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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26章 东宫的马车(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水嫩多汁的萧沁起驾回宫。

李宓则暗自兴奋。

萧沁送来这么多婢女、御酒、绸缎和布匹,实为十分器重陆远。

那也就说明……

能得萧沁赏赐,陆远实实在在,已经站在了皇后这边。

而他,也便是她与太子、皇后三人唯一手段。

……

“陆大人,皇后娘娘如此赏赐,切不可辜负娘娘的一片心意呀。”

有外人在场,李宓高冷无比。  她自是一副太子妃的姿态。

当然,没有人比陆远更加清楚。

萧沁送来婢女,难道不是来监控他的?

也罢!

如果陆远是萧沁这般处境,想来也会多留一个心眼。

正所谓:

人死鸟朝上,不死再晃晃。

“太子妃所言极是,在下定倾力辅佐太子。”陆远回道,眼神却已放肆地滑过李宓那被华丽宫装包裹的曼妙躯体。

李宓挥了下手。

下人退下,大殿门扉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偌大的东宫偏殿只剩下三人——陆远端坐主位,李继侍立阶下,而李宓则成了这权力间隙中最诱人的禁脔。

她和陆远往大殿深处走去,李继默默跟上。殿内烛火摇曳,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暖昧的暗香。李宓莲步轻移,高腰襦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裙下那双裹着纯白超薄透肉丝袜的玉足。丝袜是顶级的8D白丝,薄如蝉翼,几近透明,将她本就莹润如玉的小腿线条勾勒得纤秾合度。足尖踩着的那对银白色缎面尖头细高跟鞋,每踏一步便在寂静殿堂中响起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那细直的七寸高跟将她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踝线条精致得仿佛一捏就碎。

方一进到大殿深处,四周帷幔低垂,光线陡然昏暗。李宓便再也维持不住那副端庄矜持的太子妃模样,整个人轻飘飘地、带着一阵暖香直接贴进了陆远怀里。她仰起那张精心描绘过的娇艳脸蛋,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红唇微启,温热气息喷在陆远耳畔:“哥哥,觉得继儿如何?”

她的娇躯紧密地贴合着陆远,高耸的胸脯隔着数层宫装料子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饱满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陆远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逐渐挺立的乳尖正一下下磨蹭着自己。

李继当即单膝下跪,抱拳等待陆远发号施令,眼观鼻鼻观心,对姐姐如此轻佻放浪的行径视若无睹。

李家的族人,其仕途、命运,与李宓牢牢绑在一起。

所以,此人可用。

甚至能堪大用。

陆远抱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径直走到大殿主位的宽大紫檀木椅前,一撩袍摆坐了下来。他没有立刻放开李宓,反而手臂收紧,让她更彻底地陷在自己怀里。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作软媚的娇吟,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陆远的脖颈。

“李继,你剑法不错,是个当大将军的苗子。”陆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一边说话,一边左手已顺势从李宓腰侧滑下,隔着薄薄的绸缎宫裙,精准地覆在她浑圆紧翘的臀瓣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软肉在他掌心变幻形状,丝滑的裙料与底下白丝的触感叠加,淫靡无比。“不过,朝廷党争,水深火热,刀剑无眼……”

他揉捏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李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鼻息咻咻,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她臀部肌肉在自己掌下绷紧又放松,那饱满的臀丘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裙摆因为他手的动作被撩起了一角,更多白丝包裹的腿肉暴露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这段时间,你先暂时留在我身边,随时听我差遣。”陆远说完,手指已越过臀缝,摸索着探向更深处。裙子前方紧绷的绸缎布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李宓私密三角区的诱人轮廓,那里已然有了湿意,薄薄的绸料被渗出的淫水浸出更深一层的暗渍。

李宓给李继打眼色,示意他赶紧领命退下。她已有些站不住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托在陆远搂着她腰臀的手臂上,脚尖勉强点地,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细跟颤巍巍地支撑着,随时要滑脱的样子。

李继深深低头,抱拳道:“陆大人,在下愿为陆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淫靡的一幕不过是主人与宠妃间寻常的亲昵。

“下去候着,没传唤不必进来。”陆远淡淡道。

“是!”李继干脆利落地起身,倒退着快步出了大殿,并反手将沉重的殿门彻底关死。门轴转动声落定的那一刻,大殿内最后一点天光被隔绝,只剩下几盏宫灯摇曳着昏黄暧昧的光,将两人的影子长长投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

再无旁人。

李宓顿时“嘤咛”一声,彻底瘫软在陆远怀中,先前强撑的端庄和距离感烟消云散。她仰起头,主动送上红唇,在陆远嘴角、下巴急切地吻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抚摸,隔着光滑的蟒袍料子,寻找着衣襟的系带。

陆远却慢条斯理,享受着怀中这身份尊贵的太子妃的情动。他右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左手则沿着臀缝滑到腿根,再探到前方,隔着湿透的绸裙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已然肿胀凸起的小肉芽。“宓儿等不及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指尖隔着薄薄的、已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开始或轻或重地按压、捻弄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哥哥……别……别隔着……难受……”李宓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被陆远的手臂强行分开些许。她扭动着腰肢,像条离水的鱼儿,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求饶。“直接……直接给宓儿……求您了……陆大人……”

“求我什么?”陆远故意放慢了手指的频率,只是用指腹缓缓地、研磨般地按压那块湿热的布料,感受着底下那颗小肉粒的悸动。他的龟头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痛,粗壮的肉棒将袍服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顶端正好抵在李宓侧坐着的、裹着白丝的大腿根部,湿热的预前列腺液甚至已经透过内裤和袍子,沾湿了她腿上的丝袜,留下一小片黏腻的深色痕迹。

“求……求您操我……”李宓抛弃了所有羞耻和矜持,双手胡乱地扯着自己高腰襦裙的系带,宫装繁复的领口被她扯开些许,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和一小片雪腻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被绣花肚兜托着的乳沟。“宓儿想要哥哥的肉棒……现在就要……插进来……插烂宓儿的骚逼……”

她语无伦次,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檀口微张着喘气,吐出的都是灼热的情欲气息。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太子妃的威仪,分明是个欲求不满、亟待男人用鸡巴狠狠填满的淫娃。

陆远满意地低笑一声,不再逗弄她。他左手猛地用力,“刺啦”一声脆响,直接将李宓那华美宫裙前方从腰带处往下撕开了一道大口子!厚重的绸缎破裂,露出下面雪白的中衣亵裤,以及那双一直被白丝包裹到腿根的修长玉腿。撕裂声在寂静大殿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李宓短促而兴奋的惊呼。

“哥哥好粗暴……”她非但不恼,反而迎合着将自己更近地送上,小手急切地去解陆远的腰带。

陆远索性将她整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李宓的裙子彻底被撩开堆叠在腰间,那双穿着纯白透肉丝袜的美腿完全展露。丝袜顶端边缘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她大腿根部,勾勒出绝对领域诱人的边界。陆远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沿着她光滑冰凉的白丝袜面向上抚摸,感受着丝袜下细腻温热的肌肤,一路摸到丝袜边缘的蕾丝,再用手指勾住那薄薄的、勒进肉里的丝袜边缘,轻轻向外一扯。

“嗯……”李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丝袜勒紧又弹回的微妙触感和被侵犯私密部位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

陆远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钻进了丝袜与肌肤之间那狭窄温暖的缝隙,摸到了她亵裤的边缘。那薄薄的丝绸亵裤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黏腻,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和深陷的缝隙。陆远两指轻易地挑开亵裤边缘,揉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湿滑黏腻的阴唇,找到了那不停翕张、吐着蜜汁的小穴口。

指尖触碰到湿热软肉的瞬间,李宓浑身剧烈一颤,小腹收紧,阴道内部也随之猛然绞紧,一股更汹涌的暖流“咕啾”一声涌出,淋湿了陆远的手指。

“这就流水了?太子妃的骚逼这么馋?”陆远嗤笑着,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李宓面前晃了晃,指尖拉出几缕透明黏滑的银丝。“看看,流了多少。”

李宓羞得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一眼,身体诚实地微微前倾,将湿透的私处更往陆远手的方向送。“都……都怪哥哥……摸得宓儿好痒……里面空得慌……”

“哪里空?”陆远坏心地追问,指尖又探回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并拢两根手指,借着滑腻的爱液,对着那紧窄湿热的穴口缓缓刺入!

“呜——!”李宓发出一声压抑的、拔高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肩膀。白丝包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陆远腰身和座椅扶手卡住,只能徒劳地蹬动,高跟鞋的细跟在地砖上划出凌乱的痕迹。“进……进来了……哥哥的手指……啊……好深……”

陆远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瞬间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挤压着他的手指。温暖的、滑腻的触感从指尖蔓延,淫水充沛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褶皱的刮擦,感受到穴道深处那团更紧致、更温热的软肉——那是宫颈口的所在。

“宓儿的小穴里面,又紧又湿,吸得真用力。”陆远一边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快速抠挖抽插,一边凑到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言语羞辱她,“像个小嘴一样,咬着哥哥的手指不放。太子平日,是不是满足不了你这里?”

“别……别提他……”李宓在快感的冲击下断断续续地呜咽,身体随着陆远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几次差点滑脱脚踝,全靠足尖的力勉强挂着。“太子他……他根本不行……碰一下……宓儿就恶心得想吐……只有哥哥……只有哥哥的肉棒……宓儿只想要哥哥的……啊……那里……碰到那里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尖,因为陆远弯曲了手指,指关节重重地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一处异常敏感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李宓瞬间两眼翻白,小腹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竟然是直接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略微黏稠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射出来,淋湿了陆远的手掌、她的亵裤、丝袜,甚至溅到了两人身下的紫檀木椅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女性性液特有的、麝香混合着淡淡甜腥的气味。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靠在陆远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被肚兜包裹的乳峰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但她显然没有得到满足,短暂的失神后,眼神反而更加饥渴,湿漉漉地望着陆远,小手摸索着终于解开了他那早已被顶得紧绷的腰带,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粗壮到骇人的肉棒时,李宓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眼中爆发出更加痴迷的光彩。“好……好大……哥哥的鸡巴……比上次感觉还要大……”她痴痴地说着,小手勉强圈握着那巨物的根部,感受着掌心下跳动搏动的青筋和灼人的温度,以及粘稠的前列腺液弄得她满手湿滑。

陆远抽出了在她体内捣弄的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捏住李宓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馋了?想吃了?”

“想……宓儿想吃……想用嘴……用骚逼……用全身伺候哥哥……”李宓毫不犹豫地回答,伸出粉舌舔了舔自己沾着淫水的唇角,那动作淫荡至极。

“跪下去。”陆远命令道,松开了搂着她的手。

李宓立刻顺从地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膝着地,跪在了陆远两腿之间的地面上。冰冷坚硬的砖石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硌着膝盖,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挺直了腰背,仰起那张高贵美艳此刻却写满臣服与渴望的脸庞。她身上的宫装前襟早已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撕裂的裙摆下,那双裹着湿漉白丝的腿跪着的姿势更显修长诱人。

陆远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完全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那紫红色的、狰狞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宫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顿时充斥了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李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根将决定她和她家族命运的肉棒,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又带着无比虔诚地捧住那滚烫的柱身,先是用脸颊爱恋地蹭了蹭,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咸腥的前列腺液仔细地卷入口中。

“嗯……哥哥的味道……”她眯起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尖最终抵达了那浑圆硕大的龟头,她先是绕着伞状的边缘打转,然后张开小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尖端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陆远舒服地喟叹一声。李宓的口技显然经过练习,她先是轻柔地吮吸龟头,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舔去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尝试着将更多的柱身吞入口中。但她显然低估了陆远肉棒的尺寸和长度,没吞到一半就被顶到了喉咙,发出“呜咽”的哽塞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陆远却不会就此放过她。他一手按住了李宓的后脑,腰身微微向前一送。“张嘴,含深点,吞下去。”

“呜!!”李宓被迫张大嘴巴,狰狞的龟头挤开她柔软的咽喉,粗壮的茎身蛮横地撑开她的食道,一路向深处挺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侵入到她身体最深处,抵到了平时食物才会到达的地方。鼻尖完全埋入了陆远浓密卷曲的阴毛中,呼吸间全是雄性的浓烈体味和一丝腥甜。脸颊被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的睾丸拍打着。

深喉!而且是毫不留情的、直抵胃袋的深喉!

陆远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抽插起来。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和食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胃部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和透明的黏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李宓被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吐露在唇边,喉咙和食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让她浑身颤抖,但随之而来的、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变态快感却如电流般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肉棒的抽送,自己的脖颈正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的轮廓,那是陆远鸡巴的形状!

她尝试着用空出来的小手抚摸自己脖颈上那个随着抽插而移动的凸起,指尖按压着那硬物的轮廓,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来取悦身上的男人。双重刺激下,陆远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肉棒疯狂地凿开她的喉管,龟头反复撞击着胃袋的入口。

“呜!呜呃!咕……咕咚……”李宓发出模糊不清的、类似溺水的声音,大量的口水混合着陆远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在她雪白的下巴和脖颈上画出淫乱的痕迹,有些甚至滴落到了她裸露的胸脯和丝袜上。她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晕开的黑色眼线混合着泪水,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陆远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最后几次深深地、几乎要贯穿她整个食道般地插入,龟头重重地顶开了她胃部的贲门,直接插进了胃袋内部!然后在那个最深处、最滚烫柔软的内腔里,猛烈地喷射起来!

“射了!吞下去!”他低吼着,按死了李宓的头,让她的鼻尖完全埋在自己小腹上。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李宓的胃里!精液特有的、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那灼热的、黏稠的液体冲刷着她的胃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的饱胀感和被彻底灌满的满足感。她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胃被不断地撑大,被温热爱液灌满、浸泡。

陆远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从她的食道倒灌回口腔,从她被迫大张的嘴角满溢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和她自己的口水、眼泪混合在一起。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他才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胃液、口水的黏滑液体,“啪嗒”一声落在李宓的脸上和胸口。

李宓脱力般地瘫软在地,双手捂住自己鼓胀的小腹,剧烈地咳嗽、干呕,却因为食道和胃里塞满了精液而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表情是完全崩坏的阿黑颜——眼白翻露,檀口无意识地张着,粉舌吐露在外,涎水、泪水、精液糊了满脸,曾经高贵美艳的太子妃此刻只是一个被男人的精液从内到外灌满的容器。

“自己弄干净。”陆远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她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半软的肉棒依然狰狞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精液和胃液的反流物。

李宓喘了几口气,挣扎着重新跪直身体。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污秽,反而凑上前,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清理陆远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从饱胀的睾丸舔到青筋虬结的根部,再沿着茎身向上,将那些混合了各种体液、变得粘稠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了下去。她知道,这是她作为陆远所有物和玩物的本分。

清理干净后,陆远的肉棒在她的侍奉下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骇人,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不断跳动。

“上来。”陆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因为欲望而更加低沉沙哑。

李宓眼睛一亮,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也顾不得整理自己一塌糊涂的衣物和满是污秽的脸。她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跨坐到陆远身上,一手扶住他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自己湿滑不堪、仍在微微开合吐着蜜汁的小穴口。

“直接坐下去。”陆远命令道,双手扶住了她裹着湿漉白丝袜的臀瓣,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

李宓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陆远死死按住!粗壮如儿臂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劈开的力道,蛮横地、不容反抗地撑开她湿滑紧窄的阴道,直插到了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的花心上,撞得她子宫都为之震颤!

一瞬间,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那根深深凿入她体内的、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了的雄性象征上。紧致的穴肉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温暖滑腻的淫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感觉到龟头棱缘刮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令她眩晕的快感电流。

陆远也没立刻动作,而是享受着被这紧致湿热的蜜穴完全包裹绞紧的快感。太子的女人,身份尊贵的太子妃,正在他的肉棒下婉转承欢,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精液储备库。这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和征服欲,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性欲。

好一会儿,李宓才从那极致的、被填满撑胀的感觉中稍微缓过气,身体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她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自己动起来。双手撑在陆远宽阔的肩膀上,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研磨得更深。每一次抬起落下,都能听到清晰的“噗嗤”水声和他们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她的宫装早已散乱不堪,敞开的衣襟里,绣花肚兜也被蹭得歪斜,半边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嫣红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那双裹着湿透白丝的修长美腿,因为骑乘的姿势而大大分开,紧绷的丝袜勾勒出大腿根部诱人的肌肉线条,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面,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但陆远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缓慢的节奏。他扶住她腰臀的手猛地用力,开始主动地、凶狠地向上撞击!

“啊!啊!慢点……哥哥……太快了……顶……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李宓的叫声瞬间变得破碎而高亢,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击溃了理智。陆远每一次深深的上顶,那粗壮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口,试图挤开那最后一道屏障,进入那孕育生命的圣殿。巨大的力道撞得她身体不断前倾,胸前的丰腴乳肉直接拍打在陆远脸上,乳尖扫过他的嘴唇。

陆远张口含住了一粒挺立发硬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同时下身的冲撞更加狂暴。他几乎是将李宓整个人抱起来,再狠狠掼坐下来,让她的重量和自己的上顶力道叠加,一次次更深、更重地贯穿她。“自己看看,你这太子妃的骚逼,是怎么被鸡巴肏开的。”

李宓艰难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小腹的位置。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惊恐又迷醉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随着陆远肉棒的每一次深深插入,正清晰地凸起一个棍状的、巨大的轮廓!那轮廓是如此分明,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那硬物的头部,正顶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里向外凸起,勾勒出她体内正被一根粗壮阴茎彻底贯穿、占有的淫靡画面!

她着迷地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随着抽插而移动的、滚烫坚硬的凸起。“哥……哥哥的鸡巴……在宓儿肚子里……好大……好硬……要把宓儿肚子捅穿了……”她语无伦次,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自己那被吸吮得发痛的乳房,让乳肉在陆远嘴里变形。

“想要哥哥射在哪里?”陆远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道,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子宫颈,发出沉闷的“啪啪”肉搏声和咕啾咕啾的丰沛水声。李宓已经被肏得开始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敞开的衣襟和陆远的脸上。

“里……里面……射在里面……把宓儿的子宫灌满……让哥哥的精液……灌满太子妃的肚子……啊!要……要来了!宓儿要和哥哥一起……一起啊——!!!”

李宓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浑身剧烈地痉挛,阴道和子宫骤然紧缩到极致,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吸吮、绞紧陆远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这极致的绞吸让陆远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最后一次深深地、几乎是凶狠地插入了李宓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对准那被撞击了无数次、已然松软开合的子宫颈口,猛地一顶!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某种障碍被突破的声响,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响起。李宓身体巨震,双眼瞬间完全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她的子宫颈被顶开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蛮横地挤进了那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孕育生命的温暖宫腔!

紧接着,陆远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从跳动搏动的马眼中激射而出,直接喷射在了李宓柔软温热的子宫内壁上!精液冲刷宫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和饱胀感。陆远射了许久,精液不断地注入那个小巧的、本应用来孕育皇室血脉的宫殿,将其彻底灌满、溢满。李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是如何被温热的精液充满、撑大,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陆远的龟头甚至还在射精的间隙,在她被撑开的子宫内壁里搅拌、刮擦,带来更加灭顶的快感。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陆远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随着抽出,大量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李宓的阴精,从她被迫大大张开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中“咕噜噜”地涌出,顺着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薄薄的丝袜浸湿、沾染上大片大片的黏腻白浊,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淫靡的水洼。

李宓彻底瘫倒在陆远怀里,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精美的人偶,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再无任何动静。她脸上是极致高潮后的空洞与失神,阿黑颜的残迹还未完全褪去,精液、口水、泪水的混合物在脸上干涸,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另一个男人滚烫的种子。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的美腿无力地垂落,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处女膜破裂?不,或许只是粗暴性交导致的微血管破裂)的淫水和精液,斑斑点点,淫秽不堪。银白色高跟鞋歪倒在脚边,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另一只已经完全脱落,露出同样被精液弄脏的足底。

陆远一手搂着她,一手抚摸着那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自己精液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暖的、饱胀的触感。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却是十足的命令:“以后每次见我,都要这样穿,白丝,高跟鞋。裙子下面,什么也不许穿。明白吗,宓儿?”

李宓过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点了点头,气若游丝:“是……宓儿……明白了……以后只穿白丝和高跟鞋……来给哥哥……操……”

陆远满意地笑了。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大殿内室深处那张宽大的软榻,后续还有更多玩法,要在这位尊贵的太子妃身上一一实现。例如让她用那双沾满了精液的白丝玉足给自己足交,例如尝试后入式、让她翘着被精液染脏的白丝屁股挨肏,例如把精液射在她那张高贵的脸上……总之,夜,还很长。

李继开心一笑,大半个身子躺在了陆远怀中。

陆远一手搂着李宓的柳腰。

而后,他将方才被划掉的书信交给李继。

李继双手接过。

陆远道,“李继,刚刚皇后娘娘赏赐了一些金银珠宝,你从中挑选一些,连同这封书信,送到献王府!”

……

陆远深刻知道。

党派之争,素来凶险万分。

所谓党派,历朝历代都逃脱不掉。

而他要做的,便是立刻布局。

力保太子的同时,也是为了自己夜夜笙歌!!

呸呸呸!!

我!陆远,一心为大宁皇朝。

世受国恩,当以身死报国,马革裹尸!

“是,陆大人,我这就去办。”李继站了起来。

“等等!”

陆远叫住了他。

李继转过身。

陆远道,“你记住,出宫之后,队伍在京城绕上一圈,要让人知道,我陆远给献王送礼来了。”

李继随不明白意思,但也并未过问。

李宓说,“继儿,你要时刻谨记陆大人的话,不可有任何怠慢,否则的话,姐姐绝不饶你!”

“是,姐姐!”

李继起身离开。

李宓也不敢多留,随即离去。

……

京城!!

大街!

“公子,快来玩啊。”

“这里有喷泉哦!”

“来嘛公子。”

“……”

喧嚣的街道。

两名长袍青年低头走过。

他们来到了一家酒馆之外。

这酒馆小六探头出来。

“到了吗?”

“二位爷,公孙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二位爷跟我来!”

……

青年才俊跟随小六走进酒馆。

一路往下,便来到了后院一间隐蔽的房间里。

此刻。

户部尚书-公孙旦(陇西勋贵),正坐在桌子旁,小酌两口。

“公孙大人,我和老八已经见过那陆远了。”

“那小子有点狂啊!!”

才俊青年大步走进,放声便道。

陆王-宁质。

献王-宁祁。

老六和老八。

二人今日在此约见公孙旦,商议对策。

“二位王爷,快快请坐……”公孙旦示意。

小六退下,将门带上。

“妈了个巴子!”宁质坐下,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个陆远,心怀大志,断不能留,公孙大人,必须想办法除之,以绝后患……”宁质怒道。

宁祁相对比较平静。

他倒了杯酒,抹着自己的胡渣。

公孙旦道,“陆王息怒,此事断不能操之过急。二位王爷既然见了他,觉得此人才能如何?”

宁质骂道,“依我看,他就是个蛋,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宁祁皱眉,“但他赵营斩将,云城屠匪,先登夺旗,这可不是一个跳梁小丑能够做到的。”

“再加上吃降论,使者论,说明此子有勇有谋!!”

陆王宁质不乐意了。

他说道,“我说老八,你怎么还替那陆远说话了?”

公孙旦则笑了笑,“二位王爷,这陆远确实不能小看了,这个人,若留之,对我等绝不会有任何好处。”

“现在,我们陇西贵族,以及宁川世族,正在想办法要除掉他。”

“不过此事,需要得到二位王爷的支持!”

“公孙大人您请说。”

“除掉陆远,乃是我们共同之事。”

“凡是我与老八所能为,我兄弟二人必然不会放过他。”

……

酒馆内阴谋冲天。

酒馆外。

一队马车缓缓驶过……

“让一让!”

“快让开!!”

李继亲自驾驶马车。

后面,一些东宫侍卫、宫女跟随两侧。

街道上下议论纷纷。

青楼女子站在楼上,指点观望。

“快看,这是皇宫的马车。”

“是啊是啊,那车上装的什么?有好几个大箱子呢。”

“看他们这方向,似乎是去献王府的。”

“啊?就是那个秒王爷?”

“你记差了,秒的是陆王宁质,这献王还是有点雄风的。”

“哦,可能我爽糊涂,记混了。”

“……”

京城人人在传。

东宫一辆马车,所带金银珠宝、玉器前往献王府。

这一路上,先在京城绕了一大圈。

献王府本来不远,可愣是绕了数个时辰。

可以说,响遍京城。

自然,此消息也传到了紫宁宫。

……

“皇后娘娘,大事,大事了。”

一太监火急火燎的跑进宫内。

萧沁正在紫宁宫坐着吃点心。

流珠上前道,“和三,大胆,惊扰了娘娘用膳,来人,拖出去重大二十大板。”

萧沁放下了桂花酥。

她红唇抿了抿,示意侍卫退下。

“和三,什么大事?”

萧沁问。

这是紫宁宫的一位太监,负责打探情报的。

和三跪爬了过去,“娘娘饶恕,启禀娘娘,奴才刚刚得到消息,一辆马车自东宫出发,前往了献王府!”

“什么?”萧沁意外极了。

东宫的马车,去了献王府?

开什么国际玩笑?

萧沁问,“那太子与献王一直不和,怎么可能前往献王府?”

和三说,“回禀娘娘,马车不是太子,而是,隐居东宫的陆远-陆大人派过去的。”

“据……据说那马车上,装着娘娘赏赐给他的金银珠宝。马车在京城绕了一圈,奴才亲眼看到,拐进了献王府内。”

“此外……”

“快说。”萧沁怒喝道。

“此外,陆大人还亲笔给献王写了一封信,一并带过去了。”

“你……你说什么?”

嗡~~

萧沁头皮一麻,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