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挑拨离间(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127 字
太子妃突然到来,让陆王宁质、献王宁祁有些意外。
二人笑脸相迎。
“嘶~!”
“真骚啊!”宁质说。
……
李宓确实很……
她玉足微抬,踩着太监自轿辇下来。
献王宁祁面色带笑,“太子妃,今日挺有雅兴?”
宁质上前,“太子妃,我与八弟正欲拜访太子爷,不巧竟在这里碰到了。”
李宓便瞧了二人一眼。
这二人觊觎皇位。
甚至,不惜与宁川世族、陇西勋贵联盟。
宁朝各地藩王作乱,民间义军四起。
说起来,倒有几分二位的功劳。
天下越是大乱,此二人僭越大位的机会便越来越多。
这一点,李宓怎看不明白?
他们来这,无非是要给陆远一个下马威。
“哟?”
“陆王爷,献王爷,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这东宫有什么好的物件,引起了二位王爷的注意?”
李宓话里有话。
陆远进入朝廷,陆、献二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怕陆远坏了他们的计划。
陆王宁质笑道,“太子妃哪里话,听说太子爷得一位大才,太子妃也知道,我与八弟向来爱才如命。”
“六哥说的是,太子妃见谅。”献王宁祁道。
“既然如此,两位王爷,请便吧……”李宓伸出手,在余蝶的搀扶下往陆远的龙翔殿走去。
陆、献二人便看着她的背影。
太监、丫鬟跟上。
……
“老八,这太子妃,似乎是与往日不同了。”
陆王宁质有些意外。
李宓无论言语,亦或是动作,像是变了个人。
要知道,李宓曾在东宫如履薄冰。
她甚至不敢得罪任何人。
更不敢与他们两位王爷有争执。
但今天,有些不同。
献王宁祁问,“什么不同?这小骚货不是向来如此吗?可惜咱们四哥无福消受,倒是浪费了。”
陆眉头微皱,“她似乎是,比之前自信了。”
自信?
以前的李宓虽贵为太子妃,但深宫之内,哪里有她太子妃的容身之地?
再加上朝廷动荡,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废掉。
可如今,竟然有几分不一样。
“六哥,照你这么说,确实。”
“这太子妃,似乎真的比之前自信多了,她的自信是来自于哪里?”
“难道是,那个陆远?”宁祁询问。
“不管来自于哪,总之,这个陆远不能留。”
“我们要想个办法除掉他……杀之而后快。”宁质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
“太子妃到!!”
龙翔殿前院。
李宓款款而来。
其色鲜艳,其质饱满,其形性感。
薄薄的红唇,微微湿润。
“见过太子妃。”
“你们都退下吧!!”李宓挥了下手。
“是!!”
“……”
下人退下。
李宓小跑来到殿内。
此刻,陆远正在坐着。
李宓一进来,便微微一笑,“陆远……”
陆远抬起头,“太子妃,你怎么来了?”
李宓噗嗤笑了出来。
看了下四下无人,李宓随即上前,跪在了陆远面前,“宓儿见过哥哥。”
陆远道,“宓儿,这是东宫,小心点。”
李宓咯咯一笑。
她起身来到陆远面前,而后跪坐了下来。
李宓拿起酒杯,给陆远打起了酒。
“哥哥,宓儿刚从紫宁宫回来,哥哥给母后的一句忠告宓儿也看到了,皇后娘娘那边也很是激动。”
“须掌兵权。”
“哥哥一句话,倒是说出了太子该做的反抗。”
“哥哥,喝酒!”
“……”
李宓双手端着酒,递给陆远。
李宓满脸笑容。
陆远接过酒杯,伸手抚了抚李宓的脸蛋,“太子掌兵,没那么容易,朝廷上下可都看着呢。”
李宓叹了口气。
“兵权虽好,可确实很难掌控。对了哥哥,刚刚宓儿遇到了献王和陆王,他们是来干嘛?”
李宓询问。
一边伸手给陆远按摩了起来。
陆远喝了口酒,“献王和陆王不去封地,一直留在京城,目的不是很明确吗?”
“他们在各地制造动乱。”
“国一乱,他们就可以趁虚而入,夺得皇权了。”
这事李宓也看得出来。
她点点头,“哥哥有所不知,这陆王和献王与宁川世族、陇西勋贵走的很近,同流合污。”
陆远说,“同流合污也得有这个资本。二位王爷只是被两大集团所利用。两大集团想要的,是辅佐一位傀儡皇帝。”
“傀儡皇帝?”
李宓不解。
陆远点头道,“所谓傀儡皇帝,就是由他们架空皇权。而放眼皇上的子嗣当中,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一个……”
李宓问,“谁啊?”
陆远道,“华贵妃的二儿子,陆王宁质的弟弟,幼子宁安!”
幼子宁安刚满两岁。
陇西勋贵和宁川世族不敢擅自夺权。
所以,立幼子,架空皇权。
时间一长,再逼迫小皇帝禅位。
两大集团野心勃勃。
只不过,他们在等待时机。
……
“可恶的东西。”
“可是,二位王爷不会放过哥哥的。”
“两大集团,可能会利用他们除掉哥哥。”
李宓眉头紧皱。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凶巴巴的神采,但这份凶狠只在面上停留片刻,就在陆远平静的目光下迅速软化、消融,转而变成了一种全然的依赖与痴迷。
以陆王、献王的脾气,定然不会放过陆远。
说不定会找人刺杀。
或者是,找个机会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然后,借助皇上的手,杀了陆远。
陆远自然看得出来,当即淡淡一笑,“宓儿说得对,这两个家伙过来,无非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他说话时,目光并未离开李宓因为担忧而微微噘起的红唇。薄纱宫装下,她那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线。陆远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视线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被腰带束紧的腰肢上。
“不过,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这里,也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们。”
陆远一脸笃定地说着,同时伸出手,手掌向上摊开,做了个示意的手势。
李宓心中一喜,几乎是本能地、急切地向前倾身,忙抓住陆远摊开的手。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掌,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她内心的激动和全然信任。但陆远却轻轻翻转手腕,反客为主地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中,拇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摩挲她柔嫩的手背,一路向上,揉捏着她纤细的腕骨。
她好奇地问,“哥哥,什么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娇颤,因为陆远摩挲她手腕的动作让她想起了之前那些私密时刻,他的手指是如何在她身上点燃火焰的。
陆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就着牵手的姿势,微微用力,将跪坐在旁的李宓轻易地拉向自己。李宓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身子一软,便顺从地伏倒,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陆远盘坐的腿上。她今天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宫装长裙,外罩月白色薄纱大袖衫,此刻伏低的姿势,使得纱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同样水红色、领口绣着繁复牡丹纹的抹胸。抹胸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深深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宓儿这么担心哥哥?”陆远低声问,空闲的另一只手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安慰,而是径直按在了李宓伏低的背脊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的曲线,以及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的背部肌肉。
“嗯……宓儿怕他们伤害哥哥。”李宓把脸贴在他的腿上,鼻尖蹭着他衣袍的布料,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墨香与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他的小腿,姿态全然驯服。
“放松点。”陆远命令道,按在她背上的手掌开始缓缓移动,力道适中地按压、揉捏。“刚才在殿外应付那两个废物,肩膀和后背都僵了吧?”
他的话语像是关怀,但手上的动作却逐渐偏离了单纯的放松。按压从肩胛骨中央,慢慢向两侧滑开,顺着她蝴蝶骨的形状,一路揉捏到手臂与身体连接的腋窝附近。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掠过抹胸侧边的系带,或是碰到她胳膊内侧极其敏感的嫩肉。李宓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触碰轻微颤抖,伏在他腿上的脸颊慢慢染上红晕。
“哥哥……宓儿不累……”她嘴硬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的按压下越来越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嘴硬。”陆远轻笑,手掌沿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因为跪坐而挺翘隆起的臀峰上。隔着层层裙裾,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饱满弹软的触感。他用力揉捏了一把,听到李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转过来,平躺下。”陆远拍了拍她的臀,语气不容置疑。
李宓浑身一颤,抬起迷蒙的双眼看向他,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情动与顺从。她咬了咬下唇,乖乖地松开环抱他小腿的手臂,就着伏在他腿上的姿势,小心翼翼地翻转身体。宫装长裙的下摆在光洁的地板上铺散开,如同盛放的花朵。她平躺下来,胸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起伏明显,抹胸上的牡丹花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双腿并拢微曲,下意识地想维持一点矜持,但陆远的目光如同实质,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今天她脚上穿的是一双银白色的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纤细锋利,在殿内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鞋子包裹着她纤细的足踝和脚背,鞋口处,一抹纯白透肉的丝袜边缘若隐若现,那是超薄的白色连裤丝袜,紧紧贴附着她腿部肌肤,透出底下肉色的暖光,一路延伸向上,没入层层裙摆之中。
陆远的视线在她紧绷的腿部线条和那双极具视觉冲击的高跟鞋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暗了暗。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好整以暇地拿起旁边矮几上的酒壶,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慢慢啜饮。
李宓平躺在地,仰视着他饮酒时滚动的喉结,以及他那沉静中带着掌控一切意味的侧脸。等待让她的感官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逡巡,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一阵阵空虚的渴望。丝袜紧密包裹着双腿,带来轻微的束缚感和奇异的亲肤触感,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和处境。她不安地动了动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
“安静。”陆远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却让李宓立刻僵住不动。
他终于再次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地板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李宓呼吸一窒,看着上方陆远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欲望像深潭,让她心甘情愿沉溺。
“既然宓儿这么担心,那哥哥就先给你‘放松放松’,让你别胡思乱想。”陆远说着,右手离开了地面,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几缕青丝,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下颌、脖颈,一路轻抚而下。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李宓的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抹胸上缘的肌肤时,李宓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抽气。陆远的手没有停留,而是沿着抹胸的边缘缓缓划过,感受着丝绸布料下那柔软饱满的轮廓。他的拇指按住一侧的顶端,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压、旋转。
“啊……”李宓的腰肢猛地一弹,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被陆远及时用膝盖顶住分开。
“别动。”他命令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各自握住一团绵软,隔着衣料肆意揉捏把玩,指尖精准地寻找着那逐渐硬挺的凸点,反复碾压。抹胸的布料很快就被他揉得凌乱不堪,上缘被拉低,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李宓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剧烈起伏,试图迎合他手掌的力道,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陆远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手下不停,揉捏的力道时轻时重,技巧性地挑逗着,却始终不让快感累积到爆发的顶点。李宓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难耐地微微扭动,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蹭着地板,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哥哥……陆远哥哥……”她无意识地呼唤着,声音里充满了渴求。
陆远这才低笑一声,双手离开她备受蹂躏的胸脯,转而拉住她抹胸两侧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散开,单薄的抹胸顿时松脱,被他随手拨到一边。两只雪白丰腴、顶端点缀着诱人樱红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之前的玩弄而挺立着,微微颤抖。
李宓羞得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但身体却诚实地向着陆远的方向挺了挺,仿佛在邀请更多的爱抚。
陆远没有让她失望。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代替了手指,直接含住了一侧颤巍巍的嫣红蓓蕾。“嗯啊——!”李宓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猛地抬起,抱住了陆远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是推拒,而是用力按向自己。
陆远肆意品尝着她的甘美,用舌尖绕着乳尖画圈,时而啜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另一只手则继续照顾另一边的丰盈,揉捏挤压,指尖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强烈的刺激让李宓浑身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她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放浪,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早已将什么王爷、什么阴谋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此刻满心满眼,只有身上这个男人给予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快乐。
胸前的玩弄持续了很久,直到两粒红樱都又红又肿,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陆远才抬起头。李宓的胸脯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一片狼藉,却更显淫靡。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肿,吐气如兰。
陆远的手顺着她汗湿的腰侧滑下,落在了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打圈,感受着她腹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抽搐。然后,那手如同探索的蛇,继续向下,坚定地滑入了她并拢的腿间,覆上了那早已被宫装裙裾和白色丝袜覆盖的、最隐秘的隆起之处。
隔着层层布料,陆远的手掌依然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热度和湿意。他用力按了下去,掌心精准地压住了最敏感的核心。
“呜——!”李宓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丝袜光滑的触感摩擦着他的手背。“哥……哥哥……别……那里……啊!”
她的抗议虚弱无力,更像是勾引。陆远不理,手指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那隆起的肉丘上按压、揉动。粗糙的指腹寻找着阴蒂的位置,反复碾磨。湿意迅速渗透出来,将内裤和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纯白的丝袜上格外显眼。
“湿成这样了,宓儿。”陆远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还说不想要?”
“要……宓儿想要……想要哥哥……”李宓终于放弃抵抗,带着哭腔承认,双手胡乱地抓着陆远的衣襟,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陆远抽回手,命令道。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透明湿痕,放到鼻尖轻嗅,那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动气息的味道让他下腹的欲望更加灼热坚硬。
李宓羞耻得脚趾蜷缩,但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她颤巍巍地伸手,抓住自己水红色宫装长裙的下摆,一点点向上卷起。先是露出被白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小腿,然后是线条优美的大腿。丝袜是连裤的,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色泽。随着裙摆越提越高,终于露出了最隐秘的部位——一条同色系的、早已被爱液浸得深红湿透的丝绸亵裤,紧紧勒在腿根,勾勒出饱满的阴户形状,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阴唇微微张合的轮廓。白色丝袜的顶端蕾丝边就压在亵裤边缘,黑白对比,淫靡至极。
陆远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热地盯着那一片诱人的湿濡。他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勾住了亵裤的边缘。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滑腻的肌肤和丝袜的蕾丝边。
“自己脱了。”他再次命令,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李宓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还是顺从地,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勾住自己亵裤的两侧,缓缓地将其褪下。随着亵裤被剥离,她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陆远眼前。稀疏柔软的耻毛被打理得很干净,下面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早已因为情动而充血绽放,像一朵沾着晨露的娇花,中间那道细缝不断开合,溢出晶亮的蜜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甚至濡湿了一小片底下的白色丝袜。阴蒂也早已兴奋地探出头来,红艳艳地挺立着。
而她的双腿,从脚尖到大腿根,依然被那层纯白透肉的丝袜紧紧包裹,与赤裸的私处形成极度刺激的对比。银白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锐利,与她此刻张腿承欢的姿势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陆远欣赏了几秒这淫靡美景,然后便不再忍耐。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液体。他将滚烫的龟头抵上李宓那湿滑不堪、不断翕张的穴口,缓缓摩擦着两片嫩肉,沾染上更多的蜜液。
李宓感受到那可怕尺寸和热度,身体既恐惧又渴望地颤抖着,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流出更多润滑的淫水。“哥哥……快……快进来……宓儿好痒……”她主动抬起腰臀,试图吞入那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
陆远却没有急着进入,他坏心地用龟头继续蹭着阴蒂和穴口,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刚才不是问什么礼吗?”他一边蹭,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给那两个废物的礼,就是让他们自己先斗个你死我活。”
“啊……哈啊……哥哥……求你了……”李宓被他蹭得欲火焚身,神智涣散,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扭着腰哀求。蜜液汩汩流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至于给宓儿的礼……”陆远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撑开紧致湿热的穴口,一口气深深贯穿到底!“就是现在!”
“呜啊啊啊啊——!!!”李宓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撑满,子宫口被狠狠撞上,酸麻的快感直冲脑髓。她翻起白眼,脚上穿着的高跟鞋猛地蹬直,鞋跟深深抵住地板,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陆远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刺激得深吸一口气。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压在她身上,低头吻住她发出尖叫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没。同时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用力揉捏。
待到李宓稍微适应了他骇人的尺寸,陆远才开始缓慢地、有力地从她体内抽离。粗砺的肉棒棱角刮蹭着敏感湿滑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待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下一个头部卡在里面时,他又猛地重重撞入,直捣花心!
“啪!!”臀肉撞击的清脆响声在殿内响起,混合着李宓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和越来越响亮的、皮肉交合的“啪啪”声。
“啊!哈啊!哥哥……好深……顶到了……啊啊啊!”李宓的哭喊和浪叫再也抑制不住,她双手紧紧攀着陆远的背,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皮肉,修长的、裹着白丝的腿高高抬起,紧紧缠住陆远的腰身,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空中晃动、闪烁。丝袜光滑的表面摩擦着陆远腰侧的肌肤,带来别样的刺激。
陆远的撞击迅猛而深沉,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让粗大的龟头重重擂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李宓的阴道内早已泛滥成灾,爱液被激烈的交媾搅成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臀下的裙摆和丝袜。
“说,你是谁的人?”陆远一边狠狠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逼问。
“啊……是……是哥哥的人……宓儿是陆远哥哥的人……啊啊啊!”李宓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顺从地喊出他想要的答案。
“那两个王爷,想杀我,怎么办?”
“杀……杀了他们!宓儿帮哥哥……呜啊……杀了他们!”李宓在极致的快感中毫无理智地嘶喊,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高潮近在咫尺。她缠在陆远腰上的丝袜美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鞋尖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陆远对她如此痴迷臣服的反应很是满意,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娇小的身体撞散架。龙翔殿内回荡着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湿润的交合声、以及李宓越来越放纵高亢的尖叫声浪。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后,陆远感到身下女体的阴道剧烈地、抽搐般地紧缩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滚烫的阴精一股股浇灌在龟头上。李宓发出了被掐住脖子般的长长悲鸣,身体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眼上翻,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陆远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痉挛不止的花心深处,灼热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她紧窄的子宫。滚烫的充实感让高潮中的李宓再次剧烈颤抖,发出无意义的啜泣和呻吟。
剧烈的交媾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陆远缓缓退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立刻从李宓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沾湿了身下的丝袜和裙摆,一片狼藉。李宓瘫软在地,像被玩坏的人偶,胸口起伏,眼神失焦,只有被过度使用的阴户还在微微开合,吐露着主人的疲惫与满足。她腿上的白色丝袜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斑驳不堪,一只高跟鞋甚至半挂在脚尖,要掉不掉。
陆远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看着地上媚态横生、一身狼藉却更显诱人的太子妃,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刚才的话题,仿佛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中间的调剂:
“所以,宓儿,哥哥要送他们的大礼,就是这个。”他顿了顿,看着李宓涣散的眼神逐渐因为他的话语而重新聚焦,一脸笃定。
李宓心中仍被高潮的余韵冲刷着,但陆远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心中被巨大的安全感和对眼前男人无穷的崇拜充满,忙挣扎着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急切地抓住陆远已经整理好的衣袖。她好奇地问,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和绵软,“哥哥,什么礼?”
陆远拿起纸笔,“这陆王和献王之间,陆王是老大。陆王心怀帝志,献王自认为自己能力不如陆王……”
“但,献王就不想当皇帝吗?非也!”
陆远写了一封信。
李宓在一旁碾墨。
信写完,陆远又将书信用墨水划掉。
李宓不解,“哥哥,为什么要划掉?”
陆远并未回答。
他将书信收了起来,“宓儿,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把这封信送到献王府。另外,再以我的名义……”
“送给献王一些金银珠宝,当做讨好他的礼物,要风风光光的送过去。”
李宓闻言一怔。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哥哥,你这是想要挑拨献王和陆王之间的关系吗?”
陆远笑了。
李宓也笑了。
她一挥手,“李继,你进来!”
李宓话音一落。
顿时,一名年轻帅气的背剑男子从外面走来。
这男子,英俊潇洒,一身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