第32章 不要透露给任何人(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902 字
陆远认得此人。
当然,第一次见。
萧正远,本该有大好前程。
奈何萧家一路被压,只能屈身翰林院,担任一位郎官。
……
“在下萧正远,见过陆大人。”萧正远诚惶诚恐,俯身作揖。
“萧大人。”陆远起身。
“都是自家人,坐吧!”萧沁便道。
陆远与萧正远纷纷坐下。
萧正远也是第一次见到陆远,不免多看了几眼。
萧沁开口,“陆远,你今天给献王送礼,老实说本宫曾怀疑过你。”
陆远只是淡淡一笑。
“我弟弟也曾劝本宫,但本宫始终认为,你陆远是个聪明人。”
意料之中。
陆远和萧沁方才认识。
何况,朝廷党争凶险万分。
她怀疑陆远也是情有可原。
陆远道,“娘娘,很抱歉没有事先通知您!”
“无妨。”
“但你让本宫,看了一出精彩的大戏。”
“你知道吗?在这宫内,本宫最头疼便是陆王与献王,此二人,直接威胁到了皇权。”
萧沁说了句实话。
的确如此。
此二人,都有帝王之心。
即便不正常登基,只怕以后也会自立为王。
如今朝廷之上,可是水深火热。
萧正远侃侃而道,“是啊,陆王与献王都有帝王之志,他们对太子的威胁空前之大。”
“昔日,娘娘还很头疼他们,夜不能寐。”
陆远笑而不语。
他知道萧沁下一步要说什么。
兵权!!
陆远曾提出兵权,萧沁必然追问。
果不其然。
……
陆远拿出了芦荟凝脂。
萧沁不解,“这是什么?”
陆远解释道,“这是在下委托太医令的官员,随海外商船带来的天然芦荟。取其心,制成芦荟凝脂。”
“此物涂抹在皮肤之上,有补水滋润肌肤之功效,娘娘是否要试试?”
“需要接触肌肤?”萧沁问,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陆远点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是,需要直接涂在肌肤之上,方能吸收其精华。”
萧沁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今日穿着的正是那件大红色宫装长裙,但长裙之下,双腿包裹着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细腻的白色织料紧贴着她的小腿曲线,延伸至大腿根部,在寝宫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朦胧的肉色光泽。脚上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将她本就修长的身段衬托得更加挺拔。此刻她侧坐在凤床边,一只脚微微踮起,鞋跟轻触地面,另一只腿慵懒地弯曲着,丝袜包裹的足弓在鞋内绷出优美的弧度。
“你知道本宫是谁吗?”萧沁冷怒一声,试图用威严掩饰内心的悸动。
“知道。”陆远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向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尺。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桂香与女性体味的独特气息,温热的、略带甜腻的气息在纱帐间弥漫。
“那你也敢?本宫可是皇上的女人。”萧沁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注意到陆远的视线正扫过她被白丝包裹的膝盖,然后缓缓上移。
“娘娘是否需要试试?”陆远答非所问,已经拧开了凝脂的瓷瓶盖子,一股清凉的芦荟香味飘散出来。他伸出手,食指轻轻蘸了一点晶莹的凝脂,“这凝脂质地细腻,涂在身上,不仅能滋润肌肤,更能舒缓经络。娘娘这几日操劳国事,肩颈必然酸胀,不如就从肩背开始?”
萧沁的喉咙动了动,她想拒绝,想说“僭越雷池者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上一次的“推拿”带来的那种灭顶般的快感,至今仍在夜深人静时骚扰她的梦境。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只是从齿缝里挤出威胁的话语:“你若敢僭越雷池,本宫定不饶你……”
“开始吧!”这句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默许。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陆远,将那身大红色宫装的背影留给他。纤细的腰肢在厚重衣料下隐约可见轮廓,臀部饱满的弧度在椅面上压出诱人的凹陷。白色丝袜从裙摆下方露出一截,在烛光下闪动着细腻的光泽。
陆远上前,手指搭上她肩膀的衣料边缘。他没有急着剥开她的衣服,而是先用指尖隔着丝绸袍服,在她颈侧轻轻按压。“放松,娘娘。肌肉绷得太紧了。”
他的手指带着技巧性的力度,缓慢地揉按着她的斜方肌。萧沁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紧绷的肩颈确实在他手指下逐渐松弛。但下一刻,她就感觉到领口被轻轻拉开——陆远解开了她后颈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丝绸袍服顺着她光滑的肩膀向下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抹胸。萧沁的脊背很美,皮肤白皙细腻,肩胛骨如同蝶翼般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裙腰深处。陆远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逡巡片刻,然后挖出一大块芦荟凝脂,直接涂了上去。
“嘶——”冰凉的触感让萧沁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凝脂在体温下迅速化开,变成滑腻的液体状,顺着她脊背的曲线向下流淌。
“娘娘,什么感觉?”陆远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凉……凉凉的,很滑。”萧沁的声音已经软了几分,她感觉到陆远的手掌贴了上来,开始用掌心将凝脂均匀涂抹开。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掌心的温度很快融化了凝脂,也让那清凉感逐渐变得温和。
他按摩的手法确实“超群”——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螺旋向下,拇指按压穴位,其余四指则张开,覆盖大面积的皮肤。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那些因久坐而酸胀的肌肉节点,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开。萧沁闭着眼,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背上游走,从肩膀到腰窝,再到……再往下。
当陆远的手滑到她腰际时,萧沁的身体绷紧了。“娘娘,裙腰需要解开一些,否则凝脂无法涂抹均匀。”陆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
“你……”萧沁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唇,默许了。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勾住了她裙腰的系带,轻轻一拉——丝绸长裙的束缚松开了。他的手顺势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臀部的曲线,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裤布料。
“娘娘,在下要用手了。”陆远说。
“好……”萧沁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陆远的手正式开始了“按摩”。他从她腰臀交界处开始,双手一左一右覆盖住她丰满的臀瓣。掌心下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白色丝袜的顶端就收束在她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在衬裤边缘若隐若现。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整个手掌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时而用虎口卡住臀缝边缘,轻轻向两侧拨开,时而又用指腹按压尾椎两侧的穴位。
萧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涌起,迅速向下腹汇聚。陆远的每一次按压、揉捏,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簇簇小火苗。而当他双手下滑,开始按摩她的大腿后侧时,那层白色丝袜成了绝佳的导体——薄如蝉翼的织料将手掌的温度和触感完全传递到皮肤上,却又增添了一层滑腻的、若有若无的阻隔感,让每一次抚摸都变得更加撩人。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萧沁喉间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娘娘,什么感觉?”陆远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手正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个极其敏感的区域——距离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谷只有寸许距离。
“不……不知道。”萧沁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丝袜裆部的织料也被润湿,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羞耻的、却又兴奋的触感。
“娘娘。”陆远忽然停下了动作。
萧沁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感觉到陆远的手离开了她的大腿,但下一刻——
她的裙摆被整个撩了起来。
大红色宫装的长裙被掀到腰际,露出下面白色的衬裤和那双包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蕾丝花边的边缘勒进丰腴的嫩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而在衬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那是她的淫水浸透布料留下的痕迹。
“娘娘这是怎么了?”陆远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生理现象。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衬裤布料,按在了她的阴户位置。
“大胆!闭嘴!”萧沁羞愤欲死,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是陆远的手已经卡在了她腿间,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肉粒——她的阴蒂。
他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压下去,左右碾磨。
“啊——”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那股酸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猛地向前俯身,双手撑在床沿,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娘娘,是否需要加大力度?”陆远的手指加快了碾磨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腰上,固定住她的姿势。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衬裤布料,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变硬,像一颗小豆子般凸起。布料很快被淫水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肉缝轮廓。
“本宫……本宫不知道……”萧沁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碾磨,都让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听到细微的“噗嗤”水声,那是淫水从身体里流出来、浸润布料的声音。
陆远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他用手指勾住她衬裤的裤腰,往下扯了一寸——
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浅色布料下,粉嫩的阴唇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鲜艳。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小阴唇,中间那道肉缝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的黏稠液体。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粉色的珍珠般挺立在肉缝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陆远将更多芦荟凝脂涂抹在自己手指上,然后,直接捅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
“嗯啊——!”萧沁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粗长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进了她紧窄的阴道,里面湿热黏腻,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缠了上来,紧紧裹住他的指节。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那层柔韧的肉壁每一次收缩、挤压,感受着她的淫水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放松,娘娘。您太紧了。”陆远一边说着,一边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扩张、抽插,指腹不时刮擦过那些敏感的肉褶。他故意用指尖去按压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小点——那是她的G点。
萧沁彻底崩溃了。她浑身都在发抖,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像是在主动索求更深的进入。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破碎地从唇齿间溢出:“啊……哈啊……那里……不……不要碰那里……”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相反的话语。阴道深处传来令人心悸的空虚感,一种渴望被什么更大、更硬的东西填满的渴望。她的子宫口都在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整个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白色丝袜大腿根部的布料都浸湿成透明。
“娘娘,这推拿需要疏通全身经络。”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接下来,要按摩正面了。”
他用沾满她淫液和芦荟凝脂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臀瓣中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那个紧缩的、粉嫩的肛门褶皱。“这里也需要舒缓一下。”
萧沁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从未想过那里也会被触碰——可是当陆远涂满凝脂的指尖按在那个小孔上、缓慢地旋转按压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混合着冲击了她。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又被柔软的凝脂润滑开,他的指尖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很紧,非常紧。温热的肠壁立刻包裹了上来,不同于阴道的湿滑,肠道更加干涩紧致,但随着他缓慢地深入,一层层环状的肌肉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开始分泌出稀薄的肠液,让进入变得更加顺畅。他把手指推进到第二指节,然后缓缓抽动,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前后两根手指同时在被侵犯,萧沁彻底瘫软在床沿上,任由陆远摆布。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哈……啊啊……不……不要了……要……要疯了……”
陆远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用手指开发着她的两个小穴,时而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并拢旋转,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时而又将手指抽出肛门,转而按摩她臀瓣上的软肉,然后又重新插回去。萧沁的淫水越流越多,浸湿了床单,混合着芦荟凝脂的清香和她身体特有的甜腥味,在寝宫里弥漫开一股淫靡的气息。
就在萧沁以为自己快要高潮的时候,陆远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
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那份触感。可是下一刻,她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肉洞口。
陆远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前端龟头红肿发紫,马眼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那湿热紧窄的入口立刻贪婪地咬住了头部。
“娘娘,在下要用阳具为您疏通最后的经络了。”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像是在宣告一项治疗程序。
萧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做的只是颤抖着,抬起臀部,努力向后挺送,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陆远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湿滑泥泞的洞穴,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萧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同时从眼眶里涌出。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到发疼的感觉,却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就像一张小嘴,死死地吸住了龟头前端,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吮吸。
陆远没有立刻抽插。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阴道里那层肉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把他的阴茎绞断在里面。他等了几息,让她的身体稍微适应这份尺寸,然后才缓缓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半寸,然后又深深顶回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觉到那层肉壁是如何贪婪地缠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绝妙的压迫感。淫水已经被搅成了泡沫状,随着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噗嗤——啪叽——噗嗤——啪叽——”
萧沁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她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摆,阴道深处不断传来令人晕眩的快感,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把她撞进九霄云外。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的长腿无力地张开着,脚尖踮起,鞋跟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里,大腿根部的丝袜被摩擦得起了细小的绒毛,更加贴合皮肤,让每一次肌肤相亲都带着丝滑的质感。
“说话,娘娘。”陆远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开始高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刮擦过G点和子宫口,“说‘求求主人操我’。”
萧沁的脑子一片混沌,可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嘴唇颤抖着,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求主人……操……操我……啊啊啊——!”
话音刚落,陆远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子,掐住了她的下颌。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却也让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暴露得更加彻底。他开始用尽全力地撞击,粗壮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离开阴道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插回去,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胸口的抹胸上。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剧烈地颤抖着,鞋跟深深地陷进床垫,几乎要把床板戳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疯狂地充血跳动,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将丝袜彻底浸透成深色。
忽然,陆远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一条腿。他将那条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的美腿往上一抬,几乎折到了她肩膀的位置——高难度的柔韧姿势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痛呼。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刺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改变,阴茎直接顶到了更深的地方,龟头每一次都像要撞穿她的子宫。
“啊……要……要死了……要……要去了……啊啊啊——!!”萧沁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淫水像失禁般喷涌,浸湿了陆远的阴茎、床单,还有她自己的大腿。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白色的丝袜往下淌,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然而陆远还没有射精。他继续操干着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肉洞,腰部耸动的频率快得惊人。萧沁已经彻底瘫软了,身体像被玩坏的布偶一样无力地伏在床沿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颤动,迎接每一次冲击。
十几息后,陆远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了喷发。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直接射进了子宫。萧沁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一次次冲击着子宫壁,每一次喷发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像是真的被灌满了。
陆远缓缓拔出阴茎,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空中抖了抖,还在滴落着混合的液体。萧沁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肉穴正向外翻着,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他伸手将她翻了过来。萧沁瘫软在床铺上,眼神涣散,胸部剧烈起伏,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还在微微抽搐。淡粉色的罗裙(她刚才穿的外裙)被揉成了一团扔在地上,只剩下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抹胸和衬裤。白色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蕾丝边缘已经松脱,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嫩肉。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上甚至沾了几滴精液,在她无意识的踢动中在床单上留下了几道痕迹。
陆远看了她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沾了些床边水盆里的清水,开始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他的动作轻柔而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从她潮红的脸颊,到汗湿的脖颈,再到沾满精液的胸口、小腹。他擦干净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甚至还将她那条被抬到肩膀高度的大腿放下来,小心地擦拭丝袜上的污渍。
最后,他重新为她提上那件淡粉色罗裙,遮住了下面的一片狼藉和那双湿漉漉的丝袜大腿,只是丝袜已经湿透黏在皮肤上,裙子下摆无法完全遮掩。
“娘娘,推拿结束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恭敬,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疯狂抽插、逼她说淫语的男人不是他一样。“您感觉好些了吗?”
萧沁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
“在下告退,娘娘好生休息。”陆远后退两步,行了一礼,然后转身拨开纱帐,走出了内寝。
萧正远走出紫宁宫。
旋即,流珠上前将大门关上。
而流珠本人已经退了出去。
整个寝宫之内,只剩下陆远与萧沁。
萧沁缓缓起身。
玉体露出一抹香艳。
她略微脸红,轻声道,“陆远,上次你与本宫行的推拿之术效果很是不错,今天,还需要再来一次吗?”
陆远道,“当然,推气行宫是上上之法,在下这几日又寻得一秘方,可让娘娘卸下一身疲倦。”
“那,你随本宫来!”
萧沁走向寝宫,拨开纱帐。
陆远随之很近。
香气犹若那桂花一般,弥漫在周围。
凤床之上,安能不搞?
“娘娘,可以躺下来吗?”陆远问。
“这样吗?”萧沁缓缓躺下,脸蛋随之一红。
陆远拿出了芦荟凝脂。
萧沁不解,“这是什么?”
陆远解释道,“这是在下委托太医令的官员,随海外商船带来的天然芦荟。取其心,制成芦荟凝脂。”
“此物涂抹在皮肤之上,有补水滋润肌肤之功效,娘娘是否要试试?”
“需要接触肌肤?”萧沁问。
陆远点头。
“你知道本宫是谁吗?”萧沁冷怒一声。
“知道。”
“那你也敢?本宫可是皇上的女人。”
“娘娘是否需要试试?”陆远答非所问。
“你若敢僭越雷池,本宫定不饶你……”
“开始吧!”
……
陆远缓缓剥开萧沁的衣服。
芦荟凝脂均匀涂抹。
嘶~~!
萧沁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什么感觉?”
“凉……凉凉的,很滑。”
“娘娘,在下要用手了。”陆远说。
“好!!”
陆远手法超群。
萧沁闭目享受。
过了一会儿。
“娘娘,什么感觉?”
“不……不知道。”
“娘娘。”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大胆,闭嘴。”
“娘娘,是否需要加大力度?”
“本宫不知道。”
……
一炷香后。
陆远来到殿内等候。
流珠开门走了进去,伺候萧沁更衣。
不多时,萧沁在流珠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面若桃花。
桃腮杏脸。
看到陆远,萧沁更是脸红不已。
她换了件衣服,大红色已经卸下。
取而代之的是是一件淡粉色罗裙。
轻柔妩媚,貌若天仙。
萧沁深呼了一口气,强行高冷下来,“陆远,今日之事,不要透露给任何一个人。”
“否则,你这是祸乱后宫之罪。”
流珠是萧沁的心腹。
这宫女是打小跟她长大的。
陆远见状,开口道,“娘娘放心,我就是有一百个嘴,也不敢乱说此事啊。”
“那就好,乱皇后,否则你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退下吧,有事本宫自会派人叫你。”萧沁示意。
“在下告退!!”
……
陆远退下。
此刻,萧沁瘫坐在椅子上。
她的脸通红。
流珠说,“娘娘,奴婢从未见过您今天这般样子,肌肤好似那桃花一般,非常好看。”
萧沁则闭上眼。
长这么大以来,她从未接触过任何男人。
哪怕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