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陆护卫,请……(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桃林深处,桃花香溢。
轿辇在桃林隐藏,三十个护卫守在左右。
凤冠霞帔,天香国色的李宓坐在桃林内。
远处。
擂鼓声,喊杀声,声声震天。
正如“风吹鼍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
“云城杀声四起,声声入耳,应该是陆护卫与敌军已经交手了吧?”
李宓心中忧愁。
她在担忧陆远。
入宫这么多年,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
再加上太子毫无男子气概。
美人爱慕英雄。
陆远拼死守护她的万千英姿,深深地烙印在李宓脑海中。
再加上,两人在牢房相交。
此为,生死之交。
这陆远,让她体会到了快乐。
丫鬟余蝶却是一笑,“太子妃勿虑,陆护卫英勇善战,曾在赵军大营七进七出,好似猛将下凡。”
“小小云城,自不在话下。”
这话,让李宓俏脸红晕。
何止在赵营七进七出?
她微微感慨,“只盘陆护卫能够拿下云城,这样我们就能够星夜回到京城,便不再受战祸之罪了。”
“报!”
“太子妃!”
“太子妃!”
……
正说着,护卫李道荣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那家伙,跑的叫一个激动。
就跟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爹一样。
以为出了什么事,李宓慌忙起身,开口问,“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陆护卫他们……”
李道荣激动道,“太子妃,陆护卫率领郭通等将,在云城叫阵,陆护卫一合之内,连斩对方两员大将。”
“什么?”李宓一喜。
“此话当真?”
“太子妃,当真。不仅如此,陆护卫率先登上城墙,斩杀土匪头目张大中,夺了对方战旗。”
“他已带领郭通等人,拿下云城,马上就要迎太子妃进城了。”
“恭贺太子妃!”
李道荣单膝跪地。
“太好了。”丫鬟余蝶开心的说。
“太子妃,陆护卫真乃勇猛过人,神将下凡”
“嗯!”
李宓重重地点点头,抓住了余蝶的双手。
勇猛过人,天神下凡。
想不到短短时间内,陆远就拿下了云城。
这种战绩,怕是宁朝那些骄兵悍将也是达不到吧?
“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终于可以,回京了。”
其实。
李宓并不想回宫,回到宫中就要待在那边牢笼内。
如果可能的话,她甚至愿意和陆远远走高飞。
只是那样,会耽搁陆远的仕途。
以陆远之勇猛,他将来,必然是一方霸王。
他身上有王霸之气。
……
正此时。
有几人从桃林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郭通。
郭通来到近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太子妃,奉陆护卫之命,迎太子妃回城!”
李宓开心无比,但稍加掩饰,看着郭通,“郭将军,你虽丢失云城,但也奋勇杀敌。”
“在丢城之后又跟随陆护卫,一路势如破竹夺回云城。”
“回京之后,本宫会禀报皇上,功过相抵,免你失职之罪!”
郭通深吸一口气。
按照宁朝律法,他郭通是杀头的罪。
虽然不至于诛连九族。
太子妃这话,无异于是给了他一个定心剂。
当然,在这里,李宓卖了个关子。
郭通正要感谢,李宓再次道,“你不要谢本宫,要谢就谢陆护卫,如不是陆护卫奋勇当先,云城夺不回来。”
李宓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要让郭通感激陆远。
伴君如伴虎。
以陆远的才能,必然要在朝廷任职。
倘若将来出了事,陆远需要有人为他效力。
“陆护卫大恩,属下铭记于心,但还要感谢太子妃宽容,万死不辞。”郭通开口说道。
“好,进城吧!”
……
云城。
大门打开,一列列士兵站在城门外。
两边罗列。
太子妃的轿辇缓缓驶来。
城门内,街道两边。
一个个平民百姓跪在路两旁。
“太子妃到!”
一道喝声响起。
轿辇上,李宓缓缓拨开轿帘。
可以看到外面跪着的百姓。
余蝶开心地说,“太子妃快看,这些云城百姓,都是来迎接太子妃的。”
李宓却是一叹。
她道,“这哪里是在迎接本宫?是陆护卫让他们免于土匪之祸,他们这是,在迎接陆护卫呢。”
突然,一个身着县令服饰的官员走上前来。
他还带着一些县衙的人,恭恭敬敬。
“云城县令张表,携云城百姓恭迎太子妃,太子妃凤体金安!”县太爷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余蝶说道。
“谢太子妃。”张表等人站了起来。
李宓问道,“张县令,陆护卫呢?”
张表回道,“回太子妃,陆护卫到城上检查防御工事,下官先请太子妃回府衙稍作歇息。”
“待明日一早,再行启程!”
“本宫累了,也好。”李宓合上轿帘。
余蝶手一挥。
队伍向着府衙走去。
……
郭通的将军府先前被张大中霸占,恐脏了李宓千金之躯。
所以,李宓被暂时安歇在衙门。
一路舟车劳顿,倒也是累了。
过去后,余蝶便命人给李宓打了洗澡水。衙门的偏房内,巨大的木制浴缸里已经注满了温度适宜的温水,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淡淡的花香。余蝶又让人将一篮子新鲜的桃花和玫瑰花瓣倒进水里,粉红与深红相间的花瓣在温水表面铺开,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而后,亲自伺候李宓洗澡。余蝶先是走到李宓身后,细心地为她解开了凤冠霞帔的系带。那件华贵的礼服从太子妃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之下,是被锦缎裹胸紧紧包裹的丰盈身材。余蝶的手指灵巧地挑开裹胸的系扣,顿时,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点嫩红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起来。李宓轻咬下唇,任由丫鬟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件件褪去。最后,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锦裤中抽出时,余蝶的目光落在了太子妃那双玉足上——此刻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至少有六寸高,将她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衬托得更加完美。余蝶蹲下身,为李宓解开了高跟鞋的扣带,将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轻轻脱下,露出了包裹在超薄透肉白丝袜中的纤美脚掌。白丝袜的材质极薄,只有8D左右的厚度,几乎完全透明,能够清晰地看到太子妃脚背的青筋和粉嫩指甲的形状。丝袜一直延伸到腿根,与白皙肌肤融为一体。
李宓躺在木制浴缸之内,里面放着各种鲜艳的花瓣。温热的洗澡水漫过她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沉甸甸浮在水面的乳房。花瓣贴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粉红、深红、洁白,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美人入浴图。水面正好卡在她胸口的位置,水下的一切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那被花瓣半遮掩的隐秘之地。李宓仰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让疲惫了一天的身体在水中放松。
千金玉体横陈在余蝶眼前。余蝶看着浴缸里的太子妃,心头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她跪坐在浴缸边,拿起一块柔软的丝巾,浸湿后轻轻搭在李宓肩头。热气蒸腾下,太子妃的脸颊泛起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鬓角。那对坚挺的乳房露出水面,被温水浸泡得更加粉嫩饱满,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李宓的呼吸微微起伏。
余蝶轻轻感慨,同时将丝巾浸入水中,开始为李宓擦拭身体,“太子妃,您的身体,好生漂亮,又粉又嫩,令人爱不释手!”她的动作很轻,丝巾沿着太子妃的肩颈下滑,在那对乳峰周围打转。花瓣被丝巾拨开,露出了白皙的乳肉。余蝶的手指隔着丝巾,能清晰感觉到那柔软丰腴的触感,乳房在她的擦拭下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更加硬挺起来。
李宓自然知道。她的身体确实很美,连她自己沐浴时都时常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但这具身体,在遇到陆远之前,不过是一具空洞的、只为太子准备的玩物。她睁开眼,看着水面漂浮的花瓣,又想起了陆远——那个在赵军大营中将她从深渊里拉出来的男人。那不只是救命之恩,更是在那个肮脏的牢房里,陆远用他那粗壮坚硬的肉棒,将她从一个对性爱一无所知的处子,彻底开发成一个懂得享受性爱愉悦的女人。他的阴茎又长又粗,龟头硕大,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的阴道撑裂,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尤其是他高潮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被彻底占有”。
但她这具身体,只属于陆远。李宓缓缓抬起手臂,看着水珠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落。她想起了陆远在赵军大营牢房里的那些夜晚,他用粗糙的手掌抚摸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用火热的舌头舔舐她的乳头,用那根粗壮的阴茎一次次凿开她紧窄的阴道,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每一次激烈的性交之后,她的阴道都会被磨得红肿,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却让她上瘾。她是太子妃,本该为太子守身如玉,但陆远却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才短时间不见,李宓又微微想起陆护卫那刚猛的样子,那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迎接浓烈的爱。水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仅仅是回忆陆远的样子,回忆他那根粗壮肉棒插入时的胀痛感,她的阴道内壁就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她的手指在水下悄然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花瓣和丝袜,轻轻按压着阴阜的位置。那里早已濡湿一片,白丝袜的裆部已经透出了深色的湿痕。她继续回忆——陆远骑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乳房用力揉捏,粗壮的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陆远前列腺液的腥味,在牢房潮湿的地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她会随着他的抽插放声浪叫,全然不顾什么太子妃的矜持,只想要他插得更深、更快,想要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这种爱,刻骨铭心。现在仅仅是泡在浴缸里,李宓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起来。水中,她的手指已经从阴阜滑到了更下方的位置,隔着已经湿透的白丝袜,找到了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她轻轻按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立刻从下身窜遍全身。她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陆护卫还没回来吗?”李宓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渴望。她现在就想见到陆远,想被他按在墙上、按在床上、按在任何地方疯狂地肏干。想被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再次插入,想感受他精液喷射时那种滚烫的、灌满子宫的冲击感。
“听说在城墙布防。”余蝶回答,手中的丝巾已经移到了李宓的小腹处。水波荡漾,花瓣被拨开,露出了太子妃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耻丘。余蝶能看到水下那丛稀疏的黑色阴毛,在白丝袜的遮盖下若隐若现。作为贴身丫鬟,她自然知道太子妃身上发生的所有变化——自从赵营牢房之后,太子妃的身体就变得更加敏感,时常会自己偷偷地抚摸下体,甚至在睡梦中也会发出压抑的呻吟。余蝶也曾不止一次在清晨为太子妃更衣时,发现她的白丝袜裆部有湿透的痕迹,那是夜里自慰留下的证据。
“嗯!”李宓嗯了一声,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她现在浑身燥热难耐,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痒。水下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阴蒂,隔着白丝袜也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快感在累积。但仅仅是自慰根本不够,她需要的是陆远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需要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她的双腿在水中无意识地分得更开,带动着水面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就在这时,偏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余蝶刚想呵斥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擅闯太子妃沐浴,却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正是陆远。他显然刚刚巡视完城防,身上还穿着轻甲,甲片上沾着些泥土和灰尘。他站在门口,目光如炬般锁定了浴缸里的李宓。
余蝶慌忙想要起身行礼,但陆远抬手示意她噤声。他一步一步走进来,轻甲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浴缸里的李宓也听到了动静,扭头看去,当看到陆远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颊更红了——不只是因为水汽,更是因为兴奋和渴望。
“陆护卫……”李宓的声音有些颤抖,水下的手连忙从两腿间抽了出来。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动作反而让陆远注意到了她裆部那湿透的白丝袜。
陆远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的太子妃。热气蒸腾中,她雪白的身体若隐若现,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水面起伏,顶端挺立的乳头在热气的熏蒸下更加红艳。水中,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白丝袜包裹的脚踝和脚掌在水下轻轻晃动,足尖那精致的形状透过超薄丝袜清晰可见。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臣服。陆远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
“太子妃。”陆远低沉地开口,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轻甲。余蝶见状,连忙起身想要帮忙,但陆远挥了挥手,“退下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是,陆护卫。”余蝶不敢违抗,低着头退出了偏房,还顺手将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陆远和李宓两人。陆远将轻甲一件件脱下,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里衣。他强壮的身体轮廓即使在布料下也清晰可见——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还有腰腹间紧绷的肌肉线条。李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更加湿润了,温热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渗出,将裆部的白丝袜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陆远也脱下了里衣,露出了赤裸的上身。他胸膛上还有几道新添的伤疤,是今天攻城时留下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身体的雄性魅力,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和征服感。他的腹肌块块分明,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李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直到他解开腰带,将裤子褪下。
那一刻,李宓的呼吸都停了一拍。陆远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挺立起来,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硕大饱满,泛着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这根阴茎她是熟悉的——在赵营牢房里,就是这根阴茎一次次地进入她的身体,将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它又长又粗,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撑裂她紧窄的阴道,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快感。现在,这根肉棒再次出现在她眼前,让她浑身都燥热起来,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
“想我了吗,太子妃?”陆远走进浴缸,高大的身躯沉入温水中,水面立刻上升了一大截,花瓣被推开,水波荡漾着溢出浴缸。他坐进浴缸,正好面对李宓。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陆远粗壮的大腿在水中碰到了李宓光滑的小腿——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
李宓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伸出手,主动握住了陆远的肉棒。她的手掌很软,指尖因为热水浸泡而微微发皱。她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时,能清晰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手心,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法已经相当熟练——这都是陆远在牢房里教的。她知道怎么样能让陆远舒服,知道抚摸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时他会发出低沉的喘息,也知道用拇指轻轻按压马眼时,会有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
“啊……陆护卫……”李宓一边用手伺候着陆远的肉棒,一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渴求,“我想您……想您想得浑身都难受……小穴里面空空的……特别特别的痒……”
她说的是实话。此刻她的阴道内壁正因为饥渴而不断收缩,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阴蒂在丝袜的摩擦下硬得像颗小石子。她太需要被填满了,太需要被陆远那根粗壮的阴茎狠狠肏干,用最猛烈的撞击来缓解下身的空虚和骚痒。
陆远看着她这幅痴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水中,一把抓住了李宓那只穿着白丝袜的脚踝,往上一抬。李宓轻呼一声,整条腿被抬出了水面。白丝袜完全湿透,紧贴着她修长的小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丝袜因为材质太薄,湿水后几乎变成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和脚掌上粉嫩的趾尖。陆远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只穿着湿透白丝袜的脚掌直接按在了自己脸上。
“嗯……”陆远深深吸了一口气,白丝袜湿透后散发出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李宓体香的味道。他伸出舌头,隔着超薄透肉的丝袜,舔舐着李宓的脚掌。粗糙的舌面刮过丝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李宓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陆远继续用舌头沿着她的脚掌往上舔,从脚心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他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探入趾缝间细细品尝。李宓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浴缸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种被舔脚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明明只是脚,却在陆远的舔舐下变得异常敏感,一股股热流从脚掌窜遍全身,最终汇聚到小穴深处,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陆护卫……那里……啊……”李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股快感淹没了。陆远松开了她的脚,但那根粗壮的肉棒却顶了上来,龟头抵在了她白丝袜包裹的脚心处。湿透的白丝袜表面光滑湿腻,陆远握着她的小腿,用她的脚掌摩擦着自己的阴茎。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陆远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李宓也感受到了——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陆远肉棒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尤其是龟头硕大的冠状沟刮过她脚心时,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用脚伺候我。”陆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李宓立刻懂了,她主动用双脚夹住了陆远的肉棒,用两只穿着湿透白丝袜的脚掌上下摩擦。她的脚很软,丝袜湿滑,摩擦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陆远的阴茎在她脚间变得更硬更烫,龟头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白丝袜沾染得更加湿滑。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双脚夹紧用力,脚心紧贴着阴茎上下撸动。白丝袜的滑腻和脚掌的柔软双重刺激下,陆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就是这样……对……”陆远眯起眼睛,享受着太子妃的足交服务。李宓看着他享受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臣服感——她贵为太子妃,此刻却在用脚侍奉一个护卫的阳具,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但正是这种身份的落差,让她更加兴奋,小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入浴缸的水中。
但足交显然不能满足李宓此刻渴望被填满的身体。她夹着陆远的肉棒摩擦了一阵后,主动松开了脚,用那双湿透的白丝袜脚掌踩在陆远的胸口,借力调整了一下姿势,在水中直接跨坐到了陆远的大腿上。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花瓣被冲散,露出了水下两人赤裸的身体。李宓面对面跨坐在陆远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陆远灼热的胸膛贴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头摩擦着他胸前的伤疤,带来一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坐下时,陆远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好抵在了她的阴阜处。隔着湿透的白丝袜,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硕大的轮廓,正顶在她肿胀的阴唇上。
“陆护卫……给我……求您了……”李宓双手搂住陆远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里满是渴求的哭腔,“我想要您……想要您插进来……想被您的肉棒填满……想得要疯了……”
她说着,伸手到两人身体之间,抓住了陆远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白丝袜裆部的位置——那里已经完全湿透,薄薄的丝袜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阴唇上,能够清晰地看到下方阴唇的轮廓和缝隙。陆远也伸出手,大手覆盖在李宓抓着他阴茎的手上,两人的手一起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湿透的白丝袜裆部。
“噗嗤”一声轻响,龟头轻易地顶开了薄如蝉翼的丝袜,破开了一个小洞。湿透的丝袜撕裂时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但李宓能清晰感觉到——丝袜被顶破,龟头直接抵在了她裸露的阴唇上。没有了丝袜的隔阂,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直接传递到敏感的身体上,让她浑身一颤。她的阴唇早就因为渴望而肿胀湿润,此刻被龟头顶着,阴蒂兴奋地跳动起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涂抹在陆远的龟头上。
陆远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一挺。
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湿滑紧窄的入口,瞬间插入了李宓的阴道深处。
“啊——!!!”李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太满了……太深了……陆远的阴茎比记忆中更加粗壮,这一次插入几乎要将她娇嫩的阴道彻底撑裂。龟头重重地顶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瞬间失控。她的阴道内壁贪婪地收缩着,紧紧缠绕着插入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在欢迎这渴望已久的侵入。
“呃……”陆远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李宓的阴道一如既往的紧窄湿滑,经过这么长时间,却依旧紧致得像是处子一般,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挤压和吸吮。他双手托住李宓的臀部,将她整个身体向上抬了抬,然后重重按下,同时自己的腰胯用力向上顶。
“噗嗤……啪叽……”粗壮的肉棒在李宓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淫糜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水面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动,溢出浴缸,洒了一地。花瓣被冲得到处都是,有些粘在了李宓雪白的身体上,有些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起起伏伏。
李宓已经完全迷失了。她双手紧紧抓着浴缸边缘,身体随着陆远的抽插而上下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水面上晃动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啊啊……陆护卫……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太满了……要被您肏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秽的话语,全然不顾什么太子妃的矜持。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渴求性爱、渴求被征服的女人,只想要被身上这个男人用最原始、最猛烈的性爱彻底占有。她的阴道紧紧咬着陆远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恋恋不舍地吸吮,每一次插入都欢欣鼓舞地迎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陆远前列腺液的腥味,在浴缸的水中弥散开来。
陆远也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他握着李宓的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和力道,时而缓慢深入地研磨,时而快速猛烈地撞击。每一次重击,龟头都会狠狠顶在李宓子宫口上,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更硬更兴奋。他低头看着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在水下若隐若现,他的粗长阴茎在李宓雪白的两腿间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将周围的水染上一层淡淡的乳白色。李宓的白丝袜已经被完全撕破,湿透的丝袜碎片挂在她腿上,若隐若现地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这画面极具冲击力——高贵圣洁的太子妃,穿着破碎的白丝袜,被他按在浴缸里疯狂肏干,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放声浪叫。
陆远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几乎要撞飞李宓的身体。浴缸里的水剧烈晃动,不断溢出,在地上积起一滩水洼。李宓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她快要高潮了。
“陆护卫……我要……我要来了……啊啊啊……”李宓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扣住浴缸边缘,指尖发白。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起来,紧紧箍住陆远的肉棒,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高潮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眼前发白,意识都快要消失了。
陆远感受到了阴道内剧烈的收缩和吸吮,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李宓的腰,腰胯用尽全力向上猛顶,粗壮的阴茎深深地楔入李宓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在子宫口上,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猛烈地灌入李宓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李宓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在已经达到的高潮后再次被推上了新的巅峰。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来,滚烫的,黏稠的,带着陆远雄性气息的液体,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过多的精液甚至从阴道口溢出,混入浴缸的水中。
陆远持续射精了近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插在李宓体内,感受着阴道内壁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微收缩着,继续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两人身体交合处慢慢渗出,在水面上晕开。
李宓瘫软在陆远怀里,浑身都在轻微颤抖。高潮过后,她的意识慢慢回归,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和陆远在浴缸里疯狂性交,她穿着白丝袜被他肏干到高潮,子宫里现在还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这简直太淫秽了,太不知羞耻了。但她的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深的满足感和臣服感。她依偎在陆远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穴里还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良久,陆远才缓缓抽出了阴茎。“噗嗤”一声,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跟着肉棒一起流出,在水面形成一片白浊的痕迹。李宓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留住那些属于陆远的液体——她想要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待得更久一些,想要被他标记得更彻底一些。
陆远靠在浴缸边缘,看着瘫软在他怀里的太子妃。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眼神迷离,嘴唇微肿,身上到处都是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胸前有他揉捏留下的红痕,腰上有他掐握留下的指印,大腿内侧有精液和淫水流过的痕迹。白丝袜已经破碎不堪,湿漉漉地挂在她腿上,却更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爽够了吗,太子妃?”陆远低沉地问道,大手在她湿漉漉的脊背上缓缓抚摸。
李宓点点头,声音还有些颤抖:“嗯……被陆护卫插得好舒服……子宫里都是您的精液……感觉要被您灌满了……”
她说的是心里话。每一次被陆远内射,她都会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就好像被他用精液标记了,从此从里到外都属于他一个人。她会仔细感受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停留的感觉,想象着他的精子和她的卵子结合,虽然知道不可能怀孕,但这种被“播种”的心理却让她更加痴迷。
“起来吧,水快凉了。”陆远拍了拍她的屁股。李宓这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起身,爬出浴缸。她站在浴缸边,浑身湿淋淋的,破碎的白丝袜还挂在她腿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陆远也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水珠跨出浴缸。他瞥了一眼地上那对被遗忘的白丝高跟鞋,弯下腰捡了起来。那是一双纯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至少六寸高,做工精致,正是李宓沐浴前穿的那双。
“穿上。”陆远将高跟鞋递给她。李宓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抬起脚,一只一只地穿上了那双高跟鞋。湿漉漉的脚踩进鞋子里有些不舒服,但细高跟将她的腿部线条瞬间拉长,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性感。她站在地上,身上还挂着破碎的白丝袜碎片,赤裸的身体只穿着一双高跟鞋,这幅样子简直比全裸更加淫靡。
陆远满意地看着她,这才拿起旁边干净的白布开始擦拭身体。李宓也找了一块布,小心翼翼地擦干身体上的水珠。当她擦拭到两腿之间时,能感觉到还有温热的精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让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白皙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这是陆远留在她身体里的证明,她想保留得更久一些。
“蝶儿,本宫等下要穿那件白色的纱裙,你一会儿为本宫收拾一下。”李宓对门外喊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端庄,只是还带着些许性爱后的沙哑。她知道余蝶一定在门外候着——刚才那么激烈的动静,丫鬟不可能没听到。但她不在乎了,甚至隐隐有些得意——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陆远的女人,被他彻底占有过,这反而让她有种扭曲的满足感。
“是,太子妃!”门外传来余蝶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远去准备衣物。
陆远已经擦干身体,重新穿上了干净的里衣。他走到李宓身边,在她耳边低沉地说:“今晚我睡在隔壁。如果夜里想要了,就自己过来。”
李宓脸颊一红,点了点头。她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夜里她肯定会去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陆远开发,现在一天不被他的肉棒肏干几次,就会空虚得睡不着。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感觉,已经让她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
日薄西山。
天色快黑。
陆远在云城巡视一周,从城墙上下来。
守将郭通,县令张表等人跟随在两侧。
一边走,郭通一边道,“我已上表皇上,将云城之事派快马送到京城。陆护卫,今日之事,郭通铭记于心!”
县令张表道,“陆护卫之勇猛,有目共睹!若非陆护卫斩将夺旗,我等都被那帮土匪囚禁了起来。”
张表等衙门的人是在监狱里放出来的。
张大中将他们关了起来。
“你们二位客气了。”
“时间不早了,先回府衙。”
“陆护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