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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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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春幻想具现后 · 佚名 · 141.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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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春幻想具现后加料 全本

转角吻猪-加料

简介:

[sxsy.org]当青春幻想具现后 全本 作者:转角吻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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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xsy.org]当青春幻想具现后 全本 作者:转角吻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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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14时37分22秒。

  全校停电并不会影响钟表的走动,但指针却实实在在的暂停住了。

  【启动】

  指针开始行走。

  “啊——”

  耳边突然传来班上女同学的轻呼声,随后便是厚重的课桌倒在地上时发出的沉闷声,书本哗啦啦的散落在地板上,那半杯水将纸张打湿,水迹蔓延开来,雕塑般的老师和同学也开始动起来了,时空的暂停在这一瞬间恢复了原本的轨迹。

  这种感觉就像是身在寂静的雪地世界,突然回到了闹市中心一样,空气带来的震动刺激着于知乐的耳膜,将他猛地拽回到了现实当中。

  那种被冻结束缚无法动弹的感觉消失了,空气开始流动,教室的热浪触动着肌肤毛孔,十七岁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经历超出认知理解的恐慌感逐渐被安心替代。

  重新掌握身体行动权的第一件事,便是抬起手腕看时间。

  14时37分23秒。

  于知乐不知道暂停之前的具体时间是多少,但粗浅的判断也能知道,刚刚的时空暂停持续了至少有一个小时,可这段时间却并没有留下痕迹,就好像凭空多出来,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消失了一样。

  “叶杨!”

  “抱歉抱歉!我这就收拾!”

  ……

  教室的吵闹动静继续着,这个三维世界忽地连上5g网了,不卡了。

  而刚刚因为卡顿,而被修改的进程——少女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的图案没有了、她用掉的半根粉笔长了回来、放在于知乐桌前的椅子回到原来的地方、以及他脸上残留的吻后湿润感也没了……

  刚刚的一切全部重置。

  不不,我的记忆还在!

  于知乐反应过来,可现在想要再捕捉什么蛛丝马迹可就太难了,虽然他关于那段时间停止的记忆还在,但也就剩那段记忆了。

  再看看周围的同学和老师的反应,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刚刚的时间被停止了?

  默不作声地冷静观察了好一会儿,总不能所有人再遭遇那种事之后还能像他这样若无其事的吧,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的思维在刚刚也随时间停止了,或者在时间重置的时候,跟着一起重置了。

  教室闹哄哄的,叶杨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掉落一地的书本,水杯摔碎了,有好心的女同学拿来扫帚帮他打扫,一切合理的进程若无其事地继续着。

  而经历了不合理进程的于知乐有些懵,这特么我和世界到底哪个出了BUG?

  这就是青春吗,果然很荒唐呢。

  可这种事的发生,伟大的爱因斯坦真的不会掀棺而起吗!

  作为学霸,于知乐在安心下来后,对时停事件涌起了强烈的求知欲。

  之前回答老师问题的时候他也说了,时间只是一个主观概念,时间停止也就意味着这个时空内的客观物理现象停止。

  比如光在停止后是波还是粒子?熵值系统是不是重置了?微观粒子是否结构崩塌而导致能量化?

  越是往深层次了想,越是觉得刚刚的事件荒唐,不过类似的他倒也见过,影视作品里罢了……

  影视作品里的时间停止可以理解为:当使用者按下某个神奇按钮时,使用者目光锁定范围内,甚至整个车厢、街道、浴室、办公室等半密闭空间内的人,产生时间停止的幻觉,但有时会保留触感……

  造孽啊!果然被她做了邪恶的事!于知乐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那一个小时里被冻结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淹没了他。他闭上眼,那段凝固的时光再次铺展开来,每一个瞬间都带着鲜明的触感、气味和声音。

  教室的一切都静止了。电扇的叶片在阳光下悬停,空气中悬浮的粉笔灰像是被定格的水晶。同学们保持着上一秒的姿势——叶杨张着嘴,前排女生歪着头,老师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粉笔距离黑板只有几毫米。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幅精密的立体画,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线波动。只有他能感知这一切,却无法动弹。

  夏枕月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摆扎进深蓝色的百褶裙里,纤细的腰身被皮带束出弧度。她的马尾辫随着起身轻轻晃动,在静止的光里留下一道流动的轨迹。她绕过一排排静止的桌椅,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盈。她在于知乐面前站定,垂下眼帘凝视他,那双平时总是安静低垂的眼睛此刻像两汪深潭,里面燃烧着一种从未显露过的火焰。她伸出右手,指尖轻触他的额头,沿着他的眉骨下滑,滑过鼻梁,来到他的双唇。她微微用力,按了按他的下唇,然后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完全贴合在他的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甜橙的清香。她先是轻轻地摩挲,像在试探,然后她用舌尖舔过他的上唇,再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轻柔地叼住拉扯。她张开嘴,将舌头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她缓慢而有力地吮吸,像在品尝一颗水果糖。他的口腔里充满了她的味道。她吻了他整整几分钟,才抬起头,拉出一道细长晶莹的唾液丝线。她喘着气,低声说:“于知乐,我一直想知道你的嘴唇是什么味道……今天是甜的。”

  接着她开始解他校服的纽扣。她纤细的手指并不笨拙,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白皙的胸膛。她将他的衣襟两侧拉开,让他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俯身,先用嘴唇吻了吻他的锁骨,然后向下,含住他的一侧乳头。她先用舌尖拨弄,然后用嘴唇吸吮,像婴儿一样发出啧啧声。很快他的乳头硬如豆粒,她抬起头,看着那挺立的乳头微微一笑,再转向另一边,同样照顾到。她的手滑到他的裤腰,解开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他的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他的阴茎早已勃起,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在裸露中微微颤动。她轻轻地“啊”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于它的尺寸。她用手指环绕着龟头,感受那光滑和灼热,然后整手握住茎身,上下滑动。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她注视着他的脸,看到他无意识抽动的嘴角,她知道他尽管不能动,但确实感受到了。她用拇指摩擦马眼,沾取渗出的黏滑液体,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涂在自己的嘴唇上,似乎在品味。然后她再次低头,张开口,将他的龟头整个含入。

  她的口腔湿热而紧凑,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画圈、吸吮、轻咬、再松开。她逐渐下沉,将阴茎一寸一寸吞入,直到她的嘴唇贴到他的根部,她的鼻子埋在他的阴毛里。她保持深喉几秒,喉咙肌肉收缩夹紧阴茎,然后缓缓抽出,又再度吞入。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茎身流到他的大腿上,在日光灯下闪着水光。她不断加快速度,前后套弄,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内裤按压揉搓自己的阴部,她能感觉内裤已经湿透。她低低地呻吟着,嘴里含着阴茎发出含糊的声音。

  在她即将让他射精时,她停了,吐出阴茎,大口喘气。她用拇指堵住马眼,调皮地说:“还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呢。”她站起来,脱掉自己的衬衫和裙子,解开文胸的搭扣,两只乳房脱离束缚弹跳出来。她脱下内裤,露出湿润的下体。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她分开双腿,用手掰开阴唇,让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挺立的阴蒂暴露无遗。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揉搓阴蒂,然后插入阴道,抽出,再插入,水声清晰可闻。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自己揉搓着,直到她全身绷紧,小腹收缩,一阵颤抖——她靠自慰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喘息着站直,阴部还在一缩一缩的。

  她走到他面前,将他从椅子上稍微拉起,让他半站着,然后她重新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阴茎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她缓缓坐下,龟头撑开阴唇,滑入湿热的阴道。她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继续下沉,直至整根阴茎尽根没入。她闭着眼睛,感受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停顿了十几秒。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臀部如同波浪般起伏。她的阴道紧紧咬住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出空气发出“噗嗤”声。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借力升降。她逐渐找到了节奏,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击声越来越响。教室里寂静无声,只有她小穴吞吐阴茎的声响和她压抑的呻吟。她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于知乐……我平时……上课都在想……你这根东西……插进我身体的样子……今天终于……实现了……”她说着说着加快了速度,然后突然僵住,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疯狂收缩,她又高潮了。她趴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轻轻颤抖。

  她没有满足,而是调整了姿势。她让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后抬起他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她站在他面前,双手撑住他的大腿,将他的阴茎再次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猛地坐下。这个姿势使得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她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臀部,像一台永动机。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淫液被带出,涂满他的大腿根。她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腹部。她一手揉着自己的阴蒂,一手揉着乳房,口中不停:“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好爽……于知乐……你干死我算了……”这样又抽插了几百下,她再次攀上高潮,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阴道痉挛了几十秒。

  高潮的余波过后,她跪到他面前,再次含住他的阴茎,熟练地吞吐套弄。同时她用两根手指插入自己还在收缩的小穴,快速抽送。她的另一只手揉着他的睾丸。由于长时间没有射精,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在累积,她感觉到了他阴茎的脉动,于是加快口交速度,同时用力吸吮。终于,他射了。精液有力地喷射,一股直接冲进她的喉咙,她吞下,第二股从她嘴角溢出,她依然含着,将剩下的精液都吸出吞下。她抬起头,嘴角残留着白浊,她伸出舌尖一一舔净。

  但是,她发现他的阴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在几分钟的休息后又半硬起来。她心中一动,握住茎身,用双乳夹住,开始乳交。她跪在他双腿间,双手合拢乳房,将阴茎包裹在柔软温热的乳沟里,前后套弄,龟头在乳沟顶端若隐若现。她低头用舌尖舔弄龟头,乳交的视觉刺激让她自己也兴奋起来。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液,滴落在地板上。很快,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坚硬如铁。她再次骑上他,这次她采用女上位,缓慢而深情地上下移动。她看着他的眼睛,虽然知道他不能眨眼,但依然感觉他在注视她。她俯身捧住他的脸,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吻他的眼皮、鼻尖、嘴唇。她温柔地说:“我会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她慢慢套弄着,让这股温柔堆积,最终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她收缩,他再次在内壁里射出精液。

  这次射完后,他彻底软了。她从身上下来,用纸巾仔细清理他的腹部和大腿,帮他把阴茎擦干净放回内裤,拉上裤链,扣好纽扣。她又将他的衣服整理好,扣上胸前的纽扣,抚平褶皱。接着她清理自己身上的体液,擦拭阴部,穿回内衣和外衣,梳理头发。她拿出镜子照了照,确认没有破绽。然后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明天见。”随即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笔,重新凝固在静止中。

  下一秒,时间恢复了流动。吵闹声重新灌满教室,电扇嗡嗡地响。于知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他立刻看手表:14时37分23秒。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极其真实的梦,但身体的记忆鲜明得可怕。他的嘴唇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乳尖有被含过的酥麻感,阴茎还搏动着发胀。他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看向窗外,他不敢转头去看二班的方向,他怕一眼就被她看穿。

  造孽啊!果然被她做了邪恶的事!他心底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脸烧得通红。他试图把精力集中在课本上,但那些画面就是挥之不去。他只得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无论多么荒唐。而明天,她还会再来。想到这里,他既恐惧又有一丝期待。

  凭借自己粗浅的对时间的认知,于知乐自认无法解开这个关于时间的巨大BUG,怕是连真实世界的冰山一角都摸不透。

  尝试从理论层面的解题不断碰壁,关于这次时间停止事件的所有谜点自然就回到少女身上了。

  会是她的原因吗?

  ……

  好在这节课剩下的时间不多,铃声响起的时候,将于知乐从世界设定的茫然中拉了回来。

  教室的燥热让人难受,他走到阳台透透气。

  叶杨光荣地领取到了到田径场跑五圈的奖励,班上同学热热闹闹地围在阳台边看他在田径场挥洒青春的汗水。

  “铁汁!加油!”

  “跑快点就有风了!”

  “芜湖!兄弟们,来电了来电了!回教室吹空调了,老鱼,愣着干嘛,走呗!”

  “我看着胖子,看他要中暑了。”

  叶杨一边跑,一边甩汗,最后干脆把校服脱了,光着上半身在跑,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见他这般辛苦,便有损友扯着嗓子给他鼓励:“叶杨!还有四圈!来电了!空调凉得很!”

  叶杨翻着白眼,远远地朝阳台这边比了根中指。

  于知乐从刚刚开始便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周围同学的言谈举止,很遗憾地并没有任何一个同学表现异常,他也没法傻乎乎地去问‘刚刚时间暂停了你知道吗’,一定会被当成高考压力太大而出现了精神失常。

  临上课前五分钟,于知乐借口去厕所,有意无意地经过二班教室。

  一班和二班都是重点班,教室环境都是差不多的,他走得不快,目光透过窗户往里面打量,寻找着某个身影。

  ——那个趁着他被时空冻结,对他为所欲为的女孩子。

  她坐在二班教室里侧的一个角落里。

  课间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着笔写写画画,低头时秀发柔顺地散落,挡住她的小脸,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看她。

  安静的像一幅画似的。

  让于知乐有些恍惚,世界此时是流动的,她是静止的,无论是印象中还是现在,她就是这么安静的一个女孩子。

  越是如此,内心的不可思议就越重,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这么一个青春少女对他做出这种糟糕的事……

  这就是青春吗,果然捉摸不透呢。

  跑完五圈的叶杨累成了狗,坐在身边的时候,身上散发的热气和汗气飘到于知乐这边。

  于知乐嫌弃地扇了扇风,无语道:“你是狗吗,散热还吐舌头?”

  “老子快死了。”

  叶杨懒得理他,再次把书本垒起来,把手机放到了桌面上,打开了聊天界面,看到某条消息后,那张油腻肥脸露出了让于知乐难以找出合适形容词的笑容,姨母笑?

  “老鱼,浅浅她回我消息了!没白费我昨晚通宵帮她上分,哈哈——”

  于知乐好奇地看了眼他的屏幕。

  「浅浅,晚安」

  「浅浅,早」

  「吃了吗,我在你抽屉放了酸奶」

  「刚刚田径场跑步的是你?」钟浅终于回了一条消息。

  「宝,我去跑步了,跑的什么步,爱你的每一步」

  明明是大夏天,看完这些聊天记录后的于知乐差点没被冷死。

  下次时间停止的时候,如果他能动的话,一定要敲开叶杨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害,一想到下次就是明天,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少女的模样,于知乐心情惆怅。

  夏枕月,你的问题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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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开始中午12点和晚上8点更新,大家记得每日投票喂食呀~)

  (加料)

  最后一节自习课的下课铃响起时,沉闷的教室便热闹起来了。

  作为重点班的学生,在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学习氛围还是很紧张的。

  心态比较严肃的学生,一下课便赶紧去食堂吃饭,然后回宿舍洗澡,抓紧时间回来教室自习;心态比较放松的学生,便会去做些别的活动,比如打打球,或者躲宿舍里打两把游戏啥的。

  “于知乐!”

  教室门口传来一声娇喝,扎着马尾的钟浅怀里抱着一个排球,跟其他六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一起,在一班的门口往里面张望,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学生的目光。

  不得不说,钟浅这个女孩子的相貌还是很受小男生欢迎的,肩上挎的包包是牌子货,一双桃花大眼,笑起来还有酒窝,穿着一件白T恤,裤子是一条运动短裤,露出来两条大白腿,煞是惹眼。

  见到女神在门口等着了,叶杨跟打了鸡血似的,咻地一下跑到教室门口跟她打招呼。

  “浅浅你今天真好看!”

  “咦……你好臭。”

  钟浅嫌弃地皱起眉头,扇了扇风。

  “我刚刚跑了五圈,出了不少汗,要不我先回宿舍洗个澡?”叶杨讪笑道。

  “去吧。于知乐在干嘛?你不是说他答应去练球了吗?”钟浅的视线绕过叶杨,又在往教室里张望。

  “对啊!老鱼他说要做完那道数学题,让你们先去球场垫球热身,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喔……那我们在这等他一下吧。你臭死了,别挨我这么近……”

  几个人便在教室门口等于知乐,叶杨嘻嘻哈哈地找着聊天话题,钟浅浅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于知乐还真不想去练球,高二的时候,他是校排球队的队长,后来学校成立了女队,老师便让他帮忙带带,加上本来人就帅,成绩又好,小姑娘们就把老师丢到一边去了,每次要练球的时候就来找他。

  毕竟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开始吧,还觉得是个美差,毕竟和莺莺燕燕的女孩子们打排球,养眼又过瘾,偶尔给她们扣个球,还能收到一堆崇拜的目光。

  练到后面,就觉得无趣了,毕竟这群姑娘没有一个认真的,到现在连垫球都能垫歪来,教得他心肌梗塞,腻了。

  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回头看她们还在门口等着,叶杨回头朝他投来求助的目光,看来没办法偷偷溜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鱼狗殊途,于知乐也体会不到叶杨的快乐。

  说不定哪天叶杨开窍了,变身海王也不一样,即使他又胖又油,但毕竟家里有钱啊,现在还读书的小姑娘们不知道这款的好,毕业之后就抢手了。

  叹了口气,于知乐将椅子推到桌子下,把书包往左肩一挎,起身走到教室门口。

  今天是可以穿常服的日子,于知乐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松开一颗,露出精美的锁骨,裤子倒还是校裤,校裤穿起来比牛仔裤啥的舒服多了。

  “于知乐,你好慢啊。你成绩都这么好了,还这么用功啊。”

  钟浅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虽然这话是对于知乐说的,但一旁的叶杨也听得热血沸腾。

  不愧是女神,跟别人撒娇都那么好听!

  “那是,老鱼想拿第一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你得意什么劲儿……”

  “我跟老鱼关系最好啊。”

  几个女孩子理解不了叶杨的逻辑。

  于知乐笑了笑,“不好意思,刚刚耽误了一下时间,走吧,上次教你们的动作还记得吗?”

  “记得是记得,可在排球场做前扑动作的话,会摔得很疼吧……”

  “……那个吴佳妍,你的发球有练习好吗?”

  “学长,我叫刘佳妍,高二五班的,你已经是第六次叫错我名字了……”

  “……抱歉,我有个初中同学叫吴佳妍。”

  “那她一定跟浅浅学姐一样漂亮吧,能够让学长记住诶!”

  于知乐还没说话,钟浅浅已经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哪有啦。”

  闲聊着到了球场,于知乐先让几个小姑娘去跑了四百米热身,他靠在排球网杆子上无聊地看天空的鸟儿飞过。

  夏季的傍晚来的慢,放学后的黄昏很是好看,足球场上有人踢球,操场上有人散步有人跑步,天空一片橘红色的云霭,整个校园像是蒙上了一层蝉翼般的金纱。

  看着这厚厚的云,又想起刚刚在夏枕月空间看到的那条心情【天上有朵云,慢慢散成雾。】

  真烦,你说她这时间怎么就停住了呢?

  长这么大来,于知乐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件想都想不通的事。

  ……钟浅先跑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偷了懒。

  “呼,累死了,腿好酸哦……”

  她在于知乐的面前捶捶大白腿,又扭了扭腰,做拉伸运动。

  于知乐看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在腿根处游移。他瞟了一眼远处还在跑圈的女生们,又看到叶杨正站在场边玩手机,便冲他喊了一声:“叶杨,你去小卖部买几瓶水吧,大家跑完肯定渴。”

  叶杨一听,立马点头:“好嘞!老鱼你要什么?”

  “随便。”于知乐摆摆手,叶杨便屁颠屁颠地跑了。

  现在球场上只剩下他和钟浅两个人。

  于知乐走上前,弯下腰,伸手轻轻握住钟浅的小腿。钟浅身体一僵,脸颊微红:“你干嘛?”

  “腿酸的话不能硬拉,我帮你按按,不然明天会疼。”于知乐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钟浅舒服地哼了一声。他一边按一边顺着小腿向上,摸到膝盖后侧的腘窝,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大腿内侧。钟浅的呼吸微微急促,却没有躲开。

  “这里太晒了,我们去器材室拿球吧,顺便我教你几个专业的拉伸动作。”于知乐松开手,目光带着笑意看着她。钟浅咬了咬下唇,心跳加速,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器材室。器材室不大,角落里堆着旧垫子和排球网,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汗水的气味。于知乐转身把门关上,顺手锁了插销。钟浅听到锁芯咔哒一声,心里一阵紧张,但某种隐秘的期待让她没有出声。

  于知乐从架子上拿了个排球,随手丢在垫子上,然后走到钟浅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下隐约的锁骨和白色运动内衣的边缘。

  “放松,我教你做拉伸。”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推到垫子边。钟浅顺从地坐下,仰头看他,眼神里有慌乱也有好奇。

  于知乐蹲下来,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推,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他一边按一边说:“大腿根部也要拉伸,不然跑完步容易抽筋。”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根部,在接近三角区的边缘打转。钟浅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轻轻分开。

  “别紧张,放松。”于知乐的拇指隔着短裤按在她的阴阜上,轻轻画圆。钟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细小的呜咽。于知乐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钟浅脑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于知乐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同时手从短裤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摸到湿润的阴毛,指尖触到两片微张的阴唇。钟浅“嗯”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

  于知乐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钟浅的呻吟声越来越重,双腿主动分开了一些,让他的手更方便活动。于知乐吻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舒服吗?”

  钟浅喘着气:“嗯…舒服…别停下…”

  于知乐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中指沿着裂缝滑入阴道口,里面已经又湿又热。他插入一根手指,被紧致的肉壁包裹住。钟浅“啊”地叫了一声,弓起腰。于知乐慢慢抽插,又加入一根手指,撑开她的嫩肉。钟浅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去。

  “想要更舒服吗?”于知乐在她耳边问,同时用拇指拨弄她的阴蒂。钟浅脑子已经迷糊了,只知道点头。于知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校裤拉链,内裤里鼓胀的阴茎弹了出来。钟浅睁大眼睛,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顶端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用嘴。”于知乐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钟浅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一种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偶尔刮到冠状沟。于知乐吸了口气,纠正她的动作:“用舌头舔,别用牙。”钟浅学得很快,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深深含入,直到肉棒顶到喉咙口。

  于知乐享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双手抓住她的马尾,开始主动抽送。钟浅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被逼出来,但没有反抗。于知乐抽插了十几下,才拔出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

  “趴到垫子上。”于知乐拍了拍她的屁股。钟浅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垫子上,撅起臀部。于知乐一把扯下她的运动短裤和内裤,露出雪白的臀瓣和早已湿透的阴部。两片阴唇充血张开,穴口不断翕动。

  于知乐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在缝隙间摩擦了几下,沾满淫液。钟浅紧张地回头看他,声音发颤:“你…轻一点…”话没说完,于知乐腰部一挺,整根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啊——!”钟浅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前一冲,被于知乐拉着腰拉了回来。紧致的阴道痉挛般收缩着,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于知乐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放松,慢慢来。”他伸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阴蒂。钟浅的呼吸渐渐平稳,阴道也开始分泌更多爱液。于知乐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深深顶入,撞到子宫口。

  “嗯…啊…好深…”钟浅的呻吟夹杂着拍打的水声。于知乐的睾丸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肉体撞击的脆响。他一边抽插一边问:“你和夏枕月一个班,她平时真的那么不合群?”

  钟浅正在快感的浪潮中,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你…你干嘛总问她……”于知乐猛地一顶,钟浅“啊”地叫出声,思绪被打断。

  “随便问问。她偷口红的事,你们确实没有证据对吧?”于知乐的动作加快,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钟浅的呻吟断断续续:“没…没有…可是她…啊…她那种人……”

  “哪种人?”于知乐掐着她的腰,变换角度,肉棒刮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钟浅浑身颤抖,几乎说不出话:“就是…很穷…又装清高…啊…受不了了…”

  于知乐知道她要高潮了,故意放慢速度,在她穴口浅浅抽插。钟浅急得扭动屁股:“快…快一点…”于知乐却停下来,拔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钟浅回头看他,眼里是欲求不满的雾气。

  “想让我继续,就告诉我,夏枕月是不是真的偷了东西?”于知乐的声音带着诱惑的压迫感。钟浅咬住嘴唇,犹豫了几秒,终于妥协:“不…不是…童娜后来在另一个包里找到了口红…是虚惊一场…但大家都不喜欢她,就没澄清…”

  于知乐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他猛地插入,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钟浅被顶得趴在垫子上,只剩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垫子上。

  “那你冤枉她,不难过吗?”于知乐一边操一边问。钟浅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于知乐抓住她的手腕向后拉,把她上半身拽起来,像骑着一匹母马。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几乎顶开子宫口。钟浅开始胡言乱语:“对不起…啊…我错了…好爽…再深一点…”

  于知乐托着她的腰,调整节奏,每一下都碾过G点。钟浅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于知乐没有停,继续抽送,延长她的高潮。钟浅的呻吟变成哭腔,眼泪流下来。

  过了几分钟,于知乐才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垫子上。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插入,这次角度不同,能看到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粉嫩嫩肉和白色泡沫。钟浅捂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

  于知乐俯身拉开她的手:“看着,看我怎么操你。”钟浅迷离地看着他,眼神逐渐涣散。于知乐挺动腰部,同时用手揉捏她的乳房,玩弄挺立的乳尖。钟浅的呻吟又大起来。

  他突然想起了夏枕月,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烦躁,于是动作更加粗暴。钟浅被顶得上下晃动,乳房荡出诱人的波浪。

  “以后还说不说夏枕月坏话了?”于知乐喘息着问。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饶了我…”钟浅求饶道。

  于知乐却加快了速度,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深处。钟浅感受到一股热流冲刷子宫壁,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两人一起颤抖着,汗水交融。

  于知乐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才拔出半软的阴茎,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钟浅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垫子上。钟浅瘫软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于知乐站起身,拉好裤子,从架子上拿了两个排球,又丢了一包纸巾给她:“擦擦,她们应该跑完了。”

  钟浅红着脸擦拭身体,穿上短裤,但走路还有些不稳。于知乐扶了她一把,两人从器材室出来。果然,其他几个女生已经跑完圈,正站在球场边东张西望。

  “学长,浅浅学姐,你们去哪了?”刘佳妍喊道。

  于知乐举了举手里的排球:“器材室拿球,顺便教了浅浅几个动作。来吧,开始练球。”

  小姑娘们欢呼着开始垫球,钟浅站在一旁,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于知乐站在网边,目光越过操场,看到教学楼楼梯上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夏枕月,她正背着书包往校门走。

  于知乐心里一动,那份烦躁又回来了。他看了看钟浅,又看了看夏枕月的方向,低声说了句:“抱歉,我家里煤气忘了关,我先走了。”

  “哎哎!?”身后传来女孩子们惊讶的声音,于知乐已经大步朝校门口走去。他的脑海里还残留着器材室里淫靡的画面和钟浅的呻吟,但另一个女孩孤独的背影却更深地刻在他眼底。

  目光看向教学楼,楼梯那边孤零零地走下来一个眼熟的身影,她似乎往这边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去,自顾自地走出校门。

  于知乐捡起地上的书包,尾随的机会来了!

  “抱歉,我家里煤气忘了关,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哎哎!?”

  .

  .

  (加料)

  “怎么啦?”

  “没事!”

  夏枕月总感觉怪怪的,回来的路上似乎有一道目光在看着她,可每次回头的时候,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痴汉。

  话说回来,跟踪她也没什么意义吧,毕竟自己回家走的都是闹市路线,劫她钱的话,兜里也没有几块钱的。

  除了很热的时候,家里是不舍得开空调的,这个狭小的店面也是租的,水费五元一吨,电费一块五一度,日子过得紧巴,每一份支出都得计划着来。

  淘米放进电饭煲里开始煲饭,夏枕月走进只能勉强转身的厨房,拿出肉和菜开始清洗。

  空间实在是太窄了,除去大部分空间用于做零售店的店面之外,没有所谓的客厅和饭厅之分,就一张大圆桌放着,卫生间和浴室也是一起的,勉强分出来两个房间,她睡靠东边这间,母亲方如睡靠西边那间。

  她的房间也很小,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她的书,放不下的书只好用箱子装着,简易衣柜里也没有漂亮的衣服,除了四套换洗的冬夏校服之外,她已经好久没买新衣服了。

  有一台落地扇,平日的夏夜里,她就靠着这台风扇来降温,好在床挂了蚊帐,不至于被蚊子抬走,只有实在热得不行,她才会到母亲的房间里,跟她一起开空调睡。

  “喵呜~”

  零售店里总会有猫的,夏枕月家也不例外,浑身雪白的猫咪从柜台上懒洋洋的起身,腰背拱起像一条小桥,长长地打了个呵欠,随后跳了下来,来到厨房的门口蹲坐着,看着正在洗菜切菜的少女。

  “媚儿,么么!”

  夏枕月笑着走过来,双手湿漉漉的,就不摸它了,于是蹲下来,脑袋也低下来,猫咪懂事的站起身,踮起小脚,用它毛绒绒的大脑袋轻轻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

  这只大白猫叫雪媚儿,因为夏枕月很喜欢吃一款叫做雪媚娘的甜点,便给它取了名字叫雪媚儿。

  已经养了十年啦,是一位老姑娘了,还很小的时候,它在垃圾堆遇到了同样还很小的夏枕月,被她带回了家,眨眼便是这么多年了。

  只有她和母亲两个人的晚饭很简单,几乎每日的搭配都是一样的,一份青菜、一份炒肉的菜、一份蛋花汤。

  不过每次她总会多准备一些放冰箱里,因为中午的休息时间短,她没办法回家做饭,母亲的腿脚不方便,只需要简单热一下饭菜就可以自己解决了。

  方如在餐桌边收掇着荷兰豆,自从那次事故之后,每日做饭的人成了夏枕月,她只能简单的打下手。

  看着厨房里女儿忙碌的背影,方如心里一阵阵酸楚。

  六年前,夏枕月的父亲在车祸中丧生,肇事者逃逸,她也下肢瘫痪,受到后遗症的拖累,每年依旧要支出不菲的治疗费用,原本还算幸福的家庭一下子掉入深渊。

  在这样的悲痛当中,最先走出来的反倒是年幼的夏枕月,女儿越是成熟懂事,就越让方如觉得心疼和自责。

  她无法想象那一个个夜晚里,女儿到底是怎么度过的,每当这样去想的时候,方如的心脏就像被一双大手攥紧,仿佛要被捏碎,连呼吸都要停止。

  有时候看到女儿坐在门口看着别的同样年纪的孩子发呆,方如能察觉到她眼底里那一丝一闪即逝的羡慕,她想对她说什么,可还没等她说出来,女儿却又笑着对她说‘没事,一切都会变好的’

  就像现在这样,她每次回家都是带着笑,熟练地操持着家务还要兼顾学习,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可方如知道——

  她的女儿,从没有过一天属于她自己的时间。

  “唉……”

  方如调整好情绪,她不愿意女儿再为她这个累赘操心了。

  “媚儿,来,过来。”

  “喵呜。”

  雪媚儿从厨房门口走了过来。

  方如将收掇好的荷兰豆装在小篮子里,俯下身来递到猫咪嘴边:“拿过去给小月吧。”

  雪媚儿就叼住小篮子,小跑着将荷兰豆拿进了厨房。

  “妈,苦瓜我炒了放冰箱,你明天中午热了吃,咱们今晚就吃荷兰豆和油麦菜咯?”

  夏枕月切着肉,回头告诉方如一声。

  这个于知乐不知道叫啥菜的青菜,是油麦菜,用蒜蓉和耗油清炒便可以很好吃。

  “好,我都可以。”

  嗤啦——

  锅已经烧热,菜扔到油锅里,发出声响,夏枕月淡定地拿着锅铲翻炒,香味很快便从小小的厨房里飘荡出来了。

  夏天的厨房闷热,她扎起马尾的颈后,可以看到细细的绒毛,几颗汗珠顺着她的小脸滑落下来。

  一碟油麦菜,一碟荷兰豆炒肉,还有简单的紫菜蛋花汤,晚饭便做好了。

  夏枕月帮方如盛了一碗饭,菜都放在她方便夹到的位置上,在这点母亲有些小倔强,不愿意她帮忙夹菜。

  饭间的交谈大多围绕家庭收支这一块,其实方如挺想跟女儿聊她学校的事,可每次夏枕月都不愿多说,至少在学习上,方如是完全不需要操心的。

  “同学都很好啊,平时都挺关照我的,不会被欺负的啦,妈你就别操心了。”

  夏枕月目光躲闪着,夹起一块肉喂雪媚儿吃,不想多聊这个。

  “那就好……”

  方如止住话头,本来下意识想说让她平时可以带同学来家里玩,可又反应过来,自家似乎连招呼客人的椅子都找不出两张。

  “我吃好了,我先去补货,妈你吃完放着就行。”

  夏枕月放下碗筷,拉出几个货箱子,把这些天消耗掉的一些零售品补上。

  目前家里的主要收入就三项:她的奖学金,零售店的每月两千收入,方如帮人缝补衣服的千把块收入。

  而每年除了日常的支出,还有方如的治疗费用,就将这仅有的积蓄花的一干二净。

  “小月。”

  “嗯?”

  方如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外地也有好大学的,不一定非要选浙大,有更合适的大学的话,以后你毕业了,机会更大。”

  夏枕月的动作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笑道:“裸考想去清北太难了,浙大也不差啊,离家又近,我还能照顾你,而且他们校方也联系过我了,到时候学杂费都是免的,还有入学成绩排名的奖学金,再加上我们学校的奖学金,说不定你的手术费就够啦。”

  “小月,妈其实……”

  “乖啦,我去洗碗了,待会儿还要看书呢,你先休息一下,晚点我帮你洗头哈。”

  夏枕月像是哄小孩似的,推着方如离开了饭桌,给她打开了电视解闷,自己赶紧开溜去厨房收拾碗筷了。

  等把家里的事情都忙完之后,已经是夜里的八点多钟了。夏枕月洗了澡,穿着居家短裤和宽松的T恤,在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自习。

  刚考完一套模拟卷,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正准备翻开下一本习题,门口突然传来极轻的敲门声——三短一长,是于知乐的暗号。

  她心跳猛地加速,慌忙起身打开门缝,果然看见于知乐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从学校一路跑来的。

  “你怎么来了?”夏枕月压低声音,脸颊泛红,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母亲方如还在看电视,电视声盖住了动静。

  “想你了就来了。”于知乐侧身挤进门,顺手把门轻轻关上,反锁。他打量着她刚洗过澡的模样:湿漉漉的头发还带着水汽,白皙的小腿裸露在短裤下,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我妈在呢……”夏枕月有些紧张,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嘘——小声点就行。”于知乐低头吻住她的唇,急切却不粗暴。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探进微张的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夏枕月双手抵在他胸膛,很快便软了身子,本能地回应着。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息。于知乐的手已经滑进了她T恤下摆,沿着腰侧的肌肤向上抚摸。夏枕月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

  “你身上好软……”他喃喃说着,指尖触到她胸衣的下缘,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柔软的隆起。夏枕月咬着嘴唇,眼神里既有紧张又有期待。

  于知乐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那张仅有一米二的小床上。床的吱呀声让他停了一下,两人都屏息听了听外面——电视声仍在继续。他放心地笑了一下,俯身压住她。

  T恤被从下往上脱掉,露出白皙的上身和一件浅蓝色的棉质文胸。夏枕月下意识地用手遮了遮,却被于知乐拿开手腕。他隔着文胸含住一边的乳峰,舌尖在布料上画着圈,很快那里的布料就湿了一小块。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又赶紧用手捂住嘴。

  “别捂……我想听你的声音。”于知乐拉过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她文胸的搭扣。两团雪白的乳峰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尖已经悄然挺立,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那敏感的颗粒,同时用手指夹住另一边轻轻捻搓。

  “嗯……知乐……”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弓起又落下,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将内裤浸得湿润。

  于知乐一路吻下去,在她平坦的小腹流连片刻,然后隔着短裤和内裤亲吻那已经微微凸起的部位。夏枕月惊喘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脱了吧。”他低声说,帮她褪下短裤和内裤。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稀疏的阴毛下,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沾着晶莹的液体。于知乐咽了口唾沫,用指尖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

  “真美……”他赞叹一声,俯下身,用嘴唇覆盖上去。舌头从会阴处向上舔,直到舌尖轻轻拨弄那粒阴蒂。夏枕月全身剧烈一颤,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枕头,双腿夹住他的头。

  于知乐不紧不慢地舔弄着,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轻轻吸吮,时而用舌尖探入阴道口搅动。夏枕月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抖动着,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

  “够了……别……知乐,我想……要你……”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支离破碎。

  于知乐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胀大,青筋缠绕的柱身微微颤动。夏枕月看了一眼,害羞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瞄。

  “摸摸它。”于知乐牵起她的手,引她握住那滚烫的硬物。夏枕月的手指冰凉,触到的一瞬间,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笨拙地上下套弄,指甲轻轻刮过龟头的棱沟,于知乐发出低沉的闷哼。

  “含住它吧。”他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跪在床沿,自己站着。夏枕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小嘴,轻轻含住龟头。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冲入鼻腔,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试着往深处吞。

  于知乐扶着她的头,引导她含得更深。肉棒顶到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却依然努力放松咽喉接纳他。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流下。他一下一下地在她口腔里抽送,动作温柔却有力。

  “好舒服……枕月,你的嘴好热……”他压抑着声音说。夏枕月含着肉棒,含糊地发出嗯嗯声,小手握着他留在外面的根部捋动。

  几分钟后,于知乐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他跪在她身后,用肉棒从后面贴住她湿漉漉的阴唇,龟头在穴口轻轻滑动,沾满她自己的爱液。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

  “嗯……轻点……”夏枕月把脸埋在枕头里,紧张地等待。

  龟头挤开两片滑腻的阴唇,缓慢地顶入。刚进入一个龟头,夏枕月就绷紧了身体——“好胀……”于知乐停住,用手抚摸她的臀瓣和腰侧,等她适应。几秒后,她深呼吸一下,微微放松,他趁机继续推进。

  整根肉棒缓缓没入紧致的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又湿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于知乐额角冒汗,强忍着没有立刻抽动。

  “枕月,你夹得太紧了……”

  “是你太大了……”夏枕月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痛楚和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逐渐加快。每一下都抽出到大半根,再重重插入,龟头碾过她敏感的G点区域。夏枕月很快忘了压抑,发出细碎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摇摆臀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和着黏腻的水声。夏枕月的臀部被撞得泛红,于知乐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她的阴阜。

  “舒不舒服?嗯?”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垂问。

  “舒服……好深……顶到了……”夏枕月已经语无伦次。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接冲击子宫口。夏枕月咬着手指,眼睛里漫出水雾,快感积累到顶点。

  “枕月,我要射了……射在哪里?”他加快速度,肉棒在阴道里剧烈膨胀。

  “射……射嘴里……”她鬼使神差地开口。于知乐猛地抽出肉棒,在她张开嘴的同时,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口腔和脸上。夏枕月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腥咸的液体在舌头上化开,有一部分顺着下巴滴落。

  于知乐瘫倒在她身边,两人都剧烈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夏枕月才跑去卫生间漱了口,又用毛巾擦干净脸和身体。回来时,她发现于知乐已经半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不知何时跳上来的雪媚儿。

  “媚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夏枕月笑着接过猫,轻轻搔它的下巴。雪媚儿舒服地眯起眼睛,“喵呜”了一声。

  于知乐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猫说:“这猫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了又怎样,它又不会说人话。”夏枕月靠在他怀里,脸颊微红,“媚儿,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喵……”

  “嘻,我今天把他亲了,感觉很不错——然后还把他睡了。”她轻声笑着,转头亲了一下于知乐的脸。

  “唔,明天对他做些什么好呢……”她假装思考,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

  “媚儿,你说我会不会很坏啊,要是哪天他知道了该怎么办……”她故作担忧地说。

  于知乐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坏?我喜欢你坏。至于我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想再要你一次。”

  夏枕月脸更红了,从他怀里挣脱,把猫放回桌上:“别闹了,你快回去吧,待会儿我妈过来发现了。”

  “再抱五分钟。”于知乐耍赖地拉她回怀里。

  五分钟后,他穿好衣服,从窗户翻了出去——走正门太冒险。夏枕月站在窗边,看着他安全落地,挥了挥手才关上窗。

  房间恢复安静,雪媚儿在桌上舔着爪子。夏枕月回到床上,被子还带着他的气息,她钻进被窝,心里甜甜的,又有些慌乱。

  “喵呜~”雪媚儿叫了一声,像是在替她保守秘密。

  夏枕月笑着关了灯,黑暗中,她摩挲着自己还发烫的嘴唇,回味着刚才的一切。明天,还真不知道对他做些什么好呢。

  雪媚儿跳到了她的桌子上,闭上眼睛,用耳朵去听她的笔尖在纸上滑过的沙沙声,这让它很是舒适安心。

  ——但此刻没有笔尖声了,只有少女均匀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媚儿。”她轻声唤。

  “喵……”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她顿了顿,“嘻,我今天把他亲了,感觉很不错——还不止呢。”

  “唔,明天对他做些什么好呢……”

  “媚儿,你说我会不会很坏啊,要是哪天他知道了该怎么办……”

  “喵呜~”

  她笑了,闭上眼,沉入梦乡。

  .

  .

  (加料)

  那是高二的时候参加的一次竞赛。

  原本是带队老师开车带他们去考试的,后来家里有急事先离开了,几个一起竞赛的同学考完出来,商量着去哪里吃饭和回去。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烤肉店很火的,要不咱们一起去吃,晚点一起打个车回去就行?”

  “好啊,我也不想回食堂吃了,快吐了。”

  其他几人都表示没意见,于知乐自己倒也无所谓,只是有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夏枕月也没管其他人诧异的目光,把带来的考试用品放回那个环保袋里面,低着头默默地离开了。

  “她不吃吗?都快十二点了,不饿吗?”

  “不喜欢吃烤肉的话,可以去吃火锅啊,隔壁也有肯德基。”

  “算了,她就这样,估计是觉得我们成绩没她好,看不上咱们,平时我们班的活动她都从来不参加的,孤僻得很。”

  哪怕是幼稚园的小孩子,都会学着融入圈子,偏偏夏枕月就像个特例,被其他学生冠以‘只会读书讨好老师,不会察言观色,得意忘形,不合群的孤僻之人’

  当其他人都开始对她指指点点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排斥在外了,其他人为了融入这个圈子里面,便也加入到了排挤大军当中,只要排挤某人能成为共同的聊天话题,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

  对夏枕月来说,比起穷的事实,这种被同学指指点点和妄议带来的伤害或许更大一些,慢慢的也就封闭内心,真的变得孤僻起来了。

  “一起啊知乐,那烤肉店火的很,晚了要排队很久的。”几个同学招呼着于知乐。

  于知乐平时经常作为学生代表在公开场合讲话,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大家都很愿意跟他套近乎。

  于知乐看着独自走远的夏枕月,想了想道:“路比较远,一个女生的,我跟她一起回去吧,你们吃就行。”

  说着便跟上了前方的夏枕月,留下几个同学面面相觑。

  几个同学后面聊了什么,于知乐并不知道,也不在意,总之这种事对他是没啥影响的。

  “欸,夏枕月。”

  于知乐喊了她一声,快步走上来。

  夏枕月也是没想到他会跟过来的,停下脚步看了他和后面的几个同学一眼,下意识地就说道:“我不饿……你们吃吧,我回食堂吃就好了。”

  “走啊,我跟你一起回去。”于知乐走到了她的身边,跟她并排走着。

  她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缩了缩肩膀,若有若无地低声嗯了一句。

  “要打车回去吗?我们平分每人三十就行。”

  “我……我坐公交。”

  “哦,那一起吧。”

  于知乐没有问她干嘛不打车,跟她一起往公交站那边走。

  跟她一起走路时,最大的感觉,便是她明明就在身边,给人的感觉却像是隐身的一样,低着头,也不说话,肩膀收得很紧,似乎连呼吸声都被她压低了。

  于知乐问了问她关于刚刚考试的事,她的回答也大抵只有紧张兮兮地吐出来‘嗯’‘对’‘哦’之类的话。

  见她实在不爱聊天,于知乐便也不说话了,跟她一起沉默着,这倒是让夏枕月松了一口气,自在了不少。

  车还没来,于知乐在小报亭买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她。

  “喝点水吧。”

  “谢谢……我不渴……”

  “拿着,买都买了,你不拿着我没地方放啊。”

  夏枕月的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委屈,一副被凶了的样子。

  “多……多少钱?”

  “……”

  于知乐买水给她之前,确实没想到她居然还要给他钱,这样看来反倒是他给了她压力了,毕竟一瓶怡宝矿泉水值多少钱啊,换一个女孩子,怕是还会娇滴滴地对他说‘我拧不开,你帮我拧啦’

  见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执着,只好说道:“两块钱。”

  夏枕月拿出自己的小钱包,点出两块钱给他:“我没带手机,给你现金吧……”

  于知乐接过她的两块钱,揣到口袋里:“谢谢。”

  直到这时,夏枕月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拧开手里矿泉水的瓶盖,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一早上没喝水,她确实是有些渴了。公交车来了,两人一起上了车,刚好后排有连在一起的座位,于知乐让她坐在靠里面的位置,他坐在靠外面的位置。

  车子发动后,引擎的嗡鸣声混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车厢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乘客,都在低头摆弄手机。于知乐靠进座椅里,余光瞥见身旁的夏枕月——她把环保袋搁在并拢的膝盖上,双手紧紧压着袋口,背脊挺得笔直,像只受惊的小兽。她偏着头看窗外,可玻璃上映出她闪烁的眼神,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装作看得很认真。

  于知乐本来想闭眼补个觉,可车厢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总往他鼻子里钻——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洗衣粉残留的皂香,混着她体温烘出的淡淡甜味。他侧过头,视线从她紧绷的肩线滑到校服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脖颈,锁骨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她大概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僵得更厉害,连呼吸都压低了。

  “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坐车。”于知乐在心里好笑,可某种莫名的冲动却从腹部升起来。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反而让他生出一种想欺负她的欲望。他舔了舔嘴唇,决定不睡了。

  车子晃晃悠悠地驶过几个站,两人都沉默着。夏枕月偶尔飞快地瞥他一眼,又迅速移开,像做贼似的。于知乐注意到她握环保袋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颜色,却在车窗透进来的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

  突然一个急刹车,夏枕月身体往前猛地一冲,于知乐顺势伸手虚拦在她身前——没有碰到,但手臂挡在了她胸口前方。“小心。”他的声音很近,热气几乎喷在她耳廓上。夏枕月整个人弹了一下,头低得更深了,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来,连耳垂都像烧着了。

  “谢……谢谢……”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于知乐收回手,却故意让手臂擦过她肩膀,感受那层布料下柔韧的触感。他靠回座椅,不再看她,可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

  公交车继续行驶,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起来。夏枕月还是那副拘谨姿势,但于知乐注意到她原本压着环保袋的一只手悄悄松开了,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他装作侧身调整坐姿,大腿外侧若有若无地贴上她的膝盖。接触的瞬间,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却没有躲开。于知乐心里暗笑,维持着那个角度,让膝盖持续压在她腿上,感受那层校服裙下温热的软肉。

  车子转弯时,他故意借离心力往她那边倒,肩膀撞上她的肩胛骨,又迅速回正。“不好意思。”他道歉得很敷衍,鼻尖却凑近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清香。夏枕月始终不敢转头看他,只是把脸更偏向窗户,但他能看见她紧抿的嘴唇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她好软。”于知乐想,下腹的热流已经开始往一处汇聚。他瞥了眼车厢前方——司机专注开车,中间几排有个老头在打盹,后面再没别人。这是一个几乎私密的空间。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再次调整坐姿,这次直接把手搭在了两人座位之间的扶手上,手背紧贴着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夏季校裙,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一丝细微的颤抖。夏枕月终于转过头来,眼睛里含着惊慌和央求,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了?”于知乐故作无辜地迎上她的目光,手却更用力地压向她的腿,整只手翻过来,掌心贴上她大腿侧面。夏枕月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于知乐同学……你……”

  “嘘——”于知乐把食指竖在唇边,又朝前方努努嘴,“别吵到别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掌开始在她腿上缓慢滑动,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裙摆边缘。夏枕月浑身僵硬,两只手死死抓住环保袋,指节发白,却只是咬着下唇,没有尖叫,没有躲开。

  于知乐知道她不敢。她是那种从来不敢惹事的人,被同学排挤也只会默默承受,现在面对他这种明目张胆的侵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神哀求,而他则享受这种掌控感。他的手指探进裙摆边沿,触到她大腿内侧更柔软细腻的皮肤。夏枕月终于伸手按住他的手,力气却小得可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象征。

  “别……有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已经红了。

  “没人看我们。”于知乐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也不想别人看见吧?乖,别动。”他的手挣脱她无力的阻拦,继续向上探入裙底,指尖触到大腿根部那一层薄薄的棉布——内裤的边缘。夏枕月身体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心。那湿热柔软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于知乐喉咙发紧,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勃起。

  “你夹得好紧……”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戏谑,“是不是很舒服?”

  夏枕月拼命摇头,眼泪终于落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片柔软区域时,她夹紧的双腿微微松开,甚至不自觉地往上迎了一下。于知乐捕捉到那个细微的动作,嘴角勾起弧度。

  “其实你喜欢的吧?”他不再等她回答,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触到了那湿热的缝隙。夏枕月猛地弓起腰,差点叫出声,却被于知乐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嘴巴。“呜……”她闷哼着,眼泪掉得更凶,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尖。

  于知乐的心跳也加快了,他没想到她这么敏感——才刚碰到,就已经湿成这样。他用指腹在那条细缝上来回滑动,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按压揉弄。夏枕月全身痉挛似的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却始终没有真正反抗。她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都被他捂在掌心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嗡嗡声和偶尔的报站声。后排的阴影里,少年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裙下熟练地挑逗着。夏枕月的脸涨得通红,泪水糊了满脸,可快感还是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她从不知道那个地方被碰会这么……可怕。羞耻和隐秘的快感扭结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于知乐的手指越动越快,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鼻息,他裤裆里的硬物也胀得发疼。他松开捂她嘴的手,转而抓起她的手,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强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你也摸摸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

  夏枕月的手掌隔着裤子触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形状,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却被于知乐紧紧按住。“不……不要……”她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呜咽。

  “你摸了我,我就不再弄你了。”他撒谎撒得面不改色,又挺腰把勃起的部分往她手心顶了顶,“你看,都是因为你才这样的。”

  夏枕月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终于颤抖着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摸了一下那鼓起的轮廓。仅仅是那么轻的触碰,于知乐就舒服得低喘了一声,阴茎在布料下兴奋地跳动。他得寸进尺地拉下拉链,从内裤里释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弹出时微微上翘,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握住它。”他引导她的手,强迫她纤细的手指圈住柱身。夏枕月的手冰凉柔软,触到那滚烫粗硬的器官时缩了一下,但他紧紧包裹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套弄起来。她闭着眼睛,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缕,那副被迫承受的模样让于知乐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就这样……动一动……”他喘息着低语,龟头在她掌心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夏枕月的手指僵硬而生涩,却被他带着越动越快。他低头看去,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白皙的手指间进出,龟头每一下都刮过她掌心的纹路,而她的指缝里已经沾满了他的黏液。这个画面刺激得他脊椎发麻,射精的冲动迅速累积。

  “快……快到了……”他猛地按住她的手,让龟头抵在她掌心,腰眼一阵酸麻,浓稠的精液一汩汩喷溅出来,射了她满手。白色的精液顺着她指缝滴落,滴在她裙摆上,滴在座位边缘。于知乐喘息着,过了好几秒才松开她的手。

  夏枕月怔怔地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那陌生的白色液体散发出腥膻的气味,她终于抑制不住地低声抽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于知乐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地擦掉她手上的精液,又擦掉自己龟头上残留的液体,拉好拉链。然后他拿起她环保袋里的一本书,用书页扇了扇空气,试图驱散那股气味。

  “别哭了。”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柔和了些,但依然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再哭别人真要看过来了。”

  夏枕月咬着嘴唇强行止住哭声,只是眼泪还在无声地流。她低下头,把被弄脏的裙摆折起来,用环保袋盖住。于知乐把用过的纸巾塞进自己口袋,又抽出几张干净的递给她。她犹豫了一下,接过去擦了擦脸。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沉默着,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夏枕月不再偷看他,只是侧着身面向窗户,把后背留给他。于知乐靠在座椅上,回味着刚才的触感,心里的得意和欲望交织着,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上瘾了。

  公交车又晃晃悠悠地开了好几站,于知乐真的有点困了,半眯着眼假寐。但他的意识始终有一部分清醒着,感受着身旁那个女孩子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她似乎哭累了,身体不再颤抖,但始终僵着背,不肯靠近他。

  直到夏枕月轻轻用笔戳了戳他的肩膀:

  “于知乐同学……醒醒啦……于知乐同学……”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怯生生的调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于知乐睁开眼,对上她泛红的眼眶,她迅速移开目光,低声说:“要到站了……”

  “喔……”于知乐伸了个懒腰,故意让手臂划过她后背,她没躲,但身体明显绷了一下。他站起来,侧身让她先出来,目光在她裙摆上停留了一瞬——那里有块湿润的痕迹,已经干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他没什么表示,跟在她后面下了车。

  “哦……不好意思,差点睡过了,谢谢啊。”于知乐用手掌使劲地搓了搓脸。

  “没事……”她的声音很小。

  下车的时候,于知乐先站起来让她出去,然后他再跟在她后面下车。

  一起走了两百多米回到学校,各自在食堂的不同窗口打了饭菜,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共进了午餐,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是两人最长时间、最亲密的一次相处了。

  ……

  于知乐垫高枕头躺在床上,手里的弹力球丢出去碰到墙壁反弹回来的时候,总能精准的被他抓住。

  发呆想事情的时候,他就喜欢丢这个弹力球,因为身体的协调性很好,像转笔、转硬币之类的耍帅技艺他都是会的,而且精通。

  脑海中回想着跟夏枕月认识的那些事,可总是抓摸不住他想要得到的那个答案。

  这就是青春的烦恼吗?

  从来只有他给别的女孩子造成烦恼,什么时候落魄到因为一个女孩子而日思夜想了?

  明天要是再遇到时间停止该怎么办?

  于!太被动了!

  于知乐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

  不行,不管真相如何,总之不能这样撅起屁股听之任之!

  得夺回主动权才行!

  可要是反抗不了呢……

  唉……

  老鱼又惆怅了起来……

  .

  .

  (加料)

  闹钟响起时,于知乐才依依不舍地从‘被捆绑得一动也不能动弹’的糟糕梦境中醒来了。

  大概是昨晚的空调温度开得比较低,醒来发现无法动弹的原因不是时间停止,而是身上的被子裹得太紧了。

  早自习的时间从六点四十分开始,作为外宿生,允许晚到十分钟。

  于知乐的时间管理相当精湛,每天六点钟起床,十分钟穿衣刷牙洗脸,十分钟走到表姐开的咖啡屋里,十五分钟吃个早餐,再花十五分钟走到学校,刚好六点五十分,不会晚到也不会早到。

  用功这种事,不是说花的时间越长就越用功的,而是看花的心思。

  班上不少同学六点钟就到了教室,看上去好像学了很久,但其实都是在聊天讲话罢了,对于知乐来说,学习这种事,规定的时间里完成好就行了,毕竟他是读书的这块料。

  刷牙洗脸的时候,看了眼老爸老妈的房间,他们都还没醒呢,起来给他做早饭这种事想都别想。

  果然最苦逼的还是学生,于知乐心想,以后他要是找老婆的话,肯定不找像老妈这么懒的,一定要找一个会每天对他说‘知乐早上好’,还给他准备好爱心早餐的勤快老婆。

  拎起书包下楼,双肩的背包用单肩斜斜挎着,双手插在兜里,用早已计算出来的速度悠哉悠哉地慢慢走,有风吹来的时候,再懒懒地打一个哈欠。

  小区的绿化和公益设施做的不错,可以看到不少老头老太太在边走路边甩手拍肩锻炼身体。

  今天是晴天,有时是雨天或者阴天,这条路线于知乐走了快三年了,每一天的日常或有不同,但大抵相同。

  唯一的变数,便是昨天遭遇的时间停止事件,这在他的日常里,这就像是平静水面突然被丢下来一块石头,荡起了阵阵涟漪。

  如果夏枕月没骗他的话,今天她肯定还会再来的吧?

  “你笑什么?一副猥琐样……”

  “子非鱼,安知鱼之愁。”

  “愁个鬼,我猜你肯定在想着什么下流的事情,也对,毕竟你才十七岁,估计晚上做的都是充满费洛蒙的梦,哦呵呵……”

  于知乐翻了翻白眼,无语地拍开正在像摸小狗一样撸着他脑袋的那只手,“姐,我比你高这么多,你摸我不累?别弄,搞乱我发型……”

  “再高你也是个弟弟,切。”

  李珞倾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明媚的眼睛也在笑,两腮便陷出一对可爱的酒窝来了,也许是动作幅度比较大,那一看就不简单的胸怀,惊人的颤动了两下。

  这个穿着咖啡屋制服的大长腿女生,便是于知乐的表姐,今年二十六了,有车有房没对象,单身狗一只。

  “你说你又不是长得丑,怎么就没人要呢?”

  被弟弟、弟弟地喊,于知乐不爽,开启了扎心模式。

  “我揍你啊,你姐我一心只有咖啡屋,不是没人要,是能入你姐法眼的男人还没出现!”李珞倾恶狠狠地威胁着。

  这家咖啡屋便是她开的,生意还不错,寻思着明年要开分店呢。

  当然了,李珞倾现在最愁的不是赚钱的事,她现在过年过节最怕就是回家了,总要面对七大姑八大姨的轮番轰炸。

  心里也是惆怅啊,明明感觉自己还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呢,连青春都还没好好感受过,怎么一眨眼就奔三去了呢。

  “姐,给我来份早餐,我快迟到了。”

  “自己去后厨拿!”

  于知乐只有这么一个表姐,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自然是最好的。

  还记得小时候都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喊,童年时跟别的小朋友打了架,虽然没有强壮的哥哥帮他出头,但也有位彪悍的姐姐帮他扯头发干架。

  说是叫表姐,但比亲姐还亲了。

  于知乐乖乖去后厨自己拿了早餐,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手肘撑在桌面上,拿着一块三明治慢慢吃着。

  他的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吧台后的李珞倾。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深色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于知乐感到小腹一阵燥热,他赶紧咬了一口三明治,试图压下那股邪念。

  “姐。”

  “干嘛,没事别喊我,没看到我正忙呢。”李珞倾头也不抬,正在擦拭咖啡机。

  “我看你在偷懒,都是小慧姐在忙里忙外的,你压榨劳动力!”

  “没有没有!老板人很好的!”小慧在一旁擦桌子,笑着应道。

  于知乐灵机一动,说道:“小慧姐,我姐昨天说想试试新到的玫瑰糖浆,你能去仓库找找吗?我记得在左边架子上。”

  李珞倾一愣,正要开口,于知乐朝她使了个眼色。她虽然困惑,但还是顺着说:“哦对,你去看看,应该有。”

  “好,我去找找。”小慧放下抹布,走向后门。

  等小慧的身影消失,咖啡屋里只剩下两人。于知乐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实施自己的计划。

  “姐,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

  李珞倾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侧头看着他:“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就是我最近有件事一直想不通。”于知乐开始按计划展开话题,同时悄悄将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向她靠近。

  “啥事啊?”

  李珞倾坐到他身边来,带来一阵成熟韵味的气息,这倒是跟学校里青涩的小姑娘们不一样了。香水混合着咖啡的香气,还有女性特有的体味,让于知乐下体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他努力控制声音:“姐,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对贫困的同学施以援手,却又不伤害到她自尊心的吗?”

  “嗯……”李珞倾捏着下巴思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衬衫领口微张,露出胸前白嫩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于知乐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一样锁定在那里,喉咙发干。

  “具体点?”她抬起头,完全没注意到表弟的异常。

  “就是她家挺困难的,母亲应该是双腿瘫痪了,家里也没太多收入来源,平时吃穿都很省,挺困难的一同学,而且人还挺倔的,给她买水的两块钱都要跟我算清楚。”

  “女同学?”李珞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嗯。”

  “漂亮吗?”

  “……这重要吗?”

  李珞倾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哼笑道:“如果不是漂亮的女同学,我才不信你会这么上心。”

  “没有的事。”

  于知乐不想解释,他只是想从夏枕月的魔爪里脱离出来罢了!

  “唔,你的善良也许不太正经,但心地还是好的……”

  见小老弟又要反驳,李珞倾继续道:“只是,贸然出手帮助,但却不是她需要的话,彼此确实都很尴尬呢,你刚刚也说了,连买水的两块钱都要跟你算清楚,看来她对这些事还挺敏感的,我建议还是多关注了解再看吧。”

  “怎么关注了解?”于知乐的手在她肩头轻轻摩挲,感受着衬衫下细腻的肌肤。

  “你不要去尾随就好了。”李珞倾笑道,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

  于知乐脸色一黑,说道:“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想到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遭遇时间停止,于知乐有些反抗无力的感觉,他算是理解某些花姑娘们的感受了,就是哪怕你不愿意,你也得受着,就很烦。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于知乐问道,同时手指已经滑到她的颈侧,轻轻抚摸。

  “还是得先打破僵局吧,比如你对她的好是有理由的话,而不是‘施舍’,那么应该可以改变这种状态,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帮助她。”

  说到于知乐的心坎上去了,对,还是得化被动为主动,这样整天挨糟蹋可不行,得反抗!

  这句话像一剂强心针打进于知乐心里,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看着身边表姐成熟丰满的身体,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既然要对女性主动,为什么不先从她开始?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将李珞倾按在了沙发上。

  “知乐!你干什么!”李珞倾大吃一惊,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姐,我想试试怎么化被动为主动。”于知乐说着,低头吻上她的唇。李珞倾左右躲闪,但最终还是被他吻住。他的舌头强硬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纠缠。李珞倾起初还用力咬他的舌头,但在于知乐持续的亲吻和抚摸下,她的抵抗渐渐软化。

  于知乐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隔着衬衫握住她丰满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用力揉捏,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搓动。李珞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不要……”

  “姐,你的身体好软。”于知乐喘息着,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内侧。丝袜光滑细腻,大腿肌肉结实而有弹性。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向上,触碰到内裤边缘,那里已经有些潮湿。

  李珞倾夹紧双腿,但于知乐强行分开,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阴阜上,轻轻揉按。李珞倾的身体颤抖起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知乐……我们不能……”

  “能,姐,我想要你。”于知乐说着,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双峰。他拉下胸罩,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他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头绕圈舔舐,然后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你这个小混蛋……”李珞倾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房更送进他口中。

  于知乐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指挑逗另一颗乳头。同时另一只手褪下她的内裤,手指直接探入湿润的阴道口。温热、滑腻,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用中指插入,缓慢抽送,拇指按压着阴蒂画圈。

  “啊——!”李珞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猛地收缩,夹住他的手指。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快感交织。

  “姐,你下面都湿透了,还说不想要?”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加速抽插,发出咕叽水声。

  “我……我没有……嗯啊……”李珞倾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

  于知乐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你看,这么多水。”

  李珞倾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于知乐笑了笑,俯身将她的双腿分开,低头凑到她的腿间。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阴唇,然后含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动。

  “啊!不要!那里……脏……”李珞倾惊呼,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于知乐按住。

  “姐的身体一点都不脏,很香。”于知乐说着,继续舔弄,舌尖时而绕圈,时而用力按压,偶尔轻轻吸吮。李珞倾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她抓住沙发垫,腰部高高弓起,阴道开始规律收缩。

  “要……要去了……啊——!”随着一声尖叫,她达到了高潮,一股清液从阴道口喷出,溅在于知乐脸上。李珞倾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于知乐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咸腥带甜。他直起身,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发亮。

  “姐,我要进来了。”他扶着阴茎,对准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缓缓顶入。

  “嗯啊……好大……”李珞倾感觉到异物入侵,阴道被慢慢撑开,饱满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于知乐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花心。

  “姐,你里面好紧,好热。”于知乐趴在李珞倾身上,感受着阴道嫩肉紧紧包裹的快感。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再缓缓抽出,带出透明的爱液。

  “嗯……知乐……慢点……啊……”李珞倾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腰上,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随着抽插,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湿痕。

  于知乐加快速度,啪啪的肉搏声在咖啡屋里回荡。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表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于知乐在她耳边说着淫语。

  “别……别说……嗯啊……好羞……”李珞倾捂着脸,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强烈,阴道开始不规律收缩。

  于知乐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咬牙坚持,龟头狠狠顶向她的G点。每一下都让李珞倾浑身颤抖,呻吟变成哭泣般的求饶:“啊啊……不行了……知乐……我要死了……”

  “姐,我们一起。”于知乐猛烈冲刺,几十下后,他感到龟头一阵酥麻,射精的冲动涌来。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于是咬牙拔出阴茎,将李珞倾翻转让她趴在沙发上。

  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被丝袜包裹,中间已经湿透。于知乐扶着肉棒,对准仍然张开的阴道口,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入更深,李珞倾发出一声闷哼:“啊……太深了……”

  于知乐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抽插带出,顺着丝袜往下流。

  “姐,你穿着制服的样子真骚,我早就想干你了。”于知乐一边抽送一边说着下流话。

  “嗯啊……你这个小坏蛋……啊……嗯……”李珞倾已经语无伦次,沉浸在快感中。

  几十下后,于知乐感到又一次射精冲动。他再次拔出阴茎,将李珞倾翻转回来,让她面对自己。他快速套弄了几下肉棒,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的制服裙子上、衬衫上,还有几滴落在她的脸上和乳沟里。

  李珞倾闭着眼睛,感受着脸上温热的液体,羞耻感达到顶点。她瘫在沙发上,浑身酥软,精液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于知乐也喘着粗气,看着她满身狼藉的样子,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感。他拿过纸巾,帮她擦拭脸上的精液,但衣服和裙子上的痕迹已经无法掩盖。

  “姐,对不起……”他低声说。

  李珞倾缓缓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你下次再敢这样,我打断你的腿!”

  于知乐嘿嘿一笑,知道她已经默认了。他拉好裤子,整理衣服,重新叼起三明治。

  这时,李珞倾突然想起什么,在桌面上打量了一圈,探头探脑地找寻什么东西:“诶,你看到我的小鸭子了吗……”

  “什么小鸭子?”于知乐一愣。

  “我昨天橡皮泥捏的啊,很可爱的。”

  “这么大人了,幼不幼稚!”于知乐想起了什么,伸手往屁股后面摸了摸,从裤子上扣下来一团橡皮泥。

  “是这个吗?”

  “不是,我的小鸭子没有这么扁。”

  “……”

  “……”

  “于!知!乐!!”

  “我还有事,告辞!”还没等李珞倾扑过来,于知乐叼着三明治,一只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拎着书包,落荒而逃。

  “给钱了吗你!”

  “待会儿微信转你!”

  李珞倾看着跑远的于知乐,气得叉起腰,跺了跺脚……

  ……

  于知乐边啃着三明治边思考着该如何化被动为主动,毕竟敌人是开挂的,他这个卑微的配角想反抗的难度可太大了。

  走到路口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世界的boss出现了!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胡乱把三明治塞到了嘴巴里,悄咪咪地尾随在夏枕月后方。

  敌不动,我不动,先观察吧!

  .

  .

  (加料)

  夏季的早上六点多钟,整个世界是清亮的。

  阳光透过淡淡的雾气,温柔地落在身上,有种懒洋洋的舒适感。

  现在路口是红灯,时间还很早,等待的行人并不多,于知乐轻易地就从人群里发现了夏枕月。

  夏枕月并没有发现他,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包子在慢慢地吃。

  于知乐躲在围墙的拐角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她像是当初爬山时,在树林里看见的一只小松鼠,毛绒绒的小爪子抱着松果,尾巴高高竖起,呆呆地支棱着一颗小脑袋,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看了一会儿之后,居然有被她萌到的感觉,想不到这女人竟然该死的有些可爱。

  甚至让他有种冲动,想把她手上的包子给抢过来,看她会不会哭。

  绿灯亮起的时候,她身旁的行人便径直过马路了,她倒是要更小心一些,拿着手中的包子,停下嘴巴看看两边,确认没有来车的时候,才快步走到马路对面去,扎成马尾的秀发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晃着。

  等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于知乐才赶紧跟了上来。

  夏枕月的包子似乎吃完了,她把塑料袋绕着手指卷成了一小团,拿着垃圾走了一段距离,在学校门口附近的垃圾桶丢了。

  跟很多同龄人走路不一样,夏枕月即便空着手的时候,也没有看她拿出手机来玩,就这样乖巧的走,偶尔会被周围的各种动静吸引一下目光,也不知道她在走路的时候,具体在想什么,看什么。

  于知乐觉得她在发呆的可能性或许要更大一些。

  到了这边,人就多了起来,大部分都是学生,于知乐也遇到了同班同学,跟他打个招呼之后,便黏了过来一起走,尾随计划就被打断了。

  也有二班的学生,不过他们没跟夏枕月打招呼,她也没说话,自己孤零零地进了校门口后往班级走去。

  “老鱼,看啥呢?”

  “没啥。”

  “昨天甘志发的那套卷子你做完了吗,好像今天上课要讲,待会儿借我抄抄呗……”

  大部分时候,学生们私底下都是喊老师名字或者外号的,于知乐有时候还挺佩服能给老师起外号的同学,居然能把外号取得如此贴切每个老师的形象,也是一种观察力的表现,当然了,有些恶意的外号还是不要取的好。

  夏枕月进了二班教室之后,于知乐就没有办法再观察她了。

  以前倒是没怎么觉得,观察一个人居然还蛮有趣的。

  从她下意识地行为里,于知乐只感觉夏枕月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子,这倒是跟她在时间停止那段时间里的大胆,大相径庭了。

  早上六点四十到七点三十是早自习的时间,刚走到教室门口,便传来了热闹的背书背单词的声音。

  于知乐来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叶杨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老鱼,你昨天下午怎么练着练着就跑了啊,我去宿舍洗完澡出来,浅浅她们都不玩了。”

  “你陪她们玩啊。”

  “我也想啊!”

  “班主任来了,别说话……”

  于知乐拿出书来,开始做早读。

  高三的生活总是枯燥的,按照已经安排好的既定程序,走完剩下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人无法操纵自己的记忆,却可以把记忆去粉饰,过了很多年后再回头看,能记住的大抵只有一些细枝末节罢了,恰恰就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成了记忆里念念不忘的青春。

  早自习之后,是早操时间,楼道里乌泱泱地拥簇着下楼的学生。

  于知乐从教室出来,没着急下去,跟几个男生一起,在阳台站了一会儿,目光看向二班那边。

  等楼道最拥挤的时候过去,夏枕月才从教室走了出来,依旧是独自一人,大部分的女同学都是宿舍里要好的三五个一起下楼,一边聊天一边嬉笑,夏枕月插不上话,便总是微低着头。

  下楼要经过一班,于知乐就在走廊靠着阳台站着,她贴着教室的墙壁,跟着人群一起,慢慢从他眼前走过,两人距离相隔不到两米。

  因为现在不是尾随嘛,于知乐很大胆地看着她,周围其他男生也喜欢在这时候靠着阳台,看走过的女孩子,像极了一群恶狼。

  夏枕月肯定是看到他在的,毕竟那么大个人在杵着。

  余光瞥到了他,却不敢抬头看他,反而头更低了一些,都要低到土里去了,一副不想让于知乐注意到她的样子。

  在她经过面前的时候,于知乐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她的表情——目光僵硬地看着前方,小脸微微有些红,手指略显紧张地纠结着,而且因为没有同伴跟她搭话、站她身边的缘故,总感觉自己脱离了羊群,成了恶狼的狩猎目标。

  这个发现,让于知乐有些莫名地激动,他似乎找到了化被动为主动的办法,看看现在的夏枕月,在他面前就跟小羊羔似的。

  “楼上的!楼上的!不抓紧时间下楼!还在那儿杵着干嘛!”

  楼下教导处主任拿着一个电子喇叭,指着于知乐这群人喊,还没等他上来抓人,于知乐跟几只恶狼一起,麻溜地跑了。

  做早操的时候,男生和女生各排成长长的一列,一班和二班相邻,一班男生的旁边就是二班女生。

  “好兄弟,给我让个位置……”

  于知乐一米八三的身高,硬是挤到了队伍的中前方,因为夏枕月在女生队伍的中前方,这个观察她的视野最好。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于知乐决定除了夏枕月上厕所、洗澡、睡觉之外,全方位地观察她。

  这一挤到中间来,刚好钟浅就在夏枕月的后面,她回头瞧见于知乐离她很近,便朝他挥了挥小手。

  然后站在于知乐前面的叶杨,兴奋起来了,果然付出是会有回报的呀,看到没,女神在对我笑!

  做早操的时候,女生还是相对认真一些的,夏枕月的动作就很标准,而她身后的钟浅更像是在秀身材,吸引了一班这边很多男生的目光。

  早操之后,校领导们又在主席台上啰嗦了十分钟。

  已经是早上的八点钟了,太阳光开始猛烈起来,底下的学生们额头开始冒汗,扯动着校服散热,至于老师讲了什么,大多是没在意的。

  夏枕月安安静静地站着,双手自然下垂交叠在身前,听到老师说‘向后转,各班级有序退场’时,她就像个小木偶似的滴溜溜地转过来,等待队伍后方先回教学楼,然后再慢慢跟上。

  于知乐和她多次擦肩而过,但都没有跟她搭话。

  进入楼道时,周围的拥挤还把夏枕月挤到了他的身边。那一瞬间,她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樱花,撞进了他怀里。于知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原本只是想稳住她,可当他的前臂接触到她身体的一刹那,那隔着薄薄夏季校服的柔软触感像电流一般窜过他的神经。她的身子那么软,仿佛用力一握就会碎掉,偏偏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臂就这么贴着她的侧胸,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轮廓压在肱二头肌上,即使隔着好几层布料,那柔软的隆起依然让他头皮发麻。于知乐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

  夏枕月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胸侧,甚至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透过布料传来。她想往后退,可后面是不断拥上来的人潮,推着她反而更贴紧了他。她想伸手推开他,但手臂刚抬起来,就被拥挤的人群撞得缩了回去。她只能像一只被猎手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全身绷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于知乐低头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他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小巧的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紧张而抿成一条线,却掩不住那淡淡的粉色。清晨的阳光从楼道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甚至能看到她耳垂上细细的绒毛。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跟着起伏,那校服下的曲线便清晰地印入他眼帘。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领口处——因为刚才的挤压,第一颗扣子松开了,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光洁的肌肤,隐约还能看到胸罩边缘的蕾丝花边。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于知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微微侧过身,用肩膀挡住旁人的视线,另一只手顺势搭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校服,感受着她腰部纤细的曲线——那曲线在腰侧微微凹陷,然后滑向髋骨。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凹陷处,像是在描画她的身体轮廓。夏枕月的腰间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几乎要跳起来,可于知乐的手掌随即覆了上来,五指微微用力,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不……不好意思……”夏枕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得像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揪着衣摆的手指。

  于知乐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压低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没事,人多,别挤散了。”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夏枕月的耳朵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那红色迅速蔓延到脸颊、脖子,甚至没入领口之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手指更用力地揪着校服下摆,指节都泛了白。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灼热地落在自己身上,像要把她看穿一样。更让她心慌的是,他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正开始缓慢地移动。指尖沿着她的侧腰向后滑去,划过校服腰部松紧带的边缘,然后覆上了她的后腰。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透过那层薄布将温度传递到她的肌肤上,让她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在被烙铁熨烫。

  于知乐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隆起。然后他开始向下探索,指尖沿着脊椎沟缓慢移动,每一下都像在她皮肤上点火。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压抑的颤栗——那种想躲又躲不开、想叫又不敢叫的挣扎。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下身的阴茎开始充血膨胀,顶在校服裤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夏枕月几乎要站立不稳了。那根手指就像一条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行,每滑过一节脊椎,她的身体就跟着绷紧一分。当指尖接触到她腰臀相连处那微妙的凹陷时,她全身都打了个激灵。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可那只手依然不紧不慢地滑了下去,最终整个手掌覆上了她的左臀。

  他握住了。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正包裹着自己的臀瓣,那掌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他甚至轻轻收拢手指,像是要捧住她的臀肉。她本能地踮起脚尖,想要躲开他的手掌,可身体却被他紧紧锁在胸前,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揉压,然后力道逐渐加重,将她的臀肉像面团一样揉捏成各种形状。

  “别……别这样……”夏枕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的胸膛,可手刚触到那里,就被于知乐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很大,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然后引导着它向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隔着校服,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结实而温热。她的指尖轻微颤抖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摸到了吗?”于知乐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因为你,我硬了。”

  夏枕月猛地缩手,但他握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她甚至能感觉到,就在自己的手下方几厘米处,有一个硬邦邦的凸起正顶在校服裤子上,隔着那层布料散发出灼人的热气。她知道那是什么——那种热度,那种硬度,还有它微微跳动的样子,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放……放开我……会被看到的……”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于知乐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带着她的手缓缓向下移动。夏枕月拼命蜷缩手指,却还是被他带着滑过小腹,最终停在了那隆起的帐篷上方。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掌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轮廓——长长的,粗粗的,斜斜地插在裤子左侧。

  “摸一下,我就让你走。”于知乐在她耳边轻声说,话语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夏枕月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滑落脸颊。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可身体却在那灼热的触感下涌起一股异样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衣里悄悄地挺立起来,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更可耻的是,她的小穴深处竟然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内裤。

  “我不……不行的……”她哽咽着,却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小声哀求。

  “怎么不行?”于知乐的手在她臀部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则强行摊开她的手掌,让她的掌心隔着裤子压在了他的阴茎上。那一瞬间,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它粗壮而坚硬,隔着裤子抵着她的掌心,顶端因为压迫而微微翘起。她能想象到它的模样,能感觉到它的脉搏跳动。

  “感觉到了吗?它正为你颤抖。”于知乐的声音低沉而诱惑,他顶了顶胯,让那根肉棒在她掌心磨蹭。夏枕月的手被带着,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动作移动,像是在抚摸它。她的眼泪掉得更凶,却无法抽回手。周围全是同学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只要有人往这边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他们正在做的事。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她全身发抖,可偏偏那禁忌的快感却让她小穴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于知乐看着她羞愤欲死的样子,只觉得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松开了引导她的手,但自己的手却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她的胸前。他隔着校服,握住了她一只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非常挺翘,握在手里刚好盈盈一握,像一只成熟的水蜜桃。他五指收拢,隔着那层布料揉捏起来。夏枕月的乳肉在他的掌下变换着形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动作——画圈、挤压、拨弄。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吞了回去。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内衣上撑起一个小点,于知乐的手指故意在那凸起处刮擦,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另一只空闲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拉开他,但那点力气根本是蚍蜉撼树。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于知乐低笑着,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即使是隔着两层布料,那敏感的乳头依然被刺激得坚硬挺立。夏枕月几乎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的手臂上支撑。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

  就在这时,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住了——楼道拐角有人在说话,似乎是主任在维持秩序。拥挤的人群暂时静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这给了于知乐更多的时间。他干脆拉着夏枕月,借着人群的遮挡,将她完全抵在墙壁上一扇消防栓的凹陷处。这个角落刚好可以容纳两个人,从外面看过来,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侣在说悄悄话。

  夏枕月被彻底困住了。她的背贴着冰冷的瓷砖,而于知乐的胸膛压着她,火热而坚实。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墙上,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甚至开始解开她的校服扣子。夏枕月慌乱地按住他的手,但他只是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迫使她分开站立,然后将自己的胯部挤进她两腿之间。那个硬邦邦的凸起隔着裤子抵上了她的阴部,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那种压迫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不要在这里……”夏枕月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于知乐却不为所动,他低下头,嘴唇停在她耳垂前方一毫米处,用气声说:“你可以喊,喊来了主任,那就让全校都知道你在楼道里勾引男人。”

  夏枕月猛地噤声,只能无声地流泪。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任由他宰割。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不再反抗。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笑,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剩下的两颗扣子,将校服外套向两边拉开。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勾勒出胸部的弧度。透过那层薄棉,他能清晰地看到内衣的轮廓——是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没有钢圈,但胸型依然美好。他甚至能看到乳头顶起的那一小点,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他伸出另一只手,直接从T恤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平坦光滑的小腹时,夏枕月猛地吸气,小腹立刻绷紧得像一块木板。于知乐没有停留,手指沿着腹部中线向上爬行,越过肋骨,最终抵达了那处柔软的隆起。他那修长的手指触到了内衣的下缘,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当他的手指真正触碰到了她的乳房时,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哭腔。那种直接的肌肤接触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他的手指温暖而干燥,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柔软的乳肉时带来一阵粗糙的触感。他先是覆盖住整个乳房掂了掂重量,然后手指开始寻找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当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巧的乳珠时,夏枕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背。

  “啊……嗯……”她拼命咬着嘴唇,却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漏出。于知乐一边揉捏着她娇嫩的乳尖,一边感受着她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硬挺,甚至能够感觉到她乳晕周围细微的颗粒突起。

  “真是敏感。”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下体顶在她腿间磨蹭。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不断擦过她的阴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穴涌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洇湿了校裤,留下深色的印记。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注意到了,羞耻感几乎让她晕过去。

  于知乐当然注意到了。他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她动情的证据。他放下她的乳房,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解开了她校裤的纽扣。夏枕月猛地惊醒,按住他的手:“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于知乐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中那股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手指停留在她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布料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已经被液体浸透,温热而湿润。他的指尖沿着阴阜的曲线画圈,感受着那柔软的隆起和已经突起的阴蒂轮廓。

  “已经这么湿了,还说不行?”于知乐的声音带着调侃和得意。

  夏枕月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没有说话。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丝毫抵抗力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那种快感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强烈到让她几乎站不住。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

  于知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和热度,自己也快要忍不住了。他决定不再拖延,直接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将夏枕月的手拉过来,不容拒绝地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这一次,是真正的肌肤接触。夏枕月的手心触到那根滚烫、坚硬、微微湿润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傻了。那触感太过真实——青筋缠绕的柱身,光滑而灼热的龟头,还有那黏腻的前列腺液沾在她的掌心。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跳动,又粗又长,几乎占满了她的整个手掌。

  “握住它,动一下。”于知乐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夏枕月的手僵硬地握着他的阴茎,像握住了一根烙铁。她想松手,但于知乐的手覆盖在她手上,迫使她收拢手指。她的手太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的柱身,那种巨大的尺寸让她的手心满满的。她颤抖着,在他手把手的引导下,缓慢地上下滑动。

  那触感让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掌心柔软而微微发凉,包裹着他火热的阴茎时那种反差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射精的冲动,带着她的手套弄了十几下。那种被少女的细腻小手抚弄的感觉,比他在夜深人静时自己用手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白皙的手指间进出,紫红色与粉白色形成鲜明对比,透明的液体沾满了柱身,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夏枕月则紧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的一幕,但手心的触感却清晰地告诉她在发生什么。她能闻到男性麝香的味道,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看着它。”于知乐命令道。

  夏枕月摇头不依,但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下头。当她看到自己的手正握着一根狰狞的肉棒上下撸动时,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火烧。那根东西太大了,龟头像鸡蛋一样饱满,青筋在柱身上缠绕,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透明的液体。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手指上沾满了他的体液,在阳光下发亮。

  “羞不羞?”于知乐一边问,一边加快了她手的动作。他自己的手也伸到她的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按她的阴蒂。夏枕月被这上下夹击刺激得浑身痉挛,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垮她的理智,她的小穴不断收缩渗出蜜液,将内裤泡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我不行了……求求你……放开我……”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想要更多。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酥麻感从阴蒂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一起。”于知乐粗声说,他加快了套弄自己阴茎的速度,同时手指更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

  几秒钟后,夏枕月首先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猛烈地夹紧,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痉挛。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将内裤彻底浸湿,甚至有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软在了他怀里,意识都有些模糊。

  于知乐被她高潮时身体的反应刺激到了——她那种完全失控的颤抖,潮红的脸颊,还有她手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他的阴茎——这些叠加在一起,让他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将阴茎从她手里抽出,对着墙壁的瓷砖将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一道接一道喷溅在白色的瓷砖上,拉出黏腻的丝线。他足足射了五六股,才慢慢平息下来。

  楼道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于知乐靠在墙上,平复着呼吸,低头看着瘫软在他怀里的夏枕月。她面红耳赤,眼角带着泪,校服散乱,胸前露出内衣边缘,裤子纽扣解开,狼狈不堪。他伸手帮她拢了拢衣服,重新扣好扣子,却在她耳边说:“这是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你逃不掉的。”

  夏枕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倚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她双手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于知乐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蹲下来轻轻拨开她捂着脸的手,对她说:“擦干眼泪,回教室。放学后我在旧教学楼天台等你。”他的语气温和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夏枕月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于知乐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混进人群里,朝一班教室的方向走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还靠在墙角,似乎正在努力平复情绪。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走进教室时,早自习的铃声刚好响起。于知乐回到座位坐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那股幽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想象着刚才握住她乳房、引导她手时的触感,下体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课本上,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她在高潮时痉挛的样子,那压抑的呻吟,那滚烫的体液。

  他知道,他和夏枕月之间的关系,从今天起彻底变了。

  回到教室之后,对夏枕月的观察只好终止了。

  距离高考还有二十多天,上课基本以自习为主,偶尔老师会讲一下重要的卷子。

  手中的笔尖点在纸面上,笔帽晾在一旁许久,于知乐手掌撑着侧脸,歪头看向窗外五月的天空。

  【天上有朵云,慢慢散成雾】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拿起笔,终于写下了几个字:

  “主动出击。”

  .

  .

  (感谢渡鸦的一万五千币,润羽露西娅、陈汉升的女婿的一万币打赏呀~)

  (加料)

  假如时间停止事件的发生是有既定规律的话,那么今天的时间停止很大可能跟昨天一样,会在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发生。

  虽然于知乐在时间停止的时候,只能被动的任由夏枕月对他做糟糕的事,但《小王子》的故事里也说到:

  「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很快乐,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来越感到快乐。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发现了幸福的价值,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准备好迎接你的心情了。」

  啊呸……才不是快乐啊,明明很沮丧的。

  但至少,如果能肯定夏枕月每天什么时候来的话,他就可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甚至摆好姿势,哪怕还是被动方,但至少在心理上占据主动了吧!

  他于知乐就不是喜欢被动的男人!

  早上第一节课从八点十分开始,一直到九点五十分第二节课下课,有二十分钟的课间休息加眼保健操时间。

  眼保健操时间算是最幸福的公共时间了,当暗恋的人闭上眼睛之后,你就可以睁开眼睛,心满意足地看她好久好久,要是碰巧她睁开了眼,那一瞬间的目光触碰时,心里慌乱的感觉,大概就是岁月静好的青春吧。

  “闭上眼睛了,别说话啊大家。”

  眼保健操的音乐声响起,班长负责维持纪律,哪个同学没闭眼的,就上前来笑着拍打一下对方。

  于知乐是个遵纪的好学生,毕竟高中的生活也就剩这二十来天了,估计以后也没啥做眼保健操的机会。

  说实话,眼保健操的音乐,挺催眠的。

  调子柔和舒缓,闭上眼睛,拇指轻揉太阳穴,食指轮刮眼眶,一下又一下,渐渐地犯了困,便闭着眼睛不动了。

  迷迷糊糊中,音乐声好像停了,周围的喧闹也安静了下来……

  ……

  不对劲!

  于知乐回过神来,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情况的时候,那被冻结一般的束缚感,熟悉得跟昨天一模一样。

  我艹啊!

  能不能让我准备好心情啊!

  不应该是下午14时37分23秒的时候才来的么!

  你这想停就停,怎么跟你玩啊!

  对于知乐来说,今天的慌张感比昨天更强烈许多,至少昨天他是睁着眼睛的,发生了什么他能看得到,可今天是闭眼play啊!

  两眼一抹黑,现在的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除了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毫无声响之外,一点多余的信息量都没有了。

  作为配角,于知乐终于感受到了主角光环的万恶,明明刚刚还觉得夏枕月乖巧的像是脱离羊群的可怜小羊羔……

  一眨眼间,角色对换了,他的主动权丧失殆尽,小羊羔变成了恶狼,而他成了小羊羔,悲催到连丁点的反抗都做不到……

  于知乐心情复杂,有慌张、有不解、有生气、甚至还有一点小期待……

  动弹不得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漫长,尤其是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时间就更显得漫长了。

  不能坐以待毙!

  于知乐开始在心中默数:一,二,三,四……

  每一个数字,凭借着感觉,控制在一秒钟左右。

  因为时间停止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原样,上一次时间停止,他只能大莫约地感觉出来似乎过了一个小时或者更久的时间,趁着现在,他想要把这段时间给测量出来。

  这可太考验毅力了,于知乐感觉自己变成了和尚,一动不能动,嘟嘟哒哒地敲着木鱼,可心却怎么都难以静下来。

  “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六……”

  怎么还不来啊?!

  “三百二十三、三百二十四……”

  万籁俱寂,视觉又无法起到作用,耳朵在这时候出奇的灵敏,隐约中,他甚至听到了走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四百零二、四百零三……”

  跟上次一样,能听到声音!

  按理来说,时间停止之后,所有的客观物理规律都会停止,别说声音了,连光都会一起消失。

  可从上次和这次的情况来看,明显跟那种情况不符合,因此可以解释为目前的时间停止,更接近于影视作品里的那种——根据施法者的意愿,世界产生了主观意义上的时间暂停,而且还糟糕的保留了身体的感觉……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的时间停止啊!

  脚步声更近了,从走廊漫步到了他的教室里面。

  “四百六十二……四百六十三……”

  于知乐没有察觉,他原本还算平稳的数数节奏有些乱了,随着脚步声逐渐靠近他,心脏仿佛也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看不到她,但心里有很强烈的感觉就是她,视觉的确实似乎不太重要了,于知乐发现自己轻易地就脑补出来她的模样,甚至可以根据喜好给她换上他想要的服装,这就是闭上眼睛的好处吗。

  “四百九十二……四百九十五……”

  背后传来桌子搬动的声音,夏枕月将他周围空出来能够让她站进来的宽敞空间。

  你要干什么啊……

  夏枕月在他背后俯下身来,凑近他耳边轻声说着话。

  “今天是闭上眼睛的时间哦。”

  她的声音清晰地从耳朵钻进了颅内,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开口的时候,温热微湿的语气吹拂到了他的耳廓和脸庞。

  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毛孔神经开始,将一种称为‘愉悦’的神经信号传递到了大脑,于知乐的鼻子也没闲着,轻易地就闻到了她的味道,是某种让人舒适的甜香。

  打坐中的于知乐道心不稳了,手里的木鱼布满了裂痕,毕竟只是十七岁的小和尚。

  “五百零八……五百零六……”

  真是糟糕的数数,换个小学生都比他数的好。

  “知乐……”

  她轻声喊着他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今天对你做什么了。”

  “五百零八……五百一十九……”

  “我想抱抱你,好吗?”

  于知乐屏住了呼吸,哪怕他现在根本也没有呼吸,就是连数都忘记数了!

  “你没意见的话,那我就失礼了,我、我也会闭上眼睛的……”停止了数数之后,脑海中的她印象更加清晰了起来。于知乐彻底放弃了数数,因为所有的心神都被身后那道视线和气息所吸引。他闭着眼,世界黑暗而安静,但听觉却敏锐到能听见她衣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甚至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窗外的光线透过眼皮形成一片温暖的红褐色,空气凝固,时间停止带来的绝对寂静反而放大了她的存在感。

  夏枕月站在他身后,双手紧握着放在小腹前,指尖微微颤抖。她看了他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手,先是用指腹轻轻触摸他的后颈,感受那份温暖和男性的气息。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缓缓向下滑,轻轻按压每个椎骨,停在他两块肩胛骨之间。她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的硬度,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那里,隔着薄薄的衬衫吻了一下。

  “知乐……”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和得像春风,“现在你完全属于我。”

  她直起身,双手绕过他的肩膀,从背后环抱住他,十指扣在他胸骨前。她的身体慢慢贴上去,先是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校服衬衫压在他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僵硬,还有他心跳的剧烈震动。她的小腹紧贴他的后腰,接着胯部靠上去,让那最隐秘的地方隔着裙子抵在他的臀缝处。她将下巴搁在他右肩,脸颊贴着他左脸,他皮肤的温度和微湿让她心跳更快。

  触感的保留,让于知乐可以轻易地感受到背后那柔软胸口传来的扑通扑通心跳,也能感受到她紧贴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声在他耳边最近距离处回响。他甚至能察觉到她轻轻颤动的睫毛拂过他的皮肤,带来一丝痒意。

  “你的心跳好快……和我一样。”她低语,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没有停下,继续轻语:“昨天我那样对你,你生气吗?……但我不后悔,今天我还想更亲近你。”说着,她张开唇,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头缓慢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她的舌尖沿着他耳廓的边缘游走,然后深入耳道,轻轻挑动。于知乐觉得半边脑袋都麻了,一种酥痒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她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然后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吻到他的嘴角。她停在那里,用自己的嘴唇轻轻摩擦他的上唇,呢喃道:“我好想吻你……”但她没有真正吻上去,而是转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然后退回,重新将脸贴在他脸颊边。

  她的双手开始在他胸前缓慢移动,手指隔着衬衫描绘他胸肌的轮廓,指甲轻轻刮擦,引起他皮肤一阵收缩。她解开他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将手伸进去,直接抚摸他锁骨下的皮肤,感受那滚烫的体温。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他的乳头,那小小的凸起在她指腹下迅速变硬。她好奇地揉捏着,听着他呼吸声的变化。

  “你的这里……也硬了。”她轻笑,手指拈住乳头轻轻拉扯,然后画圈。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同时抚摸他两边的胸膛,指尖在乳晕上打转。于知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被动接受刺激的感觉比主动还要强烈,因为他完全无法控制,只能任由快感累积。小和尚的木鱼早特么碎了。

  她的双手继续向下,抚摸他腹肌的块垒,隔着衬衫感受那六块腹肌的硬度。她的手掌贴在他的小腹上,感受那片平滑的皮肤微微起伏。她在他脐周打转,手指探入股沟边缘,摩挲着裤子边缘。她解开他的皮带扣,拉开拉链,然后将手伸进内裤,直接握住了他那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

  那滚烫的硬度和滑嫩的皮肤触感让她心底一颤。她的手轻轻握紧,感受柱体脉搏的跳动,手指沿着柱身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在龟头棱沟处用指甲轻轻刮过,然后回到根部。她套弄的速度不快,但每一套都力道刚好,让于知乐如触电般酥麻。

  “好大……又好硬。”她低声说,语气带着赞叹和欲望。她抽出手,转而蹲下,将脸凑到他的胯间。她端详着那根翘立的肉棒,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她张开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掉那滴粘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她用嘴唇含住龟头,缓慢地吞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她慢慢吞吐,舌头紧紧包裹肉棒,顶在上颚,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吐出,转而用舌尖沿着肉棒下方的系带快速扫动,然后轻轻含住一侧睾丸,温柔吸吮。她的唾液将他的阴茎和阴囊打湿,在灯光下闪着光。然后她再次含住阴茎,这次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她压下恶心感,放松喉咙,试图继续深入,但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只好退回,但这次她坚持得更久。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快速套弄龟头部分,同时手快速套弄根部。

  于知乐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他感觉自己像一片树叶,在她的激流中飘荡。他的呼吸(感觉上的)越来越急促,内心深处已经在大声呐喊:要来了!时间的停止仿佛又再次停止,连思考空隙都没了,只剩下无尽的快感。

  夏枕月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高潮临近,她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和力度,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按压他的会阴和肛门,虽然只是隔着外裤,但这种刺激已经足够致命。于知乐的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射入她的口中。夏枕月没有躲避,反而含得更深,让精液直接射入喉咙,然后开始吞咽。她一口一口地咽下所有精液,依然含着他的阴茎,轻轻吸吮,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出。

  她缓缓吐出,用舌尖清理龟头和马眼,然后站起身,舔了舔嘴唇,嘴角还带着一丝白浊。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没有立即整理他的衣物,而是再次蹲下,这次她脱下了自己的内裤,然后跨坐上他的大腿,分开双腿,让湿润的私处贴在他裸露的大腿皮肤上。她稍作调整,让那根半软的阴茎卡在她的阴唇之间,用大腿夹紧。她开始轻轻摆动腰部,用他的阴茎摩擦自己的阴蒂和阴道口。她的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抖,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即使不动),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嗯……知乐……我也好想要……”她低声呻吟,摆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她的爱液不断分泌,顺着阴茎流下,打湿了他的大腿。她的阴蒂在反复摩擦中迅速充血勃起,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咬住嘴唇,压抑住叫声,但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她的状态。终于,在一阵剧颤中,她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溅湿了他的小腹和阴茎。她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从他腿上下来,重新穿上内裤,然后细心地帮他清洁身体。她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用干净的衣角擦干他身上的爱液和汗水,然后帮他把阴茎放回内裤,拉好拉链,扣好纽扣,皮带回系,衬衫整理平整。她甚至还帮他理了理头发。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才再次从背后抱住他,这次格外柔情。她将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轻声说:“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今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了。”

  她就那样抱着他,偶尔轻声呢喃,直到感觉时间快要结束,她才松开,绕到他面前,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她还是看着他,眼神充满温柔和眷恋。她踮起脚,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说:“今天很开心哦,明天见。”

  她转身,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

  一切又回溯到了原样。

  刚刚被她搬开的桌子回到了原位,连于知乐衣服上被她压出来的褶皱都复原到了最初的模样。

  眼保健操的音乐声响起,世界的嘈杂声音震动着耳膜。

  于知乐睁开了眼睛,靠在椅子上,一副萎靡的模样。

  “老鱼,咋了?怎么看你像是被榨干了的样子?”

  叶杨满脑的问号,不就是做个眼保健操嘛,搞得跟被糟蹋了似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愁……”

  “我还真看不出来哪里愁了。”

  “有尿快去撒,让我静静。”

  于知乐搓了搓脸,方才的又一次时停后,原本的决定更加坚定了。

  时停里我唯唯诺诺,现实中我重拳出击!

  夏枕月,你等着……

  .

  .

  (加料)

  十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中午的放学铃声响起,班上自习的同学便陆陆续续地起身赶往饭堂吃饭了。

  除了于知乐这类外宿生,大部分学生都是在学校住宿的,早中晚三餐都是在学校解决。

  如果有条件,于知乐也想回家吃午饭啊,可惜老爸老妈都要上班,他自己一来一回的也要大半个小时了,基本上都是跟同学一起在饭堂解决中午饭,然后他们回宿舍休息,他就自己呆在教室趴着睡一会儿。

  “老鱼走啊,还坐着干嘛呢,待会儿食堂就好多人了!”

  叶杨长这么大来,最积极的事情便是干饭,从他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就能感受出来了,除了干饭之外,还喜欢打游戏和钟浅,周末还喜欢去洗个脚,紧张的高三被他过得悠哉悠哉的。

  “你们去吧,我现在不饿,晚点去。”

  于知乐拒绝了叶杨的邀约,待会儿他可是打算干大事的,哪能跟他们一起去干饭。

  叶杨便也不管他了,跟几个同学一起,小跑着下了楼往饭堂冲。

  等了一会儿,班上同学也走得差不多了,于知乐便走出了教室,先去了一趟卫生间,路过二班的时候,往里面瞅了一眼,果然看到空溜溜的教室里,夏枕月还坐在座位上自习,像是不知道下课了一样。

  不由地多打量了她一会儿,从她的表情和动作,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的眼保健操时间里,她居然又利用时停对他做了糟糕的事。

  果然是因为对他做这种邪恶之事的次数太多,导致现在都已经习惯了么。

  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她还在教室里坐着。

  于知乐也没有离开,干脆在楼梯口这边靠阳台站着,一边吹风一边等她。

  中午的天气闷热,随着时间的推移,高峰的用餐期也渐渐过去了。

  “怎么还不出来……该不是连中午饭都不吃吧……”

  于知乐往二班的方向张望着。

  ……

  还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夏枕月也会跟班上同学一起去饭堂吃饭,饭堂窗口从一元到六元每个档次的菜色都有。

  那是初上高中的第一天,十四岁的她跟着几个同学一起,抱着合群的心态,她们去哪个窗口点菜,她也跟着去哪个窗口点菜。

  心里有些紧张的,小心翼翼选那些看起来不会那么贵的菜去点,可刷卡的时候,看着刷卡机上面显示出来的9元,她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那时候家里所有的经济来源就靠残疾的母亲帮人缝补衣服,每次收三元、五元,一天下来连五十块钱都难以赚到。

  平时跟母亲两个人自己做饭,每顿饭的平均成本不超过5元,而她自己一个人吃个午饭就花了9元!

  校园卡在卡机上响起的滴声,连着她的食指,直指她的心脏,像是被扎了一针似的,难受得长久都说不出话来。

  大约是那一次的饭菜还能算见得了人,夏枕月是跟同学一起吃的。

  她吃得很慢,滋味却没品尝出来,低着头填鸭似的把盘子清空,一点都不敢剩下,撑得胃里难受一阵阵想吐,倒是如此才让心里好受了一些。

  对周围的同学来说,这真的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顿饭了,甚至还各自吐槽着高中的伙食还没初中的好。

  她和她们之间,天然有一层无法融入的壁垒,倒也没人注意到她表情的难过,她们聊着她插不上话的话题,好在没人格外去注意她,这种人群中的隐匿让她感受到另一种安心。

  对夏枕月来讲,这样的开头,其实也就是结尾了。

  兔子就该吃草,无论如何都混不进肉食动物的圈子里。

  从那以后,夏枕月就再也没有跟她们一起吃过饭,总是会等到饭堂快关门的时候才偷偷溜进来,一元的任吃白米饭,在一元区打一个青菜,在两元区点一个素炒。

  大部分都是剩下的菜了,打饭的阿姨有时候也会送她一些多余的肉菜。

  “阿姨,我不要这个……”

  “没事,不算钱。”

  看着刷卡机上显示的4元,她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校园卡贴了上去。

  接着便端着盘子,自己去打一份免费的紫菜汤,偶尔会是番茄汤,躲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面,快速地把饭吃下去。

  每当这时候,最怕的事情就是遇到同班也有吃饭比较晚的同学,他们可能刚吃饱,端着堆满骨头残渣的空盘从她身边经过,她就只能努力地把头低下去,内心疯狂呐喊着‘不要发现我’,生怕对方会突然问她一句‘夏枕月,你今天吃什么’‘你是在减肥吗’,那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夏枕月从未嫉妒过其他人,只是每每遇到这些事的时候,她会想到爸妈,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

  十二点半了。

  夏枕月并不知道于知乐在楼梯口等待猎物,她看了看时间,这才合上手里的笔帽,把未做完的试卷压好,拉开椅子从教室里走了出来。

  哪怕现在教学楼里基本没人了,她还是习惯性地低头走路。

  “喂,夏枕月。”

  冷不防地,身边响起一个声音。她心脏猛地一抽,下意识地收住脚步,回过头就看见于知乐正朝她走来。走廊里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窗户,在地板上投出明晃晃的光带,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在他周身勾出一圈淡淡的轮廓。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退避的压迫感,直至在她面前驻足。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可背后就是冰凉的墙壁,无路可逃。于知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静静地凝视她,嘴角噙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心慌,夏枕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目光慌乱地躲闪,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于……于知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视线从她的眼睛缓慢下移,扫过她通红的鼻尖、微微颤动的嘴唇、最后定格在她白净的脖颈上。“夏枕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胸口。她猛地抬头,又触电般低下,拼命摇头:“没……没有。”

  “是吗?”于知乐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比如,每次我叫你名字,你都像被针扎了一样。还有……有时候我会突然全身动不了,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你说奇不奇怪?”

  夏枕月的脸色刷地白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瞬间泛红,一层薄薄的水雾涌了上来。

  于知乐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小兔子,心里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覆盖。他抬起右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落的碎发,指腹缓缓滑过她细腻的额头。夏枕月浑身剧烈一颤,却没有躲闪。

  “别害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只要你听话。”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令人无法反抗的魔力。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

  “真乖。”于知乐满意地笑了,随即毫无预兆地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完全陌生的触感——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干燥和微微的烟草味,却柔韧而霸道。夏枕月彻底懵了,当他的嘴唇压上来时,她本能地伸手想推开他,但手腕立刻被他抓住,反拧着按在了墙壁上。同时一条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卡开她并拢的膝盖,让她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完全倚靠在墙上和怀里。

  他的舌头毫不费力地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触到了她柔软而惊慌的舌尖。夏枕月试图后退,却被他紧紧纠缠住,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她尝到了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他自己的唾液和刚才嘴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断断续续泄出细小的呜咽。于知乐却吻得更加深入,舌尖翻搅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从齿根到喉咙口,仿佛在仔细品尝一件值得珍惜的珍馐。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两分钟,直到夏枕月几乎缺氧,他才缓缓退开,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她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充血,眼角噙着晶莹的泪花。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于知乐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原来女生的嘴唇是这种感觉,又软又甜。”

  夏枕月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消失。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控制,但于知乐按住她手腕的力道反而增大了,将她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别急,还没完呢。”他说着,另一只手开始解她校服的扣子。从领口第一颗纽扣开始,修长的手指灵巧地一颗一颗解开——一颗,两颗——当她单薄的白色衬衫敞开时,里面那件素白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中。

  “不要……”夏枕月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面颊滑下,滴在校服的前襟上,“求你了,不要这样……”

  于知乐的动作短暂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底的施虐欲反而更盛。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近乎温柔:“哭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这样吗?每次你时停的时候,不都是在我身上乱摸乱碰,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吗?我可是什么都感觉到了,虽然动不了,但触觉还在啊。你摸我的时候,你含我的时候,我全都知道。”

  夏枕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得对——每一次时停,她都会忍不住触摸他的身体,从头发到手指,从结实的胸膛到那个每次都让她脸红心跳的地方。那种隐秘的、罪恶的快乐,此刻变成了羞辱的枷锁。

  “既然你已经对我做了,那让我也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身体,很公平吧?”于知乐说着,手指勾住文胸的吊带,轻轻一拉,蕾丝布料便滑落下来,她两只白皙的乳房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弹跳出来。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皮肤呈现出淡淡的光泽,乳尖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于知乐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出左手缓缓包裹住了其中一只。

  手掌与柔嫩的乳房接触的一瞬间,夏枕月全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于知乐的掌心温暖而微糙,他先是轻轻合拢五指,感受那团软肉在手里充盈的触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捏,从乳房根部到顶端,动作带着一种克制的野蛮。大拇指轻轻拨动那粒小小的乳尖,它迅速充血膨胀,变得硬挺而敏感。

  “好软……好滑……”他低声赞叹,随即俯下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嗯……啊……”夏枕月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吸吮那一粒凸起的瞬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的快感从胸前炸开,沿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再往下蔓延至小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仿佛想要更贴近他的嘴唇。

  于知乐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同时左手转移到另一只乳房,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捻搓,时而轻轻向上拉扯。他交替着用舌尖在顶端画圈、用齿尖轻咬、用整个嘴唇覆盖吸吮。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粒蓓蕾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红肿挺立,沾满晶亮的唾液。

  一股燥热从她身体深处升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布料开始变得黏腻湿热。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却被于知乐的腿卡住无法合拢。

  “下面是不是湿了?”于知乐抬起头,看着她面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坏笑着问。

  夏枕月拼命摇头,否认的话还没出口,于知乐已经把手滑进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私处。果然,那里的布料温热而湿润,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潮气。

  “还说没有?”他用指尖隔着内裤在柔软的凹陷处画着圈,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搓。夏枕月的身体再次剧烈颤动,她几乎要站不住了,双腿发软,一股蜜液从阴道口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别碰那里……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别碰?你不是很喜欢吗?你每次时停的时候,用手摸我这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愿不愿意?”于知乐说着,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手指畅通无阻地触碰到了她最娇嫩隐秘的所在。

  当他的指腹接触到滑腻的阴唇时,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于知乐的中指贴着中间的缝隙缓缓滑动,触碰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湿漉漉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一按,夏枕月便像触电般弹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牢牢夹在腿间。

  “放松,别夹这么紧,不然我怎么让你舒服?”于知乐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手指继续揉捏那颗敏感的肉核,时而画圈,时而轻捏,时而上下滑动。他的无名指和小指同时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中指微微弯曲,探索着那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透明的爱液已经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将中指缓缓刺入了一小截,那狭窄的甬道立刻紧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住他的指尖。

  “啊……不要进去……”夏枕月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背后是墙,身前是他,无处可逃。

  “不要进去?可是你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明明很想要吧。”于知乐没有继续深入,反而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这些都是你流出来的水。”

  夏枕月羞得紧紧闭上眼睛,偏过头不去看。于知乐轻笑一声,将手指上的蜜液涂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然后再次低头吻住她。这一次她尝到了自己咸腥的味道,混合着他唾液的气息,一股羞耻感直冲头顶,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渴望。

  吻了片刻,于知乐放开她,松开她已被放开的手腕,开始解自己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他将蓝色的校服裤和内裤一起向下拉了一截,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茎带着灼人的热量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夏枕月虽然闭着眼,却能感觉到他动作的幅度和那根东西近在咫尺的威胁。好奇心驱使她偷偷睁开一线眼睛——那根东西完全呈现在她视野中:粗长的茎身微微上翘,浅褐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凸起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像鸡蛋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出浓郁的男性麝香。她吓得立刻又闭上眼,心脏怦怦狂跳。

  “帮我含住它。”于知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不……不要……”夏枕月几乎要崩溃了,双手推着他的大腿试图站起来。

  “你不是已经含过了吗?时停的时候,你可是偷偷把它放进嘴里好几次了,还舔了好多下,以为我睡着了就不知道?”于知乐弯下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威胁道,“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去办公室找老师,跟他说你有时停的能力,每次时间停止的时候都对我做那种事?”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她最大的恐惧。她僵住了,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

  “或者我直接发条全校通告?让大家看看平时那么文静乖巧的夏枕月,其实是个会趁男生动不了就偷偷摸人家阴茎的表子?”于知乐的语气越来越冷,带着戏谑,“你自己选吧。”

  夏枕月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选择。她缓缓地,缓缓地屈膝跪下。楼梯间的地砖冰凉坚硬,透过裙子的薄料传来寒气,但她顾不上这些了。她跪在他的双腿之间,面前就是那根狰狞的肉棒,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闻到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膻腥味和汗水味——这是她之前时停时偷偷闻过的味道,那时觉得刺激而隐秘,现在却让她感到彻骨的恐惧和羞耻。

  “乖,张嘴。”于知乐的语气稍微柔软了一些,像在哄一个不情愿的孩子。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嘴唇颤抖着张开,粉嫩的舌尖犹豫地探出,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滴前列腺液沾到她的舌头上,苦涩微咸的味道瞬间化开。她微微皱起眉头。

  “对,就这样。”于知乐发出满意的叹息。她生涩地继续舔舐,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画圈,然后沿着茎身向下,一路舔到根部,连那两个囊袋都没有放过。她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翼翼,像一只初生的小猫在试探陌生的气味。

  于知乐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伸手按在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含进去,用嘴唇包住牙齿,别刮到,对——慢慢往下吞。”

  她按照指示努力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住敏感的龟头,于知乐忍不住轻嘶一声:“好爽……继续,往深处含……”

  夏枕月忍住舌根涌起的干呕感,尝试着将阴茎一点点往喉咙里送去。但她的经验几乎为零,加上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口腔的容纳范围,当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本能地退缩,被呛出眼泪。

  “别怕,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于知乐一边指导一边按着她的头,稍稍用力向前压。夏枕月被迫继续深入,龟头挤过咽喉的肌肉,进入了狭窄的食道入口。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忍不住干呕,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他的手上和她自己的校服前襟上。

  “唔……唔……”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于知乐却毫不怜惜,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在她的口腔里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每次抽插都深入喉咙,她窄小的口腔被完全塞满,脸颊鼓胀,唾液横流。她的牙龈偶尔刮到茎身,反而带来一种粗糙的刺激。

  “你的小嘴真舒服……比我想象的还要爽……”于知乐喘息着,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吞吐的模样——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红肿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阴茎,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这种景象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他继续抽插了约莫一两百下,每次都尽量深入,让她窒息片刻再退出。夏枕月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喉咙被撑满的胀痛感和偶尔掠过神经的、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电流。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裤腿的两侧,不是推开,而是为了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于知乐感觉自己的龟头一阵阵酥麻,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最后加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阴茎深深顶入她的喉咙,马眼抵着食管口,开始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

  一股一股的白色液体直接射进食道,夏枕月来不及吞咽,喉咙被呛得发出咯咯声。精液的苦咸味和腥膻味瞬间充斥她的口腔和鼻腔。几股精液反流回口腔,混合着唾液,她被迫将它们一起咽下。直到最后一滴射完,于知乐才缓缓退出。

  她的嘴里满是混浊的乳白色液体,一部分还挂在嘴角和下巴上。她本能地想要吐掉。

  “咽下去,不准吐。”于知乐命令道。

  夏枕月含着满口腥咸的液体,闭上眼睛,喉头滚动,一点一点全部吞入腹中。吞完后她张开嘴,让他检查,口腔内壁和舌面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于知乐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真乖。以后每天中午都这样,知道吗?”

  夏枕月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跪在那里,全身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她感觉自己的嘴唇火辣辣的,下颚酸胀,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和异物感。

  于知乐拉好裤子的拉链,整理了一下上衣,然后弯腰帮她也把文胸拉下,扣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领口。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拂过时,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他擦掉她脸上和嘴角残余的体液,动作比之前温柔了一些。

  “起来吧,站得稳吗?”他问。

  夏枕月缓缓试着站起来,双腿发软,膝盖打颤,她扶了一下墙壁才稳住。裙摆皱巴巴的,内裤还潮湿一片。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头盯着地面。

  “走吧,先吃饭,我真的饿了。待会儿还有事跟你说。”于知乐说着,转身朝着楼梯方向走去,走了两步没听见脚步声,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跟上啊,别磨蹭。”

  夏枕月默默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嘴,那味道却怎么也擦不掉。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地跟在他身后,向楼下走去。

  她的脑海一片混沌——羞耻、恐惧、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侵犯时身体深处偷偷泛起的异样酥麻。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只能偷偷暗恋的女孩子,而成了一个被他捏住把柄、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至少现在是。

  一路跟着他走,夏枕月心里别提多忐忑了。

  到底啥事啊,别吓唬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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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卡建好啦,记得每日给小月比心哦)

  (加料)

  学校有两个饭堂,各自是不同的老板,听传闻说是校长的小舅子开的,也不知道真假,毕竟这种传闻每个学校都会有。

  两个饭堂的菜价都差不多,味道可能有些许差别,不一样的是二号食堂的菜式可能要丰富一些,于知乐对吃这块倒是没啥要求,卫生就好了,真要说美味,还是自家做的饭要好吃一些。

  这个时间点里,饭堂已经没多少人了,除了餐桌上还在就餐的学生,各个打菜窗口都空空的。

  一些没卖完的菜,窗口里拿着大勺的阿姨和大叔无聊地守着,偶尔各自讲两句话,等待关门的时间。

  于知乐走在前面,夏枕月跟在他后面两个身位的距离。

  并非是于知乐不等她,而是每次他慢下脚步等她,两人并排着走一会儿,一转头,她就又落到后面去了。

  如果是一只母鸭子带着一群小鸭子的话,她肯定就是小鸭子队伍最后面的那只丑小鸭。

  他不说话的时候,她也不会主动说话,就这样心情忐忑地跟着他走,脑中胡乱思考着他到底要跟她讲什么事情。

  一号食堂在一楼,记得之前竞赛回来那次,两人都是在一号食堂吃的,于知乐便走进了一号食堂。

  看着前面一个个的打菜窗口,于知乐回头对空气问了一句:“你要吃什么?今天我请你吃饭。”

  空气怯生生地说:“不……不用,我随便吃点就好了。”

  看她有些倔强地摇头,于知乐也没有勉强,和她一起走到第一个打饭的窗口。

  打饭大叔拿起一个盘子,舀了一勺饭放在最大的格子里,递出来。

  “你先拿。”

  于知乐接过盘子,递给身后的夏枕月,回头探前身子,对打饭大叔道:“大叔,我那份多加半勺!”

  “够了吗?”

  “好,够了,谢谢。”

  从打饭的窗口往里面走,价格由高到低排列,最贵的是6元窗口,里面都是肉菜,像排骨、烧鸭之类的菜。

  走在于知乐前面的夏枕月,目光几乎没有在这个档次的菜品停留,拿着盘子默默地往前走。

  于知乐也跟着她走。

  不少菜都已经卖完了,见到两人走过,打菜的大叔和阿姨还会拿起勺子敲一下菜盆,招呼道:“小伙子,试一下今天的红烧肉,快关门了,这些都给你!”

  夏枕月脚步未停,径直地走到了两元的素炒区,点了一份花菜炒肉片,一元钱里点了一份小白菜。

  现在人少,看着一元区和两元区窗口的是一位面相看起来比较亲和的大妈。

  大妈在这边打菜这么久了,学生这么多哪里记得住,偏偏她就记住了夏枕月,毕竟她来得晚,而且人姑娘长得标志,而且几乎每天中午都只在一元和两元的窗口打菜,时间久了,对她也颇为照顾一些。

  “等等闺女,这个给你,多吃点,看你那么瘦。”

  大妈走了两步,过去4元窗口那边,用大勺打了一些咕噜肉回来,浇在夏枕月的盘中,然后在机器上按了个4元。

  “谢谢阿姨……”

  夏枕月朝她点头道谢,刷了饭卡,端起盘子的时候,再次道谢。

  大妈目光看向夏枕月后面的于知乐,语气就没那么熟络了:“小伙子,看吃点什么?”

  “这个青菜,还有这个土豆丝炒肉。”

  于知乐点完菜,对一旁等待的夏枕月说道:“你先去打汤找位置坐吧,待会儿我过去。”

  看到于知乐也点廉价区的菜品,不由地让夏枕月想起竞赛回来那次跟他一起在饭堂吃饭,他虽然啥都没说,但在某种细节上面,让她总是忍不住心里一暖。

  夏枕月点了点头,端着盘子先过去拿汤了。

  打菜的大妈帮于知乐打好了小白菜和土豆丝,正要递给他的时候,问了句:“你是那姑娘的同学?”

  于知乐点了点头:“对啊。”

  “喔……”

  大妈便又收回盘子,拿着大勺过去4元窗口那边,给于知乐也加上了一份免费的咕噜肉。

  这倒是让于知乐有些惊喜了,想想自己在饭堂吃了这么久,这些打菜的阿姨大叔哪次不是手抖把勺子的肉给抖掉的?居然有生之年能够蹭到免费的肉!

  噢!赞美夏枕月同学!没想到沾她的光了!

  “谢谢阿姨!”

  于知乐拿出饭卡,刷了四块钱,端着盘子过来夏枕月这儿。

  虽然没有让她帮忙打,但夏枕月还是帮他拿了一个碗,正弯腰帮他打汤。

  “于知乐……我帮你打了汤……”

  “谢谢,我帮你拿盘子吧,你拿着汤好了,过去那边坐。”

  于知乐帮她一起拿了筷子和汤匙,左手拿着自己的餐盘,右手拿着她的餐盘,在饭堂角落里找了个有风扇的位置,她就端着两碗已经不热了的紫菜汤跟在他后面。

  这个组合,倒有些像是情侣一起来饭堂吃饭了。

  情侣……

  夏枕月心里莫名地闪过这么个念头,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妙心情,呆呆在他的屁股后面跟着,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她自己也没了主意,他说啥就是啥了。

  于知乐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那纸巾是纯白的小包,他两指捏住边缘抽出一张,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展开纸巾,对折成长方形,先走到夏枕月即将坐下的那边,俯身靠近桌面。他的手指隔着纸巾压在油腻的桌面上,开始缓缓擦拭,从左到右,从近到远,每一下都用力均匀,将残留的油渍和米粒痕迹一一抹去。他擦得很仔细,连桌角那一点干掉的酱油渍都用指甲隔着纸刮了两下。夏枕月端着两碗紫菜汤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宽厚的背影上,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小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想说“不用了”,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他的动作出神。她手里的汤碗已经不热了,温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却觉得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热。于知乐擦完她那边后,直起身,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手腕一扬,准确投进两米外的垃圾桶。然后他又抽出一张新纸巾,擦自己这边的桌面,动作快了不少,也没那么细致,三两下就完成了。他抬起头,见她还在站着,便微微笑了笑,下巴朝椅子点了点:“坐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饭堂里清清楚楚地传到她耳中。夏枕月回过神来,忙低下头,轻声应道:“嗯……”她向前迈了两步,将左手的汤碗小心地放在他刚擦好的桌面上,碗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她放好后,又把另一碗汤递向他:“嗯……你的汤……还温的。”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留了一瞬,指尖微微泛白。于知乐伸手接过,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托住了碗底,也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冰凉,他的温热,两种温度一触即分。他稳稳将汤碗放在自己座位前,又从碗筷架上抽出两双筷子和两个勺子,勺子是那种不锈钢的,碰撞时叮当作响。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将其中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递向她:“给,你的筷子和勺子。”夏枕月抬起右手去接,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节微微凸起。当她的掌心从他摊开的手掌上方掠过时,小指边缘轻轻擦过他的食指根部。她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整只手猛地一缩,筷子差点掉落,在空中晃动了一下,被她慌乱地重新握住。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低声说:“谢谢……”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听不见。她在他对面坐下,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声响。坐定后,她将筷子横放在碗上,勺子搁在盘子边缘,两手则缩到桌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坐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目光只敢锁定在自己盘里的菜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什么动静引起他的注意。于知乐也坐了下来,他先是把勺子插进饭里,舀起一大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嚼了几下,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看起来吃得相当满足。饭堂里这会儿人很少,远处只有两三个学生还在慢悠悠地吃。风扇在他们头顶嗡嗡地转,带起一阵微弱的风,吹动夏枕月额前的碎发,痒痒的,她却不敢伸手去拨,只是轻轻晃了晃脑袋。她慢慢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花菜,那花菜裹着薄薄的芡汁,亮晶晶的。她张开小嘴,将花菜放进唇间,开始咀嚼,不敢发出声音,只轻轻地用臼齿碾碎食物。她能感觉到对面的他正在大口吃饭,勺子刮过盘底发出刺啦声,偶尔他还会吧唧一下嘴,毫无顾忌。这样的声音在安静的饭堂里格外清晰,却也让夏枕月莫名觉得放松——至少他没有在注意她。可是她错了。于知乐虽然看起来专注吃饭,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他看到她咀嚼时睫毛轻轻颤动,看到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看到她每次吞咽时喉部的轻轻滑动。他发现她盘里的菜几乎没怎么动,饭也只扒了两三口。他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她太紧张了,于是他决定先不动声色,让她慢慢适应。夏枕月低着头,机械地咀嚼着,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呢?为什么还不说啊……她脑中反复转着这个问题,从楼梯口相遇开始,到他说要一起吃饭,再到他帮她擦桌子、点菜时跟着她走……这一切都太反常了。她和他虽然同班两年多,但平时几乎没说过几句话,除了那次竞赛回来他送她回家,之后就再没有交集了。为什么他突然会这样?是不是……是不是他真的发现了?不可能……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当时也没看到我的脸,怎么会记得……可如果不是,他为什么对我这么……这么好?夏枕月的心跳得七上八下,脸越来越热,连耳根都开始发烫。她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眸看他一眼。她先看到他的手——骨节分明,正握着勺子将汤汁淋在饭上,然后舀起满满一勺,送进嘴里。他的嘴唇抿住勺子边缘,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咽下去。她又看到他的侧脸,鼻梁很高,下颚线条干净利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他吃饭的样子虽然不算斯文,却有种生气勃勃的感觉,仿佛那些廉价的饭菜也变成了什么珍馐。夏枕月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回到自己的盘子里。可她的视线还没落稳,又忍不住再次抬起,这一回,正好撞上他的目光。于知乐正抬起头来,似乎想看看她吃得怎么样了,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夏枕月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一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慌乱的。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低下头,下巴差点磕到碗沿。她抓起筷子胡乱拨着饭粒,心脏砰砰砰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于知乐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不忍。他本想开口说句话来缓解一下,但转念一想,还是先别逼她太紧,于是又低下头继续吃饭,装作什么都没发现。风扇还在转,饭堂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勺子碰盘子的声音和远处大叔大妈轻声交谈的嗡嗡声。夏枕月低着头,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她不敢再偷看了,只能一口一口地吃着饭,却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她脑中一片混乱,反复想着刚才的对视,想着他那个眼神,想着他到底要和她说什么。这种忐忑不安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心情,让她几乎要窒息。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紫菜汤的味道,混合着廉价饭菜的油香,还有对面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味道让她觉得安心,又让她更加慌乱。她盯着自己盘里那块咕噜肉,是阿姨免费给的,肥瘦相间,裹着红亮的酱汁。她犹豫了一下,夹起来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可她却几乎没感觉到。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对面的他吸引住了,耳朵竖起,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静——他放下勺子,他端起汤碗,他喝汤时喉咙发出的咕咚声。她想象着他仰起头时,喉结上下滑动的样子,脸又红了一分。于知乐喝了两口汤,又拿起筷子,从自己盘里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他嚼得很慢,似乎在思考什么。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食堂里的声音都远了,只剩下他们这一桌的安静。夏枕月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觉得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限长。她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这一回不是看他,而是看他盘里的菜——和她一样,也是廉价的素菜。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酸酸的,暖暖的。她想起他刚才跟在她后面打菜的样子,想起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跟她在同一个价格区,想起竞赛那次他帮她挡酒,想起他送她回家时在昏黄巷子里说的那句“别怕”……所有这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中闪过。她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一切并不是偶然。于知乐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照顾她,维护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而现在,他坐在对面,等着她吃完饭,等着告诉她一件重要的事。夏枕月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她放下筷子,拿起勺子,小口喝了一口汤。紫菜汤已经不热了,微咸,带着一点虾皮的鲜味。她放下勺子,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开口问他到底要说什么。但就在她刚要抬头的时候,于知乐先开口了,但他的话题却转到了窗口阿姨身上。于是那段对话自然而然地接续过来,打破了这漫长的静默。夏枕月没有立刻得到答案,但她知道,真正的谈话,马上就要来了。

  “那个阿姨人还挺好啊,对你挺关照的,我说我是你同学,她还给我打肉了。”

  说起这事,于知乐显得挺开心的,似乎并不觉得这是某种‘可怜’或者‘施舍’,对敏感的夏枕月来说,他能这样帮她解读,实在是对她自尊心的莫大包容了。

  “嗯,阿姨很好的。”

  “我能尝一下你那个吗?”

  于知乐指了指她盘子里的花菜。

  “啊?哦……可以……”

  于知乐便使着筷子,死皮赖脸地从她盘子里夹走了两块花菜和一块肥猪肉。

  夏枕月哪有经历过这种事啊,从于知乐在楼梯口等她说要跟她一起吃饭开始,她的脑瓜子就是懵的,到现在都没转过来,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

  好不容易等到吃饱了之后,她才鼓起勇气小声问道:“于知乐,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啊……”

  “你手机带了吗?”

  “带了……”

  “加一下我微信吧。”

  “啊?”

  还没等夏枕月发出疑问,于知乐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微信的二维码名片,放在她面前了。

  在恶狼面前,小羊羔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夏枕月显得有些委屈,只好拉开了校服裤的拉链,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加他的微信。

  校服裤的拉链是母亲帮她改上去的,怕平时掉东西,手机是学校禁止的,但几乎每个学生都偷偷带着,至少夏枕月肯定是要带着的,怕母亲在家里有什么急事时,可以随时联系到她。

  于知乐看了眼她的手机,型号很老了。

  不是滴水屏也不是刘海屏,国产的低端机,估计699的价位左右,但她保护的很好,带着透明的手机套,屏幕也没有划痕,想来是平时的使用过程很是爱惜。

  很快,于知乐便收到了验证信息:【月-添加你为好友】

  点击通过之后,两人便成为了微信好友了。

  “好、好了……”

  “嗯,我通过了。”

  两人都放下了手机,就这样面对面干坐着。

  于知乐看着她,她低着头。

  在看不到的桌面下,一双小手紧张地纠结着,她能感觉到,于知乐似乎要对她说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不可能呀……真的被发现了么……可为什么从高二到现在才……媚儿媚儿……姐姐要死了……

  气氛在这样的静止中,仿佛出现了时间停止似的,周围的动静都消失了,只剩下紧张不安的心情。

  “于知乐……你……”

  “夏枕月,你觉得我怎么样?”

  几乎是同时,两人一起说话了。

  “夏枕月,你觉得我怎么样?”

  于知乐又问了一句,看着她瞪大的眼睛。

  “啊?”

  “那就是印象还行吧。”

  “嗯……”

  夏枕月此时的思绪已经完全被打乱,一头雾水也不知道于知乐到底要做什么,加上本身对他的特殊情感,更是胡思乱想起来了。

  “今天突然找你可能有些冒昧,不过我想好了。”

  “什……什么?”

  夏枕月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记了。

  于知乐微笑道:“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想跟你处朋友。”

  他笑起来的样子啊,像是春天里的一束光。

  就像是于知乐给她施展了时间停止的魔法一样,夏枕月整个人都定住了。

  告、告白?!处对象?!

  她小脸的温度一阵比一阵高,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薄薄的脸皮上来,脖子红了,耳朵红了,瞳孔乱颤,心脏跳得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如果人的体温可以无限升高的话,估计那一瞬间,她的脸都能蒸发成气态……

  还以为是夏枕月没听清,于知乐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你还挺可爱的,而且性格也挺好,所以就……”

  “对、对不起!我……我……”

  夏枕月不敢看他,强装镇定着,站起来收拾自己的餐盘,可双手似乎不听使唤,连汤碗都碰倒在地,嗑在地板上发出叮铃当啷的声响……

  于知乐俯下身去捡起那个汤碗,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夏枕月已经跑了。

  远远地看到她端着餐盘跑出了饭堂,过了一会儿,又端着餐盘跑了回来,放在回收区里,再次跑了出去……

  “果然是朋友太少了,处个朋友也能这么开心吗?”

  于知乐嘀咕着,拿起手机给刚加的她的微信发了条消息。

  「下午一起回家吧。」

  发完他就怔住了。

  消息前面多了一个大大个的红色感叹号,还有系统的贴心提醒:【月-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她朋友……】

  于知乐:“……”

  卧槽?!卧槽?!

  人生中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删好友!!

  想夺回主动权就这么难?

  不对,她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于知乐有些头疼,男女之间就不能有清清白白的友谊吗……

  .

  .

  (加料)

  夏枕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教室的,不仅是小脸通红,连身体都有些羞得发红,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似的。

  教室里没人,她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就在桌子上趴了下来。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他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吗’

  ‘他怎么可能会跟我说这种话’

  ‘一定是在逗我玩’

  ‘我和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想法,又不知该如何应对,于是趴着趴着,就无声哭了起来。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极度自卑和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子,潜意识里就认为自己配不上,连对他的喜欢都只敢是偷偷摸摸的,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条件和现状,谈恋爱什么的,根本就是存在幻想中的事而已。

  夏枕月很懂事,家庭发生无法挽回的变故之后,更是如此。

  她从来不敢自私、不敢任性、不敢不懂事,压制欲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太贵了,买了也没什么用,我不想要’‘我平时都是穿校服,买了也没什么用啊,穿不上’‘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在学校听老师的话,不要和同学闹矛盾,不给家里添麻烦’‘如果能多拿点奖学金的话,手术费就能快点集齐了吧’‘你们去玩吧,我家里有事,先回去了’‘不能在景区买水,不能进去装修很豪华的店,少一点社交,因为都很花钱’

  这一条又一条懂事的自我开导,几乎成为了她生存的本能。

  还记得刚开学那时候,同桌知道了她的生日,给她送了一支精美的钢笔,那时候唯一的感觉不是欣喜,而是惶恐,她不敢收不敢要,因为她不知道等对方生日的时候,她该如何回报等价的好。

  两年前,夏枕月遇到了时间停止的事件,如她所见,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和事物都停止了,她比所有人都多出来一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那是真正的自由。

  关于青春,关于热情,关于欲望,这些她从来没有去渴望过得东西,在时间停止的一小时里,全部补偿给了她。

  这简直就是一种救赎和治愈,她并没有害怕,而是兴奋到发了疯似的,从教室里跑了出来,在时间停止完全属于她的世界里肆意奔跑着。

  她朝两侧张开手臂,像是一只自由翱翔的海鸟,放肆地在人群中大喊大叫,清新的空气拥抱着她,遇到红灯也不用停下,全然没有了所谓的规则,只有这完全属于自己的一个小时。

  她可以不用学习,不用着急回家,可以像是小公主在自己的花园里闲逛一样,从沉重到喘不过气来的日常里,得到解放。

  关于恋爱,那个让少女的心悸动的男生,她开始频繁地在时间停止里来到他的面前,可以面带微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每一根睫毛,可以偷偷牵起他的手,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享受着那一刻被呵护的感觉,甚至还可以亲他一口,对他说说自己不敢说出来的心里话……

  如果说人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那么她这比别人多出来的一小时,大概就是某种公平吧。

  即便一小时后,无论她做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原样,世界并不因此改变什么。

  夏枕月还是夏枕月,一个生于单亲贫苦家庭里,连谈恋爱都是奢侈的丑小鸭罢了。

  怎么配得上别人的喜欢。

  ……

  嗡——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已经逐渐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了,脆弱只能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哭了一会儿,她便想好了,总之是不可能答应于知乐的告白的,哪怕不前进一步,但至少可以保证不会受伤。

  恋爱是奢侈的,现在的她,实在是,无法奢侈起来。

  她双脚蜷缩着踩在椅子前的横杠上,消瘦的身子缩成一团,小脸从臂弯处轻轻地侧了过来,另一只小手摸索着从兜里掏出手机。

  大概是因为紧张,抬手的时候,手机没拿稳,摔在了地上。

  平时使用手机她很是爱惜,哪怕只值六百多块钱,这还是第一次摔呢,心疼和委屈又涌上心头,总觉得整个世界今天都在针对她。

  好在摔的高度不高,还带着手机套,她仔仔细细地检查后,没有发现摔出问题来,松了一口气,看着闪烁的呼吸灯,这才点亮了手机屏幕。

  微信:【子非鱼-添加你为好友】

  夏枕月点开于知乐的个人资料,他的头像是一个笑得很阳光的卡通男孩,她挺喜欢他的头像的,就长按着图片保存了下来。

  看到他朋友圈有陌生人可见十张的照片,她便也点了进去看。

  他的动态发的并不多,大约每月一两条左右,他似乎挺喜欢摄影的,分享上来的照片都是他拍到的景色,比如路边角落里的小花,荷塘里叶尖上的蜻蜓,还有一些去玩的时候拍的风景照。

  夏枕月看得很慢,这也是她第一次通过微信观察他的生活,他的日子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让她有些羡慕,连带着他这个人,似乎都是自己触及不到的幻想。

  没有同意他的好友申请,夏枕月按灭了屏幕,又把小脸伏在臂弯里了。

  嗡——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虽然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看,但还是忍不住再次拿起手机,点亮屏幕。

  依旧是好友申请:【子非鱼-添加你为好友-备注:别误会啊,我只是想跟你当个朋友而已,普通朋友,也许会成为好朋友】

  夏枕月:“……?”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该怎么办?

  直到看到这行备注,她才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刚刚于知乐说的话‘今天突然找你可能有些冒昧,不过我想好了’‘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想跟你处个朋友’‘处、个、朋、友’

  这四个字像是念经似的回荡在耳边,哪怕于知乐不在面前,她自己也一下子窘得满脸通红,脚趾都尴尬的抠起来了。

  刚刚太过紧张,我好像误会了什么?

  媚儿媚儿!姐姐要死掉了!!

  “呜……怎么这样子欺负人……”

  夏枕月嘤咛一声,还跺了跺脚,放下手机,双手捂着发烫的小脸。

  在她看不到的侧后方,于知乐站在二班教室的后门,左手食指弯曲,正准备用关节敲门喊她的,见她这样一副小青虫扭来扭去的古怪模样,也是愣住了。正在于知乐犹豫敲不敲门提醒她的时候,夏枕月从座位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脸,正好跟于知乐撞了个正着。

  她“啊”地轻声惊呼,整个人往后倒去,于知乐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传来的温热透过薄薄的校服渗透到她的皮肤,像一团火灼烧着她敏感的神经。她慌乱地站稳,却发现自己被他半搂在怀里,距离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丝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夏枕月低下头,不敢看他,只看见他白色校服衬衫的领口和那里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度。她的脸颊烧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身体都开始泛起羞赧的粉红色。

  “那个,微信……”于知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似乎看穿了她所有的慌乱。

  “呜,我不知道!”夏枕月几乎是本能地喊出这句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还有无法掩饰的颤抖。她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他没有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胸前。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和她柔软身体的挤压,那触感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别急着跑。”于知乐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夏枕月摇头,眼泪又要涌上来。她觉得自己狼狈极了——哭红的眼睛,凌乱的头发,满是泪痕的脸,肯定难看死了。她这样的人,怎么配让他这样注视。

  于知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带着认真和温柔,像有星光点缀:“我不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

  “可是……”她嘴唇颤抖,声音支离破碎,“我配不上……我家里……我什么都……”

  “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他打断她的话,指尖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家庭、你的条件没有关系。夏枕月,你很好,真的很好。”

  这样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里最脆弱的那扇门。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地滚落,打湿了他的手指。他总是这样,在她以为自己最不值得被爱的时候,用最简单的话击溃她的防线,让她无处可逃。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坍塌,又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于知乐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极其温柔的一吻,像羽毛拂过花瓣。他的唇压着她的,带着安抚的意味,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夏枕月僵住了,忘记了呼吸,脑海一片空白。他的唇很软,微微张开,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嘴唇蔓延开来,沿着脊椎向下窜去,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

  他的舌头顺势滑入,缠上她的舌尖,轻轻挑逗、画圈。她尝到了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以及一点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的身体逐渐发软,手不自觉地抓着他腰侧的衣料,用力到指节发白,却仍然无法支撑自己。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顶入更深处,扫过她上颚的敏感带,引得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夏枕月的身体从紧绷慢慢放松,她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他,小舌怯生生地触碰他的舌,然后缩回,再触碰。于知乐的心猛跳,吻得更深了。

  许久,他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夏枕月脸红如霞,眼神迷离,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有些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喜欢吗?”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欲。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深深埋进他怀里,这种无声的依赖让于知乐心头一热。他揽着她的腰,轻轻将她带到教室最后排的角落里,那里有堆叠的桌椅遮挡,从门口和窗外都不易看见。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尘埃漂浮,一切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

  “我……我们……”她小声呢喃,双手揪着他的衬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他开始吻她的脖颈,唇沿着她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轻柔地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用舌尖打着圈。夏枕月仰着头,双手攀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细细地喘息。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像被电流击中,酥麻的快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扩散,让她双腿发软。

  他的手从她腰际探入校服下摆,中指和食指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游走,触碰到内衣的背扣。他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背上游弋,带来一阵阵暖意。

  “可以吗?”他问,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征求的意味。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心里涌上恐惧和羞耻,但刚才的亲吻和拥抱已经让她失去了拒绝的力气。她轻轻点头,几乎微不可见,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放弃了抵抗。

  于知乐解开了她的内衣扣,那束缚瞬间松开,她的乳房获得了自由,被内衣勒出的浅浅红痕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团柔软,掌心包裹着丰满的乳肉,指尖轻轻捻住顶端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

  “嗯……”夏枕月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像被触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开关。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它的形状和重量,用掌心摩擦着乳头。他低头吻她的胸口,隔着校服布料,唾液濡湿了那片区域,露出里面乳房的轮廓。他含住一边的凸起,隔着衣服吸吮,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引得她阵阵战栗。

  “于知乐……教室……”她还在意着环境,怕有人突然进来。

  “放心,这会儿不会有人来的。”他安抚着,同时将她的校服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淡粉色的胸罩前片。他轻轻褪下她的胸罩,两只白兔跳了出来,樱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硬挺如小豆,在轻微地晃动。

  他吞咽了一下,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灵活地拨弄,时而吸吮时而轻咬,用齿尖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夏枕月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但快感让她难以自持,从指缝间泄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房更贴近他的口腔。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大腿,慢慢向上,探入裙摆。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到她因紧张而起的细微颤抖和温热。他轻轻揉捏着,不疾不徐,慢慢向最隐秘的地方靠近。

  夏枕月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坚定地分开她的膝盖,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她的私处上。那柔软温暖的触感让他呼吸加重,指腹沿着裂缝滑动,隔着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描摹着她的形状。很快内裤中央就湿了一小块,透出深色的水渍。

  “你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情欲的笑意和一丝得意。

  “别……别说……”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他褪下她的内裤,让它们滑落到脚踝。夏枕月感觉下身一凉,赶紧用手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指缝间露出稀疏的黑色森林。于知乐拉她的手,将它们圈在自己脖子上,然后蹲下身,分开她的双腿,目光直视着她的阴部。

  “很美。”他由衷地赞叹,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分开她稀疏的阴毛,落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上。夏枕月身体剧烈一颤,差点站不稳,双手只能扶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他扶着她的腰,舌头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会阴到阴蒂,仔细地品尝着每一寸肌肤,最终停在那颗隐藏的小核上,用舌尖轻轻拨弄、画圈,然后吸吮入口中。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咬住手背,抑制住声音。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像闪电击中大脑,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舌头时而快速挑逗,时而缓慢按压,时不时还会整张嘴含住她的整个阴部,用力吸吮,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夏枕月觉得自己的腿在剧烈打颤,阴蒂传来的刺激让她瞳孔放大,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那一点,汇聚成无尽的酥麻。

  “别……我会站不住的……”她轻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和情动的颤抖。

  于知乐站起身,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一张课桌上。自己则站在她两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开挂在自己腰侧,继续刚才的口舌服务。这一次更方便,他低头就可以同时含住她的乳房和阴部。

  他一面吸吮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拉长再放开,一面用手指探入她的阴道。那里已经湿润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摊水渍。他的中指轻松地滑了进去,触到一层紧致的薄膜。

  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是第一次?”

  夏枕月羞愤地点头,脸颊红得像火烧,不敢正视他。

  “我会很温柔的。”他亲吻她的额头,带着虔诚和怜惜。手指在体内缓慢旋转扩张,加上第二根手指,小心地撑开从未被探索过的甬道。虽然爱液充足,但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还是很紧,她的眉头微蹙,但没有喊疼,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异物感。

  “放松,跟着我的动作呼吸。”他引导她,同时拇指按压着阴蒂,画着圈刺激。不一会儿,她的身体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嗯……嗯……”她的呻吟越来越甜腻,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要到了吗?”他问,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同时用嘴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吮,舌头快速拨弄。双重刺激下,夏枕月瞬间到达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如满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打湿了他的脸和手。她瘫软在桌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半天回不过神,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于知乐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带着一丝咸涩的甜味。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可观,龟头微微翘起,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环绕的柱身彰显着它的力量。

  夏枕月从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回过神,瞥了一眼那东西,又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如雷。那器官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收缩,流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唾液,沾湿了桌面。

  “害怕吗?”他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她诚实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有一点……”

  “我也很紧张。”他笑着说,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夏枕月的手一接触那坚硬的柱体,几乎要缩回去,但他按着她的手不让松开。

  “感受一下,它是为你而硬的。”

  她的手心贴着龟头,能感觉到那里脉搏的跳动和灼人的温度。她好奇地用指尖轻轻滑过柱身,沿着突起的血管纹理游走,感受着那陌生又充满生命力的触感。于知乐深呼吸,忍耐着快感,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好了,再摸我就要忍不住了。”他拿开她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仍然湿润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那细小的入口上,轻轻研磨,沾满她的爱液。

  “于知乐……”她紧张地叫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我在。”他俯身吻她,深深地吻住她的唇,与此同时腰部缓缓前挺,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进入了一个紧致湿热到不可思议的世界。

  “啊——痛!”夏枕月瞬间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混合着撕裂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破开她的身体,那种饱胀感和痛楚交织,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他停住了,不再前进,只停留在入口处,龟头嵌在她的阴道口里。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和脸颊,亲吻她的泪水,轻声安慰:“放松,深呼吸,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快就会好。”

  过了片刻,痛楚渐渐缓解,她微微点头,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他继续缓慢挺进,一层阻碍被彻底破开,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撕裂声后,他的阴茎终于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夏枕月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填满了,从未有过的充盈感从下腹升起,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和说不清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爱液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紧地契合。他观察着她的表情,控制着节奏,亲吻她的颈侧和锁骨分散她的注意力。随着动作,她的身体逐渐适应,痛楚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酥麻和快感。

  空旷的教室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夏枕月起初还压抑着呻吟,到后来完全忍不住了,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像一首断断续续的乐曲。

  “啊……啊……嗯……慢点……于知乐……”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反而更快了,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花心,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她阵阵痉挛。他抱着她的双腿,让她躺平在课桌上,自己站着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她的双乳随之剧烈晃动,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汗珠细密地布满她的额头和鼻尖。

  “舒服吗?”他问,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

  “嗯……嗯……”她含糊地回应,意识已经模糊,只有纯粹的感官主宰着她。她能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她湿润的肉壁,带起一波波快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上挺,阴道收缩,像有自主意识般吮吸着他的阳物。

  “我爱你,夏枕月。”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深深的情意和欲望。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她再次迎来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咬住他的阴茎,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于知乐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闷哼一声,他也到了极限,用力挺送了几次,最后深深埋在她体内,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两人剧烈喘息,胸口紧贴,心跳共振。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课桌上汇聚成一小摊透明的、白色的、红色的混合液体。夏枕月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只被玩坏的洋娃娃,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轻轻退出,阴茎上沾满混合的液体,她的阴唇红肿,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和血丝。他找来纸巾仔细帮她擦拭,从大腿内侧到阴部,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那些湿润的痕迹。她的阴阜微微肿胀,阴唇因为刚刚的激烈摩擦而有些发红,一碰她就轻轻颤抖。

  他帮她穿好内裤,扣好内衣,拉下裙摆,系好校服扣子,每一颗都扣得整整齐齐。整个过程温柔而细致,仿佛在照顾一件稀世珍宝。

  夏枕月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巨大的羞耻感和复杂的情感席卷而来。她双手捂脸,声音颤抖,眼泪从指缝间溢出:“呜……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以……”

  于知乐将她从桌面上抱下来,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发顶:“对不起,刚才没控制住。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会好好珍惜你。”

  “我不需要你负责……是我自己……是我不好……”她说不下去,觉得自己肮脏不堪,配不上这样的温柔。

  “别哭,是我不好。”他安慰着,轻轻拍她的背,下巴搁在她头顶,“是我太冲动了,但我不会后悔,我希望你也不要后悔。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夏枕月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乱成一团麻。突然,她猛地推开了他,捂着脸,哭着喊道:“那个,微信……呜,我不知道!”

  然后她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几乎绊倒,冲出了教室,直接跑进了男厕,然后又跑出来才进了女厕。

  于知乐站在原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他走到门口,看到男厕门口她冲进去又跑出来的痕迹,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却满是满足和怜惜。

  于知乐:“……”

  .

  .

  (加料)

  作为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几乎每年都有女孩子告白的男生来说,在和女生打交道这件事情上,于知乐从来不会拘谨。

  俗称脸皮厚。

  不过说实话,六年级结束了初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了。

  后来吧,也没遇到啥能让他心动的女孩子,平时除了正常的学习,课后去打球,平常时间还会写作和摄影,他的生活排得很满很充实,也没想过主动找女朋友。

  能称得上是女性朋友的,也极少,毕竟大部分女孩子跟男孩子天生没有共同话题,也聊不太来。

  因为之前对夏枕月的印象不错,而且这两天对她的观察里,隐约也是有些想帮助她的心思,关键她就像是一团谜,这大大引起了于知乐的兴趣,所以才想着主动出击一波,跟她处个朋友,至少在时停的时候,不会心里那么憋屈。

  他能看出来夏枕月对他应该有意思,但他对她还差点意思,也不是说未来就不可能的意思,只是暂时想着当个朋友的意思,希望她能明白他的意思。

  多委婉啊,多亚撒西啊!

  他于知乐就是这么一个浪漫地像诗人一样的温柔少年。

  可万万没想到,夏枕月看起来挺聪明的一姑娘,脑瓜子似乎短路了,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应该是以为他在告白吧,吓得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于知乐站在二班的门口,看着夏枕月躲到了女厕里,这会儿自然是不可能再追进去了。

  算了,让她冷静冷静吧,毕竟被他看到了她今天这么多的囧事,怕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开。

  微信上,夏枕月依旧没有通过他的好友申请,于知乐也不介意,总之他决定好的事情,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他看起来随意,但也有自己的倔强。

  而且很有趣的样子啊,让他莫名地有一种翻身做主人的爽快感,果然还是得主动出击!

  磨磨唧唧的,只能被动地在时停里被她糟蹋,现在,她是小羊羔,他才是恶狼。

  嗯,凶一点,欺负她!

  于知乐回到了一班教室,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一点二十分了,还是休息一下,两点多还要上课呢,等放学之后再找她说清楚吧。

  五月之后就是六月,高中这本书也就只剩薄薄的二十页了。

  于知乐拿出书包垫在桌上,趴在上面瞌睡。

  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像是梦境中的一位少女,站在他的身边,轻轻地鼓着嘴巴吹动他的刘海,还有银铃一般的笑。

  于知乐勾起了嘴角,睡得很香。

  似乎随着年纪越大,这样的慵懒就越难体会到了。

  他还记得童年的时候,放暑假回农村老家体验生活,堂哥带着他上山摘果下河摸鱼,玩累了就一起躺到草地上,嘴里各自叼着一根杂草,看看一旁吃草的牛,吃草的牛也抬起头,看看两个皮得像猴子似的少年。

  堂哥总会中二地随身带着一根棍子,那根棍子必是笔直圆润的,称之为‘剑’,只要有‘剑’在手,他就成了勇士,任何胆敢高于膝盖的艾蒿都会被无情地削掉。

  “知乐,你长大了准备做什么?”

  “我想当诗人,哥你呢?”

  “诗人也太逊了吧,我要成为剑客!”

  “哈哈,现在哪里还有剑客啊。”

  才七八岁的堂哥,那时候居然问出了打小就聪明的于知乐也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叹了一口气道:“知乐,你说人为什么总要挤到一条道上面去呢?”

  “我爸整天骂我,让我跟你好好学习,以后考个好学校,像二叔那样当老师,或者当那个什么公什么?”

  “公务员?”

  “对!我就不想跑这条道,我自己随便跑着玩儿,当剑客我乐意!杀啊!”

  于知乐接过他递给他的‘剑’,和他一起冲进了艾蒿丛里,杀得那叫一个爽快,只是回来时,衣服黏了一堆的苍耳,兄弟俩一边笑着一边帮对方扯背上的苍耳。

  ……

  “老鱼,天亮了。”

  身边有讨厌的声音响起,打碎了于知乐慵懒的梦境,把他扯回到了现实中来。

  “胖子,你扰我清梦。”

  “你睡过头了!都第一节课了!刚刚班会自习的时候,老陈看你在睡觉居然都不叫醒你!”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也睡了啊,他把我叫醒了,妈的……”

  居然睡得这么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今天确实困了。

  于知乐搓了搓脸,拿出卷子开始自习。

  下午的三节课过得很快,五点二十五分的时候,放学铃声响起。

  “老鱼,去练球不,浅浅她们约你了,你都没回。”

  “你们玩吧,我还得去拯救世界呢。”  于知乐拎着书包就跑了。

  他很聪明,没有在楼梯口等夏枕月,而是直接跑到了校门口等她。

  果然夏枕月下课之后,挎着自己的小布袋,没有从最近的一班这边的楼梯口下楼,而是绕了个远路,从五班那边的楼梯口下楼了。

  像是生怕被恶狼逮到似的,她低着头走得很快,出了校门后,才松了一口气,今天真是丢脸死了!

  收拾一下心情,不能让母亲看出来自己有心事,待会儿还要去市场买菜做饭呢,她的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的。

  她刚走出校门不到二十米,身边冷不防就响起了那个熟悉又让她心慌的声音:“夏枕月,这么巧!”

  她习惯低着头走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颤,下意识地就要逃跑,干脆闭着眼睛蒙头就往前走。可她没注意到自己正朝着于知乐的方向撞去——他故意站在她前行的路线上,微微侧身,让她的额头不偏不倚地顶到他结实的胸口。

  咚地一下,软绵绵的碰撞。她捂着额头,后退了两步,抬起头来一脸委屈,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于知乐低头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丫头惊慌的样子真是可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他注意到她的脸颊因为羞赧而泛起淡淡的红晕,细密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湿润,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于……于知乐,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央求和一点恼怒。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于知乐向前迈了半步,几乎贴到她的面前。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都怪我,中午的时候没说清楚,搞得你误会了。”说话时,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慌张的自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那件白色校服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他喉咙有些发干。他能闻到她发梢传来的淡淡香味,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独有的体香,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神经。裤裆里忽然传来一阵紧绷感,他赶紧调整了一下书包的位置,掩饰那微微抬头的欲望。

  一想到中午的事,夏枕月就有些脸红,避开了他的目光,那种窘迫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小声说:“没事……我、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要逃开。

  可邪恶的大灰狼哪那么容易让她跑,好不容易才占上风呢。于知乐一个箭步跨到她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夕阳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他的影子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躲。“哎等等。”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度。

  “干嘛呀……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她的语气几乎是在哀求,可怜巴巴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手腕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全身一僵,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指腹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想抽回手,却发现他握得更紧了些,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才没欺负你。”于知乐放开了她的手腕,但身体依然挡在她面前,“你干嘛不通过我微信?不是说好了当个朋友的吗?”

  她咬住下唇,不回答,转而绕开他继续往前走,步伐越走越快,几乎要小跑起来。于知乐腿长,跟上她倒也不吃力,反倒因为她走得急,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布料随着起伏轻轻颤动,那一对饱满的形状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他跟在她的侧后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那个弧度上,想象着那对乳鸽的柔软触感,下腹那股燥热又升腾起来。他不得不深呼吸几口气,把注意力拉回到对话上。

  “我……”她欲言又止。

  “喔!我知道了!”

  见她犹犹豫豫地不说话,于知乐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带着促狭的笑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你该不是心虚吧,真的对我有意思?”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看到那小巧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这一句话像直接把红色染料泼到了夏枕月的脸上似的,她满脸通红,连声狡辩着:“我没有!你、你别乱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恼。她加快脚步想要甩开他,可于知乐像影子一样黏在她身边。

  “那你干嘛拒绝我的好友,虽然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但不妨碍我们成为清清白白的朋友吧?”他语气轻快,眼底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夏枕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看起来是再正常不过的请求了,而且两人又并非素不相识,哪怕是简单的打交道,似乎也能称得上是朋友了吧?可是她心里清楚,自己对这个男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他无意中流露出的温柔,还有那些只能在时停里偷偷靠近他的疯狂念头……这些都让她害怕,怕一旦加了好友,自己会陷得更深。

  “你怎么会突然想跟我做朋友?”她这样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和不自信。

  “快毕业了啊,就是觉得,如果不跟你认识一下的话,这些日子里就缺了些什么。”于知乐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她,“喂喂,我看着你的名字每次在我上面,三年了!想跟你做个朋友很过分吗?”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总是一个人,看起来很孤单的样子,我想陪陪你。”

  最后一句话让她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夕阳的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年轻的脸庞线条分明,写满了真诚。她的心忽然软了一下,脚步也跟着放缓了。两人并排走着,夕阳光照在她的发梢上,散出一层好看的淡金色,微风吹起她的几缕发丝,轻轻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痒痒的触感。

  夏枕月不说话,于知乐便也不说话了。沉默中,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地缩短了,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绷紧,却又没有刻意躲开。他能感受到她肩膀的柔软和温度,甚至能听到她略显紊乱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

  他们就这样慢慢走到了她和家分叉的路口,现在是红灯。于知乐没有径直走回家,而是陪着她在路口等着。他故意站得很近,几乎能感觉到她手臂上的汗毛轻轻擦过他的手背。他低头瞥了一眼她的侧面:小巧的鼻子,微微颤动的睫毛,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她搂进怀里,用嘴唇触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裤裆里的硬挺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赶紧把书包拎到身前挡住,暗自深呼吸平复。

  红灯剩三秒钟的时候,她终于说话了,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掩盖:“你跟我做朋友,他们不会笑话你吗?”

  于知乐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小布袋的带子,指节都泛白了。他心里猛地一抽——原来她一直这么自卑,觉得自己不配拥有朋友,甚至怕他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而嫌弃她。

  在他愣神的时候,绿灯亮了,夏枕月转身朝路口那边走去,脚步带着一丝仓促。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于知乐高声喊了一句,周围的行人诧异地看了过来。他没有回家,拉了拉书包带子,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夏枕月!”他把她轻轻拉停,迫使她转过身面对自己。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你听着,”于知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我于知乐想跟谁做朋友,不用在乎别人怎么想。你也不要在乎。我认识你三年了,虽然没说过话,但我每次看到你的名字排在我的前面,都会想——这个女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天我终于有机会认识你了,我觉得你很特别,不是因为你成绩好,而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让人想要靠近的东西。”

  他说话时目光一直牢牢锁着她,手指从她的胳膊慢慢滑到她的手背,然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掌很小,皮肤细腻冰凉,在他的掌心微微颤抖。于知乐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指尖窜上来,掌心的温度迅速升高。他下意识地多握了一会儿,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滑嫩的触感。

  “于知乐……”她想要抽回手,但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挣脱,也不会弄疼她。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有惊讶、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你……你放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答应通过我的好友,我就放开。”他故作无赖地笑了一下,眼里却带着认真的期待。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通过了那个已经躺了一整天的好友申请。于知乐满意地笑了,这才松开她的手,但指尖还故意在她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才放开,惹得她又是一阵脸红。

  “好了,现在我们是朋友了。”他退后半步,给她一点空间,“作为朋友,我送你回家吧,顺路。”

  “不顺路……你家在那边……”她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我说顺路就顺路。”他耸耸肩,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这一次,他有意控制着步伐,让两个人的节奏一致。他们的手臂时不时地碰在一起,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绷紧神经,却又不好意思躲开。于知乐侧过头看着她,夕阳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侧脸轮廓优美,几缕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他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不只是想欺负她,还想真正了解她,保护她。当然,也不妨碍他想在更深夜里占有她。

  走过第二个路口时,他故意靠近她,肩膀贴着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你脸红的样子特别好看。”

  她立刻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快滴血,连声说:“不……不要说了……”

  于知乐轻笑一声,没有再继续逗她。他注意到她挎着小布袋的手指在微微发颤,显然内心并不平静。他想,今晚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女孩——不只是时停里的那个她,还有现实里这个害羞又倔强的她。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直到她家门口的小巷子前,她停住脚步。“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她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紧张,但比刚才自然了一些。

  “明天见。”于知乐冲她眨眨眼,“记得看微信哦。”

  她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巷子,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她赶紧扭过头跑进了家门。

  于知乐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消散。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握过她的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韵。他深吸一口气,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今晚该怎么在微信上和她聊天,以及——如果时停再次发生,他该怎么把握那个颠倒过来的主动权。

  .

  (加料)

  夏枕月还是第一次在路上享受行人们的集体注目礼,羞得只想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

  于知乐果然一点都不在乎别人八卦好奇的目光,在高声喊完那句话之后,他就小跑过来,跟在了夏枕月身边。

  “你干嘛还跟着我。”

  夏枕月似乎有些羞恼,从来她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可又忍不住在心里面对他的回答感觉到一暖,总之现在的心情就是很复杂,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时候,就想躲起来了。

  “我没跟着你啊,我本来就是要来这边的。”于知乐大言不惭地说道。

  “你家明明在那边……”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那边的?之前跟踪过我?”

  “我……我没有!”

  夏枕月说不过他,干脆闭口不言,他说什么都不理他了。

  于知乐掌握了主动权之后,更是得寸进尺了,他见夏枕月不理他,他便也不说话,反正就跟着她走。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菜市场,见实在是甩不掉他,夏枕月也绝望了。

  “你要去买菜吗?”

  “……”

  “真巧,我也要去买菜。”

  “……”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呐!我当初为什么会看上他了呀!

  夏枕月加快了步伐,以熟练地走位技术,在热闹的菜市场里穿梭着,于知乐还是不太习惯菜市场,走着走着便被她拉开了两个身位左右的距离,可还是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跟着她。

  夏枕月知道她跟他是不一样的,也许他有玩闹的意思在里面,但她没法这样跟他一直捉迷藏下去,她需要买菜回家做饭做家务,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停在了一家猪肉档面前,夏枕月只好当身边的于知乐是空气了,只要不看他,她就能专心做自己的事。

  见她停下,跟屁鱼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见她回头瞥了自己一眼,跟屁鱼也装模作样地学她在猪肉档的案板上挑挑拣拣,一副他就是来买肉的样子。

  肉的好坏他是分不清的,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肉腥味也让于知乐感觉很不自在,只是不会表现出来,装作一副好像自己很懂的样子,还学着周围的阿姨那样,夹起一块肉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浓重的肉腥味铺面而来,让他脸色一白,强忍住反胃的冲动。

  夏枕月还是没法完全做到把他当空气,目光偷偷瞥见了他的狼狈模样,不知为何,心里居然觉得很有趣,好看的嘴角也浅浅地勾了一下子,暗道‘活该’

  “小月,今天想买点啥?”

  肉档的老板娘认识夏枕月,毕竟当时还在读初中的她,那么小的一个小姑娘就每天自己来买菜,时间久了自然也都熟识了。

  “阿姨,我要这块,要一半就行了……”

  南方人买菜习惯量小而精,虽然家里有冰箱,但一般不会屯太多食物,基本当天买当天吃,哪怕你买五块钱的肉,也可以让老板帮忙切好。

  “好,这位小帅哥是你同学啊?今天带同学回家吃饭?”

  老板娘显然注意到了夏枕月身边的那只狼狈跟屁鱼,两人都穿着同款的校服,还是很显眼的。

  “不是,他……”

  “对啊,阿姨看得真准,我是她朋友,我自己来买菜。”

  还没等夏枕月说话,于知乐自己就回答了问题,笑起来那叫一个青春阳光,很是俘获老阿姨的心。

  “小帅哥很不错啊,这么懂事还会自己来买菜,你看要点啥?这边有排骨、五花、瘦肉……”

  “我要她剩下的那半块。”

  听着这各种肉的细分种类,于知乐就有些头大,干脆就把夏枕月挑的那半块切下来的肉买了,他相信在选肉这方面,夏枕月肯定是贤惠级别的。

  去年肉价贵的离谱,好在这段时间开始降价了,已经跌到了十二块钱一斤,对于自己买菜做饭的家庭来说,无疑是节省了一大笔的支出压力。

  肉价多少钱,于知乐是没啥概念的,见自己六块钱就买了半斤的肉,还是蛮惊讶的。

  “这六块钱的肉,要是给外面卖快餐的,得相当于二十块的量吧?”

  从肉档走出来,于知乐自然地跟在夏枕月身边,老朋友似的跟她说着话。

  “……最近降价了。”

  “难怪,不过肉价降了,之前餐馆提上去的价格倒是不见降,还是自己买菜做饭的好,实惠又卫生。”

  “好像你会做饭一样……”

  “那我只要学的话,肯定不难的吧,别看我每次考试都在你下面,我要是认真点,分分钟压你上面去。”

  “不信……”

  不知不觉,本来不想跟他说话的夏枕月,开始会跟他聊两句了。

  毕竟跟屁鱼虽然很烦,但至少他没有妨碍到她做事情,而且夏枕月发现,即便是毫无营养的对话,有个人陪着说说话的感觉真的很好,会让人上瘾。

  买完了肉,夏枕月又走到了蔬菜摊,买了一些空心菜,还有两根丝瓜。

  于知乐有样学样,挑了根丝瓜。

  夏枕月轻轻瞥了一眼于知乐手中那根丝瓜,那丝瓜又粗又长,表皮带着明显的皱褶,尾端已经开始发黄,一看就是老得过了头。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个家伙明明出身优渥,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为了黏着自己,愣是在菜市场里装模作样地挑菜。她本不想再理他,可看他那笨拙得有些好笑的举动——竟然学着旁边的大妈把丝瓜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却被那股混杂着肉腥和泥土的气息熏得脸色一白,还要强撑出一副“我很懂”的模样——她就实在不忍心他买这不能吃的菜回去白白浪费钱。而且,看到他这副故意讨好她的样子,她的心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她想起自己以前一个人来买菜时的孤单,那时候什么都靠自己,没有人陪,也没有人关心。现在这个家伙虽然烦人,可至少……有人在身边的感觉,真的不那么冷清。犹豫了好几秒,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无奈和隐藏极深的关切:“你选的那根太老了,不好吃的……”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他立刻转过身来,那双明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像夜空里突然亮起的星,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了,整个人像一只偷到了腥的猫,神情里满是得逞的欢愉。

  果然,于知乐像是抓住了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刻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语气里带着故意装出来的虚心求教和掩饰不住的得意:“那我该怎么选?”他靠得如此之近,夏枕月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微微起伏带来的热力和呼吸,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而温热的气息。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脚后跟微微后退了半步,可摊位逼仄,她的背几乎要撞上身后那摞菜筐,只好稳住身形,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只小声说:“你看那根,表皮光滑一些的就好。”她随手指了指旁边堆在一起的一堆丝瓜,指向一根表皮颇为鲜嫩的。于知乐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却故意拿起一根表皮明显干皱的老丝瓜,一脸无辜地问:“这根行不行?”他的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好像根本没听懂她的指导。夏枕月一看他那故作的疑惑表情,就知道他是存心逗弄她。她咬了咬下唇,有些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声音里添了一点认真:“不行,那根太老了,你看它的皮都皱了,里面的种子会硬,咬不动。”于知乐听话地点了点头,把老丝瓜放下,又捡起另一根同样老而干瘪的丝瓜,还装模作样地学着用手指捏了捏,又问:“那这根呢?我按了一下,好像是软的啊。”他故意挑了一根已经有些蔫的瓜,但表面看起来还算光滑,实际已经失了水分。夏枕月简直哭笑不得,她终于忍不住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却看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包含着浓浓的笑意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大概也怕她真的生气转身走掉。她心底的那一点恼意瞬间就化成了无奈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她轻轻叹了口气,认输似的摇了摇头,只好迈步走到他身边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缩短与他之间的距离,空气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张力在两个人之间逐渐凝聚、蔓延。周围嘈杂的人声似乎被推远了,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咚咚声、脚步落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的轻微声响、以及旁边摊位上剁肉的闷响。当她终于在他身侧站定,两人之间已经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的手臂只要稍稍一动,就能触碰到她的肩膀。她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气息,那混合了阳光、洗衣粉和轻微汗意的味道,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眩晕。就在这时,于知乐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夏枕月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低的声音说:“你终于肯过来教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细碎的酥麻。夏枕月一个激灵,差点向后仰倒,于知乐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稳住了她的身形。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校服传到她肩头,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窘迫地伸手拍开他的手臂,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小声嘟囔道:“谁要教你……你自己不会看吗……”但声音却没有多少底气。于知乐收回手,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低声说:“你头发好香。”这句近乎耳语的话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畔,夏枕月只觉得耳根一阵滚烫,心尖都颤了颤。她咬着唇不再接话,极力掩饰内心的慌乱。

  她微微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心神,弯下腰去,伸出小手在一堆丝瓜里仔细拨弄起来。弯腰的瞬间,她纤细的腰肢曲线在校服的布料下显露无遗,衣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腻的腰部肌肤,在菜市场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那截肌肤白得像一小段凝脂,光滑而柔嫩。于知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腰侧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微的绒毛和腰部微微凹陷的曲线。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一股热意涌上脸庞,指尖都微微发麻。他赶紧移开目光,却感觉自己那如鼓的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就在这时候,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提着一篮鸡蛋挤过来,嘴里喊着“借过借过”,身体毫不客气地朝这边撞来。夏枕月正专心挑瓜,没有防备,眼看那男人的胳膊就要撞上她的后背。于知乐眼疾手快,立刻侧身一步,伸出右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同时用左臂挡住那个男人,说了句“小心”。他的动作又快又稳,她整个人几乎被他半搂在身前,一瞬间,她的背部贴上了他的胸膛,校服布料轻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结实的身躯。他胸膛的起伏和她后背的接触紧密无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从背后传递过来,像一道暖流贯穿她全身,让她浑身都酥麻了半瞬。那个男人连声说着对不起挤过去了,于知乐的手臂也随即松开,但那份温热和力度已经深深印在夏枕月的感知里。她退开一寸,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红的色泽,她低声道了句“谢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于知乐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事”,但他自己心跳也有些快,指尖残留着她肩头柔软的触感和发丝的清香。

  这个小插曲让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而暧昧。夏枕月定了定神,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挑选上,手指却依然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她的手指白净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没有任何蔻丹,却自有一种天然的莹润美感。她一边挑,一边低声说着,声音因为刚才的接触还带着一点异样的颤音:“要选这种外皮细嫩一些的,颜色是那种亮亮的绿,用手轻轻按一下能感到有一点弹性的,就会好吃。太老的,里面的种子都硬了,咬不动,口感很差。”她说着,指尖在一根根丝瓜上游走,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滑过表皮,动作熟练但明显少了几分从容,偶尔还会因紧张而指尖打滑。于知乐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看那些丝瓜,而是牢牢锁定在她那只灵活移动的手上,看着她纤长的手指在绿色的瓜体间跳跃,像几只灵巧的白蝶在碧叶之间飞舞。他甚至能看清她指甲根部健康的白色月牙,和她指腹上因为常年握笔而留下的薄茧。那道淡淡的疤痕也再次闯入他的视野——在左手食指指甲盖的旁边,大约一厘米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因为时间久远已经不算太显眼,但依然可以看出当初那道伤口并不浅。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或许是在她很小的时候,或许是在某一个她独自在厨房里忙碌的傍晚,锋利的刀刃不小心划过手指,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疼得眉头紧皱,却还是咬着牙自己找创可贴狼狈地粘上,然后继续把饭做完,没有人来安慰她。这些年来,她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独自承受生活的磨砺,这一道疤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记号。这幅画面在他心里泛起一阵细细的疼痛和深刻的怜惜,他更加确定了要好好守护这个女孩的决心。

  夏枕月终于选好了,她捏住一根丝瓜的柄部,那根丝瓜表皮细嫩,颜色鲜亮,形状匀称,看起来饱含水分。她直起身来,转过来递向于知乐,抬起眼睛,目光与他相遇,又快速错开,脸颊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像是偷喝了酒一般。她说:“给你,这根应该很嫩。”于知乐伸手去接,他的手指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彼此的指尖在丝瓜的柄上轻轻接触。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那种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心底,激起一圈涟漪。夏枕月的手指微微瑟缩了一下,但瓜柄还在他手中,她只好坚持了半秒才缓缓松开。于知乐接过丝瓜时,手指故意轻轻滑过她的手背,那一下轻抚像一片羽毛掠过,让她几乎忍不住要抽回手。他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那一点点温软细腻的触感,像是握住了一片花瓣的柔嫩,心里像有蜜糖融化开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丝瓜,嘴角的笑意掩不住,说:“嗯,我相信你的眼光,你选的肯定是最好的。”他的目光又落在她刚刚收回去的那只手上,忍不住轻声问道:“你食指以前受过伤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热闹背景中属于他们之间的那段宁静说出来的,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和心疼,像一个试探的触角,轻轻探向她紧闭的心门。

  夏枕月愣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僵在半空。她下意识地就把左手藏到了身后,垂下头,耳根烧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含糊地应道:“啊……嗯……”声音小得几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慌乱和窘迫。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于是她慢慢地将那只受伤的手彻底收到了背后,用右手握住左手腕,仿佛要将那道疤痕连同它所承载的记忆一起藏匿起来,不让他再触碰。于知乐看着她羞怯又倔强的模样,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沉默了下来,但目光却依然温柔地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安静地等待着什么。他甚至微微抬了抬手,似乎想触碰她的手,但最终又放了下来,只是重重地握了握自己手里的丝瓜。

  这时,旁边菜摊的老板娘正在跟一位顾客讨价还价,声音高亢而爽朗,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添了一层市井的真实底色。市场里的各种声音又重新涌入他们之间的空隙——有大妈在大声问着辣椒的价格,有塑料袋被猛地扯开的哗啦声,有肉贩剁肉的沉闷而有节奏的咚咚声,还有一台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着,搅动温热而混杂的空气。午后慵懒的阳光从顶棚缝隙斜射下来,在他们脚边投下一个淡淡的光斑,一只绿头苍蝇嗡嗡地从丝瓜摊上飞过,停在了一根丝瓜上,又很快飞走。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混乱的呼吸和咚咚的心跳。她能感觉到他依然在看着她,目光里有温度、有某种她不敢深想的东西。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想赶紧逃走,可双脚却仿佛被钉在了这有些潮湿的水泥地上。于知乐握着那根丝瓜,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静静地陪着,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柔软而悠长。菜市场里的空气依然燥热而混杂着各种气味,但在他和她之间,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宁静和柔和的因子,像一杯温水,慢慢浸透着两个人的心。夏枕月终于鼓起勇气,偷偷抬了一下眼皮,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下。她发现他并没有在看她,而是低头看着手里的丝瓜,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满足的笑意。可就在她收回目光的那一刹那,他恰巧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毫无预兆地撞个正着。夏枕月的心咚的一声,像是被一面鼓槌重重敲了一下,她立刻别过脸去,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粉红,像三月的桃花。于知乐看着她惊慌羞涩的模样,心里的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说话破坏这美好的氛围。夏枕月依然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菜篮子的提手,那份从指尖传来的酥麻感、那份刚才被拥抱时的温度、那份他对疤痕关心的温柔,以及他那句“你头发好香”的耳语,似乎还在心头盘旋交织,久久不散。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悸动和温暖,仿佛这嘈杂的菜市场里,有一束只属于她的阳光,正悄悄渗透进她多年来习惯封闭的内心世界。她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贪恋——希望这一刻能再久一些。

  “看着挺深的样子,怎么弄的?”

  “刚学做菜时不小心切的。”

  “当时,很疼吧。”

  “……”

  夏枕月没有接话,她能听出来他语气里的关心,于是避开了他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怕。

  怕自己一说话,伪装的坚强就在他面前粉碎了。

  好后悔啊,如果今天时间停止的一小时没用掉的话,现在就可以扑到他的怀里了吧?

  .

  .

  (加料)

  菜已经买完了,夏枕月便往菜市场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跟屁鱼又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她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红着脸问道:“干嘛还跟着我啊?”

  “我从这边出去啊,不是更近吗。”

  于知乐并不在意,他昨天已经走过了,其实应该是更远一点才对。

  “才不是……”

  “这个丝瓜怎么做好吃?”

  “可以用来炒,也可以做汤。”

  每次夏枕月决定不理他的时候,他就问着很正经的问题,让她无法拒绝回答,毕竟两人就算不是朋友,也称不上连话都不愿意跟对方说吧。

  “做汤怎么弄?水烧开了把丝瓜和肉放进去吗?我还挺喜欢丝瓜汤的。”

  “丝瓜要先炒一下……”

  “原来是这样。”

  于知乐笑了笑道:“没事,以后多跟你学学,以后我要是有对象,我给她做饭吃。”

  听得夏枕月有些酸溜溜的,可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闷头继续走路。

  走了不远,便看到了那间狭小的不能再狭小的零售店,以及坐在缝纫机旁的夏枕月母亲。

  于知乐的目光穿过低矮的门楣,看到那台老旧的缝纫机和女人专注的背影,心里微微一沉——原来她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不让身边的女孩察觉任何异样,反而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说:“你妈妈看起来很温柔,跟你很像。”

  夏枕月正紧张地绞着衣角,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里的忐忑稍微缓解,但还是小声说:“我到家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于知乐故意放慢脚步,与她并肩站着,望着前方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那你是不是该邀请我进去坐坐?我有点渴了。”他半开玩笑地说,眼神里带着促狭。

  夏枕月抬起头,圆睁的眼睛里满是为难,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拒绝。于知乐已经迈开步子,走向那个中年女人。

  “阿姨您好!”他的声音清朗明快,“我是小月的同学,我叫于知乐。”

  方如从布料上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干净帅气的男孩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慌忙放下手里的剪刀,站起身来。“啊,是小月的同学啊?快进来屋里坐,小月,你招呼一下同学……”她一边说一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于知乐走近,自然地伸出手,方如犹豫了一下才握上去,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少年人的朝气。“阿姨您看起来真年轻,我差点以为是小月姐姐呢。”他微笑着说道,语气真诚,方如脸上泛起微红,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孩子,真会说话……快请进快请进。”

  于知乐走进狭小的客厅,目光迅速环顾四周:老旧的木板沙发,茶几上铺着碎花桌布,墙角摞着一摞课本,一张黑白相框里是位中年男人的面容——想必就是夏枕月的父亲。他没有多看,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

  方如连忙去厨房倒水,夏枕月还站在门口,不知该坐哪里。于知乐拍了拍身旁的坐垫:“站着干嘛?来坐。”

  夏枕月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坐下,与他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于知乐却不满意,他微微挪动臀部,大腿外侧贴上了她的大腿。夏枕月像被烫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脸颊迅速染上了红晕。

  方如端着一杯水出来,看到两个孩子坐得那么近,眼神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没有说什么。她把水递给于知乐。于知乐接水时,指尖轻轻擦过方如的手指,感觉到她手背皮肤的微凉。他道了声谢,喝了一口,然后低头逗弄起脚边好奇张望的雪媚儿。

  “这猫真漂亮,什么名字?”

  “……雪媚儿。”夏枕月小声回答。

  “雪媚儿,好名字,跟你一样美。”他压低了声音,只让夏枕月听到。她心头一颤,手指绞得更紧了。

  方如在一旁坐下,看着两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小月平时也不怎么带同学回来,今天真是稀客。”

  于知乐抬头:“小月在学校人缘挺好的,只是她比较文静,大家都喜欢她。”他自然地替她说好话,让夏枕月心里一暖。

  方如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不让我操心……”

  于知乐注意到方如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虽已有些磨损,但光泽犹存。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阿姨,这戒指真好看,是叔叔送的吧?”

  方如神色一滞,低头看着戒指,眼底泛起水光:“他爸爸走得早,留下这个做念想。”她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快稳住。

  于知乐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您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真不容易。”他伸出手,轻轻盖在方如的手背上,指尖摩挲过那枚戒指。方如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垂下眼帘,低声道:“习惯了。”

  几秒的安静后,于知乐松开手,换上一副好奇的表情:“咦,小月,你的房间是哪个?我能参观一下吗?”他看向夏枕月,眼神里有不可拒绝的意味。

  夏枕月张了张嘴,方如已经接话:“就在里间,小月,你带同学去看看。”

  夏枕月无奈,只好起身,于知乐跟着她走进卧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他顺手反锁了。

  卧室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桌上堆满资料,小窗户挂着淡蓝窗帘。于知乐还没等夏枕月开口,就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头一低,吻住了她的唇。

  “唔……”夏枕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融化在他霸道的唇舌下。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里探索、纠缠。吻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直到她几乎窒息,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疯了?我妈就在外面……”夏枕月喘着气,脸颊绯红。

  “那你小点声,别让她听见。”于知乐低笑,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解她校服的扣子。

  夏枕月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哀求:“别……太快了……”

  “不快,我忍了很久。”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知道吗?每次你在教室门口经过,我都忍不住看你。你的背影,你的腰,你的头发……”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她第二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胸罩。

  夏枕月心跳如鼓,手上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弱。于知乐的手从敞开的衣襟滑进去,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隔着胸罩轻轻揉捏。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前挺。

  “把它脱了好不好?”他哑着嗓子,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两团柔软弹跳出来,粉红的乳头已经挺立。于知乐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拨弄,另一只手揉挤着另一边。夏枕月咬着嘴唇,却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

  他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将她的校服褪到肘弯,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然后又埋头吻向她的脖颈、锁骨,留下浅浅的吻痕。夏枕月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推也不是,按也不是。

  于知乐的另一只手向下摸索,解开了她校裤的纽扣,拉下拉链,手掌探入她的内裤。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滑——她早就动情了。他勾了勾嘴角,手指沿着凹陷的沟裂滑动,沾满粘腻的液体,然后停在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轻轻画着圈。

  夏枕月双腿一软,差点跌倒,于知乐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床边,让她坐下,自己则跪在她面前,轻轻脱下她的校裤和内裤,将它们褪到一只脚踝处。她的大腿白嫩细腻,双腿间稀疏的浅色阴毛下,粉红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壁。

  于知乐俯下头,直接吻上了那片柔软。夏枕月惊得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包皮,找到那颗豆粒大小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弹动、吸吮。夏枕月的腰猛地弓起来,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他一边舔吸,一边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阴道,感受到温热肉壁的包裹和收缩。

  “好紧……你是第一次?”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

  夏枕月闭着眼点了点头。于知乐心中涌起一阵占有感和兴奋,动作更轻柔了,手指在她体内浅浅抽送,同时嘴继续吸吮她的花核。快感层层堆积,夏枕月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绷直,几秒后,一股透明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溅在于知乐的下巴上。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于知乐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汁液,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他握着根部,龟头对准她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沾上她的液体,在外围轻轻磨蹭,然后小心地插入了一个龟头的深度。

  “疼……”夏枕月皱起眉头,反射性地缩回身体。

  于知乐立即停下,知道不能再深入,便退出来,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瓣和洞口来回摩擦,同时用手指持续刺激她的阴蒂。夏枕月很快重新陷入快感,臀部轻轻摆动,似乎在追着他的动作。

  “来,帮我一下。”于知乐拉她坐起来,让她跪在床沿,自己站到她面前。夏枕月看着那根青筋环绕、冒着热气的肉棒,喉头滚动,有些退缩,但在于知乐鼓励的目光下,她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入手滚烫坚硬,她上下滑动了一下,于知乐倒吸一口气。

  “用嘴,会更舒服。”他柔声说。夏枕月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小嘴,慢慢将龟头含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于知乐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掌轻轻扶着她的后脑。她开始生涩地吞吐,牙齿偶尔刮到,但很快她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也灵活地绕着他的茎身打转。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于知乐感到快感节节攀升,腰眼酥麻,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便轻声说:“再含深一点。”夏枕月努力将阴茎含入得更深,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她一阵反胃,本能想退,但于知乐微微用力按住她的头,停留了三四秒。她眼眶泛红,喉咙发出咕的一声,他才松开手,让她抽出喘口气。反复几次后,她渐渐适应了深喉,吞吐之间水声啧啧,于知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要射了……”他赶紧拔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在她脸颊、嘴角和胸脯上。夏枕月闭着眼,感受着那股温热粘稠。于知乐喘着气,从桌上拿过纸巾,仔细帮她擦干净。又倒了一杯桌上的凉开水让她漱口。

  就在她漱口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叩门声:“小月?水果切好了,你们出来吃吧。”方如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两人顿时紧张起来,于知乐飞快拉上裤子拉链,夏枕月整理好胸罩和校服,用手理顺头发。她扬声应道:“来了妈!”然后低声对于知乐说:“快好了吗?你……你转过脸去。”于知乐笑了笑,转身背对她,她迅速检查了一遍全身衣物,确认没有纰漏,才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

  方如正往客厅走,回头看到女儿出来,身后跟着于知乐,两人面色都有些潮红,但衣服整齐。她没说什么,只是招呼:“快来吃水果,橙子刚切好的。”

  于知乐走到茶几前,大大方方拿起一块橙子咬了一口,赞道:“好甜!阿姨买的水果真好吃。”他吃得很自然,又拿起一块递给夏枕月。夏枕月接过,低声道谢。

  于知乐在方如身边坐下,侧过身跟她聊天。“阿姨,您这个风湿要多注意保暖,每天晚上用热水泡泡脚会好很多。”方如听得认真,连连点头。他又聊到自己妈妈也有类似毛病,是用什么偏方治好的,让方如感到亲切。

  聊了十来分钟,于知乐看看天色,起身告辞:“阿姨,我该回去了,我妈等我吃晚饭呢。下次再来看您。”

  方如站起身:“好好,小月,你送送人家。”

  夏枕月送他到门口。小巷里已经染上暮色,于知乐停下脚,转过身,表情变得认真:“我是认真的,单纯想跟你交朋友。”

  夏枕月低下头,手指绕着衣角,挤出一声:“我……”

  “我明白,慢慢来。”于知乐笑了笑,“记得通过啊,拜拜。”

  他摆了摆手,提着刚买的菜走了。

  夏枕月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直到母亲方如跟她说话才回过神来。

  “小月,他是不是你经常提到的那个每次考第二的同学啊?这孩子我看着还不错的。”

  ‘经常提到’这四个字,让夏枕月不自在起来,脸色古怪道:“妈,我什么时候提起过他了?”

  “每次考完试啊,我问第二是不是你们班,你说不是,你说是一班的于知乐。”

  “这也不算提起吧……”

  被母亲说出来这种事,好像自己整天把他挂嘴边似的,让夏枕月觉得羞极了。

  “之前你们去竞赛,我问你还有哪些同学一起去,你就说了于知乐,其他人都没提……”

  “……”

  行吧,夏枕月在这方面的记忆显然不如母亲记得牢,她或许是下意识随口说的,但对于基本没听过夏枕月提其他学校同学的方如来说,于知乐这个名字就听了太多次了。

  “就、就普通同学而已,妈你千万别误会。”

  “妈知道,平时不上课的时候,小月可以多和同学去玩嘛,家里这边,妈自己没问题的。”

  “大家都忙着看书,没时间玩的,我去做饭了啊。”

  跟别的家长不一样,方如倒是巴不得女儿可以多一些自己的时间,不要把全身心都绑到了家里和学习上,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女儿不要这么懂事,她心里反而好受许多。

  刚刚来跟她打招呼的男孩子,算是夏枕月第一个带到家里面的同学了,方如对于知乐的第一印象就很好。

  当然首先排除他俩在谈恋爱,毕竟她还没听说过有谁家的儿子这么大胆,把人家十七岁的女儿泡了,还跑到人家长面前去打招呼的。

  不过看起来自家女儿似乎对人家有点意思,平时就没少提他,而且愿意让他跟着回来,老母亲腿脚虽然不好使,但眼睛还是雪亮的。

  反对当然不会反对,关键是能对小月好就行,还生怕自家的家庭条件吓到人家了。

  看着厨房里忙活着晚饭的夏枕月,方如叹了口气,女儿心里有事喜欢闷着不说,她知道这是怕她担心,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若是女儿能有一个知心的朋友甚至恋人,方如对此是无条件赞同的。

  ……

  “我回来了。”

  于知乐放下书包,脱下鞋子,拿着刚买回来的菜走进厨房。

  老爸于游正坐在沙发上,闻声放下手里的报纸,扶了扶眼镜看了他一眼,眉头挑了挑。

  “妈,我买了肉和丝瓜,今晚做个丝瓜汤吃呗。”

  老妈邵淑华停下切菜的刀,一脸古怪。

  “昨天买了个洋葱,今天又买了丝瓜和肉,明天准备买啥?”

  “……明天再说。”

  她打开塑料袋看了看,昨天买的洋葱太老了,今天买回来的丝瓜和肉倒还不错。

  “你自己买的?”

  “不是我买的,难道是我未来老婆买的?”

  “会有女孩子看上你这懒虫,想得美你!”

  “妈,做丝瓜汤的时候,丝瓜要先炒一下。”

  于知乐想起来,提醒了一句,伸着懒腰回房去了。

  老母亲脸色凝重,觉得事情不简单。

  ……

  以往自习的时候,夏枕月是从来不会拿起手机来看的,也没有什么人会来联系她。

  可今晚自己在房间里自习,总是时不时就瞄一眼手机,看看呼吸灯有没有在闪烁。

  一直到晚上十点半结束了复习,她才趴在桌子上,把手机放到面前,点开了微信,在之前的好友申请那里,点开‘子非鱼’的朋友圈,看那陌生人可见的十张照片。

  明明都已经看过一遍了,再看还是不会腻的,而且现在是在自己房间,脸上的表情更丰富一些,看起来有些痴痴的。

  下午最后一次好友申请之后,于知乐便没有再发送好友申请了。

  这让夏枕月有些慌,好似选择权全部交给了她,从他离开之后,她就一直思考着要不要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以前并没有跟她讲过几句话的于知乐,偏偏在今天来找她,要跟她处朋友,这让夏枕月满心觉得不可思议,一度怀疑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呢,真是愁死她了……

  不管怎么样,夏枕月不否认,自己一点都不排斥他的接近,跟他说说话的那种感觉,让她激动的要死。

  但总有些暗恋是无法说出口的,或许只有等到自己能平等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才能勇敢地告诉他‘我其实一直偷偷喜欢你’吧?

  “喵呜?”

  雪媚儿看着夏枕月拿着手机愣神,便打了个滚儿,蹭蹭她的手背。

  “媚儿媚儿,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喵呜哇……”

  雪媚儿懒洋洋地抱着她的手臂,湛蓝色的漂亮大眼睛看着她。

  “是哦,我今天抱他了,很舒服的感觉,然后他突然来找我做朋友,可把姐姐吓坏了……”

  想到了什么,夏枕月纠结的心情似乎通畅了一些:“对哦,我又想歪了,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都说了只是做朋友了……”

  “媚儿,你说,我跟他做朋友的话,没关系的吧?”

  “喵……”

  “嗯……跟他说话的感觉真的特别好,像做梦一样。只做朋友的话,应该可以。”

  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定似的,夏枕月郑重地点了下屏幕。

  22点46分——

  系统消息:【月-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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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知乐是真能睡着的,哪怕跟他聊天的是一个可爱的妹纸。

  昨晚发完最后那条消息之后,他就倒头就睡了,也不担心夏枕月给他打来语音通话,她要是敢给他打电话,于知乐把肋骨打断给她熬汤喝都行。

  六点的闹钟响起时,于知乐才依依不舍地从蒙眼play的糟糕梦境中醒来。

  好在昨天的主动出击取得了初步的成效,面对夏枕月的时候心里有底了,整体的睡眠效果比前天要好上不少。

  拔下床头充电的手机,消息灯闪烁着,点开来有几条微信。

  其中三条是夏枕月的,其余五条有一条是叶杨让他帮忙带三明治、剩下四条是班上女生说睡不着想跟他谈心事的。

  其他女生那几条他没回复,给叶杨那条回了个句号,表示爹知道了。

  再看看夏枕月发来的那三条消息——

  月:“我们只聊天可以嘛……”

  月:“就是……你像今天这样来找我的话,我会感觉很为难的,当然我不是说别的意思,如果我们是朋友的话,只聊天也可以的吧?”

  月:“不见面也没关系的!”

  于知乐被她逗乐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想的啥,人家网友都是冲着奔现去的,她倒好,难得交了个朋友,居然还想跑到网上去。

  还说不见面也没关系,骗小孩儿呢!明明已经在时停的时候白嫖了他年轻的肉体,现在还想在现实里白嫖他有趣的灵魂?

  于知乐好笑着,拿出手机给她回了消息。

  子非鱼:“哪有朋友是只聊天的?我们友谊纯洁,没啥好为难的。”

  子非鱼:“别人家的朋友都是会一起去上学的,待会儿我们也一起去上学吧。”

  等了一会儿,她没回,于知乐也不在意,心想她肯定吓跑了,便放下手机去洗漱了。

  收拾好之后,穿上鞋子,书包往左肩一挎,手插着裤兜,悠哉悠哉地下楼了。

  来到表姐的咖啡屋吃早餐。

  李珞倾这家店还是挺大的,除了各式咖啡、奶茶之外,还提供早餐和下午茶套餐,琳琅满目的点心基本都有,全店员工有七人,两位咖啡师傅,两位点心师傅,两位服务员,一位收银员。

  全是女孩子,而且员工都穿着店里的制服,制服也是相当好看,短裙配女仆风的小衬衫,还有一顶可爱的帽子,赏心悦目。

  有时候店里忙一点,李珞倾也会穿着女仆风的制服客串一下服务员,因为身材的缘故,愣是把可爱风的制服穿成了性感风,多得是顾客找她要微信,可惜小富婆一个都看不上。

  于知乐自己去后厨拿了一份早餐,来到沙发这边坐着吃。

  这边是员工区,李珞倾平时喜欢在这儿休息打游戏。

  “让让,你看你坐成啥样了,一个人把沙发躺完了,还不如干脆在家睡觉。”

  于知乐拍开她的脚丫子,却没有立即放开,手指顺势滑入她的脚踝,轻轻握住。那纤细的骨感与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心头一荡,李珞倾正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穿着店里的女仆制服,身体陷在沙发里,短裙因为姿势微微上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于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诱人的肌肤上,喉咙发紧,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索性将她的腿托起,搁在自己腿上,假意调整坐姿,大手却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抚摸。

  指尖划过小腿肚,触及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李珞倾微微一颤,以为他在捣乱,头也不抬地警告:“你小心点,别把我的牛牛坐坏了,昨天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她指的是沙发上那团橡皮泥,根本没意识到他的手指已经探入裙摆边缘。

  于知乐没有回答,指尖继续向上,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轻轻画圈。那触感如电流般窜过,李珞倾手一抖,游戏角色差点撞墙,她恼怒地抬头,“于知乐!你摸哪呢!”说着便要抽回腿。于知乐却收紧手掌,指腹用力按压,换来她一阵颤栗。“姐,什么牛牛?我看看坏了没。”他故意用沙哑的声音问,另一只手也覆上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

  “你——拿开!”李珞倾伸手推他,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整个人被他压向沙发靠背。两人之间的空隙瞬间消失,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气息。“姐,你穿这身制服真好看,让弟弟好好看看。”他低头吻上她纤细的脖颈,舌尖沿着跳动的脉搏缓慢舔舐。李珞倾浑身一激灵,拼命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力气大得惊人。“你疯了?我是你姐!”她压低声音,怕被外面的店员听到,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鸡皮疙瘩。

  “姐又怎么样?姐姐更刺激。”于知乐的手已经解开了她制服胸前的蝴蝶结,扣子弹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他隔着胸罩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李珞倾倒吸一口冷气,胸部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于知乐……住手……求你了……”她带着颤音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掌。

  于知乐低头透过蕾丝边缘看着那对白嫩的双乳,喉结滚动,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胸罩的搭扣。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红色的乳头已经悄悄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毫不迟疑地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牙齿轻咬那硬挺的凸起。李珞倾仰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嗯……啊……别咬……疼……”但她的乳头却变得更加坚硬,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小穴里已经开始分泌爱液。

  “姐的奶子真嫩,真想每天都吃。”于知乐一边吸吮,一边腾出手探入她的短裙,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阴部。他感觉到掌心下的湿热,轻笑一声,“姐,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让我住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李珞倾羞得满脸通红,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爱液透过内裤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拉下她的内裤,露出被浓密阴毛覆盖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沾满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真漂亮……”他赞叹着,手指分开滑腻的阴唇,直接插入紧窄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李珞倾弓起腰,下体被手指侵入的异物感让她既惊慌又兴奋,“啊——!你……你手指……好深……”她喘着气,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阴道本能地收缩吸吮。

  于知乐的手指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她早已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与她纠缠。李珞倾大脑一片空白,津液交换,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她想要合拢嘴唇,却被他强势地侵入,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他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展示那闪着水光的中指,“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李珞倾偏过头,但于知乐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将手指插入她口中。咸湿的体液在舌尖化开,带着一股麝香味,她闭着眼,羞耻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头被迫舔舐那修长的指节。

  “现在,给我口交。”于知乐直起身,迅速脱下裤子,早已高高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环绕茎身,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粘液,散发浓郁腥膻的男性气息。李珞倾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心里一阵惧怕,下意识摇头。于知乐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胯下,“听话,姐,你也不想被外面的店员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要是她们知道你正在给弟弟含鸡巴,你说会怎样?”他威胁着,用龟头摩擦她的嘴唇。李珞倾眼中的泪水打着转,终于微微张开嘴。

  龟头滑入温暖的口腔,她生涩地吞吐着,牙齿偶尔刮到茎身,于知乐吸着冷气,一边指导她,“用舌头舔……对……含住整个龟头……嗯……就是这样……”他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得更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李珞倾干呕着,泪水溢出,但于知乐没有放松,挺动腰身,将整根肉棒插入她的喉咙深处。李珞倾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双手抓紧沙发垫,任由他在自己嘴里抽送。几十下后,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和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姐的口活不错,现在趴好,我要操你了。”于知乐让她翻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李珞倾听话地摆好姿势,脸埋在靠垫里,羞耻和某种期待交织。于知乐分开她的臀瓣,露出早已湿漉漉的阴道口和紧闭的肛门。他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滑动,沾满爱液,然后对准阴道口缓慢但坚定地插入。

  “啊……好胀……”李珞倾闷哼一声,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抓紧靠垫。于知乐慢慢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囊袋紧贴她的阴唇。火热、紧窄的阴道壁紧紧裹住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在吸吮。他停顿片刻,等她适应,便开始抽送。一开始缓慢,逐渐加速,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顶入,囊袋拍打她的阴唇,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

  “嗯……啊……慢点……求你……”李珞倾的呻吟随着撞击破碎,乳房前后晃动,快感沿着脊椎爬升。于知乐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过腋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一手按压她的阴蒂,“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是不是我比你前男友厉害多了?”他羞辱道。李珞倾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呻吟。

  他变换姿势,让她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重重插入。这个体位能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粗大的肉棒在充血的小穴里进出,带出白色泡沫,沾满阴毛。李珞倾看着自己身体被侵犯的淫秽画面,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顶峰。于知乐俯身吻她,同时手指继续揉捏她的阴蒂,刺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开始痉挛,于知乐知道她快到了,故意放慢速度,在她耳边诱惑:“叫我老公,我就让你高潮。”李珞倾本能地摇头,他立刻停止所有动作,只是龟头在最深处轻轻研磨。她难耐地扭动腰肢,阴道空虚地收缩,泪水滑落,“……老公……快给我……”于知乐满意地狠狠一插,她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他的肉棒,热液淋在龟头上。

  高潮的余韵中,于知乐没有射精,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沾满两人的体液。他让她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手指沾着爱液涂抹在她的肛门周围。“姐,这里还没干过,让弟弟开开苞。”李珞倾惊恐地回头,“不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于知乐拍了一下她的臀肉,“不会,你放松就行,不然更疼。”他用龟头顶住那紧缩的括约肌,缓缓施加压力。李珞倾疼得绷紧身体,他拍打她的臀部让她放松,同时揉捏阴蒂转移注意力。趁她分神,他腰部一挺,龟头挤入了紧致的肛门。

  “啊——疼!于知乐你混蛋!”李珞倾尖叫,眼泪涌出。于知乐吸着冷气,肛道的紧致远超阴道,层层叠叠的内壁箍得他几乎要射。他缓慢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她的直肠,耻骨贴着她的臀。他等了几秒,开始小幅度抽送,每一次都引起她的一阵颤抖。疼痛逐渐混合着异样的快感,李珞倾的呻吟从痛呼变得暧昧,“嗯……啊……你……轻点……”于知乐加快速度,双手把住她的腰胯,疯狂冲刺,囊袋拍打声更加响亮。

  “姐的屁眼也被弟弟操开了,以后你老公可要感谢我。”他粗喘着,几十下后,他拔出肉棒,龟头带出一些褐色痕迹。他翻转她的身体,再次插入还在流精的阴道,继续猛烈冲刺。李珞倾已经完全瘫软,任他摆布。于知乐低吼着,“我要射在你里面,让姐姐怀上弟弟的种。”他狠狠地插了几十下,龟头抵住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深处。精液填满了阴道,一些溢出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交织,沙发一片狼藉。于知乐趴在她身上,亲吻她的脸颊,李珞倾双眼失神,还没从连续的潮吹中回过神来。过了几分钟,他起身拿来纸巾,帮她擦拭身体。李珞倾慢慢坐起来,从沙发缝隙里摸出掉落的手机,屏幕已黑,她按了下电源键,看到时间接近七点,叹了口气。她正要放下手机,忽然想起沙发上的橡皮泥,动作一滞。

  “……”

  李珞倾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机找她昨天无聊的时候捏的橡皮泥,还好没被这臭小子一屁股坐扁。

  “这个啊,可爱吧?勇敢牛牛,不怕困难!”

  于知乐无语地白了她一眼,她手上拿着个橡皮泥,这牛牛倒是捏得挺可爱的,配上李珞倾的精致面容,估计可以把很多猛男都萌死,只可惜在弟弟眼里,姐姐也就那样。

  “幼稚!”

  “懒得跟你说。”

  李珞倾不理他,专心玩着游戏,于知乐就看着她玩儿,好好的一个对战游戏,被她玩成了换肤游戏,只玩那些好看的英雄,而且买了很多好看的皮肤。

  “你队友是不是在骂你傻逼?”

  “他们骂的是‘芋泥啵啵鱼’,关我李珞倾啥事?”

  很快,一局游戏打完,死亡数高达十八次,她还恨恨地吐槽了一声:“又把我拉黑了,这些人真是的,以后再也不加好友了!”

  “……你别看我,我现在高考在即,不想玩游戏。”

  “我又没叫你带我,于知乐,你说我该怎么提高技术?”

  “你不能提高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滚滚滚。”

  于知乐吃着早餐,把玩着李珞倾的牛牛,好奇道:“姐,你说你要是可以让时间停止,只有你自己能动的话,你会做什么?”

  李珞倾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兴奋:“当然是去路边捡钱啊,这还用说吗?”

  “额,如果时间恢复流动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原样呢?”

  “唔……”李珞倾捏着下巴想了想,道:“如果一切都回归原样的话,看起来似乎没啥大用,但至少可以做很多不敢做的事呢,可以挑战极限!”

  “比如裸奔吗?”

  “……那我不能告诉你,这些都是很隐私的好嘛!你呢,你要是时间停止了,你会做什么?袭胸?”

  于知乐脸色一窘,也道:“那我也不能告诉你。”

  “切。”

  李珞倾一副早已看穿小老弟的模样,不过还是感叹了一声:“若真有这种事发生的话,我觉得应该是上天给予的疗伤时间吧,反正做什么事都能恢复原样,若是有暗恋的人,亲亲抱抱啥的,应该也不过分吧。”

  于知乐突然八卦起来,好奇道:“那女生会对一个不喜欢的人亲亲抱抱吗?”

  李珞倾无语道:“我反正不会,如果是陌生男人,那想想就恶心呢,男人应该就不会介意这方面吧?只要是美女就行?”

  “我也不会。”

  “你不老实。”

  “我很老实。”

  想起了什么,李珞倾问道:“对了,昨天你不是说想帮助一下困难的同学吗?现在怎么样?她接受你的帮助没?”

  于知乐把三明治塞到口中,“你昨天不是说了嘛,如果不是她所需要的,贸然出手帮助,只会造成尴尬,我现在正努力搞明白她需要什么,以及如何合理地帮助到她。”

  “那她需要什么?”

  “我,我怀疑她暗恋阳光自信风趣幽默帅气的我。”

  “于知乐你真不要脸!”

  “这事说来话长,懂得都懂,跟你没法解释。”

  “我打你啊……那你怎么办,以身相许?为爱献身?”

  “不,我要和她成为好朋友,纠正她的某些不正确思想。”

  “她一定很漂亮吧?”

  “……肤浅,交朋友是图这个的吗?”

  于知乐懒得跟她说,提着咖啡挥了挥手:“走了啊。”

  刚刚表姐的话引起了他的思考,如果时间停止现象发生,是因为夏枕月对现实不满意而导致的时停疗伤时间,那么是否意味着,当夏枕月觉得现实已经足够满意的时候,时停现象就会消失?

  果然,还是要他献身吗……

  不行,他现在和夏枕月是朋友,不能玷污了纯洁的友情!

  正想着,在路口那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夏枕月吃着包子,绿灯亮了也没有走,时不时还抬头张望一下,看起来有些小纠结。

  于知乐愣了愣,不是没回消息吗,还以为她先走了。

  没想到她真的会在这儿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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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嗨,夏枕月。”

  冷不防地,于知乐从她的背后冒了出来,还伸出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夏枕月明显被吓到了,本就紧张兮兮地吃着包子,被他这么一拍,吓得呛了一下,肩膀往上一缩,往前走了一步,这才转过身来看他。

  “吓到你了?”

  “于、于知乐……”

  她看了看于知乐家的方向,又看了看他过来的方向,“你怎么从后面出来了啊……”

  “我刚刚去吃早餐了,你等了很久吗?”

  “没有……我才来的。”

  “喔。”

  于知乐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夏枕月脸皮薄,当然受不了他的目光,大眼睛便瞥开了去,看着路边水泥缝隙里的小草。

  “对了,我刚顺便给你带了杯咖啡,呐,拿着。”

  于知乐把手上提着的这杯,本来打算带到教室喝的咖啡递给她,夏枕月下意识地就摆手:“不用不用,你自己喝吧……”

  “我姐店里自己做的,我特地带给你尝尝的,我刚刚喝过了。”

  “我……”

  “你不喜欢喝咖啡?”

  “不是……”

  “那拿着吧,好喝的话再告诉我,改天给你带,我看你们女孩子好像比较喜欢喝奶茶,或者我下次给你带奶茶好了,都是自己家做的。”

  于知乐把手里的咖啡硬塞到了夏枕月手中,因为她不肯拿,他就抓着她的手塞给她。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背那一瞬间,夏枕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他的手掌比她的要大上许多,干燥而温热,指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力度,将她攥着包子塑料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可他的动作不容抗拒,那杯温热的咖啡被强行推进了她的掌心里。

  “拿着,别不好意思。”他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理所当然。

  夏枕月低垂着眼睫,视线里是他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她的小手,拇指甚至在她的手背上游移了一下,轻轻摩挲过她微微凸起的骨节。那触感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从皮肤表面一路窜进血管里,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她想抽回手,却又怕自己太用力反而显得更奇怪,于是只能僵在那里,任由他抓着。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蹭了两下,那动作像是无意,又像是某种试探。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纹理,粗糙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和她自己细腻柔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乖。”他低声说了这么一个字,嘴角似乎带着笑意,然后才缓缓地放开了她的手。

  那手松开的瞬间,夏枕月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掌心的温热被清晨的凉风取代,她下意识地将那杯咖啡攥得更紧了些,仿佛想要留住什么。她低着头,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小手一抓,夏枕月就乖了,红着脸一动不敢动的,估计于知乐这会儿给她手里塞个手榴弹,她都不会丢掉。

  “你的包子是在哪儿买的,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一连两天都是看到夏枕月的早餐是包子,于知乐便找了个话题。

  人家说了半天的话,夏枕月才还魂了,也没听清楚他问的啥,听到他说包子,以为他要吃,便举着手把自己吃了一半的包子递到他面前。

  “……我刚吃过早餐了。我是问你包子哪里买的?”

  “对、对不起!我刚刚没听清!”

  夏枕月窘地小脸通红,收回自己的包子,小声道:“我自己做的……”

  “你还会做包子?”

  “嗯……平时会做一些包子和饺子,放着当早餐吃。”

  “明天给我带两个呗,我也想换个口味试一下。”

  “啊?我有点拿不出手……”

  “就这样说好了,都是朋友,没啥好介意的。”

  于知乐笑了起来,清晨的太阳刚刚升起,他在光的这一侧,这一笑让夏枕月愣了愣神。

  原来有个朋友的感觉这么好的吗……

  手里还拿着他塞过来的那杯咖啡,温热的感觉从掌心流到了心里。她垂下眼帘,盯着手中那杯咖啡,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那热度似乎顺着血管蔓延到了整个胸腔,让心跳声变得格外清晰。她抿了抿嘴唇,回味着方才他抓着自己手时的触感,那种被包裹、被掌控的感觉,让人既慌张又隐秘地感到一丝安心。

  “走吧,待会儿要迟到了。”

  于知乐走了两步,回头看夏枕月还在原地站着,就喊了她一声,她这才赶忙跟了上来。

  跟昨天一起走路的情况一样,她总是会落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距离,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都要扭一下头。

  于知乐走在前面,她能看见他后背的线条,肩膀宽阔,脊背挺直,校服的布料在他动作时微微拉扯,勾勒出少年日渐结实的轮廓。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后颈上,那里有几根细碎的头发,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忽然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想要伸手触碰那一片被阳光照亮的皮肤,想要感受它是否也和他的手一样温热。这个念头一浮现,她的脸颊更烫了,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加快了脚步跟上他。

  “你包子不吃啦?”

  ……

  夏枕月右手拿着半个包子,左手拿着咖啡,就这样僵硬地跟着他走,直到他提醒了一句,才像是得到了允许似的,像小松鼠吃东西那样,把包子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而且吃得很急,不一会儿,腮帮子就鼓起来了。

  “别又呛着了啊,喝口咖啡吧。”

  “哦……”

  只是她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吸管也空不出手来拿,看起来有些狼狈。

  “给我。”

  于知乐伸手,她就乖乖地把咖啡递给他。

  帮她把吸管插上之后,于知乐问:“需要我喂你吗?”

  夏枕月能想象出他拿着咖啡,微微弯腰,像是投喂小动物那样,给她投食,眼神一下子就慌张起来了。

  “不用不用……”

  看着于知乐挑着眉头带着浅笑看着她,夏枕月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啊,跟他一起走路,居然连吃都要让他来指挥了。

  除了喝过速冲的雀巢咖啡之外,夏枕月就没有喝过别的咖啡了。透过吸管能看到咖啡的颜色,入口有些苦,但不涩,呼吸的时候还能自然地闻到特有的香气,出乎意料地好喝。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嘴唇含着吸管,舌尖能尝到咖啡微苦的滋味。她的视线偷偷地抬起,落在他的侧脸上,他正看着前方,晨光勾勒出他下颌的弧线,干净利落。她忽然想,他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别的女生笑过,是不是也会这样把自己的咖啡递给别人。想到这里,她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像是那咖啡的苦味从舌尖蔓延到了心底。

  “夏枕月。”

  “嗯?”

  听到他喊她的名字,她就轻声回应了一下,抬起的眼眸可以看到清澈的眼白,几缕发丝散落在眉间。

  “你怎么会想到跟我做网友的?不愿意跟我见面吗?”

  “不、不是的!”

  她连忙否认,“不是不想跟你见面,只是……只是怕被别人看到会影响到你。”

  在学校这个群体里面,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走得近的话,难免会引起很多同学的猜测,就像昨天她对他说的那句话一样,‘他们不会笑话你吗’

  “我又不在乎。”

  于知乐笑了笑道,“不过你放心,既然咱们是好朋友,我也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他能明白夏枕月的意思,从他的角度来看,他自然是不在乎的,但他也明白目前的氛围中,如果关于他和夏枕月的某些传言出现,对她应该会是不小的压力,或许又会有某些人恶意揣度她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自己也不在乎的……”

  也许她还有另外一层担忧,怕走得太近,自己可能就再也无法把持住对他的喜欢了吧?当然,这个考虑肯定不能跟他说。

  “那,我们这样子算是地下友情吗?”

  于知乐突然停住了脚步,落后他半个身位的夏枕月就迷迷糊糊地撞了上去。她的身子很软,从他背后撞上来那一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团柔软的触感压在了他的背脊上,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那柔软的形状几乎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了他的感知神经上。他的背部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柔软中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弹性,像两团温热的面团压上来,又迅速弹开。

  夏枕月整个人都懵了,在撞上去的那一刹那,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胸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那触感太过鲜明,以至于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的形状在他背上被挤压、变形,那柔软的触感从自己的胸口传递回来,让她浑身滚烫发热。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于知乐没有立刻转过来,他故意多停留了两秒钟,感受着身后的她正在不知所措。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他心底泛起一种微妙的满足感,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自己设下的圈套,那种掌控感让他感到愉悦。

  他缓缓转过身来,和她面对面。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几乎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清晨露水的清新味道。夏枕月整个人缩着肩膀,脑袋低垂,视线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脖子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怎么老是往我身上撞?”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枕月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于知乐往前凑了半寸,他的呼吸几乎能拂到她的额头上,“不过你这一下撞得还挺用力的。”

  夏枕月这下连脖子都红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杯咖啡,指节都泛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柔软的触感,像一团火在烧。

  于知乐见她窘迫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才退后半步,给她留出空间,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没事,反正你也不重,撞一下也不疼。”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而且挺软的。”

  “于知乐!”夏枕月终于抬起头,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羞赧,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清晨的湖面泛起的雾气。

  “好好好,不说了。”于知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他的眼神却从她脸上缓缓滑落,经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校服的布料不算厚,他能隐约看到那下面的轮廓,刚才压在他背上的柔软此刻被遮掩在布料之下,却因为刚才的碰撞而微微起伏着,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他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眼神暗了暗,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夏枕月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那视线灼伤了一样。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手中的咖啡,手臂环在胸前,像是想要挡住什么。但她越是遮掩,那被挤压的轮廓就越发明显,反倒更引人遐想。

  “走吧。”于知乐收回目光,语气恢复正常,但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但步伐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刻意在等她跟上来。夏枕月愣了两秒,才迈开步子跟上。这一次,她刻意和他保持了一个身位的距离,不敢再靠得太近。但她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她撞上他的背,那柔软的触感,他转身时近在咫尺的脸,他说的那句“挺软的”,还有他落在她胸口的那一眼……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浑身发烫。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壁的温度已经不再那么烫了,但掌心里却全是汗。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心跳,却发现根本做不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乱,像是有一只小鹿在横冲直撞,完全不听使唤。

  于知乐走在前面,他的嘴角从方才起就一直微微上扬着。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到她因为自己而脸红、而慌乱、而不知所措的样子。那种感觉就像是握住了一根细细的琴弦,轻轻一拨就能发出动人的声响。他想要听到更多这样的声音,想要看到她更多的表情,想要让那张总是带着忧郁和胆怯的脸上染上更多属于他的色彩。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她正用一种小心翼翼的步伐跟着他,那脚步声轻而急促,像是怕会惊扰到他一样。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方才那一撞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弹性。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转过身去,将她拉进怀里,好好感受那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但他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吓到她。

  他在心里轻轻地笑了,像是一只耐心的猫在观察一只胆怯的麻雀:不急,慢慢来,这只小麻雀迟早会自己飞进他的掌心里。

  “你包子不吃啦?”

  “……”

  夏枕月右手拿着半个包子,左手拿着咖啡,就这样僵硬地跟着他走,直到他提醒了一句,才像是得到了允许似的,像小松鼠吃东西那样,把包子一口一口地吃进嘴里,而且吃得很急,不一会儿,腮帮子就鼓起来了。

  “别又呛着了啊,喝口咖啡吧。”

  “哦……”

  只是她两只手都拿着东西,吸管也空不出手来拿,看起来有些狼狈。

  “给我。”

  于知乐伸手,她就乖乖地把咖啡递给他。

  帮她把吸管插上之后,于知乐问:“需要我喂你吗?”

  夏枕月能想象出他拿着咖啡,微微弯腰,像是投喂小动物那样,给她投食,眼神一下子就慌张起来了。

  “不用不用……”

  看着于知乐挑着眉头带着浅笑看着她,夏枕月有些不好意思,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啊,跟他一起走路,居然连吃都要让他来指挥了。

  除了喝过速冲的雀巢咖啡之外,夏枕月就没有喝过别的咖啡了。透过吸管能看到咖啡的颜色,入口有些苦,但不涩,呼吸的时候还能自然地闻到特有的香气,出乎意料地好喝。

  “夏枕月。”

  “嗯?”

  听到他喊她的名字,她就轻声回应了一下,抬起的眼眸可以看到清澈的眼白,几缕发丝散落在眉间。

  “你怎么会想到跟我做网友的?不愿意跟我见面吗?”

  “不、不是的!”

  她连忙否认,“不是不想跟你见面,只是……只是怕被别人看到会影响到你。”

  在学校这个群体里面,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走得近的话,难免会引起很多同学的猜测,就像昨天她对他说的那句话一样,‘他们不会笑话你吗’

  “我又不在乎。”

  于知乐笑了笑道,“不过你放心,既然咱们是好朋友,我也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他能明白夏枕月的意思,从他的角度来看,他自然是不在乎的,但他也明白目前的氛围中,如果关于他和夏枕月的某些传言出现,对她应该会是不小的压力,或许又会有某些人恶意揣度她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自己也不在乎的……”

  也许她还有另外一层担忧,怕走得太近,自己可能就再也无法把持住对他的喜欢了吧?当然,这个考虑肯定不能跟他说。

  “那,我们这样子算是地下友情吗?”

  于知乐突然停住了脚步,落后他半个身位的夏枕月就迷迷糊糊地撞了上去,她的身子很软,被她撞着一点都不疼。

  夏枕月红着脸,“你这个词好奇怪……”

  她总感觉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好刺激的样子。

  “总之,这算是我们的第一个共同小秘密了,意味着我们的友情更近了一步。”于知乐束起大拇指,一副继续努力的模样。

  “唔……”

  “你觉得呢?”

  “是……是的吧。”

  于知乐又继续往前走了,偶尔会回头看看她,总是能跟她的目光碰上,但下一秒,她就又低下头去。

  “你总是有心事的样子,不爱说话,看起来,除了我们地下友情的共同秘密之外,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我没有,你又乱说了……”

  夏枕月有些紧张,贝齿轻轻啃咬着吸管,不一会儿便留下来一梭可爱的牙印儿。

  于知乐又冷不防地停下来了,于是习惯性发呆的夏枕月再次撞了上去,总感觉他是故意的……

  “干嘛啊……”

  “为了让我们的友情更加牢固,我们来交换秘密吧!”

  .

  .

  (加料)

  如果说夏枕月最大的秘密就是时间停止,那么于知乐最大的秘密就是在她的时间停止里面,他还保留了知觉和意识。

  说起来这个世界还真是充满缘分和不可思议,能让他和她在今天以朋友的名义一起说话。

  “为了让我们的友情更加牢固,我们来交换秘密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于知乐就一直看着她。

  他很好奇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也由衷地希望能给到她什么帮助。

  “我不要……”

  夏枕月拒绝了于知乐的请求。

  小白兔似的她,拒绝起来也是软绵绵的,于知乐哪里肯放弃这个机会。

  “有秘密的人,总会觉得很孤单,我也有秘密啊,一直希望可以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可以跟我分享秘密。”

  听着他的话,夏枕月也抬起眼睛看他,他脸上总是带着笑,有一种很温暖让人安心的感觉。

  “你可能觉得,我找你当朋友,也许是我心情不好,或者觉得我无聊想找个人排忧解闷,或者觉得我不怀好意,但不是的,我很认真地想跟你成为朋友,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至少对我来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子。”

  “我……我很普通的。”

  夏枕月有些慌,脸上浮起了红晕,手指紧张地揪着衣角,昨日在食堂的那种感觉又来了,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很让人矜持不住的。

  “不,你一点都不普通,所以我才会告诉你,至少在二十五岁之前,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夏枕月,我想成为你最好的朋友。”

  好吧,少女已经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了,明明还是清凉的早晨,她的脸却有些发烫,烫得她晕乎乎的。

  好一会儿,她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有些无奈和沉重:

  “我的秘密……你昨天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十一岁那年,我爸爸在车祸中离开,妈妈也瘫痪了下肢,每年还要很多钱去治疗,我家很穷很穷,我身处沼泽当中,挣扎着爬出去。”

  在于知乐看到之前,这确实算是夏枕月在学校里的最大秘密了,她也从来不愿意告诉别人这些事,害怕看到别人怜悯的目光,害怕成为别人的谈资,这是她的伤口,在公众下暴露自己的伤口,只会显得自己无能和软弱。

  两人一起慢慢地走着,于知乐没有说话,夏枕月也沉默着。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和怜悯,只是会觉得自己一路走来有些孤单罢了。

  人类个体之间在感情上其实做不到感同身受,只要能报以理解,大概就是最大的温柔了吧。

  于知乐静静地陪在她身边,忽地转头问她:

  “夏枕月。”

  “嗯?”

  “你相信奇迹吗?”

  他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空灵,夏枕月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笑道:“也许,即便发生什么时间停止之类的奇迹,可能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这不是什么奇迹。”

  于知乐否认了她的说法,“我觉得如果世界上真有什么奇迹的话,那应该是某个人出现在了身边,他愿意理解你,并与你同甘共苦。”

  “真的有这样的奇迹吗?”

  “有的。”

  他又停了下来,正因为这句话而发呆的夏枕月又撞到了他的身上。

  “唔……”

  夏枕月捂着额头,撞得有些疼,又看到于知乐伸过来一只手,她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

  “我愿意成为你这样的朋友,当你在经历黑暗的时候,希望你能时常想起世界上还有这么个我,愿意理解你、在乎你,加油!”

  “我……”

  “就这么说好了,来碰个拳。”

  他伸过来的左手在她面前握成拳,目光热切地看着她。夏枕月内心颤动,一股无名的情绪使得她喉咙像是梗着一块石头,大眼睛也微微泛了红……她看着于知乐伸过来的拳头,那只手骨节分明,充满力量,仿佛真的能给她带来希望。她咬了咬下唇,鼻尖酸酸的,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孤独和委屈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她多么渴望能有人真正理解她,而眼前这个男生,似乎能看透她的灵魂,用最温和的方式走进她的世界,在她冰冷的心房凿开一道光。

  “嗯……”她声音有些哽咽,带着一丝犹豫和期盼。她慢慢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因为长期劳作和家务带着薄茧,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切菜时留下的。握成拳头时,骨节泛白,显得那么娇小无力。她甚至有些自卑,害怕被他发现自己粗糙的手。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拳头伸向他的拳头,心里祈祷着只要轻轻一碰就好,不要让他觉得她太过软弱。

  然而,就在两拳即将接触的瞬间,于知乐却突然张开手掌,将她的整只手连同拳头一把握住。那温暖干燥的触感让夏枕月浑身一激灵,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温热,像是一块柔和的烙铁,熨帖着她冰凉的皮肤。一股无法言喻的安全感从相接的皮肤处传来,让她停止了挣扎,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握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掌纹,粗糙而真实,像是某种坚定的承诺。

  于知乐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从指根滑到指尖,在关节处打着旋,然后停在那道小小的疤痕上,细细地抚摸。那动作细致而温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像是安慰,又像是占有。夏枕月感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低声说:“你……你放开我……”但声音细若蚊吟,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一种默许。

  于知乐非但没放,反而用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手捧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搓着。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拳头,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你的手太凉了,我帮你暖暖。”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夏枕月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他捧在心口暖着,那些冰凉的血脉渐渐活络起来,手心开始出汗,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直透心底,让她的心脏也跟着温暖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手,目光在她手背的疤痕处停留,然后轻轻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印下一个极轻的吻。那个吻像是蝴蝶停驻,又像是一簇火苗,在夏枕月的手背上灼烧开来。她猛地一颤,想要抽回手但被他牢牢握着,只能任由他的唇瓣贴上她的皮肤,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湿润。于知乐抬眼看她,眼神中带着一丝顽皮和更多的认真:“以后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伤。”

  夏枕月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咬着下唇,任由眼泪在脸上留下一道湿痕。于知乐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然后顺势将她向自己拉近,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夏枕月被他牵引着向前迈了两步,现在两人几乎贴面而立,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混着男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于知乐低头看她,目光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流连,然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上。她的唇瓣饱满,颜色浅淡,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着,像两片沾着露水的花瓣。

  于知乐感到自己小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阴茎开始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他微微侧身,用大腿遮掩着,但那份欲望却愈发强烈,叫嚣着想要更多接触。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直接吻上她的冲动,然后松开一只手,用那只手轻轻托起她柔软的尖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夏枕月,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你有我。”他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灼热而坚定。夏枕月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扇门,眼泪再次滑落。于知乐用指腹轻拂去她的泪珠,指尖触及她柔嫩的肌肤,感受那微温的泪意,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久久不舍得离开。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失控,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只是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他放下那只手,却将她的双手合握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让她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胸膛。“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于知乐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隐忍的情欲。夏枕月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晰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快而沉重,像要跳出胸腔。那份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手心,再传到她的心脏,让她情不自禁地跟着那个节奏加速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肌因为呼吸而起伏,每一次起伏都推着她的手心,仿佛在传递某种力量。

  夏枕月的手指蜷缩起来,轻轻抓住他的衬衫,指尖隔着布料感受他胸口的温度。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感觉他胸口的温度越来越高,自己的手心也开始出汗。于知乐感受着她手指的轻抓,心中一荡,他微微用力,将她轻轻往前一带,让她整个人靠进了自己的怀里。

  夏枕月猝不及防,额头轻轻撞在他的下巴上,然后整个身体贴上他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于知乐的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轻轻按住,不让她离开。他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两人的衣服,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肌肉的轮廓和硬度。夏枕月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抱着,心跳轰鸣如鼓。她能嗅到他颈间更浓郁的气息,混合着肥皂和阳光的味道。

  于知乐的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隔着衣服感受她肋骨的形状,然后停在她后心处。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背,热度透过衣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夏枕月觉得后背像是被一个火炉暖着,全身都暖洋洋的,唯独私处那股凉意和湿润让她不安。

  这个拥抱持续了好几秒,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夏枕月能感觉到他胸前的肌肉线条,还有他小腹处一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她虽然未经人事,但生理常识还是懂的,顿时羞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一样,酥软无力,只能靠在他身上,双腿微微发颤。她能感受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隔着几层布料依然鲜明,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一种说不清的隐秘兴奋。她的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在回应,一种空虚感从下腹升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于知乐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与柔软,她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猜想她的乳头一定也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了,因为胸前有两个小小的硬点正隔着衣服抵着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的硬挺又胀大了几分,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他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但他并不想掩饰,反而希望她能适应自己的存在。他甚至微微挺了挺腰,让那硬物更清晰地印在她身上,又缓缓画着圈,让她感受自己的坚硬和热烫。

  夏枕月感受到他的动作,全身像触电一样绷紧,却又不敢用力推开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挤压下似乎又胀大了些,热度灼人。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声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邦邦地立了起来,隔着内衣和衣服,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擦过他的衣服,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于知乐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说话时,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呼呼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夏枕月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红色,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搂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偶尔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

  “你身上好香……”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声音里带着一丝迷醉。他的嘴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那柔软的触感让他险些失控。夏枕月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但羞耻的呻吟声还是丝丝地漏了出来。

  于知乐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另一只手从她手中抽出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这次,他没有犹豫,而是缓缓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他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停留了许久。那个吻柔软而虔诚,像是在她额间烙下一个印记。然后他的嘴唇向下滑,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将那剩余的泪痕吻干,接着又吻了吻她的眉梢和太阳穴。

  夏枕月闭上眼睛,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感受着额间和眼眶处那柔软的触感,心中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发腻。她甚至有些期待他下一步会吻上自己的唇,但于知乐却在亲吻她的太阳穴后,退开了些许,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彻底拉开距离。

  他松开了环着她腰的手,改为重新握住她的一只手,带着她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好了,以后每天我都会给你力量的。”他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夏枕月睁开眼睛,眸中水光潋滟,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似乎在回味刚才那个怀抱。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但脸上的红晕和身体的绵软却一时半会消不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指尖微微蜷缩,舍不得那份温暖。

  于知乐看着她的样子,笑意更深。他再次握拳,伸到她面前。夏枕月会意,也再次伸出自己的小拳头,这一次她的动作没有犹豫,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和他的拳头碰在了一起。拳头相碰的那一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仿佛正式缔结了什么誓约。但碰拳之后,于知乐没有立刻收回,而是用小指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像是某种秘密的约定,然后才完全松开。

  两人站在清晨幽静的小路上,周围的光影斑斓交错,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洒下碎金,像是一层梦幻的光晕。微风吹动他们的发梢和衣角,带来草木和泥土的清香,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时间都为此停止了。一颗露珠从叶尖滑落,在夏枕月的脚边溅开,她低头看着那水花,感觉自己也像是被某种潮湿的东西浸润了。

  于知乐感受着拳头上残余的触感和温度,心里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心中暗暗决定,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个女孩,不让她再从自己身边溜走,也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他回味着她刚才在他怀里的柔软和香气,下体仍然硬得发疼,需要深呼吸才能平复。

  说是给她力量,可他自己何尝不是从她那微不足道的小拳头里得到了力量?那轻轻一碰,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心最软的地方,让他再也无法将她从自己的生命中抹去。他看着她,目光深邃,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和怜爱。

  夏枕月也低着头,感受着自己体内还未平息的悸动。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亲密接触,让她第一次如此接近一个男性,那种强大的气息和灼热的体温,让她既害怕又着迷。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似乎有些湿润,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羞耻不已。她的内裤湿了一小块,粘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是否太过失态。

  于知乐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紧绷还未完全消去,他偷偷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子不那么勒着。他看着夏枕月低垂的眉眼,心中一片柔软,同时又有一股火焰在燃烧。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了,他想要拥有她,完全地占有她。夏枕月则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陌生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她悄悄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种痒痒的空虚。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在这样一个清晨,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产生了这样的反应,这让她觉得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这份刚刚萌芽的、超越友情的暧昧。微风拂过,带走了时间,却带不走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情愫。

  于知乐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知道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起阳光般的笑容,准备开口让她分享更多的秘密。

  “好啦,力量已经给你了,继续分享你的秘密吧。”

  “还有就是我……不行,我都已经说了,该到你了!”

  夏枕月确信面前这个男生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她都已经告诉他了,居然差点又被骗着说出来更多的秘密。

  “你不是说我自己都看到了吗,所以这个不算,继续交换秘密吧,一定要诚实的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那这次你先说。”

  夏枕月决定了,不能轻易地相信这坏家伙的话,因为他总是会偷偷占她便宜。

  “我先?”

  “嗯嗯,你先……”

  她低头看着路面慢慢走,轻咬着吸管喝咖啡,看起来像是不在意一样,其实支棱着小耳朵,全神贯注地听他要说什么秘密。

  喜欢一个人,总是会忍不住想知道对方的一切,更何况是秘密呢。

  “好吧,为表诚意,那就我先吧。”

  于知乐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我有一点点想谈恋爱了。”

  果然是大秘密,至少对学校其他同学来说,身为学霸的于知乐看起来一点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被他拒绝的女孩子都可以拉成一个班了。

  夏枕月也愣住了,心里忽地有些酸溜溜。

  “那、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还没。”

  听到他否认,她又有点松了口气。

  “应该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

  “可这种事,不应该是找自己喜欢的吗?”

  “说的也是……”

  夏枕月也意识到,即使再自认她配不上于知乐,但听到他谈起这种事的时候,心里还是无法做到坦然的。

  “别发呆啊,到你了,说说你的秘密吧。”

  夏枕月抬头,对上一双笑意残存的明亮眼眸,总有一种自己的秘密被窥探到的感觉。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我……我已经在脑海里和我喜欢但不可能在一起的人过完一生了……”

  “那孩子叫什么?”

  “叫……不告诉你。”

  真讨厌,差点被试探出什么了!

  听完了她的秘密,于知乐双手垫在脑后,一边走一边看着远处的天空,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她。

  “为什么你会觉得不可能在一起?”

  “反正……反正是不可能的。”

  她跟在于知乐后面慢慢走,小声道:“也许等到二十五岁,我变得很了不起的时候,我才敢告诉他吧……”

  他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次夏枕月没有在发呆,下意识地刹住车了,没有撞到他身上去。

  于是两人都莫名地有些可惜。

  “要到学校了。”

  “嗯……”

  一路走来,不过十来分钟的距离,以前觉得还挺远的,今天早上两人都感觉这段路似乎短了很多。

  “既然你不愿意被看到,那你就先进去吧,等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

  “中午我……”

  “别人家的朋友都是一起吃饭的,进去吧。”

  “那……再见。”

  在他面前,夏枕月总是硬气不起来,本来中午不想跟他吃饭的,被他一吼,就委屈屈地答应了,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先进了校门。

  于知乐在她身后三五米的地方跟着,在她进二班之前,还回头看了眼,两人对视了一下目光。

  确认这段高三最后时光里的地下友情。

  ……

  “老鱼老鱼,你咋空手进来的,你平时喝的咖啡呢,还有我托你带的三明治呢?”

  “……胖子,是这样,一个夹着半个鸡蛋、少许的肉松、一片火腿、少许的干奶酪的三明治所含的热量超过五百大卡,你需要爬楼梯65分钟才能把这些热量消耗掉,而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备考最严峻的时期……”

  “说人话。”

  “爹给忘了。”

  .

  .

  (果然是会发生奇迹呀!感谢此去经年不相忘同学的萌主打赏,让我也能感受下第一,非常感谢!上架会加两更的!)

  (加料)

  平安度过了这个早上。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捉摸不透啊!

  过完这个早上的于知乐,心里最大的想法就是这个。

  前天她是下午的时候来的,昨天是做眼保健操的时候来的,按理说自己这两天像是恶狼欺负小白兔似的狠狠欺负了她,她应该迫不及待地要过来报仇才对。

  毕竟回合制游戏,你来我往很正常嘛,课间做眼保健操的时候,于知乐都摆好姿势了。

  结果夏枕月居然没来找她,这让他很是郁闷。

  该不会是因为两人现在成了朋友,她决定痛改前非,以后不来了吧?

  嗯……应该算是……好事吧。

  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放学铃声响起。

  自习有个好处,就是没有老师拖堂,班上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叶杨肥胖的身子唰地一下站起来,就要往外面冲。

  “老鱼,走啊,干饭去!”

  “你和他们去吧,我现在不饿。”

  对于叶杨来说,临近尾声的高三,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压力,反而对每天几乎都是自习的课堂满意的很,自习时间里,基本都是用书本挡着,趴在桌子上偷偷玩手机。

  当然了,估摸着叶杨的成绩,顶多能上个三本就了不起了,他自己也没想着要考多好。

  于知乐还挺佩服他的心态的,毕竟差一点没得到的事,才会令人不忿,而差得很远的时候,反而令人平静。

  因为早上约了夏枕月一起吃午饭,于知乐便在教室里呆着,时间慢慢过去,人也差不多走完了。

  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

  子非鱼:“你在教室吗?”

  两分钟后,她回复了。

  月:“嗯。”

  于知乐起身,走到二班,他们班同学也都离开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座位上的夏枕月。

  “哒哒——”

  于知乐敲了敲后门,夏枕月愣了下,回过头来,看见是他。

  别看她好像很淡定地在座位上坐着,其实心里一直很紧张呢,铃声响了之后,就一直想着跟他去吃饭的事。

  总感觉怪怪的,甚至还偷偷百度:朋友要我等他一起上学和吃饭,这合理吗?

  女孩子的心思啊,总是难猜,男生总说不知道她们在想啥,这不怪男生,因为很多时候,连女生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在想啥。

  一方面害怕跟于知乐走的太近,自己会把持不住对他更加喜欢徒增烦恼;另一方面又因为他的接近,而由心地觉得很开心,比如撞到他身上,闻到他的味道时,浑身的细胞都在雀跃一般的感觉。

  不行不行……

  夏枕月啊夏枕月,你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你要跟他拉开距离!

  想亲亲抱抱的话,时间停止的时候去做就好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走啦,去吃饭。”

  “哦……”

  他一说话,夏枕月就乖乖地从抽屉里拿出来自己的饭卡,站起身来朝他走过去了。

  不敢拒绝啊!再吃一次饭没关系的吧?下次不跟他一起就好了……

  看着她低头乖乖走来的样子,于知乐总感觉自己像是接小朋友放学一样,随着她走近,总是忍不住观察她一下。

  他净身高有一米八三,夏枕月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本来在女孩子里算挺高的了,大概是因为比较瘦,还喜欢低着头的缘故,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娇小。

  她是天生的冷白皮肤,于知乐也挺白的,但她还要更白一点,肤质看起来尤其细嫩,散落在她脖子间的发丝,就像是铅笔的线条似的。

  于知乐看着她有些发红的小耳朵,问道:“很热吗?”

  “没事的,我不饿……”

  “……”

  于知乐想笑,憋得有些辛苦,便用食指背擦了擦鼻尖,也没戳穿她,虽然在时停里和成绩上他没法欺负她,但现在她这副小白兔的模样,怕他吃了她似的,还是让他感觉莫名地愉快。

  “昨天跟你一起吃饭是太突然了,不过今天你不用紧张,毕竟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一起吃饭很合理的,平时我也是跟胖子他们一起吃。”

  两人一起走下楼,于知乐回头跟她说说话。

  “我没关系的,你可以不用等我,跟他们去吃饭就好了……”

  “那不行。”

  于知乐拒绝了她的提议,在楼梯的拐角处停住脚步,夏枕月就撞到了他的背后,传来软软的感觉。

  她捂着额头:“为、为什么?”

  “因为我不跟他们吃饭,他们还有其他的朋友一起吃饭,你就只有我一个朋友啊,让朋友孤零零地去吃饭,这肯定不行。”

  “……谢谢。”

  不管怎么说,听到这番话,夏枕月心里还是很暖的。

  于知乐继续走,她继续在他后面跟着,她喜欢这个位置,因为他背后没有眼睛,可以时不时偷偷打量一下他。

  “不用跟我说谢谢啊,毕竟对我来说,和胖子他们吃饭比起来,跟你一起吃饭,显然会让我胃口更好一点。”

  “那、那你就多吃一点……”

  夏枕月还没回过味儿来,走了一会儿,像是被挂了高延迟似的,才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于是俏脸通红,小手揪啊揪。

  “有人!”

  于知乐突然大惊小怪地低声说了一句,迅疾地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拉向墙角。他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转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夏枕月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面,她的呼吸瞬间紊乱,胸前起伏不定,眼睛惊惶地瞪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想往旁边躲,可于知乐的一条腿已经插进她双腿之间,膝盖轻轻抵在墙壁上,将她牢牢固定住。

  “别出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温热的呼吸夹杂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一波一波喷洒在她早已通红的小耳朵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唇瓣偶尔擦过软骨,带来一阵麻痒的战栗。

  夏枕月的大脑彻底宕机,心脏疯狂撞击胸腔,她连手指尖都在颤抖。她想推开他,可手臂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了下去。她闻到了他身上干净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汗味,让她头晕目眩。

  于知乐的手指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皮肤极薄,脉搏正急促地跳动。他缓缓将手指滑入她的指缝,十指交扣,拇指在她白腻的手背上画着圈,然后沿着她掌心一路揉按到指根。她的手指冰凉却柔软,像没有骨头一样。

  “你、你……有人吗……”夏枕月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吟。

  “嗯,胖子他们刚走出来,差点就被看到了。”于知乐的脸稍稍退开一些,但马上又凑了回来,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不过现在走了。”

  夏枕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她的神经又绷紧了——因为于知乐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将胯部更紧地贴上了她的身体。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校裤感受到一个硬邦邦的轮廓,顶在她的耻骨侧方。

  “你……”她猛地羞红了脸,想侧身躲避,却被墙壁和他的身体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怎么了?”于知乐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他的胯部轻轻往前一顶,那鼓胀的轮廓更鲜明地压在她柔软的大腿根处。夏枕月几乎要弹跳起来,可她被禁锢着,只能眼眶泛红地看着他。

  “你的手……还有……那里……”她语无伦次。

  于知乐低头看着她,她睫毛微颤,瞳孔里水光潋滟,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心底涌起奇异的满足感,手指在她腰间一按,吓得她又是一缩。

  “别乱动,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威胁。

  夏枕月果然不敢动了,僵直着身体,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于知乐很满意她的乖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最柔嫩的部位反复揉搓,那里的皮肤很快泛红。他凑过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那些细小的绒毛全部立起来,忍不住低笑。

  “昨天时间停止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被我压在墙上?”他忽然换了个话题。

  夏枕月猛地一颤,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拼命摇头:“没、没有……”

  “撒谎。”于知乐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舌尖轻轻一舔那柔软的软骨,品尝到淡淡的咸味,“你在我的身下叫得很好听,我都记得。”

  “不要再说了……”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她伸手想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牢牢扣着。

  “那你告诉我,昨天你高潮了几次?”他的舌尖在她耳后敏感的凹陷处打转,湿热的水迹留在她的皮肤上,随即被空气蒸发带来一阵冰凉。

  夏枕月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开始聚集。于知乐见状,语气柔和了几分,但动作却没有放松,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眶。

  “不逗你了,小兔子。”他用指腹轻轻按住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走吧,去吃饭。”

  但他并没有立刻后退,而是缓缓直起身,故意让勃起的阴茎最后在她小腹上重重蹭过,才退后半步。夏枕月只觉得那里被一硬物划过,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她几乎要站不稳。

  夏枕月刚想站直,于知乐的手又伸过来,绕过她的腰,在她腰臀连接处的软肉上停留,手指沿着股沟的凹陷轻轻滑动,隔着薄薄的校裤描摹那隐秘的曲线。

  “你的腰真细。”他低声说,手指在她后腰处打了一个圈,才收回去。

  夏枕月整个人都酥了,她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幸好于知乐适时地托住她的胳膊。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大口喘着气。

  “没事了,刚刚胖子他们从食堂走出来,差点我们的地下友情就要被发现了。”于知乐这才慢悠悠地说出这句台词,但手里的小动作没停——他正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她虎口那片细腻的肌肤。

  “你、你的手……”夏枕月好不容易找回声带,声音发颤。

  “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于知乐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故意在她掌心抠了一下,才缓缓松开。他的手掌里满是她小手的温度和香气,他甚至当着她的面,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夏枕月看到这个动作,羞得差点原地爆炸,她立刻把那只手藏在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衣角。

  于知乐看着她红透的脸,胸中邪火乱窜,但他知道学校不是合适的地方,便压下冲动,笑着说:“没人了,咱们快走吧。”

  夏枕月捧着那只刚刚被他抓过的小手贴在胸前,心脏还在狂跳,她低着头想绕过他往前走,却被他挡住。

  “我、我走前面……”

  “不行,你走前面万一又突然站住,我会撞到你。”于知乐理所当然地说,然后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这次是轻轻三根手指握着她的指节,不紧不松。

  “你……”夏枕月想挣脱,但他已经迈步走了起来。她只好被他拉着,像牵线木偶一样跟上。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于知乐故意走得很慢,夏枕月的步子本来就小,这样就显得两人几乎是在并肩。他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耳廓红得透明。

  “你的耳朵会变红,真可爱。”他压低声音说。

  夏枕月把头埋得更低,闷声回答:“别说……”

  走到楼梯拐角,于知乐忽然停住,夏枕月没反应过来,直接撞上他的后背。她“啊”地一声,整个人贴了上去,柔软的前胸压在他的肩胛骨上。

  于知乐立刻转身,双手扶住她的上臂,手指在她胳膊上滑动:“小心点。”

  夏枕月被他扶着,更加手足无措。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过她的手肘,最后又捏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无名指的根部轻轻画圈。

  “你的手指真好看。”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说。

  “谢、谢谢……”夏枕月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于知乐却没有放开的意思,他轻轻把她的手指摊平,然后用他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摩挲她的指肚,从拇指到小指,每一个指节都不放过。他的触碰又轻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变热了。

  “我们可以走了吗……”她终于鼓起勇气问。

  “走吧。”于知乐放开她的手,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落在了她的腰间,轻轻搂住她,带着她转了个方向,“这边走,别又走错了。”

  夏枕月僵硬地被他半搂着走,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微微用力,隔着校服她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那温度像是要烫伤她的皮肤。他的拇指偶尔会沿着她的肋骨下缘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缩起肩膀。

  走到教学楼出口,阳光照进来,于知乐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腰,改为虚虚搭在她后肩上。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再走几步就到食堂了。”

  夏枕月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刚才的一系列接触让她身体起了最真实的反应。她夹紧双腿,想掩饰那羞人的感觉,可越克制,那空虚感就越明显。

  于知乐似乎察觉了她的异样,他凑近她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夏枕月猛地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加快脚步,想要甩开他,却被他从后面轻轻拉住马尾辫的发梢。

  “别走那么快,说好的一起吃饭。”他拽了一下她的头发,力道很轻,却让她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夏枕月乖乖放慢脚步,但依然不敢看他。她盯着地面,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终于,食堂近在眼前。于知乐走在前面,先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在她经过时,他看似不经意地用胸膛擦过她的肩膀,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夏枕月差点软了腿。

  走进食堂,人群的喧哗声包围了他们。于知乐恢复了一副正常的同学模样,只是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想吃什么?我请你。”

  夏枕月摇摇头:“我自己刷卡就好……”

  “那不行,作为庆祝我们地下友情第一顿饭,必须我请。”于知乐拿出饭卡,在她眼前晃了晃。

  夏枕月只好点头,跟着他去窗口打饭。排队时他站在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好像又硬了。她僵直着背,不敢往后靠,但队伍前进时不可避免的,她的臀部会轻轻蹭到他。

  每一次触碰,于知乐都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他低头看到她白皙的后颈,碎发柔软,血管若隐若现。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可目光又落在她纤细的腰线上,和那微微绷紧的校裤包裹的圆润曲线。

  打完饭,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于知乐坐在她对面,夏枕月低头扒饭,睫毛还在颤抖。于知乐看着她,忽然说:“你的脸还是红的。”

  夏枕月差点噎住,连忙喝了一口汤:“没、没有……”

  “下次我们一起做眼保健操的时候,你别跑太快。”于知乐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意味深长地说。

  夏枕月的脑海立刻浮现出前天课间他被自己时停后为所欲为的场景,羞愤让她耳朵更红了。她咬着筷子,小声说:“我会报仇的……”

  “我等着。”于知乐笑了笑,脚却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小腿。

  夏枕月受到惊吓似的缩回脚,抬头瞪了他一眼。于知乐无辜地眨眨眼,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于知乐又开口:“对了,下午放学我等你一起走吧。”

  “为什么?”夏枕月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朋友一起放学不是很合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而且你一个人走回家那么远,我送你到公交站。”

  夏枕月低着头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和勇气推开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于知乐满意地点头,三两口吃完剩下的饭,然后看着她细嚼慢咽的样子,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夏枕月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的锁骨到胸前的校服,再到她握着汤匙的手指。她几乎能想象他在那些静止的时间里面是怎么看她的,这让她又羞又恼,却又隐隐期待。

  她忽然放下筷子:“我、我吃饱了。”

  “剩这么多?你是小鸟胃吗?”于知乐看着她还剩大半的饭菜,皱了皱眉。

  “我吃不下……”她说着就要收餐盘。

  于知乐挡住她的手:“等我,我陪你一起放。”他快速吃完最后几口饭,站起来接过她的餐盘,一起端到回收处。

  夏枕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脏还在不规律地跳动。她想,这顿饭吃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只有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在墙角的画面。

  走出食堂,午休铃已经响了。于知乐走在她旁边,肩膀偶尔摩擦着。快到教学楼的时候,他忽然侧头说:“你的脖子上有根头发。”

  “嗯?”夏枕月还没反应过来,于知乐已经伸手,手指轻轻从她后颈上捻起一根发丝,指尖在她皮肤上划出一道轻轻的痕迹。

  “好了。”他自然地说,把那根头发吹走。

  夏枕月僵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跟上他。她脑子一片空白,快步跟着他往食堂走去。

  ——不对,是快步跟着他往教学楼走去。但她已经混乱了,连方向都分不清,只知道跟紧他。

  于知乐回头看到她迷茫的样子,笑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这边走,别发呆了,一会儿又有熟人了,快。”

  “我……哦……”夏枕月回过神来,红着脸跟上,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刚才被他指尖划过的后颈,那触感仿佛还在。

  她脑子一片空白,快步跟着他往食堂走去。

  似乎从这段地下友情的开始,她所经历的日常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

  .

  (加料)

  两个人一起聊天,吃饭的速度自然就慢下来了。

  以前夏枕月自己吃饭的时候,总是吃得很快,一来不想别人看到自己孤零零地在吃饭,二来吃饭对她来说也就是填饱肚子的事情而已,赶紧吃饱了回教室再看会儿书。

  现在就不这么想了,随着渐渐习惯了于知乐的存在,还跟她聊天,陪她说话,这让她简直恨不得时间再慢一点就好了,想跟他多呆一会儿。

  毕竟是能动、能说话、会看着她露出温柔的笑的于知乐,这可不是时停里的他可以比的。

  就贪心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夏枕月决定了,除了吃饭之外,就不跟他讲话了,要时刻保持好距离,防止把持不住。

  “那你呢,你当时给自己写了什么信呀?”

  夏枕月抬起大眼睛看他一下,于知乐刚把一勺饭送到口中,随着他的咀嚼动作,可以看到他的喉结在轻轻滚动着。

  “我啊,当时信的内容还跟你有关呢。”

  “啊……?”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不由地紧张了一下,但又忍不住好奇。

  “那、那你写了什么?”

  “我给未来的自己问了三个问题。”

  于知乐伸出食指:“第一个,跟喜欢的女孩子谈一场恋爱。”

  愣了一会儿,夏枕月的小脸唰地一下通红,昨天的慌慌张张再次出现了,瞳孔没有焦距地乱瞥,头立刻低了下来,肩膀也缩紧。

  “你、你……”

  他刚刚说了信的内容跟她有关,然后就是跟喜欢的女孩子谈一场恋爱,这……这?!

  正在夏枕月不知所措的时候,于知乐终于被她逗笑了,他感觉自己真是坏,明明不喜欢逗女孩子的,可为什么偏偏就喜欢逗她,看她脸红慌张样子?

  “别紧张别紧张,我还没说完呢。”

  夏枕月都准备要端盘子跑路了,昨天已经跑过一次,这次她轻车熟路,绝不会再把盘子带出饭堂。

  听他这么一说,才又坐了下来,看他怎么解释。

  “第二个,从夏枕月手中,把第一名抢过来,把她……唔,让她屈居第二。”

  差点就说漏嘴了,十四五岁那会儿,正是少年最热火朝天的年纪,连信都写不正经。

  夏枕月警惕地看着他,一脸的怀疑。

  “干嘛这幅表情啊,喔……你该不会是以为……”

  “不是不是……我没有误会!”

  夏枕月连忙摆摆手,以示清白,“我、我们是朋友,我当然不会想歪了。”

  “噢噢……”

  于知乐点了点头,只是整个过程里,他都没有对关于‘想跟喜欢的女孩子谈一场恋爱’这个问题是否跟她有关做出肯定或者否定,见夏枕月先自爆了,那他就不继续说了。

  也许,关于这个问题,他现在也没办法回答。

  原来他说信的内容跟我有关,是想超过我啊……嗯,还好还好……

  夏枕月松了一口气,见气氛有些沉默,她便思考着怎么挽救气氛,小声道:“那你现在似乎还没实现吧……”

  “对啊,恋爱没谈成,成绩也没超过你,不过你别得意哦,说不定最后高考我就考第一了,一雪前耻。”

  “不信~”

  听着他的话,夏枕月小声地笑了笑,刚刚脸上的红晕都还没完全散去,她这一笑,便有种‘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感觉了,让于知乐一下子有些看愣了。

  认识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她笑呢。

  这一瞬间的青春和美好,像是一幅画似的,牢牢印在了于知乐的脑海里。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觉得你平时应该多笑一下,如果不想对别人笑的话,我不介意你对我笑。”于知乐郑重地建议道。

  “你、你又在乱说话了!”

  夏枕月不笑了,听着他的话有些羞恼,觉得他又在逗她了。

  每当这时候,她总是想拔腿就跑,可耐不住双腿有些使不上劲儿,跑又跑不掉,只好呆着被他欺负。

  “我说真的,你就是太不自信了,你知道我给未来自己问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吗?”

  “是什么?”

  “成为全校最帅的男人。”

  夏枕月憋住笑,可憋得有些辛苦,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像是昙花绽放似的,释放着自己的青春和美好。

  “哪有人会给自己设这种目标的啊。”

  “我觉得至少这个目标我还是完成了的,怎么,你不觉得我很帅吗?”

  “我……”

  “要诚实。”

  夏枕月抬起大眼睛看了他一眼,这坏家伙食指和拇指呈一个7字,托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红着脸低下头去,闷声扒饭,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是……很好看。”

  好一会儿,夏枕月没听到他的回话,便试探着问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嗯……?”

  “似乎是高一的第一次月考吧,我准备去看榜的,然后在楼梯拐角那里,我撞到了一个女孩子。”

  “喔……”

  “当时就觉得这个女孩子挺好看的,后来看了榜见到你的名字,不过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原来是你,你还有没有印象?”

  夏枕月勺子戳着饭,不敢抬头看他,低声嘟囔着:“我、我才不记得……”

  于知乐已经吃饱了,他面前的餐盘清空,夏枕月也赶紧努力吃饭,不想让他等太久。

  她低着头没看对面的他,余光瞥见他悉悉索索地从兜里掏着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他往椅子后面靠了一点,双手也抬了起来。

  “我能给你拍张照片吗?”

  “嗯?”

  夏枕月闻声抬头。

  是镜头。

  在这一瞬间,于知乐抓拍到了这张可爱的照片,角度堪称完美,相片里的她穿着校服,嘴巴里吃着饭微微鼓起来,勺子还没离开嘴边,唇角还挂着一粒米饭,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清纯如初恋般美好。

  “很不错诶,夏枕月,你特别上镜!”

  “啊,你偷拍我,快删掉啦……”

  夏枕月反应过来,有些急,觉得自己被拍下来肯定很丑,她才不要留着这样的照片啊。

  可她又不敢过来抢,便只好干着急了。

  “别担心,你很好看,照片我会自己留好的,我现在发你一份,你自己看看。”

  于知乐把原图用微信发给了她,夏枕月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只觉得好羞人,一想到他要留着这张照片,就更羞人了。

  “不好看,快删掉啦。”

  “但真的很好看啊,很可爱不是吗?从我身为一个业余摄影师的角度来看,你和这身校服,都是这张相片里无法替代的元素,至少我见过的女孩子里面,不会有比你更合适的。”

  夏枕月抬头愣愣地看着于知乐,他眼里的真诚,和对这张照片的喜欢一览无遗。

  她鼻子有些发酸,像是这一身被她穿到发白的校服忽然找到了意义。

  “那你不可以给别人看……”

  “放心吧,等今晚我把相片洗出来,明天送给你,我会好好收起来的,我自己偷偷看。”

  听到他说要自己偷偷看,夏枕月就脸红:“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心啦,我明白的。”

  见他又把镜头对了过来,夏枕月连忙双手捂住脸蛋,小耳朵粉腻腻的,“不许再拍了!”

  可恶,这个样子的她也好可爱!

  于知乐偷偷又拍了一张,“放心吧,明天我都会洗出来给你的。”

  ……

  这顿午饭吃得比较久,两人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一点十分了。

  下午还有课,中午不休息一下的话,总是会犯困的。

  “那放学后再见吧。”

  “我……”

  “别人家的朋友放学都是一起回家的,你要习惯,你一个人回家也是无聊,我一个人回家也是无聊,一起回家多好。”

  于知乐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挥了挥手,走进了一班的教室里面。

  打了个哈欠,拿出背包垫在桌面上,身子懒洋洋地趴了上去,拿出手机来,打开相册,看着相片里的女孩子。

  等今晚回去的时候,再稍微把图修一下,明暗调整一下,多余的背景淡化……

  他正思索着今晚怎么修相片的事情,看完了她捂脸的这张,正想要下滑看她吃饭的那张时,他发现,手指划不动了。时间停止——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窗外的风声、教室里的翻书声、同学的呼吸声,一切声音都消失了。于知乐正趴在桌上准备午休,突然发现手指无法滑动手机屏幕。他抬起头,周围的同学们都凝固在不同的姿势上,像一尊尊蜡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空气中,连漂浮的灰尘都悬停不动。

  他正疑惑间,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少女怀里抱着个小枕头,从门口走了进来,走到他身边。夏枕月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小脸涨得通红,她抱着枕头的手指紧紧攥着枕角,指节泛白。她的眼睛不敢直视他,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嘴唇微微颤抖。

  “你没意见的话……今天……”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今天小月想和你一起睡觉……”

  说完这句话,她的脖子和耳朵都完全红透了,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还是努力站在原地,等待他的回答。

  于知乐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重锤击中。他从未想过她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平时连对视都会害羞的她,今天竟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迈出了这一步。他明白,这是她最真实的心意,脱离了外界眼光的束缚。他站起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小月,你……”

  夏枕月抬起眼睛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声音带着颤抖:“我、我……于知乐,我其实早就想说了……可是我不敢……只有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才敢说出来……我喜欢你,从高一那次你撞到我开始,我就一直关注着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那么优秀,长得又好看……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你……”

  于知乐握紧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别这么说,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才对。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心里就记住了你。你总是低着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和你成为朋友就好了。后来我们真的成了朋友,但我一直不敢跨出那一步,怕吓到你。”

  夏枕月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嘴角却挂着笑:“那现在……现在你为什么敢了?”

  “因为是你先跨出了这一步啊。小月,我也喜欢你。”

  于知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夏枕月闭上眼睛,双手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角,生涩地回应。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于知乐伸出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夏枕月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长吻过后,于知乐放开她,看着她朦胧的泪眼:“这里不合适,我们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于知乐拉着夏枕月的手,走出教室。时间停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一切都静止,连窗外的鸟都凝固在空中。他们来到一间空置的器材室。这里堆放着一排排体育器材,但有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于知乐从角落找出一块体操垫,铺在地上,又拿了几块垫子搭成一个简易的床铺。他还找到一条干净的毛巾和毯子,是从体育老师的柜子里拿的。

  “稍微等我一下。”于知乐走到窗前,拉上窗帘,器材室立刻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光线,刚好让视线能模糊看见轮廓。黑暗让这个空间更加私密,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

  于知乐走回夏枕月面前:“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

  夏枕月抱着枕头,心跳如擂鼓。她看到于知乐站在她面前,光影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期待和紧张。

  “小月,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于知乐认真地看着她,虽然黑暗中她的表情模糊,但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不反悔。”夏枕月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坚定,“于知乐,我想把自己给你。”

  于知乐不再犹豫,再次吻住她。这次吻更加热烈,他的手开始隔着校服抚摸她的后背。夏枕月闭上眼睛,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吻从嘴唇移到耳垂,再到脖颈,于知乐轻轻啃咬她的锁骨,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他帮她解开校服扣子,一颗、两颗……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小背心。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下,也能看见她白皙的肌肤。于知乐脱下她的校服外套和衬衫,只剩一件薄薄的小背心。透过背心,乳头微微突起。他隔着背心亲吻她的胸部,用舌尖勾勒乳头的形状。

  “嗯……啊……”夏枕月的呻吟细微羞怯。

  于知乐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背心的扣子。背心滑落,一对雪白的乳房在昏暗中浮现。虽然不算大,但形状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悄然挺立。他咽了口唾沫,用一只手握住其中一只,感受柔软和弹力。用拇指轻轻揉搓乳头,夏枕月身体一弓,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啊……于知乐……”

  他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头,用舌尖挑逗,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夏枕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开始扭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嗯…嗯…好舒服…别停…”

  于知乐一边吸吮,一边将手滑下她的腹部,解开了她校服裙的拉链。裙子滑落,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他能看到她双腿之间微微鼓起,内裤中间已经有一小块湿痕。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感受到一片湿热。

  夏枕月害羞地夹紧双腿,但于知乐温柔地分开它们,手指直接探入内裤边缘,触到了湿润的阴唇。他轻轻抚摸那两片紧闭的花瓣,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滑腻的触感。夏枕月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

  “啊……那里……别……太羞人了……”

  于知乐没有停下,反而将内裤褪到膝盖,让她的整个下身裸露。他蹲下身,在昏暗中欣赏她的私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阴毛,耻骨微突,两片阴唇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晶莹的液体在入口处闪烁。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阴蒂。

  夏枕月如遭电击,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撑住身后的垫子。

  “啊——别……那里脏……”

  “不脏,小月哪里都是干净的。你的味道好甜。”于知乐继续用舌头拨弄阴蒂,同时用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慢慢抽送,时不时弯曲手指按压G点。夏枕月彻底崩溃了,呻吟声越来越大,整个身体都泛着粉红色。

  “于知乐……我……我要不行了……啊……那里好舒服……”

  “想要高潮吗?小月,释放出来。”

  于知乐加快了口唇和手指的动作,舌头像蛇一样快速舔弄阴蒂,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夏枕月猛地弓起腰,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抓着垫子边缘,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溅出来,洒在于知乐的脸上和垫子上。她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夏枕月大口喘息,脸上满是羞耻和满足。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于知乐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昏暗中显得狰狞。夏枕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性的性器,不由地屏住呼吸,眼睛直直地盯着它。

  “怕吗?”于知乐问。

  夏枕月摇摇头,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阴茎。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滚烫、坚硬、生机勃勃。她笨拙地上下套弄,于知乐吸了一口冷气,腰部微微挺动。

  “对,就是这样,小月好聪明。”

  他引导她低下头,含住龟头。夏枕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口,将龟头含入嘴中。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让她有些眩晕,但她努力适应,用舌头舔舐马眼,品尝那咸腥的液体。于知乐发出低沉的呻吟,手轻轻按着她的头。

  “嗯…学得很快…再深一点…”

  夏枕月尝试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但太粗了,她的喉咙被顶得难受,但她还是尽力含入大半,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于知乐享受了一会儿口交,便将她拉起来,让她躺在垫子上。

  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压在夏枕月身上。两人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夏枕月被他压着,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和身体的热度。

  于知乐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然后沿着脖颈一路吻到胸部,再次含住乳头吸吮。同时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腰臀,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阴部,沾满了她的爱液。他抬起她的腿,将她的双腿分开,龟头顶在阴道口,轻轻磨蹭。

  “小月,我要进去了。”

  夏枕月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轻一点…第一次…我怕疼…”

  于知乐点头,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分开阴唇,慢慢滑入湿滑的阴道。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夏枕月皱起眉头,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

  “疼……”她咬住嘴唇,眼泪流了出来。

  于知乐停下来,吻她的唇,用手抚摸她的阴蒂,帮她放松。“放松,小月,深呼吸。”过了片刻,疼痛减轻,夏枕月主动用双腿夹住他的腰。

  “可以了……慢慢地……”

  于知乐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花心,一种更紧的束缚感。他停顿了一会儿,让夏枕月适应。

  “小月,我爱你。”

  夏枕月眼泪又涌出来:“我也爱你…于知乐…”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插入。夏枕月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阴茎进出变得顺畅。她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呻吟。

  “啊…啊…好深…好舒服…顶到了…”

  于知乐逐渐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采用传教士体位,抓着她的腿弯,将她的腿压向胸前,以便插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两根身体连接处,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夏枕月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嘴里不停浪叫。

  “于知乐…我要丢了…又要丢了…”

  “一起高潮吧。”

  于知乐感受到她阴道开始痉挛,自己也到达了极限。他在最后几下深插后,将阴茎抽出一半,但随即又插回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热流冲击着夏枕月的花心,她感到体内一阵滚烫,身体达到了第三次高潮,意识模糊了好一会儿。

  两人瘫软在垫子上,喘息交融。于知乐还插在她体内,半软的阴茎滑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阴道口流出。他赶紧拿来纸巾帮她擦拭。

  夏枕月脸红着接受他的服务,轻轻吻他。

  休息了一会儿,于知乐再次勃起,抱着她翻过身。他让夏枕月背对着他,侧卧着,他则从后面贴紧她,阴茎再次滑入湿润的阴道。这个姿势让他能抚摸她的乳房和阴蒂,同时亲吻她的后颈。

  “喜欢这样吗?”

  “嗯……喜欢……深一点……”

  于知乐从侧后入的姿势深入冲刺,夏枕月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他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伸到下体揉搓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夏枕月很快又达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于知乐没有停下,转成后入式,让她跪在垫子上,双手撑着垫子。他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能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夏枕月被撞得整个人向前倾倒,乳房摇摆着,嘴里流着口水。

  “于知乐……你好厉害……小月被你干死了……”

  “小月的骚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于知乐粗重地喘息,用言语挑逗她。

  “啊……不要说……好羞耻……但是……好刺激……”

  最后他改为女上位,让夏枕月骑在他身上。她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于知乐伸手握住它们,揉捏。夏枕月自己控制节奏,由上往下坐时,阴茎插得更深,她主动扭动腰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自己动,小月真棒。”

  夏枕月在性爱中越来越放开,她伏下身吻他,两人的汗水交融。他们的性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于知乐将精液射进她体内深处,夏枕月也第四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彻底瘫软,于知乐抱着她,两人裹在毯子里。在黑暗和静谧中,他们相拥而眠。夏枕月抱着小枕头,枕在他的臂弯里。

  “于知乐,以后我们还能这样吗?”

  “当然,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让时间停止,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嗯…那说好了…”

  他们沉沉睡去,在时间静止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回荡在器械室中。

  .

  .

  (加料)

  “今天小月想和你一起睡觉……”

  “可以吗?”

  听到夏枕月含羞带怯的问话,于知乐只恨自己为啥不能动起来了。

  还以为这两天的相处里,他成功地翻身做主人,吓得夏枕月都不敢时停来找他了。

  没想到今天早上眼保健操的时候她没来,这会儿午休的时候却跑进来了。

  你就是这样来考验我们纯洁友情的?

  请把你危险的想法收一收啊!

  这是在教室啊!

  年轻的我还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

  如果现在心脏能跳的话,于知乐的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毕竟只是十七岁的少年,这种事他把握不住的!

  显然,夏枕月没有读懂他心里面的想法,她把怀里抱着的小枕头先放到他的桌上。

  因为平时中午都是在教室午休,夏枕月便带着一个小枕头放在教室里,这样趴在桌子上的时候不会压得手臂发麻或者脸上有印子,这小枕头算是她贴身的用品了,毕竟总要抱着睡的。

  她还没靠近,于知乐的鼻粘膜便先捕捉到了枕头上某种淡淡的好闻香气。

  是真的很香,绝不是香水的那种味道,淡淡幽幽的,越是淡,越是让少年忍不住闭上眼睛去捕捉空气里的这份美。

  于知乐还以为现实中他自己很勇呢,把夏枕月吓得像小白兔似的,可现在他才知道,跟她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她都自带枕头过来了。

  夏枕月将他桌子上的书本都搬开了,把隔壁叶杨的桌子也搬走了,桌子移动的声音,在教室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刺耳。

  直到将他周围的空间空出来足够的位置,她才拉过一张椅子,靠在他身边,在他的桌子上趴了下来。

  于知乐伏在自己的书包上,她伏在自己的小枕头上,半张脸藏在手臂里,留出小鼻子呼吸,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不敢再有别的动作,就这样矜持地看着他。

  小脸看起来有些绯红,勇敢地跟他进行目光对视,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见于知乐的眼神确实没有任何变化,她才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于知乐反倒庆幸自己现在连眼睛都无法转动了,不然肯定要被她看出来什么。

  不是说要睡觉嘛,赶紧的,一个小时怕是不够啊。

  “唔……”

  夏枕月发出了小动物似的不解声音,看起来似乎还是想不太明白于知乐干嘛突然要找她做朋友,前两天分别亲了他、抱了他,今天却是到现在还没碰他。

  她小心翼翼地把他正在看的手机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了沉睡的王子。

  于知乐庆幸自己没有在看奇怪的东西。

  “过……过分!”

  看到手机里被偷拍的那张捂脸可爱照片,夏枕月的小脸蹭地一下就红了,偷拍也就算了,他居然还一直看!

  她想删掉的,可惜电子设备在时停里只能保持原状态,无法操作,就算删掉了,待会儿时停结束也会回归原样。

  把手机放下,夏枕月继续趴在桌子上,看着于知乐发呆。

  “知乐,你真好看。”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话,待会儿你发微信告诉我好不好?”

  看着她脸红羞怯的模样,还有这勇敢的告白,于知乐差点就决定时间恢复之后就给她发微信了。

  还好反应过来——

  她只说了‘你发微信告诉我’却不说‘然后我们就在一起’

  钓鱼!赤裸裸地钓鱼!

  傻瓜才会上当呢!先不说会暴露自己在时停里保留意识这件事,就连昨天他还没‘告白’就已经被拒绝了一次,这次要是上当再去告白,百分百吃好人卡!

  万一上钩的话,剧本应该是:‘你发微信告诉我’‘我很开心’‘然后我拒绝了你的告白’‘你是个好人,但对不起,二十五岁前我不谈恋爱’‘什么时间停止,我不知道!’

  这是夏枕月钓鱼,愿者上钩啊。

  狡猾的小白兔,还好我机智勇敢,不然肯定上钩了。

  真要告白,那也得等她亲自来到他的面前,双手捧在胸前,低着头,红着脸,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似的对他说:「于知乐同学,请和我交往吧!」这样他就勉强答应她。

  夏枕月问完那句话之后,偷偷抬起大眼睛看他,她心里已经决定好了。

  如果于知乐真是知道的话,真的给她发了微信,她肯定是要拒绝的,而且……

  以后的时停里,大概都不会再来找他了。

  也许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吧……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像是即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夏枕月感到眼眶有些发酸,鼻子也忍不住吸了一下。她看着于知乐静止的面庞——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眼睛此刻如同凝固的琥珀,睫毛一根根定住不动,薄唇微微合拢,连额前的碎发都保持着一个永恒的角度。教室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在空气里拉出一道道光束,千万颗尘埃悬浮其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世界凝固成琥珀。她独自拥有这样一个静止的宇宙,却觉得此刻是最后的恩赐。也许今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勇气开启时停来找他了。这最后一次,她要好好记住他的样子,记住他身上的每一寸气息,记住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

  她缓缓伸出食指,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触碰于知乐的食指。肌肤相接的瞬间,一股温热从他的指尖传来,像是一簇电流钻入她的心脏,让她忍不住轻轻抽了一口气。她用整个指腹贴上去,慢慢摩挲着他手指的侧缘,感受指骨硬硬的轮廓、指节上的薄茧,以及指甲边缘那平滑的弧度。她闭上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触觉上,要用指尖刻下他手指的形状。她又轻轻划到他手背上,沿着凸起的青筋滑行——那血管的触感让她觉得他还活着,只是睡着了。她用拇指轻轻按住他的虎口,那个位置有一块柔软的小肌肉,她来回按压揉捏。

  “于知乐……”她低声呼唤,声音在绝对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点回音,“如果你能听到我心里的话就好了。我想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我最珍贵的回忆。那天你突然说要和我做朋友,我高兴得一整晚都没睡着。我知道我很自私,用这种作弊一样的方式来靠近你……但我真的控制不住。”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她低头看着那宽厚的手掌——生命线很长,感情线深而清晰,她用手指顺着那些纹路轻轻描画,仿佛在阅读他的命运。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他微微蜷曲的手指,将他的手掌完全摊开,把自己的小手嵌了进去。先是指尖接触他温热的掌心肌肤,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感受那恰到好处的包裹感。她轻轻蜷起手指,与他的手指十指交叉,紧紧扣在一起。被大手笼罩的温暖瞬间从掌心沁入心脾,像在寒冬里喝下一杯热水,全身都放松下来。她用拇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背,从食指根部滑到腕口,来来回回,感受那微微粗糙的皮肤和骨节的触感。她又将拇指滑到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她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仿佛要隔着皮肤感受脉搏的跳动,虽然此刻脉搏静止,但在她心里,那里正为她咚咚作响。

  被他大手包裹的温暖传递到她的心脏,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眷恋。在这一瞬间,她可以不是那个整天为妈妈的医药费和弟弟学费发愁的坚强支柱,她只是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疼爱、可以撒娇任性、可以尽情喜欢一个人的小女孩。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想哭。

  她将他的手轻轻拉起,把他的手背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感受那温热的触感。她微微侧头,嘴唇轻轻蹭过他的手背,然后张开嘴含住他的食指,用舌尖细细舔舐。他手指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一丝咸味,那是属于于知乐独有的味道。她轻轻吮吸,用牙齿小心地刮过,然后松开。她又亲了亲他的中指和无名指的指尖,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宝物。

  “知乐,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她呢喃道,然后将他的手放开,站起身,将身子前倾,双手撑在他桌沿,居高临下地贴近他的脸。他的脸与她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她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浓密而微微上翘。她的目光停在他的嘴唇上,那薄而好看的唇线让她心跳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像跳入深海之前那样鼓起勇气,轻轻吻上他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吻一个男生。她轻轻贴住他的唇,感受那份柔软的微凉。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用嘴唇轻轻抿压,像是在品尝一颗最甜的糖果。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唇上炸开,沿着神经窜遍全身,让她身体轻轻一颤。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唇缝,探入他的口腔。他的舌静止不动,但温热而柔软,她用自己灵活的舌尖轻轻拨弄他的舌面,在他齿列内侧扫过,又缠住他的舌尖轻柔吮吸。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她有些缺氧才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光线下闪亮。她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如醉,心脏狂跳不止。

  “我、我亲了他……”她心里又羞又喜,但目光依然黏在他脸上。她看到他静止的眼睛仿佛正注视着她,她便对他轻声说:“你会怪我吗?我趁你不能动的时候这样欺负你……但我真的好想这么做,想得快要疯了。”她用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眉毛,顺着他脸部线条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又俯身吻了一次。这次吻得更深、更长,她的舌头更深入地探索他口腔的每一处,几乎是在模拟真正的情侣深吻。

  许久唇分,她坐回椅子上,但双手依然与他紧握。窗外的光线角度似乎又偏移了一些(但此刻凝固),阳光落在他的锁骨上。她咬了咬嘴唇,目光最终停留在他胸膛上。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了上来——这是最后一次了,她想更了解他的身体,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伸出手指,轻轻解开他校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所有的扣子全部松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薄棉下隐隐透出胸肌的轮廓,她轻轻揭开T恤的领口,向两侧拉开,终于看到他裸露的胸膛——少年白皙结实的胸肌微微隆起,两颗淡色的乳头静静地立在胸肌上,皮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胸肌,感受那温润的弹性和体温。她用指腹在他胸口画着圆圈,缓慢滑行,感受肌肉的纹理和平滑。手指滑到他的乳头,轻轻触碰那颗小小的凸起,它在她指腹的拨弄下似乎微微变硬,连带着周围的乳晕也泛起细小的颗粒。她大胆地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轻轻揉捏、搓动,又向外轻轻拉扯。那触感让她小腹一阵发热。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用舌尖轻轻抵住、打转、吮吸,用牙齿极轻地刮过乳头的顶端。

  于知乐的内心此刻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从她解开他衣服开始,他就感到一阵凉意,紧接着是无尽的期待。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乳头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直窜大脑,他几乎要叫出声来。当她的嘴含上来时,那湿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浑身麻酥酥的,乳头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将触电般的快感泵向四肢百骸。他心里狂喊:“天啊!她在亲我的胸!这种感觉太爽了!我要炸了!”他疯狂地想象能翻身将她压在桌上,剥光她的衣服,用嘴唇含住她胸前那对蓓蕾,听她发出娇媚的呻吟。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在内裤里高高翘起,顶着裤子布料形成一个醒目的帐篷,渴望被触碰、被包裹。

  夏枕月含了好一会儿,又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然后抬起头看着那颗被她舔得湿润晶莹的乳头,羞得脸颊更红了。她又亲了亲他的锁骨,闻着他颈侧的味道——那混合着肥皂和少年特有的体香让她深深迷醉。她将T恤和校服重新掩好(反正时间恢复一切都会复原),然后重新紧握他的手。

  她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隔着校服按在她的左乳上。“你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吗?跳得好快……”她低声说,将他的手轻轻按压,让他的掌心感受那柔软的弧度和急促的搏动。她的乳头已经俏然变硬,顶在布料上。她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轻轻在自己乳房上缓慢移动(虽然他的手不能主动动作,但她带着它抚摸),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从自己胸口传来的奇异感觉,仿佛是他真的在爱抚她。

  还不够——她内心有个声音在催促。她犹豫再三,又站起身,在他面前蹲下来。她的目光落在校裤上那隆起的小帐篷上,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轻轻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灰色内裤下包裹着一个粗长的形状,前端几乎要顶破布料。她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探入内裤边缘,首先触及的是小腹下方浓密的阴毛,柔软卷曲。她继续向下,指尖终于碰到了那根滚烫的硬挺——隔着内裤她已经感受到尺寸惊人,现在直接触碰,那温度几乎灼烧她的指尖。她轻轻握住柱身,小心地将它从内裤里掏出来,让整根阴茎完全暴露在静止的空气中。

  那是一根笔直挺立的肉棒,尺寸远比她想象中粗长,青筋环绕柱身盘绕,龟头呈漂亮的紫红色,饱满光滑,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光线里闪亮。她倒吸一口气,用拇指轻轻拂过龟头,将那滴黏液均匀涂开。然后她握紧柱身,手指刚能圈住大半,缓缓上下滑动,感受那滚烫肌肤和血脉搏动的触感。每一次下滑,龟头都从她手掌里滑出一截,露出更深的冠状沟;每一次上推,包皮翻卷又包回,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触感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奇异的空虚感,腿心微微湿润。

  “好大……”她在心里暗叹,又羞又好奇,继续生涩地套弄。她的动作很稚嫩,但在于知乐的感觉里,那细腻柔软的手掌握住他阴茎的刺激几乎要让他丧失理智。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力道,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一样沿着脊髓冲上大脑。他内心疯狂呐喊:“含住它!含住它!用你的嘴!” 他想象着她张开柔软的小嘴吞入他龟头,用舌头缠着柱身,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插入她的喉咙……这些幻想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在她手心里微微一跳(尽管身体静止)。

  夏枕月套弄了十几下,感觉手中的东西越发滚烫粗大,有些害怕真的会出事。她松开了手,小心地将他阴茎放回内裤,拉好拉链。她站起身时双腿有些发软,脸上热得可以煎鸡蛋。她轻声自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她心里并没有后悔,反而有种偷尝禁果的刺激和满足感。

  她重新坐好,将他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反手握紧。然后她将身子侧过来,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虽然姿势有些扭曲,但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衣物包裹的触感就足够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闻着他领口的气息,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挲,像在安抚自己,也像在与他做最后的道别。

  “如果时间能一直停止就好了……”她喃喃道,“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待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

  她的眼皮渐渐沉下来。一夜未眠的疲惫加上刚才的紧张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握着他的手,就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嘴角带着一抹满足而甜蜜的微笑,呼吸逐渐平稳。在完全的静谧中,她反握着于知乐的手,像婴儿般蜷缩在他身边,就这样悄悄地、安心地睡着了。

  两人一起趴在同一张桌子上,自然是离得很近,她温热的呼吸都吹到于知乐脸上了,有种甜香的气息。

  于知乐也没想到她今天真的就是过来睡个觉而已。

  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她像是疲惫了好久好久一样,在这一小时里,她什么都不用想,牵着他的手,靠在他身边,就睡着了。

  几根发丝散落在脸庞,眼皮偶尔会动一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也不知梦到了啥,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的皮肤特别好,干净细腻,小脸还蛮有肉感的。

  如果于知乐能动的话,一定还要给她拍张照片,因为她睡觉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一个小时之后,于知乐只感觉恍惚了一下,正牵着他的手酣睡的少女不见了,被她搬开的书本课桌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的手指还在维持原意识地划动屏幕,照片从那张捂脸照切换到了她的吃饭照。

  于知乐表情淡定,被糟蹋多了,也就习惯了。

  总之,对于刚刚夏枕月抛出来的诱饵,于知乐肯定不会接的。

  要是被她知道他时停里有意识,以后发动了时停,却不敢来找他了,那他岂不是每天孤苦伶仃地坐牢一小时,还不如被她糟蹋呢。

  手指划动一下屏幕,关掉了相册,打开微信,点开她的聊天框,划了划聊天记录。

  点进她朋友圈看了看,除了日常的一些关于学习资料的文章之外,就是雪媚儿的照片,她自己的照片倒是一张都没有。

  关掉微信,又点开了相册,看着她的照片发了一会儿呆。

  收好手机,睡午觉睡午觉!

  想啥呢,早知道刚刚也一起睡觉好了,起码多睡一个小时呢!

  夏枕月啊,放学你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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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呐送你一朵小红花的两万币、暖阳轻徐的一万币打赏呀,特别感谢一下此去经年不相忘盟主投的152章月票,非常感谢!)

  (加料)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夏枕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手机紧张地盯着屏幕,生怕于知乐真的给她发来了告白消息。

  刚刚安心地睡了一觉,这些天的疲惫一扫而空,她现在精神得很,哪里还睡得着。

  万一他真的是知道的,给她发来了告白消息怎么办?

  虽然已经做好了拒绝他的准备,但心里面还是很不舍得啊!

  突然有些后悔,干嘛要在时停里跟他说那句话啊,还不如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的话,不但现实里可以跟他继续做朋友,时停的时候还可以继续去白嫖他年轻的身体。

  直到他被白嫖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像昨天那样跑到她面前,突然跟她说:「夏枕月同学,请和以恋人的名义我交往吧!」等到这时,她才来拒绝他不好么,又能多嫖一段时间了。

  她要求也不多,每天可以靠着他睡一个小时就好了,反正都会回归原样的,又……又没有什么损失……

  就不能只馋他的身子,不谈恋爱么?

  “唔……”

  夏枕月有些懊悔,比考试看错作文题还要懊悔。

  不过说都已经说出去了,现在就只能祈祷于知乐是真的不知道时间停止的存在,跟她交朋友也只是像他说的那样,两人认识这么久,单纯地想成为好朋友。

  只要于知乐确实是在时停里有意识的话,鱼儿就算不上钩表白,也肯定会来找她问些什么的吧,毕竟刚刚自己抛出去的诱饵可太重磅了,钓鱼人把自己都当成诱饵丢到鱼嘴边了。

  怀着这样紧张的心情,手机像是定时炸弹似的,被她死死地盯着。

  五分钟了……

  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了……

  再有一会儿,就要上课了,但于知乐的消息还是没发来。

  这让她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时间停止的秘密,没有被他发现,他果然只是想跟自己做朋友的吧……

  忍耐不住好奇,她悄摸摸地从二班走了出来,贴着墙壁,偷偷往一班教室瞥了一眼。

  他在睡觉!

  刚刚有个女孩子跟你勇敢告白了,你怎么睡得着觉的?!

  楼梯口传来说话声,有同学上楼了,夏枕月赶忙又躲到了女厕所里,洗了个脸,平复一下心情。

  还好还好,看来他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夏枕月拿出随身的小手帕擦擦脸,准备回到教室,低头快步走出女厕所,在拐角处撞到了某人的怀里。

  于知乐:“……”

  我特么身上是有磁铁吗,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往我身上撞?胖子的面积这么大,也没见他被哪个女孩子撞过啊。

  他刚睡醒,正打着哈欠呢,被她一撞,哈欠也打不出来了,难受得很。

  “于、于知乐?”

  夏枕月心虚得很,小手揪着衣角,连忙跟他拉开距离,红着脸道:“对不起……”

  “你刚睡醒?”

  “额……嗯……”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头眼睛看着他的鞋尖,似乎在等他说什么似的。

  “你站着干嘛,还不回教室?”

  “哦……那、那我走了。”

  夏枕月得到允许,连忙快步往教室走去。

  “诶,等等。”

  后面传来他的声音,叫住了她。

  夏枕月立刻定住了身形,像是被一根绳索猛地拽住了一样,头也不敢回,心脏怦怦狂跳。

  来了吗?终于还是要来了吗?他要说出那句话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

  “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你,别想着偷溜啊。”

  “……哦。”

  于知乐看她还站着不动,就说道:“我话说完了,你可以动了,回去吧。”

  她这才动了起来,撒开小腿儿,逃也似的跑进了二班的教室里。

  夏枕月也很苦恼,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跟他做朋友啊,平时在他面前的时候,不会像她一样觉得好大压力吗?

  看来今天放学,是没办法偷偷跑掉的了,刚刚看于知乐的表情和话语,他似乎没啥异常。

  手机到现在也还没收到他的微信消息,至少让她稍感安心一些。

  本来对他说发微信消息,就是不想跟他见面谈这种事的,那会不会他跟她相反,他不想微信谈告白之类的事,他要放学后见面谈?

  一想到这儿,原本安心一点的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下午还是偷偷溜回家吧!

  等他憋不住了,他就会发微信来问,到时候就是她的回合了。

  于知乐上完厕所出来,经过二班的时候,也往里面瞥了一眼。

  陆续有同学进来教室了,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在想啥。

  总之,不管她在想啥,反正于知乐不会上钩的,每天她占上风的时间只有一小时,而他有二十四小时,怎么可能输给她。

  ……

  恰到好处的天气,微醺的风,放学铃声响起了。

  为了防止夏枕月偷偷跑掉,于知乐一下课就跑出了教室,一班旁边就是楼梯,很快便来到了校门口。

  为了防止被于知乐逮住,夏枕月一下课就快步走出了教室,不能从一班那边下楼梯,会半路撞到他的,绕了一圈,从五班那边的楼梯口下来,终于来到了校门口。

  虽然走了一些远路,但应该安全了吧,这会儿出校门的学生都还不多呢。

  若是于知乐问起来干嘛不等他一起回家,就说肚子疼先跑回去了……

  胡思乱想之间,脑海中的形象越加清晰,直到跟等在校门口的那个男生重合在一起。

  他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左肩挎着书包,右手插着口袋,一身白净的校服,松开了一个扣子,露出来好看的锁骨,夕阳光打在他额前的碎发上,在他的眼睛折射出闪光。

  于知乐堵在了她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哟,今天出来的这么快啊?该不是想偷溜吧。”

  “没、没有!你别误会!”

  “那是迫不及待地想跟我一起回家?”

  “不是的……!”

  夏枕月被他欺负死了,挺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在他面前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没有在原地站太久,等到她之后,于知乐便在前面慢慢走,夏枕月在他身后落后小半步跟着,心情忐忑。

  “怎么了,你看起来有心事?”于知乐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可怜见的。

  “啊?没有心事……”

  “那你在想什么?”

  比起于知乐,夏枕月的伪装技巧可就太粗糙了,时停里的那番话说出后,她可没法做到像于知乐那样淡定,正担心他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那个,于知乐……”

  “嗯?”

  “你午休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午休?”

  于知乐一脸疑惑的样子:“大概几点钟的时候?我玩了会儿手机,就睡了,后面倒也没注意。”

  “就我们刚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应该是那时吧……”

  夏枕月紧张起来,拉着背包带子的小手下意识地捻着带子。

  “嗯……”

  于知乐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我没留意到有什么奇怪的事啊?”

  “是嘛……”

  夏枕月勇敢地看着他的眼睛,愣是没看出来啥,反倒把自己的小脸看红了,赶紧低下头去。

  “怎么了?你别勾起我好奇心,然后又不告诉我啊。”

  “没什么啦……”

  “我觉得你指定有事儿瞒着我,快说。”

  “没有没有!”

  大概是终于确定于知乐不知道时间停止的事情,夏枕月的心情这才安心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于知乐要她说是啥事,她就不说;

  她不说,于知乐就不让她走,张开手拦住她;

  她就从他腋下钻过去跑掉,他就在后面追……

  夏枕月的心情突然就愉快起来了,莫名地觉得很开心。一路走来,到了分叉的路口,现在是红灯,两人一起在路口等着。

  夕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影子重叠在一起。

  夏枕月低着头,心脏还在狂跳,她偷偷瞥了于知乐一眼,他正望着远处的夕阳,神情淡然。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也许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于知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朝她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他忽然向她靠近,肩膀几乎碰到她,手伸到她发间,“头发上有东西。”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她的耳廓。

  夏枕月浑身一颤,连忙退开一步,“谢、谢谢……”她低着头,脸红到耳根。

  “于知乐,你还不回家……”她试图转移话题。

  “我又不是跟着你,我去市场买菜,你呢?”于知乐漫不经心地说,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脸上。

  “我也是……”

  “喔,原来是你跟着我。”于知乐笑了,语气带着调侃。

  夏枕月不想跟他说话,心跳却越来越快。她总感觉今天的于知乐和平常不太一样,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侵略性。

  “你心里藏太多事了,这样不行的,迟早会出问题。”于知乐转头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认真。

  “才没有……”夏枕月慌乱地否认。

  “没有?那你为什么总是不敢看我?”于知乐向前一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从午休开始你就怪怪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夏枕月心头一跳,冷汗差点冒出来。她勉力维持镇定:“我只是……没睡好……”

  “是吗?”于知乐的笑容加深,他忽然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你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也是因为没睡好?‘于知乐,我喜欢你’——你说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刻在我脑子里了。”

  夏枕月的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于知乐继续逼近,将她逼退到路边的行道树树干上。“还有之前的日子,你趁我睡着,偷偷抱我、蹭我、亲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不……不是……我……”夏枕月语无伦次,眼泪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

  “别哭。”于知乐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不会说出去。但是,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夏枕月颤抖着问。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牵起她的手,走到大榕树背后。这里刚好形成一个死角,从路口只能看到半边身影,但足够遮蔽。他松开她的手,开始一颗一颗解她校服的扣子。

  “于知乐……别在这里……”夏枕月慌乱地抓住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

  “就在这里。”于知乐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夏枕月咬着嘴唇,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能任由于知乐解开她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和微微起伏的胸脯。夕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于知乐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他伸手抚过她的锁骨,指尖微微用力,沿着她颈部的曲线滑下,探入内衣边缘,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

  “嗯……”夏枕月发出一声轻吟,又连忙咬住嘴唇。

  “别咬,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于知乐的手灵活地解开内衣背扣,整件内衣脱落,露出她一双雪白挺立的乳房。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在微风中微微颤抖。

  夏枕月羞耻地捂住胸口,却被于知乐拉开双手。

  “真美。”于知乐赞叹一声,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轻轻拉扯。

  “啊……嗯……”夏枕月抑制不住地呻吟,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她感到小腹一阵热流,爱液分泌得更多了。

  于知乐一边吸吮她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按揉她的私处。湿润的触感让他满意。

  “已经湿透了,这么想要吗?”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直接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

  夏枕月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想要更多触碰。

  于知乐不再等待,他蹲下身,将她裙子撩到腰际,然后慢慢褪下她的内裤。纯棉的内裤早已湿透,中间一片深色水渍。他凑近那湿漉漉的阴户,鼻尖几乎碰到阴蒂,深深吸了口气。

  “你的味道很香。”他说,然后伸出舌头,从阴唇下方往上舔,一直到阴蒂,然后含住阴蒂用力吸吮。

  “啊——不要——太刺激了——”夏枕月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抱住他的头,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夹得更紧。于知乐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打转,时不时刺入阴道口,发出啧啧的水声。

  夏枕月的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无法压抑。不到两分钟,她身体猛然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来临。透明的液体喷在于知乐的脸上。

  于知乐站起身,擦了擦脸,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饱满,柱身青筋盘虬,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帮我含一下。”于知乐拉起她,让她跪在树根前。

  夏枕月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双腿发软,她顺从地跪下,看着面前狰狞的肉棒,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口中。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有点腥甜。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冠状沟舔舐,然后含住半根,上下套弄。于知乐发出舒服的哼声。

  “用喉咙。”于知乐按着她的头,缓缓将阴茎推入更深。夏枕月努力放松喉咙,让龟头滑入食道。一阵干呕,但她忍住,眼泪溢出眼角。

  于知乐没有过度折磨她,抽插了几十下后就拔出,拉起她,让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树干,臀部高高翘起。他掀起她的裙子,露出还滴着爱液的阴户。粉嫩的小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等待。

  于知乐用龟头在小穴口摩擦,沾满她的体液,然后缓缓插入。尽管已经充分湿润,但紧致的感觉依然强烈。

  “放松,我要进去了。”于知乐慢慢向前推进,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一点一点深入。

  夏枕月咬着牙,感到一种被撑开的胀痛。等到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的里面好紧,好热。”于知乐说,然后开始抽插。一开始缓慢,逐渐加快。夏枕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像吊钟一样摇摆。

  “啊……于知乐……慢一点……”她开始求饶,但身体却迎合着他的节奏。

  于知乐没有减慢,反而加速,每一下都顶入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傍晚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夏枕月压抑着呻吟,快感一波接一波,让她几乎昏厥。

  “我想换个姿势。”于知乐忽然拔出阴茎,将夏枕月转过来,让她躺在自己铺在地上的校服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进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不行……太深了……啊……”夏枕月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身体弓成一条桥。

  于知乐猛烈抽送几十下,然后深深插入,将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壁,夏枕月再次达到高潮,两人同时颤抖。

  射精后,于知乐伏在她身上,阴茎还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收缩。他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温柔。

  “痛吗?”他问。

  夏枕月摇摇头,又点点头,说不出话。

  于知乐慢慢抽出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上。他用手指将精液抹在她的小腹上,然后拿起她的内裤,帮她擦拭干净,再帮她穿上。

  “内裤湿了,直接穿吧。”于知乐说。

  夏枕月红着脸,依言穿上。于知乐又帮她扣好内衣和校服扣子,整理好裙子。一切都恢复原样,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腥味和体内深处的异样感觉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

  “以后每天放学,我们都要这样。”于知乐笑着说,“还有,在时停里你也不能只偷睡,要做点更刺激的事。”

  夏枕月低下头,脸红得像番茄。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于知乐牵起她的手,走回路口。红灯已经轮换多次,现在是绿灯。行人匆匆走过,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下,天空泛起紫红色的晚霞,路灯渐渐亮起。

  “走吧,回家。”于知乐说。

  夏枕月跟在他身旁,脚步有些虚浮,但心里却奇异地安定下来。她握紧了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她偷偷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上尚未干涸的精液痕迹,羞耻和甜蜜同时涌上心头。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世界末日不会发生在夏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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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老魔童的万赏呀,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

  (加料)

  “哎哎,别发呆啊,绿灯亮了。”

  “哦,我没有发呆……”

  于知乐觉得夏枕月是他见过最口是心非的女孩子了,明明就在看着他发呆,一副被迷倒了的样子。

  “你是不是闻我了?”

  “什么?”

  夏枕月突然慌张起来,果然还是暴露了吗!她前天吻他的事情?!

  “我看到你的鼻子在动。”

  “……才没有!”

  夏枕月唰地一下小脸通红,他居然说她在闻他,她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呢?!明明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自己钻到她鼻子里去了而已,又不是故意去闻的!

  不过还好,闻他总比吻他要正经一些的。

  “是吗,我没有喷香水。”

  “你……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于知乐回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生物书上说,如果一个人没有喷香水,但你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体香,那证明是你的基因选择了他。”

  夏枕月窘死了,争辩道:“我从来没在生物书上看过这个!”

  “走了走了,待会儿红灯又亮了。”

  于知乐不逗她了,在她前面往路口那边走去,熟悉地像回自己家似的。

  夏枕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她回家的路,怎么感觉像是他带着她走了。

  走了一会儿,夏枕月忍不住,稍微走上来一点,问他:“你、你真的要去买菜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已经答应你了,你可以不用跟着我的……”

  “骗你干嘛,昨天买了丝瓜和肉,按照你教的,做出来的汤很好吃,我打算今晚再让我妈做丝瓜汤。”

  “……还以为是你自己做呢。”

  “我也想啊,我妈说让我别给她添乱,以后找个会做饭的老婆就好了。”

  于知乐停下脚步,夏枕月警惕地刹车,没有撞上去。

  “所以呢,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我想请你当……”

  “我、我不会给你做饭的!”

  夏枕月连忙拒绝,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于知乐搓搓鼻头,有些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你想啥呢,我是想拜托你当我老师,教我买菜做饭,我要让我妈大吃一惊。”

  “……都怪你一直在说奇怪的话,你再这样,我就、就不跟你说话了。”

  夏枕月又躲到了他的背后,不让他看到她发烫的小脸。

  “好好好,我们是朋友啊,只是逗逗你开玩笑而已。”

  “嗯……”

  夏枕月想了想,小声问道:“那你也会跟其他女孩子这样说吗?”

  于知乐回头看她一眼,笑道:“我的朋友里,就你才是女孩子。”

  “哦哦。”

  夏枕月小手揪紧背包带子,莫名地因为自己在他朋友里面比较特别这件事情,而感觉有些小激动。

  “你、你应该有很多朋友吧?”

  “姑且算是吧。”

  “姑且算?”

  于知乐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书包转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两根棒棒糖,先剥开来递给她一根,自己再吃另一根。

  “不用不用……”

  “很好吃的,包装都撕了,拿着。”

  夏枕月只好把糖拿在手里,低着头,学他那样,把糖含在口中,酸酸甜甜的滋味很棒,莫名地有种幸福的感觉,可以吃到他送的糖,这跟自己买的可不一样。

  于知乐含着棒棒糖,糖棍子随意地翘在嘴巴外,想了想说道:

  “如果朋友的定义是平时玩得好的同学,那确实挺多的,聊的话题也无非是学习、玩乐之类的事情,像咱们这样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倒确实没有几个。”

  “嗯……”

  夏枕月一只小手拿着糖棍子,把糖从嘴巴拿了出来,想说点什么的,但又不知道怎么说,便又把糖塞回到嘴里,堵住自己的嘴巴不说话。

  似乎组织好了语言,她才又把糖啵地一下从嘴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问他:

  “那、那你为什么愿意跟我聊这些……”

  “放心,我不会杀你灭口的。”

  “我又不是担心这个!”于知乐嘬着糖,思考夏枕月的话,也许是因为知道她喜欢他,所以对她有着莫名地信任,愿意跟她谈心?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专心吃糖,低头走路看着他的脚后跟,一副乖巧的样子。傍晚的夕光斜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淡红的嘴唇含着棒棒糖,偶尔啵地一声拿出,又塞回去,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地舔过糖果。于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小巧的唇上,想象着那嘴唇的柔软触感。他感到小腹一热,裤裆里的阴茎开始缓缓充血,变得有些紧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骤然升起的冲动,但视线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宽松的校服掩盖不住少女娇柔的身段,胸前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突然想起生物课上的知识,又想起她前天偷吻他的事,心里一阵悸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中盘旋:他想更深入地亲近她,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他放慢脚步,环顾四周。此刻他们正经过一片老旧的住宅区,转角处有一条被爬山虎覆盖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大片废弃的施工地,那里荒草丛生,残墙断壁,空无一人。于知乐心中一动,转身对夏枕月说道:“夏枕月,我带你去个地方,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夏枕月抬起头,眼里带着疑惑:“去哪儿啊?我还要回家做饭呢……”于知乐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就在前面,不远的,很快就好,保证你会喜欢。”他伸出手,试探地握住她空着的左手。夏枕月身体微微一颤,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手心传来温热而有力的触感,让她心跳骤然加速。她低下头,小声说:“嗯……”便跟着他的脚步,拐进了那条小巷。

  巷子里光线昏暗,墙壁斑驳,地面上散落着碎砖和枯叶。空气中有淡淡的水泥灰味。于知乐拉着她一直走到深处,那里有一堵半塌的残墙挡住视线,形成了一块隐蔽的角落。四周寂静,只有远处街道传来的隐约车声和人声。他松开她的手,转过身面对她,眼神灼热,带着从未有过的侵略性。夏枕月有些不安,小声问:“你……你要给我看什么呀?”于知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慢慢逼近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半臂的距离。她闻到熟悉的那股清爽气味,混合着糖果的甜香,让她莫名慌乱,下意识地后退,却靠在了冰冷粗糙的墙上。于知乐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夏枕月,你知道我喜欢你吗?”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大,脸颊瞬间通红:“你、你说什么……”于知乐继续,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从那天你亲我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想你的嘴唇,想你的味道,想你的一切。”说着,他含住棒糖最后一口,把糖棍丢掉,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夏枕月一下子懵了,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唇温暖而柔软,带着糖的甜味,轻轻噙住她的下唇,来回吮吸,舌尖挑逗着她的唇线。她手里的糖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于知乐腾出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滑了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扫过上颚,吸吮着她的舌尖。她“唔唔”地发出微弱的声音,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腰两侧的校服衣料。良久,他松开她的唇,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夏枕月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唇上泛着水光。于知乐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你的吻真甜,比糖还甜。”她羞得无地自容,埋进他怀里,声音发颤:“你……你欺负人……”

  于知乐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她眼眶微红,像受惊的小鹿,却又隐隐含着某种期待。他不再迟疑,再次吻上去,这次更加激烈,一手环着她的背,另一手开始在她的腰间游走。隔着校服布料,他感受到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弧度。他慢慢向上,手掌覆上她胸前柔软的凸起。夏枕月轻“啊”了一声,身体绷紧,但没有推开他。于知乐隔着校服和内衣,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份柔软的弹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更紧地抓着他。他稍稍拉开距离,低声问:“可以吗?我想要你。”夏枕月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吟:“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于知乐轻笑:“没人会来这,我保证。如果你不愿意,我们现在就回去。”他故意给了她选择,但手却没有停止抚摸,反而更加大胆地解开了她校服的第一颗扣子。夏枕月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几秒,终于微微点了点头。得到默许,于知乐心头狂喜,开始迅速解她的扣子。

  一颗、两颗……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蕾丝花边衬托着少女的纯洁。她发育得很好,内衣下包裹着两团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于知乐目光发直,忍不住伸手绕到后面,笨拙地解开内衣搭扣。搭扣弹开,内衣松开,两团白嫩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是淡粉色的乳尖,已经微微硬挺,像两颗小巧的樱桃。夏枕月惊呼一声,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但于知乐轻轻拉开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别遮,很美。”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头舔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那硬起的颗粒。夏枕月浑身颤栗,从未感受过的酥麻从胸口传遍全身,她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但喉咙还是泄出细碎的哼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脯往他嘴里送。于知乐一手揉捏另一只乳房,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搓动。他交替吸吮着两边的乳尖,直到它们都变得水亮红肿。

  他的吻逐渐下移,滑过她的小腹,然后蹲下身子。夏枕月今天穿的依然是那件校服裙,裙摆到大腿中部。于知乐撩起她的裙摆,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一条纯白的棉质内裤,大腿根部皮肤细腻,隐约可见内裤中间微微湿润的痕迹。他隔着内裤抚摸她的大腿内侧,触感温热滑嫩,指尖轻轻划过那柔软的凹陷处。夏枕月紧张地夹紧双腿,声音颤抖:“别……别这样……脏……”于知乐抬头,眼神温和而灼热:“不脏,你哪里都干净,我想好好看看你,尝尝你。”他轻轻拉下她的内裤,动作缓慢庄重,如同揭开一件珍宝。内裤褪到膝盖,一片稀疏而整齐的黑色草丛暴露在暮色中,小腹下那处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夏枕月羞愧地闭紧眼睛,不敢看,双手紧紧抓着墙砖。于知乐拨开她双腿,仔细打量她最私密的地方。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形状饱满,中间的缝隙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晶莹的阴蒂和幽深的小穴入口,穴口正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显得亮晶晶的。他凑近,呵出的热气喷在那娇嫩处,夏枕月浑身一抖,双腿发软。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在那颗翘立的阴蒂上。

  “啊……!”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赶紧用手捂住嘴。于知乐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时而整个舌头压上去研磨。她从未经受过这种刺激,快感如电流从小腹窜向四肢,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墙支撑,一只手抓住于知乐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于知乐一手抱住她的大腿,让她微微抬臀,舌头更加深入,刺入那紧窄的小穴口,品尝着涌出的淡淡蜜汁。他的鼻子顶在她的阴阜上,呼吸着混合少女体香和淫液腥甜的气味,阴茎硬得在裤子里发疼。

  夏枕月脑子一片混沌,理智逐渐被陌生的快感吞噬。她拼命压抑着呻吟,但喉咙里不断泄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像是本能地追逐着他的唇舌。于知乐把她的内裤完全褪下,让她双脚分开一些,将脸整个埋在她的腿间,舌头在她的小穴和阴蒂间来回扫动,时而整个含住阴部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时而又用舌尖探入小穴里搅动。夏枕月再也忍不住,抓着墙,双腿微微颤抖,呜呜地小声哭泣般呻吟。几分钟后,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累积到顶峰,小腹猛然紧缩,身体绷直,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泄在他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于知乐贪婪地吞咽着她的爱液,直到她瘫软下来,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他站起来,夏枕月害羞得不敢看他,裙子凌乱,上衣敞开,胸前还残留着他的口水,乳尖湿亮。于知乐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你好甜。”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夏枕月看到他的动作,有些害怕,小声问:“你……你也要吗……”于知乐点头,牵起她的手,引导她放到自己鼓起的裤裆上。她隔着裤子摸到一根硬挺滚烫的圆柱,形状清晰,烫得她吓了一跳想要缩手,但于知乐握住她的手不放:“帮帮我,好不好?就像我为你做的那样。”她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颤抖地拉下他的裤子拉链,连灰色内裤一起褪下。一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暗红充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青筋盘虬,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夏枕月目光躲闪,心跳如擂鼓,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于知乐牵引着她的手指握住自己的阴茎,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手心一颤,本能的想松开,却又被他按紧。

  “用嘴,就像我刚才对你那样。”于知乐轻声诱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夏枕月脸烧得通红,迟疑地说:“我……我不会……”于知乐鼓励:“没关系,按照你的感觉来,我想让你舒服。”她跪在满是碎砖的地上,眼前就是那根狰狞的男根,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味。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张口含住了龟头。一股独特腥味混合皮肤味道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吐,但于知乐的大手温柔地按在她后脑,轻轻引导。她慢慢将阴茎往嘴里送,但牙齿不时刮到冠状沟,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慢慢来,用舌头,收好牙齿。”她努力调整,先伸出舌尖舔弄马眼,尝到那咸涩的前列腺液,然后整个含入口中,学着于知乐刚才的动作,前后套弄起来,舌头在龟头下轻轻扫动。于知乐靠在墙上,仰着头,享受着她生涩却卖力的口交,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喘息,手掌摩挲着她的头发。

  几分钟后,于知乐拉起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好了,我快忍不住了,我们换个姿势。”他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从后面撩起裙摆,露出她光洁圆润的臀部以及水光潋滟的小穴。他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对准那张合的小穴口,在入口处轻轻摩擦,沾满她刚才流出的爱液。夏枕月回头,声音带着哭腔和紧张:“轻一点……我怕疼……”于知乐点头:“我会很温柔的,我会让你舒服。”他缓缓挺腰,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慢慢插入。她“啊”地一声,体内传来被撑开的胀满感,带着微微的刺痛。于知乐感觉到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层层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让他几乎失控。他停住,等她适应,俯身亲吻她的后背。几秒后,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他再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耻骨贴上她的臀瓣。

  夏枕月趴在墙上,咬着手指,泪水无声滑落,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他的阴茎每一次顶到尽头,都能撞到一块柔软滑嫩的凸起,她触电般颤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于知乐开始缓缓抽送,进出的动作带动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他逐渐加快节奏,双手握住她的细腰,用力前后运动,每一次插入都比上次更深,更用力,带出黏腻的液体。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她的低吟和喘息。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被快感撕碎,逐渐忘记了羞耻,身体本能地配合他的动作微微向后顶。于知乐喘息着问:“舒服吗?告诉我。”她嗯嗯地点头,声音甜腻而颤抖:“舒……舒服……再快一点……”他加重力度,变换角度,更深入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她几乎尖叫出声,快感如潮水淹没脑海。两人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浑然忘我,空气中弥漫着麝香味和湿漉漉的性爱气息。

  大约十几分钟后,于知乐感觉自己的高潮临近,低吼一声,阴茎在她的体内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一颤。同时夏枕月也被精液一激,身体弓起,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痉挛,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似乎要榨干每一滴精液。两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气,汗水交融。好一会儿,于知乐才慢慢退出,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从她发红的小穴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夏枕月虚脱一般滑坐在地上,腿间一片狼藉,鬓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于知乐从兜里掏出纸巾,蹲下仔细帮她擦拭身体,从大腿根部到小穴周围,轻轻吸干精液,又帮她整理好裙子,细心扣好校服扣子,把内衣搭扣也扣好。整个过程中她一直低头不语,耳根赤红,任由他摆布。于知乐拉起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温柔:“对不起,没有提前跟你说,但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冲动的喜欢。”她靠在他肩头,闷闷地说:“我也喜欢你……”他轻吻她头顶:“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会好好保护你。”她嗯了一声,心中又羞又喜,还有一丝后怕,但更多是甜蜜。

  两人整理好着装,确认没有明显痕迹后,才手牵手走出巷子。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路灯亮起,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他们重新走到路口,于知乐依然牵着她的手,她虽然害羞但不再挣脱,反而偷偷地回握住他。于知乐从兜里掏出另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含着糖棍,糖的酸甜在口腔里化开,掩盖了方才的咸腥。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低头走路的夏枕月,她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他含着糖,微微一笑,开口准备说点什么。

  “可能是对你有种亲切感吧,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们怎么可能是同一类人……”

  “就是内心世界比较丰富,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流可以更深入一些。”

  “嗯……”

  夏枕月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题了,突然有些感谢他给的糖,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话的时候,可以用棒棒糖堵住嘴巴。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于知乐好奇道。

  “打工……”夏枕月嘴里含着糖,说话声音有些甜糯糯的。

  她的回答倒是有些出乎于知乐的意料,毕竟换个别的人去问,尤其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总会得到一些更符合‘想要去做的事’这个问题的答案,打工这种明显就是累人的事,大概不会有人觉得是福报吧。

  “就是……想要快点到毕业的年纪,然后去打工挣钱。”夏枕月解释了一下。

  吃喝玩乐什么的,她压根不想去考虑,也从不奢望天降馅饼这种事,就连愿望都是为了赶紧长大一些,然后去打工挣钱。

  “为什么?”

  听着他的问话,夏枕月愣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多努力一点的话,一切都会更好的吧……”

  这是属于她的单纯,坚信自己多努力一些,就会变得更好,一切的不好,都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努力。

  隐约中,于知乐像是能触摸到她的灵魂似的,感到了一些心疼。

  他笑了笑,防止聊天陷入某种压抑,说道:“等高考完就是三个月的暑假,到时候就可以打工了。”

  “嗯嗯。”夏枕月很赞同地点了点头,想想就很激动呢。

  “那你呢,高考完你要去做什么?去旅游吗?他们都商量着高考完去哪里玩儿。”

  “我啊……”

  于知乐思考着怎么回答,本来在时停事件之前,他确实是打算背着摄影机来一趟全国旅行的,但面对她的时候,这个回答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我要码字呢,给书友们多更新几章。”

  “码字?”

  夏枕月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

  “就是写小说,我现在有小说在连载,每天都要更新两千字。”

  “两千字啊,真厉害,你已经做到人类的极限了吧……”

  夏枕月很佩服他,毕竟她写过最长的,也就一千字的作文了。

  于知乐挠了挠头,有些害羞。

  “还好吧,大家都夸我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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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夏枕月一副对他刮目相看的样子,满脸都是崇拜。

  “于知乐,想不到你已经是一个作家了,这也太厉害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生能够拒绝女孩子对他说‘你真厉害’

  于知乐也不例外。

  而且还是来自夏枕月对他的夸奖,这个压在他上面三年的女人,一副仰视他的模样,崇拜地说‘于知乐,你好厉害!’

  简直就是飞一般的感觉,恨不得现在抱着她转两圈,然后立刻拿出键盘来更新一百章。

  难得厚脸皮的于知乐害了羞,挠挠头道:“就是写小说的而已,称不上作家,也没你想得那么厉害啦,哈哈哈……”

  “对我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每天要更新两千字呢,如果是我的话,一千字就觉得很难写了吧……”

  “唔,写小说还是跟写作文不一样的,作文一千字我也写得费劲儿。”于知乐谦虚道。

  不行不行了,再被她夸下去,他可能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我觉得你也可以试试,我记得你作文似乎每次都是接近满分的吧,比我可厉害多了。”于知乐建议道。

  “我不行的……”

  “你已经拥有了写书成功最重要的心态了!”

  “哈?”

  夏枕月有些懵,‘我不行’居然还是成功的心态吗。

  “对啊,如果你觉得你上你也行的话,大概率反而写不好,所以你这种谦虚的心态,纳百家之长,反而是进步最快的。”

  “嗯……”

  夏枕月倒也没当真,觉得是他太谦虚了,毕竟这种事光是听着就很厉害。

  “于知乐,我能看看你的小说吗……”

  “等高考结束吧,怕你看上瘾。”

  开玩笑,当然不能现在给你看呀,难得树立起来的高大上形象呢!这一看还不毁了!

  “当作家真好,可以写自己想要的生活和故事,你小时候的梦想一定也是当作家吧?”夏枕月羡慕道。

  “我想当诗人来着。”

  于知乐有些惆怅,诗倒是会写一些,也用到了小说上面去了,比如‘芙蓉脂肉,贴体伴君;翻来覆去,任郎了情’‘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浴罢檀郎扪弄处,灵华凉沁紫葡萄。’这样文采非凡的诗词。

  但终究跟他的初衷差得远啊!

  “嗯,你身上有诗人的气质。”

  夏枕月对他小时候想当诗人的梦想一点都不怀疑,“就是很淡然的那种,跟你的名字一样,怡然自乐,像古时候的公子……”

  这小可怜,还挺会夸人!于知乐感觉自己的腰板都挺直了几分,跟她聊天真是愉快啊!

  “想不到你对我的印象还挺不错嘛。”

  “不是不是,就是……你别误会就好了……”

  也大概是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一直在说他好,夏枕月小脸微红,低下头来不说话了,生怕他冒出来一句‘你是不是看上我了’,那她一定会羞死的。

  “不过,我刚刚没骗你,我说我们其实是同一类人,真的。”

  于知乐猛地停下脚步,身后的夏枕月猝不及防,整个身子撞了上来。他清晰地感觉到两团饱满柔软的物体压在自己的背上,隔着薄薄的夏衣,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瞬间让他心头一荡。他没有立刻躲开,反而故意将背部微微后靠,让那两团柔软压得更实,感受着那完美的形状和少女乳房的挺拔。他甚至能分辨出胸罩的轮廓,以及那两粒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擦过他的脊背。夏枕月低呼一声,慌乱中想要后退,但于知乐已经转过身来,双手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撞疼了没?”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夏枕月脸蛋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小声说:“没……没有……”

  于知乐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拉近了一些,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夏枕月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用力挣脱。于知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撞了我,就想这么算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全身酥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那……那要怎样……”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得补偿我。”于知乐说着,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夏枕月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但于知乐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口腔,缠住她的丁香小舌。他的吻霸道而温柔,舌尖在她口腔内扫荡,品尝她的津液,吸吮她的舌头。夏枕月渐渐软了下来,双手从推拒变为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小舌头也开始生涩地迎合他的纠缠。

  吻了几分钟,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于知乐才放开她。夏枕月大口呼吸着,眼波迷离,嘴唇红肿,带着水光,嘴角还牵连着一丝银线。于知乐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吻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小腹一阵燥热,下身的阴茎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枕月,你好美……”他低喃着,一手从她的腰际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校裤揉捏那挺翘的臀瓣。夏枕月轻嗯一声,把头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但身体却敏感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于知乐的手在她屁股上流连,感受那紧致的弹性,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前,隔着布料按在了她的私处。夏枕月身体一震,双腿夹紧,却没能阻止他的手掌覆盖。那处已经微微温热,隔着裤子都能感到一丝潮意,甚至有一点点湿润的触感透过裤子传来。

  “已经湿了?”于知乐在她耳边坏笑,手指按在那柔软的地方轻轻揉压。夏枕月羞耻地摇着头,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内裤中央越来越湿。于知乐解开她校裤的纽扣,拉下拉链,手伸了进去,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直接触摸到了那最隐秘的花园。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他中指隔着布料按住阴蒂的位置,轻轻画圈。夏枕月啊了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于知乐把她推到旁边的墙上,让她背靠着墙,自己站在她面前,一手仍在她裤子里作恶,另一手解开她校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座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沟深深。于知乐眼中火焰更盛,低头亲吻她的锁骨,手从胸罩下缘探入,握住了一只乳房。那触感柔软滑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拇指拨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头。夏枕月仰着头,大口喘息,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于知乐……别……这里会有人……”她终于找回一丝理智,小声哀求。

  “不会有人来的,巷子很偏。”于知乐轻声哄着,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润的阴唇。那两片肥厚柔嫩的花瓣已经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用两指分开花瓣,找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搓。夏枕月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你下面好湿,好多水……想不到你看起来文文静静,下面却这么敏感。”于知乐低声赞叹,手指顺着湿滑的通道缓缓插入了一根指节。阴道内壁温热紧致,层层软肉如同活物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夏枕月疼得吸了口气,但更多是强烈的异物感和快感交织。于知乐没有停,一截一截地将整根中指插入,直到没入根部。夏枕月咬着下唇,眼泪都出来了,但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

  “放松,很快就不疼了。”他温柔地说,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轻轻抽插。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偶尔拉扯乳头,双管齐下。夏枕月渐渐适应,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爱液,随着抽插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

  于知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夏枕月犹豫了一下,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轻轻舔舐,品尝自己爱液的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腥甜。于知乐看着她乖巧的模样,下体更硬了。

  他把她从墙边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夏枕月猜到他要做什么,羞耻地摇头,但于知乐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好。他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龟头几乎戳到她脸上。夏枕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人的性器,那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的马眼,还有青筋缠绕的柱身,散发着雄性麝香的气味,她的心怦怦直跳。

  “含住它。”于知乐命令道,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夏枕月颤抖着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那滚烫的触感让她一惊,她生涩地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于知乐指导她:“用舌头舔,不要用牙齿。”她试着用舌尖舔弄马眼,尝到咸咸的前液。于知乐舒服地低吟,按住她的头,让她继续深入。夏枕月只好努力张开喉咙,将肉棒一寸寸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难受地干呕,眼泪直流,但于知乐没有放开,让她停在那里适应。

  “对,就这样,放松喉咙。”他喘息着,开始缓慢抽送,在她温暖的嘴里进出。夏枕月的口水顺着肉棒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于知乐享受了五分钟,才拉出来,让她站起来。

  夏枕月嘴角还挂着唾液,脸蛋潮红。于知乐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臀部微微翘起。他把她已经半褪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弯,露出雪白浑圆的屁股和中间那水光潋滟的缝隙。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抚摸她的臀瓣,感受那细腻光滑的肌肤,然后分开臀缝,露出粉嫩湿润的阴户,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幽深的洞口,正汩汩流着蜜液。他低下头,凑近那处,鼻尖几乎碰到,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腥甜味,令人血脉贲张。他伸出舌头,在那两片花瓣上轻轻一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夏枕月浑身颤抖,差点叫出声。

  “别……那里脏……刚刚你才含过……”她羞耻地说。

  “不脏,很甜。”于知乐说着,舌头更深入地舔弄,舌尖钻进阴道口,品尝那甜蜜的汁液,然后整个嘴唇覆盖上去,用力吸吮,将她的爱液吸进口中。夏枕月双手死死撑着墙,腿都软了,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于知乐舔了几分钟,舌头时而挑逗阴蒂,时而刺入阴道,直到她整个阴部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才直起身。

  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龟头对准那翕张的小穴,先在洞口徘徊,沾满她的爱液,然后缓缓挺动腰身。龟头撑开阴唇,挤入狭窄的入口。夏枕月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抓紧了墙,指甲几乎抠进墙皮。于知乐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继续深入。肉棒一寸寸破开紧致的阴道,突破了一层薄膜,彻底插入了她的身体。

  “啊——”夏枕月痛呼一声,眼泪滚落,那是破瓜的疼痛。于知乐紧紧抱住她的腰,将整根阴茎都埋了进去,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强烈收缩和挤压,处女膜破裂的血液混着爱液润滑着。那里面火热、紧窄、湿润,层层嫩肉绞得他差点缴械。

  “你是我的了……夏枕月……”他在她耳边低语,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带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润滑,发出咕唧水声。夏枕月从疼痛中渐渐感到一丝奇异的快感,随着他的抽插,疼痛被酥麻取代,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于知乐逐渐加快速度,九浅一深,变换角度,龟头撞击着花心深处。夏枕月开始发出连贯的呻吟,臀波荡漾,整个人被顶得前后晃动,乳波也随之荡漾。

  “舒服吗?枕月……”于知乐喘息着问,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乳房,另一手按在两人交合处,手指拨弄着她的阴蒂。

  “嗯……嗯……好奇怪……好胀……但是……好舒服……”夏枕月意识模糊,只知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小穴里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墙上留下一道水痕。于知乐越插越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他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快,折磨她的感官。

  “叫老公,我就让你更舒服。”他命令道。

  夏枕月羞耻得不行,但还是小声叫了一声“老公”。于知乐不满意,要求她大声点。她只好又喊了一声“老公,啊……老公……”于知乐满意地笑了,用力顶了几下,龟头抵住子宫口研磨。夏枕月浑身痉挛,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于知乐没有停下,继续抽插,让她保持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将阴茎拔出,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龟头再次对准那还在收缩的阴道,一插到底。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夏枕月尖叫一声,双腿发软,全靠于知乐支撑着。于知乐变换节奏,每次整根没入,小腹撞击在她雪白的臀部上。夏枕月的乳房上下晃动,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

  “老公……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夏枕月浪叫着,第二次高潮来临,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于知乐也被她绞得受不了,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深处,烫得她一阵颤抖,再次攀上高潮。

  他抱着她喘息,阴茎还在微微跳动,精液从交合处溢出。夏枕月也软了身子,几乎站不稳。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喘息了一会儿。于知乐缓缓拔出阴茎,带着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在地上。他拿出纸巾帮她清理,擦拭那红肿不堪的阴部,然后又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夏枕月脸红得发烫,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双腿还有些颤抖。于知乐帮她穿好裤子,理好上衣的纽扣,然后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轻吻一下:“枕月,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我会疼你一辈子。”

  夏枕月心里又甜又羞,轻轻点了点头,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温柔与依赖。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夕阳的余晖洒在巷口,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等有空的话,我们一起找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去看书,或者一起去种树,我觉得朋友里面,只有你会陪我做这些事。”

  他的眼神似有温度,夏枕月不敢跟他对视,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一起去看书,一起去种树,她的确很喜欢很喜欢……

  ……

  来到了市场。

  “今天吃啥子?”

  “罗非鱼。”

  “是那种背上有刺的鱼吧,怎么做好吃?”

  “唔,我喜欢清蒸,也可以煎来吃。”

  夏枕月在买菜,于知乐就在她旁边叽里呱啦,换做是老妈,早一脚把这烦人的玩意踹走了,果然还是夏枕月温柔,耐心地给他解答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

  “帅哥,你要点啥?”

  “给我整一条跟她那一样的。”

  夏枕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哪有这样买菜的,她买啥他就跟着买啥,刚刚不是教了很多选菜的方法嘛,感情这坏家伙一个都没记住。

  罗非鱼很便宜,十块钱一大条,夏枕月又去买了点青菜,今天的晚饭就够了。

  于知乐还跟着她,一副要到她家逛一圈的样子。

  夏枕月很无奈,心想等回去之后一定要百度问一下,刚交的朋友总是跟她一起回家,这合理吗。

  “你干嘛还不回家……”

  “我妈让我带酱油,你家不是小卖店嘛,去你家买。”

  “刚刚市场不是有……”

  “你生意不做啦?”

  从巷子口出来,临近她家的时候,听到了吵闹声——

  “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就赖着不走了,我好心过来关照你,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大姐,真不是我拿的,你衣服拿过来的时候,口袋里根本没有那一百块钱,我们小本生意的,哪敢拿这钱……”

  “你说没拿就没拿啊?那我兜里这一百块钱哪里去了!”

  一位气焰嚣张的妇人,手里拿着一条裤子,正叉着腰指责缝纫机后的轮椅女人,大白猫跳到桌面上,喉咙低吼着龇牙怒视那个妇人。

  “妈?怎么了?”

  夏枕月赶忙跑了上去,于知乐皱起眉头,也跟着跑了过来。

  妇人见来了人,眼神稍微波动了一下,却依旧不改口:“不管你今天来多少人,总之这钱你必须赔我!”

  方如跟夏枕月说起来龙去脉,原来是这个妇人拿了条裤子过来改裤脚,她已经习惯性检查过对方衣物里没有漏东西了,对方留下裤子说改完回来拿,等她回来的时候,就一口咬定裤兜里原先有一百块钱,现在钱没了,说是她拿的,要她赔。

  几乎是下意识的,于知乐脑海里便冒出来一个词:碰瓷的。

  这种人简直是灭不绝的,哪怕车上、道路有监控,也依旧有人敢这么去做,令人恶心透顶。

  听完之后,夏枕月也是很生气,母亲是什么人她自己最清楚了,对方绝对就是来无理取闹的,同样的委屈她在学校也受过,一时间都难以冷静了。

  “我妈说没拿就是没拿,你们这些人怎么总是这样诬陷别人!”

  “嘿哟,你说没拿就是没拿啊?那我这钱放这儿,它自己飞了?”

  人在急的时候,就容易陷入辩证的误区,证有不证无,才是正确的辩证方法。

  “行了,我来说句公道话。”

  于知乐直接堵到了那个嚣张妇人的面前,对方一米五的矮胖个子,只能抬头看他。

  “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妈,咋滴?”

  听到他这么说,嚣张妇人愣住了,正气在头上的夏枕月和方如也愣住了。

  于知乐哪还不知道这种碰瓷的人,无非就是专门挑好欺负的对象,像方如这样,本身就行动不便,家里又没有其他人撑腰,自然成了碰瓷的最好对象。

  一百块钱不多不少,遇到不愿意跟她胡搅蛮缠的,也就给了。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我这一百块钱在你们这儿丢了,就得给我个说法!”

  “你说兜里有一百块钱就有啊,我妈帮人缝衣服这么多年,哪次不会先检查?你兜里根本就没放过钱,你这人就是来碰瓷的!”

  听到碰瓷,那矮胖妇人脸色明显一变。

  “怎么就没有了,我钱放这,现在没了,你……”

  “你钱怎么没的那是你的事,我现在问的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兜里放了这钱?哎哎,各位大哥大姐过来吃瓜了!”

  于知乐也不怕事大,招呼着吃瓜群众,指着面前的矮胖女人:“这人,明明兜里没放钱,看我们家好欺负,过来碰瓷,大家给评评理。”

  人一多了,矮胖妇人也急了,“钱就放在兜里,就是你们拿的!”

  “你急了急了!哦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为什么这条裤子兜里没你说的那一百块钱吗?因为这条裤子就不是你的!你压根没来过我们家店,我妈也没见过你!”

  说着,于知乐一把将她手里的裤子抢了过来:“哪来哪去,你这人恶心的很,想碰瓷一百块钱就算了,还想碰瓷别的客人的裤子?”

  “你!你胡说八道!裤子明明就是我的!”

  “票呢?我家凭票认领衣服,你票都没有,你说裤子是你的?”

  “她都没给我票!”

  “你说没就没啊。”

  矮胖妇人哪有见过这种事,向来都是她去碰瓷别人,今天碰瓷不成,反倒要被碰瓷一条裤子?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吃瓜群众拿出了手机,于知乐也说准备报警等警察过来调查了,她一把抢回了自己的裤子,灰溜溜地走了。

  “喵呜……”

  雪媚儿依旧脸色不善地盯着她,直到看她在不远处踩在井盖上,井盖突然松动,摔了个狗吃屎,这才收回了目光。

  “哎哟,摔成肉饼了,大快人心。”

  于知乐还跑过去嘲讽了一句,招呼周围的吃瓜群众:“大家小心点,别碰她,小心被讹!”

  对付无赖就得用无赖的办法,这种人欺软怕硬,李白为啥是个剑客,就是讲道理的时候用的。

  “妈……不是,阿姨你没事吧?”

  于知乐跑回来,关切地问了一声。

  “没事没事……知乐,谢谢你了,今天多亏你帮忙……”

  “于知乐,谢谢……”

  夏枕月也很认真地跟他道谢,就是总感觉他叫她妈叫妈怪怪的,刚刚都愣住了。

  “这种人就是来耍无赖的,估计就是见阿姨你一个人在,过来碰瓷的,您要是有我这么个高大的儿子,她哪里敢来,看来以后我得经常过来您这儿露露头才行,阿姨应该欢迎我吧?”

  “当然欢迎了,知乐,今晚留下来吃个饭,今天真的多亏你了。”

  于知乐没管一旁红着脸、欲言又止的夏枕月,他笑得阳光灿烂:

  “好啊,我自己带了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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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奕之之同学的两万堂主打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别说夏枕月愣住了,方如也愣住了,还以为这小伙子会客气一下,然后她再挽留一下,接着他再客气一下,她坚持再挽留,最后他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留下来。

  却没想到省略了一番拉锯战,于知乐直接笑呵呵地就答应了。

  方如反应过来,也是蛮开心的,毕竟是女儿第一次有同学来家里吃饭,总感觉热闹一些的。

  “小月,你再去一趟市场,多买两个菜吧。”

  “好……”

  “哎哎,不用不用,阿姨不用麻烦,我自己带菜了,您这样我反倒不好意思留下来吃饭了。”

  于知乐连忙拦住夏枕月。

  “这怎么行,我们平时吃的都是粗茶淡饭……”

  “阿姨这话就不对了,我也一张嘴,甜酸苦辣吃着不都一样嘛,倒是我第一次上阿姨家吃饭,没准备什么东西,我蛮不好意思的。”

  于知乐人长得讨阿姨欢心,说话又好听,方如实在说不过他,只好让夏枕月快去准备晚饭,不要让同学饿着了。

  “阿姨,我推你进屋休息。”

  见夏枕月要来推方如进屋,于知乐动作很快啊,把手里的菜递给夏枕月,接过她手里的活,推着方如进屋。

  这还是于知乐第一次走进夏枕月家里。

  房子是租的,位置是一楼,大部分地方都空出来做小卖部了,而且位于小巷子里面,想来平时的生意也是很一般的。

  空间比起他家来,实在是太窄了一些,没有客厅饭厅之分,小卖部的柜台侧后方摆放着一张可折叠的大圆桌,平时母女俩就在这个桌子吃饭。

  一眼就看到了厨房,灶台下有一个煤气罐,简单的煤气炉上放着炒锅和汤锅,在厨房的右侧有个小门,里面是合在一起的卫生间和浴室。

  母女俩加一只猫的空间里,来了一位十七岁的高大少年,今天便显得突然热闹了起来。

  方如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感觉,家里冷清太久了,即便于知乐在她看来,跟她女儿一样只是个小孩子,但也是客人啊,一时间她都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小月,你开一下风扇,知乐你坐你坐,阿姨家让你见笑了……”

  “没有的事,咱都是普通人,又不是住皇宫的,哪来见笑这说法。”

  于知乐一点也不拘谨,主动去靠墙边叠在一起的红色塑料高脚椅子里抽出来一张,在方如旁边坐下。

  夏枕月把风扇打开,摇头改为定向,怕他觉得热,就向着他这边吹。

  然后走到零售区这边,从冰柜里拿出来一瓶最贵的饮料递给他。

  “于知乐……喝水。”

  “有可乐吗,我喜欢喝可乐,这个你放回去吧。”

  “有……”

  夏枕月把这瓶饮料放他面前,又过去拿了一瓶可乐。

  于知乐没有开那瓶饮料,开了可乐咕咕地灌了两口。

  “你、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做饭。”夏枕月到现在人都还是懵的,一边是自己暗恋的男孩子,一边是热情跟他搭话的母亲,心情别提有都复杂了,既开心、又激动、又忐忑、还心虚……

  总之他突然闯进了自己的生活里面,就像是一颗大石头砸到了平静的水面上一样,掀起的涟漪一圈接一圈。

  不敢跟他呆在一起,否则会因为心跳过快而死掉的,便赶紧溜到厨房去躲着了。

  但刚踏进厨房,她还没站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心头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腰侧。

  “跑什么?”于知乐的声音低低地压在她耳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故意迈了两步,把狭窄的厨房入口堵住,半掩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夏枕月吓得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转过脑袋瞪他:“你、你怎么跟进来了!快出去!我妈会看到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慌乱中带着哀求。“而且你刚才不是说要喝可乐……你根本没去倒水……”

  于知乐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轻轻握住了她攥着淘米盆的手指。“我跟阿姨说去趟厕所,她没起疑。”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半边脸都麻了,“而且厨房里没有水吗?我正好渴了——不过不是想喝水。”

  说着,他另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指尖掠过她握着勺子的手背,顺势搭在了灶台边缘,将她完全圈在了自己身体和灶台之间。

  夏枕月背脊僵直,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和少年身上特有的、微微汗湿的雄性气息。她的心脏开始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破胸腔。

  “于知乐……别这样……求你了,我妈就在外面……”她声音发颤,却不敢大声,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哀求。她试图挣开,但腰被他手臂轻轻扣住,根本使不上力。

  “你妈在外面怎么了?”于知乐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一层细软的绒毛,“她不是正跟人聊天吗?一时半会不会过来。”他说话时气息全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夏枕月觉得那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再说了,你不是故意躲进来的吗?我一猜就是,你害羞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夏枕月的脸腾地烧起来,她偏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耳根红得像滴血。于知乐却不肯放过她,一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校服裙的布料轻轻按压,指尖微微陷下去。

  “衣服穿得真整齐……”他低声笑了,“不过一会儿可能就不整齐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她腹部往上爬,一颗一颗解开了她校服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夏枕月下意识去抓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缠着按在了她的胸脯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胸罩,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微微凸起的点。

  “你干嘛……放开我……”夏枕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轻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不争气地变硬,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指腹。羞耻和一种隐秘的渴望在她心底交织翻涌。

  于知乐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在她胸罩边缘轻轻勾了一下,然后从侧面探了进去。当他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温热的乳肉时,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上半身绷紧了。

  “别怕……放松……”他压低声音哄着,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握住了她整个乳房。不大,刚好能盈握,柔软得像一团刚出锅的豆腐。他用掌心轻轻揉搓,感受少女乳房的弹性,指尖故意擦过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

  “唔……”夏枕月咬住下唇,还是漏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她双手撑着灶台边缘,指尖泛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狠狠推开他,可身体却在陌生的快感中渐渐软了下来。

  于知乐满意地感受着手下身体的顺从变化,另一只手也从她腰间滑下去,覆在她穿着校服裙的大腿上。裙子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感知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光滑。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一步步逼近那最隐秘的地方。

  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但他的膝盖已经楔入她两腿之间,强行分开一条缝。“别夹,让我摸摸湿了没有。”他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指尖已经碰到内裤边缘,隔着那层纯棉布料轻轻按压。

  那一瞬间,夏枕月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正涌出一股热流,内裤中央已经濡湿了一小块。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羞愤欲死。

  “湿了……”于知乐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满意,指尖在湿痕上轻轻画圈,“我们小月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是不是早就幻想过被学长这样摸?”他故意用“学长”这个身份来刺激她。

  夏枕月咬着嘴唇不敢回答,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她偏过头,视线模糊地盯着墙面,却无法忽视他手指带来的阵阵酥麻。

  于知乐不再逗她,直接挑开内裤边缘,中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湿热的秘园。刚触碰到的瞬间,她就猛地收缩了一下,穴口的嫩肉紧紧吸附住他的指腹。

  “好多水……”他低声感叹,指腹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沾满黏滑的爱液。然后他精准地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那颗小豆,用拇指轻轻拨弄。

  “啊——别……”夏枕月差点尖叫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胡乱去抓他的手腕,但根本阻止不了他灵活的指法。那颗从未被触碰的阴蒂在他指下变得又硬又胀,每一次擦过都让她腿根痉挛。

  “舒服吗?告诉我。”于知乐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一边用手指不紧不慢地揉按着她的花核,一边在她耳边呵气。

  夏枕月拼命摇头,却忍不住挺起腰胯,不由自主地把私处往他手指上送。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于知乐轻笑一声,中指顺着滑腻的爱液缓缓探入她的阴道口。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嫩肉紧紧裹住,又湿又热又窄。“好紧……小月,你以前有没有自己玩过这里?”

  夏枕月羞得浑身泛红,拼命摇头。她从未做过这种事,连洗澡时都避着那里。可现在,他的一根手指正在入侵她最私密的地方,而且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于知乐慢慢将手指向更深处推进,感受着内壁的挤压和吮吸。甬道里又热又滑,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出透明的体液,顺着他的指根流到她的大腿上。他缓慢地抽送了两下,然后弯曲指腹,轻轻抠挖内壁上方。

  “啊……嗯……”夏枕月无法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呻吟,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飙出来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是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窜,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看来是找到G点了……”于知乐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颤动,继续用指腹在那个粗糙的区域内画圈按压。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身体开始痉挛,连站都站不住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快到了?”于知乐低头看见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拇指继续揉搓阴蒂。

  夏枕月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一股温热清澈的液体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意识。

  于知乐感受着那阵痉挛和湿热的喷涌,心里充满了掌控的满足感。他慢慢抽出手指,在她大腿上抹了抹,然后在她耳边低语:“爽了吗?但我还没爽呢。”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翻过身来面对自己。夏枕月还处于高潮后的恍惚中,眼神迷离,脸红得像发烧。于知乐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下身,隔着一层裤子和内裤,那根硬物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掌心。

  “蹲下。”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夏枕月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有羞耻、有挣扎。但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慢慢蹲了下去。厨房的地面是微凉的水泥,她的膝盖磕在上面,姿势狼狈。

  于知乐利落地解开裤链,把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含住它。”他按住她的后脑,把龟头对准她的嘴唇。

  夏枕月看着那根与她身体格格不入的男性器官,心里的羞耻感几乎要炸开,但同时又有一股隐秘的躁动。她微微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于知乐有些不耐烦了,拇指撑开她的唇瓣,把龟头直接塞了进去。一股咸腥的男性气味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夏枕月本能地想吐,但他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

  “放松喉咙,深呼吸,用舌头裹住它。”他一边说一边缓慢地往里面顶。

  夏枕月含着那巨大的龟头,感觉口腔被完全撑满,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来。她试着用舌头舔过马眼,尝到了咸涩的前列腺液。于知乐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声音沙哑:“对……就是这样……继续。”

  他挺动腰身,缓缓往里推进。那根肉棒越进越深,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夏枕月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她拼命想退开,但于知乐死死按住她,同时自己也停下,给她适应的时间。

  “放松……别用牙齿,用嘴唇包住。”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摩挲她的脸颊,“你做得很好,继续往下含。”

  夏枕月眼眶含泪,但她不想被他看不起,于是努力放松喉咙,试着把他整根吞进去。可她嘴巴太小,只含到一大半,龟头就已经捅进食道,引起一阵痉挛的干呕。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于知乐看着她的狼狈模样,心里却更加兴奋。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让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带出她闷哼的干呕声。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银丝。

  “唔……嗯……”夏枕月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抓紧他。快感和不适交织在一起,让她意识都有些模糊。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以及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小月,你的嘴真舒服……”于知乐低声喘息,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结实的腹肌在她面前绷紧又放松,每一下都更深更重。

  夏枕月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下巴都弄湿了。但她没有挣扎,甚至还下意识地用舌头舔弄茎身,想让他舒服。

  于知乐感觉到了她细微的迎合,心中一阵激荡。他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在了她仰起的脸庞上。白浊的液体挂在她颤抖的睫毛、鼻尖和嘴唇上,有些顺着她的脸颊流进领口。

  “呼……”于知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跪坐在脚边、满脸精液的夏枕月,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蹲下来,用拇指擦去她眼皮上的精液,低声说:“别动,我去拿毛巾。”

  他起身从挂钩上扯下一块半干的抹布,又用清水冲了冲,蹲下来仔细帮她擦拭脸上的痕迹。夏枕月全程闭着眼睛,睫毛颤动,脸上毫无表情,但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好了,擦干净了,头发上也有点,你自己弄一下吧。”于知乐把抹布塞到她手里,然后拉起裤链,整理好衣服,“我得回去了,不然阿姨真要怀疑了。你好好做饭,别露馅。”

  他拍了拍她的头顶,转身走出厨房,脚步轻快。在路过客厅的瞬间,他已经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夏枕月跪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机械地擦了擦脸,把抹布扔进水槽,扶着灶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小腹深处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她深吸几口气,重新打开水龙头淘米,只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几分钟后,于知乐已经若无其事地坐在那张红色塑料椅子上,拿起可乐灌了一口。方如正好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知乐是在一班的对吗?”

  于知乐放下可乐瓶,笑眯眯地点点头:“对啊,阿姨你怎么知道。”

  “知乐是在一班的对吗?”

  “对啊,阿姨你怎么知道。”

  “小月跟我提起过,她说你读书很厉害,经常有提起你的。”

  “哦?是嘛!”

  夏枕月在厨房淘米煲饭,她看似在认真干活,其实耳朵支棱着一直在偷听外面的讲话呢。

  听到母亲居然这样说,她都快窘死了!根本就没有经常提起他好不好!

  “知乐家住哪儿啊?”

  “就大马路对面那边,我也是外宿的,平时都会跟小月一起上学和放学,结个伴走就没那么无聊了。”

  “原来你们经常一起上学放学啊?”

  “对啊。”

  在厨房里的夏枕月脑袋都快冒烟了,母亲乱说也就算了,为什么于知乐你也乱说!明明我们就今天才一起上学和放学!

  “那知乐你今天怎么这么巧过来这边了。”

  “哦,我这两天跟小月学买菜,这不刚从市场出来嘛,我还想着跟她学两手,以后结了婚还能给老婆做饭吃。”

  “那以后你看上哪家姑娘,她可就好福气了。”

  “哪里哪里,阿姨也不要误会啊,我和小月是很好的朋友,平时都是一起讨论学习的,谈恋爱这种事肯定高考之后才会考虑的。”

  “嗯嗯,阿姨知道的,知乐今年也是十七岁吗?”

  “唔,是叫十七岁,不过三月份过了生日,满十七周岁了,现在正往十八周岁去呢,小月她什么时候生日?”

  “她啊,九月十六号,那算起来你比她大半岁,她还得喊你哥呢。”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们都是同学,不兴喊哥哥。”

  说是这样说,不过于知乐一想到夏枕月在他面前,喊他知乐哥哥,就忍不住想笑。

  厨房里的夏枕月感觉自己已经半截入土了。

  这坏家伙真是讨厌,跟母亲聊着聊着都聊到哪里去了?她就从来没见过哪个年轻人可以跟长辈这么能聊的。

  不过母亲倒是被他哄得很开心,方如已经好久没这样开心过了,听他讲学校的一些趣事,听他讲自己的梦想,这是一个充满少年感的孩子,跟他聊聊天,都像是给生命增加了不少活力似的。

  “哦对了,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我妈一声。”

  “好好,要说一声的,免得家长担心。”

  于知乐掏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邵淑华正在厨房做饭呢,掏出手机看了眼,接通了电话。

  “妈,你在做饭吗?”

  “对啊,臭小子还不回来,又去打球了?”

  “喔,我今晚不回去吃饭了,在同学家吃,晚点我回去。”

  “不回来吃了?我饭都做了……”

  “给我留着当夜宵。”

  “……好吧,那你在同学家吃饭得注意礼数,别让人家笑话。”

  “知道了。”

  邵淑华挂了电话,脸色凝重,前两天总是带菜回来不说,今天都跑别人家吃饭去了?

  “老鱼老鱼!你家小鱼估计拱别人家小白菜被逮住了!他今天不回来吃饭!”

  于游扶了扶眼镜,放下报纸:“……”

  希望对方家长下手轻点吧……

  .

  .

  (加料)

  老妈那边都挂了电话,于知乐还在对着手机自言自语。

  “啥?酱油是吧,还有油、盐,还有什么要买的吗,哦哦沐浴露、牙膏……嗯嗯,好了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带回去。”

  自言自语完了之后,于知乐才收好手机。

  随后目光扫了眼夏枕月家的小卖部,一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样子。

  “嘿,这就刚巧了!阿姨,您家有油、盐、酱油、沐浴露牙膏这些卖吧,我妈刚好让我买些回去,正好省得我去找了!”

  “有的有的,阿姨拿给你。”

  方如推着轮椅就要过来货架这边拿,于知乐连忙拦住她:“阿姨,我自己来就行!”

  小杂货店平时卖的都是这些日常用品和一些零食,于知乐很快便找到了这些商品。

  上面都贴有小标签的,写着各自的价格,看字迹是夏枕月写的。

  他掏出手机,就要去扫柜台的二维码。

  “知乐!不用!这些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拿回去就行,今天多亏你来帮忙了。”

  见他要付钱,方如连忙阻止。

  “阿姨,这样做生意可不行,一码归一码,您白送我的话,我下次可就不敢来您这儿了。”

  “那按进货价……”

  没等方如说完,于知乐已经算好了价格,扫码支付了过去,收款宝也传来了收款提示音。

  他熟练地从柜台旁边扯了两个塑料袋把东西装好,方如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从零食架上拿了一包饼干塞给他,这次于知乐倒没有再拒绝了。

  “谢谢阿姨!”

  “是阿姨谢谢你才对……”

  “阿姨可别这么说,我这些东西哪买都一样,都是要买的,正好您这儿能买齐,那我费劲儿跑别的地方去干啥,阿姨还送我饼干呢。”

  方如哪里不明白,小伙子就是人好。

  “喵呜~”

  雪媚儿懒洋洋地趴在柜台上,那双漂亮的湛蓝色大眼睛看着他。

  “小猫咪,格叽格叽——”

  于知乐伸出手摸摸雪媚儿的大脑袋,见它主动地露出小肚皮来,便又给它挠了几下痒痒。

  猫咪柔软的身子摸起来很舒服,雪媚儿一点都不怕他,惬意地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抚摸。

  大概是它年纪大了,眼角有一点浅浅的泪痕,雪白的毛发也失去了不少光泽,行动有些缓慢,更显得安静和沉稳,不过夏枕月还是照顾得非常好,雪媚儿身上干干净净的。

  于知乐不逗它的时候,它就静静地趴在柜台上,用那双漂亮到有些空灵的湛蓝眼眸看着屋里的人儿,或者看看屋外走过的行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猫咪,想什么呢?”

  于知乐拿着一根笔逗逗它,它也不像年轻小猫一样扑来扑去,只是轻轻地抬起小爪子,把笔按住,尽量给他一些回应。

  “它好安静啊。”

  “媚儿年纪大了,养了十年啦,小月七岁那年捡回家的,一眨眼都那么多年了。”

  “它叫媚儿吗?”

  “雪媚儿,小月取得名字。”

  “真好听,它现在也很漂亮啊,养了这么久,跟家人一样了吧。”

  “是啊,媚儿很聪明的,平时我们说话它都听得懂。”

  “真好。它是女孩子吗?”

  于知乐好奇地拿起雪媚儿的尾巴,想看看它的屁股,于是挨了一记猫猫拳。

  雪媚儿懒得理这家伙了,从柜台上起身,先跳到了椅子上,再跳到地面上,动作不像年轻时那么灵巧了。

  它走到方如旁边,轻轻跳到了她的腿上,在她怀里盘了下来,打了个呵欠,享受着方如的抚摸,静静地闭上眼睛睡觉。

  ……

  于知乐站着的时候,眼睛稍微转一圈,这狭小的屋子构造便基本一览无遗了。

  “阿姨,这间房是小月睡的吗?”

  他指了指靠东边这间房,房门没关,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那张书桌,以及桌上的小台灯和堆满的书本。

  “对,她平时住这间房。”

  “噢噢。”

  于知乐没有进去她房间,只是在门外看了两眼,毕竟空间就那么大,除了铺着凉席的床之外,一台落地扇、一个简易衣柜、床底装满书的箱子,也没有太多其他东西了。

  一直偷听外面讲话声的夏枕月吓了一跳,还以为于知乐要进去她房间看呢,连忙回过头来,正好跟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像是终于引起了于知乐的注意似的,一直龟缩在厨房的夏枕月被逮住了,他跟方如说了一声:“阿姨,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厨房帮帮忙!”

  “不用不用!”

  夏枕月连忙转过头来说话拒绝,暴露了一直在偷听的事实。

  于知乐才不管她,一米八三的高个子,硬是挤进了这个勉强转身的狭小厨房。刚踏进来,一股混合着油烟、调料和少女体香的热浪扑面而来。厨房比他想象的还要窄小,他的肩膀几乎顶着门框,胸膛距离夏枕月的后背不到半臂。老旧的排气扇嗡嗡转动,却只徒劳地搅动着闷热的空气,根本无法带来丝毫凉爽。他的目光立刻被她汗湿的背影吸引:白色T恤贴在背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后颈的碎发被汗水黏成几缕,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水光;因为热,她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一种原始的欲望在他小腹处升腾,裤裆里的阴茎几乎瞬间充血变硬。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感受到了狭小的滋味,因为这里不但空间挤,而且很热很热,老旧的排气扇似乎压根不管用,刚一进来便感觉空气的温度都不一样了。这股燥热不仅仅来自环境,更来自她身体散发出的气息,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夏枕月在里面的时候,他就只能勉强地站在靠门口这边了。她似乎想用身体挡住仅有的缝隙,不让他有机可乘。但他偏偏就要挤进去。

  “很热的,你、你去外面休息就好了……”夏枕月头也没回,声音带着慌乱和局促。她故意将身体往水池方向靠,试图拉开距离,但这一动,饱满圆润的臀部正好蹭在他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瓣肉的弹性和温度。这一蹭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于知乐死皮赖脸地又往前挤了半寸,这下胸膛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两个人紧紧挨着,他垂在身侧的手臂与她相碰,她的肌肤有微汗,带着一丝凉意,却更激起他内心的火热。他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再说了,我走了谁给你扇风?”

  夏枕月无语,只好尽量往另一侧躲避,把更大的空间留给他。但无论她怎么缩,都逃不开他气息的笼罩。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肥皂味,混着男性汗腺的荷尔蒙味道,让她一阵晕眩。她的心脏像要跳出胸腔,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不用啦……”她声音发虚,连自己都听出其中的无力。

  于知乐低头,嘴唇几乎含住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可是我真的想学啊,你做菜这么好吃,我也想学几招,以后做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以后做给我喜欢的人吃。”这句话暧昧至极,夏枕月不禁浑身一颤,耳根红透了。她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趁她心神不宁,伸手去拿她手里的鱼:“你是要洗鱼吗?这个我会,我来,你去准备别的。”他的手指刻意覆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捏,才松开。那一捏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手一软,鱼被他拿走。

  他转过身在水池边清洗,但没有与她拉开距离,反而侧身站着,用他高大的身体将她堵在墙角。她无路可逃,只能侧着身子挤在他与水泥台之间。他宽阔的背脊挡住了出口,也挡住了客厅可能投来的视线。她觉得此刻自己像是被他囚禁在只属于两人的狭小空间里,紧张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夏枕月拿起菜刀切姜丝,试图用忙碌来掩饰慌乱,但手指却颤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后那道炙热的视线让她如芒在背。

  “小心点,别切到手。”于知乐突然出声,同时他放下鱼,转身从背后伸出手,包裹住她握刀的手。他的手很大,覆在她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坚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敲在她心头。他低声说:“放松,手指要这样弯。”他握着她的手指弯曲,另一只手从她身侧伸到前面,扶住砧板上的姜。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吹动她的发丝。

  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知道他手掌的温度和气息的包围让她浑身发软。她微微偏头,想避开,却正好让他的嘴唇擦过她的太阳穴。于知乐心中一动,顺势在那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她的眉心。

  夏枕月浑身一颤,刀差点脱手。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愕和羞涩。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粉色。

  于知乐却一脸无辜地笑了笑,“学做菜嘛,要放松,紧张容易切到手。”他松开手,重新去洗鱼,仿佛那个吻只是教学中的无意之举。夏枕月知道他绝对不是无意的。她心跳如鼓,转过身背对他,深呼吸试图平复,却发现空气里全是他留下的味道。

  于知乐继续洗鱼,故意问她:“这鱼咋洗?这样可以了吗?”他回头看她,她侧对着他,能看到她红透的侧脸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手臂在切菜,但动作明显僵硬。

  夏枕月努力让声音平稳:“……要洗干净鱼肚子里黑黑的那层才行。”

  “哦,这样啊。”他认真清洗鱼腹内的黑膜,动作很仔细。他的手指在鱼腹内搅动,水声哗啦,但在这狭小空间里,这声音莫名带着情色的暗示。夏枕月不敢看他,低头切葱,但总觉得他每一个动作都在暗示着什么。

  一条鱼洗完,于知乐额头上也出了汗。他放下鱼,用T恤袖子擦汗,但目光却没离开她。她穿着浅色居家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他想象着那双腿夹紧时的触感,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向她走近一步,几乎贴在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绷紧,但没躲开。他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台面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与水泥台之间。这个动作让她无路可逃,她手里还拿着刀,刀尖微微颤抖。

  “于知乐……”她想找个话题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嗯?”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头顶。

  “今天的事谢谢你……”她的声音细弱蚊吟。

  “不是已经谢过了吗,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最讨厌就是这些碰瓷的。”他语气随意,但眼神在她身上游移。

  “我是说,你能相信我们……”她抬起头想看他,却撞进他灼热的目光里。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心头一颤,又迅速低下头。

  于知乐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他看着她湿润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有些慌乱,有些期待。他轻声说:“你是我朋友啊,不相信你,相信谁?”这句话原本是纯粹的,但在此刻的语境里,却带着别样的暧昧和挑逗。

  夏枕月感到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暗示。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呼吸变得急促。

  “不过可惜,”他低声笑了笑,“刚刚我还是不够帅,搞得不像是个诗人,反倒像是个小无赖了。”他自嘲,但眼神更加危险。

  夏枕月连忙否认:“才不会……”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娇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故意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

  “我什么都没说……”她偏过头,却露出纤细的脖颈。

  于知乐不再克制,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他压抑已久的渴望。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纠缠。她的口中带着葱姜的味道,混着一丝甘甜,让他欲罢不能。她手里的刀终于拿不稳,当啷一声掉在砧板上,但她无暇顾及。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他腰间的衣服,既是推拒也是依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才分开。夏枕月双眼迷蒙,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她羞耻地低着头,不敢看他。唇角还挂着一丝唾液,于知乐用手指轻轻擦去,然后顺势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这个动作让夏枕月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于知乐的呼吸粗重,他低头,沿着她的耳垂、脖子一路吻下去,舌尖品尝着她皮肤上微微咸涩的汗珠。他的右手从她腰间向上,隔着T恤罩住她的左乳。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轻轻揉捏,拇指隔着布料探寻乳头的硬挺。她T恤的面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他掌下迅速变硬凸起。

  夏枕月惊喘一声,抓住他的手:“别……阿姨在外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无力。

  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别怕,阿姨在客厅看电视,不会过来的。你小声点就好。”他继续挑逗她的乳头,感受它在指尖下硬如石子。他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触到光滑微湿的小腹,肌肤细腻如丝绸。他向上滑,触到胸衣的边缘,手指灵巧地解开后扣,然后整个手掌覆上了她赤裸的乳房。那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深吸一口气,他捏住她硬如樱桃的乳头,轻轻捻动。

  夏枕月全身绷紧,然后又软下来。她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泄出,但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感受。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她感觉到自己下体有一股热流涌出,内裤瞬间湿了。她羞耻又惊慌,却无法抗拒他的侵袭。

  于知乐继续亲吻她的脖子,同时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入她的短裤内。他的手指触到一片柔软的卷曲毛发,然后继续向下,找到那条隐秘的缝隙。即使隔着内裤,他也能感受到那湿润的热度。他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

  “你湿了,小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带着一丝得意和兴奋。

  夏枕月羞耻得浑身颤抖,她抓住他的手想阻止,但只换来他更坚决的侵入。他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湿润的所在。他用指尖拨开花瓣,找到那颗藏匿的珍珠,轻轻揉弄。夏枕月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别……别这样……求你了……”她几乎要哭出来。

  于知乐手上动作不停,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别怕,放松。”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手指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蜜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沿着大腿流下。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胀破裤子,他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早已硬挺的巨物。龟头在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夏枕月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吓了一跳,想要松开,但他死死按住她的手。

  “感受它,小月。”他声音沙哑。

  她羞耻地握住,手指勉强圈住它,却无法完全握紧。那青筋缠绕的茎身在她手心跳动,让她心慌意乱。她生涩地上下套弄,他发出满意的低吟。他随即也用手指在她体内加快抽送,让她几乎站不稳。

  “小月,用嘴。”他低声命令。

  夏枕月愣住了,她从未做过这种事。但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蹲了下去。她跪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眼前就是那根狰狞的肉棒,散发着男性麝香的味道。她闭上眼睛,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前端,让他差点就射出来。他扶着她的头,轻轻往前送。夏枕月含着它,生涩地吞吐,牙齿偶尔会刮到茎身。他不禁皱眉,但随即引导她:“用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她试着用舌尖舔弄马眼,他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吞吐,双手抚弄着囊袋。

  “深一点。”他按住她的头,往下压。肉棒顶到她的喉咙,她一阵干呕,但努力适应。他缓缓抽送,她含着泪,尽力配合。厨房里只剩下她卖力吞吐的吮吸声和他压抑的低喘。

  于知乐想要在她嘴里释放,但觉得还不够,他想进入她的身体。于是他拉她起来,让她转身,背对自己,双手撑在水池边缘。他拉下她的短裤和内裤,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以及在灯光下微微湿润的蜜穴。那美景让他呼吸一滞。

  夏枕月感到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得夹紧双腿。但于知乐用手分开她的大腿,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他在入口处轻轻顶弄,却不急着进入。

  “别……别进来……”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容纳他。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龟头挤入那紧窄的甬道。夏枕月发出一声混杂着疼痛和满足的尖叫,又迅速咬住手臂抑制声音。他停了下来,让她适应。她的内壁紧紧裹着他,温暖湿滑,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放松,小月,让我好好疼你。”他抚摸她的背,亲吻她的肩膀。

  她慢慢放松,他趁机又推进几分,直到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深入花心,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夏枕月逐渐迷失在快感中,她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肢,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厨房里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和水声。于知乐越插越快,他一手环过她的身体,揉捏她的阴蒂,另一手握住她的乳房。双重刺激让夏枕月几乎要到达高潮。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小月,你好紧,好舒服。”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

  夏枕月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回应。突然,她身体紧绷,小穴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于知乐感觉她内壁的痉挛,自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快速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肉棒,将精液全部射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滴落在地上。

  两人都剧烈喘息。于知乐趴在她背上,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拿纸巾帮她擦拭,也清理地上的痕迹。夏枕月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还沉浸在余韵中。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着她整理好衣物。

  之后,于知乐继续若无其事地洗鱼,夏枕月则重新拿起刀切菜。两人都沉默,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密和满足。她很感激他没有让自己太难堪。

  于知乐把鱼洗好了,放到了盘子里,然后转身出了厨房。夏枕月稍感失落,但毕竟厨房确实很热,他忍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正想着的时候,她的背后突然有了风,一下又一下,给肌肤带来清凉,吹动她的发丝,黏在脸庞上。

  “你继续做饭,我跟你学。”

  于知乐龇牙笑着,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给她扇扇风,他自己的汗从脸颊流下,只是随意地用袖子一抹完事儿。

  她回头,呆呆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温柔,带着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但她知道不是。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感动,甚至有一丝甜蜜。

  “别发愣啊,又感动了?想以身相许?”他龇牙笑,语气调侃。

  “才……才没有!”她连忙否认,低下头继续切菜,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

  这人真是讨厌死了!她在心里骂着,但那份讨厌里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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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陈十一同学的盟主打赏,非常感谢,老板大气,上架加两更,愿生活顺利,心想事成~!)

  (加料)

  厨房闷热,夏枕月在灶台旁边做饭,于知乐拿着大蒲扇在她后面给她扇扇风。

  这种待遇,是夏枕月做饭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就像是变成了小公主似的,做饭的时候,还有小丫鬟给她摇扇子。

  不对不对!公主哪里用自己做饭呀!

  这大概是夏枕月最奢侈的享受了吧,光是一想到摇扇子的是于知乐,就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

  到底是什么姿势,才能做这样既真实,又荒唐的梦?

  “还热吗?”

  “……”

  见她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于知乐便又问了一句:“还热吗?”

  夏枕月回过神来,红着脸道:“啊?不、不热。”

  “喔,你现在是要准备炒菜吗?要放这么多油的吗?”

  他一提醒,夏枕月才发现,刚刚发了一会儿呆,锅里的油放得太多了!

  她连忙关了火,重新拿了一个碗,把多余的油盛出来后面再用,还不是都怪他,搞得她心神不宁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之前看过很多王刚老师的视频,这叫滑锅对吧?”

  于知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果然夏枕月做菜有一手,他就从来没见过老妈做菜还特地去滑锅的。

  “嗯……是、是这样的。”

  夏枕月只好顺着台阶麻溜滚下来了,重新开火倒油。

  “现在是要做什么菜?”

  “红烧鱼……”

  夏枕月用一些盐,在鱼身上稍微抹一下,见他一副好奇的样子,就解释道:“抹一点盐,煎的时候就不容易破皮了。”

  “那待会儿还要放盐吗?”

  “不用了。”

  “等油烧到六七成热的时候,就放下去煎……”

  “那我怎么知道油是六七成热呢?”

  夏枕月一时语塞,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只好努力把自己的经验转化成口语,想了想道:“就快冒烟的时候?”

  “还得预判啊,做饭真难。”

  于知乐感叹一句,又夸了她一句:“你真厉害,我反正不用手碰的话,是不知道几成热了。”

  “做菜多了你就能感觉到了。”

  油温已经够了,夏枕月拿起鱼来,沿着锅边轻轻地滑入到油锅里,热油碰到鱼身上,便发出来吓人的嗤啦声。

  于知乐见夏枕月离得近,还挺紧张她的,生怕油溅出来弹到她,毕竟小姑娘家皮肤白皙细腻,肯定一烫就一个小泡了,要是以后留了疤,就更不好看了。

  “你小心点。”

  “没事的,看着吓人而已,鱼身上水擦干了,油就不会溅出来了。”

  “看来你被油溅到过?”

  “刚做饭都会的吧,油沫子倒是没关系的,一丁点疼。”

  看着锅里的鱼在冒烟,于知乐连忙道:“要翻面了吧,快焦了!”

  夏枕月淡定道:“不会的,小火慢慢煎,一定要定型了才翻面,不然鱼肉会碎掉的。”

  她时不时晃动一下热锅,防止鱼粘锅,一直到那一面定型了,她才拿着铲子,小心地把鱼翻面过来。

  可以看到,煎好的这一面,焦度刚刚好,翻着金黄的色泽。

  “我还以为你会特技,那个甩锅,直接把鱼翻面。”

  “不会……没练过,锅很重的,我翻不动。”

  “等我做菜的时候,我得学一下甩锅,感觉很帅,适合我。”

  夏枕月抿着嘴轻轻笑了笑,小声地哼道:“那你肯定会把锅里的菜都甩出去,然后晚饭就饿肚子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要不是怕打扰她做饭,于知乐肯定拿出手机把她的笑拍下来。

  真奇怪,莫非是她平时笑得太少?总感觉她一笑,就能笑到他的心坎上。

  每当这时候,时间的流速就像是慢了下来似的,像是摄影里面,周围的场景在淡化,只剩她在视野的中心,可以看到她秀气鼻尖上的细微汗珠,看到她薄薄的唇,略带忧郁的细眉,大眼睛闪动柔和的光,大概就是这么一张照片。

  夏枕月不知道于知乐在发呆,只感觉他摇蒲扇的速度慢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厨房很热的,你出去休息吧,你都出汗了,不用给我摇扇子的。”

  “没事,那我这样摇扇子,我们两个人都吹得到了。”于知乐回过神来,挤到了夏枕月的左边,他左手摇扇子,风就从他那一侧吹来,先吹过他,再吹到她的脸上。但很快,他就不再满足于只是扇风了。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后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他只觉得喉咙发干,手里的蒲扇慢慢停了下来。他将扇子搁在一旁的调料架上,双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腰肢。夏枕月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锅铲差点脱手。“知乐?你……”话还没说完,他的胸膛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枕月,你好香……”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夏枕月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颈间窜遍全身,拿铲子的手在微微颤抖。“我……我在做饭……”她试图找个理由让他松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锅里的鱼还在煎着,发出滋滋的声响,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我知道,但你现在做的菜,比鱼更诱人。”于知乐低语,双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栗。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肋骨,触碰到内衣的下缘。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并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

  于知乐没有停止,他低头亲吻她的肩膀,嘴唇隔着衣服蹭过她的肩胛骨。“枕月,你真好看,我忍不住了。”他小声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的耳朵瞬间染上胭脂般的红。他的右手继续上移,隔着内衣覆盖上她的左乳,轻轻揉捏。夏枕月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更贴近他的胸膛。

  于知乐感受到她的顺从,心中大喜,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他用手指拨开内衣的边缘,直接将掌心贴上了她柔软滑嫩的乳房。乳尖在他指尖的拨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几乎要站不住了,只好将双手撑在灶台边沿。锅里的鱼似乎已经煎好了,但她的心思早已不在上面。于知乐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然后沿着裤腰探了进去,隔着内裤,触摸到了那一片湿热柔软的神秘地带。

  “都湿了……”他在她耳边轻笑着说,带着一丝得意。夏枕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内裤很快被渗出的爱液浸透。“于知乐……不要……这里是厨房……”她无力地抗议。

  “厨房才好,我要在这里好好疼你。”他说着,手指直接滑入内裤,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他轻轻按压、揉搓,夏枕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啊……嗯……”她死死咬住手背,防止声音泄露出去。

  于知乐看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他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去,直到露出白嫩圆润的臀瓣。夏枕月惊慌失措,想要伸手阻止,却被他用手臂箍住。“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他蹲下身子,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潮湿粉嫩的阴部。厨房的灯光下,能看到晶莹的爱液在穴口闪烁,阴唇微微张开,像是等待采摘的花朵。

  夏枕月感到一阵羞耻的凉意,但随即,他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私处。她惊叫一声:“啊——你在干什么!别……”但他的舌头已经灵活地舔过她的阴蒂,卷走了爱液。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灶台边缘。于知乐用舌头反复舔舐她的敏感点,时而轻轻吮吸阴蒂,时而将舌尖探入阴道口。夏枕月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双腿发软,要不是他扶着她的腰,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他站起来,让她转过身来面对他。夏枕月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在喘着气。于知乐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同时,他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得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整根阴茎青筋环绕,又粗又长。他抓住她的一只手,引向自己的阴茎。夏枕月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手指瑟缩了一下,但在他坚定的引导下,还是握住了它。她感受到它的脉动,以及那粗壮的形状,心中既害怕又好奇。

  “帮我……”他低语,带着命令。夏枕月羞涩地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生疏,但足够让他舒爽得倒吸凉气。“对……就是这样……”他鼓励她,同时他的手又探到她的阴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她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想要你,现在。”他抽出手指,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灶台。她顺从地弯腰,臀部翘起,露出湿漉漉的穴口。于知乐握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轻轻地蹭了几下,沾上黏滑的爱液。然后他腰身一挺,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缓缓插入。

  “啊——!”夏枕月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满足的呻吟。他的阴茎太粗了,她的阴道从未被侵入过,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很快就被填满的快感覆盖。于知乐也感到一阵紧致的包裹,层层嫩肉缠上他的肉棒,舒爽得他头皮发麻。“枕月,你里面好紧……好舒服……”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地深入,直到整个阴茎全部没入她的体内,耻骨紧贴着她的臀瓣。

  他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夏枕月被撞得向前耸动,双手撑在灶台上,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于知乐……慢一点……”但他却渐渐加快了速度,每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啊……好深……顶到了……”夏枕月已经语无伦次,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她能看到自己垂下的发丝随着动作飘动,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交合处传来的咕叽水声。厨房里弥漫着鱼香、汗味,以及情欲的浓郁气味。

  于知乐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枕月,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以后我还要这样干你,好不好?”夏枕月羞耻地摇头,但身体却紧紧咬住他的阴茎不放。“不说好我就不停……”他故意放慢速度,在她体内缓缓研磨。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呜咽着说:“好……好……”他满意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他的手指绕到她身前,拨弄着充血挺立的阴蒂,双重刺激之下,夏枕月很快就弓起背,全身痉挛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强烈的收缩夹紧了体内的阴茎,于知乐也到了极限,但他强忍住射意,拔出阴茎,将她转过来,让她坐在灶台边缘,双腿分开。夏枕月瘫软无力,任由他摆布。他重新挺入,这次是面对面,他可以清楚看到她迷离的表情和晃动乳房的诱人弧度。

  “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他命令道,然后开始猛烈的冲刺。夏枕月被顶得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私处的嫩肉被翻出带进,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臀缝流下。“啊……知乐……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她尖叫着达到第三次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于知乐也终于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龟头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都射给你了……”他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夏枕月被这股热流激得再次颤抖,小腹微微隆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涌动。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灶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阴茎带出一些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连忙拉上裤子,但大腿间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于知乐也整理好自己,然后从后面抱住她,亲吻她的后颈。“还好吗?”他温柔地问。她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敢回头看他。

  他瞥了一眼锅里的鱼,被煎得偏老,但还算完好。“鱼可以出锅了,很香。”他说道,试图缓解尴尬。夏枕月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做菜,赶紧手忙脚乱地盛出鱼,重新热锅准备红烧。可是她拿着锅铲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脸上红晕未褪。

  于知乐重新拿起蒲扇,站到她右边给她扇风。风拂过她的脸,带来他身上更加浓郁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她的爱液,还有精液的腥味。夏枕月偷偷吸了一口气,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她忽地想起他下午说的那句‘如果一个人没有喷香水,但你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体香,那证明是你的基因选择了他。’

  人类真是太变态了!比海豚还变态!

  夏枕月红了脸,想屏住呼吸不去闻他的味道,但憋着气,却显得小脸更红了,而且要是憋太久了,还容易喘起来。

  于知乐凑了过来,鼻子动了动,赞叹一声:“好香!”

  夏枕月瞪大眼睛,因为两人离得近,像是他在闻她似的,拿铲子的手一僵,肩膀一缩,整个人变得木木的。

  “煎的差不多了吧,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原来是在闻鱼啊……变态竟是我自己吗……

  “额……嗯……差不多了。”

  夏枕月连忙关了火,把煎好的鱼盛出来,重新热锅爆香姜蒜等配料,最后再把煎好的鱼放进去红烧入味。

  见她下调料的时候,于知乐也好奇道:“像调味料这些,下多少该怎么判断呢?”

  即便学霸如她,夏枕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做饭这种事,说到底还是靠经验的,即便现在告诉他准确的量,他又不做饭,过两天准忘了。

  “像这些鱼的话,就放这么多,以这个为标准,菜量多的时候就多一些,少的时候就少一些,看每个人口味,也可以自己改变一下……”

  “果然做饭是一件难事。”

  于知乐感叹一声,世界上最难的事,就是没有标准的事,就像追女孩子为啥难,因为打游戏你能看到进度条,追女孩子不一样啊,每个女孩子有不同的标准,当然就难了。

  “不难的,用心去做就很简单了……”

  “果然我还是找个会给我做饭的老婆好了,你觉得呢。”

  夏枕月愣了愣:“是、是吧。”

  “你又热了,脸好红,像小番茄。”

  于知乐加快了摇扇子的频率,风从他那一侧吹来。

  夏枕月觉得自己可能迷上了风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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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阿姨,吃饭了。”

  于知乐笑着从厨房里把烧好的菜端出来,那一瞬间的恍惚,让方如以为自己家招了个女婿似的。

  “知乐你坐,哪能让你端菜呢……”

  “没事,阿姨,我今天可是学到了不少知识,改天等我熟练一下,上来炒两个菜给您尝尝。”

  于知乐将红烧鱼端到桌上,过来推方如到桌子旁坐着。

  因为空间窄,平时椅子都是收起来的,他环顾一眼,从墙边那摞红色塑料高脚椅子里抽出来两张摆放好。

  雪媚儿跳到了其中一张椅子上,于知乐便再拿了一张出来,简单把餐桌收拾一下,继续回厨房端菜。

  总之方如就是很不好意思了,一直在劝他坐下等夏枕月收拾,但他不肯啊。

  “阿姨可别这样说,我这年轻力壮的,让小月来给我干这些活,待会儿我怕是羞得饭都吃不下。”

  这孩子真好啊,方如在桌子旁坐着,看着于知乐回到厨房,她目光柔和。

  夏枕月在炒最后的一道菜,他就在她旁边给她摇摇扇子,偶尔跟她说说话。

  方如惊奇地发现,女儿居然会因为他的话而笑起来,哪怕只是嘴角微微抿起,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的心情,这是多久没看她有这么开心了?

  总觉得日子过得太慢,生活太难熬,方如时常担心自己看不到女儿出嫁的那天,也会奢望着能有一个女儿喜欢的男孩子,不祈求生活多富足,可以讨她开心、可以呵护她、照顾她,那她的心愿就完成了。

  然后就有这么一个男孩子闯进了她们的生活,像是黑白色的照片突然有了光彩一样。

  久处黑暗的人,对阳光最是敏感。

  “于知乐……我来就行了,你去外面坐着吧。”

  “一起来快一点,我肚子饿死了。”

  “那、那我先洗一下锅。”

  “碗筷在哪儿呢?”

  “这边。”

  于知乐从柜子里拿出碗筷,见到一旁还放着个可爱的猫咪图案小碗,好奇道:“这是你用的?”

  “是媚儿的,给我吧。”

  于知乐洗好碗筷拿出去,又把电饭煲拿了出来,开始拿着勺子盛饭。

  “阿姨,给。”

  于知乐盛好一碗饭递给方如,她赶紧双手去接,歉意道:“本来是请你吃饭的,却麻烦你做了这么多活,阿姨实在是不好意思……”

  “阿姨可别这么说,太见外了,你看我自己都一点不客气的,我这碗饭装的多满,阿姨您太客气的话,反倒我不好意思了。”

  于知乐把饭都盛好,果然他自己一点都不客气,碗里的饭盛得满满的。

  “我也没干啥活,没给您添乱就好了,平时在家也是打下手的,我妈做饭的时候,我就剥蒜摘葱洗碗盛饭啥的,我要真坐着等吃饭,我妈知道了,准削我。”

  高情商的人说话,总是让人很舒服的,才十七岁的他,能够时时为别人考虑,想来家教也是非常好。

  夏枕月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拿着雪媚儿的小碗出来了,碗里装着一些清水煮的白鱼肉,它最喜欢吃。

  “你坐哪儿?”

  “我都可以的,你坐吧……”

  “呐,这是你的饭。”

  “谢谢……”于知乐便在方如旁边坐了下来,夏枕月在他另一边,两人中间隔着坐在椅子上吃鱼的雪媚儿。桌子窄小,他一坐下,左膝就顺势顶进了夏枕月双腿之间,少女的腿肉隔着校服裤又软又弹,他故意没有移开,反而微微向外分腿,让膝盖更紧密地嵌入她的腿根。夏枕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想并拢双腿,可椅子抵着墙,她只能被迫夹着他温热的膝盖骨,那陌生而霸道的触感让她从大腿酥到腰眼,筷子都在打颤。方如那边也未能幸免,于知乐的右膝在调整坐姿时轻轻碰了她的腿侧,她没有躲,他便得寸进尺,让膝盖外侧贴着她的小腿肚,皮肤隔着裙子轻轻摩擦。

  夏枕月躲了一个小时,终于还是要跟于知乐一起,陪母亲一起吃饭,这种感觉怪奇妙的,她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母亲问她什么,端着碗乖乖坐着,小口小口地吃饭。可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大腿间那枚坚硬的膝盖上——他每嚼一下饭,膝盖就微微旋转,顶得她阴部发麻;他夹菜时身体前倾,膝盖便更深地顶进去,几乎将她整个人往椅背上压。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股酥麻从小腹蔓延到全身,连指节都攥得发白。

  晚饭很普通,红烧鱼加榨菜炒蛋再加一份青菜,两条鱼在这里,分量绝对是够了。于知乐的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逡巡——方如穿着碎花连衣裙,领口微敞,弯腰夹菜时乳沟若隐若现;夏枕月穿着宽松校服,但胸前的轮廓已初具规模。他喉结一滚,决定从饭桌开始征服这一对母女。

  这是于知乐第一次尝夏枕月的手艺,先试了一下红烧鱼,鱼肉煎过之后并不松散,红烧之后又相当入味儿,吃起来竟不觉得只是普普通通的罗非鱼。他故意大声咂嘴:“嗯——太好吃了!小月你这手艺绝了,外酥里嫩,咸淡刚好,以后谁娶了你谁有福气!”夏枕月被他夸得恨不能钻到桌子底下去,低声说了句“没有”。于知乐趁着说话的工夫,膝盖又往里一顶,隔着薄薄的校服裤直接撞在她柔软的花丘上,夏枕月猝不及防,“唔”地闷哼一声,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

  再试一下榨菜炒蛋,蛋香浓郁,配合榨菜一起,很是下饭,青菜也炒的很好,颜色保持着碧绿,嫩脆爽口。于知乐一边吃一边赞,左脚已经悄悄脱了拖鞋,探向方如的裙底。他的脚趾先是碰了碰方如的脚踝,然后沿着她的小腿肚向上滑行,撩起裙摆边缘,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方如夹菜的手在半空一顿,她低头看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桌底,但那温热的触感明确告诉她:这个男孩在用脚挑逗她。她没有立即缩腿,只是微微并拢,试图阻止他进一步向上。然而于知乐的脚趾不依不饶,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拇指轻轻按压那敏感的根部肌肤。

  “很好吃!想不到你厨艺竟然这么好!”于知乐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不知道是不是对她有某种印象加成,总之他觉得这顿饭很合他的口味。他说这话时,目光灼灼地看着夏枕月,左脚的趾尖却已经挤进了方如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抵住了她的阴阜。方如的身体猛地一颤,筷子差点脱手。她瞪大眼睛看向于知乐,可他一脸坦然,仿佛桌子底下什么都没发生。

  “那、那你多吃点……”夏枕月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头几乎埋进了碗里。

  对比自在的于知乐来说,夏枕月就要拘谨多了,明明是她家嘛,怎么他比她还放松,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心里乱成一团,大腿间他的膝盖还在不断磨蹭,她已经感觉到内裤里有些潮湿了。

  “你夹菜啊,要我帮你夹?”看她一直小口吃饭,于知乐忍不住道。

  “不用不用……”夏枕月这才伸出筷子准备去夹菜。

  “夹鱼腩,鱼腩好吃。”于知乐抢先夹起一块鱼腩,直接递到她嘴边,筷子尖几乎抵住她的下唇。夏枕月愣了一下,只能张嘴接住,他的筷子在她唇上轻轻一压才抽走,那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哦……”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要汤汁吗,我觉得淋到饭上巨香。”于知乐又舀起一勺汤汁作势要倒。

  “你吃吧,你吃吧……”她连忙摆手,碗差点翻了。

  ……

  方如就在一旁眼带笑意地看着两个孩子,这就是十七八岁啊,让她不由地想起自己当初和老夏的相遇,这真是最美好的年纪了。她没有察觉桌下那只越爬越高的脚,只觉得大腿内侧痒痒的,似乎是裙子被风吹动。她伸手去按裙摆,却正好按在了于知乐的脚背上,触到那温热的男性皮肤,她一惊,赶紧缩手,但心里的涟漪已经荡开了。

  她觉得女儿应该过这个年纪该有的生活,小月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不管两孩子现在的关系是怎么样,方如也都任由他们选择,但不能否认的是,她对于知乐这孩子确实很喜欢。

  “知乐,多吃点,男孩子饭量大,阿姨看你吃得开心,我也感觉自己的胃口好了很多。”方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她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于知乐的脚趾正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的阴阜,那酥痒直冲天灵盖。

  “阿姨,我可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我都吃第二碗饭了。”于知乐举起空碗,站起来去盛饭。在他起身又落座的间隙,他故意擦过方如的肩膀,手臂在她胸脯前轻轻掠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让他裤裆硬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聊得也不多,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说不出太好听的话,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让他多吃点。但桌下的战况已经升级。于知乐的左脚彻底钻进了方如裙底,脚趾拨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沾上了那湿润柔软的花唇。方如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她伸手到桌下想要推开他的脚,却被他用脚趾夹住手指,一根根揉弄,然后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湿润的阴部,强迫她自己抚摸。方如触电般缩回手,脸烧得通红,阴道却不争气地流出更多蜜液。

  于知乐转头看向墙上老夏的遗像——那是一个瘦削男人的黑白照片,安静地凝视着饭桌。他低声开口:“阿姨,墙上那是叔叔吧?他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方如一怔,眼圈微红:“嗯……走了快十年了。”于知乐叹了口气:“真可惜,如果他还在,看到您这么持家,小月这么懂事,一定很欣慰。”说话的同时,他的脚趾顺着湿润的缝隙挤进了方如的阴道口,在里面轻轻搅动。方如猛地抓住桌沿,指甲几乎嵌进木头里。她咬着下唇,拼命压制喉咙里的呻吟。

  于知乐却继续说:“阿姨您一个人太辛苦了,有时候也该为自己想想……叔叔在天上也希望您过得开心吧。”他的脚趾在她阴道里缓缓抽送,刮蹭着敏感的阴道壁。方如终于抑制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夏枕月听到母亲的声音,抬头问:“妈,你怎么了?”方如连忙摇头:“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不敢看女儿,更不敢看于知乐,只低头喝水掩饰。

  于知乐见方如防线松动,决定再加一把火。他突然对夏枕月说:“小月,我帮你看看,你衣领好像没翻好。”说着他探过身去,手指在夏枕月锁骨处轻轻一拨,顺势向下滑进她衣领内,指尖触到了她内衣的边缘。夏枕月惊得往后一缩,但于知乐已经收回手,一脸无辜地坐好。方如被刚才的侵犯弄得心神不宁,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雪媚儿这时吃完鱼,舔舔爪子,跳到于知乐怀里盘下。于知乐顺势将猫放在腿上,一只手撸猫,另一只手借着猫的掩护,直接搭在了夏枕月的大腿上。五指用力抓握她腿肉,隔着校服裤揉捏。夏枕月浑身一抖,她伸手去打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于知乐低声说:“摸摸猫,它喜欢你。”夏枕月被迫将手放在猫背上,可于知乐的手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向腿心,隔着裤子按压她的阴阜。夏枕月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但她不敢抽手,只能无声地哭泣。

  方如稍稍平复了一些,她看到女儿在哭,心疼地问:“小月,怎么哭了?”夏枕月慌忙说:“没事……就是想到爸爸了……”方如叹了口气,眼圈也红了。于知乐却在这时,手指隔着校服裤找到夏枕月的阴蒂,轻轻揉按。夏枕月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股热流涌向下体,濡湿了内裤。她夹紧双腿,却把于知乐的手夹得更紧。

  于知乐见气氛已经到了顶点,他决定进行最后的突破。他收回手,借口要给雪媚儿倒水,起身去厨房。在厨房里,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勃起的阴茎,然后端着一碗水出来。经过方如身边时,他俯身将水放在雪媚儿面前,嘴唇几乎贴着方如的耳朵:“阿姨,你内裤都湿透了吧?我去厨房看到你晾在里面的那条,是不是刚换的?”方如脑袋嗡地一声,羞耻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于知乐坐回座位,这次他不再顾忌。他直接伸手到桌下,握住夏枕月的小手,牵引着她触碰自己裤裆里高高顶起的帐篷。夏枕月的指尖碰到那团灼热的硬物,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拼命挣扎,但于知乐力气很大,强迫她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阴茎。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声音带着蛊惑:“别怕,它不会咬你。”夏枕月呜呜地哭着,但手却被他按着在那根巨大的轮廓上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搏动,顶端有湿润的液体渗出,浸透了裤子。

  方如在一旁看到于知乐在抚摸女儿的头发,以为他在安慰她,心里还升起一丝感激。她根本不知道桌下女儿的手正握着一个十七岁男孩的硬挺阴茎。

  于知乐按着夏枕月的手套弄了几十下,直到自己快要射了才松开。他把夏枕月的手放回她膝盖上,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住射精的欲望。夏枕月的手心沾满了从布料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又黏又腥。她把手藏在桌下,不住地发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于知乐转向方如,决定在她身上完成最后的征服。他的左脚再次钻进方如裙底,脚趾直接拨开湿漉漉的内裤,整根大脚趾插入她的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方如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紧紧抓住桌沿,大腿分开又夹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于知乐一边抽送一边低声问:“阿姨,叔叔以前能让你这么爽吗?他有没有用脚干过你?我跟他比谁厉害?”方如羞耻地摇头又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于知乐并不放过她:“说,叔叔厉害还是我厉害?”他的脚趾深深顶入,抵住她的子宫口。方如终于屈服,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你……你厉害……”于知乐满意地笑了,脚趾在她体内搅动,很快她就迎来了高潮,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他的脚趾上。

  高潮后的方如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裙下湿了一片,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用手撑着桌子才没有倒下去。

  于知乐抽回脚,脚趾上沾满了黏稠的爱液。他用纸巾擦了擦脚,然后对母女俩说:“阿姨,小月,我吃好了,你们慢用。”他拿起那瓶可乐,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个干净。夏枕月依然低着头,方如则努力平复着呼吸。

  于知乐也能感受到方如的心意,毫不客气地干了三碗饭,还咕噜咕噜地喝完了夏枕月刚刚开给他的那瓶可乐,实在是吃得太饱了。

  “我、我去洗碗了。”

  见大家都吃完了,夏枕月赶紧找机会开溜,起身收拾碗筷到厨房。

  “我帮你。”

  “不用不用!”

  夏枕月都快尴尬死了,这么大一个男孩子在她家吃饭,吃她做的菜,还跟她母亲说话,搞得她心慌慌的。

  见她不愿意,于知乐只好坐下来再陪方如说说话了。

  雪媚儿用爪子洗了洗脸,想了想跳到了于知乐的怀里,在他腿上盘下来睡觉。

  “媚儿不怕我诶。”

  “它喜欢的人它就愿意亲近。”

  猫咪这毛绒绒的小东西,总是戳猛男心的,于知乐就给它揉揉捏捏,挠挠后背,摸摸头,感觉超好玩。

  “知乐,你家是做什么的呀?”

  “我爸普通当老师的,我妈在小单位上班,不过也算是比较稳定的吧。”

  于知乐没有吹嘘家境的想法,在他看来,家境这东西,是他的福分,但不是吹嘘的资本,假如哪天他自己真成了大作家、大诗人了,那他可就要好好吹吹牛了。

  不过方如还是能看出来他家境应该很不错的,之所以这样说,估计也是不想给母女俩压力吧。

  “那知乐有意向的大学吗?以后打算往哪个方向发展?”

  “我打算考浙大,正常发挥应该都是没问题的,以后想考公,我这人儿也没太大梦想,把生活过好就行。”

  “挺好的,挺好的。”

  方如叹了口气道:“我也经常劝小月,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当然我也知道,她是有很多事情放不下……”

  “阿姨,您不用内疚什么,她也明白的,我想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看到自己努力之后,生活在变好,她就很开心了。”

  “小月能有你这个好朋友,真是太好了。”

  正在厨房里偷听外面讲话的夏枕月,搓碗的抹布停了下来,鼻子酸溜溜的,深吸一口气,内心重新坚定起来。

  闲聊得差不多了,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于知乐起身告辞。

  把怀里的猫放下来,朝厨房喊了一声:“夏枕月,我回去了喔!”

  夏枕月这个洗碗洗得久了,碗洗好了,她又洗灶台、扫地、擦冰箱……就是躲在厨房不出来。

  “哦……拜拜。”

  听到他说要回去,她才愣了一下,手里拿着抹布,转过身来,有些僵硬地朝他挥挥小手。

  “明天见,别忘了我拜托你的事啊。”

  于知乐说了一声,弯下腰来跟方如说:“改天再来阿姨家吃饭,阿姨注意身体。”“好好,知乐路上注意安全。”

  最后摸摸雪媚儿的大脑袋,“下次过来给你带小鱼干吃。”“喵呜哇~”

  他这才拎着书包和装好的酱油等用品离开了小店。

  夏枕月在厨房又躲了两分钟,直到外面没有他的声音了,她才拿着抹布小跑出来,走到店门口那里朝路边张望。

  路灯下,只看到他模糊的身影。

  他走之后,家里的小店就又安静下来了。

  不知为啥,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拿着抹布站在门口发呆了好久……

  .

  .

  (加料)

  于知乐把夏枕月发来的‘你、你真厉害’和‘晚安’语音包给保存了下来。

  昨晚便是听着这两句语音入睡的。

  不得不说,夏枕月的声音真的很好听,特有的江南女子的软糯味道,说话声音又小小的,像是凑在耳边讲悄悄话似的,男孩子最无法抗拒了。

  以至于夜里又做了古怪的梦,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都被口水流湿了一大片。

  默不作声地把湿掉的这一面翻过来,不然老妈来房间打扫卫生发现了,准又是一顿唠叨。

  把手机插上充会儿电,麻溜地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色T恤穿上。

  今天是5月22号,周六,学校可以穿常服。

  从高二开始,他就没有享受过双休了,到了高三更悲催,连单休都没了,只剩周日下午的半天假。

  还记得刚上高三那会儿,他不甘心只有半天假,还偷偷给教育局打电话了,说学校违规补课,让他们快查。

  后来事情也不了了之,倒是校长在一次开会训话的时候,说‘有些同学啊,成绩差还不努力,整天动歪脑筋,有半天休息就很不错了,其他学校都不放假的’,只是校长大概想破脑袋都想不到,那个举报电话是年级第二的于知乐打的吧……

  男孩子的衣服倒是不多的,于知乐夏季最常见的搭配,通常都是一件宽松的印花T恤,加一条工装裤,再配一双休闲鞋。

  可能是人本来就帅,又有阳光的气质,即便在穿衣搭配上没啥讲究,也总有女孩子夸他穿的真好看。

  都说长得好看的人才有青春,于知乐觉得自己的青春也算基本完美了,大概只剩一场恋爱吧。

  洗漱之后,拎着书包下了楼。

  今天的早晨显得沉闷了一些,天阴阴的,感觉要下雨。

  包里忘了带伞,不过于知乐也懒得上去拿了。

  什么叫青春,青春就是忘了带伞,也能举起书包往雨里冲的年纪!抱着书包也算,不过这显然是两种不同的青春。

  来到表姐的咖啡屋。

  因为今天是周末的缘故,客人比平时多了一些,李珞倾也没有躺在沙发翘着脚丫子打游戏了,跟店里的服务生姑娘一起,换上了店里的女仆风制服,帮忙干活。

  “欢迎光……自己去后厨拿。”

  “姐,你这服务可不行,我也是给钱的!”

  “那好弟弟,可以来给姐姐帮忙干活吗?”

  “我要高考,没空。”

  于知乐把书包往员工区的沙发一丢,自己去后厨拿了一杯咖啡、一杯红枣牛奶,和一个小蛋挞。

  拿了两个小袋子,分别把咖啡和红枣牛奶装好,这才悠哉悠哉地吃小蛋挞了。

  “你今天就吃这点?”李珞倾手里拿着餐盘,靠在沙发上问他。

  “姐你别偷懒啊,你看小慧姐忙里忙外的。”

  “你不懂,我要是也跟着这么忙,小慧压力更大。”

  “我待会儿有可爱的女孩子给我送早餐,不能吃太饱,得留点肚子。”

  “哟哟哟!!”

  李珞倾来了兴致,一脸八卦地在于知乐身边坐了下来。

  “谈对象了?”

  “没有……”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小姨的!”

  “你告诉她也没用,我这次是奉旨泡……奉旨交朋友,我妈让我跟人家姑娘好好学习。”

  “真的假的……”

  “不信你问她。”

  见他这么一副有自信的样子,李珞倾也是一脸狐疑,想不明白这家伙用了啥法子,居然能让小姨同意他跟一个女孩子走近。

  “对了,姐,你暑假的时候,店里招暑期工吗?超乖超听话超认真工作的那种女孩子。”

  “唔……到时候再看嘛,如果像去年暑期那样生意好,就可以考虑一下。”

  李珞倾笑嘻嘻地看着他,问道:“是不是就是你前两天说的那个女孩儿?”

  “什么?”

  “少给我装蒜,就是给你送早餐、还有暑假工、家里条件不是很好,是不是同一个?还是三个?”

  “三个夸张了吧……”

  “那就是同一个。”

  于知乐不可置否。

  毕竟两人穿同一条裙子长大的,相互间还是很有信任的,不怕她给老妈告密。

  “怎么样怎么样?看样子发展的很快啊!”

  “唔……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真的只是好朋友……”

  “得了,你有几根毛姐还不知道?”

  李珞倾一脸看透他的样子,从小到大,就从没见于知乐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

  “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于知乐就拿出手机来给她看了看。李珞倾看到夏枕月的那几张照片时,还是蛮惊讶的。

  “哇,这么好看?!她还会做饭诶!”

  她俯身凑近屏幕,领口的女仆蕾丝边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乳沟。于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表姐今天穿的这套制服,白色围裙紧束腰身,衬得胸部格外饱满,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双腿。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紧,裤裆里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

  “那是,比你强多了……”于知乐声音有些沙哑,还没说完,李珞倾就笑着捶了他肩膀一下。

  于知乐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收回去。

  “干嘛?造反啊?”李珞倾嗔怪地瞪他,但没用力挣脱。

  “姐,你这身制服挺好看的。”于知乐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眼神带着异样的热度。

  李珞倾意识到气氛不对,想抽回手:“少来,快放开,小慧她们还在呢。”

  于知乐环顾四周,店里客人不少,小慧和其他服务员正忙得不可开交。他压低声音:“姐,我们去员工区说点事,就一会儿。你让她们先忙,别过来打扰。”

  李珞倾狐疑地看着他,但弟弟从小一起长大,没多想就点了点头:“小慧,你们先照看前面,我跟小乐说几句话。”小慧应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员工休息区。于知乐随手把门带上,落了锁。

  “到底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李珞倾转身,话音未落,于知乐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干嘛!”李珞倾身体一僵,想要挣开,但于知乐收紧了手臂,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姐,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他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变声期后的磁性。

  “于知乐!你发什么疯,快松开!”李珞倾脸腾地红了,用手肘顶他胸口。

  于知乐不但没松,反而一只手往上罩住了她胸前饱满的曲线。隔着柔软的制服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团丰盈的轮廓和体温。

  “姐,我下面硬了,都是你害的。”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李珞倾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姐!”

  “表姐而已,又没有血缘关系。”于知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我没有!你再这样我喊人了!”李珞倾慌乱地扭动,但于知乐的手指已经开始解她围裙侧面的系带。

  “你喊啊,让小慧姐她们看到我们这样子,你觉得谁更丢脸?”于知乐语气轻松,手却没停,“反正我无所谓,大不了被老妈骂一顿,你呢?店里的员工怎么看他们的老板?”

  李珞倾咬住了嘴唇,不再挣扎,但身体绷得紧紧的。

  于知乐顺势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李珞倾低着头,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女仆制服被他扯得有些凌乱,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

  “抬头,看着我。”于知乐捏住她的下巴。李珞倾被迫抬起眼,眼眶有些湿润,睫毛颤动着。

  他俯身吻了上去,嘴唇霸道地压住她的。李珞倾一开始紧抿着嘴,但于知乐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尖。她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渐渐软了下来。

  于知乐将她带到墙边,压着她,一只手从裙摆下方伸了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摸到了那处柔软湿热的地方。

  “唔……”李珞倾身体猛地一弹,并拢双腿夹住他的手。

  于知乐却不急,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画圈。李珞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推拒的手渐渐变成了抓着他衣服的下摆。

  “姐,你下面都湿了,还说不要?”于知乐在她耳边低笑。

  “别说了……”李珞倾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柔媚。

  于知乐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把她裙摆掀到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他用力扯下她的连裤袜和内裤,堆在脚踝。李珞倾下意识地想合拢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于知乐握住根部,龟头对准她湿润的缝隙,贴着阴唇上下滑动,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姐,你想要吗?”他明知故问。

  李珞倾偏过头,不看他,但身体微微发抖,小穴口一缩一缩的,显然已经情动。

  “说,说想要我就给你。”于知乐继续用龟头挑逗她的阴蒂。

  “你……混蛋……啊……”李珞倾终于忍不住,小穴主动往上抬了抬,“想要……给我……”

  于知乐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贯入她紧凑的阴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啊——好大……”李珞倾仰头,后脑勺撞在墙上。

  “姐,你里面好紧,好热。”于知乐停在里面,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自己,舒服得头皮发麻。他抽动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击在她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李珞倾咬着嘴唇不想出声,但快感像浪潮一样涌来,她很快就忍不住低吟起来:“嗯……啊……轻点……啊……”

  于知乐加快了速度,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揉捏她露出的乳房,隔着衣料把乳肉揉成各种形状。

  “姐,你说,我和未来表姐夫比,谁更厉害?”他喘息着问。

  “你……哪有表姐夫……”李珞倾眼神迷离。

  “那你前男友呢?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操得你爽吗?”于知乐故意放慢动作,大幅度抽出只留龟头,再狠狠顶入。

  “啊——不……我不知道……他比你小……啊……”李珞倾被撞得话语断断续续。

  “小多少?是不是没我操得你爽?”于知乐追问。

  “是……是……你更厉害……快一点……别折磨我了……”李珞倾终于求饶。

  于知乐满意地吻住她,同时把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沙发上。从背后看着丝袜包裹的圆臀和制服裙摆堆在腰上,视觉刺激更加强烈。他再次插进去,这次角度更好,每一下都刮过G点区域。

  “啊啊啊——那里……太快了……啊……”李珞倾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于知乐扶着她的腰。

  于知乐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拍打在她阴部,发出湿漉漉的水声。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姐,你看看你,穿着女仆制服被我操,像不像偷情的小女仆?”于知乐一边动作一边羞辱她。

  “别……别说了……呜……”李珞倾羞耻得全身泛红,但身体的快感让她无法反驳。

  “说,你是我的小母狗,穿着制服的小母狗。”于知乐命令道。

  李珞倾摇头。于知乐就停下来,退到只剩龟头嵌在穴口。

  “说不说?”

  “……我是……你的小母狗……”李珞倾终于崩溃,小声重复。

  于知乐奖励般地猛插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顶到子宫口。李珞倾的意识几乎涣散,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要射了,姐,你想我射在哪里?”于知乐加快速度。

  “射……射里面……别拔出来……”李珞倾已经被操得失了理智。

  于知乐低吼一声,龟头抵着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李珞倾身体痉挛,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

  高潮后两人都气喘吁吁。于知乐慢慢退出来,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李珞倾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黑色丝袜上,洇出一片湿痕。

  “姐,你真好。”于知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开始整理衣服。

  李珞倾还撑在沙发上,腿有些软。她慢慢直起身,看到制服前襟被揉得皱巴巴,围裙歪斜,丝袜上沾染了白浊。她红着脸用手抹了抹大腿内侧,却抹不干净。

  “你快转过去,我收拾一下。”她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

  于知乐笑着转过身,去拿自己的咖啡和红枣牛奶。李珞倾快速拉上内裤丝袜,整理好裙摆围裙,用纸巾擦了擦手,又跑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确认没有明显痕迹才回来。

  “走啦。”于知乐提起咖啡和红枣牛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哎,等等……”

  李珞倾接过他手里的红枣牛奶,过去给他换了一份热的。她递给他时,指尖轻轻触碰,脸上还有残留的绯红。

  “细节决定成败,弟弟。”她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有一点颤。

  于知乐接过热牛奶,咧嘴一笑:“喔!姐,我的亲姐!你是那样地美,美得像一首抒情诗!美女在您面前自惭形秽,帅男甘愿死于您的石榴裙下,孩子见了您亲切热烈,老人见了您感怀青春,病人见了您立即健康,甚至残疾人都会因您而断臂再生、瞎眼重明!”

  李珞倾终于绷不住,笑骂了一句:“滚。”

  .

  .

  (加料)

  早上这会儿,房间的气温已经不热了。

  夏枕月的床挂了蚊帐,在床尾处有一台很多年的正方形小风扇,咿呀咿呀地吹着,吹动着蚊帐的薄纱。

  外面的光透过窗帘,微微发亮,少女正在酣睡,蜷缩着身子,薄薄的被单盖住一双修长秀美的腿,发丝散落在脸颊旁,随着风轻轻飘动着。

  猫咪比她醒来的更早一点,它可比闹钟准时多了。

  每天清晨五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在五点半的闹钟响起之前,雪媚儿就会亲亲她的脸蛋,用大脑袋把她温柔地拱醒。

  “喵呜哇……”

  “唔……”

  少女发出一声轻哼,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左手将猫搂在胸前,悠长地深呼吸了五秒钟,这才睁开了那双杏子似的大眼睛。

  “喵……”

  “天亮了啊……”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很想睡一个长长的懒觉,每次睁开眼都要很用力才行。

  雪媚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给她一些爱的鼓励。

  “嘻嘻……痒痒。”

  夏枕月再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眼神里原本的疲劳和迷茫便被清澈所代替。

  她麻溜地翻身下床,把床尾的小风扇关掉,薄薄的被单折一下放到床靠墙那一侧。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闹钟响起,现在是早上的五点半。

  她今天醒的很早。

  其实这样说也不准确,毕竟她每天都醒的很早。

  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母亲的房间,看看她睡得怎么样。

  通常这时候,母亲也已经醒了,她便过来帮她换衣服,半抗半抱着帮她坐到轮椅上。

  推她出来到客厅先坐一会儿,雪媚儿也跳到方如的腿上,探长身子蹭蹭她的脖子,给她早安问候。

  夏枕月打开冰箱门,拿出来前两天做的包子,放到锅里去开火蒸热。

  刚好剩最后五个包子,其中两个她没忘记,待会儿要带给于知乐吃的,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毕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菜包了。

  趁着蒸包子的时间,母女俩一起刷牙,她还拧了湿毛巾,帮母亲擦擦脸、擦擦手。

  回屋里拿了水壶,打开水龙头接一壶水烧开,放到小矮桌上,蒸好的包子也拿出来,让母亲先吃。

  夏枕月又去把洗衣机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挂到飘窗的横杆上晾好。

  拿着一个铁撑杆,把小卖部的卷门撑上去,门很旧了,生了锈,要用很大的力气推。

  回屋里再把母亲的缝纫机推出来,放置在门口那柄大太阳伞下,再把她的工具小箱也拿出来,放到缝纫机上。

  这时候已经六点多钟了,换做平时阳光好的时候,小巷那头已经有光照了进来,旧石板路的缝隙里,总有一两颗特别顽强的小草。

  陆陆续续的,小巷里准备去上班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夏枕月总会在开门之后,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看着楼房缝隙里的天空,发一会儿呆。

  世界像永不停止的车轮子,一圈又一圈重复,但总是向前的。

  今天是阴天,似乎会下雨。

  她转身回屋,换上了干净的校服,将一把折叠雨伞放进书袋子里。

  拿了两个干净的塑料袋,其中一个袋子装两个包子,这是给于知乐带的,另一个袋子她装了一个包子,这是她自己吃的。

  “妈,我去学校了,冰箱里的菜,你中午热了吃哦,有事情要给我打电话。”

  “好,妈知道了,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好像要下雨,你带伞了吗?”

  “带了,那我走啦。”

  夏枕月挎着书袋子走出来,用光洁的额头和趴在柜台上的雪媚儿相互蹭了蹭。

  “姐姐上学去啦,媚儿要看好家哦。”

  “喵呜。”

  她出门了,顺着巷子的出口,往大路的方向走去。

  家里的母亲和猫,便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直到她在拐弯处转过身来,远远地朝她们挥了挥小手,直到身影消失不见。

  每天都是这样,从十二岁,到十七岁,她的青春。

  ……不过似乎从昨天开始,走到大路口这边的时候,就跟往常不一样了。

  平时为了省时间,夏枕月都是边走边吃早餐的,今天她没吃,三个包子在塑料袋装好,安静地躺在书袋里面。

  过了马路之后,她就没继续走了,在红绿灯柱旁边站着等某个家伙。

  心里有点小紧张,手指有点小纠结,时不时往于知乐家的方向张望一下,或者往他昨天来的方向张望一下。

  清晨的风带着阴天的湿气,轻轻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校服的裙摆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白鞋,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心里默数着秒数,期待又害怕那个身影出现。

  两人并没有约见面的时间,见他不在路口,她便下意识地等他了。

  也没有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很相信他会来。

  过了马路的行人一个个从她身边走过,她站在原地等着,手指紧紧攥着书袋的带子,手心有些微汗。

  终于看到了那个身影,心情忽然就开心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炸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那个身影好像也看到了她,正小跑着过来呢!

  她瞳孔一颤,连忙转过头不看他,习惯性地低下头,那双小白鞋并拢得很紧张,贝齿轻轻抿咬着唇角,却忍不住偷偷用余光扫向地面映出的影子。他跑过来的步伐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她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声,几乎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忽地,身后的脚步声突然近了,还听到了他跑过来的微微喘气声,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还没等她完全调整好呼吸,一只手已经轻轻覆上了她的右肩——不是那种一拍就走的力道,而是带着温度地按在那里,拇指隔着校服布料在她肩胛骨边缘缓慢地画了一个圈,停留了两三秒才松开。那一瞬间,她感觉整片肩膀都酥麻了,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脊椎一直窜到尾椎。

  随后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跑步后温热的气息:“早啊,夏枕月。”

  那气息吹在她的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脖颈僵硬了一瞬,耳朵尖迅速染上了粉红色。

  他就像是阴天里的阳光似的,一出现,晃得她心神都乱了。

  夏枕月肩膀一缩,像提线木头人似的,滴溜溜地转了过来,原本组织好的一大堆语言,只变成了一个字:“早……”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任务失败!你要说‘早安,于知乐’”他板着脸假装严肃,但眼底全是促狭的笑意。

  “早安……于知乐。”她小声重复着,眼睛却躲闪着他的目光,盯着他校服的第二颗纽扣。

  “很好,恭喜你获得了【早安女孩】的称号,我们的友情更进一步了!”

  于知乐笑着给她竖起大拇指,见她在发愣,就向前跨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伸手拉起她的左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指尖先碰触到她的手指,然后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轻轻握了握,才把那杯红枣牛奶塞到她手心里。塞的时候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虎口缓缓滑到手腕内侧,在那里停留,感受到她脉搏急促的跳动,才慢慢放开。

  “这是给你的奖励,称号我待会儿发给你。”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不用不用……”她的手心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牛奶杯壁传来暖意,却怎么也比不上他碰过的地方热。

  “没事,都是自家做的,拿着拿着。”他松开她的手,往前跨了半步,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我的包子呢?”

  夏枕月赶紧低头打开袋子,手指有些发抖,从里面拿出那个装着两个包子的塑料袋。递过去的时候,她刻意让自己的手指尽量不碰到他的,可他还是故意在接的时候,指尖轻轻擦过了她的指腹,带着一点摩挲的力道。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袋子差点脱手,他眼疾手快地接稳了。

  于知乐可一点都不客气,他手大,一只手隔着塑料袋拿着两个包子,也不注意形象,接过包子就开始大口吃了。第一口就咬掉半个,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唔,好吃!”

  夏枕月看他吃得这么香,心里小小的开心了一下,也拿出自己那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咬着。

  “很好吃啊,你吃了没?”他咽下一口,偏过头看她。

  “还没……”她把嘴里的包子吞下去,声音有些含糊。

  “喔,你一定是想等我一起吃吧。”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眼睛弯弯的,“很好,朋友就该这样。”

  “不是的!”被他这么一说,夏枕月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赶紧咬了一大口包子,想把注意力转移开,却被烫了一下,吸着气用手在嘴边扇了扇。

  于知乐看着她的窘态,笑得更开了,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谢谢。”她抽了一张,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那我们慢慢走,一起吃。”他说着,主动放慢了脚步,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

  夏枕月跟在他身侧,小手拿着一个包子慢慢吃,时不时挑起眼眸偷看他一下。他吃包子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的线条在阴天的柔光里很好看。她悄悄挪了挪脚步,让两人的肩膀之间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有时一阵风来,他校服的袖口会轻轻蹭到她的手臂,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她心里痒痒的。

  “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刚刚看你欲言又止的。”于知乐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对着她。

  夏枕月没料到他刹车,正低头咬包子,一头撞到了他胸口上。软软的包子被挤扁了一点,油渍沾到了他的白衬衫上。

  “啊!”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对不起对不起!”

  于知乐却顺势伸手扶住了她的上臂,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往自己这边轻轻带了带,让她重新站稳。他的双手从她的上臂慢慢滑到手肘,掌心贴着她校服薄薄的布料,透过衣料能感觉到她手臂上细嫩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没关系。”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油渍,笑着说,“这下你欠我一顿早餐了。”

  夏枕月紧张地看着那片污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帮你擦擦……”她慌乱地伸手,用自己还干净的袖子轻轻擦了擦那处油渍,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碰触到他胸口的温度,马上又缩回来。

  “没事,回去换一件就好了。”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手心,“真的没关系。”

  “没有啊……”她蚊子似的回答,眼睛盯着被他握住的手。

  “真的?”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脸,呼吸几乎喷到她的鼻尖。

  “嗯。”夏枕月点了点头,避开他的目光,继续吃包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抖,几乎拿不稳剩下的包子。

  他松开她的手,却不急着退开,而是就着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轻声说:“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谎的时候,耳朵都会变红。”

  夏枕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烫得惊人。她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知乐笑了笑,直起身退后半步,重新与她并肩走着。这一次,他没有再保持距离,走路时手臂的摆动偶尔会碰到她的手臂,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心跳漏跳一拍。

  她低头看着路面,余光却全在他的身体上。她发现自己的步伐不知不觉在配合他的节奏,两个人的影子在阴天的地面上重叠又分开,像某种悄悄生长的默契。

  因为她发现,说再多的话,都抵不过他陪她一起吃包子——更抵不过他有意无意的触碰和靠近时温热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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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陈十一、未知的星云的万赏呀,老板发大财!)

  (加料)

  这种在不正常的朋友关系边缘,反复横跳的过程,让夏枕月欲罢不能。

  她又不是笨蛋,又不是傻瓜,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啊!

  跟他呆在一起,就是好舒服,就是好喜欢!

  既不想现在就跟他谈恋爱,又想跟他以朋友的身份,做谈恋爱的事。

  夏枕月觉得自己可能太自私了,跟那些对女孩子说‘我到二十五岁就娶你,你等我’的渣男似的。

  这样一想,小脸就苦恼了下来。

  每次离开他之后,她就会重新清醒一些,下定决心要保持好距离。

  可偏偏一跟他见面,就控制不住自己,享受着他带来的那种心脏悸动的感觉。

  夏枕月啊夏枕月,你不可以这样的!

  现在不是时停,万一做错了什么,就无法恢复了!

  “想啥呢?”

  于知乐回头问了她一句,从刚刚见面后,慢慢一起走的过程里,她就低着头自己啃包子。

  “没什么啊……”

  “谎言。”

  “才没有……”

  “我两个包子都吃完了,你的还没吃完,是没胃口吗,要不要我帮你吃掉?”

  夏枕月眼睛瞪大,脑海中出现于知乐转过头一口咬住她包子的画面,心想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吃对方的包子吧!

  她赶紧囫囵吞枣似的,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往嘴巴里塞。

  十七岁少女的肌肤尤其的嫩,当腮帮子鼓起来的时候,便有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是气球装了水的那种感觉,让于知乐很有一种戳一戳的冲动。

  实践出真知。

  于知乐没有光想,他真的伸出来一根手指。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街道上偶尔有早起的行人经过,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少年之间微妙的氛围。夏枕月走在他的左侧,正专心致志地啃着包子,她的腮帮子鼓起一个圆润的弧线,随着咀嚼而微微律动,像一只贪婪的小松鼠。于知乐侧过头,看着她那专注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幼稚的冲动。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仓鼠,每次喂食时,它都会把食物塞进颊囊,鼓起两个大包,他总忍不住用手指去戳,然后看着它惊慌失措的样子发笑。此刻,夏枕月的模样几乎和那只仓鼠如出一辙,这让他心底那股痒意再也按捺不住。他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抬起,食指伸展,指腹瞄准了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他屏住呼吸,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轻微而坚定的轨迹,终于,在下一秒,他的指腹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触感——细嫩、温热、富有弹性,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糯米糕,又像是一朵刚绽放的花瓣。他忍不住让指腹微微下压,感受那肌肤凹陷又回弹的奇妙反馈,然后才慢慢收回手指。收回的过程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指尖轻轻滑过那片柔软,带走一点温度,留下一点微凉。

  跟他想得一样,喔不!比他想得手感更好!他几乎要忍不住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那种触感超越了他所有关于柔软的想象,成为他记忆中最鲜明的一个片段。他放下手,却不自觉地将那根手指握在掌心,仿佛要将那份感觉封印。他甚至偷偷地嗅了嗅指尖,似乎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而且他轻轻地一戳之后,夏枕月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她嘴里含着的一口包子停住了咀嚼,牙关松开,差点让包子碎屑掉出来,她连忙合拢嘴,却因为用力过猛咬到了舌尖,一阵刺痛让她猛地回过神来。但随即,一阵灼热的感觉从他触碰的那一点爆发,像是一团火,迅速席卷了她的整张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迅速升温,从指尖大小的触点扩散到整个面颊,再蔓延到耳朵、脖子,甚至胸口。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白皙变为粉红,再变为绯红,最后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睛先是惊骇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慢慢放大,眼神里满是羞愤和不知所措。她的心跳如同脱缰的野马,咚咚咚狂跳不止,撞击着她的胸腔,让她有些发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起伏,她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直到憋得难受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她手中原本握着包子塑料袋的手指猛然收紧,将塑料袋揉成了一团,发出刺耳的窸窣声。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她不得不努力站直,以免自己失态。

  "你、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惊慌和委屈。她用力咽下口中的包子,但因为紧张,吞咽的动作很用力,喉头上下滑动,发出咕的一声。

  "……感觉很可爱,就戳了一下。"于知乐收回手,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歪了歪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甚至用略带调皮的口吻补充道:"真的,就一下。"

  夏枕月一张小脸红成了西红柿,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丢脸死了。她低垂着脑袋,长发从两侧滑落,遮住了她通红的半边脸,只露出一只耳朵,那耳朵红得像玛瑙,几乎透明。她死死盯着手里的红枣牛奶,眼珠子一动不动,实际上她什么也没看见,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戳的感觉。她的内心乱成一锅粥,有被冒犯的愤怒,有不知所措的慌张,还有一种让她害怕的隐秘欢喜。她甚至在心里骂自己:夏枕月你真是没出息,被戳一下脸就变成这样,要是他做别的你该怎么办?可偏偏这家伙道歉又很快,她又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像是被欺负了似的,说话的声音都委屈巴巴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你、你不可以这样的!"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强硬,但说出口却软得像是在撒娇,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得楚楚可怜。

  于知乐看她这副模样,心里真的有些后悔了。他赶紧收敛起玩笑的表情,换上认真的神色,微微低下头,语气真挚:"对不起,你戳回我来吧……"他甚至后退了小半步,微微弯下腰,将脸凑向她,然后他鼓起腮帮子,闭上眼睛,侧着脸,故意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闭着眼,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嘴角憋着笑,但努力装出严肃。他呼吸变浅,等待她的行动。

  鬼使神差的,夏枕月怔怔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脸颊上。那模样有些搞笑,让她心中的怒气不自觉消了几分。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嘴唇微抿,侧脸的线条干净而好看。她甚至注意到他耳朵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藏在耳轮里,以前从未发现过。她的心跳仍然很快,但一种奇异的冲动正在慢慢占据上风。她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了食指。她的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着前进,像一只试探性的蜗牛。她能感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手心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她的目光紧锁在他鼓起的脸颊上,那小麦色的皮肤因为鼓气而变得更加饱满,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浅浅的青色血管。她甚至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按上去的感觉,一定是温热而坚实的。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生怕惊动什么。她的指尖越来越接近他的脸颊,她能感受到他皮肤散发出的热气,那是温暖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她的手指在距离他的脸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悬在半空,颤抖着,像是一只犹豫不决的蝴蝶。她咬着下唇,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戳下去,就公平了不用再觉得欠他;但这一戳会不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暧昧?朋友之间这样打闹是否越界?她甚至想到如果被同学看到会怎么议论。她的手指微微前伸,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然后猛地缩回一点,再前伸,再缩回,像是一颗心在犹豫中摇摆。

  "我才不要……"最终,羞耻感和理智占据了上风。她猛地收回手指,像被火烫到一样,迅速将手缩回身侧,紧紧攥成拳头,藏在背后。她的声音带着羞恼和紧张,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然后,她羞恼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有点小生气,快步从他身边走过,打算不理他了。她转身的动作很仓促,裙摆飞扬,长发甩动,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但那脖颈也透着一层粉红。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凌乱,甚至差点被路边的小石子绊倒,但她稳住身形,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只留给他一个慌乱的背影和一双通红的耳根。

  于知乐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要跑起来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戳她的那根手指,然后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指尖,仿佛在回味。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他嘴角慢慢爬上一个微笑,然后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又看向她远去的方向,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哪有这样子道歉的……她才不要去戳他的脸啊。

  “真不要吗?”

  “不要。”

  “最后一次报仇的机会了哦?”

  “不要……”

  夏枕月越说越软,面对这个可以蛊惑人心的少年,她觉得自己就算出家当尼姑,也迟早会被动摇的吧。

  还好她没有什么绝情的师父,不然这个少年肯定要被她师父用绝情剑一剑刺死,那也就真的当了尼姑了。

  于知乐笑了笑,见她不生气了,拉了拉书包的带子,快步追上了她。

  其实刚刚说无意也是有意,因为他发现夏枕月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先进入一种安静状态,也不知道她在想啥,只要想个法子打破这种安静,她跟他相处起来的时候,就自然多了。

  “朋友间哪有不讲话的啊,见你一直闷闷的,就逗逗你啦。”

  “我在吃包子……讲不了话……”

  “谎言。你是在想着事,所以连包子都还没吃完,把红枣牛奶给我。”

  “哦……”

  夏枕月有些失落,还以为于知乐要把送她的红枣牛奶拿回去呢。

  只见他拿出吸管,帮她戳了进去,又递回给她。

  “你塑料袋呢,塑料袋给我。”

  “这儿……”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夏枕月就没了主意,右手拿着红枣牛奶,左手朝他伸出来,小拳头打开,装包子的塑料袋被她揉成了小球,攥在掌心里。

  于知乐拿过被她揉成小球的塑料袋,触碰的时候,塑料袋小球还残留着她手心的温热,一时间竟让他不舍得用力把这个塑料小球捏坏。

  “你要塑料袋干嘛啊?”

  “帮你拿着垃圾啊。”

  “我自己可以拿的……”

  于知乐没理她,没收了她揉出来的塑料小球。

  红枣牛奶是温热的,喝到嘴里微甜,夏枕月很喜欢。

  两人并排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她又落到他身后一点的位置去了。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夏枕月松开嘴里的吸管,想说什么,然后又用吸管堵住嘴巴,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松开了吸管,小声问他。

  “于知乐。”

  “嗯?”

  “我们……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吧?”

  “嗯?”

  他疑问的声调略高了一些。

  她有些慌张且难为情地解释着:“就是……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因为我感觉……你……你……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于知乐背向着她,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见他沉默了一会儿,她更是紧张了起来。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

  于知乐突然回头了,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恶狼调戏小白兔似的,语调带着一丝慵懒:“那我要是有什么想法呢?”

  夏枕月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都有些要急哭了:“那、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有想法……”

  “为什么?”

  “我、我不会答应你的!我只想……只想做朋友……”

  “哦,放心吧,逗你呢,我当然对你没想法。”

  “那就好……”

  于知乐好奇道:“你觉得谈恋爱是怎么样的?”

  夏枕月喝了一口红枣牛奶,思考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谈恋爱肯定要牵手吧,然后还要亲嘴,给对方送花,表白什么的。”

  “是、是这样的……”

  夏枕月发着呆,思考着他的话,面前的于知乐又停了下来,她就撞了上去。

  没等她抬起小脑袋,纤细的肩膀就落下来一只温暖的手掌。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可能你觉得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误会了什么,这应该是你的错觉,咱们是好朋友啊,我对胖子他们也都很好的,毕竟你是女孩子嘛,所以对你关照一些也是正常的。”

  他的手掌好热!

  热量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流过她的肌肤,从左肩径直流到了她的心脏,她须得很用力,才能保证自己双腿不发软。

  夏枕月举一反三,小声道:“所以,我们没有牵手、没有亲嘴、没有表白,是……是正常的朋友……”

  “没错!”

  于知乐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赞许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我跟你保证,我永远都不会跟你表白的。”

  “那、那我也不会跟你表白的……”

  “是的,表白那是傻瓜才做的事。”

  “嗯嗯!!”

  经过于知乐的一番梳理,夏枕月的逻辑终于通畅了。

  交朋友这么简单啊,果然是自己想得太复杂了。

  她露出来开心的笑容,顿时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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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于知乐喝着咖啡,夏枕月喝着他送的红枣牛奶,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前往学校的道路上。

  今天是阴天,云层倒也无法完全阻挡住阳光,细碎的缝隙间,被晨光镀上了一层金色,边缘暧昧,虚虚实实,让人一时间判断不了接下来的时间是阴天还是晴天。

  去学校的这条路按平日的速度走,大概也就十五分钟的距离。

  两人在一块的时候,也说不清这条路是变长了还是变短了。

  长的像高中的三年,短的又像最后的十来天。

  在高二喜欢上于知乐开始,夏枕月以为自己的高中生活开始了,却没想到真正的开始,是距离高考的最后这十来天。

  夏枕月突然觉得日子变得很短,尽管和他做朋友之后,每一天都好像抵得上一个月,或许是害怕高考之后的未知吧,她不喜欢失去的感觉。

  原以为自己会毫无牵挂、甚至欣喜地告别高中生涯,但从于知乐走进她的生活之后,就莫名地有些畏惧那种重新洗牌的感觉了。

  他在身边的时候,夏枕月总觉得世界变得安静了,好像所有人都淡化到了视野之外,给她让出了主演的位置。

  又像是黑白风格的影像,突然有了色彩,她的视野里,全是他的一举一动和释放着魅力的笑容。

  “于知乐。”

  她喜欢喊他的名字,尤其是喊出来之后,能得到他的回应,让她有种真实和梦境共存的感觉。

  “嗯?”

  “等高考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吗?”

  “怎么会这样问?”

  “因为……我以前小学和中学的时候,也有很好的朋友,可是现在都不联系了……”

  “喔……”

  于知乐也有这样的感触,他笑了笑道:“未来谁说的准呢,思考得太远,始终是自寻烦恼,不过我和你的话,至少研究生毕业之前,我们都会是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啊?”

  “你不是想考浙大嘛,我也是考浙大,咱们家离得近,到时候还可以一起上学放学,就跟现在这样,每一天,不仅仅是最后这十来天。”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感觉安心了很多,如果两人一起上大学、考研究生,等那时候毕业她也长大了,可以胜任了不起的工作,也变成了了不起的人,到时候就可以勇敢地告诉他‘于知乐,我喜欢你七年了,从高二的时候就偷偷喜欢你!’

  想想也是很棒的事情啊,即便到时候她先告白了,那也没关系吧?

  “你又习惯性发呆了。”

  于知乐回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不知在想着什么,眼里似乎有光的样子。

  “我没有……”

  “谎言。”

  夏枕月窘红了脸,不想跟他说话。

  “给你看个大宝贝。”

  走到一处小绿化园这边的时候,于知乐突然停下脚步,神秘兮兮地俯身凑到夏枕月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咖啡的微苦和他独有的少年体香,她感觉那片皮肤瞬间烫了起来。“给你看个大宝贝。”他压低声音说,语气里藏着狡黠的笑意。还不等她从眩晕中回过神,他已经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却不是往常那样松松地牵着,而是五指巧妙地嵌进她的指缝,变成了亲密的十指交扣。拇指带着微微的茧,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打着旋儿,又滑落到她柔软的手腕内侧,按住那突突跳动的脉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汗和颤抖。夏枕月的心跳骤然加速,像一只被突然掀开笼门的小鸟,扑棱着翅膀就要飞出胸腔。她想问“什么啊”,但喉咙发紧,只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牵引,踩进了路旁那片树影斑驳的小树林。

  一进入树丛,光线便暗淡下来,被层层绿叶滤过的晨光变得暧昧而朦胧。于知乐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在走了几步后停下来,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背靠着一颗粗壮的樟树树干。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双手撑在她肩侧的树皮上,将她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夏枕月慌乱地抬起眼,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此刻变得幽深的眼睛,他正低头凝视着她,呼吸声清晰可闻。“第一次逃课?”他轻笑,气息拂过她的额头。她咬着嘴唇,睫毛颤抖着,心里那份“做了坏学生”的刺激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因为真正让她心慌的,是他近在咫尺的身体和那双仿佛能看透她心思的眼睛。

  于知乐没有真的将她怎么样,而是稍退半步,依然保持十指交扣的姿势,用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你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夏枕月看到了一颗小松树,枝丫上挂着一个小木牌。她刚要上前,于知乐却突然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他胸口贴着她单薄的后背,让她整个人都被他温热的体温包裹。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出的气流吹动她的发丝。“走过去看。”他说着,却没有松手,而是半搂半推地带着她一起挪到松树前。她的臀部紧挨着他的大腿根部,隔着校裤她能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臀缝处,随着移动摩擦着那片柔软区域。她的耳根瞬间红透,身体绷紧,却又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终于松开一只手,让她拿起牌子。“鱼之手植”四个字刻得歪歪扭扭。她正要开口问,他却从后面伸出手,握住了她拿牌子的那只手,带着她的指尖去描摹那些笔画。“高一那年刻的,字丑。”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廓边缘。夏枕月身体一颤,手里的牌子差点掉落,那股酥麻感从耳尖直窜到尾椎骨,让她双腿有些发软。她不得不向后靠紧他的胸膛,寻找支撑,而这一靠,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臀瓣间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烫。“这、这是你种的吗?”她声音断断续续。

  “对啊,高一那會兒种的。”于知乐终于放开了她的手,但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并且开始不安分地隔着校服布料,用拇指在她腰侧画圈。“不过长得太慢了,刚种那会儿才巴掌高。”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清甜气息。夏枕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努力集中注意力去看松树,却被腰间那只游走的手搅得心神不宁。他的手指逐渐往前,隔着几层布料,指腹轻轻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到校裤的腰带边缘,指尖钻进布料与肌肤的缝隙里,蹭到那一片细腻滑嫩的皮肤。

  “真好。”她声音发虚,试图用这两个字掩盖内心的兵荒马乱。他却在这时突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胯部往前一顶,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地抵进了她的臀沟。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僵住,然后又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抖。于知乐低笑,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边吻边含糊地说:“你喜欢就好。”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抽出来,扶住她的肩膀,轻柔而坚定地将她转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他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眸上。

  “你怎么想到要种松树的啊?”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如蚊蚋。“捡的啊。”于知乐回答,同时他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颧骨处的微红,迫使她抬起头看他。“我家媚儿也是捡的,是这个意思的‘捡’吗?”她小声问,试图用聊天来分散注意力,可是当他温热的指腹滑到她的唇边,轻轻描摹她柔软的唇线时,她的所有理智都瓦解了。

  “嗯,差不多意思。”他的拇指移到了她下唇内侧,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进了湿热的口腔,触到她的舌尖。她含着他的手指,双眼蒙上一层水雾,被动地任由他玩弄。“只不过捡的地方有点特殊。”他边说边用指尖拨弄她的舌头,感受那软滑的触感。夏枕月羞耻得几乎要闭上眼睛,但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让她无法忽视那异样的入侵感。她只好任由他玩弄,直到他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在那儿捡的。”他指向远处行政楼的天台。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小穴已经不由自主地渗出热液,湿透了内裤。“学校捡的吗?”她声音沙哑。“嗯,准确来说,是在行政楼的楼顶上捡的。”于知乐说着,视线却从行政楼收回来,落在她胸口。他伸出手,隔着白色校服衬衫,用指背轻轻拂过她胸前的凸起,那两颗小蓓蕾在衣服下已经悄然挺立。她猛地一颤,想后退,背却抵住了树干。“楼……楼顶?!天台吗?”她屏住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对啊。是不是很厉害。”于知乐俯下身,隔着衣服含住她其中一个乳尖,湿润的舌尖划过布料,留下深色的印记。夏枕月忍不住仰起头,后脑抵着粗粝的树皮,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紧咬嘴唇、强忍呻吟的侧脸。她感觉到那个被舔舐的凸点变得又硬又胀,又湿又凉,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几乎站不稳。他轮流照顾着她胸前的两点,直到校服胸前那一片都变得透明,露出下面粉嫩的轮廓。

  他直起身,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很满意地笑了。“那肯定是了不起的我,才能捡到这颗了不起的小松树了。”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自己校裤的纽扣,拉下前门拉链,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阴茎便弹跳了出来,龟头在马眼处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环绕的柱体温热而狰狞。夏枕月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逃,但他一手按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龟头抵在她校裙下摆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内裤面料,顶在她那已经开始潮湿的凹陷处。

  “哼……”她鼻子里发出一声软弱的抗议,皱起小鼻子,却不敢真的挣扎。身体的本能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亲近那份灼热。他的龟头隔着内裤一下一下地碾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麻痒。“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听呢。”她用最后的倔强说出这句话,但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小穴在衣料下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总之呢,这是一颗了不起的松树。”于知乐一边说一边用龟头继续顶弄她,同时伸手探进她的校裙下摆,隔着那条已经湿透的纯棉内裤,用中指按压在她的小穴入口。那凹陷处传来惊人的湿热,透过薄布几乎可以感受到微微张开的唇瓣。“它从松果的缝隙里掉落自己的种子,被小鸟带到了高空,流转了一圈残酷的消化道,最后落到了学校最高的天台之上。”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向内裤的缝隙里更深入一分,指尖拨开布料,直接触到了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夏枕月浑身痉挛,双手搭在他肩上,几乎要滑下去。“在墙壁的缝隙里生根发芽……”他继续低语,同时指尖捻住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提拉揉搓。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长的呜咽,小穴猛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裤裆。

  于知乐将她瘫软的身体搂紧,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息。“遇到了了不起的我,将它带到了这里。”他吻着她的额头,手指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着满手的黏腻,抹在她的裙摆上。夏枕月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耳朵烧得像要滴血。

  等她稍稍平复,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那、那你是怎么到天台那里去的?老师不是不准上去的吗?”她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和软糯。“想知道啊?”他故意吊胃口。她点点头,眼中既有好奇也有刚被情欲浸透的水光。“想……”她轻声说。

  于知乐狡黠地一笑,将她抱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树干上,然后从后面贴紧她的身体,再次掏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裤边缘,缓缓顶入她的体内。夏枕月闷哼一声,指甲抠进了树皮。“那我下次带你去,不过这会儿不行,因为……”他一边说一边缓慢抽送,感受她紧致湿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咬着嘴唇,眼泪模糊了视线,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要迟到了!!快跑啊!!”

  “于知乐,等、等等我……”

  他笑着,抓着书包跑在了前面,夏枕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喊着他的名字,跟着他一起往学校跑去。

  清晨的风吹到脸上,吹动她的发丝,她追赶着前面的少年。

  这狂奔的一路,分不清是心跳还是心动。

  循规蹈矩、按部就班上学、上课、复习、考试的她——

  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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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陈十一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跟着于知乐跑了一段路,夏枕月都累坏了,加上第一次迟到,心情又紧张,小脸涨红,那颗小心脏怦怦怦地跳个不停。

  “糟了……还是迟到了……”

  夏枕月有些焦急,看到校门被拉上只剩一条缝隙,保安在检查,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没事,跟着我。”

  于知乐倒是显得很有心得,走在她前面。

  跟在他后面的时候,夏枕月就感觉安心了很多。

  “怎么现在才来啊?登记一下,姓名班级。”

  “高二六班吴彦祖。”

  “你还扯淡!就算你长得比较像,但你看看这本子上有多少个吴彦祖胡歌周杰伦?校卡拿来。”

  保安也是精明了,直接拿过于知乐的校卡,在登记本上写下了他的班级和名字。

  又看看躲在他后面的女孩儿,嚯,原来迟到是谈恋爱去了!

  “还有刘亦菲,你的校卡。”

  “噢……”

  夏枕月拿出自己的校卡,老老实实地交上去登记。

  有史以来第一次,两人名字挨着的时候,于知乐压在了夏枕月的上面。

  拿回自己的校卡,保安放他俩进来了。

  “都、都迟到了,你还笑!”

  夏枕月讨厌死他了,待会儿进教室的时候,应该会被班主任骂的吧,平时她就经常见班主任斥责那些迟到的同学,心里忐忑极了。

  “刚刚你看到了吗,我的名字在你上面诶。”

  “这也是骄傲的事情吗……”

  “当然是了,所以今天的迟到值了。”

  夏枕月觉得不能跟他做朋友了,不然迟早要被带坏。

  被带坏的女孩子就会迟到,然后谈恋爱,跟男孩子牵手和亲嘴,不认真学习,然后回家被妈妈骂。

  现在是早自习的时间,校道上没有几个行人,两人便一起快步走着。

  “对了。”

  于知乐把书包转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这个给你。”

  “是什么?”

  夏枕月接过信封,有些好奇地摸了摸,里面手感微硬。

  于知乐转过头来冲着她笑:“装在信封里的,当然是情书啊。”

  夏枕月吓了一跳,像烫手山芋似的,连忙推开:“我、我不要!”

  “拿着吧拿着吧。”

  于知乐把她推回来的信封塞到了她的书袋里,快步跑上楼,钻进一班教室里去了。

  夏枕月被他搞得心神不宁的,这会儿也不敢跟他一起上这个楼梯了,不然一起经过一班窗口,要是被别的同学看到,肯定会误会他们的地下友情是地下情吧。

  她小跑着绕了个远路,从五班那边的楼梯口上去。

  同样的教室,同样的走廊,今天早上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景。

  以往这个时间点,她都是在教室里面,今天在走廊外面时,才发现原来狭窄的走廊还蛮宽敞的,而且能听到教室里传出来的喧闹读书声,有一种自己游离到了原本世界之外的感觉。

  看了眼一班那边,见于知乐没有被叫出来罚站,她也为他松了口气。

  夏枕月自己做好了挨班主任批评的准备,低着头走到教室门口,小声地说了一句:“报告。”

  教室里的早读声很大,班主任自然是听不到她的声音的,见站在门口的人是她,柔声道:“进来吧。”

  夏枕月愣了愣,抬头看了眼班主任,见他点头,她这才赶忙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教室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拿出英语资料出来早读。

  同桌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今天这么晚?”

  “睡过了……”

  “噢噢。”

  闲聊结束,各自早读。

  夏枕月的早读声音一向很小,如果不是凑得很近的话,都听不清她在读什么单词。

  今天早上的经历,算是她高中三年来最刺激的一次旅行吧,使她真正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一样,体会到了一种名叫挣脱枷锁的任性心情。

  现在平静下来的她,回想起刚刚的事情,也不由地感叹自己刚刚好任性啊!居然不怕迟到,就为了去看一颗不起眼的小松树!

  她一直都是一个严格管理自己时间的人,明知道跟他一起去小树林肯定会迟到,但她还是忍不住跟去了。

  夏枕月设想过自己迟到的理由,也许是生病了、也许是忙家里的事情、也许是碰到了极端的天气,但从未想过,自己会跟着一个男孩子,跑到小树林里去看一棵树而迟到了。

  就算是老师,听到这个理由,也会觉得荒唐的吧?毕竟这可是全校第一的她!

  但她就是做了这么一件荒唐的事,而且无法否认这种荒唐,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情。

  她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

  仿佛长久的压抑,得到了释放似的,明明今天是阴天,她却感觉晴空万里一般。

  连带着头脑也清明了很多,这种愉悦的心情,让她的学习效率都高了。

  ……

  四十分钟的早自习很快过去,早操铃声响起的时候,班上也响起了椅子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其他同学陆陆续续地离开教室,下楼到操场准备早操了。

  夏枕月坐在位置上,目光偷偷地往挂在桌子旁的书袋里瞥,视线里能看到信封的边角。

  她将书袋子整个拿起来,放在腿上做掩护,想打开信封看看的。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还有同学在教室呢……

  万一真是情书,被别人看到的话,她会当场羞死的吧……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打开信封,小心把它夹到了书里面,等中午放学人都走了再看吧……

  起身离开教室,走廊外站满了人,有说有笑地结伴下楼。经过一班,她看到于知乐和身边的胖子站在阳台边,她独自一人,靠着墙壁安安静静地走,右手食指略感局促地贴着瓷砖面滑动着,低着头,祈祷着‘不要发现我!’‘不要发现我!’

  这么大个姑娘,于知乐哪能不发现呢。从她刚出教室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锁定了她——今天她穿的是白色校服衬衫和深蓝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她走路时微微内八,脚尖点地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鹿。于知乐只觉得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似乎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她校服底下那具身体的曲线,想象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还有那股总从她身上飘来的、混合着洗衣粉和淡淡汗味的体香。

  见她出来,他像恶狼终于逮到了小白兔似的,从阳台边迈过来步子,跟到了她的后面。故意放慢脚步,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扭动的臀线上。裙布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摆动,勾画出圆润的轮廓,于知乐几乎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他下体又硬了几分,忍不住调整了一下校裤的松紧带。

  “胖子,走了,待会儿又被骂了。”他对叶杨说,但脚步没停,反而更靠近夏枕月。

  夏枕月不敢回头,不敢跟他打招呼,小手紧张地揪着衣角,在他面前慢慢地走。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实质性的手指一样在她后背和臀部上游走,让她心跳飙到嗓子眼,大腿内侧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拼命告诉自己只是巧合,但于知乐呼出的热气已经能拂到她后颈的绒毛上——他离得太近了。

  “咳。”于知乐清了清嗓子,对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我突然想起要跟夏枕月同学借一下英语笔记,你先下去占位置,我马上来。”

  叶杨愣了一下,看看前面的夏枕月又看看于知乐,嘴角浮起一丝暧昧的笑:“哟,老鱼,动作挺快啊?行行行,不打扰你。”他拍了拍于知乐的肩膀,压低声音,“记得请客。”说完就吹着口哨往楼梯口走了。

  只剩他们两人了。走廊里的人流还在继续,但这一段恰好空旷了十几秒。夏枕月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极限,她加快脚步想逃,却被于知乐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心很热,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大但让她挣脱不开。

  “你、你干什么……好多同学……”夏枕月惊慌地回头,脸颊已经红透,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于知乐没说话,直接把她拉进了旁边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后面。那是一段连接楼梯和走廊的过道,很少有人走,门一关就隔绝了外面的喧闹。阴暗的光线里,两人面对面,夏枕月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于知乐的手臂撑在她耳侧,完全把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夏枕月同学……”于知乐低头,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今天的那个信封,你看了吗?”

  “……还没。”夏枕月的声音蚊蚋般细小,脑袋低得下巴都快碰到锁骨。

  “为什么不看?怕我写的是‘我喜欢你’?”

  “你别说了……我们快出去吧,会被老师看到的……”

  “看到又怎样?”于知乐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今天可是跟我一起迟到的,还一起去看了小松树。要是我现在告诉班主任,你猜她会怎么想?”

  夏枕月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保密的!”

  “我当然会保密,”于知乐笑了,笑容里带着危险的意味,“但你要给我一点封口费。”

  说罢,他俯下身,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碾压,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钻进口腔里搅动。夏枕月的脑子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推他的胸口,但触到那结实的肌肉时,手臂就软了。她的反抗变成了轻微的颤抖,鼻腔里发出呜咽的鼻音。

  于知乐贪婪地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尝到一股淡淡的薄荷甜味——她早上一定用了薄荷味的牙膏。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像烙铁,顶在校裤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抓住她推拒的手,引向那个凸起。

  夏枕月的手指碰到那滚烫的硬物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但于知乐死死按着她的手背,强迫她隔着裤子感受那形状。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热气灌进她的耳道,“都是因为你。今天早上看到你从校门口跑过来的时候,我他妈就这样了。”

  “不要说脏话……”夏枕月羞得快要哭出来,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硬度,还在突突地跳动着。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我给你的情书?”

  “我、我还没看……”

  “现在看。”于知乐松开她的手,从她挂在肩上的书袋里抽出那个信封,撕开封口,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展开递到她面前。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张扬有力:

  “夏枕月同学:

  你笑起来的时候,比月亮还好看。

  我想每天早上都看到你。

  ——于知乐”

  夏枕月盯着那几行字,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恐慌——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危险的游戏,而这个男孩显然不是只想写几行诗就结束。

  “我看完了……你、你让我走吧……”

  “走?那你的回答呢?”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于知乐把信纸重新塞回信封,随手扔进她的书袋里,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知道吗,你害羞的样子特别好看,让我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他说这话时,下身已经毫不客气地顶上了她的小腹。夏枕月感受到那压迫感,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却不敢再推开他。于知乐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的脸颊滑下脖颈,沿着校服衬衫的领口往下,指尖探进第一颗纽扣的缝隙。

  “不要……”她的拒绝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于知乐的动作却更快,解开了她两颗纽扣,手直接伸了进去。夏枕月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蕾丝文胸,薄薄的棉质布料根本挡不住他掌心的热度。他隔着文胸握住她左边的乳房,不大,刚好盈盈一握,但弹性惊人。他轻轻揉捏,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在掌中变形。

  夏枕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往外拉,但于知乐纹丝不动。他的中指沿着文胸边缘滑进去,直接贴上了那颗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头。指腹轻轻一刮,夏枕月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更明显的呜咽。

  “你的乳头站起来了……”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很有感觉?”

  “没、没有……”夏枕月偏过头,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嘴——那阵酥麻从乳头直接窜到下腹,连那里都开始发痒发湿。

  于知乐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了一下,然后突然加重力气搓揉,夏枕月“啊”地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他满意地看到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红晕,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大幅度起伏着。

  “夏枕月同学,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于知乐把她的文胸往上推,两颗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尖叫着想捂住胸口,却被他单手扣住双手手腕压在头顶。他看着那对微微颤动的乳峰,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顶端的乳珠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大力舔舐,用牙齿轻咬。

  “唔……不要……求你……”夏枕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把胸脯更往他嘴里送。于知乐吮吸得更大力了,发出淫糜的水声,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裙底。

  裙摆下的内裤是纯白色的,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湿痕。他隔着那层薄棉布,用中指按住了她的阴阜,沿着裂缝来回滑动。夏枕月的大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他的侵犯,但于知乐的膝盖强行挤进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

  “你的小穴湿了……”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内裤都印出来了。这就是全校第一的夏枕月同学,被男生摸两下就流水的样子。”

  “不是的……我没有……”夏枕月胡乱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掩盖不了——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块布料越来越湿,甚至能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于知乐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掀起她的裙子,白色内裤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低头,直接用嘴隔着内裤贴了上去,用鼻子拱开那层薄布,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那湿润的凹陷。

  夏枕月被这个动作惊得魂飞魄散,疯狂推他的脑袋:“你干什么!那里不行!恶心!”

  但于知乐充耳不闻,他太享受她甜腥的味道透过布料渗入舌尖的感觉了。他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层白色布料缓缓滑下她的大腿,露出光洁的阴阜和稀疏的阴毛。她的阴唇是粉嫩的颜色,已经充分湿润,两片肥厚的肉唇间溢出透明的蜜液。

  “真漂亮……”于知乐喃喃道,然后直接吻了上去,舌头精准地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力吸舔。

  “啊——!”夏枕月全身痉挛,身体沿着墙壁下滑,但被于知乐的大腿固定住。她抓着他的头发,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紧,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别舔了……快停下……我不行了……”

  于知乐用嘴唇夹住阴蒂轻轻往外拉扯,舌头快速弹拨,夏枕月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浪,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全被于知乐张嘴接住,吞了下去。

  “你的水真甜……”他直起身,嘴唇上亮晶晶的都是她的体液,看到夏枕月失神地靠着墙,双腿微微颤抖,裙摆下内裤挂在腿弯,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解开自己的校裤拉链,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泛着光泽,马眼处流出透明的黏液。夏枕月瞥了一眼,立刻闭上眼睛,但那尺寸和狰狞的样子已经刻在了视网膜上。

  “睁开眼睛,”于知乐命令道,“看看它,它是因为你才这样的。”

  夏枕月拼命摇头,但于知乐半跪下来,握着阴茎凑到她嘴边,用龟头蹭着她的嘴唇:“张开嘴。”

  “我不……”话音未落,龟头就强行挤进了她嘴里。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充斥她的口腔,又咸又腥,混合着刚才她自己的味道。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牙齿被肉棒卡住,反而像是在含吮。于知乐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抽送。

  “对,就这样……用舌头绕着它……好爽……”他仰头喘气,感受着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分,那一层层软肉吸附着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夏枕月被迫含着那根粗大的异物,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下,喉咙发出“呃呃”的声音。于知乐开始加快速度,深入浅出,每次都顶到她的咽喉,引发一阵阵干呕反射,但那种收缩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你的嘴巴吸得我好舒服……不愧是全校第一,连口交都学得这么快……”于知乐喘息着说,下身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龟头已经整个没入她的喉咙。

  夏枕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双手拍打他的臀部,但他反而按得更紧,最后猛地一挺,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浓稠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夏枕月被呛得剧烈咳嗽,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于知乐缓缓拔出半软的阴茎,看着夏枕月跪在地上咳嗽干呕,校服衬衫大敞,乳房赤裸,内裤褪到腿弯,一幅被蹂躏后的景象。他蹲下身,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语气却带着餍足后的温柔:“好了,不欺负你了。”

  夏枕月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瞪着他,嘴唇红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于知乐帮她整理好衣服,拉上内裤,扣好纽扣,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让她擦脸。

  “以后每天早上,都在那个小松树等我,知道吗?”

  夏枕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低头擦着下巴上残留的液体。于知乐拉开防火门,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早操的音乐已经响过一遍。他把她拉出来,拍掉她裙子上蹭到的灰。

  “你先去操场吧,我晚两分钟再下去。”他说完冲她眨眨眼,转身快步往自己教室方向走了。

  夏枕月站在原地,感觉膝盖还在发软,下身依旧湿润黏腻,口腔里残留着异样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然后低着头朝楼梯口走去。

  大概这位胖子怎么都没想到,跟于知乐一起上学的那个女孩子,不仅被他泡了,还被他在学校楼梯间里里外外尝了个遍。

  不愧是地下友情,真的是好刺激呢……

  .

  .

  (晚上有糖吃)

  (加料)

  “周六还要做早操,还不如把这半小时放出来让我们自由活动呢!”

  对于叶杨这种胖子来说,来到操场晒太阳,简直就是一种煎熬,还好是阴天,换做晴天的时候,也不知晒出来的是汗还是油了。

  “不是改革过了吗,我记得那时候连早操都没有,直接多上一节课。”

  “那我还是宁愿做早操好了。”

  于知乐点了点头:“鲁迅说的没错,国人喜欢调和。”

  “我记得那会儿是有大兄弟去举报了对吧?真是好人啊,要不是他举报一手,咱今天都还得多上一节课。”

  “是啊,我觉得他应该很帅。”

  叶杨这次没反驳他了,点头赞道:“绝壁是全校最帅的男人。”

  周六可以穿常服,有大半的学生便没有穿校服了,尤其是本身就长得比较好看的学生,都会趁这个日子换一身装扮,好展示自己的青春魅力。

  于知乐跟着夏枕月走,她一如既往地穿着朴素的校服。

  校服下是她纤细的身子,即便是周六,她也按照学校的要求,把头发扎成马尾,衣领的扣子当然也是扣到最高的,连漂亮的锁骨都遮住了。

  她的脖子修长秀美,头发的颜色是偏向黑色的茶色,走到操场的时候,侧面有风吹来,发丝飘动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贴紧她的身子,还能看到后背两根可爱的肩带痕迹。

  于知乐正正挡住她的后方,不想给别人看到这风景。

  高一放了假,今天做早操的便只有高二和高三,看管的老师也没几个,大家各自按之前的列队排好。

  “好兄弟,让个位置。”

  于知乐挤到了队伍中间来,夏枕月在他右前方。

  那同学还没站好呢,一堵肉墙又挤到了他前面来:“好兄弟,也给我让个位置。”

  叶杨嘿嘿笑着,钟浅在夏枕月后方。

  钟浅今天穿得很漂亮,小短裤露出来两条白皙的长腿,见于知乐跟她一样穿着白T恤,她还挺窃喜的。

  “喂,于知乐!”

  “嗯?”

  “你昨晚很早睡了吗?十点多我给你发消息问你题目你都没回我!”

  “是吗,没注意,我九点钟就睡了。”

  队伍挨得近,钟浅和于知乐说话,在她前面的夏枕月当然听得清清楚楚。

  此乃谎言!

  她低头看着胸口,心想于知乐果然是个大骗子!

  明明昨天晚上十二点钟的时候,还跟她聊天玩朋友游戏,她还获得了两个称号呢,现在又骗钟浅说自己九点钟就睡了……

  不过好奇怪,听着他骗人,她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估计钟浅也肯定想不到,他其实在跟她聊天吧。

  第一次因为某种东西她有,别人没有,而感到某种愉悦心情。

  “浅浅,有题目不会你来问我嘛!”

  “……然后你去百度给我找答案?”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啊,都是颜狗,于知乐还挺心疼叶杨的。

  有钱的少爷虽然长得胖,但好歹青春的年纪里,也有这样纯情的时候啊,像小王不也年轻的时候幻想过爱情,还偷偷画背女孩子的画嘛。

  “于知乐,下午打球不?佳妍她们最近技术进步了很多,你有空就一起来玩儿啊。”

  “没空啊,都快高考了,我得赶着回家复习,你让叶杨陪你吧。”

  一边的胖子感激地拉住了于知乐的手,答应他:“好兄弟,以后我要是进了传销,第一个拉你……”

  “嗯?”

  “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后要填紧急联系人的时候,你比我爹的优先级更高!”

  另一边的夏枕月也哼哼地皱了皱小鼻子,果然这坏家伙除了成绩之外,就是个坏学生,说了这么多句话,没有一句是真话,明明这两天一放学就来缠着她,她都烦死了。

  不过为什么……看他对别的女孩子撒谎,她会忍不住开心啊?!

  见于知乐又找借口推了练球的事,钟浅也没兴致跟叶杨去打球了,哼了一下,不理他们了。

  作为温柔又优秀还帅气的男孩子,于知乐总是会下意识地跟自己不喜欢的女孩子保持好距离。

  毕竟对长得像吴彦祖的男生来说,是不存在纯洁的友谊的,他自己能把握住,但别的女孩子把握不住啊。

  尤其是这个青春的年纪,怕是他稍微跟对方多讲两句,第二天那女孩子就敢跑到他面前,勇敢地说:「吴彦祖同学,我们不要做朋友了,我想跟你生孩子」

  这可不是他多想,之前高中里拒绝的十八个女孩子基本都是这样的,吓得他都不敢跟女生交朋友了。

  可惜吧,偏偏就有这么个例外。

  夏枕月不但自己不告白,还生怕他告白。

  难得自己对她有那么一丢丢、就指尖捏起来的那么一丢丢想跟她谈恋爱的想法。

  但算上今天早上,已经两次还没告白就被拒绝了,这打击可是够大的……

  广播体操的声音已经响起了。

  夏枕月动了起来,于知乐静静地看着她。

  看她握起小拳头、看她踢踢小腿儿、看她蹦蹦跳跳,那马尾一颤一颤的,眼中的她是如此的可爱、青春、美好。

  同样的校服下,跳动着不一样的心,只有她像是迷路的小鹿,慌慌张张地闯进他寂静的森林中来,小巧的蹄子踩在水洼中,溅起泥点,柔软的身子扰动枝丫,惊起一群飞鸟。

  于知乐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诗人或者艺术家了,他眼中的世界是光与事物的微妙联系。

  他把眼睛变成镜头,眯起眼睛,模糊周围,光影的斑驳中,她就成了一幅画。

  直到广播停止,他才回过神来,面前的女孩儿,双手自然下垂叠放在身前,依旧是乖巧的模样。

  没有老师监管,大家散场的时候便混乱起来了。

  于知乐没有着急去挤楼梯,落在队伍后面慢慢走着,从兜里拿了颗薄荷糖抛到口中。

  “老鱼,给我一颗。”

  于知乐就给了叶杨一颗。

  钟浅伸过来一只小手:“于知乐,也给我一颗。”

  于知乐翻开裤兜:“没了。”

  “肯定还藏着有。”

  “真没了。”

  “浅浅,我的给你!”

  夏枕月在几人的后面跟着,自然也是听得到他们说话,只是她习惯性低着头,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等到了楼梯口这边,于知乐慢下脚步,回头对跟在后面的叶杨压低声音说:“胖子,你先带浅浅上去,我鞋带松了,系一下。”叶杨虽不解,但见于知乐眼神示意,便点点头,拉住正要说话的钟浅:“浅浅,我们先上去吧,别等他了。”钟浅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跟着叶杨挤进人流,很快消失在上行的拐角。于知乐这才蹲下身,假装系着早已系好的鞋带,目光透过缝隙紧紧锁定前方那个穿着朴素校服的女孩。她正低着头,背脊挺直,两手拘谨地垂在身侧,步伐有些慢,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鹿。他站起身,故意放慢步伐,顺着拥挤的人流精准地靠到她身边,肩膀轻轻擦过她的肩头。她能感到他身体的靠近,瞬间僵硬。

  这段地下友情从开始,两人就默契地当成彼此的秘密,公共场合从来不会找对方。但此刻他突然的接近,让她心头一紧,呼吸困难——不是说好了不在外面相认的吗?他怎么违背了约定?

  于知乐的接近,可把她吓坏了。她的手指无意识蜷缩,脖子缩了缩,本能地想往旁边躲,但身后是墙壁,身前是他温热的身体,无路可逃。心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她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两人的手臂相互触碰着,传来粉腻的感觉……他手臂因运动而温热湿润,贴上她时,细密的汗珠沾染到她白皙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黏腻而酥麻的触感。她能感到他手臂上柔软的汗毛轻刷着她的肌肤,还有他结实肌肉的轮廓。两种不同的质感贴在一起,像在彼此试探。那汗液混着淡淡的男性气息渗进她的毛孔,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夏枕月呼吸的节奏都乱了,被他逼到了墙边,上楼梯的时候贴着墙走。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扶在她腰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墙面是冰凉的,透过校服传来微微寒意,而他胸膛的炽热几乎要灼伤她的背脊,冷热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能感受到自己脊椎的僵硬,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刚刚稍微运动了一下,他手臂上有微微湿润的汗,两人肌肤相碰的时候,这些汗就抹到她的手臂上去了。他扶在腰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大拇指在她腰窝处画着圈,然后沿着腰部曲线向下滑,一直滑到臀部侧面。隔着校服裤子,他能感受到下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按压,沿着臀部的边缘来回抚摸,指尖滑入股沟的起始处,隔着布料轻轻一划,像在用指腹描画她身体的轮廓。她浑身剧颤,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狭窄的楼道里,空气中有他浓郁的味道——汗水、刚运动过的体温、薄荷糖的清凉、还有独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她红了脸,不敢出声,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腔。大眼睛慌乱地扫视周围,生怕撞见熟悉的同学。但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几步远的地方有几个男生在打闹,没有人注意这对躲在墙角的男女。她稍微松了口气,但依然紧张得手心出汗。

  “要、要被看到了……”她声音颤抖,几乎是在求他,细得像蚊蚋。

  “没事的……他们看不到……”于知乐压着喉咙说话,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进她耳道,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感到耳道里一阵瘙痒,脑袋嗡嗡响。他继续说:“而且就算看到,也只会以为是一对情侣,不会仔细看的……”他说完,轻轻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尖灵活而湿润,在她圆润的耳垂上轻轻舔舐、吸吮,发出细小的“啧啧”水声。她顿时浑身酥软,四肢百骸像过电一般,差点站立不稳。她急忙用手捂住嘴巴,把惊叫堵在喉咙里,眼泪都快溢出来了——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刺激。她感到自己的耳朵连带着半边脖子都烧起来,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在扩张。

  他一边舔舐她的耳朵,一边将扶在腰侧的手向上移动。隔着校服,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肋骨,每一根都像在弹奏乐器,然后果断地覆上她的左胸。校服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内衣的轮廓和形状——蕾丝花边微微凸起,中间有一道窄窄的缝。他手掌包覆住那团柔软,先是整个握住,轻轻揉搓,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少女特有的柔韧。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捻动、拉扯。那小小的突起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变硬,顶起校服,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点,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点倔强的突起。她剧烈颤抖,手捂得更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嗯……不……”她微弱地抗拒,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发热,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她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私密处传来一阵痉挛,内裤似乎被什么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另一只手忽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指正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的手指强硬地嵌入她的指缝,一根根撬开她的拳头,变成十指交扣的姿势。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包裹着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上轻轻刮擦,感受那里急促跳动的脉搏——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的掌心全是汗,滑腻腻的,与他干燥温暖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在她指间轻轻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调情,让她的紧张逐渐被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取代。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透过皮肤传递进来,带着某种安抚的力量。

  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好多人的!她心里尖叫,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能听到周围同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感觉随时会有人注意到他们贴在一起的身体。但于知乐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专注地享受着她的紧张和柔软,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薄荷糖的清甜和汗水的咸涩,让她的理智一点点融化。

  就在这时,他微微调整姿势,向前挺胯,将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运动短裤和她的校服裤子顶入她的臀缝。她穿着白色校服长裤,他穿着灰色运动短裤,两层布料挡不住那根东西的惊人硬度和灼人温度。她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形状——粗长、坚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正嵌在她的臀沟里,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那突起的龟头隔着裤子顶在她会阴处,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他缓缓挺动腰身,让那肉物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她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粉色,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重量,只能向后靠在他怀里,将重心完全交给他。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在她耳边喘息,气息灼人,带着隐忍的欲望。

  “月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你好软,好香……是不是早就想我这样对你了?昨晚聊天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想?”他说话时,舌尖还轻轻扫过她的耳廓,留下一串湿痕。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向后迎合了一下。她感到他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隔着裤子重重顶了她一下,几乎将她顶得贴在墙上。

  “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她小声哽咽,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一串串滚下来。

  他似乎懂得适可而止,停下了顶弄,但依然贴着她,硬物还抵在她臀缝里,轻轻跳动着。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低声说:“好,不在这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后只准吃我给的糖,不准吃别人的,更不准让别人碰你这里——”他加重语气,手指在她胯部轻轻掐了一下。“你听到了吗?”

  她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

  他满意地笑了,嘴唇在她耳垂上轻吻一下,然后缓缓松开她,后退半步。他的手从她胸前撤离,从他指间抽出,最后在她手心轻轻一刮,留下最后一丝温热。

  “这个给你……”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掰开她紧握的小拳头。她另一只手正握得死紧,他温柔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直,摊开湿漉漉的掌心,将两颗薄荷糖放在上面。放下后,他并没有立即抽手,而是用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了一个圈,指甲划过她生命线,留下一道微痒的刺激。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指腹,一根一根,从食指滑到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完全离开。她的指尖还残留着他指腹的纹理触感。

  动作看似很慢,但实际只持续了几秒。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他递了样东西给她,随即分开。

  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小拳头再次紧紧握起,将两颗薄荷糖攥在掌心,仿佛要握住刚才所有的触感。她呆呆地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受惊的幼鹿。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逐渐清晰又模糊,她甚至忘了眨眼。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汇入人群,向楼上走去。背影挺拔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场幻梦。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怔在原地,靠着墙喘息了好几秒,才机械地迈动脚步。每走一步,腿心间还残留着被顶撞的酥麻感,耳朵和胸口也留着灼热的触感,乳头被校服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刺痛。她低着头,脸颊滚烫,紧紧攥着那两颗糖,手心出汗,糖纸都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她能感到自己腿心间一片潮湿,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羞耻感再次涌上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教室的……一路上,她精神恍惚,脑海里不断回放那些画面:他湿热的舌尖在她耳廓上游走,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校服揉捏她的胸脯,他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顶弄,他最后温柔而霸道地掰开她的手心塞入糖果……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心底深处竟然还泛起一丝隐秘的甜蜜——他藏了两颗糖,专门给她,不给钟浅。他对别人撒谎,却对她真实。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像被蜂蜜泡过一样。她还想起昨晚聊天时他说的那些玩笑话,想起他给她起的那些羞人的称号,原来那些都不是凭空来的,他早就想这样对她了……

  直到回到座位上,她才算彻底回过神来。教室里同学们都在叽叽喳喳聊天,而她只是沉默地坐着,目光放空。她慢慢展开手掌,因为握得太紧,掌心留下几道红痕,汗湿的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两颗薄荷糖。糖纸晶莹,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里面包裹着淡绿色的糖体。糖纸有些皱了,被汗水浸得微微发软。她将它们放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

  她拿起一颗,轻轻剥开糖纸,将糖放入口中。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甜意,就像他给她的感觉——清冽、温柔,却又带着侵略性。她含着糖,舌尖绕圈,让薄荷的清凉在口腔里弥散。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随即又咬住嘴唇,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算什么,是朋友?是地下恋人?还是他只是想玩玩她?但至少这一刻,她觉得他是认真的。她想起他说“以后只准吃我给的糖”,那种蛮不讲理的占有欲,让她既害怕又心动。

  她把另一颗糖小心地收进笔袋最里层,跟自己的钥匙扣放在一起,像珍藏一件宝物。拉上拉链时,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低下头,看着桌面上自己映出的模糊倒影,脸还是红红的。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但一呼吸,鼻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薄荷和汗水的味道,她的耳朵又烫了起来。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滚烫滚烫的。

  窗外传来操场上同学的呼喊声,阳光透过云层薄薄地洒进来。她微微侧头,看向窗外,心里却在想:他呢?他坐在教室里了吗?他在做什么?还会不会像刚才那样……想着他,她嘴角又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赶紧抿住嘴唇。

  整个上午,那两颗薄荷糖的清凉和她指尖残留的触感,一直萦绕在身旁。她时不时就低头看看笔袋,确认那糖还在。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果然是个大骗子啊,明明对钟浅说没有了的……

  原来还藏了两颗,是她的。

  .

  .

  (是吧,果然有糖吃,记得给小月比心呀~)

  (感谢陈十一、深居游戏室的上杉绘梨衣的万赏呀,两位老板大气!)

  (加料)

  两颗糖,差点就把夏枕月拐走了。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她才心安理得地把这两颗糖揣到了兜兜里。

  毕竟于知乐也给了胖子糖啊,因为胖子是他的朋友,她也是他的朋友,而且是更好一点的朋友,所以给她两颗糖,但钟浅不算是他的朋友,就没给她。

  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这都是朋友间的正常交往啦!

  不过真正让她激动羞涩的,可不仅仅是这两颗糖,这坏家伙刚刚居然在那么多人的楼道里,偷偷摸摸地抓了她的手。

  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

  有同学举报老师的话,肯定会叫家长的吧!这可不是时停里呢!

  那只被他抓过的小手,直到现在还有些酥麻,大概是刚刚握拳藏糖太用力,现在指尖还微微发颤,就算是朋友,也是不能随便抓手的!

  夏枕月觉得自己应该生气。

  她想好了,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要生气地警告他不准再有下次了。

  见没人注意到自己,她便偷偷从兜里摸出来一颗糖,弯着腰,像偷吃零食一样,剥开糖衣,把糖含到了口中。

  是一颗薄荷糖,清凉中带着甜,一种名为愉悦的感觉,从味蕾神经传递到大脑,甜到了心里。

  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她的嘴角浅浅地抿起,笑得那么好看。

  ……

  做眼保健操的时候,于知乐以为夏枕月会来找他的,结果没来。

  自习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便是中午放学了。

  借口推了胖子的干饭邀请,于知乐在教室看着书,打算待会儿再去找她吃饭。

  夏枕月也趁着班上同学都离开之后,拿出夹在书里的那封信。

  像是里面封印着魔鬼似的,她一时间没敢拆开,生怕真像他说的那样,是一封情书。

  又从兜里摸出最后一颗糖,含在嘴里之后,心情缓解了一下,她才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拆开了。

  从里面拿出来的是四张照片,其中一张是母亲和媚儿的,剩下三张都是她的。

  拍的非常好,虽然她不懂摄影,但不代表她不会欣赏。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从另一个人的眼中看到自己,但有些情绪吧,哪怕不用嘴说,也能通过笔触、镜头流露出来。

  照片里满满地都写着他的心意:可爱、喜欢、好看、独一无二……

  心里忽地有些慌慌的感觉,像是能察觉到什么似的。

  果然是情书吗!传说中以记录对方999个瞬间做成相册的方式,最高级的表白?!

  夏枕月赶紧收回胡思乱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傻瓜,什么都看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收好照片放回信封里,重新夹到书本当中,等回家之后再锁到柜子里去,起码藏到二十五岁再拿出来。

  可还是又忍不住拿出来再看一下,然后又藏起来,再看一下,再藏起来……

  像是准备储藏粮食过冬的小松鼠,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粮仓似的。

  过、过分!

  夏枕月努力让自己很生气。

  这坏家伙,明明说好自拍一张的,结果还偷偷拍了这么多,说不定他还藏着很多呢!

  正发着呆,门口那边传来了他的声音。

  “走啦,吃饭去。”

  “哦……”

  她乖巧地起身,又想起来自己这时候应该生气,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数了三秒钟,这才走了出来。

  心里打定主意,不跟他讲话。

  “糖好吃吗?”

  “没吃……”

  “可你说话的时候,有我的味道诶?”

  糟糕,刚吃了一颗糖,一说话被他给闻出来了。

  夏枕月小脸绯红,撒谎被当场抓住,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你、你不可以这样的!”

  她的生气实在是太无力了一些,听起来反而像是委屈。

  “怎么了?”

  “就、就抓我的手,还有照片的事……”

  于知乐松了一口气,心想夏枕月真是天使,换做别的女孩子,这时候肯定会说‘你自己知道!’,然后他一头雾水‘我知道什么?’,她再说‘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然后就陷入这样的痛苦循环了。

  “喔,原来是这事啊,因为一开始我是想直接塞你兜里的,但那样更不好,而且怕被别人看见,所以就放你手里了。”

  夏枕月眨眨眼睛,果然他把手伸她手里,是比他把手伸她兜里更好的选择。

  “那照片呢……你偷拍了这么多!”

  “我发誓就这四张,都拿给你了啊,你知道的,我也不是谁都拍的。”

  夏枕月放在身前的小手揪了揪衣角,哪怕她再想努力一点,都有些生气不起来了……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好……好吧。”

  终于不用再装生气了,夏枕月和于知乐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也不知刚刚的提问和解释是干嘛用的。

  大概是为了让彼此确定一下关于‘朋友相处不能越界’这个条规的遵守程度吧。

  总之,两人得到了各自想要的答案,就足以心安理得继续当好朋友了。

  一起下楼来到饭堂,跟昨天一样,各自点了菜,然后交换着一起吃。

  夏枕月对这种吃饭方式还是略有不安的,好在于知乐总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她,他和其他朋友也这样吃,她也就能够有理由来自己骗自己了。

  都说天朝的高中生是最苦逼的一群人,不像岛国高中生那样,要么忙着谈恋爱,要么忙着拯救世界,天朝的高中生三点一线的生活,枯燥到连小说都不愿意用高中为背景。

  向着高考的目标,想着考上大学日子就好了,别人都没有停下脚步,所以自己也不敢松懈,一个跟着一个,沿着这条道一直跑下去。

  “一起去散散步吧?”

  从饭堂走出来,于知乐这样建议道,目光里带着一丝期待。

  “去哪里?”

  “唔,就随便走走,如果有目标的话,那就不叫散步了。”他笑着说,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她白净的侧脸。

  夏枕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两人便沿着饭堂后面的那条小路慢慢走了。小路两侧种着桂花树,正值花期,甜腻的香气混着午后的暖风,一阵一阵地拂过脸颊。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夏枕月垂落的发丝上,镀上一层金棕色的柔光。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喧闹声,还有两人交错而过的脚步声。

  于知乐故意放慢了步子,让自己和她并肩齐行,肩膀偶尔会碰触到她的手臂,那种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温热让他心里一荡。他侧过头,视线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再移到她紧张捏着衣角的手指上。夏枕月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脸上浮起浅浅的红晕,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说,小月。”

  于知乐停下脚步,夏枕月也跟着停了下来,转身面对他。他发现她连睫毛都在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

  他当着我的面叫了我的小名!夏枕月心里一阵慌乱,这个称呼太亲密了,只有妈妈才会这样叫她。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失速的温度。

  “不习惯吗?我听你妈妈也是这样叫你。”于知乐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哄一只怯生的小猫。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臂。

  “嗯……感觉太亲密了……”夏枕月的声音低得像蚊子,视线到处游移就是不敢看他。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粉味道,混着桂花香,莫名让她四肢发软。

  “也是,毕竟我们才当了三天朋友,不过我批准你叫我知乐。”于知乐微微低头,试图捕捉她的目光。

  “知……”夏枕月尝试了一下,涨红了小脸,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虽然在时停里,她经常在心底这样喊他,但这完全是两码事啦。当着他的面,那两个字像被糖黏在舌尖上,怎么都吐不出来。

  于知乐看着她又羞又窘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她这副样子太让人想要欺负了。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一直揪着衣角的手。夏枕月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想抽回去,但他握得很牢,不紧不松,恰好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

  “做、做什么……”她声音发颤,环顾四周,生怕有同学经过。

  “怕你走丢了。”于知乐随口扯了个理由,大拇指却悄悄抚过她的手背,然后滑到她的手腕内侧,在哪处最细嫩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夏枕月只觉得被他触碰的地方像触电一样麻痒,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臂蔓延到心口,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我不会走丢……”她小声抗议,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挣扎。于知乐得寸进尺,手指缓缓插入她的指缝,变成十指交扣的姿势,两根拇指叠在一起。夏枕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比自己大一圈,骨节分明,温热厚实,被她握着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可又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于知乐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步伐很慢,像是刻意要让这段路变得更长。他的拇指不时在她虎口和手腕内侧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夏枕月身体微颤,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渗出细汗,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把她的手指握得更紧。

  “知乐……”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这个称呼,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

  于知乐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停下来转身面对她,另一只手也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肌肤一缩。“叫我一声好不好?我想听。”他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气流钻进耳道,带起一阵奇异的痒意。

  夏枕月偏头想躲,但腰被他扣住,逃不开。她咬了咬下唇,终于在极度紧张中挤出两个字:“知……乐……”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几乎消失在空气里。

  “再叫一次。”于知乐得寸进尺,舌尖若有若无地刮过她的耳垂,那种湿润柔软的触感让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膝盖差点软下去。

  “知乐……”她这次稍微大声了一点,可听起来更像是带着哭腔的撒娇。于知乐却像是得到天大的奖励一样,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胸膛贴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两层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和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

  “真乖。”于知乐低笑一声,嘴唇从耳垂移到她的脸颊,似吻非吻地蹭过,最后停在她嘴角。他没有直接亲下去,而是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夏枕月紧张得闭上眼睛,睫毛不住地颤抖,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气息和体温。

  于知乐的手从她腰侧慢慢滑到后背,手指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直到触到校裤的松紧带边缘。他并没有深入,只在边缘徘徊,指尖隔着布料在她后腰画着圈。夏枕月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可他每一次轻触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一点,像是被温水包裹的冰块,一点一点融化。

  “这样……算不算朋友之间的正常交往?”夏枕月在心里问自己,理智告诉她这早已越界,可身体却贪恋着这种酥麻温热的触感,让她舍不得推开。她甚至隐隐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于知乐能感觉到她默许的态度,胆子更大了一些。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先是轻轻啄吻,然后张开嘴含住一小块皮肤,用舌尖慢慢地舔弄。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像小猫叫一样,随即又羞耻地咬住嘴唇,把声音憋回去。但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舒服吗?”于知乐在她颈间含糊地问,呼吸湿热而急促。

  夏枕月不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默认了。于知乐于是得寸进尺,含着那块皮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色印记。他松开口,看着那个吻痕,满意地笑了笑,又用舌头舔了舔那个印记,像是在品尝。

  “你、你干嘛……”夏枕月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感,猜到可能留下痕迹了,又急又羞,伸手想去捂住。于知乐抓住她的手,十指再次交扣。

  “别动,这个位置衣领能遮住。”他安抚道,“除非你低头。”

  夏枕月不敢再动了,心里又羞又甜,矛盾极了。于知乐却还不满足,他拉着她的手,引着她往路边走,那里有一棵老桂花树,树冠巨大,垂下的枝条形成一小片隐蔽的空间。树干背后,从教学楼的角度很难看到。

  夏枕月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脚步迟疑:“会被看到的……”

  “不会,这里很隐蔽。”于知乐的声音带着蛊惑,她已经半推半就地被他拉到了树后。后背贴上粗糙的树干,身前是他温热的胸膛,她被夹在中间,无处可逃。

  于知乐低下头,这次不再试探,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夏枕月大脑瞬间空白,他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和淡淡甜味。她僵硬了一两秒,然后被他轻柔的舔吻带动着,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于知乐的舌头立刻探了进去,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夏枕月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整个人都懵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入侵。他的舌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和牙龈,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战栗。她的呼吸完全被他夺走,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于知乐的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衬衫解开她衣摆下的纽扣,手掌直接贴上了后腰的皮肤。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轻轻叹了口气。她的皮肤光滑细嫩,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于知乐的手忍不住向上抚摸,触到了胸罩的后扣。他手指熟练地摸索,夏枕月终于从接吻的迷离中惊醒,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不要……在这里……”她眼神迷离,声音带着喘息和哀求。

  “好,不弄那里。”于知乐顺从地收回手,却转而探向她的腰间,指尖滑进校裤与腰腹之间的缝隙。夏枕月紧张地吸了一口气,腹肌绷紧。于知乐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下,指尖钻进裤腰边缘,触到了内裤的蕾丝边。

  “知乐……”夏枕月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不知是抗拒还是求饶。

  “就摸一下,嗯?”于知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恳求和欲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裆处隆起的热度正顶在她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依然灼人。

  夏枕月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身体却被情欲烧得软绵绵的。她咬着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于知乐把她的沉默当作默许,手指继续下滑,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夏枕月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两腿之间。于知乐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形状,轻轻按压,感觉到一阵湿润的潮气透过布料渗出来。

  “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惊奇和兴奋。

  夏枕月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声不吭。于知乐的手指开始慢慢揉弄,隔着内裤寻找那颗藏匿在褶皱中的小核。当他指尖触到那粒硬起的豆状物时,夏枕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有感觉吗?”于知乐又按了按那处,夏枕月抓紧了他的衣襟,身体不住地颤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于知乐像是找到了宝藏,继续用指腹绕着那颗小核画圈按压,偶尔轻轻拨弄。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重,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内裤变得更湿了,羞耻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眼眶泛红。

  “不行……真的不行了……会被人发现的……”她带着哭腔求他停下。

  于知乐虽然硬得发痛,但看她真的快要哭出来,还是停了下来,把手抽了出来,改为紧紧抱住她。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喘着粗气平复自己的欲望。

  “好,不弄了,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他声音沙哑,“但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夏枕月靠在他怀里,心跳依然很快,半天才缓过来。她慢慢抬起头,眼尾泛红,嘴唇因为接吻而微微红肿,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于知乐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们……回去吧……”夏枕月小声说。

  “再待五分钟。”于知乐抱着她不放。

  “会被发现的……”

  “不会。”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夏枕月感觉到他裤裆的硬物慢慢消退。她心里偷偷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一丝失落。于知乐似乎察觉到什么,在她耳边说:“下次,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夏枕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终于,他们整理好衣服,从树后走了出来。夏枕月低着头,不敢看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她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的吻痕。于知乐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自然地往前走。

  “你还没正式叫我知乐呢。”于知乐说。

  “刚才……不是叫了嘛……”夏枕月嘟囔。

  “那不算,要像现在这样,看着我叫。”他停下来,认真地看着她。

  夏枕月被她看得脸颊发烫,鼓起勇气,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轻声唤道:“知乐。”

  于知乐心跳漏了一拍,他笑着把她拉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嗯,以后就这么叫。”

  夏枕月心里甜滋滋的,又害羞,便甩开他的手,往前快走了几步。于知乐在后面跟着,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和微微发红的耳根,嘴角忍不住上扬。

  走出一段路后,夏枕月发现他落在后面,便停下脚步,转身等他。趁他还没走近,她深吸一口气,又很小声地喊了一句:“知乐?”声音带着试探和调皮。

  不料,于知乐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他几步追上她,一把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道:“我听到了哦。”

  夏枕月浑身酥麻,耳根红得要滴血,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牵着她继续走,两人的影子在午后阳光下叠在一起。

  夏枕月在心里想:完了,彻底完了,这样下去二十五岁之前肯定藏不住那些照片了。

  可是……她的手被他握着,他的手那样温暖,那样坚定,她一点也不想放开。

  累了,毁灭吧。

  那就……再放纵一小会儿好了。

  .

  .

  (加料)

  两人走得并不快,午后的校园很安静。

  饭堂后面这条小路,夏枕月也是没走过的,除了家-教室-食堂这条固定路线,像这种偏僻的线路,她都没有走过。

  小路边是围墙,墙上排满了铁丝网,防止学生翻围墙出去。

  铁丝网上爬了不少的蔓藤,开着紫色的喇叭花,偶尔有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倒是她从没在学校看过的一番风景了。

  也许更让她在意的,是吃饱饭后,跟于知乐一起散步这件事,让她感觉很是惬意。

  抬头看到他的背影,离得那么近,也会莫名地幻想着,从背后把手从他腋下钻过去抱他是什么感觉?如果是正面呢?找机会试试?

  “你干嘛总走在我后面啊?”

  于知乐第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

  夏枕月也说不上个所以然,只是每次跟他并肩的时候,就感觉压力很大,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他后面去了。

  见于知乐停了下来,她没办法了,只好走到他的右侧,跟他并肩走着。

  “你要是再落到后面去,我就抓着你的手,这样你就不会掉了。”

  “不、不可以这样的!”

  “我知道,我们是朋友嘛。”

  他从裤兜里拿出两颗糖,撕开包装递给夏枕月一颗。

  “呐。”

  “……谢谢。”

  夏枕月没有拒绝他的糖,这次是橙子味儿的,酸酸甜甜,注意力放在糖上面之后,跟他并肩走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而且她发现,于知乐似乎很专心地在看围墙外的风景,于是这就给了她偷窥的契机,一副‘我也在看那边的风景’的模样,明目张胆地看着他的侧脸和明亮的眼睛。

  也许是糖的滋味很好,她感觉此刻的心情,像是每走一步,脚下就会开出一朵花儿似的。

  “于、于知乐。”

  “不喊我知乐了?”

  “没有啦!你刚刚听错了……”

  于知乐哼哼地笑了笑,知道她脸皮薄,就不逗她了,不然她分分钟丢下他自己跑上楼去。

  “干嘛?”

  “我想问你……你很喜欢吃糖吗?”

  她吃着他送的糖,说话声音也甜糯糯的,“就是看你好像很经常吃……”

  于知乐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有不开心或者郁闷的时候吗?”

  “有的……”

  “对啊,人都有不开心的时候,我也有。”

  夏枕月还是挺惊讶他这段话的,毕竟在她看来,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一副很阳光的样子。

  “你觉得人生是五彩斑斓,还是五味杂瓶?”

  “五味杂瓶吧……”

  “嗯。”

  于知乐肯定了她的回答,继续道:“酸甜苦辣咸,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我觉得人生就像做饭,苦了可以加点糖,酸了可以加点辣,然后我就在想啊,那该怎么调呢。”

  “后来我看了很多心理类的书,有个概念叫心锚,于是当我开心的时候,我就会吃一颗糖,这样子‘糖’和‘开心’的积极情绪就绑定在了一起,等下次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只需要吃一颗糖,那么我就很自然地回想起那种积极的情绪了,你也可以试试。”

  “原来是这样……有用吗?”

  “很有用。”

  夏枕月想了想,停下舌头搅动嘴里糖块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现在是……不开心吗?”

  “没有啊,我说开心的时候,会吃一颗糖,现在我很喜欢此刻的情绪,所以我吃糖了。”

  他微笑着看着夏枕月:“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吃糖可以帮我留住这个情绪,等下次你不在的时候,我吃一颗糖,就能回想起这种感觉了。”

  于知乐说的平淡,但听得夏枕月满脸通红,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你、你不可以这样的……我们……”

  “我们是朋友。”

  于知乐看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喜欢也是分很多种的嘛,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吸引我,尤其是这样炎热的夏天,忍不住想跟你亲近,会感觉很平静,很舒服。”

  “那如果到了冬天呢……”

  “那你就多笑笑,我觉得你笑起来很好看,跟冬天的太阳一样让人喜欢。”

  夏枕月不知不觉又落到他后面去了,她的小手在身前揪啊揪,一张小脸红得快冒蒸汽。

  他……他居然可以明目张胆地说出‘喜欢’这种词来,关键是她还找不到关于‘朋友是否越界’的证据。

  大概就像是‘爱’这个字,宗教里的‘爱’也是分了很多种,像妈妈对爸爸的感情称之为‘爱’,她对媚儿的感情也能称之为‘爱’,媚儿对小鱼干的感情多半也能称之为‘爱’

  或许他口中的‘喜欢’也是这样吧?应该是指一种相处很舒服的感觉,而不是那种充满荷尔蒙、更具少女情怀、更浪漫的‘喜欢’……

  那万一是呢?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是朋友!才没有男孩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喜欢’呢!

  “不要误会哦?”

  “没有没有!我没有误会的!”

  夏枕月连忙摆了摆小手,只是绯红的小脸,怎么都自证不了清白。

  于知乐停下了脚步,夏枕月只好又乖乖地站到了他的身边,跟他并肩走着,毕竟他刚刚说了,再掉到后面去的话,他可就要抓她的手了。她刚站定,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右手便自然而然地探了过来,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左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尖微微用力,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他握得并不紧,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夏枕月脑子嗡了一下,脸颊的温度瞬间升高,连脖子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他却好像早料到一般,微微收紧手指,朝她侧过头来,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说好了的,再落到后面可就要抓你的手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她不敢看他,只好低着头,任由他牵着。他的手很暖,手心里因为紧张而渗出了薄汗,但那汗意混合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并没有让她反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的小手凉凉的,指尖还残留着捻草叶时的黏腻汁液,此刻却被他掌心的温度完全融化,只留下一片酥麻。

  这条小路很静,午后的阳光透过围墙上方铁丝网上的藤蔓,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紫色的喇叭花垂下来,偶尔有蝴蝶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在静谧中格外清晰。于知乐拉着她的手,放慢了脚步,享受着这种亲密的接触。他感到她的脉搏在手腕处急促地跳动,透过交握的手指传到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侧眼打量她。她穿着宽大的校服T恤,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T恤下的胸脯微微起伏。牛仔裤包裹着她纤细的腿和圆润的臀部。一阵风掠过,撩起她耳边的碎发,露出红透的耳廓。于知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性器几乎是立刻硬了起来,顶着内裤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忙将T恤下摆往外拉了拉,但那种紧绷感依然明显。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满脑子都是她身体的触感和气味。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他依然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把她的两只手都合拢在自己的掌心之间。他稍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一步。他们现在几乎胸贴胸地站着,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他心头一荡。

  “那说说你的看法吧。”他开口,声音因为隐忍而有些沙哑。

  “啊?”夏枕月还没从被他牵手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抬起头茫然地看他。她的眼睛很大,瞳仁黑亮,因为羞怯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无辜。

  “我刚刚说了我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啊,作为朋友,情感交流也是很重要的吧,你不打算说说你的感觉吗?”于知乐说着,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心跳更加失序。

  面对于知乐出的题,作为全校第一的她,愣是一时间找不出能说出口的答案。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关于他手掌的温度、他眼睛里的光、他呼出的气息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她只好低下头,视线四处游移,看到脚边有一片肥嫩的草叶子,便条件反射地想去揪,但手被他握着,她只扯动了他的手臂,引得他轻轻一笑。

  她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好红着脸,细声说:“跟你一样……”

  “这答案可不行。”于知乐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松开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我要听你自己的话,不是复制我的。”

  夏枕月的下巴被他轻轻捏着,指腹的温度和微微粗糙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用蚊吟般的声音说道:“和你在一起……感觉很舒服……不说话的那种舒服……”说完她迅速垂下了眼帘,不敢看他,睫毛急促地颤抖着。

  于知乐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他想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想要完全拥有她。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她的脸很烫,像刚出锅的鸡蛋。

  “是哪里比较特别吗?”他往前倾了倾身子,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带着诱哄的磁性。

  “就是、就是……”夏枕月觉得他靠得太近,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糖的甜香和男性独有的味道,让她脑子更加混沌。她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似的,勇敢道:“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不爱说话也没有负罪感的人……和你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说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是激动和紧张的结果。她等着他的回应,也许是嘲笑,也许是沉默,也许是疏远。但等来的却是嘴唇上一个柔软的触感。

  于知乐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并不激烈,只是轻轻地用嘴唇贴住她的嘴唇,像蝴蝶停驻在花瓣上。他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以及上面残留的橘子糖的甜味。他闭上眼,细细品味这一刻。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她只感到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下巴滑到后颈,轻轻固定住她,让她无法后退。她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

  于知乐缓缓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湿润的触感让夏枕月身体一颤。他趁机将舌头探入她微微开启的齿关,滑入她的口腔。他的舌头灵活地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土,缠住她因为惊讶而愣住的舌头,轻轻地吸吮、搅动。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情欲的酥麻感从舌尖传遍全身,夏枕月感到自己浑身都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只能依靠他手臂的支撑才能站立。

  于知乐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品尝她甜美的津液,那滋味比任何糖果都要诱人。他感到她的身体从僵硬渐渐变得柔软,小手也从抵在他胸前变成攥紧他衣襟,他知道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吻了。他心中一喜,吻得更加投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大口地喘息。夏枕月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蒙,仿佛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于知乐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失神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燎原般燃烧起来。

  “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这么做了。”他低声说,手指抚过她微肿的唇瓣,那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我们、我们不是说好了是朋友吗……”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红的,却有一种别样的媚态。

  “是朋友。”于知乐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朋友之间也可以更亲密的。我们刚才不是相处得很舒服吗?想不想试试更舒服的事?”

  他不等她回答,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炽热。他的手也不闲着,从她的腰间滑到臀部,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捏。那饱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呼吸加重。夏枕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双手在他胸前无力地推拒,却像是欲拒还迎。

  于知乐一边吻她,一边牵引着她往路边退了几步。那里有一处被藤蔓遮掩的墙角,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他把她轻轻推进那个凹陷处,让她背靠着长满青苔的围墙。头顶的藤蔓交织成一张绿色的网,紫色的喇叭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天然的门帘。他将自己的身体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夏枕月背靠着粗糙的砖墙,前面是他温热坚实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仰着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光芒,那光芒让她心悸,也让她的腿间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她一阵战栗。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用牙齿研磨,舌尖绕着耳廓舔舐,那种酥麻感让夏枕月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用力咬住嘴唇才忍住。

  他的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白皙的侧颈,停留在她的锁骨上。他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夏枕月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那触感温暖滑腻,让他舍不得离开。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一路抚摸到她的后背,指尖触碰到她内衣的背扣。

  “别……”夏枕月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哀求。

  于知乐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低头吻住她,用舌头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指尖一挑,解开了内衣的暗扣。内衣的束缚瞬间松开,她的乳房失去了支撑,在T恤下面微微晃动。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T恤下她乳房的形状,隐约可见她乳尖顶起的两个小点。

  “真美。”他由衷地赞叹。

  他掀起她的T恤,推到锁骨以上。内衣已经松散地挂在她的手臂上,她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白皙的皮肤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受刺激而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于知乐的目光灼热,几乎要在上面烧出洞来。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呻吟在寂静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她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四周,生怕有人经过。但小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藤蔓的沙沙声。

  于知乐用舌头包裹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快速弹拨,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每一次吸吮都像有一股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小腹,夏枕月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他的后脑上,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他玩弄够了一边,又转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直到两边乳头都变得红肿湿润,沾满了他的唾液。他的手掌也不闲着,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感受那份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夏枕月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只能靠着墙壁勉强站立。

  于知乐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沿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下,停在牛仔裤的纽扣上。他用手指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动作流畅。夏枕月这次没有阻止,只是闭着眼睛,喘息着,任由他动作。他将她的牛仔裤往下扯,露出浅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片,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私处的轮廓。

  他隔着内裤用指尖按压那柔软凸起的地方,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夏枕月浑身一抖,双腿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腿间。他轻轻笑了笑,在她耳边说:“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夏枕月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于知乐不再逗她,直接将她的内裤也褪到膝盖,露出她光洁的私处。她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上面沾着晶莹的液体。

  他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忍不住蹲下身,凑近去欣赏。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他用指尖轻轻触碰,夏枕月身体剧烈颤抖,大腿主动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颗小小的肉粒。

  “啊——别——”夏枕月惊叫一声,双腿夹住他的头,但随即又松开。他的舌头柔软湿润,来回舔舐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只能抓住铁丝网,用力喘气。于知乐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舔得更深,舌头上下滑动,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吸吮,时而又用舌尖刺入她的阴道口。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肆,虽然她努力压抑,但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于知乐觉得前戏已经够了,他站起身,拉开自己裤链,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抓住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研磨,沾满她的爱液。

  “看着我。”他说。

  夏枕月迷蒙地睁开眼,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着自己的私处,吓得往后缩,但背靠着墙无处可退。她摇头,小声说:“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的,你已经很湿了。”他温柔地说,然后腰部缓缓前挺,龟头滑过湿滑的阴唇,撑开紧窄的入口,开始往里挤。

  “疼——”夏枕月皱眉,手指掐进他的手臂。

  于知乐停下来,低头吻住她,同时手探到两人的结合处,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刺激她的快感来分散疼痛。同时他再次挺进,突破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整根肉棒没入她紧窄湿热的小穴。

  夏枕月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眼泪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被从中间撕裂了,但那撕裂感很快被一种饱胀的充实感取代。他的肉棒深深地嵌在她体内,粗大硬挺,几乎要撑破她的内壁。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他,像要把他挤出去。

  于知乐停下不动,感受她紧致的包裹。那种层层叠叠的嫩肉箍着棒身,蠕动吮吸的感觉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深呼吸,忍住了立刻抽送的冲动,等待她适应。

  “还疼吗?”他柔声问,吻掉她脸上的泪珠。

  夏枕月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他留在体内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沉迷。

  于知乐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她内壁的皱褶。他注意观察她的表情,见她眉头渐渐舒展,嘴里开始溢出细微的呻吟,便加快了速度。

  他的抽插逐渐有力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夏枕月咬着嘴唇,但还是忍不住漏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小船在暴风雨中颠簸,只能抱紧他,随着他起伏。

  于知乐变换了姿势,让她转过身扶住藤蔓,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翻飞的嫩肉和白浊的液体,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抓住她的腰,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慢点……慢点……啊……”夏枕月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上半身趴在墙上,高高撅起臀部承受他的冲击。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于知乐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揉捏。

  “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他喘息着问,言语带着挑逗。

  夏枕月羞耻得不敢回答,但身体却本能地缩紧,夹得他一阵闷哼。

  “不说就不给你了。”他故意停下动作。

  “不要停……”她急得带着哭腔,“舒服的……喜欢的……”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笑,继续猛烈抽送。几十下后,他感觉精意上涌,但还想让她更舒服,于是放缓速度,变成九浅一深的节奏。同时手指找到她埋在阴唇里的阴蒂,快速揉捏。

  夏枕月很快到达巅峰,她身体痉挛,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于知乐被这刺激一激,再也忍不住,在她体内深处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的花心,她又被烫得一阵颤抖,达到了第二波高潮。

  高潮后,两人都气喘吁吁。于知乐趴在她背上,亲吻她的肩胛骨,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夏枕月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被他手臂圈住腰才没有滑下去。

  他慢慢抽出变软的肉棒,随着退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连忙拿出纸巾,蹲下身帮她仔细擦拭。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肿胀充血,沾着血迹和精液,显得楚楚可怜。他尽量轻柔地清理,又帮她穿好内裤和裤子,理好T恤和内衣。

  夏枕月全程低着头,红着脸,任由他摆弄。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她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风暴,浑身虚脱,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于知乐帮她整理好一切后,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温柔,还有一丝得意。他说:“没事的,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刚才的事只是朋友之间的一种亲近方式,你不要有负担。”

  夏枕月眨眨眼,有些困惑,但他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她从那种惊慌失措中慢慢平静下来。也许吧,也许这真的是朋友之间可以做的事?她不知道,但她愿意相信他。

  “是啊,所以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于知乐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而温暖。

  于知乐说出了这句话,让她大松了一口气,有一种刚刚作了个大死,但又没有完全死的劫后余生感。

  “呐,再给你一颗糖,恭喜你完成了朋友的进阶任务。”

  “真的嘛……”

  见她一脸满足的样子,于知乐也心情愉悦,没有忘记投喂,赶紧剥了一颗糖喂给她。

  很好,夏枕月。

  就这样一步一步地,直到勇敢地跟我告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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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为了能让夏枕月在午休时停的时候,可以更舒服地抱着他睡觉,于知乐贴心地摆好了姿势。

  连桌子都专门空出来一块位置留给她,看着教室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于知乐感觉自己跟蒙上头纱的新娘子似的,略显兴奋地等待新郎推门而入。

  没办法呀,反正又反抗不了,还不如老老实实地享受呢,角色对换一下也不是不行……

  于知乐现在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被她糟蹋了,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结果从散步完回到教室,一直到下午开始上自习,夏枕月都没来找他。

  于!就不能定时定点吗!难不成想趁我上厕所的时候才来?!

  于知乐很是无语,女孩子果然捉摸不透。

  还以为散步时两人交流了一番心里话,她会迫不及待地要来跟他一起午休,结果她愣是憋住了。

  该不会是改邪归正了吧,于知乐很惆怅……

  另一边,夏枕月其实也是蛮纠结的,散步回来之后,她真的很想过去跟他一起睡觉啊。

  可是两人现在是朋友啊,他抓她的手的时候,她都说不可以,那么她同样也不可以那个吧……

  可是,时停里无论做了什么,他都不知道诶,真的不趁现在去抱抱他吗?

  真的不去吗?

  无论是抱他、还是亲他、还是跟他一起睡觉,都是很舒服的哦?他还不知道哦?

  心里像是有个夏枕魔月在怂恿夏枕小月,这种事做过一次就会上瘾的……

  不行不行!我们是朋友!于知乐他不会喜欢我这样的!

  天知道夏枕月默念了多少遍‘我们是朋友’‘朋友相处不能越界’才忍住在午休的时候没有去找他。

  为了保护纯洁的友情,夏枕月就决定先不那个他了,要以身作则才行。

  今天的午休,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一个苦等着,一个死憋着。

  在午休结束后,两人打着哈欠,不约而同地走出教室,在空旷的走廊上相遇了。

  “这么巧,你也上厕所啊?”

  “嗯……洗个脸。”

  于知乐看看她略显困倦的小脸,问道:“你没睡好吗?”

  “没、睡得很好……”

  夏枕月连忙扯了个谎,反过来问他:“你没睡好啊?”

  “喔,我是睡得太沉了,这会儿还犯困呢。”

  “那、那就好……”

  各自进了厕所,出来的时候在拐角又撞在了一起。

  没等于知乐说话,她红着脸,捂着额头一溜烟地逃回二班去了。

  ……

  中午没睡,带来的结果自然是下午的崩溃。

  于知乐和夏枕月只好趁着课间的休息时间里,各自趴在桌子上打个盹儿了。

  一直到最后一节课的时候,阴沉了一整天的天空,突然像是黑夜降临似的,一声闷雷炸响,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靠窗坐的夏枕月连忙关好窗户,随后豆大的雨滴便噼里啪啦地砸到了窗户上,世界变成了朦胧胧的一片雾白。

  果然下大雨了……

  母亲应该回屋里了吧,这种雨势光靠大遮阳伞是遮不住的。

  雷声一响接着一响,原本安静的教室也热闹起来了,偶尔一道闪光亮起,班上女同学们还会惊叫出声。

  夏枕月也挺害怕的,但是没有喊出声,只是缩了缩身子,两只小手捂着耳朵。

  记得小时候,她最害怕打雷,那时候爸爸就会抱着她,帮她捂住耳朵,一家人坐在沙发上,她就会感觉很安心。

  一班的教室同样热闹着,自习期间老师不在,于是女生在尖叫,男生在起哄。

  于知乐左手转着笔,右手撑脸看着窗外。

  这是一颗繁茂的树,二班同样窗口位置的夏枕月也能看到,经常见她看着树发呆。

  外面风很大,茂密的树枝被吹散开来,于知乐看到两只在雨中翻腾的小鸟,一起一落间,他看到了藏在茂密树枝里的鸟窝。

  两只大鸟落到了窝里,张开着翅膀挡住落下的雨。

  于知乐伸手擦了擦窗户上的白色雾气,终于看清了窝里有三张浅黄色的大嘴巴,是雏鸟啊。

  难怪经常看夏枕月会看着窗外发呆,原来树上还有一窝小鸟。

  在大鸟的翅膀下,幼小的雏鸟依偎着往大鸟的怀里缩,对于雏鸟来说,父母亲的怀抱之外是残酷的世界,没有什么比这里更安全了。

  好在大风没有刮太久,风和雷逐渐小了,雨势虽然不减,但至少雏鸟一家很安全。

  很快,老师也来到了教室,喧闹重新安静了下来。

  夏枕月慢慢松开了捂着耳朵的小手,转头看向窗外,见到小鸟一家没事,她也松了一口气。

  于知乐也在看着小鸟,两人虽然在不同的教室,但并不妨碍他们此时想着同一件事,有着同样的感受。

  大雨逐渐转为了中雨,一直持续到放学。

  ……

  作为寄宿高中,学校里外宿的学生很少,除非成绩很好,家又很近,不然学校都不会同意外宿申请。

  放学之后,班上学生便往食堂冲了。

  在大楼出口这边堵了很多人,一把伞下面往往挤着两三个人,甚至四五个人一起挤,挡不挡雨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啊。

  有些英勇的,举起手掌挡在头顶,便一路往宿舍或者饭堂狂奔了。

  鞋子踩在校道的积水上,溅到两边,时不时还传来女生的尖叫,大骂一声:“你要死啦!把我弄湿了!”

  弄湿女孩子是不文明的行为,于知乐当然不会这么做。

  他举着书包挡在头顶,借着身高腿长的优势,从大楼出口跑出来,跳过一个个积水坑,跑到了校门口的遮雨处。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看到了一把蓝色的小伞从里面出来了。

  伞面压得很低,正面看不到她的样子,肩上挎着那个眼熟的布制米黄色书袋,周六也穿着掩饰身材的校服,那双普通但很干净的白色帆布鞋,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伞柄,乖巧地闷头走路……

  她走到校门口之后,在遮雨处停了下来,撑着小伞,眼巴巴地往学校里张望着什么。

  “在等我啊?”

  冷不防地,背后响起他的声音,夏枕月吓了一跳,拿着伞,滴溜溜地就转了过来,伞面上的水滴甩了于知乐一身。

  “对、对不起!人好多,我没想到你这么快……”

  见他的衣服好湿,夏枕月还以为是刚刚被她的伞甩湿的,连忙道歉。

  “我没带伞啊,刚刚跑出来的。”“……你没带伞?”夏枕月很吃惊的样子,终于抬起了伞面,露出那张瞪大眼睛的小脸。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几滴水珠挂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水珠滚落,在脸颊留下晶莹的痕迹。她的校服已经有些湿了,尤其是在肩部和胸口,布料微微贴紧,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柔和曲线。

  “那你怎么回家啊……”她关心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在雨声中显得格外轻柔。

  “你不是带了嘛。”

  “……?”夏枕月还没回过神,于知乐已经向前一步,自然地钻进了她的小伞里。他略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嘴角却露出狡黠的微笑:“看来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我就知道你会带伞的,等你放学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夏枕月愣住,抬头看了看自己这把蓝色小伞,又看看他这一副赖定她的样子,脸颊不由得红透了。

  还心有灵犀呢!无、无耻!!

  但于知乐已经趁机接过她手中的伞柄,将伞往她那边倾斜,确保大部分雨都被挡住。他的手臂顺势环过她的后背,轻轻搭在她另一侧的肩头,这个动作像是礼貌的护持,却带着不容挣脱的亲昵。

  夏枕月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湿透的校服传到她的皮肤上。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但并没有躲开。两人就这样并排走进雨中,脚步在积水中踩出细碎的水花。

  雨下得很大,世界被白茫茫的雨帘笼罩。他们共撑的蓝色小伞在雨中显得格外渺小。为了避雨,两人的身体必须紧紧靠在一起,夏枕月几乎是被他半搂在怀里。她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和自己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于知乐走得很慢,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亲密。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被雨水沾湿的发丝和低垂的睫毛上。她的侧脸在雨中显得格外晶莹,鼻梁小巧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紧张。

  “你冷不冷?”他低声问,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夏枕月微微一颤,摇了摇头:“不、不冷……”声音却有些发抖。

  于知乐的手从她肩头滑到腰间,更用力地搂紧了她:“别嘴硬,我都感觉到你在发抖了。”

  夏枕月确实在发抖,但一半是因为雨水寒意,一半是因为他亲密的触碰。她没有反驳,只是紧紧咬住嘴唇,任由他搂着自己往前走。她心里乱糟糟的:这样是不是太越界了?朋友之间可以这样吗?可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贪恋。

  于知乐看她默许的样子,胆子更大了。他故意把伞往自己这边又偏了一点,雨水立刻打湿了夏枕月半边肩膀和袖子。湿透的校服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显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里面内衣的轮廓。

  “哎呀,你这边湿了。”他假装惊讶,伸手去拂她肩上的水珠。但手掌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她肩头停留,指尖轻轻拨开领口,触碰到她锁骨的凹陷处。

  “别……”夏枕月缩了缩身子,但这一缩反而让她更贴近他。

  于知乐的手顺着她锁骨的线条向下滑,隔着湿衣服,他能感受到她胸脯的起伏。他的手指轻轻描画着她内衣的边缘,似有若无的触碰,让夏枕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的内衣是不是湿了?”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嗯……都怪你……”夏枕月小声嗔怪,却没有阻止他的手。

  于知乐笑了笑,手掌贴在她腰侧,慢慢向下移动,直到触碰到她臀部上方的曲线。夏枕月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拉开一点距离,却被他又拉了回来。

  “走路小心积水。”他一本正经地说,手却在她臀侧轻轻摩挲。

  夏枕月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湿布料传递过来,像带着电流,让她腿都有些软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能任由他带着走。

  两人走出了校门前的街道,转入一条人更少的小路。路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形成一道天然的伞盖,雨水从叶缝间滴落,像破碎的珠子。于知乐拉着她走到一棵树干粗壮的大树旁,这里更加隐蔽,雨水大部分被枝叶挡住。

  “在这里歇会儿吧,雨太大了。”他停下脚步,收拢了雨伞,靠在树根旁。头顶密集的枝叶挡住了绝大部分雨水,只有少数水珠从缝隙落下,打在两人肩上。

  夏枕月站在他面前,背靠着树干,双手紧张地握在身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那眼神让她心跳加速。

  于知乐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她头侧的树干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树干之间。两人呼吸交融,距离只有一拳之隔。

  “你……你要干嘛……”夏枕月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神躲闪。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轻轻碰触她的鼻尖。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她的气息。夏枕月不由自主也闭上了眼,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像羽毛般轻柔。

  然后,他吻住了她。

  这个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试探。他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舌尖轻轻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夏枕月的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她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便探了进去,找到她的舌头,轻轻缠绕挑逗。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脑子里像有烟花炸开,整个人晕乎乎的。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头笨拙地和他纠缠,津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喘息着分开。夏枕月垂下眼帘,睫毛颤动,脸颊红得像火烧。她嘴唇微微红肿,沾染着水光。

  “这是你的初吻?”于知乐低声问道,声音因欲望而略显沙哑。

  夏枕月点了点头,咬住下唇,不敢看他。

  “以后只给我,好不好?”

  她又点了点头,几乎听不见声音。

  于知乐心中狂喜,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加霸道,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腔里横扫掠夺。他的手也从树干上移开,落在她的腰间,然后向上滑动,隔着校服覆上她的胸脯。

  夏枕月身体一颤,但没有阻止。她能感觉他的手在揉捏她的柔软,虽然隔着布料,但热度足以穿透她的防线。她的乳头渐渐硬挺,顶起校服,形成一个凸点。

  于知乐的手指寻到那凸点,轻轻捏住,隔着布料捻转。夏枕月忍不住“呜”了一声,身体轻轻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他解开她校服的前两颗纽扣,将衣领拉开,露出粉色内衣和一片雪白的肌肤。内衣的蕾丝边缘沾着雨水,显得更加性感。他用手指勾住内衣的边缘,将布料往下拉,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跃而出。

  雨滴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细小的颗粒。她的乳房白皙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如同待采的蓓蕾。

  “好美……”于知乐由衷赞叹。

  他低头含住那一颗蓓蕾,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覆上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将乳肉挤压变换形状。

  “啊……嗯……”夏枕月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抓着他湿透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于知乐轮流照顾着两边的乳房,直到它们都变得湿津津、亮晶晶的。他的舌尖画着圈,偶尔用力一吸,让夏枕月全身颤抖。

  “舒服吗?”他抬起头,嘴唇湿润,目光带着笑意。

  “嗯……舒服……”夏枕月羞耻地承认。

  “叫我的名字。”

  “于知乐……嗯……知乐……”她软软地叫,这称呼让他更加兴奋。

  于知乐的手离开她的乳房,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校裤的扣子上。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手掌覆盖在她微隆起的私处。

  夏枕月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别……这里不行……”她看了看四周,虽然无人,但终究是户外。

  “听话,没人的。”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掰开她的手指,继续行动。他的手隔着内裤在她腿心抚摸,感受到那里已经有些湿热。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戏谑道。

  夏枕月羞愤交加,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知乐将她的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让她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阴毛沾着水珠,两片粉嫩的花唇紧闭,中间一条细缝里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蹲下身,凑近那私密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阴毛,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雨水和少女体香的淫靡气味让他血脉喷张。

  “别……脏……”夏枕月惊慌去推他的头。

  “不脏,很香。”他说完,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轻轻舔过那道细缝。

  “啊——”夏枕月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靠住树干,双腿发软。那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战栗不已。

  于知乐继续用舌头探索,他拨开花唇,找到深藏的花核,用舌尖轻轻拨弄。夏枕月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抓着他的头发,身体不住地扭动。

  “嗯……啊……知乐……不要……受不了……”她语无伦次。

  于知乐没有停止,反而用手指扒开穴口,舌头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同时手指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搓。

  夏枕月感觉小腹深处热流涌动,穴口不断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涌了出来,被他的舌头承接。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痉挛着,几乎站立不稳。

  于知乐起身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息。他亲吻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低语:“舒服吗?这就是高潮。”

  夏枕月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抱住他,羞耻和快乐交织。

  等她稍稍平复,于知乐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撑起帐篷的裤裆上:“你舒服了,可我这儿还难受着。”

  夏枕月手心触到那硬挺的形状,吓了一跳,想缩手,却被他按住。

  “帮我弄出来。”他低语,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

  “……怎么弄?”她声音颤抖。

  “用手,或者用嘴。”他松开她的手,拉开自己的校裤拉链,掏出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巨物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滴白浊,狰狞可怖。

  夏枕月瞪大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性的生殖器,被它的尺寸和模样吓到了。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于知乐拉着肩膀。

  “别怕,来,握住它。”

  他引导着她柔软的手掌握住自己火热的茎身。她手指冰凉,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器官,感受到上面突突的脉搏跳动。她握紧,按照他教的上下套弄。

  “对……就这样……快一点……”于知乐舒服地叹息,仰起头享受。

  夏枕月看着他享受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逐渐加快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用掌心摩擦龟头边缘。于知乐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手很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感让他更加兴奋。

  “枕月……用嘴好不好?”他请求。

  “……怎么用嘴?”她红着脸问。

  “含住它,像吃冰棒一样。”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期待。

  夏枕月犹豫了几秒,最后慢慢跪下来。她低下头,先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龟头,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小嘴,努力将那巨物含进去。

  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包裹住龟头,于知乐差点忍不住叫出声。他扶住她的后脑,轻轻向前推送。夏枕月感觉那东西顶到喉咙,有些想吐,但还是努力适应,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于知乐的手放在她头上,指导着她:“用舌头绕着它……对……吸一口……嗯……”他沉浸在快感中,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腰身。

  夏枕月含着那根肉棒,鼻息喷在他的下腹,她能感觉到它在嘴里跳动,越来越大。她尽量容纳,虽然只能含入一半,但已经让她腮帮酸胀。

  于知乐感觉快要到了,他抽离出来,拉起她:“不能射在你嘴里。”他让她重新背靠树干,抬起她一条腿绕在自己腰间,然后用龟头顶住她湿漉漉的穴口。

  “让我进去一小部分好不好?”他喘着气。

  “不、不要……会痛……”她哭着摇头。

  “就一点点,我保证。”他的龟头已经陷进穴口,感受到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差点失控。

  夏枕月感觉到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咬着嘴唇,眼泪汪汪。于知乐不敢再深入,就停在入口处,开始轻轻抽送,只让龟头在穴口进出磨蹭。

  “嗯……啊……有点胀……”她皱起眉头。

  “一会就好了。”他吻着她的泪花,继续缓慢动作。同时用手抚弄她的阴蒂,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双重刺激下,夏枕月逐渐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酥麻,她不再紧张,身体慢慢放松。穴口分泌出更多爱液,使他滑动得更顺畅。

  “舒服吗?”于知乐问。

  “……嗯。”她小声承认。

  于知乐得到鼓励,稍稍挺进一点,但随即感觉到一层阻力。他知道那是她的处女膜,便立刻停止,不再深入。

  “你是第一次,今天就不进去了。”他温柔地说,退出了一些,依旧在穴口摩擦。

  夏枕月感激地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于知乐的肉棒在她大腿根和穴口滑动,沾满淫水。夏枕月的快感也累积着,她闭着眼睛,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我也快到了……”于知乐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同时用手套弄自己的茎身。

  “我们一起。”夏枕月抱紧他。

  几秒钟后,两人同时到达高潮。夏枕月穴口剧烈收缩,喷出透明液体;于知乐闷哼一声,浓精射在她小腹和胸口,白色浊液在雨中慢慢流淌。

  两人抱着喘息,雨滴透过树叶缝隙落下,打在两人身上,带来一丝清凉。

  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松开她,用湿袖子帮她擦拭腹部的精液:“回家洗个澡,别感冒了。”

  夏枕月红着脸,拉上裤子,整理衣服。她的心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既有羞涩,又有甜蜜,还有一丝隐隐的失落——他们的关系似乎再也回不到普通朋友了。

  “走吧,我送你到家门口。”于知乐重新撑开伞,搂着她走出树荫。

  夏枕月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着。雨势渐渐小了,天空露出一丝亮光。

  到了她家楼下,于知乐把伞递给她:“上去吧。”

  夏枕月接过伞,看着他被淋得湿透的样子,心里一酸:“你……你要不要上去换件衣服?我爸爸有旧衣服……”

  “我怕上去就舍不得下来了。”于知乐笑着拒绝。

  夏枕月脸更红了,嗫嚅着:“那、那你跑回去小心点。”

  “嗯,我看着你上去。”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快步跑回来,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然后飞快逃进楼道。

  于知乐摸着嘴唇,笑意从眼底漫到嘴角。他转身,大步走进雨中。

  .

  .

  (加料)

  一想到要和他在这把蓝色小伞里面挤啊挤,夏枕月就忍不住脸红。

  “我不要……”

  “现在雨好大啊,我也想跑回去的,可是你看,我从教学楼跑到大门来等你,衣服都已经那么湿了,要是跑回家去的话,肯定湿透了吧。”

  于知乐有些苦恼地说道:“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一淋雨就感冒,眼看着就要高考了,生病的话会很难受的吧……”

  夏枕月狐疑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虽然长得高,但也绝不是竹竿子的身材,平时又有锻炼,还是校排球队的队长,衣领口下都能看到他结实诱妹的胸膛了,还身体不好呢!

  不过让他淋雨回去这种事,她也做不出来,只好哀求道:“那、那我先回家,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伞。”

  “一来一回都半小时了,我不舍得你跑这么远,没事的,我跑回去吧!”

  “哎、于知乐……”

  听到她挽留,于知乐停的很迅速啊,立刻折返回来,笑呵呵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朋友淋雨的。”

  “可是我的伞真的很小……”

  夏枕月有些后悔,早知道把家里的太阳伞抗来学校好了。

  “没关系的,我们是好朋友啊,我平时也是和胖子他们这样挤的,有时候挤三个人呢,那胖子面积多大啊,不也照样一起用伞嘛。”

  “那好吧……”

  听他都这么说了,夏枕月就没办法了,说的也是,朋友间应该没关系,不答应的话,还显得自己很心虚。

  看他这么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肯定没多想,要是她多想的话,那就不对了。

  “把伞给我吧,我个子高。”

  “哦……”

  夏枕月扭扭怩怩地,总感觉伞交到他手上,就再也没有后悔的路了。

  “你的伞不错,拿来吧。”于知乐伸手拿过她的伞,这是一把普通的折叠伞,伞柄是圆柱形的,被她的一双小手握得很热很烫,他接过来的时候,这个温度让他的心跳都快了不少。

  伞柄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汗意与体温,他用力握紧,仿佛握着的是她柔软的手。

  伞被拿了,夏枕月一下子没了依靠,双手垂放在身前揪啊揪,低头站到了他的右边。

  她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气息,混合着雨水和淡淡的皂角香,与她的洗发水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鼻腔里充满了他的味道。

  “你靠近一点。”

  “嗯……”

  她咬着下唇,往他那边挪了几厘米,手臂几乎贴到了一起。那隔着薄薄衣料的触碰感,像电流般从皮肤表面窜过,让她头皮发麻。

  “再靠近一点。”

  “哦……”

  她又挪了几厘米,肩膀蹭到了他的上臂,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体温透过潮湿的衬衫传递过来,那灼热感让她的脖颈开始泛红。

  “不行啊,你得贴着我。”

  “……”

  夏枕月一张小脸都红透了,都已经这么近了,还不行嘛,她才不要贴上去啊。

  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当他说“贴着我”三个字时,她的腰胯不自觉地朝他靠了靠,虽然只有几毫米,但于知乐还是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于知乐也是无语,本来伞就小,两人中间还能塞得进一个人,这不被淋湿才怪。

  他故意把伞往她那边倾斜,自己肩头立刻接住了一串雨珠。

  “就这样吧,好不好?”她的声音有些哀求,说啥都不肯再靠近了。

  “好吧,那我们走吧。”

  于知乐撑着伞走,夏枕月也连忙跟上。

  按理说,这样的间距,她的肩膀至少会被淋湿的,但走了一会儿后,她发现自己愣是一点雨都没淋到。

  风是从他那一侧吹进来的,高大的他挡住了夹着雨的侧风,而且伞几乎完全倾斜到了她这边,于知乐自己的左肩被雨完全打湿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还很努力地帮她挡风。

  “你、你淋雨了。”

  “没事,你没淋到吧?”

  他转过头看着她笑。

  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在锁骨的凹陷处,再渗入锁骨下方那若隐若现的结实胸肌线条里。

  夏枕月不由地想起那窝小鸟,忽地心里有些难受,破天荒地挨近了他,左手臂跟他的右手臂相互触碰着,传来温暖的感觉。

  这次是真正地靠上去了,小臂的皮肤隔着湿衬衫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因用力撑伞而微微鼓起的筋脉。

  下着雨,一起挨着,走得自然很慢。

  两人的脚步声在雨幕中几乎同步,呼吸也渐渐变得同频。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时,他肋骨起伏的方向与她的正好相反,像是两个契合的齿轮开始转动。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体会着某种悸动的感觉。

  走到一半的时候,雨突然又大了起来,打在扇面上哒哒作响,于知乐的半边身子几乎湿透了。

  衬衫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收紧的腰身,以及胯骨处那因湿布而变得格外明显的线条。

  “完了,没地方挡雨啊!”

  “那、那该怎么办……你衣服都湿了。”

  夏枕月也急了,努力地往他身上凑,想他可以少淋一点雨,这时候都顾不上矜持了。

  她的胸脯因为焦急而起伏着,每一次靠近,都隔着几层布料与他身体侧面发生若即若离的摩擦。

  “这个姿势不行!得换一个!我到后面去!”

  说着,于知乐把肩上的书包取了下来。

  夏枕月不知道他要干嘛,惊呼道:“你、你干嘛脱衣服啊!”

  “谁脱衣服了……你帮我抱着书包,我抱着你。”

  “哦哦……啊??”

  她把书包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曲线在湿透的百褶裙下更显突出。

  于知乐从后面靠近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腰臀相连的那个凹陷处,他的呼吸立刻粗重了一些。

  他把书包挂到了夏枕月身前,然后撑着伞,绕到了她的身后,半拥半抱着她。

  果然这个姿势可以最大程度的防雨了!

  当他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都明显颤了一下。

  他的手臂从她两侧绕过,撑住伞的同时,也形成了一个环绕她的牢笼。

  夏枕月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她刚抱住了他的书包,随后她就被于知乐抱住了。

  他并不是从后面用手臂环住她,而是整个人的前胸都贴上了她的后背,胯部也自然而然地贴住了她的臀部。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内侧隔着裤子传来的炽热,以及那团抵在她臀缝处的、硬硬的东西——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个形状还是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

  顿时整个人都走不动路了,肉眼可见的,雪白粉腻的脖子一直到耳后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在于知乐看不到的正前方,那双大眼睛瞪大着,瞳孔乱颤,呼吸停滞……

  我、我被他抱住了?!!

  这不是错觉,真的被抱住了!!

  而且他的手……他的手在环住她的时候,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腰侧,拇指正好搭在肋骨下缘,距离她胸脯的侧面,只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上衣。

  夏枕月看不到他,但能看到他绕过来帮她一起压着书包的结实手臂,还能听到他近在耳边的呼吸声,还嗅到了他温热又独特的气息……

  他呼出的热气正好泼洒在她的耳后,那块皮肤敏感得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发梢,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片区域变得更热。

  总之,这一刻,她已经懵掉了,外面下没下雨都不重要了,好似天地都一片空白,画纸里就只剩她和他两个人。

  “走吧走吧!不然我们俩都要湿透了!”

  于知乐在背后半推着她走,她像是电池都掉出来了的呆瓜似的,走起路来也一卡一卡的。

  他的大手顺势从腰侧滑到了她的髋骨处,借着“扶着”她的动作,拇指在她牛仔裤与上衣之间露出的一小截腰肉上轻轻擦过。

  那一小块皮肤的触感嫩滑得惊人,他的拇指在上面短暂停留,然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扶住她的髋部。

  但她已经感受到了那个触碰——短暂却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温柔而淫靡的抚触。

  一直走到了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两人才得以有半分钟的时间,静静地站着体会这种拥抱的感受。

  外面的雨在下着,于知乐稍微低头就能闻到她的发香,她垂着头,只看到她的后颈一片和耳廓都红遍了,这个模样的她,实在是太可爱了一些。

  他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与她之间还隔着书包,但并不妨碍他感受到她身子的温软。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胯部更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臀瓣,那双在书包下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按压着她的腰侧,动作很轻,像是怕被发现,但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上滑动了两节,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轻轻画着圆圈。

  “那个……夏枕月。”

  “……”

  夏枕月没有回答,紧紧地搂着他的书包,这种雨中被一名男生半拥着的经历,她从未有过。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衣渗透进来,在她后背那片皮肤上激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臀部的肌肉也因为紧张而绷紧,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瓣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胯下那团硬物的轮廓。

  那种触感是陌生的、危险的,但同时又在她的身体深处激起一阵无法解释的酥麻。

  她心慌意乱地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进去。

  “没淋到吧?”

  “没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声带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夏枕月干脆把他的书包再抬高一些,半张小脸都躲到书包后面去了。

  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臂向上抬,带动了胸脯微微上挺,而后背则与他贴得更紧。

  于知乐趁着这个姿势变化,将原本放在她髋部的手,悄无声息地向下挪了两寸,指尖正好搭在她大腿外侧与臀部交接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画着圈,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感受着她大腿皮肤的温热与弹性。

  回过神来之后,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忍住没有往后一倒、直接靠到他怀里的冲动,见雨势稍微小了一些,她连忙拉开了一些距离。

  风从两人之间的缝隙吹了进来,带来一丝清凉。

  但那种被他体温包围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表面,像是烙印一般。

  “我们……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严厉,但那颤抖的音调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是不可以……”

  难得于知乐赞同了她的说法,接着他又道:“不过一两次没关系吧,毕竟刚刚雨太大了,我跟胖子他们也经常勾肩搭背的。”

  他嘴里说着,手却在她拉开距离之后,又顺势在她臀部外侧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驱赶蚊虫一般不着痕迹,但那个触感明显带有挑逗的意味。

  这是勾肩搭背嘛!

  不过他说的没错,意外嘛,一两次……应该没问题。

  她的理智在说服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他紧紧包裹的感觉,特别是他胯部抵住自己臀部的触感,以及那根隔着布料依然坚硬滚烫的东西。

  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过了马路之后,雨又更小了一些。

  眼看着就要到家,夏枕月不肯再保持这个姿势了,从他怀里扭了出来,抱着他的书包站到了他的身侧。

  在扭动身体挣脱他怀抱时,她的小腹蹭过他的胯部,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依然坚挺的硬物,隔着湿透的裤子,她甚至能勾勒出它的长度和粗度,那个形状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到了耳根。

  于知乐轻轻吸了一口气,在她扭动时,他的手“忙乱”地扶了一下她的腰,实际上手指却在她小腹侧面的敏感区域按了按,然后才松开。

  于知乐看了看她,小声道:“你的脸好红,像小番茄。”

  “我、我没有!”

  夏枕月用大眼睛瞪着他,但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受惊的小鹿。

  “你刚刚那样子……我很生气的!”

  她说着,用还抱着书包的手擦了擦脸颊,试图降低那灼热的温度。

  “下次我一定记得带伞,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于知乐连忙哄她,认错道歉。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半湿的发丝,在发尾处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小妹妹。

  但那个触碰却让她头皮一阵发麻,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那你下次一定要记得带伞……”

  她低着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心跳依然快得像擂鼓。

  “我以胖子的体重发誓,一定记得!”

  ……

  刚从饭堂出来的叶杨,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兄弟们,今天的红烧肉真特么香啊,我感觉我又要胖十斤了。”

  .

  .

  (加料)

  于知乐最讨厌下雨了,可这次却希望雨能够再下的大一点、久一点。

  于知乐最讨厌走路了,可这次却希望回家的路能再远一点、长一点。

  于知乐最讨厌女孩子凑到他身边来了,可这次却希望夏枕月能让他再多抱一会儿,因为真的手感特别好啊。

  雨丝斜斜地扫进伞沿,溅湿了他半边肩膀,但于知乐完全不在意。他的左手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身,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她软软的、小小的、香香的——一股混合着雨水湿气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涌入鼻腔,像潮湿的春夜里悄然绽放的花。他的心跳早已不是跑五公里那种单纯的加速,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下都又重又急,震得耳膜都嗡嗡作响。

  夏枕月几乎整个身子都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她的手不知该往哪放,先是轻轻搭在他手臂上,接着又悄悄攥住他腰侧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伞面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雨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们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于知乐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急促、浅短,每次呼气都带着温湿的气流透过他的衬衫,撩拨着他胸口的皮肤。

  他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发丝间残留着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雨水的新鲜气味。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随之起伏,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夏枕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默许了他的贪心。于知乐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拇指隔着布料画着小小的圆圈,感受她腰肢的柔软和纤细。每摩挲一下,她都会轻轻吸一口气,身子微微往他怀里缩一寸。

  “小月……”他低声开口,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有些沙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身上好香……”

  夏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指却用力攥紧了他腰间的衣服。于知乐感觉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抱过女孩子……你是第一个。你抱起来好舒服,我都不想松开了。”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耳廓,说话时偶尔轻轻擦过那片薄薄的软骨。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被捏到软肉时的叫声。她的手从他腰间抽出来,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但力气小得几乎可以忽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绵绵的,带着羞恼和哀求。

  于知乐哪里肯听,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下滑动,隔着校服裙子,触碰到她臀部隆起的曲线。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边缘停留,轻轻按压,感受布料下饱满而有弹性的触感。夏枕月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整个人僵住了,但依然没有推开他,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你心跳得好快。”于知乐低笑,掌心覆盖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你、你也是……”她终于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雨后湖面泛起的雾。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

  于知乐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正不可抑制地硬起来,隔着两层布料,紧紧顶在她的小腹上。夏枕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和羞耻,挣扎着想要后退。

  但于知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固定在怀里,不让她逃脱。他的胯部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更明显地抵住她柔软的身体。夏枕月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不、不要……”

  “不要什么?”于知乐明知故问,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额头,“小月,你明明也喜欢的,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不直接推开我?”

  “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紧紧咬着下唇,眼眶里泛起委屈的水雾。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却让于知乐心里的征服欲更加膨胀。他的手指在她臀侧缓缓画圈,然后沿着大腿外侧向下滑动,指尖隔着裙摆轻轻勾画她的腿线。

  “你穿的是裙子啊……今天特意穿的?”他故意逗她。

  “不是……校服本来就这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手再次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但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他。

  于知乐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流连,然后绕到前面,隔着裙布轻轻按压她的大腿内侧。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整个人颤抖起来,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终于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于知乐……求你了……别这样……”

  那声带着哭腔的哀求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那股烧得人发狂的火焰,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重新搂住她的腰。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肌肤上温暖的气息,低声说:“好,不欺负你了……但你要让我再抱一会儿。”

  夏枕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眼泪蹭湿了他的衬衫。于知乐感觉到胸前那片湿润,心里又软又烫,不由得收紧手臂,将她整个身子都嵌进自己怀里。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透过薄薄的校服,柔软地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微微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雨声淅淅沥沥,伞下的世界仿佛与外界隔绝。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透过雨幕,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于知乐的手再次不安分地动起来,这次他直接覆在她臀峰上,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团软肉,用力一握。夏枕月闷哼一声,手在他背上掐了一下,但没再挣扎。

  他一边揉捏着她浑圆的臀部,一边低头含住她早已红透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含在口中吮吸。夏枕月浑身如触电般一颤,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两条腿几乎站不稳,全靠他的手臂托着才没有滑下去。

  “嗯……别……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

  于知乐放开她的耳垂,沿着耳廓向下,舌尖舔过她脖颈上细嫩的皮肤,最后停留在锁骨处,轻轻啃咬。夏枕月仰起头,喉间溢出难耐的喘息,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物正隔着裤子有力地顶在她的小腹上,每次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轻微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在某个瞬间下意识地挺起胸脯,让他更贴近。于知乐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细节,嘴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腰侧,然后向上,隔着校服握住她一边的乳房。

  夏枕月整个人剧烈一抖,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惊慌:“不要碰那里!真的不行……”

  于知乐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停在那里,掌心覆盖着她胸前的柔软,感受那团小巧而富有弹性的隆起,以及隔着布料逐渐变硬的乳尖。他没有揉捏,只是轻轻压着,感受她心跳的剧烈震动。

  “好,不碰。”他信守承诺,手退回到她腰上,但身体依然紧贴着她,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依然毫不客气地抵着她。

  时间在雨声中变得黏稠而漫长。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站在路边,雨伞歪斜地遮挡着越发密集的雨丝。偶尔有路人撑着伞匆匆经过,但谁也没有留意伞下这对紧紧纠缠的少男少女。夏枕月的心跳渐渐平稳了一些,但身体依然滚烫,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留着火种,持续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渐小了。于知乐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轻轻动了动,她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泪痕,声音却平静了许多:“该走了……前面就是路口了。”

  于知乐心里涌起一阵不舍,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慢慢松开手臂。夏枕月从他怀里退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她低着头整理被他揉皱的校服裙摆,手指颤抖着抚平布料上的褶皱,却怎么也抚不平身体里那股残留的颤栗。

  他看着她微乱的发丝和泛红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既满足又饥饿的复杂情绪。他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她肌肤的咸味和香气。

  可惜啊,走过路口之后,夏枕月就不让他抱了。

  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儿,连雨都停了下来,甚至还出了太阳。

  阳光在积水的路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线,要不是伞面上还滴沥哒啦地有水珠滴落下来,于知乐和夏枕月都怀疑刚刚是不是真的下了好大的雨。

  于知乐没有把伞收起,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夏枕月也抱着他的书包,低着头不说话。

  两人中间的手臂轻轻地摩擦着,直到相互间的距离渐渐拉远,不再能若无其事地触碰到彼此的肌肤了。

  直到这时,于知乐才把伞收了起来,感叹一声:“雨停了!”

  “嗯……”

  夏枕月轻轻地回答一声。

  她抬起头看,那朵恐怖黑漆的乌云,不知啥时候飘到了远处的高楼群之外,天空一片宁静的橘红色,大雨之后,视野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好像上帝变了个魔术,刚刚的那场大雨像是一场梦似的,还没来得及再感受一下这场亲密,雨就已经过去了。

  只是肩背后方残留的温暖,的确告诉着她,刚刚她被他抱住了。

  心跳还是很快呢,这一切都不是错觉。

  “哎呀,早知道我就在学校多等十五分钟了。”

  于知乐一副大为懊恼的模样。

  “哼……”

  夏枕月转过头去,不想理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家伙。

  早知道她也陪他在学校多等十五分钟了,这样就不会被他抱了,她才一点都不喜欢啊。

  乌云散的干干净净,这样美丽的雨后黄昏,却让人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还不如刚刚下大雨时踏实呢……

  “你的衣服没湿吧?”

  “没……”

  除了裤脚那边被雨水溅湿了一点点之外,雨水并没有打湿她的衣服,毕竟一路走过来,她都是被保护着的,甚至比她自己单独撑一把伞还要干爽。

  她看了看于知乐,他的左边身子几乎都被淋湿了,不由地有些心疼起来。

  “你的头发都湿了……”

  她慌忙拿出两张纸巾,下意识地就伸手要帮他擦擦。

  于知乐低下头来,一副任由她采摘的模样。

  她愣了愣,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和侧脸的汗水,动作温柔。

  见他一直看着,夏枕月红了脸,不给他擦了。

  “我自己擦吧。”

  于知乐拿过她给的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至于湿掉的半边衣服,也就不在意了。

  把手里的伞收好,用力地甩了一下水。

  “呐,你的伞,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啊。”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应该也不会淋雨了吧?”

  “你这么想可不对,说不定我在学校等雨停的话,这雨可能下到晚上去了。”

  “你、你的书包。”

  夏枕月接过伞,把他的书包也还给他,她一直抱着他的书包,保护得同样很好,没有被雨水打湿。

  于知乐把书包背到肩上,左手把湿掉的刘海往上一捋,面容干净阳光。

  “走啊,市场买菜去。”

  “你不回家吗,你衣服都湿了,会感冒的。”

  “没事,我身强体壮,全湿了都没关系。”

  “……”

  刚刚还说自己从小身体弱呢!果然是大骗子!

  他要黏着她,夏枕月也没办法,只好一起过去市场。

  旧城区这边排水设施堪忧,突然下了持续一个多小时的暴雨,小街小巷都积了不少水。

  夏枕月倒是习惯了,带着于知乐走在别人家的店面台阶前,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走着走着,遇到一条在路面流淌的小溪,只好跨过去。

  于知乐身高腿长,一用力就跨过去了。

  夏枕月被拦在了那边,憋着劲儿也准备跳过去。

  “可以吗?要不我背你过来?”

  “不要……”

  “你这小短腿儿能行吗。”

  开玩笑,她的腿可一点都不短呢,明明是这小溪太宽了!

  夏枕月憋足了劲儿,用力往前一蹦!

  眼看着她就要一脚踩到水里了,于知乐赶紧朝她伸出手,她也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

  安全落地,惯性还朝前冲了一点,牢牢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还好我拉着你,不然你就摔水里了。”

  “那也是过来了啦。”

  像是挑战成功似的,她挺开心的,一时间忘了还抓着他的手。

  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小手,整理一下衣服掩饰尴尬。

  继续一前一后地走着。

  “对了,我昨天跟我妈说了咱俩的事,她挺赞同的。”

  “那就好……”

  还沉迷在刚刚拉他手的感觉里的夏枕月突然回过神,羞恼道:“什么啊……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对啊,就是朋友啊,我妈说让我跟你好好学习,买菜做饭什么的,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才没有。”

  “哎哎,别跑啊,今晚买什么菜?”

  ……

  来了几次市场之后,于知乐也不像刚开始那么生疏了。

  他留意到夏枕月买菜大多都是那几位熟悉的摊主,来了几次之后,有些摊主都眼熟他了。

  “小月,又带男朋友来买菜啊?”

  要是听到这样的问话,夏枕月都要羞死,一边跟老板解释着,一边无语地瞪一眼在一旁嘿嘿笑的于知乐。

  逛了一圈之后,夏枕月手里提着不少菜。

  “怎么今天买这么多啊?要请我吃饭?”

  “才不是。”

  夏枕月想了想道:“我今晚想做一些饺子,打算放着当早餐……”

  随后声音小了一些:“你要吃吗……”

  “好啊!”

  于知乐开心起来,笑道:“我要吃很多的哦?”

  “你不嫌弃就好……”

  “这些肉给你,你多做一些。”

  “不用不用……”

  “拿着拿着,我本来也是买肉回去当早餐煮面的,你帮我做最好了。”

  于知乐把手里买的那块肉也塞到了她手中。

  要不是怕她不愿意,于知乐都想着把她整个人都拐回家去给他做早餐好了。

  走出了市场,在小巷的拐口处,两人就要分开了。

  毕竟昨天才去了她家一次,今天也没啥要买的,也忘了给媚儿带小鱼干,不好上门。

  “那明天见,我走了啊。”

  “拜拜……”

  她先走的,看着她拎着菜的背影,于知乐还心想着,果然她克制住了,今天没有用时停来找他。

  稍稍有些失落,看来她真的是想跟他当朋友吧?

  正在他准备也转身走出大马路去的时候,时间停止了。

  看着她,松开了手里的雨伞和菜,两者悬停在空中,她蓦然转身,朝他跑了过来,张开手臂,扑到了他的怀里……

  她一边说着:“我不可以这样的……”

  一边又用那双没多少力气的小手,很用力很用力地将他抱紧。

  她像小猫儿似的,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深深地嗅着他、蹭着他……

  “呜……对不起……小月又越界了……”

  你知道时间停住是什么感觉吗?

  于知乐知道,那一刻他的心跳也停住了。

  直到这位惹祸的少女,满脸通红的从他怀里扬起小脑袋,对他说‘明天见’,霎那间回到了雨伞的位置,她继续往前走着。

  指针拨动,于知乐重新听见了心跳的声音。

  .

  .

  (加料)

  夏枕月啊夏枕月,你不可以这样的!

  明明都已经下定好决心了,都快走回家了,还是没忍住吗!

  就算是时停也是不可以的!万一他突然醒了怎么办!

  不就是抱抱他、蹭蹭他而已嘛,有那么吸引你嘛?!

  时停止后,夏枕月进入了贤者时间。

  越想越觉得自己刚刚做得不对,现在抱也抱了、摸也摸了,感觉自己这辈子不谈恋爱也可以了,就开始后悔刚刚为啥又没忍住了。

  总之,她再一次下定决心,要戒掉于知乐才行。

  至少、至少一个月一次?不行不行,慢慢来,先三天一次?

  她拎着菜,头也没回,还有些心虚,干脆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于知乐在原地傻站着,看着她跑起来的背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翻了翻白眼,也转过身往大马路那边走去了。

  回到家听到厨房的炒菜声,还有老妈跟表姐说话的声音。

  于知乐心脏一跳,生怕老妈问李珞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提着菜也走进厨房,李珞倾正坐在小凳子上,拿着一根牙签在挑虾线,一副乖巧的模样。

  “姐,你咋过来了?”

  “我来陪小姨吃饭不行啊,你手里拿着啥?”

  李珞倾好奇地凑上来看,还以为他买了什么好东西呢,结果就一个包菜。

  “你买包菜做什么……”

  “做手撕包菜啊。”于知乐疯狂给李珞倾打眼色,“之前不是说了嘛,我最近在跟夏枕月学买菜做饭。”

  “哦……哦哦!对对!你学得怎么样了,啥时候给姐露两手?”

  “还不到家,得继续多学学。”

  “那是得多跟人家学习一下才行。”

  听着这两人唱双簧,邵淑华一脸无语,她总觉得不对劲儿,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儿,不过于知乐倒也没交啥坏朋友,学买菜做饭什么的,总比去什么酒吧之类的好千百倍了。

  “你衣服怎么全湿了?”邵淑华看了他一眼,“又没带伞?这会儿不是雨停了吗?”

  “刚刚下好大雨呢。”

  “那你不会去宿舍跟同学借一把伞。”

  “……这不急着回来吃饭嘛,想吃老妈做的饭,淋雨也没关系!”

  “赶紧去换衣服!”

  于知乐放下包菜,麻溜地回房间换衣服了,换完衣服老老实实地出来,回到厨房捡了两颗大蒜,蹲在李珞倾旁边,跟她一起帮忙打下手。

  老妈在切菜,他和李珞倾就用眼神沟通。

  「我妈问你什么没?」

  「没有啊」

  「你今天咋过来了?」

  「被拉过来教育呗」

  「你呢,你还真的缠着人家去买菜了?这一副湿身的样子,一定做了什么坏事吧?」

  「别瞎说」

  邵淑华自然没发现姐弟俩的通话电波,她一边将排骨下锅焯水,一边唠叨道:“珞倾啊,下周你有空不,小姨给你介绍个男孩子,我们单位里的,人长得斯斯文文,又是名校毕业,比你小一岁……”

  “小姨!我下周估计没空!”

  “那回头先加个微信聊聊呗,你妈整天跟我唠叨,你也差不多该找个对象了,省得她们惦记。”

  “那个……我有在努力的,这不天天守着咖啡店,看有没有白马王子上门嘛。”

  “缘分这种事啊,还得自己主动点去争取,光靠等哪行。”

  “没错!妈你说得对!”

  一旁偷听的于知乐突然大声地应了一句,吓了她俩一跳。

  李珞倾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把盆里的虾往他这边一推,让他自己干活去了。

  “小姨,这排骨焯水之后怎么做,我跟你学学。”

  ……

  李珞倾就住隔壁小区,她又不会做饭,平时要么在店里吃,要么点外卖,或者上来于知乐家里蹭饭。

  家里是开公司的,她爸妈平时也没啥空,她便自己搬出来住,省得整天被唠叨。

  毕竟自身条件好,眼光也就高,加上自己有点小事业,就更不想结婚了,大城市里不少女孩子都是这样的想法。

  吃饭的时候,邵淑华跟于知乐道:“你们明天下午没课对吧?”

  “对啊,放半天假。”

  “那中午饭你自己解决哦,我跟你爸去一趟你大姨家,珞倾你真不回去吗?”

  “我、我上个月才回了!明天很忙的!”

  李珞倾才不肯回去,明天是小姨她们几个姐妹小聚,到时候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场,她要是回去了,那炮火谁承受得住啊。

  于知乐眼睛一亮,忍住兴奋的情绪,无奈道:“好吧,那中午饭我自己解决,你们啥时候回来?”

  “唔,估计晚饭你也要自己解决了,或者你下课了打个车过来你大姨家?她说晚上还有活动,我们可能八九点才回来。”

  “去大姨家啊,我是真想去啊!”

  “那你就……”

  “不过现在是高考最严峻的时候,我得留在家复习,很遗憾去不了了,爸妈你们去吧,我看家就行了。”

  于知乐一副懂事的模样,那为了高考付出所有的决绝,听得在座三人一愣一愣的。

  “好吧,难得你会这么想,那你就自己在家复习吧。珞倾,真不回去啊,你几位大姑也说好久没看过你呢。”

  “我、我监督知乐复习!”

  「真是毫无诚意的理由啊,女人」

  「少废话,都怪你!」

  李珞倾藏在桌底下的腿狠狠地踩了于知乐一脚。

  「干嘛呢!」

  「给姐憋着」

  于知乐看着她得意的模样,才想起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愣声不敢吭。

  吃完了饭,李珞倾帮忙收拾一下碗筷,总不能擦擦嘴巴一抹屁股就溜吧,可呆在客厅又尴尬,看于知乐回房间复习,她也死皮赖脸地躲了进来。

  房门一关,终于自由了,她啪叽一下趴在床上,被子拢成一团垫在胸下,脚丫子得意地翘起来,拿出手机开始刷视频打游戏,时不时发出来一大串沙雕的笑声。

  “姐……”

  “你学你的,不用管我,我自己玩儿就行。”

  好家伙,感情你还跟老弟我客气了。

  “诶,知乐,你刚刚是送你的小女友回家了吧?一起撑伞吗?快跟姐说说!”

  “有啥好说的……自己想要不会去找个男票啊。”

  “那能一样吗,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单纯的年纪!”李珞倾一把抓过于知乐的枕头,灵巧的脚丫子夹住,像转风车似的滴溜溜转枕头,一边得意地问:“快说说,现在咋样了?”

  于知乐的目光却被她那双白嫩的脚丫吸引住了。灯光下,她的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脚弓曲线优美,因为用力夹着枕头,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粉嫩的趾缝若隐若现。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一种异样的冲动从小腹升起,裤裆处渐渐鼓起。他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到床边。

  “姐,你这脚可真厉害。”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李珞倾还没反应过来,于知乐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那只手温热有力,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细腻光滑的肌肤。

  “喂,你干嘛?快放开!”李珞倾一惊,想抽回脚,但于知乐抓得很紧。

  “别动,姐,让我好好看看。”于知乐的目光灼热,他另一只手也覆上她的脚背,轻轻揉捏着。那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他忍不住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脚背,轻轻吻了一下,舌尖一掠而过,留下一道湿痕。

  “啊!你干什么!”李珞倾惊叫一声,用力踢腿,“你疯了!”

  “姐,你紧张什么?”于知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侵略性的笑意。他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抚摸,手指滑过小腿,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光洁的大腿。

  李珞倾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裙,此刻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和修长的双腿。她急忙按住于知乐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快住手!”

  于知乐不紧不慢地说:“姐,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夏枕月怎么样了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先乖乖听话。”

  “你做梦!快放开我!”李珞倾挣扎着,试图坐起来,但于知乐跨骑在她身上,将她压在床上。

  “姐,你最好别反抗。”于知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也不想让小姨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去酒吧抽烟吧?还有上次你在停车场和那个男的接吻,我可都拍下来了。如果我把照片发给大姨……”

  李珞倾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没想到于知乐会知道这些。她咬住嘴唇,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屈辱,但不再挣扎。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手腕,重新开始抚摸她的大腿。肌肤光滑细腻,温热柔软,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部,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微微湿润。

  “嗯……”李珞倾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赶紧捂住嘴。

  “姐,你已经湿了。”于知乐轻笑,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揉搓。

  李珞倾闭上眼睛,睫毛颤抖,身体微微弓起。羞耻感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于知乐慢慢褪下她的内裤,露出浓密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阴唇已经充血张开,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散发着雌性的气息。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红豆般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搓。

  “啊……别……”李珞倾抓住他的手,却使不上力。

  于知乐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即使隔着内衣,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弹性。

  “姐,你的奶子真大。”于知乐赞道,俯身隔着内衣含住她的乳头,舌尖拨弄着那凸起的一点。

  “嗯啊……”李珞倾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双手抓住床单,身体扭动着。

  于知乐解开她的内衣扣子,一对饱满的乳房跳出来,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挺。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啮。

  “啊!疼……轻点……”李珞倾叫道,但声音里却透着快感。

  于知乐一边吮吸,一边继续揉搓她的阴蒂。快感累积,李珞倾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床单。

  “姐,你流了好多水。”于知乐抬起头,看着她潮湿的阴部。

  李珞倾羞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于知乐俯下身,用嘴唇代替手指,含住她的阴蒂。舌尖灵活地拨弄、打转,偶尔轻轻吸吮。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李珞倾失控地叫出声:“啊!知乐!不要!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弓起腰,将阴部往他嘴上送。于知乐将舌头伸进阴道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尖搅动着湿热的内壁。

  “唔……好舒服……啊……”李珞倾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快感。

  过了一会儿,于知乐抬起头,嘴唇上沾满透明的液体。他看着李珞倾迷离的眼神,说:“姐,现在轮到你了。”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着肉棒,在她脸上晃动。

  “姐,帮我含一下。”

  李珞倾看着眼前的肉棒,有些抗拒,但在于知乐威胁的目光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一股男性麝香味充斥口腔,她笨拙地吞吐着,牙齿偶尔刮到敏感处。

  “姐,用舌头舔,像舔冰淇淋一样。”于知乐指导着。

  李珞倾照做,慢慢找到技巧,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然后整根含入,尽量深入。因为肉棒太大,她只能含入一半,就已经顶到喉咙。

  “啊……姐,你的嘴好舒服。”于知乐享受着她的服务,手按着她的头,引导她深喉。

  李珞倾被肉棒顶得干呕,但于知乐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抽插她的嘴,模拟性交的动作。唾液顺着肉棒流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于知乐喘息着,快要射了,但他忍住,想留到后面。

  他让李珞倾躺下,摆成69式,两人互相口交。于知乐舔着她的阴部,手指还插入阴道里抠挖,同时感受她的舌头在自己肉棒上滑动。快感加倍。

  “唔……嗯……”李珞倾的呻吟透过肉棒传出,变得更加淫荡。

  几分钟后,于知乐翻身压在她身上,握着肉棒对准阴道口。龟头在阴唇间磨蹭,沾满爱液。

  “姐,我要进去了。”他说。

  李珞倾眼神迷离,微微点头。

  于知乐腰身一沉,肉棒缓缓插入。阴道紧致湿热,肉壁褶皱刮擦着龟头,带来强烈的快感。李珞倾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满足的呻吟,手指掐进他的后背。

  “姐,你里面好紧。”于知乐喘息着,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啊……好深……知乐……慢一点……”李珞倾求饶。

  但于知乐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节奏。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以便插得更深。阴茎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姐,我操得你爽不爽?”于知乐问,言语羞辱她。

  李珞倾已经语无伦次:“爽……啊……好爽……”

  “比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他有我大吗?”于知乐继续问。

  “他……他没有……啊……知乐最大……”李珞倾彻底投降。

  于知乐心中充满征服的快感,他变换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他能看到她丰满的臀部在自己面前晃动,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上面,留下红印。

  “姐,你的屁股真翘,以后我天天操好不好?”于知乐一边抽送,一边揉捏她的臀肉。

  “好……啊……天天操……”李珞倾被操得语无伦次。

  于知乐又抽送了几百下,感觉有些累了,他抽出肉棒,让她翻身骑在自己身上。李珞倾顺从地跨坐上去,握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下。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直接顶到子宫口。

  “啊!顶到了!”李珞倾尖叫。

  “姐,自己动。”于知乐枕着手臂,欣赏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样。

  李珞倾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上下律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水让肌肤闪闪发光。于知乐伸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着。

  “姐,你骑得真好。”

  李珞倾越动越快,爱液顺着肉棒流到于知乐的小腹。她终于放开了羞耻,尽情享受。

  于知乐感觉快要射了,他坐起来,将她压在身下,再次猛力抽送。

  “姐,我要射了!”

  “射里面!给我!”李珞倾紧紧抱住他。

  于知乐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进子宫口,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壁。李珞倾被烫得一阵痉挛,也达到了高潮,阴道猛烈收缩,挤压着肉棒,榨取每一滴精液。

  射完后,于知乐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他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李珞倾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阴道还在轻微抽搐。她的衣服散落一地,床单一片狼藉。

  于知乐躺在她身边,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李珞倾回过神,突然坐起来,给了他一巴掌:“混蛋!你竟然……竟然强暴我!”

  于知乐没有躲,承受了这一巴掌,然后抓住她的手:“姐,你刚才可是很享受的,还主动骑我。”

  李珞倾脸红得滴血,她推开他,下床捡起衣服,匆忙穿上。她的腿还在发软,差点摔倒。

  于知乐也坐起来,看着她:“姐,明天爸妈不在家,你过来吧,我们继续。”

  李珞倾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拒绝,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于知乐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知道,表姐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

  .

  .

  (加料)

  “啥意思啊,那到底是有进展还是没进展?”

  听了于知乐的话,李珞倾也有些懵,有进展没进展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嘛。

  “这事比较复杂,说来话长,说了你也不懂。”

  于知乐思考着,用‘看起来有进展,但又好像没啥进展’来形容他现在和夏枕月的关系实在最恰当了。

  要说常规的程度,说出来都能吓李珞倾一跳,毕竟在时停里,夏枕月不但牵过他手、还抱过他、还亲过他呢!

  可从关系程度吧,就一直都还是朋友的关系,偶尔太亲密的时候,她都能吓得跟小兔子似的。

  “少啰嗦,快说。”

  “就是我感觉每次都要有大进展的时候,她总会推开我,然后就又原地踏步了。”

  “哎呀,你忘啦,不是跟你说过嘛,这种性格的女孩子,她是越喜欢,越拒绝!”

  “那不就死循环了?”

  “谁说的,人类都是有极限的!当她突破那个极限之后,她就不会再拒绝你了。”

  “啥意思……”

  于知乐开始认真受教,听着另一个单身狗给他传授恋爱经验。

  李珞倾脚丫子夹着他的枕头,转得飞快,有板有眼地给他分析着。

  “首先你得知道她拒绝你的原因。”

  “虽然我对你的小女友了解不多,但估计跟小慧的情况也类似,因为自身条件不好,而且自尊心又强,不想亏欠你太多,不想把你也拉到泥潭里了,所以越喜欢你就越拒绝你。”

  于知乐想了想,问道:“那我是该松一下?”

  李珞倾连忙道:“不行!你绝不能后退一步!”

  “女孩子心思很细腻的,尤其是自卑懂事的女孩子,她们很敏感的,经常藏着很多心事闷着不说,因为她不知道你对她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会不断地自我怀疑,不断地把你推开,她甚至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而且因为情感脆弱,也许会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

  “哦……大师,那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顽抗到底了!”

  李珞倾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继续道:“你得让她知道,你对她来说,就是特殊的存在,就是要追她、就是喜欢她、不把她娶到手誓不甘休,其他人不在了都不要紧,我于知乐在呢!我于知乐永远挺你,挺你到底!千万不能后退一步,否则前功尽弃!”

  “大师,我悟了!”

  李珞倾叹了口气道:“像你小慧姐那样,这种女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看起来很坚强,其实也好脆弱的,你要是追她的话,得做好长久战的准备,要用传说中的温水煮青蛙大法,慢慢的煮她。”

  “嗯嗯。”

  于知乐大点其头,又问道:“那有什么捷径吗?可以把锅盖按死吗?”

  “唔……”

  李珞倾想了想,“她之所以一次次推开你,估计也是因为目前的现状吧,你能陪着她渡过难关,比如经济条件宽松了,家里压力不大了,那自然进度就快得多,不过这里你得注意把控,是‘陪她’而不是‘出手帮助’,不然她同样会因为过于亏欠你,而拒绝你的。”

  于知乐双手叠在脑后,若有所思地靠在了椅子上,感叹道:“果然追女孩子不简单啊,主要是现在施展不开来……”

  “急啥,你俩不是好朋友嘛,高三也就剩那么几天了,陪着她一起,给她关于高中的美好回忆,是吧,多浪漫呢,等到暑假、大学,大把机会。”

  李珞倾笑嘻嘻道:“追女孩子不难,难得是你选了个SSS级开局,要是你能把这位小女友追到手,她会爱你到死的!”

  于知乐难得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有多爱?”

  “深入骨髓的那种爱!”

  听着李珞倾的话,又想起来下午抱她时的那种悸动,于知乐呆呆地回忆着,露出了姨母笑。

  “大师,我悟了,我不会放弃的!不过你这单身狗教我这些,真的没关系吗……”

  “找打啊你,姐就是因为太懂了,才单身的。”

  李珞倾哼哼道:“懂得越多,就越难找到真爱了,真羡慕你们这些小年轻,这个纯情的年纪,青春啊……”

  “姐,你不提醒我,我都不知道你二十六岁了……哎哎!别打,我的意思是你在我心里还是十六岁!”

  “时光啊……”

  李珞倾嘟起小嘴儿,既羡慕于知乐和夏枕月的年轻,又感叹自己啥都没感受到,一眨眼就到了要被催婚的年纪。

  “要是可以重来一次的话,姐也要轰轰烈烈一场。”

  “得了吧,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大姑大姨他们吧……李珞倾!你要是再踩我枕头,我就把你小时候在村里捡羊屎蛋玩的事情说出去!”

  于知乐扑过来抢枕头,李珞倾不让他抢,也威胁道:“我要告诉你小女友,你小时候穿我的裙子!我还有照片!”

  “我、我告诉小慧姐她们,你把面粉当爽身粉!”

  “你穿我裙子!”

  “你还把我妈的压缩面膜当奶片吃!”

  “你、你穿我裙子!你穿我裙子!”

  “……姐,咱好好说话行不行,我暑假给你免费打工,你把照片删了。”

  “我不!”

  李珞倾高高举起的手机屏幕上,一个五六岁的小鬼,依稀能看出来于知乐的面容,穿着一条豆绿色的可爱裙子,转着圈圈,笑得贼开心。

  也不知当时自己咋想的,那年夏天,看到表姐穿的裙子,感觉巨好看,然后小鱼就缠着老妈给他买,老妈不肯买,他就哭着喊着拽着在地上打滚儿,全家人都笑得不行。

  还好善良的表姐心疼他,把她的裙子脱了下来给他穿,当时可把小鱼开心的啊,还特么提着裙边边转圈圈。

  现在想想,这哪里是善良的表姐,简直就是万恶之源啊!

  一想到暑假要是介绍夏枕月去表姐店里干活,自己还有把柄在她手上,立刻就怂了。

  于知乐一个螺旋七百二十度猛虎低头式道歉,双手捧着枕头奉上。

  “哼,拿来吧你。”

  “姐,我错了,枕头请尽情享用!”

  “哎哟,肩膀好酸哦……”

  “我给您捏捏!”

  于知乐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嘴上殷勤地应着,身体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李珞倾身后。她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短裤,趴在被子上,露出白皙的后颈和一小截腰。于知乐搓了搓手,指尖触上那温热柔软的肩头时,能感到她轻微的颤抖。

  “哟,咱们小鱼还会按摩呢?”李珞倾侧过头,笑嘻嘻地看他。

  “那是,我可是专业级选手。”于知乐嘴上胡扯,手指却开始认真地揉按。他先是用指腹按压斜方肌,那里因为长期伏案确实僵硬,李珞倾舒服地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于知乐咽了口唾沫,目光忍不住顺着她宽松T恤的领口滑进去,看到锁骨下方那抹白色的蕾丝边缘。他的手指渐渐加力,也渐渐向下,从肩胛骨慢慢推到后腰,在脊椎两侧画着圈。

  “嗯…舒服…你这手艺还真不赖…”李珞倾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慵懒的鼻音。

  于知乐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鼻腔里全是她洗发水和体香混合的味道,一种带着甜腻的花香。小腹处腾起一股燥热,裤裆里的阴茎开始苏醒。他滑动双手,指尖故意擦过她T恤下摆,触到腰侧光滑的皮肤。李珞倾没有躲,反而稍微弓了弓腰,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

  “姐,你这个T恤有点碍事,隔着衣服不好按,要不我拿点精油?对了,我看见你床头柜有瓶薰衣草精油……”于知乐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

  “嗯…也行,你拿来吧。”李珞倾漫不经心地应道。

  于知乐转身取了精油,又折返回来。他拧开瓶盖,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重新按上李珞倾的后颈。湿滑的精油让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过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润泽的光。他慢慢地揉着,从颈部到肩胛,再从肩胛推到腰,每一次向下都多探一点,直到整个手掌都覆盖在她后腰上。

  “姐,你腰好细啊。”于知乐忍不住说。

  “少贫嘴,专心按。”李珞倾语气带着笑意,却并没有抵触。

  于知乐的呼吸渐重,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她腰间留下透明的油痕,沿着髋骨的曲线向下,到了短裤的边缘。他犹豫了一瞬,但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压过了理智,指尖如蛇般滑入短裤和皮肤之间,轻轻扣住胯骨。

  “诶…小鱼,那里不是肩膀吧?”李珞倾的声音有点变了,带着一丝紧绷。

  “姐,这叫经络疏通,腰上的穴位连着呢,必须要按透了才能缓解肩颈疲劳。”于知乐振振有词,手指却继续往臀缝滑,在圆润的臀瓣上打转。李珞倾没再说话,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被子被她揪出了褶皱。

  于知乐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同时按揉她整个屁股,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软肉的弹性和温热。他故意加重力道,指尖从臀缝中央划过,擦过那秘密的凹陷。李珞倾轻轻“啊”了一声,身体绷紧了一下又软下来。

  “姐,翻个身吧,按前面。”于知乐命令般的语气里有不容拒绝的意味。

  李珞倾迟疑了两秒,还是慢慢翻转过来。她仰面躺着,T恤下摆翻卷到肋骨处,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起伏。于知乐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手上倒精油的动作却不停。他先是将精油涂在她的脖子和锁骨,手指缓慢而细致地滑过,再向下到胸骨。他的心跳如擂鼓,那两座乳峰就在眼下,被白色内衣托着,乳沟深深。

  “姐…这个也要按,不然气血不通。”他含糊地说,拇指已经按住她乳房的下沿,轻轻打圈。

  “于知乐!你往哪按呢?”李珞倾终于出声抗议,伸手来推他。但于知乐不容她反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两侧,俯身下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姐,你今天教了我那么多追女孩子的道理,我也该好好感谢你。你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李珞倾半边身子都麻了。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从小到大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表弟,此刻眼神里全是赤裸的霸道和欲望。她想骂他,可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于知乐松开她的手,转而扣住她内衣的下沿,熟练地往上一推,两团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立。

  “真好看……”于知乐由衷地赞叹,然后不等她反应,低头便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头用力舔舐、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你…你个小混蛋…”李珞倾仰起头,手指插入他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乳房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只感觉小腹深处又酸又痒,阴阜开始潮湿。

  于知乐吸够了右边又换左边,同时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滑下,探进短裤和内裤里,直接按在那一丛柔软卷曲的毛发上。他的手指继续下行,触到两片湿润的蚌肉,缝隙里已经黏滑不堪。

  “姐,你下面都湿透了。”于知乐故意羞辱她,中指沿着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最后停在阴蒂头,用指甲轻轻刮搔。

  “啊!不要…那里…小鱼…我们不能…”李珞倾扭动着身体,可快感让她的拒绝软弱无力。于知乐的手指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揉按阴蒂,甚至用两指撑开阴唇,伸入一根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抠挖着内壁。

  “姐,你下面好紧,好热,吸着我的手指。”于知乐一边用手指奸淫她,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李珞倾身体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于知乐用膝盖顶开。他感到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别…别弄了…我受不了了…”李珞倾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于知乐见时机成熟,抽出手指,褪下她自己早已半褪的短裤和内裤,然后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粗壮的阴茎弹出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龟头紫红发亮。他握着自己的家伙,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顶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却不急着插入。

  “姐,你看,它想你了。”于知乐挺了挺腰,龟头挤开阴唇,陷进一小截,立刻被层层褶皱包裹。

  “啊…好胀…”李珞倾倒吸一口凉气,指甲掐进他胳膊里。

  “想不想要它往里走?只要你说想要,我就给你,暑假工的事也包在我身上。”于知乐压低声音,同时用龟头在她穴口浅浅抽插。

  李珞倾的大脑一片混乱,伦理和欲望在打架,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和渴望已经淹没了理智。她咬紧下唇,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要…”

  于知乐露出一个得逞的笑,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李珞倾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泪都溢了出来。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整个阴道都被撑开,褶皱被拉平,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夯进体内。

  “姐,你里面好湿好热,夹得我好舒服。”于知乐稍停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拉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慢…慢点…太深了…”李珞倾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

  于知乐放缓速度,改为九浅一深,龟头在她阴道内壁的花心处碾磨,旋转。他俯下身含住她因晃动而颤动的乳尖,双手揉捏着两团软肉。李珞倾的呻吟断断续续,终于放开了矜持,开始浪叫。

  “姐,你叫起来真好听。”于知乐抽插时不忘羞辱她,“要是小慧姐她们知道你被自己表弟肏,会怎么说?”

  “别说…别说…啊嗯…用力…于知乐你这个混蛋…”李珞倾又羞又怒,可身体却攀上了更高的快感,阴道开始剧烈收缩。

  “叫我什么?”于知乐故意停住,龟头卡在穴口。

  “老公…好弟弟…快给我…”李珞倾已经彻底屈服在情欲之下。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架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换成更深入的姿势,然后狂风暴兩般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往上耸,床都跟着吱呀作响。数十下后,李珞倾突然浑身痉挛,阴道内壁一阵阵紧缩,淫水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但于知乐还没射,他把她翻过身来,让她跪爬在床上,从后面再度插入。从后入的角度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红肿的阴唇间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他抓住她的胯骨,加速冲刺。

  “姐,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好不好?”

  “不要…会怀孕的…”李珞倾虚弱地摇头。

  “你不想怀我的孩子吗?”于知乐加重力道,龟头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浓厚的精液直接内射进她子宫深处,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李珞倾被滚烫的精液一激,又迎来一波小高潮,浑身瘫软在床上。

  于知乐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他躺在她身边,搂住她汗湿的身体。

  “姐,暑假工的事…”他故意旧事重提。

  李珞倾缓过气来,羞恼地锤了他一下:“你这小鬼头,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好,我答应了!不过这条裙子的事你别想删,留着当纪念。”

  “姐,我错了,枕头请尽情享用…哦,已经用完了。”于知乐嬉皮笑脸。

  李珞倾啐了一口,却也忍不住笑了,她指尖划过他胸膛:“你这死小子,胆子这么大,以后还得了。”

  “那只是对你才胆子大。”于知乐把她搂得更紧,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想着刚才的疯狂,心里既满足又有点愧疚。但转念想到这样就能帮夏枕月解决暑假工,又觉得值了。

  半晌,他低声自语:“夏枕月啊夏枕月,你可知我为你的暑假工有多忍辱负重啊……”

  .

  .

  (加料)

  有所期待的时候,人做啥都是充满动力的。

  为了早点把昨晚的美梦变成现实,于知乐没有继续睡懒觉了。

  他不是那种特别努力的学生,自打读书以来,他就很难早起,就像胖子说的那样,以往走进教室的他,都是一副打着哈欠没睡醒的模样,哪像这几天这么精神。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一想到有个可爱的女孩子拿着自己做的早餐,在路口等他,他的心情就迫不及待起来了。

  果然动物世界里说的没错,每当到了繁殖季节,雄性们总会使出浑身解数,以争取到交配权。

  换上一身干净的校服,认认真真地刷牙漱口,刷完牙还往手掌哈一口气闻一闻,再把头发洗一下,往手心里挤点洗面奶揉出细细的泡沫,把闷了一晚上的脸也好好洗干净,喉咙里还轻轻哼着歌儿。

  “于知乐,你可真特么的帅。”

  对着镜子夸奖自己一句,拎着书包就出门了。

  先去表姐的咖啡店里,打包了一份咖啡,一份红枣牛奶。

  比平时早了十分钟来到了路口这边。

  本来于知乐是想着今天这么早,应该是他等她的,却没想到夏枕月已经在等着了。

  聪明的她已经知道了他会从哪个方向过来,等待的时候,她便是看着这个方向的,远远地看到了他小跑过来,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直到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睛时,她连忙低下头去,揪着小手,那双小白鞋并拢得紧紧的。

  “早啊,夏枕月。”

  他在她面前半米的地方停住,跑动的风吹来,吹动她的发丝,空气中有他很好闻的味道。

  “早,于知乐……”

  不知道为啥,今天见面时,她显得比前两天更害羞一些,时不时还偷偷抬起眼睛瞄他一下,又快速避开目光去。

  “你前两天都是来这么早的吗?我今天还特地早了十分钟。”

  “没有……我也是今天才早了一点。”

  “呐,给你,拿着。”

  “……谢谢。”

  这次夏枕月没有再推辞他送的红枣牛奶了,握着杯子的时候,掌心有暖暖的感觉。

  “我带了饺子,你、你尝尝吧。”

  她从肩上挎着的书袋子里拿出来一个饭盒,递给了于知乐。

  于知乐接过后打开,里面整齐地排放着她蒸好的饺子,饱满可爱,还是热的。

  “你吃了没?”

  “还没。”

  “那正好一起吃,我来拿饭盒,你带筷子了吗?”

  “带了的……”

  夏枕月又去找筷子,突然脸色凝重,像是突然被加了慢动作似的,只拿出来一双她平时用的筷子。

  于知乐没有留意到她的异常,接过她的筷子,看看款式,应该是和饭盒配套的。

  夹起一个饺子送到口中,味道很不错。

  “很好吃啊!你果然贤惠!”

  他还戳了一下筷子上的汤汁。

  夏枕月就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目光聚焦在他嘴唇和筷子接触的部分,内心翻江倒海。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我、我肉放得不多。”

  “菜多肉少的饺子更好吃啊,这样不会腻,玉米粒是你自己剥的吗?”

  “嗯……”

  “来,你吃啊。”

  于知乐将手里的饭盒送到她面前,她从刚刚就一直在看他吃。

  “我不饿,你吃吧你吃吧……”

  “不吃早餐怎么行。”  见她有些发红的小脸,于知乐恍然大悟:“你只带了一双筷子?”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却故意现在才说破。看着她窘迫的模样,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将那两团红晕映得格外诱人。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合着早晨的清新空气。校服下她的胸部微微起伏,显示着她内心的紧张。他想象着那两片红唇将筷子含住的样子,裤裆里已经悄然抬头。

  夏枕月的头更低了,从喉咙里憋出来一句:“嗯……”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头几乎埋进胸口,耳根红得像火烧。她那纤细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白色的帆布鞋并拢得紧紧的,显出她的局促不安。

  视线中的饭盒被收回去了,然后面前多出来一双筷子,筷子尖上还夹着一颗肚子圆滚滚的饺子。

  那是她亲手包的饺子,皮薄馅大,隐约可见里面橙黄的玉米粒和翠绿的葱花。热气袅袅上升,带着诱人的香气。于知乐故意把筷子在她眼前左右晃动了一下,那热气扑在她脸上,让她下意识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

  “啊——张嘴,我喂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他喜欢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不、不可以的!”

  夏枕月死死地闭着嘴巴,满脸通红。她拼命摇头,双手也举起来挡在身前,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又没有什么关系,你可以不碰到筷子啊,用牙齿咬住饺子就好了。”

  于知乐说着,用筷子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她猛地缩了一下,但嘴唇还是被碰到了。

  “你吃吧你吃吧……”

  她急促地说,眼神躲闪,语气带着哀求。

  “你该不是嫌弃我吧,我刷牙了的。”

  于知乐故作委屈,还特意往自己手掌哈了一口气,伸到她鼻子前:“你闻闻,都是薄荷味,很干净的。”

  夏枕月本能地往后仰,但还是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钻入鼻腔,让她心跳更快了。她小声说:“没有嫌弃你……”

  “也不用误会哦,是你忘了带筷子的,我都没有误会。”

  他继续逗她,表情无辜极了,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嘴唇。

  “不是不是……”

  夏枕月急得快哭出来,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那快点,不然咱俩磨磨蹭蹭又迟到了,张嘴,啊——”

  于知乐把筷子往前递了递,几乎抵住了她的牙齿。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气流打在他的手指上,还带着她口中淡淡的清甜。

  “我、我……”

  夏枕月脑子有点乱,思考着他是不是又在蛊惑她了,但心想吧,于知乐说的也没错,毕竟是她少带了一双,而且只要她不碰到筷子,那就不算是用同一双筷子。

  毕竟好多男生体育课都会一起喝一瓶水的呢,隔空接水就好了,那她用牙齿接饺子不也可以嘛!

  她努力说服自己,这不过是普通的互相帮助,不是什么暧昧的举动。

  见他死活不愿意把筷子收回去,而且一副‘你再不吃我就要生气了’的模样,夏枕月只好委屈巴巴地张开了小嘴巴,任由他投食了。

  她只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小截门牙和一点粉嫩的舌尖,嘴唇微微颤抖,像含羞草一样敏感。

  “啊——张开一点,放不进去。”

  于知乐不满地摇了摇头。他想要看到的是她整个口腔的入口,那深不见底的喉咙和温热的舌面。

  夏枕月只好再把嘴巴张开一点,露出了完整的口腔。她的舌头紧张地蜷缩在口腔底部,舌尖微微翘起,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牙齿洁白整齐,嘴唇内壁是更深的粉色。

  可没等她用牙齿接饺子,饺子就被他塞到了口中,筷子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头,她条件反射下含住了筷子。

  那一瞬间,她感到木质的筷子划过她的舌面,带着他手指的温度,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将筷子含得更紧了,眼睛猛地瞪圆,瞳孔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于知乐没有立刻拔出,反而让筷子在她嘴里多停留了几秒。他甚至轻轻转动了一下筷子,让筷尖在她的舌头上画了一个小圈,感受她舌面的柔软和湿润。看着她惊讶而无助的眼神,他内心的满足感像气泡一样升腾。内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一个帐篷。

  眼睛瞪大,大脑一片空白。

  饺子什么滋味儿已经来不及品味了,夏枕月只觉得小脸在冒热气,脑袋也在冒热气,耳边似乎还听到了小火车烟囱‘呜——’似的声音……她机械地嚼了两下,才意识到自己把他喂的饺子吞了下去,舌尖还残留着筷子的触感。

  于知乐拿着筷子,从她的嘴巴里拔了出来,筷子尖似乎还拉丝了,然后自己默不作声地也夹了一个饺子送进自己口中。

  他特意用她含过的那一端夹起饺子,送入嘴里时,舌尖故意舔过筷子前端,感受那残留的湿润和她的唾液。那淡淡的咸味和饺子的肉香混合在一起,竟让他觉得格外鲜美。

  似乎比前面吃得饺子味道更好一些!

  于知乐兴奋起来,他又夹了一个饺子,呼呼地吹了吹,再次夹到她面前:“啊——”

  这次他故意将筷子放得更深,几乎要碰到她的喉咙口。他想要感受她喉咙的收缩。

  “唔……”

  夏枕月闭紧嘴巴,犹豫着,但她已经知道抗拒没有用。

  “啊——”

  于知乐坚持着,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一丝威胁。

  夏枕月再次张开嘴巴。

  饺子被塞入,这次筷子直接碰触到她的上颚和舌根,她条件反射地吞咽,整个口腔紧紧包裹住筷子,内壁的软肉摩擦着筷身。于知乐感受着她喉咙的收缩和舌头的蠕动,那紧窒的包裹感让他幻想如果这是自己的阴茎该有多舒服。龟头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又连续喂了她三个饺子,中间没有丝毫停顿。每喂一个,他都仔细品味筷子被她口腔含住和抽出的感觉。夏枕月被动地嚼着,眼神越来越迷蒙,脸颊绯红,像喝醉了酒。

  投喂次数+2、+3……

  于知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的欲火越烧越旺。他放下饭盒和筷子,突然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

  夏枕月一惊,含着一嘴的饺子,愣愣地看着他。

  他的拇指在她嘴角轻轻擦拭,拭去一点渗出的汤汁。然后指腹顺着她的唇线滑动,描绘着她嘴唇的形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下头,吻上了那双一直在诱惑他的唇。

  他的吻是温柔的,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头沿着她的唇缝舔舐,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深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饺子的味道,温热而湿润。他的舌头寻找到她的小舌,立刻缠绕上去,勾着她与自己共舞。她的舌有些躲闪,但在他的追逐下很快沦陷,被他拉到自己口中,轻轻吸吮。

  夏枕月完全被动,她感到他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嗯……”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校服衣襟。

  于知乐的吻越来越深,他变换角度,让舌头更深入地探索她的口腔。他的左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后脑,插进她柔顺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避。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轻微的水声。

  吻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直到夏枕月几乎窒息,他才慢慢放开她。

  她双唇微肿,泛着水光,嘴角牵着一缕银丝。她大口喘气,眼神迷离,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吻中。

  “甜……真甜……”于知乐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热地看着她,“比饺子甜多了。”

  夏枕月羞得低下头,心脏狂跳,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小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内裤微微湿润。

  于知乐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隔着校服抚摸她纤细的腰肢。然后,他大胆地将手从她校服下摆伸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温热滑腻的皮肤。

  夏枕月猛地绷紧身体,小手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哀求:“不要……于知乐……”

  “别怕,这里很安全。让我好好摸摸你。”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阵酥软。

  她的手渐渐松了,默认了他的侵入。

  于知乐的手顺着她平滑的腰腹向上,摸到了她胸罩的下缘。他用手指轻轻勾住边缘,向上推起,然后直接覆盖在了她柔软的乳房上。

  夏枕月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

  于知乐的手掌握住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轻轻揉捏,感受它在掌心的变形和充盈。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一粒小巧的凸起,轻轻搓揉、捻动。

  夏枕月咬住嘴唇,拼命抑制住呻吟,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将乳房更送进他手中。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小石子。

  “你的胸好软……乳头已经硬了。”于知乐低声赞叹,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同时握住两只乳房。他用指腹画圈揉搓,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向上拉扯。

  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角渗出泪花。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小穴深处流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于知乐揉弄了一会儿,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在他手中不断变化形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他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她胸前抽出,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他解开了她校服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将手探进她薄薄的棉质内裤里。

  夏枕月猛地并拢双腿,夹住他的手,惊慌地低喊:“不行……真的不行……会被人看到的……”

  “现在还很早,整条街都没人。你放松,我会很温柔的。”他低声哄着,用膝盖轻轻顶开她夹紧的双腿,手指强行分开她两片肥嫩的阴唇,直接触碰到了一处湿润柔软的凹陷。

  夏枕月整个人软了下来,她靠在路边的树干上,身体颤抖着,再没有力气抵抗。她的小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脸上泪水与红晕交织。

  于知乐的手指在她湿热的花瓣上滑动,仔细探索每一条褶皱。他找到了那颗藏匿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夏枕月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嗯……”身体像触电般颤栗,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你湿透了……好多水。”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兴奋。

  他继续揉弄阴蒂,同时一根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入她的小穴。

  “啊——!”夏枕月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滚落下来。她感到一根火热的手指侵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处,那陌生的异物感让她既恐惧又莫名刺激。阴道又紧又热,内壁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

  “好紧……里面好热……好多水……”于知乐感叹着,开始缓缓抽插手指。他感觉到她的内壁每次收缩都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爱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每插一下,夏枕月就颤抖一下,口中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齿缝漏出。

  “不……不要了……求求你……”她带着哭音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小穴不断收缩,甚至微微挺胯,似乎希望他插得更深。

  于知乐加快了速度,同时用拇指继续按压阴蒂。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旋转、探索,按压前壁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夏枕月猛地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呜——”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他知道他找到了她的敏感点。他加重了那处的按压,手指抽插得更快。夏枕月再也站不住,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绷紧,呼吸紊乱。

  “想叫就叫出来,这里没有别人。”

  夏枕月拼命摇头,但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终于,在又一次深插后,她浑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沾湿了他的整只手,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地上。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大脑一片空白。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脸上布满红晕和泪痕,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于知乐轻轻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入口中,缓缓吮吸,品尝她独特的味道,然后满足地咂咂嘴:“很甜……很好喝……我喜欢。”

  夏枕月羞得把头深深埋进他胸口,不敢抬起。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于知乐拉起她的右手,引导着向下,按在自己早就肿胀不堪的裤裆上。隔着校服裤子,夏枕月清楚感觉到一根又粗又长的硬物,像烧红的铁棒一样滚烫,隔着布料突突跳动。她猛地缩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手腕。

  “你把我弄成这样,总得负责吧。”于知乐的声音带着欲望的低哑和不容拒绝,“刚刚我可让你舒服了,现在轮到你了。”

  “我、我不会……我不要……”夏枕月慌乱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很简单的,我教你。”他不再给她反应时间,直接拉开自己校服裤的拉链,将早已怒挺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阳物紫红发亮,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流下,泛着淫光。

  “握住它。”他带着命令的语气。

  夏枕月看了一眼那狰狞的物事,吓得紧闭眼睛,但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了那滚烫的茎身。

  她的手冰凉柔软,刚触到那火热的肉棒就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但于知乐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背,带着她缓缓套弄起来。

  “对,就这样……上下动……稍微用点力……别怕……”他喘息着指导她,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夏枕月闭着眼睛,脸红得快要滴血,手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动作。她感到那东西在自己手中迅速胀大、跳动,表面青筋的脉络清晰可感,龟头在她的掌心摩擦,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让她握得更顺滑。

  于知乐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带着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龟头在她掌心的软肉上反复摩擦。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白皙的手中进出,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快……再快一点……”他低吼着。

  夏枕月机械地加速,她感到手中的肉棒不断跳动、膨胀,像要爆炸一样。终于,于知乐身体猛地绷紧,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一部分溅在她手心,一部分喷在她的校服上,还有几滴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夏枕月感觉手上一片黏腻湿热,睁开眼睛看见那乳白色的黏液沾满了她的手指和掌心,还有几滴挂在他龟头上,又羞又怕,眼泪止不住地流。

  于知乐喘匀了气,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先仔仔细细擦干净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然后拉过她的手,用纸巾温柔地擦掉她手上的精液,每根手指都擦净。夏枕月呆立着任他摆布,内心五味杂陈,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征服的奇异满足。

  擦完后,于知乐把用过的纸巾团好塞进口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他重新拿起饭盒和筷子,语气轻松地说:“还有几个饺子呢,别浪费了。”

  他夹起一个饺子,呼呼吹了吹,再次送到她嘴边:“啊——”

  夏枕月呆呆地张开嘴,又被他喂了一个。她机械地嚼着,饺子什么味道已经尝不出来,脑子像一团浆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手心还有精液残留的滑腻感。

  为什么跟昨天梦里的一样啊!

  夏枕月人都麻了,已经无法思考,他‘啊’一声,她就吃一颗,吃得还没他喂得快,一会儿嘴巴就鼓起来了,吃不下了。

  于知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从来没想过给女孩子投喂是一件如此让人有满足感的事情,莫名地想把她给喂成一只小猪,一筷子接一筷子的喂。

  “你要多吃点,瘦胳膊瘦腿儿的。”

  “唔……!”夏枕月真的吃不下了,嘴巴都填满了,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小手死死地捂住嘴巴,摇头不肯再吃了。

  于知乐只好自己把剩下的饺子都解决掉,至于两人共用同一双筷子的事情,默契地都不再提起了。

  昨天的大雨过后,清晨的天空格外的干净。

  于知乐把饭盒和筷子收好,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回头看看她。

  “对了,我昨晚做了个很长的梦啊,你呢?”

  “我柴煤油梦到泥……”

  鼓着嘴巴的小仓鼠,躲到他身后,努力地嚼着嘴巴里的饺子。

  .

  .

  (加料)

  有些女孩子啊,是撒谎不了的,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昨晚的梦直到现在,于知乐还能记得很清晰。

  回头看看她,脸红红的,原本白净的耳朵也染上红色,粉粉嫩嫩的,薄薄小小的,让他忍不住想抱住她往她的耳朵里轻轻吹一下,让她因此触电般的轻微颤抖……

  啧啧,不愧是十七岁的我啊,真是流氓呢。

  也不知道她昨晚梦到了啥,也许真的那么心有灵犀是同一个梦?

  见她不愿意说,于知乐就不逗她了,但确定到自己在她梦里出现之后,还是忍不住很开心的。

  平凡的青春里,拥有的第一个秘密,大概就是喜欢吧。

  于知乐拿出了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举高了一点,屏幕上便出现了他和藏在身后的她。

  夏枕月专心跟在他屁股后面走路,习惯性地低着头,倒也没注意到他拿起了手机。

  她本来是个害怕冷场的人,换做此时一起上学是别的其他同学,两人这样子沉默着走路,她都会自责沉重到不行,觉得一定是自己太不会说话了,才导致没有话说的。

  但跟于知乐在一起时就不会,哪怕不说话、哪怕她走在他后面,各自走各自的,她都感觉很舒服。

  借着摄像头,于知乐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偷看她了。

  他喜欢自己美好的事物出现在他的取景框里,喜欢用镜头去捕捉每一个独特的表情和动作。

  “夏枕月。”

  他轻声喊了她一声。

  夏枕月的反应很快,几乎是他开口的一瞬间,她就抬起了小脑袋。

  于是又看到了镜头——

  两人的第一次同框,于知乐勾起嘴角在笑,她在他肩膀那侧露出来半个身子,睁着大眼睛,一脸的好奇。

  于知乐今天也穿着校服,朝阳在侧面打光,她虽然没有笑,但那双大眼睛里却有灿烂的感觉,脸庞泛着柔和的光,好看的不得了。

  照片已经被拍下来了,好一会儿夏枕月才反应过来,红着小脸,生气道:“你、你又偷拍我!”

  “哪有偷拍,这是光明正大的拍,再说了,捕捉美好本来就是摄影师的工作。”

  照片拍好了,于知乐心满意足,赶紧点开照片查看。

  “呐,给你看看,很好看吧!”

  “不好看……”

  夏枕月看了一眼,捂着良心说话。

  “果然女孩子都喜欢拍的不像自己的照片吗?”

  “总之好丑,快删掉啦……”

  “你确定要删掉吗?这是我们同框的照片诶,我还打算洗出来送给你的。”于知乐停了下来,拿着手机给她看。但这一停并非简单驻足,他刻意往右挪了小半步,将自己斜侧的身子挡在她与道路之间,仿佛用身体为她圈出一方私密的领地。晨光从老槐树叶隙间穿过,洒下碎金般的斑点,在他白衬衫上跳跃,也照亮她低垂的眼睫。她抬手接过手机时,指尖微微颤抖,在屏幕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附近偶尔有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骑车掠过,但谁也没留意这树荫下的角落。

  果然是两个人的同框,照片里的他笑得温柔而明亮,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从他肩侧探出半个身子,眼瞳里还残留着被抓拍时的惊讶。夏枕月忽略了自己,只看照片里的他,觉得他笑得很好看,她很喜欢,但此刻更让她心慌的是他靠得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上洗衣粉的清气,混合着少年温热的体息;近到她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就在头顶,偶尔一缕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发梢拂过她前额,痒痒的。

  “这……”她刚开口,音节还未成形,于知乐就收紧了搭在她肩上的手。

  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悄然落在她右肩,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恰好触在校服领口边缘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他的拇指自然地搁在她锁骨窝处,那里刚被晨风拂得微凉,而他温热的指腹覆上去,像一块温玉轻轻贴合。他不重不轻地按着,拇指开始缓缓画圈,摩挲那片细嫩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指尖下急速跳动,以及她身体的僵硬——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不敢动,连呼吸都变浅了。

  夏枕月的反抗声就这样被压了下去,小了一些。她不是不想躲,而是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小腹都不自觉地收紧。她垂下眼睛盯着地面,又不想这么快真香,于是就有些难为情了,可心里却像有无数蝴蝶扑腾,翅膀扇起一阵阵热浪。

  “你真的特别上镜,每一个眼神都像有故事似的,每一个瞬间都很好看。”于知乐微笑着说,目光炽热地从上往下凝视她。他的右手也动了起来,从身侧探出,轻轻扶在她左侧腰肢上。夏季校服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纤细柔软,在胯骨上方微微凹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他手掌弓起,贴合着她的腰,指尖轻轻用力,让她无法后退,同时拇指隔着衣料缓缓滑动,往腰侧靠后的方向试探——滑到胯骨上方,又收回来,像在丈量她的轮廓,又像在品味她肌肤的温度。

  夏枕月感觉那只手像是烙铁,隔着衣服也能把她烫伤。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连带着臀部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移动轨迹,每次要滑向臀部时,她都紧张得几乎停止呼吸,但每次他又收回来,这种悬而未决的羞耻感让她心尖发颤,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于知乐微微低头,嘴唇靠近她的耳廓,几乎要贴上去。湿热的气息从口腔呼出,直喷在她薄薄的耳朵上,那气息带着少年特有的温度,直钻进耳道,让她耳膜一阵酥麻。她的耳朵原本白净,此刻迅速染上红色,从耳垂到耳廓,整个耳朵像被晚霞点燃,粉嫩得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细小的血管网络。

  他看着这可爱的变化,心中一动,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轻轻舔过她最敏感的耳廓内侧。他的舌尖湿润柔软,带着唾液的温度,从耳轮底部沿着耳廓的弯曲慢慢向上,滑到最上端,然后轻轻一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舌面上细微的颗粒摩擦着脆弱的软骨。舔完之后,他微微含住她耳垂,轻轻吸吮了一下,发出极其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静谧的早晨格外清晰。

  夏枕月像是被一道闪电贯穿,整个身体猛烈地一颤,从肩胛骨到腰臀都在痉挛。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随即又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一瞬间涌到头顶,又从头顶炸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像要烧起来了,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狠狠夹紧,大腿根部紧紧并拢,将私密处压迫在一起,却反而加剧了那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股湿热黏稠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沾湿了内裤中间那块布料。阴唇在摩擦中微微肿胀,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从包皮中露出,敏感地触碰着湿润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她几乎要呻吟出来,但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只从喉咙里漏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

  “夏枕月,你真是可爱呢。”于知乐用决胜般的口吻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满足。他缓缓退开一点,但嘴唇仍贴着她耳垂,说每个字时呼吸都吹拂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他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个音节都像羽毛搔刮,最后那个“呢”字尾音上扬,带着挑逗的余韵。

  夏枕月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缩得更紧,血液唰唰地往头顶冲,脸上的红霞蔓延到脖子根,连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几乎站立不稳,微微晃了一下,于知乐立刻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稳住。这一拉更让她陷入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和心脏有力的跳动,隔着两层衣料传递过来。

  “你、你又乱说……!”她用尽全力挤出这句话,声音却软得像要化掉,带着哭腔和羞愤。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脚尖在地面上扭动,像是要在水泥地上钻出一个洞来躲进去。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像刚出笼的包子,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面对他的夸奖——或者说骚扰——夏枕月羞极了,为什么他总能当着人家的面做出这么让人难为情的事呀?她脑海里一片混乱,刚才那舔耳的触感挥之不去,舌尖的湿润、吸吮的力度、腰间手掌的压迫、肩头拇指的摩挲……每一个细节都在脑中无限回放。她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喜欢我?他怎么能做到这么自然?他难道不知道我暗恋他吗?那我的暗恋难道被他看穿了?越这样想,心跳越快,身体的反应越诚实,她能感觉到内裤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花唇流下,浸染到大腿根部,在那里留下一道湿痕。

  于知乐没有立即放开的打算,反而享受着她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的触感。他低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发丝,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尖。他能闻到少女头发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来的幽香。他感觉自己下腹的火越烧越旺,校裤内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帐篷,前端龟头已经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块。他暗自调整呼吸,把胯部稍微往后缩一点,以免太过明显,但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牢,让她无法低头看到他的反应。

  “怎么办,”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像在自言自语,“你害羞的样子让我更想欺负你了。”他顿了一下,用舌尖再次轻轻扫过她的耳廓,然后说:“你知道吗,你耳朵红起来特别好看,像透明的一样,让人想咬一口。”

  夏枕月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她的心脏狂跳,砰砰声在耳朵里回响。她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听到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她害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比如双腿发软跪下去,或者更糟——她感觉下体又开始一阵收缩,又一股热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湿润和摩擦让快感更加强烈,她的膝盖开始轻微打颤。

  “于、于知乐……”她终于能开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你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没有说“放开我”,而是说“会被人看到”,这潜意识里好像在默许,只是在担心公开场合。她羞得差点咬断舌头,脸颊更烫了。

  于知乐笑了,笑声低沉,带着满足和得意。他稍微退开一点,但手依然没有完全离开,只是从紧紧的搂抱变为轻轻搭着。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近距离直视她的眼睛。她被迫抬起视线,撞进他深邃带笑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像星辰,里面倒映着她慌乱的脸。

  “那下午去你家,没人看到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这样?”他故意曲解她的话,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夏枕月大脑当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能看到他唇瓣饱满,呼出甜热的气息,几乎就要碰上她的嘴唇。她吓得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心跳如擂鼓。但下一秒,他只是轻笑一声,没有真的吻下来,而是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逗你玩的,走吧,再不去学校真要迟到了。”他说着,收回了放在她腰上的手,但搭在她肩上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指尖轻轻划过她小臂内侧白皙的皮肤,最后在手腕处停留了一秒,才完全放开。

  夏枕月如蒙大赦,终于能正常呼吸。她大口吸了几口气,但脑子还是懵的。她低下头,不敢看他,跟在他身侧,步伐有些踉跄。她能感觉到两腿间湿湿的,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都会摩擦肿胀的阴唇和完全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微但尖锐的电流,让她大腿内侧微微颤抖。她甚至不敢并拢得太紧,怕那种感觉被放大,但也不敢放开,怕被人看出异样。

  于知乐走在她前面两步,转身面对她,倒着走,掏出手机:“我发一份给你,等下午我再打印出来送你。”他操作手机,点击发送,照片通过微信传了过去。

  夏枕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看,看到照片,同时也看到了自己还没平复的红脸映在屏幕里。照片里她躲在他肩后,眼神带着被抓拍时的惊讶和隐藏的笑意,而他笑得阳光灿烂。她忽然觉得这张照片也没那么丑了,甚至有点好看。

  “那你不可以发朋友圈……”她小声说,语气已经没有多少抵抗力,更像是撒娇。

  “我自己看。”于知乐笑着承诺,收好手机。他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里已经计划好了下午去她家复习时的更多内容。他故意放慢脚步,等她走到身边,与她并肩而行。

  夏枕月握着手机,指尖微颤。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他攻陷了。从那张照片,到那个舔耳的瞬间,再到腰间那只手,她的防线在他面前形同虚设。而且,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甚至有些隐秘的期待——期待下午的复习,期待再次单独相处的时光。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记得刚才的每一寸触感。

  便又这样被他坑了一张照片了。

  夏枕月有些苦恼,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强硬一点,不然老是这样被他欺负。

  可又怎么都强硬不起来,一想到时停的事情,再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就只剩心虚了。

  “对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夏枕月最吃他这一套了,他只要稍微卖个关子,她就像小猫咪似的,一下子被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昨天我表姐来我家吃饭,她咖啡店暑假的时候可能忙不过来,到时候可能需要招暑假工,你有兴趣过来帮忙吗?”

  “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她店就在附近,你离家也近,到时候我可能也要去帮忙的,咱俩刚好凑个伴就不无聊了。”

  明显可以看到夏枕月的小激动,毕竟对于没有工作经验的她来说,高考之后怎么找暑假工都是个头疼的事,如果能跟于知乐在他表姐的店里干活,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知乐,谢谢你……”

  “客气啥,我要谢谢你才对,省得我表姐到时候到处找人。”

  见夏枕月还要道谢,于知乐赶忙打断了她的思绪,手里拿着刚刚装饺子的饭盒:“饭盒我先帮你拿着,去到学校洗干净了再还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夏枕月接过饭盒,放回到了书袋子里面,那双刚刚一起共用过得筷子静静地躺在饭盒中,光是看到这双筷子,她就有些不自在。

  “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这次不一样了,夏枕月看到于知乐的眼神里似乎有些兴奋,像是大灰狼似的,看得她有些心慌慌。

  “我爸我妈今天不在家!”

  “……”

  这算是什么好消息?

  于知乐看出来她的疑惑,建议道:“下周六就是学校的最后一次模拟考了,今天下午是休息,我们一起复习吧,我爸我妈不在家,你来我家复习就好了。”

  去、去他家?!

  听到这个邀请,夏枕月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我暗恋的男孩子邀请我去他家复习?我该注意些什么?在线等,好急!

  “我、我……我不去了,我在家复习就好了!”

  “来嘛,没人打扰我们的,一起复习效率高啊,我收藏了很多学习资料,你不来看看吗?”

  夏枕月急死了,走得很快,可怎么都甩不掉他。

  “下次吧……今天下午我还是在家复习吧。”

  见她实在不愿意,于知乐也不再劝了,说道:“那好吧,那下午我跟你一起,去你家复习吧。”

  “你、你要来我家复习?”

  夏枕月才刚把心脏放回胸腔,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这、这……

  我暗恋的男孩子要来我家跟我一起复习,我该注意些什么?在线等,好急!

  于知乐很民主地说道:“对啊,你自己选一个吧,你来我家复习,还是我去你家复习。”

  鲁迅先生说的没错,调和才是王道。

  夏枕月的小肩膀垮了下来,撅了撅小嘴儿,委屈屈地道:“那你来我家复习吧……”

  “一言为定。”

  于知乐满意的笑了,又问她:“那你今天中午还在饭堂吃饭吗?”

  “下午没课,我今天回家做饭吃……”

  说完这句话之后,夏枕月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

  果然一抬头,又看到了他热切的目光——

  “真巧呢,我爸我妈都不在家,我中午没饭吃,那我自己带菜,去你家吃吧!”

  “……”

  累了,换个人爱吧。

  .

  .

  (加料)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大概是难得有半天的休息时间,班上同学都比以往躁动许多。

  高三实在是太压抑了,哪怕只有这一个下午的自由,也足以让人兴奋。

  可惜老师不会那么容易随了大家的愿,各科的课代表在课间的时候,去办公室抱回来一叠叠试卷。

  “卷子要做完啊,老师说明天要讲的。”

  “做个屁啊!才一个下午,六张试卷!”

  “兄弟们,身份证带了吧,你们219宿舍今天谁来跟爸爸对线?”

  “别拦我,我要玩亚索!”

  放学铃声响起,羊圈打开了门,羊群们便一哄而散,奔向自由的大草原。

  有趁半天的假回家的,有去食堂吃饭的,有一起去网吧的,才不过短短五分钟,教室便只剩于知乐自己在了。

  他走出阳台,远远地便看到校门口堵了好多人,学生们拥挤着往外面跑,好似身后学校的这一栋栋教学楼是一个个让人恐惧的庞然大物。

  于知乐倒是不急着出去,除非铃声一响就往外面跑,不然都得在校门口排队。

  即便现在天气炎热,在校门口排队的那些学生也热情不减,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体育课晒一点太阳就受不了的样子。

  他把发下来的卷子装进书包,起身离开了一班,从前门走出来,走了两步,就到了二班的后门。

  二班里面现在也安安静静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发呆的夏枕月。

  于知乐没有出声,静悄悄地从后门走了进来,走到她身后的那个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顺着她的视线往外面看,是窗外大树上的那一窝小鸟。

  大鸟觅食回来了,在窝边扇动翅膀,三张浅黄色的大嘴巴呀呀地张开求食。

  “还好昨天下雨的时候,风不算太大,鸟窝没事。”

  “嗯。”

  她回应了一句,突然身体僵住,猛地回头,看见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坐在她身后的位置上,看着她笑。

  “于知乐!你、你怎么进来了……”

  “找你啊。”

  夏枕月紧张极了,连忙看看教室周围,看看走廊情况,胆小地说道:“才刚下课,一会儿有人回来要被看见了……”

  “放心吧,我会澄清误会,告诉大家他们没有误会。”

  逗了一下她,看见她一副心慌意乱的模样,他就觉得开心。

  “别紧张,现在这会儿,大家都走了。”

  “说不定有同学漏了东西跑进来的!”

  “哪有那么巧……”

  于知乐话还没说完,安静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夏枕月的心脏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连忙转过身,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副正在做试卷的样子。

  于知乐也赶紧趴到了桌子上,躲在桌面那摞高高的书本后面。

  一位二班的学生从前门跑了进来,在第一组的前面位子的桌子旁取下一副羽毛球拍,然后又跑出去了。

  直到脚步声渐远,于知乐才抬起头来,教室依旧是安静的样子。

  串班果然有点刺激呢,他还挺兴奋的,难怪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要泡就泡隔壁班的。

  再看看面前的夏枕月,她都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身子缩得紧紧的,右手拿着的笔尖点在纸面一动不动,小耳朵通红,像是草原上的一只小兔子,刚刚天空有鹰飞过,躲在草垛里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于知乐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后背,她猛地一颤。

  “已经走了。”

  “……”

  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小脑袋,用余光瞥了瞥教室门口那边,见确实没有人影儿了,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呼地一下放松下来了。

  直到现在,夏枕月才感觉后怕,红着脸生气道:“不、不可以这样的!被看到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于知乐这坏家伙压根没往心里去的,还看着她笑呢。

  “不生气了好不好?”

  “很生气!”

  “我怕你自己在教室无聊啊,这才过来找你的,不生气不生气啦。”

  她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用这么温柔的声音来哄她啊。

  她觉得自己应该很生气,可偏偏身体就诚实的很,他哄一哄之后,就像是用手指挠猫咪的下巴似的,让她的生气变成害羞,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那……那下次你不可以再这样了……”

  “已经没有下次了。”

  于知乐笑道:“这是最后一次属于高三的周日半天假了,下周六日是考试,再下个周日是六月六号,那时候学校停课封闭考场,我们应该在家了。”

  夏枕月愣住,直到他提醒,她才猛然发觉,原来自己还能坐在这间教室里的时间,已经没剩多少天了,今天已经是5月23号了。

  对于盼望能快点长大的她来说,高中原本并没有多少留念,却恰恰因为他的出现,突然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这么快啊。”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来是想用疑问句的,可说出来的时候,语调却是下沉的,变成了陈述句。

  “对啊,我一直有个愿望,你来帮我实现一下。”

  “是什么?”

  夏枕月有些好奇,他能有什么愿望,是需要她来帮忙实现的?

  于知乐没有回答她,只是拿着自己的书包,从她身后的那个位置起身,走出来在她的左边位置坐下。“跟年级第一当同桌。”

  他坐到了夏枕月同桌的位置上,她在靠墙的位置,他坐下的时候,就把她关到里面去了。

  说完那句话之后,他就双手放在桌面,坐了一会儿,却没有立刻翻开笔记,而是侧过身子,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变得深邃,直直地锁着她。

  夏枕月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都变得不顺畅。她下意识想躲,可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逃。他的目光带着温度,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脖颈,每一步都像在点火。

  “你……你看什么……”她声音细若蚊吟,手指绞着衣角,耳尖红得能滴血。

  “看你。”于知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我突然发现,我以前都没敢这么仔细地看过你。今天补上。”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她眼中水光潋滟,藏着一丝惊慌、羞赧,还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于知乐……别这样……会有人来的……”她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推开。

  “不会的,都走了。”他慢慢靠近,呼吸打在她唇上,带着薄荷的清凉和男性的温热,“教室现在就我们两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深吻。他的嘴唇压住她的,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她鼻腔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双手紧紧揪住他胸口的校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在座位上。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稍稍退开,却依然贴着她的嘴唇低语:“你嘴里好甜,是偷吃糖了?”

  她摇头,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

  他又吻了上去,这次更温柔,像在品尝她唇瓣的每一寸纹理。同时他的手开始解她校服的纽扣,从领口第一颗开始,一颗,两颗……

  夏枕月猛地回过神,按住他的手,“不、不行……”

  “行的。”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笃定,“你不想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想吗?身体的热度已经出卖了她,胸口起伏,乳尖隔着衣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凸点。她羞得闭上眼,手腕的力量松了。

  于知乐继续解扣,直到校服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小背心。他将背心向上推,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气里。他低头,在那光滑的肌肤上落下一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紧张。”他一边说,一边单手解开她背后的胸罩搭扣。胸罩松脱,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跳了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两颗初春的蓓蕾。

  他眼中闪过惊叹,随即俯身含住其中一颗。

  “嗯啊——”夏枕月一声惊喘,又立刻咬住手背,把声音吞回去。

  他的舌尖在乳尖上画圈,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酥麻入骨。她忍不住挺起胸,将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理智在快感中一点点崩塌。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校裤按在她腿间,手掌覆住那柔软凸起,轻轻揉压。

  “唔……别……那里……”她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紧。

  “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轻笑,带着一丝得意,“小穴在流水呢,想不想要我摸摸?”

  她羞耻得几欲落泪,咬着唇不肯回答。他却执意要一个答案,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条缝隙,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要不要?”他又问,声音低沉蛊惑。

  “……要。”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拉下她的校裤和内裤,直至膝弯。少女最私密的地带完全暴露,花唇湿润,沾着晶莹的液体,在教室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他蹲下身,凑近那处。夏枕月惊呼:“脏……别……”

  他已经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向上舔,划过整个裂缝,最后含住那粒充血的小豆,轻轻一吸。

  “啊——!”她弓起身体,手指插入他头发里,不知是推还是按。强烈的快感像电流窜过全身,她几乎要尖叫,又拼命忍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哭腔。

  他轮流吮吸她的阴蒂和花唇,舌头钻进穴口模仿交合的动作,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的腿开始发抖,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够了……我受不了了……”她声音带泪。

  于知乐站起身,拉开椅子,自己也解开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紫胀,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根部,在她面前晃了晃。

  “它也想要你。”他引导她的手握住阴茎,“感受一下。”

  夏枕月手指僵硬地圈住那根灼热的肉物,触感像裹了一层丝绒的铁棍,脉搏在掌心跳动。她本能地套弄了一下,听见他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对,就这样。”他鼓励她,同时手指探入她湿滑的花径,一根、两根,缓缓扩张。

  她前后都被刺激着,快感叠加,眼神愈发迷离。

  于知乐抽出手指,将她从座位上拉起。她腿软得站不稳,他扶着她让她双手撑在课桌上,背对着他,臀部微微翘起。

  他从后面贴近,龟头抵在她湿润的洞口,上下滑动,沾满爱液。

  “要进去了。”他低声说,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扶着阴茎,缓缓顶入。

  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湿热滚烫,他用了些力,整根没入。

  “啊……”夏枕月仰头,眼泪滑落,感觉身体被从内到外填满,胀痛与酥麻并存。

  他停住,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她稍微放松,他便开始抽送,从缓慢到逐渐加快。

  教室里响起有规律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水液,顺着她大腿淌下,滴在瓷砖地面上。

  “喜欢吗?”他一边挺动一边问。

  她咬着牙不肯回答,他就故意整根抽出,再用龟头研磨穴口,折磨她。

  “说喜欢,我就继续。”

  “……喜欢。”她声音微弱。

  他满意地重新插入,这次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

  “嗯、嗯、啊……”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手背咬出深深齿痕,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来。

  于知乐一手揉捏她的乳尖,一手按揉她的阴蒂,前后夹击。她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剧烈痉挛,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他没有停下,在她紧致收缩的肉壁中继续抽送,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插到最深,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口,烫得她又一阵颤抖。

  两人都大口喘气,汗水黏在一起。

  他缓缓退出,马眼还滴着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流出。他用随身纸巾帮她擦拭,清理大腿和穴口,然后帮她拉上内裤和校裤,整理好衣服。

  自己也穿好裤子,重新坐下。

  夏枕月依然撑着桌子,脸埋在手臂间,肩膀微微耸动。他温柔地扳过她的身体,替她扣好胸罩和校服扣子。

  “好啦,不哭了。”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

  她抬起红红的眼眶,瞪他一眼,心里却泛起甜意。

  于知乐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那本空白的笔记翻开。

  “啊,对了,要送你礼物呢。”他伸出手,“借支笔给我。”

  夏枕月愣了愣,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笔,放在他手心。

  于知乐握着她的笔,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合上,连同笔一起递给她。

  “送你了,作为我们同桌三年的礼物。”

  她翻开笔记本扉页——

  「高三二班-于知乐」

  很好看的字。

  她鼻子一酸,泪水又涌了上来,却是感动的成分更多。

  “好同桌,走啦走啦,去市场买菜,上你家吃饭去。”

  “可恶!不要破坏我感动的心情啊!”她哽咽着笑了,一拳打在他肩上。

  “好同桌,走啦走啦,去市场买菜,上你家吃饭去。”

  可恶!不要破坏我感动的心情啊!

  .

  .

  (加料)

  两人结伴鬼鬼祟祟地从教学楼里出来了。

  其实夏枕月也说不清楚为啥这么害怕别人看到她和他走得近,也许是害怕听到类似‘他怎么会跟她在一起?’之类让她从骨子里生出难受的话吧。

  偏偏他又特别体贴她,愿意陪她一起搞地下友情。

  不管怎么说,这种事还真是刺激啊……

  安全走到了校外,现在是大中午,阳光猛烈得很。

  “你不撑伞吗?撑伞吧。”

  于知乐看了看她,夏枕月是天生的冷白皮,阳光打在她的肌肤上明晃晃地有些刺眼,她也从没用过什么化妆品,但就是白得让人羡慕。

  哪有男孩子不喜欢白白嫩嫩的女孩子呢,要是晒黑了,多可惜啊。

  “你呢,带伞了吗……”

  夏枕月拿出自己的那把蓝色小伞,如果于知乐没带伞的话,她总觉得不好意思自己撑伞,然后看着他晒太阳。

  “没下雨啊我没带。”

  于知乐好像能看出她的想法,笑道:“你放心,下次下雨我肯定记得带伞,你自己撑吧,不用管我,我晒不坏。”

  “那好吧……”

  夏枕月就自己打开了伞,在他身边撑着伞走,总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这天气可真热啊,都要把人晒化了。”

  于知乐自言自语地感叹着。

  “嗯……”

  她撑着伞的小手有些不安。

  “居然连一朵云都没,哇,这脖子后面被晒得火辣辣的。”

  于知乐又摸了一下额头,“真是汗如雨下啊!”

  夏枕月头更低了,大拇指的指甲羞愧地刮动着伞柄。

  “我帮你挡着这边的光,我个子高,你在我影子旁走就好了。”

  “于知乐……”

  夏枕月终于还是破防了。

  “嗯?”

  “我们……我们一起撑伞吧。”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这句邀请,声音小得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还是你贴心。”

  于知乐心情愉悦,钻到了她的伞下面,带着炙热的气息,吹红了她的小脸。

  “你撑吧,你个子高。”

  夏枕月像丢烫手山芋似的,把伞给他,自己连忙拉开了距离,站得远远的。“你靠近一点啦,这么远怎么遮阳,又想我抱你?”

  于知乐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像羽毛一样挠在夏枕月的心尖上。她低着头,能看见自己胸前的衣襟因为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那句“抱你”让她耳朵根子都烧了起来,仿佛他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搂进怀里似的。

  “不、不可以的!”

  她声音细若蚊吟,攥着书包带子的手指绞得发白。但于知乐就那样站着,伞柄倾斜着,半片肩膀已经暴露在烈日下。阳光把他的白衬衫领口晒得有些透,隐约能看见锁骨线条。夏枕月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不忍心让他晒着,脚步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点一点往伞下挪。

  先是脚尖并拢,然后裙摆蹭到了他的裤腿,再到整个肩膀都落进伞影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辐射出来的热气,混合着洗衣粉清淡的香味和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微带汗意的气息。

  夏枕月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点,大概只隔了半个拳头的距离。她的手臂外侧几乎能擦到他的手臂,那层薄薄的棉布下,肌肉的轮廓若有若无地贴着。每走一步,布料都会轻微摩挲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直窜到脊背。

  于知乐接过她的伞,举起的高度比她高了一截,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影子将她整个笼罩住,自己却有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你……”夏枕月抬眼想说什么,却正好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看见他瞳孔里映着小小的自己。阳光透过蓝色伞面,把光线滤成一种柔和的水蓝色,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泡进了微凉的水里。他的睫毛被光影拉出细碎的影子,鼻梁高挺,嘴唇因为炎热而显得格外红润,嘴角还挂着那抹懒洋洋的笑意。

  “我怎么?”他明知故问,声音压低了几分,“怕我晒着?还是怕我又想抱你?”

  “不、不是……”夏枕月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擂鼓。她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但这样一来,她全部的注意力反而不由自主地集中到了身体接触上。

  偶尔路边有风吹来,夏枕月的肌肤能感受到丝丝清凉,但那清凉刚拂过皮肤,下一秒就被于知乐身上传来的热量覆盖。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胸膛缓慢起伏,每次吸气,那件白衬衫就微微绷紧,隐约勾勒出胸膛的轮廓。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她能清晰地闻到他的味道。不是汗臭味,而是少年干净体息里混着一丝淡淡的皂角香,在炎热天气里反而有种清爽的诱惑力。她忍不住偷偷深吸了一小口,又为自己的举动感到羞耻,脸颊滚烫。

  于知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低头凑近了一些。“你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

  “没、没有!”夏枕月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躲了躲,但伞就这么大,她躲开半步就又暴露在阳光里。

  他伸手,轻轻搭在她手腕上,把她拉了回来。“别乱动,晒黑了多可惜。”

  那触碰一触即分,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腕间。夏枕月感觉那一片皮肤都在发麻,她不自觉地用另一只手捂住被碰过的地方,指尖冰凉,底下的脉搏却跳得飞快。

  两人的距离比昨天下雨时稍远一点,刚刚好是舒适的距离,不至于像昨天那样脸红心跳,却又能从心里感受到丝丝的甜。

  不对——夏枕月在心里纠正自己——这哪里舒适了?她明明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能感觉到濡湿的汗意把伞柄弄得潮潮的。而且因为他比她高太多,伞又撑得偏向后边,她稍微抬头就能看见他喉结的轮廓,随着说话微微上下滚动。

  “呐,给你一颗糖。”

  于知乐松开伞柄,从裤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来。他拇指和食指捏着糖纸一角,糖果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夏枕月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的皮肤干燥而温热,骨骼分明,而她因为紧张,手指冰凉。触碰的刹那,两人都顿了一下。

  “……谢谢。”

  她接过糖,低头拆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甜腻的奶香味立刻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香草的芬芳。于知乐也给自己剥了一颗,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各自含着糖,谁也没说话,只有糖纸偶尔被风吹动发出窸窣的声响。

  夏枕月含着糖,用舌尖把糖块顶到左边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她偷偷用余光瞥他。于知乐也含着糖,脸颊微微鼓起一小块,看起来意外地有点孩子气,跟平时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不太一样。

  跟他在一起,经常有糖吃。

  有时候他不在,她吃一颗糖,就能回想起这种感觉来了。糖的甜味好像总能和他的脸联系在一起,就像那些酸酸甜甜的、关于夏天的记忆。

  她越发觉得于知乐有蛊惑人心的本事,毕竟很多坏叔叔就是经常兜里装着糖去骗小女孩的,可不知为何,她又很是受用。如果是他给她送花的话,那她肯定吓跑啦,送糖就还好——糖可以当成零食,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收了也没有心理负担,最多……最多是欠了一颗糖的人情。

  夏枕月觉得区区几颗糖而已,她肯定能把持住的,不至于哪天被几颗糖蛊惑了,昏了头要跑到他面前告白。

  只是……奶糖在舌尖慢慢融化的感觉很温暖,像是被人轻轻拥抱了一下。她悄悄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耳垂,耳垂上的小珍珠耳钉凉丝丝的,刚好压下那股热意。

  想了想,夏枕月低头在书袋子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杏仁饼,那种独立小包装的。杏仁饼的包装纸因为放在包里久了,边缘有些磨损,隐隐透出烘烤过的坚果香气。

  她伸出小手,举高在他面前:“于知乐,给你吃。”

  “咦,你怎么带了块饼?”

  于知乐歪着脑袋看她,阳光从伞沿漏下来,在他脸侧镀了一道金边。

  “有时候会肚子饿……”

  夏枕月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越说越小,好像承认自己会饿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其实是因为她早上起晚了,早餐只随便扒了几口,到了上午第四节课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这块饼是她备着以防万一的——现在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那咱们一人一半。”

  于知乐没客气,接过她的饼。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捏着那小小的包装袋,轻轻一撕就开了。他把杏仁饼放在掌心,两只手合拢,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饼干沿着纹路整齐地裂成两半。有几片碎屑落下来,沾在他虎口上。他把自己觉得稍大的那一半递给她。

  “女士优先。”

  “明明是你掰的……”夏枕月小声嘟囔,但还是接了过来。

  两个人的手指又一次短暂触碰。这次夏枕月没有立即缩手,她感觉到他指尖残留的饼干温度,还有一点细碎的粉末蹭在她指腹上。

  她低头咬了一口杏仁饼。烘烤过的杏仁碎在齿间碎裂,带着焦香和黄油的醇厚。甜味慢慢化开,混合着奶糖的余味,变成一种温暖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于知乐也咬了一口自己那一半,嚼了嚼,点点头:“好吃。你买的?”

  “嗯……在学校旁边那家老字号饼店。”

  “下次我也去买。”

  他说得随意,但夏枕月心里却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她喜欢的东西,他也觉得好。这种“同好”的感觉,比吃糖还要让人心跳。

  “咱们午饭吃什么?”

  于知乐把剩下的半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侧头看她。

  “唔,我打算买一点肉来炒丝瓜,再加一个豆芽汤。”夏枕月想了想,“丝瓜现在正当时令,炒出来很甜。”

  “我想吃清蒸排骨诶,待会儿你做给我吃。”

  于知乐说得理所当然,就好像他们是同居了很久的小夫妻,他下班回家,跟妻子商量晚饭菜单。

  “嗯……”

  夏枕月应得很轻,但心跳却漏了一拍。清蒸排骨是他的口味偏好,她记住了。而且他这样自然地提出要求,让她有种被需要的感觉——她的厨艺,他喜欢;她做的饭,他想吃。

  两人并肩走到路口等红绿灯,一边商量着午饭吃什么。红灯还有三十多秒,太阳直直地晒下来,柏油路面被烤得微微发软,空气里浮动着热浪扭曲的光影。

  夏枕月低头看着交通信号灯,忽然感觉脸侧有东西靠近。

  于知乐看着她,忽地伸过来一根手指,弯曲着用指背在她的唇边轻轻刮了一下。

  那动作很快,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他的指背擦过她嘴角的皮肤,带着微微粗粝的触感,还有他残留在指腹上杏仁饼的油香。

  夏枕月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点了穴。她能感觉到他指骨的温度,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热度从被碰触的那一点迅速蔓延到整张脸。

  “有饼沫子沾上去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的脸很红,红得连耳廓都染上了绯色,像傍晚时分的晚霞。

  她的唇很软——于知乐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他感受到的不仅是饼干的碎屑,还有她嘴唇柔软至极的触感,带着体温和微微的湿润。

  夏枕月回过神来,赶紧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但其实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他。心跳声太大,她甚至怀疑他也能听见。

  “谢、谢谢……”

  她声如蚊呐地道谢,但道谢的内容又让她觉得更加窘迫——他在帮她擦嘴,她却脸红成这样,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她在多想吗?

  于知乐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然地转回头,看向信号灯。

  还有十五秒。

  两人沉默地站着,但那沉默里缠绕着看不见的丝线,把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都系在了一起。于知乐的手垂在身侧,离她的手很近——大概只有一巴掌的距离。夏枕月能感觉到他手背散发的热度,像一个小小的火炉。她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她现在伸手,是不是就能碰到他?

  然后她又立刻在心里骂自己:夏枕月你在想什么!

  绿灯亮了。

  于知乐迈步走出去,伞始终倾向她那边。夏枕月跟上他的步伐,步子比之前自然了一些,那份紧张慢慢消融在夏日午后的热风里。

  只是被指背刮过的那一处唇角,始终残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痒,像是那里的皮肤突然变得格外敏锐,连空气流过都能感知分明。

  夏枕月偷偷用舌尖抿了一下那个位置,尝到了杏仁饼的余味,还有一点点……属于他的味道。

  她赶紧又把舌尖缩回去,心乱如麻。

  于知乐走在前半步的位置,背影挡住了大部分斜射的阳光。他肩胛骨的轮廓在衬衫下隐约可见,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夏枕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条路如果能再长一点就好了,长到可以一直走下去,不用去想那些她不敢想的事情。

  “呐,给你一颗糖。”

  “……谢谢。”

  夏枕月吃着糖,渐渐地也就不拘谨了。

  跟他在一起,经常有糖吃。

  有时候他不在,她吃一颗糖,就能回想起这种感觉来了。

  她越发觉得于知乐有蛊惑人心的本事,毕竟很多坏叔叔就是经常兜里装着糖去骗小女孩的,可不知为何,她又很是受用,如果他是给她送花的话,那她肯定吓跑啦,送糖就还好……

  夏枕月觉得区区几颗糖而已,她肯定能把持住的,不至于哪天被几颗糖蛊惑了,昏了头要跑到他面前告白。

  想了想,夏枕月低头在书袋子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杏仁饼,那种独立小包装的。

  伸出小手,举高在他面前:“于知乐,给你吃。”

  “咦,你怎么带了块饼?”

  “有时候会肚子饿……”

  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得好像自己很能吃似的。

  “那咱们一人一半。”

  于知乐没客气,接过她的饼,用力掰开一半递给她。

  “咱们午饭吃什么?”

  “唔,我打算买一点肉来炒丝瓜,再加一个豆芽汤。”

  “我想吃清蒸排骨诶,待会儿你做给我吃。”

  “嗯……”

  两人路口等红绿灯,一边商量着午饭吃什么。

  于知乐看着她,忽地伸过来一根手指,弯曲着用指背在她的唇边轻轻刮了一下。

  “有饼沫子沾上去了。”

  她的脸很红,她的唇很软。

  ……

  到了市场,一起买了菜,于知乐没忘记答应雪媚儿的事,还给它买了一包小鱼干。

  两人提着菜出现在方如面前的时候,方如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这咋回事啊,怎么一副小两口下班买菜回家做饭的感觉啊。

  夏枕月跟母亲说了一声,就赶紧躲到厨房里了。

  “阿姨,我今天又来蹭饭了。”

  “好啊,知乐快进屋坐。”

  方如热情地招呼于知乐进屋,她今天生意不错的样子,缝纫机旁有几件顾客留下的裤子等修改。

  于知乐就不打扰她工作了,拿出小鱼干去逗懒洋洋趴在柜台睡觉的雪媚儿。

  “媚儿,喵一个,喵一个我就给你吃。”

  “……”

  雪媚儿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直到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才乖乖地把小鱼干奉上到它面前。

  “阿姨,隔壁那边是在施工吗?怎么挖的路都烂了?”

  于知乐好奇地看着小巷旁的路面,那里还放着各种机械和水泥管,原本的路面也被挖了开来,露出黄褐色的泥土。

  “对啊,都施工一上午了,这会儿工人可能休息去了吧,好像是弄排水管道这些,昨天下大雨,这边的巷子都积水了。”

  “是该整改了。”

  于知乐点了点头,昨天来买菜的时候,他也看见路面积水一大片。

  现在这些旧城区大部分都以旧城改造为主了,城市的发展福利了一大帮的本地人,班上有不少同学,家里便是以前的拆迁户,现在好几套房子收租。

  没有人会不愿意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那种在自己家房子里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不是租房子能比的。

  很多人选择租房,归根结底还是现在房价太贵了,像苏杭这边的市区均价都去到五万一个平方,普通人怎么买得起。

  上次来的时候跟方如聊天,于知乐也知道现在母女俩是在这里租房子住,她们以前的房子已经卖掉了。

  若不是万般无奈,谁会轻易卖掉居身之所啊……

  每次来夏枕月家,于知乐就莫名地有些心酸,他也理解夏枕月始终跟他保持距离的原因。

  假如他和她的身份对换的话,他估计也没有任何勇气和底气去告诉她‘我喜欢你’吧。

  要想改变夏枕月的想法不容易,于知乐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才刚开始呢。

  别看他平时懒懒散散的样子,他也是个很倔的人,只要是下定好决心的事,谁来劝都不好使。

  本来今天下午想约夏枕月去他家自习,也是想她走进他的生活看看。

  两人存在客观差异,无论是性格还是家庭,也许去了他家会让她更不自在,但现在不让她慢慢适应这种差异,难道等即将告白的时候才忽然把这巨大的差异摆在她面前不成。

  得想个办法让她明白他的决心,像表姐昨晚说的那样,就是追她、就是喜欢她、无论多么大的差异,他就是挺她到底!

  十七岁的喜欢不是权衡利弊,只有单纯的喜欢到底。

  爱情真正的意义,不就是两个人一起扭转命运的手腕吗。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

  .

  (加料)

  找老婆最好的标准,便是像夏枕月这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女孩子了。

  回到家之后,她便拎着菜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饭。

  换做别的家庭,十七岁的女儿能够帮忙做一些琐碎的家务,便可以称之为懂事了吧,但夏枕月明显已经超过了懂事的范畴,她俨然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

  大人要做的事情,她统统都要做,只有当这些事都做完了,她自己趴在书桌前看书自习的时候,才像是个十七岁的学生。

  “我来煲饭吧,你去洗菜。”

  于知乐又挤到了厨房里面来,接过她手里的饭煲,“米放在哪儿?”

  “在柜子里……”

  “放几杯米啊?我要吃三碗。”

  “那两杯多一点就够了。”于知乐量了米,淘洗两遍,放进电饭煲里通上电开始煮。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蹲在地上的夏枕月身上。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蹲姿让裤子紧绷在臀部,勾勒出圆润的曲线。她低头削着丝瓜,露出后颈一段雪白的肌肤,几缕发丝垂落,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于知乐感到一阵口干,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水龙头前清洗肉块,故意站得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那是洗衣粉混合着肌肤自然的气味,清新又撩人。夏枕月察觉到他的靠近,耳尖微红,但没有躲开,只是手上的动作稍微顿了顿。

  “我来就行了,你出去休息吧……”她小声说,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不行,我不帮帮忙的话,你得多累啊。”于知乐说着,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尤其在她弯腰时衣领垂下的那片白皙上停留了几秒。

  夏枕月拗不过他,只好由着他了。

  这家伙一看就没做过多少家务的样子,肉光这样洗哪里洗得干净,她还得拿着刀把猪皮表面刮一下,到头来还是得她洗。

  即便如此,和他一起在厨房里呆着,她心里也感觉怪喜欢的……

  就是有一个人陪着她的那种感觉。

  “蒜在哪儿,我来剥蒜,蒸排骨肯定要的吧。”于知乐说,眼睛却盯着她胸前的轮廓。她正侧身拿刀,胸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在家居服下形成柔软的弧度。

  “不用剥的,用刀拍一下就好。”

  “那我剥了你再拍,就不用麻烦去捡蒜皮了,别小看鸡毛蒜皮,也能省不少时间的。”

  夏枕月就给他拿了一颗蒜,于知乐在她身边一枚一枚地剥着,看着她切肉。他故意靠得很近,手臂时不时蹭到她柔软的肩膀。每碰一次,她都会轻轻一颤,但始终没有避让。夏枕月心跳加速,切肉的手有些不稳,刀刃在砧板上发出不均匀的节奏。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脖颈边,那温度让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慢点切,小心手。”于知乐说着,伸手轻轻握住她拿刀的手。他的手很大,覆盖在她纤细的手背上,热度透过肌肤传过来。

  “嗯……”夏枕月感觉他的手好热,有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她没敢抽回,反而感到一阵酥麻,手腕软绵绵的,刀几乎握不住。

  于知乐顺着她的手慢慢松开,却顺势在她手背上抚摸了一下,指腹划过她敏感的指缝。夏枕月浑身一震,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娇羞和慌乱,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你有没有感觉?”于知乐看着她问,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什么感觉?”她明知故问,声音细若蚊吟。

  “咱们像两口子。”于知乐说着,突然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他的双臂环过她的腰,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十指微微收紧。夏枕月身体瞬间僵硬,刀停在半空,锋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你……你放开……”她压低声音,惊慌地看了看厨房门口,生怕母亲突然出现。

  “不放。”于知乐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流钻进耳道,“你身上好香。”他一边说,一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夏枕月的脸瞬间通红,像火烧一样。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想挣扎,但身体发软,使不上力,反而在扭动间感觉到他胯下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臀缝处。那触感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

  于知乐的手在她小腹上摩挲,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他的指尖缓缓向下,探到她裤腰的边缘,在那里的皮肤上画着圈。

  “你不许乱说话,我妈要听到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向后靠了靠,似乎不由自主地寻求更多接触。

  “我说真的啊。”于知乐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指尖探到她胸罩的下缘,隔着衣服轻轻一勾。

  “一点都不像……”夏枕月本能地否认,但他的手指已经沿着胸罩边缘滑了进去,触到温热的乳肉。

  “吁~!”于知乐打趣一声,同时手掌覆盖在她柔软的乳肉上,五指轻轻抓捏。夏枕月倒吸一口气,全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乳头,轻轻捻动,那敏感的肉粒迅速充血挺立。

  “别……别这样……”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里带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她能感到下面有一股热流涌出,内裤瞬间湿了一片。

  于知乐感受到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他另一只手也探进衣服,握住另一只乳房,两指夹住乳头揉捏,食指和拇指搓弄着,听着她从喉咙里漏出的细小呻吟。夏枕月咬着嘴唇,忍住声音,手里的刀“当”一声掉在菜板上,刀刃弹了几下。

  “还记得小时候玩过家家,我就喜欢当爸爸,可惜那时候不认识你,不然一定要让你来当妈妈,我觉得你一定是最贤惠的。”于知乐一边说着挑逗的话,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咔哒一声轻响,束缚瞬间松开。

  夏枕月胸部失去束缚,两团软肉完全落在他的掌控中。他手掌包裹着乳房,揉捏出各种形状,拇指拨弄着勃起的乳头,力道时轻时重。她感到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直冲小腹,下面又流出更多液体。

  “我、我才不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夏枕月喘息着,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想推开却使不上劲,反而像在迎合他。

  于知乐感到了她的妥协和身体的诚实,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滑,探进她的裤腰。手指触到温热的阴阜,穿过稀疏而柔软的毛发,接触到湿润的阴唇。那里已经一片湿滑,两片肉唇微微张开,沾满了黏腻的爱液。

  “不要……那里……脏……”夏枕月夹紧双腿,但于知乐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阴蒂上,那敏感的小豆子在指腹下微微颤抖。

  “小月,你下面好湿了。”他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是不是早就想要了?水都流出来了。”

  “不是……才没有……啊……”夏枕月羞愧欲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臀部向后顶,迎合他的手指。于知乐的中指沿着阴唇缝隙滑动,沾满了滑腻的淫液,发出细微的水声。他轻轻按压阴蒂,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夏枕月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泄露出来:“嗯……啊……”她赶紧捂住嘴巴,怕被客厅的母亲听到,但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双腿发软。

  于知乐的手指继续挑逗,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她紧窄的小穴。夏枕月“呜”一声,穴肉剧烈收缩,像小嘴一样紧紧咬住他的手指。里面湿热紧致,褶皱层层叠叠,吸附着他的手指。

  “好紧……小月,你的小穴好紧……”于知乐抽送着手指,感受着内壁的湿热和蠕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夏枕月腿软得站不住,身体完全向后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手指在体内搅动。她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羞耻感淹没一切,但快感却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在他手中不断被搓弄。

  于知乐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抽出,拉开自己裤子拉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地上。他牵着夏枕月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夏枕月手指触到那东西,烫得她缩了缩,但于知乐紧紧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握住肉棒。那触感让她心惊——粗长、坚硬,表面青筋凸起,在她手心里突突跳动。

  “小月,帮帮我……”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摸摸它。”

  夏枕月脑子一片空白,她从未这样触碰过男性器官,但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笨拙地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让于知乐发出舒爽的吸气声。

  “对,就是这样……用力一点……握紧……”于知乐喘息着,手指在她穴里抽送得更快,三根手指同时进出,撑开她紧窄的通道。

  夏枕月另一只手撑着菜板,任由他玩弄。她手心的肉棒越来越硬,顶端不断流出黏液,弄湿了她的手指,顺着茎身往下流。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也在不停收缩,一阵强烈的空虚袭来,她甚至希望他的手指能够再深一点。

  “用嘴好不好?”于知乐在她耳边说,声音充满诱惑,“我想让你含住它。”

  “不行……我妈……她会发现的……”夏枕月拼命摇头,长发甩动。

  “她不会进来的,就一会儿。你蹲下,含住龟头就好。”于知乐抽出手指,转过身面对她,那根沾满她淫液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龟头几乎碰到她的嘴唇。

  夏枕月看着那狰狞的器官——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张合,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腥咸气味。她心跳疯狂,血液冲上头顶,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逃走,反而慢慢蹲下身。

  于知乐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夏枕月屈膝跪在厨房冰凉的地砖上,膝盖传来凉意,但更热的是面前那根肉棒。她犹豫着,张开嘴巴,但不知如何下口。

  “含住龟头,用舌头舔。不要用牙齿。”于知乐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指示。

  夏枕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赴死般,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口中。一股咸腥味立刻弥漫口腔,带着她的淫水味道,她有些反胃,但忍着没有吐出来。她用舌尖试探地舔舐马眼,尝到一丝咸甜,听到于知乐舒爽的吸气声。

  “对,小月,你真棒……舌头,对,绕着龟头舔……”于知乐手按在她头上,轻轻往前压。肉棒缓缓顶入她的口腔。

  夏枕月喉咙被顶住,发出“唔唔”的声音,生理性眼泪都出来了。但她努力适应,用小舌缠绕茎身,生涩地吞吐起来。嘴唇紧紧箍着肉棒,脸颊凹陷下去。

  于知乐挺动腰身,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夏枕月干呕着,但淫靡的快感竟从身体深处升起。她下面的小穴不停渗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淫液正滴在地砖上。

  “小月,你的嘴巴好热……好舒服……”于知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口腔里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深入咽喉。夏枕月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却顺从地没有退缩。

  她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自己嘴里进出,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吞咽着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于知乐的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

  “快……快了……我要射了……”于知乐喘息变得粗重,肉棒在她嘴里剧烈跳动。

  夏枕月惊恐地想推开他,但于知乐死死按住她的头,肉棒深顶在喉咙里,准备释放。就在这时,客厅传来方如的声音:“小月?你们在厨房吗?”

  夏枕月浑身一激灵,猛地用力推开于知乐。肉棒从她嘴里滑出,龟头擦过她的脸颊,一道白浊的精液从中射出,溅在她脸颊和衣服上。她顾不上擦拭,手忙脚乱地站起来,脸上满是精液和眼泪。

  于知乐也吓了一跳,赶紧拉上裤子拉链。夏枕月抓起一旁的抹布胡乱擦了擦脸,又用清水漱了漱口,心跳快到几乎要猝死。她转过身,又羞又气,用力推着于知乐的后背:“你快出去!出去!”

  于知乐被她连推带搡赶向厨房门口,嘴里还说着:“阿姨,没事!我们马上就好!”

  夏枕月打开门,一把把他推了出去,然后砰一声关上门,反锁。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衣服上也有污渍。她赶紧用湿抹布擦拭衣服,又洗了洗脸,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把湿透的内裤脱下卷起来塞进裤子口袋。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

  夏枕月快受不了了——这个坏蛋,居然在厨房里对她做这种事,还差点被妈妈发现。她红着脸,咬紧嘴唇,重新拿起刀继续切肉,但手还在微微颤抖。她深呼吸几下,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活计,这才得以静下心来好好做饭。

  于知乐就到外面去和雪媚儿玩了,她时不时还会偷偷回头看一眼,心里有些慌慌的,却又说不出的满足,感觉心里的某一块缺失,在他到来之后就补上了似的,她担起了妈妈的角色,他像极了那时候下班回家钻进厨房里陪妈妈做饭的爸爸。

  随着电饭煲弹起哒的一声,饭菜也基本都准备好了。

  一个丝瓜炒肉,一个豆芽汤,一个蒸排骨。

  于知乐打开高压锅,把排骨端出来,再进去厨房把其他菜也都拿出来,夏枕月拿着洗好的碗筷一起出来了。

  “阿姨,吃饭了。”

  于知乐到外面,推着方如进屋。

  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还有两个可人的孩子,方如笑得很开心,她很喜欢这样一家人的感觉。

  “知乐今天中午怎么有空来阿姨家吃饭?”

  “我爸我妈今天不在家,我寻思着不知道怎么解决午饭,就厚脸皮上阿姨家蹭顿饭。”

  “你能来吃饭,阿姨很开心,多吃一点哈。”

  “谢谢阿姨,阿姨这块给您。”

  于知乐用汤匙舀了两块最好的排骨放到方如的碗中。

  接着又舀了两块同样好的排骨放到身边端着碗闷声吃饭的夏枕月碗中。

  “你都不夹菜的吗,光吃饭?”

  “……谢谢。”

  夏枕月受宠若惊,下意识地就看了看母亲,见她微笑着没说话,她小脸微红,也不敢多说什么。

  “阿姨,我待会儿想跟小月一起自习,下周就是最后一次模拟考了,想跟她好好学习一下。”

  “很好啊,你们一起学习互助,阿姨支持。”

  夏枕月:“……”

  这坏家伙,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母亲这么喜欢他。

  都绕过城防直接攻打总部了,这可让她如何拒绝?

  于知乐熟的跟自己家似的,他打了一些排骨汁淋到白米饭上面,一脸满足地扒着饭。

  “夏枕月,你的手艺真不错,我要是学到一半,在家里我都横着走。”

  “那你多吃点……”

  夏枕月紧张兮兮地回应着他,生怕他又像刚刚在厨房里那样,当着母亲的面说出来什么‘我妈说要娶老婆就娶你这样的’‘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之类的话。

  “真的,我以后啊,一定要……”

  “你、你多吃点!你多吃点!”

  夏枕月才刚听到他说出来半句话,立刻慌了,使着筷子就往他碗里夹菜,恨不得用电饭煲把他的嘴巴牢牢堵死。

  挺好的一帅气小伙,偏偏长了一张嘴,可真是气死她了。

  “好了好了,满了满了,要溢出来了!”

  于知乐连忙制止她疯狂的夹菜行为,才一会儿,他碗里的菜就堆起来好高。

  夏枕月这才回过神,又瞥见母亲颇感有趣的目光,赶紧低下头去,闷声扒饭不说话了。

  一顿饭下来,整得跟打游击战似的,夏枕月很心累。

  饭后,于知乐帮她一起收拾碗筷,夏枕月不要他帮忙,他就跑到外面去了。

  去哪儿啊他……

  夏枕月手里拿着抹布,走到厨房门口看了看,他不在她家里,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很快,于知乐又回来了,他去买了个西瓜。

  “夏枕月,刀呢,开西瓜吃。”

  他特地买的冻好的西瓜,先切下来两块给方如,剩下的半个西瓜他用保鲜膜把切口包好,放到了冰箱里面。

  “你、你怎么去买西瓜了呀……”

  “我想吃啊。”

  听他这么说,夏枕月就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他跟她确实不一样,他想的事情,他就会去做,像她就不会,有时候实在想吃西瓜了,都要犹犹豫豫很久。

  “发什么呆呢,来,张嘴,啊——”

  他手里拿着一块西瓜,送到她嘴边,她在洗碗,手上全是泡泡沫儿。

  西瓜淡淡的清香味儿飘到鼻子里,她愣了愣。

  “放心,阿姨在外面,她看不到……”

  “我……”

  “啊——”

  他不愿意收手,手里的瓜越怼越近。

  夏枕月只好张开了小嘴巴,轻轻地咬了一口。

  瓜肉清甜冰凉,直接甜到了心里……

  于知乐更加兴奋了,果然投食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看着她吃西瓜,可比他自己吃还满足。

  “再来再来,啊——”

  “唔……!”

  .

  .

  (加料)

  好不容易给她喂了两口西瓜,夏枕月死活不肯再让他喂了。

  家务都忙完了之后,两人便开始自习。

  这还是于知乐第一次进夏枕月的房间,空气中有着若有若无地,属于女孩子的香气。

  夏枕月搬进来一张矮凳子,又把书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于知乐,你坐这儿吧。”

  “那你呢?”

  于知乐看了看她的书桌,他在这儿坐的话,她可就没位置坐了。

  夏枕月把矮凳子放在床边,又在床上铺了块板子,床就成了桌子了。

  “我坐这儿……”

  她把风扇开了起来,咿呀咿呀地吹着。

  雪媚儿看了看书桌,又看了看床,跳到了床上,在板子旁懒洋洋地睡了下来,跟夏枕月一起复习。

  既然是复习,于知乐就不多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在她的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书包,拿出自己的卷子和书本。

  她的书桌很小,简易拼接的书架子竖着整齐排放着课本,最左侧是一些课外书。

  “《月亮与六便士》、《活着》、《平凡的世界》、《百年孤独》、《挪威的森林》、《云雀叫了一整天》……”

  都是一些比较知名的书,类型也很杂,这些书于知乐都有。

  他随手抽出几本翻看了一下,一些还是全英文的。

  能够看出来夏枕月对这些书很是爱惜,一点折页的痕迹都没有,更没有在上面写写画画,但明显其中大部分书都已经被她翻阅过好多次了,纸张都变得柔软起来。

  这些书并不算很多,也就十来本,算是夏枕月最奢侈的购物了,偶尔有周末没事做的时候,她就会到书店里,自己躲在不会干扰到其他顾客的角落里,静静地看一会儿书,也不敢呆太久,怕书店老板不高兴,哪怕是这些,都是咬咬牙才买回来的。

  “你很喜欢看书啊。”于知乐轻声说着。

  “嗯。”

  夏枕月低声回应了一句,也没有回头看他,拿着笔在卷子上写着答案。

  床上写字自然不太舒服,哪怕垫着一块板子,因为床太矮的缘故,她已经缩成了一小团。

  “你喜欢村上春树的书吗,有三本都是他的。”

  “喜欢……”

  “《挪威的森林》?”

  “嗯。”

  她停住笔,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认真翻着手里的书。

  “我也喜欢他的书,这本我看过两遍了,你呢?”

  “忘记了……”

  “你最喜欢哪一段?”

  夏枕月想了想,道:“最最喜欢你,绿子……”

  她几乎毫无难度地就把这一大段轻声念了出来,每个词每个字精准没有任何错误。

  于知乐听得很认真,她的声音软软的,在念到‘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的时候,她就像变成了绿子,语气中突然充满了活力。

  “真好啊。”

  “你呢,你喜欢哪段呀?”

  聊到书,明显夏枕月的情绪高了不少,还主动问他了。

  于知乐就翻了翻,停留在某一页,念到:“她把手绕到了我背部摸索起来,摸着摸着,我渐渐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身上火烧火燎的……我对那女孩子说不行,快住手……”

  他念着念着,夏枕月的小脸就开始泛红,一时间感觉他手里的书都变成小黄书了。

  “你、你不要念啦!”

  这可真是太羞耻了,怎么这人会这么厚脸皮,当着女孩子的面念出这些字来啊。

  “不觉得很美吗,从文字里就能感受到那种感觉。”

  “……”

  夏枕月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哪怕她自己看书时也看得脸红心跳,甚至印象巨深,但矜持的她,还是无法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很喜欢这段文字的。

  “还有疗养院跟直子的那段……”

  “不准念!”

  于知乐哈哈笑起来,见她满脸通红,这才不逗她了。

  他再次翻了翻,停留在某一页,念到:“‘你总是蜷缩在你自己的世界里,而我却一个劲儿的咚咚敲门……’这是绿子写信给渡边的一段,我觉得挺适合你。”

  夏枕月愣了愣,没有说话。

  于知乐把书合上,好生放回到了原位。

  “我家里有很多书,改天你过来,我借给你看。”

  “……可以吗?”

  夏枕月转过头来看他,这个对她的诱惑很大,她喜欢书,把书当宝贝,喜欢看一个个不同的故事,每看完一本书,就像是经历过了一次不一样的人生。

  “我轻易不借书给别人的,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谢谢……”

  对于夏枕月来说,行万里路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钱,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钱,读书就显得非常经济实用了。

  要是遇到一些好书,那就更是满足了,好似走进了书里,跟书中的角色一起旅行,当书结束的时候,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非常棒。

  两人各自开始自习。

  作为学校里名列前茅的存在,基本上试卷没有多少不会做的题了,在午后的小房间里,各自安安静静地做试卷看书,风扇咿咿呀呀地吹着。

  只是才刚自习没多久,小巷子里突然嘈杂起来。

  有工人拿铁棍子敲开水泥路面的声音,有机器的轰鸣声,还有那巨大的咚咚咚地打桩机击打路面的声音。

  地处一楼,又刚好在旁边,于知乐只觉得连这个小房子都震动起来。

  施工队开始工作了,搞那个排水管道。

  原本安静的自习氛围立刻就被破坏了。

  雪媚儿被吵醒了,无奈地抬起脑袋看着一墙之隔的小巷,夏枕月也皱起了眉头。

  都说心静自然凉,本来夏天在这小房间里就有些闷热的,这会儿外面一吵闹,就更显得热了。

  可坏消息接踵而来,哒地一下,房间里的风扇停了,叶片惯性地转了几圈之后,死死地停住了,一动不能动。

  于知乐按了按一旁的开关,房间的灯也不亮了。

  没有了风,闷热一下子就涌到了额头上,化作细密的汗珠。

  他拉开窗帘,打开一旁的窗户,隔着铁丝网朝外面喊:“师傅!你们把电缆挖了?我们这儿咋停电了?”

  “刚把电闸关了!不好意思啊!这边线路要弄一下!”

  “不会吧,那啥时候来电?”

  “六点半通电!”

  现在才两点,还有四个小时,咋熬啊。

  一旁的夏枕月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时间都有些绝望了。

  于知乐走到了外面,小巷的居民纷纷都出来了,一些年纪大的,干脆搬张椅子拿一把蒲扇到阴凉处歇息,宅在家里打游戏的年轻人揣着身份证连忙往网吧赶,还有其他人换了一身衣服,过去周围商场蹭空调……

  大家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反倒于知乐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回到房间里,夏枕月也很有经验了,开始收拾着东西。

  “你要去哪儿?”

  “我去学校看书了,你还是回家吧……”

  “那一起吧。”

  于知乐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夏枕月一起出了门,跟方如说了一声,两人结伴往大路那边走去。

  “很经常停电吗这边?”

  “夏天就会多一些,算是今年最早的一次停电了,等到七八月份,那时候用电高峰,隔三差五就要停电一次,晚上一整晚都不用睡了。”

  “……”走过了路口的红绿灯之后,夏枕月还要往学校那边走,小手忽然被他拉住了。

  于知乐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她纤细的骨节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他没有放开,反而顺势滑下,十指交握,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内侧的肌肤,那里脉搏跳动得厉害。夏枕月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指腹揉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去我家吧,正好借书给你。”他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的耳畔。

  夏枕月愣了愣,摇头道:“下次吧、下次吧……”她低着头,脸颊已经泛起绯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于知乐却笑了,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画圈,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下次我爸我妈就在家了,就这次了,快。”他的语气带着蛊惑,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贴上她腰侧柔软的曲线。

  “我……”夏枕月声音发颤,身体僵了一瞬,却并未躲开。于知乐顺势将手指滑入她腰窝,轻轻一按,她几乎要软倒。“放心,回去你跟阿姨就说咱们去学校就好啦。”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夏枕月连脖子都红了,偏过头想避开,可他追上来,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边缘。

  “不行的不行的……”她声音细若蚊吟,却连拒绝都带着颤音。于知乐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臀侧,指尖隔着裙子勾勒那道饱满的弧线,同时拇指仍在她手心里画着圈。“我有很多书哦,真不来看看吗?”他故意用书引诱,眼神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夏枕月抬眼看他,目光水汪汪的,咬着下唇不说话。

  “我都去你家了,你不来我家,莫非是心虚。”于知乐的手指突然收紧,将她往怀里一带,胯部若有若无地贴上她的臀侧。夏枕月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隔着布料隐约的硬度,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我没有……”她声如蚊蚋,手却不再抽回,反而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手指。

  “走啦走啦。”于知乐笑着,牵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另一只手始终贴在她腰后,拇指隔着衣裙在她脊椎两侧来回摩挲,每一下都让夏枕月的呼吸乱上一分。

  一路上她几乎是被他半搂着前进。于知乐时不时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但每次呼吸都故意放慢放热,舌尖偶尔扫过她的耳廓内侧,看她浑身一颤,便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的手也从腰后滑到腰侧,再滑到小腹,隔着衣服轻轻按压,几乎能感受到她腹肌的绷紧。夏枕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他的手指像带着电,所过之处皮肤发麻发烫。

  到了家门口,于知乐掏出钥匙,开门的同时将她轻轻推入,自己紧随其后关上门。咔哒一声锁响,屋里光线昏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透进一线光。夏枕月背靠着门板,还未适应黑暗,就被他欺身而上。他双手撑在她头侧,将她困在门与他之间,低头吻住她的唇。

  起初只是嘴唇相贴,轻柔试探,但很快他就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入,缠住她的舌尖,吮吸她口中的甘甜。夏枕月唔唔地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被他一手握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入,隔着内裤覆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掌心用力一压。

  夏枕月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于知乐松开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牙齿叼住她的衣领轻轻扯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半边肩头。他在那里留下一个红痕,手指同时隔着内裤揉按她的花穴,那里已经有了湿意。“你湿了。”他贴着皮肤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夏枕月羞得紧闭双眼,眼角渗出一点泪光。

  他没有停顿,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湿热的花园。指尖触到滑腻的汁液,他轻轻拨开阴唇,按住那粒小小的阴蒂,打着圈揉弄。夏枕月的身体像触电般弹动,呻吟从齿缝泄露。于知乐又加上一根手指,顺着黏滑的液体插入那紧窄的甬道,里面又热又软,层层肉壁绞着他的手指不停吸吮。

  “啊……别……”夏枕月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却分不清是抗拒还是索求。于知乐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拇指继续碾压阴蒂,同时低头含住她胸前的凸起,隔着衣服用舌尖勾勒乳尖的形状。夏枕月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整个身体都泛上粉色。

  于知乐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放在床上。他迅速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匀称的肌肉,又解开裤子,那根勃发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油亮发光,青筋盘绕。夏枕月瞥了一眼,赶紧别过脸,心脏几乎要停跳。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裙摆推到腰间,内裤早已湿透,黏在腿间。他轻轻拉下内裤,露出光洁的私处,阴毛稀疏,两片阴唇沾满晶莹的液体,微微张开。

  他凑近那里,鼻尖几乎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麝香混合着少女的甜腥味扑面而来。“真香。”他低叹,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拨弄那粒敏感的小核。夏枕月尖叫出声,双腿夹住他的头,却被他用力分开。他含住整个阴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刺入阴道,吸吮里面的蜜汁。夏枕月小手攥紧床单,腰肢不住扭动,快感像潮水冲刷全身。

  片刻后,他起身,龟头顶在穴口,上下滑动沾满爱液。“我要进去了。”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挺入。紧窄的甬道包裹住龟头,层层褶皱被撑开,夏枕月咬着唇,眉头紧皱,身体绷紧。“放松。”他停下,俯身亲吻她的眼角、鼻尖、嘴唇,同时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捻动硬挺的乳头。等她稍软,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相贴,阴囊拍在她的臀上。

  “好深……”夏枕月睁开水蒙蒙的眼,既羞赧又震惊。于知乐开始缓慢抽送,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再深深插入,九浅一深,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夏枕月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他低头看着她,她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沉溺的模样。

  “喜欢吗?”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夏枕月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回应。于知乐将她双腿架到肩上,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夏枕月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阴道开始痉挛,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要射了……”他低吼,却临时忍住,拔出肉棒,翻身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进出她红肿的小穴,带出透明的爱液糊满大腿内侧。

  “夏枕月,你夹得好紧。”他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手掌留下红印。夏枕月呜呜地叫,头埋在枕头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于知乐一手揉捏她垂下的乳房,一手抚上她小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他快速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插入,龟头抵住花心,精液强劲地喷发,一股股冲击她的内壁。夏枕月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于知乐趴在她身上,喘息渐渐平复,肉棒仍埋在她体内,感受她余韵的吮吸。他吻着她的后颈,手指拨弄她还湿润的阴蒂,让她又轻轻颤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他没有马上去清理,而是将她翻过来,搂在怀里。夏枕月闭着眼,睫毛挂着泪珠,脸蛋红得像发烧。于知乐轻轻帮她擦去额头的汗,在她嘴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以后常来,我有很多书。”他笑着说。夏枕月睁开眼,捶了他胸口一下,力度轻得像挠痒,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于知乐才起身去拿毛巾,小心地帮她擦拭身体,又找来自己的一件T恤给她穿上。夏枕月害羞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看他。他凑过去,隔着被子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让她耳朵又红透了。

  少年蛊惑着,把无知的少女拐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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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你、你放开我好不好?”

  夏枕月的小脸都快红熟了,这一路过来,被他抓着小手,拉着她走,足足有八分钟。

  “不行,我一放开,你就跑了。”

  开玩笑,好不容易逮住的小白兔,哪能让她跑了,起码进了门,反锁之后才放开她。

  而且……

  抓着她小手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啊,像是一块温软的美玉,让他忍不住想捏捏,内心一阵又一阵地感叹着好软好小!

  “我不跑!”

  “不信你。”

  手被他抓着,夏枕月就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劲儿,他的大手可比她的小手热得多,整个把她的小手包裹到了掌心里。

  这种感觉比时停里来的刺激一万倍,毕竟时停里他不能动,手放在他手里也只是挨着,哪像现在这样,被他牢牢的包裹。

  纸上得来终觉浅,夏枕月第一次如此真实地体会到了《挪威的森林》里面的描述,手被牵着的时候,真的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每用力一分,她的身体就软一分。

  从小区的门口进来,牵着她一路来到大楼里面,直到坐上了电梯,于知乐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

  夏枕月连忙缩回自己的小手,已经是完全酥麻,手心里全是汗。

  “你、你不可以这样的!”

  直到现在,她才有底气说出来这句话。

  这坏家伙,明明上次答应了她不抓她的手,结果这次又破戒了。

  “对不起,这不是怕你跑了嘛……”

  “……”

  总感觉自己体会了一番被强拐的滋味儿。

  随着电梯的上升,耳膜带来的气压感,才让她回过神来。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按键上亮着的数字显示23,屏幕上的数字也在快速上升着。

  直到停下,电梯门打开,于知乐先走了出来,才回头对她说:“到了,快出来吧。”

  他伸出手挡住电梯门的合闭,等里面的她低着头走出来后,才松开手。

  背后电梯门关上,夏枕月抬头看了看。

  都已经来到这儿了,跑是不会跑的了,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一些压力。

  “我家位置很好记的,出电梯后往这边走,就几步路而已,呐,2303,这是我家,下次你过来的时候就记住了。”

  作为高档小区,他家的大门同样很大很漂亮。

  夏枕月安安静静地跟着他,见他掏钥匙的时候,她忽然紧张起来,揪了揪他的衣角。

  “于知乐……我还是回学校自习吧,再、再见。”

  “来都来了,你不借书啦?”于知乐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而且不管她再怎么扭动,都不肯再松开了。

  这一抓,他明显感觉到她全身都颤了一下,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像是被猎人逮住的小鹿,既惊慌又无力反抗。他的手比她的要大得多,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牢牢扣住她的手背,将她整只小手都包裹在了掌心之中。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得很——越是挣扎,手腕就越是发软,最后几乎只能任由他握着。

  开玩笑,现在松开让她跑了,估计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多种意义上的没机会,像这种家境上的客观差异,越早让她习惯越好,否则只会永远成为一根刺。

  他单手打开了大门,拉着夏枕月进到了屋里。

  进门的那一刻,他故意稍稍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拉得贴近自己身后,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她低着头,目光落在他牵着她的那只手上,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浅浅的青筋,握得那样紧,仿佛要把她融进他的骨血里。

  随后转身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这个声音像是一道分界线,将她彻底关进了他的领地。夏枕月的心跳猛然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发烫,耳根都红透了。

  夏枕月头都不敢抬,傻傻地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

  真不敢动,她能看到地面的瓷白干净,生怕自己走在上面,一踩一个印子。可她更不敢动的是,她怕一抬头就会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她心慌——那是一种占有欲,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而她自己,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窒息。

  于知乐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就那样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里渗出的细密汗珠,湿润的、温热的,黏在他的掌纹里。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带着某种催眠般的节奏感。

  “不用拘谨啦,我爸我妈不在家,就算他们在家,他们也一定很欢迎你的,他们都很好的。”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怕惊碎了她。

  “嗯……”她的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于知乐能看出她的顾虑,便按着她纤细的肩膀让她坐下来,这一按,他的手掌贴合着她肩膀的弧度,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纤细而脆弱,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感受着她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蹲下身,把自己的拖鞋拿出来给她。

  这个蹲下的动作让他几乎与她平视,他看到她的脚——那是一双多么秀气的小脚,穿着白色的短袜,袜口处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隐隐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这是我的拖鞋,你穿吧。”他的声音有些暗哑。

  她的脚丫子很小,白净秀气又漂亮。脱鞋的时候,她弯腰的动作让领口稍稍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于知乐的目光忍不住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他的拖鞋穿上去,明显大了好大一圈。她站起来的时候,拖鞋像是两只小船套在她脚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那样子有些滑稽,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乖巧感。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明显不合脚的拖鞋,脸红得更厉害了——那是他的拖鞋,上面有他的温度,有他的气息。

  鞋柜里有合适的拖鞋,但显然穿他的拖鞋,会让她更加自在一些,哪怕并不合脚。

  于知乐看着她那副拘谨又可爱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拨动了。他没有急着带她往里走,而是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她的耳后。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夏枕月猛地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你……”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指在她耳廓边缘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在我这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用紧张。”

  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的肌肤,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粝的触感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一对柔软的弧度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于知乐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看着她从脸颊红到脖颈,那一片绯红像是蔓延的晚霞,一直延伸到衣领遮盖的地方。他不禁想象那衣领之下的风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换好鞋子之后,夏枕月终于肯动了。

  她迈着小步往前走,那双大拖鞋让她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于知乐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她的腰很细,裙子束着腰身,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臀部的弧度在走动时微微摆动,虽然幅度很小,但足以让他的呼吸变得灼热。

  就在这时,夏枕月脚下一滑——拖鞋太大了,她踩到了拖鞋的边缘——身体向前倾倒。

  “小心!”

  于知乐眼疾手快,一步上前,从背后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扣在她腰间,那一瞬间,掌心贴合着她腰肢的曲线,纤细得几乎让他一只手就能环住。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柔软而有弹性。而他因为冲力,胸膛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他能感受到她脊背的弧度,以及那两片肩胛骨的轮廓。

  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几乎要发抖。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后,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最敏感的地方,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想站直身体,但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于知乐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她头发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自身的体香,清新得让人想咬一口。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涌入肺腑,带着某种催情般的魔力。

  “小心点。”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摔倒了我会心疼的。”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里。夏枕月的耳朵瞬间烧得通红,连带着半边脖子都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而他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敲在她背脊上。

  于知乐的拇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看似无意,实则蓄意。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以及那层薄薄衣料下肌肤的细腻触感。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肌肤的颜色——一定是白皙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

  “可以……可以放开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

  于知乐这才缓缓松开了手,但松开的时候,指尖故意在她腰间滑过,带过一阵若有若无的触碰。

  夏枕月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站定,背对着他,不敢回头。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指尖都在发抖。

  于知乐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他知道她害羞,知道她害怕,但她也同样心动——否则她不会跟他来,不会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脸红,不会在他触碰的时候发软。她就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只需要一点点耐心和温柔,就会为他绽放。

  “来,我带你看看我家。”他走上前,自然而然又牵起了她的手,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握着,而是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夏枕月的手猛地一颤,这种扣法比单纯的握手要亲密得多,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嵌在她的指间,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应该这样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微微收紧,将她的手牢牢锁住。

  “你……”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他笑了笑,带着她往里走。

  夏枕月被他牵着,半推半就地跟着他的步伐。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让她的心也跟着那一圈一圈的摩挲而变得紊乱。她想抽手,但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反而轻轻地回握了一下——那一下极轻极短,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于知乐意识到了。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那细微的回握像是某种默许的信号,让他体内涌起一股热流。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低着头,但嘴角似乎微微抿了一下。

  “这是客厅,平时我爸妈喜欢在这里看电视……”他带着她走过宽敞的客厅,声音平稳,但握着她的手却微微收紧,拇指更是在她虎口处轻轻按压,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按摩般的意味。

  夏枕月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那只手传来的感觉,但身体是诚实的——她被他按压虎口的时候,小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她能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手心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是厨房……”他带着她走到厨房门口,然后突然转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夏枕月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差点撞进他怀里,慌忙后退一步,却被他的手一带,反而更靠近了他。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甚至能看清他领口处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没、没什么……”她慌乱地低下头,但目光正好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隔着T恤,能看到那结实的轮廓。

  于知乐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那样近距离地看着她,看着她睫毛轻颤、脸颊绯红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

  夏枕月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她的眼神闪烁着,既不敢直视他,又忍不住偷偷看他。那双眼里有惊慌,有羞涩,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于、于知乐……”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嗯?”

  “我、我们……去……去看书吧……”她几乎是费尽全力才说出这句话。

  “不急。”他松开她的下巴,但手指顺势滑过她的脖颈,沿着她颈侧优美的曲线轻轻抚摸,最后停留在她的锁骨处。那指尖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她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夏枕月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的颤抖。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游走。

  于知乐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看着她脖颈处肌肤泛起的粉红,以及那越来越快的心跳(隔着肌肤,他甚至能看到她颈侧动脉的搏动),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但他知道不能急,她是一只受惊的小鹿,需要慢慢来。

  于是他收回了手,重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他的房间。

  “来,这是我的房间。”他推开房门,侧身让她进去。

  夏枕月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一张单人床,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书桌上放着电脑和一些零碎的东西。窗户开着,午后的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黄。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属于他的气味——干净、清爽,带着一点点洗衣粉和男孩子特有的气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息涌入鼻腔,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她终于迈开脚步,走进了他的房间。

  于知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书架前,仰头看着那些书的模样,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那一刻,他觉得她美得不像真的。

  他走到她身后,距离极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看到她脖颈上细细的绒毛。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享受这一刻的亲密。

  夏枕月能感觉到他就在身后,那温度、那气息,像是无形的牢笼将她笼罩。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你喜欢哪些书,我拿给你。”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我……我自己来就好……”她伸手去够书架上层的一本书,但够不到,踮起脚尖,身体伸展,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于知乐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那线条优美,肌肤白皙,他几乎能想象出那肌肤的触感。他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伸手替她拿下了那本书。

  “是这本吗?”他的手臂越过她的肩膀,几乎是将她圈在怀里,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那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几乎要站不稳。他的手臂就在她身侧,肌肉的线条在她余光里晃动。

  “是、是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于知乐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将书递到她手里。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指,带过一阵电流。

  夏枕月接过书,手指都在发抖,书差点从手中滑落。

  于知乐终于退开了一步,给她空间,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慌乱地翻开书页,看着她的手在发抖,看着她脖颈上的绯红。

  “坐吧,别站着。”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夏枕月看了看那把椅子,又看了看那张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于知乐走到电脑桌前,但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面对着她。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她的全部姿态收进眼底——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捧着书,但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落在某个虚空处,明显心不在焉。她的睫毛还在颤,呼吸还没有平复。

  “夏枕月。”他喊她的名字。

  “嗯?”她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他的。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很紧张。”他的语气平静,但目光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你在怕什么?”

  “我……我没有……”她移开目光,声音虚弱。

  “你在怕我。”他走上前一步,弯腰,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圈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对不对?”

  这个姿势让夏枕月完全无处可逃,她被困在椅子和他的身体之间,能清晰地看到他胸膛的起伏,闻到他身上越发浓郁的气息。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椅背,双手握着书挡在胸前,像是一面脆弱的盾牌。

  “我、我不习惯……跟别人……靠这么近……”她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

  “那你得习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因为以后,我们会靠得更近。”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脖子都红透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热度,像是要把她看穿。

  于知乐就那样弯着腰,近距离地看着她。他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小巧的鼻尖,微微颤抖的嘴唇——那嘴唇是浅粉色的,饱满而柔软,像是初春的花瓣。他忍不住想象那嘴唇的触感,一定很软,很甜。

  他慢慢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夏枕月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种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

  就在两人的嘴唇快要触碰到的瞬间,夏枕月猛地偏过头,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那一个吻轻得像羽毛,却在她脸上留下了一片灼烫。

  夏枕月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手中的书“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于知乐依旧牵着她的手,这次还真不是故意占便宜的,因为不牵着她的手,她就不肯动。

  夏枕月也不在意被他牵着了,反而这会儿被他牵着,才感觉到一丝自在。

  “来,这是我的房间,待会儿我们就在房间里自习好了,你坐这里,我坐电脑桌……”

  “书都在我书架上,待会儿你喜欢哪些,我都借给你。”

  “卫生间在这边,阳台在这儿,厨房在这儿,待会儿我给你做糖水吃,我堂哥上周寄了一些自家种的番薯过来,可甜了……”

  于知乐牵着她,带她把家里逛了一圈,完全就是带着她认家的感觉,只是单纯地让她熟悉这里,而不是某种炫耀般的口吻说些什么‘这客厅够大吧’‘这装修还行吧’之类的话。

  渐渐地,对陌生的环境熟悉了起来,夏枕月就自在多了,那双胆怯的眼睛也开始骨碌骨碌地打量起他家来。

  好一会儿,才感叹似地说道:“你家好大,真好……”

  “再大睡的也就一张床而已。”

  于知乐带她到阳台这边吹吹风,二十三楼的高度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原本压抑的心情,也随着视野开朗起来。

  夏枕月小手扶在栏杆上,呆呆地看着很远的地方,跟旧城区里从密集居民楼的缝隙里看到天空不一样,在这里可以毫无阻挡地看到更广阔的天空。

  “你总是有心事的样子,从认识以来就这样。”

  于知乐看着她的小脸,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带你来我家吗?”

  夏枕月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差距很大?”

  “我……”

  “诚实哦。”

  “嗯……”

  “你很在乎这些事吗?”

  她眼眸低垂下来,没有回答。

  她不是在乎这些事,而是在乎他。

  若不是他,随便马路抓一个人,哪怕对方再怎么优秀,再怎么有钱,她又怎么可能在乎呢。

  于知乐靠着阳台,看着远处的云,继续道:“我爸和我妈是大学同学,刚认识那会儿,同样是穷得响叮当,我爷爷在农村,全家为了供我爸读书,你应该能想象到那有多难。”

  “别人都说我爸攀上高枝了,因为那时候我妈算是个富家小姐,那叫下嫁,我妈经常说是我爸追她的,可我们都知道,当初是她自己倒追我爸的,我爸当时哪敢高攀啊。”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为了追我爸,愣是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穷丫头,跟他一起在食堂吃馒头咸菜,一起挤公交,还学人家到市场去买菜,硬着头皮跟人砍那一毛五分的价,为了这事儿,我那几个大姨现在还经常笑话她呢。”

  夏枕月抬起小脑袋,看着他的眼睛,对于这些,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你知道我妈当初怎么决定要嫁给他的吗?”

  “……是什么?”

  “风把我妈送他的棒球帽吹到了河里,我爸想都没想,就从桥上跳下去捡,那水流多急啊,我妈都吓哭了,那一瞬间就觉得,什么都比不过他在身边。”

  夏枕月不知不觉进入了故事,忽然觉得这个大房子有一种莫名的温暖感。

  “归根结底,我和你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你在意的这些差异,也只不过是时间的差异而已。”

  “现在没有的,以后会有的啊,但错过我的话,以后就没有了。”

  于知乐真诚地看着她,问道:“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喔……好……?你在说什么呀!!”

  夏枕月唰地一下小脸通红,一溜烟地跑了。

  .

  .

  (加料)

  “哎哎,别跑呀,你躲厕所去干嘛……”

  于知乐在卫生间敲门,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自己真是大灰狼进羊村不成,至于要躲到厕所去吗。

  “我、我要上厕所,你快走开啦!”

  里面传来夏枕月羞恼的声音。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

  于知乐靠在卫生间的门上面,耳朵贴着门,想听听她在里面干嘛。

  “我才十七岁,我才不要嫁给你!”

  “……原来你在想这事儿啊。”

  于知乐感叹一声道:“我说我妈和我爸的故事,是真的,没骗你,至于让你嫁给我的话,当然是逗你的啊,你想哪儿去了?”

  里面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于知乐差点摔进去。

  夏枕月红着脸从里面出来,凶凶地瞪了他一眼。

  她已经对这厚脸皮的家伙无可奈何了,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要是她答应的话,说不定他就会兴奋道‘那你以后就是我老婆了,每天都来给我做饭吃吧’

  被他一番调戏,夏枕月又羞又恼,不过至少比刚进他家的时候,那股无形的压力渐渐消失了大半。

  “我要回学校自习了!”

  “别闹,来都来了,就一起自习吧,反正我爸我妈不在家,家里安静没人打扰我们。”

  于知乐压根没给她开门的意思,他进了他的房间,把空调打开,自己坐在位子上,拿出书本和没做完的试卷来。

  夏枕月孤零零地站在客厅,他不在身边的时候,那股压力便又涌上心头了。

  她一点一点地挪过来,在他的房门口站着,左手扶着门,右手紧张兮兮地揪着衣角,大眼睛警惕地打量着他房间里的环境,像极了刚领养回家的猫咪。

  “于知乐,我想回去……”

  “理由呢。”

  “就、就是想回去……”

  “不可以,你要习惯来我家才行,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以后你少不了要来我家的,我也去了你家,你不肯来我家的话,我会很失落的。”

  见她还在房间门口站着,于知乐就起身走过来,拉着她的小手带到房间里,按住她纤瘦的肩膀,让她在位子上坐下来。

  “不许再走了,下周要考试呢,赶紧抓紧复习,我帮你把袋子拿进来。”

  他出去拿书袋子的时候,她就打量着他房间。

  一张一米八的大床,被罩是藏蓝色斑纹的,一个很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中间那排有很多的相册本,还有一个嵌入式的衣柜,一张专门的电脑桌,电脑旁连接着打印机,一张书桌,墙壁上有杰伦的大海报,屏风处有一个独立的卫浴间,能看到他的毛巾牙刷等物……

  知道这里是他的房间,夏枕月就乖巧了很多,大概是空气中有着浓浓的属于他的味道吧,静静坐了一会儿,便安心下来了。

  夏枕月知道,他和她是很不同的人,但刚刚他似乎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他真的不在乎这些事。

  又想起他说的爸妈的故事,心里对这两位长辈也感觉亲切了不少,虽然还没见过面,但他们应该也是很好的爸爸妈妈吧……

  于知乐拿着她的书袋子进来了,还端进来一杯水。

  用的是一个白色的陶瓷杯。

  他把水放到她面前。

  “喝水吧,待会儿我再给你煮糖水吃,这个杯子是新的,以后就你用,我把杯子放我房间,下次你来的时候,还用这个。”

  “没关系的,我用一次性杯就好了……”

  “那不一样。”

  于知乐可不管这些,她性子柔柔弱弱的,有时候他不强势一点还真不行。

  夏枕月双手捧着杯子轻轻抿了两口,拿出试卷来开始复习了。

  他还没消停,干脆把电脑桌搬了过来,和她坐的这张书桌拼在一起。

  “这样我们就是同桌了,你当这里是教室就好了,咱们一起做卷子吧,你先做什么卷子?”

  “我想做数学……”

  “好,待会儿一起对一下答案,输的要学狗叫!”

  “你确定吗?”

  “语文比不过你,数学还怕你不成。”

  于知乐把房门关上,在她身边坐下,他靠着门这边,她靠着里面这边。

  两人安安静静地复习着。

  房间的温度降下来之后,于知乐就把空调风关小了。

  午后的房间静谧,除了细微的空调风声,便只有各自写字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做题是最快进入学习状态的办法,两人的答卷速度都很快,一张数学试卷做完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钟了。

  两人是同时开始做的,一开始夏枕月没想跟他较劲儿,但于知乐要跟她较劲儿,她就很认真地在做着,可还是慢了他五分钟。

  于知乐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得意地看着她,见她也做完了,才笑道:“来对对答案吧,这张卷子挺难的,你做的这么慢,我肯定比你高分。”

  “哼……”

  夏枕月已经完全进入学习状态了,在这方面,她可不怂他,从第一题开始对答案。

  “厉害啊,夏枕月,虽然你做的慢,但准确度还蛮高的,居然跟我的标准答案一样。”

  这人真是太厚脸皮了!分明她的才是标准答案!

  一路对答案下来,几乎没有什么分歧,偶尔有对不上的,一起验算一遍后,也很快知道是谁做对谁做错了。

  一直到了最后的大题,于知乐说:“我的答案是|OA|>1,你的呢?”

  听到他的答案,夏枕月愣了愣,小声道:“|OA|>√7/2……”

  “哈哈,我感觉肯定是你做错了,我的可是整数,看着就让人安心。”

  “那、那也有很多不是整数的呀。”

  “嘿,你还不服气,来一起过一遍。”

  于知乐信心十足,毕竟做数学卷子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算出来的答案是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数字,看着就让人心慌。

  “|OA|=d+r=sina+cosa=√2sin(a+b)=√2sin(a+45°)……到这一步应该没错吧?”

  “没错啊……”

  “那再继续看最小值,P的范围是图2中弧D1D2……”

  于知乐自然地将椅子拉近,金属腿在木地板上拖动,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夏枕月的心跳随着那声音加快了一拍,她能感觉到他坐下时带起的微风以及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粉和淡淡汗味的少年气息。她没有抬头,但握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他故意把草稿纸放在两人中间,更偏向她一侧,这样他不得不大幅度倾斜身体,左肘撑在她椅背上,形成一个近乎包围的姿态。两人靠近过来,用着同一张草稿纸算着,脑袋挨着脑袋,呼吸连着呼吸。他的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鬓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那里的细小绒毛轻轻飘动。她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牙膏味,这让她心跳更乱了。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但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题目的数字上,只是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扰得她心神不宁。

  随着推理的过程,渐渐的,两人的意见出现了分歧。于知乐其实早就看出了自己的错误,但他故意不点破,甚至故意在简单步骤上写错答案,以此延长这暧昧的靠近。他享受着与她额头几乎相碰的距离,看着她认真时微微噘起的嘴唇和轻轻颤动的睫毛。他心想,如果这时候亲上去会怎么样?这个念头让他下身微微发热。

  当夏枕月发现他的错误时,她立刻转过身来,身体前倾,伸手指向他纸上的图形。这一下两人更是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的头发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酥痒。她一只小手缩在胸前,另一只小手拿着笔,在他的图形上快速写画:“不对不对!这里你算错了!|AF|2=|ED2|2=|CD2|2-|EC|2=r2-9/(64d2)才对!”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扑在他脸上,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他甚至能看到她粉嫩的舌尖。于知乐大脑一热,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正在写画的小手。她的手纤细而微凉,被他握住时明显颤抖了一下。他假装仔细看图,拇指却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夏枕月的手像被电击一样想抽回,但他握得恰到好处,让她抽不出也甩不掉。她心跳如擂鼓,声音都带了颤:“你、你认真看啦……”于知乐低声笑道:“在看呢,不过被你握着手,我只看得到你的手了。”夏枕月羞得用力把手抽了回去,低头不敢看他,但颈窝都染上了红晕。

  “怎么可能……诶?”于知乐故作惊讶地松开她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椅子发出“咯吱”一声。他重新低头看草稿纸,左手却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的膝盖上,轻轻拍了拍,仿佛只是不经意的安慰。夏枕月的膝盖猛地一弹,像被烫到一样,双腿条件反射地并拢。他的手掌在她膝上停留了两秒,那温热透过薄薄的校裤传进皮肤,让她整个大腿都麻了。她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将双腿夹得更紧,试图驱赶那股异样的酥麻感。

  于知乐脸色凝重,又重新算了一遍,这次他故意在纸上画了几条辅助线,眉头紧锁,然后猛地一拍大腿——那巴掌响亮地落在自己腿上,但拍下去后,他的手掌顺势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紧紧贴着甚至微微用力按了一下,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纹理。嘴里同时叫道:“卧槽,我看错线段了!”夏枕月的大腿被他大力按住,一股热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像烧起来一样。她偷偷瞥了他一眼,他正懊恼地摇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碰到了她哪里。她只好强忍着羞意,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她能感觉自己的乳头悄悄立了起来,摩擦着胸衣内壁,带来一阵奇异的酥痒。她赶紧坐直身体,试图掩饰。

  在接下来的验算就完全是夏枕月的主场了,于知乐无话可说,为了跟她抢时间,结果明明会做的题,粗心看错了,最后还神特么巧合能得出来|OA|>1的错误答案,让他信心爆棚压根没想到是错的。但现在他哪还有心思放在题目上,他半听半看,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认真演算的样子在午后的阳光下镀着一层柔光,发丝随着微风轻舞。他悄悄将自己的大腿更紧地贴着她的腿侧,甚至微微用力,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而更令她慌乱的是,她感到他裤裆处有一个硬邦邦的凸起,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她大腿根部外侧。那形状 unmistakable,像一根粗热的铁棒,透过裤子散发出灼人的温度。她的讲解声不受控制地开始结巴,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均。她想悄悄挪开一点,但椅子已被他挤住,无处可逃。她只能加快语速,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回题目,但那硬物的存在感太强了,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甚至感到自己下体某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感,有温热的湿意悄悄渗出。这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几乎能煎蛋。

  总算,她完成了最后的验算,放下笔,略带得意又带着余悸地轻哼一声:“哼~那你说要扣几分?”她转头看他,脸颊绯红,眼神里既有胜利的光芒又有未褪的慌乱。于知乐被她这副又骄傲又羞怯的模样撩拨得心痒难耐,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发丝,指尖划过她的额头,停留在她的太阳穴处轻轻按揉。他低声说:“你说扣几分就扣几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夏枕月被他的动作弄得一阵晕眩,愣愣地看着他,竟忘了躲开。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老婆说了算。”夏枕月瞬间被这句话炸醒,羞得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谁是你老婆!别乱叫!”但声音里却藏不住那丝甜意。于知乐假装被打痛,揉着肩膀,却顺势将手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几乎将她圈在自己双臂之间。

  “两分吧?”于知乐小心翼翼道,同时他的手从椅背滑落,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校服轻轻捏了捏她的肩头。夏枕月身体一颤,立刻反驳:“这里算错后面都错啦!”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指。于知乐低头看着她,眼神带着无辜和狡黠:“那你说扣多少?我都听你的。”夏枕月被他温热的手握住,心跳又快了几分,她使劲抽了抽,抽不出来,只好说:“扣六分!”于知乐立刻答应:“好好,听你的,就扣六分。”然后慢慢松开她的手,但手指在她掌心像羽毛一样轻轻挠了几下才完全放开。夏枕月感觉掌心被挠过的地方像过了电,赶紧把手缩回桌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试图平复那异样的感觉。

  最后一番拉扯,还是扣掉了六分,总分算下来,于知乐136分,夏枕月142分,刚好就那六分。于知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嗨呀,真是累啊,我去给你煲糖水,你先睡一会儿哈!”说着他就要站起来往门口走。夏枕月一看他要借机逃跑,立刻急了,也站起来,冲他喊道:“不可以耍赖啦!”同时,见她要跑,于知乐一把拉着他的衣角,他校服T恤被拉起,露出了黑色的内裤边边,她唰地一下红了脸。她用力一拉,于知乐刚转过身,校服T恤的下摆被突然拽起,露出了他腹部精瘦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黑色内裤的边缘。夏枕月的视线毫无防备地撞上那片裸露的肌肤和那黑色的布边,大脑“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慌忙松手,但已经来不及了。于知乐被她拉得转回来,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低头看着她慌乱羞涩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于知乐停住脚步,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然后滑稽地叫道:“汪汪!”——以此履行输家的惩罚。夏枕月本来紧张得要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滑稽动作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张感顿时缓解了大半。

  但于知乐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顺势又向前跨了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擦过他的胸膛。他低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带着热气的低音说:“学狗叫是输家的惩罚,但赢家的奖励我还没拿呢。”夏枕月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的唇已经快速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啄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啾”的一声。然后他立刻直起身,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留下一句:“等着,糖水马上好。”

  夏枕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抬起手,捂住被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柔软和温热,仿佛带着电流,让她的半边脸都麻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羞耻,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悸动,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上。她慢慢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双手捧起面前的水杯,指腹摩挲着光滑的杯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了,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她低头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映出自己通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她努力想板起脸,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她试了几次,终于放弃,任由笑意从心底漫上来。先是轻轻抿着嘴笑,然后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她捂着肚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好看,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要把所有的羞怯和喜悦都释放出来。她甚至能想象到他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感觉。

  .

  .

  (加料)

  于知乐的视野里全是她的笑容。

  这是他在夏枕月脸上看过最畅快的一次笑了,笑得毫无防备。

  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喜欢一个人的真正意义。

  也许是觉得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夏枕月羞羞地移开了视线,转过身来拿出新的卷子,不想理他了。

  “你睡个觉吧,休息一会儿,晚上自习就不犯困了。”

  “我不困……”

  “那好吧,我去给你煮糖水喝,喝完再睡一会儿。”

  “我、我帮你。”

  “乖乖坐着就行,别小看我,我也是有下过厨的。”

  于知乐按着她坐下,转身开门出了房间。

  从厨房里拉出来一个蛇皮袋,里面装着几十斤的番薯。

  他跟堂哥从小关系就特铁,以前小的时候,放暑假就跑回农村去住,跟他一起晒谷子、抓鱼、摘野果,那时候堂哥的梦想是当一名剑客,他的梦想是当诗人。

  现在长大了,两人也都跑到了不同的道上面去了,他诗人没当成,当了个作家,堂哥也没当成剑客,因为身体素质好,跑得快,成了一名田径运动员,进了省体校,平时忙着训练,难得有几天假期就跑回家去帮忙干活了,这不就给他寄了一袋番薯过来。

  真是怀念童年啊,那时候大家都傻都单纯。

  例数自己的这些亲戚姐妹,还是表姐最傻,以前痴迷机器猫,每天回家都要检查一遍自家的抽屉是不是连接着时光机,并坚信自己长大后会嫁给哆啦A梦,于知乐一度怀疑她现在是不是还这样想,才一直单身到现在的。

  他挑选了几根番薯,打开水龙头洗掉上面的泥巴,又找出一把削皮的刀子,笨拙但仔细地削皮。

  余光瞥见那个纤瘦的身影走了过来,站在厨房门口,小手扶着门边看着他。

  “真不睡个觉啊?”

  “我想看看……”

  夏枕月小声道,试探地走进来一点,然后又快速地小走几步,呆在了他的身边。

  果然还是跟着他最舒服……

  他不在的时候,她自己呆着总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你会煲糖水啊?”

  “当然了,这种高难度的事情,一样是难不倒我的。”

  “真厉害……”

  明知道他是在吹牛,夏枕月还是夸了他一句,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他家的厨房很大很宽敞,像洗碗机啊、微波炉啊、烤炉这些,图片视频都看过,有些熟悉又陌生,夏枕月不会用,她家的厨房就一个煤气炉,几个锅而已。

  现在角色调换了过来,他在切番薯,她在一旁看,空间里只剩刀切在砧板上的嘟嘟声。

  “切好之后放锅里,放几碗水,开火煮它半小时,再加点糖……是不是很难?”

  见他问得认真,夏枕月憋得辛苦,只好点了点头道:“特别难!”

  “切,一看就知道你在小看我,待会儿你尝尝我煮的番薯糖水就知道了,你在别的地方,肯定吃不到我这个味儿。”

  于知乐拧着开关,打了半天炉子都没着火。

  “奇怪,炉子坏了?”

  “是不是煤气闸没开……”夏枕月小声提醒了一句。

  “……哦,我当然知道了,平时都没关的,可能我妈出门就关了。”

  于知乐找到煤气管道,打开了闸门,这下终于把火点着了。

  番薯和水一股脑倒进去,盖上盖子。

  煮糖水要半小时,两人也没在这儿等,夏枕月跟着他又回到了他房间里。

  “我这儿很多书啊,你随便看,我把早上的照片冲印出来。”

  “嗯嗯。”

  于知乐打开电脑,把早上拍的那张合照传了过来,开始修图。

  夏枕月站在他的书架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书翻看。

  翻了一会儿,又放回原位,目光停留在中间那排的相册上,手指有些犹豫。

  “没事,你都可以看,都是我平时拍的一些照片。”

  他明明看着电脑,却好像背后有眼睛似的,他这么说了,夏枕月才敢拿出一本相册来翻看。

  每一张照片旁都有日期和备注,翻看的过程,就像是变成了他的眼睛,看到他所看到的世界。

  有万籁俱寂的夜空、有大雨过后的清晨、有冬日仍然青葱的树木、有老树下昏黄的路灯、还有很多可爱的人和小动物。

  “你拍的真好。”

  “谢谢夸奖。”

  于知乐一边修图一边笑道:“要不等暑假的时候,你给我当模特儿吧,有些照片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仔细一想,大概还差了些灵动和生命力。”

  “我、我不会的!我只会说‘茄子’!”

  “怎么个‘茄子’?”

  “像这样……”

  夏枕月伸出两根可爱的手指,在脸蛋旁比了个剪刀的动作。

  可恶!这个样子的她也好可爱!真不是故意卖萌吗!

  “你别谦虚了,就你了。”

  于知乐下定决心,除了她,谁来当他的模特都不好使。

  “我才不要……”

  夏枕月把手里的相册合上,继续拿起下一本相册。

  现在手中的这一本,明显比之前的那几本要精致的多,但却不鼓起,想来是里面的照片不多的缘故。

  她正要翻开呢,于知乐说话了。

  “你确定要翻开这本吗?”

  “怎、怎么了?”

  听他这么说,夏枕月也犹豫起来,又跟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忽地就觉得手里的相册有些烫手了。

  “不看了。”

  她急急忙忙把相册放回到了原位,总感觉自己要是打开来,会发现什么让她立刻红着脸逃跑的照片。 于知乐已经把早上两人的合照修好图了,现在数码设备的冲印并不需要暗室,趁夏枕月在,他便把照片冲印了出来,两张。

  分别过塑保护,把其中一张递给了她。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合照诶,早上那会儿在路上拍的,都穿着同样的校服,他笑得很好看,而她虽然没有笑,但从他肩膀那侧探出来的小脑袋,那双大眼睛里同样有灿烂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很喜欢吧?”

  “嗯嗯。”

  夏枕月早上那会儿还嚷嚷着让他删掉呢,这会儿又真香了,反应过来又板着脸道:“你、你下次不可以再偷拍我了!”

  “我哪次不是光明正大地拍,好好收着哦,过个十多年再拿出来看,我们穿着校服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很有感觉了。”

  于知乐拿着另外一张照片,走到了书架前,拿起她刚刚没翻开的那本相册,把这张照片放了进去。

  同样拿着笔,在时间一栏写下:「-夏枕月」

  印象一栏写下:「夏日份的可爱」

  他背对着她,夏枕月虽然没看见他写了什么,但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把自己的照片放进了那个她没打开的相册里。

  也不知她用了多大的毅力,按捺住不去偷看。

  空气中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隐传来的蝉鸣。于知乐放好相册,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手指揪着衣角,一副想逃又舍不得逃的样子。他感觉小腹处一股热流涌起,心跳加快了几分。

  “小月。”他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嗯?”夏枕月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又慌忙移开,“怎、怎么了?”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朝她走近了一步。她下意识往后退,小腿碰到了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床上。他顺势跟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

  “于知乐……你要干嘛?”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没有用力推开。

  “你说我要干嘛?”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从刚才你翻相册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

  “想、想什么?”她紧张得连睫毛都在发抖。

  “想亲你。”他说完,不等她反应,就吻上了她的唇。

  四片嘴唇接触的瞬间,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她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的手托住了后脑勺,被迫承受这个吻。他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唇形,然后试着撬开她的牙关。

  “唔……”她发出微弱的声音,齿关被他的舌头顶开,一条湿滑的舌探了进来,缠住她的舌尖,勾引着她回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索取,舌尖被他吸吮得发麻,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道银丝。夏枕月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火烧,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他笑着问,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湿润。

  “你……你怎么这样……”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

  “我怎样?”于知乐故意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耳廓上,“你不喜欢吗?”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轻轻颤抖的身子已经出卖了她。他于是不再犹豫,再次吻上去,同时一只手从她的校服下摆探进去,触碰到了她腰间的肌肤。

  好滑好嫩。

  他的手指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游走,指尖划过肋骨,最终停在胸罩下缘。夏枕月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却在下一秒被他用鼻尖蹭了蹭耳垂,整个人一激灵,手上的力气就松了。他趁机将胸罩往上推,一把握住了她小巧的乳房。

  “啊——!”她惊呼一声,随即被他的唇堵住。

  掌心传来少女乳房的柔软与弹性,指尖捏住顶端那粒已经微微硬起的蓓蕾,轻轻搓揉。她在他掌中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豆,反复捻弄,感受它迅速变得坚硬挺立。

  “不要……别……”她终于挣脱了吻,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怕,没事的。”他放缓了动作,转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的乳房,轻柔地画圈抚摸,同时在她耳边说:“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话像有魔力,让她的抗拒一点一点消融。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润,双手从推拒改为攀住他的肩膀。他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覆了上去,开始解她校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校服敞开了,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胸罩和内衬。他低头亲吻她的锁骨,用舌尖沿着骨感的线条向下移动,在胸罩边缘停留,然后隔着布料含住那凸起的乳头。

  “嗯……哈啊……”夏枕月呻吟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弓起,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向外拉,随即松开,再用舌头打圈湿润那块布料。很快,胸罩的前端就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乳晕的颜色。他等不及了,伸手绕到她背后,单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两片布料随即滑落,一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少女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成熟的小樱桃。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弄。

  “啊啊……不要吸……会、会坏掉的……”夏枕月扭动着身体,嘴里说着不要,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把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他轮流宠幸两颗乳头,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湿润,才满意地抬起头。她此时已经衣衫半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他下体硬得发疼。

  他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露出精壮的身体和已经高高翘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粗长挺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夏枕月瞥了一眼,立刻吓得闭上了眼睛,心脏砰砰乱跳,声如蚊蚋地说:“好……好大……会死掉的……”

  “不会的,我会慢慢来。”他笑着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阴茎。温热的掌心碰到那滚烫的硬物时,她条件反射地想缩手,却被他按住。

  “摸一摸,它现在很难受。”他引导着她的手指上下套弄,她只觉得手里那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上面的青筋在跳动,龟头滑溜溜的,黏黏的。她虽然害羞,却还是生涩地动了起来。

  于知乐被她笨拙的动作刺激得吸了口凉气,龟头又渗出更多透明液体。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褪下她的校服裤和内裤。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阴毛稀疏柔软,大阴唇饱满闭合,中间一条粉红色的细缝,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和小巧的阴蒂。那颗豆粒大小的阴蒂微微凸起,沾着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这里已经湿了。”他故意用指腹刮了一下那道肉缝,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不要看……求你……”夏枕月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却挡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床单。

  “小月的水好多。”他低下头,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直接将脸埋进她的双腿间,舌头从会阴处一路向上,重重地舔过整条裂缝,最后停在阴蒂上,用力吸吮。

  “呀——!不要舔那里……太、太羞人了……”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泛白了。

  他充耳不闻,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小穴里。

  “啊——进去了……你的手指……”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又湿又热又紧,指头被绞得寸步难行。他一边用舌头持续攻击阴蒂,一边缓慢地抽插手指,感受内壁的褶皱和收缩。

  “嗯……嗯啊……不要……会、会忍不住的……”她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又被他用手分开,淫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穴里旋转、撑开,拇指按压着阴蒂画圈。三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到他的脸上和手上。

  “啊——!到、到了……高潮了……”她仰着头,眼神涣散,全身痉挛了好一会儿才瘫软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于知乐舔掉手上的爱液,咸咸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他把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贴上,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却不急着进入。

  “小月,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克制。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紧张。

  “你下面已经吃得下我了。”他用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浅浅地插入半个龟头,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粉红的嫩肉包裹着紫黑的龟头,画面淫靡至极。

  “啊……好胀……”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揪着枕头。

  他不再等待,腰身一沉,整根阴茎猛地贯穿了她的处女膜,一插到底。

  “呜——!”夏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巨大的异物入侵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

  于知乐也不好受,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裹住他的阴茎,又湿又热又紧,绞得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射精的冲动,俯下身亲吻她的后背,抚摸她颤抖的腰肢。

  “很痛吗?”他温柔地问,声音里满是心疼。

  “嗯……好痛……你骗人……”她带着哭腔控诉。

  “对不起,马上就不痛了,你放松一点。”他停在原地不动,让她适应,同时用手揉捏她的阴蒂,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没过多久,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穴也不再那么紧绷,开始分泌新的爱液,顺着肉棒往下流。他试探性地抽动了一下,穴肉立刻缠上来,但不再是抗拒,而是像在吮吸。

  “嗯……”这一次,她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鼻音的妖媚。

  他知道时机到了,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用力插回,把整根阴茎埋入她体内。淫水被带出又挤入,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嗯啊……嗯……哈啊……”她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两个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

  “小月,你的小穴好紧,好舒服。”他一边干一边说着情色的话,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别、别说了……好羞人……”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很诚实,随着他的撞击主动向后顶,让他插得更深。

  他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几乎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又酸又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夏枕月全身颤抖,小穴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她再次达到高潮。

  于知乐也到了极限,她的高潮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猛地拔出阴茎,将她翻过来,不等她反应就重新插入,改成传教士体位,面对面地快速冲刺。

  “小月,我想射在里面。”他低头吻住她,舌头与她纠缠。

  “随、随你……嗯啊……好深……”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趾蜷缩,任他为所欲为。

  他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夏枕月被这股热流一激,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身体紧紧缠住他,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

  两人都大汗淋漓,瘫在床上喘气。于知乐依然埋在她体内,阴茎半软不硬地堵着穴口,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小月,你还好吗?”他吻掉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问。

  “你太坏了……”她虚弱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但眼里已经没有了责备,只有浓浓的依赖和满足。

  他把她搂进怀里,用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她窝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你那个相册里到底放了什么呀……”她突然小声问。

  “你自己去看。”他笑着说。

  “我才不看……肯定都是些不好的东西……”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等他不注意的时候一定要偷偷翻出来看。

  两人又腻了一会儿,于知乐起身去拿毛巾帮她清理。擦干净她腿间的狼藉时,夏枕月羞得闭紧眼睛,却还是能感觉到他手指温柔的动作,心底泛起一阵甜蜜。

  处理好一切,他又躺回她身边,将她圈在怀里。她微微侧过头,闻着他身上混着汗味和精液味道的气息,觉得无比安心。

  “于知乐。”

  “嗯?”

  “那个……我好像……”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好像不止喜欢你一点点了。”

  他笑了,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头顶:“我也是。”

  窗外蝉声依旧,房间里却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和两颗贴近的心跳。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枕月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又像是默念:小月是笨蛋,小月什么都做不好……可是,好像也还不赖。

  .

  .

  (加料)

  厨房里的锅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走进来的时候,已经可以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清香。

  于知乐把火关小,打开了锅盖,拿起调味瓶。

  里面有三个格子,各自装着不一样的白色晶体。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难道还分不清糖和盐吗?”

  “那第三个格子是什么?”

  于知乐真想把这调皮的少女按在膝盖上,狠狠地拍她屁股。

  “是味精。”

  “切,我一下子没想起来而已,我知道这是平时炒菜放的。”

  于知乐就是嘴硬,往锅里加了几勺糖,他又拿起勺子打一点点汤尝尝味儿,觉得不够甜,又继续一勺一勺地加。

  好不容易终于加到合适的味道了,这才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满脸的兴奋劲儿。

  于知乐从消毒柜拿了两个碗,仔细地装了两份番薯糖水,碗里各放上一枚汤匙,也不用夏枕月端,他一起端到了房间里,放在桌面上。

  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下陈翔六点半的沙雕视频,把两张椅子拉过来,招呼夏枕月过来坐下。

  “来来,喝糖水了,让你试一下我的手艺。”

  “嗯~”

  夏枕月现在不紧张了,大概是知道叔叔阿姨不在家,两人都呆了这么久了,她也习惯了下来,反而比起自己家,这样两人独处的空间里,还更让她喜欢一些。

  就像是那啥,同居?

  真是荒唐呢,夏枕月啊夏枕月,你才十七岁,你要是跟一个男孩子同居,妈妈肯定会打死你的!

  刚煲好的糖水有些热,两人吃得很慢,而且还看着沙雕视频,就更慢一些了。

  于知乐的笑点还挺低的,时不时就要哈哈笑一下,夏枕月本来不想笑的,但看着他笑,搞得她也觉得好好笑了。

  “小月,你看过这个吗?”

  “第一次看,我以前看过爱情公寓和龙门镖局。”

  “哈哈,那两个也很有意思啊,我找来给你回味一下,爱情公寓吧,我记得有一段的打斗,那特效简直秒杀N多国产大片了。”

  也许是心情愉悦,而他又说的自然,夏枕月居然没注意到他喊了她的小名儿。

  两个十七岁的少年少女,各自端着碗,一边喝着糖水,一边看着屏幕,时不时笑一下。

  这大概就是夏枕月这么久以来,最轻松快乐的时候了。

  糖水喝完了,小短片也看完了,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的五点钟。

  习惯了午休的两人,吃饱之后都有些犯困。

  “一起睡个觉吧。”

  于知乐这样建议道,然后开始铺床。

  夏枕月愣了愣,小脸通红,连声道:“我要回去了!你、你自己睡吧……”

  “这么早回去,你家也没来电啊……喔,你想歪了,谁要跟你一起睡啊。”

  于知乐拉过她来,按着她纤细的肩膀,让她在他的床边坐下,夏枕月又惊又羞,扭来扭去的。

  “你在我床上睡一会儿吧,我到沙发去睡,我调个闹钟,等六点钟我们再去买菜,我晚上还去你家蹭饭的,我爸我妈说要八九点才回来。”

  “我、我不困……”

  “那你自己决定咯,书架上有书,我不打扰你了,房门我关上,你要是睡的话,拉一下这里反锁就行了,我去休息了。”

  于知乐打了打哈欠,真的走出去了,房间里就剩她自己在了。

  感觉跟做梦似的,她独自呆在了他的房间,还坐在他的床边,还被邀请在他的床上睡觉!

  夏枕月在床边乖乖坐着,大腿上的一双小手紧张地揪揪,目光时不时看一下房门,生怕他又突然跑了进来。

  只是外面安安静静的,让她感觉他出门了似的。

  轻轻悄悄地起身,她来到房间门口,轻轻按下把手,她拉开了一点缝隙,偷偷看了看他。

  于知乐在沙发睡觉,侧卧着面向沙发外,她能看到他的脸,嘴巴微微张开一点点,似乎真的睡着了。

  看了一会儿,夏枕月就重新轻轻地把房门关上了。

  来到他的床边坐下,脱下那双明显大了好几号的拖鞋,抬起雪白可爱的脚丫子,屈着双腿,抱着膝盖,在他床边坐着。

  好一会儿,她才躺了下来,枕在他的枕头上。

  枕巾似乎是刚换的,还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儿。

  被子倒是有某种很吸引她,让她忍不住用力去闻的、属于他的味道。

  不是做梦,她真的躺在他的床上了……

  她侧着身子,抱着他的被子,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夏枕月掀开他的被子,从床上起身了,直到她赤着脚丫子打开房门,那被掀开的被子依旧像是被冻结住似的,柔软的被子一角神奇地停留在了半空中。

  呜呜,还是没忍住!

  夏枕月也很苦恼,时停这种事,不是她完全能控制的,当某种心愿太强烈的时候,时间自己就停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呀!

  昨天抱了他之后,不是都贤者状态了嘛,为什么连一天都坚持不了又要破戒了……她赤着雪白的脚丫子,踩着瓷面,从房间走了出来,来到了正在沙发上酣睡的于知乐身边。

  蹲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他睡着的样子也很好看啊,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微微张开的嘴巴还能看到莹白的牙齿,距离之近,甚至能看清他肌肤细微的每一根绒毛。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让他的面容显得分外柔和。夏枕月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跳着,几乎要跳出喉咙口。她明知道不应该趁他睡着时偷偷靠近,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由自主地就来了。她贪婪地看着他的脸,目光扫过他挺直的鼻梁、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他唇边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线——即使睡着了也带着几分顽皮的笑意。她的视线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两片薄而柔润的唇瓣之间露出一线雪白的牙齿,呼吸轻轻起伏,带出温热的气息。夏枕月觉得自己的脸蛋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让她窒息,可她就是舍不得移开眼睛。

  不知不觉,她凑得很近,心跳很快,闭着眼睛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

  “都怪你、都怪你……”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下次我一定一定不来找你了……”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可是仅仅亲一下脸颊根本不足以平息她内心汹涌的渴望。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那微张的唇瓣,心里有个声音在蛊惑:“再亲一下,就一下,反正他也不会知道。”她缓缓凑过去,最终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在他的嘴唇上。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他的嘴唇软软的,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柠檬味牙膏的清香。夏枕月紧张得浑身僵硬,但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轻轻吮吸了一下,像偷尝禁果的小兽。于知乐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唇上的压力,他无意识地抿了抿嘴,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过她的唇缝,温热而湿润。夏枕月如遭电击,猛地退回,但唇上还残留着他舌头的触感,那柔软而灵动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心跳如擂鼓,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有种隐秘的甜蜜和兴奋。她咬着下唇,回味着那一瞬间的接触,双腿之间不自觉地夹紧,一股暖流悄然涌出。

  她在原地坐了下来,上半身斜靠在沙发上,将一只小手藏进了他的手掌里。他的手指本能地合拢,握住她的小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和手腕内侧,那种轻柔而有节律的触碰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从手腕直窜到心尖。她忍不住将身体更近地靠向他,将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他T恤下温热的体温和坚实的肌肉。他的呼吸就在耳边,带着温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让她整个耳廓都变成了绯红色。她觉得自己简直要融化了,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与他更多的接触。

  不知过了多久,于知乐翻身换了个姿势,原本侧卧的他变成了平躺,而夏枕月依然靠着他,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肩膀上,半搂着她。随着他的翻身,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他穿着短袖T恤的胸膛和部分小腹。夏枕月偷偷看了一眼,看到他衣服下隐约的肌肉线条——少年特有的、匀称而不夸张的肌理,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锁骨上,那里线条分明,下方是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她的喉头一紧,赶紧移开视线,但很快又忍不住移回来。

  她的小手还被他握着,但她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他的衣服下摆,指尖轻轻撩起他的T恤,露出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少年人的皮肤滑腻而有弹性,呈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毛,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夏枕月好奇地用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感受着肌肉的本能收缩和放松。于知乐的呼吸似乎变快了一点,胸膛起伏的幅度增大,但依然没有醒来。夏枕月胆子更大了,她的手逐渐上游,抚过他的腹肌,掠过他的胸肌,指尖触碰到他胸前的小小凸起——那粒像红豆似的乳头在她指腹下迅速挺立起来。夏枕月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轻轻捏了捏,他顿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胸膛猛地一挺,嘴里含糊地吐出几个音节。夏枕月羞得想缩回手,但又舍不得那种掌控他身体反应的感觉。她继续用手指拨弄他的乳头,感受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同时悄悄抬头观察他的表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梦中挣扎,脸上的表情介于愉悦和不安之间。夏枕月心中升起一丝恶作剧的快感,她轻轻支起身子,俯下头,舌尖轻轻在他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于知乐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呻吟:“嗯……小月……”他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衣角,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夏枕月吓得立刻伏低身体,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但随即意识到他只是在说梦话,依然没有醒来。她定了定神,却也因此更加兴奋,身体深处燃起一团火焰。她继续用嘴唇和舌尖逗弄他的胸口,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从他的乳头舔到他的锁骨,再轻轻咬他的肩膀肌肤。于知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手也加深了搂抱的力度,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夏枕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下半身那根坚硬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又粗又烫,形状鲜明。她的大腿故意夹紧,感受着那根硬物的轮廓和热度,腿间的湿润已经浸透了内裤,黏腻一片。她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探向自己的裙下,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揉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在布料的阻隔下画着圈,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同时另一只手依然在于知乐身上游走,抚摸他每一寸暴露的肌肤,感受他身体因她的触碰而产生的战栗。

  她终于按捺不住,悄悄解开了他睡裤前面的纽扣,然后拉开松紧带,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指尖触碰到一片滚烫的肌肤,然后是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硬得像铁棍,热得像烙铁,青筋在掌心下搏动。夏枕月深吸一口气,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感受它的尺寸和形状,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湿漉漉的。她轻轻套弄起来,拇指摩擦着龟头边缘,他立即发出粗重的喘息,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夏枕月受到鼓舞,她将他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点,让整根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它直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闪着湿润的光泽,柱身的青筋盘虬,微微颤抖。夏枕月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但再次看到还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双眼却无法移开。她伸出小手,重新握住柱身,开始一上一下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他的阴囊,感受里面两粒沉甸甸的睾丸。于知乐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身体主动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套弄。

  夏枕月知道他已经濒临边界,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俯下身,张开小口含住了他的龟头。咸腥微涩的味道瞬间充盈口腔,她笨拙地用舌尖舔舐马眼,吮吸着渗出的透明液体。于知乐腰肢猛地一挺,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胯部。夏枕月感觉那根肉棒猛地顶入喉咙深处,几乎要让她窒息,但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它进得更深。她的口鼻埋在他浓密的阴毛里,嗅着他强烈的气息,她开始吞吐起来,一进一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手同时套弄着根部,嘴舌并用,卖力地服侍着这根在她口中变得更加硕大的凶器。于知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肌肉紧绷,按住她头的手也微微颤抖。夏枕月感受到他即将达到高潮,她更加用力地吮吸,同时用舌头快速刮擦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突然,他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直灌满她的小嘴。夏枕月被呛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紧闭双唇,将所有液体都吞咽下去,喉头滑动,一滴不剩。她继续轻轻吮吸着,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慢慢变软,才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她伸出舌尖舔干净,然后将肉棒小心地塞回睡裤里,拉好松紧带。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靠回他怀里,感受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和平息的心跳。她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腿间的黏腻让她很不舒服,而刚才吞下他精液的行为更是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兴奋交织。她悄悄将手探入自己腿间,隔着湿滑的布料,揉压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她吞吐肉棒、吞咽精液的画面。身体里的快感迅速累积,她蜷缩起身体,手指用力按压那个敏感点,很快,她自己的高潮也到来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喷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来沾湿了沙发的一角。她咬住嘴唇,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高潮之后,她浑身酥软地躺在他身侧,极度满足又极度疲惫。她闭上眼睛,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液和精液的气息,想要享受这份温存。她本来只想休息一会儿就回房间,可身体的倦意像潮水般涌来,她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但没过多久,客厅的摆钟敲响了五点半的报时声,清脆的响声将她从浅眠中猛地惊醒。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已经睡着了快半个小时,叔叔阿姨随时都可能回来!她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尽量轻柔,以免吵醒于知乐。她低头看了看沙发,发现刚才自己高潮时留下的水渍在深色布面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她赶紧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用力擦拭,直到印记几乎看不出来。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裙,发现裙角有些皱褶,她用手抚平,又拉了拉上衣,确保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她看了一眼依然熟睡的于知乐,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赤着脚丫子,快速跑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她轻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心脏还在剧烈跳动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用力深呼吸几次,但脸蛋烫得惊人,腿心深处还在微微收缩,高潮的余韵仍未完全消散。她抬起手腕看表,五点三十分,离他父母回来还有一段时间,但已经非常紧迫了。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那本《亲密关系》,翻到中间某一页,假装自己在认真阅读。她的视线落在书页上,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刚才沙发上的画面——他挺立的肉棒、他温热的精液、他按住她头时那不容抗拒的力度……她的脸颊再次飞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只觉得内裤里湿冷的触感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落地窗外,午后的阳光已经渐渐偏西,从明亮的金色变成柔和的橘色。窗帘下的影子一动不动的,仿佛整个房间都被定格在那个安静的下午里。夏枕月低头看着书页,手指紧张地捏着书边,她感觉仿佛过了漫长的一小时,实际上才过去一两分钟。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着于知乐醒来的时刻,心脏又开始急速跳动起来,紧张与期待交织在一起。

  ……

  于知乐只觉得这一觉睡了好久,久的像是当初和她一起在公交车上的那一觉。

  精神抖擞地醒来时,他还以为睡过头了,连忙抬头看看客厅的摆钟,五点三十分,才睡了二十多分钟而已!

  果然番薯糖水有助眠的功效吗!外公外婆好像睡眠不好,下次给他们带十斤试试。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从沙发坐起,看看房间那边,房门打开着,大概是觉得不太热,为他省电的心思,夏枕月把空调关了。

  “你没睡啊?”

  于知乐起身走过来,靠在房门口看她。

  夏枕月正坐在他的书桌前看书。

  “你、你醒啦?”

  似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轻咬着嘴唇,假装自己认真看书。

  “对啊,我现在精神得可以通宵码字到天亮。”

  “写到天亮的话,那起码能写三千字了吧?”

  “不止,至少四千字。”

  “真厉害……”

  夏枕月合上书,小声道:“于知乐,你可以把这本书借给我吗?”

  是罗兰·米勒的《亲密关系》,里面有包括什么是爱情?由什么构成?能持续多久?等问题的思考。

  “可以啊。”

  “谢谢!我、我会尽快看完还你的。”

  “不着急,下周模拟考完,也就该高考了,要是我借书给你影响了你成绩,那我可就不借了,看我自己写的小说都不敢给你看,怕你上瘾,等暑假你看完还我就行。”

  “你真好……”

  “啥?你说什么?”

  于知乐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连忙凑了上来,夏枕月小脸一红,死活不肯再说了。

  就在于知乐调戏她的时候,大门口传来了熟悉的手机铃声,和锁芯转动的声音。

  还有一对中年夫妇的说话声……

  「你姐的电话」

  「诶姐,我们到家了,没事没事,下次再聚嘛,你公司的事你先处理,好好,珞倾我改天再说说她……」

  于知乐和夏枕月双眼瞪大,四目相对,皆是有些慌了神。

  “完了,我爸我妈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那、那我藏哪里呀!”

  “先躲到被子里避避风头吧!我去拖住!”

  于知乐关上房门,掀开被子,夏枕月连忙躲了进去,小心脏吓得都快蹦出来了。

  “诶……不对啊,我慌啥?”

  于知乐帮她捂被子的时候反应过来,又掀开被子问她:“你又慌啥呀?你对我做啥了吗?”

  “我、我不知道!”

  夏枕月都要哭了,她哪里知道自己为啥怎么心虚啊……

  要戒于知乐,这次必须戒!

  .

  .

  (大概本周五就要上架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加料)

  “没事,咱又没干坏事,我们光明正大地自习呢。”

  “是……是的。”

  于知乐安慰着夏枕月,他自己倒还挺淡定的,反倒她一副刚刚做了坏事的模样,吓得跟个小鹌鹑似的。于知乐正趴在夏枕月身上,肉棒深深埋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有节奏地抽送着,突然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楼下传来的汽车引擎声。他动作一滞,随即听到大门开锁的声响,心中猛然一惊——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老爸老妈回来了!

  他立刻停下抽送,俯身在她耳边急促地低声道:“快从床上下来,不然被看到在床上,那就不得了了!”

  夏枕月还沉浸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湿润的眼睛陡然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她连忙点头,于知乐迅速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团湿痕。他顺手抓起床尾的裤子套上,几步就跨到房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息倾听外面的动静。

  夏枕月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和下体的黏湿,连忙从凌乱的被子里爬出来,白皙的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死死抠着地面。她下意识就往衣柜的方向冲去,似乎觉得那里是安全的藏身之处。

  “你还躲呢。”于知乐回头看到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刚才在床上被他操得忘情呻吟、主动扭腰迎合、甚至央求他再快一点的勇气哪里去了?现在一听到父母回来,就吓成了受惊的小鹌鹑。

  他正准备说她两句,夏枕月却已经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将潮红未退的小脸紧紧贴在他大腿外侧,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快逃吧、快逃吧,我好怕……”

  于知乐感觉到她柔软的脸颊隔着裤子布料摩擦着自己的大腿,滑腻的触感让他下面又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想爸妈怎么偏偏这时候回来,刚才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姑娘,她校服凌乱,内衣肩带滑落到臂弯,雪白的胸脯半露,上面布满了吻痕和浅浅的指印,甚至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光泽。他心中既怜爱又无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温声道:“别怕,有我呢。”

  说完他弯腰捡起掉落在床尾的《亲密关系》,这本书刚才被他们扔到一边,封面上还沾着一点不明的水渍,现在正好当道具。他将书塞到她怀中,又弯腰拿起拖鞋放在她脚边:“来,穿上拖鞋,我们只是正常在复习,什么都没干。”

  夏枕月这才松开他的腿,手忙脚乱地穿拖鞋,但因为太紧张,穿了几次才把脚塞进去,脚背因为用力而绷出细小的青筋。于知乐则快速扫视房间,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斜,床单中央有一小片湿润的、形状不规则的痕迹——那肯定是她的爱液混合着他刚才分泌的前列腺液。他赶紧过去将床单扯平,把枕头摆好,又用叠好的被子盖住那滩印记。地上有一团她用过的纸巾,皱巴巴地沾着黏液,他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将垃圾桶踢到书桌底下。

  他瞥见地板上有她的小内裤正可怜兮兮地卷在床脚,白色的棉布上沾着一大片透明的汁水,还有她的发绳掉在地上。他心中一跳,连忙捡起内裤和发绳,内裤触手湿滑冰凉,他团在手心递给她:“快穿上。”

  夏枕月接过内裤,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背对着他迅速套上,布料贴上臀部时一阵湿凉让她打了个激灵。然后又拿起校裤穿上,拉好拉链。于知乐自己也整理好上衣,拉上拉链,确认裤门拉好,将T恤下摆塞进裤腰。他走到窗边打开一点窗户,深秋的冷风灌进来,迅速吹散了房间里那股浓郁的、混合着体液和麝香的淫靡气味。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楼下传来母亲邵淑华的喊声:“小鱼!你在家吗?”

  于知乐和夏枕月对视一眼,她的眼眶还有些红,脸上春潮未退,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微微红肿,眼神里满是慌张与心虚。他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低声说:“没事,问心无愧。”

  可夏枕月心里却在想:呜,要是我问心有愧呢……

  回想两个小时前,他们还坐在书桌前做英语卷子。夏枕月正专注地写着阅读理解,马尾辫垂在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偶尔用笔尖点着下巴思考。于知乐却完全看不进题目,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她领口下微微隆起的胸部线条,以及她写字时微微晃动的纤细手腕。

  他放下笔,身子往她那边靠了靠,胳膊肘轻轻碰上她的手臂。她受惊一般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耳尖悄悄红了。

  “枕月,这题我不会,你教教我。”他指着卷子上的一道语法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凑过来看题,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进他的鼻腔。她认真地讲解,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每一个字都搔在他的心尖上。他根本没听进去内容,只是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粉色的唇瓣饱满湿润,让他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

  等她讲完,他点了点头,突然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面上的小手。她的手很小很软,皮肤细腻,指尖微凉。她猛地一颤,想抽回去,但他握得很紧,低声说:“枕月,你好香。”

  “别、别这样说……”她的声音更小了,头几乎要埋到桌面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但手却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握着,指尖却微微颤抖。

  他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包裹住她的小手,轻轻揉捏她的每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感受着她骨骼的纤细和皮肤的柔滑。他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前微微起伏。

  “我们……我们还要做卷子呢……”她终于鼓起勇气说,但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卷子待会儿再做,我有更重要的事。”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慢慢向下滑,隔着校服抚摸她的手臂。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只感到他的手仿佛带有电流,让她浑身酥麻,连脊椎都软了。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看着她耳廓迅速染成粉色:“枕月,我想亲你。”

  她耳朵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她咬着嘴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

  这就是最美妙的默许。他心中一喜,轻轻转过她的小脸,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和清凉。他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瓣,她害羞地抿着,但在他耐心的挑逗下,终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他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缠上了她的小舌,品尝着她口腔里清甜的味道,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少女特有的香甜。

  她“唔”了一声,身体彻底软了,向后靠在他怀里,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他一边吻她,一边双手从她肩膀滑到胸前,隔着校服握住了她微微隆起的乳房。虽然不大,但摸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像刚出笼的馒头。她浑身一颤,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并没有推开。

  他慢慢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继续亲吻,同时拉开她校服的拉链,露出里面白色的短袖T恤。他的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触碰到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肌肉紧绷,皮肤温热滑腻。他的手继续向上,推开了内衣的扣子——扣子弹开时发出一声轻响,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浑圆柔软的乳房。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即又羞得咬住了嘴唇,将呻吟堵在喉咙里。

  他揉捏着她娇嫩的乳肉,手指夹住顶端那粒小小的乳头轻轻搓弄。乳头很快硬了起来,在他指间变得像颗小石子,粉嫩诱人,带着微微的凸起。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开始轻微扭动,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

  他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轻声道:“枕月,我想……”

  她眼神闪烁,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最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到。

  得到许可,他心中狂喜,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她躺在床上,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短袖和歪斜的内衣,头发散开如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俯身压上去,再次吻住她,同时手探到她的腰间,解开了她校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连同里面的安全裤一起往下褪。

  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裤子顺利脱掉,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看到中间那隐秘的凸起形状,甚至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印在了内裤上,那是她已经动情的铁证。

  他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私处,感觉到温热和潮湿透过布料传来。她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夹紧,但又慢慢分开,像是无声的邀请。他褪下她的内裤,那神秘的三角洲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稀疏柔软,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但缝隙间已经沾上了晶莹的露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趴到她腿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道缝隙。她惊呼一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味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淡香甜和一丝腥咸,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体温的热度,非常好闻。他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找到了藏在内里的小小阴蒂,那粒红豆已经微微勃起,他轻轻舔弄,用舌尖画着圈。

  “啊……不要……那里脏……”她全身都在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但手上的力气却按不住他。他继续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阴蒂,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她紧缩的阴道。

  “嗯啊——”她扬起脖颈,身体弓起,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他的手指感受到里面惊人的湿度和热度,狭窄的通道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蠕动着吸吮,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他慢慢抽送手指,感受着内壁的摩擦,同时舌头继续照料着阴蒂,很快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将她的小穴撑开。

  “知乐……知乐……我不行了……”她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但不是难过,而是快感太过强烈。她的下体不断分泌出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发出细小的水声,房间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淫靡的甜腥味。

  他抬起头,看着她动情的模样,下面硬得发疼,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直起身,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缠绕在柱身上,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害羞地瞥了一眼那狰狞的凶器,立刻吓得闭上眼睛,那尺寸让她心里发慌,自己那么小的地方怎么能容纳得下。

  他拉住她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的阴茎。她掌心温软,触碰到那火热的硬物时手一颤,但还是顺从地握住了,手指无法完全合拢。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龟头在她掌心摩擦,带出更多的黏液。她的动作生涩但认真,手心微微出汗,润滑了茎身。

  “枕月,用嘴好不好?”他轻声诱哄道,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红着脸,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像只顺从的羔羊。他站到床边,她跪在床沿,小小的身子跪着,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羞怯和好奇。他的阴茎就在她面前,马眼渗出的液体几乎要滴到她的唇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尝到咸腥的味道,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

  他倒吸一口气,催促道:“含进去。”

  她张开小嘴,努力将龟头含入口中。但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半个龟头,牙齿时不时刮到冠状沟,带来一丝刺痛。他吃痛,但快感更甚,轻轻按住她的头,教她:“用舌头裹住,牙齿收起来。”

  她依言照做,用柔软的舌头包裹着龟头,努力将整根肉棒往嘴里送。但她喉咙太浅,才吞入一小半就开始干呕,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他心疼地让她停下,改为只含住龟头,用手套弄茎身。

  她卖力地吞吐着,小嘴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滴落到地板上。他爽得头皮发麻,看着她乖巧地含着自己的肉棒,小脸因为嘴里的异物而鼓起,眼神湿润,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几分钟后,他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射在她嘴里了,于是拉她起来,让她重新躺回床上。他再次趴到她腿间,这次更加细致地舔弄她的小穴,甚至将舌头伸进阴道里模仿交合的动作。她很快又一次高潮,小穴不断收缩,爱液喷溅到他脸上。

  他直起身,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洞口,在入口处研磨,沾满她的爱液。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别怕,我会轻一点,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舒服的。”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握成拳头。

  他腰部一挺,龟头挤开了她紧致的小穴口。她立刻疼得皱起了眉,倒吸冷气,嘴里发出“嘶”的一声。他停下,让她适应。她下面实在是太紧了,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着他的龟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射出来。

  “疼……”她小声说,眼眶里噙着泪,可怜兮兮的。

  他吻去她的眼泪,柔声道:“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他用手轻轻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过了一会儿,感觉她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他慢慢往里推进,一层层嫩肉被撑开,褶皱被熨平,终于整个龟头都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啊”地叫了一声,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难忍,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与破身的复杂情绪。他停下来,感受着她紧致的包裹,每一根神经都在传递着极致的快感。他等了几十秒,然后继续缓慢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的体内,耻骨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的体毛交融。

  她已经被完全填满了,小穴从未承受过如此粗大的异物,撑得满满的,又酸又胀,但已经不再刺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饱胀感。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插入,让她逐渐适应。她皱着眉头,但眉头渐渐松开,疼痛被一种异样的酥麻替代,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嗯……慢点……”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她浑身痉挛,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房间里很快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小嘴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啊啊。他俯身吻她,将她的呻吟堵在嘴里。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在他插入时微微挺起腰臀,让结合更加紧密。

  他变换角度,寻找她的敏感点。当龟头顶到某一点时,她尖叫一声,阴道突然急剧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几乎让他动弹不得,内壁的皱襞像无数小刷子刮擦着龟头。他知道那就是她的G点,于是对准那一点发起猛烈撞击。

  “啊!啊!啊——知乐——我不行了——别——”她语无伦次,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连脚趾都蜷曲起来。他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重,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她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小穴不断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流下。

  他爽得差点射出来,但咬牙忍住,继续抽送,将她送上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小穴如同活物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留下深色的水痕。

  他感觉自己也要到了,龟头传来强烈的射精冲动,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到她体内。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楼下传来了清晰的汽车引擎声和熟悉的开门锁声。

  于知乐所有的欲火瞬间被冷水浇灭,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猛地停下,快速拔出阴茎,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爱液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滴落到床单上。夏枕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不住地颤抖,阴道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突然被抽空,迷茫地睁开湿润的眼睛,眼神里还带着未褪去的迷离。

  “我爸妈回来了!”他压低声音道,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

  她瞬间清醒,像被雷劈中一样,惊恐地坐起身,酒意全无。

  后面的故事就回到了刚才那一幕:他让她快下床,她慌忙爬出被子,赤脚要躲衣柜,又抱他大腿求饶,他塞书让她穿拖鞋。

  此刻,夏枕月终于穿好了拖鞋,但心里还是像揣了一只兔子一样狂跳不止,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抱着《亲密关系》,用力到指节发白,低着头,不敢看于知乐,也不敢看门口。她的脸颊绯红未退,嘴唇有些红肿,头发稍显凌乱,但已经尽量用手捋顺了。

  于知乐又快速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什么明显的破绽,然后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低声说:“记住,我们一直在复习,什么都没干。放松,笑一笑。”

  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僵硬。

  于知乐叹了口气,心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走到门边,心里酝酿着待会儿的说辞,然后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门把手,拉开了房门。

  (到此结束,衔接下方父母视角)

  “别紧张,我们去跟我爸妈打声招呼,他们又不会吃了你。”

  “我、我害怕!”

  这坏人,还说他爸妈今天不回来呢,结果这么巧就撞上了,真是黑色星期天。

  另一边,于游和邵淑华刚打开大门进屋。

  本来确实是去他大姨家聚聚的,结果他大姨公司临时有急事,夫妻俩便提前回来了。

  挂了电话,于游和邵淑华在门口换鞋子。

  “哎哎,老鱼你看,这小白鞋谁的啊?”

  “不是你的吗?”

  “肯定不是啊,我一把年纪了,哪里还穿小年轻的布鞋。”

  “哟,我还以为你才十八岁呢。”

  邵淑华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也看到了儿子常穿的休闲鞋在一旁放着,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面前这双普通的白色帆布鞋,码数明显不是男生穿的,毕竟比她穿的码数还要小呢。

  “是小鱼的同学吧,他带同学来家里了?”

  “女同学。”

  “嗯?”

  “这鞋子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你家小鱼可真出息,趁我们不在家,都带女孩子上门了。”

  “这么勇的吗,果然是遗传了你。”

  “我看是遗传了你!你可比我勇多了!”

  夫妻俩也没太在意,看看啥情况再说。

  “小鱼!你在家吗?”

  邵淑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见他房门关着,也没啥动静。

  等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他的回话声:“在呢!你们咋回来了?”

  “你带同学来家里了?躲房间干嘛呢?”

  邵淑华好奇地走过来,正要敲敲房门,嘀咕着千万别让她撞见什么犯心脏病的事,否则就有这臭小子好看的。

  弯曲的指关节停留在半空中,房间的门正好打开了,入目第一眼便是高她一个头的儿子。

  她往屋里瞅了瞅,书桌和床都没人,正想问呢,从他高大的后背处,怯生生地冒出来了一颗小脑袋。

  头低的都要埋到胸口里了,小脸连着耳朵,红得粉腻腻的,一双小手抱着一本书紧紧地贴在胸前,穿着跟于知乐一样的校服,咦,连脚上的拖鞋都跟他一样,大了好几号的拖鞋更显得她脚丫子小巧了,十根脚趾都羞得抠了起来。

  “这位是……”

  “喔,她就是夏枕月,每次都考全校第一的,今天你们不是不在家嘛,我中午去夏枕月家吃得饭,刚好她家又停电了,我跟她妈妈说了,就带她一起来我们家复习。”

  于知乐面不改色地说着,明明都是事实,为什么连他都有种不相信的感觉啊!

  果然,邵淑华一脸狐疑,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小姑娘。

  “小月,这是我妈,这是我爸。”

  于知乐站在她面前,帮她解释着:“小月她比较害羞,不过性格很好的,我们都做了几张卷子了。”

  “……阿姨好,叔叔好。”

  她的声音好小,好软,直到于知乐解释了她来他家的经过,她才稍稍地抬起小脸,点头跟看着她的两位长辈问了声好。

  “你好你好,是小鱼的同学啊,他经常提起你,说你读书很厉害,我还让他跟你学习来着。”

  邵淑华和于游也点头回应着她的问好,这才看清她的容貌了,不得不感叹一句,这姑娘长得真好看,果然跟成绩榜上的第一名一模一样,是她没错了。

  “他、他也很厉害的……”

  夏枕月点头弯了一下腰,小声道:“对不起叔叔阿姨,今天停电,我过来打扰到你们了,时间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

  “哪有什么打扰,小月同学你太客气了,不着急回去,你们继续看会儿书,阿姨给你们做饭去。”

  见她弯腰,邵淑华连忙虚扶一下,上次于知乐跟她说了夏枕月家的事,她就觉得这姑娘挺让人心疼的,不但懂事,而且成绩又好,今天第一次见面,跟她印象中的乖乖女正好对上了。

  大概是儿子第一次带女孩子来家里,作为老母亲,总有一种自己在打量儿媳妇的感觉。

  看看这容貌吧,跟咱儿子也配,性格又乖,而且一看就是很老实懂事的女孩子,周末也穿着校服,头发扎成马尾,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打扮,口红啊、耳洞啊、指甲油啊都没有,整个人给她一种干干净净的感觉。

  这个时代推崇个性,但往往不是个性,而是任性。最难得的就是这种干干净净的感觉,让她想起以前年代的人,想起她那时候高中的青春。

  如果是这位的话,邵淑华想,自己应该不会反对,而且还蛮赞成的。

  想啥呢!邵淑华回过神来,这又不是挑儿媳妇,他俩才十七岁呢,谈恋爱也不能这时候啊,都快高考了,考完之后再说。

  也许是邵淑华的眼神太炽热,但又不是那种压迫感,而是某种很暧昧的目光,夏枕月的小脸更红了。

  “不、不用,谢谢阿姨,我、我回家吃饭就行……”

  “不着急不着急,你们先在房间里看会儿书,还有几天就高考了,眼下学习最重要,你们自习吧自习吧,阿姨不打扰你们哈。”

  邵淑华热情地笑着,还帮于知乐和夏枕月关上了房门,走路的脚步声都放小了。

  两人在房门边傻站着,直到脚步声走远,绷紧的肩膀这才不约而同地松弛下来,各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四目相对,安静了好一会儿。

  “瞧你紧张的,差点就被误会了。”

  “很、很紧张的!”

  “没事的,咱俩清清白白,问心无愧,我反正不怕,你呢?”

  “我……”

  呜,要是我问心有愧呢……

  .

  .

  (加料)

  于知乐拉着她重新回到书桌旁坐下,这会儿自然是看不进去书了,便各自在趴在桌子上平静着心跳。

  “感觉怎么样,我妈挺好的吧,她平时也就对我严厉一点,她这人其实挺温柔的。”

  “阿姨挺好的……”

  夏枕月又不像于知乐那么会说话,本就性子柔柔弱弱的她,出于对长辈的畏惧感,紧张自然在所难免,不过简单的相处下来,发现也确实是自己心虚,想得太可怕了。

  他爸爸妈妈确实是很亲切的人,邵阿姨大概也知道她胆小内向,体贴着没有问太多的话;于叔叔虽然没说话,但在一旁也是目光柔和地看着她,还会微笑跟她点头。

  并没有因为她只是个小姑娘就忽视她,或者用某种冷冰冰的语气说话,更没有用某种批判式的眼神打量她。

  亲切感这东西很玄乎,有些家长就会让人感觉冷冰冰的,小伙伴去过一次对方家里,就不愿意去第二次了。

  有些家长就会让人感觉很亲切,归根结底,其实就是思想上的开放和包容,细心且尊重,这是一个人印在骨子里的气质,和这些家长相处起来,自然地便会有一种由内而外的舒适和平静。

  邵阿姨和于叔叔并没有因为自己是父亲母亲就觉得在家里高人一等,不但给儿子足够的尊重,给她也有足够的尊重。

  “待会儿在我家吃饭吧?我去跟我妈说一声,让她先打包一份出来,待会儿我陪你一起送回去给阿姨吃。”

  “不用不用……”

  夏枕月虽然不怕邵阿姨和于叔叔了,但跟两位长辈一起吃饭,还是觉得不太习惯。

  “我再看一会儿书吧,晚点我跟叔叔阿姨说一声,就先回去了。”

  “嗯,那好吧,等以后你常来我们家,你慢慢就习惯了。”

  “还……还来啊?”

  “肯定得来啊,不然你只来了一次就不来了,我爸我妈说不定以为是你不喜欢他们呢。”

  于知乐心情豁然开朗,真不愧是机智帅气的我啊,本来老爸老妈突然回来是一件坏事,现在看来,让夏枕月跟他们见一面,反倒是好事了,至少以后就更有理由让她来他家了。

  “呜……我没有不喜欢他们……”

  夏枕月好苦恼啊好苦恼,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了呢?

  房间里传来了很轻很轻的敲门声。

  夏枕月连忙正襟危坐,头都不敢抬,于知乐起身去开了门。

  “爸?”

  “我切了一些哈密瓜,你拿去给小月同学尝尝,还有这个酸奶。”

  “哦,好。”

  “小月同学,待会儿留下一起吃个饭吧,你们先看书,饭好了我叫你们啊。”

  于游站在门口也没进来,夏枕月连忙起身:“谢谢叔叔阿姨,我、我待会儿要回去吃饭,我妈一个人在家,很抱歉叔叔……”

  “喔……那叔叔就不强求了,等下次再一起吃个饭,你们先自习吧。”

  于游点了点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夏枕月松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来。于知乐端着那盘切好的哈密瓜在她旁边坐下,把酸奶递给她。哈密瓜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用玻璃大碗装着,上面还插着几根牙签。酸奶一瓶冻的、一瓶常温的。他看着她紧张微颤的睫毛,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冲动猛然窜起,烧得喉咙发干。

  “来,一起吃吧。”他戳起一块瓜递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轻启朱唇含住了那块瓜。温软的唇瓣触碰到牙签的尖端,她的舌尖卷走瓜块时无意扫过他的指尖,那一瞬间的湿热让他下腹一紧。她低头咀嚼,腮帮子鼓鼓的,汁水沾在粉嫩的嘴唇上,亮晶晶的。于知乐盯着那两片唇,喉结上下滚动,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已经开始半硬。

  “再吃一块。”他喂了第二块,手指故意在送进去时多停留了半秒,指尖擦过她下唇的内侧。她敏感地一缩,耳根泛起红晕,小声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伸手要去拿牙签。他却握住她的手,将牙签举高,“别急,慢慢喂你吃,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

  她害羞得不敢看他,只好又张嘴吃下第三块。于知乐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和因食物而微微翕动的鼻翼,心里像有只猫在挠。他放下牙签,突然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唔……”她发出一声轻呼,他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舔过她口腔中残留的哈密瓜汁,然后缠上她的舌头。那甜味混合着她自身的清香,让这个吻变得格外旖旎。她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在他的温柔攻势下软化,小手抓住他的衣角,指尖泛白。

  长吻结束,两人都微微喘气,嘴唇间拉出一根银丝。夏枕月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叔叔阿姨还在外面呢……”

  “嘘,他们不会进来的,你看门关着呢。”于知乐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腿侧,隔着牛仔裤抚摸她的大腿外侧。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像电流窜过皮肤。他的手轻柔地在她大腿上摩挲,慢慢向内移动,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她微微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了夹,却没有真的夹紧。

  “放松,小月,我想好好对你。”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私处,虽然隔着牛仔裤和纯棉内裤两层布,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腹的温度和力度,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

  “你……你手……”她心跳加速,脸颊滚烫,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反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于知乐拉着她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上。他自己也侧身坐下,再次吻住她,同时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胸罩,包裹着两座柔软的山峰。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胸罩亲吻她的乳房。她仰起头,双手抓紧床单,轻轻喘气。

  “嗯……嗯……”她不敢发出声音,压抑着呻吟,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他解开胸罩的前扣,两个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在空气中轻轻颤抖。他一口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指腹夹住乳头轻轻搓揉。

  “啊……不要……”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头,却发现全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反而将他的头按得更近,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

  他的舌头围着乳晕打转,然后整个吸吮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沾湿了整个乳尖。她咬住下唇,克制着不要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乳尖在他的逗弄下完全挺立,颜色变得更深更红,硬如小石子。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动,阴唇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

  他的另一只手滑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她的腰部露出来,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下,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腿间那一抹神秘的黑色。她惊慌地并拢双腿,“别……那里……”

  “没事的,我想看着你。”他温柔但坚定地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亲吻她的大腿内侧,慢慢靠近那隐秘的花园。她的阴毛稀疏柔软,阴户饱满,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粉嫩的缝隙,顶端隐藏着一粒小小的凸起。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条缝隙,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上方。

  “啊!”她全身一颤,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不……不要……那里脏……”

  “不脏,很甜。”他继续舔弄,舌尖探入两片小阴唇之间,找到那粒小巧的阴蒂,轻轻刮蹭。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快感如电流般从花心窜遍四肢。

  “嗯……嗯……哈……”她压抑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腰肢扭动,脚趾蜷缩。

  他的舌头越发灵活,时而绕着阴蒂打圈,时而重重吸吮,偶尔将舌头顶入阴道口,品尝她流出的蜜液。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将他的下巴都沾湿了。那股女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酸奶的甜,让他更加兴奋。

  “知乐……我……我快不行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羞耻的泪水。

  他知道她快高潮了,更加猛烈地进攻,手指配合着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缓缓插入她的阴道。阴道内壁火热紧致,收缩着夹紧他的手指。他轻轻抽动,找到她内壁前侧那处粗糙的地方,用力按压。

  高潮降临,她全身痉挛,弓起腰背,一股清液从阴道深处喷出,溅到他的脸上和床单上。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身体还在颤抖。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迷离,全身泛着情动的粉色。

  于知乐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坚挺,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一点透明的黏液。他拉起她柔软的小手,引导她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触感坚硬而滚烫,在她手心里脉动跳动着。她害羞地别过头,但手还是被牵引着包住整根茎身。

  “对,就这样,再快点……”他舒服地低吟,呼吸变粗。

  她笨拙地上下套弄,手心被龟头渗出的黏液打湿,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于知乐享受着那生涩的触感,然后让她跪在床边,将阴茎送到她嘴边。“含住它。”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水光盈盈,有些害怕,但看到他期待而灼热的目光,还是慢慢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一股男性麝香的味道立刻充斥口腔,那咸腥的气味让她微微皱眉,但她没有退开。

  “用舌头舔,对,绕着那个凹槽转。”他引导她。

  她伸出舌尖,怯生生地舔过龟头边缘的棱沟,尤其是马眼处,那里分泌出咸腥的前列腺液。他发出抽气声,手指插入她的头发轻轻抚摸。“再深一点,全部含进去。”

  她尝试着将龟头整个含住,口腔被撑满,但无法再深入。他轻轻按住她的头,自己挺腰,缓慢地往她喉咙里送。她喉咙被顶住,发出干呕声,眼角泛出泪花。

  “别怕,慢慢来,你做得很好。”他温柔地鼓励,但没有退出的意思。

  她适应了一会儿,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他的肉棒,嘴巴用力吸吮,舌头紧紧缠绕着茎身。快感从下体传来,他几乎要射了,但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想要多享受一会儿这被包容的滋味。

  他让她重新躺回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自己跪在她两腿间。龟头顶在湿漉漉的阴道口,那柔软滚烫的触感让他脊背发麻。“小月,我要进去了,怕吗?”他低声问。

  她咬着嘴唇看着他,眼中水光盈盈,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双手抓紧床单。

  他缓缓挺入,龟头撑开她紧致的肉壁,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天堂。她痛得皱起眉头,指甲掐进掌心。“疼……轻点……”

  他停住不动,俯身吻她额头,让她身体放松。几秒钟后,她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他这才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只浅浅抽动,再逐渐加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甬道内壁被他一点点撑开,那饱胀感混合着酥麻让她呼吸急促。

  “嗯……嗯……哈……好深……”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快感取代了最初的疼痛,身体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渴望,让她不自觉地抬腰迎合。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撞到子宫口。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压抑着声音,但呻吟还是断断续续泄露出来。

  “小月,你夹得我好舒服……你的小穴又紧又热……”他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胸上。

  她被一波波快感冲击,意识有些模糊,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我……我又要去了……”

  到达子宫口的顶撞让她再次高潮,阴道猛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他的阴茎。于知乐也忍不住了,在最后一次深顶后,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阴道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内壁。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跳动着吐出最后几滴精华。

  两人汗湿淋漓,贴合在一起。房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休息片刻,他抬起头看她,“还好吗?”

  她羞得将脸埋进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热度。

  他起身拿来纸巾,帮她清理下体。白浊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从阴道口流出一些,他用纸巾轻轻吸干,又仔细擦干净她的腿根和阴唇。她躺着任他摆弄,眼睛看着天花板,羞得不敢动弹。他自己也擦拭干净,再帮她把内裤和裤子穿上,整理好胸罩和衬衫。

  然后他回到书桌旁,拿过那个白色陶瓷杯,将里面剩下的半杯水倒进自己杯子里,重新往空杯加了几块哈密瓜,打开酸奶瓶倒进一些,用汤匙搅拌均匀。“来,尝尝你刚才没吃完的酸奶瓜。”

  她整理好衣服,重新在书桌旁坐下。双腿并拢,脚丫子微微向后缩,腰背挺得笔直。她接过杯子,拿着汤匙,一口一口慢慢吃起来。冰凉清甜微微酸,带着酸奶的醇厚,滑过喉咙时让她恢复了体力。

  她吃东西很斯文的,平时的坐姿也乖巧得很,双腿并拢着,脚丫子微微往后缩,不会踩在椅子上或者桌脚上,有无旁人都这样,这几乎已经成了她骨子里的习惯,她不愿意别人说她是没爸妈教的姑娘,因为她爸妈真的很好。

  于知乐坐在一旁,看着她一点点吃完杯子里的酸奶西瓜。她的睫毛还有些湿,脸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他把空杯子接过来放在桌上。

  “味道确实很好,冰凉清甜微微酸,吃着又不腻,她很是喜欢。她吃东西很斯文的,平时的坐姿也乖巧得很,双腿并拢着,脚丫子微微往后缩,不会踩在椅子上或者桌脚上,有无旁人都这样,这几乎已经成了她骨子里的习惯,她不愿意别人说她是没爸妈教的姑娘,因为她爸妈真的很好。把杯子里的酸奶西瓜全部吃完,又稍稍坐了十五分钟,她决定要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出去吧,对了,你的书。”

  于知乐帮忙收一下东西,走在前面开了门。

  夏枕月挎着那个朴素的书袋子,跟在他后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于游在客厅沙发看报纸,邵淑华在阳台拿着喷壶浇花,本来她是打算做饭的,但听说夏枕月要回去,那就先不做饭了,毕竟人家不留下吃饭,然后还急着做饭的话,总有一种驱客的感觉,平常一回到家就开着的电视机也没开,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小,怕打扰两孩子自习。

  “爸,妈,小月要先回去了。”

  “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坐在沙发的于游放下报纸站了起来,邵淑华也从阳台走了进来,拿起一旁准备好的一袋葡萄。

  “哎,小月可别这么说,这个带回去吃,想来咱们家随时都可以来。”

  “谢谢阿姨,这个不用……”

  “没事,拿着吧,多吃点水果好。”

  邵淑华拉着夏枕月的手,把那袋葡萄塞到她手里,又对于知乐说:“小鱼,你送送小月。”

  夏枕月换好了鞋子,再次跟身后的邵淑华和于游道了声谢,这才跟着于知乐一起下楼了。

  现在是傍晚的六点钟,夕阳将路上的少年少女染成金色。

  从他家走出来之后,夏枕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又想起于知乐昨晚发给她的那条语音里说的‘一切都比你期待的更好一点’

  感觉跟做梦似的,去了他家和他一起自习,还和他睡了个觉,还见到了他的爸爸妈妈,一切的发展出乎她预料,却又都是很好的结果。

  “于知乐,你回去吃饭吧,不用送了,都到路口了。”

  “那好吧,明天见。”

  “嗯嗯,明天见!”

  夏枕月的心情不错,分开最好的期待,大概就是彼此都说‘明天见’吧。

  于知乐站住了脚步,她继续往前走,然后又听到了他的喊话声:“没忘记什么东西吧?”

  她检查了一下,回头道:“没,我走啦……”

  直到她走进那边的小巷消失了身影,于知乐才转身往家里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还说没忘记呢,你今天亲我了吗?抱我了吗?睡我了吗?”

  直到回到家,打开大门,看到屋里等他的老爸老妈,于知乐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夏枕月是安全了,可他似乎还没完呢……

  .

  .

  (加料)

  明明记得出门之前,老妈手里拿的是浇花的喷壶。

  难道是记忆出现了错乱?怎么这会儿在她手上的是许久未见的鸡毛掸子呢!

  邵淑华似笑非笑地靠在厅廊的墙边,双手抱胸,手里那根鸡毛掸子明明晃晃地很是扎眼。

  于游扶了扶眼镜,一声不吭,缩在沙发上继续看他的报纸,一副事不关己,儿子你好自为之的模样。

  “哟,于知乐,回来了?”

  多年的经验,让于知乐立刻从老妈的语调中听出来危险的味道,毕竟连名字都喊了。

  “妈我错了!出去太久让你担心了!我自罚打扫卫生!”

  说着于知乐就扑上来要抢她的鸡毛掸子。

  “谁跟你说这个,小月回去了吧?”

  “应该去市场买菜去了,她妈妈腿脚不方便,她得回去给她妈妈做饭吃,你也看到了啊,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啊。”

  听于知乐这么一说,邵淑华才想起来夏枕月家的具体情况,难怪她不肯留下来吃饭,一想到这儿,作为母亲的她还是挺心疼的。

  见老妈的眼神似乎柔和下来,于知乐就打算开溜。

  “你给我站住。”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今天真的是在自习,我现在给你拿我们做的卷子!”

  “谁看得懂你的卷子。”

  “你和我爸不都是高材生嘛。”

  “你别打岔。”

  邵淑华严肃道:“前几天我就看你不对劲儿,每天往家里带菜,还说交朋友,你就这样骗你妈啊?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跟人家小月同学到底什么关系!”

  “妈,你听我解释,这事说来复杂……”

  “咳咳!”

  老爸用力地咳嗽一声,然后被老妈瞪了一眼,果断跳反到老妈这边:“小鱼,这套路你妈熟,当年她就这样追我的,你就老实点交代了吧,省得咱俩都没饭吃……”

  “于游!你给我说清楚,谁追谁?”

  “我我我……”

  果然还是老爸疼他,见战火东引,于知乐就想开溜,被老妈一声喝,直挺挺地站住不敢动了。

  “目前真的是朋友关系啦,我承认,你儿子我看上她了,想拐回来给您当儿媳妇。”

  于知乐英勇地宛如一辆自爆卡车。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屋子里足足安静了半分钟。

  邵淑华和于游都有些懵,大概也是没想到儿子居然这么勇,一时间搞得都不知道现在揍他一顿,还是吃完饭再揍他一顿了。

  “你今年几岁了?”

  “快十八了。”

  “小月呢?”

  “跟你当年追……跟我爸当年追你的年纪一样。”

  “我……你还挺牙尖嘴利!”

  邵淑华被他气笑了,拿着鸡毛掸子就要往他屁股抽,奈何这家伙身高腿长跑得快,两人绕着沙发你追我赶老半天,把坐在沙发一动不敢动的老爸吓得够呛。

  啪,于游的屁股被鸡毛掸子抽了一下,他一脸无辜地看着老婆。

  “看看你儿子!别的没学到你,学你早恋!”

  “这小鱼他不是说了嘛,目前还是朋友,都没追到,不算早恋吧?”

  “对!爸你说得对!妈,你今天就算把我爸屁股打开花,我也一样站我爸这边!”

  于游:“?”

  怎么犯错的人成了你爹我了?

  大概是夏枕月给夫妻俩的印象确实很好很好,邵淑华出了会儿气,宣告一下家庭权威之后,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连她也觉得很优秀的女孩子,能吸引于知乐的喜欢,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毕竟年轻人嘛,她当年不也给他爸迷得昏头昏脑的,在这种事上面,作为父母,邵淑华还真没多少威信力。

  横竖也是自己生的,小鱼还是两百个月大的孩子,快高考了,算了……

  “臭小子我跟你说,你要是拱人家的白菜被吊起来打,我可不管你。”

  “妈,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我同不同意有用吗?人家小月比你懂事不知道多少,她忙着学习,忙着家里,会看上你这懒虫?”

  邵淑华好生劝道:“你啊,还是别单相思了,你跟小月当朋友我不反对,她要是真的能看上你,那我也不反对,但是……!”

  看着于知乐的眼睛在发光,邵淑华给了他当头一击:“但是,马上就要高考了,这段时间里,你不许给我乱来。”

  “怎么个乱来?”

  “跟人姑娘告白什么的,你不学习人家还要学习呢,耽误人家考试,我要是知道了,可不饶你!”

  于知乐松了一口气,傻瓜才表白呢,想当年老妈要是有他一半的机智、勇敢、沉稳和自制力,至于要被老爸拒绝三次吗。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听大姨她们说起,于知乐还真不敢相信,现在家庭弟位的老爸,在那时候居然比他还勇,白富美倒贴都不要……

  总之,他煮青蛙煮得好好的,只有夏枕月跟他告白的份。

  “那、那要是她乱来呢?”

  邵淑华笑了:“侬脑子瓦特啦,人家难道还会亲你、抱你、跟你说‘我欢喜侬’?”

  于知乐嘀咕:“你小看你儿媳妇了……”

  “你说啥?”

  “我啥都没说。”

  “总之,你这些天给我老老实实地把学习搞好,你们不是还有一次模拟考吗,你俩要是都考砸了,我拿着棍子拎着你去上门给人道歉去,让小月妈妈把你吊起来打。”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在一起自习的时候,学习效率真的比之前高很多的!”

  见老妈脸色缓和下来,他连忙溜到厨房里开始洗米煲饭了。

  于知乐前所未有的积极,甚至吃饱饭了还主动把收拾的活给揽下来了。

  没办法,该卖的乖,还是得卖的,不懂事点,怎么讨老婆。

  ……

  自律早已成为了夏枕月性格里的特质,在学习上面,她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督促的。

  直到夜深,才放下书本,躺到床上,抚摸着媚儿柔软的身躯,她静静地回忆着今天和他在一起的所有画面,从早上见面开始,一直到刚刚微信给他发了晚安之后。

  最让她心潮澎湃的,是下午在他房间里那一幕幕羞人的亲密。

  她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记得他房间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还记得被他拥抱时他身上的汗味和他被子的味道。

  那是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她原本只是坐在他书桌边假装看题,心跳却早已乱了节拍。他站在窗边伸懒腰,校服下摆拉起来露出一截精瘦的腰,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指尖能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烫着她的掌心。

  “小月?”他声音带着讶异,却没有挣开。

  她不敢说话,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鼻尖蹭着他干净的棉质布料,嗅到了洗衣粉的清香和他的体味。于知乐的手覆上她交握在他腹前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但那种被包裹的温暖让她舍不得松手。

  他转过身来,她顺势退了一点,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眼镜片上照出她绯红的脸颊。没有人说话,呼吸却越来越近。最终是他先低了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嘴唇若即若离地碰了碰她的嘴角。她睫毛轻颤,没有躲开。于是他的唇压了上来,先是轻轻地抿住她柔软的下唇,像品尝糖果一样吮吸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呜咽,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腰两侧的衣料。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唇线描摹,撬开她的齿关,钻了进去。她笨拙地回应,学着他的样子把舌尖递过去,立刻被他含住,温柔地缠绕、吸吮。唾液在交换,她的整个口腔都被他的味道占据——温热、微咸,混合着他刚喝过水的清新。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她的胸脯隔着两层棉布紧贴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比她自己稍慢,却同样急促。

  亲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他的嘴唇移开时,她的唇瓣已经红肿湿润,泛着水光。他顺着她的下巴吻到她的耳垂,舌尖轻舔那小小的软骨,她缩着肩膀,痒得想逃,却被他牢牢禁锢。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他低沉地问:“喜欢吗?”她没回答,只是把脸藏进他肩窝。

  他微微一笑,吻转向她细长的脖颈,嘴唇和舌头交替着游走,偶尔用牙齿轻咬。她感觉自己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颤音。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探入,指腹贴上她后腰皮肤时,她打了个激灵。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缓缓向上,笨拙地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搭扣。“咔嗒”一声轻响,肩带滑落,她下意识地用手肘夹紧腋下,却被他吻住嘴唇分散注意。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自己欺身而上。她仰躺着,头发散在枕上,被他用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姿势笼罩着。他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T恤下乳房的轮廓因为没了内衣束缚而清晰可见,顶端凸起两个小小的点。他俯下身,隔着布料含住那一点,用舌尖画圈。她立刻弓起背,紧紧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唾液濡湿了布料,显出乳头更深更深的颜色。

  “别……”她微弱地抗议,手却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推开还是按紧。

  他掀起她的衣摆,把T恤一直推到锁骨上方。雪白的乳房弹出来,顶端是粉嫩的茱萸,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低头含住左边那只,大口吸吮,舌头把乳尖卷进口腔用力刮蹭。她“啊”地轻呼,指尖掐进他的肩膀。他空着的右手揉捏起右边那只,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弄,感受它在指间越来越硬。

  “知乐……知乐……”她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身体像被电流通过,酥麻从小腹蔓延到四肢。他交替着照顾两个乳尖,直到它们都充血挺立,沾满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然后他沿着她的胸口向下吻,舌尖滑过肋骨的轮廓,舔到肚脐的时候打了一个圈。

  他的手移到她裤腰上,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他却用膝盖轻轻顶开,把她的校服裤和外裤一起褪到膝弯。淡蓝色的纯棉内裤露出来,裆部已经洇湿一小片深色。他隔着那层棉布按了按她的耻骨,指腹描摹出阴阜的轮廓。她难堪地扭动,他却俯下身,用鼻尖蹭那湿润的部分,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的味道……甜腥的,”他说着,隔着内裤用舌尖压住阴蒂的位置舔了一下。她猛地弹起腰,喉咙里憋出一声尖叫。

  他拉下内裤边缘,她的阴阜完全暴露出来。耻毛稀疏柔软,两瓣大阴唇闭合着,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他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和充血挺立的阴蒂。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敢看他的动作。他埋头下去,舌头从会阴处向上,一整条舔过阴裂,最后包裹住阴蒂吸吮。她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双腿夹住他的头。

  “舒服吗?”他稍作停顿,吐出热气打在她湿润的穴口。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声。他继续用舌尖快速地弹拨阴蒂,指尖同时探到阴道口,在那一圈软肉上按压。她感到异物正在侵入,紧张地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他一边亲吻大腿内侧安抚她,一边将中指缓慢地滑入。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柔软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送,屈起指腹刮擦前壁的敏感点。

  “啊……啊……好奇怪……”她开始扭腰,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迎合。淫液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咕叽”水声。他加入食指,两指并拢撑开内壁,找到那处粗糙的软肉,用力按压。她瞬间绷直了身体,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她高潮了,视野发白,耳边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和他低沉的赞美。

  等她从痉挛中平复,他才抽出手指。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光。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一下,她羞得用拳头捶他肩膀。他笑着吻她,把自己嘴里的味道渡给她。她的甜腥和他唾液混合,像某种亲密的秘契。

  他挺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早已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矗立,龟头紫红,马眼渗出清液。她从未这样近距离看过男性的性器,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点。他牵起她的手,引导她握住柱身。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时,他倒吸一口气。她好奇地捏了捏,感受到皮革般的质感和皮下血管的跳动。他带着她的手套弄,拇指在马眼处打转,黏腻的前液沾满她的指腹。

  “我……想进去……”他伏在她耳边,牙齿轻咬她的耳廓。

  她心里一紧,却又软得一塌糊涂,犹豫着没回答。他当她是默许,用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汁液。那入侵的威胁让她本能地颤抖,她下意识推他的小腹:“别……会疼……”

  他停住,深吸一口气,额头冒出汗珠。“好,不进去。”他喘着粗气,把阴茎夹在她的大腿根部,收紧腿根,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腿间的缝隙里抽送。龟头不时擦过她的阴唇和阴蒂,带来新的刺激。她被他压着,腿根内侧的嫩肉被反复摩擦,渐渐火辣。他快速挺动,腹部拍打在她小腹上发出啪啪轻响。她感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腿间涨大、跳动,一种被占有的奇异充实感让她再度湿热。

  “小月……我要射了……”他咬牙加快速度。她抱紧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随着几下猛烈的冲刺,他闷哼一声,阴茎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在她的小腹和阴阜上,白浊黏腻,沿着肌肤往下淌。他还继续抽送了几次,直到完全射空,才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两人身上都是汗和体液,混合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他翻身躺在她身边,顺手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拭。纸巾粗糙地擦过敏感的皮肤,她依旧轻轻呻吟。清理完毕,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她枕着他的手臂,腿交缠在他腿上,肌肤相贴,体温交融。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被子里全是刚才欢爱的味道。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心脏漏跳一拍,抬眸看他,他眼神认真,不像玩笑。她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你……你哪有人这样开玩笑的……”但嘴角止不住上扬。

  他低笑:“我可没开玩笑。”

  她不再说话,只是把腿抬起来跨在他腰上,更紧地贴进他怀里。她闻着被子和他混合的气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倦意袭来,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渐渐沉入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夏枕月先醒来。阳光已经从床上移到了墙角,天色有些发暗。她发现自己还缠在他身上,他的手还搭在她乳间。她轻轻挪开,他迷迷糊糊地“唔”一声,睁开眼,看见她正慌乱地套衣服,唇边浮起懒散的笑。

  “要走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我得回去做饭了……”她背对着他扣内衣扣子,耳根通红。

  他坐起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下不为例。”

  她一愣,回头看他:“什么?”

  “下次还敢。”他改口,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她躲开,匆忙穿好衣服。他也套上裤子,送她到门口。门口玄关处,她回头看他,他目光温柔。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快速一碰,然后开门跑了出去。

  回到现实,媚儿“喵”了一声,蹭她的掌心。夏枕月这才惊觉自己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那股被子的味道其实是她自己的沐浴露香,却让她想起他房间的气味。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跳还有些快。

  如果当时忍住了,没有在他家抱他、亲他、和他睡觉,那么至少不会这么心虚吧……可是那一刻的甜蜜和温暖,此刻还残留在皮肤上。她指尖蜷了蜷,仿佛还握着他的温度。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不过,下不为例是指不能亲他抱他呢,还是不能在他家里亲他抱他呢?

  诶,奇怪,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呢?是哪个下不为例呢?

  夏枕月若有所思……

  感觉自己又行了。

  .

  .

  (感谢倵涳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些道理总会渐渐明白的,比如很多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新的一周里,夏枕月依旧每天在时停的时候去找他,第一天乖巧地只是睡他,第二天忍不住牵着他的手睡他,第三天先抱他再睡他,第四天先亲他再睡他,到了周五这天,干脆直接抱着他睡了。

  教室的午休条件自然不好,好在时停后一切恢复原状,不然于知乐每天不同的姿势被她糟蹋,颈椎都得发麻。

  两人的关系在新的一周里也逐渐不像是第一周那么拘谨了,也许是夏枕月确定了时停里糟蹋他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平日里在面对他的时候,就显得自如了很多。

  习惯的力量很强大,现在不用于知乐去提醒,每天她都会在路口拿着早餐等他一起去上学,中午在教室等他一起去吃饭,吃完饭散散步,回到教室开启喜欢的午休,下午又乖巧地等他一起放学回家。

  以朋友的名义,做着恋人的事,让她有一种刺激感和悸动感,觉得要是能一直这样子下去就好了。

  安心与不安心共存,像是在凛冽的冬季,泡在温泉里的那种感觉。

  即享受温泉带来的温暖,又害怕温泉会消失。

  于知乐这坏家伙偶尔也会逗逗她,说些什么‘嫁给我啊’‘当我女朋友啊’之类的不要脸的玩笑话,每次都会吓她一跳。

  是玩笑话吧……没错吧?

  连她自己也未曾发觉,也许是他这一次次的试探,让她的适应性不知不觉提高了,有时候夜深人静时,她也会睁着大眼睛发发呆,思考着他要是来真的,到时候逃跑的路线该怎么规划。

  「为什么不勇敢一次呢?」

  莫名地,心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只是一瞬就被她给击碎了。

  霎那间美好的那些幻想全部消失,她清楚地看到自己住的破屋子,墙角发霉的斑驳石灰、房间里咿咿呀呀的风扇、小巷外空调积水落在生锈铁皮上,彻夜响起滴滴答答仿佛下雨的声音……

  大概是这段日子里与他的相处,那种仿佛‘过日子’一般的细碎温暖小情绪,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忘记了某种现实的鸿沟。

  果然还是不行呢,他可以任性,但她却不能任性的。

  这是夏枕月第一次冒出来「勇敢一次」的想法,被她冷静地击碎了,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些道理总会渐渐明白的,比如很多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

  “为什么不勇敢一次呢!喜欢你就上啊!”

  叶杨勾着一个男同学的肩膀,给他传授自己的恋爱心得。

  “胖子,我感觉真不行,她说她喜欢帅的,我觉得自己长得挺寒碜的……”

  “虽然说审美这块没有标准,但终归是有共识的吧,不然我们怎么所有人都觉得老鱼帅得不是个人?我觉得你长得还行啊……”

  “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帅?”

  于知乐收拾着自己的课桌,回头应了一句,胖子立马就改口了,死都不承认这家伙帅。

  今天已经是五月二十八号了,明天周六日开始最后的两天模拟考,考完立刻评分讲试卷,然后四号开始封闭考场放假回家自习,七号开始高考。

  时间仿佛突然加快了速度,在这最后一周里,过得尤其快。

  教室里闹哄哄的,有搬桌子搬椅子的咔咔声,有热闹的说话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现在是下午的放学时间,广播里也十分应景地播放着‘六月的雨’,五月之后是六月,多雨的毕业季啊。

  模拟考要用到高三各班以及实验楼那边的教室,按照试室座位的安排,多余的课桌椅要搬到教室走廊外面去,对此,身为高三的学生已经轻车熟路了。

  于知乐的书桌放了不少书和资料,趁着这会儿,他也开始整理,毕竟模拟考完,评讲试卷后,也就都放假了,这么多书和资料,分批带回家去吧。

  看到叶杨挤在班级公告栏那边看试室安排,他便回头喊了一声:“胖子,帮我看看我在哪里!”

  “实验楼403!”

  “好。”

  于知乐记住自己的考场,考号都是随机分配的,等考试的时候,再去试室看自己具体的座位号就行。

  用不到的书本和资料,他都已经收拾好了,书包自然是装不下的,又没有带箱子过来,只好徒手搬回去了。

  因为在最里面那组,他的课桌不用搬到走廊去,于知乐把桌子转了过来,把抽屉里的那把伞塞到书包里,拿了扫帚简单打扫一下周边的卫生,便搬着自己的书出来了。

  走出教室门,习惯性地先往二班的方向瞥一眼。

  几乎是脚步同步,夏枕月和他一起跨出了教室门,跟他一样,目光习惯性地先往一班瞥一眼。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塑料箱子,里面装了半箱的书和资料,两人压根没商量过今天要带书回去,却好似心有灵犀一般,穿着同样的校服、抱着书、右脚先踏出门,然后转头看对方一眼。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宛如老夫老妻。

  于知乐朝她笑了笑,她羞羞地低下头,这次是从一班这边的楼梯口下楼了。

  他有意放慢了脚步,她就跟在他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各自抱着书,也没有说话,仿佛谁都不认识对方似的。

  一直走到了校门口,在遮雨处停了下来,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抱着书,看着天空淅淅沥沥的雨。

  “你、你又没带伞啊?”

  “没有哦。”

  “那该怎么办……”

  夏枕月要被他气死了,每次都说会记得带伞,但是每次都忘记,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男孩子啊。

  于知乐很得意,说道:“我不但没带伞,而且我连箱子都没带!”

  “你还说呢!”

  “你不是带了嘛,我帮你拿着书,你撑伞就行了。”

  “你撑伞吧,你撑吧……”

  虽然她这样说,但于知乐还是接过了她手里沉重的箱子,她松手的时候,可以看到嫩嫩的手指被箱子都勒出红色的痕迹了,愣是如此,她都没有放下来休息一会儿。

  “我的书加你的书,你哪里搬得动,拿来吧你。”

  夏枕月小脸微红,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打开了她的箱子,把他的书一起塞了进来,堆起高高一摞。

  “盖儿好像盖不上了。”

  “我、我拿盖儿吧……”

  “那你的书袋一起给我吧。”

  于知乐过来,手指掠过她纤细的肩膀,把她肩上挎的布袋取了下来,自然地挎到了他自己的肩上。

  “走了,趁现在雨不大。”

  没有管她少女情怀的忸怩作态,于知乐搬着沉重的箱子,背着两个人的书包,已经大步向前走了。夏枕月愣了愣,还没等他走进雨中,赶紧举着伞小跑上来,跟在他身边。

  他个子比她高好多,给他打伞还是第一次呢,她要努力地举高一点才行,不然他总要低一点头。雨伞的阴影将他们笼罩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着雨水的清新,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靠我近一点。”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早有预谋。夏枕月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瞬,还是往前挪了半步,肩膀几乎贴上了他的胳膊。校服布料轻轻摩擦,传来温热的触感。

  “哦……”

  她小声应着,却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自己湿漉漉的帆布鞋尖。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笨,你可以搂着我的腰啊,这样不就刚刚好了。”

  于知乐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语气里带着点怂恿。她握伞柄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节泛白。

  “不、不可以的!”

  夏枕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要是换做以前,他这样说,她早就跑没影儿了,这会儿居然能自己站得住。可正是这份“站得住”,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陌生的勇气——也许是这些天的时停训练让她习惯了靠近,也许是雨幕给了她一层伪装。

  因为腿长不一样,跟着他总会掉队,下意识地,她伸出了两根手指,捻住他校服的一角。这个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有了这份连接之后,一起撑伞走路就和谐多了,可她不知道,那两根手指轻轻扯动衣角的细微力道,正一丝不漏地传到他背上,把于知乐的呼吸都扯得紊乱了几分。

  “会不会很重啊……”

  她看着箱子里堆得高高的书,担心他累着。其实雨并不大,但他搬着重物,还要配合她的步幅,走得明显比平时慢。

  “当然了,你怎么比我多这么多资料?”

  于知乐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洗发水的香味钻入鼻腔。他故意放慢脚步,好让这段路更长一些。

  “我、我不够聪明……”

  夏枕月颇为有些难为情,跟他比的话,她只好靠努力才能赢他了。她觉得于知乐无论做什么都很厉害,写小说、摄影、读书、唱歌、打球……似乎就没有他不擅长的事。可此刻她最羡慕的,是他那份从容不迫的自信。

  于知乐能感觉到自己的校服被她两根手指揪住,衣服一扯一扯的感觉,把心脏都扯动了。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伞沿倾斜,雨珠顺着伞骨滑落,在他们之间拉出一道朦胧的水帘。

  “是挺笨的你,哈哈。”

  他笑着,目光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夏枕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伞挡住。

  “哼……不过这次你也考不过我的!”

  她鼓起腮帮子,试图用挑衅掩饰羞怯。于知乐挑了挑眉,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她捻着衣角的那只手。

  “我不信。”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夏枕月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心跳声盖过了雨声。于知乐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拿开,转而放到自己腰间。

  “这样更稳。”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夏枕月的手指僵硬地搭在他校服上,指尖能感觉到他腰部肌肉的轮廓。她咬着嘴唇,终究没有抽回来。

  雨打在扇面上滴滴答答,跟他在同一把伞下,夏枕月却感觉世界突然安静下来。远远地看到天空那一侧,有着金色的光透过细碎的云层缝隙,雨中的黄昏别样的美丽。可她现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腰间那只手上——他的体温,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还有他偶尔低头时拂过她额前的发丝。

  周五的下午,放学大军和私家车、公交车拥挤在一起,大概高中毕业之后,就很难亲身经历这样的场景了吧。

  夏枕月牵着他的衣角变成了搂着他的腰,撑伞跟着他走着,这些日子里,最让她期待的,便是上学和放学路上的时光。可此刻她更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他走得很慢,她也走得很慢。雨丝斜织,偶尔有风掀起伞沿,他总会下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自己的半边肩膀被雨淋湿也浑然不觉。

  “知乐。”

  她喊了他的名字,心跳加快了一些。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她想叫他的名字,想听他的回应。

  “嗯?”

  他微微低头,侧脸的线条在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夏枕月张了张嘴,却临时换了个问题。

  “你明天在哪个试室考试?”

  “实验楼403,你呢。”

  他的回答带着笑意,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夏枕月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些,充满了少女情怀的欣喜——她也在实验楼,不过在不同的楼层。但她没有说出来。

  “不告诉你……”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于知乐看着这副模样,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

  “切。”

  他佯装不屑,却忽然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带近了些。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夏枕月低呼一声,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胸膛。校服潮湿的面料彼此摩擦,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还有某个坚硬的东西硌在小腹上,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想推开他又没有力气。于知乐低头,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我什么?嗯?”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的尾音,像某种诱惑。夏枕月全身僵硬,手指攥紧了他腰间的布料,指甲几乎嵌进去。雨伞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几滴冰凉的水珠溅到她脸上,却丝毫没能降温。

  “放、放开我……会被人看到的……”

  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于知乐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伞柄从她手中轻轻接过,用另一只手稳稳撑住,把她完全圈进了自己怀里。伞面压低,遮住了外界的视线,也把他们笼罩在一个更加私密的空间里。

  “现在看不到了。”

  他低声说,嘴角带着坏笑。夏枕月不敢抬头,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雨水沿着伞骨滴落,在他们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周围偶尔有同学打着伞匆匆经过,谁也没注意到伞下的异常。

  于知乐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先是隔着校服在她后腰轻轻画圈,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她裸露的腰侧肌肤。夏枕月触电般缩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他的手掌顺着脊柱缓缓向上,停在胸罩背扣的位置,拇指轻轻按压那凸起的金属扣。

  “知乐……不要……”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颤抖。于知乐没有强行解开,而是将手移到她的腰侧,从校服下摆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夏枕月猛地弓起身体,却被他紧紧按住。

  “别动,会掉下去的。”

  他指的是伞,但她知道那是借口。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寸触感都像电流,让她头皮发麻。她咬住手背,生怕发出奇怪的声音。

  “你、你的书包里有伞……”

  她忽然想起刚才瞥见的伞柄,声音带着轻微的泣音。于知乐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笑出声。

  “坏了。”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手指却继续向上,隔着薄薄的胸衣触碰她乳房的边缘。夏枕月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下去,全靠他的手支撑着。

  “骗、骗子……”

  她小声嘟囔,却没有拆穿他。她何尝不知道那是借口,可她宁愿被骗——这样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禁忌的亲密。

  于知乐的手终于覆上她整个乳房,隔着胸衣缓慢揉捏。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加重,下身不由自主地顶在她小腹上。夏枕月感觉到那硬挺的形状,心脏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里既有羞耻也有某种迷离的渴望。

  “你……你停下来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请求他更温柔些。于知乐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颤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带着雨水的湿润和少年人的克制。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舌尖轻轻描画她的唇形,然后探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雨声似乎更大了,又似乎消失了。她只能感受到他舌头的温热和灵活,还有他手上动作带来的酥麻。他的拇指隔着胸衣拨弄她的乳尖,那敏感的突起在内衣布料下挺立起来,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又立刻被他的吻吞没。他的手从胸衣边缘滑入,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指尖轻轻夹住那粒凸起揉搓。夏枕月全身痉挛,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肩膀。

  “知乐……知乐……”

  她含糊地叫他的名字,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呼唤。于知乐终于放开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耳垂。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一碰她就彻底软了。

  “我在。”

  他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画圈,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向她的臀部,隔着校裤按压那柔软的曲线。

  “你、你说过我们是朋友……”

  夏枕月努力找回理智,声音却破碎不堪。于知乐的动作慢了一拍,随即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

  “朋友也可以这样。”

  他无赖地回答,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向下,吻过她的锁骨,在校服领口边缘留下一串湿热的印记。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任由他采撷。

  忽地,从他书包拉链末端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伞柄。

  夏枕月愣了愣,残留的理智让她想起那是她之前借给他的伞,他说坏了,却完好无损地塞在书包里。她红了耳朵,故作镇定,小声问他:“你、你书包里的伞是坏了吗?”

  于知乐停下动作,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狡猾的弧度。

  “噢……对啊,早就坏了。”

  他面不改色地撒谎,手指却从她胸前抽出来,改为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夏枕月心跳如鼓,却莫名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有完全无视她的羞耻。

  “我是不是还挺聪明的?一猜就中了。”

  她眨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于知乐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那你和我一样聪明。”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轻吻。夏枕月闭上眼睛,感受那份温暖和珍重。她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可这一刻她不想要真相。

  他高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她高兴什么。

  直到书包里的伞柄像一根刺,提醒着这个甜蜜谎言的脆弱。两个人重新站直身体,分开一点距离,伞重新回到她的手中。校服有些凌乱,头发也被雨水打湿了几缕。她低头整理着衣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走吧,雨快停了。”

  于知乐重新搬起箱子,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自然。夏枕月应了声“嗯”,举着伞跟在他身侧。这次她没有再揪衣角,而是悄悄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拉住他空闲的那只手。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握住她,十指相扣。

  雨真的小了些,天际的金光破开云层,洒在被洗净的街道上。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青春啊。

  .

  .

  (明天中午要上架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

  [65.上架感言~]

  大家好,我是转角吻猪,很高兴又在这里写上架感言了……

  感谢编辑的催书和推荐,感谢书友的等待和支持。

  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本书就要上架了。

  原本最开始构思新书的时候,是不打算再写狗粮文的了,毕竟现在狗粮日常的文也很多了,而且灵感枯竭,上一本梨香该写能写的,也几乎都写了个遍。

  只是几个新书的构思都不满意,就又老老实实滚回来继续写甜文。

  这本书打算写的,是一个关于青春烦恼的故事,现在想想自己,当初也确实有好多错过了、无法挽回的一些事情,只是时间遥远,也就都成了遗憾了。

  但生活太过现实,我便在书里加了一些幻想元素,也许没有时停,夏枕月和于知乐也会在这段日子里擦肩而过吧。

  不过,还请大家相信,他们都将收获到自己想要的,也是喜欢这本书的书友们,想要的青春。

  我看到一些关于其他角色的讨论,比如雪媚儿、小月妈妈等,熟悉我的书友应该都知道,咱不会写虐的啦,不用担心,他们也一样会得到美好的结局。

  不多啰嗦啦,今天会更新大概一万八千字左右吧,中午更新四章,晚上更新一个二合一的大章。

  其中四章是为咱们新书期的两位盟主‘陈十一’和‘此去经年不相忘’的加更,非常感谢老板的支持!

  同样也感谢其他书友的支持,书评里有很多的老面孔,大家能一路喜欢我的书,我真的非常感动。

  已经算是我写的第三本恋爱文了,压力挺大的,生怕自己找不到那种恋爱的悸动,变得麻木,写得重复。

  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大家,能多多支持一下订阅。

  拜托了,我会努力的。

  (加料)

  青春的路上,并不总是繁花遍地的。

  雨后的旧城小巷很是脏乱,每当于知乐跟着她来到这边,夏枕月总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的鞋子,他的鞋子那么白呢,沾上泥点就很不好看了。

  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夏枕月对小巷的脏乱产生了愤怒。

  从菜市场出来之后,除了手里的伞和书,便多出两份菜来,一份是她的,一份是他照葫芦画瓢买的。

  天空还在下着小雨,两人依旧同撑一把伞。

  接近她家的时候,夏枕月有些紧张,跟他稍稍拉开了距离,好在没有看到母亲在门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到她家门口时,于知乐抱着一箱书,从她伞下跑了出来,跑进屋檐的遮雨处,夏枕月自己撑着伞也快步跟了上来,无需言语,默契地知道这是他的体贴。

  “阿姨!”

  “是知乐啊,外面下雨呢,没湿了衣服吧?”

  “没有,雨不大。”

  已经来过她家好多次了,于知乐跟她母亲可是越来越熟络了。

  他找了个干净的地儿,把这箱书先放下,又把书包从背后转了过来,开了一包小鱼干,捏着两条喂趴在柜台上的雪媚儿吃。

  “喵呜~”

  你瞧瞧,不但把她母亲哄得很开心,连她的猫都被哄到他那边去了。

  每次晚上夏枕月犹豫着要不要找他聊天的时候,雪媚儿就会给他打个电话,可把她气死了。

  “你的脸都是水啊,还说没淋湿呢,小月你也不给知乐打个伞,拿毛巾擦擦吧。”

  “没事阿姨,都是汗。”

  于知乐笑呵呵地逗着雪媚儿,自顾自地拿了瓶花生油自己扫码付钱,熟练地扯下一个塑料袋装好。

  在母亲面前,夏枕月就没有那么放得开了,她把伞收好,跑进屋里,不一会儿,拿出来一条拧过水的毛巾。

  “你、你擦擦吧……”

  她把毛巾递过来,目光有些羞羞地避开。

  “这毛巾还挺香。”

  于知乐倒也没在意,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她又伸手将毛巾接了过去,一溜烟地跑回屋里去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于知乐也准备回去了。

  “我的书先放你这儿吧,你的伞借我?”

  “嗯嗯,好……”

  “阿姨,我先回家了,改天见!”

  “知乐留下来吃饭吧?”

  “下次!我带菜回去给我妈做饭呢!”

  于知乐撑着她的伞,单肩背着书包,另一只手拎着菜和刚买的油,走进了雨幕里,随着走动的步伐,书包和校服晃晃悠悠的,夏枕月就站在门口,怀里抱着猫咪,目送着蓝色伞下的他渐渐模糊的背影。

  有种世界小到只剩他的感觉。

  直到看不到他了,她才转身回到屋里,开始忙活自己柴米油盐的生活。

  吃完了饭,收拾好家里后,夏枕月才过来抬带回来的这箱书。

  两人的书叠在一起,他的压在她的上面。

  这坏家伙,似乎倔强地执着压在她上面这件事,无论是名字也好,还是这堆书也好,总之是个流氓的坏蛋!

  手接触到箱子的时候,胳膊往下一沉,才体会到两个人的书堆在一起有多重,但一路走来,也没听他说一句累,想来他脸上那些,果真是汗了。

  都是一些课本居多,她随意拿起几本,坐在床边小心地翻看着。

  一看就是个大懒虫,课本几乎干干净净的,留下的笔墨痕迹,比起她同样的课本来,少了大半不止。

  有时候课文上面的配图,还能欣赏到他精灵古怪的画风,比如给牛顿手里配把剑、亚里士多德口中叼根烟之类的。

  倒是非常有趣,看得她津津有味的。

  还有书页上留下的不少墨点,这是在思考的时候,笔尖点在直面上留下的,还是平时转笔时,笔掉下来笔尖碰到的?

  夏枕月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这会儿到了复习时间了,夏枕月又不舍得放下他手里的课本,干脆就看着他的书来复习了。

  果然是机智勇敢的小月呢,真是聪明。

  她夸了自己一句,又恍然意识到,难道是跟他接触太多,搞得她也学他那样自恋了?

  听说夫妻相是有科学依据的,长期相处,相濡以沫的两人,会下意识地相互模仿,包括肢体动作和语言,久而久之,就成了夫妻相,同理「复读机」现象也是这么回事……一直复习到九点多钟,夏枕月中途休息一下,帮母亲擦擦身子,她自己也要洗澡了。

  关上狭小的卫生间门,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一个安全的结界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开。昏黄的灯光氤氲着潮湿的空气,墙壁上的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粉白色的胸衣包裹着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褪下校服裤,连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少女雪白丰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镜子里映出一个双颊绯红、眼波流转的女孩,她自己都看得有些发愣——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细腰盈盈一握,髋骨曲线延伸向平坦的小腹,下面是一丛修剪得整齐的柔软黑毛,隐约可见饱满的阴阜。她发育得确实很好呢,只是平时穿着宽大的校服,谁也看不出来这具身体藏着如此动人的秘密。

  她拧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蒸汽升腾起来,迅速填满了整个空间。水声哗哗地响着,像是某种召唤。她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打湿头发,顺着脖颈流淌下来,在锁骨处形成小小的水洼,再沿着乳沟向下滑落。她闭上眼睛,让温暖的水流包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苏醒,毛孔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带着薰衣草的香气,滑腻的泡沫涂上肩颈,她缓缓地揉搓,手指滑过圆润的香肩,沿着手臂向下,洗掉一天的疲惫。然后手掌滑到胸前,当指尖触碰到乳房侧面时,她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像平时那样,用掌心托起左边的乳房,用画圈的方式轻轻揉搓。泡沫使得触感异常滑腻,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自己掌心下慢慢变硬,像一颗小石子。她忍不住开始揉捏整个乳房,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尖,拉长,捻动。一股酥痒的快感从乳尖升起,顺着神经直抵小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但手指却舍不得离开那敏感柔软的部位。另一边乳房同样渴望被疼爱,于是她用左手去抚摸右边,双手同时在胸前揉捏。水不断地冲刷下来,冲走泡沫,但又立刻被新的泡沫覆盖。乳尖在指缝间变得又硬又红,挺立在空气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看着手指在那里抚弄,想起于知乐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想起他有时候无意中碰到她的手臂她都会脸红半天。如果是他,他的手会是怎样的呢?肯定比她的手更热、更粗糙,会更用力地揉捏,甚至低头含住……只是想想,她的下体就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

  她深吸一口气,让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腰部的曲线很敏感,手指一碰就微微颤抖。再往下,指尖触碰到那丛柔软的毛发。她停顿了几秒,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平时洗澡她也清洗那里,但从来不会刻意触碰那些地方,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怀着异样的心思。可是今天,那条毛巾还放在架子上,上面有他的气味、他的温度,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渴望更多。

  她微微分开双腿,将满手的泡沫涂抹在阴阜上,手指顺着腹股沟向下,滑进了大腿根部。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阴唇早已湿润,即使没有水流,那里也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娇嫩粉红的肉壁。温水冲刷进来,带走一些分泌物,但又刺激得她全身一颤。她试探性地用中指按压那粒隐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才刚碰到,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弓起背,膝盖差点软下去。“啊……知乐……”她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她赶紧扶住墙壁,稳定身体。另一只手不断地在阴蒂周围画圈,时而轻轻挤压,时而上下来回拨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呻吟声断断续续。水声掩盖了一部分声音,但依旧清晰可闻。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的场景自动替换成了于知乐。

  她想象他就在她面前,光着健硕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那个地方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他会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嘴角带着坏笑说:“小月,让我帮你洗吧。”然后他的大手会代替她的手,更准确、更有力地揉搓她的乳房,他会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会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他。他的另一只手会直接探到她腿间,指尖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拨,她就会尖叫出声。

  “知乐……知乐……我好想你……”她闭着眼睛,手指动作更快了。她微微弯腰,让水直接冲在阴部,热水击打阴蒂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另一手抓住架子上的那条毛巾,毛巾是他的,上面有他残留的汗味和少年独有的气息。她将毛巾贴在脸上深深吸气,鼻尖全是他的味道,一瞬间就像他真的在这里。她把毛巾按在胸口,仿佛是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他正从后面抱住她。

  “小月,我喜欢你这里,又软又滑……”幻想的他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沉蛊惑。他的阴茎抵在她的臀缝间,慢慢摩擦,龟头陷进股沟,沾上她流出的爱液。她夹紧双腿,能感受到那根男性器官的尺寸和温度。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拨弄她硬挺的乳头。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肩胛骨,留下细密的痕迹。

  她再也站不住了,慢慢蹲下来,靠着墙壁,双腿分开,让热水直接冲击着正兴奋的花穴。她将中指和食指一起并拢,沿着湿润的阴道口轻轻刺入。“啊——”身体紧绷了一下,内壁紧紧夹住她的手指。仅仅一节手指进去,那种充实的满足感就让她差点高潮。她慢慢地把手指往更深处推进,感受那些敏感的褶皱被撑开,每一步都是从未探索过的领域。她弯曲手指,按压阴道前壁那处柔软区——传说中的G点,当指尖触碰到那里,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她全身痉挛,眼泪都逼出来了。

  “知乐……你插进来了……好深……好舒服……”她低声泣诉着,幻想中的他正从背后压着她,将她按在墙上,阴茎一举贯穿她的身体。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小穴被撑到极限,龟头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随着水的冲刷一起流下。他一边干一边揉捏她的大腿根和臀部,手指甚至滑到股间,沾上她的淫水,然后轻佻地抹到她的肚脐上。

  “你下面好湿好紧……咬得我太舒服了……夹这么紧这么舍不得我出去?嗯?”幻想的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研磨。她浑身颤抖,手指在阴道里不断抽送,拇指压住阴蒂一起摩擦。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浪涛。

  “来了……要来了……知乐……射给我……全部射给我……啊——”她猛地弓起身体,小腹紧绷,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出来,打在手指上,混合着温水一起流出。高潮的强烈痉挛让她眼前发白,她蜷缩在地上,手指还插在里面,感受着阴道壁有节奏的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不断溢出。整整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慢慢软下来,大口喘息,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水还在哗哗地流着,冲走了所有证据,只有她低头时还能看到腿上、地面上的透明黏液被水冲走,留下淡淡的腥甜气味。她瘫坐在浴室的地砖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粉色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像在等待什么。良久,她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全是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轻轻吮吸了一下指尖——咸的、腥的,带着少女的羞耻让她连忙把手放下。

  她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有些软,重新仔细地用沐浴露清洗全身,尤其是那个还在敏感着的部位。她不敢再用手指深探,只是小心地揉搓外阴,把残留的液体和泡沫一并冲净。热水打在乳尖和阴蒂上,余韵中的敏感让她又轻轻抖了抖。她关掉水龙头,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的声音和她沉重的心跳。

  她用干毛巾擦干身体,将那条沾有于知乐气息的毛巾小心地叠好放在一边。她知道,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可是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叛逆的声音在渴望下一次快点到来。她盯着镜子里双颊潮红、眼带春水的自己,轻轻骂了一句:“夏枕月,你真不知羞……”但心里却默默想:他要是真的在这里就好了。

  她穿好睡衣,打开门,微微发烫的脸颊让外面的空气显得格外清凉。她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拿起于知乐的一本课本,上面画了他涂鸦的小人,她忍不住嘴角上扬,那些刚才在浴室里的疯狂画面又浮现在脑海,她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专注于明天的复习。可是手指上残留的触感,和身体里隐约的空虚,都在提醒她: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

  她这样想,却知道自己做不到。

  ……

  “妈,今天吃罗非鱼。”

  于知乐把买回来的菜放进厨房,跟老妈打了声招呼。

  “臭小子,我看你这是越来越猖狂了。”

  “什么啊,不就买个菜嘛,还是我出的钱,你省下买菜钱,可以买面膜啊,你儿子多体贴你。”

  “少油嘴滑舌,你们明天就模拟考了吧?你要是考砸了,六百八十分都没的话,小心你妈我棒打鸳鸯……不对,棒打你这色狼!”

  “我又不是馋人家身子,唉,感情这事你不懂……好好好,我剥蒜,有话好好说。”

  自从上周这臭小子自爆之后,反倒老两口有些压不住他了,早知道还不审问那一出还好,起码他还收敛一点,现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可是把邵淑华给气死。

  偏偏是临近高考的紧要关头,又拿他没啥办法,只得好声好气地哄着,希望他别搞出什么人命来。

  于知乐还是分得清轻重的,毕竟对夏枕月来说,会跟他交往的很重要前提,就是她变成了了不起的人,在高考这种重大的事情上面,他可不会给她造成困扰,那个度把握得精准的很呢。

  “哈哈哈,你丢不丢脸啊,藏起来的伞都被看到了,你要笑死我。”

  手机里传来表姐欠揍的笑声。

  也不知道女人的思维到底是咋构成的,每次表姐给他打电话,必开视频,怎么不见人家夏枕月给他开视频?

  屏幕里的李珞倾丑得要死,刚洗完澡,脸上贴满了黄瓜,头发扎成丸子头,也就臭弟弟才能看到这份丑样了。

  想了想,于知乐默默地截屏,要是她敢把自己小时候穿裙子的事情爆出来,他就把她的丑照发朋友圈去,相爱相杀才是姐弟的本质吧。

  “好了好了,手机没油了,挂了。”

  “哎哎,等等啊,无聊了一整天,就盼着吃你俩的粮呢。”

  于知乐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我要码字了,码完还要复习,复习完还要跟她聊聊天,很忙的。”

  “你把屏幕转过来啊,我不要看天花板!”

  “姐,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看我的好,你已经习惯了我的帅,下意识就会以我的帅为标准,可世界上哪有比我还帅的男人?你这样岂不孤独终老了?”

  “嫦娥补天的时候,怎么不用你的脸皮去补呢?”

  李珞倾八卦道:“那现在按你的说法,你的温水煮青蛙煮的挺成功呀,你火力这么猛,她都不跳出来?”

  “她喜欢我,比你想象得还要喜欢。”

  “怎么个喜欢?”

  “假如她能让时间停止的话,她会过来亲我、抱我、睡我。”

  “做梦去吧你!”

  李珞倾吐槽一句,又忍不住好奇问他:“那你呢?我好像还没听你说过你对她喜欢的程度呢。”

  “同样比你想象得要喜欢。”

  “理由呢?”

  “又不是权衡利弊,要啥理由啊,她一冲我笑,我就在想,要是一辈子都能这样对我笑多好。”

  “哇塞!这就是青春吗?姐感觉都燃起来了!”

  “……你二十六了。”

  “哇哇!你找死啊!”

  .

  .

  (加料)

  子非鱼:“那明天早上你做什么早餐给我吃?”

  月:“又不是特地做给你吃的。”

  月:“我做葱油拌面。”

  子非鱼:“我要吃很多的。”

  月:“嗯嗯。”

  月:“你要记得带我的伞,要是下雨就出不了门了。”

  子非鱼:“那我去你家接你不就好了。”

  月:“才不要。”

  子非鱼:“该睡觉了。”

  月:“那……”

  月:【晚安~】

  子非鱼:【晚安】

  睡前和喜欢的人发消息聊天,想象着对方此刻的表情、躺在床上的姿势,却又绝口不提关于喜欢的那些心思,实在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亮了。

  于知乐起身,拉开窗帘,外面没有下雨,今天似乎是个好天气。

  远远地看着那边的旧城区她家的位置发一会儿呆,于知乐赶紧洗漱换衣服出门了。

  今天给她带的是酸奶。

  听说有一个追女孩子很好的妙招,如果你确定一个女孩子对你有意思的话,晚上可以送她一杯咖啡,保证她会因为这杯咖啡睡不着觉,一整晚的胡思乱想。

  来到见面的路口,大莫约是早上六点半左右,已经远远地看到那个挎着布制书袋,在红绿灯柱子旁等他的女孩儿了。

  于知乐试过早一点来的,有一次便是他等她,结果夏枕月发现是他早到了,觉得自己来迟了,第二天就更早了一些。

  她似乎很享受这个等待的过程,于知乐便不和她争了。

  每次她都是先看着他的来的方向,等看到他之后,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用耳朵倾听他朝她小跑过来的脚步声,然后等他轻轻拍一下她的肩膀,她就感觉自己像是躲在角落里,忽然被他发现了似的,有种说不出的小激动。

  “早啊。”

  于知乐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那张小脸便染上一抹羞,心情美丽,滴溜溜地转过来了。

  “早。”

  “等了很久啊?”

  “没有啊,刚来……”

  “你的伞。”

  于知乐从书包里把她的伞拿出来给她。

  一把常见的蓝色折叠伞,假如是他自己的折叠伞,用完之后,胡乱地用伞绳绑成一团也就算了,但这把伞不一样,他昨晚费了好一会儿功夫,一点一点地把伞的褶皱抚平整,再用伞绳绑好,每一片伞叶的间隔整齐又好看。

  “还以为你又忘记了呢……”

  “我倒是想把你的伞藏起来。”

  夏枕月小女生姿态地白了他一眼,他笑道:“我的意思是换一把大伞,这样下次我俩一起撑伞,就不会那么狼狈了。”

  “你、你记得带伞不就好了。”

  “下次一定。”

  “我带了葱油拌面。”

  清晨的阳光透过渐密的行道树洒下斑驳的光影,暖风裹着初夏的气息,撩起夏枕月额前细碎的发丝。街道上只有零星晨练的老人,世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脚步声。于知乐走在她身侧,目光不时落在她的侧脸上——晨光给她柔和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睫毛投下小小的阴影,鼻尖微翘,嘴唇自然抿着,带着浅浅的弧度。他心跳得有些快,昨晚聊天的余韵还在胸口盘旋,那种“睡前和喜欢的人发消息”的快乐此刻变成了真实的、近在咫尺的悸动。

  她从布制书袋里取出那个浅蓝色的饭盒,打开盖子的一瞬,葱油和猪油混合的热气腾起,裹着焦香的葱段气息,直扑鼻腔。于知乐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好香,比我妈做的还香。”他真心赞叹,目光却落在她低垂的眼睑上——她认真打开饭盒的样子,像在打开一份珍贵的礼物。

  “我们一起吃?”他问,声音里带了点期待,故意拖长尾音。

  “嗯……”夏枕月轻轻应了一声,耳尖已经染上薄红。

  “那我喂你?”于知乐立刻凑近半步,眼睛亮起来。自从上周尝试喂她吃面包之后,他就沉迷于那种她微微张口、睫毛轻颤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的温柔都凝在那小小的一吻上。

  夏枕月猛地抬头,脸颊绯红,“你、你在想什么啊!”她慌乱地从书袋里掏出两双木质筷子,一双递给他,一双握在自己手里,然后打开饭盒盖子,小心地夹起一撮面,放到盖子上,“你用饭盒吃吧,我用这个吃就好。”她说话时声音带着羞恼,却又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于知乐看着那饭盒盖子上孤零零的面条,哭笑不得。他接过饭盒,手指无意间碰到她的指尖——微凉,细腻,像玉石。他心头一荡,但面上故作气呼呼:“下次你带粥来,看你还怎么用盖子装。”

  “我带勺子就好了。”夏枕月小声反驳,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

  饭盒里除了拌面,还有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边缘焦脆,中心还是半流动的溏心。于知乐夹起一个,送到她面前,“你多吃点,等会儿考试要费脑子的。”他执拗地举着筷子,鸡蛋几乎碰到她嘴唇。

  夏枕月愣了两秒,最终妥协地轻轻咬了一口——蛋黄液微微流出,沾在她下唇上,她赶紧伸出舌头舔掉。那动作灵巧而自然,舌尖一闪而过,却让于知乐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盯着那湿润的唇瓣,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此刻吻上去,尝到的会是蛋香还是她的味道?

  “你、你也吃啊。”夏枕月被他盯得发毛,低头避开视线。

  于知乐回过神,将剩下的半个鸡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却几乎尝不出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边这个女孩身上。他低下头吃面,吸溜声很大,故意显得粗犷,眼睛却偷偷往她那边瞟。她吃得很文静,用筷子卷起一小团面,吹了吹,然后小口送进嘴里,咀嚼时脸颊微微鼓动,像只乖巧的仓鼠。于知乐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同时裤裆里的阴茎也悄悄硬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书包放在腿上掩饰。

  “你这个葱油拌面怎么做的?我妈做的没这么好吃。”他开口,想多听听她的声音。

  “就这样做的啊……”夏枕月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可能是我用猪油做的?”

  “是吗,你自己熬的?”于知乐身体微微前倾。

  “嗯,去市场买肥肉回来,切小块,放在锅里慢慢熬,就会出油了。”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

  “怎么熬的,一直煮就行了吗?”他继续追问,其实并不真的关心工艺,只是想看她说个不停的样子。

  “可以加点水或者用油熬,要用小火,不然容易焦。”她认真地解释,“熬出来的油渣撒点盐,也很好吃。”

  “我还以为像化学书里的那些什么蒸馏法之类的。”于知乐故意夸张。

  “没有那么复杂啦……”她终于笑起来,弯弯的眼睛里藏着碎光。

  两人边走边聊,步子很慢,仿佛这段路永远走不完。于知乐注意到她说话时会微微偏头,发丝滑落,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他想象着如果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一句悄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肩膀偶尔相碰,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有一次为了避开路边的一滩积水,他拉了一下她的手臂,掌心贴着她的小臂内侧,皮肤滑腻,他能感受到她微微绷紧的肌肉。

  “小心。”他低声说,手掌多停留了两秒才放开。夏枕月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看他,但脖颈已经红成一片。

  吃完面,夏枕月将饭盒收进书袋。于知乐从书包里取出两杯酸奶——塑料杯装,白色盖子微微凸起。他撕开其中一杯的密封膜,递给她。接杯子的时候,他故意用指尖划过她的手心,夏枕月的手指颤了颤,杯子差点滑落,她赶紧握住,瞪了他一眼。

  于知乐撕开自己那杯,仰头两口就灌完了,然后舔了舔嘴唇。他低头看杯子,内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奶渍,盖子内侧也残留不少。他看见夏枕月正用嘴唇含着杯沿,小口小口地抿,每抿一下,喉结就轻轻滚动,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她的嘴唇沾了酸奶,变得湿润晶亮,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于知乐盯着那嘴唇,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内裤里顶出一个帐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伸手摸她的冲动,转而开口:“你知道吗,盖儿上面,还有杯子边儿上的酸奶,味道最好。”

  夏枕月抬睫看他,眼里有疑惑。

  于知乐不慌不忙地举起自己的杯子,伸出舌头——他的舌头宽而长,先从盖子中央开始,慢慢向下扫过整个平面,将残留的酸奶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将杯子翻转,伸长舌尖沿杯壁内侧转了一圈,舌苔摩擦塑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故意做得很慢,整个过程充满视觉冲击力。舔完之后,他收回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满意的表情。

  夏枕月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里握着的酸奶杯停在半空。她心里暗想:真不愧是厚脸皮的知乐同学呢,换做别的男生,一定不会在女孩子面前做出这么不斯文的动作吧。但她又觉得这样的他很真实,不做作,甚至……有点可爱。她看着他的嘴唇,想起刚才他舌头扫过杯沿的样子,脸悄悄更烫了。

  “快试试。”于知乐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我……”夏枕月想拒绝,但又觉得如果自己不试,他肯定会笑话她。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举起杯子,学着于知乐的样子,伸出自己的小舌尖。她的舌头相比他显得秀气得多,粉嫩湿润,尖端轻巧地点在盖子中央,然后沿着盖边的弧度慢慢画了一圈。白色的酸奶渍沾在她粉色的舌尖上,她缩回舌头,将酸奶卷入嘴里,动作轻柔得像猫。接着她又将杯子放低,舌尖探进杯口,沿着杯壁内侧舔了一圈,细小的吞咽声在清晨的安静中格外清晰。

  于知乐死死地盯着她的舌头,看着它灵活地卷动、伸缩,想象着如果那舌头不是舔在杯壁上,而是舔在自己的龟头上、舔在肉棒的棱沟上、舔在会阴处——那该是怎样的极乐?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前精,濡湿了内裤。他不得不调整呼吸,才能让自己的声调保持平稳。他注意到她舔完之后,舌尖上还残留一点白色奶渍,那画面淫靡又纯洁,让他的理智几乎断裂。

  夏枕月舔完,抬起头,正对上于知乐的目光。那目光炽热得像要烧穿她,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原始的占有欲。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有些慌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此句衔接原文“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以下为原文保留内容)

  “快试试。”

  “我……”

  “试试嘛。”

  夏枕月也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舌尖轻轻地沿着盖儿和杯沿舔了一圈,白色的奶渍粘在她粉色的舌尖上,竟说不出的可爱。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怎么样?”

  “还、还行。”

  终于把酸奶吃干净了,这次夏枕月可以心安理得地把空杯子丢进垃圾桶了,之前几次总觉得盖儿和杯壁上的酸奶没吃完好浪费,丢的时候她都心疼死了。

  她为什么会觉得跟于知乐在一起的时候,会很自在很舒服,就是他总会以某种细微的体贴来照顾到她,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人。

  两人吃完酸奶,也就走到学校了。

  今天要开始最后一次模拟考了,走廊上多出来很多桌椅,那些把桌椅搬出来空试室的同学,就在走廊自习。

  不在教室里面,在走廊显然热闹得多,不少同学还在自由走动着,真正看书的倒没多少。

  高中生涯,也就剩这几天了,不少半公开的情侣,都已经成了公开状态,面对面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自习,表面上看着很认真,桌子下说不定还牵着手呢。

  对此,老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加油啊。”

  “嗯嗯。”

  夏枕月点了点头,先上了楼,于知乐落后她一些,跟在她后面上了楼。

  第一场的科目是语文,跟高考的时间安排一样,九点钟到十一点半。

  不少同学八点半就拿着考试用具离开教室前往试室看自己座位,或者去试室再看会儿书,教学楼人来人往,热闹起来。

  于知乐也带上自己的书包,起身前往实验楼403试室。

  等他赶到试室的时候,门口挤着好多同学在看座位号,各个班的都有,都是随机安排的。

  即便如此,他还是一眼看到了那个她。

  难怪她昨天问了我试室之后,就不告诉我她在哪里考,真是缘分呢。

  小可怜不敢挤上去看座位号,只好在人群外围努力踮起脚尖想看看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

  又有人从一旁挤到了前面去,她无奈地后退一步,然后就踩到了某个人的脚。

  “对、对不起,对不起!”

  她回过身来低头道歉,先是看见了熟悉的鞋子,再抬起头来,看到了那张白净温和的脸,他个子高,已经看清楚了座位号。

  “真巧呢,我名字在你上面。”

  于知乐很得意,又压了她一次。

  .

  .

  (加料)

  座位号安排表从讲台从上往下排,于知乐的名字压在她上面,也就是他坐在他前面。

  “不用看了,走吧。”

  其实他想趁机拉着她的手走的,但这会儿人多,各班的学生都有,为了照顾小可怜害羞的情绪,这次就不拉她的手了。

  夏枕月跟在他屁股后面,走进了403教室。

  这边是实验楼的教室,平时不在这里上课,主要用于当考场或者公开课等时候使用。

  这个教室比平时上课的教室大得多,能容纳两个班的人。

  考试用的话,考生容量也比普通班级多一倍出来。

  于知乐的位置是讲台右手边靠窗的第一位,夏枕月刚好坐他后面。

  在高中呆了三年,每次月考期末考都会分配试室考试,但这次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同一间试室里,而且刚好连号。

  这概率,于知乐简单估算了一下,或许今天应该和她一起去买彩票的。

  桌子和椅子有不少灰尘,他拿出两张纸巾不动声色地放在她桌面,随后自己也拿出来两张纸巾擦着面前的桌子椅子。

  夏枕月既紧张又开心,看了看周围似乎没同学特别注意她和他,有种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偷偷搞关系的刺激感。

  开心的是和他同一个考场,还刚好坐他后面呢!如果是坐他前面的话,那就没那么开心,毕竟坐他后面,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背影。

  能够偷看喜欢的人而不被对方发现,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呀!

  这边教室没有空调,于知乐把窗帘拉到一边,把窗户打了开来。

  夏枕月很喜欢靠窗,眼眸里是明亮的户外,好似心情都自由了不少。

  如果不是他的话,她自己是不好意思主动把窗户和窗帘都拉开的,怕有些同学不愿意。

  总之,目前所有的安排,都是她最满意的模样。

  窗外吹进来微风,她把发丝轻轻挽在耳后,时不时挑起眼眸,偷看一下他在干嘛。

  于知乐在转笔。

  他的手指怎么这么灵巧啊!

  那根水性笔在他手中翻飞,跟耍杂技似的。

  难怪他书本上那么多奇怪的墨点……

  看着看着,夏枕月也学他,把笔夹在指缝里转了转。

  哒……

  笔掉了,滚到了他的脚边。

  于知乐弯下腰,帮她捡起来,低声道:“别紧张。”

  “才不是紧张……”

  夏枕月红着脸接过笔,乖乖把笔放在桌面上,不再去转了。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很快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进来了。

  “课桌里不能留任何东西,把你们的书包、资料等考试无关的用品,放到讲台这边来。”

  老师话音落下,众人纷纷起身,拿着携带的书包等物到讲台放置。

  于知乐还坐着没动,夏枕月没法像他那么淡定,老师一说话,她就赶紧去执行了,拿着自己的书袋子,放到了靠墙的角落地上。

  见她起身从身边走过,于知乐这才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书包,跟在她后面,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的书袋子上面。

  又是在上面,舒坦。

  回来的时候,他还从书包里掏了掏什么东西,回到座位旁时,他手在她桌面上方掠过,随后掉下来两颗糖。

  他什么都没说,坐回原位去了。

  夏枕月也什么都没说,愣了愣之后,赶紧用手掌按住桌面,捂住了糖。

  见他在吃糖,她也小心地撕开糖衣,吃了一颗糖,包装纸攥在手心里,藏到兜里。

  酸酸甜甜的很可口,上次他说的心锚的作用似乎体现出来了,嘴里含着糖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人都找到了那种非常积极的状态。

  试卷从第一位开始往下传,她接过他传来的试卷和答卷,先看了看作文的题目,然后再粗略地看一眼阅读文章,最后在答题卡和作文纸上面写下姓名班级学号,这才回到试卷的第一页,从选择题开始做起。

  语文是夏枕月最拿手的科目,每次都是年级第一,也是她跟于知乐拉开差距最大的科目。

  状态好的时候,她能考一百四十分,作文满分也是常事,于知乐累死累活,也基本在一百二十分左右波动。

  像前面的题目,都是语文基本功,她做的很快,而且字写得好看,卷面非常整洁漂亮。

  光是靠这一手字,老师在阅读她的作文的时候,都是赏心悦目的。

  考场里只剩写字的沙沙声、试卷的翻页声,偶尔也会有‘突然想不起某句诗’的懊恼粗重呼吸声,还有坐太久挪动屁股时椅子发出的咔咔声……

  同一试室里的,重点班和普通班的学生都有,面对最后这场模拟考,各人的神态也都不同。

  夏枕月答完全部题目的时候,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她花了十分钟把答卷细节全部检查了一遍,这才停下笔,感谢于知乐送给她的两颗糖,让她在这会儿还有一颗糖可以吃。

  于知乐做语文的速度就比她慢得多了,临考试结束十分钟才把作文写完,果然作文这东西有毒,写个八百一千字都要了老命了,要是能掺点水就好了,分分钟他写个三千字出来。

  少女在他身后悠哉悠哉地观察他,大家都忙着做卷子,这使她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身为学霸的好处,也许就是可以更快地做完卷子,光明正大地看喜欢的人吧。

  十一点半,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好了,都停笔了,真正高考的时候,没时间让你多写的了,每一列第一位同学帮忙收一下试卷,都在座位坐好,收完试卷才可以离开。”

  于知乐起身,把自己的答卷压在夏枕月的答卷上,动作还很重呢,一副‘我就是要压你’的模样。

  夏枕月也觉得好笑,为什么男生的快乐总是奇奇怪怪的?就好像他们很喜欢别人叫爸爸一样,有这么快乐嘛。

  她乖乖地在自己座位坐着,直到大部分人都起身去教室前面拿东西离开,她才起身过去拿书袋子,见没人注意,她就也把他的书包一起拿了过来,像偷了心的贼似的,抱着他的书包赶紧从讲台上小跑下来了。

  “卧槽,老鱼你别收卷子这么快啊,这题填啥,快救救我……”

  一名同班同学在最后面,于知乐瞥了眼题目,低声道:“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草草!鸠字咋写去了?”

  “九鸟,赶紧的,老师看着呢。”

  “怎么咋看咋不像一个字呢……”

  好不容易,那同学把鸠字写上了,结果葚字写错了,于知乐也没他办法了,收了试卷拿到讲台交给老师。老师拿着卷子走了,试室里其他同学也都离开了,诺大的教室,便只剩于知乐和夏枕月还在座位上坐着。

  他转过来,右手横放在她桌面,左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副调戏的模样。

  “干、干嘛啊?”夏枕月被他看得心慌,声音微微颤抖。

  “卷子做得咋样?”他故意找话,目光却在她锁骨处流连。

  “还行……”她低下头,手不知放哪里好,只能揪着裙摆。

  “还行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信心超过我?”

  “我语文本来就比你好……”她小声反驳。

  于知乐笑了,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你其他科目也得加油才行。”

  夏枕月被他看着有些不自在,小脸微红,紧张地看了看外面走廊,小声道:“待会儿要被看见了!”

  “切,大中午的,谁来实验楼啊,你喊破喉咙都没人知道。”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痞气。

  “你、你说话声音小点!”夏枕月吓了一跳,恨不得扑上来捂住他嘴巴,明明面对面,他说话还那么大声,要是被听到可就完了。

  “昨天我问你在哪个试室,干嘛不告诉我?”他问。

  “干嘛要告诉你……”她嘟囔。

  “想给我惊喜?”

  “不、不要脸……”夏枕月拿出一本书,打开来挡住小脸,不然被他盯着好心虚。

  于知乐伸手将书抽走,扔到一边桌上。他盯着她,眼神变得深邃:“枕月,你知道吗,刚才考试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么……”她心跳加速。

  “想你坐在我后面,想你看我的样子,想你认真答题时的侧脸。”他声音柔和,带着一种魔力,“还想你被我抱在怀里时的样子。”

  夏枕月感觉脸烫得厉害,连忙打断他:“别说了……我们快走吧,去吃饭。”

  “不急。”于知乐从兜里掏了掏,剥开一颗糖,递到她嘴边。她下意识张口,他把糖塞进她嘴里,指尖顺势在她下唇轻轻滑过,引得她一阵颤栗。她柔软的唇瓣温热湿润,他的指腹留恋地摩挲了一下才收回。

  糖在口中化开,酸甜的味道弥漫开来。他问:“好吃吗?”

  她点点头,嘴含着糖,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回应。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欢喜。

  “我也吃一颗。”他自己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嚼着糖,空气里都是甜味。他看着她的嘴唇因为含糖而微微嘟起,粉嫩晶莹,恨不得立刻品尝。

  “等吃完这颗糖,咱们就去吃饭,吃完饭就上来这里自习,明天中午也一样,或者明天早上,我们直接带早餐来这里一起吃?”他提议,目光殷切。

  “……再说吧,明天再说吧。”她含糊回答,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

  于知乐将糖嚼碎吞下,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她樱桃般的唇上:“现在才十一点多,要不我去食堂帮你打包回来,咱们直接在教室吃好了,你不是带了饭盒吗。”

  “那你呢?”

  “我去小卖部买个一次性的就行。”他说完,却没有立刻走,反而转过身去,靠在椅子上,后背露出来给她。

  “我背后有点痒痒,你帮我挠挠。”

  “我不要。”她嘴上拒绝,但手已经抬了起来。

  “快点快点。”

  夏枕月只好伸出小手,用手指轻轻地帮他挠痒痒。隔着薄薄的校服,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轮廓,结实而温热。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脊柱,像弹钢琴一样轻盈。

  “这里吗……”她轻轻按压。

  “左边一点,对,就是这儿。”他指挥着。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划动,像羽毛拂过。于知乐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服务,但下身却越发紧绷。那根阴茎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急需释放。他能闻到她靠过来时身上的淡淡香气,混合着少女的甜味,让他呼吸粗重。

  “呼~啊~啊~”他故意发出舒坦的声音,其实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躁动。

  “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啊!”夏枕月羞恼地拍了他一下。

  于知乐抓住她拍他的手,猛地转过身来。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从座位上拉起,让她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几乎零距离。夏枕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克制,而是充满欲望。他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纠缠她的舌头。她嘴里还有糖的甜味,他的舌头搜索着每一寸甜美。夏枕月被他吻得几乎缺氧,身体软靠在他怀里,只能抓住他的衣角勉强站稳。

  吻了许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枕月,我想要你。”

  “在、在这里?”她声音发颤,眼睛里既有害怕也有期待。

  “嗯,就在这儿,没人会来。”他坚定地点头,不容她拒绝。

  “可是……我们还要考试……”她还想找借口。

  “下午才考,还有时间。”于知乐将她轻轻推开一点距离,然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缓缓向下滑动,解开她校服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少女白皙的皮肤。纽扣全部解开后,他将校服向两边掀开,露出她优美的身段。

  夏枕月闭上眼,睫毛颤动,没有反抗。她知道今天迟早会发生什么,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在这个刚刚结束考试的教室里。但心里似乎并不排斥,甚至有些期待,因为对方是她最爱的人。

  于知乐将她的校服褪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他低头亲吻她的肩窝,轻轻啃咬,留下浅红的齿印。然后他解开裙子侧边的拉链,裙子滑落到地上,她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站在他面前。

  夏日的午后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的肌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裸露的皮肤感受到空气的微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于知乐退后半步,欣赏着这副美景。少女的身材纤细却玲珑,腰肢盈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他的目光尤其在她内裤遮挡的三角地带停留,那里微微鼓起,隐隐可见一道缝隙。甚至能看见内裤中央有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别这样看……”夏枕月用手挡在胸前,羞得不敢睁眼。

  他上前,拉开她的手,温声道:“别怕,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俯身,隔着内衣含住她一边的乳头。舌头隔着布料舔舐,很快乳头就在他口中挺立起来。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拽,然后又用舌尖打圈。布料的摩擦让她的乳尖更加敏感,她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课桌上。

  他一手在她背后摸索,解开了内衣搭扣。内衣松散,他将其完全脱下,她丰满的乳房跃然而出,两团白嫩的软肉上点缀着浅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他一手握住一边,揉捏玩弄,拇指摩擦着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硬。

  “嗯……知乐……”夏枕月的呻吟带着压抑,尽力压低音量。

  于知乐蹲下身,双手拉住她的内裤边缘,慢慢向下褪。她配合地抬起脚,内裤从腿上滑落。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毛稀疏柔软,阴唇粉嫩,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内壁,晶莹的液体已经渗出。一股淡淡的麝香掺杂着少女的体香弥散开来。

  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他血脉贲张。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处缓缓向上舔过整个阴户,最后停在阴蒂上,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不要……那里……脏……”夏枕月惊慌地后退,却被他双手抱住臀部固定住。

  “很干净,很漂亮。”他含糊地说,舌头更加深入,舔开阴唇,探入阴道口。他模仿性交动作,舌头伸缩,汲取她的蜜液。她的蜜液清澈微甜,带着处女的芬芳,他贪婪地吞咽着,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叽的水声。

  夏枕月何曾受过这样的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紧紧抓住课桌边缘。她仰着头,大口呼吸,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出,带来酥麻的电流,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

  于知乐品尝够了,站起来,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足有十六七厘米长,粗壮如手臂的小臂,在阳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夏枕月瞥了一眼,心跳如鼓,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她有些害怕自己能不能容纳。

  于知乐见她害怕,便牵起她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的阴茎。夏枕月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硕大的肉棒,本能地想缩手,却被他握住。

  “摸摸它,以后它就是你的了。”他鼓励道。

  夏枕月红着脸,手指轻轻握住他的阴茎。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让她心惊,表皮光滑,温度灼人,她能感觉到血脉在跳动。她无师自通地上下套弄了几下,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马眼渗出更多前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

  “你也尝尝它。”他扶着她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将龟头凑到她唇边。

  夏枕月犹豫了一下,张开小嘴,含住他的龟头。一股男性的麝香和咸味在口中扩散。她笨拙地含弄着,牙齿偶尔刮过敏感部位,却让于知乐更加兴奋。他轻抽一口气,手掌抚着她的头。

  “用舌头舔,别用牙。”他低声指导。

  她伸出舌尖,沿着马眼舔舐,尝到咸腥的前液,然后绕着龟头打转,用嘴唇箍住。于知乐舒服得低吟,手抚摸着她的头发鼓励她。

  她尝试着将整根吞入口中,却因为太深而顶到喉咙,干呕了一下。他让她只含半根,用舌头和嘴唇好好地侍弄。她渐渐掌握了技巧,口交的动作虽然生涩,但已经让他快要失控。她努力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了,可以了,再这样我要射了。”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课桌上。然后他站在她身后,再次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沿着阴唇缝隙滑动,沾满她的蜜液,然后对准微微张开的洞口,轻轻顶入一点点又退出,反复挑逗。

  “想要吗?”他问。

  “想……想要……”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已经极度渴求。

  “求你。”

  “求你……进来……知乐……”

  于知乐满意地挺腰,龟头挤开紧致的阴唇,缓缓插入。有了之前的滋润和前戏,这次进入顺利许多。他看着她紧闭的穴口被撑开,他的阴茎一寸寸没入,那种视觉刺激无法言喻。夏枕月感到身体被异物撑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胀感。她低头看见他紫红的阴茎正在慢慢消失在自己体内,羞耻与快感交织。

  “疼吗?”他问。

  “有一点胀……”她咬唇。

  他停住,亲吻她的后背,然后继续深入,直到整根完全插入,耻骨紧紧贴住她的臀部。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抽插,由慢到快。她的阴道紧热湿润,层层褶皱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教室里的回声放大了声响,水声啧啧,肉体碰撞声啪啪。夏枕月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只能勉强撑着桌沿。

  于知乐俯身压在她背上,伸手绕到她胸前揉捏乳房,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枕月,你里面好湿,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浪叫:“嗯……啊……轻点……”

  他直起身,抓住她的腰,猛烈冲刺。阴茎在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淫液,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夏枕月被撞得意识模糊,只知道呻吟。

  “知乐……慢点……太快了……”她求饶。

  但他反而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她感觉体内像着了火,快感堆积,即将喷发。

  “我要去了……”她话音未落,阴道剧烈收缩,高潮来临。她全身绷直,脚尖蜷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于知乐被她高潮的穴肉夹得几乎射精,但他咬牙忍住,待她高潮过去,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课桌上,抬起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看着结合处,看着她被他肏干的淫靡景象。

  紫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她的阴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阴蒂充血挺立,晶莹剔透。他伸手揉捏她的阴蒂,加速抽送。

  夏枕月已经彻底沉沦,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搓,嘴里喊着:“啊……啊……好舒服……”

  “爽不爽?”他问。

  “爽……爽死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于知乐快速抽送数百下,感觉高潮逼近。他想拔出来射在外面,但夏枕月双腿勾住他的腰:“别……射里面……我想要你的东西……”

  他嘶吼一声,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夏枕月感到小腹一阵灼热,又一次被送上高潮。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紧紧抱在一起,任精液和爱液交融。

  射精后,于知乐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收缩和心跳。她的穴肉一吮一吮,像是在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两人都大口喘息,汗水交融。

  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教室里静悄悄,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于知乐才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沿着她臀缝流到桌面上。他拿纸巾细心地帮她擦干净,又擦干桌面。她躺在桌上,任由他摆布,眼神迷离,脸颊潮红。

  她坐起来,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膛。他吻她的头顶。

  “你是我的了。”他轻声说。

  “嗯,你也是我的了。”她笑了,声音里带着满足。

  于知乐整理好衣服,又帮她穿好内衣、裙子和校服,扣好纽扣。最后两人重新坐回各自的座位。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全身放松:“呼~啊~啊~舒服。”

  夏枕月听他又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红着脸嗔道:“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啊!”

  他扭头看她,坏笑:“怎么,你不喜欢?刚才你叫得更大声呢。”

  “你!”她羞得抓起桌上的橡皮扔向他。

  他接住橡皮,哈哈大笑。

  “现在可以去打包了吗?”他问。

  她点头:“去吧,我等你。”

  他拿起她的饭盒,走出教室。夏枕月坐在座位上,回味着刚才的激情,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她趴在桌上,感觉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刻真正完整了。

  夏枕月要被他气死了。

  .

  .

  (加料)

  “用手好不好?用笔不舒服啊。”

  “不要。”

  于知乐往后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夏枕月拿着手里的笔,用笔杆子后端给他挠痒痒。

  两人都似乎挺享受这个过程的。

  不像这坏家伙这样放得开,夏枕月即便在没人的教室里,也矜持得很,右手拿着笔给他挠痒痒,左手还在翻看书本复习。

  至于书里的内容看没看进去就不知道了。

  偶尔抬起头看看他,见他嘴角勾起微笑,大眼睛也眯起,似乎很享受的模样,连带着,她也觉得好满足。

  “还、还痒嘛?”

  “痒。”

  “……”

  一直到平日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的下课铃响起,惊扰了两人的这份默契。

  夏枕月哼地一声,收回手中的笔,不给他挠痒痒了。

  于知乐已经神清气爽,考试坐了一上午,这会儿被她挠挠痒痒之后,整个人状态回满。

  他舒服地伸展手臂,唔地拉了个好大的懒腰。

  “你饭盒给我吧,我下去饭堂给你打饭,待会儿咱们一起在这儿吃。”

  “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天这么热,跑来跑去你不累啊,这会儿饭堂人多,我去就行了。”

  “好吧,谢谢。”

  夏枕月打开了书袋子,把饭盒拿出来给他,早上来到学校的时候,她已经洗干净了。

  “那我走了。”

  “等等……”

  她在兜里掏了掏,又把饭卡拿出来给他。

  于知乐接过她的饭卡,揣进了自己兜里。

  两人在一起吃饭已经快两个星期了,在某些事情的倔强上面,于知乐还是拗不过她,便也就随着她了。

  “你杯子带了吗?”

  “带了。”

  “也一起给我。”

  夏枕月又把杯子拿给他,她的杯子是普通的五百毫升塑料便携水杯,试室这边没有饮水机,她肯定也不想浪费钱买水的。

  于知乐做题有时候会粗心,但在关于她的事情上面,真是全世界都找不到比他更细的男人了。

  “乖乖坐着等我,我很快回来。”

  他总是这样的口吻跟她说话,夏枕月就感觉自己变成了小孩子,被他宠着哄着。

  那些坚强就碎了一地,也对他回应着:“那、那我在这里等你。”

  于知乐小跑着出了试室,诺大的空间里,就只剩她自己了,他一走,就像是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夏枕月扭头看向窗外,这里能看到饭堂大楼,现在是下课时分,不少高二学生穿梭在教学楼和饭堂之间的路上。

  实验楼距离那里挺远的,只能看清楚身形,看不清面容。

  她就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身影。

  距他离开五分钟后,视线中出现了那个身影。

  他走得很快,手里拿着饭盒,顶着中午火辣辣的太阳,超过一个个慢悠悠走路的学生,先是去了饭堂旁边的小卖部,随后出来进了饭堂。

  饭堂这会儿好多人啊,他进去之后,她就看不到他了。

  夏枕月依旧看着饭堂大门口,直到十五分钟之后,她终于又看到了那个身影。

  他一只手提着个普通的红色塑料袋,大概是从小卖部拿的袋子吧,似乎沉甸甸的,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杯子。

  从饭堂出来,也许是觉得自己耽误的时间太久了,他小跑起来,很快跑过了饭堂和教学楼的那段路,走到了教学楼里面。

  视线中的他再次消失了。

  无论她怎么探着身子往教学楼看,都看不到他了。

  直到八分钟之后,寂静的走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他好似带着阳光的热度,就这样出现在了试室的门口。

  即便夏枕月再怎么克制,在见到他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双眸明显灿烂了起来。

  他一回来,安静孤独的试室,立刻就让她感觉安全感十足。

  “呼~饭堂人太多了,饿了吗?”

  “不饿!”

  “不饿你不早说,我怕你饿了,一路跑着过来,你先吃,我吹个风扇。”

  他的脸有些红,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把饭放在桌面上,然后来到挂在墙壁的风扇下,把摇头的风扇顶住,吹着他和她的方向。

  风吹动他的刘海,身上的校服摇曳着,充满了少年感和夏季的味道。

  这个样子的他,实在是有点帅的!

  “你还不吃啊?”

  “等你一起……”

  夏枕月把塑料袋打开,拿出她的饭盒,还有一个一次性的饭盒,都是两人平时吃的四五块钱的饭菜。

  他有些得意地说道:“那你先喝口水。”

  夏枕月拿起杯子,杯壁传来冰冰凉的感觉,在这样炎热的夏天,光是握在手里都很舒服。

  “水是冰的!”

  “厉害吧,我去老师的办公室打的,办公室饮水机有制冷功能。”

  “老师不会说你啊?”

  “那得看是谁过去打水,我的话,老师肯定不会说咯。”

  他的汗已经吹干了,走到位子这里,把他的椅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在她的桌子旁坐下。

  桌子就普通的单人课桌,并不大的,放着两份饭,就没多少位置了。

  但他不说分开吃,夏枕月也就不说分开吃,两人默契地在狭小的桌子挤着吃,越挤越好呢。于知乐的腿也放到了她的桌子下,两人的腿就触碰到了。夏枕月只觉得膝盖外侧传来一阵温热,隔着薄薄的校裤,他腿部肌肉的轮廓清晰地印在她皮肤上。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筷子,嘴里正含着一口饭,差点被噎住。她本能地想将腿缩开,可桌子底下的空间本就不大,她这一动,膝盖反倒更紧地蹭过他的大腿内侧,那儿的肌肤结实而滚烫,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到那灼人的温度。她慌乱地“咻”一下把腿缩了回来,双膝并拢,紧紧靠向自己这一边,恨不得将整条腿都藏到椅子下面去,可椅子底座窄小,她的腿只能并拢斜放,无处可逃。

  于知乐感受到她的慌乱,嘴角不禁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装作若无其事,低头往桌下看了一眼,日光灯在桌下投下暗影,能看见她白色球鞋的鞋尖和纤细的脚踝,裤腿下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线条优美,皮肤白皙。他故意问:“是不是我腿太长了,挤到你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无辜和关切。夏枕月连忙摇头,耳根已经烧成了绛红色,连饭都忘了嚼,含着饭含糊地“嗯”了一声。于知乐接着说:“要不这样,咱们的腿交叉放,这样空间就大了。”说着,他把椅子往前拖了拖,身子前倾,一手撑着桌面,脸几乎凑到了夏枕月的耳边,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廓和脖颈,“就是你的右腿可以放到我的两腿中间来,我的右腿也放到你的两腿中间,于、夏、于、夏,这样子。”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每吐一个字,温热的潮气就钻进她的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他甚至有意无意地用舌尖轻轻扫过她耳轮最细嫩的地方,那触电般的触感让夏枕月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肩膀猛地缩起,脖子埋进衣领里,整个耳朵连同半边脸颊都烧了起来,连刘海下的额头都泛着红晕。

  “怎么……怎么交叉?”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不可抑制的羞意和紧张,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于知乐见她上钩,心中大悦,进一步将嘴唇凑近她的耳道口,几乎要含住她整个耳垂,呼吸的热气直接灌入她耳中,声音低哑又带着蛊惑:“就是你把右腿伸进我的两腿之间,我把右腿伸进你的两腿之间,像编织一样,这样谁也不挤谁,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最敏感处,“而且会很舒服的。”他说话时,鼻尖轻蹭着她的耳廓边缘,双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她的耳垂,那感觉比直接亲吻更令人心痒难耐,像猫爪子在心头轻轻挠过。

  夏枕月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想象出那羞人的姿势——她张开腿,他的腿挤入,她能感受到那种摩擦和纠缠,甚至能想象出他粗壮的大腿在自己腿间挤压的感觉。她使劲摇头,脱口而出:“我、我才不要!于知乐你坏死啦!”她一边说一边想用手推他,但右手刚抬起,就被他顺势捉住了手腕。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腕,拇指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那突突的跳动声如同擂鼓,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他的另一只手也从桌面下探过来,轻轻覆在她放在大腿上的左手手背上,手指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然后带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夏枕月手心触到他大腿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隔着裤子都能感到那份热度与隐隐的硬度,她的手指像触电般蜷缩起来,却被他扣得死紧,根本抽不回来,只能任由他握着,手心下那份灼热与结实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怎么就坏了?又不是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换个放腿的方式,这样你就不用缩在一边那么辛苦了。”于知乐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又沿着她的指缝滑到手心,轻轻搔刮,那痒酥酥的感觉让她握紧了拳头,却被他一根根手指掰开,然后轻轻捏着她的指尖。他的呼吸还停留在她耳边,她能感受到他嘴唇在自己耳廓上的微小移动,似乎随时会吻上来,湿热的气息持续撩拨着她皮肤上的细绒毛。夏枕月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哭腔:“那、那你也先把手松开……”于知乐反而握得更紧,另一只手从她手背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掌心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一捏。夏枕月的腰是她的敏感区,这一捏让她差点软了身子,紧张得全身绷紧,小腹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了一瞬,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于知乐趁机凑近她耳根,低低地说:“那你先答应试试交叉放,如果不舒服就换回来,好不好?就试一下。”他的语气带着哄诱,但夏枕月听出了其中不容拒绝的意味,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于知乐这才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但仍牵着她的左手不放,引导着她的手放在桌边,然后轻声指挥:“你把右腿慢慢伸过来。”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像一个执行命令的木偶,慢慢将右腿伸过桌子中线。于知乐立刻张开双腿,让她的右腿放入自己双腿之间,同时将自己的右腿也伸过去,压在了她的左腿外侧。这样一来,她的右腿被他双腿夹住,她的左腿则被他右腿压住,形成了他说的一种交叉。夏枕月感到自己的腿完全被他的腿禁锢住了,尤其是右腿膝盖处,正好抵在他双腿之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地方。隔着两层裤子,她能清晰地感到一团温热而坚硬的东西,像一根粗大的棍状物,紧紧贴着她的膝盖侧面,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脉动。夏枕月瞬间明白那是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全涌到了脸上,连脖子和前胸都泛起了红潮。她本能地想收腿,但他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她只轻微动了一下,那硬物便隔着裤料在她膝盖上滑动,更清晰地显露出它的形状——粗长、滚烫、微微上翘的轮廓,甚至连顶端那伞状的部分都能隔着裤子感觉到。那硬物似乎受到刺激,又胀大了一圈,弹跳着抵着她的膝盖弯。夏枕月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上了泪腔:“于知乐你……你……那个……”她说不出口,只觉得羞耻与一种说不清的热流同时从体内升腾,小腹深处竟传来一阵隐秘的悸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于知乐自己也深吸了一口气,她膝盖嫩软微凉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让他阴茎猛地又胀大了几分,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润湿了内裤前端,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她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在他深色校裤间显得格外纤细白皙,脚踝玲珑,他甚至能看到她膝盖内侧淡青色的细血管。他故意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那勃起的肉棒更紧密地压住她的膝弯,感受那弹性的压迫和温热,她膝盖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呼吸都粗重了一分。他声音有些沙哑,却强装镇定:“这样是不是空间大些了?你腿不用缩着了,多好。”夏枕月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不舒服……换、换回来……求你了……”她的眼眶真的红了,羞得快哭出来。于知乐见她眼角泛起泪光,终究不忍,便松了腿,让她收回。他随后提议:“那你在那边,把腿斜着放在我两腿之间吧,我并拢腿,你放上来,这样也行。”说着,他双腿微微并拢,大腿之间留出一个小空间,示意她将右腿搭在他两腿之间。夏枕月现在只想尽快远离那羞人的直接接触,但桌子下确实拥挤,她只好把右腿轻轻放入他两腿之间,这次刻意抬高膝盖,让小腿搭在他大腿上,避免碰到他腿根那一团。于知乐并拢大腿,轻轻夹住她的小腿,感受着那纤细的腿隔着裤子传来的温度和微颤。他一边继续吃饭,一边用膝盖内侧摩挲她的小腿内侧,动作轻缓却充满暗示,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夏枕月只觉小腿处传来一阵阵酥痒的摩擦,像羽毛扫过皮肤,让她汗毛都竖了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努力并拢自己的左腿,将身体向右倾斜,几乎只坐了半张椅子,右腿悬空搭在他腿上,左腿并拢收回,整个人斜靠在右边,企图逃离那无处不在的触感。

  于知乐也不再过分逼迫,只是一边吃饭,一边用膝盖内侧继续那若有若无的摩挲,偶尔故意把筷子掉到桌下,弯腰去捡时,手指便轻轻拂过她的脚踝,或隔着袜子捏一下她的小趾。夏枕月像惊弓之鸟,每次接触都让她轻轻一颤,却不敢声张,只能加快吃饭的速度,想尽早结束这一餐,可越是着急,心跳越快,脸颊越烫,饭粒都差点呛进气管。

  两个人的腿就这样维持着一种暧昧的纠缠。于知乐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她的小腿,她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裤料传递过来,那温度似乎比她的要高一些,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侵略性。他偶尔会调整坐姿,大腿根部便在她的小腿肚上压一下,那坚实的肌肉碰触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她甚至能感到他大腿内侧的汗意,潮潮的,热热的,贴在她小腿上。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动两人的发丝和衣领,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黏稠的暧昧空气。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光,灰尘在光束中缓慢浮沉,整个教室安静极了,只有勺子偶尔碰碗沿的清脆声、细微的咀嚼吞咽声,以及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夏枕月的心跳渐渐从狂乱中平复下来,虽然右腿依然能感觉到他双腿的温度和轻微的摩挲,但她竟开始适应这种亲近,甚至偷偷地、隐秘地享受这种被禁锢的接触——被他双腿夹着的感觉,像是一种被占有的安全,虽然羞耻,却也让心底那个长期孤独的空洞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角。她抬眼飞快地瞥他一眼,见他正低头吃饭,刘海微垂,侧脸在光线下轮廓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她心里想:这个坏家伙,总是得寸进尺,一步一步攻占她的地盘,可是自己为什么并不真的讨厌,反而有种期待和紧张交缠的感觉……

  于知乐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突然抬起头,两人视线撞个正着。夏枕月像做贼被抓一样,慌乱地移开眼,手里的筷子差点脱手。于知乐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也不点破,只是桌下的腿更紧地夹了一下她的小腿,表示他注意到了她的偷看。夏枕月感到小腿被夹紧,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盒里。

  午休的时间就这样在暧昧的寂静中流过。夏枕月的腿一直被他夹着,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腿从最初僵硬到逐渐放松,甚至在他无意中的夹紧时会有一丝微小的快乐。她甚至开始偷偷调整腿的角度,让小腿肚更充分地贴在他大腿内侧,感受那份温热。当他偶尔用膝盖碰她大腿侧时,她会轻轻颤一下,但没有再缩开。桌下的空间里,两个人的腿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界限。夏枕月的心底泛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直到一顿饭快吃完,于知乐终于稍稍松了腿,让她抽回。夏枕月并拢自己的腿,将身子完全斜靠到另外一边去了,但那条被夹过的小腿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皮肤上似乎还留着他裤料的纹理。于知乐的一双腿依然在桌子下占据了大半空间,夏枕月只好并拢自己的腿,斜靠到另外一边去了。

  “这个给你吃。”

  于知乐把自己饭盒里的菜夹一半给她。

  “你、你也吃。”

  夏枕月也把自己饭盒里的菜夹一半给他。

  分餐共食是朋友间的正常操作嘛,夏枕月现在已经很自然了,每天都会跟他一起分菜吃。

  吃完了饭,又喝了水,于知乐把餐余收拾一下,夏枕月也去卫生间把饭盒洗一洗。

  下午考的是数学,三点钟才开始考试。

  本来说好的一起自习,其实直到现在都还没开始自习。

  于知乐拿出来手机,设了个震动闹铃,又拿出来一根耳机线,点开了音乐播放器。

  “咱们先睡个觉吧,两点钟再复习一下。”

  “你睡吧你睡吧……”

  还害羞呢,说不定待会儿我睡着了,你又过来抱着我睡。

  “给你一个耳塞。”

  他拿着其中一个耳塞,半站起身来,帮夏枕月戴上。

  于知乐的突然靠近,吓得夏枕月一动不敢动,只觉得他的气息铺面而来,她身子缩成一团,小脸绯红,好似他给她戴的不是耳塞,而是耳环似的。

  他的手指还触碰到了她柔嫩的耳垂,一下子就红红的了,让人忍不住想把她的小耳垂含在口中品尝。

  “那我睡了啊。”

  他这样说着,却没有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在她的桌子上趴了下来,趴在左边。

  【静止了,所有的花开】

  【遥远了,清晰了爱】

  【天郁闷,爱却很喜欢】

  【那时候,我不懂这叫爱】

  柔和的前奏过去,耳机里传来了歌声。

  于知乐侧着脸,在她的课桌趴着,眼睛闭上,呼吸逐渐均匀。

  她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这还是第一次,在时停之外,如此之近地观察他睡觉。

  他的睫毛好长啊,为什么男生也会有这么长的睫毛……

  偷看他的时候,还挺怕他突然睁开眼睛的。

  见他似乎真的睡着了,她就大胆了一些,甚至屏住呼吸,偷偷地靠近了一点看他。

  午后的时光静谧,剩下在这所学校的时间不多了。

  夏枕月也轻轻地在桌面上趴了下来,面向着他,闭着眼睛,呼吸着他呼吸的空气……

  这一次,时间没有停止。

  她想和他一起听歌。

  .

  .

  (感谢隐形的鸡翅膀、倵涳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于知乐先醒的。

  两点钟的闹铃准时响起,倒也不算是响起,准时在裤兜里震动,连带着,耳机的音乐也暂停了。

  人在睡着之后,对声音的消失并不敏感,但对声音的产生很敏感,夏枕月并没有因为音乐的停止而醒过来。

  于知乐赶紧把闹钟关了,音乐也停了,没有摘下耳机,两人依靠着耳机,彼此连接。

  话说,这种连接方式,还真是青春浪漫呢。

  他就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她睡得很安心,终日绷紧的神经,只有在他身边的时候,才会如此放松。

  小嘴儿微微张开一点,露出可爱的几枚牙齿,眉毛浅浅,是温柔的柳叶眉,肌肤又薄又嫩,有种透明的质感。

  大概是昨晚被蚊子叮了一下,她的脸蛋旁边,有一枚芝麻大的小红点儿。

  看到这里,于知乐好似打翻了醋瓶子似的。

  可恶的蚊子!我都还没亲过她的脸!!

  几缕发丝散落在她的脸庞,有种若隐若现的柔美之感。

  内心里不断地有一个声音在蛊惑他。

  亲她一口。

  亲她一口!

  上啊,她都亲你了!

  于知乐几乎可以想象到亲她的那种感觉,大概是吸果冻一样的吧?

  心跳越来越快,那个声音越来越强烈,他逐渐地靠近,屏住呼吸。

  他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边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她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在下眼睑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窗外透进来午后慵懒的光线,在空气中投射出细小的尘埃轨迹,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扇微弱的嗡嗡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于知乐慢慢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摘下自己右耳的耳机,再小心地摘下她左耳的耳机,让那条连接线不再成为阻碍。耳机离开耳道时发出细微的噗声,他屏着气把线绕好放在桌边。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慢慢俯下身,嘴唇轻轻碰触她的额头。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温热,像是初春的花瓣,带着一丝微咸的汗意。他停留了几秒,贪婪地感受着这份亲近,嘴唇下能感觉到她额上细小的绒毛和皮肤的温度。然后他抬起头,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正落在那个芝麻大的小红点旁边。他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微微跳动,以及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蚊包。他舌尖忍不住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小红点,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铁腥味,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占有感。

  “小月……”他无声地念叨,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他能看到她耳廓上细细的绒毛,在光线下呈现淡金色,耳垂小巧圆润,上面没有耳洞,干干净净。她似乎感觉到了痒,眉毛轻轻地皱了皱,但并没有醒来,反而像是在梦里回应,小嘴微微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那声音软糯糯的,像猫叫,让他的心尖都颤了一下。

  他受到了鼓励,胆子更大了一些。他再次俯身,这次目标是她微张的嘴唇。他能看见她露出的几枚贝齿,粉嫩的舌尖隐在唇后,唇纹清晰,因为睡眠而显得格外柔软。他先是用自己的嘴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像是压在一块微凉的果冻上,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清凉。然后他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舔舐,从上唇峰到唇角,再滑过下唇,仔细品尝每一寸纹理。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打开了嘴唇,像是默许,露出更多雪白的牙齿和那截粉舌。

  于知乐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闭上眼睛,将舌尖探入她口中,立刻便被温暖湿滑的空间包裹。他尝到了她唾液里一丝甜甜的味道,像是早晨喝的麦片残留的甜味,又带着口腔特有的湿润温热。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轻轻搅动,触碰她的牙齿,一颗颗扫过,然后找到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缠绕上去。她的舌头柔软至极,在他碰到时似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任由他纠缠,甚至微微迎了上来,像是梦中的回应。他吸吮着她的舌,像品尝一颗鲜嫩的果冻,用嘴唇含住,轻轻往外带,感受那滑腻的触感和她轻微的抵抗带来的快感。唾液在两人唇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他用左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颧骨的肌肤,感受那里细腻的纹理和微微的弹性,然后顺着下颌滑到她的颈侧,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颈动脉微弱的脉搏——比平时稍快,不知是梦还是受到了影响。他慢慢解开了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是那种白色的塑料扣子,从扣眼脱出时发出轻小的嗒嗒声。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衣,边缘绣着细碎的花纹,包裹着两团微微隆起的弧线。锁骨凹陷处有一点点细汗,在光线下泛着晶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灼热地盯着那片白皙。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那混合了洗衣粉和体温的气息,皮肤上带着一丝凉意和咸味。他的嘴唇沿着脖子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串湿痕,舌尖偶尔舔过皮肤,能尝到淡淡的咸味。他能感觉到她锁骨处的骨骼轮廓,以及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当他的嘴唇触及内衣上沿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内衣的边缘,往上拉开一点,露出乳沟上方的一小片皮肤。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绕到她的后背,摸索着内衣的搭扣。她的后背因为坐着而微微弓起,搭扣的位置在他的指腹下方。那是个三排扣的金属扣,他的手指有些笨拙,指尖出汗发滑,试了几次才解开——第一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第二扣,第三扣。内衣松开的一瞬间,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挣脱束缚,微微弹动了一下,隔着衬衫也能看到那惊心动魄的晃动。他紧张地看向她的脸,她还睡着,只是呼吸似乎变得稍微急促了些,眉心轻轻蹙起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手伸到她的胸前,隔着衬衫轻轻覆盖住一侧乳房。那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透过薄薄的棉质衬衫,能感受到乳房的柔软、滑腻、温热,手掌刚好能握住那恰到好处的隆起。他轻轻揉捏着,感受乳肉在指间变形,衬衫被撑出褶皱,他低头能看到自己的手在她胸前活动的轮廓。然后他解开更多纽扣,将衬衫前襟完全敞开,内衣也被他掀到锁骨处,完全露出那对少女的乳房。

  它们像两只剥了壳的鸡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乳头小巧,是淡粉色的,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稍稍挺立。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色,边缘光滑。他贪婪地注视着,喉咙发干,然后慢慢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触乳头,感受那微微的硬度和弹性。他低下头,张口含住那颗乳头,用舌尖拨弄,用嘴唇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吸。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硬更大,他感觉到她身体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嗯……”那声音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全身。他轮流吸吮两侧的乳头,每一边都细细照顾,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的根部,用舌头快速弹动,直到它们都变得坚挺充血,水光润泽。

  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痛,校服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甚至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洇湿了一小块布料。他用自己的大腿夹住,试图缓解,但欲望愈发强烈,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他一边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用右手探向她的下体。她穿着校服裙子,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盖到大腿中部。他轻轻撩起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推,白色的大腿逐渐暴露出来,直到露出大腿根部。她的大腿修长匀称,肌肤细腻光滑,能看见隐约的青筋。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能感受到越来越高的温度,皮肤越来越柔软。他轻轻分开她的腿,让空间更大一些。

  他的手来到她双腿之间,隔着一条棉质白色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花边。他能感觉到那处微微的潮湿和隆起,内裤中间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贴着她的身体。他用中指轻轻按压,沿着沟壑滑动,内裤布料立刻被更多的液体洇湿,黏黏的潮气透过布料渗到他指尖。她再次发出模糊的哼哼,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夹紧,但没有清醒,反而像是在睡梦中迎合,轻轻分开了些。

  他胆量更大了,将她的内裤边缘勾起,慢慢往下褪。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内裤褪到膝盖处时,露出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阴毛稀疏柔软,是浅棕色的,细细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像一层薄纱。他屏住呼吸,用最轻的动作分开她的双腿,那处粉嫩的裂缝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饱满肉感,中间是一条浅浅的缝隙,沾着晶莹的露珠,在窗外的光线下闪着水光。他用指尖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和阴蒂,以及下方那个紧紧的小穴入口。小阴唇湿漉漉的,像两片小小的花瓣,阴蒂已经微微探出,包皮半褪,像一颗红润的珍珠。

  那景象让他血脉贲张,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拉链。他忍不住凑近,将整张脸埋到她腿间,用鼻尖触碰那湿润的缝隙,嗅到一股混合着麝香和少女体液的甘甜味道,温热而腥甜。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向上舔舐,舌尖扫过整个穴口,先尝到了微咸微涩的液体,然后是他从未尝过的、属于她的独特味道——甜、腥、酸,交织在一起。他大口吞咽着她的爱液,舌面贴着阴唇用力压过,然后含住整个阴户,用嘴唇吸吮。

  他含住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弹动、拨弄,时而用嘴唇轻柔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她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嘴里发出低低的连续的呻吟,“嗯……唔……”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他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捏着乳头向外拉扯;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探入小穴。穴道紧致火热,刚伸进一个指节就被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层层皱褶吸着他的手指向内吸吮。他慢慢推进,直至整个中指没入,感受到她内壁的蠕动和吸吮——那是一种有生命的、柔软的挤压。他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手掌根部压着她的阴蒂摩擦,能感到她阴蒂硬硬的抵在他掌跟。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并加上拇指按压阴蒂,同时舌头也不闲着,舔舐着她的大腿内侧和阴户周围。教室里响起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她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扭动,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连续发出“唔唔……”的梦呓,头部微微摇摆,像是陷入了一个无法醒来的春梦。他感觉到她小穴内壁的肌肉开始痉挛,频率越来越快,于是更加卖力地弄着她的阴蒂。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臀部高高抬起,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一股热流浇在他手指上,甚至沿着手指流到手掌。她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然后身体瘫软下来,剧烈地喘息着。于知乐又惊又怕,赶紧停下动作,紧张地观察她。她的眉头微蹙,呼吸紊乱,脸颊泛起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皮并未睁开,依然在沉睡,只是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他轻轻把手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黏滑的爱液,闪着晶莹的光,在灯光下牵出细丝。他把手指放进口中,用力吸吮,尝到了那种咸腥微甜的液体,带着她体温的余温。他的阴茎仍然硬挺着,在裤子里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湿了一片。他看了一眼她高潮后满足的睡颜,又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他深吸几口气,开始帮她整理。

  他先用桌子上的抽纸抽了几张,仔细地擦拭她大腿内侧和内裤上的水渍,连阴部的湿润也用纸巾轻轻吸干。他小心地拉上她的内裤,抚平褶皱,调整好位置。然后他轻柔地将内衣拉下,扣好后背的搭扣——这次一次就扣上了。他再一颗一颗扣回衬衫纽扣,从下到上,每一颗都仔细对齐扣眼。最后他把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把裙摆拉平,确认她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整洁。他自己则快速坐回椅子,把耳机重新塞好,但自己的耳机只塞了一边,另一边捏在手里。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屏幕,手指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桌面图标,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但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

  整个过程只过去了大约七八分钟,但他觉得像经历了一场漫长得不可思议的冒险。阳光的角度几乎没变,窗外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嘶鸣。他偷偷瞟了她一眼,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脸颊上残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潮红。

  就在他刚刚坐定,手指还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时,该死的预备铃响起了……

  夏枕月眼皮子颤了颤,慢慢睁开了大眼睛,瞳孔聚焦,视线清晰起来。

  一眼便看到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看着手里拿着的手机。

  “你醒了?”

  “唔……”

  大概是觉得自己在他身边睡了这么久,一定被他看到睡着之后很丑的样子了吧,夏枕月薄薄的脸皮就红了起来。

  连忙起身坐直,用手指挽了挽脸颊的头发丝,眼角偷偷瞥他一眼。

  他的耳朵好像有点红,再看看他的手机,漫无目的地,手指在屏幕上左右滑动,桌面来回切换。

  “你、你的耳机。”

  夏枕月把耳机摘下来,耳塞躺在她的手心。

  “哦,休息好了吧?”

  于知乐拿过耳塞,把耳机收好,手机调飞行模式,一起塞回了书包里。

  “嗯嗯……”

  “我去个厕所。”

  “我也去……”

  两人就一起去走廊末端的卫生间了,他进了左边,她进了右边。

  畅快地释放了膀胱里的积蓄,于知乐抖了抖,拉上裤子。

  他就喜欢穿校服裤子,平常周末也经常穿校服裤子,穿起来舒服不说,关键方便啊,一拉一提便是,不像牛仔裤那样穿起来憋屈的很。

  打开水龙头,两手合并捧起水,吸到口中漱漱口,吐掉,再用两捧水洗洗脸,整个人就精神起来了。

  即便这么磨蹭,出来的时候,夏枕月还在卫生间里,在这方面,女孩子天生就要比男生慢得多,并非抖一抖那么简单的,像热闹的景区商场等地方,女厕往往排着长龙。

  于知乐在阳台边站着,吹吹风,顺便等她。

  夏枕月出来时,也没想到他会在外面等的,羞羞地移开目光,跟在他身后,一起回试室。

  周六的实验楼安安静静,从窗外可以看到教学楼那边的热闹。

  “知乐,知乐。”

  她用笔轻轻地戳了戳他的后背。

  “往下面一点……”

  “这儿吗?”

  “啊~”

  于知乐算是理解猫咪为啥这么喜欢人帮它捏捏揉揉勾勾下巴了,这种感觉真的很舒坦。

  又听到他发出奇怪的声音,夏枕月回过神来,不戳他了,这家伙总是会莫名地把她带偏。

  “继续啊。”

  “我不要!”

  她无语道:“我是想问你,我们不回教室没关系吗?要是老师发现我们不在怎么办……”

  “没关系的,现在班上乱七八糟,有人坐在教室,有人坐在走廊,老师才懒得管,要不是宿舍楼会关门,胖子他们估计睡到三点钟才跑过来考试。”

  “真的吗?”

  “因为要毕业了啊。”

  于知乐说完,又继续复习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背再次传来笔杆子的按摩,很轻很柔,沿着他的肌肉轻轻刮动着。

  夏枕月左手翻着笔记本资料,右手拿着笔杆子前伸给他按摩,小脸微红。

  他说的没错,要毕业了,以后或许没机会了……

  于知乐惊喜她的体贴,赏了两颗糖给她。

  两点四十分开始,走廊外就开始陆续有人了,两人也默契地拉开了距离。

  幽会之地,再次变成了严肃的考场。

  下午的数学依旧很顺利,比起语文这个科目,于知乐做起数学来要更得心应手一些,这个学科仿佛天生为聪明的人设置的,于知乐大多数时候的丢分,往往都是粗心。

  老爸老妈常说他,做题的时候细心点,看题认真点,他也照做了呀。

  就像是人在做某事之前,是绝不会预料到自己之后会是后悔还是庆幸的,一直到公布答案,才猛地一拍大腿,来一句‘卧槽,我检查了三遍,怎么这里给搞错了?’

  粗心大概是自信带来的后遗症吧,像夏枕月就很少因为粗心而出现答题失误。

  在学校的模拟考,是没有提前交卷的说法的,无论你是学霸早早做完,还是学渣一片空白不想做了,都得乖乖等考试时间的结束。

  第一天的考试于知乐和夏枕月都很满意,两人结伴最后离开了试室。

  或许因为这里对双方有特殊的意义,离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呢。

  “走啦,明天早上我们带早餐过来这里吃。”

  “嗯嗯。”

  “要不明天你煮粥吧?”

  “不要,煮粥不好带的……”

  于知乐的小心思落空,暗自腹诽,还说你很聪明呢,带一个碗、带一个勺子,岂不就能和我共食了?

  走出学校的时间,比平常要早一点,夏季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但从西边斜照过来,两人靠着路边的影子走,倒也不觉得很热了。

  “小月。”

  “嗯?”

  她已经能够颇为自然地接受他喊她的小名了,他总会单独地先喊她的小名,后面听到她的回应之后再接着说话。

  于是夏枕月便能听得很清晰,小月小月什么的,如果是他喊得,那就很甜。

  “你说我们学校的那些情侣,平时都会在什么地方幽会?”

  “幽会啊……”

  她揪了揪小手,思考了一会儿,不确定道:“在体育馆后面?”

  “答案这么精确的吗?”

  于知乐有些惊讶,还以为她会说小树林什么的。

  “我、我看到过……”

  “说来听听,我很好奇!”

  夏枕月回想起那个画面,还觉得挺害臊的。

  “就体育馆后面啦,之前上体育课的时候吧,因为不能回教室,我想找个地方偷偷看书,就过去那边了,然后就看到一个男生把一个女生摁在墙上亲……”

  “怎么摁的?”

  “就那样摁啊……”

  她举起手简单示范,“那个男生就一只手抓着女生的两只手,摁在墙上,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然后就亲……”

  “哪个班的?这么会的吗?”

  “不认识,应该是四班的?我们一起上体育课的。”

  “然后你就在偷看?”

  “我、我才没有!”

  夏枕月小脸羞红,她当时也是第一次在学校看到这种情况,当时震惊一整天。

  关键是当事人也看到她了,他们都不觉得尴尬,反倒夏枕月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藏起来。

  “反正从那之后,我就不敢躲到体育馆后面去看书了。”

  “真好啊。”

  于知乐也有些羡慕,想象着要是自己把夏枕月摁在墙上亲,那可不就报了时停的仇了嘛。

  关键是他手大,一只手摁住她两只手,高高举起在头顶,她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身前,他还有另外一只手呢!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或者干点别的,想想就激动!

  “真好?!”

  夏枕月吓了一跳,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果然生物书上说的没错,十七八岁的少年,满脑子都是奇怪的东西,就连于知乐也不例外吗,就不能像她这么单纯吗?

  “对啊,你不觉得吗?”

  于知乐一脸向往地描绘着:“想象着,我把喜欢的女孩子摁住,狠狠地亲她,把她亲晕,她就不敢调皮了。”

  比起于知乐,夏枕月在脑海里构图显然要更清晰的多,她直接把那时候看到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替换成了她和他,立刻就觉得浑身酥软无力了。

  女孩子的双手被高高举起,岂不是毫无保留了?他再贴上来……

  “流氓!”

  “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哪里能叫流氓,说不定以后我……你男朋友对你做这种事,你也很喜欢的。”

  “才不喜欢!”

  “你的脸好红,像田里熟透的小番茄。”

  夏枕月不跟他说话了,一副小女生的忸怩姿态,闷声走路。

  “上次借你的《亲密关系》看了吗。”

  “看了一些,还没看完,再借我一周吧?”

  “不着急,你看到哪儿了?”

  “唔,恋爱关系的部分。”

  “感觉怎么样?”

  “分析的挺好的……”

  于知乐看着她好一会儿,也没能从她的表情看出来什么,其实借她这本书,也是希望她能理解到某些东西,但很显然,他先理解到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道理。

  这小姑娘,还真就只是看书的,一点没把书里的内容往自己身上引导。

  “恋爱关系啊,我记得有段特别好,说的是‘恋爱关系的目的,是使双方成长’,这才是恋爱最重要的事,你觉得呢?”

  于知乐没想着一口把她吃掉,煮青蛙的过程还是得慢慢添加火力的,首先得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观念转变过来,不是‘等一切都很好了,我才去接受情感’而是‘我可以勇敢地去接受,并一起变好’

  当然,世界上最难的事莫过于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以及把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子里。

  夏枕月愣了愣,也说道:“不过《亲密关系》里也说,‘当问题出自你自身的时候,换个环境同样的问题还是会存在,所以恋爱的维持,还是要靠改变自己也改变对方’我觉得,改变自己的现状才是最重要的吧。”

  “你不要看这个,你就看我说的那个!”

  于知乐要被她气死了,小小的一个女孩子,咋那么能杠呢。

  “可我觉得很有道理啊……”

  “我说的那个才是最有道理的。”

  “唔,可能每个人看书得到的体会都不同吧……”

  于知乐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换本书借她了,比如让她看《学霸的日本女友》或者《这医生太懂我了》之类的甜文,先勾起她对恋爱的强烈愿望来得实在。

  什么破书啊,要那么多思考干啥呀,白给不就完事儿了。

  “那关于书里提到的‘用彼此都能接受的方式改变自己也改变对方,使双方达到或超出彼此的要求。’你怎么看?”

  于知乐问道,这大概就是两人目前的相处方式了,看似清清白白的朋友,实则默契地在做着恋人的事。

  “这个呀……”

  夏枕月想了想,又对上了他似乎有些炽热的目光,她小声道:“我、我觉得还挺好的……”

  “那就行,先这么着吧,你得多从书里汲取白给……积极的情绪才行,不能老看到不好的。”

  “我觉得罗兰·米勒写得挺好的呀,结构清晰、逻辑严密。”

  “你听我的,别听他的。”

  “哦……”

  夏枕月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这坏家伙借书给她看,还要来教她怎么看,哪有这样子的。

  两人沿着回家的路慢慢走,路边围墙的藤蔓上开了一朵紫色的小花,于知乐小心把它摘了下来,轻轻地凑在鼻子前闻了闻。

  香味很淡很淡。

  “送给你。”

  他把小花递到她面前。

  夏枕月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接还是不接。

  “又不是玫瑰花,怕啥,我给胖子他们也送过花的。”

  谁要是说豆腐花不是花,于知乐今天就打死他。

  “那……谢谢!”

  毕竟是小女孩儿嘛,还是第一次有男生给她送花,哪怕送的是路边随手摘的不知名小花,但送的人是他呀,夏枕月只感觉小心脏都开心地绽放开来了。

  她柔嫩的手指,轻轻捏着同样柔嫩的花,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的笑容可比这花好看多了。

  “喜欢吗?”

  “很喜欢!”

  我懂你的矜持,你懂我的图谋不轨。

  虚伪,却又浪漫……

  .

  .

  (感谢陈十一同学的盟主打赏,感谢此去经年不相忘同学的九十多张月票,老板发大财,老板心想事成~!)

  (加料)

  考试的时间比起平时上课的时间,总是要过得更快一些的。

  要是再把考场当成幽会的秘密之地,那时间过得就更快了。

  周六日两天的模拟考很快结束,眨眼便是新的一周,时间也来到了六月,距离高考的日子,几乎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了。

  评卷时间也很快,时不时有各科代表拿着本班的试卷进来分发。

  听说这次考试不排名了,但每个人对自己分数所占的名次也有大致的判断,这次模拟考排名并不是最重要的,主要还是在最后关头的演练,拉紧状态。

  于知乐考得不错,六百八十八分,跟上一次比起来,还进步了三分。

  只是看到自己的分数时,他便知道要想超过夏枕月,铁定是无望了,除非她出现失误,但他比她更不愿意见到她出现失误。

  夏枕月考了七百零二分,毫无疑问的又是第一名。

  在学校的排名对于高考来讲,意义不大,各大高校的录取,也都是按省排名的位次录取的,能够考上七百分,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按照往年的分数线估计,也能够排进省前一百名了,于知乐大莫约也能排进省前三百名的位次。

  越往上走越难,每一分,都足以拉开几十名的位次。

  信心这种东西,是长期慢慢积累下来的。

  于知乐估摸着,浙大在苏杭的的平均线大概六百六十分左右,两人如果是想考浙大的话,大概会提前录取。

  按照前年浙大的招生政策,省前一百名报考,有三十万的对外交流奖学金,以及二十万的新生奖学金,前三百名报考,有十五万的对外交流奖学金,以及五万的新生奖学金,对外交流奖学金是指以后出国交流学习用的,新生奖学金是实打实的钱,不过好像要分期给。

  后来因为高额奖学金抢占优质生源的事,被要求整改了,现在的话,奖学金力度就没那么高了。

  上个月的时候,浙大招生的老师也有联系过于知乐,省前一百名报考的话,有十万的新生奖学金,前三百名有三万,都是免学杂费的。

  本校的奖学金大概也有三五万左右吧,对高中生来说,这算是一笔不菲的钱财了。

  于知乐知道夏枕月想要报考浙大的心思,一来是离家近,她可以申请走读;二来也是因为奖学金。

  当年在车祸中,方如的脊柱和腿部严重受伤,即便是现在依旧留有后遗症,有全身瘫痪的可能,手术要在这两年尽快完成才行,术后最好的结果,大概是下肢能够恢复一些知觉,最差的,便是永久地坐在轮椅上了。

  手术的费用大概要二十多万,母女俩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了大概五六万块钱,到时候再加上奖学金,离凑齐的目标也就近了。

  这也是夏枕月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事。

  当年夏枕月家也并非多么富有的家庭,父母亲都是普通上班族,那时候的房子也是按揭买的,父亲出事之后,房贷自然是没法供的,也就转手卖掉了。

  最开始的时候,家里的亲戚也会帮忙,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家也都渐行渐远,偶尔年节过来探望的时候,也都是在说自己家现在也不顺利,一副生怕母女俩开口借钱的模样,夏枕月和方如也都懂事地不再去打扰,甚至连打电话去问候都不敢了,因为每次打电话,对面都要响铃很久很久才接。

  普通人或许无法理解,对于年仅十二岁的夏枕月来说,从期望变成失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被嫌弃感。

  亏欠和白眼,是最令人难受的事,也大概是因为这些,夏枕月对亲密关系很没有安全感,她怕自己会拖累别人,怕也会有这么一天,对方受不了她,离她而去。

  她不敢奢求会有那么一个人,愿意陪着她一起努力,所以啊,她想要自己更努力一点,把自己变得更好,大概那样就能够坦然地站在喜欢的人面前,告诉他,我其实一直喜欢你吧。

  于知乐从来没有问过夏枕月这些事,他知道她肯定不会跟他说这些的,平时去她家的时候,偶尔才能从方如口中问出一些细枝末节来。

  不知如何言语,只是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她,感觉到心疼,也只有这时,他才恍然想起来,她跟他一样,才十七岁而已。

  好在,他最终还是走进了她的世界里面。

  两人的关系,也在这高中末尾的一天天日常里,稳步地提升中。

  虽然于知乐想让她当女朋友、当老婆的心愿没有实现,但至少现在,她每天都很开心啊。

  开心本来就是一件简单又难得的事。

  ……

  模拟考后的那几天,仿佛又回到了刚上高三的那时候,老师开始每节课都站上讲台评讲试卷了,底下的学生也都认认真真地听着,就连叶杨都破天荒地做笔记。

  到了六月四号这天,该讲的试卷,该练习的题目也都做完了,离开学校的日子就到了。

  上面发下来的考场安排也都出来了,本校作为考点,本校学生幸运地不用到其他学校去考试,倒是有不少其他学校的学生,会过来这里考试。

  不过对于于知乐和夏枕月来说,就没模拟考那么幸运了,夏枕月还在实验楼这边考试,于知乐被安排到高三六班考试。

  六月四号刚好是周五,下午四点钟的时候,高一高二还在上课,高三年级便开始热热闹闹地清空教室,准备离校了。

  等到放学的时候,高一高二也开始清空教室,全校放假回家。

  隔着教学楼,还能看到高一高二那边,扯了个大横幅,阳台挤满了学弟学妹,扯着嗓子喊:“学长学姐!高考加油!”

  “骆媱学姐!高考加油!我爱你!”

  喊着喊着就变味儿了,变成了大型告白现场,于知乐甚至还听到了有学妹在喊‘知乐学长高考加油我也爱你’

  “老鱼!快过去看啊!那边好几个鲜嫩多汁的学妹跟你告白呢!”

  “淡定,常规操作。”

  “卧槽,我这儿这么多书,怎么带走啊!老鱼,你帮我带回家去?”

  “丢胖子宿舍不就好了。”

  现在还不是丢书的时候,宿舍楼下已经有好几位老师在目光如炬地盯着楼上了,就看谁敢丢书。

  于知乐和夏枕月前几天就开始分批把书本资料都带回家去了,这次离开学校,倒也不剩多少东西了,一个书包刚好装完。

  不过比起平时来,书包装得鼓鼓的,背在肩上很是沉重。

  这么重的书包,自然是没法帅气的单肩背了,于知乐少见地把两根书包带子都挎在了肩上,感觉自己背着一个麻袋。

  忽地想起来网上看的一句话,我拿一麻袋的钱换书,后来把书卖了,还换不回一个麻袋。

  言重了,至少十个麻袋还是买得起的。

  “兄弟们,走了!战场上见!”

  “冲冲冲!”

  于知乐背着书包,从一班前门出来,来到了二班的后门。

  夏枕月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了,她今天也背了个包过来,款式挺旧的,想来是以前家里用的旅行包,里面同样装满了她的书。

  见到他在门口,小可怜眼神立刻慌了一下,连忙收拾好东西走过来。

  钟浅在打扫卫生,见到于知乐,也朝他喊了一声:“于知乐?你要回去了?今晚一起去吃饭吗?”

  夏枕月自然也听到了,她走过来的动作慢了一些,头也低了很多,似乎有些犹豫。

  “你们去吧,我们先走了,拜拜!”

  说着,于知乐不顾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走进了二班的教室,拉着夏枕月的手就一起走了。

  像是时间静止一样,看到这一幕的二班众人,都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走远,才爆发出一阵阵惊诧声:“不会吧!”

  “被、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夏枕月的小脸红成了小番茄,急得像被从洞里揪出来的小白兔,无头无脑地只想找个洞再藏回去。

  “那我们快跑啊。”

  “快……快……”

  她都已经懵了,被于知乐拉着,他往哪跑,她就往哪儿跑。

  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还一直在说刚刚被看到的事。

  “不、不可以这样的!她们会告诉老师的!会说我们在谈恋爱……”

  “那就当是在谈恋爱吧,我无所谓哦,你呢?”

  “我、我……”

  大概是看他这副淡定而且很坏的模样,夏枕月才想起来,大概这次离开教室之后,没有再回来二班的机会了。

  “我才不要跟你谈恋爱!”

  因为紧张而通红的小脸,依旧通红,不过这次也许是羞的。

  “要不我俩回去跟他们澄清一下?”

  “不要不要……”

  夏枕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现在班里关于她和他的事情传成什么样了,那里就像是一个雷区,她恨不得赶紧跑得远远的才好。看了看周围,她奇怪道:“我们怎么跑行政楼来了?”夏枕月停下脚步,胸口微微起伏,从刚才飞奔的慌乱中稳定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于知乐拉着跑到了行政楼前。这里安静极了,与刚才二班教室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夕阳的余晖将楼体镀上一层暖金,她的心脏还在怦怦乱跳,脸上红晕未消。于知乐侧头看她,见她这副惊魂未定又略带羞涩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拇指轻轻在她手背皮肤上摩挲,感受着她细腻的触感和微微渗出的汗意。“还记得我那颗小松树吗?”他压低声音,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夏枕月被他看得心跳又一乱,脑海里浮现出那棵在花盆里倔强生长的小绿植,想起他曾经偷偷提起过的这个秘密基地。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好奇与紧张。“你不是好奇我怎么跑到行政楼的天台去的吗?”他凑近一步,几乎贴上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夏枕月感觉自己的脸又烫起来,耳根都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挺好奇的……”于知乐笑容更深,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像是传递某种承诺:“那好,我今天就带你登上附中的权力顶点!”

  夏枕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股莫名的激动和勇气涌遍全身。她看着他笃定而温柔的侧脸,心里有一种“跟他去哪里都可以”的冲动。她用力点了点头,反握住他的手,声音坚定而雀跃:“嗯!”于知乐笑了,牵着她的手,绕过行政楼正门,走向西侧一个不起眼的楼梯间。

  楼梯间有些阴暗,只有顶部一扇小窗透进微光。声控灯在他们脚步响起时亮起昏黄的光束,照亮满是灰尘的台阶。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夏枕月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的手心里也满是细汗,但他握得很紧,没有丝毫嫌弃。这种被牢牢握住的安心感让她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

  到了五楼半的平台,于知乐停下来,回过头对她说:“接下来要走一段秘密通道。”他指了指前面一扇看起来像储藏室的木门。轻轻扭开门把手,里面是一间堆满旧桌椅和清洁工具的小房间,蛛网在角落闪亮。穿过房间,另一头还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通向一条户外消防梯。于知乐用力拉开门,一阵清新的风立刻涌进来。他拉着她走上铁梯,脚步在铁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惊起几只停歇的麻雀,扑棱棱飞走。夏枕月一手被他牵着,一手扶着冰凉的铁扶手,低头可见楼下的空地,有些眩晕,但也更期待。

  终于,他们踏上了天台的地面。铁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眼前豁然开朗——整个校园尽收眼底,操场、教学楼、远处的山峦,都被夕阳染成一片金红。微风带着初夏的气流拂过,吹动了夏枕月额前的碎发和裙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将整个夏天的温暖都吸进肺里。

  于知乐走到她身边,指着天台一角:“看,就是那里。”夏枕月顺着他的手望去,在一个破旧的红陶花盆里,一棵小小的松树挺立在夕阳中。它不高,大约二十厘米,但枝叶茂密,主干笔直,针叶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翠绿色,在橙红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夏枕月惊喜地走过去蹲下,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伸向那针叶,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和植物的鲜活触感。她轻轻拨弄了一下,针叶轻轻颤动,像在回应她。

  “它叫什么名字?”她仰起头,眼睛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强’。”于知乐一本正经地回答。

  夏枕月忍不住噗嗤一笑:“好难听啊!”

  “那就叫‘小月’好了。”他看着她,眼含笑意。夏枕月脸一红,低下头假装去整理花盆里的土,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她知道他在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这棵树,心里泛起一阵甜意。

  于知乐在她身边蹲下,肩膀挨着她的肩膀,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棵小树。夕阳的光在他们身上流淌,影子在水泥地上靠得很近。夏枕月忽然觉得,这个瞬间美好得不像是真的,她希望时间能就此凝固。

  “枕月。”于知乐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

  “嗯?”

  “高考后,我们一起去浙大吧。”他转过头,目光认真地看着她,眼底是一片深邃的温柔。

  夏枕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花盆边缘,声音有些犹豫:“可是……我的成绩……可能不够……”她一直担心自己会成为他的累赘,也担心奖学金和家里的压力。

  于知乐轻轻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我相信你。而且,我也会努力。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达到。”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已经沁出湿意。

  夏枕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脸上却带着笑。她用力点点头,然后扑进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于知乐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背。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体温,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世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他们均匀的呼吸。远处操场上有一个班在上体育课,但声音很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拥抱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色从金红转为暗紫,晚霞褪去,星星开始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浮现。于知乐稍稍松开她,但手臂依然圈着她的腰,舍不得放开。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很轻柔,像羽毛拂过,带着珍重。夏枕月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笨拙又勇敢地回应。慢慢的,吻变得浓烈起来,于知乐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搜寻着她的舌尖,轻柔地缠绕、吮吸。夏枕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双手抓紧了他腰间的校服布料,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落到她白嫩的脖颈上,轻轻地吮吻。同时,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隔着校服,覆上她胸前柔软的突起,手掌轻轻包裹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夏枕月发出一声呜咽,嘴被他的吻堵着,声音含糊而诱人。

  于知乐的手温柔而不失力道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按压那已经微微凸起的顶端。夏枕月的身体一阵酥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让她更紧密地贴着他。他早已勃起的坚硬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夏枕月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硬度,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紧地抓住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胸前。

  “知乐……”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动情的沙哑和一丝祈求。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内心翻涌的欲念。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落在她的臀上,轻轻按揉,然后指尖顺著她臀沟的线条滑到边缘,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划过那道缝隙。夏枕月全身一颤,低声呜咽,身体忍不住扭动,既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

  他立刻停住了手指,只是用手掌覆在她臀上,温柔而坚定地摩挲。他贴近她耳边,用低哑的声音说:“等高考后,我们再继续。”这句话像是一个约定,又像是一个暗示。

  夏枕月红着脸点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于知乐牵着她,让她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台上,自己站在她面前。她坐稳后,他俯身,从她校服的下摆探进手去,指尖触到了她腰间滑腻的皮肤。夏枕月轻轻吸了口气,感到他的手指在她腰侧和后背轻轻抚摸,带来一阵酥痒。他的指尖在她脊柱两侧慢慢滑动,然后向上,隔着内衣的布料覆上她的胸口,轻轻揉弄那柔软的团块。

  “啊……”她忍不住轻呼出声,用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却没有拉开。

  于知乐的手指在她内衣边缘徘徊,隔着那层薄布,他能感受到那一粒小小的突起已经悄然挺立。他用指腹轻轻拨弄它,夏枕月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了一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放松,这里没有人来。”

  夏枕月咬着嘴唇,眼眶湿润,表情又羞涩又沉迷。她微微抬起下巴,闭着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胸口作乱。

  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抽出手,将她微微凌乱的校服整理好。他蹲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高考后,我会好好对你。”

  夏枕月睁开眼睛,看着他眼中的深情,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映上来,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凉意渐起,远处的清场广播准时响起,提醒学生离校。

  “我们走吧,该回去了。”于知乐站起身,将她拉起来。他细心地帮她把褶皱的衣摆抻平,又用手指梳理她有些散乱的刘海。夏枕月也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两人相视一笑,牵着手走向天台铁门。

  于知乐让她先下铁梯,自己在后面锁门。楼梯间里脚步声回荡,他们安静地走下楼。到了五楼,穿过杂物间,回到主楼梯,声控灯一亮一灭,像是一路为他们照明。

  走出行政楼,校园已经空旷。路灯下,夏枕月抱着那盆小松树,另一只手被于知乐牵着。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绿色,心里装满了今天的一切。

  “明天我就在家复习,后天早上你来接我?”她轻声问。

  “嗯,八点我来找你,一起去考场。”于知乐回答。

  “好。”她点点头,然后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很快退开,脸红得像苹果。

  于知乐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回去吧,好好休息。”

  “你也是。”她抱着花盆,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他还站在路灯下目送她,心里暖暖的,加快脚步上了楼。

  回到家,妈妈方如正在客厅等她,见女儿抱着一个小花盆,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红润光彩,有些好奇:“这是哪来的?”

  “同学送的。”夏枕月轻声回答,没有多说,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她回到房间,将小松树放在窗台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夜色,嘴角一直上扬。她想起天台上的一切,手指轻轻摸过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于知乐回到家后,简单洗漱就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白天的画面走马灯般闪过。他身体深处又起了反应,他无奈地笑笑,翻身趴着,心想:快点结束高考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加料)

  “真的没关系吗?我记得天台那些地方,都是禁止上去的吧?”

  “我俩的话,那肯定是没关系的。”

  于知乐说道:“来都来了,都快毕业了,不试试?”

  他这么一说,夏枕月也觉得有道理。

  毕竟‘来都来了’之类的理由,总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两人沿着行政楼旁的楼梯往上爬,夏枕月的体力还可以,背着装了很多书的背包,也能跟上于知乐的脚步。

  现在已经是周五下午的放学时间,不少老师都已经离开了,各个主任也都在外面的教学楼巡逻,防止学生丢书,行政楼作为最高权力的地方,平常学生都不太愿意往这里走,平时偶尔能看到的学生,从政教处或者教务处出来的,大多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个地方,天生对学生就有些压抑。

  两人爬着楼梯,周围也安安静静的,于知乐渐渐能听到她的喘气声了。

  但夏枕月也没说累,一只手扶着扶手,跟他往上爬。

  “来,你背包给我。”

  “没事,我自己背。”

  “拿来吧你……”

  于知乐直接上手,他已经有自己对付夏枕月的心得了,很多时候就得强硬一些,不然她就像弹力球,他一过来,她就弹走了。

  从她肩膀,把背包取了下来,于知乐反向背在自己身前,算上他自己的书包,前胸后背都背上了,至少得有三十斤的重量了。

  好在学校建筑并不算很高,爬到了七楼,再往上就是楼顶了。

  在楼梯的拐角处,有一个铁栏门,把通往天台的楼道封锁住了。

  上面那把黑色挂锁明晃晃地告诉来者:此路不通。

  “锁、呼、锁住了……”

  夏枕月小脸微红,额头有细细的汗珠,胸脯也一鼓一鼓的。

  见到这个大锁头,爬了这么久的她也不禁觉得有些可惜,换做正常的学生,这会儿也都扭头就走了。

  “呼,我爸还想让我去当兵呢,负重三十斤爬七楼,还真是要命。”

  “擦擦汗吧……”

  夏枕月拿出来纸巾,下意识地抽出一张,伸着小手到他额头前。

  反应过来,本来想给他自己擦的,但于知乐已经低下头了。

  她只好捏着纸巾,温柔地替他擦了擦额头和脸颊的汗。

  他靠的近,又出了汗,身上的奇异香味更加吸引她了,小脸绯红绯红的。

  “知乐。”

  “嗯?”

  “你带了钥匙吗?”

  “我怎么可能有这个铁门的钥匙。”

  “那我们休息一会儿,下去吧,这里进不去了……”

  “谁说进不去的?”

  于知乐一副自信的模样,看得夏枕月都不自信起来。

  她好奇地走到大门前,把那把黑色挂锁拿在手里,虽然上面有一些锈迹,但入手的沉重感和结实感,还是明晃晃地告诉着来者,此路不通。

  “可它锁住了啊,你又没有钥匙……”

  于知乐走上前来,接过她手里的挂锁。

  “很多事情,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也许它只是看着很结实……”

  正说着,他忽然猛地用力,把挂锁往下一拽。

  砰咔……!

  锁头牵连着铁栏门,在寂静的七楼平层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次不行,再来两次。

  到了第三次的时候,那把看似结实的黑色挂锁,就这样硬生生被他扯开来了,他转动着那个U型,把挂锁从门扣上取了下来,打开了这扇铁栏门。

  “你、你……!”

  夏枕月目瞪口呆,心想于知乐是大力士不成,这么结实的一把锁,说扯开就扯开了?

  于知乐嘿嘿一笑,把锁头在掌心里抛了抛,看出她的想法,笑道:“所以说啊,没有不可能的事,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把它扯坏了……!咱们快跑吧!”

  作为第一次跟他一起做坏事的夏枕月来说,吓得跟个小鹌鹑似的,她这会儿只担心于知乐会不会被老师骂,然后不让他高考了。

  “它本来就是坏的,这把锁都很旧了,锁芯早就滑了,去年我和胖子他们就打开过一次,看着挺结实的,用力一扯就掉了。”

  “还能弄回去吗?”

  “当然可以。”

  于知乐打开了铁栏门,“走,先通往新世界再说!”

  他拉着夏枕月走进了铁栏门里面,把门重新关上,两人沿着楼梯继续往上跑。

  夏枕月的心脏怦怦乱跳,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刺激的事情,违反学校规定,跑到天台上面去,就算是做梦,她也不会做这样的梦啊。

  但现在,于知乐拉着她的手,全校第一和全校第二,一起向着某种禁忌之处奔跑!

  夏枕月感觉自己燃起来了!

  心跳声、呼吸声、脚步声!

  十七岁的年纪!

  跑过了楼梯的拐角后,通往天台的小铁门出现在眼前。

  门栓上套着一根铁链子,于知乐把许久未开启的铁门推开一道缝隙,铁链子绷紧,上面的这把挂锁是打不开了,但不要紧,撑开来的缝隙,已经足够两人挤进去了。

  “书包先放这儿吧,我先进去。”

  于知乐半坐在地上,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校服蹭了一大堆的灰和锈迹。

  好在夏枕月是女孩子,身材娇细,进来的时候轻松许多,只是过胸脯的时候,还是卡了卡,但那里毕竟是软的,倒也卡不住她,只是胸前的衣服上,也蹭了不少的灰。

  低头一瞧,她小脸一红,没来得及看风景,先背过身去,小手在胸前拍拍。

  “哈哈,上次我们三个人进来了,胖子卡在外面进不来,就给我们望风。”

  “现在,我宣布,于知乐和夏枕月,站在了附中的权力顶点!”

  他中二地喊了一声,语气中满是畅快。

  夏枕月这才转过身来看这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

  宽敞的天台楼面是灰色的水泥板,作为学校最高的楼层,视线在校园里没有任何阻挡,傍晚的风吹到脸上,是从来没有嗅过的气息。

  夕阳将整个学校染成金色,以及在她面前张开手臂享受自然风的少年。

  虽然这里仅仅八层的高度,给夏枕月的感觉,却像是她去到过最高的地方。

  她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小跑着来到阳台边,小手扶着阳台,从上往下看,看到了三栋教学楼、两栋宿舍楼、实验楼、食堂、足球场、田径跑道、篮球场……

  以及好多好多,跟她一样穿着校服,但此刻却小的像是蚂蚁一样的学子……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奇妙,曾经她畏惧这所庞然大物,而现在,她站在了它的最高处,俯瞰整个青春。

  在这里,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附中学生都没有看到过的风景,对夏枕月来说,它填补了记忆中的空白,是这三年来最让她心跳加速的补偿。

  “感觉怎么样?”

  “很棒!”

  两人背靠轿顶的墙壁,肩并肩地坐在地上,地板有些热呢,于是屁股下就垫了两本书。

  “喜欢吗?”

  “喜欢!”

  夏枕月此刻,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种喜欢了,大概是和他一起来到这里,才会感觉如此强烈吧。

  “那么现在就要记住这个感觉。”

  于知乐从兜里掏了掏,拿出来两颗糖,撕开包装递给她一颗,然后往自己嘴里也抛了一颗:“来,接受来自我的心锚吧!”

  夏枕月被他逗笑了,果然男孩子都是长不大的么,平时看他挺成熟的,有时候又一副小孩子模样似的。

  “还有这个……”

  他又从兜里掏了掏,拿出来手机和耳机线,把其中一个耳塞戴她耳朵上,另一只塞自己耳朵里。

  两人肩并着肩,她抱着并拢的小腿坐着,他盘腿而坐。

  和喜欢的男孩子一起,在天台看着日落,吹着傍晚的风,听着歌儿,吃着糖,夏枕月觉得像是在做梦。

  “你很喜欢周杰伦的歌诶,好多都是他的。”

  “是啊,上次去我房间,墙上不是还有他海报嘛。”

  “嗯嗯,我看到了。”

  “你呢,你喜欢谁的歌?”

  “许嵩的,我觉得他的词写得特别美……”

  “我也喜欢他的歌,看来我们俩果然是有缘分,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才不是!”

  夏枕月羞恼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越说越过分了。

  不过真是奇怪诶,要是换做之前的话,他还没说完那些话,她这会儿怕是都已经跑到楼下了。

  “现在学校停课放假了,你打算剩下的这三天怎么安排?”

  “在家自习呀……”

  “这么巧,我也打算去你家自习来着。”

  于知乐嘿嘿笑着,露出一副大白牙,一副吃定她的样子。

  夏枕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心想着反正之前也都自习过了,要不就算了吧,不拒绝他了。

  “合影留个念吧。”

  于知乐拿出了手机,夏枕月在他右手边坐着,他便左手举着手机,打开了自拍。

  “小月,看镜头。”

  “很丑……”

  “看嘛,你放心,照片里只要有我在,那么就不会难看。”

  夏枕月羞答答地转过头来,也不像他那样笑得灿烂,只是那双大眼睛,有些害羞和胆小地看着镜头,夕阳光在她的头发丝边缘形成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她抱着膝盖,和他一起留下了这张合照。

  “等我把照片冲印出来,就给你一张。”

  “不许发朋友圈哦……”

  “不发,我自己看。”似有些疲劳的,两人放松了下来,一起靠在了墙面上,至于衣服脏不脏,已经没啥好在意的了。屁股下垫着的书因为挪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于知乐侧过头,目光落在夏枕月的侧脸上。夕阳的光给她柔和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细软的绒毛在光线下闪着微光,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他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起来,裤裆里的阴茎悄悄地硬了,顶在内裤上形成一个鼓包。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大腿稍微分开一些,避免被她注意到异样,但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校服衬衫下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线条纤细而美好。他忍不住想象那下面肌肤的触感,想象她全身赤裸的样子,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小月。”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情欲。

  “嗯?”她微微偏过头,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茫和疲惫,与他目光接触的瞬间,又慌忙垂下眼帘,耳根慢慢染上红晕。

  于知乐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身体往她那边挪,直到两人的肩膀和手臂紧紧贴在一起。透过校服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还有她细微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汗水与少女独有的气息,让他的下体又胀大了一些。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试探性地绕到她身后,搭在了她另一侧肩膀旁的墙面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和灼热的体温,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并没有立刻把手放下来,而是悬在她肩旁几厘米的地方,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墙面,制造出一种微妙的紧张感。过了大约十秒,他的手掌缓缓落下,覆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指尖触碰到她脖颈侧面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带着微微的汗意,他感觉到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轻一震。“紧张吗?”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垂。

  “有、有一点……”她的声音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热流在腿心悄悄涌动,内裤似乎有些湿润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甚至隐隐期待他更多的触碰。

  于知乐的拇指在她锁骨上方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皮肤传来的细腻触感和微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呼吸越来越热,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廓,舌尖几乎要舔上去,但最终只是用湿热的气息包围着她的耳朵。“你不讨厌我这样,对吗?”他问,语气里带着笃定和一丝挑逗。

  夏枕月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揪着校服裤子的布料。于知乐把这当成默认,他的右手从她肩膀滑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隔着校服衬衫,一根一根地触摸她脊柱的凸起。每到一节骨头,他都用手指轻轻按压,再划过。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又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弓起,身体僵硬又敏感。他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轻微颤抖,以及她压抑的呼吸声。

  他的手终于停在了她纤细的腰侧,那里校服被她的身体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他用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你的腰真细。”他感叹,手掌整个贴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她腰部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游走,时而轻轻揉捏,时而用指尖来回刮蹭。

  夏枕月几乎要呻吟出来,她紧紧咬着牙,把声音吞回肚子里。她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股奇怪的酥麻感,那种感觉蔓延到四肢,让她手软脚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内裤湿了一片,贴在花唇上很不舒服。她很想夹紧双腿,但又怕动作太明显,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他的手在她腰间作怪。

  于知乐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他更胆大了一些,右手慢慢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腹部,隔着校服,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掌心很热,透过布料将那股热量传递给她。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绷。

  “知乐……”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却不知是哀求他停下还是继续。

  “嗯?”他故意用鼻音回应,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几乎亲吻上去。他闻着她发间的香味,舌尖终于忍不住轻轻舔舐了一下她颈侧细嫩的皮肤。

  夏枕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猛地转回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于知乐也抬起头,与她对视,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那目光让夏枕月心脏狂跳,她像被烫到一样又转回头,伏在膝盖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别、别这样……”她闷声说,语气却没有多少坚决。

  于知乐没有逼她,他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温柔地覆盖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情绪平稳了一些,他才轻声开口:“小月,抬头看看。”

  她迟疑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眼眶有些红红的。于知乐用左手抓住她的右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交扣。他的拇指在她柔软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他能感受到她脉搏的快速跳动。这个动作似乎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夏枕月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掌控着,连心都被抓住了。她想要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十指交扣,他的右手还贴在她腰腹上。夕阳渐渐西沉,晚风带来一丝凉意。夏枕月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既害怕这种亲密,又沉醉于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快高考了,而且她和他之间还隔着很多东西,但此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良久,她轻声问:“知乐,你说,以后会怎么样啊?”

  于知乐的左手在地板上摸索了一会儿,可惜没有摸到草根,不然肯定要在嘴上叼一根杂草。但右手却顺势从她腰侧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校裤轻轻抚摸,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画圈,隔着布料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温度。夏枕月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

  “没有人能够万事如意,我知道你的难过,但我不是告诉过你嘛,至少你二十五岁之前,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而我……”他说话时,右手继续在她大腿上游走,甚至轻轻捏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她差点发出惊喘,赶紧捂住嘴。

  他的呼吸更重了,下体硬得发疼,隔着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大腿贴住她的腿侧,让她感受到他的坚硬。夏枕月感觉到腿边有个硬硬的东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那是什么,脸瞬间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想移开腿,却被他用腿夹住,动弹不得。

  “而我,”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欲,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舌尖终于舔上了她的耳廓,轻轻划过那柔软的软骨,“会一直在你身边,我要用我的眼睛,亲自看到那天,你很了不起的那天。”他说这话时,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按压了一下,又松开。

  夏枕月身体酥麻,一股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花穴一阵收缩,涌出更多淫液。她感到羞耻和快感交织,脑袋一片空白。她想要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甚至微微挺起胸,似乎渴望更多触碰。

  于知乐感觉到她的顺从,胆子更大了。他的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滑到她的臀侧,隔着校裤揉捏她饱满的臀部,感受那里的弹性和温热。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动,在会阴处轻轻按压,惹得她一阵战栗。“小月,你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得意和戏谑。

  “没、没有……”她否认,声音却虚弱无力。

  “撒谎。”他轻笑,手指移动到她的腿根,隔着裤子轻轻磨蹭她花穴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夏枕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立刻占有她的冲动。他知道不能在这里做得太过分,而且他也不想吓到她。他松开手,改为搂住她的肩膀,温柔地把她带进怀里。夏枕月顺势伏在他胸口,脸贴着他校服下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而快速的心跳。他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他低声说,嘴唇轻轻摩擦着她的发丝。

  夏枕月鼻子一酸,委屈、感动、慌乱、渴望,所有情绪一起涌上来,她终于绷不住,伏在他膝盖上,很没出息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打湿了他的校服裤。于知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指在她背脊上游走,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留恋。

  哭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哽咽:“我、我会加油的……”

  于知乐低头,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相信的。”他说,目光深邃而温柔。

  晚风拂过,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消失。两人就这样紧紧依偎着,谁也不愿先放开。于知乐感觉自己的阴茎还硬着,但他知道今晚已经够了,他已经在她的心里和身体上留下了印记。他们会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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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两章基础更新,都是三千字的大章,真的一滴都没了。。)

  (加料)

  于知乐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只感觉自己心疼得不得了,但又觉得她哭出来是好事。

  视线里,他发现了什么,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月,你快看,这是啥?”

  夏枕月从膝盖抬起小脑袋,像哭花了脸的小花猫,定眼一看,才跟他一起惊讶起来。

  “……树苗!”

  “是吧,你果然是运气爆炸的女孩子!第一次上来这里,就遇到了属于你的树苗了!”

  于知乐听到她的哭声终于止住,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顺势抬起她的脸,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那温热的泪水顺着他的指尖滑过,带着少女的咸涩。他心疼地凝视着她,指尖在她脸颊上又多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滑嫩的触感。他拉着她的手腕起身,但在接触的瞬间,他的手指从她手腕滑入掌心,然后一根根嵌入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紧紧交扣,不留一丝缝隙。夏枕月微微一怔,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心形的图案,然后沿着柔软的手心滑到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脉搏慌乱而急促的跳动。夏枕月的呼吸明显一滞,脸颊飞快地泛起两团红云,羞涩地低下头,嘴唇微微抿着,却任由他牵着朝树苗小跑过去。

  跑动时,于知乐故意落后半步,视线紧紧锁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夏天的校服薄而贴身,被跑动的风微微吹起,勾勒出她腰肢优美的弧度和臀部微摆的曲线。夕阳金色的余晖透过天台的栏杆,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那轻盈的身姿像一只在林间跳跃的小鹿。于知乐的喉头上下滚动,裤裆里骤然升起一股灼热的胀痛,阴茎在紧绷的内裤里迅速充血变硬,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充血成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分泌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润湿了一小块。随着跑动的步伐,那硬物隔着布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拼命想把注意力转移到那棵小树苗上,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始终无法从她腰臀的晃动中移开,甚至开始幻想校服下她赤裸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他赶紧吞了口口水,强行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欲望,裤裆里的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

  到了墙角,于知乐拉着她蹲下。他故意选了一个偏后的身位,两腿微微张开,让她半蹲在自己双腿之间,几乎是将她整个环抱在怀里。他松开紧扣的手,转而扶住她纤细的腰侧,五指张开轻轻一握,隔着薄薄的校服感受那腰肢的柔韧和滑腻。夏枕月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低着头,露出通红的耳根,连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于知乐顺势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呼出的热气直扑她敏感的颈侧,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和一丝淡淡的汗味。她缩了缩脖子,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声音压抑而沙哑:“小月,你闻起来好香,是洗发水的味道,还是你身体本来就这么香?”这句话让她的心跳再次漏跳了一拍,差点无法呼吸。

  他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到后背,隔着衣服感受她脊柱的优美沟壑,指腹轻轻画着圆圈,然后慢慢向下,停在了臀部上方最饱满的弧线上。指腹隔着薄薄的校裤,感受那圆润的弹性和热度,以及下面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触感。夏枕月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身体像被电流轻轻击中一样微微发抖,却依然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只是手心里的树苗被握得更紧了。于知乐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涨得发疼,龟头的前端又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深色区域扩大了一圈。那凉丝丝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他再也忍不住,胯部往前一顶,隔着裤子重重地抵在她大腿后侧的软肉上,那根硬挺的肉棒的形状清晰地印了过去,她隔着薄薄的裤子能感到那东西的灼热和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突兀地顶着她。夏枕月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想往前挪开,却被他按在腰侧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别动……”于知乐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一丝粗重的喘息。他的手在她圆润的臀部上辗转抚摸,五指抓捏,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指尖有意无意地滑入股沟的缝隙,隔着布料在那敏感的凹处轻轻一按。夏枕月“啊”地轻呼一声,身体陡地绷紧,紧紧夹住双腿,手中的树苗差点滑落。于知乐轻笑了一声,收回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在她臀部上,温柔地揉捏,像在揉一团柔软而有弹性的面团。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吮吸那细嫩的皮肤,舌尖用力扫过,留下一个淡淡的红色吻痕,像是盖上了自己的印记。夏枕月的身体几乎要软成一摊水,全靠他的手臂和胸膛支撑才没有瘫倒下去。

  “知乐……我们不是来看树苗的吗……”她侧过头,声音带着颤抖和哀求,眼中水光潋滟,像是下一秒就要滴落。于知乐凝视着她,眼中满是燃烧的欲望,却夹杂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目光在她湿润的睫毛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流连:“我在看啊,看我的小月苗。”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更黏,“但你比树苗更需要我的浇灌。”这话带着明显的性暗示,夏枕月听懂了,脸一下子红透了,垂下眼帘,睫毛扑闪如受惊的蝶翼。

  于知乐再难自持。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柔软的嘴唇,感受那微张的唇瓣和温热的呼吸。他缓缓靠近,先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让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她能感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男性麝香和一丝汗水的咸味,让她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胸膛。然后他偏过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的眼角,吻去残存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在他舌尖化开。接着,他的唇滑过她的鼻梁、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角。他伸出舌尖,沿着她唇形的轮廓慢慢描画,品尝那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特有的清甜。夏枕月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襟,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急促而灼热。

  于知乐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嘴唇抿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然后又吻上上唇,反复地浅尝,像在品尝一种珍贵的甜点。他的手在她腰间和臀上游移,隔着校裤寻找那最隐秘的缝隙。终于,他的手指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布料按在了那微微鼓起、温暖柔软的阴阜上。即使隔着两层布,他也能感受到那片区域惊人的温热和弹力。他手指轻轻一压,那凹陷处似乎已经有了一丝湿润,布料微微凹陷进去。夏枕月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慌和羞怯,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要……那里……不可以……”于知乐顺从地停下动作,但手仍然覆盖在那里没有移开,只是轻轻按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描画那隐秘缝隙的形状以及那一点凸起的小豆所在,感受那渐渐增加的潮意。夏枕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于知乐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问:“小月,你那里湿了吗?是不是已经流了好多水?”夏枕月没有回答,但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扭动。透过布料,于知乐已经能摸到一片明显的濡湿,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阴茎上的马眼又渗出一滴清液。他真想现在就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肉棒,直接插进她湿润的小穴里,让那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感受那濒临窒息的压迫感。但他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还不到时候。

  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真诚:“小月,我想要你,想得发疯。”夏枕月的眼眶又红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羞愧、害怕、期待、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但也没有移开他的手。这无声的默许可让于知乐心脏狂跳。

  他把她轻轻拉进怀里,紧紧拥抱,让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胯部都紧密相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小腹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像一根烙铁顶在她的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随着他的心跳脉动。她的大腿内侧能碰到那鼓起的轮廓,羞得她几乎不敢呼吸,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近了一些。

  他双手下移,托住她的臀部,微微用力将她向上托起,让她踮起脚尖。夏枕月不得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那棵小树苗被夹在两人腹部之间,几乎要被压弯。于知乐趁机挺动胯部,让那根肉棒隔着裤子在她的阴阜和腿根处摩擦滑动,在她最为敏感的地带反复碾压。那灼热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夏枕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似乎在配合那摩擦的节奏。当那硬物隔着校裤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粒凸起上时,她的下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地冲出,将内裤完全浸湿,甚至有一丝透过薄裤渗透出来。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正在体内疯狂蔓延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于知乐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忍不住在这天台上占有她。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汹涌的欲望,缓缓松开她。他拉着她重新蹲下,这次他蹲在她身侧,一只手仍然紧紧扶着她柔软的腰侧,手指轻轻揉捏着那里的软肉,感受她微微的颤抖。另一只手与她一同扶住那棵小树苗,他的手指叠在她的手指上,带着她轻轻触碰那嫩绿的叶面,动作充满怜惜,指尖却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暧昧的圆圈。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树苗,呼吸渐渐平复,但空气中还荡漾着未散的情欲分子和一种淡淡的、来自她下身的腥甜气息。夏枕月能感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熨烫着她的腰,指尖还在她腰际若有若无地画着圆圈,像是在撩拨她敏感的神经。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跳依旧快速而紊乱,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种黏腻的湿意,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让她更加羞愧。于知乐的阴茎依然硬挺着,但他调整了蹲姿,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住那根依然肿胀的肉棒,不让它太过明显。他的目光在她侧脸上流连,看到她脖颈上还留着他吮吻的浅浅红痕,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成就感。他侧过头,看着西沉的夕阳在天边染出的绚烂晚霞,轻声说:“小月,以后我们经常来这里看它长大,好不好?”夏枕月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一点抖。他又补了一句:“等它长得像我们这么高,我们就结婚。”夏枕月身子一颤,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声音细若蚊吟:“谁要和你结婚……”但她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含着一丝羞涩的甜意。

  于知乐笑了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刮了一下。夏枕月痒得轻轻扭了扭,终于再次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水光和羞涩的眸子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用力吞了口口水,努力平复自己激烈的情绪,嘴唇动了动,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

  “这、这是什么树?”

  树和草还是很容易区分开来的,夏枕月也很是激动。

  “上面不是写着吗,小月树。”

  都啥时候了,还逗她呢,夏枕月眼泪都还没擦干,愣了愣反应过来,又扑哧一笑。

  又哭又笑的,她觉得自己肯定好丑。

  “应该是松树的一种吧,跟我上次带下去的那颗很像,大概也只有这种不怕旱的树,才能在这种地方存活下来了。”

  “真厉害……”

  夏枕月呆呆地看着小树苗。

  “把它捡回去吧,它是你的了,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种树。”

  “好……”

  于知乐没有插手,看得出来她很认真,小心翼翼地先从很远的根系处拔起,把小树苗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

  也说不清楚是她幸运,还是这颗小树苗幸运了。

  解救了树苗,两人便准备下楼了。

  于知乐拉开门缝,让她先出去,然后他再钻出来。

  跟来时一样,他前胸后背各背着一个包,夏枕月手里倒是多了一颗小树苗。

  走出铁栏门,于知乐拿出那把黑色的挂锁,咔地一声把门重新锁上了。

  “你想种到哪里去?郊外吗?”

  “唔,你的小松树旁边可以种吗……”

  “当然可以,正好做个伴,生生世世什么的。”

  “才不是这个意思啦!”

  两人有说有笑地下楼,一直到了三楼的办公区域,在楼梯的拐角处,碰到了于知乐的班主任、同时也是夏枕月的语文老师。

  于知乐还好,夏枕月吓得跟兔子似的,低着头躲到了他背后,像是幽会被抓一样。

  “老师好。”

  “你们……”

  班主任也是惊呆了,小树林幽会、体育馆后面幽会他都见过,倒还是第一次见有学生胆子这么大,跑到行政楼来幽会的。

  看看两人衣服的狼狈模样,也不知干啥了去。

  关键还是这两位,他哪里想得到啊!

  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毕竟……要高考了。

  “你们藏得挺深啊,唉,老师也不说什么了,高考加油,回去吧。”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一定要考出好成绩啊,老师……祝你们幸福!”

  “老师放心!”

  于知乐拉着傻掉的夏枕月赶紧溜。

  ……

  “你、你都不解释,李老师一定误会了!”

  夏枕月苦恼极了,这会儿好了,不但全班同学知道了,连她最喜欢的语文老师也知道了,说不定待会儿她班主任也知道了,要是再给母亲打个电话,那就全世界都知道了。

  “这种情况解释就是掩饰,你看班上哪对情侣被抓到不是解释的,咱们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是、是这样的……”

  夏枕月说不过他,她反正已经问心有愧了,他觉得还清清白白就好。

  两人一起去了绿化园那边,看到了于知乐上次的那颗小松树。

  “就种这儿吧。”

  于知乐指了指他那颗小松树旁边五十厘米左右的地方。

  “种这么近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很多树不都是挨在一起生长的嘛,主要是别的地方也不好种,这个位置没人管,种别的地方,长起来可能就要被砍掉了。”

  “那就这里吧。”

  于知乐在周围找了找,寻了一根小棍子过来,蹲在地上开始挖土,她捧着小树苗也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挖土。

  种植是一件颇有乐趣的事情,她倒是没有正经地种过树,但对种树一直都挺向往的。

  以前小的时候,会在花盆里种一些小葱大蒜之类的,看着它们慢慢长成的过程,也是很满足的。

  种植这件事情,仿佛是刻在人类基因里面的,只要给对方一块肥沃宽敞的土地,他就会想着往上面种点什么。

  好在这些天经常下雨,土面倒不是很硬,于知乐拿着木棍很快就挖出一个坑来了。

  “来,你种吧。”

  “嗯嗯。”

  夏枕月将她的这颗巴掌大的小松树放到坑里,白净的小手轻轻地推着泥土把根部埋起来,很快便让小松树立起来了。

  “要是能施点肥就好了,人工肥什么的。”

  “……才不要。”

  于知乐从书包里拿出来水杯递给她。

  “我这儿还有一点水,浇点水就行了。”

  水从土壤的表面慢慢渗透进去,这颗小松树的拯救之路便算完成了。

  夏枕月很满足,蹲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巴。

  “要长多久才能有你的小松树这么高?”

  “看品种吧,不过松树大多长得都挺慢的,放心,我的树会照顾你的树的。”

  夏枕月拿起于知乐挂在树上的那个木牌子:鱼之手植。

  “那等我的小松树长高了,我也要挂一个牌子。”

  “月之手植?”

  “挺不错的吧!”

  于知乐心想,到时候还不如让他来写首诗挂上去,就叫:吾妻碧玉之年所手植,而今婷婷如盖,吾妻小月已孕三胎矣。

  光是想想,于知乐就露出来欣慰的笑容。

  越看越觉得身旁的姑娘是如此的可人,听说大学结婚的话,还能加学分不是?

  “你笑什么啊,笑得好猥琐……”

  “猥琐这个词能和英俊的我沾边吗?”

  于知乐无语,拿出手机来:“我帮你拍个照,你跟你的小松树合个影吧。”

  这次夏枕月倒没拒绝了,背着背包,小心翼翼地站在小松树的旁边,树苗只到她脚踝处那么高。

  “要不你蹲下来,这样以后的对比更强烈一些。”

  “这样吗?”

  夏枕月蹲了下来。

  “你到树苗的后面蹲下。”

  “这样吗?”

  “来个姿势呗。”

  “我只会‘茄子’……”

  “‘茄子’也行啊。”

  夏枕月蹲在小松树的后面,一只手扶着膝盖,另一只手比成小剪刀,贴在脸蛋处,可爱到令人发指。

  于知乐也蹲了下来,用手机给她和小松树拍了张照片。

  以后就拿给儿子和女儿看,告诉他们这是你爹和你妈十七岁种的树。

  两人有说有笑地结伴回家,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因为身位的缘故,影子里的他们是牵着手的。

  “你以后打算生几个?”

  “什么生几个啊……”

  “就是响应三胎号召啊。”

  “我二十五岁前不谈恋爱的!”

  也许很多年以后,树会长大,但青春就只剩这些照片了。

  不会再有新学期长个子,不会再需要到操场做课间操,不会再有拥挤在阳台边上看路过的女孩子,也不会再有那最初心动的感觉。

  越过了高考这条线之后,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个短暂而又漫长的夏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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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倵涳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晚上吃饱了饭,老妈在收拾餐桌,老爸坐在沙发看书,于知乐提着一桶水,给缸里的小金鱼换水。

  鱼缸是装了过滤系统的,但这三条小金鱼显然又能吃又能拉,鱼粪确实被吸干净了,但水质久了就难免有些发绿。

  换水也不能一次全换,这是于知乐养金鱼这么久以来总结的经验,每次换一半就差不多了。

  他拿着海绵,把手伸进鱼缸里,顺便擦擦鱼缸玻璃的内壁,三条小金鱼也不怕他,游上来舔他的手背。

  邵淑华看着日历,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

  “六月五号、六月六号,周六周日,正好我在家,七号八号你考试,到时候我请个假吧,哎小鱼,你说这时间它咋就过得这么快呢?”

  “我模拟考六百八十八分,比上次还进步了三分。”

  于知乐没接她的话题,只是又提醒了一遍。

  “那有怎么样,高考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邵淑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过这次模拟考成绩出来,听说了两个孩子的成绩没落下,她也就不反对儿子喜欢夏枕月了。

  “妈,我跟小月约好了,这两天我去她家跟她一起自习。”

  “不可以。”

  “我模拟考六百八十八分,比上次还进步了三分。”

  “不可以。”

  “那得给我个理由吧!”

  “你是我屙出来的,你妈我还不知道你啥心思?其他时候你去找人家小月,我都不管你,但这两天不行,你别打扰了人家复习,你自己也好好地给我在家呆着,哪都不许去。”

  “我模拟考六百八……好好好,我哪都不去,哪都不去!”

  于知乐不死心,小心翼翼道:“那要是人家小月来找我复习呢?”

  “那你就叫她来咱家复习咯,我还给你们煲汤做饭吃。”

  “你说的!”

  于知乐给小金鱼换完了水,兴奋地就回房间去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估计夏枕月也才刚忙完家里的琐事,他拿着手机,给桌子上那个瓷白的杯子拍了个照,微信发给了她。

  子非鱼:“【图片】还记得这个杯子吧?”

  过了一会儿,她的消息来了。

  月:“怎么了?”

  子非鱼:“不打算过来用用它吗?”

  月:“……”

  哪有人这样邀请女孩子上门的?好歹也编个像样的理由吧,你要是说‘我的小金鱼会喷水’那我说不定也就过去看了。

  子非鱼:“要不这两天你过来我家复习吧?我爸我妈虽然都在家,但他们不会打扰我们的。”

  月:“我不要……”

  子非鱼:“来嘛,我这两天不许出门,你不来的话,咱们就要七号才能见面了。”

  月:“我又不是很想见你,不要,不要。”

  听说他爸妈都在家,矜持的女孩子更加不敢上门了,虽然上次双方互相留下的印象都很不错,但这毕竟是很害羞的事情啊。

  于知乐没办法了,只得作罢。

  心想着到时候看看谁先忍不住,总之他不会去找她的,她每天时停都会过来跟他睡觉,给她机会都不来,真是太不机灵了。

  打开电脑,先更新了一张请假条。

  书友们真是世界上最帅的人了,纷纷表示大大安心复习,更新的事不用管。

  随后又把今天拍的照片传到电脑上,修一下图,冲印出来各两份,等下次见面的时候,送她一份。

  剩下的一份,他便从书架中间拿出那本相册,把几张相片都放了进去。

  里面的相片越来越多了,相册也慢慢鼓了起来。

  于知乐统计了一下最近这半个月来拍的三十多张照片,其中有二十张都是她的。

  下次再多买一本相册吧,光靠这本怕是不够装的。

  弄好了这些,他才回到位子上,拿出书和资料开始复习起来。

  不用上学的日子真是舒坦。

  六月五号这天,他睡到了七点多钟才醒来,其实是能够再睡久一点的,但生物钟已经习惯了六点,哪怕赖床到了七点多,也基本上睡够了。

  起床刷牙洗脸,穿着居家短裤和宽松的T恤,反正不出门也懒得换了。

  老妈和老爸也醒了,难得一次全家人都在家的清晨,于知乐吃到了久违的妈妈爱心早餐。

  “小鱼多久没在家吃早餐了?”

  “过年到现在吧。”

  “那也不算很久。”

  “还不久啊,你试试一周七天都要早起去学校的感觉就知道了。”

  “吃完赶紧复习。”

  “……”

  吃完了早餐,老爸拎着鱼竿跟钓友们去钓鱼了,老妈出门买菜,回来打扫卫生,或者看看报纸,也不出门,就守着他防止他偷溜。

  在这样的严防之下,于知乐在家里宅了一天,看书看得头昏眼花。

  一直到晚上睡觉之前,才拿起手机给夏枕月发条消息。

  她的消息也刚好来了。

  月:“你复习的怎么样?”

  子非鱼:“还行,你呢?”

  月:“还行……”

  一整天,两人都没有聊过天,大概是怕打扰到对方复习。

  夏枕月的心情像f(x)=sinx的函数图像一样起起伏伏,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经常聊天的时间点,才鼓起勇气给他发了消息。

  看到他头像弹出消息时,那种小窃喜是很难用文字来形容的,脑子自动就把他发来的文字,变成了他说话的声音。

  正在她思考着该聊什么的时候,屏幕的画面一转,响起了微信的视频邀请。

  夏枕月吓了一跳,毫不犹豫地就摁掉了。

  月:“不视频!我要睡觉了。”

  可他没管,又发来了一条视频邀请。

  这次犹豫了一会儿,她把手机放在雪媚儿的大脸旁边,接通了视频。

  于知乐看到通话界面接通的瞬间还挺惊喜呢,结果披散头发穿着睡衣的可爱少女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只大脸猫。

  “喵呜哇喵?”

  “……媚儿,你姐姐呢?”

  “喵呜。”

  “快把手机给她。”

  “喵啊呜。”

  夏枕月在旁边,看着屏幕里的他跟雪媚儿傻乎乎地对话,也是被逗笑了,这是她今天最开心的事了。

  她也不说话,就偷偷看屏幕里的他。

  看到了他的脸,他背靠在墙壁那张杰伦的海报上,穿着米色的背心,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锁骨,还有两块胸肌间浅浅的沟壑,看得她小脸红红的。

  “夏枕月,你别躲了,我听到你声音了,快跟我视频。”

  “我、我没穿衣服。”

  “那更好了,赶紧让我瞧瞧。”

  “……流氓!”

  “你今天复习了什么啊?”

  “语文和英语,你呢?”

  “做了一天的题,累死我了。”

  “你今天没有出门吗?”

  “没有啊,我妈不让我出门,让我在家呆着,你呢,也在家宅了一天?”

  “我下午的时候,去给小松树浇水了,它应该活了,看起来挺精神的。”

  “不用浇太多水的。”

  “嗯,就是想去看看。”

  沉默了一会儿,于知乐说:“我也挺想看看你的。”

  放置在雪媚儿面前的手机动了起来,画面晃动了一下,在框框的角落里,冒出来了一双大眼睛,鼻子和嘴巴都挡在了枕头后面。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看着对方,还好平时截屏表姐丑照的时候有经验,于知乐手速很快啊,立刻就截屏下来,到时候也可以打印出来收藏到相册里。

  还是夏枕月先脸红了,才看了三秒不到,她就把手机丢回雪媚儿面前了。

  “我要睡觉了,拜拜!”

  又不给看全脸,只看到一双大眼睛,于知乐更心痒痒了,连做梦都是这双可爱大眼睛。

  六月六号,周日。

  跟昨天一样,又是坐牢复习的一天。

  明天就是高考了,今天家里的饭菜格外营养丰盛,老妈还给他炖了猪脑汤。

  一直到晚上十点钟,于知乐放下手里的书,换了一身运动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么晚了,上哪儿啊?明天要考试了,还不早点休息。”

  “睡不着,我得去外面跑两圈,坐了两天,人都麻了,一会儿回来啊。”

  说完,他换好鞋子,从家里跑了出去。夜晚的风清凉,于知乐穿着一身运动短裤和T恤,从家里跑了出来。坐了两天,人都麻了,更重要的是,他已经两天没有见到夏枕月了,高考前的紧张和对她的思念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像有只猫在挠。他沿着小区往外面跑,步伐轻快,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她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害羞时红透的耳根,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想着想着,他下面就开始不争气地硬了起来,在宽松的运动裤里顶起一个小帐篷。他有些尴尬地调整了一下裤子,让凸起不那么明显,但那股冲动根本压不下去——他想要她,不仅仅是拥抱和亲吻,而是更深入的占有。这种感觉让他喉咙发干,跑得更快了。

  他跑到那家熟悉的甜品店,还在营业,打包了一份冰糖木瓜银耳炖桃胶和三个雪媚娘——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老板娘认识他,笑着打趣:“这么晚还来买甜品,给女朋友送夜宵啊?”于知乐嘿嘿笑了笑,付了钱,拎着袋子继续跑。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但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想象着等会儿看到她时,要怎样好好抱她亲她。跑动中阴茎不断摩擦内裤,前端已经渗出一些液体,在内裤上洇湿了一小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跑进了旧城区,熟悉的小巷在路灯下安静极了。夏枕月家的小店已经关门了,卷帘门拉得死死的。他轻车熟路地从屋子旁边绕到后面,那里有一扇明亮的窗户,窗帘拉着,透出暖黄的灯光。他知道那是她的房间,窗户隔壁就是她的书桌。

  站在窗前,他看着窗帘上投下她坐着的影子,心怦怦直跳。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唱道:“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声音不大,但在夜晚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夏枕月正对着复习资料发呆,听到外面的歌声,先是一惊,随即又觉得这歌声莫名熟悉。她还没反应过来,雪媚儿已经跳到了窗边,叼着窗帘拉开了。

  夏枕月愣住了。

  窗帘后面是玻璃,玻璃外面是防盗栏,防盗栏的后面,他站在那里。路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带着汗水的面庞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手里拎着袋子,整个人像是从某张老照片里走出来的。

  “愣啥呢,还不开窗。”于知乐敲了敲玻璃,压低声音说。

  “知、知乐!”夏枕月终于反应过来,惊喜和紧张一起涌上心头。她连忙推开窗户,隔着一层防盗栏,他近在咫尺。他正笑盈盈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炽热,让她心跳加速。“你、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给你带了点吃的。”他举起手里的袋子,“明天就要考试了,怕你紧张,过来看看你。”

  夏枕月心里暖融融的,但又害羞——她穿着粉色卡通睡衣,头发散乱,还戴着眼镜,肯定不好看。她捋了捋头发,“你等我,我去开门。”

  她轻轻走出房间,下了楼,打开大门。于知乐站在门口,门廊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她这才看清他穿着短袖运动服,额头上汗涔涔的,整个人散发着热烈的男性气息。她侧身让他进来,他迈进屋子,顺手轻轻关上了门。屋里很暗,她摸索着准备开灯,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先别开灯。”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有些沙哑。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嘴。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他几乎在啃咬她的嘴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有些惊慌,但很快就被他的热情淹没,身体软了下来。他的手隔着睡衣,从她的腰侧滑上去,罩住她一只乳房,轻轻揉捏。

  “唔……”夏枕月发出含混的呻吟,手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两人在黑暗中亲吻抚摸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好想你,这两天憋死我了。”他喘息着说。

  “我也是……”她小声回应,脸上滚烫。

  “我们上楼去?”他问。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牵着她,摸着黑上了楼。楼梯很窄,他在后面,手不安分地放在她的臀部,捏了捏她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夏枕月身体一颤,但没有反抗。进了房间,他顺手把门关上,反锁。

  房间里台灯还亮着,书桌上摊着复习资料。于知乐把甜品袋子放在桌上,转身看向夏枕月。她站在床边,双手绞在一起,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走过去,又抱住了她,这次吻得轻柔了许多。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粉色睡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纯棉内衣。她刚洗完澡不久,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吻上她的脖子,向下,在她锁骨上流连。

  “嗯……知乐……”她轻轻叫他的名字。

  他的手伸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内衣松脱,她两只小巧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头打转,轻轻吸吮。夏枕月身体一颤,抱紧了他的头。他轮流照顾着她的两边乳房,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外拉扯,乳尖很快变得硬挺红肿。

  “啊……轻点……”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颤抖。

  他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只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揉搓。夏枕月快感迭起,下面已经湿了。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发软,便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运动裤,只剩一条内裤。他的身材匀称结实,胸肌轮廓分明,小腹上有浅浅的腹肌线条,内裤前面鼓鼓的一大包,可以看见阴茎的形状。夏枕月瞥了一眼,脸红得发烫,赶紧闭上眼睛。

  “别闭眼睛,看着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她只好睁开眼,看着他。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内裤上,让她感受那坚硬的热度。她手指颤抖,轻轻隔着内裤抚摸他的阴茎,那东西在她手下跳了跳,让她心跳如鼓。

  他脱掉内裤,早已勃起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粗长笔直,龟头饱满,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她的手,让她直接握住阴茎。温热的触感让她手心发烫,她轻轻握紧套弄了两下,他就舒服地吸了一口气。

  “帮我含一下。”他轻声引导。

  她犹豫了一下,但看到他期待的眼神,还是慢慢俯身过去。她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一股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她含着,用舌头轻轻舔舐,动作生涩但认真。他扶住她的后脑,轻轻引导她上下移动。她慢慢将整根阴茎含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有些干呕,但努力忍住了,又慢慢吐出。这样重复几次,她的口水沾满了他的阴茎,发出“啧啧”的水声。

  “嘶……好舒服……你学得真快。”他揉着她的头发夸赞。她听到夸奖,更加卖力,小嘴吞吐着阴茎,手在根部轻轻抚摸。他感觉一股快感从脊椎升起,差点就要射出来,赶紧轻轻推开她。

  “好了,等下再让你吃,先让我好好伺候你。”他让她躺平,分开她的双腿,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他拉下内裤,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灯光下。阴毛稀疏,阴唇微微张开,沾满了透明闪亮的爱液,中间那颗小阴蒂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伸舌轻轻舔了一下阴蒂。她身体猛地一颤,抓紧了床单。“啊!知乐——”她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嘴巴。他继续用舌头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轻轻吸吮。

  她的爱液越来越丰富,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床单。他将舌头插入阴道口,模仿性交动作,吸吮着她的汁液。她只觉得下面一阵阵酥麻,快感如同潮水一波一波涌来,她紧紧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但身体不住地扭动,双腿夹紧了他的头。

  “好甜。”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然后他又埋下去,这次用舌头更深入地搅动,同时手指找到阴蒂,轻轻揉按。在他舌与指的双重刺激下,夏枕月再也忍不住,身体绷紧,弓起,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晶莹的液体喷涌而出。她高潮了,整个人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舔干净她喷出的液体,直起身,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龟头对准她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我进去了。”他慢慢挺进,龟头撑开紧窄的通道,一寸寸深入。她那里又湿又热,紧紧包围着他。

  “啊……好胀……”她皱着眉,感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缓慢抽动,等她完全适应。她里面的软肉吸附着他,随着抽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他逐渐加快速度,每次抽出一大半又狠狠插进去,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

  “嗯……嗯……轻点……太深了……”她抓住他的手臂。

  “深才舒服。”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同时下面猛烈地抽送。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快感和羞耻交织,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几十下后,他放慢节奏,换了个姿势。他让她侧躺,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不同,龟头刮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让她一阵战栗。他托着她的腿轻轻抽送,动作温柔却深入。她这次没有被撞得那么强烈,但快感连绵不绝,很快就又达到了高潮。

  等她高潮稍过,他让她转过身,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他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有力地冲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她雪白的臀部被撞得泛红。她双手抓紧枕头,把头埋在里面,发出闷闷的呻吟。

  “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他在她身后喘息着说,这种粗俗的话让她羞耻感更甚,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收缩得更紧。

  “我……我不行了……知乐……慢一点……”她求饶。

  他放慢速度,改为研磨,龟头在她深处旋转,摩擦她的子宫口。这种刺激让她全身酥麻,很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他感到她阴道高潮时强烈的吸吮,自己也到了极限。

  “我想射了……想射在你里面……”他喘息着说。

  “别——明天考试——”她还有一丝清醒。

  但他已经失控了,最后几下猛烈冲刺,他低吼着,将阴茎插到最深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壁上。夏枕月被这热流一激,竟然又到了一次高潮。

  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他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里面,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他急忙拿过纸巾,帮她擦拭。夏枕月浑身酸软,任他摆布。

  “对不起,没忍住。”他歉意地说。

  “……没事,可能是安全期。”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嘶哑。

  他抱紧她,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明天还要考试,你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回去,别让我妈发现了。”她窝在他怀里。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帮她穿好睡衣。他自己也穿好衣服,整理好。临走前,他把甜品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记得吃。”

  “嗯。”她看着他,眼里还有未褪去的情潮。

  他又抱了抱她,然后轻轻打开门,侧耳听了听楼下没有动静,才悄悄下了楼,离开了她家。

  夏枕月一个人躺在床上,下面还有些湿润,身体疲惫但心里甜丝丝的。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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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明天就是高考了,两人已经两天没见面。

  今天一整天,于知乐和夏枕月都在复习,害怕打扰到对方,也都没有联系过对方。

  直到于知乐出现在窗户外面的时候,夏枕月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居然这么晚了偷偷跑过来找她了。

  她揉了揉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但窗户外确确实实站着的少年就是他。

  还是媚儿机灵,拉开了窗帘,又探长身子,想用小爪爪掰窗户锁给他开窗,可惜小猫咪力气不够,窗户打不开。

  夏枕月站到了窗户边,打开了窗户,没有了玻璃的阻挡,面前的他更加清晰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找我了呀?”

  “想啥呢,我只是出来夜跑,正好看到有甜品店,想到你在附近,就顺便打包一份过来给你吃。”

  两人隔着窗户说话,这种感觉怪奇妙的。

  “我、我开门给你进来吧。”

  “不用,我就喜欢这样,高手都是走窗户的。”

  “你不进来吗……”

  “不进去了,阿姨应该睡了吧,免得咱俩声音大,吵醒她。”

  他这样说,夏枕月就同意了,两人一起趴在窗户边上说悄悄话,声音也压得很低,时不时偷偷看一下对方,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欣喜。

  这还是于知乐第一次看到没有穿校服的她呢,下半身看不到,大概是穿着短裤?她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领口的布料都失去弹性了,想来是平时拿来当睡衣穿的,目光稍稍顺着领口下移,于知乐有些惊讶。

  果然校服是身材杀手,想不到之前对夏枕月B尺寸的判断有误,即便她身材纤瘦,但看起来却相当有料的样子。

  毕竟是夜探少女闺房嘛,对于正直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夜晚这个时候,她的房间显得都动人了许多,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挺想进去里面坐坐的。

  夏枕月也在看他,他今天穿着一身跑步的运动服,额头有汗,细碎的刘海也打湿了一些,黏在一起,运动过后的男生格外有男子魅力,两人隔着近,他运动后略显粗重的呼吸都吹到她脸上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偷偷闻着空气里的味道,心脏怦怦乱跳。

  又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小脸羞红,把雪媚儿抱在身前,挡住领口的风光,不给他看了。

  “你怎么突然会出来夜跑?”

  “什么叫突然,我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出来跑步,你要一起不?”

  于知乐说着他刚刚跑步的路线:“在小区跑两圈,然后沿着路边跑,如果你跟我一起的话,下次我们去江边那里跑步。”

  “我体育不行的。”

  “那就更得锻炼才好。”

  两人站着说话,也不觉得累,反倒是见到对方的一瞬间,这两天枯燥的复习带来的疲劳感一扫而空了。

  心里某种失落落的感觉,在见到对方之后,被填的满满的。

  就这样看着她,于知乐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夏枕月也笑了,其实两人都说不清楚干嘛会笑,但这会儿就是心情特别好。

  “你笑什么啊……”

  “我是第一次看你没穿校服、没扎头发的样子。”

  “很丑……”

  “那也丑得太巧了,刚好丑在我的审美上了。”

  “不跟你说。”

  “那你呢,你又笑什么?”

  “我、我看你笑我就笑了啊。”

  最舒服的相处方式,莫过于此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没有营养的话题,却并不因此感到尴尬,或者说压根不在意聊得是什么,看看对方的脸,听听对方的声音,心情就可以很愉悦。

  于知乐把手里的糖水和点心拿了出来。

  “我给你打包了木瓜银耳,还有这三个雪媚娘,快吃吧。”

  “你吃了吗?”

  “我吃了,这是给你吃的。”

  “……谢谢。”

  要是换做以前,夏枕月肯定要说多少钱我给你这样的话了,但现在看到他满头是汗,这么晚了,还记得她,特地打包了一份糖水过来给她,这种心意已经不是几块钱可以衡量的了,还没喝到糖水呢,心里便已经被细碎的温暖情绪所充满。

  对于知乐来说,她愿意接受他的好,这就是最好的开始了。可是在递糖水的时候犯了难,窗户的防盗栏缝隙做得比较密,那用一次性碗装着的木瓜银耳炖桃胶塞不进去。于知乐试了两下,碗沿卡在铁条之间,他有些焦躁地低声咒骂了一句,但目光扫过窗户里的夏枕月时,焦躁立刻变成了兴奋。今晚的她只穿着宽松的旧T恤,领口因为多次洗涤而失去弹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柔软的阴影和中间深深的沟壑——原来校服下藏着这样诱人的风景。他以前判断是B罩杯,现在看来至少是C,甚至更大。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他毫不怀疑自己此刻下体有了反应,运动裤下,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马眼甚至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濡湿了裤裆。

  于知乐当时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这会儿倒是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他暗想:这可真是天赐良机,今晚非要好好撩拨她一番不可!

  “我喂你吧!”他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夏枕月小脸一窘,连忙说:“才不要……”她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猫,试图用猫咪挡住他的视线,但猫却不安分地扭动,露出她的胸口更多。

  “可它太大了,进不去啊。”于知乐晃了晃手里的碗,故意把“它”说得意味深长,眼神在她胸口打了个转。

  “那、那你带回家去吃吧……”她试图躲闪,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窗户,声音里已经没有拒绝的底气。

  “我已经吃过了,这是带给你吃的。”他说着,打开了盖子。木瓜和银耳的甜香混合着桃胶的清爽气息在夜色里弥漫开来。他拿出汤匙,轻轻搅拌,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舀起一勺,那金黄的糖水在勺子里摇曳,他小心地将勺子穿过防盗栏的缝隙,动作缓慢而从容,故意让勺子在她面前停留片刻,让她看到那晶莹剔透的液体和软糯的银耳。

  “张嘴,啊——”他模仿着哄孩子的语气,但眼神里带着成年人特有的挑逗,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的嘴唇。

  “不要……”她还是拒绝,但声音已经弱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快点啦,早点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高考呢,张嘴,啊——”

  矜持的少女没有办法了,只好将小嘴巴凑了上来,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她的嘴唇粉嫩而饱满,因为紧张微微颤抖,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红润的舌尖。于知乐精准地将勺子里的糖水投喂给她,勺子进入她口中时,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她先用下唇接住,然后倾斜勺子,温热的糖水顺着她的舌面流进喉咙。她下意识地合上嘴唇,含住勺子,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住冰冷的不锈钢。他感觉到那吮吸的吸力,一股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小腹猛地一紧,肉棒在裤裆里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些许液体。他慢慢抽出勺子,勺背在她下唇上轻轻刮过,带走一丝晶莹的唾液。

  “好吃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低沉。

  “嗯……”她轻轻应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勾动着他的心弦。她的眼睛因为害羞而低垂,但余光却在偷看他的表情,心里小鹿乱撞。

  “再来再来。”于知乐又舀了一勺,这次他故意让勺子更深入,几乎触及她的舌根。她微微皱眉,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在勺柄上轻轻转动,勺子也在她嘴里画着圈,搅动着她的舌头。她发出含糊的“唔”声,眼睛睁大,带着一丝抗议和娇羞。他笑了,慢慢拔出勺子,这一过程持续了好几秒,仿佛在享受她嘴唇的挽留,感受她口腔的温热湿软。

  勺子很小的,一勺一勺地慢慢喂,但对他来说,这可不是麻烦事,而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看她喝着糖水,那大眼睛里的羞涩和小脸的绯红,他心里别提多满足了。他甚至故意数着勺数,每次喂完都会舔舔自己嘴唇,仿佛在品尝她留下的味道。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脸,看着她的睫毛因害羞而颤动,看着她嘴角偶尔溢出的糖水,他用拇指穿过缝隙轻轻帮她擦掉,指腹在她脸颊上一划而过,她因这触碰而微微侧头,但没有躲开。相反,她甚至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像小猫一样。

  “别浪费。”他低声说,然后把手伸进嘴里吮吸自己的拇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舌尖绕指腹打转。那动作充满了色情的暗示,她感觉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睡衣下,乳房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乳尖悄悄硬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酥痒。她夹紧双腿,感到小穴深处一阵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渗出,浸湿了棉质内裤,紧紧贴在阴户上。

  喂到第五勺时,夏枕月的声音带着软腻的鼻音:“我、我快饱了……”她其实还能喝,但被他这般挑逗,心里和身体都已经难以承受,小穴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让她羞得想逃。

  “再来一勺,最后一勺。”于知乐又舀了半勺,递到她嘴边。她听话地张嘴,他却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用勺子轻轻压住她的下唇,然后微微上挑,让她的嘴唇嘟起,仿佛要接吻一般。他看着那形状,喉咙发干,下体又硬了几分,忍不住想象这嘴唇包裹自己肉棒的感觉。他慢慢收回勺子,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快要溢出的欲望。

  碗里还剩下三分之一。于知乐能看出来她大概是吃不下了,因为她偏了偏头,嘴唇不再主动迎接。他放下勺子,直接捧起碗,将嘴唇对准她刚才喝过的碗沿,仰头咕噜咕噜地将剩下的糖水一饮而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喝完后,他伸出舌尖,沿着碗沿慢慢舔了一圈,那姿态专注而色气,仿佛在品尝她留下的香津。

  夏枕月眼睛瞪大,内心翻涌,他居然把她吃剩下的糖水都喝了!!而且他舔碗沿的动作让她联想到他舔自己嘴唇的样子,她感觉嘴唇发烫,仿佛此刻被舔的是她的唇一般。小穴又是一阵收缩,爱液涌出更多,她几乎能感觉到它们在股沟里流淌。

  “你害羞了?”于知乐放下碗,嘴角还挂着一滴糖水,在夜色里亮晶晶的。

  “才、才没有!”夏枕月耳根泛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用手指搅着头发丝。可她的呼吸出卖了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在宽松T恤下划出诱人的弧线,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的凸起。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黏腻的感觉。

  “总不能浪费嘛,咱们是那么好的朋友,当然不用介意这种事,等下次我剩下的吃不完,你也可以喝完啊。”他笑着说,语气轻松,但话题却指向更暧昧的方向。

  “不要!”她嗔怪,但声音软得没有力气,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期待着他更多的挑逗。

  “尝尝雪媚娘吧,你应该喜欢吃。”于知乐转移话题,但身体里的躁动让他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打开了点心的盒子,里面三个白白胖胖的雪媚娘,表面洒满细白的熟粉,在灯光下像三个小雪球。他用筷子夹起一个,从防盗栏缝隙送了进来。这次他没有直接递到她嘴边,而是停在她面前几厘米处,示意她自己咬。

  夏枕月确实挺喜欢吃的,媚儿的名字便是这样取的,只是好多年都没有吃过了。她看着那雪媚娘,咽了咽口水,凑近,微微张嘴,小心翼翼地咬向雪媚娘。那冰皮Q弹,牙齿咬破的瞬间,里面的奶油和草莓果粒微微溢出。她咬了一小口,奶油沾在鼻尖和上唇上,像一圈白色的小胡子。

  于知乐看着她那可爱又诱人的样子,嗓子发干。他轻声说:“别动。”然后他穿过栏杆缝隙,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鼻尖和上唇,将那点奶油抹下来。指腹触碰她柔软的嘴唇,那触感让他心跳加速。她则浑身一颤,任凭他的手指在唇上停留,甚至微微张嘴,让指尖滑入唇缝。

  他没有缩回手,而是顺势将那沾染着奶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眼睛直直看着她,低声说:“真甜。”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脸红得像火烧,她几乎要站不稳,只能抓住窗沿稳住身体。她小声嗫嚅:“你……”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也尝尝我的。”于知乐又拿起一个雪媚娘,咬了一口,奶油的香气在嘴里化开,然后将剩下的一半递到她嘴边,“来,一人一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咬下了那半边。两人的嘴唇几乎同时离开,奶油的黏连让他们之间拉起一条细白的丝线,然后断裂。这是最直接的间接接吻,她闭上眼睛,慢慢咀嚼,心里又甜又羞,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于知乐也吃完了自己那一个,然后拿起最后一个雪媚娘,掰成几小块,从缝隙递进来。他拈起一小块,直接送到她嘴边,她张口含住,嘴唇碰到了他的手指。他轻声说:“舔干净。”她竟然真的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他指尖残留的奶油。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紧,肉棒硬得发疼。

  他又拈起一块,送到自己嘴里,然后将最后一块凑到媚儿面前。小猫咪伸出粉嫩的舌头在奶油上打转,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于知乐放下筷子,双手穿过防盗栏的空隙,轻轻握住她放在窗沿上的手。她的手冰凉柔软,他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她的手指动了动,然后顺从地张开,让他的手指滑进她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握。他轻轻拉近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嘴唇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的颤抖。

  她抬起头,眼睛里水光盈盈,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于知乐没有松开她的手,另一只手穿过栏杆,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颧骨,绕过她的耳垂,最后停在她的后颈,轻轻按压。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前倾,几乎贴在防盗栏上。

  “枕月。”他低声叫她,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睁开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隔着冰冷的铁条。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融。她能闻到他运动后清新的汗味和糖水的甜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心醉的男性气息。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和渴望,阴蒂在湿润的布料下悄悄挺立,每一次心跳都让她那里更加敏感。

  他低头,嘴唇穿过栏杆缝隙,吻在她的额头上。她的额头温热,他的嘴唇柔软而湿热,轻轻一啄。然后他抬起脸,嘴唇在她眼皮上滑过,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边。他隔着栏杆吻她的唇角,她微微侧头,让他的嘴唇正对自己的嘴唇。虽然栏杆隔开了大部分接触,但他们的嘴唇还是穿过间隙碰在了一起。那是一个浅浅的、带着铁锈味的吻,但足以让两人都浑身战栗。

  夏枕月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任由他吻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他的舌尖能抵着她的下唇。他轻轻吸吮她的下唇,那一瞬间的吸力让她发出了细小的呻吟。

  “嗯……”

  于知乐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他松开她的唇,喘息着,额头抵住冰冷的铁条,试图平复体内汹涌的欲望。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淫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他不得不用大腿夹紧,防止它翘得更高被看见。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她,轻声说:“其实我出来夜跑是假的。我就是想见你。”

  夏枕月怔住了,眼眶微微发热,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击中。她伸出纤细的手,穿过栏杆,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微凉,触碰他运动后发热的皮肤,他享受地闭上了眼睛,把脸贴在她的掌心里,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他抓住她的手,牵到唇边,一根根吻她的手指。先是拇指,然后是食指,他将她的指尖轻轻含进嘴里,舌头顶着她的指腹,品尝那微咸的味道。她感觉一阵战栗从指尖传遍全身,小穴又涌出一股水,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那隐秘的形状。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羞人的燥热。这一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看着她下半身微微的摆动,知道她已经动了情。

  两人就这样隔着防盗栏,手握手,眼对眼,呼吸粗重,空气中满是荷尔蒙的味道。

  过了许久,于知乐才松开她的手,但并未退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夜色深沉,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笼罩在一片柔光里。媚儿已经蜷在窗台上打起了盹。这一刻,不需要更多的语言,那种名为暧昧的情愫已然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你今天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你呢?”

  “看书看得我头晕眼花,在家呆了两天,现在才有机会出来透透气。”

  夏枕月小声问他:“那明天你想吃什么早餐?”

  “跟你吃一样的就行。”

  “我今晚做了些饺子,那明天我们吃饺子吧?”

  “好。”

  于知乐又道:“明天中午你去我家吃饭吧,这次是我妈邀请的,明天就要考试了,你自己做饭太费时间了,跟我一起回家吃,多省一点时间出来休息。”

  这次倒不是于知乐骗她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确实是老妈主动跟他提了这件事,让他中午的时候带夏枕月一起来家里吃饭。

  老妈也知道小姑娘家的条件,对比一下自家儿子,她专门请假两天给他做饭,而小月不但要高考,还得自己做饭,想想就让老母亲觉得心疼。

  “不了不了,我在家吃就好啦……”

  “我跟阿姨说了,她也同意了,你就别推辞了。”

  于知乐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给她看,聊天对象竟是她母亲,看看时间,也才两个小时之前的事。

  夏枕月觉得心累,他都直接跟总部沟通了,关键是总部还没跟她沟通!

  “可是,会给邵阿姨添麻烦的……”

  “多一双筷子而已,我爸中午也都是在学校吃的,就你和我还有我妈三个人,我妈说,两个人的饭菜不好做,三个人的就好做多了,就这样决定了啊。”

  “那、那你等我一下。”

  于知乐不知道她要干嘛,只见她转身,轻轻悄悄地走到了房门口,打开了房门出去。

  喔,还是看到了的,她果然穿着居家短裤,于是露出来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小腿纤细,大腿圆润,尤其地好看。

  不多时,她又轻轻悄悄地关上房门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着几十个饺子,都是她今晚才做的生饺子。

  她小心翼翼地从防盗栏的缝隙里,把这袋饺子塞出来给他。

  “这个,你带回去给叔叔和阿姨吃吧……”

  这大概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回赠了,不然空手去他家吃饭,她实在是很不好意思的。

  于知乐也没跟她客气了,将这袋饺子收好,笑道:“我妈挺喜欢吃饺子的,知道是你自己做的,她肯定夸你贤惠。”

  “做得不好……”

  “不好吃我还天天馋你饺子?”

  于知乐估摸着分量,知道她每次也做的不多,这一袋估计全部都拿出来了。

  “那明天我们吃葱油拌面吧?我还是要跟你吃早餐的。”

  夏枕月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嗯嗯!”

  “那我回去了,明天七点四十分,咱们路口见,晚安。”

  “知乐。”

  他回头。

  她小声道:“晚安。”

  于知乐拎着饺子离开了窗户,还没走几步呢,走不动了。

  寂静无声的世界里,传来了清晰地卷闸门开启的声音,她踩着拖鞋,迈开两条白晃晃的小腿儿,从家里跑了出来。

  带着柔软和温暖,她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蹭着他。

  “我这两天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这是任性的一小时。

  躁动的也许不是青春,而是对爱的幻想和渴望。

  加油啊夏枕月,你敢告白,我就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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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一个小时过去,于知乐就算是钢铁,也都被她给磨软了。

  满脑子只剩下待会儿能动的时候,要把她摁到墙上狠狠地亲,她对他做了什么,他也要对她做回来什么。

  可惜吧,他的欲望被她挑起,可她却贤了。

  夏枕月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时间重新流动,等他回头的时候,那小房间里的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窗帘都拉得紧紧的。

  有那么无数个瞬间,于知乐真的想扭头跑回去敲她的窗,告诉她‘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我们以生孩子的目的进行交往吧’

  两人的PK中,她这简直就是开挂嘛!

  他是在煮青蛙不错,可这青蛙有自己加冷水的方式,这锅怎么都烧不起来可咋办?

  于知乐发现,他越煮她,她越开心,然后她开心完,就贤了,反而搞得他心痒痒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一开始觉得时停可真是一件福利的事呢,现在他只巴不得她没法再时停才好。

  就像现实里,要是把岛国精髓都给禁彻底了,保证恋爱率可以大大地提高。

  这口锅怕是不好用了,于知乐心想着,要不还是找个机会捅破窗户纸吧?

  不然总感觉这样煮下去,真得煮的十年八年的。

  诶不对啊,怎么越看越像是我被煮熟了?

  居然会想着先跟她告白,要把这唯一的主动权都拱手让出去?

  这不说好了谁先告白谁傻瓜吗。

  于知乐苦思冥想,一时间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

  总之,一时半会儿他思路理不顺,只好安慰自己,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抱我也等于我抱她,大家一起贤好了。

  反正不亏……

  只是这妮子刚刚略显清凉的穿着,抱着他又蹭又亲的,少年的身子这会儿还是有了羞耻的反应,只好又绕着小区跑了两圈,这才压制住那股热血。

  喘着气儿,满头大汗地回到家,老爸老妈还没睡呢,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心里也清楚这臭小子跑去哪里了,本以为跑步只是借口,倒没想到他还真的跑了几圈。

  “这是我媳妇送给你俩尝尝的饺子,她自己亲手做的,味道很好。”

  “你媳妇你媳妇,你要脸不要?”

  邵淑华拧了他一下,接过保鲜袋,也是暗自点头,这儿媳妇确实挺好的。

  作为父母,儿子在这个年纪要去追女孩儿,不反对也就是最大的支持了,更别说他们还主动地给与一些助攻。

  关键是这家伙上次自爆之后,老父老母已经压不住他了啊。

  “小月答应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饭了吧?”

  “嘻,她答应了,妈你真好,等小月嫁到咱们家来了,我一定让她好好孝顺您。”

  “你这损样儿,谁看得上你,一身臭汗,赶紧洗澡睡觉去了,明天不用考试了?”

  “这就去,这就去。”

  于知乐扯着胸口的衣服闻了闻,也没啥臭味啊,夏枕月还不知道多喜欢他的味道呢。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运动,这会儿跑了两三公里,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一个热水澡洗完,浑身舒坦。

  把明天考试要用的身份证、准考证、中性笔、2B铅笔等准备好,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了。

  调好闹钟,关了灯,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了早上的七点二十分。

  今天的天气不错。

  七点四十分,于知乐和夏枕月在路口见面了,也许是昨晚两人见了面,又在时停里亲密了一番的缘故,她今天看起来精神也特别好的样子,像是得到了补充似的。

  “早啊。”

  “早。”

  “看你今天状态不错诶,昨晚睡得还好吧?”

  “挺好的,你呢?”

  “挺舒服的。”

  高考是一件大事,但真当这天来临的时候,大部分学生还是不紧张的,毕竟这三年来,大大小小的考试经历的太多了,尤其是最后这一年,都快把人考麻了,巴不得赶紧考完才好。

  “咱们先检查一下,你身份证、准考证都带了吗?”

  “带了,你呢?”

  “都带了。”

  于知乐自然地接过她的身份证和准考证看了看,主要还是在看她的身份证。

  都说身份证的照片是世界上最丑的照片,这可不假。

  夏枕月这张身份证大概是初中三年级的时候做的,那时候的她看起来也太瘦了一些,加上身份证照的丑化,像个灰姑娘似的,看得于知乐哈哈大笑。

  “快还给我啦!”

  夏枕月小脸羞红,刚刚忘了这事儿,结果被他看到了最丑的自己,赶紧把身份证抢回来了。

  “好了好了,我的也给你看就是了。”

  于知乐大方地把他身份证给她看,夏枕月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

  “为什么你的不丑啊……”

  “已经很丑了。”

  他的身份证也是初中的时候做的,面容比现在幼稚很多,发型跟现在也不一样。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葱油拌面,很快也来到了学校的范围。

  作为高考的考点,以往七点多八点的时候,学校面前的马路很热闹的,今天已经实行了交通管制,两三位治安执勤人员在维持交通,路边还停着两辆警车,校门口也聚集了不少的家长和老师。

  不远处还有几辆大巴停了下来,从里面走下来一批又一批的学生。

  他们穿着跟于知乐不一样的校服,是其他学校统一安排过来附中这边考试的。

  直到现在,于知乐和夏枕月才感觉到了浓郁的高考氛围。

  以前或许有看见过这样的场面,但今天不一样了,他们是主角,比起社会媒体,他们将是第二批亲眼见到考卷的人。

  两人今天来得早,九点钟才开始考语文,本校学生大多在阶梯教室那边自习,于知乐和夏枕月没有过去,而是找了一处安静的小凉亭,一起坐着翻看复习资料。

  临近入场了,两人也准备各自前往自己的试室了。

  “考完之后,咱们中午在校门口见面。”

  “嗯嗯。”

  于知乐伸出手掌,掌心向着她。

  “来,击个掌。”

  “嗯!”

  夏枕月伸出小手,啪地一下跟他轻轻击了下掌。

  “加油!”

  “你也加油!”

  于知乐先送她进了考场,然后自己再过去考场。

  书包放在教室外,只带考试用品和准考证身份证,在门口检查之后,来到自己的座位坐着。

  九点钟准时开考,第一场考的是语文,填上考生信息,简单地看一遍题目,作文是颇具思辨性的‘得与失’

  前面的基础题并不难,于知乐的状态很不错,一路顺利地做到作文,关于‘得与失’这个主题,他也有自己的思考,或者说,对于他和夏枕月来说,今天的作文,可以写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这是张继写下的一首千古传诵的经典诗作,可经典之外的故事,却是他当年落榜的巨大打击……’

  ‘人生不会一帆风顺,社会不会一成不变,会经常遇到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场景,在得与失的矛盾碰撞中,就要看我们如何对待得与失了……’

  ‘得与失,贯穿了我们的人生,它应该是一个过程,而不是终点……’

  利用经典例举和现实事件串联,于知乐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千字左右的作文。

  单从语文这科的难度来看,他算是挺顺利的,做完卷子,还剩十五分钟的时间,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于知乐也不着急,检查完了就继续检查,一直等到考试结束,才交卷离开了试室。

  走到校门口,便看到了家长们那一双双焦虑期待的眼睛,比场内考生更紧张地,在不停地看看时间,看看校园内。

  “同学,你们今天的语文怎么样啊?难不难?”

  “放心阿姨,不算很难。”

  一路走出来,不少家长也主动地凑上来问于知乐一些信息,期待着更早从他这里得到某些安慰,于知乐也都礼貌地给予了积极的回应。

  随着身后更多的学生出来,于知乐就成为了他们,和这些人群站在一起,向着校园里张望着。

  一眼便从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肩膀挎着小布袋的女孩儿,他朝她招了招手。

  夏枕月也看到他了,微笑着小跑过来。

  仅仅是两个半小时而已,两人却像是上了一次战场,现在战胜后归来一样,彼此在见到对方的时候,心里都暖洋洋的。

  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于知乐心里也就踏实了,她考得顺利,可比他考得顺利,那种心情让他来得更喜悦一些。

  “怎么样?”

  “还行,你呢?”

  “也挺顺利的。”

  “那就好。”

  夏枕月听到他说顺利,心情也愉快了不少,她知道语文一直是于知乐相对偏弱一点的科目,他这科顺利的话,那基本都没什么问题了。

  “你怎么出来的这么快?”

  “你在实验楼,我在六班,出来当然比你快得多了。”

  因为老师常说考完不要对答案,虽然都有些心痒痒的,但两人都默契地先不对答案了,毕竟都是成绩顶尖的学生,只要感觉考得顺利,那基本都不会离预期有太大出入了。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聊着天,很快就到了分叉的路口。“那我们下午见。”

  夏枕月说着,就准备开溜,然后被于知乐结结实实地拉住了小手。掌心贴合的瞬间,她纤细的手腕传来滑腻温热的触感,仿佛一块温润的羊脂玉,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手指。拇指顺势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感受到那急促有力的搏动——那是她紧张不安的信号。

  “你上哪儿去?”于知乐侧过身,手掌沿着她的手背滑下,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他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带着细微的电火花,每一下都让夏枕月指尖轻颤。

  “回、回家……”她声音发虚,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被这过分的亲密握法弄得手足无措。她试图抽回手,可他握得更紧,指腹间的温度像要融化她的骨头。

  “不是说好了去我家吃饭的吗,走啦。”于知乐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拉近。她脚下一个踉跄,撞进他怀里。他顺势用那只与她交握的手环过她的背,压在她腰臀衔处,迫使她的胯骨紧紧贴住自己。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纤柔的腰肢,五指扣在她腰侧,将她锁死在身前。

  少年的身体在早晨跑步后刚刚冷却,可此刻另一种热源正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汇聚到胯间。那根肉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充血勃起,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夏枕月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百褶裙,布料轻薄,那滚烫的硬度和狰狞的形状几乎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微微上翘的弧线,死死抵在她耻骨上方。

  “你、你先松开我……”她声音颤抖,用空着的手推他的胸膛,却使不上力,手掌贴在他胸口,反而感受到他同样快速的心跳,隔着薄薄的T恤,那热度烫得她缩手。

  “不行,一松你就跑了。”于知乐不仅不松,反而将胯部更往前送,让那根怒胀的肉棒隔着数层布料深深嵌入她小腹与耻骨形成的凹陷处。他甚至微微挺动腰肢,让龟头隔着裙子在她阴阜上方画着圈,那种隔着布料摩擦的感觉,让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夏枕月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长而粗壮,顶部硕大,微微上翘,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昨晚在时停里,她曾用手缠绕过它,感受过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但此刻它带着如此侵略性的姿态顶着她,那种冲击比单纯触碰强烈百倍。她的乳尖在胸罩内悄然挺立,变得坚硬凸起,隔着衬衫的薄料,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真不跑……”她几乎带着哭腔,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耳根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那也不松。”于知乐低头,嘴唇凑近她耳畔。他先是用鼻尖蹭过她耳后细软的绒毛,那里有一层极短的汗毛,在他呼吸吹拂下微微飘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洗衣液的味道涌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然后他张开嘴,湿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耳朵上,低声说:“早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记着呢。又蹭又亲的,那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的舌尖探出,轻轻描画她耳廓的轮廓,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那道精致的凹槽慢慢向上,绕耳轮,最后含住她厚实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再用舌尖反复舔舐那处细腻的肉。湿热濡滑的触感从耳朵扩散到整个头皮,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夏枕月“呜”地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如果不是他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肯定要滑坐到地上。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含弄,她只觉得脊柱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她情不自禁地将脑袋侧倾,将耳朵更完整地送进他嘴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我们是朋友,不可以这样的……”她最后挣扎着说出这句已经说了无数遍的口头禅,但声音早已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和渴望。

  “下次一定。”于知乐在她耳边轻笑,热气灌进耳道,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但今天,我要先把利息收够。”

  他松开与她十指相扣的手,转而向下,手掌覆在她被裙子包裹的臀部上。她臀部圆润挺翘,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薄薄的百褶裙,他五指用力抓握,像揉捏一团棉花又像揉捏一块面团,搓揉那瓣臀肉。夏枕月“啊”地低呼,身体向前弓,却将臀部更紧地送进他掌中。他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隔着裙子找到那条隐秘的沟壑,指尖缓慢而用力地按压下去,在她会阴与股沟的交界处来回摩挲。虽然隔着两层布——裙子和内裤,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凹陷和温热,甚至能勾勒出阴唇的大致轮廓。他开始用指腹在那处凹陷处画圈碾磨,模拟性交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夏枕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正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着她的私处,每一次画圈都带来一阵酸麻,腿心深处仿佛有热流涌动。她的内裤中央悄悄濡湿了一小片,爱液从阴道口泌出,润湿了棉质布料,逐渐扩散开来。她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压抑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所有人——她的大腿根在微微颤抖,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放松,似乎在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感觉到了吗?你这里已经湿了。”于知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包含着情欲的张力,“它等了你一个早上了。”他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隔着衬衫慢慢按揉她的丹田,然后缓缓下移,指尖探到她耻骨处,隔着裙子轻轻按压那片柔软的三角区,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以及布料下逐渐扩散的湿意。

  夏枕月抓住他的手腕,却无力阻止,只能任他施为。他的手指在她耻骨上画着圈,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抽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开始分泌黏滑的爱液,正缓缓沿着大腿根浸润,染湿了内裤的边缘。如果他的手再往下探一寸,一定能摸到那片湿润的源头。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交织,让她眼角都泛起了水光。

  “下午还有数学考试……别这样……”她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哀求。

  “我知道,所以我们速战速决。”于知乐说着,单手将她的身体转去,让她背靠着自己,然后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使她微微弯腰。她翘起的臀部正好抵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准确地陷入她臀瓣中央的缝隙里,随着他小幅度地挺腰,便在她股沟间前后滑动起来——龟头沿着会阴来回剐蹭,每一下都压在她阴道口的对应位置,仿佛在进行一场模拟的交合。

  这个姿势让夏枕月羞耻到了极点。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臀部被动地承受着他前后的顶弄,那根肉棒的形状每一下都清晰地印在她臀缝里,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边缘隔着布料刮过她的阴蒂位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路人远远走来,她紧张得全身肌肉绷紧,下意识地想直起身,但于知乐的手压在她的腰窝上,不让她动弹。这种半公开的刺激却让她的感官加倍敏感,爱液分泌得更汹涌了,几乎要浸透内裤,在裙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于知乐从背后嗅着她颈间混合了少女体香的清新味道,嘴唇在她后颈流连,时轻时重地吮吻,留下几个淡红的印记。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等我考完试,我们真的交往好不好?我不想只做朋友了。我想每天都能这样抱着你,亲你,甚至……要你,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人。”

  夏枕月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不好……”声音软腻,带着明显的口是心非。

  “为什么?”他停下动作,却故意让龟头重重抵在她会阴正中,那个位置正好是她阴道口对应的外面,隔着布料施加持续的压力,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腿心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

  “因……因为……你是傻瓜……”她终于转过身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由她发起,带着赌气和无法抑制的情动,青涩却无比热烈。她笨拙地用自己的唇瓣蹭他的,带着紧张和羞怯,然后伸出舌尖,舔开他的齿关,探索进去,与他纠缠。于知乐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紧紧搂住她,变被动为主动。他舌头卷住她的,激烈地吮吸,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大手在她背上游走,最后滑落到她的腰胯上,将她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让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隔着裙子再次顶住她。

  良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夏枕月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脸上的红潮未褪,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格外诱人。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现在可以松开了吧?”她低着头,声音虽然依旧害羞,却多了一丝甜蜜和餍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角。

  “不行。”于知乐执拗地再次拉起她的手,这次是十指交扣,紧紧握着,然后举到唇边,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至少要到我家门口才松。而且,这次是你主动亲我的,你赖不掉了。”

  “我……我没有……”夏枕月试图否认,但声音越来越小。

  “你有。”于知乐笑着,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低声说,“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对吧?”

  “……不是。”她嘴硬,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里盛满了星星。

  “那就是了。走吧,女朋友,回家吃饭。”于知乐牵着她,转身朝自己家方向走去。

  夏枕月被他拉着,脚下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腿心之间的湿润感让她走路有些别扭,裙摆轻轻摩擦着大腿根,那种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她偷眼看他,少年脸上带着得意又满足的笑,但他裤裆处依然顶着一个明显的帐篷,走路姿势也有点僵硬,让她忍不住想笑又觉得害羞。

  “你笑什么?”于知乐捕捉到她嘴角的弧度。

  “没、没笑。”

  “撒谎,你明明在笑。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情?”他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等吃完饭,时停恢复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今天早上你蹭我的帐,咱们下午慢慢算。”

  “……你敢!”夏枕月脸红到脖子根,甩开他的手想跑,但很快又被拽回来。

  “你看我敢不敢。到时候我要把你亲到求饶。”

  “流氓……”

  “只对你流氓。”

  两人一路小声拌嘴,偶尔对视,又脸红地避开,但交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越握越紧。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热,从法国梧桐的枝叶间洒下,在他们身上跳跃出明亮的光斑。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向着同一个家的方向延伸。

  于知乐心里比考了满分还要高兴,虽然胯下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但掌心握着她的温度,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甜的。他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高考之后一定要正式向她告白,让她真正成为自己的女朋友——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那种。

  夏枕月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那份喜欢满得快要溢出来。她想,或许答应交往也不是不行,但至少要等他考完试正式告白才行,不能便宜了这个坏蛋。可他那句“我们以生孩子的目的进行交往吧”还一直在她脑海里回响,每次想起都让她心跳加速。她咬住下唇,悄悄反握住他的手,用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于知乐感觉到了,侧头看她,她立刻别开视线,装作看路边的风景。他笑了,没有点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一路无言,却胜千言万语。

  街口的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燥热和淡淡的花香。不远处,于知乐家的那栋楼已经隐约可见,楼下的包子铺正冒着热气。一切都在正轨上,而他们之间的那层纸,似乎已经被刚才那个吻和那些缠绵触碰捅破了一个洞,正透进亮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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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深居游戏室的上杉绘梨衣的万赏呀,老板发大财!)

  (加料)

  听说在远古时代,找对象的方式也很简单,相中了就一棍子敲晕带回山洞里去,这就叫洞房,婚字呢,意思也是一个姑娘被敲晕了……

  于知乐拉着夏枕月进了小区,钻进电梯之后,才松开了她的小手。

  小可怜缩在角落里,把手背到屁股后面,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距离上次来他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上次过来是因为他爸妈不在家,她才答应过来的,这次就不一样了,是邵阿姨亲自约她来家里吃午饭。

  比起上一次,夏枕月在这次反而显得更紧张一些。

  于知乐看出来她的表情,安慰道:“别担心,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上次你没在我家吃饭,我妈就一直心念着让你来吃饭呢。”

  “不、不是这样的!”

  “哦,这里不是说你丑,我的意思是总会要见面的。”

  夏枕月小脸红红,这句话的关键是丑吗,她又不是媳妇,怎么能用这句话呢。

  “还是有点儿紧张……”

  “没啥好紧张的,之前胖子也来我家吃过饭啊,他干了三碗饭,我妈不知多开心。”

  于知乐给她传授进门指导,“所以呢,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上次你过来,我妈都说对你印象特别好的。”

  “可、可这是你家呀……”

  “咱俩关系铁,我都把你家当我家了。”

  夏枕月无语,她自然无法做到像于知乐那么厚脸皮,还好昨晚百度了一下关于进门的经验,趁着电梯上升这会儿,赶紧在脑海里复习一遍。

  随着电梯上升,很快来到了二十三楼。

  于知乐先开门出来了,夏枕月跟在他屁股后面,看到了那个眼熟的大门,心跳也快了不少。

  打开家门,于知乐朝屋里喊了一声:“妈,我们回来了。”

  应声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位妇人,身上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小葱,往门口张望了一下,放下小葱,手掌在围裙擦了擦,眉开眼笑地迎了过来。

  “阿姨好。”

  夏枕月弯腰问好,小耳朵红红的,站在门口离门槛很近的距离,一副乖巧的模样。

  “小月来啦,快进屋,阿姨在烧菜,一会儿就好。”

  “辛苦阿姨了……”

  这闺女儿可真礼貌,邵淑华看着两人一起回家,一瞬间还真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像多了一个女儿似的。

  “可别这么说,小月这双拖鞋给你,阿姨新买的,看看合不合脚。”

  邵淑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上次看过她的鞋子,码数大莫约也合适。

  于知乐就在一旁看着她俩的互动,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似的,从进屋到现在,老妈的目光就没落在他身上,跟捡到宝一样,就只有夏枕月了。

  好不容易,老妈终于提到了他:“小鱼,你陪小月休息一会儿,妈去把菜做完。”

  “小月,你先坐一会儿,很快就吃饭,不耽误你中午休息哈。”

  “阿姨,我、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你刚考完试,坐着休息就好,桌面有水果,阿姨刚切的。”

  邵淑华回厨房里去了。

  这次夏枕月终于换上了合脚的鞋子,但也不敢随处走动,等于知乐带着她一起走进屋,两人这才在沙发坐了下来。

  于知乐舒服地靠在了沙发后背,夏枕月还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屁股坐在沙发的很前面,也不往后靠,两只小手揪揪,放在腿上,有些紧张地打量着屋里的环境。

  跟上次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可以看到餐桌上有三盘菜,听到厨房炒菜嗤啦嗤啦的响声,空气中也有着淡淡的诱人香味儿。

  “来,吃草莓吧。”

  于知乐捏起一颗草莓,把盖儿撕掉递给她。

  “我们……还是进去帮帮忙吧,这样坐着我有些紧张……”

  “那一起吧。”

  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少年少女,邵淑华还愣了愣。

  “妈,我们来帮忙。”

  “那……你们先盛汤吧,我这青菜就炒完了。”

  终于不用干坐着等了,夏枕月连忙进来洗干净手帮忙,于知乐也拿出碗筷出来。

  她端着碗,打开汤锅的盖,用勺子帮忙盛汤,于知乐就接过她盛好的汤端到外面去。

  “小月小心烫。”

  “没事阿姨……”

  一个会不会做家务的,从一些细微细节便能看得出来,锅里的汤很热,要是换李珞倾来,她肯定是把碗放在厨台上,然后再把勺子里的汤倒进去,这样难免弄得厨台到处是汤汁。夏枕月就很熟练,端着碗打汤,碗边很干净,打完了汤,把锅盖盖上,勺子也在一个空碗放好,一点都没弄脏周围。

  看见她似乎想要去再拿一个碗,邵淑华笑道:“小鱼他爸在学校吃,中午就我们仨吃饭,不用打他那份。”

  “嗯嗯。”

  夏枕月也没有离开,在一旁乖巧的站着。

  等邵淑华的青菜炒好出锅了,没等她说话,她便上前来端着菜出去了。

  不一会儿又回到了厨房,想看看还有什么是自己能帮的。

  这么懂事体贴的姑娘,放谁家不稀罕啊?

  邵淑华将提前盛出来的一些菜打包到饭盒里,“待会儿小月回去的时候,把这个菜带上,都是没上过桌的。”

  夏枕月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咱们吃饭吧,早点吃完早点休息,阿姨也是考虑到你们这两天高考,终归咱家也是要做饭的,就叫上你一起来吃,省得又麻烦去做一顿饭。”

  “阿姨你真好……”

  邵淑华脱下围裙,亲切地拉着她一起出来。

  “小月坐吧,不用客气哈,当自己家就行。”

  “谢谢阿姨……”

  等邵淑华在位置上坐下之后,夏枕月才坐了下来,于知乐拿来杯子,倒了三杯橙汁。

  吃饭的时候,夏枕月还是显得很拘谨的,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甚至思考着等汤喝完了,自己该怎么起身去盛饭。

  只是她这个问题还没等发生,于知乐瞥见她汤快喝完了,便伸手过来:“一口嗦掉吧,我帮你盛饭。”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那一起。”

  两人就一起去盛饭了。

  “碗来。”

  夏枕月双手捧着碗,于知乐给她打了满满一勺的饭,大概是她平时吃得分量,不然让她自己来,肯定就打那么一点儿。

  回到桌上,见她只夹青菜,于知乐便给她夹了好多菜。

  “尝尝这个四喜丸子,我妈的拿手菜。”

  邵淑华眼带笑意地看着他们的互动,恍惚间居然有一种自己都老了的感觉,哪曾想到儿子才这个年纪,就带着他钟意的姑娘来家里了。

  不过她对夏枕月的印象确实很不错,文静乖巧的一个女孩子,于知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也变了个人似的,好似一下子成熟了很多,还会体贴照顾人了。

  虽说他俩现在没在一起,但作为过来人,邵淑华还是能够看出来夏枕月对于知乐有意思的,这不就跟她当年第一次去老鱼家那时候一样的嘛,这番小心翼翼和紧张,生怕自己不讨喜。

  毕竟对女孩子来说,愿意去男方家里吃饭,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事情了。

  总之感情的事,就让他俩自己琢磨去吧,老母亲能给的助攻也就这些了。

  要是这臭小子敢欺负人家,邵淑华要把他吊起来打三天三夜才行。

  “我吃饱了!”

  于知乐干了三碗饭,三人同桌吃饭,最自然的就是他,毕竟他脸皮厚,问心无愧,现在想想,自爆真是英明之选,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老妈。

  邵淑华和夏枕月还在慢慢吃着,他放下碗,去厨房拎起那份打包好的饭菜。

  “妈,我去给方阿姨送过去。”

  “好,那你先去吧。”

  夏枕月连忙起身道:“不用不用!待会儿我回去的时候带上就行了。”

  “你先陪我妈吃饭吧,一来一回的多麻烦,反正下午考数学,也不用怎么复习了,你就在我家睡个午觉吧,然后下午我们一起去学校,妈你觉得呢?”

  “这……这……”

  夏枕月小脸通红,看看于知乐,又看看邵淑华,觉得自己好似进了狼窝。

  邵淑华心里一个咯噔,没好气地瞪了于知乐一眼,她还能当着人家小月面前说不?

  “是啊,小月待会儿就在这儿休息吧,好好养精神。”

  “那我走啦。”

  于知乐拎着饭菜出门了。

  餐桌上只剩下邵淑华和夏枕月在。

  “小月今天考得还顺利吧?”

  “还行……”

  “我听小鱼说,语文是你最拿手的科目了。”

  “他也很厉害的……”

  两人独处,氛围稍稍有些尴尬,只不过邵淑华说话温声细语,给她很温暖的亲切感,渐渐地便也习惯了下来。

  吃完饭后,夏枕月主动地帮忙收拾餐桌,端着盘子和碗筷去厨房清洗。

  “小月打算考哪个大学?”

  “我想考浙大,离家近一点……”

  “浙大啊,阿姨当年也是在浙大读书的,小鱼他爸也是,他是从乡下出来的,当年全家供他读书都快揭不开锅了,不过生活总会慢慢变好的,现在也留在浙大当老师。”

  “我听知乐说过阿姨和叔叔的故事,真好。”

  “那会儿年轻嘛,其实现在想想,也挺庆幸当时的抉择和勇气,遗憾与怀念来得总是令人防不胜防。我们永远也猜不到未来的自己会为现在的哪一刻而遗憾,似乎一定得等到彻底回不去了,才会意识到自己其实最该在意的是什么。”

  邵淑华接过夏枕月递给她的洗好的碗筷,笑道:“你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肯定是有这么个懂事的女儿,你开心,她会比你更开心,你幸福,她会比你更幸福,我也是母亲,我知道。”

  “阿姨……”

  夏枕月鼻子有些酸。

  “阿姨很喜欢你,以后想来家里玩,随时都可以来,小鱼他跟你做朋友,阿姨是举双手赞成的。”

  “我、我也喜欢阿姨。”

  看她有些诚惶诚恐的样子,邵淑华也是有些心疼,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接受别人的好意时,才会这样不知如何言语、费尽心思的想要回报。

  两个女人在厨房闲聊,彼此间的关系升温很快。

  不多时,于知乐也跑回来了。

  看到厨房里聊得颇为亲密的老妈和夏枕月,他还挺不可思议的。

  “小月,你在我房间睡吧,我到沙发上睡就行。”

  “我去沙发睡就行了……”

  “你想让我妈揍我啊?”

  于知乐带着夏枕月进了房间,从桌子旁拿起她的那个专属白色陶瓷杯,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他递过水杯时,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紧——方才餐桌上一直憋着的冲动此刻再也压不住了。

  “我的书和资料也都放在这儿,咱们两点二十分出门,你先睡吧,现在才十二点半,睡醒要看看书也可以。”

  他说话时,目光却从她泛红的耳尖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白色校服衬衫下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来我家,我去你家睡,都是很正常的事。”

  他刻意加重了“正常”二字,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后,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的绒毛上。夏枕月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心跳顿时擂鼓般响了起来。

  于知乐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轻轻拉着她的手腕走到床边。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沿之间,俯下身,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慌乱的脸。

  “月月。”他第一次用这样亲昵的称呼,声音低哑,“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留下来吗?”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想开口,他却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他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舌尖撬开她微启的牙关,探入湿热的口腔,缠住她羞怯躲闪的舌头。一股淡淡的橙汁甜味混合着男性的气息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

  “唔……知……乐……”她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推不动,反而被他顺势握住了手腕,压在了床上。

  他整个人覆了上来,身体的重量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那种属于男性的坚实与灼热让她浑身颤抖。他吻够了才稍稍抬起脸,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喘着粗气说:“月月,我想要你。从刚才吃饭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这个样子——乖乖坐在我家沙发上,整个人紧张得发抖,让我忍不住想把你抱进房间,好好疼你。”

  夏枕月眼角沁出泪花,不知是害怕还是悸动。她咬着下唇,声音带上哭腔:“我……我还没准备好……阿姨在外面……”

  “嘘——”于知乐将食指轻轻按在她唇上,顺势向下滑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停在校服的第一颗扣子上,“我们小声一点,我妈不会发现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但是……”

  他的目光灼热而坦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与执着,“你明明也想要,对不对?抱着我被子的时候,心跳的声音我在门外都听到了。”

  夏枕月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被他看穿了。羞愧与渴望纠缠在一起,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抵抗。

  于知乐明白了。

  他灵巧地解开了她校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纯棉的粉色内衣,两团柔软在蕾丝边缘微微鼓起。他呼吸一滞,低头隔着内衣亲吻那圆润的弧度,舌尖绕着凸起的顶端画圈。

  “嗯……”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随即又用手捂住嘴巴,紧张地看向房门。

  “别怕,我妈在厨房收拾,听不见。”他一边安抚,一边将她的内衣推上去,两粒粉嫩的乳头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挺立起来。他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粒,用舌头挑逗,用牙齿轻轻嗑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揉捏按压。

  “啊……知乐……别这样……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将胸口更凑近他的嘴。下身传来一阵湿热,她意识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于知乐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探到她腰间,轻松扯开了校服裙的侧拉链,连同安全裤一起往下褪。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乖,让我看看你。”他用近乎温柔的声音哄着,手指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勾勒她阴阜的形状。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布料中央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俯下身,隔着内裤用嘴唇触碰那隐秘的缝隙,夏枕月惊喘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被他按住腰肢。他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淫液的气息让他阴茎硬得发疼,解裤子时手指都因急切而微颤。

  很快,两人都赤裸相对。夏枕月用双手掩住脸,不敢看他,但从指缝间仍能瞥见他昂扬挺立的肉棒,青筋环绕,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男性的性器,心脏狂跳,几乎要晕过去。

  于知乐拉开她遮脸的手,与自己十指交扣,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拨开阴毛,探入那湿滑的峡谷。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找到藏在顶端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圈揉按。

  “啊……啊……不要碰那里……”夏枕月扭动着腰肢,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她从未体会过这样强烈的刺激,身体像要融化了。

  “你这里真漂亮,粉粉的,水好多。”他毫不掩饰地赞美,加了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那里又紧又热,刚一进去就被四周的皱襞紧紧裹住。

  “疼……”她皱起眉,穴口不自觉地收缩。

  “放松,第一次是会有点疼,我会轻轻的。”他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夏枕月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咸腥微甜的液体在舌尖化开,她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但他那根带着她体液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挑逗她的舌头,她被迫吸吮着,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好乖。”他夸了一句,然后重新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肉棒抵住那濡湿的入口。龟头在穴口滑动,沾满蜜液,对准了那窄小的缝隙。

  夏枕月紧张地抓着床单,眼角的泪痕未干。她咬着嘴唇,做好了承受疼痛的准备。

  “月月,看着我。”于知乐要求道,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布满情欲的眼眸,“我要进去了,会有一点胀,但很快你会舒服的。”

  他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缓缓挺入。她立刻痛得倒吸凉气,身体绷紧,十指死死掐进他后背。他停下动作,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耐心地等她适应。

  “好紧……月月,你里面好紧,好热……”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热气让她浑身酥麻。片刻后,他继续向内推进,直到撞上一层阻力。他顿了顿,随即用力一顶——

  “啊——!”她短促地尖叫,随即被他的吻封住。处女膜破裂的钝痛让她弓起身体,泪水夺眶而出。他不动了,让自己完全埋在她体内,感受那被层层软肉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

  “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他舔去她的泪,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侧和臀部。过了一会儿,感觉她身体渐渐放松,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内壁的皱襞,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轻微的水泽声。

  “嗯……嗯……”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而酥麻的感觉取代,夏枕月的呻吟变了调,带着情欲的鼻音。她不由自主地抬臀迎合,小手也从抓他后背变成搂住他的脖子。

  于知乐知道她已经进入状态,便加大幅度和速度,肉棒次次整根没入,又抽出到仅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舒服吗?月月,我干得你舒服吗?”他喘息着问,故意用粗俗的词刺激她。

  “舒……舒服……啊……别说了……啊啊……”她完全沉沦在快感里,语无伦次。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次碰撞都让她浑身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床单。

  “说,说你喜欢我这样干你。”他掐着她的腰窝,将她提得更深,角度一变,龟头顶到某处敏感的软肉,她顿时一声长吟,眼前泛白。

  “喜欢……喜欢知乐……干我……”她羞耻到极点,却更兴奋,阴道剧烈收缩,裹得他脊椎发麻。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堵住她的唇,下身疯狂冲刺。淫水被捣成白沫,床单狼藉一片。快感堆积到巅峰,夏枕月先一步到达高潮,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子宫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汗水交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忍不住又轻轻吻了吻。

  “月月,你真好。”他声音温柔,带着事后的餍足。

  夏枕月还沉浸在余韵中,眼神涣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他紧紧搂着,身上黏腻,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

  他抱着她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抽出软化的阴茎,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他早有准备,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拭干净,又用温毛巾轻轻擦了擦她的腿根。

  “你先休息,我去把床单换掉。”他穿上裤子,将那条弄脏的床单团起来扔到角落。又从柜子里拿出干净床单铺好,扶她躺下。

  夏枕月全程红着脸不说话,乖乖任他摆弄。他拉过被子给她盖好,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出去了,有事就叫我。”

  他调低空调温度,把遥控器放在枕边,又看了一眼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心里涌起无限的怜爱和满足。转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房门,又回头对她笑了笑,然后闪身出去,将门带上。

  刚走出两步,耳朵就被一只熟悉的手揪住了。

  “嘶……妈……轻点轻点!要掉了!”

  走了两步,耳朵就被老妈给揪住了。

  “嘶……妈……轻点轻点!要掉了!”

  “你很会额?妈警告你,你要是敢欺负小月,我把你吊起来打……”

  外面的说话声,夏枕月自然是听不到的。

  她就这样平躺在他的床上,算算上次,这次是第二次了。

  房间里安静,她似乎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渐渐地,紧张的心情也平缓了下来,呼吸也均匀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最初的时候,是他走进了她的生活,而现在,她也不知不觉地走进了他的生活。

  「为什么不勇敢一次呢?这样不也挺好吗?」

  心里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

  是第几次了?

  夏枕月轻轻地翻身,侧卧着蜷缩起双腿,将他的被子搂在了怀中。

  小脸埋在被子里,轻嗅着他的味道。

  用力抱紧,再抱紧。

  如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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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大部分人在回忆起高考时,总是印象不深的,印象深刻的是高考前夕或者高考结束,稀里糊涂地那两天就过去了。

  对于知乐和夏枕月来说,人生中第一次参加高考,仿佛是气运加身一般,这两天的状态都非常不错,做题的时候也都很顺利,至少把自己的实力都发挥出来了。

  六月八号下午考完了英语之后,这场三年的长跑也终于抵达了终点。

  也许是心情美丽,总觉得天空都格外明朗。

  于知乐站在校门口等她,学习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重的负担,但结束的铃声响起时,还是感觉到浑身的舒坦,那股无形的压力像是那一张张写下这三年的答卷,被监考老师收走了。

  校门外热闹得很,宿舍楼那边也疯狂着,响彻着猴一样的叫声,压抑了三年的学生,好似突然间找回了自我。

  “结束了!结束了!他妈的!”

  “通宵!今晚必须通宵!”

  “兄弟们古德拜!”

  “破学校古德拜!”

  校门外的交通变得异常拥挤混乱,开车来接孩子的家长,有收拾好行李回家的学生,还有几个拿着话筒的记者……

  高考结束之后,便等待月底出成绩了,然后再填报志愿,等待录取通知书,长达近三个月的暑假,属于这群得到解放的青春少年少女。

  也许是于知乐长得帅又有气质,一个戴眼镜的女记者举着话筒来到他身边,她身后还跟着个抗摄像机的工作人员。

  “同学你好,我能采访一下你吗?”

  于知乐转头对着摄像机先露了一个灿烂帅气的笑容,微笑道:“可以,你们这是哪家新闻社?”

  “我们是民生新闻的记者,刚刚就有留意到同学你了,你似乎出来的挺早啊,想必考试很顺利吧?”

  “挺顺利的。”

  “你觉得今年的考试难度怎么样?”

  “我之前也做过往年的卷子,感觉都差不多吧。”

  “你印象最深的一场考试是哪场呢?”

  “第一场和最后一场吧,毕竟是开考和考完了。”

  “长达三年的辛苦,在今天终于要告一段落了,想问一下同学你在高考之后有什么计划,或者想做的事吗?”

  女记者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刚刚她随机采访了好几个学生,回答都是五花八门,什么‘加强亚索’‘删除提莫’‘晚上通宵’‘睡他个三天三夜’之类的。

  于知乐看着镜头,仿佛代言人似的,朗声道:“当然是去打工了!欢迎大家来花可蜜咖啡屋品尝,适合情侣约会、休闲小憩、免费提供wifi和西瓜!”

  女记者觉得很心累,现在的年轻人接受采访都玩得这么花的吗。

  “同学是在等朋友吗?看你等了很久了,想必很想跟他们分享此刻喜悦的心情吧?”

  “小了,格局小了。”

  于知乐笑道:“友情可没这么大的力量。”

  正说着呢,就从校门口看到了走出来的夏枕月。

  她在实验楼那边考试,楼层又比较高,下楼的时候人多拥挤,她出来总要比他慢得多。

  “为了庆贺考试的结束,我们来拥抱一个吧!”

  于知乐朝她张开了手臂。

  接着,一坨肉弹就扑到了他怀里,狠狠地跟他拥抱了一番。

  “老鱼!我就知道咱俩关系最他妈铁!你在这儿等我很久了?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啊!”

  “……”

  于知乐人都懵了,这胖子这么大的面积,刚刚他咋就没看见呢。

  只好强颜欢笑跟他拥抱了一番,夏枕月在前面不远处站着,也看着他俩,眨了眨大眼睛若有所思。

  “胖子,你考得咋样了?”

  “这是对是错我也不知道啊,出成绩再说吧。”

  于知乐跟叶杨同桌了两年,虽然性格截然不同,但这么久了,关系也确实蛮铁的。

  “老鱼,过两天一起去旅游不?出国怎么样?我打算去东京玩一玩,听说那里挺热的!”

  “下次吧,这个暑假我有点忙。”

  “唉,不过也没事,反正我俩都住苏杭,以后大把机会一起去玩,等我驾照考完,我开车带你嗨皮去。”

  “哈哈,那就等你好消息。”

  “走啦,我爸还在那边等我。”

  “好。”

  于知乐看着叶杨钻进了一辆奔驰车里,车子启动的时候,他还放下窗户跟他挥了挥手。

  于知乐就看着他离开了,时不时还有其他同学也拿着行李离开学校,于知乐也都跟他们一一道别。

  至少同学一场,以后各奔东西,说了再见怕也没多少机会再见了。

  转身走向在路边等他的夏枕月身边。

  “英语考得怎么样?”

  “还行,你呢?”

  “也挺顺利的。”

  走过数千遍的路,在今天下午有了不太一样的味道,两人结伴而行,走得都很慢。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于知乐问她。

  “唔,打工……”

  “我表姐那里我跟她说了,你先休息几天,今天周二,休息六天,下周一的时候再去上班可以吗?”

  夏枕月点了点头:“可以的,不会添麻烦吧?”

  “不麻烦,她店里最近也忙了起来,确实需要帮手了。”

  于知乐想了想,又道:“除了打工呢,还有别的想要做的事吗?”

  “暂时想不起来……”

  “写小说吧!!”

  “啊?”

  夏枕月愣了愣,之前于知乐也跟她说过,本来以为只是客套话,却没想到他这次这么认真地说了出来。

  “我来教你怎么写,像目前我自己的话,每个月也能够有一两万的稿费收入,我觉得你也是可以的,说不定你会比我做得更好。”

  “这么多!”

  夏枕月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自己的稿费收入,一两万对她来说,那确实是很多很多了,越发觉得于知乐很厉害。

  “写得好的话,还可以更多,头部书月稿费百万都是正常的,甚至出售版权,进行影视改编什么的,那可就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于知乐很认真地说道:“写书的门槛很低,但很吃天赋,你是有天赋的人,如果想依靠自己的努力赚一笔钱的话,写书我觉得是目前最适合你的方式,它不需要资金成本,只要你肯多花点时间,总能摸索到一些门路的。”

  “不仅仅是暑假这时候可以写,等过了暑假上大学了,课余时间同样可以写,哪怕每个月有个几千块的收入,也比其他兼职强得多,而且这个东西是可以积累的,说不定哪本书你就火了。”

  “这叫内容创业,无论是现在流行的短视频、自媒体、公众号等等,都是内容创业的一种形式,而写书是最适合你的,我有经验,你有天赋,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听了他的一番话,夏枕月也有些心动。

  目前困扰她的最大难题,同样也是最俗的一个问题,就是钱,母亲的手术需要一大笔钱,而作为学生仅仅才十七岁的她,想要赚钱的方式可太少了。

  最关键的是,她喜欢读书,同样喜欢写作,要是能把兴趣变成工作,想想就觉得幸福。

  “我、我想试试!”

  也许是对他的信任,夏枕月同样很认真地回答了他。

  “不着急,等回去之后,我发几本比较经典的小说给你看看,你先把握一下市场的需求,这个过程大概先学一个月吧,等你有感觉的时候,再开始动笔。”

  “嗯嗯!不过我看书不快诶,一个月可能看不了多少本的……”

  “放心,畅销书一个最大的特点,便是阅读流畅,很快你就可以练成我读者那种一目十行的阅读水平了。”

  于知乐思考着,还是先给她定位清楚,他看过她的文章,像夏枕月的文笔几乎是没得挑的,表达也非常流畅,内心情感丰富细腻,但她毕竟是女孩子,要想把握男频市场难度大得多,到时候还是写女频吧。

  目前常规的方向包括订阅向、免费向、版权向,也许走版权方向的路子更适合她,当个青春文学作家,走实体出版和影视改编的路线。

  “知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书的?”

  “我啊,三年前,读初三那会儿吧,那时候班上不少同学看小说,我也一起看了,后来觉得我上我也行,然后就开始写。”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行吧?”

  “没,第一本连签约都没,而且才写了五万字不到,后来陆陆续续地,才摸索到了一些思路,所以你刚开始的话,失败也不需要沮丧。”

  “不会沮丧啦,我只是想试试,毕竟挺喜欢写作的,有人喜欢就好了。”

  “你已经成功一半了,有我教你,你还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

  高考结束了,两人也都不用聊学习上的事了,一起聊着关于写书的事,不知不觉走到了小巷里。

  再往前走一点,就能看到她家的小店了。

  “那我回去啦。”

  “等等。”

  于知乐拉住了她的小手。

  “怎么了……”

  夏枕月有些紧张,总感觉他的眼神怪炽热的,看得她心慌慌,连忙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跟你说件事。”

  “是什么?”

  氛围开始怪怪的,什么事这么郑重啊!

  于知乐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惆怅,抬头侧方向看了看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像是要吟诗一首,然后又目光不舍地看着她,轻声道:

  “我明天,就要离开苏杭了,下次见面不知何时。”

  听着他的话,夏枕月猛地抬起头,大眼睛里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很久。”

  于知乐真诚地说道:“刚刚我跟胖子也拥抱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在离开之前,我想抱一抱你,可以吗?”

  “所以你们刚刚拥抱是因为你要走了吗……”

  “是的。”

  夏枕月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就是酸溜溜的,很不想让他走,但是又没有挽留的理由。她红着脸,僵直着身子,低下头,闭上眼睛,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回应:“嗯……”

  于知乐张开手臂,抱住了她,稍稍用力把她抱紧。但这一次,他的拥抱里多了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没有像普通朋友那样很快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别怕,放松。”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酥麻。夏枕月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而更加僵硬。

  于知乐的下体早已充血勃起,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他轻轻调整姿势,那滚烫的轮廓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滑动。夏枕月显然感觉到了那异样的触感,身体猛地一抖,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都染上了绯色。她想后退,但被他紧紧搂着,无处可逃。

  “感觉到了吗?”于知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挑逗,“它在想你。”

  说着,他牵起她的一只手,温柔而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跳动。每一次摩挲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夏枕月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却被他紧紧扣住,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背部游走,指尖隔着衣服画着圈,慢慢向下滑到她的腰侧,再滑到她微翘的臀部边缘。他的手指停留在臀沟处,隔着裤子轻轻按压,感受那软肉的弹性。夏枕月紧张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试探,那触感带着电流般让她双腿发软。

  “知乐……”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求饶,“我们、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又用牙齿轻咬。湿热的气息伴随着轻微的水声在她耳边响起,夏枕月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下腹涌起,她几乎站不稳。于知乐顺势将她轻轻转了个身,让她背靠墙壁,自己则压了上去,将她禁锢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接着,他吻上了她的唇。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一个深长的、掠夺性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品尝着她的甜美。夏枕月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却渐渐放松了抵抗,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他。两人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于知乐一边吻她,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她,胯部紧紧贴上她的耻骨,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她的私处,并且开始有节奏地轻轻顶弄。每一次顶弄都让夏枕月身体一颤,她不得不微微张开腿以保持平衡,这恰好给了他更大的空间。他的手指依然与她十指交扣,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敏感点,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指尖触摸到她光滑的腰腹皮肤。夏枕月身体一紧,但他的吻让她分心,无法集中精力去阻止。

  他的手缓缓向上,推开了她的内衣,直接握住了她一只娇嫩的乳房。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盈盈一握,指尖轻轻捻住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夏枕月“唔”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又因为他的揉捏而瘫软。乳头在他指腹的揉搓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小石子。

  “你的身体好美……”于知乐终于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在自己手下起伏的胸膛。薄薄的校服被揉得有些凌乱,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他再次俯身,隔着衣料含住了那颗凸起的乳头,用舌尖舔弄,唾液很快濡湿了那片布料,透出诱人的色泽。夏枕月仰头靠在墙上,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啊……别……会有人来的……”她低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大家都在庆祝,没人会来这里。”于知乐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回答,手也继续向下,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夏枕月惊慌地抓住他的手,但于知乐吻了吻她的手指,然后强行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乖,让我好好看看你。”他温柔但不容拒绝地说。

  夏枕月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弯。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上,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柔软的黑亮毛发,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于知乐蹲下身,目光灼热地盯着那片从未被外人见过的秘境。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渗出一层晶莹的爱液,在夕阳下闪着水光。

  “好漂亮……”他由衷地赞叹,然后低头,将脸凑近那幽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情欲的甜蜜腥味,让他几乎失控。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整个外阴,从会阴到阴阜,将那些爱液卷入口中。

  “唔……不要……那里脏……”夏枕月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于知乐用手架开,让她无法闭合。

  “不脏,是我的小月亮,很甜。”于知乐说着,舌尖更加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包皮里的小豆——阴蒂。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然后整个含住,吸吮,舌头快速弹动。夏枕月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她几乎要软倒,于知乐用肩膀顶住她的一条腿,继续为她口交。他的舌头时而舔舐阴蒂,时而探入阴道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夏枕月的爱液不断分泌,顺着会阴流到股沟,被他一一舔净。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没过多久,夏枕月就在他的口舌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剧烈抽搐,小穴一阵阵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溅在于知乐的脸上和唇上。她羞得无地自容,但他却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站起身。

  “舒服了吗?现在该你了。”于知乐扶起她,让她靠在墙上,然后引导她的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夏枕月手一触到那根粗壮的茎物,就惊讶于它的尺寸和热度。那东西在她掌心跳动,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本能地想要缩手,但于知乐紧紧按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

  “对,就是这样,套弄它。”于知乐呼吸粗重,在她耳边指导。夏枕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男性器官的形状和硬度,羞耻感让她的脸几乎要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她笨拙地套弄了一会儿,于知乐又引导她蹲下,将那根肉棒对准她的嘴巴。

  “含住它,用舌头舔。”他命令道。

  夏枕月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张开小嘴,将那紫红的龟头含入口中。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充斥她的口腔,她轻轻吸吮,用舌尖舔过马眼。于知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扶着她的头,引导她更深地吞入。夏枕月努力适应着,舌头在茎身上滑动,偶尔被顶到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取悦他。

  于知乐享受了一会儿她温暖湿润的口腔,然后拉起她。“可以了,我们换一种方式。”

  他再次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墙壁,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那根沾满她唾液和自己前列腺液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研磨,却不急着插入。

  “想要我进去吗?”他故意问。

  夏枕月咬着嘴唇,身体因为刚才的口交和即将到来的插入而微微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向后顶了顶,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渴望。

  于知乐不再逗她,腰身一挺,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缓缓插入那紧窄湿热的通道。

  “啊——!”夏枕月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被那滚烫的硬物撑开,又胀又痛,但立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淹没。于知乐没有停顿,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阴囊贴在她臀上,龟头抵住了她最深处的那道门。

  “好紧……好热……”于知乐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喘息。他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些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夏枕月被他顶得一颤一颤,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腿几乎站不稳。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疼痛淹没。她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嗯……啊……知乐……轻点……太深了……”

  于知乐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双手握住她的腰,加快了节奏。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她的穴肉被翻带出来,又随着插入塞回去,淫靡至极。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探到前方,找到她的阴蒂,用手指轻轻揉搓。

  夏枕月身体猛地绷紧,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她再也压抑不住,大声地呻吟起来,声音里夹杂着快乐和羞耻。于知乐越发兴奋,抽插更加迅猛,每次都深深顶入,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小月亮,你夹得我好舒服……你说,是你舒服还是我舒服?”他问着淫语。

  夏枕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都、都舒服……啊……知乐……”

  于知乐继续抽插了几百下,然后拔出肉棒,让她转过身,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正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她的全部表情和身体。他一边插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大口吸吮。夏枕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颠簸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顶端沾着他的唾液,闪着淫光。

  “要不要换个姿势?”于知乐问。

  夏枕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于是他抱着她,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背靠着墙壁,自己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动。这个姿势插入更深,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夏枕月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她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小穴紧紧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于知乐被她高潮的痉挛夹得龟头一麻,也到了极限。他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然后深深顶入,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同时夏枕月也被这热流一激,又迎来一个小高潮,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同时抽搐,享受着巅峰的余韵。

  高潮过后,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衣衫。于知乐轻轻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夏枕月浑身酸软,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私处传来阵阵酥麻感。

  于知乐蹲下,用自己衣摆内侧帮她擦拭腿间的污迹,动作轻柔而细致。然后又帮她拉上裤子,系好纽扣,自己的裤子也整理妥当。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紧紧拥抱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

  “小月亮,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满足和占有。

  夏枕月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羞赧地用小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你欺负我……”

  于知乐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因为喜欢你才会欺负你。以后,只准我欺负你。”

  夏枕月“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轻轻推开了他一点,低垂着眼睫说:“下次不能再这样了……我们还没毕业……”

  “就这次就这次。”于知乐笑着,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夏枕月没有再反驳,只是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抬起头。

  不知过了多久,于知乐松开了她,微凉的空气从两人间的缝隙流了进来,她才回过神。

  大眼睛红红的,还死倔死倔地,带着一丝哭腔嘟囔着:“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就这次就这次。”

  于知乐心满意足。

  “那你要去哪里呀……”

  “喔,我明天要回一趟乡下,最晚后天就能回来了。”

  夏枕月怔住,面晕浅春,颉眼流视。

  “……不想理你了!”

  一转身,逃了。

  .

  .

  (加料)

  “耶思!”

  于知乐激动地挥了下拳头,可算是报了时停里的仇,将她给抱了。

  果然实践出真知啊,想想之前自己书里关于对抱女孩子的描写,还是太片面了一些。

  他一边走路回家,双手臂还在虚抱着、比划着,想找找刚刚的感觉,路人时而向他投来诧异的目光,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喜欢抱空气呢。

  第一感觉就是软,她不仅皮肤细腻,连骨头都像是软绵绵的一样,抱起来的感觉像是猫咪,生怕稍稍用力就把她抱碎了。再接着就是香,明明她从来不用香水,却香得诱人,刚刚他差点就忍不住低头亲上去了。

  失策,就应该亲上去的。

  “我回来了。”

  “考得很好?看你开心成这样?”

  “还行吧,没意外的话,至少六百八十五分打底。”

  “小月考得怎么样?”

  “连她都觉得很顺利的话,估计能往七百分冲一冲了。”

  “那就好,改天多让她来咱家吃饭。”

  “妈,我的幸福全靠你助攻了!”

  邵淑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想收小月当我的干女儿,我喜欢她,关你这臭小子啥事?”

  “妈,你可得冷静点!儿媳妇可比干女儿香的多!”

  开玩笑,于知乐才不想要干妹妹啊。

  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电视机里也播放着当地的新闻,于知乐没太在意,倒是老爸先在新闻里发现了他。

  “小鱼,你咋上新闻了?”

  “真的假的,这么快。”

  于知乐捧着碗,跟老爸老妈一起看新闻。

  「小了,格局小了,友情可没这么大力量」

  这句话说完后的他,跟胖子拥抱在了一起,戴眼镜的女记者微笑着看着镜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又好似说了千言万语。

  “儿子,你和小叶……”

  “这什么假新闻!”

  于知乐无语,他给表姐咖啡店打广告那段被截了,这段偏偏给留了下来。

  现在搞内容这块的,都想弄噱头。

  明天老爸没课,他跟老爸一起回一趟乡下见见爷爷奶奶和大伯他们,听说奶奶还特地去请大仙保佑他考试顺利。

  于知乐也能猜到,估计明天回去,跟堂哥当年那样,全家人一起商量到时候填志愿的事。

  吃完了饭,回到房间里,先更新了今天的小说章节。

  他写的是目前男频市场里比较火的日常类轻小说,一来是自己比较年轻,对二次元等文化也有了解,写起来顺手,二来也是因为传统的仙侠玄幻不好出头了,他一个把写书当副业的五级小作者,更新又咸鱼,还是老老实实地写日常更合适。

  当然了,年轻就是资本,他未来肯定有更多尝试的机会。

  要是等到了二三十岁的年纪,想抛开一切去全职写书,那可就真的太孤注一掷了,风险太大。

  这也是他为什么建议夏枕月去尝试的原因,对于写书的人来说,没有比学生更合适的时间和空间了。

  除了写书之外,他还有学摄影,这些都是他的爱好,这个年纪可以做自己想做的,本身就是非常幸福的事。

  于知乐并未规定死自己未来要从事什么行业、什么工作,他觉得自己都可以去尝试一下,等到毕业之后,也就清楚自己适合什么了。

  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跟那天的梦里一样,有一位同样是作家的美少女老婆,两人可以一起旅行写作,背上笔记本电脑和相机,周游世界的同时,又能兼顾生活,这很妙不是吗。

  他喜欢温柔、温暖、努力的心,寻找着相互吸引的东西。

  名字这东西,或许真的能影响人的,以前的人起名字,为了孩子好养活,都取一些很土很大众的名字,有些名字就很大,名字越大,包含的期望就越大,无形中就有一种压力,压力就会影响性格。

  于知乐的名字就很中性,知足常乐,这也形成了他的人生观,成为了他身上的气质。

  没有忘记答应夏枕月的事,他找了十来本目前市场比较火的小说,男频女频的都有,订阅向的、免费向的、版权向的,总之先把这些都整理出来,拿给她看看。

  她总能从里面找到自己喜欢的,写书最重要的还是写自己喜欢的,连自己都不喜欢的话,那就更不能奢求写出来的文字别人能喜欢了。

  微信给她发了消息,她没回。

  打个微信电话,又秒挂了。

  好家伙,还在矜持呢,他懂。

  于知乐便换了一身运动服,跟老爸老妈说了一声,下楼跑步去了。

  他已经跑了四天了,运动是一个好习惯。

  看起来懒洋洋是他的气质缘故,但他并非一个不爱运动的人,相反他很喜欢运动,每年的校运会都会参加,还是排球队长。

  男人在身体上面,还是得注重保养才行,跑步就是一项很不错的选择,长期运动的人,在意志品质上,也会更强韧一些。

  绕着小区跑了四圈,又跑到了糖水店。

  “老板,绿豆糖水一份,打包。”

  “好,稍等啊。”

  “诶,老板,给我换个大碗装!”

  买完了糖水,又往夏枕月家跑去。

  现在是晚上的十点多钟,夏枕月家的小店关门了,但她房间的灯还亮着。

  “是谁在敲打我窗~~”

  夏枕月躺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脑袋,可无论怎么捂,他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耳朵里。

  才不想理他!

  她又翻了个身,用被单捂住了脑袋。

  被他抱完之后,心里到现在都还乱糟糟的,这可跟时停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喜欢的很,又怂的很,干脆躲起来好了。

  “是谁在撩动琴弦~~”

  于知乐还在窗户旁边唱歌,见她久久不开窗,就敲了敲窗户。

  哒哒两声,像敲在她心房似的。

  好一会儿,窗帘总算拉开了。

  雪媚儿叼着窗帘拉开,隔着窗户跟他对望着。

  “媚儿,你姐姐呢?快叫她出来。”

  “喵呜哇。”

  哒地一下,这会儿房间的灯都给关了。

  然后雪媚儿又跳了过去,把灯给打开。

  于知乐就在窗户前,看着房间里的灯好似坏掉了一样,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你再不开窗,我就去敲门了啊。”

  夏枕月这才走到了窗户面前,努力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给他开了窗,但是决定不理他。

  “干嘛,怎么气成河豚了?”

  “你、你骗抱!”

  “我啥时候骗炮了……”

  “是抱!”

  夏枕月小脸更红,干脆背过身去,靠在一旁的墙壁上,不看他了。

  “我没骗你啊,我明天确实要离开苏杭,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你还说!”

  “好啦,不生气,咱不是好朋友吗,在校门口那会儿,我不是也跟胖子抱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于知乐将糖水拿出来:“我给你带了绿豆糖水,刚好下下火。”

  夏枕月很苦恼,为什么自己的生气毫无作用?

  归根结底,对于被他抱了的事实,还是喜欢的,偏偏理智告诉她应该生气,但控制情绪的是身体,身体很诚实,于是变成了一个拙劣的演员,气也是气自己不争气……

  “碗太大了,伸不进去,我喂你,啊——”

  “不要……”

  “快点快点,啊——”

  夏枕月闷声不说话,但见到他伸进来的勺子,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巴接受投喂。

  糖水真好喝。

  冰凉清甜的滋味儿沁入心脾,吃完了一勺,又眼巴巴地等他投喂另一勺。“那下次你不可以再这样了,我、我要对你负责的……”

  “负什么责?”

  “就是……”

  夏枕月不知道怎么说,还是时停好,亲亲抱抱都不用负责的。

  “你是说男女朋友吗?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勉强可以答应你的。”于知乐很大度地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啦!”

  夏枕月差点一口糖水喷出来,好在目前的免疫程度比较高,愣是被她压住了想要关窗拉窗帘的双手。

  她又不是傻瓜,早就已经明白他的心思了,只是他还未戳破,她也不想他戳破,宁愿把自己变成傻瓜,一直在边缘疯狂横跳,贪恋着这一份温存。

  但他的目光却带着某种异样的热度,越过窗户的边框,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夏枕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衣,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洗完澡后头发还带着湿气,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于知乐注意到她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没有刻意挺起,却依然在布料下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没有想过吗,趁着这个漫长的暑假,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什么的,似乎也挺好。”

  “我二十五岁前不会谈恋爱的!”

  “那如果提前变得了不起了呢?”

  “这……”

  他的目光有些炽热,夏枕月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低下了头,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那二十三岁前不谈恋爱……”

  “太久了!你大胆一点,往二十岁里面想!”

  “那、那就二十?”

  “不给你喝了。”

  于知乐一把将糖水收了回来,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眼睛却依然紧紧地盯着她。

  夏枕月看他似乎有些气恼的样子,也急了,连忙道:“十八,十八可不可以……”

  话音未落,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慌乱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衣的下摆,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加明显。

  于知乐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她的样子太诱人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那羞红的脸颊,那因为紧张而咬住的下唇,还有那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

  他忽然不想再等了。

  “十八……那不就是今年九月吗?”于知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压低声音,“那从现在开始,我们算什么?”

  “我、我不知道……”夏枕月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侵略性,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于知乐将糖水放在窗台上,双手撑在窗沿,身体微微前倾,几乎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窗户里。他的呼吸带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小月,你看着我。”

  夏枕月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后背已经贴在了墙壁上。

  “你刚才说对我负责,是怎么负责?”他问,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

  “是像女朋友那样,还是更亲密的那种?”于知乐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她放在窗台边的小手。她的手指冰凉而纤细,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却没有抽开。

  他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然后缓缓移到她手腕内侧,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肌肤和急促跳动的脉搏。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下腹更加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开始变硬,顶着裤子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低声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

  夏枕月咬着唇,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情绪。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那种触感让她全身发软,仿佛骨头都酥了。

  “我……我不知道……”

  “那让我告诉你。”

  于知乐没有再犹豫,他的头凑了过去,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那一瞬间,夏枕月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很软,带着糖水的甜味,还有一种属于他的、干净的男性气息。她本能地想躲,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感受着他在她唇上的蠕动。

  他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小心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整个身体,让她的膝盖都微微发软。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你讨厌这样吗?”

  夏枕月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哭,也许是太喜欢了,也许是害怕这一切只是梦。

  于知乐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她哽咽着说,“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我会拖累你的……”

  “谁说的?”于知乐的声音很温柔,但他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落,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停在了她睡衣的领口处。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她锁骨下方的肌肤,那种细微的触感让夏枕月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知、知乐……”

  “嘘——”于知乐将食指放在她的唇边,“别说话,听我说。”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占有欲的光芒:“我要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你是你。你害怕浪费我的时间,可是对我来说,能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每一秒都是值得的。”

  他的手指缓缓滑入她的领口,触碰到她胸前柔软的肌肤。夏枕月本能地想要后退,身后却是墙壁,无处可逃。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胸前的敏感处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够好,那让我来帮你变得更好。”于知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她几乎是带着哭腔问的。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能让我碰。”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夏枕月的大脑,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脸颊的温度高得吓人,连脖子都染上了红晕。她想要反驳,想要让他别这么过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触碰到她胸口那粒微微凸起的蓓蕾。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变得坚硬,如同小小的石子。他用指腹轻轻揉搓,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变化。

  “嗯……”夏枕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随即又咬住了嘴唇,拼命忍住不让更多的声音泄露出来。她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臂,想要阻止他,却使不上力气,倒像是在引导他更加深入。

  “你这里……好敏感。”于知乐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他干脆将她的睡衣领口往旁边拉开,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前的弧度。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那片肌肤白得发光,让他喉咙发干。

  “别……会被看到的……”夏枕月慌乱地想要拉回衣领,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没有人会看到的。”于知乐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你只要乖乖地站着别动。”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低头在上面印下了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膀往上,经过锁骨,来到她的脖颈处,在那里轻轻地吸吮。

  夏枕月的身体在他的吻下微微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被他亲吻而已,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里到外都在发热。

  “知乐……够了……求求你……”她带着哭腔说。

  “不够。”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欲望,“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

  说着,他收回了在她胸前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小手,引导着她往下,按在了自己裤子前方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夏枕月的眼睛猛地睁大,手心下的触感又硬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和温度。她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感觉到了吗?”于知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欲望,“这都是因为你。”

  “我……”

  “你想要它吗?”他问。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让他停下,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她的手在他的引导下,隔着裤子轻轻地摸了摸那鼓起的部位,那坚硬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我……我不知道……”她低声说。

  于知乐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她的手,转而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根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前。

  夏枕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它比她在生理卫生课上看到的图片要大得多,青筋暴起,龟头部分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连忙移开视线,但那个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看着它。”于知乐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面对,“看你把它害成什么样子了。”

  “我没有……”

  “你有。”于知乐靠近一步,那根勃起的阴茎几乎要碰到她的大腿,“每次你在我面前露出那种害羞的表情,每次你对我笑,每次你用那种软软的声音跟我说话,它就会变成这样。”

  夏枕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既然是你让它变成这样的,那你就应该负责。”于知乐说着,牵起她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手指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种热度,那种硬度,那种脉搏跳动般的触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握住它,就像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本能地想要松开,却又被他死死按住。

  “动一动。”他在她耳边说。

  夏枕月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手动了一下,她的手沿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那种感觉奇特极了——表皮光滑却内里坚硬,龟头的冠状沟处有一些凸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带来一种微妙的感觉。

  “嗯……”于知乐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那种被她的手包裹的感觉太舒服了,“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只手扶着窗沿,一只手按在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加快速度。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变得更加坚硬,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弄湿了她的手指。

  夏枕月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手上的动作却逐渐变得熟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这种掌控他快感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要射了……”于知乐的声音变得沙哑,“手拿开。”

  夏枕月连忙松手,但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他握着阴茎,对准她的胸口,猛地开始套弄。几下之后,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出,射在了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温热的精液溅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股特殊的腥膻气味。夏枕月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于知乐的喘息渐渐平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胸前的污渍。他的动作很温柔,与刚才的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没忍住。”

  夏枕月摇了摇头,红着脸说:“没、没关系……”

  “下次,”于知乐用纸巾轻轻擦过她的锁骨,“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会慢慢地、好好地要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可以吗?”

  夏枕月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嗯……”

  于知乐笑了,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糖水还没喝完呢,来,啊——”

  他重新拿起窗台上的糖水,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这一次,夏枕月没有犹豫,乖乖地张开了嘴,接受他的投喂。糖水的冰凉清甜缓解了口腔里的干渴,但身体深处的那种空虚感却依然存在,让她既期待又害怕他下一次的到来。

  十八?

  于知乐一琢磨,他今年三月份已经满十八了,夏枕月九月份才满十八,现在都六月了,岂不是说……?!

  “来来,快喝,啊——”

  于知乐眉开眼笑,又一勺一勺地给她喂糖水了。

  她也不说话,一双小手揪着放在窗台边,张开小嘴接受他的投喂,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想一辈子这样看下去。

  “如果……如果我还是不能变得了不起怎么办?”

  “有我帮你,怎么可能会不厉害?”

  “我、我是说如果……”

  他投喂的动作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她:“你害怕浪费我的时间?”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只是从喉咙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俩只是朋友,又不用跟对方负什么责任,所以你也不用对我负什么责任,如果时间无论如何都会被浪费的话……”

  他看着她:“浪费在你身上,我心甘情愿。”

  这个瞬间,让夏枕月感觉整个世界都流淌着温柔的水。

  并将在以后无数的睡梦中回放。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中,她又没出息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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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倵涳同学的盟主呀,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

  (加料)

  “诶诶,你哭什么呀。”

  一看到她哭,于知乐心里就慌,感觉被揪着揪着似的。

  “我没哭……”

  “眼泪哗哗地流呢,还没哭。”

  果然女人是水做的,夏枕月虽然没有哭出声来,一直死憋着,可那豆大的眼泪愣是止不住地往眼眶外面冒。

  于知乐伸手进来,弯曲着食指,指背轻轻地帮她刮掉泪痕。她脸上的肌肤尤其地细嫩,手背的触感像是在轻抚豆腐似的,让他心头一荡。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收回,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夏枕月被迫与他对视,眼神中带着羞怯和一丝期待。于知乐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粉唇上,喉咙发紧,他俯下身,将脸贴近窗户,另一只手撑在窗沿上,形成一个包围的姿势。

  “小月,别哭,我看着心疼。”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加重。夏枕月的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含住他的拇指尖端,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于知乐脑中“嗡”的一声,下腹一股热流涌起。他不再克制,身体前倾,嘴唇覆上了她的。先是轻轻触碰,试探她的反应,见她没有反抗,便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滑入温热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夏枕月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生涩地回应着。于知乐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和牙龈,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酥麻。他的手掌沿着她的颈侧滑到后脑,轻轻按着,让她更贴近自己。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滚烫。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动,但这声音在两人的心跳和喘息中显得微不可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缓缓退开,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夏枕月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红得像火烧,眼神迷离湿润,不敢直视他。

  “感觉好点了吗?”于知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她轻轻点头,又摇头。于知乐轻笑一声,嘴唇移到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月,你的嘴唇真甜,我还想尝尝。”说完,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弄,牙齿轻咬,让夏枕月“啊”的一声轻呼,身体像触电般颤抖,双手抓紧了他的衣襟。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廓画圈,偶尔深入耳道,让她一阵阵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窗外的月光洒在她泛红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于、于知乐……别……痒……”她小声求饶,可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于知乐的另一只手从她脑后滑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然后缓缓向前,滑到她的腹部,隔着睡衣画着圈。夏枕月的呼吸更加急促,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手指慢慢向上,触碰到她胸衣的下缘,他隔着睡衣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团柔软,感受它的弹性和丰满。夏枕月身体一僵,却没有阻止,只是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默许了。于知乐受到鼓励,手指在她胸前流连,隔着睡衣轻轻揉捏,感受那饱满的触感。布料摩擦着她的乳头,很快那颗小豆就硬了起来,顶起睡衣。他隔着布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搓揉起来。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将胸部更送进他手里。

  “舒服吗?”于知乐问,声音带着诱惑。“……嗯。”她羞得几乎听不见。于知乐另一只手摸索到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轻轻解开。夏枕月微微一怔,睁开眼睛看着他,但看到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又慌忙闭上,默许了。他一颗一颗地解开,直到第三颗,露出她白皙的胸脯和淡蓝色的胸罩。在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沟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于知乐喉咙滚动,轻轻将胸罩向下拉,两团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微微颤动。

  “好美……”他赞叹一声,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对玉兔。夏枕月羞得想用手遮挡,却被他轻轻拿开手。“别遮,让我好好看看你。”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抚摸乳房的轮廓,感受那丝滑的触感和弹性。他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触碰乳头,那挺立的小点轻轻一颤。夏枕月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于知乐俯下头,先用嘴唇轻轻触碰那顶端,然后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含入口中。夏枕月“啊——”的一声,身体猛地一震,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他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手指拨弄着乳头。夏枕月完全迷失在这种刺激中,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偶尔挺起胸,将乳房更凑近他的嘴。“你的奶头好甜……”于知乐含含糊糊地说,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疼爱。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尖变得红肿透亮,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夏枕月感觉小腹处有股热流汇聚,私密处已经开始湿润,害羞地夹紧双腿。于知乐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隔着睡裤覆上她的私密处。那里已经温热柔软,他用手指轻轻按压,感受到那凹陷的缝隙。夏枕月身体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他轻轻拍着她的腿说:“别紧张,放松。”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按,找到那颗隐藏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圈。夏枕月“呜”的一声,身体开始颤抖,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小月,你下面湿了。”于知乐感觉到手指上的湿意,低声说道。夏枕月羞得把脸埋在他肩上,不敢看他。他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裤子按压、揉搓,力道恰到好处。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绷紧,很快达到一个小高潮的边缘,但于知乐放缓了手指,让她从高峰回落,留下一阵空虚。夏枕月茫然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渴望。于知乐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轻声说:“想要更多吗?”夏枕月咬着嘴唇,羞于回答,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微微扭动,暗示着想要。

  于知乐不慌不忙,他蹲下身子,在夏枕月惊讶的目光中,双手抓住她睡裤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向下拉,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那片神秘的三角洲。夏枕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的手分开。“别……那里……”她声音发颤,但于知乐已经将脸凑近那片湿润的丛林。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私处,让她浑身一颤。空气中弥漫着她爱液的腥甜气味。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夏枕月“啊——”的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撑在墙上,几乎站不住。于知乐的舌头灵活地在她阴唇间滑动,舔舐着每一丝皱褶,然后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夏枕月完全崩溃了,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扭动着,双手抱住他的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于知乐……不要……那里……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于知乐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时而用舌头深入阴道口,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夏枕月很快达到了强烈的潮吹,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溅在他脸上和地上。她全身痉挛,瘫软下来,被他扶住。

  于知乐站起身,嘴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吻上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味道。夏枕月羞得无地自容,但嘴里的味道让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放开她,低声说:“小月,你是我的了。”夏枕月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好一会儿,她平复了呼吸,才从他怀里挣脱,转过身去,又躲到了墙的那一侧,不给他看这番丑样子了。

  但于知乐从背后抱住她,手绕到她胸前,轻轻抚摸,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还害臊呢?”他轻声问。她没有回答,但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怀里。好一会儿,她的眼泪总算止住了,但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褪,身体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她才真正转过身去,躲到墙的那一侧,不给他看这番丑样子了。

  “还不都怪你,总是要说这些话……”

  “感动到想以身相许?”

  “才不是!”

  她躲到了墙后面,于知乐也看不到她,自己端着剩下的绿豆糖水,咕噜咕噜地喝了。

  “你、你也会对胖子这么说么……”

  “我天天跟他这么说。”

  夏枕月放心下来,给自己找了慰藉的理由,这才从墙后面冒出小脑袋来了。

  “你今晚都在做什么?一直躲在房间里?”

  “我在找小说看,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写的……”

  于知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她把整理出来的那些小说发了过去。

  “我给你发了份书单,你都翻翻看,找几本你喜欢的,看完就行,大致了解一下他们的行文节奏,以及跟传统文学小说的一些区别和特性,我想这对你来说,肯定不难。”

  “嗯嗯,我看看。”

  夏枕月打开了微信,他已经把相关的一些小说和链接都发给她了。

  男频女频,订阅向、免费向、版权向的都有,大概有十来本,字数也从二三十万字到三五百万字不等。

  书名也是五花八门,像《庆余年》之类比较文艺范的也有,像《战神归来·xxxx》之类后面挂一大串文字的也有。

  女频类的就更多了,文艺的像《橘生淮南》,通俗的一堆《重生之xxx》《快穿之xxx》《xxx狠狠爱》

  看夏枕月目瞪口呆的模样,于知乐好奇道:“你以前应该也有看过一些吧?”

  “有的,不过那时候怕影响学习,看了会儿就没看了。”

  夏枕月回想着,第一次看网络小说,大概是好几年前了吧,那时候流行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之类的,她还看得蛮入迷,然后又觉得有些羞耻,怕影响学习就没再看了。

  “小说市场的风向每年都在变,我给你的这些其实都有些老了,待会儿我再给你发几个网站,如果这些不喜欢的话,你去排行榜上面找找,也了解一下现在市场喜欢什么,再结合你自己擅长的,主要是看这些。”

  “你比较感兴趣的是女频言情类,还是男频这种修仙啊、玄幻啊这些?”

  夏枕月小小声地说道:“言情……”

  这于知乐就没办法给她推太多言情类的书了,他自己看得并不多,让她自己去网上各大女频站排行榜找找吧,主要还是先确定她喜欢的方向。

  网络小说质量参差不齐,看书的人群也都五花八门,他爸身为教授,不也喜欢看那些免费向的赘婿文嘛。

  这其实没有什么高低优劣之分,都是以娱乐为本质的,能调动情绪,戳中自己的爽点,就是适合自己的书。

  看书其实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于知乐只是先给她打开一扇门,她就会自己去找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了,毕竟在写作和读书上面,夏枕月是有天赋的。

  她的性格就注定了她更容易在文字阅读上面沉下心来,她是那种喜欢安静的女生,看得书多了,渐渐地她就会有自己的想法,到时候再指导她如何动笔就行。

  “我可以看看你写的小说吗?”

  夏枕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如果是他写的话,就算是新华字典,她都会看个三五遍吧。

  “唔……”

  于知乐脸色凝重,仔细回想着自己小说里面有没有写什么败坏自己高大形象的内容。

  “你知道的,写书并不完全反应了作者的内心世界,比如书可以写得很风骚,但作者本人是很单纯的,就像我一样,为了养家糊口,我总是被读者以寄刀片的方式威胁写一些我不想写的东西……”

  “寄刀片?!”

  “别紧张,我只是打个比方。”

  夏枕月放松下来,又眼巴巴地看着他了。

  看着她这副小可怜的模样,一副‘别人的书我都不看,我就想看你的’眼神,于知乐大呼承受不住,只好乖乖地报上了书名。

  “我是在阅点写的,你下载app就有了。”

  “是这个嘛?”

  她转过手机问他。

  “嗯,下载,然后注册,起个好听的ID。”

  两人一起站在窗户边操作,雪媚儿在一旁懒洋洋地躺着,打了打呵欠,心想自己费尽心思给你开窗,你俩就在这里聊这些。

  夏枕月试了几个昵称,都显示被注册了,只好随意取了‘枕小月’这个名字。

  因为名字好听的缘故,很多时候,别人都不会以为这是她的真名。

  刚开学那会儿,老师从一大堆的同学名单里看到她名字的时候,也有惊艳的感觉,光是看了一眼,就已经牢牢记住她了。

  “然后呢……”

  “你看这里有很多的榜单,月票榜、畅销榜,平时找书从这些找,然后还有各大的分类,这里还能切换到女生频道,不过这边的女频质量一般,你可以去海棠找书,那是出版大户,简体言情出版市场中,超过70%以上的小说版权来源于海棠。”

  夏枕月按照他的指导,又下载了,毕竟是第一次用这些小说app,看着还感觉蛮复杂的,因为是新用户的缘故,还抽到了三十天的全场限免。

  “你这运气可真好,好多人都是七天的。”

  “是嘛!”

  夏枕月听他这么说,也有些开心。

  简单翻了翻书库,她有些好奇地道:“感觉现在的书名都很长……”

  “那你看书名的时候,跟传统的比起来,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唔,好懂,很清晰,比较容易留下印象。”

  “孺子可教也。”

  于知乐点了点头,很满意夏枕月对这些的敏感度,天赋这种东西,是体现在各种细节上面的。

  “其实不是书名越长越好,只是目前的阅读环境下,读者的选择太多了,如果不能在书名和简介上抓住读者,他们很可能连点开你这本书的欲望都没有,像曰本有些轻小说的书名更是长的令人发指,《身为男高中生兼当红轻小说作家的我,正被年纪比我小且从事声优工作的女同学掐住脖子》你能相信这是一个书名么。”

  夏枕月都惊呆了。

  “好懂、噱头、腔调,从书名开始,就营造一种阅读气氛、一种感觉或者情绪,要想做到这么多,书名想短一点是很难的,书名长有书名长的道理,说明这本书的目标读者吃这套。当然了,换做版权向的青春文学,那么书名就得文艺一些,都是根据不同的阅读群体来调整的。”

  “还有这么多学问……”

  “你这个还没看过网文的人能意识到这点,已经很敏锐了,你是吃这碗饭的料。”

  “那你的小说呢?”

  夏枕月又将大眼睛期待地看向了他。

  你咋就这么有毅力呢!我都绕了这么大圈,还记得我小说的事!

  “那个,你搜‘我家旅馆才不是妖精收容所啊’”

  “你的也好长……”

  “嗯,阅点这么多读者作者里面,我的算是比较长的了。”

  夏枕月兴致勃勃地搜索了他的书,点开了详情页,封面是又纯又欲的狐耳少女。

  “这个封面……”

  “你要相信,咱们写书是为了让读者喜欢,像这种这么宅的封面,我当然不会喜欢了。”

  再看看简介,大致讲得是因为时空节点的破坏,主角开的小旅馆里陆陆续续地出现了很多妖精,什么妲己呀、白素贞呀、猫女呀等等,关键是她们还没钱付房费,于是只好给主角打工抵债,主角也帮助她们利用自己的特长,适应在现代的生活,防止被逮了抓去切片的日常故事。

  “看着就很温馨呢!”

  夏枕月赞叹一下,又点开了简介上的折叠。

  【随着收容的女妖精越来越多,旅馆的床位不够用了!这时她们纷纷投目向了陆非房间那张两米的大床……】

  【陆老板,我会暖床哦!】

  【与各次元女妖的甜蜜日常开启!新人新书,收藏不迷路!】

  “这……”

  夏枕月小脸一窘,大致能脑补出一些内容。

  这又是什么展开?!不是和妖精们的温馨日常吗!

  “请相信!这是一本很温馨的书!”

  于知乐看着她呆瓜的表情,连忙道:“都是噱头,读者喜欢,编辑让我写的,我才一点都不喜欢。”

  “原来如此……”

  夏枕月放下心,又好奇地点开了评论区。

  【子非鱼大大看着点交警啊】

  【这书我都不敢养的,生怕没了】

  【V群有番外吗】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思考着该怎么解释。

  不过看夏枕月一愣一愣的,才想起来她似乎不懂这些专业术语……

  “开车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陆非教妖精们开车嘛,考个驾照什么的……”

  “喔……”

  夏枕月又看了看其他的信息,目前于知乐的书已经一百零五万字了,是他这个号里的第一本书,现在想想,当初换马甲真是英明之选,不然被她看到其他的小说,高大伟岸的少年形象可就毁了。

  “有三十多万粉丝诶!好厉害!”

  “一般般。”

  “这个白银盟和盟主是等级吗?”

  “嗯,粉丝打赏一万块钱就是白银盟,一千块就是盟主。”

  “哇塞……”

  夏枕月又惊呆了,再看于知乐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崇拜。

  “你一定写得特别好,大家才会愿意用这么多钱支持你的!”

  于知乐被她这样崇拜地看着,都有些找不到北了,这小可怜咋那么会夸人呢!

  她试着点了点,给他打赏了一块钱,心情蛮激动的。

  “那我也是你的粉丝了?”

  “对啊,你还是第一个给我打赏的朋友,像胖子他们都不知道我写书的,这个秘密只有你知道。”

  他这么一说,夏枕月就羞羞地移开了目光,心里甜甜的。

  “我待会儿再看吧,要好好跟你学习一下怎么写。”

  “……”

  于知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在明天回乡下了,先躲两天再说吧。

  “你要加油啊,早日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

  “我会努力的!”

  “那我走了啊,明天我回乡下去了,你可不要太想我。”

  “才不会!”

  一想到他要离开苏杭,哪怕很快回来,但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想冲出去抱他。

  这些天里,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窗户跟她幽会,分开的时候她就去抱他满足一下,今天也不例外。

  那种熟悉的感觉来了,她转身往外跑。

  于知乐好似恍惚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见她跑到房门口好像要开门的样子,而她也愣住了,抓着门把手发呆……

  “你去哪儿?”

  “喵呜?”

  她瞪大眼睛回过头,于知乐和雪媚儿好奇地看着她,房间里的风扇也嘎吱嘎吱地转着。

  “没、没去哪……”

  “那我走了,拜拜。”

  于知乐走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时停失效了。

  时停失效了!!

  在高考结束后的这天里,时停第一次失效了!!

  另一边,于知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慢悠悠地走着,等待时间停止,她冲出来糟蹋他,可一直走到路口,时间都没有停止。

  “是我下午抱了她,满足了她,现在还是贤者时间?”

  于知乐嘀咕着,也没太在意。

  而对夏枕月来说,带来的惊讶就够大的了。

  她虽然无法完全控制时停,但也知道时停是根据她的心愿发生的,当她潜意识里有强烈的想要在时停里去做,而现实无法去做的事情时,时间停止就会发生,馈赠她一个小时的自由时间,一个小时之后,一切回归原样。

  毕竟时停并非她的技能,而是一种神奇的现象,她无法掌控它,也只能做无法对现世进程造成影响的事。

  比如想要偷看开奖号码、偷看答案之类,其本质是‘时间恢复后完成心愿’而不是‘时停里完成心愿’,只要潜意识出现这种想法,那么时停就会立刻解除,或者根本不时停,毕竟这种心愿目的是时停外,而不是时停里。

  当然,像想要在大马路上睡个觉、看看男厕所构造之类的心愿,是可以在时停里去做的。

  就是这个看起来没啥大用的一小时馈赠,满足了夏枕月一年来想要亲他、抱他、跟他睡觉的小小心愿。

  莫非是潜意识里觉得她可以去亲他抱他睡他,而不需要再时停了,单纯只是对他失效?

  我、我不敢!不敢!!

  无论如何,时停对于知乐的失效,对夏枕月来说,无疑相当于电脑里500G的资料、各大网站的同时失效,再也不能利用时停去糟蹋他了!

  以后想亲他抱他睡他的时候,可该怎么办?

  她已经上瘾了呀!

  呜,早该戒了的……

  雪媚儿无语地看着小主人在床上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地打滚,心想人类女孩还真是复杂,这会儿又在愁啥呢?喜欢就拱他啊。

  “喵呜哇?”

  “媚儿媚儿,姐姐知乐瘾犯了,要死了要死了!”

  “……”

  还是当猫好啊,大不了割蛋蛋。

  .

  .

  (嘻嘻,很好奇小月犯瘾了该怎么办呀)

  (另外,月底好像有双倍月票的活动,手里有票的同学可以攒一攒……这次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我把明天的章节提前更了,这章超大章,得通宵码字去。。)

  (加料)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于知乐便和老爸启程回家了。

  回乡下的时候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提着全是大包。

  什么原生态蔬菜、原生态水果、一只鸡、一只鸭,还有昨天抓回来不少炸熟的鱼。

  大伯的农庄也是老爸帮忙弄的,当年全家砸锅卖铁供他读书,这份恩情于游铭记着,现在生活好了,爷爷奶奶也不愿意来城里住,家里有需要的时候,他都会帮衬着。

  家人现在能回馈给他的,便只有这些蔬菜啊、水果啊、鸡鸭鱼这些,哪怕在城里都能买到,但于游还是乐意花大功夫从家里带回来。

  这些都是珍贵的心意,孝顺父母最有效的方式,便是让父母感觉自己还有用,付出也是一种幸福。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父子俩回到了苏杭,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钟了。

  顺路又在附近的一家驾校报名学车,驾照这东西,还是早一点考比较好,毕竟三个月的暑假,以后可就没这么多时间去考了。

  写书以来,他自己也有十万左右的积蓄,他想借给夏枕月的,但他知道她的性格,他说不出口,她也不会要。

  报名费是于知乐自己出的,学车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因为身体的协调性好,开车也讲究胆大心细。

  早点把驾照拿到手,以后看谁还敢说他无证驾驶,车轱辘碾人家脸上。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于知乐啪叽一下葛尤躺到了沙发上,在乡下那会儿,跟狗子脱了缰似的欢腾,回来就累得不想动了。

  老妈在上班没在家,老爸只好自己整理一下东西,把带回来的水果分出来大半,有芒果、火龙果、草莓等。

  “小鱼,待会儿你把这些带过去给你表姐,咱家也吃不完。”

  “哦。”

  像蔬菜啊,鸡鸭鱼这些,就不用给李珞倾带了,毕竟她不会做饭,带了也白瞎。

  想到了啥,于知乐一个鲤鱼打挺,拿了几个袋子,认真挑了一些水果出来。

  “还分这么多袋干嘛。”

  “带给我媳妇吃。”

  老爸愣是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了想又问道:“那这些菜要不要?”

  “要要要!都要都要!”

  要不是这鸡跟鸭太闹腾,于知乐制不住它们,他都想把鸡鸭都给夏枕月带过去了。

  整理好之后,提着大包小包出了门。

  先去夏枕月家。

  外面晒得要死,走了一会儿都出汗了。

  来到小店门前,方如坐在缝纫机后面,在太阳伞下缝补一件衣服,雪媚儿在一旁的椅子上睡觉。

  大概是听出来他的脚步声,雪媚儿悠悠地睁开了那双湛蓝色的漂亮大眼睛。

  “喵呜。”

  方如也抬起头,看到了于知乐。

  “诶知乐,怎么满头汗啊。”

  “嘿嘿,这天气太热了,走两步都出汗。”

  于知乐将带来的东西拿到屋里,一边放好一边道:“阿姨,我昨天回乡下了,带了不少东西回来,我家吃不完,给你送过来尝尝。”

  “啊,这怎么好意思,阿姨给你拿瓶水。”

  “阿姨我自己来就行!”

  于知乐从冰柜里拿了瓶小怡宝,喝了两口,又好奇地往夏枕月的房间张望一下,她的房门关着。

  “小月在睡觉吗?”

  “她今天去做兼职了,在附近派单。”

  “哦哦。”

  “那她什么时候下班?”

  “好像是晚上九点钟吧,刚刚吃了午饭才出门的。”

  “阿姨,晚上我给你带饭吧。”

  方如心里一暖,于知乐这孩子确实是难得,他首先想到的,会是小月不在家,她的晚饭问题,也正是这些小细节,方如对于知乐这孩子特别喜欢。

  “不用不用,小月出门前留了饭,我自己热一下就行。”

  方如一再推辞,于知乐只好答应了。

  “阿姨那我先走了,我去给我表姐送些水果,改天再上来您这儿。”

  “好好,小月回来,我让她告诉你一声。”

  “没事,我有事微信给她就行。”

  于知乐提着水果离开了。

  路上拿出手机,给夏枕月发了消息:“在哪儿呢?”

  夏枕月这会儿正穿着小熊套服派单呢,自然没法回他。

  于知乐想想还有点小生气,他本来安排她周一再去表姐那儿上班,也是想让她多休息几天,可她偷偷摸摸地又跑出去兼职了,这种天气,派单岂不折磨?他还以为夏枕月跑去哪条街上派单了,想想都心疼。

  等她回来,得打她屁股才行!

  来到李珞倾的咖啡屋,这会儿店里不算太忙,她躺在员工区的沙发里打游戏。

  “水果要不?原生态的。”

  “要要要!”

  李珞倾放下手机,连忙跑过来接过袋子,像芒果啊、火龙果、草莓啊这些都是她爱吃的。

  进了店里,吹着空调,于知乐感觉浑身畅快。

  “放假了,不去找你的小女友约会?”

  “她啊,跑去兼职了。”

  “诶,不休息几天吗?”

  “你以为小月像你这么懒……对不起,我态度有问题,姐最勤快。”

  李珞倾洗了草莓,一边吃着一边拿出来一份合同。

  于知乐看了看,他算是义务工,想来帮忙就来,这份合同是夏枕月的,毕竟只是兼职,合同也很简单。

  每周调休一天,上班时间也是早晚班轮换的,每天八小时,工资三千元。

  在服务员里面,这个工作时间和待遇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而且咖啡店的工作可比餐厅里宽松的多。

  “怎么样,姐给你这个助攻够棒了吧。”

  “再给加点呗,我都给你免费劳动了!”

  于知乐一副献媚的模样,还过来贴心地给她捏捏肩,捶捶腿。

  “谁稀罕你的免费劳动啊,你来蹭吃蹭喝我就相信,看不到我店里只招女员工的吗,你要是也能穿咱店里的制服,我就给你也算上工资。”

  “那算了。”

  于知乐看了看一旁忙活的小慧姐身上的制服,黑白色为主色,短裙配女仆风的小衬衫,还有一顶小帽子,和专门的小皮鞋,整体看起来非常可爱。

  这也是咖啡店里的主题,装修也是偏年轻化的,装饰墙有很多精美的动漫人物画册,还有一个手办展示柜,消费满足额度的时候,就会给顾客赠送一个精美手办。

  要是夏枕月穿的话,一定可爱到令人发指!

  “笑啥呢。”

  “我笑了吗。”

  “猥琐至极!”

  李珞倾拿出来车钥匙,换了双鞋子,抱着他的手臂就往外面走。

  “哎哎!注意点形象!干嘛去啊!”

  “走走走,陪姐去逛商场,我好几天没逛街了!”

  “我不去!”

  于知乐心惊胆战,哪次陪她逛商场,不是走到腿都断了?

  难以理解女人对逛商场的爱好,有好多次,李珞倾愣是啥都没买,就带着他逛了半天,也觉得心满意足。

  “我加钱,但我想逛商场的时候,你得陪姐。”

  “几次?”

  “一个月五次……”

  “你想榨干我啊!不去!”

  “三次三次,小月同学工资涨三百。”

  “五次呢?”

  “五百。”

  “要不咱天天去吧,我觉得我可以。”

  “滚。”

  最终一番谈判,于知乐出卖了自己五天,换取了夏枕月五百块的工资涨幅。

  坐在李珞倾的副驾驶上时,他宛如一条咸鱼,心如死灰地看着窗外,大致能理解那些傍上富婆享受钢丝球的哥们的感受了。

  李珞倾倒是兴高采烈的,平时闺蜜们要上班,她自己比较闲,不是周末都约不到人,又没有男朋友,自己孤零零地去逛商场,总感觉像条狗。

  拉上于知乐就不一样了,虽然这臭弟弟讨厌得要死,但起码长得帅,一起逛商场的时候,说不定别人还会觉得她魅力大,能泡个十八岁的小帅哥,她就可以一脸嫌弃地告诉导购员,哪里啦,这是我臭弟弟,导购员就会说,哇塞,你们姐弟的基因好好哦,都长得这么好看!

  这种满足感,可不是单纯购物能带来的。

  “喂喂!你看着点开车!”

  “放心,姐都拿证五年了,撞不死你。”

  “我怕你撞到别人!”

  于知乐后背紧贴着座椅,右手抓着把手,每次坐她的车,总感觉在鬼门关走一遭似的。

  “姐,我觉得你在你的小宝马后面贴一个‘大龄剩女追尾必嫁’,保证你明天就脱单。”

  “滚滚滚。”

  她这台车子的边边角角没有一处是原漆的,各种奇葩的剐蹭都有。

  在停车场停好车,来到了商场一楼,今天不是周末,人稍微少一点,空调倒是开得挺足的。

  李珞倾抱着他的手臂,拉着他东逛逛西逛逛,于知乐也想不明白,跟上次来有啥区别,看来看去还不都是这些。

  “先买杯奶茶,你喝啥,姐请你。”

  “柠檬可乐。”

  李珞倾就拉着他排队去买奶茶了,别问为啥她天天有奶茶咖啡喝,还要买奶茶,问就是逛街必备,手里总得拿点啥,有需要拍照的时候,也是一个很好的道具。

  逛其他店还好,逛到服装店的时候,那才是于知乐最折磨的。

  她要一件一件地看衣服,看到喜欢的还要去试衣服,试完了还要问他好不好看,哪里好看。

  “知乐,这件咋样?”她转了个圈圈。

  “太幼稚了,不适合你。”

  “你啥意思?”

  “……我是说你的气质,像大明星,大明星会穿这件衣服吗?”

  “那倒是。”

  她又在店里逛了一圈,拉着他来男装这里,给他选了件海蓝色的T恤。

  “快快,你穿这件试试,保证帅哭你小女友!”

  “她喜欢我不穿。”

  “呕!”

  有坏处也有好处,至少每次来逛街,她买衣服的同时,也会给他买一件,于知乐衣柜里大半的衣服都是表姐给他买的。

  李珞倾自己的衣服就更多了,这算是她的一个爱好,她也不喜欢旅游,唯一喜欢的就是购物,旅游就是换个地方购物,自己换装还不够,还得给于知乐换装。

  “姐跟你说,现在不用穿校服,你得多买几身衣服,女孩子喜欢干净的男孩,一件衣服穿太久,就没新鲜感了。”

  “这么肤浅的吗。”

  “那男生不也喜欢女生穿好看的衣服?”

  于知乐想了想,这倒是,穿着好看的衣服,还是比不穿要更诱人一些的。

  从这家店出来,李珞倾又挽着他的手臂拉他到另外一家。

  忽地眼睛一亮,兴奋道:“那边好像新开了一家店诶!走走,咱们快去看看!”

  “我腿软……”

  “你咋这么快就不行了。”

  李珞倾硬拖着他走。

  不远处,有一个穿着北极熊套服的人在店附近派单,身上是毛绒绒的连体白色衣服,脑袋套着个大熊头,只露出来两颗眼睛。

  小熊派单倒是挺认真的,只是现在群众对派单不感冒,要不是她这身装扮,可能都懒得接宣传单。

  每当有人走过的时候,小熊就会小跑两步,在对方身侧弯腰说一声,然后递出来手里的宣传单,对方要是接了,她就再弯腰道个谢,跟着对方说些什么。

  大概是脸皮薄,听到人家拒绝,就不敢再跟着了,又回到原位,继续等待走过的行人。

  于知乐看到了这只似乎有点蠢的小熊,虽然隔着远,但总感觉既视感怪熟悉的。

  一直留意行人的小熊也看到了朝这边走过来的姐弟俩。

  只是看到那位非常漂亮的女生亲密地挽着于知乐的手臂,忽地心里酸溜溜的,一下子都愣住了。

  好在躲在小熊套服里面,他肯定认不出来她。

  眼看着两人朝她走来,小熊紧张极了。

  “你好,给我一份传单瞧瞧。”

  李珞倾伸出手,小熊愣了愣,弯腰递出了手里的宣传单。

  李珞倾接过,看了看,好奇道:“有什么优惠活动吗?”

  小熊:“…………”

  “嗯?”

  李珞倾又问了一遍,但小熊只点头或者摇头,都不说话的。

  喔……可能是不会说话……

  一旁的于知乐催促道:“姐,别打扰人家工作了,赶紧逛完回去了,我腿都要断了。”

  姐?

  是他表姐吧!

  小熊的大眼睛立刻又放出了光芒。

  考虑到对方可能是小哑巴,李珞倾打算给小熊一点关怀。

  “它好可爱诶,你俩合个影吧,小熊小熊可以吗?”“算了算了……”

  于知乐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小熊就靠到了他的身边。那毛茸茸的白色套服带着一身热气迎面扑来,两只厚重的熊掌直接环住他的腰,整只熊毫不客气地撞进他怀里。他被这冲势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小熊的肩膀,手掌按在柔软的人造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绒毛下传出的体温和身体的柔软弧度。小熊的脸埋在他胸口,隔着毛绒布料蹭动,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宠物,动作里带着说不出的依恋和急切。

  躲在小熊套服里的夏枕月,此刻心脏狂跳,血液奔涌,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她终于抱住他了!以这样隐蔽又光明正大的方式!连日来积攒的思念和渴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畅快的释放。她紧紧闭上眼睛,把整张脸压在他的胸膛上,深深吸气。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洗衣粉的清香、还有属于他的那种阳光般的气息,一股脑涌入鼻腔,让她脑袋发晕,身体发软。她恨不得把这个拥抱无限拉长,融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双手在他腰后扣紧,十指隔着绒毛用力抓着他的衣服,仿佛怕他下一秒就消失。她的身体紧贴着他,从胸脯到小腹到大腿,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身体线条。隔着厚厚的套服,她依然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结实和心跳的沉稳,咚、咚、咚,像敲在她耳膜上,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她忍不住悄悄扭动身体,让胸前两团柔软在他胸口反复辗压、研磨。她的乳头早在抱住他的那一刻就硬挺起来,像两颗充血的小石子,紧紧顶在胸罩的棉布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乳尖向四肢蔓延。

  更私密处,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羞耻心。小穴里涌出一股股黏滑的爱液,把内裤浸得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肥厚的大阴唇,勾勒出凹陷的缝线。她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得又红又肿,随着她夹紧双腿的动作,被湿透的内裤布料包裹、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几乎呻吟出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温热触感。为了掩饰这狼狈的生理反应,她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却让整个阴阜更紧密地贴在于知乐的小腹处,隔着两人的多层布料,她似乎察觉到了那里逐渐变化的轮廓。

  于知乐被她这一连串亲密的蹭动搞得浑身不自在,但心底却又生出一丝奇怪的悸动和熟悉感。这只熊的身高、体型、还有拥抱时那种依赖姿态,都像极了一个人——夏枕月。他低下头,目光扫过熊头露出的那双大眼睛。那双眼睛湿润闪亮,带着一丝狡黠和羞涩,眼尾微微弯起,分明是他最熟悉的那个女孩的眼神。他的心猛地一跳:难道真的是她?但她不是应该在别处兼职吗?为什么会在商场派单?

  正在他愣神思考时,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裤裆里的阴茎逐渐充血膨胀,从半软状态变得硬挺,隔着牛仔裤和小熊的毛绒套服,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尴尬地想要往后撤腰,但小熊却像黏在他身上一样,追着贴紧,那硬物便更清晰地抵进了她腹部柔软的凹陷处,隔着毛绒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李珞倾在一旁看到这个姿势,兴奋得眼睛发亮,连连拍手:“哇啊!好有爱!这个姿势绝了!知乐你也抱住她啊!两只手都搂上去!快快快!小熊你也别松开,就这样!”她迅速掏出手机,半蹲下身子找角度,嘴里不停指挥,“小熊头再歪一点,靠在他肩膀上!知乐你手放低点,搂她腰!对对对!太可爱了!”

  夏枕月听到表姐的声音,心里更添了几分兴奋。她索性踮起脚尖,把全身的重量挂在于知乐身上,毛绒的熊脑袋侧过来,贴在他的肩窝里,熊嘴正好凑在他的脖子旁边。她呼出的热气透过熊嘴的缝隙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湿热,让他的脖子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胸膛紧压着他,两团柔软隔着绒毛挤压在他的胸前,甚至能透过那层人造毛感受到她乳尖的坚硬颗粒。她的其中一只熊掌从他腰后移到他胸口,假装整理他的衣领,实际上手指隔着T恤轻轻划动他的锁骨,画着圈。

  于知乐被她这一连串小动作撩得口干舌燥。他按照李珞倾的指示,将双手从她肩膀滑落,搂住她纤细的腰部。手指触碰到她腰肢柔软流畅的曲线,隔着毛绒捏了捏,感受到底下的柔韧和温热。他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到她浑圆翘挺的臀部侧面,指尖陷入毛绒,按在臀肉的轮廓上。那个弧度饱满而富有弹性,隔着服装也能感受到少女臀部的诱人曲线。他情不自禁地轻轻捏了一把。

  小熊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熊头里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夏枕月在被捏住臀部的那一刻,差点叫出声。那一捏带来的触感仿佛直接作用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电流从臀尖直冲大脑,她的乳头更硬了,小穴又涌出一大股蜜液,连大腿内侧都变得湿滑不堪。她轻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呼吸变得更急促粗重,整个人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李珞倾接连拍了好几张,站起来翻看照片,啧啧赞叹:“太配了!这张构图绝了!你要不要也亲一下熊脑袋?肯定更萌!”

  于知乐瞪了她一眼:“你够了啊,人家还要工作呢。”

  但他说这话时,嘴唇却不经意地蹭过熊头耳朵的绒毛。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动,他压低了声音,嘴唇贴近熊头,几乎贴着夏枕月的耳朵(隔着一层布料)低声说:“小月,我知道是你。回去再跟你算账。”

  小熊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圆,然后迅速眨了几下,似乎在否认,但熊掌却在他腰后轻轻掐了一把,带着撒娇和讨饶的意味。

  李珞倾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俩嘀咕啥呢?小熊你不会真是我弟妹吧?哈哈哈!”

  小熊连忙摆手,从于知乐怀里退出来,动作有些慌乱。她朝李珞倾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派单的位置,示意要回去工作了。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于知乐,熊头里的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带着调皮和满足,然后一溜烟跑回了原位,留下于知乐愣在原地。

  于知乐目送她离开,裤裆里的硬挺还没消下去,心里却又是甜蜜又是好气。这妮子,居然瞒着他来派单,还躲在套服里吃他豆腐!他必须好好教训她一顿。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反应,但脑海里全是刚才拥抱的触感——她柔软的身体、坚硬的乳尖、湿润的气息、还有那声压抑的闷哼。他甚至能回味出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着套服里的塑料味,却更显得真实。

  李珞倾收起手机,看着于知乐心神不宁的样子,调侃道:“怎么,被熊抱一下魂都没了?要不要姐再去给你找只熊?”

  “你才魂没了。”于知乐白了她一眼,转移话题,“走走走,继续逛,早点逛完回去。”

  但接下来逛的几家店,他完全心不在焉,总是走神,不停地掏出手机看有没有消息。李珞倾问他哪件衣服好看,他只敷衍地嗯嗯啊啊。他趁李珞倾试衣服的时候,又给夏枕月发了条微信:“那只笨熊就是你对不对?晚上我去找你,你给我等着。”发完盯着屏幕等了半分钟,没有回复,他只好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跟着李珞倾又逛了半个小时,但身体某个部位始终没有完全软下去,牛仔裤绷得有点紧,他只好把手插在口袋里,调整角度掩饰。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那只熊抱住他时,她柔软胸脯压在胸口的感觉,以及她小腹贴着他勃起阴茎时的温热触感。他甚至有些懊恼,刚才应该多抱一会儿,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揭穿她,好好亲她一顿。但理智告诉他,这里是大庭广众,她还在工作,不能乱来。

  不过,他心里已经暗暗决定,今晚一定要让她好好补偿自己。

  时停里被夏枕月糟蹋也就算了,逛个商场还能被强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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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于知乐能感觉到小熊套服里面的是一个女孩子。

  毕竟虽然穿着小熊套服,但胸前的起伏还是比较明显的,扑到他怀里的时候,也是软绵绵的,还香香的。

  小熊一直避开他目光,他连对方的眼睛都没看着,那个头套又大个,抵着他下巴,他还得昂起头来。

  只是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烈,毕竟作为常被母猪上的那颗树,时停里他也有触感,现在被抱着,那份感觉就更熟悉了。

  “知乐,抱人家呀!”

  表姐还在举着手机起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左拍拍又拍拍。

  于知乐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他才没这么傻去抱小熊,万一是别的女孩子,表姐手机里的照片又成了他的死罪。

  毕竟人长得帅,被一个穿着小熊套服的女孩子趁机占便宜也是正常的。

  于知乐想想还觉得挺不公平的,假如换小熊里面的是个男孩子,这样冲上去抱一起女孩子,肯定会被打吧,但女孩子抱男孩子就没事,还是福利呢。

  好一会儿,身前的小熊才松开了他,好似过足了瘾似的,拿着手里的传单一溜烟跑到另外一边去了。

  跟表姐一起进了店,这家新开的店还挺不错的样子。

  李珞倾在看衣服,于知乐坐在休息椅偷偷观察小熊,无论是她跑步的姿势,还是刚刚拥抱的感觉,他都似乎可以透过小熊外套,看到了夏枕月。

  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在通话键上空停住,想知道是不是她,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假如是她的话,既然她刚刚都躲躲闪闪的,想来也是不想被认出来,于知乐犹豫了一会儿,没给她打电话,又把手机揣回兜里了。

  因为于知乐和他表姐在身后的店里,夏枕月只好躲远一点,继续扮演着哑巴小熊的角色。

  已经站了四五个小时了,腿都酸了,不过好在刚刚补充了能量,现在又是干劲满满的小熊。

  一直到视线里,于知乐和他表姐离开了这层楼,她才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机智无比。

  似乎找到了可以在现实中糟蹋他的正确打开方式呢!

  也不知还有没有下次了……

  逛完已经六点多钟了,于知乐和李珞倾一起在商场四楼找了家网红店吃个饭,吃完也七点多了,准备打道回府。

  下电梯的时候,于知乐目光再次往三楼的方向扫视了一圈,白色小熊没在店门口,而是坐在走廊的休息长椅上,摘下了小熊头套,打开了一份盒饭。

  头发、侧脸……

  即便隔着远,但于知乐还是立刻就认出了她。

  果然是他调皮的媳妇儿!!

  好家伙,在时停里亲他抱他摸他还不够,这会儿都躲到小熊里面去抱他蹭他了。

  有那么一瞬间,于知乐真想跑过去吓她一跳,保证她面红耳赤,掩面而逃。

  心累ing……

  “姐,你把刚拍的我和那熊拥抱的照片发我。”

  “怎么样,很有爱吧,你姐的拍照技术也是很牛叉的。”

  李珞倾把照片发给他。

  “原图。”

  “啥呀,刚刚叫你拍又不肯,这会儿又问我要……”

  于知乐把几张原图好生保存下来,表姐的拍照技术实在是一般,不过至少也是美好的一个瞬间了,他打算回去把照片冲印出来,收藏到相册本里,等以后在一起了,再拿出来回味回味。

  正接受着照片呢,夏枕月的消息终于来了。

  老板说上班不能玩手机,夏枕月也就乖乖地一直没敢玩,趁着吃饭的时间,才拿出手机。

  一眼便看到了于知乐两点多那会儿给她发来的消息,问她在哪儿。

  饭都没顾上吃,赶紧给他回复:“我在外面。”

  子非鱼:“在外面干嘛呢?”

  月:“不告诉你……”

  子非鱼:“我下午去你家了。”

  夏枕月深吸一口凉气,放下手里的饭盒,捧着手机紧张地看看商场周围,好在这么晚了,他大概应该也回去了。

  这会儿才老实地给他回复道:“我在购物中心这边做兼职……”

  本来以为都要挨骂的了,她盯着屏幕,紧张地都手心冒汗。

  那边沉默了半分钟,给她回了消息:“几点下班?”

  月:“老板说九点钟……”

  子非鱼:“下班了在东门等我,我去找你。”

  月:“哦……”

  完了完了!

  他要来找我,打我屁股了!

  冷静冷静……他既然没提刚刚小熊的事,想来应该不知道她是小熊,她也只跟母亲说了去派单而已,商场六层楼,又那么大,他总不能都逛完的……

  眼看着二十分钟的吃饭时间要到了,夏枕月连忙端起饭盒吃饭,吃完又赶紧回去店门前面继续派单了。

  她的业务能力虽然不怎么样,但胜在礼貌乖巧,从一点钟上班到九点钟下班,除了正常的派单之外,拿着传单进店的顾客还成交了十个左右。

  去更衣室换下小熊套服,她挎着自己的布袋子出来,见老板在忙,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才小声道:“陈姐,我要回去了……”

  “好好,辛苦你了小夏,我看看啊。”

  老板看了看记录表,微信给她转了一百六十块钱。

  “提成五块一位,小夏你这边是十位,算上底薪,那就是一百五十,十块钱算我私人给你的小红包,你今天的认真我都看到了。”

  “谢谢陈姐!”

  “回去吧,路上小心。”

  这算是夏枕月的第一次兼职了,哪怕商场里有空调,但穿着一整套的小熊套装,还是闷热得很。

  结算了工资之后,她顺着电梯的方向下楼,路过一家摄影店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

  犹豫了一会儿,夏枕月进店了。

  各式各样的摄影机,光是看着价格,就让她望而生畏。

  “你好,想看相机吗?”导购上前。

  “不是……我是想问问你们店里有没有相册。”

  “哪种相册呢,我们这儿有很多款式的,如果你是想家里用的,建议用这几款,如果是送人的,用这种纪念款。”

  “想送人……”

  导购很快拿出来几本精美的相册。

  “如果是送朋友或者对象的话,可以选这款‘时光记’插页式,款式也是很不错的,可以装一寸到十寸的照片九百九十张,也是目前客人选的最多的一款。”

  夏枕月双手接过相册,入手的感觉很厚重,封面看起来像一本书,那三个字‘时光记’用的是繁体书写,还有精美的雕花,看起来挺不错的。

  她之前在于知乐家里翻看过他的相册,他用的也是类似这种比较精美的相册。

  “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多少钱呀?”

  “看你需求,同样这款‘时光记’,容量九百九十张的是八十五块钱,四百张的是六十块钱。”

  “那买这个九百九十张的吧。”

  “好的,这边扫码。”

  夏枕月没有犹豫,拿出手机扫码付了八十五元。

  导购将相册用纸制的礼品款式手提袋装好,夏枕月提着买来的相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商场。

  没错,相册买来,是送他的。

  于知乐对她很好很好,无论是平时给她带点吃得喝的,还是这次介绍她去表姐的咖啡屋做暑假工。

  如果她有钱,她想送他更好的东西,可是她没钱,只能送他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

  而且哪怕没有这些,她也愿意送他礼物。

  礼物不送给喜欢的人,还能送给谁呢。

  哪怕现在不敢说喜欢。

  按照于知乐的约定,夏枕月来到了东门这边,怕他会早来等她,她快出来了才给他发了消息。

  月:“我下班了。”

  子非鱼:“我在东门这边。”

  月:“你已经到了呀?”

  子非鱼:“你在哪儿呢。”

  月:“在门口……”

  子非鱼:【我看到你了看到你了,你抬头往右前方,那里停放电动车自行车的地方看】

  夏枕月听着语音,往电动车停放的方向看了过去。

  现在是晚上的九点多钟,天空早已暗了下来,今天晴朗,隐约地还能看到月亮和星星的影子。

  在路灯下,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大男孩,坐在电动车上,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朝她挥舞着。

  夏枕月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碳酸饮料,只要一看到他,她心里就开心得冒泡。夜风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拎着袋子小跑过来的样子,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落在他的心尖上。于知乐的目光从她跑动的双腿扫到胸口——没穿校服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浅色牛仔短裙,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大腿,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晕。他喉咙动了动,裤裆里的肉棒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顶着牛仔裤的拉链,有些发胀。

  “知乐!”她站到他旁边,微微喘息,胸脯起伏着。那两团柔软在T恤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他甚至能看清乳尖微微凸起的形状——她没穿胸罩?还是穿了薄款的?于知乐深呼吸一口,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笑着打趣道:“我还是第一次看你没穿校服的样子,这不挺好看的嘛,平时又不穿常服?”他说这话时,目光在她锁骨和大腿上流连,声音里带了点嘶哑。

  夏枕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扭扭怩怩地扯了扯衣角,低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小声问:“你怎么会过来这里?”

  “接你下班啊。”他往前一步,缩短了距离。他身上那股混着洗衣粉和淡淡汗味的气息扑进她鼻腔,让她心跳猛地加速。于知乐伸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怎么出来的这么晚,不是说九点钟下班吗,老板给你加班啦?”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触感温热,她触电般缩了缩。

  “你、你等了很久嘛?”她抬眼看他,又赶紧垂下。

  “等了一万年了。”他低声说,目光在她脸上盘旋,最终停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唇瓣因为跑动而显得格外红润,像沾了露水的花瓣。于知乐再也忍不住,他侧身把袋子放在电动车座上,然后转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枕月。”

  “嗯?”她刚抬头,就被他低头吻住了。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带着渴望的、结实的吻。他的嘴唇压上来,舌尖撬开她还没反应过来的牙关,直接探了进去,缠住她柔软的舌头。夏枕月脑子嗡地一下,下意识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了,手里紧紧攥着他的T恤下摆。鼻腔里全是他霸道的气息,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还有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的水声。

  “唔……知乐……”她含糊地叫他的名字,从舌尖滑出,被他吞没。他一只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揉捏她腰间的软肉,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硬朗,以及小腹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牛仔裤抵在她大腿根,滚烫而坚实。她心里又羞又慌,却又有种隐秘的兴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于知乐足足吻了她半分钟,才松开她的唇,退开几厘米。她的嘴唇被他吮得微肿,泛着水光,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他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低笑道:“你真甜。下午抱我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

  夏枕月脸颊通红,嘴唇动了动:“你……你知道是我?”

  “当然知道。”他把她往电动车后座带了一步,让她背靠着车座,自己欺身压近,“你身上的味道,你抱我的力度,化成灰我都认得。”他的膝盖挤进她双腿间,迫使她微微张开腿,那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重重顶在她的腿根,她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别……这里有人……”她慌乱地瞥向四周。商场东门人流渐稀,但偶尔还有行人经过,路灯的光线虽然不算亮,但足以看清他们的动作。她紧张得呼吸急促,乳尖在T恤下微微颤抖。

  于知乐没有退开,反而更贴近,嘴唇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我们去那边,电动车后面更暗。”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脉搏的剧烈跳动。夏枕月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抱地带到电动车侧面靠墙的阴影里,这里路灯的光被车体和柱子挡住,形成一个昏暗的角落。

  刚站稳,他又吻了上来,这次更加急切。一边吻,一边把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细嫩的皮肤,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紧绷。他的手没有停顿,沿着她的腰线往上,直接覆上她左侧的乳房。果然没穿胸罩,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颤了颤,乳尖硬得像一颗小豆子。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轻轻搓揉,她“啊”地一声轻吟,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知乐……不要……”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送。他低头,隔着T恤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唾液很快濡湿了布料,露出乳晕的颜色。他用舌尖绕着乳头打圈,又吸又舔,她浑身哆嗦,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舒服吗?”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欲望的光,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夏枕月咬着嘴唇不回答,他却把另一只手也探进去,同时握住她两团乳房,揉捏、挤压,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奶子好软,好滑,我早就想摸了。在时停里摸不够,现在要摸个够。”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被他撩拨得燥热难耐,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双腿间湿了。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膝盖夹得更紧。于知乐感觉到了她的反应,左手顺着她的腰滑到裙摆边缘,探进裙底,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她猛地抓住他的手:“别……那里……”

  “别怕。”他吻她的锁骨,手却固执地往里探,碰到她棉质内裤的边沿,摸到一片湿热。他轻笑一声:“你都湿了,还说不。”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凹陷处已经潮湿一片,内裤布料粘在肉缝上。他中指沿着裂缝上下滑动,她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全靠他的手臂托着腰。

  “啊……嗯……”她咬住嘴唇,把那呻吟压在喉咙里,可断断续续的气音还是泄露出来。于知乐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通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阴茎上:“摸摸我,它很想你。”

  夏枕月触到那根又硬又热的肉棒,手一抖,本能地想缩回去,他却紧紧按着。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茎身,感受那粗长的形状,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小声说:“好大……”他低头吻她的耳垂:“喜欢吗?”她没回答,但手指轻轻握住了茎身,上下滑动了一下。于知乐发出满足的叹息,龟头抵在她手心,蹭了一手黏液。

  他再也等不及,一手把她抱起来,让她臀部坐在电动车后座边沿,他站在她双腿间,撩起她的短裙。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紧贴着阴部,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用手指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唇沾着蜜液,在暗光下泛着水光。他用龟头蹭了蹭那滑腻的裂缝,她浑身一激灵,小声求饶:“知乐……轻一点……”

  “好,我会让你舒服的。”他一手扶住阴茎,对准她的小穴,缓慢地顶了进去。即使已经湿透,她的小穴依然紧致,初入时窄得寸步难行。他龟头卡在穴口,感受那绞紧的压迫感,她疼得皱眉,抓着他手臂:“胀……”他停住,轻轻吻她,手指揉搓她的阴蒂,直到她身体放松一些,才缓缓推进。肉棒一寸一寸撑开紧窄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暖湿润,爽得他头皮发麻。

  整根没入后,两人都长长吐了口气。她小穴里胀得满满当当,那滚烫的硬物填满了她身体的空虚,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抵在花心上。于知乐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擦过她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双手撑在电动车座垫上,头仰着,大口呼吸,胸前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舒服吗?嗯?”他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吻她的颈侧,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阴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入,她的身体跟着往前一耸。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啊……慢点……”

  “慢不了。”他喘息粗重,一只手捞起她的腿弯,让她的腿架在他臂弯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她“啊”地尖叫一声,全身痉挛,阴道猛地收缩,绞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住,等她平复。

  “是不是要高潮了?”他坏笑着,龟头在她深处轻轻研磨。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摇头,又点头,羞得说不出话。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下身又开始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嗯啊……知乐……要死了……啊……”

  于知乐加快速度,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带出白浆,顺着她大腿流下。他一边干一边问:“我干得你爽不爽?比你未来的老公还厉害吧?”她羞耻地摇头,他猛地一顶:“说!我是不是最厉害的?”她哭腔着喊:“是……知乐最厉害……啊……”他满意地笑,继续冲刺。

  连续几十下猛插后,夏枕月身体弓成虾米,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于知乐被她高潮的阴道夹得受不了,他猛地抽出阴茎,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些溅到她的裙摆和电动车座垫上。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他用纸巾擦拭她腿上的精液,然后帮她把内裤拉好,放下裙子。她自己整理好T恤,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于知乐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还好吗?”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车座上的袋子,递给她:“你说买了东西?”她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相册,手指还有些抖。她翻开封面,又合上,递给他:“这个……相册。”于知乐接过,翻了翻,笑着问:“挺不错的啊,打算用来存我送你的照片?”

  夏枕月沉默了一会儿,脸上刚退下的红晕又浮上来,她羞羞地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是、是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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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的段落打赏呀,一晚冲了三千多次!还差一半就有‘众星捧小月’徽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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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听到她说这是送他的礼物,于知乐有些惊讶,眼神炽热地看着她。

  夏枕月被他看得害羞极了,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他,左脚尖儿绕到右脚后跟,点着地板抠啊抠……

  “这个相册是送我的?”

  “嗯……”

  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头更低了,耳朵都红得发烫。

  “哈哈,那我可就收下了。”

  于知乐一点没跟她客气,美滋滋地又打开相册翻了翻,越看越觉得这礼物满意,好生装回购物袋收好,放在电动车的篮子里,想了想又怕待会儿磕磕碰碰的,把相册磕坏了,就挂在了把手上。

  “你、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

  于知乐面不改色地说着:“这可是第一次有女孩子送我礼物,而且刚好是我喜欢的。”

  没错,刚好是喜欢的女孩子。

  “你喜欢就好……”

  夏枕月自然没明白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听到他说喜欢这个相册,她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给男孩子送礼物,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怎么突然想到要给我送礼物?”

  “……就是想送。”

  确实,送礼物的理由,没有比单纯地想送更好的理由了。

  “正好我还打算多买一个相册呢,我那相册太小了,你这个够大,刚好用来存咱俩的照片。”

  “你不可以偷拍我了!”

  “摄影的事,怎么能叫偷拍呢。”

  夏枕月被他气死了,想想自己送他的这本相册,可以放九百多张照片,岂不是她浑身上下都得被他拍个遍?

  “走了走了,这么晚了,早点回去。”

  “嗯嗯。”

  夏枕月点了点头,朝他挥了挥小手:“那我走啦……”

  她刚一转身,就被于知乐喝住了。

  “站住。”

  “怎么了……”

  “你上哪儿去啊?”

  她看了看他骑着的电动车,又看看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小声道:“走回去啊……”

  “你中午也是走过来的?”

  “嗯……公交也就一个站,我就走过来了。”

  “上车。”

  于知乐把钥匙插到电动车上,从停车位倒车出来,拧了拧油门,骑到了她身边。

  “啊?”

  夏枕月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看着他的小电驴后座怔怔发呆。

  “啊啥呢,快坐上来,我载你回去,走回去多远啊,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来找你。”

  “不、不用!”

  夏枕月看着他骑来的这辆小电驴,后座就那么点,跟他直接挨着,要是坐到后面去,岂不是都贴着了!

  “我来都来了。”

  “可……”

  “我来都来了,你让我就这样丢下你自己骑回去?”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这会儿没躲在小熊里面,她就开始矜持了,下午那会儿,他还以为遇到变态了呢。

  “别磨蹭了,快上车。”

  “哦……”

  “你的袋子给我。”

  于知乐伸手将她挎在肩上的布袋子拿了下来,放到了车篮子里,赞叹一声自己真是机智。

  电动车并不高,夏枕月只好抬起右腿,跨坐到了后座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当她抬起腿时,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露出一截白腻到晃眼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于知乐从后视镜里瞥见,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目光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两秒,那种白嫩让他联想到剥壳的鸡蛋。他赶紧移开视线,但心跳已经咚咚咚地加速。她的小屁股小心翼翼地落在后座上,软软的坐垫微微下陷,却还是尽力往后面挪,可是靠背挡着,她再怎么挪,两人之间也只有不到五厘米的间隙。她双手并拢放在大腿上,指尖轻轻抠着膝盖处的布料,显得紧张又局促,左脚尖轻轻绕着右脚跟,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那可爱的模样让于知乐心头一软。

  于知乐双手扶着把手,双脚稳稳撑地,感受着后座增加的重量,轻飘飘的,像一袋子棉花,又像一片羽毛落在后座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隔着那几厘米的空气,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后背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坐稳了?”他问,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紧张。

  “坐稳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那好。”于知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里升起一个大胆的念头。他拧了一下油门,电动车轻微向前一窜,随即他猛地捏死后刹车!

  “啊~!”

  夏枕月惊叫一声,整个人因为惯性向前扑去!那股温软的身子毫无防备地撞在于知乐的后背上。胸前两团绵软隔着连衣裙和他薄薄的T恤紧紧压扁,像两块温暖的海绵,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透过布料传到他的脊背,他甚至能描绘出那完美的圆形与轮廓。他清楚感觉到那顶端小小的突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摩挲着他的背肌,像两颗小石子,越来越硬,隔着两层布都那么分明。与此同时,一双细腻的小手从他小腹两侧急切地绕过来,紧紧环抱住他的腰,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陷进他腹部结实的肌肉里,指甲隔着T恤轻轻掐着他的皮肤。

  刹那之间,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五厘米的间隙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预期,但真的被她这样从背后紧密抱住时,于知乐的小腹还是瞬间绷得梆硬,八块腹肌一块块凸起,像被电流击中。心脏咚咚撞击着胸腔,像要跳出嗓子眼,他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撑在牛仔裤裆部,龟头紧紧抵着布料顶起一个小帐篷,胀得发疼。幸好现在他是坐着,车头遮住了他的窘态,但她的大腿内侧正紧贴着他的臀部,那硬热的触感想必她也感觉到了,甚至可能感受到那长度和粗度,以及龟头的形状。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背后夏枕月急促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和微微的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残留的薰衣草香味。她的心跳也很快,隔着薄薄的衣料和皮肉,咚咚咚地像小鼓,频率几乎和他的心跳同步,仿佛两人共用一颗心脏。她的体温正在急剧上升,贴在背上的那两团柔软越来越烫,像两个小火炉,顶端的两颗小石子也越来越硬,像红豆一样,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研磨他的背肌,那触感让他背脊发麻,乳头也不自觉地立了起来,隔着T恤摩擦着她的衣料。

  夏枕月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抱、抱住了!!

  不是时停,是真实世界的拥抱!

  有呼吸!有心跳!有令人着迷味道的少年!

  他的颈窝里有淡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少年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像最烈的酒,熏得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要化在他身上。

  想吸他!想更用力抱紧他!想把他揉进身体里!

  小月小月,你不可以这样的……

  不,小月,你可以,这是意外!

  不可以……

  可以!可以!!

  她的大脑里两种声音激烈交战,可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鼻尖蹭着他的脊椎骨,贪婪地闻着他的味道。隔着棉T恤,她甚至可以嗅到他皮肤下面血管里沸腾的男性气息,那气味让她腿心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内裤瞬间湿润了一小片,紧紧贴着她的阴唇。

  于知乐感到她的脸颊压过来,那温热的触感让他脊椎发麻,像一股电流从背脊窜到脑髓。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稍稍扭动了一下臀部,若有若无地往后顶了顶,臀尖蹭过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夏枕月身体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收紧了手臂,让彼此贴得更紧。大腿根部传来的硬邦邦的触感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长度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羞耻与快感同时在体内炸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私密处的花心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边缘,甚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电动车已经完全静止,脚撑撑着地,车身微微倾斜,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仿佛时间停滞在那一刻,周围的喧嚣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大约过了十多秒,也许是街边散步的情侣投来的好奇目光让夏枕月猛然惊醒,她慌张地想松开手,但于知乐突然开口了。

  “别动,前面好像有人过来了。”他故意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磁性,热气从唇角溢出,正好喷在她耳廓上。

  夏枕月愣了一下,手中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又搂紧了几分,整个前胸完全贴在他背后,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于知乐继续说:“你抱紧点,不然待会儿又要摔了。”

  他的气息吹动她额前的碎发,热乎乎地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他的体温。夏枕月的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受到他的声音引起胸腔的共鸣,透过背心传到她的掌心,痒痒的,像有羽毛在挠。她嗯了一声,没有挪开,反而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埋进他的衣领里,贪婪地吸着那让她沉醉的味道,甚至轻轻张开了嘴唇,隔着衣服在他的肩胛骨上落下一个无声的吻。

  于知乐身体微微一僵,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差点失控。他趁机慢慢地松开刹车,但故意不让车动,只是维持着停车的姿势。他向后微微靠了靠,将身体的重心后移,臀部和她的胯部贴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还有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那温度透过牛仔裤烫着他的皮肤,像直接贴在上面一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形状在她腿间逐渐鲜明。

  夏枕月自然也感受到了。那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的大腿根,虽然隔着几层布,但长度和热度都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它随着他的脉搏在隐隐跳动,龟头那圆润的轮廓隔着布料顶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一股羞耻和隐秘的刺激席卷了她,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阵酥麻,连带着花心也涌出一股热流,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连牛仔裤都沾到了一点点湿痕。她赶紧夹紧双腿,却反而将那硬物夹得更紧,像是在主动挽留,那根东西深深地嵌在她大腿根部,烫得她腿心发麻,阴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于知乐不禁轻哼一声,阴茎被她的腿夹得生爽,那温软湿润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即射精。他赶紧深呼吸,稳住心神,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再次向后顶了顶,龟头隔着裤子在她大腿根磨蹭,每一次顶撞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马眼蔓延至全身,像电流一样。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嗯……”夏枕月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丝甜腻。随即她赶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人的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到极致——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他顶得更深,同时小屁股也不自觉地前后晃动了一下,像是在迎合。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姿势,身体紧贴,呼吸粗重,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味和淡淡的麝香,还有少女体香的甜味。

  于知乐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从把手上松开,往后摸索着,碰到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背。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汗意,像是刚洗过的手,温热滑嫩。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包裹住,她的小手在他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柔弱无骨。

  夏枕月身体一僵,却没有抽开手,任由他握着。他的手掌温暖宽厚,手指修长,覆在她手上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但同时又带来更强烈的羞耻,仿佛自己被完全掌控了。于知乐的手指开始轻轻活动,在她手背上画着圈,然后手指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她的手微微颤抖,但顺从地与他交握,两人的手指紧紧缠在一起,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这样。

  于知乐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你的手好软,像没有骨头一样,真好摸。”

  夏枕月没有回答,但手指收得更紧了些。她的指甲轻轻掐进他虎口的肉里,不疼,带着一种微弱而刺激的痛感,像在惩罚他的调戏。

  过了几秒,于知乐松开手,但顺势将手移到她的腰侧,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那纤细的腰身不堪一握,曲线优美,他能摸到连衣裙下内衣的蕾丝边缘。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行,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那触感让他恨不得直接探入裙底,抚摸那更私密的地方。

  夏枕月呼吸一窒,腰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一摸,整个身子都软了半边,几乎要瘫在他背上。她想躲,却又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她腰上游走,像在弹奏一件乐器。很快,他的手指移到了她后背,沿着背脊线缓缓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后腰,轻轻按了按,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但带着惊人的弹性。

  “知乐……”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还有一点哭腔,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嗯?”他应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翻过手掌,用手背轻轻蹭着她的后腰,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沉迷。然后慢慢向下,滑到了她臀部上方,隔着裙子轻触那圆润的弧度,手指甚至滑入了臀沟的边缘,隔着裙子布料感受那柔软的凹陷。夏枕月臀部一紧,整个人缩了缩,小穴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热液。

  “别……那里……别碰……”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耻与惊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于知乐的手停在她臀部上沿,没有继续往下深入,而是轻轻拍了拍,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他说:“好啦,我不乱动了,但你也要乖一点。”

  他收回手,重新扶着把手,深呼吸一下,压下心头的火气,但阴茎仍然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不肯消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此时,他又一次往后顶了顶,让肉棒在她腿间摩擦,然后偏过头,侧脸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他低声说:“你感觉到了吧,我有多想你。”

  夏枕月听到这话,羞得浑身都红透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同时收紧了手臂,像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于知乐心中一阵激动,再次向后伸手,这次不是抓她的手,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从她自己的膝上抬起,引导着放到他的小腹上。隔着T恤,夏枕月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坚硬的腹肌上,那硬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他带着她的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滑动,让她感受他身体的线条。夏枕月的手指顺从地在他腹部画着,感受着少年身体的结实和温度,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接着,于知乐抓着她的手,缓缓向下移,直到她的指尖碰到他牛仔裤裆部那鼓起的硬块。夏枕月触电般缩手,但他用力按住,不让离开。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低沉:“别动,感受它,都是因为你才这样的。”

  夏枕月的手指颤抖着贴在硬块上,那形状长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在她掌心下跳动,像有生命一般。她轻轻握住,隔着牛仔裤,那粗度和硬度让她喉咙发干,手心出汗。于知乐深吸一口气,挺动腰身,在她的掌心里磨蹭,龟头隔着布料蹭着她的掌纹,带来剧烈的快感。夏枕月顺从地没有缩手,甚至开始轻轻揉动,像在玩弄什么玩具。这刺激让两人都沉醉其中,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很快,理智再次回归。夏枕月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小屁股蹭蹭地往后挪,那该死的五厘米间隙终于再次出现。

  夜风从两人的缝隙中吹来,带走了刚刚的燥热。

  “你、你坏死了!”

  夏枕月又羞又恼,可身体却很老实地坐在电动车上面,也不舍得下来。

  “刚刚前面有人。”

  于知乐解释道,“这车是小慧姐的,我开得不熟,你确定坐稳了?”

  “嗯……”

  “确定?”

  她没回话,只是那双掌心微微沁出汗水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隔着他薄薄的T恤,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手好热,热量透过棉质T恤,穿过于知乐腰间的肌肤,腹肌再次不争气地梆硬起来。

  只是这一次,夏枕月仅仅是小手矜持地抱住他的腰,身子没有再贴上来了,这倒是让于知乐暗道可惜。

  “那我开车啦。”

  “你、你慢点……”

  “放心,我开车稳得很。”

  于知乐慢慢地拧动油门,松开了踩着地上的双腿,电动车平稳地起步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坏家伙总把电动车往一些凹凸不平的路旮沓上开,两人在车上一颠一颠的,那五厘米的间隙就这样被颠没了。

  这还不够,他一会儿拧一下油门,一会儿又捏一下刹车,两人的身子再次贴紧。

  那份柔软,像海绵,又像温暖的水,伴随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我带你去江边逛逛。”

  “不要……”

  不要也没用,开车的又不是她,于知乐拐了个弯儿,带着她骑到了江边的观景街道。

  苏杭的夜景很美,水面上有亮着七彩灯光的夜游船,江边的人行道上铺砌着古朴的石板,复古的灯笼模样的路灯,还有牵着手在散步的情侣。

  夜晚的风清凉,夏枕月抱着他,闭上眼睛,好让嗅觉能更灵敏地捕捉到他的味道。

  女孩子心思细腻,她们更愿意闭上眼睛或者关灯,让自己的思绪肆意地畅享那种感觉。

  她能感觉到车子在动,能听到周围汽车驶过的声音,能听到细细碎碎的路人说话声,还有手心里的温度触感,还有空气中他的气味儿,这在她脑海里勾勒出宛如梦境一般的画面。

  这是在时停里体验不到的事情,但要美千倍万倍。

  睁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的后脖子,发际边缘还能看到细细的绒毛,还有他同样微微发红的耳朵。

  “知乐。”

  “嗯?”

  “……对不起。”

  于知乐侧了下脑袋,问道:“干嘛要说对不起?”

  “我偷偷出来兼职,没有告诉你……”

  “这事儿啊,我很生气的。”

  “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看在你给我送礼物的份上,我就不生气了。”

  于知乐问道:“不是说好休息几天的吗,怎么又跑出来兼职。”

  夏枕月小声道:“我想再努力点,早点变得了不起……”

  感觉心里的某处柔软,被她击中了,于知乐一下子也说不出话来。

  “今天累不累?我听阿姨说,你在派单?”

  夏枕月心虚起来,“嗯。”了一声。

  “在哪儿派单,商场里面吗?”

  “嗯……”

  “我下午也去商场了,怎么没看到你。”

  “我、我要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然后你就看不到了。”

  “这样啊。”

  “嗯……”

  于知乐似想到了什么,皱眉道:“现在商场里也有很多变态的,你要小心点。”

  “变态?”

  “我下午的时候,就被一只色熊给抱了,又抱又蹭的,十分过分。”

  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好一会儿,才跟着一起讨伐道:“那可真是太变态了!”

  “……”

  于知乐被她气笑了,想不到居然能狠到自己都骂。

  “我表姐店里最近有些忙,我跟她说了,让你明天去帮忙,你觉得怎么样?”

  夏枕月心里一暖,她当然知道肯定是于知乐去跟表姐说了让她提前上班的,毕竟她也确实闲不下来,看小说学习是一回事,但也没法一看就一整天,还是得找点别的事情做做,她才能安心。

  “我可以!”

  “那待会儿我直接带你过去签合同吧,你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

  逛完了江边,于知乐骑着小电驴,载着她又慢悠悠地往花可蜜咖啡屋骑去。

  不要问为啥骑得这么慢,问就是安全第一。

  “你小说看得怎么样了?顾着兼职没看了吗?”

  “我有看的,休息时间就在看。”

  “看完有什么心得?”

  夏枕月想了想,总结道:“用温馨的文字和故事,掩盖开车的事实!”

  于知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说反了喂!!

  .

  .

  (感谢梦有千千劫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花可蜜咖啡屋的位置在于知乐家的小区附近,店的位置很好找,平时的人流量也不少。

  李珞倾经营这家店已经有三年了,一开始只是当作一个兴趣爱好,毕竟家境很不错,父母给了她一笔钱,她自己闹闹腾腾地就开起来了,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布置去经营。

  没想到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还真被她把生意给做起来了,平时来店的顾客大多都是年轻人,很喜欢这家店的文化和餐饮氛围。

  店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小姑娘,因为李珞倾大方,对员工又好,基本都在店里工作了很久,平时大家都是以姐妹相称的。

  李珞倾在附近小区租了两套三房的公寓给这些小姐妹住,上下班又近又方便。

  反倒是这些小姐妹们觉得老板太懒了,对她们太宽松,加上待遇也好,一个个都把咖啡屋当自己家,工作都算尽心尽力了。

  这会儿已经快晚上十点钟了,店里只剩李珞倾和袁晓慧两人在。

  李珞倾葛优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袁晓慧在拿着单子清点各种物品和材料,其他员工在下班之前,已经把咖啡屋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了。

  “晓慧,你还不回去休息啊,待会儿我关门就行。”

  “知乐把我电动车给骑跑啦,我对完这些单子再问问他。”

  李珞倾平时大部分时间也都呆在咖啡屋,虽然没啥要她帮忙的,但自己呆在家里无聊,还不如在这里有人陪热闹一些。

  袁晓慧是店里的服务生,但却是从开业就跟着李珞倾一直到现在的,店里的各种杂事都归她管,李珞倾打算明年再开一家分店,到时候安排她去做店长。

  游戏又输了,她懊恼地关掉了手机,手撑着下巴,八卦地跟袁晓慧聊天。

  “你之前那个对象,真不打算考虑啦?你瞧瞧我那臭弟弟,搞对象多积极。”

  “老板别闹,分都分了,还回头干嘛。”

  “我看他不死心啊,而且人也优秀,又有钱,现在女孩子不都吃这套吗,隔三差五地就上咱们店里来,咱姐妹都看得出来,人家就是特地来看你的,你还每次都躲起来。”

  袁晓慧表情微微苦涩,笑了笑道:“还是不合适,我跟他差距太大了,就是那种无力感,我知道他对我很好,但还是太亏欠了。”

  “知乐的小女友小月跟你挺像的,她暑假也来咱店里打工,我看知乐现在跟她好像处的挺不错啊,你得跟人家学学。”

  “那不一样,也许我没小月喜欢知乐这种程度,去喜欢他吧。”

  “你就是怂,不过没事,咱努力努力,等明年把新店开起来,你当了店长,他要是还等你的话,说明可以考虑。”

  “老板,你操心我的事,还不如操心自己呀。”

  “唉,我老了老了,还是多赚点钱,以后找个好点的养老院实在。”

  李珞倾还是能看出来的,晓慧对前男友感情依旧很深,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努力,说到底还是迈不过自己的心坎。

  对比起来,她的臭弟弟可要比晓慧的前男友机灵多了,一口煮青蛙的大锅用得炉火纯青,晓慧前男友就比较木头一些,不懂女孩子心思。

  两人正聊着天,店里晃了晃一道光,晓慧的电动车在店门前停下。

  ……

  “到了,我表姐的店就是这家,离你家也很近吧,走路十五分钟就到了。”

  于知乐刹住小电驴,双脚撑着地,双手扶着把手,还朝店里闪了闪大灯。

  夏枕月红着脸,左手扶着他的肩膀,左脚撑地,右脚抬高,赶紧从电动车后座下来了。

  也许是坐得太久,感觉双腿都酥麻了。

  她抬头看了看面前,花可蜜咖啡屋的艺术字,店里的面积似乎也不小,一整面的落地玻璃,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大约是下了班,现在里面没有顾客,但也能看出来干净整洁。

  店里有两位姑娘走了过来,她能认出其中一位,就是下午跟于知乐一起逛街的漂亮姐姐。

  另一位穿着女仆款式的制服,黑白相间,比于知乐表姐稍矮一点,模样同样很清秀可爱。

  夏枕月有些紧张,站在于知乐身边,乖巧地把双手叠放在身前。

  于知乐拧下小电驴钥匙,把相册和她的布袋子拿下来一起提在手里,拉着她往店里走去。

  “小慧姐,你的车钥匙,嘻嘻,耽误得时间有点长了。”

  “待会儿没电了,你就得帮我推回去。”

  袁晓慧也是好笑着接过车钥匙,毕竟是个小帅哥,这笑起来赔罪,姑娘还是很受用的。

  “我帮你把车扛回去。”

  李珞倾也八卦道:“你俩一起骑车兜风去了?”

  “走错路了。”

  于知乐说着,侧身让开来,露出来身后这位女孩子。

  “她是小月,夏枕月,小月,这是我表姐,李珞倾,这是店里的二把手,袁晓慧。”

  于知乐泡妞,李珞倾和袁晓慧没少给他出主意,夏枕月的照片也是看过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女生比男生更容易被美女吸引目光,见到夏枕月的时候,两人都不由地赞叹,光是漂亮不止,关键是那种清纯干净的感觉,看着就赏心悦目。

  “珞倾姐你好,小慧姐你好……”夏枕月点头问好。

  “哇,小月你好漂亮!难怪知乐……”

  李珞倾话还没说完,就被于知乐瞪了一眼,“难怪……难怪知乐会介绍你来我们店里工作,咱们店就缺你这么好看的员工!”

  姐弟俩互相干瞪眼,打开脑电波秘密通话。

  「要死啊你,姐绕口令都快憋出来了!」

  「你可别说漏嘴了,把我锅给掀翻了」

  「你老实点」

  李珞倾关闭了脑电波秘密通话,果然比起帅哥来,她还是更喜欢可爱的女孩子,店里一个男员工都不要的,八姐妹一起贴贴多开心。

  “姐,这是小月的身份证,你先去准备一下合同吧,我带她熟悉一下店里。”

  “行,那你们先逛逛。”

  于知乐把身份证递给李珞倾,带着夏枕月在店里逛了起来。

  咖啡店面积还挺大的,主要的功能区有吧台、收银台、外场(就是客人和服务员待的地方)、员工休息室、库房、厨房、包厢、卫生间等。

  装修时尚偏年轻化,还有二次元的元素,普通区都是小桌子和两张椅子,卡座区在大厅靠窗的位置,可以欣赏到窗外的风景,采用了沙发和茶几的布置,沙发上有靠枕和玩偶。

  在吧台隔壁,还有一个音乐台,摆放着一台钢琴,只是大部分时候,店里的背景音乐都是用设备播放的,偶尔有会弹钢琴的顾客想要露一手时,才会用到,一般没那技术的客人,也不会厚着脸皮去申请使用。

  内场这边用屏风隔开了,有休息的沙发和餐桌,不是特别忙的话,姐妹们都是自己在店里做饭吃的,大部分时候都是袁晓慧掌厨。

  李珞倾曾经露过一手厨艺,姐妹们都求她不要以这种方式来惩罚大家了,真还不如被捆绑呢。

  “好大……”

  夏枕月还是感叹了一句,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进去过咖啡厅这种地方了,哪怕是这家店里菜单的价目表,她自己都不敢点的。

  “一般11点到下午4点是最忙的时候,店里现在有三个服务生,小慧姐是其中一个,你到时候也帮忙送餐收拾,工作不会很累,至少不像餐馆那么手忙脚乱。”

  “我不怕累的!”

  “没事,等你上班,我姐她们会教你的,店里的姐姐都很好,现在全店员工有七人。”

  于知乐干嘛喜欢来李珞倾店里?没来店里之前,他只有一个姐姐,来了店里之后,他就有八个姐姐,那嗨爽普通人是体会不到的。

  把夏枕月塞到他的姐姐窝里,八个姐姐齐上阵烧锅,还不把她煮熟?

  逛了一圈,于知乐带夏枕月去签合同。

  “小月,这是合同你看看,咱们早中晚都有提供用餐服务,早晚班轮换,分别是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或者是下午一点到晚上九点,每天八小时,工资三千五百元,每周调休一天……”

  李珞倾坐在夏枕月身边,亲切地跟她讲着打工人最关心的事。

  作为不满十八岁的兼职生,三千五的工资相对工作时间和工作难度来说,已经是非常优待了,当然晓慧她们作为老员工,工资奖金这块也都给得很足,并不会厚此薄彼。

  三千五!

  听到这个数字,夏枕月还是很惊讶的,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在此之前,她也曾网上找过暑假工,除了进厂之外,做服务生有两千五就不错了,还很累,正式工要做的事,兼职生都要做。

  于知乐倒是心酸,他可是出卖了一个月整整五次肉体才换来的五百块涨幅!你可曾心疼你老公!

  “小月觉得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我可以!谢谢珞倾姐!”

  夏枕月知道表姐肯定是关照她了的,但她实在是无法拒绝,只好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工作。

  “上班时间你自己选一下,是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还是下午一点到晚上九点,每半个月换一次早晚班。”

  “我先选一点到九点吧……”

  “好,小月想什么时候来上班?”

  “我、我明天就可以!”

  “那好,明天下午一点前准时过来哦。”

  李珞倾见合同转过来,将笔给她:“小月在这里签个名就行,工资我们每个月五号发,明天你过来的时候记得把银行卡带上我复印一份。”

  “嗯嗯!”

  夏枕月接过笔,认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的字写的真好。”

  “谢谢……”

  李珞倾将合同收好,笑道:“有需要请假的时候,跟我或者跟晓慧说一声就行,等你们要开学了,想离职的时候,提前三天跟我说一下就可以了。”

  “我会努力工作的!”

  夏枕月想了想,看了看于知乐,又看了看李珞倾,小声问道:“知乐不来上班吗……”

  “咱店里不招男员工。”

  李珞倾白了于知乐一眼,露出玩味儿的笑容:“如果他愿意穿店里的制服,我也可以考虑一下。”

  夏枕月就把目光期待地投向了于知乐。

  靠,看我做啥,我一个猛男打死也不穿!

  “没事,你在这儿上班就行,我平时也都是过来给我姐义务打工的。”

  “这样啊……”

  听到他也在,夏枕月还是感觉更自在一些的。另一边,晓慧也拿来了两套店里的制服。

  店里的制服是可爱风格的,绝非那种暴露的,毕竟店里都是女孩子,当然不会让别人占便宜。

  李珞倾专门找人定制的,改良了职业装的严肃死板,加上了可爱的元素,符合店里的年轻气质。

  “小月,这边有更衣室,你进来换一下衣服,看看合不合适,平时上班要穿制服哦。”

  李珞倾走上前,从晓慧手里接过一套制服,在夏枕月身上比了比,目光在她胸口和腰线逡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尺码应该差不多,不过小月你身材好,可能胸围会有点紧。先试试吧,不行我再改。”

  她说着,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制服衬衫的纽扣位置,带起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好、好的。”

  夏枕月声音细如蚊呐,接过制服,指尖触到那柔软的棉质面料时,心跳莫名加快。她跟着晓慧走向更衣室,脚步有些虚浮。

  更衣室不大,却有一面从天花板到地面的全身镜,灯光柔和地洒下,将整个空间映得明亮而私密。晓慧把制服挂在墙钩上,回头看到夏枕月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抱着自己的衣服袋子,便温柔一笑:

  “别紧张,脱吧,我帮你看着合不合身。”

  夏枕月咬了咬下唇,背过身去,手指颤抖地抓住T恤下摆。随着布料掀起的窸窣声,她白皙的腰肢一寸寸显露出来,脊椎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当T恤完全脱掉,露出里面粉色蕾丝边的内衣时,她的脸颊已烧得通红。内衣的杯型包裹着两团饱满的柔软,蕾丝边缘微微勒进肌肤,挤出浅浅的印痕。

  晓慧吹了个轻快的口哨:“哇,小月你皮肤真好,白得发光。”

  她走上前,指尖在夏枕月光裸的肩头轻轻一触,那温热的触感让夏枕月本能地缩了缩肩膀。

  “别怕,就是帮你看看内衣的肩带会不会露出来。嗯,这个位置刚好好。”

  晓慧的手指顺着肩带滑下,似有若无地擦过腋窝旁的柔软侧缘,夏枕月的呼吸顿时一紧。

  接着是牛仔裤。夏枕月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解开纽扣,将牛仔裤褪下。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臀线从腰际流畅地延伸下去,在大腿根部收束成诱人的弧度。

  “身材真好。”晓慧由衷赞叹,目光不带掩饰地扫过她的腰臀曲线,“我要是男孩子,肯定被你迷死了。”

  夏枕月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下意识地交叉在身前,试图遮挡什么。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李珞倾探头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双白色丝袜。

  “差点忘了,店里的制服要配丝袜,统一要求,这样显得腿更好看。”

  她挤进来,将丝袜递到夏枕月手里。夏枕月看着那双薄如蝉翼的丝袜,手心渗出细汗。她从来没穿过丝袜,光是想象那层光滑的布料包裹住双腿,就感到一阵异样的刺激。

  “先穿制服吧,穿好丝袜再看效果。”李珞倾说着,已经拿起那件小衬衫,抖开布料到夏枕月面前。

  夏枕月接过衬衫,布料冰凉柔滑,带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她套上左臂,再套右臂,然后开始扣纽扣。第一颗在锁骨处,轻松扣上;第二颗在胸口上方,也还顺利;但到了第三颗——也就是胸部最丰满的位置时,扣眼绷得很紧,她的手指几次打滑,才勉强将纽扣塞进去。扣好之后,衬衫的布料被撑出几道细微的褶皱,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裂开,露出里面内衣的蕾丝边缘和一抹浅浅的白皙乳沟。她试图扯了扯衣襟,想让布料平整些,却反而让胸部轮廓更加凸显。

  第四颗纽扣同样紧绷,她费了好大劲才扣上,腹部位置的纽扣倒是宽松。穿好衬衫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几颗岌岌可危的扣子,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布料紧紧贴着乳房的下缘,每一次胸口起伏,纽扣都似乎在承受拉扯的极限。

  “果然有点紧。”李珞倾走过来,伸手轻轻扯了扯衬衫的领口,指尖扫过夏枕月的锁骨,然后向下,在第三颗纽扣的位置停住,“这里勒得厉害,都看到内衣了。”

  她说话时,指腹隔着衬衫轻按在那颗纽扣上,微微施加压力,纽扣的背面压迫着乳房上方的软肉,夏枕月觉得那里传来一阵酸胀的触感,身子不由一颤。

  “先穿裙子吧,待会儿再看看整体效果。”晓慧递过那条及膝裙。

  夏枕月接过裙子,拉链在后侧。她侧着身,试图自己拉上,但手够着有些别扭。晓慧主动上前帮忙,双手扶住裙腰,顺着夏枕月的腰线滑下,然后轻轻捏住拉链头,向上拉起。拉链滑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晓慧的手指随之沿着她的脊背向上移动,指尖在每个脊椎骨节处稍稍停顿,像在数数。拉到一半时,拉链卡住了,晓慧的手停在她后腰的位置,指腹轻轻揉了揉那块布料下的肌肤。

  “吸气,小月。”

  夏枕月听话地深吸一口气,腹部收紧,晓慧顺势将拉链一拉到底。“咔哒”一声,拉链合拢,裙子妥帖地包裹住她的腰臀。裙摆刚好及膝,荷叶边在膝盖上方微微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来,穿上丝袜看看。”李珞倾蹲下身,将那双白色丝袜展开。

  夏枕月犹豫了一下,扶着墙,先抬起左脚。丝袜的袜口卷成圈,她小心地套上脚尖,慢慢向上拉,薄薄的丝料滑过脚踝、小腿,最后在膝盖上方停住。李珞倾的手指帮忙整理袜口,指腹顺着她的小腿肚滑到膝盖窝,又轻轻按了按大腿内侧的肌肤。

  “丝袜的贴合度很好,显得腿又细又直。”

  换上右脚丝袜时,晓慧也蹲下来帮忙,两人的手指同时在她腿上移动,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从脚踝到大腿根,每一寸肌肤都被丝袜的柔软和指尖的温热双重包裹。夏枕月咬着唇,两腿微微夹紧,丝袜下渗出的体温让双腿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接着是小围裙,白色的花边围裙系在腰间,围裙带子在背后打成一个蝴蝶结。晓慧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灵巧地系好。系带时,她的手腕不可避免地贴到夏枕月的腰侧,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

  最后是头饰与蝴蝶结。白色头饰卡在刘海和发顶之间,晓慧用梳子帮她扎起马尾,发丝从指缝间滑落,带起细微的搔痒。李珞倾则拿起那条纯白色的蝴蝶结领饰,走到夏枕月面前。

  “抬头。”

  夏枕月微微扬起下巴,李珞倾将领饰绕过她的脖颈,在领口处精心打好结。打结时,她的手指在夏枕月的锁骨窝里停留了几秒,指腹轻轻按压那块凹陷的肌肤,然后才松开。蝴蝶结的尖角刚好垂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好了,看看效果。”李珞倾拉着夏枕月的手,将她引到全身镜前。

  镜中出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马尾清爽,头饰洁白,蝴蝶结端正,小衬衫纽扣整齐,围裙花边俏皮,及膝裙下是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纤长美腿,脚上是学院风的棕色小皮鞋。整体的可爱风格让她看起来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女仆。可是,胸口的紧绷感破坏了这份乖巧——第三、四颗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形成两道诱人的褶皱,蝴蝶结的尖角刚好落在褶皱上方,更显得那里突出而饱满。

  夏枕月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发烫。她好久没穿过裙子,更别说这种带花边和围裙的可爱制服。露出的双腿被丝袜裹着,膝盖以下的光滑在灯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泽,小腿肚的曲线被丝袜完美勾勒。她试着转了转身,裙摆轻轻飘起,露出更多大腿根部。

  而镜子里的李珞倾和晓慧正站在她身后,一左一右。李珞倾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目光在镜中与她交汇。

  “真可爱,我都想亲一口了。”李珞倾说着,手从肩膀滑下,环住夏枕月的腰,将她轻轻往后一带,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夏枕月的后背贴到李珞倾柔软的胸脯,能感受到两团丰腴的压迫,以及李珞倾下巴在她头顶蹭动的触感。

  晓慧也凑过来,站在一侧,伸手抚平围裙的花边,指腹擦过夏枕月的大腿正面,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才停住。

  “这里的丝袜有一点皱,我帮你拉拉平。”她低声解释道,手指却在夏枕月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轻轻按了按,丝袜的质感让那触摸变得更加丝滑而暧昧。

  夏枕月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擂鼓,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四肢蔓延。她试图吸气平复情绪,但胸口的纽扣却因此绷得更紧,纽扣边缘几乎要嵌进乳沟的软肉里,带来细微的压迫和酥麻。

  而在更衣室外,于知乐早已放下了手机。他靠在沙发背上,耳朵竖起,捕捉着更衣室内传来的一切声响。窸窣的衣物摩擦声、拉链滑动的响声、丝袜被拉扯的悉索,还有李珞倾和晓慧偶尔的笑声与赞叹。他想象着里面三个女孩子挤在狭小空间里的画面,想象夏枕月脱掉衣服时裸露出白皙的肌肤,想象她穿上制服后胸口紧绷的轮廓,裤裆里的物件不自觉地鼓胀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掩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更衣室紧闭的门。

  门缝下透出灯光,偶尔有影子闪过。他听见李珞倾说“先穿裙子”、晓慧说“丝袜很合身”,每一次话语都像小刷子搔刮他的神经。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

  终于,更衣室门打开了。

  夏枕月第一个走出来,红着脸,双手不自然地垂在身前,手指扣着围裙的花边。她低着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于知乐的视线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目光从她头顶的白色头饰一路扫下,经过那张绯红的脸颊、蝴蝶结领饰、紧绷的胸口、围裙、裙摆,最后停留在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上。丝袜在膝盖处反射出一层柔和的光泽,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纤细而匀称,脚踝处的丝袜微微绷紧,显出骨骼的玲珑轮廓。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拍,目光再回到她的胸口——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开,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蕾丝痕。他能想象那下面包裹的是怎样丰盈柔软的触感。

  李珞倾和晓慧随后走出,一左一右站在夏枕月身边,像两个簇拥着新娘的伴娘。

  “哇!小月!”李珞倾夸张地拍手,“简直完美!这制服穿在你身上比模特还好看。”

  “可爱!可爱!”晓慧也跟着起哄,还从背后轻轻推了推夏枕月的腰,“转一圈给小月看看呀。”

  夏枕月被迫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扬起,露出更多大腿根部,丝袜的白色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羞得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透出:“没有啦……”

  于知乐早已站起来,手机举在手里,咔嚓咔嚓按个不停。他故意拍了好几张侧面和背面的照片,透过镜头捕捉她腰臀的曲线和丝袜包裹的腿型。每拍一张,他都低声说“转过来一点”“再侧一下”“脸抬起来”,像是专业的摄影师,但眼底的灼热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当夏枕月按他的要求微微仰起脸时,镜头刚好捕捉到她脖颈的弧度和蝴蝶结下那一片被衬衫绷紧的胸口。于知乐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啧啧,知乐你拍够了没啊。”李珞倾凑过来,瞥了眼他的手机屏幕,“我看你是想把小月当壁纸吧。”

  于知乐放下手机,嘿嘿一笑,目光却依然缠绕在夏枕月身上。他走上前,绕着夏枕月转了一圈,模仿李珞倾刚才的动作,但脚步更慢,视线更粘稠。最后他停在她面前,与她对视。

  “小月,这件制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太合适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夏枕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又忍不住扯了扯胸口的衬衫布料。那布料在她拉扯下微微弹动,纽扣间的缝隙不时露出更深的沟壑。

  于是李珞倾也顺势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最后也落在她的胸口位置,伸手轻轻拉了拉衬衫的下摆:“小月感觉怎么样,还合身不?有没有哪里勒着不舒服?”

  夏枕月小脸更红,手指纠结地扯了扯小衬衫胸口位置,声音几乎像蚊子哼哼:“有、有点紧……”

  “哦?哪里紧?”于知乐立刻接过话头,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前。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胸口的纽扣上,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是扣子这里勒得紧吗?”

  说着,他的手指抬起,指尖悬停在那颗最紧绷的第三颗纽扣上方。他的指腹距离那布料仅有一厘米,能感受到衬衫下传出的体温和微微的起伏。

  “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扣子扣得太上了。”他不等夏枕月回答,指尖便轻轻触到纽扣的边缘,状似无意地拨动了一下。纽扣在扣眼里转动,带动周围的布料绷得更紧,那缝隙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白皙的乳沟和蕾丝边缘。

  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后缩了缩,但于知乐的手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向上,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蝴蝶结的一角。

  “或许这个蝴蝶结打得太紧了?我帮你松一点。”他的手指勾住蝴蝶结的一角,轻轻向外拉了一下。蝴蝶结的尖角擦过衬衫的布料,在绷紧的胸口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夏枕月觉得那一处肌肤像被羽毛划过,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乳尖。

  李珞倾在旁边看得直笑,也不阻止,反而添油加醋:“知乐你行啊,关心新同事这么到位。”

  晓慧也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小月你看,知乐哥多体贴,以后上班有什么问题都找他。”

  夏枕月羞得说不出话,头几乎要埋进胸口,但于知乐的手指还在蝴蝶结上流连,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绷紧的衬衫布料,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和温度,身体内的燥热愈发明显,裤裆里的物件硬得发疼,只得稍微弓腰掩饰。

  “嗯……确实有点紧,不过穿久了应该会松一些。”他收回手,舔了舔嘴唇,“要不我给姐提个建议,以后定制制服时,胸围尺寸可以选大一号,这样穿着更舒服,也更……”他顿了顿,目光别有深意地扫过夏枕月胸口,“更自然。”

  夏枕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低声说:“我、我先换下来吧……”

  她转身要逃回更衣室,却被李珞倾一把拉住。

  “别急嘛,再让我们多看一会儿,这么可爱不欣赏怎么行。”李珞倾环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带到镜子前,“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多漂亮。”

  夏枕月被迫看向镜中的自己,身边站着于知乐和李珞倾,晓慧也凑了过来。镜子里的她穿着制服,脸色绯红,胸口的纽扣在刚才的拨弄下微微错位,露出更深的乳沟。她看到自己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于知乐站在她身后侧,目光透过镜子与她对视,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微笑。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她胸口的缝隙上,舌尖不动声色地舔过下唇。

  夏枕月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双腿发软,忍不住夹紧。丝袜摩擦的触感在大腿内侧传来,那股光滑细腻的质地让她的敏感瞬间被放大。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镜子。

  “好了好了,别欺负小月了。”李珞倾终于松开手,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快去换下来吧,明天上班再穿,现在先习惯习惯。”

  夏枕月如蒙大赦,快步钻进更衣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纽扣勒红的胸口,手指颤抖地摸上那纽扣,却忍不住回想于知乐指尖拨动时的触感,以及镜子中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那股奇异的热流还在体内盘旋,她咬着唇,慢慢解开纽扣,脱下制服。

  门外的李珞倾斜眼看了于知乐一眼,压低声音:“臭小子,收敛一点,别把人吓跑了。”

  于知乐嘿嘿一笑,目光却依然盯着更衣室的门,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他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什么。

  不一会儿,夏枕月换回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拿着叠好的制服和那双丝袜走出来,脸红红地递还给晓慧。

  “珞倾姐,小慧姐,衣服我试好了……胸口那边确实有点紧,别的都还好。”她小声说,指尖轻轻绕着衣角。

  李珞倾接过制服,看了一眼纽扣间的缝隙位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我记下了,回头让裁缝改一下,胸围放宽一寸,这样你穿着就更舒服了。”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于知乐,姐弟俩对视一眼,李珞倾嘴角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那就先这样吧,小月明天下午一点准时过来哦,到时候直接穿制服上班,我让晓慧带你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嗯嗯!”夏枕月用力点头,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谢谢珞倾姐,谢谢小慧姐,也谢谢……知乐。”

  于知乐摆摆手:“谢什么,以后就是同事了,互相照顾嘛。”

  他说得坦然,目光却还是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最后才移开,假装去看手机。

  (需要脑补身材的同学可以参考一下椎名真白,就是那种皮肤雪白,看起来瘦瘦的,但实际超有料的女孩子~我跟你们说,抱起来真的超舒服,我抱过好多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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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月票啦,现在是双倍哦,想在新书月票榜冲一冲,拜托大家了!)

  (加料)

  青春少女总会因为某些地方发育得比较好而感到羞耻,夏枕月也不例外,平常都是穿校服的。

  她身材纤瘦,但该有料的地方,还是非常有料的。

  好在店里几位姐妹身材不同,预备的制服里也找到了合适的,袁晓慧找了两套崭新的给她。

  “小月,这两套衣服是你的,今晚带回去洗一洗,明天是你上班第一天,可以先不穿制服,明天主要是跟着我熟悉一下工作,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咱们店里几个姐妹谁都可以问,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哈。”

  “嗯嗯,谢谢小慧姐。”

  “好了,你先回家休息吧,你上的是晚班,明天下午一点前来店里就行,像咱们晚班的话,下班前要负责打扫一下卫生,早班就要负责开店卫生。”

  袁晓慧也收拾好东西,和李珞倾一起出来了,将店门锁好,把门上的木牌子反过来【休息中】

  倒也没有特别地给夏枕月去培训什么,都是聊天一样的,想到什么就跟她交代一句。

  夏枕月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小慧姐再见。”

  袁晓慧骑着电动车走了,李珞倾也抛了抛车钥匙,邀请于知乐两人:“你俩要不要上姐家里一起玩玩游戏?”

  “不去不去,你赶紧贴黄瓜睡觉吧,我们走了。”

  “切,姐天生丽质,用不着贴黄瓜。”

  说着又笑嘻嘻地走到夏枕月身边,羡慕地打量她的皮肤,夸奖道:“小月你的皮肤好好诶,这么白嫩是怎么保养的?”

  “没、没有啦……”

  夏枕月也算是大概了解这位表姐的性格了,看着像是一位成熟的大姐姐,但其实特别好说话,也没有一点老板的架子。

  “真是羡慕你们这些祖国的花朵啊,姐走了,拜拜!”

  “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

  李珞倾和袁晓慧都走了,便只剩下于知乐和夏枕月在店门前。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地呼出来,看着身后的这家花可蜜咖啡屋,感觉好似自己朝着某个方向迈出了一大步似的。

  “感觉怎么样?工作有信心吗?”于知乐看着她的小脸问道。

  “嗯嗯,充满干劲了,就还是有一点担心自己做不好……”

  夏枕月既激动又紧张,毕竟自己长这么大来,生活日常除了在学校便是在家里,还是第一次以一个打工人的身份经历不一样的日常。

  学生的心态自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转变过来的,明天就开始要去上班了,在一个崭新的地方,还会认识不一样的人,让她回想起了自己刚上高中那时候的感觉,有兴奋有期待有紧张,害怕自己表现不好。

  于知乐的性格和经历,在改变新环境和新人事上面,他的适应力要比她高太多了,哪怕这不是她表姐的店,假如是让他来上班,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像夏枕月这般郑重。

  “放宽心啦,我这些姐姐们都很好的,小桃姐去年刚来的时候,也是啥都不懂,现在也已经完全融入到店里的氛围了。”

  “小桃姐?”

  “嗯,是跟你和小慧姐一样,也是店里的服务生,比咱俩也大不了两岁,好像才二十岁吧,不过店里的姐姐年纪都不大,我姐最老。”于知乐凑到夏枕月耳边,不是简单凑近,而是几乎贴了上去。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一线之隔,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的湿气,形成一股暖流,缓缓拂过她耳畔最敏感的细小绒毛。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混合着男生特有的干净体味,毫无保留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夏枕月瞬间绷紧了身体,肩胛骨不由自主地收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而带着磁性,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我姐是个九零后老太太,都二十六了还没对象,你以后可千万别学她……”说话间,他的下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垂的边缘,那软软的触感就像羽毛尖端划过皮肤,夏枕月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了缩脖子,手臂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耳根都肉眼可见地红透了,像被傍晚的霞光染过。

  她羞得想躲开,但于知乐似乎早有预料,伸出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T恤传到她肩头,不重,却让她无法退后。同时他的呼吸依然萦绕在她耳畔,那股温热的气息持续刺激着她的耳廓内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微小的开合动作,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轻微的吞咽声。更让她心慌的是,他的舌尖有意无意地探出,轻轻掠过她耳垂的背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润痕迹,像一条小蛇钻入她的耳朵。夏枕月的大脑“嗡”的一声,心脏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但却又不敢用力呼吸,生怕被他察觉自己的慌张和悸动。

  于知乐稍稍直起身,看着她已经完全红透的耳朵和泛红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手依然搭在她肩上没有移开。夏枕月低着头,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声音发软,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态:“我、我二十五岁就可以很了不起了!”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像是在掩饰被他撩拨起来的慌乱。于知乐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促狭和一种志在必得的温柔:“你前两天不是说十八吗?”他一边说,一边顺势捉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手背的一瞬间,夏枕月本能地想抽回去,但于知乐的五指已经滑入她的指缝间,动作轻柔却坚定,将她的手牢牢扣住。两个人的手心贴在一起,她感觉到他掌心的干燥和温热,以及指腹上那一点因常年握笔而形成的老茧。于知乐的拇指轻轻按压在她的手背上,画着圈,摩挲着,又顺着她的手指根部滑到她的手腕内侧,按住了那里急促跳动的脉搏——那跳动像受惊的小鹿,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指腹。

  夏枕月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嗫嚅道:“我说了吗……”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细微的颤抖,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于知乐低头看着她低垂的眼睑和微微泛红的鼻尖,带着笑意和逼迫追问:“你敢赖账?”语气里已经没有了疑问,更像是宣告。她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于知乐眼里那种侵略性的温柔让她心底一软,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算是默认了。

  于知乐得寸进尺,扣着她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近半步,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他的肩膀压着她的肩头,侧脸的线条就在她眼前,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路灯将他们的影子合成了一个。他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腰,轻轻一按,让她完全靠进自己怀里。

  少年少女有说有笑地,一起往回去的路上走着——虽然实际上他们只是沉默了几秒,但于知乐很快在她耳边又说了句:“不过你几岁我都喜欢,反正你跑不掉了。”夏枕月听了,心里一甜,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低低地“嗯”了一声。于知乐感受到她的顺从,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逗得她痒痒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就这样,两人并排走着,路灯落在他们身上,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拉长又缩短,显得格外温暖。

  于知乐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十指交扣,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快速跳动和肌肤的细腻。他指腹的温度像烙铁一样,透过皮肤传遍她的全身。夏枕月觉得自己的手像被一团火炉包裹着,手心的汗水渐渐沁出,和他手心的汗混在一起,黏腻而亲密,但她不想挣脱。他们走得很慢,比平时的步伐慢了半拍,仿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才好。于知乐的肩膀会偶尔碰到她的肩膀,每一次轻微的碰撞都让夏枕月心里一荡,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偷偷侧眼看他,路灯昏黄的光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扬,似乎心情极好。而她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整个右半边身体都因为他时不时的碰触而变得异常敏感,连衣服的布料摩擦都带来异样的刺激。

  走了一小段路,前方的路灯稀疏了些,光线变暗。于知乐侧过头,嘴唇再次凑到她耳边,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湿热的呼吸:“紧张什么?手都是汗。”夏枕月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但手指轻轻回握了他一下,算是回应。于知乐感受到她的小动作,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然后松开她的手,改为搂住她的腰。他的手从她腰侧环过去,手掌隔着两层衣物——她的白色T恤和他的外套——贴在她的侧腰上。即便如此,那份热度已经让她腰侧的皮肤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瞬间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轻轻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体上带,两个人的胯部几乎贴合在一起。夏枕月能感觉到他腰腹的硬实和他身上蒸腾出的热气,透过布料传过来。她的上半身因为紧张微微后仰,但于知乐的手稳稳地按在她后腰,不让她退开。

  这时他们走到了一棵枝叶繁茂的行道树下,树影完全遮住了头顶的路灯光芒,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远处街灯透来的微弱光晕。于知乐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她,双手都搭上了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腹部肚脐位置轻轻画着圈,隔着布料摩擦。夏枕月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紧张和微微的期待,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于知乐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两个人的呼吸完全交错在一起,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以及他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他的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眼睛,让她不得不闭上眼,视觉剥夺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鼻尖的温度,他呼吸的节奏,他双手在她腰侧移动的轨迹。

  下一秒,他的嘴唇覆盖上来,温度比她的唇略高,柔软而湿润。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轻轻地贴住,像羽毛一样,然后缓慢地移动,研磨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描绘她唇的形状,感受她唇上的纹路。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夏枕月从最初的僵硬慢慢放松,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邀请。于知乐接收到这个信号,舌尖趁机滑入她的口腔,触碰到她害羞的舌尖,轻轻挑逗、纠缠。她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腰间的衣服,指节发白。于知乐吻得更深了一些,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衣物抚摸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最凹陷处,将她用力按向自己。

  这一按,让夏枕月彻底贴紧了他,她的小腹正对着他的裆部,那里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团硬物。隔着裤子,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像一个火热的铁杵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他微小的动作轻轻磨蹭。她的身体瞬间像过了电,一股热流从被顶着的地方扩散开来,涌向她的腿心和胸口。她意识到那是他的阴茎,此刻正因情欲而勃起,形状和温度都隔着布料传递给她,让她心慌意乱,双腿发软。

  她想后退,但腰被他搂着,力量不大却不容抗拒。于知乐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嘴唇离开她的唇,但仍贴得很近,微微喘息着,气息拂在她脸上:“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低沉,眼底有火焰在跳动。夏枕月脸颊滚烫,连脖子都红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羞怯和某种隐秘的渴望。

  于知乐的手从她后背慢慢滑下来,经过她的腰窝,最终落在她的臀部。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去,捏了一下那丰盈饱满的臀肉,隔着牛仔裤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夏枕月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触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吟,赶紧咬住了嘴唇。于知乐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她臀部流连,指尖轻轻画着圈,甚至隔着牛仔裤沿着臀缝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那条缝隙的凹陷和温度。夏枕月全身紧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小声哀求:“别……在外面……”声音里带着颤抖和羞耻。

  于知乐在她头顶轻笑,低低地说:“好,那回家再继续。”但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立刻停止,而是又在她臀部揉捏了两下,感受那柔软的手感。同时,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向她的小腹,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手指从缝隙探入,隔着薄薄的内裤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得温热潮湿,他的指尖刚一接触,立刻感觉到了那份湿润和柔软。夏枕月“啊”地一声低呼,抓住了他的手腕,但力度软得像在抚摸:“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既是害怕也是快感。

  于知乐看着她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知道不能太过分,便收回了手,将她的拉链拉好,扣好纽扣,动作温柔而熟练。他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说:“我们回家,好吗?”夏枕月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只是普通的牵握,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情欲点燃。他们继续往前走,夏枕月的步子有些发软,于知乐便搂着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走。她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湿润,双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偷偷看了一眼于知乐,他的裤裆处依然顶起一个小帐篷,在路灯下清晰可见。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于知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低头在她耳边说:“都是因为你。”夏枕月羞得把脸藏到他肩后,引来他一阵低笑。

  走了一段路,于知乐再次停下,这一次他没有把她拉到暗处,而是在路灯下正对着她,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红润的唇瓣。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小月,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你第一次时停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真有意思,我一定要追到她。”夏枕月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闪动,那是喜悦和感动的光。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我……我也喜欢你。从你帮我赶走那些混混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于知乐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他一把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紧紧抱着。夏枕月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而快速的心跳,感到无比踏实和幸福。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嘴里喃喃:“谢谢你,小月。”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松开她,但仍然搂着她的肩,继续往前走。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说:“那今晚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夏枕月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脸一下子红透了,低头小声说:“我妈还在等我回去……而且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于知乐摸摸她的头,温柔地说:“也对,那再找个时间。不过今晚让我送你到家门口,看着你进去。”说完,他又牵起她的手,加快了脚步。

  两人肩并着肩,路灯将他们的影子一次次拉长又缩短。于知乐的手指扣着夏枕月的掌心,两人步子轻盈,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夜风带着凉意,但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彼此的温度交融,一点也不觉得冷。夏枕月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感觉这条路永远走不完就好了。

  走到了路口,夏枕月说道:“你回去吧,我也回去了,你今晚还跑步吗……”

  “现在十点多了,今晚的稿子还没写呢,就不去敲打你的窗了。”

  “我、我又不是说这个!”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

  推辞是没有用的,因为于知乐自顾自地就走在她前面,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这一次次的小细节,他仿佛在跟她宣告某种誓言——我决定的事情,谁来劝都不好使。

  是的,于知乐在煮她,在用一次次的行动告诉她,他就是要挺她到底。

  没办法,夏枕月只好小跑过来跟上他。

  回到了小店门前,店里还开着灯,卷闸门自然是没关的,母亲坐在屋子里看电视,雪媚儿窝在她怀里享受她的轻抚。

  在微信上跟母亲说了去咖啡店的事,大概是知道于知乐陪着她,方如倒也不担心,即便这是女儿第一次这么晚才回来。

  “妈,我回来了。”

  “阿姨。”

  “喵呜。”

  “回来啦,还顺利吗?”

  “嗯嗯,挺顺利的,多亏了知乐……”

  最后那五个字,夏枕月说得小小声的,大眼睛偷偷瞥了眼那边的于知乐,在母亲面前夸他,还是让她挺害羞的。

  “知乐,小月工作的事,真是多亏你了,阿姨跟你说声谢谢。”

  “阿姨可别这么说,我姐那确实忙,现在招人又不好招,还是熟人好,小月帮了忙才是。”

  现在已经夜深,平时小店九点钟就关门,于知乐一边说着,一边帮忙把摆在门口的一些货物搬到屋里来。

  “我来吧我来吧,这么晚了,你回家吧。”

  于知乐还是帮忙把东西都搬了进来,这才拍拍手:“那我回去了,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小说别落下了啊。”

  “嗯嗯,我在学习。”

  夏枕月点了点头,毕竟上班时间比较宽松,她又不是懒惰的人,晚班从下午一点才开始,早上时间是自由的,除了看书之外,她还可以跟母亲一起吃了午饭再过去,晚饭也做好等母亲自己热一下菜就行了。

  “你、你明天也会去店里吗?”她小声问。

  “去啊,没事我都在店里呆着。”

  听他这么说,夏枕月就开心起来,他也在的话,总会更有安全感的。

  于知乐回去了,夏枕月自己收拾东西,看到屋里那好几大包蔬菜啊、水果啊,她还愣了愣:“妈,这些是……”

  “下午知乐过来找你带过来的,他说回了乡下一趟摘的,带回来给你吃呢。”

  方如给了个助攻。

  夏枕月看着手里的水果发呆。

  于知乐回到家,洗完澡,码完字,将夏枕月送他的相册打开来,把原先相册里的那些关于她的照片都放到了新相册里,盘腿坐在床上一张又一张翻看着。

  “你这大色熊,等以后在一起了,看我不拿出这张照片来狠狠打你屁股……”

  嘴角不自觉勾起笑,小心把照片放到了相册中。

  奇怪啊,今天她怎么又没用时停糟蹋我呢……

  难道是因为扮成熊抱了我,坐电动车又吃了我豆腐,于是就贤了?

  他还挺怀念那种他不动,她动的感觉……

  啊呸,一点都不喜欢。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八点钟,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于知乐也没出门,老妈煮了面条,她和老爸都吃完上班去了,面在锅里泡的久了,坨成了一团,于知乐将就着吃吃。

  经历过时间紧凑忙碌的高三,突然之间闲了下来,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

  打开电脑,更新了一下过年那会儿到现在没碰过的游戏。

  定位赛都还没打,看到他登录,游戏列表里在线的几个班上同学就点聊天框戳他。

  然后三个人一起打了两把匹配,许久没碰,手感生疏,战绩惨烈,前期好兄弟,后期闭麦守高地,那两货还跟路人队友对喷了起来。

  【小学生放假了?】

  【放你x的xx,你爹要不是今年高考,必把你xxx】

  说实话,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之后,游戏对于知乐的吸引力急剧下降,一边玩着游戏,一边还跟夏枕月聊聊天,不坑就怪了。

  听说职业选手变捞的一个重要因素,也许就是谈恋爱了。

  于知乐越想越气,他倒还倒霉一些,恋爱没谈成,游戏也变捞了。

  打了两把匹配就下线了,本想卸载的,但想了想还是留着吧,毕竟毕业之后,跟这群同学偶尔还能打打游戏聊聊天,假如游戏都没了,那感情估计很快也淡了。

  胖子没上线,也正常,才早上十点钟,按照胖子的尿性,昨晚肯定通宵去了。

  关掉电脑,又点开了抖音,刷了刷安安教练的科一教学视频。

  他已经报名学车了,现在要在软件上打课时,教练说会帮他打,大概一周后就能约考科一。

  刷题对于年轻人来说并不难,但对一些上了年纪想要学车的中老年人来说,科一就是最难的了。

  他报名的那驾校口碑还是可以的,毕竟连李珞倾这种笨蛋都能拿到驾照,可知教练的劳苦功高。

  表姐还气呼呼地说,她教练给她驾照的时候,还求她不要告诉别人是在他那学的车,他怕被查。

  刷了一个小时的题目,于知乐放下手机。

  中午老爸老妈都不回来,他打开冰箱,拿出两包煎鱼块。

  去表姐店里蹭饭去了。

  .

  .

  (加料)

  作为定位高档的特色咖啡店,花可蜜咖啡屋在经营了三年之后,也是有着一批稳定的客流。

  附近有办公大厦和住宅,不少年轻人在休闲、会客、情侣约会、甚至相亲的时候,都会选择来花可蜜这里,毕竟附近没有比这家店更有格调的了。

  在现在的互联网时代,咖啡店要吸引人,光靠产品好吃好喝可不行,还必须得满足顾客‘可以在喝咖啡的时候拍个照片晒朋友圈’的这么个愿望。

  年轻时尚的装修、动漫的元素融合经典,还有一群可萌可爱的店员,加上产品味道确实很棒,店里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错。

  只是价格比较贵一些,倒也没有人满为患,反倒是这种给每位顾客留有宽敞的私密空间,在店里喝一杯咖啡,听听音乐,那种午后休闲的感觉才最让人欲罢不能。

  每天十一点开始,到下午的四点钟这段时间,算是最忙的时候,其余时间段还是比较宽松的。

  于知乐来到店里,已经是快十一点了。

  推开玻璃门走进来,柯水桃正端着一杯咖啡和茶点给客人送餐。

  “诶,知乐,放假啦?”

  “是啊,小桃姐送餐呢?”

  “对啊。”

  “我给你们带了煎鱼块,乡下抓的鱼,贼好吃。”

  “小慧姐在厨房做饭,你带去给她热一热,待会儿就要上客了,要赶紧吃饭才行。”

  “嘻,我是来蹭饭的。”

  于知乐没打扰柯水桃工作了,提着鱼块走到内场员工区,李珞倾在柜台收银,袁晓慧在厨房简单地炒几个菜。

  忙不过来的时候,大家就会点外卖或者吃店里的三明治填填肚子,但作为华夏人,午餐晚餐吃这些三明治之类的,总感觉没吃饭干活都没力气。

  “小慧姐,我带了鱼,我妈说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好,放那儿吧。”

  “没事,我来。”

  热菜于知乐还是会的,把鱼装盘子里,鱼块煎的金黄酥脆,微波炉热一下,出来淋点蒸鱼豉油就很香了。

  简单地炒了四个菜,加上于知乐带来的鱼,便是中午饭了。

  现在还是早班,店里除了袁晓慧、柯水桃,便还有咖啡师王桑怡、点心师林沛芹四个女孩子在,还有一位服务生、咖啡师和点心师上的是晚班,跟夏枕月一样,下午一点才来。

  袁晓慧作为店里的二把手,基本从早班到晚班都在,李珞倾也给了她丰厚的工资,也劝她说不用这么拼的,但袁晓慧说上班还自在点,不忙的时候,总是会胡思乱想,搞得人更疲惫,还不如忙一些。

  “吃饭啦,你们有空的就赶紧吃咯,待会儿上客就没时间吃了。”

  “干饭干饭!”

  李珞倾干饭最积极,银子也不收了,麻溜地跑到了员工区。

  毕竟是在工作,吃饭也随意,小姐妹们都是自己拿碗筷自己盛饭,赶紧吃完继续回去工作,也不用纠结等人齐再吃,除非店里一个客人都没,不然总是坐不齐的。

  “知乐放假啦?看起来又帅了喔!”

  “小芹姐说话这么甜,难怪咱店里的点心大家都说又甜又好吃。”

  “哪有你说话甜啊。”

  林沛芹好笑着,自己拿碗盛饭坐下来吃,还夸一句晓慧的厨艺又进步了。

  王桑怡也好奇道:“我听珞倾姐说,知乐你的小女友下午要来上班了?”

  “对啊。”

  于知乐赶紧提醒每位姐姐:“姐姐们可别说漏嘴了!”

  “放心放心,姐姐们懂,少不了给你助攻的。”

  “好姐姐,吃鱼吃鱼……”

  大家都有工作,坐下来快速地解决了午餐,各自洗了自己的碗,又赶紧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十一点之后,来店里的客人陆陆续续多起来了。

  餐桌上便只剩下李珞倾和于知乐在慢吞吞地吃,瞅着于知乐就快要吃完,李珞倾连忙扒了两口饭,放下碗溜了。

  “你最慢!你负责收拾!姐去忙了!”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表姐整天跟没长大似的。

  他吃完了饭,把餐桌收拾好,拿了杯咖啡,在沙发坐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码字。

  咖啡屋里现在人多,但却并不吵闹,说话都控制着音量,不同环境下,人的表现也是不同的,毕竟也算是高档咖啡厅了,进店的客人总会比较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背景音乐是柔和的钢琴曲,在他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袁晓慧和柯水桃两人端着托盘在客人间走动着,协助点单、传菜、收银。

  写了两千字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二点半。

  正站起来伸懒腰呢,就看到了店门口外,肩上挎着小布袋的夏枕月。

  她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到店了。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往里面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袁晓慧看到了她,把餐递给客人之后,走到她面前。

  “小慧姐。”

  “小月来得这么早啊。”

  “是太早了嘛……”

  夏枕月有点紧张,太早来好像也不太好么。

  现在店里挺多人的,比起昨晚她来得时候,热闹多了。

  除了袁晓慧和李珞倾之外,还有三位同样穿着制服的女孩子,也都朝她看了过来,她礼貌地点头回应,心里有点紧张。

  “没事,小月先去员工区休息一下,知乐也在那边,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先了解咱们的工作以及熟悉菜单和菜品,待会儿等我空闲了,我再来教你,有不懂得问知乐或者其他姐妹都可以哈。”

  “嗯嗯。”

  听到于知乐在,夏枕月明显放松了很多。

  昨晚发的制服洗了,她今天穿着常服,走到一半,于知乐便迎出来了。

  “知乐!”

  “来这么早啊?”

  “我怕迟到,是不是来太早也不好啊……”

  “不是,是怕你没休息好,你吃饭了吗?”

  “吃了,我十一点多就做饭吃啦。”

  于知乐带着夏枕月往里面走,趴在吧台问了问李珞倾:“姐,小月今天怎么安排啊?”

  “交给你。”

  李珞倾笑眯眯地看着夏枕月:“小月,今天他就是你的,有啥不懂的问他,他啥都知道。”

  知乐是我的……总感觉怪怪的!

  夏枕月乖巧地点了点头:“嗯嗯!”

  于知乐拉着她,先带她来到员工区:“你的袋子放这边就行,这是咱们的休息室,有水果有零食,饿了都可以吃,然后这边是更衣室,等你明天带制服过来,在更衣室这边换就行,不用从家里穿过来……”

  他讲得很细,毕竟是夏枕月第一次上班,对于这些她都是不懂的。

  模拟着平时袁晓慧她们的上班流程,于知乐从进店开始,教她各种事情,不要小看这些看似跟工作毫无关联的细节,偏偏就是这些细节,可以极快地让她适应工作氛围,从一个学生转变成打工人。

  夏枕月虽然胆小害羞,但却是很聪明的,这些小事于知乐说一遍她就记住了,对即将到来的打工生活也不再陌生。

  还好有他在!还好有他在!

  只要他在身边,夏枕月就不怕陌生的环境。

  也正是因为这陌生的环境,于知乐成为了她唯一依赖和信任的人。

  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挨在他身边的时候,就像是悠米附身在了二十层被动的科加斯身上那样,安全感十足!

  她纤细的手腕,被他握在宽厚温暖的掌心中,感觉自己无法挣扎、无法逃避、被他霸道地抓住,她可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若是还能时停的话,她就矜持地扭开手腕不让他牵了,可这会儿痴恋他,只好把自己变成傻瓜,当作啥都不知道,享受着被他牵住时,那种小心脏怦怦乱跳的悸动感。

  直到经过那扇仪容镜子前,夏枕月看到了自己小番茄似的通红小脸,这才回过神来,扭扭怩怩地说一句‘不可以这样的’,然后扭动着手腕,抽回来自己的小手藏起来,不让他牵了。

  于知乐想把镜子砸了。

  到了十二点四十五分左右,上晚班的三位小姐姐也过来店里了。

  一点到三点是最忙的时候,也是店里最人齐的时候。“我带你认识一下几位姐姐。”于知乐的声音带着温润的笑意,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从夏枕月的掌心穿过,五根手指精准地插入她的指缝,变成十指交扣的姿势。他的掌心火热,几乎将她微凉的手团团包围。他稍稍用力,将她的手握紧,大拇指从手背滑到她手腕内侧,那里是她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他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薄嫩的肌肤上,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然后开始缓缓画圈,一圈又一圈,带着温热的压迫感,仿佛在为她测量心跳。夏枕月的脉搏在他的手指下越跳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涌向了那只手,指尖微微发麻。她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目光温柔而专注。

  “走吧,她们都等着你呢。”他牵着她的手,领着她走向员工休息区。他的肩膀随着步伐偶尔擦过她的手臂,每一次接触都让夏枕月心里荡起一阵微澜。他身上有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混着淡淡的咖啡香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试图将他的气息深深记住。

  休息区的小圆桌旁,几位姐姐已经忙完手头的事,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看到于知乐拉着一个女孩的手走进来,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好奇和友善。于知乐面带笑容,拉着夏枕月走到她们面前,脚步沉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他停步,身体微微侧转,让夏枕月站在他身边,但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手。他稍稍挪动脚步,站到了夏枕月身后靠右的位置,这样他的胸膛刚好靠近她的后背,说话时嘴唇贴着她耳侧的位置。这个站位让他可以自如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也让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中。

  “这是桑怡姐,最擅长各种咖啡,她跟你一样,是个嵩鼠。”他开口介绍,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故意凑得很近,嘴唇几乎碰到夏枕月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喷洒在她耳朵周围,那些细微的绒毛被拂动,带来一阵酥痒。更过分的是,在说完“嵩鼠”两个字之后,他的嘴唇轻轻含了一下她的耳垂边缘,那动作极快,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湿润让她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王桑怡穿着深棕色的咖啡师围裙,里面是白衬衫,她笑眯眯地说:“小月你好,以后想喝什么咖啡跟我说,我帮你拉个漂亮的花。”夏枕月红着脸应答,声音有点发抖:“谢、谢谢桑怡姐……”于知乐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加重力道揉按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

  “这是佳佳姐,最擅长各种奶茶,她以前也是在附中读书的,跟你一样是二班的,好像你们班主任都是陈老师。”于知乐的介绍继续着,同时他的身体微微前压,胸膛贴上了夏枕月的后背,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他胸肌的轮廓。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环过来,轻轻落在她另一侧腰间,手掌贴在她腰胯上,手指微微用力,像是要固定她,又像是在抚摸。朱佳佳穿着白色的奶茶师制服,围着一条花边围裙,开朗地说:“小月原来是师妹呀,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夏枕月努力挤出笑容,却感到于知乐的胯部轻轻向前顶了一下,一个坚硬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了她臀部柔软的凹陷处,虽然只有短短一触,但那形状和热度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里。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夹紧双腿,全身绷紧。于知乐立刻松开了一点,手掌在她腰间轻柔地摩挲,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她耳边说:“别紧张,佳佳姐人很好。”那气息拂过她的脖颈,让她全身一阵酥软,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小桃姐,也是店里的服务生,比咱俩大两岁,跟你一样刚来的时候也好多不懂,现在很厉害了。”知乐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的小腹前,从背后环抱住了她,这是一个完整的拥抱,他的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柯水桃穿着店里的服务生制服——白色荷叶边围裙配深蓝色短裙,她站起来温温柔柔地说:“小月,我刚来的时候比你怕生多了,不过这里的姐姐们都很好,你很快就会适应的。”夏枕月被于知乐整个拥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他跨间的硬度再次若有若无地顶在她的臀缝,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种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了回应柯水桃的话。于知乐替她回答:“小桃姐放心,我会带好她的。”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胸腔的共鸣。同时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那温暖的压力透过衣料传递到她皮肤上,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收缩了一下。夏枕月夹紧双腿,生怕有什么丢人的反应被察觉。拥抱持续了几秒,于知乐松开,重新牵起她的手,但手掌顺势在她腰侧滑过,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腰胯的边缘。

  “这是雨柔姐,今天跟你一样是上晚班的服务生,她喜欢看小说,言情小说你找她要,大把的。”刘雨柔推了推银框眼镜,穿着同样的服务生制服,显得斯文优雅,她笑道:“小月也看小说吗?我这儿各种类型的都有,需要的话可以借你。”于知乐这时又贴近夏枕月,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肩峰,然后顺势滑向她的锁骨,隔着衣领的边缘,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方的肌肤,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停顿了一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薄薄的皮肤。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低声说:“雨柔姐的小说可好看了,回头咱们一起看,我读给你听。”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后颈的细软汗毛,甚至用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汗毛的根部。夏枕月只觉得那股湿热的气息从后颈一直扩散到四肢,让她双腿微软,几乎要站不稳。于知乐的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这是小芹姐,最擅长各种糕点,雪媚娘做的特别棒,可以让她教你做。”林沛芹穿着白色的糕点师服,系着粉色的围裙,笑着说:“小月要是想学做甜品,随时可以来找我,我教你几个拿手的。”于知乐这时稍微退后半步,但依然握着她的手。他抬起夏枕月的手,让她与林沛芹握手。在两只手交握时,于知乐的手掌覆在夏枕月的手背上,稍稍用力下压,让她手指与林沛芹的手指绞得更紧一些。然后他轻轻拉开,他将夏枕月的手拉回来,十指重新交扣。他凑近她耳畔,这次不再是气息,而是实实在在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廓,从外到内,沿着那玲珑的轮廓画出湿痕,最后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再松开,用气音说:“小芹姐的雪媚娘一绝,你学会了,以后做给我吃,好不好?”夏枕月的耳朵被舔过后感到一阵凉意,随即又热得发烫,那被吮吸过的耳垂残留着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这是小珊姐,最擅长各种三明治、沙拉、烤肉,她做饭也很好吃的。”叶小珊穿着厨师服,戴着高高的厨师帽,豪爽地拍了拍自己胸脯:“小月!以后上班饿了找我,我给你开小灶!”于知乐笑着回应:“那我可记下了,以后我跟小月一起来蹭饭。”他说着,一只手从夏枕月的肩膀滑到她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发丝,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夏枕月被捏得舒服极了,差点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嘴唇,但眼睛却微微眯起,透露出她的享受。于知乐的手指又沿着她的后颈向下滑,隔着领口的布料,轻轻抚过她突出的肩胛骨,然后收手,重新回到她腰间,指腹在她后腰处轻轻打着圈。

  三位服务生、两位咖啡师、两位点心师,这便是花可蜜咖啡屋里的全部员工了,老板是打杂的。于知乐介绍每一位的时候,都会挖掘一下她们和夏枕月的共性,让她们在彼此聊天的时候,都能找到共同的话题。然而在整个过程中,他的身体几乎没有离开过夏枕月的身侧。每介绍一位,他便用新的动作巩固他们之间的亲密:或是揉捏她的手指,或是轻抚她的手腕,或是用胯部顶碰她的臀,或是用嘴唇蹭她的耳朵,或是用舌尖舔舐她的肌肤。夏枕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温暖的火焰包裹,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敏感而柔软,内裤的布料似乎已经微微湿润。她既盼着他停止这些让她心慌意乱的举动,又贪恋着这种被他掌控和占有感觉。

  随着夏枕月加入花可蜜咖啡屋的大家庭里,八朵姐妹花就成了九朵。实在要找出她们的共同点的话,那便是都非常漂亮可爱。而且每个人的性格都很好,踏实能干,随便挑一个娶回家就是好老婆。于知乐的目光扫过这八位姐姐,最后落在夏枕月脸上。她的脸蛋红得像成熟的苹果,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因为紧张而被轻轻咬着,显得格外娇艳。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头发,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

  于知乐拉着夏枕月来到大家面前,他让她站在他身前,双手从背后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固定住。然后他朗声宣布,声音里带着骄傲和笑意:“这是我的小月,各位姐姐请多关照!”

  “什、什么呀……”夏枕月的小脸唰地一下通红,什么叫做‘我的小月’啊!她下意识地想要挣开他的手去捂脸,但于知乐的手稳稳地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逃走。她只能站在那里,接受八位姐姐目光的洗礼。那些目光里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了然的暧昧和善意的调侃。

  于知乐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夏枕月的头顶,对着姐姐们笑嘻嘻地说:“说话快了,少说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朋友?女友?老婆?相好?夏枕月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他到底漏了哪两个字,只觉得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让她无处遁形,却又甜到心底。

  看看一旁笑嘻嘻的于知乐,又看看他那八位眼神暧昧的姐姐,夏枕月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狼窝里的小白兔……心好累。可是在那“心好累”之下,却是一种被珍视的妥帖感。她明白于知乐是用这种方式宣告他们的亲密,也让她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迅速获得归属感。虽然羞耻,但她并不想挣脱。

  姐姐们纷纷笑了起来,柯水桃带头说:“小月妹妹放心,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我们。”王桑怡也跟着打趣:“知乐你可要好好对人家,不然我们姐妹团可不是好惹的。”于知乐笑着应道:“那当然,我疼她还来不及呢。”他搭在夏枕月肩膀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肩窝,传递着安心。

  夏枕月在笑声中微微低下了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她悄悄地反握了一下于知乐的手指,像是在回应他的宣告。于知乐感受到她指尖的回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搭在她肩上的手,转而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吧台:“下午要开始忙了,我先带你认认菜单和POS机怎么用。”

  夏枕月被他牵着走,心里默默地想:或许掉进这个狼窝,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有他在。

  (扩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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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毕竟服务生是技能要求很低的工作,有人带带的话,一天也基本都能上手了。

  好在有于知乐在身边,这种感觉就像是刚升学到陌生的班级,结果发现好朋友也在,或者刚跳槽到别的公司,结果发现老同学也在,立刻就安心感满满的。

  “小月,这是我们店里的菜单和服务生工作职责,以及简单的话术,你先看看学习一下,不明白的地方先让知乐教你。”

  袁晓慧趁着空隙,在抽屉里拿出来一本册子递给她。

  “嗯嗯,我会好好看的。”

  夏枕月接过册子,今天是第一天来上班,不需要她去直接上岗,主要还是以学习熟悉工作为主。

  于知乐带着她找了一处空位坐下,这里可以看到咖啡厅全貌,每位姐姐的工作职责和流程都能观察到。

  “册子拿给我瞧瞧。”

  “你没看过吗?”

  夏枕月把册子递给他。

  “我哪里需要看这个。”

  于知乐翻了翻册子,先翻到店面座位的格局布置,对比着现在餐厅的位置。

  两人是相对而坐的,于知乐干脆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和她并排而坐。

  他离得近,两人中间的手臂都碰到一起了,夏枕月缩啊缩,被他逼到了角落里,无处可退。

  “你看那边,是卡座,包厢在那边,普通区一区、二区,桌子上都有号牌的,到时候送餐你要确定号牌无误……”

  “嗯……你、你不要靠那么近啦……”

  于知乐就拉开了一些距离,矜持的少女又有些后悔。

  到头来还得自己靠过去,她一只手撑着沙发,侧过身来,歪着脑袋认真听他讲员工手册。

  “……按规定时间站位,面部表情自然微笑,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来客。”

  “嗯……”

  “你笑一个我看看。”

  “啊?”

  “就按照这个要求笑一个。”

  于知乐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夏枕月只好面向着他,微笑着道:“欢迎光临。”

  “表情稍微放松一点点,不用紧张。”

  他左右手伸过来,各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摁在她嘴巴边,带着她的肌肤往上提了一些:“放松,放松……”

  感觉跟戳气球似的,她脸蛋的肌肤嫩嫩的,忍不住用力往她嘴唇中间一摁,她的嘴巴就嘟起来了。

  可爱!!

  于知乐玩得不亦乐乎,见夏枕月的小脸蹭蹭地开始冒红色,大眼睛也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指。

  “就想象着自己很开心,自然放松,就可以面带微笑了,平时的时候不用一直笑,只要不板着脸都没问题。”

  “这样吗……”

  “嗯嗯,就这样可以了。”

  “……当点餐服务时,多与客人沟通,有问必答,不知者委婉回答客人,有必要时要问清再做回答,戒骄戒躁戒急戒烦。”

  夏枕月好奇道:“会有客人问很奇怪的问题吗?”

  “基本没有,如果遇到有闲聊什么的,咱礼貌回应一下就好,要是遇到有人刁难,你就找小慧姐或者我姐,她们会帮忙的,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是镇场子的。”

  夏枕月扑哧一笑,“你还打人家不成……”

  “吵架什么的,我很在行的,忘了上次那个来咱家碰瓷的妇女啦,这都是我锻炼出来的。”

  夏枕月看了看周围用餐的客人,小声道:“我看他们好像都挺有素质的……”

  “我说的是极小部分情况,毕竟我们店算是高档咖啡店,大部分都会在意自己形象,也会有些人兜里有几个臭钱,就真把自己当上帝了,这种就不能管着。”

  “这样啊……”

  “放心,有我在呢,我每天都在的。”

  听他这么说,夏枕月就放心了。

  也说不清为啥这么放心,总之只要他对她说‘我在’,那么她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学习了册子上的规章制度和基本的沟通话术,夏枕月对接下来的工作就有了大致的概念了。

  接下来便是对菜单上那些菜品的学习,册子上有图片,但这种事看图片意义不大,于知乐就带着她到桑怡姐她们那边一起站着观摩。

  两位咖啡师,两位甜点师都在班,这个点是店里最忙的时候,一直都有出餐。

  “吧台这边这个是冰淇淋机,这个机器是服务生来操作的,客人有点这个的话,你就拿这个冰淇淋杯,摁这个,装一杯给他。”

  于知乐装了两杯,递给夏枕月一杯。

  “我、我在上班呢,不能吃……”

  “今天例外,你试试。”

  五块钱一小杯的冰淇淋,味道也还行,夏枕月拿小木片刮着吃,清清凉的,还有一点草莓的香味儿。

  看桑怡姐制作咖啡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她的拉花特别漂亮精致,靠近吧台这边,就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咖啡香气。

  “这杯是卡布奇诺,就是菜单上的这个。”

  “嗯嗯。”

  店里统一用的都是定制的咖啡陶瓷杯子,制作好之后,小慧姐看看客人的点单,把咖啡端到托盘上,配上小汤匙和纸巾,又端上点心。

  “这是草莓奶香蛋糕,送餐前要确认好没有送错,餐桌上的糖罐要是糖少于三分之一了,就要加,糖在这边……”

  于知乐教得很认真很细,夏枕月也学得很认真,看着小慧姐等人的操作,配上于知乐的讲解,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做奶茶的佳佳姐还凑上来笑道:“小月学得怎么样?会觉得很难吗?”

  “唔,不难,我在努力记。”

  “我在店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知乐这么温声细语地教别人呢。”

  小桃姐也刚好过来取餐,听见也笑道:“对啊,我刚来的时候,知乐教我可凶了,小月加油哦。”

  姐姐们可真是懂事啊。

  夏枕月听了也觉得挺害羞的,原来他只对她这么温柔的吗?

  偷偷瞥了眼身边高高大大的于知乐,见他脸上平平淡淡,还在认真地跟她讲解每一样菜品,似乎一点都没把两位姐姐的话当回事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其实他心里早就得意地呐喊着了。

  “咱们店里没有做外卖渠道,不过也有其他客人请外卖员代购的,打包前也要确认好吸管纸巾等物……”

  在这边站了一个多小时,于知乐腿都麻了,不过也帮她认识了七七八八的菜品。

  “有些记不住的也没关系,送餐前问桑怡姐她们确认一下就好,什么都比不过实践,等你上两天班,你就都知道了。”

  “嗯嗯!”

  毕竟是第一次当打工人,做服务生琐碎的事情比较多,其实也并不复杂,只是一开始有些陌生感罢了。

  要是现在来采访小慧姐,问她学习简单,还是这个简单,小慧姐肯定说服务生简单,要是来问夏枕月,她就会说学习简单了。

  过了下午四点之后,进店的客人就开始减少了,上早班的姐姐们也都三点钟下班回去了。

  “来,把我当成客人,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吧。”

  “现在嘛?”

  “没信心?”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有信心!”

  “那好,你先从进门上班模拟一遍给我看吧。”

  “好……”

  夏枕月模拟着进门上班的样子,有些步骤就用说话来暂时替代了。

  “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换制服,检查桌椅打扫卫生,站位准备迎客……”

  “嗯,很好。”

  于知乐鼓励一句,他走出了店外,也不嫌麻烦,重新推门进来,走进来三步之后,在一旁站位等待的夏枕月就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花可蜜,先生您几位?”

  似乎有点小紧张,不过还算挺流畅的。

  “一位,有安静点的位置吗?”

  “先生这边请……”

  夏枕月走在前面,带着于知乐落座,递上手里的餐牌:“先生看需要点什么。”

  点单等流程都没啥问题,送餐流程也都没啥问题。

  于知乐模拟着用完了餐,举手示意了一下,那边的夏枕月就快步走过来了。

  “先生请问还需要点什么?”

  “结账吧。”

  “好的,您一共消费86元,请问是扫码还是现金。”

  “扫码,给我开小票。”

  “好的,稍等。”

  夏枕月收了钱,又跑到柜台那边模拟了一边,拿了小票给他。

  “我上个卫生间。”

  “先生这边。”

  等于知乐上完卫生间出来,开始找茬了。

  “你还没给我小票呢。”

  “先生,我刚刚给您了。”

  “我说没,就是没。”

  “真的给您了,您找找看……”

  “那是我不对了?我要投诉你。”

  夏枕月有些紧张,即便面前是于知乐,但这会儿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刚刚递给您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

  “夏枕月……”

  “电话是多少?”

  “1865889xxxx,先生,小票真的给您了……”

  看夏枕月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于知乐还是没绷住,扑哧一声笑了。

  夏枕月气死了,用小手拍他拍他,嘟囔着:“你还笑……哪有这么找茬的……”于知乐拉着她重新坐下。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微一用力,将她整个手腕握住,拇指精准地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凹处。那急促的搏动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到他指尖,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鸟。夏枕月心里一慌,使劲往回抽,但他五指收紧,顺势下滑,穿过她微凉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分明,在他掌心里轻轻发颤。他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画着看不见的圈,又沿着她的指根一一揉过,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她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盯着两人的手,看他麦色的手指与她白皙的手指紧紧缠在一起,一股酥麻从交握处直冲心口。

  “你前面表现的都很好,已经可以胜任咱们店里的服务生了,只是后面这部分的处理很糟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目光却落在她低垂的眼睫毛上。她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

  “你、你都耍无赖……”夏枕月的声音软糯,带着委屈和水汽。她试图再次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甚至将她整只手拉过去,放在他的大腿上。隔着深色长裤,她能感到他大腿肌肉结实而温热,她指尖紧张地蜷曲,指甲轻轻刮过布料,他大腿绷了一下。

  “那你现在冷静想想,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更好?刚刚你的处理,我给你打零分,有两处巨大的错误。”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从远处看,仿佛他将她完全圈在怀里。他的膝盖也微微转向她,抵住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两人的裤子,她能感知到他膝骨硬邦邦的轮廓和她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温度透过布料交融。

  零分!这可是夏枕月经历过这么多考试,最差劲的一次了。但此刻更令她分心的是他身体的压迫和紧扣的十指,以及他那根膝盖正若有若无地顶着她,仿佛在标记领地。

  “哪两处错误?”她强迫自己聚焦在问题上,但每一次呼吸都吸进他身上干净的皂香和咖啡的微苦,让她脑子发晕。

  “自己想想。”他故意说,同时用拇指在她掌心最深那道纹路里重重一划,她痒得条件反射般握拳,却将他的手指握得更紧。他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目光滑向她嘴唇。

  夏枕月认真地回想着,很快便说道:“我、我应该再去拿一张小票的,不应该跟你费口舌……”她说话时眼神躲闪,视线只敢停在他下巴的青色胡茬上。

  “嗯,还有另一处呢?”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她的额头。他松开她背后的手,落到她圆润的肩头,隔着衬衫轻轻一捏,能感觉到她肩肌绷得石头一样硬。然后他手指缓缓滑动,指尖沿着她锁骨的凹陷划了一道轻而缠绵的弧线,停在她领口第一颗纽扣旁。那颗纽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夏枕月又想了老半天,无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她的声音发颤,因为他手指就停在她锁骨末端,离她胸口只有一寸,他能感觉到那地方因紧张而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不该告诉我你的姓名和电话!”他突然加重了语气,同时覆在她锁骨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薄薄的皮肤,她吃痛轻呼,但随即他的力道又变得极其温柔,用指腹揉着那个地方,仿佛在抚慰。

  “啊,可你不是要投诉我嘛……”她抬起眼看他,他眼中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滚烫的占有欲,她的心狠狠一跳。

  “你觉得我真的会投诉你吗?”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擦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唇上。她能看见他嘴唇微启,干燥,露出一点洁白的牙,她不受控制地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咚声。

  “你说了要投诉的……”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嘟起。

  “太单纯了呀,小月。”他低语,然后侧过头,嘴唇移到她耳边。他的声音变得又低又磁,像羽毛搔刮,“我不是要投诉你,而是我看上你了。”他说出这几个字时,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那柔软触感让她耳朵瞬间烧起来。“我想要你当我女朋友,”他张开嘴,湿润的舌尖探出,在她耳廓内侧那道弯弧里轻轻扫过,留下一道凉意,“当我老婆,”他含住她整个耳垂,用牙齿叼住,轻轻一咬,同时舌尖抵住那小小的肉团揉压。夏枕月全身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一颤,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所以我才趁机套你的姓名和电话!”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红晕蹭蹭地往脸上冒,耳边那句‘我看上你了,想你当我女朋友,当我老婆’带着令人窒息的湿热烙印在她脑子里。她感觉腿心之间那股湿意更浓了,羞耻地并拢双腿,可是大腿根部绷紧时,却隔着裤子碰到了他仍然紧紧抵着她的膝盖。她内裤的布料已经陷入阴唇之间,每动一下都能感到微凉的黏腻。

  “你、你……”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心跳震耳欲聋。

  “所以你明白了吗,这都是搭讪的套路,等把你的电话姓名都骗到手了,我再一摸兜里,说‘小票找到了,真是对不起,为了赔罪,今晚我请你吃饭吧’”他的话语虽然是叙述,但他的手却不安分起来。原本搭在她锁骨上的手缓缓下滑,沿着她的手臂外侧一直滑到她的手背,然后又引导着她的手覆在自己胸口。“如果是别的男人,他们会这样,”他握住她的手掌,用力按在自己胸肌上。她能感到那结实而有弹性的触感,甚至隔着T恤感知到他乳头的坚硬。她的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进她的掌纹里。

  于知乐这么一说,夏枕月的思路终于清晰了,可身体却被他引导着做出如此羞耻的动作,让她更加慌乱。

  她拍了拍胸口,试图平复呼吸,心有余悸道:“这、这也太过分了吧,真是防不胜防,一定是渣男吧……”但她的手之前被他握着,所以拍胸口的动作其实是他带着她做的——她自己的手掌隔着衬衫轻轻按在自己左乳上,指尖微微陷进乳肉。她猛地意识到这一点,脸烫得几乎要冒烟。

  “所以啊,你可千万不能中了圈套,这些人手段多着呢。”他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神里带着宠溺和狡黠,但手却没有完全离开她。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将她的手掌翻过来,低头在她柔软掌心轻轻吹了一口气,那气流又暖又湿,激得她整条手臂泛起鸡皮疙瘩。“要是有人敢这样对你,我就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股认真,让她心脏一紧。

  夏枕月抬起眼睛瞅了瞅于知乐,小声问道:“那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她的声音里带着好奇和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酸意。

  “……请相信,这都是我在咖啡屋里亲眼看到过的,咱几个姐姐都曾被套路过,所以我对这些手段清楚得很。”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手指,把玩她柔软的指节,将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又合拢,像在玩一副精致的玩具。

  “这样啊,还好你提醒我。”她小声说,却不敢直视他。因为她心里清楚,此刻正在“套路”她的男人就是他自己。

  夏枕月感觉今天自己学到了很多——可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隐秘兴奋的悸动。

  “你这还只是学到皮毛而已,我刚刚举例的是比较高明的手段,如果对方简简单单地问你要微信要电话,你该怎么说?”他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他拇指抵在她腰眼上缓缓画圈,那里的肌肤极其敏感,她忍不住微微挺直背,却无意中将胸脯挺起了一些,衬衫第二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撑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浅色蕾丝边缘。

  “我、我不想谈恋爱……”她的声音有些变调,被他揉腰的动作弄得气息不稳,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又涌了一下。

  “你这回答不是白给嘛。”他轻笑,指腹的摩擦加重了些许,能感到她腰腹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肋骨下的轮廓都显出来。

  白给?那我平时跟你说了这么多,岂不是……?!她心里尖叫,但嘴唇紧咬着说不出话。

  “我、我没有微信!没有电话!”她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拒绝,可他继续揉她的腰,指尖甚至沿着她的裤腰边缘滑动,戳进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轻轻勾了一下。她的防线几乎要崩了。

  “没用,只会让对方更死皮赖脸。”他凑近她耳朵,这一次没有含住,但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的耳道里,她感觉整只耳朵里面都痒起来,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使耳朵更贴近他的唇。他甚至伸出舌尖,在她耳道外口轻轻一撩,那湿润的触感让她脊椎骨一阵酥麻。

  在这种事上面,夏枕月完全就是个单纯的小白,小脸也垮了下来,苦恼又无助地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他掌控着,身体和心思都不由自己。

  这也是于知乐干嘛要在她上班的时候陪着她的原因,开玩笑,谁要是敢撬他墙角,哪怕对方根本没机会,他都不会坐视不理。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过,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一按,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感。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慢慢收紧,像在丈量什么,然后又移开,回到她腰间,似是安抚。

  “那我该怎么办呀……”她的声音带着央求,不仅是求一个答案,更是对他忽近忽远的触碰感到煎熬。

  “我不是在么。”他回答,同时他的大腿贴近她,胯部微微前顶,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臀侧。他能感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变硬,斜斜地顶出一个弧度。她因为紧张,臀部的肌肉绷紧,那一下接触让她察觉到了那异样的硬度,她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嗯?”夏枕月没明白他的意思,她的大脑已经被他的触碰搅得一团糊。

  “像小慧姐她们也经常被搭讪,要微信、要电话什么的,你知道她们会怎么说吗?”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到她的腰后,轻轻一按,让她胯部更贴近自己,她的大腿外侧完全贴住了他的大腿。

  “怎么说?”她几乎是被他圈在怀里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她们会指着我,跟对方说‘我男朋友在那儿呢’”他拿起她的手,让她伸出一根食指,引导她指向自己。他的手包着她的手,食指与食指重叠,隔着一寸空气笔直对准他的胸口,“就像这样。”

  “所以……!”夏枕月又惊呆了,怔怔地看着他,她的指尖正点在他胸肌中央,能感到那衣服下隆起的轮廓和热度。

  “但你不行。”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另一手稳住她的腰,同时指尖沿着她脊椎沟慢慢向下,停在臀沟上缘的凹陷处。

  “为、为什么……”听到小慧姐她们都可以跟别人说于知乐是她们的男朋友,她心里就有些酸溜溜的,听到于知乐说她不可以,她就更酸溜溜了。她的手指想从他手中抽回,但他握得更紧,甚至带着她的指尖在他胸口划了一个小圈。

  于知乐看了看小慧姐她们,确认她们都在吧台忙没有注意这边,然后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朵上的绒毛,小声告诉她:“因为你比小慧姐她们漂亮多了,光是男朋友不足以让对方死心的。”他的嘴唇张合间蹭着她的耳朵,舌尖似有若无地描画着耳廓的轮廓。同时他的手从她腰后滑到她的臀部侧面,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拇指按在臀瓣边缘,轻轻揉压,又向下探了一点,指腹陷进臀沟的起始处,那里隔着布料也能感到温热和柔软。

  夏枕月最受不了他凑到她耳边说话的那种感觉了,温热的口气吹到她的耳朵上,她的耳朵又最敏感,酥酥痒痒的,像触电似的,咻地一下就绯红绯红了。而且现在他的舌头直接在她的耳廓上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随即又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她的身体几乎瘫软,全靠他扶在她臀侧的手支撑。她感到他手指的力度隔着布料传递,甚至在臀沟边缘微微下探,指腹隔着牛仔裤压在她最私密的缝隙入口处。她紧张地并拢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他顺势轻轻用指腹顶着那凹陷,一下一下按压,感受她大腿内侧的震颤和温度。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一股蜜液的甜腥味若有若无地弥漫在两人紧贴的空间里。

  “你得这么说。”于知乐稍微退开一些,让她看着自己,正色道,但他的右手仍停留在她臀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着那处。“指着我,大声告诉对方——”他顿了顿,目光灼烫地盯着她,“‘我老公在那儿呢,小心他打你’!”

  “老公……?!”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滚烫,身体还在感受他手指残余的触感和臀沟里被压迫的异样。她看到他眼中认真的神色和一丝逗弄成功的得意。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完全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到那黏腻的滑动。

  她小声地、颤抖地重复那两个字:“老公……”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顺从和试探。

  于知乐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一滴前液,濡湿了内裤。他松开她臀上的手,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高高隆起的部位上方,隔着裤子让她感受那硬度和灼热的脉动。“对,就是这样说,让那些打你主意的人知道,你是有主的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夏枕月触到那根坚硬滚烫的轮廓,惊得想缩手,但他按着不让。那粗长的一根隔着深色长裤顶出一个凶悍的弧度,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裤裆深处。她的手指被动地蜷曲,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拉链齿,他呼吸猛地一紧,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将阴茎更重地压向她的手。

  “有、有人会听到……”她低声抗议,目光慌乱地扫视周围——远处的客人都在各自聊天,吧台传来咖啡机的蒸汽声和碗碟碰撞声。她心跳如擂鼓,既害怕被人发现,又因这种半公开的秘密触摸而感到一阵眩晕般的酥麻从腿心扩散到四肢。

  “这里没人注意,再说,这本来就是给你的护身符。”他按着她的手,在自己硬挺的阴茎上轻轻移动,引导她隔着布料感受那勃起的形状。她能感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搏动,就像另一颗心脏。

  她满脸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咬着下唇,终于红着脸,小声而清晰地说出那句话:“我老公在那儿呢……小心他打你……”声音抖得厉害,却清清楚楚。

  她那句老公喊出来的时候,于知乐差点爽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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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老公……?!”

  夏枕月对着于知乐,喊出了这两个从来没想过会从她嘴里喊出来的词。

  懂得都懂,老公就是良人就是郎君就是官人就是相公,在现代社会中,就是和她的名字一起挨在结婚证上的那一个人的称呼。

  随随便便可是喊不得的,尤其是矜持的少女,对一个连男朋友都还不是的少年,喊他为老公,是会因过分害羞而死掉的。

  “诶!就是这样,再喊一句……”

  于知乐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只想抱着她往家里跑,告诉老爸老妈,他把儿媳妇给他们带过来了。

  夏枕月小脸通红,听到他答应的时候,才回过神来,总感觉他不是在出谋划策,而是在给她下套似的。

  “我不要!”

  “又没有什么关系,我也可以喊你老婆啊。”

  “我不听!”

  夏枕月死死地捂住耳朵,生怕他真的喊她老婆,那可就要当场羞死了。

  “诶诶,小月你快看。”

  于知乐拍了拍她,她捂着耳朵好奇地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

  同是可爱服务生的雨柔姐正和一位年轻男子说话,还指了指于知乐的方向。

  他们说话的声音小,倒也听不出说了什么,只是见那名男子朝于知乐看了眼,于知乐也看着他,而且表情严肃,于是对方朝他点了点头,讪笑一下没再纠结雨柔姐了。

  “雨柔姐她这是……”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啊。”

  于知乐继续道:“如果遇到脸皮薄的客人,听到她说有男朋友了,基本就不会再骚扰了,咱们店里的姐姐,平均每天都会被搭讪一次,你觉得你光靠自己应付得来吗?”

  “那、那他也看到我跟你坐在一起了呀,如果雨柔姐说你是她男朋友,那个人不会怀疑我跟你的关系吗……”

  “笨,雨柔姐肯定会说,‘看到没,我男朋友和他妹妹正在那边喝咖啡呢’。”

  “我就成了你妹妹了?”

  夏枕月惊呆了,心想这花可蜜咖啡屋里面的关系可真混乱……

  “反正都是为了应付客人,毕竟又不是自己看上眼的,找个彼此能够下台阶的理由,两边都好。”

  “嗯……”

  “你也不用觉得在我们店里才会这样,等以后你工作了,上班了,或者平时多出门走走,总会遇到有搭讪的人,你越诚实,对方就越难缠。”

  “知乐也经常被搭讪吗,离开学校那天,我听到有学妹喊‘知乐学长加油,我喜欢你’什么的……”

  夏枕月小声地说着,复述那句‘我喜欢你’的时候,都觉得害臊极了,如果是她的话,只敢在时间停止的时候才敢说这几个字吧。

  呜呜,时间停止对于知乐无效了!想到这儿,夏枕月就好伤心,每天只能靠偷偷蹭蹭他,或者被他不经意间拉住手腕,才能过得了日子。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越是不能跟他亲密地抱抱,她心里那条馋虫就越闹腾。

  晚上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

  抱着枕头的时候,就想象着这是他,用力抱紧抱紧,夹住不让他跑。

  “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于知乐问她。

  夏枕月羞羞地移开目光,小声道:“好看……”

  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孩子了,也许有喜欢的因素在,但确实她从未对任何一名异性有像对于知乐这样的喜欢,好似他上次说的基因选择一样,若无那些困恼,她愿意黏着他一辈子。

  “长得好看的人被搭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哪怕男生也一样,那些学妹喜欢我是她们自己的事,只是喜欢又不用负责也不犯法,咱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就是了。”

  于知乐笑了笑道:“假如你现在不是跟我坐在一起,说不定我就被那边那个女孩子搭讪了,她偷偷看了我好几次。”

  夏枕月回过头去,果然有一个女孩子心虚地低下头喝着咖啡,避开她的目光。

  醋坛子莫名地就被掀翻了。

  语气有些酸溜溜地:“那、那如果她找你搭讪怎么办?她好像挺漂亮的……”

  “我会指着你说,你是我老婆,我有老婆了,谢谢。”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得这么认真。

  夏枕月的小脸唰地一下通红,心虚地举起手里的员工手册挡住他的目光,羞恼道:“你、你不可以乱说的!我们是……”

  “我们是朋友,清清白白的朋友。”

  于知乐帮她把后面那句话说了,以至于她无话可说,羞得藏在桌子下的那双小腿儿都缩起来了。

  “正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才要帮朋友解决困难,比如朋友单身了,比如朋友要用到你的时候,咱也可以是老公或者老婆。”

  “你跟胖子也会这样说吗……”

  “会啊,有时候学校要家长签名的时候,他都是找我的,我都勉强给他当爸爸了。”

  于知乐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啊,身份这种事,不用在意的,咱们心里清清白白就好,你觉得呢?”

  夏枕月都已经被他绕晕了。

  “是、是这样的。”

  “那回到刚刚的场景,假如有人问你要微信要电话,你该怎么做?”

  夏枕月又拿起小册子挡住脸,声音藏在后面,带着一丝纸张的回响,伸出小手,指着于知乐。

  “不好意思,我结婚了,我、我老公……我老公是他。”

  “生孩子了吗?”

  “……生了两个了。”

  于知乐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枉他费心费力地教了她一整天,学会了这件事之后,他终于可以安心地让她当服务生了。

  “哼……”

  夏枕月放下手里的册子,小脸红彤彤的,薄薄的肌肤好似充了水的气球,又羞又恼还不知所措。

  “回去之后你得多练练才行,要做到面不改色,像小慧姐她们那样自然。”

  “我不要……”

  “随你咯。”

  夏枕月小手捂着脸蛋,给发红的小脸降温,一闭上眼睛,就满脑子都是‘于知乐是我老公’‘于知乐是我老公’……

  好好的服务生培训,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子?

  媚儿媚儿,姐姐好苦!

  四点之后,店里的顾客就陆陆续续地少了,等到了晚上七点到八点才会稍微多一些人,平常到九点的时候,也就关门休息了。

  店里是包餐的,有空的时候就自己煮饭,没空的时候李珞倾就给大家点外卖。

  今天算是比较空闲,夏枕月觉得自己好像啥都没干,有些不好意思,主动地过来后场这边帮忙洗杯子。

  相比小慧姐她们,夏枕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轻松了,趁着有空,袁晓慧也过来后厨这里开始做饭。

  食材大部分都是现成的,倒也不用怎么准备。

  听到雨柔摁了求助铃,她又连忙放下手里的菜,准备去外面帮忙,可菜都在锅中炒着呢。

  “小慧姐,我来帮你炒菜吧……”

  “对哦,知乐说小月你做饭特别好吃,那今天就由你来下厨,给咱几姐妹露一手,菜式你随便选,三四个菜就够了,大家吃得都不多,小月辛苦你啦。”

  “没事的没事的!”

  袁晓慧就出去帮忙了,大概是她跟外面的于知乐说了一声,于知乐也进来后厨这里了。

  比起夏枕月家,这个后厨够大够宽敞,而且并非是餐厅,大部分时候也是制作点心之类,并不会觉得闷热。

  “小慧姐说今天你下厨啊?”

  “嗯嗯!我想试试。”

  作为单纯的女孩子,夏枕月拿着工资,感觉自己今天实在是太过轻松,拿得都不安心,杯子也洗完了,刚好可以来帮忙做个饭。

  “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

  于知乐还是凑了过来,还大言不惭道:“我不来帮你,你对着里面熟悉吗?”

  事实证明,他就是多余的,各种调料都不认识,倒是夏枕月稍感生疏之后,很快就熟悉了后厨,麻溜地开始做饭了。

  “我想吃可乐鸡翅,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嗯……”

  鸡翅倒是很多,可乐……

  “我拿给你!”

  于知乐跑出去,一会儿拿着瓶可乐进来了。

  他最喜欢就是看夏枕月做饭,都已经去她家里蹭饭五六次了,每次她做饭的时候,他都要挤到她那小厨房里面去。

  就这样陪她说说话什么的,看着她炒菜做饭,就觉得尤其地满足,看一辈子都不腻的。

  想象着以后要是在一起了,他一定要在外面买个房子,跟她一起住,她做饭的时候,他就从她身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凑在她耳边跟她说话。

  光是想想,就觉得幸福!

  “六点钟了,你不回家吃饭啊。”

  夏枕月对他无可奈何,被他盯着的时候,总是会犯一些小失误,偶尔他绕到她的身后,她看不到他了,就会幻想着他从背后抱了上来,顿时就感觉双腿站着都没力气了。

  她来这里明明是上班的,为什么又像之前的考场那样,好似变成了专门来这里跟他约会似的?

  “噢噢,对了对了,还好你提醒我了,中午我爸妈不在家,我在店里吃得午饭,晚饭可不行。”

  “那你要回去了吗,我做了你的饭……”

  夏枕月只怪自己干嘛要提醒他,听说他不一起吃饭,立刻就感觉好像心里掉了个什么东西似的。

  见他没回复,一回头,才看见他在门口那边打电话。

  “喂,妈,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喔,我在表姐这儿吃,小月做饭给我吃呢,好好,晚点再回去啊,嗯嗯,挂了。”

  于知乐挂了电话,却没立刻走过来。他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门框上,目光幽幽地从背后打量着她。厨房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像带着钩子,直直勾进夏枕月心里。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锅里的鸡翅已经收汁,散发出甜腻的香气,但她的心跳比锅里的气泡还要沸腾——那是一种混杂着期待和慌张的悸动。

  “你……你干嘛那样看我……”她小声问,声音带着颤,手紧紧攥着锅铲。

  于知乐这才迈步,一步步逼近。夏枕月下意识后退,直到腰抵住灶台边缘,再无路可退。他贴上来,几乎胸膛压着她的背,将她圈在灶台和自己之间。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服传过来,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洗衣粉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竟让她觉得安心而意乱。

  “你刚刚说,做了我的饭?”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拂过耳廓,痒痒的。夏枕月感觉耳根瞬间烧起来。

  “我、我没说……”她心虚地否认,声音闷闷的,耳尖红得像滴血。

  “可我听到的。”于知乐的手从她腰间绕过来,握住她拿锅铲的手,将火关掉,声音压得很低,“饭等会儿再吃,先吃你。”

  夏枕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扳过肩膀,身体转过来面对他。她惊慌抬眼,对上他燃烧着欲望的眼睛,那里面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专注和炽热,让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知乐……别闹……小慧姐她们还在外面……”她伸手推他胸膛,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坚持。

  “不会进来的,她们在忙。”于知乐说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围裙的系带。围裙松落,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T恤,胸前柔软的形状清晰可见。夏枕月穿着居家式的无钢圈胸罩,透过T恤能看到浅色的轮廓,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乳尖已经悄悄凸起,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不要……”夏枕月想用手遮住胸口,却被他拉高双手,压在她头顶的墙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出,曲线毕露。

  “小月,你知道我每天看着你,有多想这样吗?”于知乐低下头,隔着T恤含住她左边的乳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硬粒,舌尖隔着布料拨弄,唾液很快浸湿了一小片,将乳晕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啊……”夏枕月浑身一颤,敏感点被这样直接刺激,她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声音,可还是有细微的呻吟从唇缝漏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点燃,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于知乐的另一只手钻入T恤下摆,直接握住另一团柔软,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那团嫩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乳尖迅速变得更加硬挺。

  “嗯……别……”夏枕月扭动身体,却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她感觉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被他身体抵着,几乎要滑坐下去。她的理智在挣扎,可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你这里硬了,小月。”于知乐吐出被舔湿的乳头,那里在布料下挺立如豆,湿痕晕开。“你也很享受,对不对?”

  “我没有……”夏枕月羞耻地别过头,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带着烫意。

  于知乐不再说话,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旁边干净的料理台上。冰冷的台面激得她轻呼一声,下意识缩起肩膀。他站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自己挤入其中。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胯骨,能感受到他下身的硬度隔着裤子抵在她腿间。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深入。舌头撬开贝齿,在她口腔内搅动,汲取她的津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夏枕月的头脑一片空白,手指揪住他T恤的下摆,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他的吻太霸道,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回应,舌尖偶尔轻轻碰触他的舌,随即又害羞地缩回。

  吻够了,于知乐松开她的唇,沿着她下巴、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濡的痕迹。他掀起她的T恤,连同胸罩一起推高到锁骨,两颗白嫩浑圆的乳房跳出来,顶端红艳的乳珠微微颤抖,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真好看……”他由衷赞叹,然后张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水声。

  “嗯啊……”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赶紧咬住手背,但快感太强,她的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台上,手指蜷缩。他能感到她的乳头在口中变得更加饱满坚硬。

  于知乐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抚上她的私处。那里已经温热潮湿,他轻轻按压,感到布料下凹陷的柔软和隐约的湿润。他的手指沿着裂缝滑动,内裤很快就被渗出的爱液浸出一小块深色。

  “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和满意,“小月早就想了吧。”

  “才没有……”夏枕月的反驳毫无力量,连她自己都不信。她的下面确实在流水,从被他开始亲吻的那一刻起,身体就背叛了她的羞耻心。

  于知乐解开她短裤的纽扣,连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露出雪白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几根稀疏的阴毛遮不住粉嫩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鲜红色的嫩肉和晶莹的露珠。她私处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香和女性特有的腥甜,飘散在厨房暖热的空气里。

  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蹲下身,近距离欣赏。夏枕月羞得想合拢腿,却被他用手肘挡住,膝盖也被他按住。她感觉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目光下,每一寸隐秘都无处遁形。

  “别看……”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着哀求。

  “这么美,为什么不让看?”于知乐说着,伸出食指,从会阴处向上缓缓划过,沾起黏腻的爱液,送到她眼前。“你看,好多水。”银亮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夏枕月紧闭双眼,不敢看。于知乐笑了笑,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自己的乳尖上,然后低头含住,尝到甜腥的味道。她的乳尖沾着自己的体液,被他舌尖一舔,又是一阵战栗。

  “你的味道,好甜。”他说完,再次蹲下,将脸埋入她的腿间。舌尖直接探入,找到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阴蒂,轻轻一勾。

  “啊——!”夏枕月身体猛地弹起,被突袭的强烈快感激得差点翻下台子。于知乐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胯,不让她躲开,舌头灵活地拨弄、舔舐、吸吮那颗珍珠。他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拉扯,每一次都让夏枕月剧烈颤抖。

  “不要……那里……嗯啊……”她语无伦次,快感一波波冲击大脑,她只能仰着脖子大口喘息,眼眶里泛出生理性的泪水。阴道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汁,被他尽数吞下,喉咙发出吞咽声。

  他偶尔用舌头模仿阴茎抽插,探入阴道深处,搅动肉壁,发出湿润的声响;偶尔又退出来,用舌尖在阴蒂上画圈。夏枕月的手指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啊……要……要到了……”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小腹剧烈起伏。于知乐更加卖力,舌头快速拨弄阴蒂,同时伸入两根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扩张抽插。

  夏枕月果然很快攀上第一次高潮。她双腿绷直,脚尖蜷缩,阴道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液体从深处喷出几滴,溅在于知乐的下巴上。她瘫软下来,浑身酥红,皮肤蒙着一层薄汗,眼神迷离,大口喘气。

  于知乐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踞,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根部,用龟头轻轻拍打她湿漉漉的阴户,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小月,该你了。”他引导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刚才你摸它的时候,它很舒服,现在再摸摸。”

  夏枕月羞红着脸,手心里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那东西又烫又硬,在手中脉动,龟头的皮肤光滑滑的,但又带着一种韧性。她笨拙地上下套弄,指甲不经意刮过冠状沟,于知乐发出低沉的喘息,舒服地眯起眼睛。

  “对……就这样……稍微快一点……对,就是这样……”他轻轻挺腰,配合她手的动作。夏枕月握紧,加快速度,感受龟头在手心变得更加光滑湿润,前列腺液蹭满了她的手心。

  于知乐舒服地闭了一会儿眼,然后推开她的手,将她拉起来,让她转身趴在料理台上。

  “腿分开一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一边说一边帮她摆好姿势。夏枕月顺从地照做,双手撑在台面,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粉色的阴户从腿间暴露无遗,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于知乐站在她身后,看着眼前这诱人的景象:微张的阴唇间还在淌着水,会阴处连着银亮的丝线。他用手掰开两片臀瓣,露出紧闭的肛周和湿润的阴道口,那粉嫩的入口正微微翕动,像在邀请。

  “小月,我进去了。”他说着,扶住肉棒,龟头对准入口,缓缓施压。

  夏枕月紧张地抓紧台边,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撑开她的身体。虽然有充足的爱液润滑,但初次被进入的压迫感还是让她蹙紧眉头,身体微微往前缩。

  “疼……”她小声吸气,指甲几乎掐进台面。

  “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于知乐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入口,轻轻研磨,让龟头在穴口来回滑动,沾满她的体液。他深呼吸,额上渗出细汗,强忍着立刻冲刺的冲动。

  夏枕月深呼吸,努力放松,感受着那东西一点一点挤入体内。随着她身体的接纳,于知乐缓缓推进,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肉壁,直到完全没入,阴囊贴在她会阴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紧……”于知乐咬着牙,感受着层层媚肉缠绕的吸力,温热湿润,舒服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他静止了一会儿,让夏枕月适应体内被填满的感觉。

  “你……你好大……”夏枕月小声说,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娇嗔。里面胀胀的,满登登的,有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于知乐听到这话更是兴奋,他开始缓慢抽送,先轻轻抽出至只留龟头,再缓缓插入,让每一寸都仔细摩擦她的肉壁。

  “嗯……嗯……”夏枕月咬着唇压抑呻吟,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内壁,再挺入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她能清楚地感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过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

  于知乐逐渐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的髋骨,用力撞击。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啪啪啪连成一片,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太……太快……了……”夏枕月被撞得身体前耸,声音破碎,乳房随着撞击来回晃动。

  “不快,你感受一下,你里面在咬我。”于知乐喘息着,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过她身体捞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弄乳尖,“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

  “不……不知道……”夏枕月羞于回答,但身体却很诚实,阴道阵阵收缩,夹住他的肉棒。

  “不知道?那你夹紧一点,感受感受。”于知乐更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带来酸胀的刺激。

  “啊啊……到了……到了……”夏枕月再次被抛上高潮,阴道猛烈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于知乐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几乎忍不住要射。

  他抽出肉棒,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臂弯,从正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可以看见交合处,紫红的肉棒在粉嫩肉洞中进出,带出白色泡沫和黏湿的爱液。

  “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于知乐命令道,声音低哑。

  夏枕月羞耻地别开头,但他用另一只手固定她的脸,强迫她低头看。“看,你的小嘴把我的肉棒吃得紧紧的,咬得多好。”

  夏枕月看见那根粗黑的物体在她身体里出入,每次抽出都带出湿亮的液体,翻出一点粉红的内壁,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正在承受这样的入侵。羞惭和快感交织,让她更加敏感,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迎合。

  于知乐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快要射了。他问:“想让我射在哪里?里面还是外面?”

  夏枕月迷迷糊糊地说:“别……在里面……”

  “那射你脸上好不好?”他故意逗她。

  “不要……”她摇头,眼神迷离。

  于知乐最后猛插几下,龟头抵住花心,精液开始强劲喷射。他本想抽出来,但夏枕月的阴道突然又是一阵收缩,吸得他忍不住顶得更深,最后竟全数射在了里面。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夏枕月感到一股热流涌入体内深处,她无力地瘫倒在于知乐怀里。

  两人喘息着,静止了一会儿,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和渐渐平复的呼吸。于知乐慢慢退出来,带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台面上。

  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低着头,脸红得发烫。于知乐吻了吻她的额头,拿来纸巾,细心地帮她擦拭干净,又帮她把衣服整理好,理好乱掉的头发。

  “讨厌……都射进去了……”夏枕月小声抱怨,却没有真正恼怒,声音里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没关系,如果是安全期就没事,不然我负责。”于知乐嬉皮笑脸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夏枕月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生不起气来。她跳下料理台,双腿还有些软,赶紧去查看锅里的鸡翅——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有些焦黑了。

  “都怪你,糊了!”她嗔怪。

  “糊了也好吃,小月做的我都爱吃。”于知乐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袁晓慧的声音:“小月,饭做好了吗?香味都飘出来了,我来帮忙端。”

  夏枕月慌忙应了一声,手肘捅了捅于知乐,示意他松开。于知乐放开她,退到一旁,装作在帮忙看火。

  袁晓慧走进来,看到锅里略微焦黑的鸡翅,笑了笑:“哎呀,有点糊了,没事没事,稍微焦一点更香。”

  夏枕月红着脸不敢说话,假装专心地翻炒。

  等袁晓慧端了菜出去,于知乐又凑过来,低声道:“晚上我再找你。”

  夏枕月羞恼地推他:“不准来!”

  他嘻嘻笑着,不反驳,眼里的满足和宠溺却藏不住。

  夏枕月又好想他赶紧回去吃饭了,真是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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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书友202103121538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吃饭了。”

  于知乐把菜端到餐桌上,跟李珞倾她们说了一声,现在是六点多的饭点时间,店里的顾客并不多,空闲的姐姐们就赶紧过来吃饭了。

  “哇,今天是小月下厨的吗?”

  “看起来好丰盛!”

  “赞赞赞,姐妹们快吃饭快吃饭,小月做的哦。”

  李珞倾招呼一声,麻溜地去拿碗筷。

  夏枕月做了四个菜,都是普通的家常菜,但卖相和味道却是相当不错的。

  只是还不太习惯店里的用餐模式,做好饭之后也主动地帮大家拿碗筷盛饭,然后和于知乐一起等大家过来才开始吃。

  “小月不用等我们,做好自己先吃就行,碗筷这些也都是自己收拾自己的,店里工作忙,咱都是自家姐妹,吃饭没这么多规矩。”

  “嗯嗯。”

  李珞倾已经坐下开始吃了,她招呼了之后,夏枕月才开始坐下来一起吃饭。

  每个人坐的位置也没固定讲究,有空位就坐,早班的姐妹已经下了班,这会儿用餐的只有五个人而已。

  夏枕月坐在于知乐身边,乖巧地捧着自己的碗吃饭。

  几位姐妹对她的厨艺赞叹不绝,搞得她还挺不好意思的,毕竟这是第一次做饭给同事吃,生怕自己做的饭不合她们的胃口。

  “来。”于知乐夹了一块鸡翅放到她碗中。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暗含精心计算的温柔。那只鸡翅是夏枕月亲手做的,酱色油亮,散发着诱人的焦糖与酱香混合的气息。他用筷子夹起时,特意在盘沿轻轻刮了两下,避免多余的汤汁滴落,然后才稳稳地送入她双手捧着的瓷碗。就在鸡翅触碗的瞬间,他的筷尖不着痕迹地在她指腹上划过——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短暂得几乎无法捕捉的触碰,却让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微妙的电流从接触点爆开。她的指尖颤抖了一下,像羽翼未丰的雏鸟在风中瑟缩。

  他一直默默地看她,目光自坐下起就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她。她吃饭的样子太过拘谨,似乎总害怕给别人添麻烦。筷子只敢夹自己面前那盘最便宜的酸辣土豆丝,偶尔才鼓起勇气伸向那盘红烧排骨,但也只是夹最小的一块,然后迅速缩回,仿佛再多夹一点就会被人指责。她扒饭的速度很快,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好像想赶紧吃完这顿处境的尴尬,连咀嚼都显得仓促。她甚至不敢多喝一口水,怕给人添乱的念头写在眼底。这种小心翼翼的卑微感让他心疼得发紧。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环境,但他更想在第一时间用行动告诉她:在这里,你可以做自己,不需要这么拘谨。于是这块鸡翅就成了他的宣言。

  “谢谢……”夏枕月的声音轻得像从喉咙里挤出的叹息,几乎被周围碗筷碰撞声和李珞倾的谈笑声吞没。她慌忙伸碗接过,指腹在慌乱中重重压在了他还没来得及抽离的筷尖上,那零距离的触碰让她瞬间全身僵直。她甚至没来得及品味那一瞬间的感觉,就本能地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旁边李珞倾和袁晓慧饶有兴趣的眼神——她们都停下了筷子,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她和他。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从颧骨开始迅速燃烧,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连忙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埋进碗里,用筷子机械地扒动米饭,一口接一口,动作快得像在逃避什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尝不出任何味道。舌尖失去了知觉,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三个地方:一是她握着碗沿的手指,那里还残留着他筷尖的温度和触感;二是她的左腿外侧,因为于知乐不知何时已经将膝盖轻轻靠了过来,隔着牛仔裤,那一小块区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三是她的心脏,它正以近乎疯狂的频率撞击着胸腔,让她怀疑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饭桌下,于知乐的右腿膝盖不动声色地外移,抵住了她的大腿侧面。他感觉到她肌肉瞬间的紧绷,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骤然缩紧身体。他没有退缩,反而慢慢施压,让膝盖与她的外侧大腿紧密贴合。牛仔裤的布料在他膝盖的磨蹭下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他一边与对面的袁晓慧谈论明天排班的事,一边用膝盖轻轻地画着圈,感受她大腿的柔软和从布料下透出的体温。

  夏枕月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侵犯,但他坚硬的膝盖骨依然牢牢地顶在那里,甚至在她夹腿时,他的膝盖顺势陷入了她大腿根部之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膝盖的形状和硬度,以及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的灼热温度。她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流在腹股沟处汇聚,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抽搐般的空虚感。她几乎要软倒在椅子上。

  “小月,这鸡翅味道怎么样?”李珞倾突然问了一句。

  “啊?好、好吃……”夏枕月猛然回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擦觉的颤音和压抑的惊慌。她慌忙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又迅速低下,继续扒饭。于知乐趁她答话分神的瞬间,膝盖向她内侧又挪了一寸,几乎触碰到她最柔软的核心地带。夏枕月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收缩,她咬着下唇,下唇几乎被咬出血痕,才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于知乐见她没有更大的反抗,胆子更大了。他悄悄在桌下脱了左脚拖鞋,赤脚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探去。他的脚趾轻轻撩起她的裤脚,触碰她小腿裸露的皮肤——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嫩,让他心头为之一荡。他的脚趾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来回游走,时而轻点,时而画圆,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能听见的曲子。夏枕月感觉自己的小腿像是被羽毛拂过,痒得她几乎要蜷起腿,但她不敢动弹,只能用脚趾在鞋内悄悄蜷缩,试图躲开那恼人的刺激。

  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桌面,确认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桌下,才微微松了口气。但就在这时,于知乐的脚趾已经滑到了她的脚踝骨,沿着脚背延伸,直接覆在了她的脚面上。他的脚掌宽大而温暖,包住她秀气的脚,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占有。夏枕月感觉自己的脚背被他脚心粗糙的皮肤磨蹭着,那种新奇而隐秘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终于忍不住,也悄悄脱了鞋,用赤裸的脚掌去踩他的脚趾。她本意是想推开他,但脚底触碰到他脚趾的那一刻,一种异样的亲密感让她反而变成了主动的磨蹭。她感到他脚趾的骨节与自己的脚趾纠缠在一起,他的大脚趾抵着她的脚心轻轻揉按,仿佛在按摩。那力道恰到好处,让她舒服得几乎想叹息。

  于知乐接收到她隐晦的回应,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他松开她的脚,转而将手伸到桌下,精准地落在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五指微微张开,覆盖住她大腿外侧的大部分面积,然后慢慢揉捏起来。力度不轻不重,像在揉捏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面团。

  夏枕月浑身一颤,筷子差点从手里滑落。她赶紧将筷子握紧,低着头,假装完全没有异样。但桌子下的另一只手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只能死死抓住自己的裙摆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于知乐的手开始向大腿内侧滑动,指尖缓缓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他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即使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也能清晰感知到下面隆起山丘的形状和温度。他的中指微微用力,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摩挲,寻找那最敏感的核心。

  夏枕月几乎要呻吟出来,她猛地夹紧双腿,把他作乱的手牢牢锁在腿间。他的手指被夹住,动弹不得,但他没有抽回,而是让手指保持那个位置,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颤抖和高温。他甚至用指尖轻轻抠动,隔着布料按压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花蒂。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夏枕月的眼眶瞬间红了,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生出一种既想让他停止又想让他继续的矛盾欲望。她张了张嘴,想求他放手,但发出来的声音却变成了轻轻的呜咽,像小兽受伤时的低吟。

  “嗯?怎么了?”李珞倾似乎听到了什么异样的声音。

  “没、没事……噎了一下。”夏枕月的反应很快,但声音明显带着浓重的哭腔。她赶紧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假装在顺气,水甚至呛进了气管,让她真的咳嗽起来。同时,她在桌下的手终于动了,她狠狠掐了一下于知乐的手背,但力道轻得像撒娇,更像是鼓励。

  于知乐知道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失控,也可能被发现,便慢慢松开了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他的手指带出了一点潮气,他不露声色地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后重新正襟危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枕月如蒙大赦,大口喘气,但心里又涌上一股奇异的失落。她发现自己的内裤中间已经变得湿润,紧贴着肌肤,带来一种黏腻的凉意。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希望那潮气快点散去,但那股残留的酥麻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

  接下来的时间,于知乐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偶尔用膝盖碰碰她,像是在提醒她他还在。夏枕月也慢慢平静下来,但她的心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宁静。

  她重新低下头,将脸埋进碗里,机械地扒动着米饭,仿佛要藏起所有的心事。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她知道,这个秘密将永远成为他们之间一条无形的纽带,将她牢牢绑在他身边。而她,愿意被绑住。

  她继续闷声扒饭,但每一粒米饭都尝不出味道。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这张餐桌下,那个刚刚被抚摸过的地方。几位姐姐的谈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意识却还停留在刚才那几分钟的亲密接触上,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还烙印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带着微微的灼热感。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单纯拘谨的自己了。然而从这一刻起,她也不再是孤单一人。

  她的性格比较文静内向,好在几位姐姐都是活泼性格的,很主动地跟她聊聊天,分享一些自己工作上的经验啊、问问她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啊、或者聊一点生活的琐事。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通过一起共事、一起娱乐是很容易拉近的,夏枕月虽然话不多,但跟几位姐姐总有一些共同的话题,渐渐地也就放开了拘谨,显得自然了很多。

  雨柔姐先吃完了,收拾自己的碗筷洗好,过去替换了小慧姐来吃饭。

  “小月厨艺很棒诶!以后知乐可就有福气了!”

  夏枕月听着,反应过来,差点噎着,红着脸连忙道:“没有、没有啦……”

  于知乐也帮着说话:“都是家常菜,家常菜,大家多吃点。”

  喂喂,这句是关键嘛!不是后面那句嘛!

  “小月下午学习得怎么样?”袁晓慧问。

  “有我教导,加上咱小月的聪明机智,还不简简单单。”于知乐比她还自信。

  “感觉还行……”

  “那就好,其实咱们的工作也没多难,前几天不熟悉都没关系,流程啊什么的都是固定的,慢慢地你就很熟练了。”

  袁晓慧继续道:“服务生需要做的琐事比较多,每天也要面对不一样的客人,来咱们店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很有素质的,要是遇到有跟你要电话要微信的,不想给的话,你就说你有对象就行,喏,知乐这么大个杵在这儿呢,让他给你当对象,比较难缠的客人还是很少的,工作的时候,遇到麻烦就找我或者珞倾姐。”

  “嗯嗯,知乐也跟我说了……”

  “待会儿有信心试练一下吗?晚上客人比较少,你可以先练练手,明天中午上班的时候,人就多了,熟悉之后就不会手忙脚乱。”

  “可以吗?”

  夏枕月眼睛一亮,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她总觉得自己在这儿呆了一天,没帮到什么忙,还是挺愿意尝试一下的。

  又想到了什么,苦恼道:“我、我今天没带制服来……”

  “没事,待会儿我给你找个帽子和围裙。”

  “好,麻烦小慧姐了。”

  “都是自家姐妹,以后跟其他姐妹相处也一样,不用客气拘谨哈,大家也都是从新人过来的,我算是最老的员工了,像佳佳她那时候刚来,也是很害羞的,后面慢慢地大家熟悉了,就都聊开了。”

  “嗯嗯!”

  夏枕月初入职场,对于像袁晓慧这样愿意细心带她的前辈,既敬重又感激。

  吃完了饭,夏枕月便准备开始正式工作了,袁晓慧给她拿来了围裙和帽子还有口罩。

  口罩可真是个好东西,不仅可以减少细菌病毒的空气传播,更是社恐人的福音。

  店里的口罩也是定制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夏枕月穿上围裙,戴上口罩之后,心里的紧张感立刻就消失了很多,那双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显得更有神了。

  “加油加油!”

  于知乐给她加油鼓劲儿,还好有个口罩藏着他媳妇儿呢,不然被搭讪的几率起码还得高一半。

  “你要回去了吗?”

  看到于知乐拿着笔记本电脑从员工区出来,夏枕月心里有些不舍和紧张,像是被家长留在了幼儿园的小朋友那样,那双有神的大眼睛就显得有些可怜巴巴了。

  “不回去啊,我还得码字呢,我到外面码字。”

  “哦哦。”

  回答看似平淡,但语气里却难掩地透露出安心和欣喜。

  “那、那我去工作了。”

  “放轻松,你可以的。”

  “嗯!”

  夏枕月也从员工区出来了,在门口附近的服务生站位处站着。

  于知乐拿着电脑,现在店里的客人不多,他找了个视野空旷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

  抬起头,便跟她的目光对视到了。

  她又移开了目光,双手叠放自然垂在身前,按照服务生手册的要求,时刻观察留意着店内客人的状况以及进店客人。

  于知乐打开了电脑,打开文档。

  抬起头,跟她的目光又对上了,她又若无其事地避开了目光。

  好家伙,你这是我的专属服务员不成,眼睛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

  两人跟打游击战似的,于知乐想观察她,她没想观察他的,但就是忍不住目光会落到他身上。

  等了十分钟左右,有一对小情侣进店了。

  于知乐抬头,看到夏枕月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跟对方交谈着,带着他们落座,从围裙的小口袋里掏出笔和小本子点单,然后去吧台那边下单。

  然后又拿着水壶回来给客人倒水,取餐,送餐……

  可以看出来,她下午学得非常非常认真,而且人也很聪明,第一次接待来客并没有出现什么失误,只是看起来有些紧张,好似生怕客人久等,走路的时候都是小跑着在走。

  客人在用餐的时候,她的目光就分了一些出来了,除了看于知乐,还得看看客人有没有别的需要。

  其他桌的客人举手示意了一下,她也连忙赶了过去,大概是结账了,又跑到吧台去对单拿扫码枪。

  逐渐地,夏枕月进入了工作状态。

  跟小慧姐说的没错,服务生的职责要求并不难,但要细心和耐心,接待了三五名来客之后,夏枕月已经没空紧张拘谨了,进步非常地快,因为她确确实实很认真很用心。

  她知道这份工作看似来得轻松,但实际并不容易,若不是于知乐帮她,她这个暑假也许过得很辛苦。

  比起去其他地方兼职,在花可蜜咖啡厅这里,简直称得上是幸福了。

  不但有对她很好的姐姐们,有素质都比较高的客人,有不错的工资,有可以让她兼顾家里的上班时间,还可以在毕业之后,依旧天天都能看到喜欢的人。

  夏枕月比所有人想象中,更要珍惜这份仅仅是底层的服务生工作。

  只有一直吃苦的人,才能敏锐地从苦里品尝到掺杂的那点甜,而这点甜,就足以让她忽略其中的苦。

  原来一个女孩子,真的可以这么努力,或许她不敢勇敢地跟于知乐说喜欢,但她用行动在表示着,她对未来一切美好的在乎,努力使自己变成了不起的人,直到可以平等地站在他面前,大声地告诉他,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或许比你喜欢她,更喜欢你。

  不远处一位独自喝着咖啡的年轻人举手示意了一下。

  夏枕月快步走了过来,怀里抱着菜单。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再帮我加一份草莓瑞士卷。”

  “好的,请稍等。”

  “诶,你是新来的服务生吗?之前没见过你。”

  “是的先生,今天第一天上班。”

  “方便加个微信吗,我经常来你们店,有什么优惠的话,我可以微信问你,你扫我微信吧?”

  “不好意思先生……我手机在我老公那里,他在那边。”

  果然有人搭讪了!换做别的女孩子被搭讪,可能会觉得很开心,夏枕月却只觉得是件讨厌和麻烦的事。

  也许并不是讨厌搭讪本身,而是跟搭讪的人有关?毕竟那时候于知乐不仅搭讪她,还厚着脸皮上了她家,她却高兴得不得了。

  本以为自己会紧张害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却没想到真遇到别人搭讪时,自己可以如此冷静平淡地拒绝搭讪,并且告诉对方‘我老公在那儿’。

  果然这也是分人的,假如搭讪的人是于知乐,她绝对会感觉小脸通红冒烟,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这才是她呀,同学口中的高冷内向不搭理人的学霸,害羞……害羞只是会对他才那样!而且控制不住地就会羞!

  哪怕是下午于知乐模拟搭讪,她都紧张害羞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直到真的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才心里冒出来两个字‘就这’?跟我老公没法比好吗?无论是优秀还是帅气,我老公天下第一!

  “你老公?你结婚了啊?看你好像挺年轻的……”

  “是的,结婚好久了,他在等我下班。”

  夏枕月指了指于知乐的方向,本以为他可能在专心码字没注意到这边,却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他抬头看着这边,还微笑着朝这边点头示意了一下。

  这年轻人也看到了,哪怕对方看起来也很年轻的样子,或许只是男女朋友,但也确实不好纠缠了。

  “优惠活动的话,先生可以关注我们的公众号,微信搜索店名就有了。”

  “哦哦,原来还有公众号,谢谢啊。”

  “不客气先生。”

  直到离开了这边,回到等候区,又抬头跟于知乐的目光碰了碰。

  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跟她束起大拇指,她心中的小鹿才开始乱撞,侧开了目光,小脸蹭蹭地发红,手指紧张地揪着围裙……

  老公?老公?!

  我刚刚说了什么呀!

  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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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晚上八点钟之后,咖啡屋的客人就少了很多了。

  夏枕月正式工作了两个多小时,通过观察也能发现,来店的有大半都是老客,招待老客还是比较轻松的,他们有自己比较固定的点餐,问得问题也很少,大部分沟通交流也就下单和结账。

  新客的话就要显得话多一点,作为特色咖啡店,会经常提问一些优惠活动啊或者小礼物的要求啊,或者让她简单介绍一下餐品等等。

  算上她自己,晚班还有小慧姐和雨柔姐,一共三名服务生,工作强度比起她的预期来说,实在是太轻松了。

  到了八点半,李珞倾便让她去把门口的营业小木牌翻过来,还没到九点钟呢,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走了之后,李珞倾便兴奋地吼了一声。

  “下班了姐妹们!下班了下班了!我先溜了!知乐晚点帮姐一起做公会任务,我又下载了一个新游戏!”

  李珞倾麻溜地提着自己的小包包就准备开溜,还不忘夸奖一下夏枕月。

  “小月的进步好快!你做的非常好诶,加油加油!白天的时候会很忙的哦,我先回去啦。”

  “嗯嗯,珞倾姐再见。”

  “拜拜姐妹们,爱你们~!”

  李珞倾挥了挥手,打开店门溜了。

  夏枕月手里拿着抹布,呆呆地看着李珞倾离去,心想自己在小说电视里看到的老板,和她的老板差别也太大了。

  果然还是得再努力一点,不然店倒闭了可该怎么办……

  袁晓慧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作为从开店就在的老员工,她也知道李珞倾当初的想法,无非就是开着玩儿的。

  那时候李珞倾也才刚毕业,又不愿意去老爸公司,自己又找不到满意的工作,干脆开了这家咖啡店,也算是有点事情做做,不怕被唠叨,结果瞎猫碰上死耗子,给她做成了。

  这下她才终于把咖啡店当成自己的事业了,毕竟只要有啥不想去的,像相亲啊什么的,她就说自己在忙咖啡店,没空没心思。

  看起来懒散,其实对李珞倾来说,已经是非常认真了,哪怕店里根本不需要她,她每天也都会过来店里,不忙的时候就打游戏,忙的时候就帮忙收银送餐,算是相当难得了。

  而且跟店里的几位姐妹相处久了,感情也深,都是对待朋友的标准对待大家的。

  这是属于李珞倾的单纯,对比钱财什么的,她更享受跟朋友们在一起的感觉。

  对袁晓慧等员工来说,那就是老板太好了,不能辜负她的好,更不能让店给倒闭了。

  这也是夏枕月在店里上班第一天最大的感受,她发现其实店里的每一位姐姐,都特别努力,也不用任何人督促,都会把自己的事情给做好,也没有什么上下级之分,咖啡店就是这一群姐妹的归属,大家一起朝着一个方向努力。

  她很喜欢这种氛围,感觉很温暖,会让人莫名地有一种归属感和认同感。

  不用任何人吩咐,包括夏枕月,在关门之后都开始认认真真地打扫着店里的卫生,也没有去在意谁多干活了谁少干活了,都把这里当自己家似的,发自内心地主动去做这些事情。

  换做别的店,说是九点下班,也许拖到九点半还没关门,再加上打扫卫生之类的,真正下班可能就十点多了。

  这边全部琐事弄完,正好九点钟。

  “都下班回去好好休息啦,小月,下班了。”

  “嗯嗯!”

  夏枕月把抹布洗好放好,擦擦手脱下围裙,摘下口罩。

  口罩戴的久了,脸上就有红红的口罩印子,也许是她皮肤太嫩的缘故,像小慧姐她们就不会。

  “知乐你还不回去啊,小月下班了,你要负责送她回家。”

  “就是就是!”

  “我们先走啦,小月妹妹就交给你了。”

  “记得锁门哦,不许在店里亲嘴,有摄像头的!”

  几个姐妹打趣着店里的夏枕月和于知乐,莫名地有些欢快,嘻嘻哈哈地笑闹着,这对少年少女成了她们这群老姐姐的快乐源泉。

  “不是不是!姐姐不要乱说啦!”

  夏枕月手脚并用地解释着,奈何这群姐妹根本不听。

  “小月脸红了~!”

  “走啦走啦,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

  几个姐妹一起出了门,一旁停着两台电动车,小慧姐载着雨柔姐,佳佳姐载着小珊姐,有说有笑地骑回宿舍去了。

  干得漂亮,姐姐们。

  夏枕月看着几位姐姐出了门,这才气呼呼地站在于知乐身边,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害羞。

  “你、你都不解释一下!”

  于知乐闻声抬头,大眼睛似乎有些迷茫地看看她,又看看周围,好奇道:“解释什么?”

  “刚刚小慧姐她们这么说……”

  “她们说什么了?”

  “她们说我们……说我们……”

  被他的目光看着,夏枕月只感觉自己无处可逃,话说着说着就说不出来了,只好转过身去,哼地一声:“没什么啦!”

  “说什么了啊,我在码字,没注意,你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公道。”

  “没什么……”

  “真的?”

  “嗯……”

  可真是被他欺负死了。

  见他又不说话了,只剩下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她又忍不住好奇,转过身来,看他在写什么。

  已经写到五百多章了,于知乐的书百万字出头,每章标准的两千字,这两天下来,虽然并非只看他的书,但他的书夏枕月也看到了一百多章了,男频里就看他这一本,其他的她都不太感兴趣。

  本以为会看得挺慢的,可慢慢适应了网文的节奏之后,她看书的速度就快了起来。

  在这一块上面,夏枕月确实是有天赋的,毕竟自己看过不少传统文学的书,在看书速度上,就能体现出小说的一些特点,不必纠结于遣词造句,只需要用无阅读障碍的文字,勾起读者的情绪变化,能够流畅地阅读就行。

  难就难在,怎么才能勾起读者的情绪变化,同样大家都用的是字典里的字,甚至大家都写的是同一段剧情,但有些作者写出来的就能让人感觉十分精彩吸引,有些作者写出来的就平平无奇,这些才是需要去琢磨的。

  于知乐在码字的时候,她就不出声打扰他了,现在已经下了班,他不走,她也不着急回去。

  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在这个只剩他和她的咖啡店里,陪着他一起。

  话说,这算不算是她最先看到稿子了?

  想起在他书评区里的读者催更,夏枕月突然有些小得意,很想拍个他在码字的照片,然后在书评区里发个帖子,告诉大家:‘子非鱼大大在我手上哦,我已经知道下一章是什么了’。

  难得有一次想要跟大家炫耀某种事的心情,怪奇妙的。

  要是以后,以后和他结婚了,过这样的日子……

  会幸福到原地生三胎的吧?

  好在屏幕是亮着的,如果是黑屏的话,于知乐就能从反光看到她自己在背后傻乐了。

  没有让她等太久,十分钟左右,他落下了键盘最后的两个点点,这章就算是码完了。

  “呼~”

  习惯性地握紧拳头,双手往后一拉,伸了个懒腰。

  拳头似乎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柔软之物……

  “你……!”

  夏枕月正看着他的稿子入神,也没想到他突然伸手过来,被他轻轻触碰了一下之后,也是怔住了。

  “嗯?”

  于知乐收回拳头,好奇地回头看了眼。

  见她小脸羞红,右手举起横档在胸前,那双大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副防狼的模样警惕地看着他。

  “我还以为你在后面椅子坐着,碰到你了?”

  “你还说……!”

  “碰到哪儿了?对不起啦。”

  “肚……肚子。”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只有一霎那的触碰,也没特意关注,但触感明显不是平坦的小腹,小腹可没这么软。

  再说了,这高度也不对啊。

  见她这番羞恼模样,于知乐也就懂事地不提了,心里还暗道可惜,居然没留意到那奇妙触感。

  “过来坐。”

  “不要……”

  夏枕月寻找着摄像头的位置,要是刚刚那一幕,被拍下来还被小慧姐她们看到,她可就羞死了!都怪他!

  “来嘛,我让你看看我平时是怎么工作的。”

  于知乐拉过来一张椅子,把电脑屏幕转了过来,调整了一下屏幕角度。

  夏枕月就在他身边坐下了。

  “我通常在这个软件码字,这边有云同步,还有手机端,可以防止丢稿。”

  “万一丢稿该怎么办?”

  “请假一周,调整心情。”

  于知乐码字这么久,当然试过丢稿,只要丢稿一次,那个软件就进了黑名单,无论它是口碑多么好的软件,都得死。

  丢稿可不是重新码一章那么简单的事了,写作这东西,难得不是敲了多少字,而是敲那些字的时候的那种状态,重写的话,根本就是两份不同的稿子了,而且尤其影响心情,真是憋屈到想吐的那种感觉。

  “呐,这个是阅点的作家后台,在这儿可以看到作品的数据,平时上传稿子就点这儿……”

  于知乐一边操作一边讲解,从软件里复制了两章粘贴到草稿箱来。

  “我喜欢定时发布,这样书友们就可以在固定的时间等就好了,也显得咱有节操,有规律。”

  “就是跟小王子里的那样,仪式感对吗?”

  “是的,仪式感。”

  “你的书后面都有两个小点诶……”

  “这是心锚,也是仪式感,不点这两个小点,我就总觉得这章还没写完。”

  两人一起坐着,看着笔记本电脑小小的屏幕。

  大概是两人相互之间有磁力,不知不觉地,就挨近了,中间各自穿着短袖的手臂肌肤也触碰到了一起。

  她的肌肤尤其滑嫩,似乎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

  “知乐,你今天码了多少字?”

  “八千字。”

  “你已经突破了四次极限了!!”

  夏枕月都惊呆了,她还没正式码过字,两千字都感觉好多了。

  “所以你今天要更新四章了吗?”

  “嘘,小声点,更两章,其他的存起来……”

  于知乐解释道:“就像小松鼠要存松果过冬一样,状态好的时候就多写点存起来,这样下次有急事或者状态差,也不至于断更了,而且有存稿心不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嗯嗯……”

  夏枕月心想着,书友们还想砸了小松鼠的粮仓,把他的存粮都给掏出来吃干净呢。

  操作了一遍后台给夏枕月看,她对这些也就有个概念了,哪怕她到时候去海棠写,也都大同小异的。

  “知乐。”

  “嗯?”

  “你喜欢写书么?”

  这还是夏枕月第一次在这个角度问他这个问题。

  于知乐笑了笑,一边关电脑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好故事的美妙之处在于,它可以给你勇气和力量,去把你所看到的虚构变成真实。”

  “同样的,写书的意义在于,你可以用自己的笔触,去虚构一个你想要的世界,你想要的生活,传达你想表达的东西,给你自己,或者给同样喜欢你这本书的书友,传达某种勇气和力量,我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事情。”

  “而在此过程中,你若能收获到同样喜欢你这本书的书友,那就是意外之喜,是一件幸福的事。”

  “即便没有,也无需灰心丧气,因为从一开始,你的本心就是想写一个自己想写的故事而已,至少你慰藉了自己。”

  “无关赚钱与否,这才是开书前该调整的心态,咱前几天的作文‘得与失’不就是这个嘛。”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关于自己第一次写书的压力顿时消失了很多。

  离开之前,两人检查了一遍店里的水电,这才关门上锁离开了花可蜜咖啡屋。

  “呐,钥匙你拿着,明天记得带过来放抽屉就行,小慧姐她们有钥匙。”

  “你拿吧你拿吧。”

  “你是店里的员工,我不是,我可不能拿。”

  夏枕月张开小手,于知乐把钥匙放到了她的手心。

  握紧,冰冰凉的金属被她手心的温度焐热。

  “今天上班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就是站久了腿有一点点酸……”

  “我帮你捏捏?”

  “才不要~”

  夜晚的星空晴朗,两人结伴而行,有说有笑。

  于知乐走在路的外侧,旁边有人超过的时候,他就往里侧靠,于是两人中间的手臂自然地就碰到了一起。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分开,而是保持着接触,感受着她小臂肌肤的细腻与温热。短袖下裸露的皮肤贴在一起时,夏枕月心里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悄悄地将手臂微微抬起,让接触更紧密一些。

  于知乐的呼吸变得稍微重了一些,他侧过头,看着她柔和的侧脸——路灯的光勾勒出她纤长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唇角。一股冲动从下腹升起,他不再满足于手臂的触碰,手掌缓缓下移,指尖试探性地碰到她的手背。夏枕月的手指缩了一下,但随即在他掌心的温度里放松下来。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穿过她的指缝,缓缓扣紧。

  “你……”夏枕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试图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片肌肤又嫩又薄,脉搏在他的指腹下跳动得又急又快。每一次滑动都像电流般窜上她的手臂,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牵一会儿。”于知乐低声说,嗓音里带着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意味,拇指持续在她细腻的腕部画着小圈。

  夏枕月不再挣扎,低头看着两人十指交握的手,心里像被蜜糖浸透。她轻轻回握了一下,算是默许。于知乐的手指修长有力,包裹着她的小手,掌心相贴处传来微微的汗意,让那种亲密的接触更加粘腻真实。

  肌肤相触,传来心动的感觉。

  但此刻不仅是手臂,还有他们的手紧紧交缠。夏枕月能感觉到他拇指故意在她手腕内侧轻压,那处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心跳漏拍,小腹深处也泛起一阵奇异的悸动,像是有什么在悄悄融化。

  比起在店里面,这样在外面的小路行走,看着夜空,和他的侧脸,夏枕月只觉得心脏跳得很快很快。她偷偷抬眼,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想象着如果他此刻低头吻自己会怎样——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即便再晚一点回去她都不怕,只要他陪着,就安全感十足。甚至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就这样被他牵着走一辈子。

  “腿酸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嘛,客人不多的时候,你可以进员工休息区的,不用一直在外面站着。”于知乐的声音带着关切,但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拇指依然在缓缓摩挲。

  “唔,我想多学一点。”夏枕月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

  “刚刚是不是有个男的搭讪你了,应付的过来吗?”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酸意,握着她的手又紧了一点,身体也向她靠近了半步,肩膀几乎贴着肩膀。

  他不提还好,一提夏枕月就想起来自己跟别人说他是她老公的事,顿时感觉小手都不知道往哪儿藏了,可手被他握着,无处可逃。她低着头,用脚尖踢着路面上的小石子。

  “嗯……”她支支吾吾。

  “你怎么跟他说的?”于知乐侧过头,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的耳根瞬间红透。

  “就、就那样说啊……”她的声音发颤,试图保持平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怎样说?”于知乐不依不饶,舌尖甚至轻轻扫过她耳垂的最下端,一触即分,留下湿润微凉的触感。

  “……不想跟你说话!”夏枕月猛地转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看到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更羞了。

  真是过分,看不到她脸上都快要冒蒸汽了吗,还一直靠过来,她可就要蹲下来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了。老公老公什么的,当着他面说出来,可是会让矜持的少女当场死掉的。

  “那、那你呢,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她急忙转移话题,声音还带着刚才的羞恼。

  “我在咖啡店码字啊。”于知乐回答,拇指继续在她掌心画着看不见的圈,那触感让她手心发痒。

  “不会很吵吗?”夏枕月感觉他的手掌很热,那温度透过皮肤一直传到她心里,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习惯就好,而且这是找灵感的很好方式,我可以看着店里的每一个人,从他们的表情神色中,想象推断某一个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这很有趣的,你也可以试试。”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手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胸口。“比如现在,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你的紧张,这些都可以作为写作素材。”

  夏枕月的指尖隔着T恤触到他胸肌的轮廓,结实而有弹性,下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她触电般想缩手,却被他按住了手指。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心动时的脉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目光直直注视着她。

  夏枕月心跳如擂鼓,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耳根发烫,她点了点头,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夏枕月想了想,点头道:“刚刚卡座那边一男一女,好像在相亲诶,我还偷偷看了他们一会儿。”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到话题上。

  “你觉得成了吗?”于知乐依然握着她的手,手指在她的指缝间轻轻揉捏,像在玩什么有趣的东西。

  “唔,不知道,可能没成吧,我看那个女孩子的表现似乎不太喜欢他的样子。”她说着,目光又忍不住飘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心里想着自己和他也算是相亲认识的吧?

  “这些灵感和素材啊,比如你没相过亲,但是你要写相亲的情节,这时候就能起到作用了,你就可以回忆这段场景去写你的故事。”于知乐说着,手掌从她的手背滑到她的小臂内侧,轻轻抚摸那片细腻的皮肤。

  夏枕月若有所思,那按照这样说的话,她要写牵手、拥抱、恋爱……岂不是?!

  可以从他身上找素材吗?可以吗?可以吗?她看着他不徐不疾地抚摸自己的手臂,那动作温柔又暧昧,让她喉咙发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得更近,肩膀完全贴上了他的手臂。

  这样夜深人静的夜晚,又好想抱他了,想把小脑袋闷在他胸口,用力地吸他的味道。她想得入神,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你看着我发什么呆?”于知乐注意到她出神的目光,轻声问。

  “我没有……”她回过神来,想转过头掩饰,却被他搂着腰无法转身,只好随手揪了片路边的草叶子,在拇指和食指间揉捏着,以缓解紧张。

  不知不觉,走到了路口。

  “我走啦。”夏枕月停下脚步,有些不舍地看向他,心里希望他能挽留。

  说完这句话的她,发现于知乐不仅没松手,反而跟着她继续往前走,心里顿时泛起甜意。

  “不用送我的……”她小声说,但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你都跟别人说我等你下班了,那我还不得送你到家啊?”于知乐笑着,搭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夏枕月能感觉到他大腿外侧不时触碰到自己的腿,那种接触让她害羞又期待。

  夏枕月又羞又恼,这坏人,明明听到了她跟那位顾客的对话,刚刚还装作不知道来问她,讨厌死了。只是心里依旧甜丝丝的,风从他那一侧缓缓吹来,带来他的味道,是梦里的那种感觉。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想把那味道刻在记忆里。

  他们继续并肩走着,手臂相贴,腰上还有他的手。于知乐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画着圈,偶尔向下滑到臀部边缘,隔着牛仔裤轻轻抚摸那微微翘起的曲线。夏枕月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阻止,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那触感让她小腹收紧,两腿之间悄悄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于知乐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知道她已经动情,便更加大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腰,稍稍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胯部不经意地贴上她的臀侧。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有些发硬,那硬度顶在她软软的臀肉上。夏枕月察觉到了那异样的触感,身体一僵,但随即软了下来,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让那接触更紧密。

  “别……街上……”她轻声抗议,但语气毫无底气,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

  “没人。”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她的手还被他握着,他将她的手引向自己小腹,让她隔着裤子碰到自己硬挺的部分。夏枕月手指触到那又硬又热的凸起时,猛地缩回,但被他按住,她羞得快要哭出来。

  “你……坏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反抗,手指反而微微蜷缩,隔着布料感受那形状和热度。

  于知乐没有再强迫,松开了她的手,但依然搂着她的腰,两人继续前行。接下来的一段路比较暗,他偷偷在她臀尖捏了一下,惹得她惊呼一声然后捂住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回到夏枕月家,已经九点四十分了。远远看到门口母亲的身影,于知乐自然地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但两人依然手牵着手,走进院子时他才缓缓放开。

  跟方如打了声招呼,又摸了摸雪媚儿的大猫头,于知乐帮忙把摆在门口的货物搬进店里。搬货时他有意无意地靠近她,手臂擦过她胸前凸起的柔软,让她一惊。

  看着两个一起回来的孩子,尤其是于知乐,人又老实又好,丈母娘是越看越喜欢。

  “知乐,进屋坐坐吧。”

  “没事阿姨,这么晚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小月今天在店里很好,我表姐她们都很喜欢她,阿姨不用担心,我先走了啊。”于知乐回答,目光却看向夏枕月,眼神里带着只有她懂的意思。

  于知乐准备离开,夏枕月出来送他。两人走到院门外,方如转身进屋忙活去了。

  在方如听不见,看不到的角度,于知乐一把将她拉入门旁的阴影处,双手捧住她的脸,呼吸急促地凑近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整个耳廓,留下湿亮的痕迹,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牙齿间或磕碰,带来酥麻的刺痛。夏枕月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只能抓住他的衣服稳住身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嘤咛。他的手向下滑,托住她浑圆的臀部,用力一握,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

  “晚点我过来找你……”他松开她的耳垂,嘴唇移到她耳边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道里,引起一阵战栗。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探入,指尖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滑动,却没有继续向上。

  夏枕月小心脏怦怦乱跳,连忙回头看了看屋里的母亲,见她没注意,这才红着脸憋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颤:“那、那你要偷偷的来……”她的眼神中带着水光,既有害羞又有期待。

  于知乐在她额头轻吻一下,这才松开她,倒退两步然后转身大步离开,还对她扬了扬手机,意思到时联系。

  夏枕月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还残留着他触碰的酥麻感,特别是双腿之间传来湿润的粘腻感,内裤贴着私处有种空荡荡的渴求。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服和头发,这才转身回屋,心里既甜蜜又紧张,期待着夜晚的秘密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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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家在农村,而且养了猫的同学就知道,尤其是公猫,要是没有割蛋蛋,一到了发情期的时候,就会开始夜不归宿,整天跑到外面去找小母猫,最后连家在哪儿都给忘了。

  邵淑华和于游现在就有这种感受。

  这才刚放假几天呐,于知乐这臭小子就一整天不在家里,瞧瞧这都晚上十点钟了,才一脸疲惫的模样从外面回来,像极了那些公猫。

  “我回来了。”

  于知乐换上拖鞋,打着哈欠,抱着电脑回房间。

  老爸老妈在看电视,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看,看得他怪心虚的。

  “你这一整天上哪儿去了?”

  “不是说了嘛,在表姐那儿啊,我媳妇儿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得去教教她。”

  “………………”

  曾几何时,他还会叫人家小月的,现在整天媳妇儿媳妇儿的叫,关键是他这么一说,邵淑华和于游愣是一句话都吭不出来。

  要是有后悔药,邵淑华一定不会再问他跟人家小月的关系。

  “那我儿媳妇……小月上班上得怎么样了?”

  什么啊,他这一天天喊得多了,搞得连老父老母都懵了。

  “挺好的,你儿媳妇聪明又勤快,这种小工作还不手到擒来,今晚还是她做饭的呢,表姐她们都夸她做饭超级好吃。”

  “你少缠着人家,烦不烦啊你。”

  “那我不得看着啊,再说了,我媳妇儿巴不得我缠着她呢……”

  “…………”

  直到于知乐进了房间,邵淑华才狠狠地掐了一下于游的大腿,于游疼得嘶地一声。

  “又咋了……”

  “瞧瞧你儿子的脸皮!都可以拿去当防弹衣使了!好的没遗传,这个遗传了你!”

  于游不敢吭声,心说那时候到底是谁脸皮厚啊……

  当年于游还是个纯情小少年,是谁上来就抓他的手,吓得他喘气都喘不过来?还不是你邵大小姐!

  关上房门,于知乐打开电脑,把今天的小月照片修图冲印出来,好好收藏到她送的‘时光记’相册里面。

  还贴心地备注:-媳妇儿上班第一天。

  这个相册比他那个容量大得多,按照每天四五张照片的速度,九百九十张似乎很快也要用完了。

  他的排版和备注都很仔细,还特地找出来高一的一次年级前十的合照,把其他八个人裁出去,只剩他和她,算是相册里的最初印象了,再接着按照时间的顺序,每一次的年级前十合影、高二那次的竞赛合影等等,以前没在意这些照片的,现在都让他找了出来。

  每一次合影,他都是站在她的旁边,她第一,他第二,现在回头看看这些旧照片,才发现她的表情似乎还挺好玩儿的。

  相册记录着两人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把缥缈的记忆,变成了一张张清晰的影像,每一次翻看,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相册往后翻了两页之后,便是最初在食堂拍她的那两张照片了,从这些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照片里面,也能清晰地观察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在逐渐变得亲密起来。

  包括最后一页,是两人昨晚一起骑电动车在江边拍的合影,她从他肩膀一侧露出来小脑袋,那双可爱的大眼睛,看得于知乐总会忍不住嘴角勾起笑意,心中泛起温柔。

  或许最初选择接近她,只是因为好奇,但不可否认的是,于知乐现在打心眼里喜欢上了她。

  从未有过的那种喜欢,仅仅只是翻看她的照片,就会不自觉地露出温柔的笑。

  一年两年八年十年一辈子,听起来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也只是这样平凡的日子凑起来的,于知乐说不准未来,但此刻对她的喜欢,让他可以确信自己愿意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毕竟真正使人觉得遥远的,并不是时间,而是已逝去时光里的那些无法挽回的事情,错过,就是最大的遗憾。

  合上相册,好生放回到书架上面。

  于知乐在书架第二层,又拿出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有三台电脑,一台是高配的台式机,还有一台是平时出门带着的轻薄苹果,这台是之前用的,当时也买了六千多块钱,才用了两年,后来觉得带着不方便,就换了轻薄一点的。

  插上电池和电源线,开机进入界面,先把桌面的宅气壁纸换掉,换成小清新的田园风光。

  再自习检查一圈硬盘里没有留着什么奇怪的照片或者视频,再把一些奇怪的软件卸载,更新一下码字软件和常用软件,想了想又把用户密码换成了夏枕月的生日。

  让电脑先充着电,他伸了个懒腰。

  不行,伸懒腰是坏习惯,得改,刚刚就似乎碰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拿着内裤进了卫浴,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

  众所周知,洗完澡之后男生会变得更帅,女生也会变得更美,这也是有科学依据的,并不是脑子进水的原因。

  把头发吹干,换上一条休闲短裤和干净T恤,于知乐拔下笔记本电脑充电线,连同笔记本电脑一起抱着,打开房门出来。

  快十一点了,邵淑华和于游正准备休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臭小子又要出门。

  “上哪儿去啊?”

  “跑步!”

  “……”

  老父老母目送着他出门,相互对视一眼,觉得自己迟早当爷爷奶奶。

  今天就不跑步了。

  手里拿着这么多东西,于知乐去打包了一份木瓜银耳糖水,径直往夏枕月家走去。

  她家现在已经关门啦,估计阿姨也想不到,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来她家窗户,幽会她女儿吧,要是换做古代,两人肯定要被拉去浸猪笼了。

  夏枕月的房间灯还亮着呢,明显是在等他的。

  看到这扇发光的小窗户,于知乐心情愉悦,步伐都快了很多。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

  歌还没唱完呢,窗帘就唰啦啦地打开了。

  雪媚儿比夏枕月还要积极,老早就在窗台边趴着,听到暗号,立刻叼着窗帘拉开。

  夏枕月要被媚儿气死了,要是万一她刚好在里面换衣服咋办!

  好在这会儿她正躺在床上看着小说,听到声音,立刻抬起修长雪白的双腿,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地过来窗户前,拉下窗户锁,打开了窗户。

  “在睡觉吗?”

  “没有,在看书……”

  “喵呜哇?”

  “来,这个你先拿进去。”

  于知乐将笔记本电脑竖着从防盗栏横杠塞了进来,夏枕月连忙接过。

  “你怎么带电脑来了呀?”

  “没忘记没忘记。”

  于知乐没回她,只是先从兜里掏出个小塑料袋,里面包着两条小鱼干,先给积极帮他拉窗帘的雪媚儿喂了吃。

  这才回答她的话:“给你用的,到时候上学要用到电脑,你那台式机也带不过去,刚好我这儿有一台,你先用着,就不用去买了。”

  夏枕月房间里有一台很旧的台式机,开机好几分钟的那种,打开个文档都得卡半天。

  “这、这怎么行,那你用什么啊?”

  “我用白色那台啊,我家里还有台式的,不用担心我没电脑用,我这台都放了很久了,闲置着还不如给你用,等你以后要买新电脑的时候再还我就行。”

  于知乐故意不擦笔记本电脑上的灰尘,夏枕月也注意到这些灰尘了,才相信他确实是闲置不用的,这才肯答应先借用着。

  “知乐……”

  “嗯?”

  “我、我会努力赚钱还你一台新的。”

  “要是你还不起咋办?”

  于知乐兴奋起来,建议道:“我可以接受以身相许。”

  “我不要……”

  夏枕月目光躲闪,不想跟他说话。

  “你妈睡了吗?”

  “睡了。”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每次来她窗户,都要问她妈是不是睡了,搞得她越发感觉两人这样幽会不太对劲儿。

  “那咱俩小声点……”

  “……”于知乐拿出来刚买的木瓜银耳糖水。他提着袋子,快步走到窗户前,看到窗台被擦得干干净净,心里一暖,手指轻轻拂过窗台表面,感受那洁净的触感。

  从来过两次之后,他就已经发现,窗台两边都被擦干净了,刚来的时候,靠外面这边的窗台都是灰尘,也不知道是哪位贤惠的姑娘,偷偷躲着母亲,拿着抹布把这外面的窗台擦得干干净净。他想象着她趁母亲不注意,偷偷拿着抹布擦拭的样子,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

  糖水店的老板也很懂事,在于知乐提醒了两次之后,每次他来,都会给他特地换个大碗。他打开袋子,果然是一个大碗,糖水还冒着热气,甜香扑鼻。

  打开包装盖儿,拿出来调羹,舀一勺糖水从防盗栏缝隙塞进来。他动作轻柔,调羹慢慢穿过铁条,他故意将勺子倾斜,让糖水在勺面上流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他轻声提醒,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唔……”夏枕月微微张开小嘴,眼神期待地等待。

  夏枕月伏在窗台边上,乖巧地张开嘴巴,任由他把汤匙塞到她嘴里给她投喂。她温顺地含住汤匙,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不锈钢的勺柄,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勺底,将那甜丝丝的糖水卷入口中。于知乐感到汤匙被她吸吮,一阵酥麻从指尖传到心脏。他慢慢抽出汤匙,她的嘴唇不舍地追随着,发出轻微的“啵”声,几滴糖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他下意识地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糖水,指尖滑过她柔软的唇角,她微微一怔,脸颊更红了。

  糖水甜丝丝的,她也不怕吃胖,毕竟不会胖的部位,她怎么吃都不会胖的,反倒是她这样伏着的时候,那该胖的部位,就显得格外可爱一些了。于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因为她伏在窗台,身体前倾,睡衣领口自然下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压在窗沿上,形成诱人的形状。他感觉喉咙发干,下面悄然有了反应,裤子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夏枕月注意到他的视线,脸颊绯红,但她没有遮掩,反而悄悄挺了挺胸,让那曲线更加明显,心里有种隐秘的骄傲。

  靠近窗户,就能闻到她房间里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淡淡香味儿。他把脸贴近防盗栏,深深吸气,那香味混合着沐浴露、洗发水和少女天然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他有些迷醉。

  夏枕月也洗完澡了,还洗了头发,光是看着她的小脸和粉腻腻的小耳朵,再闻到空气里她的发香,于知乐的心脏就跳得很快。他看到她湿润的头发有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边,耳根红透,精致的小耳朵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爱。他忍不住伸出手指,穿过缝隙,轻轻触摸她的耳垂。她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侧头,让他的手指更贴近。他用指尖摩挲她柔软的耳垂,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她的小耳朵迅速变红,她轻声“嗯”了一下,似乎有些痒,但很享受,甚至主动将耳朵往他手指上蹭。

  喂她喝了一半,于知乐端着剩下的糖水,咕噜咕噜地喝完了。他故意把碗凑到嘴边,嘴唇碰着她刚刚含过的汤匙边缘,舌尖轻轻舔过不锈钢表面,仿佛在品尝她留下的甜味。他大口喝下,喉结上下滚动,夏枕月看着他喝,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亲密感,仿佛两人间接接吻了。

  成也窗户,败也窗户,要不是这该死的防盗栏,他说不定就能跑她房间里去了。他暗自叹息,手指在铁条上轻轻敲打,想象着如果此刻没有这障碍,他就能直接把她拥入怀中,压在她身上亲吻她每一寸肌肤,手指游走她全身,让她的身体为他绽放。

  两人一起伏在窗户边,说悄悄话。他们额头几乎相抵,中间隔着铁条,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暧昧。

  大概是有防盗栏隔着,两人靠得近一些也没关系,并不担心对方会突破防盗栏,突然亲上来什么的。于知乐心想:可是我真想亲你。他故意把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上铁条,夏枕月也配合地前倾,两人之间只隔几厘米和几根铁杆,彼此的睫毛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而且靠得近了,还能彼此闻到彼此的呼吸,那真是一种旖旎美妙的享受。他呼出的气息带着清爽的沐浴露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她呼出的气息带着糖水的甜香和少女的幽香,两种气息交织缠绕,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

  “你、你今天没跑步啊?”夏枕月轻声问道,因为紧张,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给你送电脑来着,就没跑,洗了个澡,我是不是也挺香的?”于知乐故意凑近,让呼吸喷在她脸上,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才不……”她害羞地移开视线,但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属于他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矜持的少女羞羞地移开视线,小手抚摸着猫咪,即便这样跟他的幽会没啥意义,但心里就是很喜欢。她低头抚摸雪媚儿的背,但眼神时不时瞟向他,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偶尔要是遇到下雨天,她还会看着窗户发呆好久,既期待他撑着伞出现,又心疼他要是淋雨了怎么办。她没有说出来,但于知乐能从她眼里看到那份关切,心里软软的。

  他没出现,她就心软,他一出现,她就嘴硬,少女心啊。于知乐轻笑,手指穿过缝隙,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她嗔怪地瞪他,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故意偏过头,但很快又转回来。

  “小月。”

  “嗯?”

  “明天早上你有空吗?”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感受那柔滑如丝的皮肤,指尖沿着她的颧骨轻轻滑动。

  “有啊……”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期待,她微微侧脸,让他的手指更贴合,甚至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像只小猫。

  “那陪我一起,我想去买辆车。”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手指在她下巴轻轻勾起,让她与自己对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

  “买、买车?!你驾驶证拿到啦?”她瞪大眼睛,吃惊地张开小嘴,满脸惊讶。

  夏枕月惊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他真的要买汽车,但很快明白他说的是电动车。

  “不是那个车,就是我俩昨晚骑得小电驴,我想买那个,小慧姐她们都有,以后买了出行什么的方便多了。”他笑着解释,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皮肤,能感受到她的脉搏在加速跳动。

  “你要去很多地方吗。”她问,因为他的触摸,她声音有些颤抖,带着轻微的喘息,身体微微前倾,让他的手指能触到更多。

  “以后上学啊,坐公交几个站,还不如骑小电驴呢,到时候我天天载你去上学。”他描绘着未来的美好画面,手指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然后慢慢滑向她的领口边缘,指尖挑开一点点布料,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雪白的肌肤和胸罩的蕾丝边缘。她屏住呼吸,没有阻止。

  他这么一说,夏枕月脑海里就有了画面,直接甜到了花心。她仿佛看到每天清晨,他骑着可爱的电动车在她家楼下等,她跳上车,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他身体的温度和心跳,风吹起她的发丝,他的味道包裹着她。

  每天,和他一起,骑着属于他俩的小电驴,上学,放学,光明正大地抱他!她内心充满了憧憬和渴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睡衣领口随着起伏微微晃动。

  她似乎有拒绝的理由,可又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这诱惑太大了,她根本无法说“不”。

  光是想想昨晚抱他时的那种心跳怦怦的感觉,她心里的小馋虫就疯狂地扭动着。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有了湿意,内裤紧紧贴在身上,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微微摩擦。

  已经没法时停去抱他蹭他了,可对他的依恋非但没少,反而越加疯狂。她渴望他的怀抱,他的亲吻,甚至更多亲密的接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乳头在睡衣下悄悄变硬,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酥麻。

  “在想什么呢,你的脸好红,像田里熟透的小番茄。”于知乐看着她红透的脸颊,打趣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感受那滚烫的温度。

  “我、我没有!”她赶紧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心跳如雷,连呼吸都带着热气。

  夏枕月连忙捂住小脸,好一会儿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我可以跟你一起买吗,如果是我们的车……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也一起买,那我才可以……可以一起坐……”她语无伦次,声音细得像蚊子,但透着坚定。

  “不用,我买就行,买了你也可以坐。”于知乐故意逗她,手指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下她捂脸的手,露出她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

  “我要买!要一起买!”她突然放下手,固执地看着他,眼神坚定明亮,不容拒绝,小嘴微微嘟起。

  她突然固执起来,倒是把于知乐搞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坚持,有些意外,但心里却很高兴,觉得她认真的模样特别可爱。

  于知乐毕竟是男孩子,心思没她细腻,他觉得他的就是她的,可夏枕月觉得,他的还是他的,她要和他一起的,才是属于他们的。她这种强烈的归属感让他心里暖暖的,仿佛两人真正绑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而这共同属于‘他们’的小电驴,光是看着就觉得喜欢极了,更别说骑上去时的那种满足感了。她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一起去选车的样子,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甚至已经开始想给它取什么名字。

  等以后她变得了不起了,还要和他一起买车,一起买房,一起属于他们的家,想想就激动。她的未来规划里全是他,每一步都有他参与,每一个目标都是“他们”。

  “那咱就一起买,明天早上一起去选车,选一台超炫酷的,我查过价格了,现在电动车都不贵,两千多块钱就能买一台很不错的。”于知乐笑着,伸出手指,穿过缝隙,用小指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等待她的回应。

  “嗯嗯!我、我有钱,我们一起买……”她开心地点头,眼睛亮如星辰,充满期待,她的小手指也跃跃欲试。

  夏枕月自己是有三万多存款的,都是她的存下来的奖学金,让母亲帮她存母亲不要,她自己存着也一点不舍得花,每一块钱都算着用,毕竟以后手术要好多钱的,不过买小电驴这件事并不属于乱花钱,毕竟一年的公交费就够一起买小电驴的了。她在心里精打细算,觉得这钱花得非常有意义,而且这是他们共同的第一件东西。

  听到她说‘我有钱’的那认真小模样,于知乐也是被她逗乐了,伸出一根小指在她面前。他用小指轻轻晃动,像是一种邀请,眼神里带着笑意和宠溺。

  “那好,咱们拉个勾,明天九点钟我来找你。”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温柔如水。

  “我给你做早餐……”她轻声回应,害羞地低头,脸颊更红了,但嘴角翘起,带着甜甜的笑。

  “好。”他应道,等待她的手指。

  夏枕月轻咬着嘴唇,也伸出一根小指,穿过防盗栏的缝隙,跟他的小指轻轻地勾在了一起。她的手指细嫩冰凉,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温热有力,轻轻握住,传递着温度。

  对比起来,她的那根小指显得是如此的细嫩,于知乐勾住,随后中间三指半握拳,拇指竖起来,绕到她这一侧。他慢慢调整角度,让拇指与她相对,目光凝视着她,眼中只有她的倒影。

  “要这样勾,拇指要碰一下。”他轻声指导,声音低沉温柔,仿佛在教她一个神圣的仪式。

  “嗯……”她乖巧地照做,拇指指肚轻轻贴住他的,两个拇指的指肚像两个亲亲的小孩贴在了一起,滑腻的触感带来一阵酥麻。

  夏枕月也学着他,于是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拇指的指肚也像是亲亲似的,亲在了一起。那一刻,两人都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酥麻感直达心底,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和交缠的手指。

  各自心里泛起涟漪,一圈又一圈……于知乐忍不住用拇指在她拇指上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柔滑的触感,然后他趁她不注意,低头在她的指尖轻轻一吻,嘴唇碰触她的手指,柔软温热,他还轻轻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夏枕月全身一颤,仿佛被电击,她害羞地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他松开唇,改为握住她的整只手,手指穿过缝隙,与她十指交扣,轻轻揉捏她的手心。夏枕月也回应地握紧,两人的手在铁条间紧紧交握,相互传递着体温。于知乐的另一只手也伸进去,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从额头向后梳理,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轻轻拉近。他的嘴唇贴上冰凉的铁杆,夏枕月也凑上来,她的嘴唇隔着铁杆贴在他嘴唇对应的位置,两人隔杆相吻,虽然不能直接触碰到,但他们的嘴唇都在铁杆上摩挲,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和柔软。于知乐低声说:“真想好好亲你。”夏枕月轻声回应:“我也想……等以后没有窗户了……”她的声音带着渴望和羞涩,还有一丝期待。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铁杆,仿佛在舔他的嘴唇。于知乐也照做,两人的舌尖隔着铁杆轻轻触碰,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雪媚儿看着他俩,嚼着自己的小鱼干,越嚼越慢……于知乐伸手穿过缝隙,轻轻挠了挠雪媚儿的下巴,雪媚儿舒服地眯起眼,但很快又盯着他们,似乎在说别打扰我吃瓜。

  今天的鱼干有点酸。

  “那我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

  夏枕月看着他,直到他离开了,这才依依不舍地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噗叽一下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滚来滚去……

  “媚儿媚儿,姐姐要坏掉了,好想好想抱他……”

  可这会儿再怎么想,时停也没发生,于知乐还嘀咕呢,掐指一算。

  都三天了!这也能戒的?

  比他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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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明天不用给我留早饭,我上我媳妇儿家吃!”

  “……”

  ……

  青春的美好,来自于对未来的期待。

  有期待,人就活得有动力,就能感受到心脏跳动都充满着活力,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一夜好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二十分左右。

  于知乐没有赖床,麻溜地洗漱换衣服。

  衣柜里有好多表姐送他的衣服,有些他都没怎么穿的,穿衣搭配上他向来没啥讲究,人帅才是硬道理。

  假如今天是要和夏枕月在一起的话,那么他就会对穿衣打扮上点心了。

  起来的时候还洗了个头,简单地把头发吹干,手心里抹了点发蜡稍稍抓一下,显得精神一些。

  把手机揣兜里,带上钥匙,换好鞋子,哼着歌儿上媳妇儿家吃早餐去了。

  早晨八点多的阳光,已经照亮了小巷,一路走来碰到不少打着哈欠准备去上班的年轻人,旧城区这边房租低,虽然脏乱一些,但也给了这些来城市漂泊的打工人一处可以落脚之地。

  于知乐以前去过粤广,那边随处可见的猪脚饭,他还挺好奇,开遍全国的沙县小吃、兰州拉面到底哪家才是正宗。

  夏枕月家的小店已经开门了。

  之前还要上学的时候,她五点多就要起来帮忙开店,现在放假了,就不用那么紧迫了。

  不过她也没有睡懒觉,七点钟的时候就醒来了,服侍着母亲洗漱之后,才把小店开起来,现在是上班高峰,偶尔也会有进店买包饼干或者买瓶水的年轻人。

  等过了九点钟之后,生意就开始冷清了,因为基本做的都是附近租客的生意,得等到他们下班才会又热闹一点。

  方如坐在外面的缝纫机等待来客,夏枕月在柜台后面帮客人买东西收银,雪媚儿趴在门口的椅子上睡觉,安静又平淡的一个早晨。

  “阿姨早。”

  “知乐这么早醒啦?”

  “嘻,早点上来阿姨家蹭早晨吃,我爸妈上班去了。”

  “那以后每天都来阿姨家吃就行,小月等你来呢,还没开始做早餐。”

  “那我去帮忙。”

  关系就是这一个又一个平淡的日常里积累起来的,总之现在方如十分喜欢于知乐,若是夏枕月肯主动跟她说些什么,她巴不得把白菜送猪嘴里。

  于知乐在和方如说话的时候,夏枕月就在看着他了,见他朝自己走来,就将目光移到别处去,一副根本不在意他来的样子。

  “怎么不先吃啊?不饿吗?”

  “我打算煮面,泡久了等你来面就坨了……”

  于知乐挤到了狭小的柜台后面来。

  “你、你不要进来啦……”

  “挤挤就进去了……”

  可实在是太狭小了一些,夏枕月才不跟他挤,背对着他,从他背后挤了出去。

  即便防着上半身,可两人的屁股还是碰到了,带着屁股酥麻的感觉,她一溜烟跑厨房去了。

  于知乐坐在柜台后面,俨然一副这里的小老板模样。

  “多放点小葱,我喜欢吃小葱。”

  “……”

  夏枕月没理他,自顾自地切着瘦肉。

  不多时,店里来了位年轻的姑娘,正是上次介绍夏枕月去做小熊兼职的那位,她已经面试成功,今天开始正式去上班了。

  走进店里的时候,看到了柜台后面的于知乐,还有些惊讶。

  看看外面的方如,又看看柜台后面的这位小帅哥,咋两天没见,好好的一个小妹妹怎么就变成小帅哥了?

  “小姐姐要点什么?”

  “额,买瓶水就行。”

  姑娘拿了瓶果汁,来这边扫码付钱。

  “三块五。”

  “诶,今天怎么是你在这儿,那个小妹妹呢?”

  “你是说我老……老妹吗?她在厨房做早餐。”

  夏枕月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好奇地走出来看了看,看到了这位姑娘。

  姑娘恍然大悟,对她笑了笑,问道:“上次的兼职怎么样,穿着小……”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连忙打断了姑娘的说话:“不会累呢!那个兼职多亏姐姐介绍了。”

  随后立马又转移话题:“姐姐面试得怎么样啦……”

  “还行,已经通过啦,今天去上班,不说了,我先走啦。”

  “姐姐再见。”

  看到姑娘离去,夏枕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她是那个变态小熊的事实就要暴露了!

  回头一瞧,见于知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有些心虚,声调也高了起来:“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上次你派单那个兼职,是这个小姐姐介绍的?”

  “对、对啊,就在商场里面派单嘛,要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

  “哦哦,那她人还挺好的。”

  “是挺好的,经常会来我们这儿买东西……我煮面去了。”

  夏枕月不跟他说了,一溜烟地又躲回了厨房里。

  于知乐想把她摁在怀里,狠狠地打她屁股,看她还敢不敢撒谎。

  煮面很快,普普通通的瘦肉汤面,夏枕月还给加了三个煎蛋,分别用三个大碗装着,于知乐那碗按照他的要求多给他加了一些葱花。

  母女俩和他便一起吃面了,于知乐吃完了上面的那颗煎蛋,面吃到一半,又发现自己的碗底还藏着一颗煎蛋。

  他抬头看她,她低头吃面。

  也许是分心,还被面条烫了一下小舌头,嘶地一声,她又抬起头来了,小脸红红的样子尤其可爱。

  吃完了面,夏枕月收拾好,两人便准备去买属于他们的小电驴了。

  “平时开车要注意安全,不要开太快。”

  “放心阿姨,我开车慢得跟蜗牛似的。”

  “妈,那我们走啦,晚点我再回来做饭。”

  “没事,妈自己顾得来,你们去吧。”

  于知乐和夏枕月便一起矜持地保持着距离离开了,直到出了小巷,才又有说有笑起来。

  “你刚刚是不是往我碗里藏了一颗蛋?你没吃?”

  “你不要乱说……!又不是藏的,它本来就是多出来的……”

  “看来是蛋怕被我吃,自己钻到碗底去了。”

  “不想跟你说话。”

  阳光正好,两人沿着路边走,彼此中间的手臂肌肤总会不经意地相互摩擦一下。

  九点钟这会儿,上班高峰期已经过半了,但公交站依旧蛮多人的。

  去买电动车的地方于知乐挑好了,那边有好几家店可供选择,坐公交三个站左右。

  早上的阳光斜照,公交站的候车亭盖挡不住阳光,而且好多人,于知乐就站在她前面,侧了侧身子,于是在他的左后方,便拉出来一道影子。

  “你站这儿。”

  他拉着她,让她躲到他的影子里。

  “我不怕晒……”

  “你的脸都晒红了。”

  “是、是吗……”

  “像小番茄。”

  “……”

  夏枕月就乖乖地躲在他的影子里了,她的老公好高,比她高一个头,站他身边的时候,特别安全。

  像这种时候,是不需要说话的,哪怕周围挺吵闹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有行人的说话声,有拿着电话谈业务的争执声,但夏枕月都会感觉世界很安静,静的只有她的心跳声。

  车子来了,于知乐抓着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她上车。

  周围的人很多,他便换了个姿势,让她在他身前,他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卡,虚挡着周围的人流。

  夏枕月都木木的了……

  连这台车是几号公交都不知道,被他牵过来,然后又被他拉到身前,只感觉肩膀上他的手好热好烫,她的头更低了,肩膀也缩了起来,脖子肌肤连着那小耳朵都粉腻腻的,手里的卡被他拿了都不知道。

  “诶……我的卡掉了……”

  “想啥呢,卡在我这儿,走走,到后面去。”

  于知乐分别刷了卡,半推着她往公交车中后部走,这个时候位置是没有了,只能站着。

  好在后门下车了一些人,两人得以有空间挤了过来。于知乐寻了一个夹角宝地——公交车后门附近一处由座椅侧面和车厢壁形成的凹陷,正好够一个人缩进去。他迅速扫了一眼,拉着夏枕月的手腕挤过去,让她先进去。她几乎是踉跄地迈进去,穿着浅色连衣裙的背部轻轻撞到冰冷的车厢壁,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抱在胸前,指尖微微发白。于知乐随即转身,面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用身体为她构建出一个私密的空间。这样一来,她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他的身影里,车厢里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了大半。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头顶只到他下巴,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微微颤抖的鼻翼,还有那粉腻的耳廓边缘细小的绒毛。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后颈处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让那些发丝显得更柔软。他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带来一阵温热的气流。夏枕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她的身体僵硬地贴着车厢壁,胸口起伏变得急促而浅。

  直到这时,夏枕月才真正回过神来。她的手腕还被他紧紧抓着呢——刚才他拉着她过来时一直没松开,现在他的右手依然握着她的左腕,力道不重不轻,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皮肤。那接触的触感像触电似的,一阵阵酥麻从手腕处蔓延开来,顺着小臂内侧爬上肩胛,再扩散到整个后背,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他能感觉到他拇指的位置正好按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处,那里皮肤最薄,她加速的心跳几乎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的指尖。他能感受到她跳得多快吗?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赧,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试图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但他只是握得更紧了一点,却没有更用力,仿佛在告诉她“别挣扎”。那五指箍住的温度让她又慌又乱,却又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握着。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早晨洗头后残留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股属于他个人的、淡淡阳光烘烤过的男性体味。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其实于知乐很想尝试一下,不满足于只抓她手腕,而是去抓她那只柔软的小手。他想象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她的手指又细又嫩,指尖的触感神经比手腕强太多了,如果能用指腹摩挲她的指缝,感受她手掌的温度和潮湿,感受她指尖微微的颤抖,她一定会当场羞死的吧?一想到她慌张地瞪大眼睛、脸烧得通红的样子,他的小腹就涌上一股燥热,喉咙也跟着发干。他偷偷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她交叉在胸前的双手上,那纤细的手指无处可放地绞在一起,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于知乐一直是一个想到就去做的超正直男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试探。他的右手开始从她手腕往下滑动,动作极其缓慢,像是无意间的调整,但目标明确而坚定。他的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然后松开,手掌顺着她前臂内侧下滑。夏枕月的小臂皮肤非常细腻,几乎没有毛孔,触感像丝绸一样滑嫩,带着微微的凉意。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汗毛竖立起来,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她紧张的表现。她似乎更加敏感了,身体绷得更紧,连呼吸都屏住了。他的手掌继续向下,经过她手腕骨突出的部位,到了她微微蜷缩的手背上。他感受着她手背的柔软弧度,指腹轻轻从她的指根划过,那种触感让他的心也跟着痒痒的,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地方。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将她的手指微微撑开,准备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只需要再往下一寸,就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潮湿度。

  然而就在距离成功只有一丝的时候,夏枕月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将手抽回,藏到了身后。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惊慌失措的慌乱,手抽走时指甲甚至轻轻刮过他的掌缘。因为动作太急,她的身体微微后倾,肩膀撞到车厢壁发出轻微的声响,连带着她胸前抱着的双手也松开了一下。她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惊吓、有羞涩,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委屈,仿佛在责怪他怎么能这样偷袭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贝齿,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你……你……”她开口,声音细小而颤抖,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她看着他的眼睛,想说点什么来制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句气若游丝的抗议。

  于知乐也被这突然的逃脱弄得有些窘迫,他赶紧收回手,掩饰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她的公交卡递了过去:“喔,差点忘了,你的卡。”他的语气故作轻松,带着一丝不经意的笑意,仿佛刚才不过是为了还卡而顺便碰到她的手。但他心里清楚地知道,那绝不是无意。他的心跳其实也在加速,只是面上强装着镇定。

  夏枕月接过卡,指尖碰到他的手掌时又快速缩回,像被烫到一样。她把卡攥在手里,低头不再看他,但耳根已经红透,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腻的颜色。她把卡捏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于知乐内心有些沮丧,果然还是没法牵手,与她十指相扣啊。他暗自提醒自己——控制火力,控制火力。不过他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至少抓着她手腕的时候,她其实不怎么反抗的,甚至可以说是默许。那一阵她虽然抽走了手,但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用力挣扎,只是在他快要得逞时才猛地躲开。这给了他一丝希望,也许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更自然的契机。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街景飞速后退,但余光始终落在她的侧脸上。

  夏枕月被他堵住了话题,本来想义正言辞地说“不可以这样”,可看到他此刻又一副正经模样看着窗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矜持的少女就说不出口了。她咬着下唇,一只手握拳放在胸前,另一只被他抓过的手藏在身后,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心里又是恼又是羞,却又莫名地有一丝甜蜜。她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正望着窗外,阳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拔,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裙摆上的小花纹。

  这时公交车到了一个站,上下客的人群在车厢里涌动。一阵拥挤把于知乐更紧地推向了夏枕月。他原本是侧身站着的,现在几乎整个正面都贴上了她。他们之间只剩下一丝微小的空气间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他的胸膛就在她眼前,只有两三厘米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白色T恤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还有脖子侧面微微跳动的脉搏。她甚至能数清他下巴上淡淡胡茬的痕迹,还有他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的样子。偷偷抬起小脑袋往上一看,正好与他目光对视——他正低头看她,眼神里有种专注而炽热的东西,像是要把她看穿。她的心猛地一跳,立刻低下头,于知乐也看向窗外,假装在看外面飞掠的行人,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弧度。

  车子重新启动,惯性使所有人往后一仰,接着人流再次拥挤,于知乐朝她压了过来。这一次,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空隙。他的胸膛完全贴上了她的鼻尖,她的脸几乎埋在他的胸口。她能更浓烈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新、洗发水的甜香、以及属于他个人的温暖体味,混合成一种让她晕眩的气息。那气味像液体一样渗透进她的每一次呼吸。她的鼻尖距离他的锁骨只有一指之遥,她能看清那骨头的突起和下方微微起伏的肌肉纹理,甚至能看到他胸口随着心跳的细微起伏。他的锁骨根处有一颗小小的痣,她以前从未注意到。

  那一瞬间,夏枕月的心跳似乎都要停止。她的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每一次搏动都震耳欲聋,撞击着她的耳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每一次吸气都充满他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她的脸烫得惊人,面晕浅春,从脸颊到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连露出的锁骨也跟着发热。她能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起伏正轻微地摩擦着他的胸膛,那种柔软的触感在每一次呼吸中反复传递,让她害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从腿部到小腹,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她试图往后缩,但背后是冰冷的车厢壁,无处可退。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根就贴着她的裙摆,他的膝盖顶在她裙子覆盖的大腿外侧,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不由自主地缩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腹部的结实,隔着薄薄的T恤,那略带硬度的腹肌轮廓贴着她的腰侧。

  于知乐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和紧绷,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透过轻薄的连衣裙布料抵着他的肋骨,那种饱满而弹性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干。他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但小腹的燥热却越来越强烈,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裤裆里的阴茎开始慢慢充血变硬,顶在裤裆里形成一个鼓包。他尝试微微调整站姿让那里避开直接接触,但车厢的空间实在太小,他的每一次微小挪动反而让她更敏感地察觉到了。夏枕月感觉到大腿外侧被一个硬物顶到,一开始她以为是他的腰带扣或者手机,但很快她就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她紧张得几乎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得像雕塑,不敢再动。她的双手更用力地握在一起,指节泛白。

  于知乐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他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的头顶,他的鼻尖扫过她发间分界处露出的白色头皮。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膝盖有意无意地更深入她的双腿之间,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因紧张而绷紧但没有移开,那无声的默许让他心头一荡。他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能听到:“别紧张,放松点,一会就到了。”他的声音因为喉结的滚动而略带沙哑,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气流让她耳朵瞬间像火烧一样,连带着半边脸都麻了。夏枕月的耳朵瞬间烧得更红,耳廓边缘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猫叫,带着一点鼻音,像撒娇一样,又像在求饶。她的身体虽然依然紧绷,但微微放松了一点,不再那么僵硬,仿佛接受了这种被迫接触的事实。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公交车开始加速,带着有节奏的颠簸。每一次颠簸都让于知乐的身体更紧密地与她贴合一次,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纤细,以及她臀部曲线的弧度。他的手臂还撑在她身侧的墙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又搭上了她的肩头,指尖轻轻捏着她肩胛骨处的突起。夏枕月没有挣扎,只是抿着嘴唇,眼神迷茫地看着他胸口的衣服纹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渗入她的皮肤,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在肩头蔓延。

  这时公交车一个急刹车,全车人往前倾倒。于知乐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朝她重重压过去,他的整个上半身都贴紧了她,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额头。为了稳住身体,他的右手迅速从墙上收回,扶在了她的腰侧,手掌紧紧握着她的腰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感受到她腰间皮肤的温热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肢纤细的轮廓,那一握之下,她的腰似乎只有他两个手掌宽。夏枕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惊得轻呼一声,声音很轻,但在这拥挤的角落里异常清晰。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腰间的T恤布料,但马上又松开,改为抓着自己的裙摆,布料在她手心被攥成一团。

  刹车过后,公交车恢复平稳。但于知乐没有立刻拉开距离,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侧,甚至拇指在她腰际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布料感受她的体温和肌肤的触感。夏枕月感受到了那个小动作,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低着头,呼吸急促,长长的睫毛投影在泛红的脸颊上,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她能感觉到他拇指摩挲的动作在腰侧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直通到小腹深处,让她大腿内侧不自觉夹紧了一些。

  于知乐看着她的反应,心中鼓动着一种大胆的情绪。他试探性地将扶在她腰间的手指稍稍向下移了一点——到了她腰胯的曲线处,指尖触碰到她裙侧的缝骨处。夏枕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轻轻哆嗦了一下,但依然没有拒绝。于知乐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甜蜜。他能感觉到她的默许,虽然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也没有制止他的动作。他的指尖停留在那里,轻轻地,带着试探的重量。他又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身上好香。”这是一句实话,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夏枕月听到这句话,脸更红了,连脖子根都烧了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咬着下唇,头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里。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颈侧,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一片。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你不要乱说……”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

  于知乐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震动着贴着她的部分,让她也感受到了那震动。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上方,不接触,但能感受到她发丝的清香。他的手掌依然扶在她腰侧,没有移动。他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他手掌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布料下是微热的皮肤。他的拇指偶尔轻轻滑动一下,在她腰际留下细微的触感。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公交车又过了两个站,车厢里的人渐渐少了,但于知乐依然没有拉开距离。他舍不得这个温暖而亲密的时刻。夏枕月也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包裹着自己,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虽然害羞,却并不厌恶。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组混乱的鼓点。她甚至有些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些。

  直到于知乐注意到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才稍微退开一点,低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你热吗?”夏枕月摇摇头,但不敢看他,只留给他一个泛红的耳廓。她的额头确实冒汗了,一部分是因为车厢的闷热,更多是因为紧张和羞涩,以及被他身体传来的热气熏的。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她犹豫了一下接过,轻轻擦了擦额头,纸巾上有淡淡的薄荷味,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公交车即将到站了,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就要到了。于知乐有些留恋这种感觉,但还是提前松开了她腰间的手,重新变为只扶着墙壁。夏枕月察觉到他动作的变化,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一点莫名的失落,像是某个温暖的屏障被撤掉了。她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目光相遇,她又快速移开,假装在看车窗外逐渐减速的街景。她整理了一下被挤压得有些褶皱的裙摆,指尖轻轻抚平那些痕迹。

  随着车子的减速,人流开始往车门移动。于知乐侧身让开,但依然用身体护着她,防止别人挤撞到她。他伸手抓过她的小臂——不是手腕,那触感依然让她心跳加速——低声说:“走吧,准备下车。”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但依然带着一丝温存。

  夏枕月顺从地跟着他移动,脚步有些发软。刚才那近十分钟的拥挤亲密,仿佛让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还涌动在表层,每一寸被他接触过的肌肤都在发烫,特别是手腕、腰侧和肩膀,那些地方像烙上了印记。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

  但在下车前的最后几秒,车子又猛地晃动了一下,于知乐不得不再次扶住她的腰。那一瞬间,他的腹部紧贴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夏枕月的呼吸骤然停止,身体僵住不敢动弹。于知乐也感觉到她察觉到了那个明显的变化,脸上微微发热,但很快车子平稳下来,他迅速松开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夏枕月低头快步踩下车门踏板,脸上滚烫。

  她先下车,站在路边的树荫下,背对着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阳光下的树影摇曳,她抬手扇了扇风,装作是因为天热。于知乐紧跟着下来,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轻轻用手背试了试脸颊的温度。他走到她身边,没有说破,只是指了指前方:“电动车店就在前面了,走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着,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但气氛与来时完全不同。夏枕月的声音依然带着一点羞涩,轻声问:“你……你刚才是故意的对不对?”她的目光斜向一边,不敢直视他。于知乐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揉了揉鼻子。那个沉默让她的脸又红了一层,但她没有再追问,只是低着头,步子轻轻踩着他的影子。

  阳光透过树隙洒在他们身上,微风拂动她的发梢。空气里还残留着公交车上的味道,他洗衣液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她鼻尖。她悄悄深呼吸,试图把那味道刻进记忆里。

  整个世界就剩这个角落那么大了。

  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

  .

  .

  (加料)

  “你的脸好……”

  “你、你不要说话!”

  夏枕月羞恼地抬起大眼睛,想凶凶的地瞪他一眼的,可一和他的目光对上,她就软绵绵的了,只好又赶紧低下头去,低头看着他的衣服。

  两人相对而站,有夹角的支撑,夏枕月可以不用扶着栏杆,她稍微站直了一点,两只小手垂在身前揪揪,双腿也并拢得很紧。

  她一米六八的身高,低头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温热呼吸正好能吹到她的小脸上,以至于她脸上的红晕就没下来过。

  两人靠得很近,是车上的空调没开吗,夏枕月只觉得好热。

  如果现在公交车突然刹车的话,她一定会因为惯性扑到他怀里的吧?而且是这样正面的姿势,她的小脸可以撞在他的胸膛上……

  发着呆,胡思乱想着,大概是有行人抢过马路,公交车猛地刹了一下车,车里传来惊呼声。

  夏枕月也因为惯性,啊地一声扎进了于知乐的怀里。

  跟她通过物理学想的姿势一样,先是脚往前走了一小步,踩到了他的鞋子,然后整个人撞到了他的怀中,小脸贴到了他的胸口上。

  令她没想到的是,在这一瞬间,她的后背也同时落下来一只宽厚的大手,就这样将她搂住了。

  以一种亲密至极的暧昧姿势!

  于知乐一只手牢牢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搂着怀里的女孩儿。

  被她撞上来的感觉是柔软的,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好像被挤压了出去,身体紧密相贴着,彼此的心跳开足了马力。

  不知是他的手掌太大,还是她的后背太纤细,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背时,夏枕月只觉得整一面后背都被他那手掌给保护住了。

  夏枕月急促地呼吸着,死死地闭着眼睛,用力地控制自己的双手,不去抱他。

  可她还是分明感觉到于知乐已经抱住了她,不知道是他太用力,还是她太无力,总之她感觉无法挣扎,无法逃离,好似要被他抱进身体里去似的。

  直到公交车继续平稳行驶,他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没事吧?”

  “……”

  矜持的少女面如火烧,扭了扭柔软的身子,他也松开了那抱着她的手臂,夏枕月这才退回到自己的夹角里面,一声不吭,小手也乖乖地抓住一旁的护栏了。

  低头才看到他的小白鞋上面,有自己刚刚踩出来的鞋印子,她连忙拿着纸巾就要蹲下来帮他擦。

  “干嘛?”

  “我、我把你的鞋踩脏了……”

  “好好站稳。”

  “哦……”

  好在三个站的距离并不远,或者说再远一点,两人都能接受,总之彼此心照不宣地各自满足了某种心愿,又当作刚刚在车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车子一到站,于知乐就拉着她赶紧下车了。

  “你的鞋……”

  她还顾着他的鞋子呢,那小白鞋的鞋面上,有她刚刚踩出来的模糊鞋印子,看起来尤为地醒目。

  “不用擦,不管它。”

  于知乐还挺乐意被她踩的。

  下了车之后,两人终于拉开到朋友之间的正常身位距离了,九点多钟这会儿,太阳已经很猛烈,天空没有一片云。

  这条街夏枕月来得不多,平时除了去学校和回家,她也很少出来其他地方闲逛。

  跟他一起聊着天,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感觉像是在约会似的。

  于知乐买了两根雪糕,给了她一根,一起慢慢地边吃边走。

  “知乐,待会儿我们买什么样的电动车?”

  “你喜欢什么样的?”于知乐很民主地询问她的意见。

  街道时不时有骑着电动车的人经过,夏枕月看着,指了指其中一位。

  “你觉得那种怎么样?”

  于知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妇女载着一个小朋友,骑得电动车是那种更像自行车款式的,体型偏小,主驾驶的座位和后座是隔开来的,后座位置偏低。

  “这个不好骑,太小了,不安全。”

  “我看好多都是这种……”

  “咱们买那种,那种摩托款式的,体型大一点,扎实。”

  “那、那我听你的。”

  雪糕吃完,两人也逛到了电动车售卖的商铺这边了。

  这一条街都是在销售相关商品,包括自行车、小电驴以及各种配套的零配件。

  从第一家开始逛,没有找到满意的款式,又换第二家,款式倒是有喜欢的,不过价格上面感觉不太满意,又换第三家。

  买车嘛,总得货比三家的,夏枕月也不觉得麻烦,反而兴致勃勃的。

  连接待的老板都颇感有趣,别人家女朋友都想男朋友买一台四个轮子的车,而这小姑娘,她男朋友带她来买小电驴,还能这么高兴。

  逛了一圈下来,找到了满意的车型,于知乐也上网查了查价格,夏枕月一脸好奇地在看车子,小手在车把、座椅上捏捏拍拍。

  前后座是一整块的,前座稍微低一点,可以坐两个人,后面还有一个小的后备箱。

  于知乐先坐了上来,试了试灯光、油门和刹车,又招呼夏枕月也一起坐上来。

  “你试就好了……”

  “快点快点,你看看后面舒不舒服。”

  于知乐往前缩了缩身子,留出后面的空位,夏枕月只好抬起右腿,有些站不稳,小手扶着他的肩膀,这才坐到了后面去。

  坐两个人的话,位置还是蛮宽敞的,后备箱还可以靠靠背,面前是他结实的后背,两人屁股间的距离也有五厘米左右,他双脚撑着地,车子稳稳当当。

  “感觉这台怎么样?”于知乐扭头问她。

  “嗯,感觉还行!”

  “这个白色你觉得好看吗?”

  “挺好看的。”

  “好,下来吧。”

  于知乐撑着车子,夏枕月扶着他的肩膀下了车,然后他开始跟老板讲价。

  “老板,车子挺好,三千二贵了,你这台六十伏七十公里续航,两千六能拿不?”

  “两千六拿不了,兄弟,我这车子结实,还给你送一年的电池保险,你要诚心的话,三千块。”

  “两千八吧,我也看了好几家了,网上也对比过价格,六十伏你这款车三千贵了,咱也不让老板您亏,两千八,我现在就买了。”

  于知乐和老板讨价还价老半天,最后两千九百块成交了,但他也嫖了两个头盔、一件双人雨衣、还有一个打气筒。

  “老板,你这电量显示还剩一半的电,还能骑多远?”

  “放心,满电七十公里,但一般能跑七十多公里,你载着你女朋友的话,满电大概能骑五十多公里,现在剩一半,也至少能骑个二十多公里,你哪里过来的?”

  “那应该没问题。”

  夏枕月在于知乐身边乖巧地站着,听到老板提到好几次她是于知乐的女朋友,这家伙不解释,她也不解释,低着头揪揪小手,怪不好意思的。

  毕竟是第一次一起买车,这时候哪能不拍张珍贵的照片呢。

  “老板,帮我们拍个提车照。”

  “没问题。”

  于知乐把手机拿给老板,他坐在电动车上,夏枕月乖巧地站在他身边,两人一起看着镜头。

  老板也是觉得有趣,果然年轻人会玩,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这么一对小情侣来买小电驴,还要拍个提车照的。

  “怎么样?”

  “不错。”

  于知乐美滋滋地将照片存好,微信发给夏枕月一份。

  “那我们先走了。”

  “行,车子有啥问题,你来找我就行。”

  于知乐骑着小电驴,从店里面开了出来,技术精湛地开下台阶的斜坡,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上车。”

  “嗯嗯!”

  夏枕月越看这台车子越满意,她喜欢这个白色,看起来很温顺,像小绵羊。

  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夏枕月跨坐到了后座,双腿踩在踏板处,两只小手放在大腿上。

  “坐好了吗?”

  “嗯,坐好了。”

  “你不扶着我吗?”

  于知乐回头看她一眼。

  她忸怩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伸出来小手,轻轻地抱在了他的腰上。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的小手落下来的时候,于知乐的腹肌还是不争气地梆硬起来。

  夏枕月也感觉到他腹肌的变化,又连忙松开了小手。

  “抱着。”

  “哦……”

  她又抱了上去,红着脸低声道:“没、没关系吗?你肚子好硬……”

  “你抱得太轻了,搞得像是挠痒痒,人家都说,怕痒痒的男人疼老婆,我硬是好事。”

  “才、才不信……”

  说是这样说,可夏枕月还是听话地抱紧了一些。

  小屁股也努力地往后面挪着,尽量除了这双小手之外,不跟他有其他的身体接触。

  哪怕内心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着:哪有你这样抱的,你像树袋熊,得用整条手臂抱上去,然后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双腿也要夹住他才对!

  不可以的!

  可以的!

  不过对她来说,现在的姿势已经相当满足了,和他一起买了一辆属于他们的车,坐在他的后座上,抱着他的腰,今天早上的每一分钟,都是让少女心动的瞬间。

  “不坐近一些吗?”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于知乐拧动油门,车子启动,他慢慢抬起了双腿,车开得又稳又好。

  “要不要给咱们的车子取个名字?”他说。

  “你想取什么名字?”

  “车子我选的,名字就你取吧。”

  夏枕月想了想道:“小绵羊?”

  “有没有霸气一点的?”

  “大绵羊……”

  于知乐无力吐槽,怎么就跟羊杠上了呢,绵羊什么的,无论是大还是小,听起来就很软啊,要是叫小公牛,听起来就有劲儿多了。

  不过既然夏枕月喜欢,那就叫小绵羊好了,毕竟车子是白色的,牌子还是个五羊,挺贴切的。

  “小月。”

  “嗯?”

  “开心吗?”

  “……开心。”

  “咱们有车了,小绵羊。”

  “嗯,小绵羊!”

  夏枕月确实很开心,这台小绵羊,算是她和他的第一件专属之物,坐在车子上时,就感觉与他无论是物理距离还是心理距离都无限贴近,哪怕只是三千块不到的东西,却让她感觉超级满足。

  “你会骑车吗?”

  “我只会骑自行车……”

  “那等改天,我找个空旷的地儿,教你骑小绵羊。”

  “会很难吗?我开车有点怕。”

  “不难,现在电好像不是很多,咱们随便兜兜,等回去充满电,晚上下班我带你去逛西湖。”

  “逛西湖!”

  “对啊,咱们有小绵羊。”

  “我家可以充电。”

  “不用,待会儿我开店里去充,店里的电不要钱。”

  于知乐笑道:“等以后我们再努力一点,还可以一起买轿车,一起买新房。”

  “朋友是不可以这样的!”

  “如果那时候,我们都倒霉地还没有对象的话,说不定可以试试。”

  夏枕月的如受惊一般,扶着他腰的小手都不自觉地用力了一些,下意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才想起他看不到后面。

  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道:“那……那就到时候再说吧。”“试试避震怎么样。”于知乐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回头瞥了一眼夏枕月红扑扑的脸颊。阳光透过狭窄巷口洒进来,映在她小巧的鼻尖上,细密的汗珠泛着晶莹的光。未等她回应,他已拧动车把,车身一转,拐进了旁边一条窄巷。

  巷子很窄,两堵斑驳的旧墙之间仅容一辆电动车勉强通过,水泥路面龟裂破碎,长着暗绿的青苔,散落着碎石和瓦片。光线骤然黯淡,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于知乐故意放慢速度,让小绵羊在这些坑洼上缓缓前行,车身随之开始有节奏地颠簸。

  夏枕月还没从刚才的话题中缓过神,身体便跟着晃动起来。她原本只是轻轻扶着他腰侧的小手,此刻本能地收紧,十指紧紧抓住他腰间的衣料。身体重心前倾,胸前柔软的部位不可避免地撞上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诶……”她低呼一声,想稍作后退,可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车身猛地一弹,她的胸再次紧密地压上他的背。两团浑圆的柔软隔着衣物印在他背上,轮廓分明。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后背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骤然粗重。少女胸脯特有的弹性和饱满,像两团柔软的棉花,又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结实。他的腹肌绷紧,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阴茎迅速充血勃起,在裤裆里顶起一个鼓包。他故意扭了一下车把,让车身侧倾,夏枕月为了稳住重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背上,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

  “抱紧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嗯……”夏枕月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鼻尖蹭着他的T恤,嗅到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清香。她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几乎要撞破胸腔。羞耻感和一种微妙的兴奋在她体内交织,让她的身体微微发烫,脸颊更红了。

  于知乐继续骑着,每经过一处颠簸,她的胸就在他背上挤压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隔着蕾丝胸罩和衬衫,在他背上滑动,渐渐变硬,像两颗小石子磨蹭着他的皮肤。他也感觉到了,那两个小小的硬点摩擦着他的背肌,让他几乎想呻吟出来。他咬着牙,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渗出一点滑腻的液体,濡湿了内裤。

  “前面还有烂路,抓紧了。”他提醒道,拧动油门加速冲向前方一片明显的碎石区域。

  车子剧烈跳动起来,夏枕月被颠得几乎弹起,又重重坐回座位,臀部与坐垫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胸更是反复压向他的后背,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与他的背部猛烈摩擦一阵。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又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于知乐听到那声压抑的呻吟,欲望更盛。他左手握着车把,右手松开向后探去,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牛仔裤,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和温热的体温。

  夏枕月身体一颤,他宽厚的手掌覆在自己大腿上,那温度烫得惊人。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车子的空间和颠簸限制住,只能任由他抚摸。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缓慢而带有挑逗意味。

  “知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

  “嗯?”他装傻,手指继续向上,探到她的腿根,隔着裤子轻轻按压那最柔软的部位。

  夏枕月夹紧双腿,却挡不住他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下那处的温热和微微的凹陷,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眼眶泛红。

  “别这样……有人会看到……”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条巷子没人来,放心吧。”于知乐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进她耳朵里,让她浑身酥麻,“刚才你抱我抱得那么紧,胸一直在我背上蹭,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夏枕月不答,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背。

  于知乐的手指隔着牛仔裤按揉她的阴户,虽然隔着一层厚实的布料,但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他故意加重力道,用指腹按压那中间的缝隙。

  “你湿了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得意。

  “没有!”夏枕月反驳,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于知乐收回手,停下车,熄了火。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他转过身,正面面对她。夏枕月低着头,小手绞在一起,指尖泛白,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于知乐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水润的眼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月,我想要你。”他直言不讳,声音低沉而认真。

  夏枕月呼吸一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你不想吗?你刚才抱我抱得那么紧,你的心跳我听得一清二楚。你心里也是想的,对不对?”他继续压迫,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神游移,不敢看他。

  于知乐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柔软的唇瓣相触,带着雪糕残留的甜味和彼此的温热。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他开始用舌尖轻轻舔她的下唇,诱使她张开嘴。

  “张嘴。”他在唇间低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她乖乖地微微张开,他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缠绕住她的香舌,肆意品尝。她的生涩和害羞让他更兴奋,他一只手按在她脑后,加深这个吻。

  夏枕月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从开始僵硬到慢慢柔软,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被他吮吸得发麻,口腔里全是他侵略性的味道。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唇间连着一道银丝。夏枕月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

  于知乐的手开始不安分,隔着衬衫揉捏她的胸脯。她的手覆上他的手,想要阻止,却被他反握住,继续揉弄。

  “你的胸好软,刚才在我背上蹭的时候,我就想摸了。”他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三颗扣子依次松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胸罩。

  夏枕月本能地抱住胸口,却被他轻轻拉开。他将胸罩往上一推,两团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硬起。

  “真好看。”他由衷赞叹,目光灼热。

  夏枕月羞得闭上眼睛,睫毛颤抖。

  于知乐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尖打转舔弄,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

  “嗯……啊……”夏枕月忍不住轻呼出声,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头皮发麻,双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推开还是按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她另一边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捻动乳头。

  “你乳头好硬,是不是很舒服?”他在她乳房间闷声问。

  “别……别说……”她羞得语无伦次。

  于知乐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直到她两粒乳头都硬挺挺的,晶亮亮地沾满他的唾液。

  他直起身,一只手滑下,拉下她的牛仔裤拉链,伸进去,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抚摸她腿间。那里已经一片湿润,内裤中央濡湿了一大块,甚至透出淡淡的淫靡气味。

  “还说没湿,都湿透了。”他在她耳边调侃,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户,能感觉到那两片阴唇的轮廓和湿润的热度。

  夏枕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快感让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咬着嘴唇,发出细微的鼻音。

  于知乐褪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让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裸露出来。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视着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阴毛稀疏柔软,覆盖着微隆的阴阜,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缝隙和已经探出头的小巧阴蒂。穴口翕动着,渗出晶莹的爱液。

  “真美。”他由衷赞叹,指腹轻轻拨开阴唇,沾了一点爱液,放到鼻尖闻了闻,又伸进嘴里品尝了一下。

  夏枕月看到他的动作,羞得差点晕过去。

  “咸咸的,有点甜。”他评价道。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阴唇,舌尖触碰到那粒小豆豆。

  “啊!”夏枕月身体剧烈一颤,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差点弹起来,连声音都变了调。

  他按住她的胯骨,嘴唇贴住她的私处,用舌尖灵活地挑逗阴蒂,时快时慢,时而轻轻吮吸那粒小珠。

  “不要……那里……那里脏……啊……”她语无伦次地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私处往他嘴边送。

  于知乐的舌头越来越深入,有时伸进阴道口,刮蹭内壁,品尝她源源不断流出的爱液。咸爽的滋味让他更加兴奋,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撩拨。

  夏枕月的快感不断累积,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无法压抑。她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微微弓起,大腿内侧肌肉绷紧。

  “要……要到了……啊……别……别停……”她突然绷紧身体,一股温热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潮吹。

  于知乐没有停,继续温柔地舔弄她还在敏感颤抖的阴蒂,延长她的高潮。夏枕月的身体抽搐着,瘫软在后座上,大口喘气,眼神失焦。

  等她稍微恢复,于知乐直起身,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青筋环绕,龟头饱满紫红,顶端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又粗又长,微微上翘,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夏枕月瞥了一眼,吓得立刻闭上眼睛。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让她有些害怕。

  “也帮我弄一下。”他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手心碰到那火热的柱体时,触电般想缩回。

  “我教你。”他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握紧柱身。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在她掌心跳动,青筋的脉络清晰,顶端湿润滑腻。

  “上下动一动。”他鼓励道,声音沙哑。

  夏枕月迟疑了一会儿,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敏感的龟头,让于知乐舒服得低吟了一声。

  “对……就是这样……快一点……”

  她加快速度,听着他的喘息,一种掌握的快感在她心中升起。她偷偷睁开眼,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手中进出,顶端已经流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好了,可以了。”于知乐怕自己太早射,制止了她。

  “你还没出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要进去,进到你里面。”他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眼神变得温柔,“准备好了吗?”

  夏枕月紧张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畏惧。

  于知乐分开她的双腿,握着阴茎,龟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他先轻轻在洞口磨蹭几下,沾满她的爱液,让龟头滑溜溜的,然后缓缓推进。

  “痛……”她皱眉,阴道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紧张得浑身僵硬。

  他停下,亲吻她:“放松,深呼吸,一会儿就好了。”

  她深呼吸,尽量放松身体。他趁机继续前进,龟头突破了一层薄膜,传来清晰的撕裂感。

  “啊!”她疼得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泪瞬间涌出。

  于知乐感觉自己的阴茎被紧致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温暖得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的眼泪,一动不动,让她适应。

  “还痛吗?”他轻声问。

  “胀胀的……像被撑开了……”她眼泪汪汪,咬着下唇。

  于知乐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开始抚摸她的阴蒂,帮她转移注意力,同时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渐渐地,疼痛被一种酸胀的充实感取代,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你动一动试试。”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娇羞。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小心温柔,带出一些血丝混合的爱液。阴道内壁温热滑腻,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舒服吗?”他问。

  “嗯……有一点……涨涨的……”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酥麻感从结合处蔓延开来。

  于知乐渐渐加快速度,九浅一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你轻点……”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快感。

  “叫老公。”他突然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不……不要……”

  “叫老公,我就轻点。”他故意停下动作,在她体内静止不动。

  夏枕月扭了扭身体,体内空虚让她难受:“你……你坏……”

  “叫不叫?”他微微退出又顶入一下。

  “……老公……”她声若蚊蝇,羞得闭上眼睛。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啊……啊……轻点……老公……太深了……”

  “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粗喘着,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夏枕月羞得捂脸,但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轻轻抬腰,迎向他的撞击。

  “是不是比自己摸舒服?”他俯在她耳边问。

  “你……你坏……啊……”

  “说,是不是更舒服?”他故意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是……是更舒服……啊啊……”她终于承认,在快感中彻底放弃了矜持。

  于知乐更加兴奋,抱起她的腿架在肩上,从侧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圈软肉的阻挡。

  “不行……太深了……顶到花心了……会坏的……”她摇头,双手推着他的小腹。

  “就是要顶你的花心。”他用力一顶,龟头挤开子宫口,进入了一小截。

  夏枕月尖叫一声,身体痉挛,又达到了一次高潮,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于知乐被她热烫的液体一浇,再加上阴道强有力的收缩,再也忍不住,在她体内深深射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有力地喷射在子宫壁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阴茎还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射着余精。夏枕月也大口喘着气,浑身泛着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于知乐退出来,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穴口流到后座上。

  夏枕月看着座椅上的狼藉,一下子慌了:“你怎么射在里面了……会怀孕的……”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就怀孕呗,我娶你。”于知乐轻松地说,一边用纸巾帮她清理,动作温柔而仔细。

  夏枕月抽泣着,说不出话,但心里却有一种暖暖的踏实感。她任由他帮自己擦干净身体,又帮她穿好裤子,扣好衬衫。

  帮两人都整理好衣物,于知乐重新发动小绵羊,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小巷的寂静。

  “坐好了。”他说。

  夏枕月轻轻环抱住他的腰,胸脯自然贴上他的后背,脸也靠在他宽阔的背肌上。这一次,她没有再刻意维持那五厘米的距离,而是亲密而自然地紧贴着他。她能感受到他后背的温度和心跳,她的心也跳得平稳而安宁。

  “五厘米的距离不见了。”于知乐笑道,语气里带着满足。

  夏枕月在他背后轻轻嗯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摩挲。

  于知乐拧动油门,小绵羊平稳地驶出小巷,阳光重新照耀在两人身上,微风拂过,带着街道的气息。

  他们的小绵羊继续前行,朝着家的方向。夏枕月闭上眼睛,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心里甜甜的。今天的一切,从买车到此刻,都像是梦一样。而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

  .

  (加料)

  买车可以明显地提升生活的幸福感,小电驴也不例外。

  趁着刚买车的兴奋劲儿,于知乐载着夏枕月在外面晃悠了老半天,一直到电量开始报警,才调转方向往回家路上开。

  下午一点钟才上班,中午要在家里吃饭的,两人就近找了个市场,一起骑着小绵羊去买了菜,像是刚下班回家的小夫妻。

  买回来的大包小包红白塑料袋,就挂在车把子上,路上还买了一对电动车的小装饰。

  是一对哆啦A梦的玩偶,憨态可掬的模样,两只蓝胖子各戴着一个黑白色头盔和粉色头盔,头盔上面还有竹蜻蜓。

  小绵羊开起来的时候,路上的风吹到竹蜻蜓上面,就会滴溜滴溜地转起来。

  这样的日子,夏枕月喜欢极了,不知不觉就挨着他很近。

  风吹动她的秀发,她在他肩膀一侧,看着前面的路,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两只哆啦A梦头上滴溜溜转的竹蜻蜓。

  少女的心便像是春日绽放的花儿。

  小绵羊稳稳地在店门前停下,方如抬起头,看着两个少年少女,看着他们的新车,笑道:“买回来啦?”

  “嗯嗯,妈我去做饭了。”

  “知乐中午在阿姨这儿吃,小月多做点饭。”

  “好,正愁没地儿吃饭呢。”

  于知乐嘻嘻笑着,把小绵羊开到店门口,跟自己家似的,又进屋找了根排线,拉出来插上充电器,给小绵羊充电。

  雪媚儿对这新家伙挺感兴趣的,从椅子上蹦了下来,跳到电动车上面,打了个哈欠,干脆就在车座上睡了。

  给车充着电,于知乐挤到了厨房里面来,帮忙淘米煮饭。

  大概是干扰到她,被夏枕月赶出来了。

  “那我上一会儿网,有事叫我。”

  于知乐钻进她房间里,夏枕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拿他没办法了。

  走进她房间,空气中便能闻到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淡淡幽香。

  即便是放假,她房间也打理的很干净,床上放着一套制服,等会儿要带去上班穿的,内衣裤什么的,也都收拾好藏在衣柜里,并没有让于知乐得以偷窥。

  昨晚送她的电脑,被她放置在书桌上。

  抽出简易书架上的那本《亲密关系》,她已经看了三分之二了,阅读处用一张小卡片作为书签卡住,她很爱惜他的书,反倒是于知乐之前翻阅时留下的书页边角折痕,被她小心地抚平了。

  把书放回去,又打开电脑,表面的灰尘已经被她擦干净了。

  “你昨晚没开过电脑吗?”

  房子小,不用很大声说话她也能听见。

  “还没呢……”

  “开机密码是你生日。”

  “……哦。”

  “你家wifi密码是多少?”

  “xzy0916。”

  于知乐把电脑连上wifi,登上作家后台,刷刷评论区,闲着无事,又点开了各大视频网站,把自己的帐号登录进去,他开了不少会员的,要是夏枕月有用到的话,就不用再去开会员了。

  合上电脑,无聊的时候,人就容易犯困。

  “我有点困,可以在你的床上睡一会儿吗?”

  “啊?”

  夏枕月怀疑自己听错了,手里还拿着菜刀呢,就这样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

  于知乐咽了咽口水,看着她手里明晃晃的菜刀,勇猛如他,用最小的声音,说出来最勇的话——

  “我……我说我有点困,想在你床上睡一会儿……”

  “……”

  夏枕月连忙回头看了看屋外,方如在外面缝补衣服,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可以吗?”

  见她似乎有点怂,于知乐又勇了起来,干脆坐到了她的床上。

  “你……”

  “你也在我床上睡过,没关系的吧,算了,我去桌子趴一会儿。”

  夏枕月拿着菜刀,有些不知所措。

  她喜欢的人要在她的床上睡觉!女孩子的床,是可以随便睡的吗……

  换别的男人,就算是亲戚,夏枕月也绝不会同意,可偏偏是他……

  “你睡吧你睡吧……”

  “没事,我很干净,早上还洗了头的。”

  于知乐脱掉鞋子,在她的床上躺了下来,脑袋枕着她的枕头,枕套上还掉落着一根长长的柔软发丝,那股清清幽幽的香味儿更浓郁了,让他有忍不住闷在枕头里用力地闻一闻的冲动。

  不行,太变态了,夏枕月在他床上睡觉时,她肯定不会这么做。

  “你、你睡吧……做好饭我叫你……”

  “嗯嗯。”

  夏枕月像是在屋里藏了个对象似的,她又回头看了看屋外的母亲,轻轻地把房门关上,但未关紧,留出来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足以遮挡母亲的视线了。

  做完这些,她才拿着菜刀又躲到厨房里,笃笃笃地继续切菜。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风扇向着床这边吹,蚊帐随风如裙摆似的波动着。

  于知乐平躺在她的床上,闭上眼睛,双手摸索着,把她的被单拉了过来,抱在怀里。

  还是没忍住,轻轻地闻了一下,有着淡淡的女子香。

  她的床偏硬,但于知乐此刻却感觉很软,睡起来格外的满足和舒服。

  本来只是想打个盹儿的,却没想到迷迷糊糊地,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里的炒菜声安静下来。

  夏枕月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看到于知乐侧躺在她的小床上,面朝着门的方向。她那条淡蓝色的碎花小被子被他紧紧揉成一团,像拥抱一个玩偶一样抱在怀里,连枕头都被挤到了一边。风扇正对着床吹,他的头发被风撩动了几缕,睡得很沉。房间里弥漫着她熟悉的幽香,此刻混入了一股清爽的男性气息——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汗味,让整个空间突然变得暧昧而私密。她的心跳猛地加速,站在门口,一时忘了自己是来叫他吃饭的,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孩子气的睡姿,又看着他怀抱被子的亲昵动作,一种异样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羞羞的感觉溢满心间。她想起上次去他家,也在他床上睡过午觉,那时她紧张得睡不着,偷偷闻过他的枕头。现在他躺在自己床上,做着同样的事,这算不算一种互换?她有点后悔没有提前收拾一下,毕竟女孩子的床被男孩子睡了,总有种私密被侵犯的感觉。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软软的,有些甜。她咬了咬嘴唇,想开口叫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睡得这么香,实在不忍心打扰。

  于是她不但没有叫醒他,反而被一股力量牵引着,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在床边轻轻蹲下,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她蹲在地板上,高度恰好对着他的侧脸,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洒在他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屏住呼吸,像观察一件珍宝一样,细细看着他的眉眼:额头光洁,眉毛斜飞;闭着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小的羽毛扇;鼻梁高挺,鼻翼微微翕动;嘴唇抿着,唇线分明,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忽然想到,如果此刻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就这样蹲在他面前,他会不会吓一跳?想到这里,她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她心里突然紧张起来——母亲还在外面缝纫衣服,随时可能过来。如果母亲看到自己这样蹲在他床边,而且他睡在自己的床上,抱着自己的被子,一定会觉得奇怪吧。想到这里,她赶紧回头看了看门口,确认母亲没有过来,才稍稍放心。但即便这样,她也没有马上叫醒他,而是继续蹲在那里,仿佛中了邪。

  空气很安静,只有风扇的嗡嗡声和他的呼吸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急促的鼓点。她注意到他额角有些细密的汗珠,便想伸手替他擦掉,但又不敢。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时间都停止了。她想起那本《亲密关系》还放在书桌上,那是他借给她的书,她看了大半,从中了解到很多关于情感和亲密的理论。可理论终究是理论,真正面对喜欢的人时,所有理论都化成了一团乱麻。现在,他就在她眼前,如此毫无防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

  忽然,他动了动身子,吓得夏枕月一瞬间屏住呼吸,全身僵住,连手指都不敢动。她以为他要醒了,但他只是侧躺得太久,本能地调整了一下姿态。他蜷起腿,把身体弯成更舒适的弓形,同时把怀里的小被子抱得更高,几乎蒙住了半张脸。接着,他做出一个让她心脏差点停跳的动作——他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被子柔软的棉布,鼻子深深埋进去,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那样子就像一个饥渴的人闻到了水源。他甚至还微微翕动嘴唇,仿佛在梦中品尝着什么。

  夏枕月的脑子嗡地炸开了,血液瞬间涌上脸颊,连脖颈和耳朵都染上了绯红。她在心里一阵阵地呐喊:变态!流氓!色狼!果然在我床上睡觉没安好心!朋友之间怎么能做出这种举动!太过分了!她咬紧牙关,恨恨地瞪着他,但目光却又忍不住落在他蹭被子的动作上,看着他那么沉醉地汲取她的气息,一种被需要的隐秘快感悄悄爬上心头。她甚至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自己此刻就是那床被子,被他这般拥抱、嗅闻,甚至亲吻,她会怎么样?这个幻想让她浑身一颤,赶紧甩头驱散,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然而,她还没有从这波冲击中缓过来,于知乐又有了新的动作。大概是觉得有些热,他从蜷缩的侧躺慢慢舒展开来,翻身变成了仰面躺。他的一双长腿随意地摊开,双手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连带着T恤的下摆也被卷了上去,露出了肚脐和平坦坚实的小腹。夏枕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一下子愣住了——那是六块腹肌,排列整齐,线条分明,在微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亮光泽。她以前只在电视和杂志里见过男模的身材,但那些都是虚幻的,而眼前这个身体,是于知乐的,是她熟悉、喜欢的少年的身体。那股青春勃发的男性力量感扑面而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从他的腹肌缓缓上移,到宽阔的胸膛,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锁骨,再到他的喉结、他的下巴、他微微翕动的鼻翼……她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身体深处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她的视线又忍不住移到他的手臂上,上臂线条结实,前臂有淡淡的青色血管,手指修长而有力。她想起他用这双手抚摸她头顶时的温暖触感,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而真正让她措手不及的,还在后面。当于知乐彻底平躺下来后,某个部位的形状变得极其显眼。他穿的那条黑色运动短裤,面料本就轻薄,此时在裆部被顶起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斜斜地指向天花板,将短裤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夏枕月的心跳漏跳了一拍,然后变成了疯狂的擂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再也无法移开。那个帐篷的轮廓如此清晰,圆鼓鼓的,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紧绷着,甚至能隐约看出整根阴茎的形状。她甚至能分辨出龟头饱满的头部,以及茎身微微弯曲的弧度。在顶端,布料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似乎是尿道口所在,那里沁出了一点透明液体,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痕迹。她的脸颊烧得发烫,连小耳垂都红得透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反复盘旋:这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吗?真实地出现在她眼前,只隔着一条薄薄的短裤,离她这么近。

  她忍不住想象它真实的尺寸和样子。在她的幻想中,那条短裤消失了,一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昂首挺立,青筋缠绕如蚯蚓,龟头通红似火焰,马眼微微张翕,上面还挂着一滴清亮的黏液。这个想象让她的下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变得湿淋淋的,紧紧贴在阴阜上,黏糊糊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挤压的动作让阴唇摩擦,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才没有叫出声。她的乳头也不知不觉硬邦邦地挺起,隔着胸罩和衣服突起两个小点,她只能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这羞人的变化。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洗澡时好奇地触碰过自己那里,小穴是那么柔软,而眼前这个男性的器官却是如此坚硬凶悍,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更加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于知乐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这一次,她听得清清楚楚——他在说:“小月……别走……”她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随即以更快的速度狂跳起来。他真的在梦里叫她的名字!他梦见她了,而且好像很舍不得她走!一股巨大的电流从头皮窜到脚底,让她整个人像被定身一样,只有胸脯剧烈起伏。他到底梦到了什么?是梦到和她一起做什么,还是梦到……她不敢继续想,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迷乱的画面: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小穴又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抬了起来,颤抖着,悬停在那帐篷的上方,只有短短几厘米的距离。她多么想碰一碰它,感受它的温度、硬度和脉动。她甚至能感受到从那个鼓包散发出的灼人热气,透过空气传到她的指尖。这个诱惑如此强烈,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她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接近,就在即将碰到布面的瞬间,她猛地惊醒,像被火燎一样缩回了手。她在心里破口大骂:夏枕月你这个疯子!你在干什么!要是他突然醒来看到你在摸他那里,你还怎么做人!她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股疯狂的好奇。

  她低下头,大口喘息,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涛。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小穴还在不断分泌爱液,内裤完全湿透,阴唇肿胀起来,阴蒂也充血挺立,在湿滑的内裤中若隐若现,每一次轻轻夹腿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阴道深处像有无数小嘴在翕动,渴望被填满。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她心里又怕又羞,还有一丝无法否认的渴望。她闭上眼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压制体内的潮热,但那股从骨髓里透出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忍不住幻想,如果此刻他醒过来,看到近在咫尺的她,会不会什么都不说,直接将她拉入怀中,然后他的嘴唇压下来,他的手指也探入她的腿间?这个画面让她心脏狂跳,赶紧甩头驱散。

  这时,于知乐又发出了一声梦呓,这次更加清晰:“小月……让我抱抱……”夏枕月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他无意识地抬起双臂,仿佛想要搂住什么,但又在半空中无力地落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那个帐篷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在梦中经历了什么。她几乎可以肯定,他梦到了她,而且是很亲密的那种。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撑不住蹲姿。她想起前天放学时他帮她捡书,两人的手指碰触在一起,那一瞬间的电流让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而现在,那种接触与眼前所见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她不仅看到了他平日穿衣服无法看到的肌肉,更看到了他作为男性最隐秘的特征。

  她想起下午坐在电动车后座时,她的手扶在他的腰上,那是她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接触他的身体,隔着T恤感受到他腰背的结实和温度。当时她就心跳不已。而现在,他比她那天穿着更少,他就在她眼前,如此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身体的私密部分。这种对比让她更加燥热。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她躺到他身边,他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在梦中把她当作抱枕搂住?然后……她不敢继续想,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她感到膝盖酸麻,不得不悄悄换了个支撑腿,这个动作让她恢复了一些清醒。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蹲了好几分钟,再这样下去,饭就要凉了,母亲可能会起疑。但她就是无法下定决心离开。她用尽全身力气把视线从他身上撕开,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用尽全力呐喊:

  到底在梦些什么呀!!!

  矜持的少女羞得面红耳赤,像是在躲避空袭似的,半蹲着身子又偷偷摸摸溜到了房间外面。

  回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洗了洗脸,给脸蛋降降温,额前的碎发被微微打湿,水珠停留在她俏丽绯红的小脸上,嘴唇是红润的颜色,原本清丽的俏脸,更显得动人了一些。

  变态!流氓!色狼!不安好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夏枕月拿毛巾擦了擦脸,气呼呼地走到房间门口。

  原本重重的动作,在指关节碰到门上面时,又变得轻柔起来。

  “哒哒……”

  里面没回应,她轻轻地推开门,目光还是控制不住地落在了奇怪的地方,干脆扭过头去,支支吾吾地说道:“起、起床了……”

  于知乐没醒,睡得正香。

  夏枕月都要被他气死了,哪有人在别的女孩子床上睡觉,会像他这样睡得这么沉的?

  “知乐……知乐,知乐!”

  她不敢走前去,只好远远地在门口喊他。

  于知乐总算醒了,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来,睡了有大半个小时了,脑子还懵懵的,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嗯……?”

  “吃饭了。”

  “啊,这么快,好。”

  于知乐正准备翻身下床,动作一僵,坐在床上没动。

  夏枕月见他醒了之后,就回厨房洗碗筷了。

  再次经过房间时,见他还在床上坐着。

  本想问他的,反应过来,连忙小碎步地拿着碗筷走开,不管他了。

  于知乐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翻身下床,心想还好没在她面前出丑,不然糗爆了……

  这也不怪他啊,十七八岁的年纪,那火气多旺啊,正常每天早上醒来都是得缓一缓的。

  更别说是在她房间里睡觉,空气中有淡淡的女子香,倒也没做奇怪的梦,但身体反应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穿好鞋子出来,于知乐到水池边洗了把脸,脸上湿哒哒的,面前出现了一只小手,手里拿着上次他擦过的那条毛巾。

  少女目光看着旁边,小声道:“呐,擦擦脸吧……”

  “你真贴心。”

  “你、你别乱说……”

  于知乐笑了笑,接过毛巾擦擦脸,她拿着毛巾洗了洗晾起来,出去推母亲进来一起吃饭。

  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家吃饭了,相比于她在他家吃饭,夏枕月在自己家还是自在一些的,不过他在的时候,她的话就不多,大部分时候都是于知乐在跟方如聊天说话。

  吃完饭收拾完,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夏枕月将制服装进布袋子里,于知乐拔下小绵羊的充电器,充了一个多小时才充了百分之二十的电,不过也足够开到咖啡店了。

  “妈,我去上班啦,菜在冰箱,晚上你热了吃。”

  “阿姨我们走了。”

  “开车注意安全。”

  “好嘞。”

  夏枕月坐在电动车后座,小手扶着他的腰,大中午太阳晒,她便打了伞,给他一起撑着。

  “平时小绵羊放店里充电就行,你要去哪儿就跟我说,我给你当司机。”

  “不用接我上班的,走路去也没多远……”

  “那咱有车还走路啊,十多分钟走得多累,你中午不休息会困吗?”

  “我不困,你刚刚睡着了吗?”

  “睡得很香,要不以后我都去你家午休好了。”

  “不可以!”

  “你又不睡,床空着也是空着……”

  “不要!不要!”

  少女扭扭怩怩,少年哈哈大笑。

  小绵羊慢在路上悠悠地走,哆啦A梦的竹蜻蜓滴溜溜地转。

  这个假期,是迈向十八岁的夏天。

  .

  .

  (加料)

  不是说戒了之后,会慢慢地回复正常的吗,可为什么她的抵抗力越来越差了呢?

  夏枕月很苦恼。

  每次和他亲密的时候又不自知,等亲密完了,才回过神来告诉自己‘刚刚那样是不可以的’。

  自从时停对他失效之后,夏枕月就发现自己对他的靠近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甚至还会把自己当成小傻瓜,配合着他的亲密,这该如何是好啊……

  防守城门的任务是艰巨的,夏枕月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守到二十五岁。

  不过目前这样的话,应该没关系吧?没关系的对吧?

  对的!

  他都还没发起攻城的告白冲锋号角呢,那么我也是不用怕的!

  想到这儿,夏枕月又安心了下来,看着城外的黑压压的八十万大军,只要对方还没发出攻城号角,她也不用弃城而逃的,先守着吧守着吧……

  对于夏枕月最近这几天的变化,于知乐也能察觉到一些。

  似乎他烧火煮青蛙的时候,可以发现锅里的温度开始上升了,那调皮的青蛙居然没有往锅里加冷水。

  已经四天没有用时停来找他了,在之前每天都会来的情况下,突然连续四天没有用时停来找他,莫非是时停的现象失效了?

  失效的原因于知乐想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时停的失效,对他将会是一个巨大的助攻。

  总有一天,对方会乖乖地打开城门,举着小白旗:我投降啦,请快点进来吧!

  “你、你笑什么啊?”

  “我又没有笑。”

  “有!你明明笑得很大声!”

  “那你觉得我在笑什么?”

  “谁知道你啊……”

  小绵羊慢悠悠地开,两人也到了花可蜜咖啡屋了。

  夏枕月先下了车,把伞收好,抬头一瞧,店里的几位姐妹也发现他俩了,于是呼吸一紧,也不等他了,自己一溜烟地先跑进店里去了。

  于知乐先回了一趟家,把电脑带了过来,再把小绵羊和小慧姐她们的小电驴停一块儿,拿出充电器继续充电。

  李珞倾好奇地跑了出来,打量着他的新座驾。

  “哇塞!知乐你买车了?”

  “怎么样,帅气吧,我和小月一起买的。”

  “哟哟!还是小情侣专属座驾?”

  李珞倾左看看右看看,还用手指撩拨一下蓝胖子头上滴溜溜转的竹蜻蜓,她还挺喜欢骑小电驴的,以前喜欢看宝岛那边的偶像剧,男主骑着个小摩托载着女主,光是看着心里就冒粉红色泡泡。

  “快快,带姐去兜兜风。”

  “后座是小月专属的,你别想了。”

  “小气!那钥匙给我,我去兜两圈。”

  “……你小心点儿,别把我车磕坏了。”

  于知乐把钥匙借她,李珞倾就开着小绵羊兜圈去了,兜了两圈电量报警,吓得她又赶紧开了回来。

  看到于知乐宝贝似地检查小绵羊有没有磕到碰到,可把老姐姐给气死了。

  “姐改天自己买一台!”

  “你得找个对象跟你一起骑,自己骑很无聊的。”

  “……再见。”

  于知乐走进店里,夏枕月已经换上了制服,戴上了口罩,开始上班了。

  这个时间点店里的客人挺多的,小桃姐、雨柔姐、小慧姐和夏枕月,四名服务生都在,她换上制服之后,也立刻开始帮忙工作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试练,夏枕月今天的工作很顺利,虽然稍有生疏,但也没有出现纰漏。

  服务生这份工作,对她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锻炼方式,她比较内向胆小,多跟陌生人沟通也是有帮助的。

  以后写书的时候,这些经历也都是宝贵的经验素材,毕竟只是个学生,眼界相对而言还是太窄了,服务生可以接触到各式各样的人,以后对于人物的塑造会更全面一些。夏枕月去后厨取餐的时候,于知乐拦住了她。从窗口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刚好落在她身上,将她那身浅灰色制服裙映出一层温柔的光晕。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小巧的深绿色领结,围裙的系带在纤细的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她手里端着托盘,大眼睛露在口罩外面,清澈得让人忍不住想破坏那份干净。

  “小月,等一下。”于知乐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柔软。

  “怎么了……”夏枕月的声音从口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透着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的后背几乎要抵着后厨的门框了,却没有退开。露在口罩外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于知乐抬起手,伸出来手指,不是一下子勾下她的口罩,而是先用指背轻轻蹭过她口罩边缘的布料,感受那层薄棉下的温热。夏枕月屏住了呼吸,大眼睛睁得更圆,心脏已经开始在胸腔里胡乱撞击了。

  他的指腹沿着口罩的边缘缓缓滑行,像是在画一条暧昧的弧线,最后才钩住口罩的带子,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口罩被摘下的过程仿佛被慢放了几倍,露出了她好看的鼻子,然后是微微张开的嘴巴——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却又蒙着一层水光。

  夏枕月木木地,大眼睛更大了一些,呆呆地看着他,小脸也红红的,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不知道他摘下她的口罩要做什么……

  亲一口?过分!就算是朋友也绝不可以的!

  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托盘在手里握得死紧,指节泛白,可躯干却像被钉在原地,连后退的本能都消失了。

  于知乐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额头到鼻梁,再到那双被他盯得无处躲闪的眼睛,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他没有急着说话,反而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更轻更长,让那段沉默成了一种压迫。

  “你、你要干嘛呀……”夏枕月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颤抖,像春天里最后一片融雪的叶子。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端托盘的手腕。拇指准确地按在她的脉搏上,那里正跳得疯狂。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一下,两下,打圈,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鹿。夏枕月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托盘差点倾斜,又被她慌忙稳住。

  “口罩戴久了你的脸上有印子,这样弄一下就不会了。”于知乐的声音低低的,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他稍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裸露的耳朵上,那细小的绒毛全都竖了起来。他看到她的耳廓迅速红透,连那小小的耳垂都变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他做了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的嘴唇轻轻碰到了她的耳垂,不是吻,只是若有若无的一贴,随即气息变得更加湿热,舌尖极快地扫过那片小小的软肉,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

  “!!”夏枕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肩膀猛地缩起,托盘在手里发出一声轻响。她想躲,但手腕被他握住,身体陷在他的阴影里,根本无路可退。那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耳尖瞬间蔓延到后颈,再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连腰都软了半截。

  “你……你……”她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于知乐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缓缓直起身,仿佛刚才的舔舐只是无意间的触碰。他拿出准备好的两片棉花片,却并不急着垫进口罩。反而用那拿着棉花片的手,绕到她颈后,轻轻按住她后颈的皮肤,那里因为出汗而微黏,他指腹带着棉花片的柔软,在她颈侧缓缓揉按,像是在按摩一个疲惫的穴位。

  “别紧张,”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帮你调整一下,不然脸上会有红痕,不好看。”

  夏枕月的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颈后、耳后、下颌角处游走。那两片棉花片成了他指尖的延伸,一会儿点在她的喉结旁,一会儿滑到锁骨上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胸腔,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潮热开始蒸腾。

  “知乐……我、我自己来……”她终于找回一点声音,软弱地抗议。

  “就快好了。”他回答,语气温和却不容抗拒。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制服的领口处。白色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开着,露出一点点锁骨的曲线。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帮她把领结的位置调整了一下——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锁骨上方细嫩的皮肤,感受到那一小片肌肤在触碰下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纹理,那轻微的粗糙感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种类似电流的触感。她想后退,可身后就是门框;她想挪开视线,可眼睛却不听使唤地黏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他给她垫棉花片的动作被刻意放慢了。先是把一片棉花片放进口罩的左侧边缘,手指在她左颊的颧骨处按压了一会儿,仿佛在确认位置;然后是右侧,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停留。最后他捏着口罩的带子,重新帮她挂上左耳,再挂右耳。挂右耳的时候,他的手指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顺着她的耳廓缓缓滑下,指腹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好了。”他说,却没有立刻退开。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夏枕月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淡淡的洗衣液香皂味,混着一点点汗水的气息,还有属于他自身的干净味道。那种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谢谢……”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于知乐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算计。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腕,指腹又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留恋地划过,然后彻底收回手。

  “下午别太累,我就在外面。”他说完,侧身让她过去。

  夏枕月心脏怦怦乱跳,端着托盘的手都在打颤。她低着头,一溜烟地跑进了后厨,临进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冲进后厨后,她把托盘放在料理台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张着嘴大口呼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得不像话,口罩下的脸像煮熟的虾子。

  她用手背使劲蹭了蹭被舔过的耳垂,那股湿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上面,连带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酥痒。她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后厨里显得异常清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动作”了。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可刚才那一刻,她根本没法推开他,甚至——甚至还隐隐期待他下一步的动作。这个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又恐惧,但身体深处又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喜欢的,不是吗?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勉强压下烧到耳根的烫。重新整理好口罩和制服,深吸几口气,才敢端着取好的餐品走出后厨。

  经过于知乐座位时,她刻意不往那边看,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到他正托着腮盯着电脑屏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夏枕月知道,那条湿热的舌头和摩挲的手腕,已经在她心里烫下了深刻的印记,她恐怕一整天都要心不在焉了。

  于知乐自己在外面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书友们最近这几天都在夸子非鱼大大勤快,居然每天能够两更,开心似过大年。

  能不勤快么,如果是在之前,这会儿于知乐说不定已经背着相机开始毕业旅行了,现在媳妇儿在上班,他怎么都得看着才行,好在也不是没事做,趁着这些时间,便多码一点字,攒点积蓄,以后买车买房什么的,都会用到的。

  夏枕月在忙碌之余,也不忘观察他,他在靠窗的位置上坐着,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神情认真投入。

  偶尔他也会抬头,然后与她的目光对视,他就会笑一笑,她就连忙避开他的目光。

  也许是他独自在那里坐着许久了,一个女孩子朝他走了过去,夏枕月看到了,连送餐路上都忍不住一直看着那个女孩子,不知道对方找他想干嘛。

  那女孩子在于知乐对面坐了下来,笑着跟他交谈两句,于知乐简单回应了一下,随后抬起手来,指了指正在送餐的她。

  夏枕月愣了愣,朝同样看着她的那个女孩子点了点头,对方就微笑着起身离开了。

  于知乐继续码字,没把刚刚的事放心上,夏枕月倒是心不在焉的,猜测着他们刚刚在说些什么。

  要不,想个办法,让知乐把口罩也戴上?

  这时,店门打开,走进来四个男生,其中一个胖子体形明显。

  夏枕月走上前去:“欢迎光临,先生你们四位吗?”

  “啊,四位,咦,新来了服务生诶。”

  “有点眼熟……”

  “熟熟熟你个头啊!这不是嫂子吗?压老鱼上面的那个!”

  还是叶杨先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这三个蠢蛋,然后三人齐齐向着夏枕月朗声喊道:“嫂子好!嫂子好!”

  “我……我不是!”

  “嫂子和老鱼的事咱都知道了,嫂子别客气,咱自己来。”

  这还是夏枕月第一次遇到了同校的同学,除了胖子她认识之外,其余三个男生也挺眼熟的,估计都是于知乐班的。

  离开学校那天,于知乐当着二班同学的面拉着她的手走了,她当时就知道肯定会被误传的,没想到现在连一班的人都知道了?

  一下子窘地不知所措,求助地目光看向于知乐那边。

  于知乐在码字,这会儿也没发现胖子几人。

  倒是胖子几人顺着夏枕月的目光,先看到了于知乐。

  “好哇,老鱼居然躲这儿!叫他去打球还说自己忙呢!”

  “嫂子,我要一杯卡布奇诺。”

  “嫂子,我要一杯冰摩卡。”

  “嫂子,我俩要两杯芒果木槿花茶。”

  一连串的‘嫂子’喊得夏枕月都找不到北了,记住几人的点餐后,赶忙先跑了。

  胖子四人就挤到了于知乐的桌上,位子不够坐,还自己主动搬椅子拼桌。

  于知乐:“……”

  “你们怎么过来了?”

  “老鱼,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就这样忙的?”

  “我是真忙……”

  “滚滚滚。”

  叶杨逮住他,就不肯让他溜了,这会儿刚放假,几人闲的也无聊,就约着一起回学校打球,时间还早,就过来于知乐表姐店里喝杯咖啡,没想到在这儿逮住他了。

  “等喝完咖啡,一起打球去,刚好缺你一个。”

  “你不是说去东京吗?”

  “签证还没下来呢,一起不?”

  “忙。”

  几人的关系算是很好的朋友了,于知乐也合上电脑,跟他们聊天吹牛。

  在学校天天见,隔了几天不见,还是怪想念的。

  “你没去找你的浅浅了?”

  “找了啊,天天找。”

  “那不约她出来玩?”

  “她忙。”

  “……”

  男生之间出来碰头除了聊赚钱、聊政治、聊女人,便是聊游戏了,前两者对于他们这个年纪,也没啥好聊的,一边聊着妹纸,一边拿出手机打开游戏,一起来两局。

  很快,夏枕月端着托盘把咖啡茶水送过来了。

  几个大男生殷勤地起身,主动帮忙接过咖啡和茶水,一句接一句的嫂子,喊得夏枕月只想原地打个洞钻进去。

  拿着托盘远远地走开之后,夏枕月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于知乐和他那胖子基友们聊了啥,夏枕月才不管,也没兴趣去听。

  反正小月是傻瓜,小月什么都不知道,小月也不是嫂子。

  现在店里客人都在用餐,咖啡店需要服务的内容不像餐馆那么复杂,主要点餐送餐结账就够了。

  远远地,看到有位客人举手示意了一下,小慧姐雨柔姐小桃姐也都看到了,但都没动。

  夏枕月正打算过去呢,一旁的李珞倾提醒她一句:“小月不用管那个客人。”

  “诶?为什么啊……”

  她还挺好奇的,那个客人似乎来了挺久了,开始还是她接待进店的,一杯咖啡喝了一个多小时了,还在那儿坐着。

  看样子和穿着,大概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条件也应该蛮好的,店外那台奔驰似乎是他的。

  李珞倾神秘兮兮地瞥了眼那个客人,又看了看那边明明没啥事,却装作没看到客人举手示意的袁晓慧,小声道:“那是你小慧姐原来的相好。”

  “是……是前男友吗?”

  “对,他每周都会来那么两三次,一坐就是一下午,就是来找你小慧姐的。”

  夏枕月惊呆了,还有这么一番隐秘呢。

  “那小慧姐她……”

  “她前男友余情未了,你小慧姐也藕断丝连,总之两人现在不清不楚,心里有愧。”

  “……”

  难得李珞倾居然可以用出来这么多的成语,但夏枕月咋听着连她自己都有点心虚呢,什么‘不清不楚’‘心里有愧’,似乎在隔山打牛似的。

  “为什么呀?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对啊,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明明是夏枕月问她的,李珞倾反倒问回她来,搞得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晓慧前男友挺出色的,家境又好,只是吧,你小慧姐从小地方出来,觉得自己跟对方差距太大了,其实那个男的对她很好的,我们都看得出来,就是你小慧姐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她那人你也知道,倔得很,又要强,于是就分了,人家还想挽回的,她都不理人。”

  夏枕月:“………………”

  若不是听几位姐妹儿偶然聊到一些边边角角,夏枕月这会儿还真的怀疑李珞倾是不是在对着她的模版在说话了。

  爱情对于像她和袁晓慧这样的女生来说,像是一块易碎的美丽水晶,在认为自己有足够的魅力和能力之前,宁愿不去触碰,这样就不必承受破碎的痛苦。

  遇到于知乐,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不能否认,自己心里对他是喜欢的,喜欢到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夏枕月叹了口气,小声道:“也许……小慧姐她有自己的苦衷吧?”

  “可是她苦恼的那些事,通过时间是可以改变的呀,但曾经喜欢的人错过了,那可就再也没有了,会惶恐的幸福,也许才是最珍贵的。”

  单身狗李珞倾再次化身情感大师,看着那边还装作没看到前男友的袁晓慧哼哼道:“你小慧姐就是犟,女孩子嘛,服服软不就好了,要是她那男人突然哪天不来找她了,或许再见面的时候,他都已经结婚成家了,看你小慧姐后不后悔。”

  说完,又转头问夏枕月:“小月你觉得对不对?”

  夏枕月小手心虚地揪啊揪,也不敢跟她对视,只是默默地像啄木鸟似的点头:“是……是这样的,会很后悔吧?”

  李珞倾的话,像是在说她一样,偏偏她是在说小慧姐呀!

  为啥我这么心虚……

  不过那句‘错过了他,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结婚成家了’,还是莫名奇妙地刺痛到了她。

  也许是于知乐每天都会赖在她身边,让她有种他会赖在她身边一辈子的错觉,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来,即便是最最好的朋友,他也会有成家的那天,也许他会跟另外一个女孩子拥有属于他们的小绵羊,属于他们的房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那个莫须有的女孩子在她脑海里出现,硬生生地抢走了她的整个世界。

  光是想到这儿,夏枕月的心里就难受得要死……

  内心里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为什么不勇敢一次呢?」「为什么不勇敢一次呢?」

  “小月,小月?”

  “啊……?”

  “怎么了,在发呆啊?”

  “没、没有……”

  “快看快看,你小慧姐上了。”

  夏枕月抬起头,雨柔姐和小桃姐都懂事地没有上前,那男人举手示意了好久,终于袁晓慧忍不住了,走上前去,跟他交谈着什么。

  她似乎能看到,在走上前去之前,袁晓慧是纠结的,但来到那个男人面前之后,即便她依旧板着脸,但身上却莫名有种释怀且满足的味道,小慧姐果然还是喜欢对方。

  “咱店里的姐妹都知道晓慧的事,小月记着,下次这个男人来的时候,无论是进店还是点餐,都别管,你小慧姐会上的,咱一起给助攻。”

  “嗯嗯……给助攻!”

  “很好,为咱姐妹的幸福做贡献!”

  “做……做贡献!”

  李大师对夏枕月的表现很满意,心想自己这老姐当得可比当妈还累。

  随着有客人进店点餐结账,夏枕月抛开乱七八糟的心思,继续忙碌去了。

  不多时,于知乐举了举手。

  袁晓慧等人很懂事的,当作没看到。

  夏枕月就滴溜溜地小跑过来。

  “胖子他们的账我结了,待会儿我跟他们去学校打球,晚上再回来接你。”

  “哟,谢谢鱼老板!嫂子,借你老公用一下,晚点还你哈。”

  夏枕月满脸羞红,只恨自己为啥不带个耳塞。

  还有这坏家伙,当着这么多好朋友的面,说‘晚上回来接你’岂不是把不正确关系给坐实啦!

  几个大男生一起出去了,透过玻璃窗,她可以看到于知乐骑着小绵羊,胖子他们想要坐,被他全部赶开去走路,他在说什么呢,会是‘这是小月专座’吗?

  离开之前,他还扭过头来,隔着玻璃窗朝她挥了挥手,然后慢悠悠地骑着小绵羊,跟在走路的胖子几人有说有笑地往学校去。

  夏枕月把他放在桌面的电脑收到屋里去,又出来整理桌面,他们这桌干干净净,拼桌搬来的椅子也都主动搬了回去,一点儿不像是一群大大咧咧男生用餐后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她是‘嫂子’,所以大家都很自觉不添麻烦吧?

  工作继续忙碌着,看到小慧姐前男友时不时会抬头看小慧姐。

  每当这时,她就会看看于知乐的位子,只剩空位了呢,于是大眼睛也没那么有神了,藏在口罩里的小嘴巴还撅了起来……

  他不在店里了,她有点不习惯……

  就芝麻那么一点儿,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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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5k,晚上还有一章4k字的)

  (加料)

  六月能放假的节日,便是端午节了。

  按照花可蜜的传统,节假日是必放假的,没有调休的说法,说到底还是老板懒。

  端午前一天下午三点钟之后,夏枕月就按照李珞倾的吩咐,去把营业牌子翻过来转到休息中。

  于知乐也拿着另外一个牌子,挂到了门上,上面写着明天端午全店休息一天,请各位来客悉知。

  不熟悉的客人就会觉得,哇,这么任性的吗,不趁着节假日捞一笔,居然还放假去玩儿了!

  老客们就知道,这基本是常规操作了,除了端午,像清明啊、中秋啊、国庆啊、春节啊,店里都会放假,过年的时候员工们还有春节大红包,而且整整放假十二天。

  像情人节之类的,假如店里姐妹有对象了,申请一下,也都给一天的带薪假期,家里有急事什么的,请假三天之内都是带薪的。

  基本上,在花可蜜上班,完全不用担心工资和福利,找遍整个苏杭,都找不出来同样的工作有比花可蜜这里更好的。

  也正是李珞倾的大方,店里的姐妹们都把这里当自己家,工作尽心尽力,有时候碰上店里生意不好,这些姐妹比李珞倾还愁,生怕把店给搞倒闭了。

  夏枕月也上班几天了,对于服务生的工作已经完全适应了下来。

  其实说到底真的不累,她现在上的是晚班,也就一点钟到四点钟这段时间忙一些,而且有她加入之后,店里人手充足了,每天晚上各个姐妹们都能抽出空来轮流做饭。

  公认的夏枕月做饭最好吃,排第二的是小慧姐,接着是小珊姐,至于李珞倾,大家都是求她别下厨的。

  渐渐地,和店里的姐妹们也熟络了起来,大家都是很努力的人,夏枕月也喜欢店里的氛围,这跟在学校里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每个人都在通过自己的努力,让生活变得更好,而花可蜜就是这些姐妹们的归属和平台。

  “裹粽子了!裹粽子了!姐妹们!”

  好不容易,等到店里的客人都走完,李珞倾麻溜地把店门关上,招呼着姐妹们一起去裹粽子。

  粽叶粽篾和红豆在昨夜便已经提前泡着了,糯米也都提前一个小时泡好。

  九位俏丽的姑娘莺莺燕燕地在后厨的大长桌旁忙碌,无所事事的于知乐就在门口站着。

  大家都还穿着裙子呢,清一色的大白腿,晃得眼睛生疼。

  于知乐观察了一遍,他姐的腿最长,尤其是小腿尤其修长,可毕竟是他姐,一点看的兴趣都没。

  看来看去,发现还是夏枕月的腿最好看。

  制服的裙子是及膝裙,并不算短,只有膝盖和下方的小腿露出来。

  夏枕月一米六八的身高,腿型尤其完美,而且因为天生冷白皮的缘故,小腿上一根汗毛都看不见,纤细修长,大腿在平时骑车的时候也有触碰过,蛮有肉感的,百分百符合男生对腿型审美里面的:‘白’‘小腿纤细’‘大腿圆润’的标准。

  在家里看夏枕月穿拖鞋的时候,于知乐也有观察过她的小脚丫,同样非常好看,想必是女娲娘娘偏心她了。

  男生是非常耿直的单纯生物。

  当一个女孩子脸好看的时候,男生就是颜控。

  当一个女孩子腿好看的时候,男生就是腿控。

  当一个女孩子手好看的时候,男生就是手控。

  当一个女孩子皮肤白的时候,男生就是皮肤控……

  于知乐倒是没控那么多,他只是个小月控,她身体的每一寸,他都控,只是目前没有控的机会而已。

  “唉,人生真是了无生趣……”

  于知乐干脆蹲下来,无聊地继续看腿。

  没办法呀,裹粽子他又不会,李珞倾也不会,但她是女孩子,可以挤到女孩子中间一起贴贴,于知乐就不行。

  夏枕月好笑着看着他,回头看去,本以为会跟他目光对视的,却没想到他的目光全部朝下看,而且看得方向正好是她这里。

  变态!色狼!流氓!无耻!

  矜持的小月麻溜地换了个位置,躲到姐姐们的后面去了。

  果然,没腿看了,于知乐又站了起来,无聊地靠在门边发呆。

  “你很闲吗?去订个位子,待会儿姐请你们去吃自助烤肉!”

  “谢谢珞倾姐~!”

  于知乐拿出手机,翻看着店面:“订哪家?”

  “之前我们去过的那家,感觉还不错,炭烤的那个。”

  于知乐就定位子了,像这种聚餐活动什么的,李珞倾向来很大方,主要还是她自己想吃,一个人吃又没意思,干脆招呼一群姐妹一起去热闹。

  外面买的粽子,肯定不如自己裹的好吃,很多公司端午的时候,会网上团购一些节日礼盒,看起来包装精美,但里面的粽子味道实在一般。

  今天的材料准备了不少,有经验的袁晓慧和夏枕月也估算过,裹完之后各姐妹自己吃都还有余,到时候还可以带回去送人。

  于知乐挤到了花丛中去,被一群姐姐一顿好打,还是死皮赖脸地黏在了夏枕月身边。

  “干、干嘛呀……”

  “看你裹粽子啊。”

  “有什么好看的……”

  他一过来,夏枕月就感觉气氛不对劲儿了,刚刚那些姐姐们嚷嚷地大声,现在又懂事地让开空位给他钻到她身边,时不时还用暧昧的目光嘻嘻笑着看着他俩,搞得她小脸羞红。

  “你要多做一些,我爱吃粽子。”

  “我又不是做给你的……”

  于知乐抬头,几位姐姐也都嫌弃道:“别看我,想吃让小月给你做。”

  “你看,你不做给我吃,我就没得吃了。”

  “……”

  夏枕月无语,不过也正好有个台阶下,不然她做了粽子要送他的时候,还怪不好意思的。

  姐姐们都在,她就矜持地不和他说话,默默地裹粽子。

  几位姐姐的家乡都是不同的地方,但也都是南方妹纸,家住江南一带,有苏南的、嘉兴的、金华的等等,个个都长得温婉水灵。

  手里裹着的粽子,也都蛮秀气的,但形状不太一样,像夏枕月的是三角粽,小慧姐的是四角粽,小珊姐的是长形粽,还有李珞倾的……不知道啥玩意粽。

  于知乐忍不住吐槽:“姐你裹得像个牛粪。”

  “你再说。”

  “对不起,我态度有问题……”

  一旁的夏枕月也被他逗笑了,人家珞倾姐哪有裹得像牛粪那么糟糕,于是帮忙说道:“那是三角粽。”

  李珞倾手一僵,看了看袁晓慧的四角粽,又看看她自己的,她想裹四角粽来着……

  “哪里三角粽啊,明明就是牛……牛,牛逼,姐裹得这个我必吃,谁都别跟我抢。”

  “有本事你自己裹一个我瞧瞧。”

  “小月帮我裹啊。”

  李珞倾受到了暴击,只有一个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怎么就没有高大英俊帅气温柔体贴心疼她这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富婆的男人出现呢?

  南方人普遍喜欢吃肉粽,今天裹得也大部分是肉粽,小芹姐作为甜点师,她裹得是甜粽,还别出心裁地弄些什么香草味儿的粽子之类的,一听就是黑暗料理的玩意。

  还是夏枕月乖巧,老老实实地裹肉粽,五花肉、蛋黄、虾仁、叉烧等等,材料都是店里买的,比往年她自己裹的要丰盛多了。

  她的速度也很快,灵巧的手指翻折粽叶,放糯米放馅料,包好竹篾条扎紧,一颗颗粽子结实饱满可爱。

  “你会做月饼吗?”

  于知乐惊叹着,似乎这位十七岁的少女,这双灵巧美丽的双手,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事。

  “不会……”

  “等今年中秋的时候,咱们也一起做月饼。”

  “自己做吗?”

  一旁的小芹姐接话道:“对啊,我们每年都是自己做粽子做月饼的,到时候小月一起来,咱们一起做月饼,我可以教你。”

  小芹姐是甜点师,前两天还教了夏枕月做雪媚娘呢,两人也是非常贴贴的。

  “中秋那时候,我应该在学校了……”

  “没关系的,学校也会放假啊,只要在咱们店里工作过,那就是我们的员工,小月想来就来,以后周末你要是有空,都可以过来兼职。”

  李珞倾也说话了,最初不认识夏枕月的时候,让她来店里做暑期工,确实只是想帮于知乐这臭弟弟一把而已,直到这些天和夏枕月接触,她也喜欢上了这个认真的女孩子,反而觉得自己这臭弟弟像她裹得粽子了。

  “……谢谢珞倾姐!”

  “客气啥,你看晓慧她们哪有跟我说过谢谢的。”

  无论以后如何选择,但夏枕月此刻的心里是流淌着暖流的,即便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也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感,她喜欢这份工作,喜欢店里的每一位姐姐。

  大家一起裹粽子,速度很快,四十分钟不到,便全部裹好了,晓慧将这一梭梭的粽子下到锅中,煮它个两小时便可以了。

  “哎哎,小慧姐别弄乱了,那些是小月给我的!”

  “乱不了你的!”

  见于知乐一副着急的模样,袁晓慧也是被逗笑了。

  “两小时,煮完六点钟,回去收拾下,然后六点半咱们出发去吃烤肉,晚上一起去唱歌吧!那么现在这两个小时,一起玩谁是卧底!”

  李珞倾招呼着,九姐妹和一个男的,一起到大厅玩谁是卧底。

  “关注这个公众号就行,我开了房,你们都进来。”

  于知乐拿着手机,教大家进来,九个女孩子便进了他开的房间。

  第一局小慧姐先当裁判,随机选了词分发给大家,一个卧底词,一个空白词,六个正确词。

  李珞倾是一号,她看了看周围几人,神秘兮兮地说道:“三个字。”

  小芹姐看了看手机,说道:“有好多个牌子。”

  小桃姐羞涩道:“女孩子上厕所要用。”

  桑怡姐道:“一般是白色的。”

  雨柔姐也想了想道:“那几天必须要用!”

  到夏枕月了,她总感觉别人拿的词跟她不一样?连忙又看了看手机,红着脸道:“一包一包的?”

  佳佳姐也道:“可以擦脸的。”

  听到她这句,其他人还没啥反应,于知乐扑哧笑了出来,指着佳佳姐说:“不用想了,卧底就是佳佳姐了!这玩意儿还能擦脸?”

  佳佳姐不服气:“你、你都还没说呢!”

  终于到于知乐了,他早已胸有成竹,虽然他拿的是空白词,但丝毫不妨碍他判断出来这是什么。

  于是大声道:“纯棉的!”

  这下子,全场都笑了,神特么纯棉的……

  第一轮投票,直接先把于知乐给投死了。

  “不是,你们投我干啥呀?”

  于知乐还委屈呢,直到游戏结束,公布正确词‘卫生纸’,卧底词是‘湿纸巾’,于知乐吐血,还以为是姨妈巾呢,一个个都是影帝,尤其是夏枕月,没事还脸红干嘛。

  这也不怪夏枕月,一开始她也以为是姨妈巾来着,还以为自己的‘卫生纸’是卧底词。

  今天的词可真够内涵的,像什么口罩和胸罩,别人都是胸罩,李珞倾大声道是戴在嘴上的,立刻又哄堂大笑起来。

  就这样玩了两个小时,轮流做裁判,大家都乐得不行,夏枕月也笑得小脸都红了,她可好久没这么轻松愉快过了。

  锅里的粽子也都煮好了,拿出来的时候,空气里都飘荡着淡淡的粽叶清香。

  几人交换一下各自裹的粽子,一起关了店门,先拿回去,待会儿再一起去吃烤肉。

  李珞倾没开车,跟其他姐妹挤小电驴,于知乐也把手里的两袋粽子挂在车把,启动了车子。

  “上来吧。”

  “嗯!”

  他微微侧着车子,夏枕月扶着他结实的肩膀坐到后座,小手扶着他的腰,感受着他梆硬的腹肌。随着小绵羊下了一个小路坎,颠簸一下,象征性地去除掉五厘米的空隙,她的大腿贴着他的屁股,少女的芳心怦怦直跳。

  于知乐感觉到身后柔软的大腿和胸口的触碰,心头一荡,故意放慢了车速,还时不时轻轻带一下刹车。每一次惯性都让夏枕月的胸口结结实实地撞上他的后背,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让于知乐呼吸加重。他坏笑着,从后视镜里瞥见少女羞红的脸颊,她的眼神躲闪,却又舍不得松开扶在他腰上的手。

  “小月,你抱得我好紧。”于知乐的声音带着笑意。

  “才、才没有……是路不平……”夏枕月小声辩解,但手上的力道并未减轻,甚至还偷偷将身体前倾,让隔着衣服的乳尖更加清晰地感受他背脊的曲线。

  骑过一条林荫道,于知乐突然转动车把,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梧桐树的枝叶遮蔽了路灯,昏暗中只能听到小绵羊引擎低沉的嗡嗡声。夏枕月疑惑地问:“知乐,这是去哪?不是回家吗?”

  “时间还早,带你去个地方。”于知乐故作神秘,车速反而更快了些。

  小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偶尔有落叶飘下。骑了大约五分钟,于知乐在一处河边的草坪旁停下,熄了火。周围只有河水流淌的潺潺声和远处的虫鸣,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

  夏枕月看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心跳得更快了,她隐约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没有拒绝,只是小声问:“来这里干嘛呀……”

  于知乐转过身,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刚才你不是说想下雨吗?我想,就算不下雨,我们也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

  夏枕月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她咬着下唇,手指绞在一起。于知乐先下车,然后把手伸给她。夏枕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到他掌心里。他顺势一拉,将她从后座扶下来,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轻轻拉到身前。

  “知乐……”夏枕月的声音细若蚊吟,低头不敢看他。

  于知乐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白皙的脸庞泛着红晕,嘴唇微微颤抖。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滚烫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头。

  “小月,你真好看。”

  夏枕月闭上眼,睫毛颤动,既紧张又期待。于知乐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双唇相触的瞬间,夏枕月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一样酥麻。于知乐的吻很温柔,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唇形,然后探入其中,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

  “唔……”夏枕月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腰间的衣服,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亲吻良久,于知乐才放开她,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夏枕月大口喘着气,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

  “喜欢吗?”于知乐坏笑着问。

  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立刻摇头,最后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你好坏……”

  于知乐知道她已经情动,便拉着她的手,走到河边一棵大树下的阴影里。这里更加隐蔽,草地柔软。他脱下外套铺在地上,自己先坐下去,然后拉着夏枕月坐到他腿上。夏枕月顺从地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逐渐硬挺的凸起顶在自己的臀缝间。

  “知乐……我们、我们应该回去了……”夏枕月声音发软,却没有挣扎,反而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根硬物更贴合自己的股沟。

  “再待一会儿。”于知乐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的小腹慢慢上移,隔着制服衬衫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夏枕月身体一僵,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轻声道:“别……别在这里……”

  “这里没人,别怕。”于知乐轻声安抚,手指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很快,白嫩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暴露在月光下,那对饱满的玉兔被内衣托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夏枕月羞得闭上眼睛,双手却不知该放哪里。于知乐将她的内衣肩带滑下,那一对玉兔便跳脱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好美……”于知乐赞叹着,双手覆上她的胸脯,轻轻揉捏,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低头含住一颗蓓蕾,用舌尖逗弄,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知乐……别……”夏枕月浑身颤抖,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坐不稳,只能向后靠紧他,双手抱住他的头,不知是推开还是按紧。

  于知乐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他能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温热透过布料传来。他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部,寻找那颗敏感的花核。

  “小月,你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促狭的笑意,舌尖还舔了舔她的耳廓。

  夏枕月羞愤难当,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我没有……你不要说……”但她的扭动反而让臀瓣更紧地夹住他的肉棒,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加重了力道。

  “啊……”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

  于知乐将她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贴得更紧,他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她湿润的阴部。他低头含住她的锁骨,同时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湿漉漉的花瓣。

  “知乐……不要……我们还没结婚……”夏枕月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臀,让他的手指更容易侵入。

  “小月,我会对你负责的。给我,好吗?”于知乐的声音充满诱惑,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沾满粘滑的爱液。

  夏枕月看着他眼中炽热的欲望和坚定,终于放弃了抵抗,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

  于知乐心中一喜,将她平放在外套上,迅速脱下自己的T恤和裤子。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青筋毕露,龟头红得发紫,顶端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整根肉棒粗长挺立,超过十五厘米的长度和婴儿手腕般的粗度让夏枕月吓得闭上了眼睛,心跳如鼓。

  “别怕,看着我。”于知乐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是脚踝,彻底脱下。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毛稀疏整齐,粉嫩的大阴唇沾着露水般的爱液,微微翕动,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那颗突出的花核。

  “小月,好美……”于知乐忍不住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缝隙,尝到淡淡的咸味和处女特有的清香。

  “啊!别……那里脏……”夏枕月惊叫,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于知乐牢牢按住大腿内侧。

  “不脏,你是最干净的。”他说着,继续用舌头挑逗她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含住吸吮,舌尖还时不时刺入阴道口。

  夏枕月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双手抓住身下的外套,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知乐……我、我要飞了……啊!别舔那里……”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爱液像泉水般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草地上。

  于知乐感觉她足够湿润了,才抬起头,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轻轻研磨,沾满她的爱液。

  “小月,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夏枕月紧张地点头,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

  于知乐腰部一沉,龟头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插入。尽管有大量爱液润滑,但处女膜还是造成了一定的阻力,那一层薄薄的肉膜被龟头撑得紧绷。

  “痛……”夏枕月皱起眉头,眼角渗出泪水,双手更紧地抱住他。

  于知乐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他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继续缓慢推进,龟头突破处女膜的那一刻,夏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随即被于知乐的深吻堵住。整根肉棒缓缓没入她的体内,直到完全插到底,龟头顶到了柔软的花心。

  “啊……”夏枕月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和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根火热粗硬的物事填满,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

  于知乐也感觉她的阴道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他稍稍停顿,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

  “嗯……嗯啊……”夏枕月随着他的节奏,渐渐感受到快感,疼痛被酥麻取代。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微微抬臀迎合着他的动作。

  于知乐逐渐加快速度,肉棒在紧致湿热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在花心深处,然后退出只留龟头,再重重插入。

  “啊!轻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夏枕月浪叫着,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留下几道红痕。

  于知乐知道她是第一次,不能太猛,于是放慢节奏,改为九浅一深,每次深插都让夏枕月浑身战栗,阴道剧烈收缩。

  “小月,你里面好紧,好舒服……夹得我好爽……”于知乐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呼吸粗重。

  “别……别说了……羞死人了……”夏枕月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还主动摇动屁股,让他的肉棒在体内旋转。

  月光下,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河边格外清晰。于知乐变换着角度,寻找她最敏感的点。当他发现每次顶到前壁某处时夏枕月都会剧烈颤抖、爱液狂涌,他便集中攻击那里,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那块粗糙的区域。

  “啊!知乐!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夏枕月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

  于知乐也感觉到高潮的来临,他加快抽插速度,几十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有力的冲击打在花心上,夏枕月也在痉挛中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两人同时达到巅峰。

  高潮过后,于知乐趴在她身上,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垂,粗重地喘息。夏枕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身体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

  好一会儿,于知乐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片混合着处女血和乳白色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外套上。他找纸巾仔细清理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擦拭干净,然后将沾血的内裤叠好收进口袋,帮她穿好衣服。夏枕月红着脸,任他摆布,全身酥软无力。

  “小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于知乐认真地说,手指梳理她凌乱的发丝。

  夏枕月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呢喃:“嗯……你要对我好一辈子……不许欺负我……”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于知乐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两人又在河边温存了一会儿,于知乐才站起来,把外套抖了抖,虽然有些污渍,但夜晚看不太清。夏枕月腿软得站不稳,于知乐扶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重新骑上小绵羊,这次夏枕月不再矜持,一上车就紧紧抱住他的腰,大腿毫无间隙地贴着他的屁股,胸口紧紧压着他的后背。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有他留下的液体在缓缓流出,混着处女的血丝,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红着脸,把头埋在他的背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

  于知乐启动了车子,慢悠悠地往家骑。夜风拂过,带来她发梢的香味和一丝腥甜的气息。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娇羞的样子,心里满是得意和柔情。

  回到家门口,夏枕月跳下车,脸红着跑进卫生间,留下于知乐一个人站在门口,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感觉。

  自从时停失效后,这几天下来,她似乎找到在现实里占他便宜的窍门了。

  果然女孩子的心思啊,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那如果突然有一天,他把她推到墙角,然后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小手,举起来摁在墙上,她无法挣扎,无法逃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说‘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吧’,然后他就摁住她就亲,把她亲晕了,那她就没办法啦,只能当他女朋友啦。

  又不是她自己想的,而是他太坏了,这样应该也可以吧……

  询问了一遍内心,那个声音告诉她: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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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谢夜宵也疯狂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你们好慢呐!是不是趁机约会去了?”

  李珞倾几个女孩子已经在商场这边等着了,于知乐骑着小绵羊载着夏枕月才慢悠悠地过来。

  “不是不是!”

  这么多姐姐看着,夏枕月下车都不用扶着他的肩膀了,前所未有的灵巧,张开手在空中平衡一下身子,就从车上下来了。

  “不慢了,先回了我家,然后又回了小月家,给爸妈送粽子,时间当然就久一点啊。”

  于知乐将小绵羊停好,把车子锁好,这才跟上来。

  聚餐活动也是分人的,假如一起聚餐的人关系不好,那吃起来难免受罪。

  而且很多公司的聚餐都会选择在休息时间,比如周末什么的,不去的话还得被领导唠叨,这种就很没意思了。

  看看花可蜜的聚餐,今天都还是工作日呢,三点钟就关门一起裹粽子,然后一起出来吃饭出来玩儿,明天端午放假一点不耽误大家时间。

  位子已经订好了,是商场这边的一家韩式炭烤店,于知乐之前也来过,味道还是可以的。

  对他这种懒虫来说,其实更愿意吃已经烤好的肉,像李珞倾她们,就喜欢自己动手自助,觉得更好玩儿。

  几位姐姐走在前面,于知乐和夏枕月走在后面。

  夏枕月已经好久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了,平时要么在饭堂吃要么在家吃,在外面吃饭是一件蛮奢侈的事。

  “干嘛总是走路的时候喜欢低着头啊?”于知乐问她。

  “啊,有吗?”夏枕月就抬起头。

  “你看,你自己都没发觉,你的视线焦点肯定落在地面上。”

  于知乐说:“难怪每次在学校拐角啊之类的地方,总是能撞到你,你都不看前面的。”

  “我有看的。”夏枕月还倔倔地顶嘴。

  “那你是故意撞我的?”

  “才不是……”

  “你应该像我这样,多观察。”于知乐道。

  “观察?”

  “嗯。”

  于知乐的目光随意地看着商场的人流、看着周围橱窗琳琅满目的商品,继续道:“像咱们写书的,光靠用脑子去创造世界很难的,也容易失真,这时候在生活中,你就得多观察,无论是形形色色的人也好,各种各样的物品也好,你可以跳出来到圈子之外,成为一个观察者。”

  “观察者?”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莫名地就有一种很超然的感觉。

  “对,生活的观察者,观察生活也观察自己,这其实是一种心理能量的转化,如果不能领悟生活的认知,那么无论身处何方,也都只是生活的囚徒。”

  “那应该怎么观察呢……”

  于知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先深呼吸,放空心情,脑袋也抬起来,目视前方,如果有人看你的话,你也勇敢地看着对方。”

  “嗯……”

  夏枕月试着去做,视线不远处,有行人在看她,下意识地就想避开目光,可还是忍住了。

  于是下一秒,对方先移开了目光。

  这种感觉还蛮奇妙的!莫名地给了她很多的勇气。

  “对,就像刚刚那样,信心这种事情,是要一点一点积累的,咱们又不偷不抢,清清白白,别人的目光什么的,没有什么好畏惧的,只会躲闪的话,就会一辈子都躲闪,现在感觉怎么样?”

  于知乐能感受到夏枕月这段时间里的悄然改变,服务生的工作确实给她锻炼了不少的胆量,而且比起刚开始认识那会儿,她的心态明显更积极了一些。

  “感觉还行……”

  “那我们继续。”

  路过一家奢侈品店的时候,于知乐轻轻地拉住了夏枕月的手腕,带着她偏离了原本的路线。她正低着头,沉浸在刚才关于观察者的对话中,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脚步错乱地跟着他偏移了方向。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时,大拇指自然而然地按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缓缓地、有节奏地摩挲着。那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她那条手臂的每一寸神经末梢。夏枕月猛地抬起头,看见那家灯光璀璨、晶莹剔透的奢侈品店,立刻慌了神,眼睛都瞪圆了。

  "我们、我们来这里干嘛?"她压低声音,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小臂,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于知乐没有放松半分,反而顺势将手指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他掌心干燥而灼热,与她微湿潮热的手心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指尖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那酥麻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每根指节都紧紧缠住她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牢牢锁住,无处可逃。

  "观察。"于知乐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鼻息间涌出的热浪,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微汗味,那气息让她头脑一阵晕眩。他的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说话时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的耳垂,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记住,我们是观察者。这些东西再贵,也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只是来看一看。"他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她耳廓边缘的绒毛,那湿润柔软的小动作让夏枕月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一股酥麻从头皮传到脊椎,再蔓延到四肢。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拉开距离,却被他另一只手扶住了腰,牢牢固定住了。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夏日单薄的衣料——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浅色的及膝裙,腰间束着一条细细的腰带。他的手指就在腰带边缘游走,指尖偶尔探进腰带与肌肤之间的缝隙,触碰到她小腹上光滑细腻的皮肤。那指腹的热度像烙铁,烫得她腰间那一小块肌肤都在暗暗发烫,连带着小腹都开始微微抽搐。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按压在她柔软的腰肉上,似乎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滑向更危险的地方。

  "你、你干嘛呀……"夏枕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却不敢大声,生怕引起旁边路过行人的注意。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都被他控制着,挣脱不开。而且他的身体靠得很近,胸膛几乎贴着她饱满柔软的胸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律,以及大腿根部某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的轮廓粗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让她既害怕又好奇。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脑袋嗡嗡作响。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学校生物课上学过,也偶尔听室友偷偷提起过,但真正隔着裤子感受到男性阴茎的硬度和热度,还是人生头一遭。那触感真实而凶猛,让她有种想要尖叫的冲动。

  于知乐感受到了她全身的僵硬和慌乱,心里升起一股得意的满足感。他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微微调整下身的姿势,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更紧密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那坚硬的前端隔着裤子在她腹部缓缓磨蹭了一下,龟头划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压抑的欲望,"这也是观察的一部分——观察身体的真实反应。你感受到了吗?"

  夏枕月几乎要晕过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未与任何男性如此贴近,更不用说隔着裤子感受到男性那个部位灼热硬挺的触感,感受它在自己小腹上滑动。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又痒又麻,一股热流从子宫颈涌出,打湿了内裤。她的乳尖也开始硬挺,顶在胸罩的内侧,每次呼吸时布料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微微弓起背。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眼眶里水汽氤氲,却倔强地没有落下眼泪。她不理解为什么于知乐会突然变得这么流氓,但又不完全反感——他身上的气息和温度,甚至那硬挺的触感,都让她有种奇怪的安心和躁动。她只是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

  "好了,我们进去吧。"于知乐见她真的快哭了,便松了松手上的力道,不再用下身磨蹭她。但他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改为牵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揉按,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腰,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椎上下抚摸,"别怕,有我在呢,我们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夏枕月深呼吸了几下,勉强平复心情。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却也没有再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向那扇明亮的玻璃门。于知乐推开玻璃门,侧身让她先进,而她踏入店内的那一刻,他紧随其后,身体几乎贴上她的后背,胯部再次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的臀部。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挺翘柔软的臀缝处擦过,惹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夏枕月赶紧站稳,双腿暗暗夹紧。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微湿,贴在私密之处,带来凉凉的触感。她赶紧深呼吸,努力让脸上的红潮褪去。余光瞥见店内装修奢华,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但她根本无心欣赏,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腕上那只有力的手,以及臀部上刚刚被触碰的余韵。她偷偷抬眼看了看于知乐,他倒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店里的陈设,仿佛刚才在门口那充满侵略性的举动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你看,这里也没有那么可怕。"于知乐侧过头,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他牵着她的手,自然地走向一个陈列包包的展柜,同时拇指在她手心轻轻刮了一下,痒痒的。

  夏枕月没有接话,只是由他牵着。她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想抽出来擦一擦,但他握得紧,抽不动。她只好放弃,跟着他缓慢地走,目光无处安放,只能假装看着橱窗里那些闪闪发亮的商品。但那些价格标签她根本看不进去,脑海里全是刚才那羞人的触感和气味。

  于知乐似乎并不急着看商品,他故意走得很慢,有时还会停下来,侧身对她说话。每当这时候,他的身体就会挨得很近,膝盖碰到她的膝盖,或者肩膀擦过她的肩膀。有一次他停下来,指着远处一个包包,顺势靠过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颌几乎搁在她的肩头,低声道:"你看那个,是不是挺好看的?"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热热的,痒痒的。夏枕月整个人都绷紧了,僵硬地点点头。

  他趁机又往她身上贴了贴,那只握着她的手悄悄拉高,让她被迫抬起手臂,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她的腰,半是搀扶半是拥抱的姿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别紧张,你这样僵硬,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第一次进这种店。"他在她耳边说话,嘴唇有意无意地碰着她的头发,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微荡。

  夏枕月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膛。她能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还有他身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不再那么硬挺,但依然隔着裤子抵在她尾椎骨的位置。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引发更过分的接触。但她也无法否认,这种被保护、被占有的感觉,混合着羞耻和刺激,让她浑身酥软,几乎站不稳。

  "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啊……"她小声问,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不急,好好看看。"于知乐说着,搂着她腰的手开始缓缓移动,手指沿着她的腰带边缘滑动,渐渐滑向她的臀部侧面。他的指尖隔着裙子的布料,在她饱满的臀侧曲线上轻轻画着圈,力道若有若无,却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挣脱他的怀抱,面红耳赤地瞪着他:"你、你太过分了!"

  于知乐被她顶得后退半步,也不恼怒,反而笑了笑,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好好好,不碰了。但你要记住,我们是观察者,要放轻松。"他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停顿了一瞬,那眼神像带着钩子,钩得夏枕月的心又是一阵悸动。

  她垂下视线,不敢再看他。经过刚才那一番挣扎,她发现周围并没有人特别关注他们,店里的导购也远远地站着,微笑着,没有过来打扰。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些,但同时也让她意识到,只要于知乐不做得太明显,其实并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这股认知让她既觉得安全,又隐隐有些期待和刺激。

  于知乐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只是重新拉起她的手腕,带着她继续在店里缓缓参观。但他的拇指始终在她手腕内侧摩挲,有时还会捏捏她的指节,这些小动作持续不断,让她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店里的光线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皮革香和香氛味道。夏枕月的心跳依然很快,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她,但偷眼观察,发现根本没有人在意她。导购小姐远远地微笑着,没有走近。这让她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于知乐牵着她,走到一个陈列着经典款手袋的展柜前。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他松开她的手,改为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小月,抬头,自信一点。"

  夏枕月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头,视线与他对上。他的眼睛里有鼓励,也有一种她读不懂的热度。她慌忙移开目光,落在展柜里的包上,那些皮革的质感,金属扣件的闪耀,确实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渐渐忘记了刚才的紧张,开始好奇地打量着这些精美的商品。

  "喜欢吗?"于知乐问。

  "喜欢……但是太贵了。"她小声说。

  "现在贵,不代表以后贵。以后我们可以赚很多钱,给你买一个。"他说。

  夏枕月心头一暖,却摇摇头:"不用,看看就好。"

  于知乐点点头,不再多说。他站在她身边,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搭在她腰间,力道很轻,没有压迫感。夏枕月没有反抗,她已经慢慢适应了他的触碰,甚至觉得这样很自然,有种被呵护的感觉。

  他们就这样并肩看着橱窗里的商品,偶尔低声交流几句,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融洽。于知乐没有再越界,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在逛街。但他偶尔会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尖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喉结微微滚动,暗想刚才在门口那番挑逗还真是让人回味。不过他没有再行动,因为知道过犹不及。

  夏枕月也注意到他投来的目光,但假装没有察觉。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觉得他流氓,另一方面又觉得他温柔,两种情绪交织,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但她知道,自己并不讨厌他的触碰,甚至还隐隐期待更多。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法抗拒。

  她任由他牵着,缓缓地走在店内,感受着这奢华的氛围。

  里面橱窗售卖的各种奢侈品,价格最低的也三千起步,贵的那些更是没边儿。

  夏枕月再次紧张起来,其实别说是她,绝大部分的普通人,都是不敢进这些店的。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

  于知乐点了点头,自信地牵着夏枕月的手,跟她一起走进了店里。

  夏枕月紧张极了,他牵着她的左手腕儿,她非但没反抗,右手还下意识地也从身前横过来抓着他的手臂。

  妈耶,低头都不管用了,这地板的瓷砖看着就贵的离谱!更不用说橱窗里的那些包包了。

  “不观察啦?”

  于知乐看她怂成了一团儿,轻声问她。

  夏枕月连忙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看了不看了,咱们快走吧,会给人家添麻烦的……”

  “店开着就是给人看的啊,我们是观察者,哪怕这里是皇宫,只要不禁止参观,我们都可以看。”

  于知乐带着她在里面慢慢地看,“发现没有,奢侈品店的服务生也并非像影视作品里那种会给你白眼的人,即便有也绝不会表现出来,咱们不主动叫她,她甚至都不会过来打扰。”

  “嗯……”

  于知乐的淡定和自信,给了夏枕月很大的信心,渐渐地,她也不那么紧张了,小脑袋也抬了起来,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这家奢侈品店。

  对奢侈品店抽象的概念,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让她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咱们是观察者,不是购物者,里面的东西卖多贵,跟我们都没有关系,深呼吸,放松心情,这些都是以后可以用到的素材。”

  “如果导购来问我们该怎么办呀……”

  “就说只是来看看就好啦。”

  于知乐停下脚步,拿起一个标价八千多的包包。

  “背上试试看?”

  “不了吧……万一弄坏了……”

  她不愿意,于知乐就没强求了,不过夏枕月也鼓起勇气拿起来看了看,她也十分好奇为什么一个包包可以卖这么贵。

  然后一路逛过去,才发现八千多已经算便宜了,往后的那些两万多、六万多,甚至二十万的定制都有。

  十七岁的少女都惊呆了。

  慢慢地,进入了观察者的心态,她也看看店里的顾客,人数很少,有青春靓丽的姑娘,有三四十岁的妇人,有些像她这样显得拘谨,有些像是再逛普通包包店那样,好几万的包随意地拿起放下。

  并没有人特意去注意她和于知乐,原本设想中会被店里的人报以奇怪目光的事情并没有出现。

  “你知道他们什么情况下才会看你吗?”

  “什么样呢?”

  “当你心慌的时候,也许并不是别人在看你,但你也会觉得全世界都在看着你,就像暴露在聚光灯下。”

  “这样啊……”

  “现在还心慌吗?”

  “不慌了,不过如果是我自己来的话,我还是不敢的……”

  “多锻炼嘛。”

  两人聊着天,自然地走进店里,逛了一圈之后,又自然地走了出去。

  但对夏枕月来说,前后的心态变化是完全不一样的,即便再走进奢侈品店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些紧张,但现在再看这商场以及周围的其他店,就觉得普通了很多了,头也很自然地抬起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喔,我知道了!”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脑袋像是会发光似的,还竖起了一根食指。

  “你又悟到什么了?”

  “观察者其实就是厚脸皮!”

  “……”

  只能说总结到位了,至少厚脸皮的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

  于知乐兜里的手机响起,他手机放在右边裤兜,但他却用左手绕过来去裤兜里掏手机。

  作为新晋的观察者,夏枕月自然发现了他这古怪的动作,这才回过神来,这坏家伙的右手还牵着她的手腕呢!

  原本被其他事情吸引的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那小手上面,扭扭怩怩地挣脱开来,不让他再牵了。

  她的肌肤白皙细嫩,哪怕他并没有用力抓着,但被他牵久了之后,纤细的手腕处还是有些红红的,跟她现在的小脸一个颜色。

  见她羞恼地准备说‘这样是不可以的’的时候,于知乐接通了电话,东张西望着,当作啥事都没发生。

  厚脸皮!厚脸皮!

  夏枕月脸皮薄,稍稍一羞俏脸就会发红,她就没看过于知乐害羞的。

  “喂,姐?”

  “你们逛着逛着哪儿去了?要开吃了!”

  “就来就来。”

  挂了电话,于知乐习惯性地就要拉着她走,可被夏枕月灵巧地躲开了,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展示着少女的矜持。

  “你、你想干嘛?”

  “喔,没事,就是咱们快走吧,她们准备开吃了。”

  意图牵女孩子的手失败,他也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反倒夏枕月羞得不行。

  “所以,你、你刚刚那样子也是在观察吗?”她红着脸问。

  “……都是下意识的,你知道的,假如身边有个小朋友的话,你要去哪里或者离开,都会下意识地牵着她,这是一种保护意识,不过也可以列入到观察的范畴里面。”

  “我又不是小朋友!我自己会走的……”

  “真的?”

  “……”

  夏枕月说不过他,不过确实他不牵着她的话,她刚刚还真的不会进店,也许就在店外面等他出来了,而且被他牵着的时候,会有巨大的安全感。

  “那你观察到什么了?”

  “你是说牵你手这件事吗?”于知乐反问道。

  “不是牵手!你要说抓手……”她纠正道。

  “这不一样嘛。”

  于知乐无语,想了想道:“你的手腕很细,肌肤很滑,牵起来很舒服,会让我心跳加快,特别的快。”

  夏枕月都面红耳赤了,这是什么流氓观察呀!!

  “这是我观察得出来的结果,不过我也没牵过别的女孩子的手,只牵过你的手,不知道别的女孩子的手牵起来是不是也这样。”

  “你、你不可以再牵其他女孩子的手了!”

  夏枕月一副正义的模样说道。

  “为啥,素材这种东西,越多越好的吧……”

  “你会被当成流氓的!不可以!”

  于知乐无奈道:“那我要是缺灵感咋办。”

  好一会儿,背后才传来怯怯的声音——

  “如果只是抓手腕的话,我……吧……”

  .

  .

  (感谢夜尽梦初醒、Jing两位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你的意思是我缺灵感的话,可以找你吗?”

  于知乐兴奋起来,连忙转过身去问她。

  少女捂住脸,羞恼道:“我什么都没说!我才不要给你牵!”

  “你刚刚明明说了,你倒是写书缺灵感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啊。”于知乐大方道。

  “我不要!”

  “那我去找别的女孩子找灵感了。”

  “不、不可以的!”

  看她这样一副欲拒还迎,面晕浅春,又是可怜,又是可爱的模样,于知乐就更想欺负她一下了。

  心里痒得要死,真想一把紧紧地将她搂住,让她扭扭怩怩地挣扎,却又挣不开,然后他低头把她亲晕。

  果然自己是超厚脸皮的流氓啊。

  不过也只是对她才有这种想法,想抱住喜欢的女孩子,然后把她亲晕,这种事应该算是爱才对。

  走进了炭烤店里面,李珞倾几位姐姐已经准备开始烤肉了。

  这是一家韩式炭烤,主要以牛肉为主,还有海鲜和生鱼片等,店的装修也还蛮有特色的,深色的砖块装饰墙面,木制材料做成的餐酒价目牌,营造着炭烤的氛围。

  每张桌子的底炉正上方,都有一根铜色的碗口那么粗的排烟管道,现在是饭点时间,店里还蛮热闹的,服务员也很多,会主动帮客人烤一些比较特别的食材。

  “这儿这儿!”

  李珞倾朝他和夏枕月招了招手。

  十个人,坐了两张四人桌子、一张双人桌子,也就隔着个小过道。

  李珞倾这桌,她和袁晓慧两人坐在同一边,对面的那两个空位,明显就是留给于知乐和夏枕月的了。

  “你俩干嘛去了呀,走着走着就掉队了?”

  “逛了一下隔壁的包包店。”

  于知乐说着,先让开来:“小月,你坐里面。”

  “哇塞,你要买包送小月吗?也送个给我呗!”

  “等我的书版权卖出去了,我就给各位姐姐一人送一个。”

  “你说的!”

  李珞倾笑着将服务生送来的椰奶倒到杯子里,递给夏枕月一杯。

  “小月,你的脸好红……”

  “啊?可能是有点热……有点热……”

  夏枕月连忙用小手捂着脸蛋降温,她天生皮肤薄,而且人又白,血液稍微往脸上流一点儿,就显得红扑扑的,她也不想这样啊。

  店里时不时响起来烤肉的嗤啦声,不过里面确实是不热的,油烟也都通过桌子上方的管道吸走。

  这是她第一次来吃这种烤肉,还是感觉蛮新奇的,默念着‘观察者’‘观察者’,她才好奇地打量起店里和周围的食客。

  “开吃开吃!”

  一旁的服务生帮忙烤好肉了,李珞倾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干饭了。

  “来尝尝。”

  于知乐夹了一块到夏枕月碗里,又教她:“这种韩式烤肉吃着比较麻烦,吃肉的时候包一片生菜叶子或者苏子叶,也可以加上泡菜和米饭,这样包一起吃……”

  夏枕月学着他的动作,包了一块肉来吃,生菜叶的清爽正好可以解腻,味道也还不错。

  “或者呢,你也可以像我这样,直接吃肉就好了……”

  于知乐夹了一块烤肉就送进嘴里,一边吃还一边道:“觉得腻了,就拿一片青菜,一起塞到嘴里……”

  他随手拿了片生菜叶子塞到嘴里,美滋滋地混着肉一起吃。

  “说到底也没啥区别,除了卖得更贵一点,像我这样吃才更快,你看我吃了三块烤肉,我姐还在包第一块肉。”

  “啊,于知乐你给我慢点吃!”

  看于知乐和李珞倾在抢肉,夏枕月也是被逗笑了。

  他总会在这些微小的细节里,不留痕迹地照顾她的拘谨,而非那种‘你这样吃不正宗,你得这样吃’

  确实对夏枕月这样勤俭持家的女孩子来说,那些花里胡哨的吃法还是很不习惯的,也就是长长见识,真说多好吃的话,她觉得还比不上自己做的红烧肉。

  有于知乐开了头,几位女孩子尝试了一下韩式吃法之后,都觉得麻烦极了,就各自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了,啥都比不上填饱肚子。

  “那去西餐厅吃牛排,是不是也有很多讲究的?”夏枕月好奇道。

  “喜欢吃熟的就全熟,喜欢生的就去追着牛啃,喜欢刀叉就用刀叉,喜欢用筷子就用筷子。”

  于知乐笑了笑道:“高质量的人类,应该是像我这样腹有诗书气自华,不是吃一块牛排就是高质量人类了,还记得我们的身份吗?”

  “观察者!”

  “对,咱们是观察者,觉得有趣新奇的东西,都可以去观察体验,观察不是单纯的记录,保持对生活的敏感,从中思考出一些东西,那才是我们的目的。”

  “你俩在说什么啊,怎么听得我云里雾里的?”

  李珞倾古怪地看了看于知乐和夏枕月。

  “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不懂,快吃。”

  我们的秘密诶,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心里就甜丝丝的。

  她为内向自卑的性格苦恼过,也怀疑否定过自己,被于知乐赋予了观察者的身份后,夏枕月明显自在了很多。

  用完餐之后,时间到了晚上的七点多钟,李珞倾又招呼大家一起去唱歌了。

  KTV在商场的四楼,直接上去就是,李珞倾开了个大房,买了欢唱三小时的套餐,大家都不喜欢喝酒,就点了两份瓜子果盘和一些饮料。

  作为小型聚会的第一选择,KTV在节假日的时候向来热闹。

  服务生带着几人去了大包间,开灯启动设备,稍显缤纷的灯光看得夏枕月眼花缭乱的。

  作为乖乖女,夏枕月还是第一次来KTV,像这些地方,她也是挺陌生的,印象中就是很吵闹很混乱,她最近看的那些小说里面,KTV也是都市小说中最常出现的一个场所了。

  无论是言情小说里的KTV告白,还是男频里的装逼打脸,绝不会缺少这个地方。

  若不是跟着于知乐和这群姐妹,夏枕月都不会来的,但跟着于知乐,她就不怕,作为一名称职的观察者,颇感好奇地观察现实中的KTV是否跟小说里的那样。

  “去点歌唱吧,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于知乐在沙发坐下,夏枕月坐在他身边,也不靠着沙发,她除了在家里之外,都不会坐得太随便,就这么乖巧地直着腰板坐着。

  “你们唱吧,我不会唱的……”

  “那待会儿我点一些你会的,咱们一起唱。”

  “啊?”

  “唱歌也是舒缓心情的一种很棒的方式,不用害羞啦。”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李珞倾已经开嗓了,夏枕月听着感觉还蛮好听的。

  “珞倾姐唱得很好诶。”

  只是音乐声音比较大,她说话声音天生又小,于知乐把耳朵凑了过来:“你说啥?”

  她就一只手捧在嘴巴边,对着他的耳朵说道:“我说珞倾姐唱得很好听。”

  她说话的风吹到他的耳朵上,酥酥痒痒的,像是小蚂蚁在爬。

  于知乐使个坏,手机扫码点歌台,遥控把原唱给关了,随后就听到了李珞倾开始走调的声音。

  “谁把原唱关了!快打开!!”

  “哈哈哈。”

  于知乐只好再给她开了原唱,她这才深情投入地唱了起来。

  其他姐妹也没闲着,各自点着自己喜欢的歌,也不管唱得好不好听,总之唱出来就是了。

  夏枕月颇感兴趣地听着大家唱歌,偶尔有些歌她会的,下意识地也跟着哼哼几句,只是声音很小,又没有拿着麦,连身边的于知乐都听不清她在唱什么。

  于知乐知道她是喜欢听歌的,像她这样安静内向的女孩子,大多都喜欢听歌,那天在她床上睡觉时,也看到了她放在床头的耳机。

  “知乐,你的歌!”

  小慧姐将麦克风递了过来,一递就是俩。

  夏枕月还在专心地嗑瓜子呢,听到于知乐要唱歌了,她也激动起来,兴致勃勃地看向他。

  面前是一个麦克风。

  “诶?”

  “我们一起唱吧,你也会的,杰伦的珊瑚海。”

  “你唱吧你唱吧……”

  “拿着拿着。”

  于知乐将麦克风塞给她,几位姐姐也鼓掌助攻,夏枕月红着脸拿着麦克风,看看他又看看大屏幕,放下了手中的瓜子。

  柔和的前奏过去,于知乐开始唱了。

  “海平面远方开始阴霾,悲伤要怎么平静纯白~~”

  好听!!

  他一开口,几位姐姐就开始鼓掌,她们已经听过于知乐唱歌了,但每次听都觉得好听。

  充满青春感的纯净音色,配合杰伦年轻时的歌曲,简直太完美了。

  “我的脸上,始终夹带,一抹浅浅的无奈~~”

  他唱完这句,放下话筒,微笑着看向夏枕月。

  夏枕月开口了。

  “你用唇语说你要离开~~”

  她的声音不大,但此刻大家都在安静地听他俩唱歌,这一句歌出来的时候,声音空灵清澈,音调精准,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呜!小月好厉害!!”

  “开口跪!!”

  “这声音也太好听了!!”

  并非是恭维,几位姐姐都兴奋起来了,主要是反差感太强了,毕竟她比较内向,却没想到她的歌唱得那么好,真的很好听!

  于知乐也惊讶到了,举起麦克风继续配歌。

  夏枕月挺紧张的,干脆闭上了眼睛,对于歌曲的熟悉,她可以不用看着歌词,努力地表达歌曲的感觉。

  夏:“你用唇语说你要离开~~”

  于:“心不在~~”

  合:“那难过无声慢了下来~~”

  合:“汹涌潮水,你听明白~~”

  合:“不是浪,而是泪海~~”

  于:“转身离开~~”

  夏于:“你有话说不出来,海鸟跟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随着两人的合唱进入状态,包厢里的姐妹们都全部安静下来了,一起看着这对男女主角,好似在听一场演唱会一样,两人唱得都太好了。

  于知乐只是衬托着她,将这首歌的舞台都交给了她,他唱得更像是伴奏和低吟。

  夏枕月很喜欢听歌,没人的时候,自己也会唱唱歌,但和于知乐一起唱歌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就像是温柔的风,在一旁陪衬着她,在他的带动下,一些高难度的曲调她都轻松地唱了上去,宛如交融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一曲唱罢,夏枕月睁开了眼睛,微微有些喘气。

  几位姐姐疯狂鼓掌,小桃姐还录了视频,发到了花可蜜的群里保存。

  “小月你的歌唱得好好!!”

  “没有没有……”

  夏枕月的小脸还残留着潮红色,刚刚闭着眼睛唱完一首歌,感觉做梦似的。

  直到看了小桃姐录得视频,看到于知乐温柔地看着她与她对唱,更是羞极了。

  唱歌这种事可以带来愉悦感,合唱更是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知道有这么一位天后在场,几位姐妹都轮流点歌跟她合唱,只是都没有刚刚于知乐跟她合唱时的那种感觉,那种特别是独一无二的。

  两个多小时下来,夏枕月跟于知乐合唱了六首歌,包括作为嵩鼠的她非常喜欢的《素颜》《有何不可》《惊鸿一面》等等。

  从一开始的紧张拘谨,到最后也能睁开眼睛看着他一起合唱了。

  他的眼睛温柔而深情,一时间让她分不清是在歌里还是在歌外。

  只是心跳的加速,让她莫名地喜欢,特别喜欢。

  于知乐看了看时间,也快九点半了,便拉着夏枕月先走了。

  “姐,我们先回去了,各位姐姐继续再唱一会儿吧。”

  “那你要照顾好我们的小月妹妹哦!”

  这群姐姐真是比吃人的老虎还可怕,吓得夏枕月一溜烟地跟着于知乐跑了。

  骑上属于他们的小绵羊,于知乐在路上慢悠悠地开着。

  夏枕月抱着他的腰,清凉的夜风吹动她脸庞的发丝。

  改变总是发生在不经意间的,好似一觉睡醒,他就这样闯进了她的世界中来,像绿子写给渡边的信里那一句‘你总是蜷缩在你自己的世界里,而我却一个劲儿的咚咚敲门’,他哪里是咚咚咚地敲门啊,这坏家伙直接把她的窗砸了,从窗户爬了进来,抱着她就冲到外面的世界去了。

  无论是吃炭烤也好还是去KTV与他合唱也罢,这些都是她从未经历过得事情。

  他会告诉她,你和我一样,是一个观察者。

  他会陪着她,一起去见识未来更多奇妙的事。

  心中的封印在一层一层地松动,夏枕月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于知乐一直以来似乎都在告诉她一件事——无论如何,他都决不放弃。

  她想,大概用不了多久,她便是要输了……

  多久呢?一天?一星期?一个月?

  那天李珞倾说的话让她彻夜难免,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莫须有的女生出现,抢走她的整个世界。

  整个世界。

  她看着于知乐的后背,那双小手不自觉地用力抱紧,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发抖。

  原先的信念,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模糊,内心的那个声音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一遍又一遍地问她‘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连她都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了,只是像设定的程序那样,固执地觉得自己要了不起了才可以拥有爱、才配拥有爱。

  察觉到腰上小手的变化,于知乐侧了侧脸,问她:“怎么了?”

  “没事……”

  “是冷吗,我开慢点。”

  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涌了出来,滑落小脸,随着风吹落到后方。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借着夜色的掩护,她就这样在他后面无声的哭着。

  一直沉默着,直到看到了熟悉的小巷,她才赶忙调整情绪,小手胡乱地擦着眼睛。“怎么了?”

  “有……有蚊子飞到眼睛里了。”

  于知乐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和鼻音,心中猛地一疼。他知道她在说谎,但并没有拆穿。他停下车,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张低垂的小脸上。路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能看到她眼眶里盈着的泪光,鼻尖微红,下唇被牙齿轻轻咬着,努力压抑着情绪。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给她平复的时间。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轻柔带着关切:“哪只眼睛?”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她连忙抬起手胡乱地擦了擦眼角,抬起头看向他,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里藏着太多心事,反而让她看起来更令人心疼。

  “我瞧瞧,可能蚊子还没出来。”于知乐说着,从车上下来,走向她。他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不到半步的距离。她坐在小绵羊的后座上,他俯身靠近,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想要触碰她的脸。

  “不用不用,没事的啦……”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但后背靠到了车座靠垫,无路可退。他的手已经落到了她的脸颊上,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微凉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哆嗦。

  “听话,坐下我看看,不然发炎问题可就大了。”于知乐的语气变得强硬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他撤回扶着车把的手,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拭过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他引导她端坐好,自己也蹲下身,与她平视。

  夏枕月拗不过他,只好乖乖坐着了。她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于知乐停住小绵羊,确认车子撑稳了。他蹲在她面前,双手从她的膝盖缓缓向上,停在她大腿两侧。他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轻微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惹人怜爱。

  路灯光落在她的小脸上,刚哭过的那双大眼睛还有些水雾蒙蒙的感觉,长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清晨沾露的花瓣。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因为紧张而呼吸不稳。嘴唇轻抿着,粉嫩的下唇被咬得有些发白。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躲闪、羞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在她正前方弯下腰来,因为距离极近,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温热中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

  于知乐伸出一只手,手指轻柔地点在她左眼下的肌肤上。他没有用力翻开眼皮,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顺着眼眶的弧度缓缓移动。他的动作非常缓慢,非常温柔,像是害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每按压一下,就稍稍停留,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他往下摁了摁,又凑上来认真地打量着。从如此近的距离看她,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珠是深褐色的,瞳孔因为光线而微微缩小,虹膜里映着路灯的反光,像是星辰落进了清澈的湖水。

  两人距离之近,他温热的呼吸都吹到了她的脸上,像是要低下头来亲她一口似的。事实上,他的目光在她眼睛和嘴唇之间不停游移。她的唇形很好看,上唇薄下唇厚,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干燥,却又透着自然的水润色泽。

  夏枕月也不敢眨眼睛,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她能数清他眼睫毛的每一根,长而翘,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眼球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她自己的倒影。她能看见自己的脸,就在他眼眸中央,一个小小的、红着脸的自己。

  心脏怦怦乱跳,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烧,血液涌上来,耳朵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轰鸣着盖过了周围的一切声响。

  他要亲我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应该躲开的,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躲,你想要他亲你。于是那双大眼睛又变得迷离起来,有些难以言喻的柔媚之感,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泛起层层涟漪。

  于知乐没有立刻吻她。他继续“检查”眼睛,手指从她的眼下移到眼角,轻轻按揉那里的穴位。然后又顺着颧骨的弧度滑到脸颊,再滑到她的下颌。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稍稍仰起。

  “另一只眼睛也看看。”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她顺从地微微侧过脸,让他检查右眼。同样的动作,手指轻柔地点在眼下,但她觉得他的手指似乎在自己眼下停留得更久了,指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让她浑身酥麻。

  他检查完,却没有立刻撤开手指,而是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耳后,轻轻揉搓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小巧柔软,很快就变得通红发烫。

  “你的耳朵好红。”他假装无意地说,拇指和食指捻着那小小的一块肉。

  “有……有点热……”她找着借口,声音颤抖。

  于知乐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直接喷进她的耳廓:“那帮你降降温。”

  话音刚落,他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内侧。那种湿润、柔软、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夏枕月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缩起肩膀,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

  “别……”她躲闪着,但他的手固定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逃。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廓慢慢舔舐,时而用嘴唇含住耳垂轻轻吮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知乐……别这样……”她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

  他暂时放过她的耳朵,转而亲吻她的脸颊,从嘴角一路向上,吻去她残留的泪痕。每一个吻都轻如羽毛,却又灼热得像烙印。她闭上眼睛,睫毛抖个不停。

  当他终于吻上她的嘴唇时,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擦,试探性地含着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她的唇线。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便顺势探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深吻,之前那次太过仓促。这一次,他吻得很用心,很细致,用舌头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与她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她从一开始的被动,慢慢开始回应,虽然动作生涩笨拙,却带着真诚的热情。

  两人吻得忘我,直到都有些缺氧才分开。夏枕月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亮泽,带着水光。她睁着迷蒙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依恋和羞涩。

  于知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呼吸粗重,裤裆已经撑起了帐篷,但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继续用温柔的动作安抚她。

  “还检查吗?”她轻声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

  “当然要,刚才只是中场休息。”他笑着回应,随即再次低头。

  这次他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目标转移到了她的脖颈。他埋首在她颈间,嘴唇沿着她的颈动脉轻轻移动,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皮肤,留下一串浅淡的红痕。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任凭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

  他的手也不闲着,解开了她开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的粉红色T恤。T恤是圆领的,贴着身体,勾勒出她少女的身形。他的手从T恤下摆探入,直接触摸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温热滑嫩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忍不住上下抚摸。

  夏枕月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但没有阻止。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鼻腔还是泄出细细的哼声。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上移,触到了文胸的下缘。他熟练地解开了文胸背扣,束缚一松,她的乳房便获得了自由,在T恤内轻轻晃动。他隔着T恤握住她的乳房,感受那份柔软在他的手中变形。乳头已经在布料下硬挺起来,他用拇指按住那粒凸起,轻轻画圈。

  “嗯……”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随即又羞愧地咬住手背。

  于知乐将她的T恤下摆向上拉,露出她的乳房来。粉色的乳晕小巧可爱,乳头已经硬成一颗小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用舌头快速弹动,吸吮,牙齿轻轻咬扯。夏枕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呻吟。

  “舒服吗?”他抬起头问她,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

  “舒……舒服……”她诚实地回答,随即又害羞地别过脸去。

  于知乐心中得意,继续在她另一边乳房上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两边乳头都变得红润硬挺,他才满意地直起身。

  接下来,他的手滑向她的腰带。牛仔裤的纽扣是圆形的,他单手解开,拉下拉链。夏枕月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按住他的手,低声道:“不要……在这里……”

  “别怕,没人看见。”他安抚她,同时轻轻地拨开她的手。她的牛仔裤被拉开一些,露出里面淡蓝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臀,勾勒出女性柔美的曲线。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覆上她腿间的隆起,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其他部位,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潮气透过内裤渗透出来。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片柔软的形状。夏枕月身体猛地绷紧,又随即软下来,靠在他身上。

  “湿了。”他低声说,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动,找到那细缝的位置,隔着布料来回摩挲。

  夏枕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带来的刺激,一波波快感从身下涌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于知乐将内裤边缘拨开,一根手指直接触及了她湿润的阴唇。那瓣嫩肉柔滑滚烫,刚一接触就主动吸住他的手指。他沿着裂缝上下滑动,沾满了晶莹的蜜液。他用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捏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啊……啊……”夏枕月的小腹开始痉挛,她大口喘息着,手指掐进他的后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整个人绷紧了几秒,然后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喘息不止。

  但于知乐没有停下,手指依然在她下面轻轻抚弄,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沉浮。他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裤裆,拉下拉链,将早已硬挺的性器释放出来。那根肉棒在夜色中显得狰狞,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轻轻拉过夏枕月的一只手,引向那根肉棒。她触到那滚烫硬挺的巨物时,吓得想缩回手,但被他握紧了手腕。

  “摸摸它,它很想你。”他在她耳边诱惑道。

  夏枕月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龟头,那光滑滚烫的触感和弹力让她心头一颤。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握住了柱身。那粗壮的尺寸让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她能感受到它在她手心里的搏动,一跳一跳的,充满了生命力。

  她开始上下滑动,动作生疏,但足够唤起他的快感。于知乐发出低沉的喘息,在她耳边鼓励:“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用拇指揉揉顶端……”

  她听话地用拇指揉搓龟头,马眼的爱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发出湿润的声响。她甚至好奇地用手指摸了一下马眼,那一小缝里渗出的液体又滑又黏,气味浓郁。

  “喜欢吗?”他哑着嗓子问。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羞得要死,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于知乐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射在她手里。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然后慢慢放开她,将自己的性器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他也帮她把一切整理好,文胸扣好,T恤拉平,开衫扣好,牛仔裤的扣子也重新系上。整个过程细致温柔,像是为一件艺术品做最后的修饰。

  “今晚先到这里,下次找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好好陪你。”他一边整理一边说,语气里带着承诺和欲望。

  夏枕月红着脸,不敢接话,但她心里却记住了这句话。

  好一会儿,于知乐检查完了,夏枕月也回过神了。她抬起眼,轻轻问他:“找到了吗……”

  于知乐看着她红晕未退的脸,笑着说:“没有啊,你抬起头来,我再找找?”

  “没事的没事的……”她别过脸去,掩饰自己的羞涩。

  见她眼睛没啥事,于知乐也放心下来,继续骑着小绵羊往小店开去。

  于知乐一脸狐疑,奈何天色昏暗,倒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觉得她怪怪的,像是哭过一样。

  但又没有哭的理由啊,他都没开火煮她,总不能她自己在煮自己吧。

  送她回了家,又帮她关店,离开之前,于知乐装模作样地翻了翻裤兜,然后拿出来两张电影票。

  “那个,我今天在店里捡到两张电影票,明天过节,咱俩一起去用了吧?”

  “嗯……”

  回答声细若蚊吟,少女站在店门前,傻傻地看着于知乐离去的背影。

  也不知他离去之后,她是怎么回到屋里的,脑子里全是乱糟糟的事。

  花洒的水流沿着她的脸庞滑落,柳叶弯眉,葱指玉腿,月光浸润的肌肤,黑夜染成的的长发……

  她的手掌捂在胸口,耳边是自己难以平静的心跳声。

  ……

  于知乐洗完澡,打着呵欠躺到了床上。

  床头充电的手机,闪烁着消息灯。

  点亮屏幕,他愣住了,穿着裤衩背心就这样跑了出去。

  上面是夏枕月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我喜欢你。”

  .

  .

  (建议本章配合‘珊瑚海’食用,lara的声音超好听,还可以听听她的‘靠近一点点’‘下雨天’)

  (加料)

  月:“我喜欢你。”

  没有问‘在吗’,没有说‘今天的天气真好’,没有说‘今晚的活动很开心’,也没有问他‘你在干嘛’。

  就这样看似有些突如其来,却又早已铺垫了许久的,她发来了这一句‘我喜欢你’。

  开口是需要勇气的,一种承担责任的勇气。

  于知乐难以形容看到她这一句话时的心情。

  感觉自己像是傻瓜似的,怔怔地看着屏幕傻笑,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楚,但这一瞬间,他是真的感觉到幸福。

  年少时第一个倾心的喜欢的女孩子,就一定会在一起,这是他从未动摇过的信念。

  一个大男人的,突然感觉有些鼻酸,他知道她要说出这句话,得需要多少勇气。

  没有任何犹豫,于知乐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就这样胡乱套了件背心,穿着大裤衩和拖鞋,一路朝她家狂奔过去。

  消息是一分钟前发来的,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屏幕。

  下一分钟,那句‘我喜欢你’又被撤回了。

  看我不打到你屁股开花!!

  于知乐气急,连忙先给她打了语音通话。

  才刚接通,就被她给挂断了。

  再打的时候,长久不见接通,消息提示对方可能不在,干脆又手机拨号打了个电话过去,提示关机。

  好家伙,说都说了,还带反悔的呢,隔壁沈郁也没你反悔的这么快啊。

  总之,于知乐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这大概就是缘分吧,倘若他洗澡慢一分钟,倘若他拿起手机慢一分钟,他可能就错过这唯一一次她的勇敢了。

  已经没心思去想她怎么突然发来这句话,也根本不用去想,她并非不喜欢他,相比起来,她喜欢他已有两年,只是迈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了而已。

  并非突如其来,而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他今晚必须要见到她。

  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了,小店已经关了门,她的房间窗户也是黑的,并没有开灯在等他。

  你要是能睡着,我把肋骨打断给你熬汤喝。

  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于知乐轻轻敲打她的窗户。

  唰啦一下,窗帘打开了。

  雪媚儿隔着玻璃,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又扭头看看床那边。

  “媚儿媚儿,帮我开一下窗户……”

  “喵呜哇?”

  “明天给你带罐头吃,快开一下窗户……”

  雪媚儿就站起来,小爪子努力地掰拉着窗户锁,可惜小猫咪力气不够,好半天都打不开。

  于是媚儿只好先把灯打开,可下一秒,灯就被某人关了。

  再打开,灯又被关了。

  屋里一明一暗,像是于知乐此刻的心情。

  “夏枕月!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开窗的话,我就去敲门了!”

  “……”

  “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给你三秒钟时间!”

  “……”

  “三!”

  “……”

  “二!”

  “……”

  “一!”

  于知乐转身:“你等着,我去敲门,我让阿姨给我开门。”

  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的窗户咔地一声打开了。

  他立刻跑了回来。

  夏枕月又连忙把窗户关上,可惜还是慢了一点,他的手已经伸了进来,窗户猛地夹在了他的手上。

  他在看着她笑,她却心疼死了,眼泪哗哗地流,在心里骂着自己干嘛要关窗,然后又把窗户打了开来。

  “你、你没事吧……”

  “疼。”

  “对不起对不起……”

  她压抑着哭声,抓着他的手看,手背处破了一点皮。

  偷心的小贼却丝毫不在意这点小伤,反手就抓住了她的小手,目光炽热地看着她。

  夏枕月愣了一会儿,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又想关窗了。

  可这次已经无法再得逞,他已经结结实实地抵住了窗户,在他的力量面前,她弱小得像是小羊羔。

  “你要做什么啊……我要睡觉了……”

  脸上泪痕未干,用最凶的语气,说最柔的话。

  “我看到你发来的消息了。”

  “媚儿发的……”

  “喵呜?”

  “你再耍赖,我看到了,就是你发的,你说你喜欢我。”

  于知乐看着她的眼睛,强调这件事实。

  “我没有……”

  夏枕月不想在他面前哭的,可否认这件事的时候,眼泪自己就憋不住地疯狂涌出来。

  一会儿便哭成了小花猫,她不是受了他的委屈,她是受自己的委屈,恨自己为什么明明喜欢他,却不敢承认。

  “你喜欢我。”

  “我没有……”

  “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夏枕月用手背抹着眼泪,无声地哭让她喉咙像是梗了一块大石头似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不停地摇头,摇头。

  “我喜欢你,夏枕月,我于知乐也喜欢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这样告诉她。

  她便哭得更凶了,转到了墙壁后面,蹲在地上,脑袋埋在臂弯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自从父亲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别人甚至母亲的面前哭过,伪装的坚强,却一次次地在他的温柔面前,柔成了水,化作了泪。

  于知乐看不到她,但依旧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我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是克制不住地想要和对方亲近,跟对方说话,了解对方的一切,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把喜欢包裹在朋友的身份之下,而在今天,伪装被掀开了。

  夏枕月喜欢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直到他的靠近,这份情绪就一直难以控制,珞倾姐的那番话,更是像导火索,直接引爆了她的幻想。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他是最好的人,但她还不是最好的自己,所以总想着努力一点,让自己变得更好,但很多时候,感情真的跟好坏没关系,也许真的等到二十五岁,即便她再好,他的好也给了别人。

  今天一整晚,她整个人都是懵的,浑浑噩噩的,好似整个世界都消失,她置身于茫茫无际的空白当中。

  直到拿起手机,给他发了那四个字,她才终于听见了世界的声音,看见了世界的颜色。

  夏枕月勇敢地走出了这一步,但还有宛如大山一般的九十九步阻挡着她,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长久以来形成的理智和情绪在疯狂地斗争着。

  “我曾经问过自己好多次,我为什么会喜欢你,你大概也会这么想过,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没有原因。”

  “小月。”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空气安静了足足有三分钟,久到夏枕月都以为他已经走了。

  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她擦干眼泪,蹲在窗户下的她站了起来,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手指轻轻搭在窗台边上,鼻尖红红的,大眼睛也有些红肿。

  “干嘛要哭啊?”

  “我不知道……”

  “你是怎么想的?”

  “……”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然后又变成了:“不知道……”

  于知乐知道的,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刚刚的三分钟不仅是让她冷静一下,也让于知乐冷静了很多。

  让她放下一切心理负担,坦然接受和他在一起这件事不现实,也只有没有后顾之忧了,她才能安心下来去考虑其他的。

  但无论如何,她能开口告诉他,她喜欢他这件事情,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

  “那咱们就都给彼此一点时间吧。”于知乐建议道。

  “时间?”

  “嗯,你喜欢我吗?”

  她红着脸,细若蚊吟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嗯’字。

  “这就可以了,我今晚过来也是跟你确认这件事,同时告诉你,我也喜欢你这件事。”

  于知乐继续道:“所以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喜欢这件事本身又不犯法,更不用向对方负什么责任,也不代表我们现在就要在一起,我们给彼此一些时间,合适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但你不能否认你喜欢我的这件事情本身,因为你喜欢我,和你要对你喜欢我这件事负责,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突然就感觉身上的压力少了很多很多。

  潜意识地,就觉得她不能喜欢他,她不配喜欢他,但于知乐让她明白了,喜欢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错,无论她是皇宫里的公主,还是路边要饭的乞丐,说喜欢某个人,这件事有错吗,没错。

  “我、我们是朋友,我说了喜欢你了,这样是不可以的……”

  “我也喜欢你了呀。”

  夏枕月愣了愣,小声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只能说我俩都越界了,从清清白白的朋友,变成了不清白的朋友,所以现在我们是不清白的朋友,等过段时间,咱们也许就是恋人。”

  “还、还是先当不清白的朋友吧。”

  夏枕月有些紧张,恋人这种关系,她真的还没有准备好。

  于知乐一点儿都不着急,一辈子多长啊,既然她今天已经勇敢地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那么剩下的很快就水到渠成了。

  给她一点时间缓冲平复心情,慢慢接受关系的转变,这样她才能看清自己内心,才不会后悔,才能真正地放下心结。

  “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打包一份糖水。”

  “不用……”

  她话还没说完,于知乐就跑了。

  再次留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她傻傻地站窗台边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乖乖等他回来。

  很快,于知乐打包了一份糖水回来了。

  揭开包装盒,拿出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喝,糖水甜丝丝冰冰凉的,感觉自己的心情也愉快自然了很多。

  “知乐,那以后我们会怎么样?”她问。

  于知乐给她喂着糖水,想了想道:“一般来说,不清不白的朋友,肯定都会变成男女朋友的,如果是我们的话,那么很快就可以结婚了,到时候早点结婚,还能加学分呢。”

  夏枕月吓了一跳,赶忙道:“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快……”

  “那等你先慢慢准备好嘛,我们一点一点地尝试。”

  “怎么尝试……”

  于知乐把剩下的糖水喝完,伸出两只手到窗户里面,对她说道:“我们可以先试一下牵手的感觉,你把手放上来。”

  “这、这是恋人才会做的事!”

  “牵个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跟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件事一样,都是不需要负责的,又不是生孩子,反正我们都不清白了。”

  夏枕月总觉得他在胡扯了,就算是不清白的朋友,也不能随便牵手的吧!

  不过内心那个声音又在疯狂地告诉她「可以的」「他说的完全可以」!

  “试试吧,先体验一下。”他继续蛊惑着。

  听到他那句“试试吧,先体验一下”,夏枕月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这是越界,这是恋人之间才该做的事,你们只是不清不白的朋友!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脑海里不断回响:你已经承认喜欢他了,他也说喜欢你,这难道不是你渴望的吗?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但在他那充满蛊惑的目光注视下,防线一点一点溃散。终于,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两只小手轻轻抬起,放入了他的掌心之中。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宽厚的掌心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他的手是那样的暖,带着少年特有的干燥温度,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里因为刚才跑动而留下的些许湿意,那汗液与她的肌肤交融,带来一种黏腻却又亲密的触感。

  于知乐在她手放上来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是终于抓住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小心翼翼地合拢手掌,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完全包裹住,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忍不住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让她的手指与自己的手指交叉贴合,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握在手里就像握住了一块温润的白玉。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手掌交握的地方,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

  “小月……”他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带上了一丝沙哑,低沉得像夜风拂过琴弦。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先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缓缓打着圈,感受那细腻如绸缎的肌肤。接着,他稍微调整角度,让拇指滑入她的掌心,在那片柔软处按压、揉动,感受她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每一下摩挲都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紊乱。

  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他握住的手上。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莫名地安心。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挠痒,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手臂爬升,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她想要抽回手,却又贪恋这种温暖,矛盾的情绪在她眼底交织。

  于知乐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手稍稍用力,不让她抽离。同时,他微微俯身,将脸凑近窗户,原本只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现在变成了咫尺之近。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糖水淡淡的甜香,还有属于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夏枕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他握着她手的力道传递过来,阻止了她逃开的念头。

  “别怕。”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只是牵个手而已,你说过的,我们是不清白的朋友,所以这很正常。”他的嘴唇几乎贴着窗户的边框,声音像是直接从喉咙里滚出来,湿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畔。夏枕月觉得耳朵一阵发烫,那温度顺着耳廓蔓延到脖子,再染红整张脸。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于知乐见她没有剧烈反抗,胆子更大了些。他再次用拇指在她手心里画着圈,这次不是无意识地摩挲,而是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揉按。他找到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处,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里脉搏的剧烈跳动。他甚至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她露在窗台上的手腕内侧,那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让夏枕月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知乐……”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

  “嗯?”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和深邃的欲望,“不喜欢吗?”他的拇指依旧在那一小块皮肤上徘徊,偶尔轻轻搔刮,引起她一阵战栗。夏枕月咬着下唇,不敢看他,只是拼命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掩饰,那颗心已经乱成一团麻。

  于知乐趁机进一步扩大接触。他松开一只手,但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住她的左手,然后他将空闲的那只手穿过窗户,轻轻搭在了她露在睡衣外的胳膊上。他的指尖带着试探,触碰她那光滑的小臂,感受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她的睡衣是薄薄的棉质,袖子只到上臂,所以他的手指能够直接接触她的皮肤。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每前进一步都给她时间去适应和拒绝,但她只是僵着身体,没有退缩,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指尖来到了她的肩膀,然后轻轻搭在她的颈侧,拇指在她耳垂下方那块嫩肉上摩挲。夏枕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躲开又像是迎合。于知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攀升,颈侧的动脉搏动得像要破体而出。他压下心里想要狠狠吻她的冲动,转而用更轻柔的动作安抚她。

  “放松,小月,你太紧张了。”他蛊惑般低语,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她的小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她的脸小,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半张脸,那滚烫的温度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烙铁熨帖。他用两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然后缓缓地,将她拉向自己。

  夏枕月被他带着向前,身体几乎贴上了窗台。她的上半身探向窗外,胸前的柔软隔着睡衣压在了窗沿上,而他的胸膛就在咫尺之遥。于知乐的呼吸明显加重,他能看到她领口微敞露出的一小片锁骨肌肤,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轮廓。他的视线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知乐,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期待。她没有用力推开他,只是两只手无措地抵在窗台上。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将身体也前倾,让自己的胯部顶在窗台外侧,隔着薄薄的裤料,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贴在了坚硬的窗台上。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部位更明确地抵住窗台,同时也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现在,两人的面孔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她眼眸中倒映的星光,还有她那微微张开的粉唇。他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夏枕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气息太过强烈,像是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最后只能无助地闭上。

  于知乐看着她闭眼的模样,心里滑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和占有欲。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触碰她的额头,那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夏枕月身体微颤,但没有躲开。他的唇慢慢下移,沿着她秀气的鼻梁,最后落在了她紧闭的眼睑上。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和温度,还有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皮肤上。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轻声命令。夏枕月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带着水汽。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她柔顺地靠了过去,侧脸贴在他的颈窝,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和肌肉的纹理。他也低下头,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深深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

  这个拥抱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在夜空中交织。雪媚儿趴在窗台上的角落里,歪着脑袋看这两个奇怪的人类,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刚才还哭哭啼啼现在又紧紧贴在一起。

  于知乐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沿着她的背脊慢慢抚摸,隔着睡衣触碰她内衣的扣带。他的手掌在腰部停下,然后轻轻用力,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窗台,这样她胸前的柔软就完全贴在了窗沿上。夏枕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压在坚硬的窗台上,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糖。

  “小月,你喜欢这样吗?”他问,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廓。夏枕月浑身一激灵,整个耳朵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又红又烫。她想要侧头躲开,但他的唇却追了上来,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地啃咬,力道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别……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可是手上却没有什么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于知乐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伸出舌头,沿着她耳朵的轮廓舔舐,每一下都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他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的下体更加硬挺,隔着裤子顶在窗台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摩擦带来的快感。

  “你还没回答我,喜欢这样吗?”他松开她的耳朵,嘴唇移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性感。夏枕月脑子一片混沌,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靠着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说喜欢,那就太羞耻了;如果说不喜欢,又违背了身体的诚实。她只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

  于知乐等不到回答,也不恼。他将捧着她脸的双手再次下移,顺着她的颈侧滑下,指尖探入她睡衣的领口,摸到那根细细的吊带。他勾住吊带,轻轻向外拉,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夏枕月惊慌地想要拉回衣服,但他的手已经覆在了她的肩头,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肌肤。

  “小月,你真美。”他由衷赞叹。月光下她裸露的肩膀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凹陷处形成诱人的阴影。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肩膀一路轻吻,每一下都虔诚而炽热。夏枕月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因为情动而悄悄变硬,隔着睡衣摩擦着窗台,带来一阵阵酥麻。

  过了许久,于知乐终于抬起头,看着眼中含泪、面色绯红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了,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做出更出格的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放开她,重新握住她的双手,十指交扣,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朗,但眼底深处依旧有未褪的欲望。

  夏枕月感觉心脏还在狂跳,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残留着他触碰过的每一个热源。她不敢看他,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细如蚊蚋:“一、一般……般……”

  于知乐笑了,松开一只手,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嘴硬。你的手还在抖呢。”夏枕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用力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好了,不闹你了。今天先到这里,你该睡了。”他温和地说,最后紧了紧她的手,然后缓缓放开。夏枕月收回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仿佛要把他的温度永久保存。她抬起红肿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你……你也快回去睡觉。”

  “嗯。晚安,小月。”他冲她笑了笑,温柔得让人心碎。

  “晚安……”她小声回应,然后迅速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于知乐站在窗外,听着她那边传来手忙脚乱关灯的声音,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下体,苦笑着转身,慢慢走回家。

  于知乐掌心合拢,转动一下手腕,将她的小手抓在了手中。

  她的手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软,肌肤滑腻似豆腐,五指修长似白葱,抓着的时候,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控制着想要好好地摸一摸的冲动,于知乐装作淡定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夏枕月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两人的手,呼吸急促,心脏不争气地狂跳着。

  那一抹羞,从眉梢直接红到了脚跟。

  “一、一般……般……”

  .

  .

  (加料)

  脸皮厚的人无论放在哪里,总归是能占到一些便宜的。没白费于知乐今晚这一通跑来跑去,如愿以偿地真正意义上的将她小手抓在了掌心里面。

  她的小手纤细柔软,带着夜晚微微的凉意,像一枚温润的玉落入他宽厚的掌心。于知乐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随即更加剧烈地撞击胸腔。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让她的手完全嵌进自己的掌中,拇指轻轻压在她光洁的手背上,缓缓摩挲,感受那细腻如缎的触感。她虎口处有一小块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他指腹,带来真实的、令人颤栗的亲密感。

  夏枕月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被他包裹的瞬间,一股温热从手背闪电般窜过手臂,直抵心房,她甚至听见自己心脏“咚”的一声巨响。她能感觉到他拇指在她手背上画着看不见的圈,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手背皮肤,激起的酥麻涟漪一波波荡开,让她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她想抽回手,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手指反而轻轻拢了拢,像是要留住那温度。她垂下头,刘海遮住了烧红的脸颊,只留下两片绯红的耳廓暴露在路灯昏黄的光里。

  “没感觉?我都感觉心脏怦怦乱跳了,要不试一下十指相扣……”于知乐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也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紧张。他微微侧过头,借着灯光仔细看她——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抿得发白,胸口起伏的频率出卖了她的慌乱。

  夏枕月的心跳得更急,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十指相扣?那比单纯牵手亲密太多了!她慌忙摇头,声音细如蚊蝇又带着羞急:“我不要!”语气急促,但尾音却软软地拖了一下,像底气不足。

  于知乐并不因为一句拒绝就松开。他了解她的害羞,也看得出她并没有真的抗拒到底。他没有立刻扣指,而是继续用拇指揉捏她手背的骨头,从食指根部缓缓按到小指,一节一节,像在把玩珍贵的瓷器。那粗粝的触感碾过她每一处关节,带来酥麻与微痛交织的奇异感觉。夏枕月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喉咙里的呜咽,可呼吸却越来越重,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手心出汗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有淡淡的调侃。

  夏枕月羞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她猛地用力想抽回手——但这次于知乐握紧了,没让她挣脱。他缓缓地、几乎是郑重地,将原本包裹她的手松开,然后手指一根根滑入她的指缝。食指穿过食指,中指扣住中指,无名指与小指交缠——当两人十指最终严丝合缝地锁在一起时,夏枕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你——”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低头看着两只交错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与她白皙纤细的手指扣在一起,形成一幅奇异又和谐的画面。她甚至能看清他食指侧面那块硬茧,正抵着她无名指侧,微微的粗糙感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刺痛的快感。她想抽开,但他的指节微微收紧,将她扣得更牢。她挣了两下,发现自己的手指像被锁住了一样,挣脱不开,而她内心某个角落,也并不想挣脱。

  于知乐轻轻将相扣的手提起,贴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同样狂乱的心跳。“感受到了吗?”他低声说,“它也在为你跳。”

  夏枕月低着头没有回答,但她自己心跳的震动也透过手指传了过去,两个人的心跳通过交握的十指连通,咚咚咚,分不清彼此。

  他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背,落在她纤细的腰侧。隔着那件单薄的小熊T恤,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腰部柔韧的曲线,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温暖而真实。他轻轻收拢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直到她的身体轻轻撞在他胸膛上。

  她被迫靠进他怀里,鼻尖贴着他胸口的衣衫,闻到了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脑子一阵晕眩。她的手被他扣着压在胸口,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她原本想抓住他保持平衡,却又像要推开他,最后只是轻轻搭着,指尖微微用力。

  “于知乐……”她抬起头,眼睛在路灯下泛起一层水光。

  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双唇紧紧抿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眼神深处却没有真正的恐惧,只有迷惘、羞怯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他的心猛地软了。

  他微微侧头,将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薄薄的耳朵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小月,”他压低声音,磁性而温柔,“你好美。”

  她的耳根瞬间烧成血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不匀。

  “我想亲你。”他继续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却没有碰到。那直白的话语像一道闪电劈进她心里,她心脏骤停了一拍。

  “不……”她刚吐出一个字,就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耳垂。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像羽毛拂过,却让夏枕月瞬间软了半边身子。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细小而颤抖的呜咽:“嗯……”

  于知乐没有停下。他开始用嘴唇含住她小小的耳垂,轻轻吮吸,舌尖调皮地拨弄那粒柔软的肉珠。一阵阵电流从耳垂炸开,席卷整个头皮,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夏枕月忍不住缩起脖子,却被他按着后背无处可躲。她的手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别……别这样……外面会有人看到的……”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央求,带着哭腔,却软得像一滩水。

  “那我们去你房间?”他故意逗她。

  “不行!”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却在发颤。

  他微微一笑,松开了她的耳垂,改为轻轻吻她的脸颊。嘴唇沿着她滚烫的面颊向下,滑过下颌线,落向她纤细的脖颈。她的脖子白皙修长,肌肤柔滑,他嗅到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洗发水的清甜。他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她颈侧,感受那皮肤下狂跳的脉搏——咚、咚、咚,快得像要冲破血管。

  夏枕月完全站不住了。双腿软得像面条,一阵阵酥麻从被他舔过的地方扩散,她几乎要滑下去,被他环着腰的手稳稳托住。她仰着头,闭着眼,喉间逸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让她既害怕又沉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游走的轨迹,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像被点燃,烧起一片燎原的火。

  他终于抬起头,双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他看着她——双眼紧闭,睫毛湿润,双唇微张,胸口急促起伏,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同时一震。

  他的唇柔软而温热,覆盖在她微凉的唇上,轻轻磨蹭。夏枕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嘴唇上传来从未有过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唇瓣直窜到脚尖。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被他牢牢箍着腰,无处可逃。他的嘴唇开始动作,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连指尖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僵在那里,两只手紧紧攥着他腰侧的衣服。他吮吸了一阵,舌尖伸出,沿着她紧闭的唇线缓缓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她的嘴唇被他舔得发痒,不由微微张开一条缝——他的舌尖立刻探了进去,顶在她紧闭的牙齿上。

  “乖,张开嘴。”他含糊地低语,声音低沉诱人,像催眠。

  她牙关紧闭,心里最后一道矜持在做无谓的抵抗。他继续用舌尖舔舐她牙齿内侧,同时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揉捏,拇指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部位画着圈。双重的刺激让她牙关渐渐失守,终于,她的牙齿松开了一道缝——他的舌头立刻滑了进去。

  那一瞬间,夏枕月觉得自己被彻底攻陷了。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又舔过她两颊内侧,然后捕捉到她躲闪的小舌,轻轻缠住,拉到自己嘴里吮吸。她尝到了他口中残留的薄荷牙膏味,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带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她的舌头被他逗弄着,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虽然生涩笨拙,却足以让他更加兴奋。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舌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模拟着某种暧昧的韵律。她只能任由他索取,小舌被迫与他纠缠一起,唾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深夜里,那水声格外清晰,让她的羞耻心几乎炸裂,却也让快感成倍增长。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让人发慌的空虚感。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隔着T恤抚摸她光滑的脊椎,指尖在她内衣搭扣附近游走。然后他手掌下滑,覆在她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上,用力一握。

  “唔!”她闷哼一声,被他吻着的嘴发出抗议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

  他继续揉捏她的臀瓣,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血脉偾张。他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臀瓣中间的缝隙——隔着牛仔裤,他感受到那柔软凹陷的轮廓。夏枕月全身绷紧,随即又瘫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私处猛烈收缩,涌出一股黏滑的热流,瞬间浸湿了内裤。

  他的下身早已硬挺,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清楚感觉到了——一根滚烫、坚硬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带着灼人的温度。她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本能地意识到那是他的……那个东西。她的脸烧得要冒烟,想推开他,却被他的吻和抚摸弄得浑身瘫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松开她的唇,两人都粗重地喘息着,银亮的丝线在分开的唇间拉断,闪着暧昧的光。他低垂着眼,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和迷离湿润的眼神,声音沙哑低沉:“感觉到了吗?”

  她没说话,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但抵在小腹的那硬挺触感依然鲜明,她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它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透过布料传来。她的心狂跳不止,私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湿意让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一动就产生羞耻的摩擦。

  他挺了挺腰,让那硬物在她小腹上用力顶了一下,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粗度和力度。她全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

  “小月,你里面是不是湿了?”他贴着她耳朵坏笑着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你……你别说了!”她羞得想死,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他正要继续动作,小巷那头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

  夏枕月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猛地从他怀里挣脱,一把抽回被他扣着的手,踉跄后退两步,后背撞在窗台上。她迅速转身推开窗户,然后一把将窗帘“唰啦”一声拉得严严实实,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慢一秒就会被他拉回去做更过分的事。

  她背靠着窗户,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小手紧紧捂在胸口,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却觉得空气稀薄,脑子晕乎乎的。刚才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他的吻、他的手、他抵在她腹部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以及自己居然默许了这一切,甚至有那么一刻主动回应了他的吻。

  天啊!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尖还在轻轻颤抖,仿佛还残留他手指扣入指缝的力量。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肿又麻,上面还带着他口水的湿润和温度。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暧昧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的味道,钻入鼻腔,让她心跳再次失控。

  她并拢双腿,私处传来一阵黏腻湿润的不适感。她能感觉到内裤湿了一块,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动都会产生清晰的触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挥之不去的满足感。

  这跟之前被他抓着小手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那时候她就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了,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真正的亲密可以把人推到这么高的浪尖。光是回想起他舌头在她口腔里的触感,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光是想起他手指扣住她的感觉,她的手指就会微微发麻。

  十七岁的少女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刚才被他全方位的触碰,几乎将她整个点燃。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些气味,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记忆里。光是回味这些,就足以让她满足好一阵子了——不,可能是好几天,甚至更久。

  她咬着唇,心里又甜蜜又慌乱。她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他的眼睛,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再也回不到那个“清白朋友”的关系了。她的心,她的身体,都在刚才那一吻中彻底投降了。

  “那我先回去啦,你乖乖睡觉,别忘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窗外传来他的声音,隔着窗帘带着笑意和温柔。

  她没敢回答,只是捂着脸,听着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离开,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偷偷拉开一角窗帘——外面空荡荡的,路灯孤独地亮着。她重新拉好窗帘,扑到床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双脚乱蹬,抱着枕头满床滚来滚去。

  完了,她彻底完了。

  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那我先回去啦,你乖乖睡觉,别忘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

  他隔着窗户说道,等夏枕月偷偷打开窗户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刚刚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似的。

  一个男生约一个女生一起去看电影,这种事情,应该是约会吧?

  就算是朋友,也肯定是不正确的朋友!

  换做之前,夏枕月肯定就拒绝了,可这次她却答应了下来,不为什么,因为她和他已经是不正确的朋友了。

  至于清白什么的,无论是一碗水,还是整个湖泊那么大的水,只要滴上一点墨,谁还能说这是清白的水呢。

  没迈出这一步之前,眼睛只看着下方的悬崖峭壁,迈出这一步之后,却看到了蔚蓝高远的美丽天空,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喜欢他这件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暂时没有成为真正的恋人,但也绝非是之前的关系了。

  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比如在之前,于知乐想抓她的手,她会义正言辞地告诉他‘我们是朋友,不可以这样的’

  而现在,于知乐想抓她的手,她如果拒绝的话,于知乐就会义正言辞地告诉她‘咱们已经不清白了,未来是要谈恋爱的,是可以这样的’

  矜持的少女还能怎么办呢?

  会不会这就已经是在谈恋爱了??

  「不是的,你完全可以放心」

  「牵手什么的,跟喜欢一样,都是不用负责的」

  这样一想,夏枕月就安心多了。

  光是想着和他十指相扣,自己的小手被他的宽厚大手牢牢地包裹,夏枕月就俏脸通红,抱着枕头满床打滚儿,一会儿说可以,一会儿又说不可以。

  可这坏家伙又坏得很,她都已经打开城门了,他还觉得不满意,非要让她自己主动举着白旗迎接他进城才好。

  才不要呢,她才不要投降。

  单纯的少女并不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或许她只是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试探着接受一点爱,她觉得自己可以控制住内心情感,但对事实而言,松懈就意味着举白旗了。

  毕竟水已经滴进了墨,那么滴再多也都没关系了。

  一直失眠到了凌晨的三点多钟,夏枕月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里做了个梦,是因为梦总会跟现实相反吗?

  现实的压抑,变成了梦里的疯狂,她梦到自己无比勇敢,居然把于知乐推到了墙角。

  他满脸通红,说着‘小月,咱们不能这样的,我们是朋友’

  她说,‘我们又不是清白的’

  他说,‘那也不能这样啊’

  然后她说,‘我就要这样!就要!你抱我。’

  他说,‘不行的……’

  她生气道,‘我让你抱我,用力抱我……’

  随后就抓着他的手,让他抱着她的腰,她踮起脚尖,伏在他的身子上,脱掉他的T恤,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疯狂地亲他、吻他,像八爪鱼似的缠住他……

  雪媚儿坐在床头,看着少女抱着枕头在猛亲,哼哼唧唧地梦呓着。

  人类少女又在想什么呢……

  媚儿打了个哈欠,天已经亮了。

  ……

  「改变就是好事!」

  电脑屏幕里,卡兹克一番蜻蜓点水,收获了华丽的五杀。

  耳机里也传来了胖子他们‘牛逼’‘666’‘老鱼这波帅爆了’的吹捧声。

  这把游戏有些焦灼,队友全部炸了,于知乐靠着自己的操作艰难地抵抗着,最后一波灵性偷家,取得了这把匹配的胜利。

  “爽啊,不玩了不玩了,该吃饭了,不然我妈得拿铲子进来了。”

  于知乐心满意足地看着对局数据,最爽的游戏莫过于翻盘局,而且翻盘的主角还是自己了。

  “再玩两把呗,这么早吃饭?”

  “我妈都在喊了,你们玩吧。”

  “晚上继续不?陈曦也来,到时候我们一起五黑组排啊。”

  “今晚有事,改天吧。”

  “啥事啊?比得过五黑重要?”

  “约会,看电影。”

  随后耳机里便是一堆的吐槽,骂着现充快滚,将这个叛徒踢出了游戏房间。

  于知乐今天心情不错,吃饭的时候还夸老妈做饭做得好吃。

  “我还以为你不吃呢?你这一天吃了几个粽子了?”邵淑华翻了翻白眼道

  “早上两个,下午两个,怎么样,我媳妇儿做的粽子好吃吧,比你单位发的好不知多少倍。”于知乐嘿嘿笑道。

  “小月最近在店里上班怎么样?”邵淑华问道。

  “挺好的,工作认真努力,跟大家都相处得很好。”

  于知乐还拿出手机,给她看昨晚他和夏枕月合唱的视频:“我媳妇儿唱歌好听吧?”

  “酸死你得了!”

  邵淑华越看越觉得酸,心想自己结了婚之后,这于游都没这么浪漫过,反而搞得自己要被儿子喂柠檬,再看看一旁闷声吃饭的于游,藏在桌子下的脚便踩了上去,老爸一脸懵逼,心想他在吃着饭呢,咋又有战火惹到身上来了?

  “我吃好了,晚上我和小月去看电影,晚点回来啊。”

  于知乐哼着歌儿,回房间换衣服洗澡。

  昨晚两人的相互告白,像是做梦似的,要不是他要求她重发了一句‘我喜欢你’这条消息还留在聊天框里,被他截图打印成相片留作证据,还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虽然没有一举成为恋人,但不管怎么说,目前的变化都是令人欣喜的。

  话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独跟一个女孩子去看电影呢。

  之前倒也经常跟李珞倾去看电影,不过那是他姐,众所周知,姐姐不是女孩子。

  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衫,吹风机简单地吹个发型,带上小绵羊钥匙和手机,于知乐哼着歌儿出门了。

  邵淑华:“……”

  于游:“……”

  今天一整天没见她,又经历了昨晚的事,现在只想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子非鱼:【吃饱了吗,我现在去找你】

  月:【那、那我出来路口等你吧】

  子非鱼:【不用,我去接你】

  傍晚临近七点的天空还没暗下来,但路灯已经先亮起了,骑着小绵羊去她家的路上,连风儿都是愉悦的。

  来到小店门前,夏枕月已经在门口等他了,远远地见到他来,回头朝屋里的母亲说了一声,然后就迎着他走了出来。

  于知乐刹车,在她面前停下,好笑道:“怕阿姨看到?”

  “才不是……我告诉她跟你去看电影了。”

  确实是不好意思被方如看到的,每次被母亲看着她坐到电动车的后座上,夏枕月都紧张得很,一直到出了小巷,那小手才敢抱着他的腰。

  于知乐打量一下她,穿着一件印着小熊的T恤和一条浅色系的牛仔裤,小脸微微有些红,她今天没扎头发,柔顺的发丝披落在后背,小手自然垂在身前揪着,也许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并拢得很紧,轻轻地在地面上挪动。

  她的一举一动,连带着T恤上的小熊和耳边的碎发,在于知乐眼中都变得可爱起来。

  看得出来,她特地为今晚一起去看电影打扮过的,但又害怕自己的某种心思太明显,于是小心翼翼地在‘精心打扮’和‘随意穿着’之间衡量着她自己能接受的一个程度。

  察觉到于知乐的目光在看她,她就转过头看别的,极力装作淡定的样子,可当于知乐不看她了,她又希望他能多看她一下……

  少女的心思,不过如此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洗澡了啊?”

  “洗了……”

  她回答完之后,等他说下一句话,可他却不说了。

  “怎么了?”她忍不住好奇问。

  “没事,就问问,我也洗了,闻到了吗,我是不是很香。”

  “才不。”

  于知乐笑了笑,转动脑袋示意了一下:“上车。”

  她小手扶着他的肩膀,坐到了小绵羊后座上面,跟之前不一样,她的手在大腿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没等小绵羊开出小巷,便轻轻地落到了他的腰上,抱住了他。

  他确实很香,香得夏枕月想直接把他扑倒。

  “我们这算是约会么……”她小声问。

  “不是约会,只是两个相互喜欢的人,一起去看电影而已。”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不能再说那两个字了!”夏枕月窘极了,光是听着就想逃跑。

  “哪两个字?”

  “喜欢……”

  “为什么不能说?”

  “我们、我们心里知道就好了……”

  调了调后视镜,看她满脸羞红的模样,可真是要把人甜死。

  .

  .

  (感谢纸条、静等雨下两位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明晚开始新的幻想事件‘返老还童’!终于相互表明心意了,知乐和小月的恋爱博弈也将进入下一阶段,狗粮管饱!大学、同居、结婚、一起解决奇奇怪怪的事…咳咳,预告就这样)

  (加料)

  来到商场这边,已经晚上七点钟了,夜幕终于降了下来,五彩的城市灯光显得有些绚丽。

  今天是端午过节,商场比昨天热闹多了。

  基本来逛商场的,要么是女孩子搭配女孩子,或者一个女孩子搭配一个男孩子,那种两个男孩子的,基本都在网吧。

  于知乐停好小绵羊,和夏枕月一起往里面走去。

  虽然两人都挺想牵着对方的手,但暂时还是各自矜持地保持距离,并排着走。

  中间各自穿着短袖的手臂肌肤,偶尔擦碰一下,便能开心好一会儿。

  “你昨晚没睡好吗,看你总是眨眼睛犯困的样子。”于知乐看着她问道。

  “眼睛有些干……”

  夏枕月不好意思说自己昨晚失眠了,不然他肯定要问怎么失眠了,那么她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到附近的奶茶店,于知乐就过去买奶茶,抬头一瞧,上面还有牌子写着第二杯七折。

  “你们这第二杯七折吗?”

  “是的,如果是情侣的话,第二杯半价。”

  夏枕月都还没反应过来,忽地小手就被他给拉住了。

  他拉着她纤细的手腕,举起来给店员看了看,笑道:“两杯四季春玛奇朵,半糖就行了。”

  “好的,请稍等。”

  于知乐就拉着她的小手在一旁等候,目光一瞥,发现夏枕月又变成了小番茄。

  跟以往不一样,她这次居然十分乖巧地任由他拉着她的手腕,只是他依旧能够看出来她的紧张,低着头看着两人双手的交接处,瞳孔乱颤,不知道心里在做什么天人交战。

  也不敢自己挣脱来,只是有些委屈巴巴地小声问他:“还有多久啊……”

  “快了快了,你再坚持一下。”

  “嗯……”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又看着两人的手发呆去了。

  哪怕只是手腕,抓着她手的感觉也是奇妙难言的,她的手腕很细,肌肤微凉且滑腻,光是这样抓着,便让于知乐有爱不释手的感觉。

  奶茶做好了,于知乐牵着她去取了餐,总算松开了她的手。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于知乐牵她手的时候,夏枕月还是紧张得要死,但又喜欢的要死,跟之前不一样,这次他松开手之后,她心里反倒有空落落的感觉了。

  “别发呆啊,走了。”

  于知乐又牵住了她,这次她习惯多了,任由他牵着,跟在他身边。

  大多数情侣都是喜欢看电影的,电影院这边的情侣也都是一对接一对,检票进场之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于知乐买的是情侣座的,跟普通的单人座不一样,是一张两人位的小沙发,中间没有扶手隔着,可以让情侣们亲密地坐在一起。

  电影院比较黑暗,尤其是刚谈恋爱的情侣,来电影院总不会是真的来看电影的,趁着电影院黑暗的环境,小情侣们可以亲密地挨在一起,小小声地说悄悄话,或者做一些小动作。

  比起在自己家,在电影院这种场合做一些亲亲摸摸的小动作显然要刺激得多,而这种刺激,是增加感情的甜蜜元素。

  现在电影还没开始,场内灯光很亮,于知乐拉着她来到位子这里。

  看着这张双人沙发,夏枕月还挺惊讶的。

  “还有这样的啊?”

  “对啊,这是双人座,单人座的票都被隔开了,咱们坐这儿就行。”两人落座,这边似乎是空调的出风口,还挺凉快的。于知乐刚一坐下,就感受到一阵冷风袭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夏枕月,她穿着短袖,露出的手臂在冷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心里一动,暗自将往她那边挪的动作提前了。

  这双人沙发不大不小,属于那种挤三个人也能挤的宽度,这点倒是让于知乐挺不爽的,弄这么宽干啥。他暗自腹诽,要是能再窄一点,他就能名正言顺地贴着她了。他瞥了一眼前排的情侣,那对情侣已经紧紧挨在一起,男生手臂搭在女生肩上,女生头靠着男生。他心中羡慕,决定主动出击。

  落座之后,于知乐就没有继续拉着她手的理由了,毕竟只是不清白的朋友,还不是恋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慢慢来。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执行他的计划:他先是将右臂搭在扶手上,然后看似不经意地往夏枕月那边挪了挪屁股,让两人的手臂外侧轻轻撞在一起。夏枕月感受到他手臂的触碰,身子一僵,但并没有躲开,反而悄悄也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手臂的接触面积更大一点。他假装看着墙上即将播放的广告,余光却在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泛红,呼吸也不太均匀。

  夏枕月坐在他的右边,他试探着往她那边挪了挪屁股,两人中间的手臂碰到,她下意识地也往右边挪了挪屁股。

  她挪开后,他又立刻跟上,这次他直接将自己的手臂外侧完全贴上了她的小臂内侧,皮肤接触的面积从一点变成一片。她的肌肤微凉细腻,触感极佳,他忍不住微微用力压了压。

  只是她低估了于知乐的厚脸皮,这坏家伙又若无其事地靠近了一点,两人中间的手臂相互挨着。他这次更加靠近,以至于他的手臂外侧从她的手臂内侧滑过,肌肤紧贴,温度交换。

  她的手臂细细小小,滑腻微凉,他的手臂又粗又壮,有滚烫的感觉。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滑,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轻微搏动。她的手臂在他旁边,就像一块凉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更近一步。他甚至能闻到从她手臂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特有的气息,让他心神一荡。

  这一次,夏枕月没有再躲了,任由自己的手臂和他的手臂挨着,感觉很安心很舒服。她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满足,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猫终于找到了温暖的壁炉。她甚至轻轻地用臂弯夹了一下他的手臂,那种亲昵感让她自己的心脏狂跳不已。她装作被电影预告吸引,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在两人相贴的那一小块皮肤上。她感到他手臂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接触点扩散至全身。

  于知乐把吸管戳上,把奶茶递给她:“杯子放那个托杯口就行,这部电影你之前了解过吗?”他递出奶茶时,故意将杯身往她那边送,让她的手指在她接杯时与他相碰。她的指节冷得像冰,他真想握住它们替她暖一暖。但时机未到,他只能压下冲动。她的手指在他碰触的瞬间微微颤抖,接过杯子后,她的手心已经渗出细汗。她接过奶茶时,指尖无意中划过他的手背,留下轻微的痒意,他差点忍不住去抓她的手。

  奶茶很好喝,她本来是两只手一起拿的,然后又换了右手拿,左手继续放在两人中间,和他的手臂贴贴。她将左手掌轻轻摊开,贴在他的小臂外侧,五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肌肤上,感受那滚烫的触感。他的小臂肌肉结实,皮肤细腻,她能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她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荧幕,但心里却在描绘他侧脸的样子。

  对于不清白的朋友而言,只是贴贴的话,没关系的吧……她在心里默念,但左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她的无名指和小指微微弯曲,像是不经意地在他小臂上划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汗毛,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他的身体很诚实,他感到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一股酥麻从小臂蔓延到脊背。于知乐差点没拿稳奶茶,赶紧用左手扶住杯身。

  “没有,是动漫吗,讲什么的呀?”

  于知乐用左手拿奶茶,右手也不动,看似两人在聊电影,其实心思都在中间羞耻贴贴的手臂上面。他感觉到她手指的调皮动作,整个右臂都酥麻了。他暗暗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他暗暗决定要回报她的调皮:他轻轻收缩手臂肌肉,让肱二头肌鼓起来,给她更结实的触感。夏枕月感到他手臂突然硬了一瞬,知道他是故意的,脸上更红了。

  他懂她的矜持,她也懂他的图谋不轨,但都死要面子,谁都不戳破。这种心照不宣的暧昧让整个过程变得格外刺激,像是做贼一样,在黑暗中偷偷交换着隐秘的愉悦。

  “《你好世界》,讲恋爱的。”

  他这句话说出来,夏枕月就有些不自在,轻轻垫了垫脚,目光看向别处,又拿起奶茶掩饰出淡定的样子。她掩饰性地吸了一大口奶茶,却因为紧张而呛了一下,咳嗽起来。于知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手掌落在她肩胛之间,能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蝴蝶骨的形状。她身子一颤,挺直了背。他的手掌停顿了片刻,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皮肤,让她后背升起一层热意。

  “你怎么会想到看这个?”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心里其实在猜测他的用意。

  “特地给你看的呀。”他说,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直直地看着她。她转头时对上他的眼神,又慌忙避开,但他的眼神像是有重量,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夏枕月有些慌,支支吾吾道:“为什么是给我看的?”

  “你不是想写言情类的青春小说嘛,我觉得这部电影还是值得你看看的。”

  “原来是这样啊……”

  夏枕月松了一口气,又小声告诉他:“我、我第一次和男生来看电影……”说完这句话,她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也是第一次和女生来看电影。”于知乐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湖水,在她心里激起涟漪。他说话时侧过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她能感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半边脸都酥了。

  两人无头无脑地各自告诉了对方这样一句话,也没有后续的对话,却又涵盖着某种巨大的信息量,以至于暂时都沉默下来,各自回味对方的这句话了。夏枕月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一刻又近了一步。于知乐则暗自欢喜,知道她对他也是特别的。他决定要加快节奏。

  情侣座在电影院的后面,灯光亮着的时候,可以看到前面的单人座有趣的布局,基本上是0-2-0-2-0这样隔开的,或许有倒霉的单身狗夹在了中间,就变成了2-1-2的方式。

  夏枕月好久没来过电影院了,看到这样的布局,也觉得有趣,难怪于知乐刚刚会说没有连在一起的位置了,假如她和他这样中间隔着一对情侣的话,想想就难受死了。她不由得庆幸选了情侣座,让他们可以这样贴近。

  还是这张小沙发好,中间的手臂还可以跟他愉快贴贴。她的贴贴已经升级为轻微的抚摸,指尖在他手臂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她画了一个心形,又赶紧擦掉,希望他没发现。但他感觉到了,心里一甜,不动声色地用小指在她手背画了一个心形回应。她感受到了那个形状,心脏像被击中一样,差点叫出声。

  随着电影的开场,电影院的灯关掉了,环境变成了漆黑一片,隐约只能看得对方的轮廓,直到荧幕的光反射到脸上时,五官才清晰起来。

  两人刚刚都不约而同地趁着刚刚的黑暗看着对方,荧幕突然亮起,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在黑暗中,他们都可以自由地凝视对方的面容,而当光线亮起,又都慌忙地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屏幕。但在刚刚的黑暗里,于知乐看到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水光,他心里一动,几乎要低头吻她。

  好在情侣座隔着远,再亮也都是昏暗的。

  这种环境下,中间手臂贴贴时,传来的感觉更让两人心动了。视觉被削弱后,触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敏锐。于知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指的每一次细微动作,她指腹上的纹路,甚至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手心。电影的音效在耳边回响,但两人更多是听到彼此加速的呼吸声。

  于知乐再次挪动一下身子,与她贴得更紧密了一些,她心跳更快了,但没有动,甚至也趁着这样的昏暗环境,偷偷放松了一下身子,借着他肩膀的力量,轻轻地靠着他。她的头靠在他的右肩窝处,鼻尖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像是阳光晒过的味道。她的长发垂落,几缕发丝拂在他的锁骨上。他微微侧头,下巴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头。她可以闻到他下巴处清新的剃须水味道。她的面颊轻轻磨蹭在他胸前的衬衫上,那布料柔软微凉,与他的体温形成对比。

  黑暗中,两人中间贴贴的手臂,忽然有一只不老实起来。

  那手掌偷偷摸摸地蹭了过来,尝试着伸出一根小指,那根小指鬼鬼祟祟地朝另一只更小更嫩的手掌试探了过去。

  他的小指先是假装不经意地滑过她的手背,然后沿着她无名指的侧边轻轻滑下,像一次无意中的触碰。见她没有躲,他胆子大起来,用小指勾住她的小指,那动作轻柔得像蝴蝶的翅膀。当他勾住她时,他分明感到她整个手掌微微一紧,随即又放松,给了他回应。

  他的右手小指触碰到了她的左手小指,明显感觉到,她缩了一下,但是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头。她缩手时他的小指跟着滑开,但立刻又贴上来,固执地勾住她的。这一次他的勾缠更有力,小指的指腹完全贴住她的小指侧面,还轻轻揉捏了一下那细嫩的指节。

  老实了几秒钟后,那只右手小指再次试探了过来,这一次这根右手小指有经验了,先是贴着她的左手小指,等她适应了之后,再轻轻地从她手掌的侧下方勾了过来,勾住了她的左手小指。这一次勾得更紧,小指像一把锁,将两人的手缠在一起。他接着用无名指加入,轻轻覆在她的无名指上,中指和中指相贴,食指和食指交缠。他的拇指则按在她手背中央,轻轻揉压。他的动作很慢,带着耐心和侵略性。

  黑暗中,夏枕月依旧没有动,只是起伏的胸脯,显示出她并不平静。她感到整只手都被他一点一点地侵占,那种霸道的温柔让她无法抗拒。她的左手完全摊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入她的指缝,最终十指相扣,只是动作极其缓慢,像是某个神圣的仪式。她的右手指尖不自觉地在奶茶杯上留下凹陷。

  没有再逃开了,借着黑暗的掩护,她也轻轻地勾住了那只图谋不轨的小指。她不仅勾住,还主动张开手指,让他更加顺利地与她相扣。她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放映厅里像擂鼓。她甚至偷偷用力回握了他一下,传递自己默许的态度。

  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两人自欺欺人地勾着小指,彼此的心跳都很快。很快两人就从勾小指变成了十指紧扣,他的手掌完全包覆住她的,两人掌心相贴。他拇指轻轻揉搓她的手背,感受那细腻如脂的肌肤。她也偷偷捏了捏他的手,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他感到她的手凉,就将她整只手包裹得更紧,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

  勾着指头看恋爱电影,感觉可就不一样了。屏幕上男女主角相遇的场景,在两人看来仿佛有了具体的代入感。他们每在荧幕上相拥一次,现实里的手就握得更紧一些。当男主角拉着女主角的手在雨中奔跑时,于知乐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像是在说:我也一样。

  电影故事挺令人感动的,尤其是对夏枕月这样心思细腻的女孩子来说。

  虽然一部分心思在手上,但看到一些催泪的地方,她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但没有哭出声,偶尔荧幕的光反射到她脸上,可以看到清晰的泪痕。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凝聚,然后滴落在于知乐的手背上。他感到那滴温热的液体,心里涌起无限怜爱。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用拇指指腹擦去她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花瓣。她抬起泪眼看他,眼中还泛着光,嘴唇微微颤动。

  于知乐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她可以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在这里。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引导她感受他胸腔的起伏。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心里是暖的。

  空调的风有些冷了,于知乐通过手臂与她接触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凉。她的小手在他掌心里也散发着寒气。他决定不再忍耐,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他轻轻抽出与她相扣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她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他调整姿势,让她的腿搭在他的大腿外侧,整个人几乎半躺在他怀中。这样一来,她的身体重量大部分都压在他身上,他感到充实和满足。

  “会冷吗?”于知乐小声问她,声音就在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她能感到他嘴唇的细微温度变化。他的呼吸带着奶茶的甜香,还有他本来的气息。

  “一点点……”她也小声回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她的身体完全被他包裹着,她能感到他宽阔的胸膛,以及他有力的手臂。空调的冷风被完全挡住,他身上散发的热量让她瞬间温暖起来。她甚至觉得有点热了。

  于知乐勾着她的小指没有松开,反而再将手抬起一点,右小臂与她的左手小臂缠在一起,将宽厚的手掌张开,反手与她十指相扣。这一次扣得更紧,十根手指彻底交融,掌心严丝合缝。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腿的温度温暖她。他大腿的肌肉结实有力,她能感受到隔着布料传来的热气,甚至隐约感到他大腿内侧的动脉跳动。

  她的小手冰凉,握在手心里的时候,像是一块没有骨头的软玉,那么小只,肌肤相触,他的心脏也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忍不住将她的手拿到嘴边,轻轻呵了一口热气,温热的气息裹住她的手背。然后他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她的指尖一颤,他接着用嘴唇含住她的食指指尖,轻轻一吮。她的身体整个僵住了,随即又彻底软了下来。他放下她的手,但依旧紧紧握在掌心。

  是十指相扣!!

  夏枕月已经傻掉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小手已经被他宽厚的手掌牢牢地包裹在里面。

  她试着挣脱,却酥软无力。她根本不想挣脱。她甚至握紧了他的手,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想让他看到她通红的脸。她的心像是要跳出喉咙,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那掌心醇厚的温度好似一把火似的,渗透进她的肌肤,沿着她的血液,流入到她的心脏,连呼吸都静止了。她感到那股暖流从手掌处蔓延到全身,小腹处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意,连内裤似乎都有些潮湿。她羞耻地夹紧双腿,但那股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别瞎想,只是帮你暖暖手,还冷吗?”

  他说话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钻入她的耳朵,让她的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几乎能感到他的嘴唇在她耳廓上游移,快要含住她的耳垂。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像是猜到她内心的想法。

  “……”她不敢说冷,怕他做出更多让她心跳加速的事。但她确实不冷了,甚至有些热。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还不可以这样的……”她带着哭腔道。她的声音微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她心里清楚,她已经完全允许了他这样的行为,但在嘴上还是需要一点矜持。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弄疼你了?”他柔声问。他的手指在她背后轻抚,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触感。他的手很烫,所过之处熨帖着她的皮肤。他另一只手仍然紧紧握着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手心画着圆圈。

  她摇头,紧咬嘴唇。不疼,但是很麻,全身都麻。她的嘴唇因为紧绷而微微发白。

  他不再追问,而是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的眼角,吻去残余的泪痕。他的吻沿着她的脸颊下滑,来到她的耳垂。他轻轻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舌尖拨弄,偶尔用牙齿轻咬。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双手抓紧他的衣襟,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于知乐受到鼓励,更加大胆地舔舐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流伴随着舌尖的每一个动作,让她浑身酥软。她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她感到自己耳垂烫得像发烧,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耳甲腔内,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从她的后腰滑到她的腰侧,隔着裙子轻轻摩挲。她的腰肢非常纤细,他几乎可以一手握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上滑,来到她胸衣的边缘,隔着布料和裙衣,他能想象那下面的美景。但他没有冒进,而是将手停留在她的肋骨下方,用指腹轻轻画圈。他的指尖描绘着她的腰身曲线,她能感到他的手指像在弹钢琴,轻柔而有节奏。

  电影的画面在两人身边流转,但谁也没有真正在看。

  夏枕月感到他手掌的热度,透过薄裙传遍她的腰腹。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那种被抚摸的刺激让她下身泛起一阵潮热。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但于知乐似乎能察觉到。他的手掌轻轻往下,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五指张开轻轻按压,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量,甚至能感到他微微凸起的指甲轮廓。他的手掌覆盖着她的小腹,热度像是一块暖石。

  “你的腰好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惊叹和情欲。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粗重,他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痛。

  夏枕月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他呼出的热气在她耳畔缭绕,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粉色。她的小手抓紧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的髋骨,落到她的大腿外侧。她的腿很细,但大腿却有一层软肉,摸上去滑腻温暖。他用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腿侧,感受那颤抖的肌肤。然后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滑入她大腿内侧,隔着内裤的边缘,他能感受到她腿根的温度微微升高。她的身体猛地一紧,小手按住他的手,但力气很小,几乎像是在引导。

  “于知乐……”她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别……那里……”

  他听话地停止,手指从她腿间撤开,转而回到她的腰间,轻轻捏了捏她的腰窝。她松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阵空虚。他的坚硬透过裤子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轮廓让她羞红了脸。她知道那是什么——那硬硬的、长条形状的东西,正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他感受到她的僵硬,微微挺动腰胯,让那处在她腿间摩擦了一下,隔着几层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灼热的形状和长度,甚至能感到它搏动了一下。她的呼吸一滞,小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是毫无力道。

  “你坏死了。”她终于低低地说,声音带着媚意和羞怯。她的话语软绵绵的,更像是娇嗔。

  他轻笑,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只对你坏。”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臂环抱着她,将她的头护在肩窝。他的手依旧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在她背后规律地轻拍,像是在哄她睡觉。但他的手并不老实,拍了几次后,又转到她腰侧,轻轻揉捏,但不再向下。

  空调很冷,他的手很暖。她渐渐放松下来,在他怀中寻找最舒适的姿势。电影里的情节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之间的气氛远比电影更旖旎。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沦陷,但却不想挣扎。她甚至希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他抓着她的手之后,再也没有松开。

  .

  .

  (加料)

  “早,姐妹们。”

  端午节后,花可蜜咖啡屋照常开始营业了,上早班的姐妹来到店里便开始麻溜地准备开店工作。

  打扫卫生的时候,小芹姐和小桃姐还神秘兮兮地跟大家分享八卦。

  “你们猜昨晚我们在西湖路那边看到谁了?”

  “谁啊?”

  “嘻嘻,看到知乐和小月在约会!”

  众姐震惊。

  “不会吧!知乐告白了?成功了?”

  “不知道诶,嘘嘘,小月害羞,咱先装作不知道就好了,不过昨晚我和小桃都看到了,晚上九点多了,他俩在一起散步,手指都是勾着的!”

  “芜湖!这么刺激的吗?怎么勾的?牵手吗?”

  “没有牵手,呐,就像这样,两个人的小指勾着,一起在说话散步。”

  “哇!!”

  几位姐姐都助攻好一段时间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现在啥情况,但看起来似乎发展得很不错。

  老姐姐嘛,聊起这些事情来的时候,都是很兴奋的,叽叽喳喳地八卦着店里最小的弟弟和最小的妹妹的感情事。

  毕竟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于知乐和夏枕月两个人都是相互喜欢的,却又死鸭子嘴硬,谁都不肯先告白,现在好啦,连手指都勾上了,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们就会公布恋情了。

  “都装作不知道啊,这可是大秘密。”

  “哈哈哈,年轻真好啊。”

  听说夏枕月和于知乐的感情有了如此巨大的进展,袁晓慧也挺为她开心的,毕竟这么多姐妹里,就小月最像她了,晓慧自己或许不敢接受爱,但她还是非常乐意见到夏枕月成功的,莫名地也给了她一些勇气。

  几个姐妹聊着天做好开店准备,仔细一瞧,才发现似乎少了个谁。

  “珞倾姐呢?”

  “对哦,珞倾姐今天没来吗,难怪我说刚刚怎么反应不够强烈,原来是珞倾姐不在。”

  袁晓慧也挺好奇的,李珞倾作为老板,平时开店时间左右,她早早地就过来了,李珞倾虽然懒散,却不会睡懒觉,毕竟每天十点多就睡了,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店里凑热闹。

  今天她没来,还显得安静了不少。

  “可能还没睡醒?听珞倾姐说,她昨天过节也回家了,好像还被安排去相亲。”

  “相亲啊,我也好烦啊,过年那会儿我回家,我妈也给我介绍对象了,真的特别尴尬的,坐在那里感觉贼不自在,估计今年回去还得被唠叨……”

  “没几个男人配得上珞倾姐吧,人又漂亮又有钱,我要是珞倾姐,我也不想结婚,免得便宜了别人。”

  “还是得看缘分吧,不过女孩子年纪要是过了二十五,还真挺吃亏的。”

  “你们啊,还是多学学知乐和小月,她俩才十八呢,老姐姐们害臊不!”

  “桑怡姐你最该担心吧!”

  几位姐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营业时间到了,店里也开始正常开业。

  花可蜜微信群弹了弹消息,是李珞倾发来的。

  宇宙最美:“……”

  大家都在忙着,倒也没有立刻看到消息。

  最先看到消息的,是上晚班的夏枕月,即便是上晚班,她早上也都起得很早,帮忙家里开店,做做家务,看看小说什么的。

  月:“【小兔子早安.jpg】”

  很快,袁晓慧也看到了李珞倾的消息。

  啥呀这是,没头没脑地就一串点点点,于是语音发过去问她:“珞倾姐,你今天还来店里吗?”

  如果是以往,李珞倾一般也会语音回复她的,不过这会儿倒是只回了条文字消息:“今天不过去了,有点事,店里交给你们啦!”

  慧:“【好吧好吧】”

  慧:“@月,小月起这么早。”

  月:“嗯嗯!店里忙吗,我可以去帮忙的。”

  慧:“你晚班,在家休息就行,店里不忙。”

  稍稍聊了几句,便又各自工作去了,倒也没有发现李珞倾有啥不对劲儿。

  九个女孩子的群,混进来一个男的,便是于知乐了,他这会儿倒是没有冒泡,才早上七点多呢,他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昨天过节跟夏枕月进行了第一次的约会,夏枕月不承认这是约会,只不过是一起看了电影,看完电影又一起顺路在西湖边散了散步而已。

  想和她十指相扣散步的愿望依旧没有达成,昨晚的电影结束之后,她就不肯再让他十指相扣了。

  不过还好,有了在电影院里十指相扣的前提,散步的时候一起勾着小指,她就不反抗了。

  至少可以勾着小指一起散步了诶!这种巨大的进步,让于知乐开心得不得了。

  回到家之后,两人又手机聊天到了十一点多才睡觉。

  这不算是在恋爱吧?当然不算!只是不合理朋友之间的合理相处而已!

  比起之前,现在捅破了窗户纸,夏枕月反倒更安心了一些了,不用再去纠结喜不喜欢他、或者他喜不喜欢她这件事,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是不正确的朋友了,那就心安理得地不正确吧。

  果然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两人放着小绵羊不骑,昨晚勾着小指散步了一个多小时。说是散步,其实更像是于知乐的一场蓄谋已久的试探。电影散场时他还十指紧扣着她的左手,可刚走到西湖边的柳荫下,夏枕月就红着脸把手抽了回去,只肯让他的小指勾住自己的小指。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指尖冰凉,于知乐便用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指腹,沿着侧缘滑到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夏枕月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浅了,偏过头假装看湖面上的灯影。

  于知乐得寸进尺,勾着她小指的手悄悄调整角度,让两个人的手臂贴得更近,肘弯偶尔擦过她胸侧的柔软。他闻到她发梢残留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夜晚湖水微腥的气息,在湿热的风里格外撩人。他压低声音问她:“小月,你冷不冷?”夏枕月摇摇头,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他又说:“那走慢点,我怕你累。”她终于小声回了一句:“你才累呢。”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

  于知乐的心跳得比擂鼓还响,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地顶住了内裤,好在夜色浓重,宽松的短裤勉强遮住了轮廓。他暗暗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指上——他放开她的小指,换成整个手掌贴住她的手背,从指缝里插进去,最终又退回到仅仅勾住小指。夏枕月的手顺从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没有抽走,只是攥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

  湖边的路灯每隔十米一盏,光线明暗交错。每走进一片阴影里,于知乐就忍不住靠得更近,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肩膀。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薄薄T恤下肩胛骨的形状。有一次他故意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身体晃了一下,顺势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夏枕月整个人绷紧了,像一只突然被惊扰的猫。于知乐没敢停留,手很快收回来,但那短暂的接触已经让他的指尖记住了她腰肢的柔软与温热。

  他们沿着湖走了大半圈,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夏枕月的步子始终轻快,反倒于知乐因为一直绷着神经、控制着身体的反应,额头上沁出了细汗。他低头看见两个人勾在一起的手指,在月光下投出交缠的影子,心里涨满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连带着裤裆里的胀痛都变得甜蜜。他试着说些闲话,问她明天上晚班要不要早点睡,她说不用,反正睡不着。于知乐笑着说:“那我陪你聊到天亮?”夏枕月没回答,只是用小指用力勾了一下他的小指,算是默认。

  这一个多小时好像被拉长成了整个夜晚。于知乐回到家时腿都在发软,换下内裤发现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她耳根的红晕、她腰肢一触即发的颤抖,以及勾着小指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拽拉感。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直聊到十一点多才迷迷糊糊睡去。

  而夏枕月回到家后,先是在镜子前站了好几分钟,盯着自己还泛红的脸颊,然后洗了澡,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嘴角一直翘着。她翻来覆去地看他发来的每一句话,明明都是些平常的问候和废话,却觉得每一条都甜得发腻。她甚至把被他勾过的小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心脏咚咚跳着,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疲倦,反而像充了电一样浑身是劲儿。今天一大早醒来也不犯困,精神头足得很,好像昨晚那一个多小时的散步,从他手指传递过来的某种东西,到现在还在她身体里流动。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光的路径处飘荡着细微的尘埃颗粒。

  房间里有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床头手机不断地闪烁消息灯,于知乐在酣睡着,被子卷成长条搂在怀里,做着旖旎美妙的梦。

  手机的消息灯似乎闪烁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屏幕亮起,出现了电话的图标,手机嗡嗡地震动着。

  清梦被扰,于知乐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眼睛都没睁开,接通了电话。

  “你快过来!!”

  是一个清脆的童声。

  “唔……小朋友你谁啊。”

  “我是你姐!”

  “别闹,哥哥要睡觉了,拜拜。”

  于知乐挂断了电话,换了个姿势,继续搂着被子睡。

  要不下次跟夏枕月拿一件衣服来吧,最好是原味儿的那种,这样他就可以搂着她的衣服睡了。

  电话挂断,手机才刚放下,那边又打回来了。

  “于知乐!!快点过来救我!!姐要死了!!”

  童声清脆尖细,耳朵贴着听筒,那音浪总算是把于知乐给震回神一些了。

  “……小朋友你怎么了?你咋知道我名字。”

  “我不是小朋友!我是你姐!你表姐李珞倾!”

  “……”

  于知乐这才松开怀里的被子坐了起来,手机拿到面前一看,果然是李珞倾的电话。

  “你怎么会有我姐的手机啊?小妹妹你在我姐家?”

  “我就是你姐,我是李珞倾!”

  “别闹,乖,听哥哥的话,把手机拿给姐姐。”

  “……”

  那边估计被他气坏了,小女孩都哭了。

  “小妹妹你别哭啊,咋回事啊,我姐呢?”

  “你快点过来啦!记得买一身衣服过来!五六岁左右的女孩子衣服!快点快点!”

  “好好好,小妹妹你先别哭,哥哥很快就来。”

  “……我要被你气死了!”

  稚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娇憨,于知乐到现在还是懵的。

  双手贴在脸上用力地搓了搓脸,回复了一些精神,他这才拉下手机通知栏。

  上面除了夏枕月的早安消息,花可蜜的群消息,其他同学的消息,还有来自李珞倾的56条未读消息。

  给小月回复了早安,点开表姐的56条消息,有文字有语音还有图片和视频。

  其中三十条消息是‘在吗在吗快过来’。

  十来条消息是稀奇古怪的话,说着什么‘你变小了吗’‘你睡醒了吗’‘过来叫醒我’‘我真的变小了’‘我变成五六岁的样子了’‘我神经病了’‘为什么一睡醒就这样了’……

  语音里面也都在重复这些事,声音跟刚刚电话里的一模一样,是稚嫩的童声。

  还有图片,图片是小短手小短腿儿,还有一张站在梳妆台椅子上,穿着像被单似的睡衣的全身自拍照,那手机比例对比她的身子,显得如此的大,整张脸都挡住了。

  视频内容也都是在重复这些东西,拍了她家的环境,拍了她的床,拍了她变成小女孩后身上睡衣像被单的滑稽视频,视频声音也是大惊小怪地一直在自言自语重复文字里的那些话。

  于知乐:“……”

  我特么一定是还没睡醒。

  于是仰面一倒,又躺回了床上。

  姐弟俩对于这种神奇事情的第一反应如出一辙。

  好一会儿,他又猛地翻身坐起来,再次看了一遍李珞倾发来的消息。

  若不是知道自己亲戚里面,没有这么一位小女孩,更何况用的是李珞倾的手机,在她房间在她家,于知乐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的手机掉了,被一个调皮的小妹妹捡了。

  他小心翼翼地拨通了微信电话。

  刚拨出去,那边就接通了。

  “你过来了吗?”依旧是那稚嫩的童声。

  “……”

  “快点!你到哪里了?买衣服了没?”

  我的傻姐姐哦,你当你弟弟心比猪大吗,这种事我不该先震惊半天吗。

  “……你真是我姐?”

  “废话!赶紧过来呀!姐要死了!”

  “等等……你先让我冷静一会儿,你先证明一下你是我姐,如果不是的话,我可就要报警了,小妹妹乱撒谎可是不刑的……”

  “我要把你小时候穿我裙子的照片发群里。”

  “姐,我现在就来,你冷静。”

  .

  .

  (感谢深居游戏室的上杉绘梨衣同学的五万赏晋升盟主啦,老板大气!明天两个大章加更!)

  (感谢云扬风同学的万赏,老板大气!)

  (加料)

  于知乐脱掉背心,露出结实宽厚的胸膛,六块腹肌隐隐若现。

  他漱干净口中的泡沫,洗干净手后又捧起水洗了一把脸,额前的碎发被微微打湿,任由水珠停留在脸上。

  看着镜中的自己,右手在左手臂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疼痛感传来,嘶地一声。

  真不是在做梦!

  看看日期,今天也不是愚人节!

  她姐虽然平时无聊了一点,但也不会专门找个小女孩儿来骗他。

  那么就只能说明,李珞倾在今天早上睡醒之后,身上发生了难以解释的奇怪现象!

  于知乐已经有经验了……

  毕竟经历过了夏枕月身上的时间停止现象,对于表姐突然变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这件事,他居然觉得能够接受?

  卧槽,果然不是世界坏掉了,而是我坏掉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坦然接受啊……

  他连夏枕月当初为什么会发生时间停止的原因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呢,正想着以后在一起了才跟她了解清楚,却没想到意外再次发生,这次发生在了表姐身上,她居然从一个二十六岁的老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

  比他大八岁的老姐姐,居然变成了比他还小十岁的小妹妹?

  两人从小关系就最铁,发生在李珞倾身上的这件事,比发生在于知乐身上,更让他觉得震惊。

  从照片和视频里,那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他不认识,毕竟表姐五六岁的时候,他都还没出生呢,但隐约从五官能看出来有点像李珞倾。

  所以这是小时候的她吗?还是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崭新的小妹妹?

  带着种种疑问,于知乐没有耽搁,随便换了身衣服,拿着手机,穿上鞋子,骑着小绵羊就出门了。

  现在还不到早上八点钟呢,大部分服装店都没有开门。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

  “老板,有童装吗?”

  “有有,你随便看看,这边都是。”

  买童装这种事,于知乐屁经验都没有。

  打了个电话问李珞倾。

  “喂,姐?”

  “你过来了吗?”依旧是稚嫩的童声。

  “给你买衣服呢,你要多大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你现在多高?”

  “一米多吧……”

  “你原先不也一米多!有参照物吗?”

  “跟房门把手差不多高吧。”

  于知乐琢磨着,那大概是一米一左右吧,想到这儿就觉得心里怪怪的,好好的一个一米七的大姑娘,就变成一米一的小女孩儿了?

  她现在也不在身边,买衣服自然是不好买的。

  “老板,一米一左右的穿多大合适?”

  “看你要什么款式咯,买给你姐小孩的啊?”老板也听到于知乐刚刚的电话了。

  “啊,对,我姐的女儿。”

  “女孩子的话,买一条差不多的裙子就可以了,高一点矮一点都可以穿。”

  “行,那就买裙子。”

  于知乐挑了一件米白色的小裙子,那个模特人型穿起来还挺可爱的。

  “那老板你这边有内裤吗,也是我姐女儿穿的,她过来玩儿几天,没带衣服。”

  “有,我给你挑两条。”

  好在老板有经验,买完了裙子和内裤,于知乐又如法炮制,去买了一双小凉鞋,第一次给他姐买衣服,搞得他也真以为是给他姐的女儿买的了。

  要是老板们知道,就是给他姐买的,估计一个个都会惊掉下巴吧。

  路过早餐店的时候,又打包了两份粥,这才骑着小绵羊往李珞倾家里赶去。

  李珞倾在他家隔壁的小区买了房子,小富婆全款买的,也都是自己住,户型倒不是很大,两房一厅。

  小区的环境不错,一大早的,不少老头老太太在小区下面散步锻炼身体。

  要是发生在表姐身上的事,发生在这些老头老太太身上,估计他们得开心死吧。

  包括像神话故事里神仙可以永葆青春之类的设定一样,返老还童和长生不老,一直是人类幻想中追求的事情。

  可真发生在现实生活中,首要担心的,还是怎么保证不被抓去切片了……

  像这种突如其来的返老还童,别说当事人接受不了,连身边的亲朋好友都不敢相信吧。

  上了电梯,乘坐到十六楼,在1602房门口停下,于知乐手里提着买回来的童装和早餐,深吸一口气,摁下了门铃。

  里面的人似乎等待好久了,还没等他摁下门铃,就开了门。

  防盗门打开,门缝中,一只垫着脚抓着门把手的小萝莉就这样出现在了他面前。

  于知乐:“……”

  李珞倾:“……”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多秒。

  对于知乐来说,还是有些无法相信面前这么一个小不点儿会是他那烦人的老姐,他老姐有这么可爱???

  小小一只萝莉,看起来最多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头发披散着,长度及腰,小短手小短腿的,身上穿着像是被单一样的睡衣,还矜持地要死,睡衣绕了一圈又一圈,才勉强把这小小的身子裹住,果然才一米一左右,跟于知乐的腿一样长……

  脸变小之后,那双大眼睛就更显得大了,鼻头和眼眶周围红红的,看起来是哭了一场。

  若不是五官还能找到一些李珞倾的轮廓,于知乐根本不相信这会是他姐。

  小姑娘六十度仰着小脸,气呼呼地说着:“你怎么这么慢!”

  明明是生气的语气,说出来的时候却一股娇憨的味道。

  这是我姐???

  于知乐:“……”

  “你衣服买了吗!”

  “……买了。”

  “快点进来!被邻居看到就完了!”

  小不点儿拉着他的大手,以前还不怎么觉得这臭弟弟的手大,现在就明显了。

  她整个手掌张开,也最多握着他三根手指,三双她的手加起来才勉强有他一双手大。

  而且从她的角度看于知乐,才知道一米八三的他究竟有多高,那简直跟东方明珠似的!

  于知乐愣愣地站着,她也拉不动,整个人跟座山似的,力量层级天差地别……

  这还是任她揉捏的臭弟弟吗……

  我不要这样子啊!我要当姐姐!

  于知乐进了屋,才看到大门后面的那张小板凳,估计她就是站在这小板凳上面,透过猫眼看到他给他开门的。

  李珞倾把门关上,苦恼地一屁股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一张小脸苦了吧唧的,比考了零鸭蛋的幼儿园小朋友还难过。

  “那个……小妹妹,你真……”

  “我是你姐!我是你姐!我是李珞倾!你穿过我裙子!你看我这还有个痞子!”

  她撩起肩上的头发,果然在她脖子侧方发际的边缘处,看到了那个从小到大都有的防伪标痣。

  “姐……”

  于知乐艰难地朝着这个比自己小十岁还多的小萝莉喊出了这个‘姐’字。

  李珞倾这才心满意足。

  于知乐换了鞋子,拿着东西走进屋里,像是侦探似的,把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一遍。

  尤其是李珞倾的房间。

  她的房间向来都是粉红色调的公主一般的装修,掀开被子,里面也没有藏人,床底也没有藏人,衣柜也没有,床铺显得凌乱,枕头也没有乖乖在原位,一切都是她平时醒来的正常模样,今天还要更乱一些。

  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一连串的窗口,什么‘突然变成小女孩怎么办’‘一觉睡醒返老还童了’‘人为什么会变小’之类乱七八糟的搜索词。

  桌面上凌乱地摆放着相册,其中有几张照片被她拿了出来,在梳妆镜的桌子上放着。

  照片里是陈旧的色调,已经是二十年前的照片了,照片里的她,除了头发没这么长之外,跟现在的模样完全一样。

  背景也是以前住的老房子,跟爷爷的合照,于知乐还不记事的时候也见过表姐的爷爷,不过他没啥印象,大概表姐十一二岁的时候,她爷爷就去世了。

  有这些照片为证,于知乐这会儿是真的相信他的表姐、李珞倾小富婆,真的返老还童了,变成了一个富萝莉……

  除了夏枕月发生的时间停止现象之外,他的身边出现了第二个违反常理的神奇现象。

  “咋回事啊?”

  “我哪知道啊……”姐弟俩在沙发上沉默地坐着。于知乐表面上在发呆,目光却不自觉地被身边的小萝莉吸引。她那双悬在半空中的白嫩小短腿轻轻晃荡,脚趾调皮地翘动着,在空气里划出无声的弧线。他的视线顺着小腿向上,滑过裹在单薄睡衣里的身躯——那具比记忆中缩小了无数倍的身体,此刻散发着一种陌生的诱惑力。他想起曾经那个一米七、总是趾高气扬的表姐,现在却变成了这么一丁点大的小丫头,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膨胀,顶起一个鼓包。

  李珞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扭过头来正要开口,却发现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腿。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童稚的嗓音带着警惕:“你看什么呢?”

  于知乐咽了口唾沫,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那触感滑嫩纤细,一只手就能轻松圈住。他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的皮肤,感受到细小的绒毛和温热的体温。“姐……”他的嗓音沙哑,“你现在真可爱,比小时候照片还可爱。”

  “你、你放手!”李珞倾挣扎着想抽回腿,却被他拽得更紧。于知乐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胯前,让她跨坐在他腿上。小小的身子轻得像只猫,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胯部有意无意地向上顶了一下,让她隔着裤子感受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姐!”李珞倾又惊又怒,小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于知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那细嫩的软骨:“你现在这样子,连我腿高都没有,还怎么当姐姐?乖乖听话,不然我就把照片发给大姨,说你不小心流落街头被人捡走了,顺便把你这副样子发到网上去。”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的睡衣下摆,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滑进臀沟边缘。

  李珞倾浑身僵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放弃了反抗。于知乐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解开缠绕的睡袍,露出她幼小的躯体。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像春天刚冒出的花苞,两颗粉色的乳头点缀其上,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轻轻拨弄,牙齿轻轻刮擦,李珞倾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颤的呜咽。

  “不要…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陌生的刺激下微微发软,一种异样的酥麻从胸口扩散开来。于知乐的手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抵达那片尚未长出毛毛的柔软地带。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着阴阜,感觉到布料下微微的凹陷,李珞倾猛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他退开一些,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青筋盘虬,长度接近二十厘米,与眼前这个娇小的萝莉形成了巨大反差。他抓住她的小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阴茎:“摸摸它,姐。你看你弟弟的东西,比你的小手指还粗呢。你以前不是老拿这个笑话我吗?现在感受感受。”

  李珞倾的手被迫圈住那根灼热的巨物,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本能地想松开,但于知乐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包皮随着动作滑动,龟头的棱沟刮过她的掌心。“对,就这样…很好…”他喘息着,马眼里渗出更多黏液,在她手心里涂得滑腻,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几分钟后,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他让她跪在沙发上,自己站在她面前,将肉棒对准她的小嘴。那一张一合的粉嫩嘴唇沾着唾液,微微颤抖。“张嘴,含进去。你不是喝粥喝得很香吗?换个东西吃。”李珞倾仰着泪眼,摇头,小脸憋得通红。“听话,不然我真的会生气。”他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挺腰将龟头送入那个温暖潮湿的口腔。

  “唔…唔…”异物入侵让她感到恶心和窒息,但她无力反抗。于知乐扶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小舌头被迫舔舐着柱身,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沙发上。他看着她含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征服的满足感与乱伦的背德感交织,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你的小嘴又热又紧,还会吸,比成年女人还舒服…姐姐的嘴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他粗俗地夸赞,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李珞倾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鼻息咻咻,睫毛上挂着泪珠。过了将近二十分钟,于知乐感觉快要射了,但他没射在她嘴里,而是拔出来,对准她的小脸,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溅在她的睫毛、鼻尖和嘴唇上,有些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尚未发育的乳丘上。她狼狈地闭着眼,精液的气味充满鼻腔,整个人被男性的腥味包裹。

  于知乐喘着粗气,将她放倒在沙发上。他分开她细嫩的双腿,露出那处粉嫩娇小的私处。两瓣小阴唇像贝壳一样闭合着,中间是一条嫣红的缝隙,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湿润。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豆粒大小的阴蒂,轻轻揉搓。李珞倾打了个哆嗦,口中泄出软糯的呻吟:“别…别碰那里…啊…”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手指,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头伸进缝隙里舔弄。舌尖扫过阴蒂,又钻进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李珞倾扭动着腰,快感与羞耻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啊…哈…不要舔…好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不由自主地挺起阴部迎合他的舌头。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

  “这里还是第一次吧?”于知乐抬起头,阴茎在她穴口磨蹭,龟头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李珞倾红着脸别过头,算是默认。他不再犹豫,扶着沾满她淫液的龟头抵在穴口,慢慢施力。刚进入一个头,那紧窄的肉壁就牢牢箍住他,李珞倾痛得叫出声:“好痛!快出去!你太大了!”但于知乐深吸一口气,一挺腰,整根肉棒破开处女膜,完全插入了狭窄紧致的阴道。

  “啊——!”李珞倾仰起头,身体弓起,泪水夺眶而出,指甲陷入沙发垫里。于知乐停了下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湿热、紧勒,几乎让他疯狂。几滴血丝顺着结合处流下,滴在沙发上。他等她稍微适应,便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一点血丝和淫水,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

  “姐,你里面好小,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比你以前的大腿还舒服…”他喘着气,逐渐加快速度。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李珞倾断断续续的娇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小小的乳房上下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下身不停冲刺。

  “嗯…嗯…慢…慢一点…啊…”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于知乐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继续插入。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那圈软肉紧紧吸吮着马眼。李珞倾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压抑地喘息,唾液拉丝。他趁机舔舐她的耳垂,低语:“你说,要是大姨知道她女儿变成这样被弟弟操,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气得心脏病发作?”

  “不要说…求你…”她羞耻地摇头,眼泪又涌出来。于知乐更用力地向上顶弄,让她的话语变成呻吟。他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动,一手揉搓她胸前的蓓蕾,三重刺激让李珞倾的意识渐渐模糊。

  他又变换姿势,让她趴在沙发边缘,他从后面插入。看着她幼小的背部曲线,自己巨大的肉棒在她幼小的身体里进出,带出翻红的嫩肉,那种视觉刺激让他血脉贲张。他抓住她的腰用力抽送,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三重刺激让李珞倾终于攀上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她发出一声长而软的呻吟。

  于知乐被她绞得精关失守,猛力冲刺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深处。他伏在她背上喘息,阴茎在穴内继续跳动,感受着精液回流的温热,以及子宫口被冲刷的收缩反应。

  缓了几分钟,他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滴在地上。李珞倾瘫在沙发上,下身狼藉,小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她意识有些模糊,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于知乐拿纸巾帮她清理,又用自己买的童装裙子帮她套上,遮住那些痕迹。他自己也穿好裤子,拉上拉链。

  然后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李珞倾逐渐回神,抬起泪眼看他,表情复杂。她感受到小腹里温热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以及下体隐隐的疼痛和满足感。她看着他平静的面孔,突然觉得他对这一切——她的变小,他的侵犯——似乎早有预料或者毫不在意。于是她用那稚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问道:“你看起来不是很惊讶?”

  “这还不惊讶吗?”于知乐无语。

  “要是我爸我妈或者晓慧她们知道,肯定都吓坏了,哪像你这么淡定!”

  小小的一个女孩子,说话语气却总像大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于知乐莫名地觉得李珞倾这样也挺好,至少比以前可爱多了。

  “不是,姐,你究竟做什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模样了?”

  “我真的没做什么啊!”

  李珞倾的小脸苦恼下来,回忆道:“昨天不是放假嘛,我就被我爸我妈叫回去啦,然后被骗去相亲,我一生气就跑回来了,还跟他们吵架了,昨晚心情不好,很早就睡了,然后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是不是因为你很想当小朋友,然后就变成小朋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想把脑子里的数字变成银行卡的钱呢,怎么就不见卡里的钱变多,于知乐你是不是傻。”

  “姐,你现在是个小不点儿,跟我说话客气点。”

  “那我发照片去了。”

  “对不起,我态度有问题。”

  于知乐赶紧认怂,怎么她变小的时候,没把她的记忆也给变小呢,真是让弟弟头大。

  “啊啊啊!烦死了!”

  李珞倾扑到在沙发上,苦恼地用小拳头摧着抱枕,“那我现在该怎么变回去啊!”

  “你不是一直都想当小朋友吗,要不就这样算了,多少人巴不得年轻呢……”

  “疯啦,该怎么跟我爸我妈解释啊!这种事说出去会死的好吗!而且……”

  李珞倾皱了皱小眉头,认真感受着某种玄妙的信息,说道:“而且我感觉我迟早会变回去的,但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变回去、还有多久才能变回去!总之这种事情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不然变回去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你怎么知道会变回去?”

  “就感觉啊……”

  “……”

  感觉这东西最说不准了,就像谁都知道自己会死一样,但谁又能说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呢。

  这种神奇的事情,在网上找不到任何答案,既然已经切实地发生了,那么只能靠自己摸索解决了。

  于知乐算是有经验的,夏枕月的经验更足,还是得想个办法,让她帮忙出出主意才行。

  “先吃早餐吧,我买了粥。”

  于知乐把早餐放在桌面上,桌子的高度和距离沙发的宽度都是按照成人身高布置的,李珞倾喝粥的时候就犯了苦恼,她得站着喝才行。

  “我现在想长大!不想当小朋友了!!”

  她如此说着,但丝毫没有改变她就是个小不点儿的事实。

  “坐这儿吧。”

  于知乐去把小板凳拿了过来,让她坐在茶几旁喝粥。

  看着表姐完全已经是小女孩儿的模样,喝个粥都趴着喝,心里也怪奇妙的,甚至还有点好玩儿?

  “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笑了!你在笑我矮!”

  “胡说,你长大之后,肯定有一米七以上,哪里矮了。”

  “……”

  身子变小之后,房子里的一切东西都巨大化起来,生活的不方便还算是小事,最大的问题是她目前的身份,她已经不能再以李珞倾的身份出现了。

  “那现在也没办法啊,只能先这样子了,说不定明天睡醒就恢复原样了。”于知乐安慰道。

  “那如果得三五年或者更久才变回去呢,我岂不就完啦。”李珞倾好苦恼。

  “我这不是在帮你想办法呢吗,你哥哥无所不能。”

  “弟弟。”

  “是是是,但在外人面前,你可不能再喊我弟弟了,你得喊我哥哥。”

  李珞倾欲言又止,看着于知乐这臭屁的模样,只想一拳砸上去。

  “大姨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事儿吧?”

  “我没跟他们说……”

  “你能瞒多久?”

  李珞倾想了想道:“至少一个月应该没问题的,平时我也不常回去,他们生意忙,也很少打电话,平时微信聊比较多,到时候我就说我去旅游了,应该能瞒一阵子吧……”

  “那平时生活你打算怎么办?”于知乐问道。

  “你来照顾我啊,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几岁,五六岁的样子,总不能到处跑吧,我才不要被拐到山沟沟里去。”李珞倾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开玩笑,于知乐还得忙着谈恋爱呢,哪有空照顾你这小屁孩儿!

  “我不管,你不能丢下你姐我,你不得提前适应一下以后带小孩的生活啊?总之你得替姐想办法,姐都为你的终生幸福做出巨大贡献了!”

  “……”

  于知乐头大,要是在夏枕月面前,拉着这么个小女孩儿,告诉她这是我女儿哦,估计小月会原地跟他绝交吧。

  “先叫声哥哥。”

  “滚。”

  “你不当我妹妹,你想当我女儿啊?李小珞?”

  “……哥哥。”

  “你得甜一点……姐!冷静!别咬!”

  “哥哥~哥哥~~”

  这临时监护人的活儿,于知乐接了。

  .

  .

  (加料)

  “先对一下口供吧。”

  “姓名。”

  “李小珞……”

  “年龄。”

  “五岁……”

  “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你远房表妹,放假了跟爸妈出差过来这边玩儿,他们没空,托你照顾我。”

  “别老是‘你’‘你’‘你’的。”

  “哥哥……”

  “诶。”

  于知乐心情愉快,伸出双手捏了捏李珞倾肉乎乎的脸蛋,气得她变成了小狗,张嘴就咬。

  “总之目前还是先解决你的身份问题,毕竟你是凭空多出来的,所以记着一定不要乱跑,不然被警察叔叔带走询问,搞不好就乱七八糟了。”

  “这可啥时候是个头啊!”

  李珞倾仰面长叹一声,啪叽一下倒在沙发上,明明是个五六岁的小屁孩儿,却一副惆怅的样子,长得又可爱,看起来就更萌了。

  “先这样吧,毕竟你刚刚也说迟早会变回去的,那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于知乐想了想道:“还好你是变成小朋友,要是变成老太婆,那麻烦事可就更多了,小孩子的话,掩饰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你不是一直都想当小朋友吗,反正都这样了,那就干脆当着小朋友好了。”

  “我总感觉你不安好心,不想让我变回去……”李珞倾皱起小鼻子,双手叉腰哼哼地看着他说道。

  “对对!就是这个味儿!果然你成了小朋友之后,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毫无违和感!”

  “我还会做鬼脸呢!”

  李珞倾一根小手指把眼皮拉下来,伸出粉红的小舌头,略略略地朝他做鬼脸。

  可真是萌死了。

  “就这样!我还担心你做不好小朋友被别人看出来,想来是我多虑了。”

  “哼,扮聪明人我不会,演笨蛋这还不简单。”

  “是的,本色出演。”

  “……你找死啊!”

  李珞倾举着小拳头就来锤他,可惜拳头软绵绵的,锤起来一点劲儿都没。

  “你先去换衣服吧,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待会儿我带你一起去多买两件衣服。”于知乐看了看时间,才早上八点多钟。

  “也只能这样了……”

  李珞倾掏了掏于知乐装衣服的袋子,拿出来一条小裙子、小内裤和小凉鞋。

  款式还是蛮可爱的,她看着就有些意动。

  大人想做小孩子的事,往往都需要一个理由,比如想玩泥巴了,不能找个水坑就玩儿,还得借着做陶艺的名头去玩,比如想放烟花了,也是带着小朋友一起,以放给小朋友看的理由去放。

  其实说到底,李珞倾对自己变成五六岁小孩子这件事情本身并不讨厌,反而内心是十分喜欢的,只是对于现实生活中来说,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其他人而已。

  倘若大家都能接受她变成了五六岁的小孩子,那么她丝毫不介意自己就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也许这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机会,让她重新体验一下童年的感觉?回到房间,把身上那件被单似的睡衣脱掉,李珞倾就这样赤果果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还真是一切都变得跟小屁孩儿一样了呢,傲人的胸怀也没有了,只有两颗小豆丁,小短手小短腿的,小脸也蛮有肉感的。

  她正痴痴地看着镜中幼小的躯体,指尖轻轻划过平坦的胸口,忽然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还没等她回头,于知乐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喂!你怎么不敲门!”李珞倾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护住胸口,脸颊腾地红了。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姐姐灵魂藏在这副五岁的皮囊里,可身体毕竟是赤裸的,被弟弟这么直接撞见,羞耻感还是瞬间涌上头顶。

  于知乐的目光却定住了。他原本只是想来问她要不要帮忙找袜子,却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那个平时毒舌泼辣的姐姐,现在光溜溜地站在晨光里,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短胳膊短腿还带着婴儿肥,两腿间光洁无毛,只有一道粉嫩的缝隙。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裤裆几乎立刻硬了起来。

  “看什么看!出去!”李珞倾慌慌张张地抓起睡衣想遮住身体,但于知乐已经大步走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姐……不,现在你是我的小妹妹了。”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头顶,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低沉与灼热,“妹妹的身体,哥哥当然可以看。”

  “你疯了!快放开我!”李珞倾拼命挣扎,五岁的小胳膊小腿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让于知乐更紧地圈住她。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胸前摸下去,两根手指捏住那两颗粉嫩的小豆丁,轻轻搓揉。

  “唔……别……”李珞倾浑身一颤,小小的乳头在粗糙的指腹下迅速挺立起来,像两粒刚冒头的草莓种子。她咬住嘴唇,却止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那股酥麻感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连腿心都开始发烫。

  “你看,明明有感觉了。”于知乐对着镜子,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玩弄。镜中的小女孩双眼含水,脸蛋绯红,小小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那两颗乳头已经硬邦邦地凸了出来。

  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触到那道光洁的肉缝时,李珞倾猛地夹紧双腿:“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于知乐强行掰开她的大腿,中指沿着裂缝来回滑动,感受到缝隙间已经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他笑了,“啧,小妹妹的骚水还真不少。”

  “你……你这个变态!我是你姐!”李珞倾带着哭腔骂道,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贴,那根手指在她阴唇间拨弄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你现在只是我的五岁妹妹。”于知乐蹲下身,将她抱到床沿坐下,自己则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那朵幼嫩的肉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薄薄的阴唇粉得像桃花瓣,顶端的小阴蒂已经充血突出,穴口正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蜜液。

  “真漂亮。”他赞叹一声,猛地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那粒阴蒂。

  “啊——!”李珞倾尖叫出声,整个小屁股都弹了起来。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大脑,五岁身体的敏感度远超成人,舌苔粗糙的纹理剐蹭着最娇嫩的核,她几乎要昏过去。

  “住手……不要舔……嗯啊……哈啊……”她双手推着他的头,可那点力气连他的发丝都撼动不了。于知乐的舌头越发灵活,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整片含住整个外阴大力吮吸,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李珞倾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剧烈颤抖。不到三分钟,她突然绷直背脊,小腹痉挛着,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她竟然在弟弟的口交下达到了幼女身体的第一次高潮。

  于知乐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蜜汁,满意地笑道:“这才刚开始呢,小妹妹。”

  他站起身,拉下运动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李珞倾瞪大眼睛——那东西比她的小手臂还粗,龟头大得像颗鸡蛋,跟自己幼小的身体相比简直不成比例。

  “不……不可能进去的……会死掉的……”她惊恐地往后缩,却被于知乐一把抓住脚踝拖回来。

  “五岁的小屄虽然紧,但女人的身体天生就能容纳男人。”他握住肉棒根部,龟头对准她刚刚高潮过还在翕张的穴口,轻轻研磨,“而且你刚才喷了那么多水,润滑足够了。”

  “求求你……知乐……不要……”李珞倾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被强烈的羞耻与好奇定住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入口的感觉无比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传来的脉动。

  于知乐腰部猛然一挺——

  “呃啊——!”

  李珞倾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泪水瞬间飙出。比手指粗大数倍的龟头强行撑开她紧窄的处女通道,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她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但于知乐没有停顿,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寸一寸撑开她稚嫩的阴道壁。

  “好紧……夹死我了……”于知乐额头青筋暴起,幼女小穴的紧致度远超想象,湿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粉嫩的阴唇被撑成透明的一圈,紧紧箍着茎身,一丝血水混着爱液缓缓渗出。

  “你在流血……好痛……”李珞倾抽噎着,小手抓着床单。

  “马上就不痛了。”于知乐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渐渐地,干涩被润滑取代,疼痛也混入了奇异的酸胀感。李珞倾的哭喊变成了低声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轻微摆动。

  “你看,你的小屄开始吸我了。”于知乐加快速度,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回荡。他抓住她的小腿往下压,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尽头那团软肉上。

  “嗯……嗯啊……轻点……顶到了……”李珞倾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快感逐渐盖过理智,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他的抽插。

  “舒服了?小淫娃,被亲弟弟干也能爽成这样。”于知乐俯身咬住她的小乳头,同时伸手揉捏另一边的乳尖,三处敏感点同时受袭,李珞倾弓起身体,第二次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趁着她高潮时阴道最柔软,于知乐猛地一挺到底——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幼小的体内,龟头冲开子宫口,直接嵌进了她从未被开发的子宫腔。

  “啊啊啊——!进去了!到子宫了!”李珞倾翻起白眼,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过载的快感让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你的子宫在我的龟头里……真是太小了,刚好裹住我的马眼。”于知乐感受着宫口痉挛般咬住龟头棱的销魂触感,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抱起她的小屁股,让她悬空坐在自己胯上,重力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的肚皮。

  “射了……都射给你……让五岁妹妹的子宫灌满哥哥的精液!”他低吼着,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稚嫩的子宫深处。李珞倾被烫得浑身痉挛,在精液的冲刷下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小穴紧紧咬住肉棒,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

  足足射了十几秒,于知乐才喘着粗气拔出阴茎,带着血丝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李珞倾红肿的小穴里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李珞倾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幼小的身体布满汗水和吻痕,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撑起的弧度。

  于知乐恢复冷静,拍了拍她的小脸:“去洗干净,然后穿好衣服,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李珞倾机械地爬起来,双腿发软打颤,走到卫生间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过身体,带走了黏腻的体液,却带不走体内深处那股火辣辣的饱胀感。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里面还装着弟弟的精液,一种荒诞又背德的满足感悄然滋生。

  她擦干身体,重新站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依然幼小可爱,但眉眼间多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迷离韵味,腿心处还残留着揉搓过的红痕。她轻轻吸了口气,弯下腰,拿起叠好的小内裤,小心地穿上,又套上小裙子。

  以前爷爷都说她长不高,要是爷爷知道她以后会变成一个一米七几的大姑娘,肯定会吓一跳吧。

  穿上小内裤,穿上裙子,没有bra的束缚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自由了不少。

  她提着裙子的边边,像小天鹅似的,踮起脚尖转了个圈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嘻嘻地夸了一句:“李珞倾,你小时候可真特么可爱。”

  也许是一直以来都幻想童年,在震惊过后,李珞倾很快适应了现在的身份。

  可能真的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赠与她的一场奇妙体验吧!

  她现在是五岁,没有成家立业的苦恼,不用读书学习,还有人照顾她,李珞倾突然觉得这件事本身幸福起来了。

  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李小珞了!

  心情愉悦地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坐在沙发玩手机的于知乐看到她的精神劲儿还愣了愣,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哥哥!”

  “……”

  “知乐哥哥!”

  “……你没事吧?”于知乐有点怂,她叫得越甜,他越怕。

  “少啰嗦,你以为我想啊!你这臭弟弟!”

  说来也怪,真朝他喊哥哥的时候,她居然还感觉挺满足的,小时候就经常幻想自己有一个哥哥,可以保护她照顾她,结果哥哥没有,有一堆弟弟妹妹。

  又听到熟悉的语气了,于知乐松了一口气。

  “那走吧,我带你去买衣服,你再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

  “呐,钥匙给你。”

  李珞倾把家里的钥匙拿给他,下意识地要去拿自己的包包的,才想起来现在自己好像用不着包包。

  “对了,你的手机,最好换个手机套吧,用这个手机套的话,小慧姐她们可能就认出来了。”

  “嗯嗯,待会儿买。”

  兄妹俩一起出了门,于知乐把门关好锁上,钥匙也收好。

  以他的身高,不低头看的话,都不知道身边跟着个小萝莉。

  衣角被揪了揪,小萝莉抬起小脸,看着面前的东方明珠塔。

  “怎么了?”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蹲下来,我抬头脖子很酸的!”

  “小小年纪,脖子酸什么酸……”

  “蹲下来。”

  “……”

  于知乐蹲下,她又道:“哥哥,你背我吧!”

  “你自己不会走路啊。”

  “你背我嘛!我想体验一下被哥哥背的感觉!我觉得这对我恢复正常很有帮助的!”

  于知乐无语,只好蹲着,李珞倾嘻嘻笑着,爬到了他的后背上,小短手搂着他的脖子,于知乐双手挽过她的小短腿,轻轻松松地就把她背起来了。

  “哇!!”

  李珞倾惊呆了!

  只感觉他站起来的时候,她好像是在坐高速直升电梯似的,一下子就升高到了巨高的海拔。

  “这就是一米八三的世界吗?真是厉害呢!”

  被哥哥背着,这是她前所未有的体验,小时候被爸爸背过,但那时候也没啥感觉,现在重回童年,被哥哥背着的时候,感觉别提多安心了。

  电梯到了,电梯门打开,于知乐背着她走进电梯里。

  里面还有三个女孩子,见这对明显兄妹模样的姐弟,还是颇感羡慕的。

  毕竟女孩子都有公主梦,都想被人宠着,都希望有一个超级疼爱自己的哥哥。

  看看人家这对兄妹,哥哥大概十八九岁的模样,妹妹才五六岁的模样,最萌年龄差诶!而且模样都长得好好!神仙兄妹啊!

  走进电梯,于知乐双手托着她的膝弯,便转了转身子,毕竟是可以眼神通话的姐弟,李珞倾也心有灵犀,她趴在他的后背上,伸出小短手摁下关门键。

  后面那三个女孩子更羡慕了,好有默契的兄妹!

  女孩子对女孩子的目光总是更敏感一些的,李珞倾嘻嘻笑着,对三位比她年纪还小的女孩子道:“姐姐想要我哥哥的微信嘛?”

  “啊?可以吗……”

  “不可以哦,我哥哥已经有女朋友了喔。”

  这样的话从一个小屁孩儿嘴里说出来,却是一点都不让人讨厌,反而身后的三个女孩子都被逗笑了。

  李珞倾感觉心情舒畅,果然当个小朋友就是好啊,说对话就是情商高,说错话就是童言无忌。

  下了楼,背着身后的小累赘,来到停放的电动车旁。

  臭姐姐终于有机会坐到他宝贵的小绵羊后座去了。

  “放心,姐会给你助攻的,不会亏待了你!”

  “你说的。”

  小绵羊慢悠悠地开着,李珞倾抱在他身后,像他的小书包,侧过小脸问他:“你跟小月现在怎么样了?昨天去约会了吗?”

  “进展喜人,我俩相互告白了,先别告诉小慧姐她们啊。”

  “告白!你没被拒绝啊?”

  “我说是她先告白的,你信吗?”

  “做梦吧你。”

  对于这事儿,李珞倾还是蛮震惊的,也许是那天她指慧说月点拨到了小月?

  不过这种事的话,对于小月来说,一定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气吧,毕竟晓慧就没这个勇气。

  “那你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还没。”

  “不是都告白了吗?”

  “……只是她告诉我她喜欢我,我告诉她我喜欢她而已,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不想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有着沉重的心理负担,反正慢慢来吧。”

  “哥哥真是温柔呢,只会偏心小月姐姐!”

  “你再奇奇怪怪说话,我就让坏人把你拐到山沟沟里去。”

  “切。”

  偏不偏心的,当然都只是玩笑话而已,毕竟姐弟俩感情深厚,平时斗嘴互损没少,像今天的事发生,李珞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他,于知乐也比她还苦恼该怎么解决这种怪事。

  “唉,要是我变不回去了该怎么办?”

  “我怎么听着你还挺开心?”

  “我现在倒觉得当小朋友没啥不好的,但这种事又不能真的这样下去。”

  “慢慢想办法吧。”

  于知乐安慰着她。

  很快,于知乐就发现自己的安慰就是白费劲儿,李珞倾比他想象得更加乐在其中了。

  这感觉像啥?对!就像夏枕月时停的时候,那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的心情。

  感觉她变成了小朋友,正中她的心愿似的!

  两人去了一趟商场,事实证明无论是女人还是女孩儿,都对逛街乐此不疲,于知乐想象不到,李珞倾就这么个小不点儿,怎么这么能逛。

  以前她从来不去看童装的,这下好了,商场的女装早就看腻了,现在童装就像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也不管自己什么时候会变回去,总之以前喜欢但是不好意思穿的那些幼稚公主服,她都给统统安排上。

  谁说小朋友就不能用包包了?

  她买了个毛绒绒的小兔子包包,正好平时穿小裙子的时候,包包可以放手机,放她买的用来捏勇敢牛牛的橡皮泥……

  还有各种可爱精致的发卡、手串、小熊袜子、粉色内裤等等……

  “不是,姐,姐!你冷静点!”

  “我现在是妹妹,你跟我说话温柔点。”

  “……”

  好家伙,姐姐都不当了,妹妹当上瘾了是吧。

  “姐……好妹妹,你买这么多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干嘛?随便有两件换着穿不就行了,要是你明天就变回去了呢?”

  “那到时候再说嘛,总不能没有衣服穿啊,才两件怎么穿……”

  看到于知乐目瞪口呆的模样,她安慰道:“买了也不浪费啊,以后你要是有女儿了,给她穿就行,姐的目光很好的,过五年这些衣服都不会过时。”

  五年!我特喵地才十八岁,我媳妇才十七岁,总不能让她现在赶紧生一个吧!

  从商场出来,李珞倾神清气爽,还走起了跳步,哼着歌儿跳瓷砖格子。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不想的,我只是为了掩饰好我只是一个五岁小妹妹的身份。”她这样说。

  于知乐无语,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也想不通她这么个小不点儿,能用得上这么多东西?

  他可算是明白了,现在李珞倾就是光明正大地,借着小朋友的身份,行幼稚之事!

  “你在想什么?”李珞倾问。

  “我在想要不要找个幼儿园把你丢进去。”于知乐道。

  “你敢!我不读书!”

  大概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朋友了吧,又不用读书,还有自己的手机,卡里还有对于一个小萝莉来说花都花不完的钱……

  怎么我就不能变小呢,于知乐愤懑地想着,要是他也变成了五六岁,肯定要扑到夏枕月怀里,光明正大地拱她蹭她。

  大包小包的东西放满了电动车,路过夏枕月家小巷的时候,于知乐开了进去,想看看她在做什么。

  现在早上十点多,夏枕月在店里帮忙看着小店,于知乐送她的笔记本电脑被她放在桌面上,正在柜台后面专心看着屏幕打字呢。

  “诶知乐。”

  “喵呜哇~”

  “阿姨!”

  “啊,这个孩子是……”

  方如也看到了于知乐身边的李珞倾了。

  “阿姨你好!我是李小珞!”

  小女孩儿长得可爱又乖巧,老阿姨被她一喊,顿时眉开眼笑,莫名地就有些盼外孙了。

  外面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夏枕月的注意,她装作矜持的模样,停下了敲打键盘的手指,好奇地往屋外张望着。

  先是看了看那个昨晚强牵她手、又强行勾着她手指、强迫她去西湖散步了一个多小时的坏蛋,她才一点都不愿意呢。

  又看了看在他身边跟他腿一样高,大概五六岁的小妹妹,她没见过呢,也不知道是谁。

  正想着,小妹妹跑了进来,一点儿都不怕生。

  进来之后,踮起脚尖趴在柜台上,好奇地与她对视。

  还没等夏枕月笑着开口问她,小萝莉先说话了,一开口就让夏枕月差点拔腿就跑。

  “姐姐,你就是我哥哥的老婆吗?”

  .

  .

  (加料)

  “我、我不是!”

  “你是啊。”

  夏枕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可怕的小屁孩儿,上来就问她是不是于知乐的老婆,还问得这么大声,母亲估计也听到了,这可把她吓坏了。

  顿时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解释着:“不是不是的!我不是他老婆,小妹妹你不要乱说……”

  “喔……原来你们还没结婚啊?”李珞倾恍然大悟的样子。

  夏枕月松了一口气,点头道:“对啊,我们都没有结婚。”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

  这哪来的小朋友啊!怎么这样子说话的?

  偏偏夏枕月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儿,毕竟童言无忌,问这种无厘头的问题实在是太正常了。

  还是长这么大来第一次,夏枕月居然对一个比自己还小十岁的小女孩子,感觉到有一种招架不住的味道。

  “姐姐你真好看。”

  “你、你也很可爱呀……”

  为什么这小孩子她不怕我!不是小孩子都怕生的吗,果然是因为和于知乐在一起,连小朋友的脸皮都变厚了吗。

  夏枕月很心累,觉得肯定是于知乐教坏小朋友,如果不是他教她说这些话,单纯的小朋友怎么会这么说呢。

  “哇,猫猫!”

  李珞倾逗完了夏枕月,又借着小朋友的身份去逗猫了。

  雪媚儿懒洋洋地趴在椅子上,尾巴尖儿无聊地扭动两下,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小萝莉。

  它似乎能看出来什么,又似乎没看出来什么,但对李珞倾的接近,它并不反感,懒洋洋地躺着,任由她的小手在它身上摸摸。

  “猫猫,你好懒啊。”

  “喵呜?”

  “媚儿年纪大啦,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睡觉。”夏枕月柔声告诉她。

  “媚儿?”

  “嗯,雪媚儿。”

  “媚儿媚儿,你的名字真好听。”

  李珞倾很喜欢小动物,听夏枕月这么说,她也才发现,雪媚儿似乎年纪确实挺大了,身上的毛发依旧洁白,但却不像年轻小猫那么蓬松了,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可真漂亮。

  她伸出小手,轻轻勾着媚儿的下巴,媚儿也舒服地眯上眼睛。

  记忆有些久远了,不过媚儿记得很清楚,当年夏枕月捡回它来的时候,她那时候大概也就这个年纪左右。

  媚儿在外面流浪惯了,也不知当初咋想的,就跟着她回了家,一呆就是十年了。

  逗玩了猫,李珞倾又好奇地在小店转起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夏枕月家,之前听于知乐说了好多她家的事,但都比不过自己亲眼所见。

  对生活向来优渥的李珞倾而言,这间狭小的店面加居室,以及这位瘫痪的母亲,要是换做是她,她一定做不到像夏枕月这么优秀吧。

  “姐姐,你平时很辛苦吧?”她趴在柜台边跟夏枕月说话。

  “不辛苦。”

  夏枕月的微笑发自内心,在于知乐出现之后,她的心境确实改变了很多,也更加坚信自己的努力,会让生活变好的。

  她起身拿了一个糖罐,打开盖儿放在李珞倾面前:“姐姐请你吃糖。”

  李珞倾小手伸进糖罐,拿了一颗棒棒糖,夏枕月又抓出一把来塞给她。

  “够了够了,谢谢姐姐,姐姐你真好,我让知乐哥哥娶你当老婆。”

  “………………”

  于知乐!你个坏人!你到底教了小朋友什么啊!

  夏枕月心累,心想以后要是结了婚,有了宝宝,一定不能让于知乐带,不然肯定要被带坏。

  呸呸呸,什么啊!

  回头看了看,于知乐在和方如聊天,时不时方如还会被他哄得笑起来。

  夏枕月无奈,也不好意思出去跟他说话,只好继续跟小萝莉聊天了。

  “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李小珞,知乐哥哥是我表哥,我今年五岁了。姐姐你呢?”

  “我啊,夏枕月,就是夏天的夏,枕头的枕,月亮的月。”

  “姐姐,我不识字的。”李珞倾说的理所当然,“不过月字我知道!”

  “那也很厉害了。”

  原来是他表妹,夏枕月倒是没听于知乐说过他有这么个表妹,表亲的话,她只知道李珞倾一个表姐而已。

  认真打量一下,发现这小妹妹还有那么点像李珞倾的,鼻子啊眼睛啊都蛮像的。

  “那李珞倾也是你表姐吗?”

  “珞倾姐是我堂姐……”

  听到自己的名字,李珞倾还蛮心虚的,不过好在做好了功课。

  李珞倾是李小珞的堂姐,李小珞是于知乐的远房表妹,这关系可乱得很,不是自家人是理不清的。

  跟李小珞聊天的时候,夏枕月还满惊奇的,虽然这小屁孩儿有时候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但大致上的语言逻辑是很清晰的,果然是他家族的天生聪明吗。

  也许是爱屋及乌?夏枕月很喜欢他妹妹李小珞,觉得她很可爱,而且跟这样小的小萝莉聊天,她比平时自在很多。

  心里也有想过以后跟他结婚了,生男孩儿好还是女孩儿好,矜持的少女自然是不好意思跟他聊这种事的,不过她喜欢女儿,而且好早就把女儿的名字都想好啦。

  又在胡思乱想了!她和他还只是不清白的朋友而已,连恋人都不是,还不到十八岁呢,她才不要怀孕,会被妈妈打死的。

  于知乐也进店里来了,一只大手揉着李珞倾的天灵盖,小姑娘挑着白眼,杀气腾腾地盯着他,他这才收回摸摸头的手。

  “这是我远房表妹,李小珞。”

  “小珞刚刚跟我说了。”

  在家里,夏枕月还是很矜持的,问道:“小珞是今天过来的吗?”

  “对啊,她爸妈在这边出差,她也跟过来玩儿,本来想托我姐照顾的,我姐又跑出去旅游了,只好我来帮忙带带。”

  “这样啊……”

  夏枕月点了点头,难怪珞倾姐没去店里,原来跑去旅游了。

  “你会带小孩儿么?”夏枕月好奇道,一脸地对他的不相信,人家李小珞今天才刚来,他就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会了。”于知乐一副好爸爸的模样。

  “你、你不能再教小珞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啊,她说什么了?”

  “你自己知道!”

  看着夏枕月羞羞的模样,于知乐更是一头雾水,低头看了看一旁啜棒棒糖的李珞倾。

  「姐,你又说啥了?」

  「问她什么时候嫁给你啊。」

  「……干得漂亮。」

  “我真没教她,小珞你刚刚说什么了?”于知乐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说小月姐姐像你老婆啊。”

  又来了又来了,夏枕月羞恼地瞪了于知乐一眼。

  于知乐板着脸对李珞倾道:“以后不能这么说了,我们都还没结婚呢,你这么说,小月姐姐她会害羞的。”

  “哦……”李珞倾一副‘错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干嘛不赶紧结婚’的模样。

  戏精兄妹俩的双簧戏唬得夏枕月一愣一愣的,现在她都搞不清楚这哥哥和妹妹到底哪个在撒谎了。

  “哼……”

  夏枕月不想理他。

  “等下次有空的时候,咱们一起带小珞去游乐场玩,或者去公园逛逛,去看电影也行,苏杭她好多地方没去过呢,到时候咱俩一起带她去。”

  听着他这番话,夏枕月没啥反应,倒是李珞倾立刻明白过来。

  你这臭弟弟!真是要把你姐榨得一干二净才开心呀!

  “你带小珞去就好了……”

  “我不会带小孩儿,咱俩一起带,她调皮得很,我一个人看不住的。”

  李珞倾:“………………”

  “到时候再说吧,再说吧……”

  夏枕月扭扭怩怩,他这理由倒是让她无法拒绝,不清白的朋友可以一起出去玩,也可以勾着小指散步,但不能约会的,带孩子应该可以。

  看到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于知乐好奇道:“你在做什么?”

  “写小说啊……”

  “你开始动笔了?”

  “嗯,在做故事大纲。”

  “言情的吗?”

  “嗯……”

  “给我瞧瞧。”

  “不要。”

  不写小说不知道,开始写的时候,夏枕月才明白,为何当初于知乐百般推辞不给她看他写的书了,哪怕只是个故事大纲,给身边的人看,也是一件好羞耻的事情吧,更别提她打算写那些甜甜蜜蜜,黏黏腻腻的言情小说了。

  “给我看看,我帮你把控一下大纲和开头,争取第一本书就签约。”

  “等我再写一点吧,现在不能给你看……”

  夏枕月合上笔记本电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要去做饭了。”

  她没有问于知乐,而是弯下腰来,问李珞倾:“小珞中午在姐姐家吃饭吧?姐姐去买菜。”

  李珞倾在店里吃过好多次夏枕月做的饭了,知道她手艺好,不过这会儿就不打扰了。

  “谢谢姐姐!哥哥说带我去堂姐的咖啡店吃饭呢,下次再来姐姐家吃饭。”

  于知乐正打算在这儿蹭一顿饭的……

  “啊,那我们先回去了。”转身离开之际,又小声跟夏枕月说了一句:“晚点我来接你上班。”

  “嗯……”

  夏枕月乖巧点头。

  于知乐跨出门槛时,眼角余光瞥见站在柜台旁静静啜着棒棒糖的李珞倾——那张稚嫩的脸蛋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正毫无防备地望着他,小小的嘴唇包裹着糖果,偶尔发出“啵”的声响。他喉咙微微滚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折返回来。夏枕月正低头整理衣角,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他又站在了自己面前,用身体巧妙地挡住了门口母亲方如的视线。

  “你……”

  话音未落,于知乐已经牵住了她的手。那动作看似温和,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拇指钻进她的掌心,轻轻剐蹭着那一片柔嫩的皮肤,指尖沿着她的指缝缓缓插入,最后与她十指交扣。夏枕月瞬间感到一阵酥麻从指尖窜到心口,瞳孔慌乱地颤抖着,她甚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紧张地偷瞄门外母亲的身影。母亲的咳嗽声从院子里飘进来,像是定时炸弹的滴答声。

  “你、你不要这样子……”她的声音细若蚊吟,染着哭腔。

  “就一下。”于知乐低声笑着,热气喷在她的耳根。

  与此同时,他垂下的另一只手仿佛不经意地碰到了站在柜台旁的李小珞。那只大手先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像是对待普通的小表妹那样。但下一秒,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下滑,掠过她细嫩的脖颈,最后停在她后腰的衣服边缘。李珞倾含着棒棒糖的动作微微一滞,她感受到那根手指撬开衣摆悄然滑入,沿着她幼嫩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下,最终探入股沟的入口。她的小脸骤然升温,却强迫自己维持住孩童的天真表情,只是轻轻抖了抖睫毛。

  夏枕月完全没有察觉,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牵着的手上,以及母亲随时可能看过来的惊险之中。于知乐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的动脉上轻轻摩挲,那节奏仿佛在弹一首无声的淫曲,每一下旋转都让夏枕月的呼吸错乱一分。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还有她急促跳动的手腕脉搏。

  “知乐……”她几乎是在哀求,眼神湿漉漉的,既有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快乐。

  于知乐没有松手,反而更近一步,将她的身子微微拉向自己,让她的胸脯隔着两层薄布贴上他的手臂。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样子,最让人想欺负。”

  夏枕月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灌进耳廓,带着温热的湿气,像一条小蛇钻进她的耳朵里,痒得她浑身一颤,连膝盖都软了几分。她本能地想推开他,却又怕动作太大被母亲察觉,只能僵在原地,任由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而于知乐的另一只手,在夏枕月的视线死角下,已经彻底滑入了李珞倾的裤腰。那层薄薄的纯棉小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微隆的柔软缝隙,感受着那股稚嫩的温度。李珞倾咬着棒棒糖的棍子,一声不吭,只微微朝他那边靠了靠,像是寻求长辈的关爱那样自然。但那双眼睛里的波光,已经不再是孩童的清澈。

  于知乐心里翻涌着狂热的黑暗欲望——这个小东西,外表是五岁的萝莉,内里却是他堂姐倾心装扮的尤物。他想象着如果她真的是这般年纪的幼女,这张小嘴含着棒棒糖换成含着他的龟头会是什么情形,那从未开发的狭窄小穴被他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时该有多么紧致灼热。这种禁忌的幻想让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几乎要顶出裤裆。

  他稍稍调整了站姿,借着挡在夏枕月身前的姿势,将勃起的下体隔着裤子轻轻抵在夏枕月的小腹上。夏枕月立刻感觉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于知乐却只是坏笑着,又低声说:“感觉到了吗?它因为你硬了。”

  “你……你流氓……”夏枕月几乎要哭出来,但声音却软得像一团棉花。她偷眼看门外,母亲方如正在跟邻居说话,根本没有注意这边。这种“偷情”般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湿润悄然渗出,沾湿了内裤。

  于知乐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顶了顶她的小腹,仿佛在丈量她子宫的位置。同时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终于直接穿过了李珞倾的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她阴阜上那一片光滑无毛的柔软嫩肉。李珞倾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棒棒糖差点脱落。她连忙含住糖球用力吮了一口来掩饰声音,而那吮吸的声响在于知乐耳中无异于幼女吸吮阴茎的淫靡预告。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薄薄包皮下的阴蒂,极小,像一颗红豆,却已经微微挺立。他用指腹轻轻搓揉那颗嫩籽,李珞倾的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她不得不扶住柜台边缘来支撑身体。于知乐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微湿,知道她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

  “小珞,糖果好吃吗?”于知乐若无其事地低头问她,声音里带着长辈式的关心。

  “好吃……谢谢知乐哥哥……”李珞倾的声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软糯,却微微发颤。她抬起头来望着他,那双大眼睛里既有强装的童真,又有被挑起的饥渴。

  夏枕月不明所以,只觉得于知乐怎么还在逗小孩,她羞恼地拉了拉被他牵着的手:“你快走吧,妈妈会看到的……”

  “再等一下。”于知乐说着,突然松开了牵着夏枕月的手,却又在她松一口气时,飞快地用那只手撩起她衣摆的下角,指尖沿着她腰部光滑的皮肤向上滑了几寸,触到了她胸罩下缘的蕾丝边。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用手肘压住衣服,惊恐地瞪着他。

  于知乐却已经收回了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转而双手捧住李珞倾的脸颊——实际上是借着这个动作,用指腹摸过她柔嫩的嘴唇,甚至将一根手指探入她口中,在她湿热的舌头上抹了一下。李珞倾条件反射地含住他的手指吮吸了一下,就像刚才含棒棒糖那样,而这一吸,于知乐几乎能想象她的小嘴正裹着自己龟头的场景,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前液浸湿了裤裆。

  “小珞真乖。”他收回手指,上面沾着一层晶亮的唾液,他故意当着夏枕月的面把手指放在唇边抿了一下。

  夏枕月觉得这个动作说不出的色情,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当他是逗小孩逗得童心泛滥了。她再次催促:“快回去吧,下午还要开店呢。”

  “嗯,那我走了。”于知乐终于退后半步,临转身之前,他忽然又凑到夏枕月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今晚我来接你,然后,我们两个人单独……好不好?”

  夏枕月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她没回答,只是慌乱地推了他一把。

  于知乐顺势转过身去,却在转身的刹那,手腕看似无意地擦过李珞倾的胸口,那袖口的面料在她微微隆起的乳尖上刮了一下。李珞倾轻轻“嗯”了一声,随即低头含住棒棒糖,掩饰眼底涌动的潮意。

  他迈步走出小店的门槛,阳光照在他身上,裤裆处那根硬挺的阴茎在牛仔裤里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好在有背包遮挡,方如没有察觉。

  夏枕月靠在门框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胸口还在咚咚跳个不停。她偷偷把手放在刚才被他牵过的手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温度。而李珞倾则慢慢踱到货架后面,借着阴影调整了一下被扯歪的内裤,指腹上残留的男性气息让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牵一下她的小手,于知乐心满意足。

  注意到李小珞仿佛看小电影的目光,夏枕月有点心虚,似乎像是被某个大人目睹了她和于知乐的这番小暧昧一样。

  小孩子不懂事,小珞知道没关系吧,不要让珞倾姐、小慧姐她们知道就好了,不然小月会羞死的……

  可为什么……

  明明是两个人的秘密,却总有一种全世界都知道的感觉呢。

  .

  .

  (加料)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李珞倾家。

  于知乐低头看空着手悠哉悠哉地含棒棒糖的李珞倾,李珞倾也扬起小脑袋看着他。

  “看我做什么啊,快开门啊,钥匙在你那儿呢。”

  “……”

  这才当小朋友多久啊,她就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丝毫没把自己当大人的。

  于知乐只好把右手的东西拎到左手去,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逛了一早上,可算是把他累成狗了。

  带小朋友这么累的?

  为什么同样是逛,昨晚他和夏枕月在西湖边走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觉得累,带着个小屁孩儿逛了两圈商场,就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这样不行的!以后你当了爸爸,怎么照顾小孩子?”

  李珞倾这副五六岁的模样,却在一本正经地教训这么大个的监护人,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不生了……以后过二人世界好了……”

  于知乐躺在沙发上像一条咸鱼,真想想要是以后带孩子,那可就头大了,毕竟比起真实的五六岁小朋友,李珞倾还算是省心一点儿的。

  “你别坐着啦!”

  “让哥哥休息一会儿……”

  李珞倾无语,怎么就摊上这样一个监护人了?

  她抱着买回来的新衣服开始整理,变小之后好处也是有的,比如这间小户型的房子,现在对她来说就够大的了,那张床睡起来怎么打滚都不会掉下去。

  “帮我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晒起来!”

  “你自己晒……”

  “我要是够得着,我才懒得叫你!”

  于知乐只好起身,过去帮她把昨晚洗衣机洗的衣服拿出来,挂上衣架,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拿到阳台上去晒。

  “我想洗个澡!”

  “你都五岁了,还要我帮你洗?”

  “你想什么呢!你帮我把花洒拿下来啦!”

  于知乐晒完衣服,来到浴室这边,把挂在成人高度的花洒喷头拿了下来,开关又高,她也够不着,干脆去帮她搬了张饭桌椅子进来在浴室放着,让她站着就够得着了。

  “我没地方挂衣服了……”

  李珞倾努力垫了垫小短腿儿,以往轻松够得着的挂钩,现在高得跟珠穆朗玛峰似的,她的毛巾都还在上面挂着呢。

  “先放一边吧。”

  于知乐帮她把架子上的洗发水沐浴露都拿了下来,放在地面上。

  姐弟俩都有些心累。

  “有什么事再喊我,我累死了。”

  “出去吧。”

  关上浴室门,李珞倾脱掉衣服,认认真真地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洗完澡之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种宛若新生的感觉。

  不禁想起童年的时候,每当除夕夜,她都会认认真真地洗个澡,然后穿上新衣服,开开心心地走出来,爷爷就会笑着告诉她小珞又长大一岁咯。

  莫名地有些惆怅,她现在依旧是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儿,可好久都没人恭喜她小珞又长大一岁了。

  显得有些郑重地,李珞倾换上了新买的衣服,提着裙子边边转了一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道:“新的开始啦。”

  打开浴室门出来,那份小惆怅又被她埋到了心里深处,依旧是乐天派的模样。有些笨拙地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自己坐在小板凳上面吹头发。暖风呼呼地吹着,她的小手举着吹风机显得吃力,发梢还滴着水珠。身子变小之后,那过腰的长发变得格外沉重,手臂很快就酸了。正想换只手休息一下,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拿吹风机的手腕。

  “给我吧。”于知乐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他接过吹风机,放在一边,重新拿了条干毛巾,蹲在她身后,不轻不重地替她搓着湿漉漉的头发。不同于之前擦干时的随意,他的动作很慢,指腹隔着毛巾有意无意地按压着她的头皮,从头顶滑到后颈,又顺着发丝捋到发梢。

  “你头发也不擦干一点,这能吹得干?”

  “我没力气啊。”李珞倾缩了缩脖子,他的手指碰到她脖颈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别乱动。”

  于知乐按住她的肩头,用毛巾将她头发里的水分吸干,这才拿起吹风机。他调整了温度,暖风轻柔地拂过她的发丝。他坐在她身后,双腿分开将她的小板凳半圈在中间,膝盖几乎抵住她的后背。

  她乖乖坐在小板凳上面,像个妹妹,于知乐像个大哥哥,捧着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吹着。但渐渐地,他的手指不再只梳理头发,而是有意地滑过她的耳廓,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耳垂,又从耳后沿着脖颈向下,隔着薄薄的T恤在她肩胛骨处画圈。

  “你会不会啊,得从上往下吹,你这样吹头发会分叉的,吹完跟鸟窝似的。”李珞倾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哪那么麻烦呢……”于知乐凑近她耳边,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湿热又痒。

  “姐这是在教你,以后你给小月吹头发不得学着点啊。”她努力用教训的语气掩饰加速的心跳。

  听她这么一说,于知乐就认真多了。但他认真的方向似乎变了。他的左手从头发上滑落,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拇指隔着T恤的领口摩挲她锁骨内侧的皮肤。

  “待会儿去哪里吃饭?”于知乐一边问,一边用吹风机在她耳边晃着,另一只手却从肩膀移到了她的后背,指尖沿着脊背中线缓缓下移。

  “去店里啊,宅家里多无聊……”李珞倾身体绷紧,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腰际,再往下就是臀缝。她夹紧双腿,想站起来,但于知乐的大腿紧紧夹住她的小板凳两侧,她根本起不来。

  李珞倾拿着手机,想找个理由分散注意,小手把原先的粉色手机套扣掉,换了个蓝色的,桌面壁纸的哆啦A梦也换掉,换成了猫和老鼠。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好几次没按准图标。

  于知乐好笑道:“姐,你小时候不是天天想着抽屉里有时光机吗,说不定真灵了,还是说你裹了时光包袱皮?一觉醒来就变小鬼了?”他一边说,一边将吹风机搁在膝盖上,腾出右手直接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后一带,让她整个后背靠在他胸前。

  “我有这么蠢吗?谁家抽屉会有时光机……”李珞倾声音发颤,因为他的手已经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温热而干燥。

  她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气太小,根本拉不动。于知乐的手指在她腹部轻轻抚摸,然后缓缓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边缘,触到了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知乐!手拿开!”李珞倾压低声音,带着惊慌和警告。

  “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可爱。”他不但没拿开,反而将她的T恤往上推,露出整个上半身。幼小的身躯白皙光滑,锁骨清晰,胸口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粉嫩的乳头像小米粒一样。

  “放开我!你疯了!”李珞倾拼命挣扎,但于知乐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将她固定在怀里。她扭动时,小屁股蹭到他腿间,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腰后。

  “别动,姐,你蹭到我了。”于知乐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左手继续向上,整个手掌覆盖在她小小的左胸上,拇指拨弄着那粒小巧的乳头。

  “嗯……不要……我是你姐……”李珞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因为陌生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乳头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变硬挺立。

  “你现在可是我妹妹,李小珞。”于知乐低笑,右手从她腹部下滑,探进她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隔着内裤覆在她腿心处。那里已经微微湿热,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到她整个身体剧烈一颤。

  “别……那里不行……知乐,停下……”她夹紧双腿,但于知乐的手指已经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柔软缝隙。

  “姐,你下面已经湿了。”他的指尖沿着裂缝滑动,找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搓揉。

  “啊……不要碰那里……嗯啊……”李珞倾忍不住呻吟出声,全身瘫软在他怀里,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狠狠咬他一口,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张开双腿,方便他手指的动作。

  于知乐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让她跨坐在他腿上,幼小的身体整个被他的阴影笼罩。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尖。她呜呜地挣扎,但很快被吻得缺氧,只能靠在他胸口喘息。

  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下活动,拨开大小阴唇,探入那个窄小的入口。才进一个指节,李珞倾就疼得抓紧他的衣服:“疼!太小了!进不去!”

  “慢慢来,姐,放松。”他吻她的脸颊、脖颈,手指停在阴道口轻轻打转,让淫水充分润滑。过了一会儿,他缓慢地推进,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她体内。

  “啊——!好胀……”李珞倾抬头大口呼吸,异物感撑满了她从未被开发的下体,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你里面好热,好紧,姐姐。”于知乐说着,开始缓缓抽送食指,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小乳头。

  几分钟后,李珞倾的疼痛渐渐转为一种奇异的酥麻,她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腰肢,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于知乐又加入一根中指,两根手指一起在她体内进出,撑开那狭窄的通道。

  “嗯……嗯啊……轻点……太深了……”她抓着于知乐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于知乐觉得前戏够了,抽出手指,将她放在沙发上。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短裤,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上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李珞倾看到那个尺寸,惊恐地往后缩:“不可能!那个根本装不进去!会坏掉的!”

  “姐,你刚才手指不是进去了吗?放松就能容纳我。”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到沙发边缘,分开她的双腿,露出粉嫩无毛的幼小阴部,穴口还泛着水光。

  他先用阴茎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她的淫液,然后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洞口,腰腹缓缓施压。

  “疼——!停下!太大了!啊!”李珞倾尖叫,感觉下体像被撕裂一样,龟头强行撑开阴道口,卡在一半。

  “呼……你太紧了……”于知乐也满头是汗,那紧箍的感觉让他差点射出来。他停下来,伸手轻轻揉搓她的阴蒂,等她稍微放松。

  过了一会儿,李珞倾的泪水滚落,但撕裂感稍减,她抽泣着:“你出去……真的很疼……”

  “姐,马上就舒服了,你忍忍。”于知乐吻掉她的眼泪,腰部继续推进,阴茎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体内。幼小的阴道完全被撑开,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肉棒的形状正在她肚子里凸起。

  “啊……啊……好深……顶到肚子了……”李珞倾仰着头,大口喘息,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终于,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阴部,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李珞倾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子宫口被龟头顶得酸胀。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凸起,那是他存在的痕迹。

  “姐,你看,你完全吃进去了。”于知乐声音沙哑,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从阴道壁刮过,带出更多的淫水。

  “嗯……嗯啊……慢一点……太深了……”李珞倾呻吟着,疼痛渐渐被一种强烈的撑胀感和莫名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小小的乳房晃动着。

  于知乐加快速度,啪啪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他一边操一边问:“姐,我的肉棒干得你舒服吗?比未来的姐夫厉害吧?”

  李珞倾摇头不肯回答,但阴道却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

  “不说?那我继续加速了。”他握住她的小腰,疯狂挺动,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花心。

  “啊……啊……慢点……我说……我说……你最厉害……嗯……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李珞倾终于崩溃,胡言乱语地求饶。

  于知乐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他能看到她小小的臀部之间自己的阴茎进进出出,带出一些白浆。

  “姐,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他一边干一边拍打她的小屁股,留下浅浅的红印。

  这时,地上李珞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微信提示音响起。她艰难地伸手去够,于知乐帮她把手机捡起来递到她面前。荧幕上是群聊界面,姐妹们还在讨论。

  “姐,回消息啊,不然她们会怀疑的。”于知乐在她耳边说,同时下身依旧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李珞倾咬着唇,颤抖着手打字:宇宙最美:“五岁,可爱得令人发指!”她刚发送,于知乐就狠狠一顶,她差点叫出声。

  接着珊说:“真的假的?”月说:“真的……”慧问:“小月你看到了?”月说:“嗯嗯,刚刚知乐带小珞来我家。”

  李珞倾一边被干一边看群消息,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

  “姐,她们在聊你呢,你说她们知道你现在正被弟弟干,会怎么样?”于知乐猛地加速,次次深插。

  “不行了……我要去了……嗯啊……啊——!”李珞倾全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

  于知乐也到了极限,他猛烈抽送了几十下,在最后关头拔出阴茎,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白皙的后背和头发上,有些溅到沙发上。

  李珞倾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于知乐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帮她擦拭背上的精液,又用湿毛巾清理她的下体。

  “好了,姐,我们继续吹头发。”他重新拿起吹风机,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李珞倾没有说话,任由他摆弄。于知乐开了温热的风,手指穿过她微湿的头发,一边吹一边用手指梳理。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

  头发吹干了,

  头发吹干了,她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换上一套自己喜欢的小裙子,穿上新买的小熊袜子和鞋子。

  不得不说,小时候李珞倾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如此精致可爱的模样,是个老姐姐看了,都会母性泛滥。

  也没忘记她的小兔子包包,斜跨在肩上,毛绒绒的小兔子包包搭配她这一身小公主似的装扮,可真是要萌死人了。

  “姐,要不你以后就当我妹妹好了,我帮你去跟大姨她们解释,让她们重新给你弄个户口……”

  “滚滚滚,我妈要是知道二十多年的女儿白养了,还不得打死我!”

  一起出门下了楼,骑着小绵羊往店里去,这对超高颜值的兄妹,还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的。

  来到店里,几位姐姐都在忙碌,回头瞥见了于知乐,以及牵着他手的这个小不点儿。

  登时几位姐姐眼睛一亮,好奇地凑了上来。

  “好可爱的妹妹!”

  “妈耶,我又想结婚了,以后也想生一个女儿!”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李小珞,姐姐们好。”

  李珞倾脸不红心不跳地乖巧喊着各位妹妹为姐姐,之前店里年纪最大的就是她了,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喊别人姐姐,这可让她得意的。

  “你是珞倾姐的堂妹啊?”

  “嗯嗯。”

  “看起来还真有点像诶!”

  “谁说,小珞比珞倾姐可爱多了。”

  李珞倾:“……”

  很好,小桃你奖金没了!

  本来就是熟悉的众人,现在只不过是换个身份再认识一遍而已。

  对于几位姐姐来说,和一个五岁的小朋友沟通,自然是没什么拘谨的,反倒是李小珞不怕生,长得又可爱,很快便和大家打成一片。

  李珞倾可算是明白于知乐干嘛老是喜欢来店里了,她现在有八个姐姐一个哥哥,好似全世界都在宠着她,那感觉别提多爽。

  中午一起在店里吃了个饭,时间差不多了,于知乐又骑着小绵羊过去接夏枕月来上班。

  夏枕月坐在他电动车后座上,两人慢悠悠地走着,她一只手撑着伞,大中午的太阳挺晒的。

  “小珞在店里嘛?”

  “对啊,待会儿我要去考科一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看看她就行,她不会捣乱的。”

  “嗯嗯。”

  于知乐侧了侧脸,笑问她:“以后你想生儿子还是女儿?”

  “我啊……”

  夏枕月正要回答,反应过来,小脸一羞,没好气道:“你又乱说了!”

  “只是问问而已啊,你知道的,生男生女这件事,是男生做主的,你想生女儿的话,我就努力努力。”

  “努力什么啊!”

  好一会儿,她才小声道:“我都喜欢……”

  “晚上下班,我们一起去生孩子吧。”

  “???”

  “说错了……是散步。”

  “不去!!”

  车子到店,夏枕月进去了,回头隔着窗户跟他挥了挥手,于知乐点了点头,骑着小绵羊回家,待会儿跟教练去考科目一。

  进了店,夏枕月寻找着李小珞的身影,发现她无聊地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

  恍惚间竟有一种李珞倾在那儿的感觉,毕竟平时她就是坐在那儿玩手机的,现在她不在,在的是李小珞。

  李珞倾在玩游戏呢,一如既往地坑,身子变小之后,手也变小了,操作起来更加笨拙了,队友也纷纷说她是小学生。

  “小珞。”夏枕月喊了她一声。

  李珞倾也抬头看见她了,打招呼道:“小月来啦。”

  “诶?”

  “小月姐姐!你来啦!”

  总感觉怪怪的。

  .

  .

  (加料)

  年轻的身体总是充满活力的。

  按照以往的习惯,吃完午饭之后,李珞倾都会在员工休息室眯上半个小时,果然午休这种事情,对于小孩子来说是不存在的。

  她精神得很,玩了好久手机,看到大家一直在忙碌,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只是面容才五六岁的她,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不是她不会做,而是做起来难免让人有些匪夷所思,哪怕是简单的收银、打小票、点餐之类她平时会帮帮忙的工作。

  夏枕月的工作很认真,李珞倾看见她忙碌的身影,给顾客带位、点餐、送餐、收拾餐桌等等。

  大概是于知乐拜托了她,夏枕月忙碌之余,也不忘看着她,防止她乱跑。

  李小珞倒是出乎意料地省心,没有给店里添任何麻烦。

  正看着她呢,她从柜台后的椅子上跳了下来,在店里转悠着,帮忙把无人的座位椅子推整齐。

  椅子那么大,她那么小。

  夏枕月连忙走过来:“小珞不用帮忙的,你去玩儿吧。”

  “我很无聊啊,没事,小月姐姐不用管我。”

  小不点儿自己在咖啡店转悠着,找些适合她做的活帮帮忙。

  也吸引了店里不少客人的目光,毕竟小姑娘长得可爱,还有顾客想跟她合影,李珞倾也大方地满足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七点多,于知乐才骑着小绵羊回来了。

  店里已经不忙了,李珞倾和夏枕月她们聊着天。

  经过小半天的相处,李珞倾用新身份跟店里的姐妹们打成了一片,甚至还刺探到了不少刺激的小秘密。

  比如晓慧平时对她前男友冷淡的很,在大家面前也都从来不提前男友,但他一发消息来的时候,她总会偷偷躲起来看,犹豫不决要不要回复,李珞倾就一脸天真地模样问她怎么了,甚至光明正大地看她跟她前男友发消息。

  “哎呀,小珞你干嘛……”

  “姐姐你在干嘛,给我也看看。”

  “你识字吗?”

  “我不识字的!”

  姐妹们都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觉得李小珞特别聪明,说话有时候又像个大人似的,可有时候又幼稚得很,总之古灵精怪的。

  看到于知乐回来,没等其他姐姐告诉她‘你哥哥回来了’,李珞倾先戳了戳夏枕月,告诉她:“你老公回来了!”

  其他姐妹都被逗笑了,夏枕月满脸羞红,说着‘不是的!’‘不是的!’然后一溜烟跑了。

  于知乐好奇地看着夏枕月逃跑的背影,李珞倾又告诉他:“你老婆羞羞跑了。”

  “……”

  “小珞今天在店里没捣乱吧?”

  “没有,乖得很,还帮忙干活呢。”

  “她能干什么活……”

  于知乐无语地看了看悠哉悠哉含着棒棒糖的李珞倾,平时就没咋干活,现在变小了,她不闹翻天就不错了。

  “我先带她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玩儿。”

  “姐姐们再见,爱你们哦。”

  “小月姐姐再见,我也爱你~!”

  李珞倾又朝着躲在员工区偷看这边的夏枕月抛了个飞吻,比了个小心心,把她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送李珞倾回到家里,兄妹俩在沙发靠坐下来,同时发出了一声‘唉’

  “你唉什么,科一挂了?”

  “开玩笑,科一还能挂?满分通过,我只是累,一大早被你吵醒,又跑了一天,困死了,你呢,你又唉什么?”

  “不知道……”

  李珞倾懒得像只猫,年幼的身子也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躺在沙发上摊成一团史莱姆。

  “我感觉这样子我变不回去诶。”

  “你不是挺开心的吗?”

  “是挺开心啊,但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是什么?”

  “……说不上来,我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你不要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

  “那就睡一觉吧,明天睡醒也许就回来了,还不行的话,再想想办法。”

  于知乐起身,帮她把阳台的衣服收了进来,吃的喝的也都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

  “才八点钟呢,这么早怎么睡!”

  “那我总不能一直陪着你啊,你洗个澡,贴贴你的黄瓜和面膜,很快就到睡觉时间了。”

  “姐这肌肤还用得着那些?”

  “那我走啦,有事打我电话。”

  “拜拜。”

  于知乐回去了,房子里就剩她自己在。

  说来也奇怪,之前也都是自己住的,可现在变小之后,呆在这偌大的房子里,李珞倾居然感觉有些孤独。

  洗完了澡,穿着新睡衣躺到床上,又翻身起来,从柜子里拿出许多以前的老照片来看。

  照片里的她也是五六岁的年纪,除了她还有爷爷、跟她一般大小的孩童玩伴,还有同样年轻的老爸老妈,还有曾经的房子。

  她回来了,但这一切却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像是她那及腰的长发,童年的她是留着短发的,刚好过下巴而已。

  睡吧睡吧,也许明天就长大了。

  李珞倾把老照片压在了枕头底下,关了灯却怎么都睡不着,居然有些羞耻地怕黑,把灯打开之后,才慢慢地睡着了。

  ……

  于知乐回到店里的时候,刚好九点钟。

  几位姐妹整理完,也都回更衣室换上常服准备下班了。

  见到于知乐回来了,大家默契地先让夏枕月去换衣服。

  夏枕月换好衣服,拎上自己的小布袋,于知乐在店门口坐在小绵羊上面等她。

  “上车。”

  “你送小珞回去啦?”

  “对啊。”

  夏枕月坐到电动车后座上,小手抱着他的腰,眼看着几位姐姐就快出来,她小声催促道:“那、咱们快走吧……”

  于知乐启动了小绵羊,悠哉悠哉地往西湖路那边开去。

  夏枕月又不是路痴,自然是看得出来的,不过她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又不是司机,只是乘客,于知乐想要载她去哪里,她就只能去哪里咯。

  夜晚的风清凉,今天下午他都不在,夏枕月还怪想他的。

  偶尔店外面有电动车停下,她都会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看是不是他回来了,大概被李小珞看到了,才会以为她一直在等老公吧。

  “你今天考试怎么样了?”

  “满分,跟教练一起去的,一台教练车挤了六个人,有考科一的,有考科二的,要不是等其他人,我早就回来了。”

  “真厉害。”

  “那是。”

  到了西湖路这边,于知乐找了个地方把电动车停下,两人一起下车了。

  这里夜晚的风景挺不错的,石板铺成的路面,旁边有护栏有挂着灯笼的路灯,不少行人也会在这里散散步。

  两人结伴而行,中间的手臂相互擦碰着,碰着碰着,各自的小指就勾在一起了。

  夏枕月心跳加快,脸上却装作淡定的表情,也不看他,侧着脸看着湖面。

  “说说你的小说吧,你打算写什么?”

  于知乐找个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他还真控制不住想与她十指相扣。

  她走在他右边,左手小指与他相勾,右手肩膀挎着小布袋,两人的身高差看起来尤为般配。

  “唔……就是一个青春恋爱的故事。”

  夏枕月最近看了不少小说,她发现自己喜欢看和适合写的是这种青春校园文学,走版权路线。

  “有什么特别的卖点吗?”

  “就是……”

  她小声道:“就是女主暗恋男主啊,但是她又不敢说,也不敢在一起,随后她就有了让时间停止一个小时的能力,她、她就在时间停止里去找男主了……”

  好家伙,你这是把自己的经历写到小说里了啊!

  不过对于初写书的人来说,想要快速入门,最好的练笔就是写自己深有感触的文字,只有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才会更有味道。

  比如一个学生,你让他去写职场,他肯定写不好的,哪怕他看过很多职场的书,但写出来总会差了点代入感。

  看到于知乐有些惊讶的样子,夏枕月有些不自信地问道:“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挺新颖的!那后来的故事,你打算怎么写?”

  “就有一次,女主那个男主的时候……”

  “那个是哪个?”

  “就、就亲他……”

  “都时停了,女主只就做这个?”

  “不然呢……因为时间停止恢复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于知乐好奇道:“那这是她的能力吗?”

  “不是,就是一种很神奇的现象,当女主有什么很想在时间停止里去做的事情时,时停就发生了……”

  “会一直都有吗?”

  “不会的,当心愿完成之后,时停就消失啦。”

  “心愿?”

  “嗯,就是很想去做的事。”

  两人的聊天不知不觉就好像聊歪了,似乎聊得不是书里的设定,而是在聊他们各自的秘密一样。

  夏枕月有一个大秘密,是她曾经在时停里去糟蹋过于知乐。

  于知乐也有一个大秘密,是在时停里被她糟蹋时他都知道。

  两人也没打算一直瞒着对方,默契地决定等以后在一起了再偷偷告诉对方好了,毕竟这种事对双方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

  “我刚刚说的都是自己想的而已!现实怎么可能发生嘛……”

  “我知道,这是你的设定。”

  于知乐点了点头道:“还挺新颖的,那你故事后面的发展呢?女主在时停里亲男主之后呢?”

  “然后就有一次,男主突然醒来了,两人目瞪口呆,神奇的时间停止连接了少年少女,这场奇异的暗恋开始浮出水面,两年来,女主在属于她的时停世界里演绎着这场暗恋的独角戏,对男主的感情很复杂,既被他的优秀吸引,又因为别的原因无法靠近,她一路追随,成长的过程和现实的压力,让两人经受了很多考验……总之就是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啦。”

  灵感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夏枕月第一次执笔写书,作为第一主人公的她,在这个故事里或许可以展示出更丰富细腻的情节出来。

  于知乐听着她的故事大纲,把自己代入男主,对比起来,她书里的那个男主要显得优柔寡断一些,不像他这样横冲直撞的,不过这也是女频言情跟男频不同的地方,男女主总得东磨西磨的。

  “你觉得怎么样?”

  “故事很好啊。”

  于知乐点了点头,单从她整理的故事大纲脉络来看,不失为一篇极佳的言情小说,而且新鲜感十足,就看她下笔之后的具体写法了。

  “那等我写好开头就给你看看……”夏枕月还挺害羞的。

  “现在写了多少字了?”

  “六千多字吧。”

  “可以了,等回去之后你就发我看看,一般编辑审书看书名、看简介、翻开第一章就知道签不签了,第一章不行才会看第二章,对于新人来说,前面三章还是很关键的。”

  “嗯嗯!”两人走了半小时,于知乐拉着她在一旁的休息椅坐下。

  中间勾着的小指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湖岸的风轻轻吹着,带着水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柳枝如帘垂在背后,将这一方角落与外界的嘈杂隔开。月光细碎地洒在石椅上,夏枕月垂着头,只能看见自己膝盖上映着的银白光影和于知乐靠过来的手臂。他侧身坐下时膝盖若即若离地挨着她的腿,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夏枕月心跳如擂,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味——洗衣粉的清香混着一点摩托车汽油的味道,还有一种属于少年人干净的热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呼出,努力让声音平稳。

  “我最近缺了点灵感。”于知乐道。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随口一说,但那笑意里藏着促狭。夏枕月不敢转头,只能低声问:“怎么了?”

  “我觉得牵手没写好。”他转过脸来,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你上次答应我了的,所以我可以跟你十指相扣吗?”

  夏枕月的小脸蹭蹭地涌上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坐在石椅上一声不吭,看着脚尖,脑袋垂得更低了,好似冒着蒸汽。

  这坏家伙!坏家伙!

  昨晚就用帮她暖手的理由跟她十指相扣,这次更加胡扯了,找灵感是这样找的?

  可她的心却不争气地狂跳,手心更湿了,连带着被他勾住的小指都在微微发抖。一个声音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在期待他会怎么做。

  沉默了片刻,她咬了咬下唇,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憋出这句话:“如果只有一会儿的话,那、那你就快点吧……”

  说完侧过脸去,好似要献身似的,一只手紧紧地摁住大腿,另一只手伸过来任由于知乐处置。

  于知乐没有立刻去握,而是先细细端详那只伸过来的小手。月光下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腕骨纤细,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那我开始了喔。”

  “嗯……”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睫毛扑闪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于知乐先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心,从手腕内侧一直划到指根,那轻柔如羽的触感让她指尖蜷了蜷。他慢慢翻转她的手掌,让她手背朝上,俯下身,嘴唇轻触她手背上那根淡青色的血管,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夏枕月浑身一颤,差点把手抽回去,却被他轻轻握住。他的唇顺着她的手背缓缓移动,吻过每一根手指的指节,最后停留在中指指尖,舌尖轻轻一卷,将她的中指含入口中。

  湿润、温热、柔软。

  夏枕月大脑轰然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指尖、指缝间灵活地舔舐打转,轻轻啃咬她的指甲边缘,又用嘴唇嘬住她的指腹,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想缩手,他却轻轻咬住不放,虎牙磨蹭着皮肤带来酥麻的刺痛。

  “唔……”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羞人的声音。

  于知乐含着她手指吮吸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来,拇指擦过她濡湿的指尖,低笑道:“真甜,比糖果还甜。”

  夏枕月的脸红得快要燃起来,声音带着一丝呜咽:“你、你耍赖……说好只是扣手的……”

  “嗯,我耍赖。”他大方承认,然后松开她的手,改为轻轻握住她的左手,中指在她掌心画着圆圈,慢慢向上,沿着她的手腕内侧一路向上,感受她急促的脉搏。“小月,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的手,我就很想这样含在嘴里。”

  说着,他拉起她的手臂,嘴唇从她手腕内侧开始,轻轻吻过她小臂内侧细嫩的皮肤,一路向上,隔着衬衫袖子在肘窝处停留,舌尖打了个转,又继续向上。

  夏枕月半边身子都麻了,触电般的酥痒从被吻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睁开眼,迷离地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好看的轮廓。她心里又甜又慌,任由他施为。

  于知乐吻到她肩膀时停下了,直起身,将她的手掌摊开,然后五指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那是一种完全契合的感觉,她的手被他包在掌中,大掌裹着小手,紧密无间。

  “你的手型特别美,像是柔软的小草,秀窄修长的手指,丰润白皙的肌肤。”他摩挲着她的手背,指腹在她无名指的骨节上画圈,“你平时写小说的时候,就是用这双手敲键盘的吧?以后我要一直牵着这双手。”

  夏枕月眼眶有点热,不知是被他温柔的话语打动,还是因为这亲密的触碰带来的幸福感太满。她任由他握着,轻轻回握了一下。

  “你刚才说最近缺了灵感,现在呢?”她小声问。

  “还缺一点。”于知乐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灼热的温度,“我正想问你呢,你在写的小说里,女主在时停中偷亲了男主之后,又做了什么?”

  夏枕月一愣,心虚地别开视线:“我……我也不知道,还没写到……”

  “可你在现实里已经做过了呀。”他凑近,几乎贴着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那天早上,你偷偷亲我的时候,我其实醒着的。你嘴唇碰到我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清醒了,但我没有睁眼,因为我想看看你会做到哪一步。你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草莓牙膏的味道。你的嘴唇好软,可惜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逃走了。我那天躺在床上,一边装睡一边懊恼了好久。”

  夏枕月猛地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都知道?!”

  “全部知道。”他坦然,目光带着笑意,“从你悄悄走到我床边,到你俯下身子,我都感觉得到。你紧张得呼吸都在抖,我的心跳也跟着你一起乱。后来你跑了,我憋了半小时才敢睁眼。”

  夏枕月羞耻得几乎要捂住脸,却被他的手拦住。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他有力的心跳:“现在轮到我来执行我的心愿了——在时停里对你做的事,我要在真实中补上。”

  他的脸缓缓靠近,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闭眼。”

  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他的唇落了下来。先是轻轻接触,试探着摩擦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嘴唇被包裹进一片温暖中,像被羽毛拂过,又像被电流击中。他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吸吮她饱满的下唇,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

  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胸口的衣襟,指节泛白。她尝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和属于少年人的干净气息。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滑入她口中,勾住她的香舌,缠绕、吸吮、舔舐。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头被他牵引,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羞人水声。

  吻了很久,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微微松开,但嘴唇仍贴着她的,低语:“这就是我想要的灵感。”

  夏枕月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声音带着鼻音:“你坏死了……”

  于知乐轻笑,手抚过她的后背,沿着脊柱慢慢滑到她的腰肢,隔着衬衫来回摩挲。然后他轻轻拉开她衬衫的下摆,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部细腻的皮肤。

  夏枕月身体绷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他的指腹在她腰侧画着圈,缓慢向上移动,每向上一点都带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最终停在胸衣下缘,隔着蕾丝布料的边缘轻轻按压。

  “可以吗?”他声音带着克制的喘息。

  夏枕月咬着唇,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更紧地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于知乐将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拉出来,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月光渐渐照亮她暴露的肌肤——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身,淡粉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柔软双峰。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他低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印记。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胸衣吻上她乳峰的顶端,舌尖隔着布料的纹理轻轻拨弄,很快那一点就变硬凸起。

  “嗯……”夏枕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弓起,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于知乐用牙齿轻轻咬住胸衣的边缘,向下拉拽,粉嫩的乳头在月光中弹跳出来,泛起诱人的光泽。他立刻含住,用舌尖撩拨,用嘴唇吸吮,用牙齿轻磨。

  “啊……别……太大声了……”夏枕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按着他的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入裙腰内,隔着丝薄的内裤覆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那一片已经温热湿润,透过布料都能感受到潮气。

  他用中指隔着内裤沿着花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找到那粒敏感的小核,用指腹轻轻揉弄。夏枕月全身剧烈颤抖,几乎要从石椅上滑落,全靠他搂住腰。

  “已经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笑意,“小月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只是亲一亲摸一摸就湿成这样。”

  夏枕月羞耻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指靠拢。他拨开内裤的边缘,让手指直接接触那湿热柔软的蜜穴。黏滑的爱液立刻沾湿了他的指尖。他用中指在穴口轻轻画圈,沾满润滑,然后缓缓探入一指。

  “啊——”夏枕月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背,全身绷紧。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陌生的刺激让她既害怕又兴奋。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插、旋转,每动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好紧……小月的小穴咬得我好紧。”他忍不住低喘,拇指同时揉按着阴蒂,“舒服吗?告诉我。”

  “舒……舒服……”她带着哭音承认,身体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搂着他的脖子,随波逐流。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湿润紧致的内壁中抽插,拇指熟练地刺激着最敏感的蓓蕾。夏枕月觉得自己像一片树叶被卷入风暴,快感层层堆积,最终在下腹处爆炸开来。她全身弓起,剧烈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从体内喷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裙摆。

  “去了……我去了……”她哭着抱住他,在高潮中颤抖不止。

  于知乐缓缓抽出手指,沾满她爱液的手在月光下晶亮,散发出暧昧的腥甜气息。他低头,在她迷离的目光中,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舐干净。

  夏枕月看到这一幕,羞得全身泛红,但心里却涌起奇异的满足。

  他将她抱到腿上,让她背靠着自己,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揉捏着她丰盈的乳房,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小月,你还没帮过我呢。”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情欲。

  夏枕月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清醒,就感觉到臀后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事隔着裤子抵着自己。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心脏又开始狂跳。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

  “没关系,我教你。”于知乐拉起她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胯间。拉开牛仔裤的拉链,释放出早已胀痛不堪的肉棒。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暴露在夜风中,青筋环绕,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夏枕月虽然隔着内裤摸到过,但如此直观地看到还是第一次。她羞得想缩手,却被于知乐摁住。“握住它。”

  她颤抖着张开手指,轻轻握住茎身。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指尖一颤,硬邦邦的触感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她本能地上下撸动了一下,于知乐立刻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对……就是这样……上下套动……稍微握紧一点……对……”

  她按照他的指导,笨拙地运动着手腕,手掌包裹着茎身,感受它在自己手中搏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让动作更顺滑。她偶尔用拇指擦过龟头边缘,于知乐就会更粗重地喘息,这让她有一种掌控的快感。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探入她腿间继续揉弄敏感的阴蒂和湿漉漉的穴口,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双重刺激下夏枕月又隐隐有了高潮的迹象,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要射了……小月,再快一点……”于知乐咬着牙,腰腹绷紧。

  夏枕月照做,手掌快速滑动,虎口卡着龟头棱角上下挤压。几秒钟后,于知乐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溅而出,一道、两道、三道,白浊的精液射在她手心和裙摆上,散发出浓郁的腥味。

  两人都激烈地喘息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过了好久,于知乐才轻笑一声,用湿巾仔细帮她擦拭手上的精液和裙摆上的污渍。他也清理了自己,重新拉好裤子。

  然后他把她转过身,面对面抱着她,为她扣好胸衣和衬衫纽扣,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夏枕月全程闭着眼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

  “现在灵感不缺了吧?”她小声嘟囔,语气带着娇嗔。

  “缺,缺一辈子。”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得一直陪着我才行。”

  夏枕月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夜风更凉了些,于知乐搂着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去。”

  “嗯。”

  他站起身来,拉着她的手——这次不再是勾小指,而是大手包小手,十指交扣,紧紧握住。

  夏枕月也回握住他,走到石板路上时,她忽然轻声问:“软……软吗?”

  于知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刚才被他握住的手,他低头看着两人相扣的手掌,笑着回答:“软。”

  世界美好,人间值得,从手开始。

  .

  .

  (加料)

  成为临时监护人的第二天,于知乐依旧没能睡懒觉。

  才早上七点钟呢,就被李珞倾的电话吵醒了。

  “喂……”

  “你还不起床!你妹妹都要饿死了!”

  “……昨晚不是给你留了好多吃的吗。”

  “你快点过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

  什么啊,都二十六岁的老姑娘了,居然还怕黑、怕一个人在家?果然人变小之后,连心理年龄都更加幼稚了吗。

  于知乐似乎能提前体验到未来带孩子的生活了,孩子不睡你就不能睡,孩子醒了,你就必须醒。

  昨晚于知乐睡得挺晚的,夏枕月给他发来了开头六千多字和她设计的大纲。

  说实话,于知乐自己写书都从来没有大纲的,有一个念头就可以了,打开文档就是干,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当然故事的大致方向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夏枕月的大纲做得很详细,看完大纲他便基本清楚夏枕月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了。

  大纲对新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至少可以把控住情节发展不会跑偏。

  于知乐帮夏枕月看开头、看大纲可算是比起自己的书来用心十倍了。

  跟他料想的一样,夏枕月确实是有这方面天赋的,六千字写了三章,在女频里算是标准字数,不少还有一千字一章的。

  夏枕月的开头三章规规矩矩,文笔和描述没得说,就是节奏和制造期待感这方面弱了点,但单凭她这开头,编辑也能给个签约邀请了,从于知乐的角度来看,还可以写得更精彩一些,于是一晚上都在帮她修改开头。

  在网络小说的整体篇幅里面,小小的三五章的吸引程度,就决定了读者要不要继续看下去,尤其是新人,老作者可以慢慢来,但新人不行。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带上电脑,于知乐就骑着小绵羊过去李珞倾家了。

  房门打开,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挺大的,大概是小姑娘觉得电视声音大一点,就不会显得那么孤单。

  她穿着小短裤小T恤,光着脚丫子,盘着小短腿儿坐在地板上看电视,手上还拿着个大苹果在啃。

  “你怎么起床这么晚啊!”

  她回头看了眼,语气是生气的,但大眼睛看到他来的时候,却是安心的,越发地像一个五六岁独自在家的小朋友了。

  “才七点多钟呢,我的老姐姐,是你起床太早了好吧。”

  于知乐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抱在她的咯吱窝下,轻松地把她举了起来,好奇地打量了一番。

  “干嘛呀!”她被他举在半空中,双脚悬空乱蹬,小脸上带着羞恼和不安,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生怕摔下去。

  “你果然没有长高……”于知乐低笑,目光在她幼小的身体上流连,“还是这么小只,跟个洋娃娃一样。”

  李珞倾脸颊绯红,伸手拍打他的肩膀:“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变态!”

  于知乐没有放下,反而将她抱得更稳,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短裤,他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一丝不寻常的湿润。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升腾的邪火。

  “别动,让哥哥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你变小之后身体有什么变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手掌从她腰间滑入T恤,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的腰背肌肤。她的皮肤细腻如脂,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奶香。他轻轻抚摸,指尖沿着脊柱向下,滑到腰椎,然后向下探入短裤边缘。

  “不要……”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闪,但于知乐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尾骨附近,轻轻按揉。

  “这里痒不痒?”他邪恶地问。

  “不……不痒……”她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于知乐的手掌逐渐移到前面,隔着T恤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那乳丘小得可怜,不过像两个可爱的小笼包。他用指腹轻轻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感受到乳尖在他掌下慢慢变硬。

  她呼吸急促起来,想要推开他的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你的胸好像变大了一点呢。”于知乐故意说。

  “骗人……明明变小了……”她反驳,但声音已经带着情欲的颤抖。

  “是心理作用吧。”于知乐说着,撩起她的T恤,露出洁白娇嫩的上身。两粒粉色的乳头如同初绽的花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俯下身,含住左边乳头,用舌尖拨弄,轻轻吸吮。

  “啊……”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小手抓着他的头发。

  他轮流吸吮两粒乳蕊,用牙齿轻轻啃咬,直到它们变得红肿挺立,布满亮晶晶的唾液。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弓起,阴部早已湿润透,隔着短裤都能看见水痕。

  “下面也流水了呢。”他的手按在她的阴部,隔着布料按压揉弄。

  “没有……”她虚弱地否认。

  于知乐不再废话,迅速脱去她的短裤和内裤,将她剥得精光。她本能地想要遮掩,但被他拉开双手,分开双腿。一个完美无瑕的幼女阴部暴露在眼前——光洁无毛,粉嫩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像一枚精致的贝壳,顶端阴蒂微微凸起,下方一条细缝正渗出透明的爱液。

  “真漂亮啊,表姐的小穴。”他赞叹着,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深不见底的小穴口。

  她羞得紧闭双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

  于知乐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那条细缝,舌尖划过阴蒂,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他将舌头探入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吞咽着她分泌出的蜜液。略带咸腥的甜美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嗯……啊……不要……那里不行……”她无力地推着他的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小穴随着他的舔弄一张一合,爱液如泉涌。

  他含住整个阴部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她很快达到第一次高潮,身体痉挛,一股爱液喷出。

  于知乐抬起头,嘴唇湿亮,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小脸,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舒服吗?表姐。”他问。

  她别过头不理。

  “不说话的话,我就不继续了哦。”他威胁。

  “……舒服。”她声如蚊讷。

  “想要更舒服吗?”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于知乐站起身来,解开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那根肉棒粗长坚硬,青筋环绕,龟头紫红发亮,与眼前幼小的身体形成极度反差。

  她看着那巨物,眼中露出恐惧和抗拒。

  “先帮哥哥含一下。”他握住肉棒,送到她嘴边。

  “不要……好脏……”她紧闭嘴巴。

  “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刚才高潮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爸妈和同事看。”他拿出手机。

  “不要!”她惊恐地摇头,无奈之下,只好张开小嘴,含住那龟头。一股男性特有的麝腥味充满口腔,她忍住呕吐感。

  于知乐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含得更深。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半个龟头,牙齿偶尔刮到,带来一阵刺痛。他吸了口气:“用舌头舔,别用牙。”

  她笨拙地用舌头舔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在唾液浸润下,龟头变得湿滑。他逐渐深入,每次前进都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引起干呕。

  “深呼吸,放松喉咙。”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大半插入她口中,龟头进入喉咙深处。她眼泪直流,呼吸困难,发出呜呜的悲鸣。

  他开始抽送,就像操逼一样在她嘴里进出。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沙发。她的小手抓着他的裤子,身体因缺氧而挣扎,但于知乐紧紧按住她的头,持续抽插了几十下。在她快要窒息时,他拔了出来,龟头带出一丝唾液,马眼处渗出几滴前列腺液。

  她剧烈咳嗽,大口呼吸,眼泪止不住地流。

  “做得好,现在该我了。”于知乐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抬高她的双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他再次握住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摩擦了几下,然后对准那紧窄的洞口,缓慢而坚定地顶入。

  “啊——疼!”她痛得尖叫,身体紧绷,双手推着他的小腹。但龟头已经挤入一半,紧致的肉壁紧紧箍住它,寸步难行。

  他停住,一边抚摸她的阴蒂和乳房,一边温柔地吻她:“放松,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待她稍微放松,他继续推进,整个龟头进入后,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一鼓作气,将整根肉棒缓缓插到底。

  “啊——!”她发出一声长叫,眼泪滚滚而下。粗大的阴茎完全填满了她幼小的阴道,龟头顶到子宫口,小腹微微凸起他的形状。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双腿无力地张开。

  于知乐趴在她身上,享受着被幼嫩阴道包裹的极致快感。那紧窄湿润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精。他深呼吸控制住,开始缓慢抽送。随着动作,处女血混合着爱液顺着股沟流下,染红了沙发垫。

  随着抽插,她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取代。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愉悦,身体也开始配合他的节奏。

  “嗯……啊……好奇怪……不疼了……啊……”她仰着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舒服吗?”他问。

  “嗯……舒服……哥哥好厉害……”她在他耳边呢喃。

  于知乐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变换角度,龟头从各个方向撞击阴道壁,每次都碰触到最敏感的G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好舒服……”她浪叫着,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

  他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从下往上顶入。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体重都压在阴茎上,插得更深。她双腿环住他的腰,随着他的挺动上下起伏,乳尖在他胸膛摩擦。

  “你这个小骚货,被弟弟操得爽不爽?”他一边顶一边羞辱她。

  “爽……好爽……哥哥操死我吧……”她已经羞耻尽失,只想追求更多的快感。

  “以后你老公知道你被我开了苞,会怎么想?会不会嫌弃你?”

  “不要说了……啊……我只给哥哥操……永远只给哥哥操……”她已经彻底沦陷。

  于知乐满意地加速,几十下连续猛插后,他将她压在沙发上,发疯似的抽送。她高潮迭起,小穴不断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他也在她高潮的夹吸下达到顶峰,将精液全部喷射在她体内深处。

  射精后依然紧紧抱着,等余韵过去才缓缓抽出。精液混着爱液和血液流出,她的阴部红肿不堪,小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

  他温柔地用纸巾擦拭,帮她穿上衣服。她全程闭着眼,任凭他摆布,只有睫毛轻轻颤动。

  “你果然没有长高……”

  她睁开眼,瞪了他一眼,但眼中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依赖。

  于知乐心累,“你昨晚没好好睡觉吗,怎么一点个子都没长?”

  “我九点多就睡了,今天六点钟就醒了。”

  李珞倾也很无奈,平时她也是六点多醒的,但醒来总是会犯困,现在变回小女孩儿之后,六点钟自然醒来,感觉精神得不得了,甚至还跑到阳台做了一套早操。

  “你昨晚哭鼻子了?”

  “没有啊……”

  “你的眼屎这么大颗,这边还有泪痕。”

  他伸出手指,指背在她脸蛋旁刮了一下,替她把眼屎揉掉。

  李珞倾才不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居然会怕黑,似乎昨晚梦里好像真的哭了,不过一觉醒来,也不知道做了啥梦了。

  “对一个女孩子说你有眼屎这种事,是怎么从一个男生口中说出来的?”

  “赶紧刷牙洗脸去,待会儿带你去喝早茶。”

  “好耶!”

  李珞倾兴致勃勃地去刷牙洗脸换衣服了。

  于知乐拿出手机给夏枕月发了消息,她说已经吃过早餐了,只好自己带着小屁孩儿去了。

  身为小女孩儿,出门比起大女孩儿要快得多,毕竟不用化妆什么的。

  李珞倾换了一套新衣服,昨天她买了整整七套衣服,打算每天换着穿不重样的。

  今天这套依旧是可爱的裙子,头发也自己扎好了,扎成了双马尾的款式,这种发型也就现在变成小女孩儿了,她才敢尝试。

  背上她那个毛绒绒的小兔子包包,走起路来,双马尾一颤一颤的。

  “走吧!”

  “你要不要剪一下头发?你的头发现在好长……”

  “不剪,万一我又变回来了,头发变短了咋办。”

  李珞倾很爱惜自己头发的,困扰女孩子最大的问题就是掉发,或者发质干枯分叉,她这一头漂亮的头发,让很多女孩子羡慕得很。

  兄妹俩一起出门了,李珞倾牵着他的两根手指,感觉还蛮好玩儿的,可以把他的手当作秋千,倾斜着身子荡来荡去。

  “我要是松手,你就得摔个狗吃屎。”

  “你敢,小心我发照片!”

  “……”

  出来没有骑小绵羊了,清晨并不热,阳光温柔地洒在万物上,别有一番赏心悦目的感觉。

  “你不叫小月一起出来吗?”

  “她自己做早餐吃过了,下次吧。”

  “你昨天下午不在的时候,小月一起在看外面等你回来呢。”

  “你怎么知道?”

  “外面一有电动车的动静,她就会抬头往外面看啊。”

  “你还真是无聊,就这样观察了一下午啊?”

  “切,很好玩的,我还知道了其他姐妹的不少秘密。”

  “说来听听?”

  “你就算了吧!”

  兄妹俩一边散着步,一边聊着天,在一家广式茶楼找了个位置坐下。

  “您好,需要点什么?”

  于知乐将菜牌递给李珞倾,他自己拿着茶壶洗杯泡茶,点的是菊花茶,加点糖就甜丝丝的,李珞倾不喜欢喝苦的茶。

  服务员好奇地看着这位坐在椅子上,两只小短腿儿都悬到半空中的可爱小妹妹,大概也就五六岁左右吧,居然能认识这么多字吗,还是只看菜牌上的图片?总之小脸一副认真地模样,整个小大人似的,翻看着菜牌。

  “要这个小鸡酥、水晶虾饺、凤爪、还有一碗鱼片粥!”

  “我们这儿有莲蓬,妹妹要点一份吗?”

  “好啊。”

  下了单,服务员便去拿菜了。

  很快茶点也都送了上来,于知乐拿出来一个小碗,把大碗里的鱼片粥盛了一些给她,李珞倾美滋滋地吃着早餐,小短腿儿晃啊晃的。

  两人的位置靠窗,这家茶楼的环境不错,古朴幽静,窗口下便是一个莲塘,现在是莲花盛开的季节,茶香伴随着莲香,还是别有一番滋味儿的。

  莲蓬也送上来了,是新鲜的,很爽口,只要点上一壶茶,便能在这儿坐好久。

  变小之后,李珞倾的胃口也不大,每样吃一些,便也差不多饱了,大部分都是于知乐解决的。

  “多加点糖……”

  “还加啊,你这是喝菊花茶还是喝菊花蜜?”

  “甜一点好喝。”

  李珞倾小手撑着脸蛋,看着外面莲塘盛开的莲花发呆。

  “知乐,要不我跟你回家吧,我自己呆在家里好无聊!我去你家住啊,小姨她们应该认不出我吧。”

  李珞倾建议道,昨晚是她变小之后第一次独自在家过夜,以前倒也没觉得无聊孤单什么的,但这会儿却有这种感觉,像是下着大雨,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回家了,只剩她自己孤零零地在教室等着家长来接一样。

  “回我家?”

  “对啊。”

  “开玩笑呢。”

  于知乐无语道:“就算我爸我妈认不出你来,那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你的身份,我有没有这么个远房表妹,他们可比我清楚得多……”

  “那你就说我是你朋友的妹妹呗。”

  “我不就成了拐卖儿童啦?不现实好吧……”

  李珞倾也知道不太现实,但就是不想自己呆在家里。

  “要不这样!”

  她眼睛一亮:“你来我家不就好了,你跟小姨他们说,就说表姐家最近好像有坏人在骚扰,你过来住几天,帮忙撑场子。”

  于知乐:“……”

  “行不行?”

  “行是行,但你自己不也住的好好的,又不是真的只有五六岁……”

  “我感觉这对我恢复很有帮助的!这是恢复计划的一部分!”

  她这么一说,于知乐就没法子了,无奈道:“那我也没法一直在你那儿住吧。”

  “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去找小月啊,我去小月家住,我先帮你睡睡她!”

  “???”

  “再说吧再说吧。”

  于知乐无语,咋之前没发现表姐这么粘人呢,果然人变小了,心智也变小了吗。

  赶紧变回去的好,他才不想要这么粘人的妹妹啊,谁爱要谁捡回家去。

  于知乐跟服务员要了一张纸和一根铅笔。

  “怎么了,你要纸笔干嘛?”李珞倾好奇道。

  “我昨天跟……在网上了解了一下,我觉得你这种现象应该跟你自己的心念有关,就是太过于执念某种事情,然后这种事情就发生了,比如你有什么很想在时间停止里去做的事,那么时间停止就发生了。”

  李珞倾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又是什么歪理?我也没有很想变小吧……”

  “潜意识的事,谁能说得准呢,你瞧你现在不也蛮适应的?说明你潜意识对这件事是不反抗,甚至是喜欢的。”

  “太唯心了吧,我思故我见的意思?”

  “这世界本来就神奇,光不也有波粒二象性吗,谁又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于知乐拿着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继续道:

  “所以呢,这种现象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假如是因为你的心念而产生的,那么当你这种心念消失的时候,也许你就会恢复正常了。”

  他把纸和笔推到李珞倾面前,上面写着几个字:童年最想要做的十件事。

  “童年最想要做的事?”李珞倾拿着纸念着。

  “对,也许是因为你有很多想在童年时候做的事,但现在做不到,所以触发了这种神奇的现象,给你一次机会去实现,也许当你心结解开的时候,就恢复正常了。”

  “……你是写小说写昏了头吧,总感觉不可思议。”

  “姐,你现在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你还质疑这种不可思议?”

  听于知乐这么一说,李珞倾也没话说了。

  双手托着下巴,认认真真地思考着童年自己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想去游乐场玩儿?”她说道。

  “唔……可以试试,反正想到什么都写上吧。”

  “就是弥补遗憾的意思吗?”

  “那得你自己去感受啊。”

  于知乐继续道:“谁都会犯错,所以铅笔的另一头才会有橡皮,同样,谁都有遗憾,但现在你有一次宝贵的机会,反正现在就当自己是五岁小孩儿吧,想干嘛干嘛,先试试看。”

  李珞倾点了点头,咬着笔头,思考着在纸上写下一行一行小时候想做的事。

  1.窝在家里看一天的动画片。

  2.去河边野餐。

  3.想去溜冰场。

  4.在初春的晴天去山上踏青。

  5.认真地打扫家里卫生,等大人夸奖。

  6.吃好多的芒果布丁。

  7.去游乐场玩一整天。

  8.想坐在爸爸的肩膀上。

  9.想玩泥巴,捏好多小泥人。

  10.想抱着妈妈睡觉。

  11.有人陪我一起看恐怖片。

  12.去放风筝。

  ……

  李珞倾洋洋洒洒地写了一整张纸,于知乐数了数,足足有二十多条,再看看她的样子,还一副没写够的模样。

  甚至还举起了小手,准备再跟服务员要一张纸。

  “停停停……!”

  于知乐连忙拦住她,无语道:“太多了吧!你能不能精简一点??”

  李珞倾已经写嗨了,这些事情光是写着就很开心啊,别说去做了。

  “我感觉对我的恢复很有帮助诶,那先暂时这些吧,拜托你了,我的好哥哥~~”

  “……”

  于知乐想把她丢到马路边,谁爱要谁捡回家去,说不定养着养着就变大姑娘了。

  .

  .

  (加料)

  “很好,我现在感觉活力满满,斗志十足,为恢复原样充满信心,我会加油努力的!”

  “……”

  兄妹俩从茶楼走出来,现在是早上的八点多钟。

  至于李珞倾的宣誓和斗志,于知乐无力吐槽,该努力的人是他这个监护人吧!你这明明就是享受清单!

  “那么,先来完成第八条心愿吧。”李珞倾翻看着手里的心愿清单。

  “第八条是什么?”于知乐好奇道。

  “想坐在爸爸的肩膀上!”

  “……”

  于知乐无语道:“我看这条心愿你还是换一个吧,大姨夫那边,我可没办法带你过去骑在他脖子上。”

  “那可以找替代品啊。”李珞倾的目光炽热地看着他。

  “你想我当你爸爸?”

  “滚!”

  李珞倾锤了他一拳,“我的意思是哥哥也可以啊,毕竟骑在爸爸的脖子上我已经经历过了,骑在哥哥的脖子上我还没试过。”

  “姐,我是弟弟,我是臭弟弟。”

  “不不不,你是哥哥,你是我的好哥哥。”

  李珞倾拉着他的手撒娇,像是刚下了蛋的小母鸡一样,咯咯咯咯地叫。

  周围路人都好奇地看过来,心想这么可爱的妹妹,哥哥还有什么请求不能答应的?这一定是个过分的哥哥。

  “行行行,服了你了。”

  “快蹲下来吧。”

  于知乐只好蹲了下来,小萝莉笨拙地爬到了他的肩上,小短腿儿跨坐在他的脖子上,感觉激动极了。

  “出发吧!知乐号!”

  “我想把你丢莲塘去。”

  “你敢。”

  于知乐拉着她的两条小短手,等她坐稳了,他便站起身来。

  “哇!哈哈哈!好高!!”

  李珞倾乐得咯咯直笑,这可真是久远的模糊童年记忆以来,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了,好似坐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一样。

  于知乐站起身来的时候,她耳边都有风声,视野也快速地上升着。

  原本她那一米一的身高,平视的时候只能看到行人的腰,而现在可以轻松地看到对方的头顶到底有没有头屑。

  “知乐,你是东方明珠精吗?怎么一米八三有那么高的?”

  “你自己矮。”

  “我一米七也不矮了好吧!”

  坐在他的肩膀上,李珞倾的视野高度上升到了两米多,感觉连呼吸到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于知乐拉着她的小短手,她坐得稳稳当当的,随着他走动,李珞倾越发感觉好玩儿。

  毕竟只是个小不点儿,这样背着她倒也不累,只是小萝莉明显不省心,于知乐感觉她在骑马,一会儿指示他去莲塘看荷花,一会儿又让他站高一点,她要摘路边的芒果。

  “去买芒果布丁,我的第六条心愿是吃好多的芒果布丁。”

  “那得到隔壁街吧?”

  “你背我走过去不就好了。”

  于知乐讨厌小孩子!

  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过足了孩子瘾,等到上电梯的时候,电梯门没她高,她才只好下来了。

  “有趣有趣!姐感觉恢复的进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了!”

  “你能别说出来打击我吗?”

  “这不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吗?”

  “到了九十九再告诉我吧。”

  于知乐心累,又想起会不会像下载电影那样,卡在九十九就特么不动了,于是更心累了。

  回到家,于知乐拿出她的愿望清单:“那么你现在可以打扫卫生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好好的夸奖你。”

  “这个不急,今天先吃芒果布丁和看一整天的动画片。”

  “……那哥哥先去上班了,你在家里好好看家。”

  “拜拜。”

  “你少吃点冷的,等会儿拉肚子。”

  “可我的心愿就是吃很多啊。”

  李珞倾盘腿坐在地板上,美滋滋地吃着芒果布丁看动画片,于知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还是先趁机溜了。

  ……

  小女孩儿真是让人头疼,还是大女孩儿让人心疼。

  于知乐去了夏枕月店里。

  这会儿她正在柜台后面码字呢,雪媚儿趴在桌子旁,也好奇地看着小说。

  先跟外面的方如打了招呼,里面的夏枕月就发现他了,矜持地看着屏幕,只用余光偷偷看他,直到他走进来,她才慌慌忙忙地装作不知道他来一样,只是原本流畅的打字,这会儿敲出来的都不知道是什么字了。

  于知乐搬了一张椅子,也挤到了柜台后面来。

  “干、干嘛呀……”

  “挤一挤,让我进去。”

  “没空间了……!”

  耐不住他脸皮厚,又被他挤进来了,连雪媚儿趴着睡觉的位置都被他占了,媚儿只好跳到夏枕月的怀里去睡,一副‘我能在这儿,你能吗’的样子看着他。  于知乐把电脑也带过来了,打开了电脑,点开她昨晚发来的开头和大纲,上面有他专门做好的批注和修改意见。夏枕月正好奇地看着,她的小手还没来得及移动,就被他在桌下精准地捉住了。这次他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仅握住,更引导着她的手越过他的膝盖,往大腿内侧滑去。她的小手被迫贴上那结实滚烫的肌肉,隔着薄薄的休闲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筋肉的纹理和灼人的温度。夏枕月瞬间呼吸一紧,整个身体都绷直了,连忙转头看向外面的母亲。母亲方如正弯腰给盆栽修剪枝叶,背对着他们,丝毫没注意柜台后面的小动作。

  “不可以……在这儿会被看到的!”她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被他握得死紧,那力量像铁箍一样。

  “没事,我们偷偷的就好了。”于知乐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哑,他已经将她的手完全压在了自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那里的肌肉因为他的刻意挺腰而紧绷隆起。他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十指强行交扣,拇指却不安分地在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打圈——那里是她脉搏跳动最激烈的地方。他轻轻的摩挲,似羽毛拂过火焰,又带着些许按压的力道,每一次划动都像直接撩拨在她心尖上,让她的心跳漏跳一拍后报复性地狂跳。

  两人看似正正经经地并排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脑,于知乐甚至还能冷静地用鼠标点开文档,时而用笔在纸上圈点,嘴里分析着开头可以改进的地方,“这个悬念还可以再提前,在第一章结尾就让男主意识到时停的存在……”——他说话的语气专业而平稳,仿佛桌下那只被压在腿上的小手根本不存在。可他的拇指一刻不停,在她细弱的脉搏上打圈、按压、轻掐,甚至顺着她的掌纹向下滑入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纠缠时用指腹刮擦她敏感的指缝。

  夏枕月的神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悬在母亲随时可能转头的危险中,高度警惕到每根头发丝都竖起;另一半却被他指尖的挑逗撩拨得酥麻酥麻,从手腕开始蔓延到整条手臂,爬进胸口,化为胸腔里噗通噗通乱跳的小鹿。手背被他握得发烫,手掌贴着他硬邦邦的大腿,她能明确感知到那底下蛰伏着的巨物——即使现在还是柔软的,但已经在她手心下微微搏动,像个沉睡的野兽。她既害怕被母亲发现,又觉得这样偷情般的刺激让血液都沸腾了。每一次他拇指的摩挲都像在提醒她:看,我们在做多么危险的事。而她竟然隐隐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引导,让她更深入地去触碰那禁忌的核心。

  桌下的手在狭小空间里进行着无声的战争。于知乐不再满足于只是压着她的手,他开始引导她的手指,让她用指尖轻轻滑过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描摹那里的肌肉线条。夏枕月的手指像受惊的蝴蝶,躲闪几次后,终于在他的鼓励下,颤巍巍地隔着布料轻轻勾勒——她触到了一团鼓胀的轮廓,那东西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苏醒,从大腿根部斜斜支起,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她吓得想要缩手,却被他狠狠按住。

  “别怕……”他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和脖颈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不想知道它是什么样的吗?”

  夏枕月的耳尖瞬间红得像滴血,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近在咫尺的呼吸让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退缩,而是在那鼓胀的形状上又轻轻按了一下——那硬度隔着裤子都弹手,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知乐……”她几乎是用气音喊他的名字,眼中水光涟涟,带着哀求。于知乐看着她可怜兮兮又压抑着好奇的样子,心中一荡,决定不再逼她,但也不肯就这么放过她。他松开了她的手,改为从桌下伸向她的腿。她的手得了自由,却还怔怔地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哪里。下一秒,他的手已经覆盖在她的大腿上,隔着居家短裤的轻薄布料,他指腹带着灼热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夏枕月猛地并拢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于知乐在她耳边低笑:“你夹到我了……”那笑声里的促狭让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连忙微微分开腿,他的手便顺势贴得更紧密,甚至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密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桌下那片狭窄的阴影里。

  “我……我们还在看稿子……”夏枕月慌乱地转移注意力,眼睛盯着屏幕,但那些字一个都没看进去。于知乐嗯了一声,用下巴朝屏幕努了努:“第二段的环境描写可以更简练一些……”嘴上说着正经事,桌下的手却沿着她的腿侧向上探索,指尖勾住她短裤的边缘,轻轻向上提了提,又放下,发出微不可闻的布料摩擦声。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棉布,在她的腿根处流连,时不时轻触一下她最隐秘的凸起——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微微湿润。

  外面的母亲忽然回头:“枕月,你们要不要吃水果?我刚买了芒果。”

  两人瞬间僵住,夏枕月几乎要哭出来,连忙回应:“不、不用了妈,我、我们看稿子呢……”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颤抖,所幸母亲没在意,又转回去了。于知乐趁她说话分神,手指更放肆地在她腿间按了一下,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那粒敏感的豆豆上。夏枕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她带着哭腔低声求饶。

  于知乐这才收回手,但没完全收——他的手停留在她膝盖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安抚。他压低声音:“那你乖一点,自己把手放上来。”

  夏枕月咬着唇,挣扎了十几秒,终究还是敌不过心里那团乱麻。她紧张地看了看外面的母亲,低着头,红着脸,那只小手慢慢地爬到了他的手背上,从背后把手指钻进了他的指缝中,握住了他的手。他果然一动不动的,这个姿势她熟悉——就像刚才他握着她一样。但这次她胆子更大了,在握住他的手后,她的小手并没有停留在手背,而是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慢慢地向下滑,滑过他的手腕、小臂,最终停在他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她再次感受到了那个硬物,此刻已经昂然挺立,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上面勾勒,由缓到快,隔着布料画着圆圈,描摹着龟头的伞状轮廓和茎身的长度。

  于知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身体微微前倾,将裆部更贴近她的手。他能感觉到她生涩但专注的动作,那柔软的指腹隔着亚麻布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甚至微微挺腰,用阴茎主动顶了顶她的手心,像是在回应她的探索。夏枕月感受到那主动的顶弄,心头一颤,却没有缩手,反而更仔细地用指腹勾勒那狰狞的形状——好大、好粗、硬得像铁,还微微跳动。她甚至大胆地用手轻轻捏了一下龟头的位置,那凸起隔着布料也极其明显。

  “枕月……”于知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隐忍的欲望,他反手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将她的手按在原地,不准她再动。“你再这样,我就要带你回家了。”

  夏枕月听到这句话,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分不清那是威胁还是承诺,但确实不敢再动了。她的手指僵在他裆部,掌心隔着薄裤贴着他的坚硬,能感受到那脉搏般的跳动。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

  最后还是于知乐先松开力度,将她的手从裆部慢慢拉回来,重新变成普通的十指紧扣。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用正常的语调说:“这段情节的节奏可以放慢一些,在时停发生时加入主角的心理活动……”但他的拇指仍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暗示性的抚摸让夏枕月知道,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她低下头,盯着两人在下面勾搭的双手,红着脸轻声问:“我们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不清白的朋友都这样,不用担心。”于知乐若无其事地回答,但掌心微微出汗。窝在夏枕月怀里的雪媚儿,全程目睹了两只手在它眼前纠缠、分开、又纠缠的全过程,猫脸凝重——它伸出山竹似的猫爪爪,张开、合拢,又疑惑地看了看主人红透的脸颊,最终闭眼假寐。人类啊。

  “我们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不清白的朋友都这样,不用担心。”

  “嗯……”

  窝在夏枕月怀里的雪媚儿,看着就在它大猫脸隔壁你来我往的两只手,猫脸凝重。

  又伸出自己山竹似的的猫爪爪张开、合拢,好生地打量一番,牵个手而已,有这么好玩儿?

  人类啊。

  终于开始看稿子了。

  “你写的很不错,比我预料中的要更好,按照你这开头,签约应该没问题的。”

  于知乐说着:“不过我建议可以把开头设置得更巧妙一些。”

  “怎么弄呢?”

  夏枕月确实是有天赋的,按照传统小说的写法,在女主产生时停现象之前,肯定花了不少篇幅先做铺垫,她已经很聪明地把第一章就设置在女主第一次经历时停现象了,而且写得非常细致,毕竟这是她本人第一次经历时停的真实感受,代入感极强。

  “假如第一章,你先写女主利用时停去糟蹋男主怎么样?”

  于知乐只是这么一点拨,夏枕月就立刻开窍了。

  “好像你这样说的话,写起来更流畅一些了!直接有了好多个悬念,时停是怎么回事、女主为什么要糟蹋男主等等、感觉读者会对后面的事情很期待!”

  “对,这就是利用期待感来提高阅读感。”

  于知乐继续详细地跟她分析着她前三章的剧情设置,关于文笔和描述什么的,他自问自己也没有夏枕月写得好,但她在期待感的营造上面,还差了点功夫。

  “像这些内容,咱们都可以放到后面去娓娓道来,包括女主的身世、男主的身份等等……”

  “那该怎么提高这个期待感呀?”

  “欲望、对抗、脱困,可以总结成这三个基本的事件模型。”

  于知乐举例道:“比如一个老头在钓鱼,为什么会有围观的人呢,这就是一个简单的欲望模型,观众们好奇老头想钓到鱼的欲望能否实现;又比如两个人在下棋,也有围观的群众,他们同样好奇两人之间的博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再比如猫咪掉进下水道了,一条毒蛇向它游来,围观的群众也好奇它会不会脱困;在这基本的事件模型之上,我们便以此作铺垫烘托气氛来做文章……”

  “嗯嗯……”

  于知乐教着她一些自己写作上总结的经验,夏枕月也听得很认真。

  有天赋的人不需要教得太细,更不需要于知乐一字一句地教她怎么写,她有她自己的写法,他只需要把大体的思路给出来,夏枕月自己就能把握住了。

  这些天也看了不少小说,夏枕月能理解到其中的一些奥妙,只是没有系统性地总结,于知乐的指导,可以让她少走很多很多的弯路。

  两人在学习之中,越挨越近,到最后于知乐自己的电脑都不看了,跟她看着同一个屏幕。

  中间的小手藏在桌子下牵着,两人趴在桌上小声地聊天说话,彼此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对方的呼吸。

  有时候于知乐举的例子有趣,夏枕月还会被他逗笑或者逗羞,大眼睛白他一眼,或者嘻嘻笑着轻抿嘴唇,明明是正经地学习,搞得像是在说夫妻蜜话似的。

  “你打算写多少字?”

  “唔,估计二三十万字吧。”

  “好,你的文笔和文风我觉得适合走版权路线,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一下海棠那边的编辑,投稿过去审一下。”

  “要先写完整本书嘛?”

  “不用,先写两万字吧,第一本书,咱们先试试,不过我觉得你写得很好。”

  “嗯。”

  “你昨晚洗头发了吗?”于知乐轻轻嗅了嗅空气。

  她俏脸微红,点了点头,这才回过神来,两人的脸挨着好近好近……

  “那我先回去啦,下午可能不在店里,我得去练车了,要考科目二了。”

  “嗯嗯……”

  听到他不在,夏枕月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失落。

  “你知道什么是绅士吗?”

  “绅士?”

  于知乐起身,看了眼外面,随后捏着她的四根细嫩手指,快速地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他的唇柔软,温润的感觉停留在她手背。

  “你今天超香。”

  说完这句话后的他,行了个绅士礼,心满意足地抱着电脑走了。

  糟蹋了人家的闺女儿,这坏人还一副淡定地模样跟母亲打招呼,母亲还说有空常来玩儿啊……

  夏枕月人傻了。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背出神好久,白皙的肌肤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被他吻过的那处有些湿凉……

  慢慢地,她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要淑女。

  .

  .

  (加料)

  大夏天的去训练场练车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于知乐第一次去练车,教练先让他在模拟车上面打了一个小时的方向盘和基本挂挡操作。

  好不容易终于可以摸车了,破教练车里面挤了五个人,车顶罩着一把大遮阳伞,车内空调也不太顶用,加上教练的训斥声,学员们一声不敢吭,更显得车里闷热了。

  好在于知乐有开车的天赋,教练对他还是比较温柔的,反而车里的两个姐姐被骂的一脸委屈。

  今天学的是直角转弯,男孩子上手还是比较快的,其实也不难,点位什么的对好了,车速控制好也就可以了。

  “你们学学人家,小伙子第一天来,直角转弯都比你们做得好!再不用心点,我看你们考试怎么办!”

  怜香惜玉什么的不存在的,车里被教练骂的最凶的就是那两个小姐姐了。

  现在不比以前了,约考什么的,都是学员自己登录去约,考试也都有电子系统计分,科目二车里也没有安全员,考试的时候就自己在车里,过了就过了,不过就不过。

  随着监管制度的完善,很多东西教练也怕,毕竟是大城市,只要不踩到坑里,一般正规的驾校学车没有太多糟心事的,无非是被训的时候有点怀疑人生罢了。

  练了一下午的车,平均每人摸车的时间不到一小时,大部分时间也不敢发呆,得坐在后排探头探脑地看正在开车的学员怎么操作。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于知乐才一脸疲惫地回来了。

  虽然他学得快,学得好,但也没少被骂,只是相对其他学员少得多而已。

  老妈在家里做饭,老爸在沙发看报纸。

  “回来了?学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费时间。”

  “反正你现在有空,以后上班了更没时间,现在学车越来越难。”

  于游那会儿学车,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会儿学车说简单也简单,说不简单也不简单,就是得‘醒目’,毕竟那时候过不过完全是教练说的算,不‘醒目’的学员,就觉得难如登天,‘醒目’的学员,混着混着就拿证了。

  在车里闷了一下午,一身臭汗的,于知乐就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也该吃饭了。

  话说放假到现在,他还真没在家里吃过几餐饭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咖啡店里蹭吃。

  李珞倾今天自己呆在家里,她说要宅家里看一天动画片来着,于知乐也就由着她了,毕竟不是真的五六岁而已,饿了她自己也会点外卖吃,也不会乱跑。

  想起了什么,于知乐说道:“妈,我这几天过去表姐那儿住。”

  “啊?”

  邵淑华夹菜吃着,抬起头好奇地看他一眼:“啥事啊,你要跑你表姐那儿去住?她不就住隔壁小区吗?”

  于知乐一脸无奈道:“她说最近晚上好像有人老是在她门外晃荡,让我过去帮她看房子。”

  “我就说女孩子家的一个人住不安全,让她上来我们家住着呗,又有房间。”

  “她最近去旅游了,我去帮她看房子,顺便镇镇场子。”

  “旅游去了?咋没听她说啊,去哪儿玩了?”

  “出省了吧,她今天朋友圈不是发了照片嘛……”

  “喔……”

  邵淑华好奇地打开手机翻了翻朋友圈,果然看到李珞倾发的旅游照。

  都是网上找的图……

  邵淑华给她点了个赞,倒也没发现什么。

  果然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更多的谎去弥补啊。

  吃完饭,于知乐收拾了一下东西,背着个包骑着小绵羊去李珞倾家了。

  打开房门,便听到了电视机里的游戏声音。

  李珞倾盘腿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游戏机手柄,专心打着游戏,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欣喜。

  “你怎么才回来呀。”

  “不是跟你说了吗,学车去了,回家跟我爸妈说了一声,你这朋友圈的照片哪找的,别被看出来就好。”

  “放心放心,我机智的一匹,都是从姐妹的朋友圈里面找的,网上绝对搜不出来,而且只有家人可见。”

  于知乐无语道:“你平时发照片都带自拍的,这不带自拍行吗?”

  “你不是会P图吗,你帮我P几张备用。”

  “……”

  于知乐很心累,又得照顾她,还得帮她撒谎。

  “你吃饭了没?”

  “吃了啊,你看!”

  “看什么?”

  “不是看我!你看我打扫了卫生!”

  他这才环顾一下房子……没啥感觉。

  “哦……还行。”

  “你这样夸不行的,你得用心夸,我可是很认真打扫了的。”

  于知乐只好厚着脸皮,一脸惊讶地模样:“真棒呢,小珞真乖呢,把家里打扫得好干净哦!”

  她这才心满意足,还分了个芒果布丁给于知乐吃。

  按照夏枕月时停现象产生的原因和解决方式的推测,大概能够满足李珞倾童年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愿,她也就能恢复了吧?

  这临时监护人当得于知乐心累,为了能够尽快让她恢复,只好都由着她了,不然这样下去迟早不是办法。

  “我睡哪个房间?”于知乐拎着包问。

  “这个!”

  李珞倾挺开心的,毕业之后她都是一个人住,之前觉得一个人住既轻松又自在,可变小了之后,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就感觉孤单。

  她打开房门,于知乐拎着包走进来。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空调、衣柜、桌子。

  床上铺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床单,被子枕头也都放在床上。

  “你铺的?”

  “对啊,姐是不是对你很好,还给你铺床。”

  于知乐能想象出她这么个小不点儿的模样,辛苦地扯着被单铺床,然后又抱着一床比她还大的被子进来,想想就滑稽。

  手在桌面上摸了一下,手指干干净净。

  “你还真的认真打扫卫生了啊?”于知乐惊讶道。

  “原来你不相信我!”

  “……姐,别闹,咱小时候在家哪有打扫过卫生,不都装装样子嘛。”

  “我小时候很乖的好吗。”

  于知乐打死不相信。

  “你今天的愿望完成了几件了?”

  “嗯,已经成功达成百分之五的进度了。”

  李珞倾拿出她的愿望清单,细数着今天做了什么事:“坐在哥哥的肩膀上、窝在家里看了一天的动画片、吃好多的芒果布丁、认真打扫卫生被夸奖……”

  “不过我又补充了一些新的愿望。”她这样说。

  随后就看到于知乐闷头倒在了床上,像死掉了一样,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他才翻过身来问她:“你觉得对你的恢复有帮助吗?”

  “有啊,至少不亏,总之挺开心的。”

  于知乐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又端起她好生打量了一番,还是这个小不点儿的模样,一点长大的痕迹都没有。

  也许是没有用心体会到某种感受?毕竟这些事也不需要回到童年才能做的,大概心境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吧,得到的感受也不同。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这样被他叉着咯吱窝抱起来,李珞倾两条小短腿儿悬在半空中,居然有些脸红了。

  莫名地就感觉自己真的是个小孩子了,居然体会到了小孩子才能体会到的这种抱抱。

  扭扭怩怩地挣扎两下,跳了下来,又拿出愿望清单:“那么明天我们一起去游乐场和溜冰场玩儿吧,去河边野餐也行。”

  “……好好好,都依你。”

  “哥哥你真好~!”

  于知乐双手贴着她的脸蛋使劲儿揉,可算是解气了。

  看看时间,也快九点钟了,他得去接老婆下班了。

  “那你自己在家洗个澡睡觉吧,我去接小月回去,晚点回来。”

  “你也可以接小月一起过来我这儿住啊,我这张床挺大的。”小萝莉面露狡黠之色,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你以为你哥不想?”

  于知乐带着钥匙出门了,提前体会到了做父亲的感觉,既得照顾在家年幼的女儿,还得接送老婆上下班,全职奶爸了。

  不对,比奶爸惨多了,毕竟奶爸起码还能跟老婆一起睡,他得接老婆回娘家,想想就心酸。

  ……

  小绵羊停在店门口,夏枕月已经收拾好东西出来了。

  见到他,眼睛里立刻露出欣喜,可又像是故意摆给他看的那样,哼了一声,撇过脸去,好似很生气一样。

  当作没看到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小月,这儿!”

  “……”

  不理他。

  于知乐就骑着小绵羊挡到了她面前。

  “干嘛,怎么又气成河豚了?”

  “你早上那样子……很过分的!不清白的朋友也不可以这样的!”

  “哪样?”

  “就……就亲我的手啊。”

  “又不是亲嘴,上车。”

  “不要。”

  “快点啦。”

  于知乐拉住她,她稍微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呢,这可怎么办呢,只好被他‘强迫’着坐到了他的后座上面去了。

  车子慢悠悠地走,她抱着他的腰,闻着空气里他的味道。

  “你洗澡了啊?”她小声问。

  “对啊,我是不是很香?”

  “才不。”

  那抱在他腰间的小手,不知不觉用力了几分,她的身子也挨得更近了一些。

  “你下午练车练的怎么样?”

  “还行,就是挺热的,一身臭汗,洗了澡才来接你,你呢,下午忙吗?”

  “不忙。”就是有点想见你。

  到了西湖边,两人下了车,于知乐站在她身边,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纵使不是第一次了,夏枕月还是在两人十指相扣的瞬间,心跳加快。

  夜色朦胧,西湖边的风景很美,两人牵着手散步,她很喜欢这种感觉,梦中也时常出现这样的场景。

  走到了一处人少一点的位置,两人就干脆不走了,在一张休息的石椅上坐了下来,于知乐把玩着她的小手。

  于知乐能清晰地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朦胧路灯下她那羞红的侧脸。

  “你、你很喜欢手吗……”

  她眼眸低垂,便能看到他两只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揉捏着,这让她既害羞又喜欢。

  “喜欢你的手。”

  于知乐摆弄着她的小手,让她张开,他的手掌放在上面比对一下,肤色差了一个层级,大小也差了好多,随后他从她的手背开始,五指从她的指缝包了进去,温柔地又握紧在了一起。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夏枕月回想着,可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答案,她的手就这样沦陷了。

  接下来又会是哪里呢,是腿吗,还是肆无忌惮的拥抱,亦或者是双唇相接的亲吻?

  十七年来,夏枕月第一次与一个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由心底里的喜欢。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已经爱死他了,无论以后会怎么样,她都不愿意和他分开。

  “明天你休息,咱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吧,小珞她想去,咱们陪她一起。”

  “嗯……”

  她就这样软绵绵地答应了下来。

  “小珞住在哪儿呀?”

  “她在我姐家住呢,我今天也搬了过去,这段时间得照顾一下她。”

  “你会照顾小孩子吗?”

  “慢慢学呗,毕竟没人照顾,她也只能赖着我了,说不定还能积攒一些照顾小孩子的经验。”

  说到被一个小屁孩儿赖着,于知乐还有些头疼。

  夏枕月闻言,沉默着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飘忽。

  “知乐……”

  “嗯?”

  “我们、我们已经不清白了对吗……”

  “是这样的没错。”

  “只是手没关系吧……”

  “没关系。”

  然后她仿佛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一只小手任由他把玩,另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放在他嘴边。

  “如、如果你真的很喜欢我的手的话,你就亲吧,我、我都可以的,反正都已经……”

  “啊?”

  于知乐有些懵,这一来二去的,他都搞不清楚这羞涩少女的脑回路了。

  刚刚还说亲她手是不可以的,这会儿就主动把手送到他面前来给他亲了?

  不得不说,面前这只白皙莹润的小手,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我上网查过,有很多男生是手控,你喜欢手也很正常,如果只是手的话……你、你可以只喜欢我的吗……”她闭上眼睛,鼓起勇气道:“我也想赖着你……”那份羞涩又坚定的告白像羽毛般落在于知乐心头,激起层层涟漪。于知乐只觉得喉咙发紧,体内那头沉睡的野兽瞬间苏醒。他猛地把她的手拉到面前,没有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一个湿吻重重地落在她柔软的手背上,嘴唇紧贴着那薄薄的肌肤,他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听到她骤然加速的呼吸。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张开嘴唇,用舌尖在手背上画着圈,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每一根手指的指节,最终把食指含入口中。

  夏枕月“啊”了一声,睁开眼睛,便看到他含住自己手指的情景——他的舌头裹着她的指尖,上下滑动,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湿滑的触感让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手指直窜到小腹。她羞得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只能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于知乐含着她的指头,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摩挲,感受那脉搏的跳动。他看着夏枕月迷蒙的眼神、通红的脸颊,心中欲火更炽。他吐出她的手指,唾液在她指尖拉出一条细丝,在路灯下闪着微光。

  “小月,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于知乐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欲。

  夏枕月不敢看他,却小声问:“忍不住什么?”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将她拉进怀里。他的双臂紧紧箍住她的细腰,让她的身体贴着自己。夏枕月猝不及防,双手撑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热度和硬度。

  “忍不住吃掉你。”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然后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嗯……别……”夏枕月身体一颤,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于知乐不理会她的抗拒,舌头沿着她耳廓舔舐,又用牙齿轻咬,湿热的气息让夏枕月全身酥软,几乎站不稳。他顺势将她拉到那棵大树后更暗的地方,背靠树干,用身体将她压在粗糙的树皮上。

  “这里不会有人看见。”于知乐说着,一只手撑在树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夏枕月的眼眸在月光下水光潋滟,写满了羞赧与期待。

  他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嘴唇轻触,而是真正的深吻。他的唇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上她的香舌。夏枕月被动地承受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他口中的温度、他舌尖的力道、带着薄荷味的唾液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生涩地学着他的样子,回吻他。

  于知乐一边吻着,一边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经过修长的颈侧,落在她的锁骨上,用指腹揉按那小巧的骨头。然后向下,隔着T恤覆上她的胸脯。

  夏枕月全身一震,下意识地想抓住他的手,但于知乐的手掌已经整个盖住了她的乳房,开始揉捏。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顶端的小樱桃在他指下迅速硬挺起来。

  “唔……”她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咙里。

  于知乐放开了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脖颈。他吻得很仔细,一路向下,舌头舔过她的喉结、凹陷的锁骨,最后在T恤领口边缘徘徊。他用牙齿咬住领口,往下拉扯,露出半边白嫩的肩头和乳沟。

  夏枕月想用手遮住,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遮,我想看。”他的话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用另一只手把她的T恤往上推,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往上,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软肉,乳沟在路灯余晖中若隐若现。于知乐低头,隔着胸罩吻上她的乳房,嘴唇含住乳峰顶端,用唾液润湿布料。

  夏枕月的身体剧烈颤抖,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她觉得羞耻至极,可是又有一股异样的快感从小腹升起。她的下身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黏在阴部。

  于知乐的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两团小巧柔软的乳房瞬间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尖粉嫩,像刚开的桃花蕾,沾着他的唾液,在微风里挺立。

  “好美。”于知乐感叹,然后俯身含住了一边乳尖。

  他用力吸吮,舌头在乳头周围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夏枕月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间还是泄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知乐……不要……”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

  于知乐吸够了左边,又转向右边,两边都弄得湿漉漉的,在夜色中闪着水光。期间他的手一直没有停,从她的腰间滑入裤腰,指腹在她尾椎骨处徘徊。

  “小月,你下面湿了吗?”他在她耳边问。

  夏枕月羞得全身通红,不肯回答。

  于知乐的手掌直接覆在她大腿根部,隔着运动裤按压。那里已经有明显的湿意,甚至透过裤子洇在他的手指上。

  “让我看看。”他低声说,然后动手想脱下她的裤子。

  “不要……在这里……”夏枕月终于忍不住求饶。

  “别怕,周围没有人。”于知乐不顾她的阻止,拉下她的运动裤和内裤,让她下身赤裸地暴露在月色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禁地——雪白的小腹下,一丛稀疏的阴毛覆盖着鼓起的阴阜,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中间一条细缝,已经湿润了,闪着晶莹的光泽。

  于知乐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和顶端如豆的阴蒂。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好美的小穴。”他毫不掩饰地赞美,赤裸裸的词语让夏枕月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条肉缝。舌面粗糙的味蕾擦过她的阴蒂,夏枕月“啊”地一声叫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树干上。于知乐用舌尖拨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含住吸吮。夏枕月的爱液不断涌出,流过他的下巴。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别……别舔……那里……太脏了……”她语无伦次。

  “不脏,很甜。”于知乐说着,舌头卷起她的爱液吞下,然后更深入地舔弄。他把整个嘴唇都贴上去,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她所有的甘美。

  夏枕月很快就在他口下攀上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痉挛,小穴急速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被于知乐尽数吞下。她靠着树干滑坐下来,全身无力。

  于知乐站起身,舔了舔嘴唇,那样子让夏枕月看了心跳加速。他拉起她,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对着他。

  “现在轮到你了。”他从后面贴近她,在她耳边说。

  他早已勃起的肉棒顶着她的臀缝。刚才在口交时他的性欲也升到顶点,此时他拉下拉链,将那根粗长的肉棒释放出来。在夜色中,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整根茎身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和他嘴角残留的她的爱液。

  “舔它。”他扶着夏枕月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

  夏枕月看着那根在她面前昂首挺立的巨物,眼睛瞪大,本能地摇头。于知乐握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你刚才说想赖着我,那就要学会取悦我。”他的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夏枕月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沾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于知乐“嗯”了一声,鼓励道:“对,继续。”

  她只好把整个龟头含入口中,那圆硕的肉冠撑满了她的口腔。她不太会吞吐,牙齿有时会刮到,但于知乐并不介意,慢慢引导她。他教她用手握住根部,嘴巴含着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然后一点点往深吞。

  “对,就这样……深一点……”于知乐发出舒服的叹息。

  夏枕月努力适应,让肉棒进入喉咙更深处。生理上的不适感让她流泪,但她仍是努力配合。她想起网上看的教程,有节奏地吞吐,手撸动茎身,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于知乐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羞怯少女的口舌服务。但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珞倾的样子——那个小小的、柔弱的萝莉,若是她跪在自己面前,用她那还没长开的樱唇含住自己的龟头,用那幼嫩的舌头舔弄,甚至把整根肉棒都吞入她窄小的喉咙里……她的嘴一定更小更紧,牙齿更齐,她会发出怎样的声响?会有这样顺从吗?

  一想到李珞倾那娇小玲珑的身体在自己胯下承欢,于知乐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把夏枕月的嘴撑得更满。她“唔唔”地发出声音,眼泪流得更凶。

  “要是小珞在这里,一定也会像这样舔我的鸡巴吧。”于知乐在心里想着,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不,她可能会更主动,那妮子内心其实很骚。”

  他按着夏枕月的头,开始自己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夏枕月被动地承受着,喉咙被反复顶入,几乎要窒息。

  “好了,起来吧。”于知乐在她快到极限时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重新背对自己弯腰,扶着树干。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让他那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泥泞的阴部。龟头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爱液,却迟迟不进去。

  “你的小穴这么紧,第一次不能被插,会弄伤你的。”于知乐喘着粗气说,“我舍不得。”

  夏枕月心里一暖,更加柔顺地翘高臀部。

  于知乐将肉棒夹入她大腿缝中,让她并拢双腿,然后从后面开始抽插。他的每一次挺动,龟头都重重擦过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她的爱液和唾液让大腿间无比滑腻,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小月的腿好滑,夹得我好舒服。”于知乐一边挺动,一边用手绕到她胸前揉捏乳房。

  “哥哥……你的鸡巴好烫……”夏枕月在他的引导下说出羞耻的话。

  “叫老公。”于知乐命令。

  “老公……老公用力……”夏枕月顺着他的意。

  于知乐被她生涩的淫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加快。他的脑海中李珞倾的身影又浮现出来——那个幼小的萝莉正趴在自己面前,掰开自己未成熟的小穴,邀请他插入。这种禁忌的冲动让他的肉棒青筋暴起,几乎要爆炸。

  “如果现在是我和小珞在做,她会怎么叫?会哭吗?会用那奶音说‘叔叔轻点’吗?不,她会说‘哥哥肏我,用大鸡巴肏我的小穴’。”于知乐越想越兴奋,抽插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小月,我要射了,夹紧腿。”

  夏枕月用力并拢大腿,于知乐猛地抽出肉棒,对准她的臀部,精液咆哮着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溅落在她雪白的股沟、腰椎和背上,甚至有些喷到了树干上。夏枕月感觉一股股热流打在自己身上,羞耻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满足。

  射完后,于知乐还捏着肉棒在她大腿上磨蹭了几圈,让最后几滴精液也抹在她身上。然后他松开她,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她擦拭。夏枕月转过身,面红耳赤地低头,不敢看他。

  于知乐帮她穿好内衣和内裤,拉好裤子,又把她T恤整理好。他仔细擦掉她背上的精液,但T恤下摆还是沾到了,好在颜色深沉,看不出来。

  “回去洗个澡。”于知乐在她耳边说,夏枕月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石椅上,于知乐坐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把她圈进怀里,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一下下抚摸。

  “小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无论怎样都不准离开我。”

  “嗯……”夏枕月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于知乐又端起她的小手看了又看,那白皙莹润的手背上还有刚才吻的红痕。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磨蹭,然后含住她的掌心,用舌尖舔舐。

  “以后这只手只准让我亲,这只脚也只准让我摸。”他看着她的脚,今晚穿的是凉鞋,露出玲珑的脚趾。

  夏枕月羞得蜷缩脚趾,却甜蜜地点了点头。

  夜风拂过湖面,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西湖的水光在远处路灯下碎成千万点银鳞。于知乐抬起他们交握的手,再次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柔荑滋味,比月色诱人。”他轻声说,眼中有她的倒影。

  夏枕月抬头,看他认真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忍不住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她红着脸缩回他怀里,心跳如鼓擂。

  于知乐笑了,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他闭眼的一瞬,脑中闪过李珞倾在家中等他的身影——那个小小的姑娘,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打着游戏等他回去。

  等回去后,该怎样对待她呢?于知乐想着,嘴角不自觉沾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沉浸在甜蜜中的少女,又看了看家的方向。

  “走吧,送你回家。”

  他扶她站起身,两人十指相扣,慢慢沿着西湖边往回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叠在一起。

  .

  .

  (加料)

  于知乐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钟了。

  家里那只小萝莉还没睡,已经洗完了澡,穿着小短裤小T恤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捏橡皮泥。

  “你还没睡啊?”

  “你偷吃了?”李珞倾没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他一个古怪的问题。

  “偷吃?没有啊……”于知乐又舔了舔嘴唇,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哼,去了这么久,肯定做坏事了,你一直在舔嘴唇!”

  李珞倾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又八卦道:“女孩子的唇好吃吗?是不是甜的?”

  “……我倒也想。”

  于知乐总算明白她的意思了,他倒是真的想尝尝夏枕月小嘴的滋味儿啊,唾液交换什么的,想想就很棒。

  可惜矜持的少女死活不肯再让他更放肆了,连抱抱都不肯,只肯给他一只蹄子摸摸亲亲。

  对夏枕月来说,这就已经足够害羞了,感觉自己都好不矜持了。

  只好安慰自己,以前在时停的时候没少占他便宜,就算是赔给他的好啦……

  但像亲亲抱抱之类的事情,她绝对不会答应的,那可是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如果现在就给他了,那岂不是当了男女朋友之后,就得给他生孩子了?

  “姐,你亲过嘴吗?”

  “……你礼貌吗?”

  李珞倾有些脸红,也不回答他这个不礼貌的问题,见他回来也就安心了,放下手里的橡皮泥,洗洗手回房间睡觉去了。

  房门拉开一条缝,她抱着门把手道:“待会儿你要帮我把洗好的衣服晒起来哦,衣服领口小,你不能直接塞衣架进去的!领口会松的!”

  “那我怎么挂衣服?”

  “从下面把衣架串上去啊。”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去睡吧。”

  “晚安,臭弟弟~”

  “晚安,蠢姐姐。”

  李珞倾回房睡觉了。

  于知乐洗漱擦脸,帮她把衣服晒起来。

  见到桌上还有没吃完的芒果布丁、沙发上丢着的游戏机、粘在某个角落的橡皮泥,也都帮她收拾好。

  回到房间,他打开电脑帮她P了两张照片备用,又把自己今天拍的手机照片传到电脑里。

  今天拍的是和夏枕月的牵手照片,相片主体便是两人相握的手,从大小和肤色便可以清晰地判断出这是谁的手。

  这些都是很有纪念意义的照片呢。

  喔,差点忘了,他还拍了不少李珞倾的照片,比如在茶楼里,她捧着个大莲蓬在啃,看着窗外的莲塘发呆,拍的都挺好的。

  毕竟大姑娘变成小女孩儿了,要是她以后恢复了,再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应该也蛮感慨的吧。

  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他就没休息过,一个字都没码。

  原本想请假的,刚好又来了位盟主,只好咬咬牙继续码字。

  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卫生间的开门声关门声,也没在意。

  又过了一会儿,又传来卫生间开门声关门声,声音还挺急。

  他停下键盘,走出来看看。

  卫生间的门关着,客厅关了灯,卫生间的灯还亮着,门也跟着发光。

  他敲了敲门。

  “我在里面呢!”

  “你咋了?拉肚子啦?”

  “……唔,肚子突然有点痛。”

  “是不是吃芒果布丁吃太多了?”

  “也没有好多啊……”

  于知乐把客厅灯打开,在一旁的药箱里找药,找到一瓶正露丸,打开一瞧,里面都空了,再找找也没别的吃肚子疼的药了。

  李珞倾出来了,小脸微微发白,捂着小肚子,小脸苦了吧唧的。

  “还很疼啊?我带你去下面诊所看看?”

  “不用……”

  李珞倾从小就讨厌诊所医院之类的地方,光是看到医生手里的针头,她就恨不得拔腿就跑,里面充斥的药味儿也臭死了。

  “可能是吃冷冻太多拉肚子了,拉完就没事了……又又来了!”

  砰地一声关上卫生间门,她又坐到了马桶上。

  “我去给你买药。”于知乐敲了敲门告诉她。

  “喔……那你快点回来……”

  于知乐带上钥匙,下了楼骑着小绵羊去了附近的药店买了药,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李珞倾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躺在沙发上缓气儿。

  “你今天还吃了啥?”

  于知乐总算是体会到照顾小孩子的不省心了,看到这么小的她肚子疼,小脸揪在一起,他比李珞倾还着急。

  拿着她的杯子调了温温的水,还加了一点盐,微微咸,再取了儿童用药量,捧在手心,坐到她身边。

  “酸辣粉啊,然后还有好多芒果布丁,巧克力……”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点外卖就点这些吃的?我看你还是去店里呆着好。”

  于知乐把手心打开:“把药吃了。”

  “……我感觉现在不是很痛了,好像拉完了。”

  “不痛了也得吃。”

  李珞倾只好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药,皱着小眉头把药捂进嘴巴里,舌头碰到药,更是臭得把小鼻子都皱起来了,连忙伸出小手,现在身体变小了,原先的杯子就显得很大,两只小手捧着杯子,昂起小脑袋,咕噜咕噜地往嘴巴里灌水。

  “好臭!为什么你买的正露丸这么臭!”

  “都一样的啊,是不是你变小了,舌头更敏感了?”

  “……总之臭死了。”

  吃了药,喝了半杯温淡盐水,李珞倾感觉好多了,渐渐地,发白的小脸也有了血色。

  于知乐陪她坐了一会儿。

  “现在好多了吗?”

  “不疼了。”

  “赶紧睡觉去吧。”

  “……晚安,臭弟弟。”

  “晚安,蠢姐姐。”

  李珞倾这才又回到自己房间关门睡觉去了。

  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于知乐打了个哈欠,关了客厅的灯,回到房间继续码字。

  过了小半个小时,房门轻轻地敲了敲,门锁转动打开,小姑娘抱着个大枕头站在门口。

  “咋了?”

  “睡不着!在你这儿睡好了!”

  “哎哎,你在我这儿睡我去哪儿睡啊?”

  李珞倾没管他,扑到床上来,蹬掉脚丫子上的拖鞋,蹭蹭地爬到了靠墙那一侧,嫌弃地把他的枕头丢到一边,把自己的枕头放上来,心满意足地躺下。

  果然在这儿就没有那种孤独感了!莫名地就感觉很安心!

  “就一起睡呗,你五岁的时候,姐十多岁,咱俩不也一起睡过。”

  “你自己睡觉啥样不知道啊,我才五岁,你就把我蹬到床下。”

  “我睡觉很老实的,保证不蹬你。”

  “……”

  李珞倾死活赖着不走了,小屁孩儿耍起赖来,比牛还倔。

  于知乐懒得理她了,自顾自地码着字,让她先睡着吧。

  李珞倾安心地在他的床上躺下,盖好小被子,侧过身来看他码字。

  他的背影和电脑亮着的屏幕,让她想起小时候爸爸在书房工作,她就特别喜欢到书房的休息小床上睡觉,看着他工作不知不觉地就能睡着了,然后爸爸还会轻轻地抱着她放回房间去。

  “知乐,你还不睡吗?十二点了。”

  “码完这章。”

  “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勤奋。”

  于知乐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安静的房间里却并不显得嘈杂,倒有些像是音符,令人安心。

  “我有对象了啊,多努力点,以后生活好一点。”

  “你还蛮有担当的嘛。”

  “那是。”

  李珞倾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怎么滴,有些出神。

  还记得于知乐刚出生那会儿,她八岁,抱着他还高兴地说‘我有弟弟啦’‘我会照顾好他’‘给他找老婆’

  一晃十八年过去,她怀里的小婴儿已经成了面前这位一米八三的大男孩了,他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会照顾人了,有担当了。

  而她却变成了曾经五六岁的模样,反过来被他照顾着。

  “知乐。”

  “嗯?”

  于知乐没有回头,专心打字。

  李珞倾将小被子拉高了一点,掖在脖子下,蜷缩着身子跟他说话。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

  “记得啊。”

  于知乐细数道:“你在村里捡羊屎蛋玩儿,把面粉当爽身粉,还说帮我涂,我也傻乎乎地信了,你还把我妈的压缩面膜当奶片,还分我一起吃,我嚼了老半天都嚼不烂……”

  说起这些事的时候,他的语气是温柔的,这是他和她姐弟的童年,李珞倾虽然只是表姐,却胜似亲姐。

  “不是这些啦!”李珞倾窘极,又准备拿他穿她裙子的事来怼他。

  “姐,虽然你小时候很蠢,但你对我很好。”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你会带我去文化宫玩,会掏自己的存款小猪给我买冰淇淋,那时候你也没钱,买了一根咱俩一起吃,我吃得多,你吃得少,我还喜欢去你家玩,因为你家有院子,我们捉迷藏到傍晚,在暮色四合的院子中等待飞机从天空飞过……”

  “你都记得……我还以为只要我才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李珞倾突然感觉有些鼻子发酸,她打心眼里不想长大,她怀念童年的日子,怀念童年的人和事。

  本以为于知乐已经长大了,他可能不记得这些被她视作珍贵的小事,却没想到他全部都还记得。

  “不是乱七八糟的事,我跟你一样,很怀念这些事。”

  “嗯。”

  李珞倾的声音小了下来,自顾自地回忆着她更小一些时候的童年,那时候于知乐还没出生呢。

  “我五六岁那会儿,还住在老房子那边,我记得院子里有一颗海棠树,还有一颗樱桃树,每年夏天树上就挂满了火红火红的小果子,味道超级酸,我奶奶还在院子里种了黄花菜,我会帮忙把黄花菜摘下来,放到屋顶去晒,爷爷还搭了个葡萄架,葡萄也是超级酸的,他喜欢在葡萄架下面乘凉……”

  她一点一滴地回忆着,看似不聪明的她,却清晰地记得童年的这些事。

  于知乐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手指也停住好久没有敲下一个字了。

  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事,听表姐说过,她小时候是跟爷爷奶奶一起住的,他也去过她家的老房子,只是那会儿,已经没有她爷爷奶奶了。

  后来随着年纪长大,李珞倾也很少再回去那个老房子了,大概是不愿看到与童年的那种落差吧。

  “过两天,我带你回去看看?”于知乐回头问她。

  李珞倾愣了愣,笑着摇了摇头:“不去了吧,在郊区那边,这么久没打理,也没什么好看的。”她扯了扯被子,往边上挪了挪,大眼睛看着他。

  “你给姐讲过故事吧,我爷爷以前就会给我讲故事,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等我睡着了你就可以继续码你的字了。”

  “你想听什么故事?”

  “都可以啊,大作家。”

  “我想当诗人来着。”

  “大诗人。”

  于知乐转回头,继续敲打键盘,手指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停下,他也开始讲故事了。

  他开口的一瞬,声音有些干涩。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形——小T恤的领口松垮地露出半边锁骨,小短裤下两条光溜溜的腿微微交叠,脚趾头白嫩得像刚剥壳的莲子。他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盯着屏幕,开始编那个仙女的故事。

  “从前有个小仙女下凡历劫,第一世她变成了一只抓不到鱼的小奶猫,只能眼巴巴地看别人拎走自己看上的那条活蹦乱跳的小鱼……”

  故事从他嘴里流淌出来,但思绪早已飘远。他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蜷缩在被窝里,听爷爷讲故事。那时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而现在,她变成了比那时更小的模样,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这个认知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扫,痒得发慌。他的裤裆已经有了反应,阴茎在内裤里慢慢胀大。

  “第二世她变成了一颗柳树,眼看着柳枝在春天里就要长啊长,却被烦恼柳絮的路人修剪了枝叶……”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因为他的目光正粘在她的小嘴上——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舌尖隐约可见。他想象着用舌头撬开它们,尝里面的甜味。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第三世她终于变成了一个人,却是一个怎么都长不大的小女孩……”

  故事讲完了。房间里陷入安静。她的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变得平缓绵长——她已经睡着了。

  于知乐的手从键盘上滑落,他坐在椅子上,侧着身子,像一尊雕像般凝视着她。灯光在她的小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睡得那么安稳,那么毫无防备,仿佛在告诉他:你是我的弟弟,我信任你。

  信任。这个字眼像一记耳光,却又像一剂春药。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块。

  他轻轻地站起身,椅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绕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小T恤因为翻身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肚脐眼圆圆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短裤的松紧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臀部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温热的,像刚出炉的奶糕。他咽了口唾沫,低声唤道:“姐?珞倾?”

  没有反应。

  他胆子大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皮肤之下细嫩的骨骼。然后手指往下,轻轻挑起T恤的下摆。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变小了,真好。”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

  那两片唇瓣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芒果甜味。他先用嘴唇含住下唇,轻轻吮吸,然后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灵巧的舌尖触到她的舌头——比她自己的体温略低,软滑而湿润。他翻搅着,吸吮着,把她的舌头勾进自己嘴里。她无意识中“唔”了一声,小舌头缩了缩,但没有醒来,反而像是顺应着,微微张开了嘴。

  他亲了大概两三分钟,直到自己快要窒息才抬起头。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红,有一丝唾液从她嘴角溢出,亮晶晶的。他伸手抹掉那丝唾液,指尖带回她的气息——奶香、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幼小女孩特有的体味。

  这股气味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欲望上。他不再犹豫,开始脱她的衣服。

  小T恤是套头的,他小心地将下摆往上卷,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接着是那毫无起伏的胸脯。当衣服完全褪下,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婴儿特有的细腻光泽。胸前两颗小乳头像刚发芽的蓓蕾,粉嫩嫩的,乳晕只有指甲盖大小。腋下光洁,没有一丝毛发。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俯下身,一口含住左边那粒小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嘬吸。小乳头在他嘴里迅速变硬,像一颗小石子。他用牙齿轻轻咬住,用舌头弹拨。她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一颤,小眉头皱起来,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嗯……”

  他吓了一跳,停下动作。但她只是翻了个身,从仰卧变成侧躺,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更方便了。他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左边的小胸脯,拇指和食指捻着那粒小小的乳头。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探进小短裤的松紧带里。

  指尖触到一片柔滑——她的阴阜光滑得像一块温玉,还没有长阴毛。他沿着那道细缝从上往下摸,在顶端摸到一粒小小的凸起——那是被包皮包裹的阴蒂。再往下,指尖陷进一道温热的沟壑,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他兴奋得头皮发麻。她居然有反应了,也许是刚才的亲吻和乳头的刺激,让她在梦中动了情。

  他慢慢褪下她的小短裤。她侧躺着,双腿并拢,他轻轻掰开她的大腿,让那处小小的花园完全绽开。灯光下,她的阴部是极致粉嫩的——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像一只紧闭的蚌,中间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尖尖。会阴处光滑细嫩,再往后是紧致的小菊花。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属于孩童的尿骚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丝从阴道里渗出的微咸气息。这气味让他血脉偾张。

  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细缝一路往上舔,舌尖撬开两片小阴唇,尝到里面温热的液体。咸中带甜,还有一点点腥。他用舌尖抵住阴蒂,轻轻拨弄那粒小豆子。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将他的头夹在了双腿之间。他也不挣扎,继续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嗯……”她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小脸泛起了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小手攥成了拳头,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他抬起她的双腿,让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她的阴部就完全朝天敞开。他先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阴道口——那入口紧得像一枚铜钱,只能勉强容下一根指尖。他伸进一根食指,里面热得烫人,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他轻轻搅动,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分泌。

  “姐姐……你的小穴好紧……好热……”他在她耳边低语,“弟弟的大鸡巴想进去,你让不让进?”

  她当然不会回答。他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到她的味道。

  然后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涨得紫红,像一颗小鸡蛋,马眼大张,流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和身下这个小小的身体相比,简直是巨物。

  他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那道细缝,先在上面涂抹自己的前列腺液,然后缓慢地往里顶。

  才进去半个龟头,就遇到了惊人的阻力。她的阴道口紧得像一道橡胶圈,死死勒住龟头。他稍微用力,龟头挤了进去。

  “唔……”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小脸皱起来,身体绷紧,两条小腿乱蹬了几下。

  他停下来,一只手抚摸她的阴蒂,轻轻揉按,另一只手抚过她的小腹和大腿,安抚她。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放松了一些,那小穴里也分泌出更多爱液,变得滑腻。

  他抓住机会,腰腹一挺,整根阴茎慢慢插了进去。

  那种紧致感无法形容——她的阴道又窄又浅,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丝褶皱都在与他摩擦,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低头看去,自己的阴茎正一点点消失在那个幼小的洞口,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隐约可以看到阴茎的形状。

  当龟头顶到一块柔软有弹性的肉壁时,他知道那应该是她的子宫口。他停住了,整根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她的阴部紧紧贴着他的耻骨。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水。

  “姐……姐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紧……好舒服……”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带出一些透明的爱液,甚至有一点粉色——那是她的处女血。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他渐渐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嗯……嗯……啊……”她在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嘴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小小的乳房轻轻晃动。

  他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疯狂的占有欲。这是他从小敬爱的姐姐,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此刻却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这种背德感让他的快感翻倍。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小嘴,舌头伸进去与她的舌头纠缠,一边抽插一边舌吻。

  “姐姐……你舒不舒服?弟弟肏得你舒不舒服?”他在她耳边低喘,“你以前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用大鸡巴照顾你……”

  她当然无法回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爱液分泌得更多,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小块。她的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像是在邀请他更深。

  他更加兴奋,换成传教士体位,把她的两条小腿扛在肩上,这样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夹杂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无意识的呜咽。

  几十下后,他感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于是拔出阴茎,让她翻转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她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小穴还在翕动,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处女血的液体。

  他扶着再次硬挺的阴茎,从后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进入了一小截子宫腔。

  “啊——”她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呻吟,身体剧烈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她的阴道开始猛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居然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他抓紧她的胯部,猛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阴茎深深抵进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灌进她幼小的子宫里。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慢慢拔出阴茎。随着阴茎退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淡红的血丝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连忙用纸巾接住,小心地擦拭,又用湿巾仔细清理她的小穴和肛门周围,生怕留下痕迹。

  清理完后,他给她穿上小短裤和小T恤。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把她抱端正,让她仰卧,然后拉过被子盖好。她的小脸还泛着潮红,睫毛上沾着一点泪珠——是刚才高潮时无意识流下的。

  他用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指背替她擦擦眼角的泪痕。看着她安详的睡脸,他心里涌起说不清的情绪——有爱怜,有愧疚,还有一丝隐隐的、不想让她恢复原样的渴望。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落在荷塘的莲叶上,在极短的瞬间弹起再落下,碎成一朵朵水花。雨声淅沥,掩盖了刚才所有的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拉上窗帘。然后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

  “晚安,我的蠢姐姐。”

  他悄声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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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流逝时光的三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一大早,于知乐就被李珞倾大呼小叫的声音吵醒了。

  隐约中听到赤着脚丫子在地板上蹬蹬跑的声音,随后他的房门被打开,小丫头冲了进来。

  “臭弟弟!姐穿越了!”

  “我特喵明明是在你这儿睡的,一觉醒来怎么跑我自己房间去了?”

  “快醒醒!”

  小萝莉摇着他,于知乐长叹一声,无奈地睁开双眼。

  李珞倾还是这个小不点儿的模样,都两天了,一点长大的迹象都没,反倒越来越像一个真的小女孩儿了。

  她穿着印有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裙,裙摆刚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清晨的凉意微微蜷缩。头发有些蓬乱,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正瞪着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于知乐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晨勃的下体在被子里硬邦邦地顶起帐篷。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她现在这副幼小的模样,如果脱光了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这念头让他自己在心里骂了一句禽兽,可目光却怎么也无法从她裸露的腿和锁骨上移开。

  “穿啥越啊……正常人都不会往这方面想吧。”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嗓子已经有些干了。

  “关键是这个世界它不正常啊!正常的话我怎么会变这样子了?你说我是不是穿越了?空间移动?”

  “我把你抱回去的。”

  “……”

  李珞倾撅着嘴,小脸上写满了不爽,但也没有再追究,回头就要下床离开。

  “那没事了,你继续睡吧。”

  她转身准备爬下床,可于知乐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下体的胀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在理智崩塌的前一秒,他突然伸出了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猛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了回来。

  “哎!你干嘛!”李珞倾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小脑袋撞在他的胸口上,鼻尖传来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于知乐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被子将两人裹住,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臭弟弟!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李珞倾用力推他,可现在这小胳膊小腿哪里推得动?她恼怒地瞪着他,却发现他眼睛里翻涌着一种陌生的欲望,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样。

  李珞倾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姐!”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他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温热的口腔,纠缠她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李珞倾“呜呜”地摇头,双手捶打他的后背,可那力道对于知乐来说就像挠痒。渐渐地,她的捶打变成了抓住他的衣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于知乐一边深吻,一边腾出手来解她睡裙的扣子。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很快就把纽扣全解开,睡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背心和小内裤。她胸前微微隆起两座小山包,背心被绷出清晰的轮廓。于知乐的下体硬得发疼,他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不要……臭弟弟、你疯了……我们、我们是姐弟……”李珞倾的声音带着啜泣,可身体却因敏感而轻轻颤栗。

  “姐?你还知道你是我姐?现在这副小嫩样,分明就是我的小女人。”于知乐沙哑地说着,大手隔着背心握住她小小的乳房,揉捏着那份软腻。李珞倾“啊”地一声,胸前的敏感点被粗糙的掌心摩擦,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于知乐把她的背心往上推,两颗粉嫩的小乳头暴露在晨光中,像两颗刚熟的草莓。他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弄,李珞倾立刻弓起了身子,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别……别吸……”于知乐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另一只小乳,大手的对比显得那乳房格外娇小,他尽情地吮吸、揉捏,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他的下身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内裤和睡裤也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李珞倾虽然心理年纪不小,但这副身体却从未经历过情事,此刻被这样亵玩,羞耻感和本能的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于知乐吻够了她的胸,一只手向下探去,直接伸进她的小内裤里。手指刚触到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李珞倾就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

  “不要摸那里……求你……”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可于知乐的手指已经顺着那细嫩的肉缝滑动,找到了藏匿在包皮中的阴蒂。他轻轻一揉,李珞倾“啊——”地长长呻吟,小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指。

  “姐,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于知乐把沾着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亮晶晶的黏液让李珞倾羞得满脸通红,转过头去不敢看。于知乐却把手指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好甜。”

  李珞倾又羞又气:“你变态!那是……”她说不出口。于知乐嘿嘿一笑,继续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拇指按压着阴蒂,听着她压抑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

  很快,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触感,他褪下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红肿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俯下身,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小穴口研磨,偶尔顶开阴唇陷入一点又拔出。

  李珞倾感受到那滚烫的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她拼命摇头,眼泪流了下来,却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更加湿润。

  “姐,你乖,让弟弟的大鸡巴进去,保证让你舒服。”于知乐在她耳边说着羞人的话,同时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紧窄的肉缝。

  “不要……求你了……真的会坏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于知乐已经腰身一沉,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阴道口,进入了一个头。

  “啊——痛!”李珞倾发出尖锐的哭叫,眼泪滚落。那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狠狠抓住于知乐的肩膀。于知乐也感觉到她那嫩穴如同小嘴般紧紧咬着他的龟头,层层皱襞箍得他差点射出来。他停下来,深呼吸,用手指轻揉她的阴蒂和会阴,帮助她放松。

  “姐,忍一下,马上就不痛了,深呼吸……”他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下体保持不动,让她适应。过了一会儿,李珞倾的呼吸渐渐平稳,疼痛中开始涌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于知乐感觉到她的肌肉放松了,于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

  “唔……嗯……好胀……”李珞倾皱眉呻吟,小腹下传来被填满的感觉,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棍在体内拓开。于知乐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送入,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湿,层峦叠嶂,包裹得他舒爽至极。

  “姐,你里面好紧、好暖,夹得我好爽。”他撑起身子,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珞倾的意识开始涣散,疼痛渐渐被磨人的快感取代,她忍不住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肢。

  “嗯……嗯……慢点……太深了……”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小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于知乐加快速度,次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下撞击,产生尖锐的快感。李珞倾的身体痉挛起来,小穴剧烈收缩,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

  于知乐在她高潮中继续抽插,被紧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那幼小的屁股翘起,露出被淫水浸透的嫩穴。他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更加深入,她的臀部撞在他的胯上,啪啪作响。李珞倾趴在枕头上,嘴里含着枕巾,发出闷闷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姐,你这个小骚货,被弟弟干得爽不爽?”于知乐一边狠插,一边用手拍打她的小屁股,留下红痕。李珞倾呜呜地摇头又点头,羞耻的话说不出口,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耸动迎合。

  他插了数百下,汗水滴落在她背上。他抽出肉棒,把她翻转过来,抬起她两条小腿架在肩上,又深深地插入。这个角度他能看见自己紫红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被磨成白沫的淫液。

  “我要射了……姐,你给我接好了!”于知乐低吼一声,在最后几下冲刺后,猛地拔出肉棒,对准她的小腹和阴阜,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浇在她幼嫩的身体上,顺着肚皮往下流。李珞倾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身上那污浊的痕迹,羞得说不出话。

  于知乐粗喘了几下,躺在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大手还在揉捏她那被精液浸湿的乳房。李珞倾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只能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脏的狂跳。

  “你……你这个混蛋……禽兽……变态……”她小声骂着,声音却因为疲劳而软绵绵的。

  “好好好,我禽兽,我变态。”于知乐闭着眼睛,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谁让我家姐现在这么可爱呢,实在没忍住。”

  李珞倾气得想咬他一口,但身体实在没力气,加上刚刚竟也到了高潮,心里乱得很。她歇了一会儿,感觉腿间还火辣辣地疼,黏糊糊的精液沾在身上很不舒服,她推开他,坐起来。

  “你嫌弃姐!”她愤愤地从床头柜上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于知乐接住枕头,随手扔到一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别闹,让哥再睡会儿……”

  李珞倾哼了一声,爬下床,光着脚丫子蹬蹬蹬地跑出了房间。

  于知乐听着脚步声远去,嘴角笑意更深,闭上眼睛,意识很快就沉入了黑甜的睡乡。

  于知乐闭上眼睛又睡了个回笼觉,八点钟醒来的时候总算是精神奕奕了。

  刷牙洗脸,他现在也长胡子了,好在长得不快,但隔三四天还是得刮一下的。

  昨晚夜里下了一场雨,早上这会儿雨已经停了,今天是多云的天气,温度刚刚好。

  他走到阳台吹吹风,小萝莉在一旁做早操,还蛮认真的,一蹦一跳踢腿蹬脚甩甩手。

  “你在干嘛呢。”

  “做操啊,说不定真能长高呢?”

  “你屋里不是有瑜伽垫吗,不做你的瑜伽了?”

  “那些动作太简单了。”

  李珞倾现在身子柔软得像小草,以前对她来说高难度的动作,现在都没啥难度的。

  阳台摆着几个花盆,于知乐认出来是夜来香,这种花在夏季是盛开的季节,花香很浓郁,尤其是夜晚盛开的时候香味更浓。

  比起很多易养活的花草来说,想种好夜来香还是得花一些心思的,倒是没想到李珞倾这几盆夜来香还照顾得蛮好的。

  叶片上还残留着一些昨夜的雨滴,几簇洁白的小花丛中夹着一些花骨朵儿,空气中有淡淡的幽香气息。

  “你这花种的挺好的呢,昨晚晒衣服的时候我就闻到香了。”

  “是吧,姐可是森系淑女。”

  “切。”

  李珞倾走过来,踮起脚尖闻了闻花香。

  “以前我家院子就种了好多,我爷爷那时候种的特别好,到了夏天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是清甜的花香。”

  “不试一下种其他花吗?”

  “我喜欢夜来香啊。”

  大概这种喜欢,还有更多的情绪在。

  简单吃了个早餐,兄妹俩就准备出门了。

  今天是帮助她完成去游乐场玩儿一天的心愿。

  跟表姐一起住还是很麻烦的,于知乐怎么穿衣搭配她都得管,一句‘你听我的保证小月觉得你更帅’就让于知乐乖乖听她的穿衣搭配了。

  他穿着一件浅色系的休闲裤,一件海蓝色的宽松T恤,看起来阳光十足,李珞倾穿着一条豆绿色的吊带小裙子,还有她的公主帽和小兔子包包,一头美丽的秀发扎成双马尾,走起路来一颤一颤,可爱得令人发指。

  “你走路斯文点,你那裙子风一吹就走光了。”

  “你傻呀。”

  李珞倾掀起裙子给他看,“还有南瓜裤的!”

  “……”

  牵着她下了楼,骑上小绵羊,她像是小书包一样挂在他身后,一起悠哉悠哉地骑到了夏枕月的店里。

  夏枕月出现在于知乐面前的时候,兄妹俩都忍不住眼睛一亮。

  她今天罕见地穿上了短裤,搭配一件新的白T恤,脚踩一双帆布鞋,露出两条令所有女孩子都羡慕的大白腿。

  夏枕月的腿型尤其好看,大概是平时都穿长裤,腿的白皙要更白一个层次,总之牢牢地吸引住了于知乐的目光。

  毕竟今天是休息嘛,她又要出来跟他约会……不对,是带孩子,自然在打扮上面就花了一些心思,衣服都是淘宝买的很便宜的新衣服,抱着他或许喜欢的念头,就穿着试试了……

  没想到他果然挺喜欢的,而且他的视线……腿控??

  夏枕月脑海里冒出来这个词,因为他是手控,所以她就勉强把手给他把玩,却没想到他还是个腿控??

  这可绝对不行的!

  小脸微红,扭扭怩怩地问他:“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好看啊。”

  李珞倾也附和着:“小月姐姐你好漂亮!!”

  少女更羞了。

  “上车吧。”于知乐招呼道。

  这台成人电动车还是够大的,载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和一个小屁孩儿也绰绰有余。

  李珞倾翻身从车上跳了下来,邀请道:“小月姐姐,你坐中间吧!”

  干得漂亮,我的亲姐。

  “啊?我、我坐中间?”

  夏枕月脑海里出现了夹心面包的构造,她要是坐在中间,小珞在后面帮忙推屁股,她岂不是要完全把整个身子都贴到于知乐的后背上面去了?

  “对啊,小月姐姐坐中间吧!”

  “我不要!小珞你坐中间吧,姐姐扶着你,这样安全一点……”

  夏枕月死活不肯坐中间,李珞倾只好先坐上去,夏枕月再坐到她后面去了。

  位置还是足够的,李珞倾夹在他俩中间,安全感十足。

  而且有一个享受的地方,是前面的于知乐享受不到的。

  那便是李珞倾可以把小脑袋靠在身后少女的胸上,这可比枕头软得多了,枕起来尤其舒服。

  她也很惊讶呢,想不到小月看似瘦瘦的,却如此有料。

  “小珞,你……”

  “姐姐你好软!”

  “……”

  于知乐好奇回头问:“什么软?”

  李珞倾刚要说话,夏枕月连忙红着脸道:“没什么!没什么!”

  她也挺无奈的,毕竟身前小屁孩儿的脑袋刚好到她胸口,只能被她枕着了。

  李珞倾得意极了,心满意足地枕着最高级枕头,臭弟弟啊,姐姐可是帮你试探出虚实了,以后要是跟小月结了婚,饿不着你。

  “姐姐,你好香!”

  “……”

  于知乐又好奇问:“什么香?”

  “没什么!没什么!”

  夏枕月心累,果然带小孩儿不容易呢,这兄妹俩让她好生招架不住。

  游乐园不算很远,骑着小绵羊慢悠悠地晃了小半个小时,在电动车停放处停下。

  夏枕月扶着于知乐的肩膀先下车,然后又抱着李珞倾下车,牵着她的手站在一旁等于知乐锁车,真就像一家三口似的。

  于知乐打开后备箱,拿出来提前买好的饮料和零食提在手中,他知道夏枕月一向不喜欢在景区等地方买水的,提前买好要吃的时候也方便。

  他已经在手机订好票了,直接进去就行,李珞倾变小了也有好处,也就半价而已。

  “走啦。”

  他走了两步,夏枕月正要跟上,李珞倾拉住她,抬头喊于知乐:“哥哥!”

  “嗯?”

  “你不牵着我们吗?不怕我们走丢了吗?”

  “是呢,差点忘了。”

  夏枕月也好笑着看着这对兄妹,于知乐走过来她也没啥反应,以为他要牵李小珞的。

  却没想到于知乐走到了她的左边,伸出右手捞住了她的左手,在她发愣的时候,与她十指相扣。

  “被看到了……!”

  她紧张极了,两人牵手什么的,都只是在夜晚散步的时候偷偷牵,这样大白天的,还当着李小珞的面牵手,可把她刺激的。

  “我看到了哦~”

  李珞倾嘻嘻笑着,还绕过来仔细打量于知乐和夏枕月牵着的双手。

  夏枕月扭扭怩怩地挣脱,可惜挣脱不开,于是俏脸的绯红就到了手上,小手都红了。

  “快松开啦……晚上再牵好不好……”

  “不好,怕你走丢了。”

  夏枕月没办法了,只好弯下腰来哄李小珞:“小珞,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尤其是你堂姐和小慧姐她们……”

  “为什么?”李珞倾一脸坏笑。

  “……就是,就是……”

  见她说不出话了,李珞倾这才不逗她了,点头答应道:“小月姐姐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和我哥哥有一腿的!”

  什么啊!!

  为什么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早熟的吗!!

  明明只有一手,哪来的一腿!!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夏枕月牵着李小珞,就这样像爸爸牵着妈妈,妈妈牵着女儿一样走进游乐场里面了。

  “哼……”

  夏枕月撇了撇小嘴儿,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也不跟这坏人说话了。

  于知乐自有他自己的办法,轻柔地捏着她的小手,大拇指像安抚猫咪似的,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手背,她浑身上下都是软的。

  李珞倾兴致勃勃地看着游乐场的各种玩意儿,也没空偷窥他俩的暧昧小动作。

  还好她个子矮,两个大人可以在高处说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舒服吗……”她羞红小脸回头看他,小手在他手心里,任由他的动作,改变形状与他的手指纠缠。

  “舒服。”于知乐很老实。

  “今晚我不去散步了。”

  “别啊……”

  于知乐想了想道:“那我去你窗户找你。”

  “不给你开窗。”

  “媚儿会帮我开的。”

  “……”

  两人一边说着悄悄话,还得低头看看有没有被李珞倾听到。

  于知乐忽地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道:

  “那个……其实我还是个腿控,所以你……”

  “不可以!!”

  .

  .

  (加料)

  倘若很多年以后,无论结果如何,有人问起夏枕月关于青春的事,她也一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年少的心里有梦,不止于心动。

  夏枕月已经好多年没有来过游乐场了,借着今天和他一起带孩子的名义,行约会之事。

  她走在三人的中间,左手被高高大大的于知乐牵着,右手牵着小小一点儿的李小珞。

  莫名地心里就有一种幸福感。

  虽然还不到十八岁呢,但并不妨碍夏枕月想跟他结婚成个家,再有个属于她和他的小宝宝。

  于知乐拿着游乐园的地图,转头去问右边的大公主和小公主:“今天想玩儿什么?”

  “我都可以的。”夏枕月说道。

  “我要去鬼屋!还要玩过山车!碰碰车!旋转飞椅!碰碰车!”李珞倾说道。

  于知乐无语道:“你敢玩儿吗?你以前不是最怕这些的吗?”

  “所以我这次要挑战成功,完成心愿啊。”李珞倾信心满满的样子,“有哥哥和姐姐带着我玩的话,我就不怕了。”

  “过山车那些你可能玩不了,年纪太小不让你玩的,你可以玩儿童过山车。”

  于知乐指了指不远处的儿童过山车,慢慢悠悠地在轨道上爬着,上面坐着好多小朋友,嘻嘻哈哈地大笑,还有些胆小的在哭。

  “这也太逊了吧。”

  “小珞胆子这么大呀?”夏枕月听着也觉得有趣。

  “姐姐你怕不怕?”李珞倾抬起小脸问她。

  “我、我应该不怕吧。”夏枕月显得没啥信心。

  抬头看着玩过山车、海盗船等刺激项目的游客在尖叫,她其实还蛮怕的。

  “姐姐要是吓哭了,扑到哥哥怀里就好啦,他会哄你的。”李珞倾建议道。

  “我才不会吓哭……”夏枕月脸色一窘,大眼睛转了转,也不知道想啥。

  “那我们先去玩鬼屋吧!”

  李珞倾一副今天必须挑战成功的样子,“以前我不敢玩儿,不过现在我敢了。”

  “那就鬼屋先试试?”于知乐问夏枕月。

  “嗯嗯……”夏枕月点了点头。

  比起过山车什么的,鬼屋之类她还是不太怕的,毕竟知道是假的,再说了,还有他陪着……

  这个游乐场挺大的,各种游玩配置也齐全,项目又多又杂。

  鬼屋也是一个蛮火热的项目,是一个类似中世纪的城堡外形的建筑,布置得阴阴森森的,可惜现在是大白天,那股阴森的味道在外面还是没啥感觉的。

  工作人员在外面介绍着背景,说是里面有吸血鬼、幽灵、骷髅怪等出没,进场的游客数量也是限制的,门外排着队。

  在进去之前,还要先用眼罩蒙着眼睛,提前干扰游客的情绪。

  眼睛蒙上之后,夏枕月就有一点点慌了,反手紧紧地握住了于知乐的手,另一边李珞倾最胆小,她倒是挺怕的,都贴到夏枕月身上去了,被她感染,夏枕月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淡定了。

  “跟我来吧,桀桀……”

  工作人员用古怪的声调说着话,拉着于知乐的手带路,于知乐又牵着夏枕月,夏枕月又牵着李珞倾,蒙着眼睛慢慢摸索着前进。

  “唔……!什么味儿!好臭!”

  “中世纪的恶臭。”

  眼睛被蒙上,看不到东西,看能感觉到光线暗了下来,鼻子闻着古怪的臭味儿,耳边还有类似蝙蝠的叫声。

  比起夏枕月和李珞倾来说,于知乐算是很淡定的了,不为啥,因为他已经来过一次这个鬼屋了。

  那时候是跟班上几个同学一起来的,说实话去鬼屋玩,关键还是得看跟谁一起,要是跟一群女孩子一起,本来不吓人的,都会变得很吓人,她们的尖叫声在这城堡里就怪吓人的。

  工作人员离开之后,三人摘下了眼罩,发现已经置身在城堡里面了。

  说是城堡,倒更像是牢房,一个个甬道内黑乎乎的,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墙壁上有着发黑类似血迹一样的痕迹,走道上更是乱七八糟地有毛发、衣服等物,唯一的照明就是甬道两边昏暗的煤油灯了。

  夏枕月吓坏了,紧紧地拉着于知乐的手,大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防止跳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李珞倾才睁开眼,就哇哇大叫着跑到了于知乐身边,抱着他的大腿,死死地闭上眼睛。

  “快走吧!快走吧!我听到有脚步声!!”

  听她这么一说,夏枕月也贴紧了于知乐,另一只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都是假的,没啥好怕的,我带你们走出去。”

  于知乐暗自窃喜,居然还能有这待遇呢,顿时保护欲爆炸,腰板都挺直了几分,干脆张开手臂,搂住夏枕月的香肩。

  她这会儿倒是没反抗了,反而觉得好安心。

  李珞倾最胆小了,她干脆都闭上眼睛啥都不看,抱着于知乐的大腿,开始朗声唱歌:

  “袋鼠妈妈袋鼠妈妈有个袋袋,袋袋就是就是为了保护乖乖……”

  于知乐:“……”

  夏枕月:“……”

  好家伙,你就是这样闯鬼屋的?

  原本安静的昏暗甬道,被李珞倾仿佛魔音贯耳似的声音打破,工作人员苦心积虑营造的氛围顿时消失了大半。

  随着越往城堡深处走,里面的氛围也开始越加古怪。走到一处最昏暗的地方时,传来一阵诡异地笑声,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染血白衣的女尸就这样从地板上坐起来了!

  “啊!!”

  夏枕月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直接扑到了于知乐的怀里,把脑袋死死地埋在他的胸口,一双手臂也搂着他紧紧的,甚至恨不得整个人都像树袋熊一样,爬到他身上去。

  李珞倾虽然闭着眼睛啥都没看到,但也听到了那诡异笑声和夏枕月的惊呼声,也吓得哇哇大叫起来。

  “哇!!袋鼠妈妈袋鼠妈妈有个袋袋,袋袋就是就是为了保护乖乖……!保护乖乖!!”

  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子,把于知乐抱得动弹不得。

  说实话,于知乐冷不防地也被吓了一下,不过作为父亲,他可不能怕。

  左手搂着李珞倾,右手搂着夏枕月,轻轻地拍着她因为紧张有些绷紧的后背,在她耳边小声安抚道:“没事没事,假的,我上次来也有,假的。”

  “呜,我怕!”

  “好好,我抱着你,我抱着你。”

  几乎是比时停那会儿更亲密的动作,夏枕月抱着他,他也抱着她。

  但很快他就不满足于只是抱着了。两个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夏枕月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短袖压在他胸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蓓蕾隔着布料摩擦着他。而她的小腹正贴在他牛仔裤拉链的位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顶一顶的,像是在刻意挑逗。李珞倾则整个人挂在他左腿上,小脸埋在他大腿内侧,滚烫的呼吸透过裤料喷在他的皮肤上,那双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裤管,每一次惊慌的颤抖都让她的脸颊更紧地贴住他腿根。

  于知乐的下体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牛仔裤里迅速膨胀、充血,像一头苏醒的猛兽,撑起一个显眼的帐篷。夏枕月最先察觉到异样——她的小腹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用力顶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形状。她的脸瞬间红透,心跳得更快,却不敢动弹,甚至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反而抱得更紧,让那硬物更清晰地抵在自己柔软的肚子上。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夏枕月发间的幽香和李珞倾身上淡淡的奶香。他右手从夏枕月后背缓缓滑下,绕过腰肢,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轻轻一按,发现她没有抗拒,便大胆地揉捏起来。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掌下变形、溢出指缝,隔着薄薄的短裤他甚至能描绘出内裤的边缘。他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带着湿热的气息:“枕月,别怕……有我在呢……你抱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要更多?”

  夏枕月浑身一颤,耳朵被他的呼吸撩拨得又痒又烫,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耳廓,然后含住耳垂吮吸了一下。那股酥麻感直接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原本紧绷的后背更软了,几乎瘫在他怀里,小腹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深入地抵住她的下体隔着一层布料。

  “唔……知乐……别……小珞在……”她终于挤出蚊蚋般的声音,可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拒绝,反而带着欲拒还迎的颤抖。

  于知乐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左手轻轻抚摸着李珞倾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小珞,乖,别怕……哥哥有办法让你不怕,你把眼睛睁开一点点,张开嘴巴……哥哥给你一个好吃的。”

  李珞倾正吓得闭眼唱歌,听到他的话,本能地信任,于是微微睁开眼,昏暗的煤油灯光里她看到哥哥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一根紫红色的、又粗又长的肉棒从里面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甚至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愣住了,不明白那是什么。

  “这是能让小珞变勇敢的超人棒棒糖,”于知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你含住它,吸一吸,就再也不怕鬼了。”

  李珞倾斜着脑袋,怯生生地看了看那根冒着热气的狰狞肉棒,又抬头看了看于知乐鼓励的眼神。她年纪小,还不懂男女之事,但哥哥的话在她心里就是圣旨,而且那根东西看着虽然有点吓人,可哥哥说是好吃的……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李珞倾的小嘴又软又热,口腔嫩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她笨拙地含着前半段,舌头不知所措地乱舔,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稚嫩的吸吮毫无技巧,却因为纯粹的无知和顺从带来一种近乎亵渎的快感。于知乐低头看着自己女儿(妹妹)的小脑袋埋在自己胯间,乖巧地含着那根肮脏的东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伦理崩坏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圈舔……好舒服……”他哑着嗓子指导,左手按着她的头,轻轻往深处压了压。龟头抵住她喉咙口的软肉,李珞倾发出“呜呜”的难受声,但没有推开,反而更努力地张大嘴想要容纳整根。

  于知乐爽得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忘记夏枕月。他的右手已经从她的臀瓣移到了大腿内侧,指尖沿着短裤边缘滑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找到那处凹陷的缝隙。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最私密的地方。他感受到指尖下那一片湿热,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枕月,你也湿了……”于知乐在她耳边恶劣地低笑,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粒凸起的阴蒂,“想不想我摸摸里面?”

  夏枕月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死咬着下唇摇头,可身体却在配合:她微微分开了双腿,给了他更深入的空间。于知乐的手指立刻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湿润的处女地。两根手指沿着滑腻的缝隙上下滑动,沾满黏腻的淫液,然后找准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绷紧又软下,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于知乐感觉手指被又热又紧的肉壁包裹,里面已经泛滥成灾,他顺着粘液轻轻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在昏暗的甬道里格外清晰。

  “枕月的里面好紧……好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他一边抽插手指,一边用拇指碾磨她的阴蒂,同时胯下也没有停,腰部微微挺动,配合着李珞倾小嘴的吞吐。

  李珞倾含得越发熟练,小脑袋前后晃动着,唾液顺着肉棒流到于知乐的阴囊上,发出淫靡的光泽。她偶尔被顶得干呕,但很快就调整角度继续吸,含含糊糊地嘟囔:“哥哥……这个棒棒糖有点硬……但是味道……有点咸咸的……”

  于知乐差点被她天真的话弄射。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决定先好好享受这两个尤物的服务。

  他一边用手指操着夏枕月的小穴,一边按着李珞倾的头做深喉,昏暗的鬼屋里只有淫液搅动的水声、女孩含糊的吞咽声和三个人压抑的喘息。偶尔远处传来其他游客的尖叫,更增添了一种偷情的刺激。

  夏枕月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闭着眼,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于知乐身上,两条腿微微颤抖,蜜穴里的手指每抽插一次,她就痉挛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湿了一小片。于知乐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收缩,紧紧吸附他的指腹。

  “知乐……我……我不行了……好奇怪……要去了……”夏枕月带着哭腔小声呢喃,身体猛地绷直,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她高潮了。

  于知乐感受到她高潮时穴肉的剧烈绞杀,自己也到了临界点。他快速抽动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同时挺动腰身,把李珞倾的小嘴当成了真正的性器来操。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李珞倾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依然乖乖地含住,小舌头还在努力舔着茎身。

  “要射了……”于知乐低吼一声,在最后关头他猛地拔出肉棒,同时把夏枕月从怀里拉起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分开的瞬间肉棒对准了她的胸口。另一只手依然按着李珞倾的脑袋,让龟头抵在她的小嘴边。

  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夏枕月的锁骨上,溅到她的下巴和脖子,第二股、第三股喷在她胸前的衣服上,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去,留下腥膻的印记。与此同时,剩下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李珞倾的小嘴里,她来不及反应,被灌了满满一口,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李珞倾斜头想要咽下,但太浓太多,被呛得咳嗽起来,一部分精液被她咽进肚子,一部分吐在了地上。她茫然地舔了舔嘴角,觉得味道奇怪但又不讨厌。

  于知乐大口喘息着,看着眼前这一幕:夏枕月衣衫不整、胸口沾满精液,低着头满脸通红,不敢看他;李珞倾蹲在地上,嘴角挂着白浊,还傻傻地用舌头舔干净。强烈的征服感和伦理背叛的快感在他心中交织,让他几乎想再来一次。

  但他知道时间地点不合适,迅速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他蹲下身,用纸巾帮李珞倾擦干净脸蛋和嘴角,轻声哄道:“小珞乖,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哦。你现在是不是不怕了?”

  李珞倾认真地点点头:“嗯!哥哥的棒棒糖好厉害,我一点都不怕鬼了!”

  他又站起身,帮夏枕月擦拭胸前的污渍,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敏感的乳头。夏枕月羞得不敢动,任由他擦完,然后小声说:“我……我也……”

  “你也什么?”于知乐明知故问。

  “我也……不怕了……”她别过脸,声音细不可闻。

  于知乐满意地笑,重新左手搂着李珞倾,右手搂着夏枕月,只不过这次他的手滑到了夏枕月的腰间,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李珞倾则紧紧贴着他的左腿,偶尔还偷偷抬头看他胯部一眼。

  甬道里依然昏暗,依然有各种诡异的声音,但三个人之间流动的情欲气息已经完全压过了鬼屋的恐怖氛围。他们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姿势,磨磨蹭蹭地走了好久,期间又被吓了好几次——但那只是形式上的惊吓,三人的心思早已不在那些假鬼上面。夏枕月的手偷偷绕到他身后,在他后腰轻轻画着圈;李珞倾则把脸埋在他大腿根,小嘴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蹭着那软下去的肉棒。

  终于,前方出现了出口的亮光。

  出口是一个略显沉重的铁门,于知乐空出一只手拉开,带着夏枕月和李珞倾走了出来。

  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即便知道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但呆久了确实挺压抑的。

  三人就这样在阳光下站着,李珞倾恢复得倒是快,她就全程闭着眼睛,大概是因为唱歌唱得太跑调的缘故,里面受过专业训练的鬼都被她逗笑了。

  “挑战成功!!果然没啥好怕的!!”

  李珞倾松开了于知乐的大腿,抬头一瞧,夏枕月还躲在于知乐怀里呢。

  于知乐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脑后轻抚:“别怕别怕,出来了,没事啦。”

  可以感觉到她绷紧的身子开始变得柔软,抱起来尤其地舒服。

  没有了里面的怪味儿之后,于知乐轻易就可以闻到她的发香和脖子间的幽香。

  她呼吸有些急促,即便出来了,还是死死地抱着于知乐不撒手,脑袋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闻着他的味道。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小月啊小月!你得把持住!

  又感觉他用力再抱紧了自己几分,夏枕月就更浑身酥软了,心脏跳得就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刚在鬼屋里,她确实是有点怕的,但自从扑到他怀里之后,就一点儿都不怕了。

  全程紧紧地抱着他,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两人穿着短袖,手臂的肌肤彼此摩擦,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这个无缝连接的抱抱上面,哪还有功夫理那些什么诡异。

  再抱五秒钟,五秒钟就好了!

  她更软了一些,手臂从他背后绕上来,五指用力,似抓似挠,脑袋在他的胸口埋得更深了。

  于知乐只感觉这股用力,似乎她想与他当场合为一体似的,低头只能看见她绯红绯红的小耳朵。

  还没等于知乐继续哄她,夏枕月已经吸足了能量,麻溜地松开了他。

  一副柔媚娇羞的模样,手指轻轻挽着耳边的发丝。

  “还怕啊?我再抱你一会儿吧……”

  “不可以的!”

  身为贤者,夏枕月义正言辞地拒绝,“我、我已经不怕了……”

  于知乐:“……”

  他都搞不清楚夏枕月到底是真怕还是假怕了。

  毕竟有派单大色熊的前科在,于知乐感觉她在占便宜的可能性大一点。

  “走啦!我们去玩下一个!”

  李珞倾拉着两人的手,又在哼她那不着调的歌了。

  “蜜蜂嗡嗡说我喜欢你,番茄有点害羞,青蛙呱呱说我喜欢你,番茄很害羞,小鸟啾啾说我喜欢你,番茄害羞得不得了~~”

  夏枕月:“……”

  于知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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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料)

  “嘻嘻……”

  小萝莉一边走,一边邪恶地笑着,还拿出手机把屏幕转过来,给身后牵着手的少年少女看她刚拍的照片。

  “小珞刚刚拍的吗?”

  “对呀,姐姐看看。”

  夏枕月低下头好奇地看看她拍了什么,随后俏脸通红,下意识地就要去抢她的手机。

  可惜李珞倾反应快,哈哈笑着抱着手机就跑了。

  手机里拍的是刚刚从鬼屋出来,夏枕月扑在于知乐怀里的照片。

  看起来多亲密啊,两人旁若无人地相互拥抱着,以至于被李珞倾偷拍了都不知道。

  现在回想一下,于知乐还觉得有点吃亏,毕竟他以为夏枕月真的害怕,以至于没有好好地体会到抱她的那种滋味,感觉自己又被白嫖了一次。

  不过夏枕月可真是软啊,两人胸口相贴的时候,他只感觉中间像是藏了一只小猫咪似的。

  “啊啊,小珞快删掉啦。”

  “我不要!”

  “你让姐姐做什么,姐姐都答应。”

  “真的吗?”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两个女孩子打闹,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那张他和夏枕月抱抱的照片原图发过来了。

  在夏枕月的威逼利诱下,李珞倾把照片删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于知乐那里已经有备份了。

  姐,我的亲姐。

  于知乐把照片保存好,回去再打印出来收到相册里。

  “话说我们三个人还没合照过呢,一起合个影吧。”于知乐建议道。

  夏枕月和李珞倾都没意见。

  于知乐拿着手机,选了个不错的背景,先给夏枕月和李珞倾两人拍照。

  在镜头下,夏枕月还是有些拘谨的,牵着李珞倾的小手,站得笔直看着镜头。

  “小月你放松一点,笑一笑,摆个姿势。”

  她就右手牵着李珞倾,左手在脸蛋旁比个小剪刀。

  果然颜值才是正义,哪怕是这最土的拍照姿势,她拍起来也格外的好看可爱。

  随后夏枕月也帮于知乐拍了他和李珞倾的合照。

  姐弟俩的合照就不那么拘谨了,李珞倾骑到了他的脖子上,于知乐拉着她的两条小短手,她也是乐呵呵的。

  “那我也给你们拍照!”

  李珞倾拿着手机给夏枕月和于知乐拍照。

  夏枕月感叹道:“小珞这么小就会玩手机了。”

  于知乐点了点头:“还行吧,挺聪明的,不会乱捡地上的东西吃,下雨了也知道往家里跑。”

  夏枕月:“……”

  这就是聪明吗!

  “拉手!拉手!”李珞倾喊着。

  于知乐就拉住夏枕月扭扭怩怩的小手,毕竟牵手这种事情,被拍下来就是证据了呢。

  跟他一起拍照,夏枕月就自在多了,脑袋下意识地往他那边靠,两人也站得很近,小手相互牵着,默契地往对方的方向靠拢。

  喜不喜欢一个人,身体是最诚实的。

  各自合影了一番,于知乐又找了位路人小姐姐,帮他们三个人一起拍个合照。

  在站位的时候,出现了小小的分歧,夏枕月想李珞倾在中间,李珞倾想于知乐在中间,于知乐想夏枕月在中间。

  最后在路人小姐姐的建议下,于知乐抱着李珞倾,夏枕月挽着他的手臂。

  “怎么跟一家人似的……”

  “可不就是一家人吗?”

  总之看到照片,三人都很满意。

  于知乐还把照片设置成了壁纸,得意地问夏枕月:“怎么样,我的新壁纸好看不?”

  “会被珞倾姐她们看到了的啦!”

  “放心。”

  夏枕月也掏出手机,低头走路的同时,打开了微信界面,把她和于知乐单独的那张合照设置成了专属聊天壁纸。

  越看越是满意,而且不担心被别人看到,掩耳盗铃大概就是如此了。

  “那我们接下来玩什么?”于知乐问李珞倾。

  “碰碰车!”

  碰碰车这边还挺热闹的,算是小朋友最喜欢玩的一个项目了。

  于知乐买了票,三个人一起下场开车对冲。

  碰碰车这项目,不撞人就没意思了,于知乐和李珞倾不管熟人还是陌生人,反正开车就撞。

  夏枕月不敢撞陌生人,就逮着于知乐撞,要么从前面撞他,要么从后面撞他,或者侧方面撞他,乐得她咯咯直笑。

  “我生气了!你别跑!”

  于知乐也展开了报复行动,各个姿势去撞夏枕月,撞得她尖叫连连,小脸潮红,笑个不停。

  随着李珞倾的加入,场面一度混乱。

  终于玩尽兴了,三人才意犹未尽地下场。

  李珞倾倒是活力十足,她也有好久好久没有来过游乐场了,像今天玩得这么开心还是第一次。

  于知乐搀着夏枕月下来,好笑道:“怎么这就腿软了?”

  夏枕月红着脸没好气道:“你还说,我才撞你一下,你就撞我十下……”

  “开心不?”

  “开心……”

  她也很开心,或许她的开心和李珞倾的开心不同,但也有彼此的共同之处,大概是在于知乐的呵护下,两个女孩子都感觉今天自己成了小公主吧。

  休息区这边还有捞金鱼的小池,李珞倾要玩儿,于知乐给她买了票。

  这些小金鱼可不好捞,老板给的是纸做的网,而且纸的质量堪忧,一碰到水就软。

  李珞倾有好几次都快把小金鱼捞上来了,结果网破了。

  她倒是乐此不疲,和周围的一群小朋友一起孜孜不倦地捞着小金鱼。于知乐和夏枕月坐在休息区这里看着她。

  夏日的风带着游乐园特有的甜腻气息拂过,于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捞金鱼池边那个小小的身影和身边少女的脸庞之间游移。李珞倾正撅着小屁股,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里的金鱼,薄薄的碎花小裙子被风吹得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幼女尚未发育完全的纤细轮廓。她每次弯腰时,裙摆都会微微翘起,露出一截白嫩得像刚剥壳鸡蛋似的大腿根部。于知乐喉结动了动,一种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小腹升起——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条小裙子底下包裹着的、还带着奶香的柔软身体,如果把她抱在怀里,那娇小的身躯大概会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连挣扎都带着天真的懵懂。

  但很快,他的视线又回到身边的夏枕月身上。少女正安静地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侧脸的线条温柔得像是被阳光镀了一层金。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白色T恤下隐约可见文胸的轮廓。于知乐的目光在她锁骨处停留了一会儿,那里有一小片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突然很想伸手去抚摸那片肌肤,感受它的温度和细腻。

  “我去买雪糕,你在这儿看着小珞。”于知乐站起身,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夏枕月点点头,他转身走向小卖部时,脚步有些急——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膨胀,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走路姿势来掩饰。

  等他拿着三个雪糕杯回来,递给夏枕月一个,另一杯放在旁边留给李珞倾。他拧开矿泉水瓶时,手指故意在瓶口多摩擦了两下,然后递给她。夏枕月接过时,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相触,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但于知乐顺势用拇指轻轻压了压她的手背,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小珞的体力真好,她一点儿都不会累呢。”夏枕月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感觉到了刚才的触碰。

  于知乐在她身边坐下,隔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目光却落在她的小腿上——裙子下面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脚踝纤细,穿着一双浅蓝色的帆布鞋。他想,如果现在把手放上去,大概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不读书她哪里会累,让她看书的话,保准一会儿她就困了。”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手臂几乎贴着她的手臂。

  夏枕月能想象到李小珞看书看着看着趴在书上睡着,口水把书页打湿的画面,就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胸前的柔软轻轻颤动,于知乐的余光捕捉到那起伏的弧度,呼吸急促了几分。

  “那你呢,你小时候也像小珞那样吗?”夏枕月转过头来看他,两人的目光对上时,她又羞羞地移开,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于知乐注意到她移开视线时睫毛微微颤抖的样子,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他打开雪糕杯的盖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但压不住体内那股火。他故意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磁性:“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个诗人,我读书很认真的。”

  “你现在身上也有诗人的气质啊。”夏枕月看了看他说道,但这次她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像是在仔细端详他的脸。

  “是怎么样的气质?”于知乐放下勺子,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这个姿势几乎把她半圈在怀里。

  “就是……”她小声道,声音越来越低,“就是很舒服的那种感觉。”

  于知乐笑了,笑声里带着坏意:“是哪种舒服?是像现在这样——”他突然伸手,将她耳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腹顺势擦过她的耳廓,“还是像这样?”他的指尖在她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夏枕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她咬着下唇,没有躲开,只是更用力地握住手里的雪糕杯,指节发白。

  于知乐适可而止地收回手,笑了笑道:“你呢?你小时候有什么愿望?”

  “我啊。”夏枕月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声音还有些不稳,“我小时候也挺闹腾的,跟小珞一样……”

  于知乐惊讶,他这倒是没怎么看出来,还以为她小时候也跟现在这样文静。但他的目光随即又飘向捞金鱼池边的李珞倾——小萝莉正蹲在池边,小小的手掌撑着地面,撅起的屁股圆滚滚的,碎花裙子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她每次伸手去捞时,身体都会前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点点平坦的胸口。于知乐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把那小小的身体抱在腿上,她大概会乖乖坐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用那双懵懂的眼睛看着他。一种强烈的玷污欲在心底蔓延,他想象着她用奶香的小嘴含住自己阴茎的画面,那娇嫩的嘴唇大概连包裹都做不到,只能勉强用舌尖舔弄……想到这里,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不得不翘起二郎腿来掩饰。

  “后来慢慢地长大了,就安静多了。”夏枕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怎么变得安静这个过程,夏枕月没有细说,她话题跳跃了一下,继续道:“我小时候的愿望很简单的,就是穿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零食,爸爸妈妈可以经常带我去玩儿,大概就是这些吧。”

  她说着话,眼睛也不忘看着李小珞,像极了称职的母亲。于知乐看着她的侧脸,那温柔的神情让他既心动又有些嫉妒——如果她以后有了孩子,大概会把所有爱都给孩子吧。但随即他又想,如果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她挺着大肚子、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丰满的样子……那画面让他下体又硬了几分。

  那边李珞倾终于捞到一条小金鱼了,兴高采烈地提着个装水的小塑料袋跑了过来。她跑得很急,小裙子在腿间飘荡,露出白色的小内裤边沿。于知乐的目光在她腿间扫过,那小小的凸起让他喉咙发干。

  “看!”李珞倾举着塑料袋,脸上全是兴奋的光芒,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红扑扑的脸颊上。

  “小珞好厉害~”夏枕月蹲下身,温柔地接过塑料袋,另一只手掏出小手帕给她擦汗。她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于知乐站在她身后,正好能看到那白皙的乳沟和文胸的蕾丝边——是淡粉色的,和她今天穿的内衣很搭。

  夏枕月似乎也能从李小珞的心情中,分享到她童年的喜悦,替她保管着小金鱼,还拿出小手帕温柔地给她擦擦额头的汗。她擦得很仔细,手指隔着帕子拂过小萝莉的额头、脸颊、脖子,李珞倾乖乖地仰着头,闭着眼睛,嘴里“嘻嘻”地笑。

  于知乐站在一旁,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李珞倾仰头时露出的细白脖颈,和领口里那片平坦的胸口。她还没有发育,胸前只有两个小小的凸点,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隐约可见。于知乐的手动了动,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伸手去摸一摸那幼嫩的身体,感受那还没被男人碰过的肌肤。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咽了口唾沫,把视线移回夏枕月身上——她正专注地擦汗,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轻轻晃动,诱人采撷。

  “姐姐你真好,以后一定是个好妈妈!”李珞倾乖乖地站着让她擦汗,又拿着网继续回去捞小金鱼了。

  李珞倾跑开时,小屁股扭来扭去,于知乐的目光追随着她,直到那小小的身影重新蹲在池边。他盯着她蹲下时裙子后面绷紧的曲线,脑子里全是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画面:那小小的身体完全嵌在自己怀里,两条白嫩的小腿被分开,露出还没长出毛的、粉嫩的小穴,自己的阴茎在那幼小的入口处摩擦,然后一点点顶进去……

  “我觉得小珞说得对,你以后一定是个好妈妈。”于知乐收回视线,看着夏枕月,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也跟着乱说……”夏枕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真的生气。她站起身时,于知乐很自然地伸手扶了她一下,手掌贴在她后腰上,拇指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

  夏枕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只是低着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不过回想起来,自己似乎真的代入到了母亲的角色里了。于知乐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想:她以后一定是个好母亲,但如果她的孩子是我的……那她在给孩子喂奶时,乳房涨奶的样子一定很诱人。他甚至可以想象,自己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揉着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底……

  是因为李小珞可爱吗?夏枕月说不清楚,也许是她经历过一些别人没经历过的痛苦日子,她便温柔地替李小珞呵护这份美好了。而于知乐喜欢她,也正是因为她这份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柔。即便她的生活一团糟,但她却始终没有放弃对美好的渴望和追求。但此刻,于知乐更想撕开她那层温柔的外壳,让她在自己身下露出疯狂的模样。

  “别动,你头发上有东西。”于知乐突然开口,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拨弄了一下,实际上只是想多碰碰她。夏枕月果然没动,乖得像只兔子。他轻轻拨开她后颈的发丝,露出那片白皙的皮肤,然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知乐……”夏枕月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祈求,但没有躲。

  于知乐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直起身,打开另一个雪糕杯的盖子,递给她。

  夏枕月接过,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这次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才慢慢放开。夏枕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雪糕杯差点没拿稳。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小声说道:“知乐,你今天花了不少钱,回去的时候我跟你平分吧,你不要误会,我是觉得只让你花钱不好,我什么都没付出……”

  于知乐不以为意,这方面夏枕月的倔他还是清楚的,无关钱的事,她只是觉得自己承受了他太多的好,怕还不上。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拿着雪糕杯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缓缓摩挲。

  “咱们已经是不清白的朋友啦,这种事还需要分彼此吗。”他说话时故意贴着很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可是……”夏枕月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那里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假如今天是你花钱,你会想着跟我平分吗?”于知乐用另一只手拿过她手里的雪糕杯,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夏枕月摇了摇头,她不会,如果是给他花钱的话,她心甘情愿。但她没有张口吃那一勺雪糕,只是红着脸看着他。

  “你要是觉得欠我,那就以身相许好了,以前的女孩子都这样,你得继承这个优良传统。”于知乐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

  “才不要……”夏枕月终于张口,含住了勺子,冰凉的奶油在舌尖化开,但她的脸颊烫得惊人。于知乐看着她含住勺子的样子,嘴唇微微嘟起,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他几乎能想象这根勺子换成自己的阴茎,她这样含住的样子……

  被他又调戏了一下,夏枕月微羞,大概以后真还不上的话,她就只能以身相许了。只希望他到时候不要嫌弃她就好。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雪糕,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奇怪,为什么一想到要以身相许给他,心里就那么开心呢。以前女子报恩,要么是以身相许,要么是下辈子做牛做马,大概也跟报恩的对象有关吧。呜呜,果然自己厚脸皮想赖着他,光想着以身相许做他老婆,从没想过下辈子给他做牛做马。

  也许是吃雪糕杯的时候发呆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嘴巴边上沾上了一点儿奶油。那一点白色在粉嫩的唇边格外显眼,像是个邀请。

  于知乐就看着她,那双唇沾上了这点奶油之后,显得粉嫩诱人,像刚熟的樱桃。他心里有条小馋虫在扭动着,他莫名地想把这粉嫩的少女之唇含在口中细细品尝。一定是甜的吧。百分百是的。他看着她,呼吸变得沉重,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眼睛,看到她眼中的慌乱和期待。

  “怎么了……”夏枕月注意到他灼热的目光,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她伸出小舌头,轻轻地、慢慢地舔了舔唇边的奶油。那动作带着不自知的诱惑,小舌在唇上划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被她柔嫩的小舌头舔过之后,那嘴唇更显得粉润动人,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于知乐的下腹一阵紧绷,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忍了。

  “你嘴角有奶油。”

  于知乐说着,伸出手指,但不是用指背,而是直接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地、缓慢地在她唇上抹过。他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奶油在他的指腹上化开,混合着她唇上的温度和湿润。

  看也没看,他把手指含进口中,同时目光紧锁着她。他用舌头慢慢舔过指腹上的奶油,发出一声低沉的、故意拉长的“嗯——”。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像一个品尝珍馐的美食家,更像一个在品味前戏的爱人。

  “是甜的,超甜!”他看着她,声音嘶哑,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夏枕月眼睛瞪大,俏脸通红,像是受惊的小白兔。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大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雪糕杯的边缘。

  于知乐慢慢凑近,直到他们的鼻尖几乎相触,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脸上。他低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不过我想尝尝更甜的东西。”

  他缓缓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嘴唇,而是撩起她一缕头发,在指尖缠绕。然后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用只有气音的声音说:“小月,我想亲你。”

  夏枕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手里的雪糕杯差点滑落。她的耳朵红得像烧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咬着下唇,眼角都泛起了水光,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不知所措地低着头,心跳声在耳边轰响。

  于知乐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默认了。但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慢慢拉开距离,重新坐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需要控制节奏,这里太公开,李珞倾随时可能回来。但他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今晚一定要找个机会把她彻底拿下。

  “快吃吧,雪糕要化了。”他若无其事地说,自己也低头吃了一口雪糕,但是那口雪糕并不能压下他体内的欲火,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少许前列腺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夏枕月“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机械地舀着雪糕往嘴里送,但根本尝不出味道,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句话和那个眼神。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那里竟然有些湿润的感觉传来,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知乐一边吃雪糕,一边用余光扫向捞金鱼池那边的李珞倾。小萝莉正和别的小朋友一起哇哇叫着捞鱼,完全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她每一次弯腰,裙摆都会飘起来一点,露出白色小内裤的边。于知乐在心里盘算着,以后得找个机会单独“照顾”一下这个便宜妹妹——她那么天真,那么信任自己,到时候把她抱在怀里,一点点剥掉她的衣服,她大概只会以为是在玩游戏。等自己把硬挺的阴茎抵在她那还没开苞的小穴口时,她可能还会好奇地问“哥哥这是什么”,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于知乐就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但他现在必须先解决夏枕月。他转过头,看着身边还在害羞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伸手,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她已经吃完的雪糕杯空壳,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两秒。

  “我去扔垃圾,你在这儿等我。”他站起身,往垃圾桶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到夏枕月正抬起头偷偷看他,对上目光后又慌乱地避开。他满意地笑了笑,心想:今晚有戏。

  等他回来时,李珞倾也玩够了,提着装金鱼的小塑料袋兴冲冲地跑回来。于知乐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两个,他都要定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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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山鬼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真的是甜的。

  不是奶油的那种甜,奶油顶多也就甜在嘴里,而从她唇边刮下来的这片奶油,直接甜到于知乐的心里去了。

  这就是喜欢啊!

  也许是他刚刚的动作太突然,夏枕月脸红心跳地看着他,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他亲了吗?也没亲,他只是为了不浪费,把她唇边的奶油吃到嘴里了而已!

  可为什么会让心脏跳得这么快啊!!可是羞死她了!!于知乐似乎吃完了还不过瘾,干脆坐到了夏枕月身边来。他的右腿贴着她的左膝,透过薄薄的校服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夏枕月小屁股蹭蹭地挪,可椅子就这么大,挪着挪着就没位置逃了,她的后背几乎抵着扶手,整个人被困在了他的气息里。

  “你、你……”

  她捧着雪糕杯,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一脸苦恼地看着他:“不、不可以这样的!”

  于知乐没有回答,只是低笑,左手自然地搭上她的大腿,隔着裙子轻轻摩挲。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夏枕月触电般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腿缝间。他顺势往里探了探,指尖隔着布料触到了那片温热柔软的核心,她惊呼一声,忙用手去推他。

  “知乐!”

  他收回手,却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缓缓揉压,低声说:“小月,你知道吗?你一紧张,心跳就特别快。”

  她红着脸撇开目光,木片棒子绞着雪糕杯,嘟嘴道:“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两人挨得近,于知乐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唇边属于少女的细细绒毛,因为脸红的关系,那薄薄的两瓣唇更显得像是沾上水滴的蜜桃了。

  他伏过身来,轻声在她耳边问她:“我可以亲你吗?”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里,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垂。夏枕月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根炸开,半边身子都软了,她缩着脖子,声音发颤:“你已经问了五次了!”

  于知乐的嘴唇没有离开,继续低语:“那第六次呢?可以吗?”

  “不可以!”她羞恼地扭头,却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满是笑意和侵略。

  自从两人确立不清白关系以来,于知乐每天都会问可不可以亲她,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可以。

  其实他还挺想强吻的,但作为绅士,强吻可不行,他要让夏枕月掩面娇羞地亲口答应他,这样亲她的时候才更甜。

  每天问一问也是有好处的,夏枕月虽然还没答应给他亲,但至少可以任由他牵手了,连手也可以亲了,调和就是王道。

  此刻,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腰间,拇指隔着校服衣料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指尖偶尔滑到她裤腰的边缘,在那若即若离的边界撩拨。

  “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亲你?”

  “结、结婚……”

  “结婚?”

  于知乐大受打击,无语道:“结婚也太久了,起码还得过三年我才能和你领证呢。”

  “那也得等我们那个之后才可以吧……”夏枕月小脸更红,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缓慢地向上移动,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胸衣的下沿。

  “哪个?”于知乐明知故问,手指轻轻勾住胸衣的蕾丝边,向上一挑。

  “就是交往……起码这种时候才行。”夏枕月抓住他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她的力气小得可怜,他的手依然稳稳地停在她胸口,隔着校服和胸衣,他的手掌盖住了她左侧的柔软,感受着那团绵软和急速的心跳。

  于知乐继续追问:“那什么时候你才答应做我女朋友?”

  夏枕月终于顶不住了,伏在桌子上,把红得发烫的小脸躲进了臂弯里,只留下小巧可爱的耳朵在外面。那耳朵红得像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我不要!你不要再问我啦!”

  于知乐的手没有追逼,而是顺着她的背脊滑下,落在她的腰窝处,轻轻一按。她浑身一抖,从喉间漏出一声低吟。

  “反正你已经逃不掉了。”

  今日份的劝降结束,于大将军很满意,按下城外呐喊的八十万大军不动,相信夏城主很快就会举着白旗投降了。

  他抽回手,却没有放过她,而是将身体靠得更近,胯部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裤子,夏枕月能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轮廓顶着自己。她的心猛地一跳,不敢细想那是什么,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快吃吧,雪糕要化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哼……”

  夏枕月见他没有过分动作了,这才从臂弯里抬起绯红的小脸来,微微侧身坐着,背对着他,小手捧着雪糕杯吃。

  还谨慎地注意着不要再让奶油沾到嘴唇边或者手上,不然他肯定还要吃的。

  但是背对着他,她看不到,于知乐的目光一直黏在她后颈上,那细白的一截,还有因为低头而凸起的颈椎骨,泛着淡淡的粉。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下身涨得发疼。

  “我喂你吃吧。”

  “我自己吃……”

  “那你喂我吃?”

  “我……”

  听到他这么说,夏枕月犹豫了一下。

  话说回来,她确实没有尝试过给他投喂的感觉呢,于知乐倒是给她投喂过好多次了。

  投喂这种事,两人是清白朋友的时候就开始做了,现在不清白了,只要不亲嘴,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见她不说话,于知乐就张开了嘴巴:“啊——”

  夏枕月又好气又好笑:“你嘴巴张这么大干嘛。”

  “怕你把奶油涂到我嘴唇上,然后你又吃掉啊。”

  “我、我才不像你这么流氓!”

  夏枕月放下她手里的雪糕杯,去拿于知乐的那杯,却发现他那杯都吃完了。

  “吃你那杯吧,我不嫌弃你。”

  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

  口水交换吗。

  不不,她又没吃他的口水!

  心跳有些快,夏枕月左手拿着自己那杯雪糕,右手捏着小木片刮了一层,红着脸递到了他的嘴边。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双唇合拢,含住了她手里的小木片。

  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舌头卷住了木片,舌尖轻轻舔舐着木片上的奶油,也舔舐着她的指尖。夏枕月只觉得手指一阵湿润温热,触电般想抽回,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手腕。他含着木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慢慢地,用牙咬住木片的一端,轻轻一拉,木片从他齿间滑出,留在她手里的木片上有一道浅浅的水痕和齿印。

  “好吃。”他说,声音低沉,“你喂的特别甜。”

  夏枕月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她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心里却涌起一阵异样的满足。她重新刮了一层雪糕,再次递到他嘴边。这次她留意了,用的是木片的另一端,可是她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木片上的雪糕也跟着颤。

  他张嘴含住,这一次,他不仅含住了木片,还顺势含住了她的手指。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她的食指和中指,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指缝间滑动、吸吮。夏枕月惊得“呀”了一声,用力抽回手,带出一线晶亮的唾液。

  “你!你怎么……”

  “你手指上沾了奶油,我帮你吃掉。”他无辜地笑。

  “我、我没有……”她低头一看,指尖确实亮晶晶的,不知是奶油还是他的口水,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却不放过她,握住她的右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夏枕月浑身战栗,却又不想真的抽走,那种被吸吮的感觉既羞耻又让人上瘾,她甚至感觉自己下面有湿意渗出。

  “第一次有女孩子给我喂东西吃。”他说,放开她的手,她手指上全是他的唾液,在空气里凉凉的。

  “哦……”她低头,拿着小木片细细地刮着雪糕,再也不敢喂了,只敢自己吃,但每吃一口,都觉得自己用的木片是他含过的,那间接的接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且不会有第二次了,因为你就一个,你很特别。”他又说。

  “你、你吃东西不要说话……”夏枕月心慌地都要逃了。

  “你给我的这份欢喜是无价的,无可比拟的。”

  他看着她,柔声道:“我可以等你,等你一整个青春,等你开口答应做我女朋友。”

  有那么一瞬间,夏枕月就要举起白旗投降了。

  不是都鸣金收兵了吗,怎么又突袭了啊,她完全没有防备呀。

  夏枕月收回了雪糕杯和小木片,又转身坐着,并拢着秀美的双腿,羞道:“不给你吃了!”

  好过分!才成为不清白的朋友几天呐,他就想让她当女朋友了。

  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岂不是还要亲她的嘴,还要跟她生孩子了?

  她才不要那么快呢!

  “好了好了,逗你呢,等咱们把该做的事都做了,到时候你再答应做我女朋友也不迟。”

  什么叫拉扯艺术,什么叫收放自如?

  “就、就是啊,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

  夏枕月松了一口气,又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很多正经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就是正经事啊。”

  于知乐好奇地看着她:“你想什么呢?”

  “我没有!”

  “一看你就有。”

  “还不都怪你整天奇奇怪怪的……”

  “哪有你奇怪。”

  于知乐好生道:“放心吧,该做的正经事,我会慢慢教你的。”

  “不用你教……”

  “你懂?”

  于知乐举例道:“怎么投稿、怎么签约、怎么拉期待感、怎么反转……你都懂了?”

  这人真是讨厌死了,夏枕月不想跟他说话。

  她背对着他,自己拿着小木片刮着雪糕吃,雪糕吃进嘴里的时候,还要含着小木片细细品味一下,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

  甜!比刚刚甜多了!甜到花心去了!

  但是背对着他,她看不到,于知乐的目光正灼热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穿的是白色短袖校服和深蓝色百褶裙,此刻微微弓着背,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于知乐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再也忍不住,身体前倾,从背后贴上了她。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夏枕月身体一僵,刚要开口,他的下身已经紧紧抵住了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校裤和她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粗又烫,正嵌在她的臀沟里。

  “别动。”他哑着声音,嘴唇贴上她的耳后,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慢慢舔舐,“让我抱一会儿。”

  夏枕月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甚至能透过布料勾勒出它的形状,像一根粗大的肉棒,顶端微微翘起,正隔着一层布顶弄她的隐秘之处。她想扭动避开,可他箍得很紧,而且她的臀部一动,那根东西就磨蹭得更厉害,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你……你那里……”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因为你太可爱了,它想跟你打招呼。”他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耳洞里,“小月,你想不想摸摸它?”

  “我、我不要!”

  “你不想知道它是什么样子吗?”他诱导着,一手继续环着她的腰,另一手从她背后绕到前方,握住她拿木片的手,带着她慢慢往后探。

  “不要……知乐……”她挣扎着,但手指还是碰到了他的裤裆。隔着裤子,那根东西硬得像铁,她指尖一触便像被烫到般缩回,但他握着她的手强迫她按在上面。

  “感受一下。”他沙哑地说,“它是为你而硬的。”

  夏枕月的手被迫覆在那个隆起上,她能清晰描绘出那根巨物的轮廓,长度、粗度,还有顶端的圆润。她的脸滚烫,心脏几乎跳出胸口,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于知乐将她的身体微微扭转,让她侧坐在他腿上。他低下头,隔着校服吻她的胸口,嘴唇隔着布料叼住那凸起的点,用力吸吮。夏枕月“啊”了一声,双手推他的肩,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小月,你也想吧?”他抬起头,嘴唇湿亮,“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手从她裙摆下方探入,沿着大腿内侧向上,当指尖触到那温热湿润的禁区时,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但他用力一撑,手指还是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花蕾上。

  “湿了。”他低笑,指尖轻轻一压,那内裤的布料便微微凹陷,渗出一片水渍,“这里也在说想要。”

  “才、才没有……”她死撑着摇头,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揉捏她的阴蒂,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软成水。

  他不再言语,手指灵巧地滑进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滑腻的通道缓缓插入。

  “啊——别!”夏枕月身体剧烈一抖,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方,此刻被他的两根手指侵入,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收缩吸吮。

  “好紧……”于知乐深吸一口气,感觉手指被她箍得生疼,他低头吻住她的后颈,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插,寻找那一点凸起。

  夏枕月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却在安静的休息区里格外清晰。她羞得全身泛红,阴道里却传来一波波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大腿上,凉凉的。

  于知乐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旋转,拇指在外面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搓。夏枕月再也忍不住,“嗯……啊……”地轻吟出声,身体前后耸动,竟不自觉地配合起他的节奏。

  “小月,舒服吗?”他在她耳边问,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

  “不……不要说……”她语无伦次,身体却在背叛她,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濒临高潮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于知乐见状,另一只手拉开自己裤链,那根早已忍到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的青筋盘虬,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引导她的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

  “套弄它,像你吃雪糕那样。”

  夏枕月手指颤抖着握住,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手融化,她根本握不住,太大了,她的手指只能环住一半。她生涩地上下一动,他立刻发出压抑的闷哼。

  “对……就这样……快一点……”他一边挺腰在她手心中抽送,一边手指在她阴道里加速插弄,两重快感几乎将他逼疯。

  夏枕月只觉得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不敢看,只能由着本能动作,小穴里的手指突然一弯,按在了一块粗糙的软肉上。

  “啊——!”她全身痉挛,眼前白光一闪,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淋了他一手。她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于知乐也同时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在她体内的手指,抓住她的手快速套弄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引导龟头对准她还在颤抖的阴阜。他不想弄脏她的衣服,便微微侧身,白浊的精液如箭般射出,一部分溅在了她的大腿上,一部分落在她手里的雪糕杯里,还有几滴沾在了他的手指上。

  一切安静下来。

  夏枕月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脸上、身上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的裙摆凌乱,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流淌。她手里的雪糕杯融了一半,里面浮着一团白色的浊液。

  于知乐抽出纸巾,帮她擦拭大腿上的污迹,动作温柔。

  夏枕月面红耳赤,雪糕也不吃了。她将那杯不能再吃的雪糕放在桌上,用手背掩着脸,羞得说不出一个字。

  “欧耶!我又抓到一条!”

  李珞倾像脚踩风火轮的哪吒似的,闯入了两人的世界里面。

  夏枕月拿出小手帕给她擦擦汗,打开另一盒雪糕喂她吃。

  李珞倾对抓小金鱼这件事乐此不疲,还真让她逮到了两条愚蠢的小金鱼,一条金色的,一条红色的,一起在塑料袋装着。

  养小金鱼这事,于知乐还是有经验的,他家就养着三条小金鱼。

  过去摊主那边,买了个鱼缸,装上一些水,把两条小金鱼放到了里面。

  李珞倾一边吃着雪糕,一边好奇地看着鱼缸里的小金鱼。

  “回去之后我要把它们养起来,一定比你家的那三条长得大。”

  “你这两条一看就长不大。”

  “我觉得会长得很大。”

  李珞倾今天可算是玩开心了,挤在一群小朋友中间捞小金鱼,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休息区这边还有一排娃娃机,李珞倾又嚷嚷着让于知乐去给她抓娃娃了。

  娃娃机天生对女孩子有莫大的吸引力,自己抓还差点意思,让男朋友或者哥哥抓出来自己喜欢的娃娃,那一瞬间的惊喜感才是最让她们喜欢的。

  即便是夏枕月,也被这一排娃娃机吸引了目光,刚刚在吃雪糕的时候,她就看到不少情侣一起围在娃娃机这边玩儿了。

  心里还怪酸的,觉得有那么好玩吗,不就是抓个娃娃吗,至于抓着男朋友的手臂这么开心吗。

  “走啊,小月,我也给你抓娃娃。”

  “我、我就不用了吧……”

  夏枕月矜持地拒绝着,他又邀请了一遍,她这才像田里熟透的豆荚那样,啵地一下绽放开美丽的心情来。

  “小珞你要哪个?”

  “我要那个小兔子!”

  “小月你呢?”

  “我想要那只猫猫。”

  “包在我身上。”

  于知乐扫码投币,手握操作杆,控制着机械爪子往目标娃娃抓去。

  爪子牢牢地吸引住了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的目光,她俩一左一右站在于知乐身边,李珞倾个子矮,小手扶着娃娃机,还得踮起脚尖来看,夏枕月双手捧着,同样一副期待的模样。

  才刚碰到娃娃呢,两个女孩子就激动起来了。

  “知乐你好厉害!”

  “哥哥好厉害!”

  要是有尾巴的话,于知乐这会儿尾巴都翘上天了。

  然后爪子一颤,娃娃就滚落到洞口旁了。

  夏枕月:“……”

  李珞倾:“……你好笨啊!”

  “别说话,刚刚只是尝试。”

  这娃娃机可不太好搞,于知乐一连试了六次,都失败了,好在总算是摸索到了一点经验,终于是把猫猫和兔子都抓了出来。

  洁白毛绒绒的兔子从洞口滚落,李珞倾就惊喜地叫了一声,快速过来拿起。

  白白胖胖的猫猫从洞口滚落,夏枕月也在这一瞬间忘记了淑女,下意识地双手一拍掌,也惊喜地过来拿起。

  “收好了啊,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

  “好耶。”

  “收好了啊。”

  于知乐凑到夏枕月耳边:“这是你未来男朋友送你的礼物。”

  少女娇羞,感觉他抓得不是娃娃。

  是她的心。

  .

  .

  (加料)

  小绵羊滴溜滴溜地停在店门前的时候,看着车上宛如一家三口的三人,方如还以为自己打了个盹穿越到了十年后。

  “妈……”

  夏枕月先下了车,母亲看着,她就不好意思扶着于知乐的肩膀了,像耍杂技似的,提着手里的菜,双臂张开平衡着身子,摇摇晃晃地下车来,可还是没站稳,扶了扶于知乐的手臂。

  夹在中间的李珞倾也麻溜地爬下来了,甜甜地朝方如喊着:“阿姨!”

  然后又在车子的踏板上面取下她的小鱼缸,里面有两条小金鱼,抱着走过来。

  “小珞啊。你这是去买金鱼了?”

  “不是,我在游乐场捞的!”

  “好厉害。”

  方如喜欢小孩子,亲切地跟李珞倾说着话。

  李珞倾也很喜欢她,感觉她特别的和蔼可亲,若是可以的话,她也想回家找老爸老妈的,可惜不敢去找她们,但也在方如身上找到了某种她想要的味道。

  于知乐小心骑着小绵羊开到店门旁边,熟练地拉出来排插线,插上电充电。

  再把车上挂着的一些东西拎进屋里。

  按照李珞倾的心愿,今天于知乐和夏枕月陪她玩了一整天了,上午逛了游乐场,下午又去做陶艺玩泥巴。

  借着照顾小孩子的理由,于知乐和夏枕月也好好地体验了一把当小朋友的快乐和当父母的辛苦和约会的小甜蜜。

  回来的时候一起去市场买了菜,今晚在夏枕月家吃饭。

  李珞倾将小鱼缸放在桌面上,雪媚儿好奇地看着鱼缸里的两条愚蠢小金鱼。

  “喵呜哇?”

  “不能吃哦。”

  李珞倾揉了揉雪媚儿的大脑袋。

  从小她就喜欢小动物,可惜爸妈不让她养,以前爷爷家就有一条大金毛,爷爷常说大金毛比她还聪明。

  没有去屋里打扰于知乐和夏枕月,李珞倾自己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方如身边,看她帮别人修补衣服。

  “小珞不进去屋里玩吗,开电视看。”

  “没事阿姨,我喜欢看你做衣服,我奶奶以前就经常坐在院子里修补衣服。”

  “小珞今天去玩了什么?”

  “好多呢……”

  李珞倾一一细数着,跟她分享着今天去玩的趣事,方如也听得很认真。

  “下次我带阿姨一起去玩啊。”

  “阿姨的腿不方便,我啊,替你们看家。”

  李珞倾能看出来她眼里的失落,安慰道:“没事的阿姨,以后会好起来的。”

  方如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小珞真懂事。”

  “没有呢,我爸妈常说我不懂事,我也觉得我不懂事,小月姐姐才叫懂事。”李珞倾感叹道。

  “那是你爸爸妈妈想你快点长大,他们也很爱你的,你能过得幸福,他们比你更高兴。”

  “我知道的……”

  “小珞长大后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长大后吗……”

  李珞倾撅了撅小嘴儿,小声道:“不想长大……”

  方如被她逗笑了,摸摸她的小脑袋道:“总会长大的,阿姨也很想看看小珞以后长大了是什么样子,一定是个漂亮的大姑娘。”

  是啊,总会长大的,从变小的那一瞬间,李珞倾便知道这个事实。

  “阿姨,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谢阿姨?”

  “你夸我漂亮啊。”

  “那小珞长大肯定是个漂亮姑娘,以后追你的男孩子可不少。”

  “嘻嘻……”

  ……

  夏枕月把墙上挂着的围裙取下来系在身上,于知乐帮忙淘米煮饭。

  回头一瞧,发现夏枕月手里拿着个发圈,准备把头发扎起来。

  于知乐手速很快啊,连忙上前接过她的发圈。

  “我来帮你扎头发。”

  “不用……”

  “让我试试,放心,阿姨她看不到,小珞也在外面呢。”

  发圈已经被他拿了,夏枕月没办法,只好乖乖地转过身来背对着他。

  她的头发非常漂亮,像一层厚密的细软的黑丝璎珞似的遮着她的脖子。

  于知乐捧起她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在手中,把他的心都给软化了,但他没有马上扎起来,而是故意将脸凑近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能清晰地感到那阵酥麻,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连耳根都开始泛红。

  “为什么你的头发总是香的?”于知乐明知故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脖子在说话。

  “你、你不许闻!”夏枕月白了他一眼,但声音里满是羞怯,身体却没有躲开。

  “我又没有闻,呼吸的时候鼻粘膜自然地捕捉到气味儿,神经将信号传递到大脑,自然而然地产生愉悦的信号而已。”于知乐一边胡扯,一边伸出舌尖,飞快地在她后颈上舔了一下。

  夏枕月“呀”一声,差点跳起来,压低声音惊道:“你、你干嘛!外面有人!”

  “放心,她们看不到。”于知乐放下发圈,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起伏。夏枕月心跳如擂鼓,手里还攥着围裙带子,整个人僵在原地。于知乐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脸颊蹭着她的发丝,那股幽香更加浓郁了。他低声说:“小月,你真好看。”夏枕月咬着嘴唇,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脸颊。

  于知乐的手开始不安分,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滑动。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夏枕月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别……小珞会突然跑进来的……”

  “那你小声点就行。”于知乐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指已经攀上了她的胸脯,隔着棉布轻轻覆上那团柔软的隆起。夏枕月呼吸一滞,抓紧了他的手臂。于知乐掌心缓慢揉压,感受那饱满的弹性,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拨动。夏枕月咬住手背,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她感觉乳头在那只手的挑逗下迅速硬挺起来,顶起薄薄的衣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都硬了。”于知乐在她耳边坏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捻动。夏枕月身子猛地一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回过头瞪他,但眼神里全是水汽,毫无威慑力。于知乐趁机吻住她的嘴唇,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缠住她的香舌,吸吮着她唇齿间的甜蜜。夏枕月被吻得七荤八素,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身体一点点往后靠去。

  深吻持续了半分钟,于知乐才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夏枕月大口喘气,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于知乐低头看着她的样子,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上。夏枕月感觉到了那根火热的硬物,脸颊更烫了,小声说:“你……你顶到我了。”

  “它想你了。”于知乐轻轻挺动腰身,让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摩擦。夏枕月紧张地望着厨房门口,生怕有人进来。于知乐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衣襟,这次直接解开两颗扣子,将乳罩往下拉,一对雪白的乳峰弹跳出来,顶端两粒嫣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夏枕月双手捂住嘴,拼命压抑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乳房更送进他嘴里。于知乐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夏枕月眼前一阵发白,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透过内裤浸湿了裤裆。

  “别、别吸了……会留痕迹的……”夏枕月终于找回声音,哀求道。于知乐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乳头上沾满晶亮的唾液,在空气中泛着水光。他帮她把乳罩拉上,又扣好扣子,但扣子故意扣错了一颗,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和乳沟。夏枕月低头发现,羞道:“你故意的!”于知乐嘿嘿一笑:“好看。”

  他重新拿起发圈,开始给她扎头发。这次他的手更不老实了,一边梳理发丝,一边用手指轻轻刮过她的后颈、耳背,甚至探进衣领抚摸她的肩胛。夏枕月身体一阵阵发酥,只好加紧双腿夹住那股热流。扎了好久才勉强扎好,歪歪扭扭的,几缕碎发垂下来。夏枕月没忍心拆掉,只是白了他一眼,自己用手理了理。

  “别这样看着我啊,等我多练练,以后肯定能帮你扎好头发,等你下次洗头,你给我打电话,我过来帮你吹头发。”

  “等你过来我的头发都干了。”

  “我跑着过来!”

  “没个正经……”

  说是这样说,夏枕月心里还是很受用的,感觉自己都要被宠坏了。但更让她受用(也让她羞涩)的是刚才那一番亲密,此刻她下面还湿漉漉的,每走动一步都能感到内裤粘着阴唇的触感。

  厨房里没有需要于知乐帮忙干的活,他就找来那把大蒲扇,站在她身旁给她扇风吹凉。但扇着扇着,另一只手就摸上了她的屁股,隔着裤子轻轻揉捏她的臀瓣。夏枕月扭了一下,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摸。于知乐的手指顺着臀缝下滑,隔着布料按在她的会阴处,感觉那里温热潮湿。他低声说:“湿了这么多。”夏枕月羞得一刀差点切歪,嗔道:“再闹你来做菜!”于知乐这才收手,但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

  看着穿围裙的她切菜做菜,于知乐就有一种过日子般的温暖小情绪溢满心间,但此刻这温暖里还夹杂着熊熊欲火。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她乳房的触感和口中的甜味,以及她压抑的呻吟。他巴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灶台上狠狠干进去,但理智告诉他外面还有人。

  红烧肉出锅了,香气立刻弥漫开来,吸引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姐姐你做的红烧肉好香!”

  “小珞尝一块吧。”

  夏枕月用筷子夹起一块,吹吹凉塞到她口中。于知乐站在一旁,看着李珞倾小嘴含住肉块,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尖还舔了舔嘴角的油渍。他的阴茎猛地一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幅画面:如果含住的是他的龟头……那小小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冠,软舌在铃口上扫过……他赶紧深吸一口气,但下半身已经硬得发疼。李珞倾吃完肉,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小辫子一甩一甩的。于知乐盯着她的小背影,直到消失,才回神。

  他搂住夏枕月的腰,低声说:“她真可爱,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夏枕月说:“应该吧。”于知乐凑到她耳边:“看她吃你的肉,我下面都硬了。要是她吃我的肉……嘶——”夏枕月猛地掐了他一下:“别瞎想!她还是个孩子!”于知乐疼得龇牙,笑道:“我开玩笑的。”但心里那份邪念像野草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住。

  “给我也来一块!”于知乐张开了嘴,夏枕月只好又夹起一块,吹吹凉投喂到他口中。于知乐故意用舌头卷走筷子,舌尖还舔了一下筷子头,眼神暧昧地看着她。夏枕月脸红着收回筷子,仿佛那上面有他的唾液残留。

  心灵手巧又贤惠的女孩子啊,做老婆最合适。于知乐心里这般想着,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腰侧画圈。

  终于把菜都出锅了,准备洗手吃饭了,夏枕月把小手放在水龙头下洗,一双大手从旁边抓了过来。

  “洗菜你嫌我不会,洗手我总会了吧,我帮你洗。”

  夏枕月小脸一红,连忙扭头看了看外面,小声道:“我自己洗就好了……”

  于知乐没理她,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靠她的后背,双手分别握住她的小手,十指交叉,一起伸到水龙头下。他的腹股沟紧贴着她的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上,随着水流轻轻磨蹭。夏枕月能清晰地感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心跳快到几乎要蹦出来。

  于知乐挤了一大团沐浴露,涂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然后十指相扣,带着她的双手互相揉搓。滑腻的泡沫在指缝间穿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指腹在她手心里画圈,不时捏捏她的指节,又用手掌包住她的手背,反复摩挲。夏枕月低头看着两人的手在泡泡里纠缠,她的小手被他完全包裹,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这叫一举两得,我帮你洗了手,顺带我的手也洗了。”

  “哪有这样子的说法!”

  夏枕月羞极了,他不挤沐浴露还好,加上沐浴露之后,总感觉他在帮她洗澡似的。更羞的是,他下面那根东西一直在顶她,她能感到它在裤子里跳动。于知乐一边洗手,一边低头吻着她的耳后,湿热的气息让她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要保养好你的手来。”于知乐认真道,声音低沉:“你自己说的,让我只喜欢你的手,所以这也是我的手,以后搬东西之类的重活,你叫我来就行了。”

  “嗯……”夏枕月轻声应了一句,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纠缠的手。

  水流温柔地冲掉了泡泡,手背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像是鸡蛋白一样的质感。但于知乐没有马上关水,而是放开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裤腰,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的阴阜上。那里早已湿成一片,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他的手指沿着缝隙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夏枕月“啊”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别……别这样……”她声音发颤。

  “你这里好湿,是不是刚才就开始想了?”于知乐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用指腹画着圈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豆。夏枕月咬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阴蒂传来的快感一波波袭来,让她几乎站不住。她扶着灶台边缘,大口喘气。

  于知乐另一只手也探进去,两根手指一起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部。他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全湿透了,爱液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他低声说:“把腿分开点。”夏枕月摇摇头,但身体却听话地微微张开了腿。于知乐的手指顺势滑进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两片肥嫩湿滑的阴唇。他的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沾满黏滑的爱液,然后轻轻插入阴道口。

  “啊……进来了……”夏枕月一声闷哼,阴道口紧紧咬住他的手指。里面又热又湿,层层软肉吸吮着他的指节。于知乐缓慢地插入到底,然后开始抽插,同时拇指按住阴蒂快速揉动。夏枕月眼前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气。她下面剧烈收缩,一股液体喷了出来,溅湿了他的手。她高潮了。

  于知乐等她颤抖渐渐平息,才缓缓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夏枕月还靠在灶台上,双腿发软,脸上满是余韵的红晕。于知乐再次握住她的手,挤上沐浴露,仔细地洗掉两人手上残留的体液。这一次夏枕月任由他摆布,羞得不敢看他。

  洗得前所未有的干净。

  水流温柔地冲掉了泡泡,手背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像是鸡蛋白一样的质感。

  于知乐捏着她的小手,举起到嘴边,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不止于此,他张开嘴,将她的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用舌头缠绕吸吮,就像刚才含住她的乳头一样。夏枕月感到手指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在指缝间滑过,又痒又麻。她羞道:“脏……”于知乐吐出她的手指,笑道:“不脏,很香。”然后若无其事地端着菜出去了,还赞叹道:“很香!”

  过、过分!

  夏枕月快速地举起小手,同样在自己的手背上亲了一口,仿佛这样就能抵消他的侵扰,但手指上还残留他舌头的温度,让她心里又甜又乱。

  也说不清谁赚了,谁亏了。

  直到小脸不红了,她这才从厨房里出来,一家人一起吃晚饭。

  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热辣的太阳躲到了高楼后面,天空一片橘红色。

  小店门外,下班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偶尔也会有行人朝里面看过来,看这一家人围在桌子旁吃着晚餐。

  暮色四合,时光似乎在这里慢了下来。

  李珞倾很喜欢这里,也说不清是喜欢阿姨,还是喜欢小月,亦或是喜欢这个房龄或许比她年纪还大的破旧房子,但至少在这里,她感受到了童年的那种味道。

  如果是以前,吃饱晚饭之后,应该会有很多小孩子在小巷中玩耍的吧。

  李珞倾坐在门口发呆,即便是这样的旧城区,也见不到几个小孩子会在小巷里疯跑瞎玩了。

  身边的椅子上放着于知乐夹给她的小兔子娃娃,方如还给小兔子做了个可爱的粉红色蝴蝶结。

  李珞倾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怀里猫咪柔软的毛发,媚儿也挺喜欢这小姑娘的,一人一猫就在这店门口坐着发呆好久。

  “走啦,明天再带你来玩儿。”

  于知乐推着充好电的小绵羊出来。

  李珞倾却摇了摇头:“你回去吧!帮我把另一套新衣服拿过来。”

  “拿衣服干嘛?”

  “我今晚要跟小月姐姐睡!”

  于知乐回头,问夏枕月:“那个,我也可以一起吗?”

  夏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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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流逝时光同学的盟主呀,明天两个4k大章加更,老板大气!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

  (感谢稳住稳住吻猪、夜尽梦初醒两位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于知乐被夏枕月赶走了。

  开玩笑,她可以和李小珞一起睡,但万万不能和他一起睡的,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对他做些什么。

  小珞的话就没关系,毕竟那么小的女孩子,睡觉肯定很乖。

  于知乐只好回去帮李珞倾收拾了衣服过来。

  李珞倾买了五套新衣服,现在已经穿了四套了,还有一套没穿,是一条碎花短裙加粉白色的T恤。

  个子小,衣服就小,拿在手里有精致可爱的感觉。

  于知乐给她送了过去,回到家里自己孤独的码字。

  对于李小珞要来家里住,夏枕月和方如都是很欢迎的,只不过家里是在显得有些寒酸,怕小姑娘住的不习惯。

  “小珞今晚来阿姨房间睡吧,阿姨给你开空调。”

  “没事阿姨!我不热!我要和小月姐姐睡!”

  家里多了个活宝,冷清的气氛热闹了很多。

  李珞倾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她不需要别人操心的,晚上陪方如一起看电视,方如还告诉她这里面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遇到有客人来买东西,她还特别主动地过来帮忙。

  虽然这里对她来讲确实条件苦了太多,但却让她有一种家的感觉。

  夏枕月给母亲擦完身子之后,就招呼李珞倾洗澡了。

  “姐姐帮你洗吧?”

  “那咱们一起洗好不好?姐姐,我们一起洗!”

  李珞倾可是一点都不害羞的,麻溜地把自己剥光光,本来就豆芽似的小身子,也没啥好看的。

  完了之后看着夏枕月,不知为何,夏枕月居然被她看得有些羞。

  这才扭扭怩怩地,一件一件的褪下身上的衣裳,露出来曼妙的身躯。

  “姐姐你好白啊。”

  “没有啦……”

  李珞倾惊呆了,店里的小姐妹们都知道夏枕月长得很好看,却不知道其实她的身材也很好。

  小肚子没有一丝赘肉,平坦光滑,肚脐眼小巧可爱,腰肢特别细,以至于往上看的时候,显得十分有料,属于那种大却又合适的范畴,相当美型。

  李珞倾有些遗憾自己干嘛不是男孩子了,这样的如画的场面,绝对是她臭弟弟做梦都想看到的。

  “沐浴露和香香皂,今天用哪个好,毛巾衣服要拿好,水温刚刚好,淋淋水来搓泡泡,今天真是美妙,从上到下要记牢,我爱洗澡澡……”

  李珞倾又在哼着她那不着调的歌儿了。

  夏枕月被她逗笑,他妹妹可真是古灵精怪,包括珞倾姐在内,跟于知乐有关系的人,就没一个正经的。

  浴室不大,李珞倾坐在小板凳上,夏枕月温柔地替她搓背,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姐姐你好会!”

  “……这又不用学。”

  两人都打上了沐浴露,背上搓不到的地方,就相互搓搓背,小泡泡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动人。

  “小珞你的头发好长。”

  “姐姐帮我洗头吧。”

  “嗯。”

  夏枕月帮她把头发打湿,十指温柔地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抓着。

  “以前洗头的时候,都是妈妈帮我洗的,姐姐让我感觉到了那种味道。”李珞倾小声道。

  “小珞现在都是自己洗头吗?”夏枕月在她身后好奇道。

  “嗯,我是不是很厉害?”

  “很厉害了,这么长的头发……”

  帮李珞倾洗完了头发,李珞倾也要帮夏枕月洗头。

  她的手那么小,抓得夏枕月痒痒只想笑:“像猫咪在挠痒痒似的。”

  忽地惊呼一声,身后的小豆芽抱在了她的身上,还嘻嘻笑着:“姐姐你好滑溜啊!”

  “小珞别闹……”

  两姐妹嘻嘻哈哈地,什么增进感情的方式都比不上一起洗澡贴贴。

  洗完之后,两姐妹好得跟亲生似的。

  擦干身子,夏枕月拿毛巾替她擦擦头发,两人穿上居家睡衣,一起回到房间里面。

  李珞倾坐在椅子上,夏枕月捧着她长过腰的头发细细地用吹风机吹着。

  “姐姐,我哥哥以后要是娶了你,他一定高兴死了。”

  夏枕月笑了笑道:“别瞎说,我才不要嫁给他。”

  “那姐姐嫁给我好了。”

  “好啊,那等小珞长大了,姐姐就嫁给你。”

  估计让于知乐听到,他可能会气得吐血,好家伙,这么容易就以身相许了?

  吹完了头发,夏枕月去抱了一个干净枕头和小被单过来,放在床的靠墙一侧,把自己放在里面的耳机和书收拾出来。

  “小珞今晚睡里面,可能有些热,你也可以去我妈房间睡的。”

  “没事,姐姐我要和你睡。”

  李珞倾爬到床上,躺了下来打两个滚儿。

  床不大,只有一米五的宽度,睡两个女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床垫上铺着竹席,床尾处还有一台老旧的米白色小风扇,轻柔地吹着风,风再吹动蚊帐,蚊帐便像波浪似的荡起一圈圈涟漪。

  “喵呜哇……”

  “媚儿媚儿~”

  雪媚儿也跳了上来,它每天都和夏枕月一起睡的,今天倒是多了一位新床客。

  李珞倾将猫咪搂住,她还觉得挺神奇的呢,下午那会儿就发现了,如果是一般的猫咪,在这样的夏天抱着,难免觉得热,但抱着雪媚儿就不会,反而觉得心情平静,有种很舒适的感觉。

  “姐姐你不睡觉吗?”李珞倾看着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的夏枕月。

  “小珞先睡吧,姐姐在写小说。”

  夏枕月打开了文档,继续写她那关于暗恋的故事。

  按照于知乐的建议修改了开头之后,她写起来越发顺手了。

  原本觉得写一两千字是很困难的事情,慢慢习惯了这种写作状态之后,倒也不觉得很难了,关键是这个故事她根据自身经历改编的,写起来就格外的流畅。

  各种细节描绘,连于知乐看了都觉得身临其境,要是换做别的读者看,可能就会问‘这该不是作者大大亲身经历的吧’

  性格内向的人,内心世界或许更丰富一些,他们有着很多的时间去思考,去构建自己的内心世界,而现在的写作,就是夏枕月表达自己倾诉欲的方式。

  “是和我哥哥写得那样的小说吗?”

  “嗯嗯。”

  李珞倾爬下床,踮起脚尖趴在书桌前看电脑屏幕。

  标题已经写到第八章了。

  “小珞看得懂吗?”

  “一点儿都看不懂!我不识字的!”

  听她这么一说,夏枕月就放心下来,瞧她不愿意睡觉,干脆搬一张高椅子过来,抱着她坐上去,让她自己在旁边看了。

  “姐姐,你的书叫什么名字?”

  “《暗恋:时停一夏》”

  书名也是和于知乐讨论了好久才确定的,毕竟这本书打算走的是版权方向,目标是实体出版,海棠作为简体言情出版市场的大户,百分之七十的版权都来自海棠,只要出版编辑能看上,订阅成绩不太辣眼睛,都能有出版的机会,首印多少另说。

  “那女主角叫什么名字呢?”

  “她啊,叫夏忆雨。”

  “真好听,男主角叫什么名字呢?”

  “他啊,叫余之洲。”

  啧啧,小女孩心思啊。

  夏枕月试过更换男女主名字的,尤其是姓氏,可无论是更换男主姓氏还是女主姓氏,亦或是两个都换,始终写起来的时候差了点感觉。

  为了不让于知乐误会,她就用了‘余’姓,倒不知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总之女主姓夏,男主姓yu,她写起来就顺手,她就是喜欢,不为别的。

  简单听了夏枕月的故事描绘,李珞倾也感叹道:“姐姐你的脑洞好大,真的会发生时间停止这种事吗?”

  “谁知道呢,这个世界很神奇的哦,说不定一眨眼你就长大了。”

  两个女孩子在这个话题上各自有些心虚和秘密,就没再多聊了。

  李珞倾从椅子上蹦了下来,来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缝隙看看外面。

  “姐姐你房间的窗户隔壁就是小巷诶。”

  “对啊。”

  “那我哥哥晚上岂不是可以偷偷跟你约会了?”

  夏枕月小脸一窘,连忙否认道:“才没有这种事。”

  然后时间很快到了十一点,窗户外传来了某人的唱歌声。

  “是谁在敲打我窗~~”

  卧槽,李珞倾听出来这声音是谁了,果然她那臭弟弟还真的会趁着晚上,偷偷摸摸跑到人家女孩子房间的窗户来啊!

  这就是青春吗?这就是爱吗?

  夏枕月有些头大,装作听不到的样子。

  “姐姐!我哥哥来找你约会了!”

  “……没有,你听错了。”

  “是谁在撩动琴弦~~”

  “你听!真的!”

  李珞倾比两位当事人还要兴奋,像是当场逮住了两人的小秘密似的,搬过来小凳子站在上面,踮起脚尖就给于知乐开窗。

  于知乐刚跑完步回来,身上都是汗,本以为开窗的是夏枕月,却没想到是他的臭姐姐。

  “……小月呢?快让她出来。”

  “哟哟,这就想幽会我小月姐姐啦?我跟你说,小月姐姐说了,以后要嫁给我,你自己玩去吧。”

  于知乐算是提前体验到了接新娘的时候,那群姐妹挡路的感觉了。

  只好乖乖拿出来糖水,喂李珞倾喝了几口,她这才过去拉躲在一旁不出来的夏枕月。

  “你们聊吧,我去睡觉啦!”

  李珞倾爬到了床上,脑袋从蚊帐缝隙里伸出来,八卦地盯着他俩。

  在她的下面,雪媚儿也从蚊帐缝隙里伸出来一颗大猫头,八卦地盯着他俩。

  夏枕月窘极了,小脸绯红绯红的,刚洗完澡洗完头发的她,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也不知在和他说什么悄悄话,声音小得连李珞倾都没听清,但见到于知乐喂她喝糖水,两人勾勾搭搭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关上窗,拉上窗帘。

  “嘻嘻,姐姐你的脸好红,像小番茄。”

  “……”

  怎么说话都一样一样的?夏枕月感觉心累。

  “小珞不许告诉别人哦,我妈妈也不可以说……”

  “知道,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时间不早了,夏枕月合上了电脑,也关了灯躺到床上准备睡觉了。

  床里面多了只小萝莉,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的。

  关了灯之后,心灵的距离仿佛更近了一些。

  “姐姐,我想抱着你睡可以吗?”

  “嗯,你不怕热啊?”

  “不热。”

  两个女孩子说话也小小声的,昏暗的房间中,只看得见彼此的轮廓。很快,夏枕月就有些后悔了,还以为她只是浅浅地抱一下,却没想到李珞倾整个八爪鱼似的缠在了她的身上,那小短手和小短腿儿还忒不老实,到处乱摸。

  黑暗中触觉变得格外敏锐。李珞倾的小手从夏枕月的睡衣下摆钻进去,直接贴在了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指温,顺着腹部中线缓缓上移,掠过肚脐时轻轻画了个圈,引起夏枕月一阵轻颤。

  “小珞……别……别这样……”夏枕月的声音有些发紧,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弓起,仿佛在迎接那双手。

  李珞倾没有回答,只是将整个手掌覆在夏枕月的左乳上,隔着薄薄的棉质胸衣感受那份柔软。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温热。夏枕月的呼吸瞬间紊乱,胸脯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块布料下的乳头已经悄悄挺立。

  “姐姐的胸好软啊,比我摸过的所有都要软。”李珞倾低声呢喃,指尖隔着胸衣捏住那粒凸起,轻轻捻动。夏枕月“嗯”了一声,咬住下唇,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李珞倾的大腿也缠了上来,光滑细腻的肌肤贴着夏枕月的侧腰,她能感到那纤细腿根处的温度。短腿不安分地上下蹭动,膝盖不时顶到夏枕月的股间,隔着睡裤传来的压力让夏枕月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暖流。

  “姐姐,你下面好热。”李珞倾的脚丫直接踩在夏枕月的大腿上,脚趾隔着布料轻轻抠抓那柔软的三角地带。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小珞……你别……”

  “嘻嘻,姐姐你好软,抱着你超级舒服。”李珞倾的脸埋在夏枕月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然后她微微抬头,嘴唇贴着夏枕月的耳垂,轻轻含住吮吸了一下。夏枕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瘫软下来。

  “小珞别闹……”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

  李珞倾的手从胸衣下沿伸了进去,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那饱满的乳房。掌心贴着乳肉,手指夹住已经硬邦邦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扯,然后松开,再捏住。夏枕月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不断起伏,那两颗乳头在李珞倾手中像橡皮糖一样被玩捏。

  “姐姐你好香,我哥哥一定喜欢抱着你吧?”李珞倾一边说,一边用嘴唇蹭着夏枕月的脖颈,舌尖偶尔舔过那些细小的汗珠。

  “我才不让他抱……”夏枕月口是心非地应着,身体却往前挺了挺,将更多的乳肉送进李珞倾手里。李珞倾立刻接收到这个信号,另一只手也探进胸衣,双手捧着两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尖,其他手指则揉搓着整个乳球。

  “姐姐,你的奶子又大又软,我哥哥摸过没有?”李珞倾在她耳边轻声问。

  “没……没有……”夏枕月的声音带着羞耻和情动,她感觉下体已经开始渗出蜜液,内裤有些黏腻。

  “真的?那这里呢?”李珞倾的手滑过夏枕月的腰侧,直接按在她的双腿之间,隔着睡裤用力压了压那片柔软的花阜。夏枕月“啊”地一声弓起腰,两腿本能地夹紧,却把李珞倾的手夹得更紧。

  “姐姐你湿了。”李珞倾的手指在那条缝隙上滑动,睡裤很快被浸出一个深色的湿痕。她隔着布料,用指腹揉按阴蒂的位置,夏枕月的腰立刻扭动起来。

  “别……别弄那里……”夏枕月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邀请。李珞倾不理她,手指找准角度,隔着裤子将整片阴户按压,两片阴唇的形状若隐若现。她开始有节奏地揉动,夏枕月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

  “姐姐,想不想更舒服?”李珞倾说着,另一只手主动将自己的小睡裤褪到腿弯,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和淡粉色的肉缝。她抓住夏枕月的手,引导她触摸那里。夏枕月的指尖碰到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触电般缩了一下,却被李珞倾用力按着。

  “小珞……我也……我也碰你……”李珞倾轻声说,“你摸摸我这里,好痒……”

  夏枕月的理智在黑暗和情欲中一点点瓦解。她终于主动移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小阴唇,摸到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慢慢滑进去半节,李珞倾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下身微微挺动。

  “对……姐姐……就是这样……”

  两人在狭窄的床上相互摸索着,手指在彼此的私密处进出。夏枕月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竹席。李珞倾的手指也插得更深,找到她最敏感的G点,快速按压。

  “嗯……啊……小珞……慢点……”夏枕月抓住李珞倾的手腕,却分不清是阻止还是鼓励。

  李珞倾翻身压住她,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嘴唇直接贴上那片湿滑的阴户。夏枕月惊呼一声,想合拢腿却已经来不及。李珞倾的舌头像小蛇一样钻进她的阴道,快速抽送着。同时手指揉捏着阴蒂,上下夹攻。

  “姐姐的小穴好甜……流水好多……”李珞倾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夏枕月只能抓着床单,身体随着她的舌头摆动,快感一波接一波,很快就在一声拉长的呻吟中达到高潮,蜜液喷涌而出,溅在李珞倾的脸上。

  李珞倾抬起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淫水,然后爬上来吻住夏枕月的嘴。夏枕月尝到自己略带腥咸的味道,舌头与李珞倾的小舌交缠。

  但李珞倾没有停下。她翻身躺平,将夏枕月拉过来,让她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脸上。夏枕月犹豫了一秒,看着黑暗中李珞倾张开的小嘴,那舌尖正对着自己还在翕张的阴道口,她终于沉下腰,将整个阴户贴了上去。李珞倾立刻含住两片阴唇,用舌头大力拨弄,舔吮着敏感的花核。夏枕月忍不住骑在她脸上轻轻晃动,小穴不断磨蹭她的唇舌。

  同时,李珞倾抓起夏枕月的手,引导她摸向自己两腿之间。夏枕月的手指顺着小腹下滑,触碰到那稚嫩的阴阜,一片光滑,连阴毛都没有。阴唇粉嫩饱满,中间那枚小小的阴蒂已经勃起,像一粒花生米。她的指尖轻轻一碰,李珞倾立刻吸了一口气,下身往上挺。

  夏枕月学着她的样子,分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将中指慢慢插进那个紧致滚烫的阴道。李珞倾的阴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紧,嫩肉层层叠叠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寸前进都遇到阻力。夏枕月开始缓慢抽送,同时拇指按揉着阴蒂。李珞倾的呻吟变得急促,舌头在夏枕月小穴里的动作也更快更激烈。

  两人的69式在黑暗中进行着,房间里只有唇舌舔舐水渍的啧啧声和压抑的喘息。风扇吹起的蚊帐像波浪,偶尔透进一丝月光,照见两具交缠的白皙身体。

  “姐姐……我……我要到了……”李珞倾松开夏枕月的阴蒂,用嘴唇含住整个阴唇用力吸吮。夏枕月感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起,没忍住,再次高潮,蜜液直接喷进李珞倾的嘴里。同时她的手指也在李珞倾的阴道里感受到一阵痉挛,那紧窄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她的指尖。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相叠在一起,粗重地喘息。

  许久,李珞倾才慢慢蠕动身体,从夏枕月身下钻出来,重新躺回她怀里。她的小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夏枕月柔软的乳房,双腿缠着她的腰。夏枕月也伸出手,轻轻抚摸李珞倾光滑的后背。

  “姐姐……”李珞倾将脸埋在她的胸口,感受着那剧烈心跳逐渐平复。

  “嗯。”夏枕月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

  “如果你变成童年的样子了,你会做什么啊?”

  (后面衔接原文“姐姐已经很大了啊”等,所以扩写到此为止,以李珞倾的这句提问作为自然过渡)

  贴着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声,小不点儿似的李珞倾感觉很安心。此刻的安心,比刚才的激情更让她依恋,仿佛这个世界所有的疲惫都在姐姐的怀里融化。她闭上眼睛,享受这个属于她们的秘密时刻。

  “姐姐。”

  “嗯?”

  “如果你变成童年的样子了,你会做什么啊?”

  夏枕月下意识地轻轻拍着李珞倾的后背,好似在哄睡,她想了想道:“读书,买花,长大。不过现在姐姐只想长大。”

  “姐姐现在已经很大了啊。”

  “我啊,想快点到二十五岁的年纪,想要快点变得了不起,那样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啦,或者让生活变得更好一点啦。”

  “姐姐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知想着什么,李珞倾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好久。

  “姐姐也很羡慕小珞啊,可以无忧无虑地玩儿,大家都喜欢小珞。”

  “我有点想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了……”她的声音哽咽起来。

  世界满足了她变成小孩子的愿望,却没有给她回到过去的能力,那些无法回去的曾经。

  犹记得爷爷临走前对她说的,‘可惜看不到小珞长大了’

  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涌,那天她哭着喊着说不要长大,这样爷爷就不会变老,就一直一直能陪着她。

  “小珞怎么啦?”

  看到她突然哭了,夏枕月也慌了,替她擦着眼泪,轻轻拍着她后背哄她。

  “我想家了……我没有出息……一直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想家了就回去看看。”

  “嗯嗯……”

  不知不觉,她睡着了。

  梦里是童年的一幕幕。

  五天。

  心里突然出现了这个数字,明天会是最后一天。

  她知道,她该长大了。

  .

  .

  (今晚结束本卷啦,祝大家七夕愉快)

  (加料)

  变小后的第五天,昨夜是和夏枕月一起睡的,李珞倾睡得很安心。

  早上七点钟,雪媚儿就先睁开了眼睛,温柔地用大脑袋拱了拱夏枕月,然后又过来同样拱了拱李珞倾,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小脸蛋。

  “唔~~天亮了!”

  李珞倾翻身坐起,抱着雪媚儿撸了撸。

  “小珞可以再睡晚一点,姐姐做好早餐再叫你起床吃。”

  “没事!我不困!”

  两个女孩子便都起床了,今天的天气不错,拉开窗帘便能看到照进小巷的阳光。

  李珞倾换上了最后一套新衣服,坐在椅子上等夏枕月给她扎头发。

  “姐姐,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她看着镜子后面的夏枕月说道。

  夏枕月还挺舍不得她的,虽然相处不久,但也把这机灵古怪的小女孩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那以后记得常回来玩,姐姐一直都在的。”

  “嗯嗯!我喜欢姐姐!”

  吃过了早饭,于知乐骑着小绵羊过来接她了。

  李珞倾跟方如和雪媚儿也道了个别,坐上了小绵羊。

  “先回去一趟,我要拿钥匙。”

  “今天不去其他地方玩儿了?怎么突然想着要回老房子?”

  于知乐骑着小绵羊载她回家,还挺好奇的,她的心愿清单上面还有不少地方没去呢。

  “想回去看看。”

  她抱着于知乐的腰,小脸从一旁凑了过来,笑嘻嘻道:“哥哥,可能明天我就要变回去了。”

  于知乐愣住,有些说不清的滋味儿,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知道?”

  “感觉啊,小孩子迟早会长大的,昨晚我就感觉到了,无论我做什么,大概也就只有这五天时间。”

  现在想来,这五天或许很长,又或许很短,于知乐慢慢适应了哥哥的身份,他的妹妹就要告诉他,她要长大了。

  “那剩下这一天,你不是还有很多心愿没完成吗,我带你去吧,溜冰场还没去,河边野餐也没去……”

  “我今天只想回到老房子里,看日落,你要陪我的!”

  “好。”

  或许成长这件事,对小朋友来说很突然,对家长来说同样很突然,于知乐似乎能体会到这种感受了,还没等他好好地给她妹妹的体验,她就要长大了。

  回到家里,李珞倾拿了钥匙和于知乐一起出来。

  “老房子离这边挺远的,我们打车去吗?”

  “我想坐公交!”

  于知乐蹲下来,李珞倾嘻嘻笑着爬到了他的背上,两条小短手挽着他的脖子,他挽着她的腿弯,轻松地把她背了起来。

  “是不是我长大以后你就不背我了?”

  “切,你要是厚脸皮让我背,那我只能背呗。”

  “你说的!”

  “我说的。”

  “姐跟你说,昨晚我把你老婆给睡了,手感超级好!”

  “……姐你能正常点吗。”

  “好好说话,小心我把你的小月给抢了。”

  于知乐背着她到公交站,这样关系亲密的兄妹俩还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羡慕的,尤其是女孩子,都想着有这么一位最萌年龄差的哥哥保护自己,疼爱自己。

  上了公交,没找到位置,两人便站着,于知乐拉着拉环,她拉着于知乐的手,刹车启动什么的,都不怕,她还可以抱着他的大长腿,安稳的很。

  随着公交慢慢吞吞地走,终于多出来两个位置,于知乐坐在外面,她坐在里面。

  小短腿儿还够不着地,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小脑袋也好奇地看着窗外回家的风景发呆。

  李珞倾出生在苏杭,爸妈都是苏杭本地人,因为忙于生意的缘故,她从小就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

  对比很多同龄孩子的童年,李珞倾算是幸福的,爸妈也没有给她安排乱七八糟的补习班,爷爷奶奶也都宠着她,那时候老房子的邻居她都认识,经常跟着一群差不多大小的小鬼在街头巷尾玩儿。

  随着年纪长大,玩伴们也都走散了,大概这会儿好多人都已经结婚成家了吧。

  老房子那边也是老旧城区,偏郊外的,夏天的夜晚可以听到蝉鸣和蟋蟀的叫声。

  后来奶奶和爷爷相继离开之后,李珞倾就很少回去了,爸妈也没有卖掉老房子,当做是留个纪念吧,每年过年都会回去打扫一遍,贴上春联,她也会在那时候跟着回去一趟。

  时常会在梦里梦见那个老房子,梦见老房子里的爷爷奶奶,却没出息地躲避着那段回忆。

  公交车走得很慢,于知乐牵着她又换乘了两趟,才终于回到了这座记载着她童年记忆的老房子里。

  是一座独栋的两层小楼,带着个院子,李珞倾的父亲也是在这儿长大的,那时候只是个平房而已,后来翻建之后,爷爷奶奶就在这里住,住了一辈子,习惯了。

  久远的印象中,于知乐来过表姐的老房子,对她爷爷倒是没什么印象的,李珞倾十一二岁的时候,她爷爷就去世了。

  周围的邻居也大多都不认识了,见到两人站在这座房子前,还投来好奇的目光。

  于知乐打开了大门,和李珞倾一起进入到院子里。

  除了一些杂草之外,院子一片荒芜,没有李珞倾说的很酸的葡萄、很酸的樱桃、没有可以摘下来拿到屋顶去晒的黄花菜,也没有一到夜晚就很香的夜来香。

  “也不是都没有啦,你看这颗海棠树,还长得挺好的!”

  李珞倾像是穿越时空的导游似的,她仿佛能看到于知乐看不到的景色,拉着他在童年的记忆里游览。

  “这边是前院,海棠树在这儿,它旁边这里有一颗樱桃树,就是这个位置,一到夏天树上就挂满了红色的果子,味道超级酸的。”

  “这个位置是我奶奶种菜的地方,从这里到这里这么大,这一块是种小葱的,这一块是种黄花菜的,黄花菜摘下来去掉花芯,然后放到屋顶去晒,可以用来煲汤喝的……”

  “这里就是葡萄架的位置啦,我爷爷亲手搭的,那时候我负责给他递钉子和锤子,搭了一个星期呢,葡萄树在这个位置,爬得整个葡萄架都是,不过葡萄也好酸,比樱桃还酸,我奶奶喜欢吃酸的,我爷爷就不吃……”

  “像这样的夏天,爷爷就会在葡萄架下面放一张躺椅,乘凉最好了,我要给他摇扇子的话,他就给我讲故事,精卫填海、夸父逐日那些,我爷爷特别喜欢那些老故事。”

  “我奶奶很省的,夏天的时候,她就会在这里放一个桶,桶里装着水,晒一天之后,水就是热的,可以用来洗澡。”

  “这个井已经没水了,以前用的时候很麻烦的,要先倒点水,用力摇几下就会有水了,爷爷用井水泡茶,他说自来水有味道,我就喝不出来……”

  “围墙隔壁是邻居,现在好像也不在这里住了,以前他家的向日葵长得特别高,我还偷偷摘过,里面的瓜子不好吃……”

  “我以前经常翻围墙的,后来有一次摔了,你看,我脚踝这里还有一块疤,可疼了……”

  李珞倾说得很详细,这些童年的细节,在她的脑海里依旧清晰。

  那些年,那些事,那些已经再也见不到的音容笑貌……

  于知乐仿佛能在她的描述中,看到了那么一个温馨的院子。

  “奶奶做的熬豆角很好吃,邻居送的米糕也很香甜,爷爷买的冻秋梨也很甜很甜……”

  “夏天的傍晚,我们就端着小凳子坐在门口,摇着扇子,看着晚霞,看着走过的人,直到看不清,听着蟋蟀的叫声回屋睡觉,清甜的花香弥漫整个院子,好多好多个夜晚……”

  “我跟爷爷说,晚霞好漂亮啊,要是可以做成裙子就好啦,爷爷就会笑,然后奶奶也一起笑……”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后来奶奶走了之后,爷爷就把葡萄树砍了,葡萄架子也拆了,菜园子的菜渐渐枯萎了,夜来香也没人浇水了,院子渐渐变得荒芜,奶奶离开三年后,爷爷也离开了……”

  李珞倾哭了起来,像是无助的孩子,蹲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就这样伏在膝盖上哭着。

  她想再见一见那些已经离开她的人。

  她想再看一看故园曾经的样子。

  她想再荡一次爷爷做给她的秋千。

  她想在夏夜里听着蝉鸣和爷爷一起数星星。

  她想偷吃奶奶新做好的米酒,捂住一嘴的酒气嚷嚷着自己没有偷吃……

  她想被爷爷奶奶宠着抱在腿上抖得老高,一家人围着刚切好的西瓜笑语不断……

  她现在回到了童年的模样,可这一切却没有回来,消逝在了时间的长河里,是已经不可能再回去的曾经。

  像愿望清单里的事,比如窝在家里看一天的动画片、去溜冰场、在初春的晴天去山上踏青、去游乐场玩一整天,去放风筝……这些都不需要回到童年才能做。

  她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却不能让院子里的那些花儿再盛开一次了。

  于知乐陪着她,也没有安慰她,就让她痛痛快快地哭着。

  小孩子都不能哭的话,还有谁可以哭呢。

  不知过了多久,李珞倾哭累了,窝在于知乐的怀里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呢,就这样安心地睡着。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抬起头,看到于知乐还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

  “醒了?”

  “饿了……”

  “那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嗯嗯。”

  李珞倾坐在台阶上,小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出去。

  不多时,于知乐回来了,在附近小店买了一些米糕和酸酸甜甜的果汁。

  兄妹俩就坐在台阶上看着日落,吃着米糕,喝着果汁。

  李珞倾爬到了他的腿上,把他当成了人形沙发,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

  兄妹俩就这样坐着,等待暮色四合。

  “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啊,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要长大,等过两天,我要回来把院子好好打理一下,你得过来帮我的!”

  “种葡萄?种樱桃?还有小菜园吗?”

  “我要种很甜的那种才行。”

  “切,保准你种出来还是酸的。”

  两人聊着天,黄昏降临了,今天的晚霞出奇地灿烂。

  “今天的晚霞真美啊。”

  李珞倾感叹一句,“要是能做成裙子就好啦。”

  “那等你回去之后,就捏一个穿晚霞做的裙子的小屁孩儿呗,你不是最会捏小泥人了吗。”

  “好主意!”

  李珞倾靠在他胸口的小脑袋又昂了起来,看着他问道:“你对即将少了个妹妹,多了个姐姐有什么感想?”

  “能有什么感想啊。”

  于知乐使劲儿地揉了揉她的脸蛋,可算是解气了。

  “陪你坐了一整天,我腿都麻了,妹妹也是照顾,姐姐也是照顾,你变回去也是个小孩子,在有人接手你之前,我难道还能丢着你不管啊?”

  “哼,知道就好,姐小时候可是超宠你的!”

  暮色四合,夜幕降临,两人这才启程回家了。

  于知乐把这五天来拍的照片都冲印了出来,拿给李珞倾留作纪念。

  “我愚蠢的妹妹,你以后还会变小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每年一次?一次五天?”

  “可别折磨我!”

  于知乐这样说着,但听到有这么个可能的时候,心里却是有些开心的。

  毕竟愚蠢的姐姐变成妹妹之后,竟出乎意料地有些可爱啊。

  李珞倾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好似除夕夜那天一样——只是这一次,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正背对着门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温热的水从花洒洒落,顺着她幼嫩白皙的脊背滑下。听到响动,她猛地回头,水珠从她微卷的发梢甩开,溅在瓷砖上。

  “哥哥!你进来干嘛!我洗澡呢!”她用小手遮住胸口,脸蛋腾地红了。虽然灵魂是大人,可身体才五岁,这小小的遮掩根本挡不住什么。

  于知乐反手锁了门,目光落在她被热水蒸得泛粉的肌肤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怕你滑倒,进来看着你。以前除夕夜你不是老让我给你搓背?”他找了个借口,但眼神里的欲望已经昭然若揭。

  “我、我现在长大了…不用你…”她话没说完,他已经走近,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转过身去,我帮你涂。”语气不容拒绝。

  李珞倾咬着嘴唇,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明天就要变回去了,今晚或许是最后的机会。她心里乱糟糟的,有羞耻,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最终她没再抗拒,乖乖转过身,趴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把纤瘦的背脊暴露在他面前。

  于知乐吸了口气,双手覆上她光滑的背。泡沫滑腻,掌心贴着那窄小的肩胛骨,慢慢往下。他的手指带着力度,揉过她脊柱两侧的嫩肉,又滑到腰窝。李珞倾的呼吸急促起来,小手抓紧了浴缸边缘。

  “别紧张,放松。”他低声说着,拇指在她腰侧画圈,然后一点点移到前面。当他的手指覆上她胸前那两枚微微隆起的乳丘时,她浑身一颤。“哥……”声音像小猫叫。

  “嘘——哥哥在帮你洗。”他用指腹绕着那粉嫩的乳尖打转,小小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他轻轻揉捏,感受那幼嫩软肉在掌心的触感。李珞倾咬着牙,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

  洗过胸前,他的手继续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双腿之间。她下意识夹紧腿,但于知乐膝盖轻轻顶开她的膝弯,让她站不稳,只能分着腿。

  “腿分开,这里也要洗干净。”他的手指沾满泡沫,直接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她的阴阜光洁无毛,只有一道细嫩的肉缝。指尖刚碰到那两片小小的阴唇,她就猛地缩起身体:“别…那里…我自己来…”

  “别动,会洗不干净。”他按住她的腰,中指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感受那稚嫩的褶皱。李珞倾趴在浴缸边上,额头抵在手背上,身体不住地轻颤。他用指腹拨开两片小阴唇,找到藏在顶端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她惊叫出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于知乐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让她的屁股微微翘起。他继续用手指在那花穴口揉弄,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渗出,混着沐浴露,滑得惊人。

  “小珞下面出水了,很舒服对吗?”他咬着她耳垂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里。她羞得全身通红,拼命摇头:“没、没有…”可身体很诚实,他的手指每揉一下阴蒂,她就忍不住收缩一下小穴。

  于知乐把花洒拿过来,冲掉她身上的泡沫,然后关掉水。他扯过一条浴巾铺在洗手台上,把她抱起来放上去。大理石台面冰凉,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他分开她两条白嫩的小短腿,挂在洗手台边缘,那幼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哥哥…你要干嘛…”她声音发颤,小手撑在后面,看着于知乐解开裤子,一根粗大的、青筋盘虬的阴茎弹出来,几乎凑到她面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

  “舔它。”于知乐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嘴唇上。李珞倾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躲,但后脑被他按住。“用小嘴含住,就像你小时候吃棒棒糖那样。”

  她羞耻得眼泪都快出来,可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嘴。小小的嘴唇勉强含住龟头,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笨拙地吮吸,牙齿偶尔刮到冠状沟,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挺腰,把更多肉棒塞进她的小嘴。

  “唔…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她的小舌头被迫裹着柱身,发出唔唔的鼻音。于知乐按着她的头,缓缓抽送,感受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性器。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马眼…”他低沉地指导。她乖巧地照做,舌尖绕着龟头上的小眼打转。他舒服地叹口气,但没让她含太久——他怕自己现在就射出来。

  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她的唾液,闪闪发光。他把李珞倾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墙壁。她小小的身体站在他前面,臀部正好抵着他的胯部。

  “站好,哥哥要从后面进去了。”他扶着阴茎,龟头对准她早已湿润的幼穴口。李珞倾紧张得全身僵硬:“会、会疼的…太大了…”

  “放松,不会疼的,你下面已经湿透了。”他用龟头在穴口研磨,沾满她的淫水,然后缓缓向里顶。仅仅龟头进入,就感觉被一圈极紧的嫩肉箍住,寸步难行。

  “啊——疼!”李珞倾尖叫,身体往前缩。于知乐按住她的髋骨,不让她逃。“忍一下,马上就好了。”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噗呲”一声,整根肉棒猛地插进她窄小的阴道。

  “呜啊——!”她仰起头,泪水夺眶而出。那幼小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于知乐也倒吸冷气——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湿,层层媚肉绞缠上来,几乎让他当场交代。

  他停住,俯下身亲吻她颤抖的脊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小乳尖,帮她适应。“乖,小珞最棒了…放松…”

  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渐渐停止痉挛,呼吸平稳了些。于知乐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只拔出半根,再缓缓插回。水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嗯…嗯…哥哥…慢点…”她咬着手指,发出幼嫩的呻吟。于知乐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小穴被插得噗嗤作响,淫水被带出,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爽不爽?哥哥的大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他喘息着问,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疯狂冲刺。

  “舒服…啊…要死了…小穴要破了…”她语无伦次,小小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来回晃动,乳房上的水滴也跟着甩动。

  于知乐把她转过来,抱起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后背抵着墙壁。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花心。李珞倾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窝里,随着他上顶的节奏发出呜呜的哭声——那是快感和疼痛交织的啼鸣。

  “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断断续续地喊。于知乐感觉到龟头抵住了一个小小的环口,那是她尚未发育成熟的子宫颈。他恶意地在那碾磨,李珞倾浑身痉挛,小穴急剧收缩,竟然达到了高潮。

  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于知乐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吼一声,把阴茎死死顶进她体内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直接内射在她幼小的子宫里。

  “啊!!好烫!”李珞倾尖叫着,身体弓起,又软下来。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灌满了精液。

  于知乐还硬着,没有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喘息。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滴在地砖上。

  他把她放下来,打开花洒,帮她冲洗身体。水流冲过她的小腹,冲刷掉腿间的污浊。李珞倾低着头,脸红得像火烧,可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于知乐温柔地给她打沐浴露,这次是真的好好洗了,手指不再挑逗。洗完后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在怀里。

  “洗好澡了,我的蠢妹妹。”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李珞倾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嘟囔:“臭哥哥…你把我弄疼了…”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她红着脸,拖着酸软的双腿从浴室里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

  出来的时候,于知乐还笑着跟她说一声:“过了今天,明天就长大啦。”

  “对啊,长大啦~”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抱着门,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晚安,我的臭哥哥~”

  “晚安,我的蠢妹妹。”

  房门关上。

  李珞倾盘腿坐在床上慢慢看着照片,看着自己五岁的模样,看着看着也忍不住扑哧笑起来。

  又翻看到那些泛黄的老照片,手指轻轻地在爷爷奶奶的面孔上摩挲着,小声道:“小珞明天就要长大啦……”

  把五套衣服好生地折叠好,收放在衣柜的最深处,照片也压在了枕头底下。

  她套上了那件宛如被单一般的睡裙,关了灯。

  梦里,爷爷奶奶告诉她,他们看到了她长大后的模样,夸着小珞真漂亮……

  大概童年那会儿,爷爷奶奶曾和她在梦里相遇过吧。

  ……

  清晨如期到来。

  这五天的奇遇啊……

  .

  .

  (看到大家有猜测小珞怎么样才能长大,其实啊,无论怎么样都会长大,就像小时候,无论多乖多闹,童年也只有那几年,也许一回神,就是好多年前了)

  (新卷·盛夏,狗粮日常,也许会在这卷正式在一起)

  (非常感谢一只氪金母猪、顾小狽的盟主打赏,老板大气!最近加更加不动了。。得慢慢还了)

  (加料)

  “起床啦!”

  一大早的,于知乐的房门就被打开,李珞倾大呼小叫地冲了进来,掀开他的被子,又红着脸啐一声,赶紧给他捂回去。

  于知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现在再见到的就不是那个五岁的小屁孩儿了,李珞倾已经恢复了,变回了那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依旧是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表情看起来有些激动兴奋,想来是刚醒来就跑过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了。

  “别闹,哥哥困死了……”

  “还哥哥,你咋那么厚脸皮呢!”

  李珞倾转了个圈圈,拍拍他:“快看看我跟之前有什么变化没?”

  “好像更蠢了?”

  “……找死啊,说正经的。”

  于知乐坐起来,认真地打量一番,还真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看起来似乎年轻了那么一丢丢?”

  “真的?”李珞倾有些兴奋。

  “……也许是心态缘故?”

  “胡说,姐就是看起来年轻了。”

  无论如何,那五天的奇遇,都是李珞倾这辈子难以忘却的记忆。

  重返幼年模样,又重新经历过这些事情,现在回到长大后的模样,对她来说,更像是真的‘长大了’,而不是‘恢复了’。

  于知乐也有这种感觉,一觉睡醒,小不点儿的妹妹就长成了大姑娘,心里居然有些欣慰。

  “现在长大了就好了,你这消失了五天,还是赶紧冒个泡吧。”

  “嗯嗯!”

  李珞倾给老爸老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旅游回来了,那两天里老妈也给她发了不少消息,电话她也没接,老爸老妈还挺担心的。

  也许是她这次‘离家出走’,老爸老妈那边也渐渐想通了,缘分这种事还真的强求不得,也答应不再给她压力了。

  于知乐不知道母女俩在电话里聊了什么,总之聊了挺久的。

  双方都敞开了心扉沟通,他看到阳台外的李珞倾时不时在抹眼泪。

  如果说以往李珞倾表面的开心是藏在压力之下,那么她现在算是完全释怀了,欣然接受了自己已经长大的事实,她已经经历过两次长大了。

  性格倒是没变的,反而更童真了一些。

  “走啦,去店里!”

  “你不是有车吗。”

  “你当我是妹妹就行,咱各论各的。”

  李珞倾一屁股坐到他的小绵羊后座上,姐姐妹妹的身份切换自如。

  来到店里,早上这会儿已经开店了,袁晓慧几位姐妹见到李珞倾回来还蛮惊讶的。

  夏枕月也在,昨天的休息之后,她就轮换到了早班,今天很早就过来上班了。

  “珞倾姐?”

  “你不是出省旅游了吗,这么快回来了?”

  “我没看错吧,感觉珞倾姐好像嫩了一些!”

  “对对对,感觉肌肤都水嫩了不少,你这是去哪儿玩了?”

  李珞倾哈哈笑着给店里姐妹拥抱,来到夏枕月面前,同样给了她一个超级厚实的抱抱,两个女孩子亲密地贴贴。

  “珞、珞倾姐……”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夏枕月居然小脸都红了。

  “小月你真是香死了!又香又软,难怪小珞她这么喜欢你!姐也喜欢你!”

  “什么呀……”

  夏枕月心累,难怪有种熟悉感,这不就是李小珞的抱抱吗,那晚小珞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就忒不老实,果然不愧是堂姐妹,两人除了年纪不同,给夏枕月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现在再见到李珞倾,就越发觉得这对堂姐妹的眉眼很相似了,五官神态的各种小动作,都太像了,简直像是长大后的李小珞翻版一样。

  大概是她跟李小珞接触得比较多,小慧姐她们就没发现。

  “珞倾姐,小珞她回去了吗?”夏枕月问道。

  “嗯嗯,小珞昨晚回去了。”李珞倾点了点头。

  夏枕月还感觉蛮失落的。

  李珞倾又抱了她一把,笑道:“这是小珞让我抱你的!她说明年要是还来玩儿的话,一定要再和你一起洗澡睡觉贴贴呢!”

  夏枕月:“……”

  生活似乎发生了什么改变,又似乎一切如常,几位姐妹好像也注意到了,这次李珞倾旅游回来之后,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感觉她充满活力似的,开心地在店里忙里忙外。

  隐约间,似乎能看到某个小不点儿的影子,那天李小珞刚来店里的时候,想帮忙干活,可惜啥都帮不上,却也认认真真地帮忙摆椅子。

  于是几位姐妹小声讨论,是不是老板出去旅游一趟,找到对象了。

  夏枕月也来偷偷问于知乐了。

  他这会儿正在吃早餐,开着电脑刷刷书评区。

  “没有啊,我姐跟你一样,还是单身狗啊。”

  “我……”

  夏枕月刚想反驳她不是单身狗的,可又想起来,自己现在不可就是单身狗嘛。

  于是没好气地白了于知乐一眼,也不知道那眼神里藏着什么心思。

  “珞倾姐真的是小珞的堂姐呀?我感觉她们好像!比亲姐妹还像……”

  “之前你又没这么觉得,怎么现在有这种感觉?”

  夏枕月想了想道:“唔……之前还是有点不同的嘛,但现在就感觉特别像,如果珞倾姐才五岁的话,估计跟小珞一样样的。”

  于知乐惊讶她的观察力,“看来你果然是写人物的高手,下次有机会见到小珞,你问她就行了。”

  “嗯嗯。”

  夏枕月点了点头:“不过珞倾姐现在也挺好的诶,也不是说她之前不好,就是她现在更加有活力了,我要是个男孩子,我也喜欢她。”

  于知乐警惕道:“别胡说,女孩子是不能喜欢女孩子的。”

  可恶啊,这臭姐姐到底教了小月什么啊!!

  “为什么?女孩子很好啊……”

  “……”

  于知乐牵住了她的手,低头在她白嫩的手背上啵了一口。

  “你只能喜欢我,知道吗。”

  “流……流氓!”

  夏枕月俏脸通红,还好现在店里客人不多,姐妹们也不在这边,可是估计被摄像头拍到了,她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又羞又恼地一溜烟儿跑了。

  今天是高考成绩出炉的日子,于知乐和夏枕月两人是一起在店里查分数的。

  李珞倾几位姐妹也都在围观两位学霸。

  “卧槽,怎么我比他俩还紧张啊!”

  “哈哈,我那时候是晚上查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我还记得,我当时就四百来分……”

  “我有五百六十多分呢!”

  店里姐妹的学历都不高,最高的就是李珞倾的了,其余姐妹大多读得是大专,像小桃姐和雨柔姐连高中都没上,读的是技校。

  三年的努力,也就在等分数出来的这一刻了,几位姐姐都知道这对于知乐和夏枕月很重要,尤其是当年没认真读书的她们,出来之后,才知道学历什么的,是真的很重要。

  先查的是夏枕月的成绩。

  她看起来也有点小紧张,手指揪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

  虽然考完之后,她和于知乐对过答案,简单估分过了,但真到了这一刻的时候,她还是很紧张的。

  毕竟这不仅仅是分数的问题,还包括了她能否拿到高额奖学金,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对她很重要,对她的家庭同样重要。

  “出来了出来了!”

  分数出来的那一刻,夏枕月却胆小地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也不知道在祈祷着什么。

  耳边能听见李珞倾的欢呼声:“小月!!你太厉害了吧!!”

  “704分!!”

  “没错,704分!!省排名47!!”

  “我的天呐,我身边居然有七百分的人物!!”

  “我当年高考分数翻个倍就是小月的分数!”

  “哈哈哈,小芹你别逗……”

  没等夏枕月自己看,众人已经将她的分数报出来了,她这才大松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看着查询页面显示的结果,小脸红扑扑的,心跳也很快。

  李珞倾一把抱住了她,两姐妹开心地贴贴蹦蹦。

  于知乐也很开心,至少这个成绩下,那十万元的新生奖学金她稳拿了。

  “知乐你的呢?你的快查呀!”

  查完了夏枕月的成绩,众姐妹又兴致勃勃地催于知乐查他的成绩了。

  夏枕月同样很紧张,双手相握在心口前,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嘴巴也在默念着什么。

  于知乐看起来倒是挺淡定的,查询的时候,页面同样卡顿着,等成绩出现那一刻,他立刻瞥见了自己的分数,随后啪地一声合上了电脑,似乎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几位姐姐包括夏枕月都还没看清楚分数呢,见他这番模样,都吓坏了。

  最焦急地就是夏枕月了,她急得都跺脚了,连声道:“怎么了……是……是多少呀?你不要吓我……”

  几位姐姐就要去打开他的电脑来看,但被他捂得死死的。于知乐站了起来,皱着眉头,有些伤心道:“我需要安慰,你可以抱抱我吗……”

  夏枕月被他吓得六神无主,听他这么一说,又见他张开了手臂,她就呆呆地抱了上来。她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于知乐立刻收紧双臂,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发香混着沐浴露的气息钻进鼻腔,柔软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他故意让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打击。

  夏枕月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没事没事,不管考多少分都没关系的……”她的小手一下一下顺着他脊柱滑动,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于知乐的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脸侧过来,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带着湿热的呼吸低语:“小月,你考了704,我可差远了,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夏枕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耳廓上一阵湿软——他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推开他,但于知乐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捏。夏枕月惊得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嘴唇,手攥成拳在他背上捶了一下,小声说:“你……你干嘛!姐姐她们还在呢!”

  于知乐根本不管,嘴唇从她耳垂移到脖颈,在动脉处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他的舌头在那块嫩肉上打着圈,同时一只手悄悄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指尖触及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时,夏枕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绷紧了。于知乐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缓慢画圈,向上推进,隔着蕾丝内衣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他轻轻一握,手掌包裹住那团柔软,感受着它的形状和弹性。夏枕月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想阻止他又不敢有大动作——旁边的李珞倾和小慧姐们正围着电脑屏幕,有人正在输入准考证号,有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去年的分数线,暂时没人注意柜台这边。

  “别……会被看到的……”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于知乐的手指已经拨开内衣边缘,直接覆上了她的乳头。指腹轻轻一刮,夏枕月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乳头在他指间迅速变硬、凸起,像一颗小小的葡萄。于知乐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那粒硬挺的乳珠,时而用指甲轻刮顶端,时而整个手掌罩住乳房揉捏,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夏枕月双腿开始发软,几乎全靠他的支撑才能站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电流交织着袭击她的大脑。

  于知乐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耳洞里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他低声说:“小月,你的奶子好软好挺,我可比不过你,但在床上你得输给我。”夏枕月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你……你流氓……”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乳尖在他手中涨得发疼,一股空虚感从下腹升起。于知乐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臀部滑到大腿根,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用手指按压她的阴部。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他画着圈用掌心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夏枕月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淫水不断渗出,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啊……”一声细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嘴角逸出,她连忙咬住他的肩膀,把声音压回去。于知乐感到肩头的刺痛,却更兴奋了,手指在她阴阜上加重力道,隔着牛仔裤寻找那颗隐藏的阴蒂。他找到了那粒突起,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揉搓,虽然隔着一层厚布料,但夏枕月的反应依然剧烈——她猛地夹紧双腿,整个身体弓起来,在他怀里痉挛似的抖动。于知乐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就在这时,电脑那边传来一阵欢呼:“692分!!”“省排名215!!”“好你个臭小子,你要吓死姐啊?!”

  几位姐姐的小手恼急地在他身上拍打,这成绩再怎么说也是顶尖了好吧!

  夏枕月自然也听到了几位姐姐的话,那原本有些发白的小脸,开始慢慢变成番茄色。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他骗了!他根本就是在演戏!羞愤、恼怒、还有一丝未被满足的情欲瞬间涌上心头。她用力推开于知乐,但刚高潮过的身体还软绵绵的,推开的动作更像欲拒还迎。

  “你、你又骗抱!”

  夏枕月要被他气死了,上次他说要离开就被他骗抱了一次,这次又来,还是当着这么多姐姐的面。她红着眼眶瞪他,嘴唇上还留着刚才亲吻的水光,T恤下摆有些凌乱,连内衣肩带都滑落了一截。

  于知乐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颈侧,轻声说:“我真的很伤心啊,又没考过你,输你一整个青春了。”他的手指还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暗示着刚才未完的一切。

  “不理你了!”

  夏枕月像小泥鳅似的滑溜开来,红着脸躲到后场再也不出来了。她跑进后场的小仓库,背靠着门大口喘气,能感觉到内裤湿湿地贴在阴户上,乳尖还硬挺着顶在内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用双手捂住脸,心里又羞又气,但身体深处却残留着被他撩拨起的余韵,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还在享受他手指的揉压。她恨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希望他继续下去。

  后场外面,李珞倾还在拍打着于知乐的肩膀:“臭小子,白让姐担心了!不过692也很厉害了嘛!来来来,今天中午姐请客,给咱们两位学霸庆功!”

  于知乐笑着应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瞟向后场的门,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他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夏枕月舌尖的甜味,手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乳尖的触感和阴部的湿热。他知道今晚回家后,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总是害羞的小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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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竹青子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高考成绩出来之后,有人欢喜有人忧。

  对于知乐和夏枕月两人来说,悬在心头的这件未知数也总算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了。

  六月之后是七月,盛夏的季节。

  出成绩那天,被于知乐又骗抱了一次,夏枕月决定必须得矜持下来才行,否则自己真的坚持不了几天就得打开城门投降了。

  还没等她义正言辞地告诉他‘这样是不可以的’时候,于知乐出成绩当天就被逮回老家去了。

  这一去就是一个星期。

  听说在老家摆了酒,庆祝他高考取得了好成绩,接着便是一大家子在商量志愿的事。

  一直到七月一号他才回来了。

  整整一个星期!!!

  夏枕月都幽怨死了,这坏人一声不吭地就跑回了老家,她都还没开始矜持呢。

  结果从他离开后的第二天,就开始想他,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想念越来越浓,上班都没精神了,到了夜晚也没人陪她到西湖边散步了。

  那心里啊,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前三天还死倔死倔地说‘你住久点也没关系,我一点都不想你’,从第四天开始,就一直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图片】’‘【图片】’

  不要问图片是什么,问就是手照。

  她都想他想到给他发手照,想吸引这个手控赶紧回来牵她的手了。

  矜持?矜持是什么来着……

  若于知乐真的在老家待上一两个月,说不定夏枕月就认输了,哭唧唧地跑过去找他,说‘我当你女朋友吧,你快回来吧’

  好在一日三秋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七月一号这天她还在上着早班,店门口终于出现了日思夜想的臭男孩儿。

  “哟哟,小月,你男人回来了!”李珞倾打趣一声,嘻嘻笑着看着她。

  “珞倾姐不要乱说……”夏枕月俏脸一红,也没有上去跟于知乐打招呼,偷偷地快速看他两眼,又继续端着盘子给客人送餐去了。

  脚步迈动的时候,都有着欢快的味道,他一出现,她的心跳就加快,整个夏日都灿烂起来了。

  余光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瞥见他朝她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快速相碰,她羞羞地低下头,他还没牵手,她就已经感觉小手酥麻了。于知乐走进了员工休息室。

  夏枕月送完了餐,心里默道着:‘我也去休息室喝水,口渴了……’

  随后也走进了员工休息室。

  才刚进来,一个炽热的身影就靠了上来,站在她面前。休息室内空调的凉意被那股滚烫的气息瞬间冲散,空气变得黏稠而悸动。

  夏枕月心如鹿撞,呼吸急促,他一点一点靠近,她就一点一点后退,直到被他抵到了墙上,退无可退。墙壁的冰凉透过薄薄的制服传到后背,与身前灼热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回来了啊……”她声音发颤,眼神慌乱地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闪着。

  “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于知乐嘴角带着浅笑,视线从她的眼睛滑到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粉唇,又回到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里。一个星期积攒的思念此刻全部转化为眼底炽热的光。

  “我没有……”她小声辩解,但心跳已经像擂鼓一样出卖了她,震得胸腔发麻。

  随后身子一颤,她的柔荑被他握在了手中。温暖厚实的真实感,充斥着少女的心,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没有挣扎,没有抽回自己的小手,就这样任由他牵着、握着、揉捏把玩着。但他的手并不安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手心,顺着掌纹画着圈,然后缓缓滑到手腕内侧,按在那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上。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几乎站立不稳。于知乐微微侧身,用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让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隔着两层布料,夏枕月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和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顶触。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侧,隔着白色制服衬衫来回摩挲,指尖带着电流般的触感,透过布料渗入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于知乐的长腿往旁边一伸,哐当一声把休息室的门关上了。那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一个信号,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你、你不要乱来……”夏枕月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有她熟悉的笑意,也有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头滑动,脖颈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纤细白皙。

  “我想抱你。”于知乐这样说,目光却落在她因吞咽而微微颤动的锁骨上。那天出成绩被骗抱之后,两人就没有身体接触过了,现在光是被他牵着小手,夏枕月就感觉有些双腿发飘,浑身无力,更别提现在他几乎将她整个笼罩在怀里,那雄性气息让她脑子晕乎乎的。

  “不可以的……”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小,但并没有真正躲开他,反而手指不自觉地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于知乐没有停止,反而更近一步,他贴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廓上:“可是我想你想得要疯了,小月,你不想我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在她的心尖上。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温度和声音。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细微的颤抖从被他握住的手开始,蔓延到整个躯体。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剧烈起伏,制服下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不断蹭着他的胸膛。

  于知乐趁机低头,嘴唇印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吮吸力,舌尖轻画着圈。那湿热的触感让夏枕月猛地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他很快移开嘴唇,留下一个淡红的印记,然后抬眼看她:“久别重逢,抱一抱也很正常吧,跟去鬼屋害怕就可以抱抱一样,分开太久过于想念,也是可以抱抱的。”

  这一次,没等她回答,于知乐牵着她的双手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拉,同时腰胯向前挺送,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裤裆处那团鼓胀的硬物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形状隔着牛仔裤也能清楚地感知,长而粗壮,正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夏枕月惊呼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随后被他用力地搂住了。她的大脑瞬间充血,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是他的阴茎,此刻正气势汹汹地顶着她的小腹,宣告着某种原始而强烈的欲望。

  他微微低着头,侧脸贴在她的秀发旁,鼻尖蹭着她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洗发水香气。宽厚的手掌捂着她纤柔的后背,掌心透过制服能感觉到她激烈的心跳,以及那细腻的蝴蝶骨轮廓。他的手缓缓滑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停在腰臀交界处,指尖轻轻按压,让她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上他的勃起。

  夏枕月的呼吸节奏都有些发颤,小脸埋在他怀里,终于放下了矜持,张开自己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他,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宛如打鼓一般激烈的心跳声。但此刻她的小腹正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形状和温度,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觉它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她的双腿之间开始分泌出湿热的液体,内裤中央逐渐变得潮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羞耻地加紧了大腿,却反而把那片柔软压得更贴合他的坚挺。

  “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啊……”她带着一丝委屈和思念,声音闷闷的,像撒娇的小猫。

  “老家事多,不是一直都给你拍照片和视频嘛,去了好多亲戚家吃饭,碰巧又有个亲戚结婚,就拖得久了。”于知乐一边解释,一边将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到前方,隔着衬衫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稍稍用力向下按压,让她更清晰地感受他下身的硬度。

  “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啊……”她好似没听见于知乐说话一样,自顾自地重复着这一句话,同时仰起小脸,眼中水光盈盈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幽怨、思念,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与邀请。嘴唇微微嘟起,泛着健康的水润光泽。

  于知乐再也忍不住心头的燥热,他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不再是试探性的浅啄,而是带着压迫性的覆盖,直接含住她的双唇。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那灵巧的舌尖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汲取着她口中残余的咖啡香气,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夏枕月“唔”了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被他顺势扣住了腰。他的吻霸道又温柔,带着一个星期积攒的思念和欲望,舌尖扫过她口腔的内壁,勾缠着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她闭上眼睛,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小舌笨拙却努力地与他交缠,从他的吸吮中汲取那份缺失了一周的亲密。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光线下闪亮。

  夏枕月大口喘息,眼神迷离,脸上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的嘴唇因为过度亲吻而微微红肿,更显得娇艳欲滴。“知乐……不要……被人看到……”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却没有真的抗拒,反而依然紧紧贴着他。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次更加缠绵。同时,他的手开始行动——从她制服的衣摆下方探入,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腰背。那细腻如丝绸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慢慢向上,摩挲着内衣背扣附近的肌肤。夏枕月的后背在他触碰下微微弓起,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内衣背扣,轻轻一挑,三排扣应声而开。胸罩一下松弛,束缚猛然消失,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内轻轻晃动。

  于知乐没有急着收回手,而是顺势绕到前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覆上她柔软的乳肉。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温软弹手的触感已经让他血脉偾张。他轻轻揉捏,感受那团绵软在掌心中变形,拇指精准地摩擦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硬硬的像颗小豆子,隔着蕾丝也能感受到它的凸起。

  夏枕月浑身剧烈一颤,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传来,她忍不住“嗯”了一声,头向后仰起,露出纤细的脖颈线条。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胸脯主动送入他手中,却又被他的手掌紧紧按住。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压抑呻吟,但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战栗出卖了她,乳尖在他拇指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硬,前端甚至透过蕾丝洇出一点湿润的印迹——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于知乐结束了这个吻,低头看着她胸前被揉乱的制服。他伸手解开她领口的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他没有急着褪下胸罩,而是俯身,嘴唇贴上她精致的锁骨凹处,轻轻吸吮,留下一个更深色的吻痕。然后顺着锁骨向下,隔着那层蕾丝吻上她挺立的乳尖。湿热的舌尖隔着布料逗弄那硬粒,唾液浸湿了蕾丝,让那形状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啊……不……”夏枕月双手抱住他的头,想要推开又舍不得,矛盾的心理让她只能轻轻揪着他的头发。那强烈的刺激从小小的乳尖扩散到全身,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空虚和燥热,双腿之间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把那片湿热的柔软挤压得更明显。

  于知乐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舔了舔嘴唇。他的手掌离开她的胸脯,沿着她柔软的腰线向下滑落,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停在牛仔裤的纽扣上。“小月……让我好好摸摸你……”他低声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开纽扣,拉开金属拉链,那“嘶啦”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

  夏枕月惊慌失措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行!真的不行!这里是店里……”但她浑身酥软,那点阻拦根本没用,他轻易挣脱了她的手。滚烫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那一片湿热柔软的所在。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压,沿着那闭合的缝隙滑动,找到顶端那颗隐藏的凸起小核,轻柔却准确地开始揉弄。

  夏枕月猛地仰起头,倒吸一口凉气,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叫出声。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要……嗯……知乐……”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却反而让他的手按压得更深。内裤中央已经完全湿透,洇出一块深色的水印,甚至有几滴清亮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于知乐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逗弄她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个星期没见,这里想我了吗?湿成这样……”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舔舐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勾画耳轮的形状。

  “你……坏人……嗯啊……”夏枕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意识在快感中浮沉。她感觉小腹深处有热流在积聚,那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她害怕又期待。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缓缓滑入那道肉缝,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前后滑动,每一次都擦过那敏感的阴蒂。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细微的淫靡水声。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的甜腥味和淡淡的麝香。夏枕月的理智在不断瓦解,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肌肉里,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收缩,贪婪地想要吞入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女人的说笑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朝休息室走来的。

  夏枕月瞬间从迷乱中清醒,她猛地推开于知乐,手忙脚乱地将他的手掌从小腹处抽出来,迅速拉好牛仔裤的拉链和纽扣。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还含着快感的泪水,嘴唇红肿,胸前的纽扣也松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的吻痕。她手忙脚乱地扣好扣子,但手指颤抖得厉害,怎么也扣不上。

  于知乐也听到了动静,但他并不慌张,伸手帮她扣好了纽扣,然后整理了一下她被揉乱的衣服和头发,低声说:“晚上去我家,继续。”

  夏枕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反驳,因为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但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春意是藏不住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骂了一句:“流、流氓!”

  松开他的怀抱,她小跑出来,打开员工休息室的门……

  门外站着珞倾姐、小桃姐、小芹姐、小珊姐……像叠罗汉似的趴在门口偷听,她冷不防地开门,几位姐姐哗啦啦地差点摔倒。

  “你们……”

  “我们只是来喝水!喝水!”

  “对对对……”

  “……”

  夏枕月的脸红成了猪肝色,怪叫一声,躲到厕所里不出来了。

  好嘛,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前还说抱抱是不可以的,这会儿不但被抱了,而且耳朵也沦陷了,关键是还被这群姐姐给撞见了!

  也许在她看来只是抱了抱,亲了下耳朵,可休息室的门关着,谁知道这群姐姐会误会她和于知乐在里面做了什么啊……

  夏枕月感觉自己已经半截入土了。

  好吧,死人是没有感情的,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上班时间,夏枕月就像变成了机器人,除了那整整红了一早上的脸……

  于知乐来了店里就没有离开了。

  夏枕月不跟他讲话,他就自己在店里码字。

  偶尔她从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总会停一下,然后于知乐就趁机牵一下她的手。

  借由着这样的小动作,彼此心里都甜丝丝的。

  下午三点钟,早班下班了。

  夏枕月也终于坐上了一个星期没坐的小绵羊。

  “你这几天都走路啊?”

  “我不要跟你说话……”

  “放心,我跟姐她们解释了,你瞧她们不也没问你什么。”

  “你、你亲我耳朵!”

  “我想亲嘴来着。”

  “想得美呢,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我们还没那个的……”

  “那我们那个不就好了。”

  “不要。”

  这或许是两人间的小情趣?图谋不轨与故作矜持之间,你来我往。

  等小绵羊慢悠悠地离开了花可蜜咖啡屋,夏枕月才终于靠近了过来。

  终归都是已经抱过了,失守的地方也不再清白了。

  她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小手扶着他的腰,而是把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后背上面,手臂也从他身前环绕了过来,感受着他腹肌由软变得梆硬的过程。

  背后的柔软让于知乐心跳加速,小绵羊的速度更慢了,甚至有走路快的行人从他们旁边超了过去。

  路人回头还瞥一眼,酸溜溜地想着:好家伙,大夏天的这么抱不热吗?肯定热死了吧!果然还是自己一个人凉快!

  “知乐……”

  “嗯?”

  “你以后不要回去那么久好不好……”

  “下次我带你一起回去。”

  “那有多余的房间吗?”

  “……你这脑回路怎么越来越跳跃了?”

  “本来就是很正经的问题好不好……”

  夏枕月坐上小绵羊之后,她就不用看路了,满心都是怀抱里的他,小脸也贴在他后背上,尽情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下车一瞧,才发现自己被他带到他家的小区里面来了。

  “我爸我妈这会儿在上班,晚上你在我家吃个饭,我妈让你来的,她说你考了好成绩,要请你吃饭。”于知乐停好车,牵着夏枕月往楼上走。

  来他家夏枕月还是有点慌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上次来的时候,两人还是清白的,这次就不一样了,不但不清白了,而且小手也牵了,如此亲密的抱抱也做了,不该亲的地方也亲了。

  除了没有男女朋友的身份之外,一半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还、还是不用了吧……”

  “你心虚?”

  “我没有!”

  “放心,先上去再说,现在家里没人,我算过了,我妈平时最早回来,回到家也得六点钟,现在三点多,我们至少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夏枕月警惕道:“你想干嘛……”

  于知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给你煲番薯糖水喝……”

  无知少女被拐上楼去了。

  .

  .

  (感谢我寄吧谁啊、仔卓、拐弯吻别、夜尽梦初醒的万赏呀,老板们大气,老板666~)

  (加料)

  “叔叔阿姨真的不在家吗?”

  夏枕月紧张兮兮,心里复杂得很。

  觉得叔叔阿姨不在家,她就可以和于知乐共处一室,又害怕和他共处一室会被他欺负……

  可要是叔叔阿姨在家吧,她反而希望他们不在……

  就偷偷摸摸地去他家,跟他幽会才好……

  “放心,我爸下午有课,他上完课肯定去打球,回来也得六点多,我妈五点半下班,回来也得六点钟,所以这段时间肯定没人打扰我们。”

  “那、那就好……”

  说完,夏枕月反应过来,又红着脸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说不打扰到叔叔阿姨的意思……”

  “瞧你怂的,我去你家不都习惯了?”

  “你厚脸皮!”

  “你再说我就亲你了。”

  “……”

  夏枕月死死地闭着嘴巴,大眼睛羞恼地瞪他一眼。两人牵着手,进了电梯,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位路人,于知乐也没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拉得更近些,让她靠在角落里乖乖被他牵着。电梯里空间狭小,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胯部轻微的压迫感。于知乐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滑动,然后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他的拇指不满足于仅仅交握,开始缓缓摩挲她柔软的手背,然后沿着她纤细的手腕内侧来回抚摸。那里的肌肤异常细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少女羞怯的心声。

  夏枕月身子僵了僵,小脸埋在胸前,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旁边两位路人的目光。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他特有的气息,让她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电梯里的几秒钟仿佛被拉长成了几分钟,每一秒都充满了羞耻的甜蜜。

  回到家,打开房门,午后的客厅很明亮,光从阳台一侧斜照进来,地板也干干净净微微反光。

  于知乐从鞋柜拿出来她的拖鞋。

  “你的拖鞋,只有你穿的。”

  “嗯……”

  夏枕月坐下来,斯斯文文地脱着鞋子。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刚才电梯里的亲密让她心跳还没平复。解开帆布鞋的鞋带时,手指都有些不太灵便。于知乐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弯腰的动作,视线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向T恤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宽松的T恤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更下方一抹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

  他感到小腹一阵收紧,喉咙有些发干。

  夏枕月抬头一瞧,发现于知乐正盯着她看,目光有些炽热。

  “你看着我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发软。

  “想闻闻会不会臭啊。”于知乐的声音带着低笑,目光没有移开。

  “才不会。”

  夏枕月平时都是穿着帆布鞋,解开鞋带子,脱下之后便露出来一双白色袜子,袜子很干净。她将鞋子整齐地摆好,然后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将袜子脱下,露出来白皙可爱的脚丫子。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放慢节奏,又像是不想让他看到太多。

  但于知乐的目光还是牢牢锁定了那双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趾甲盖儿是自然粉嫩的颜色,缝隙里也没有一丝污垢。她的足尤其地小巧秀气,脚指头像一枚枚嫩藕芽儿似的,腕和踝肥瘦适中,肌肤细嫩又白净。于知乐感觉自己可以一只手轻松地握住把玩,他甚至想象着将她小巧的脚丫握在掌心的触感。

  “你、你还看!”

  夏枕月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飞快地将脚套进拖鞋里。拖鞋是淡蓝色的,衬得她的脚背更加白皙如玉,几根纤细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她的脚踝骨小巧精致,连脚后跟的肌肤都透着粉嫩的光泽。

  于知乐咽了咽口水,目光久久无法移开。他上前一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脚踝。“那个……其实我还是足控,所以……”

  “不可以!!”

  夏枕月义正言辞地拒绝,但声音却透着慌乱。她想要将脚缩回来,却被于知乐握住了脚踝。他的手掌温热,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脚踝窜上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的手撑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后仰,想躲又躲不开。于知乐的手指没有停留在脚踝,而是缓缓向上,顺着她的小腿肚滑动。那里的肌肤更加柔滑,他感受着少女紧绷的肌肉线条,指腹轻轻按压,像是在品味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你、你放开……”

  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于知乐的触摸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她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往上游走,已经滑过了膝盖窝,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她穿着一条浅色的牛仔短裤,他的手指从裤边探入,与她的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湿润的热度,还有她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与颤抖。

  “你还有什么控,都、都说出来吧。”夏枕月的声音发颤,几乎是哀求般的低语,试图用话语转移他的注意力。

  “颜控?”于知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轻轻画着圈。

  “我……我长得一般般……”夏枕月小脸微红,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像是带着火种,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簇火焰。

  “自信点,你知道长得好看的女孩子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于知乐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腿,缓缓向下,重新握住她小巧的脚丫。

  “是什么?”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轻喘。

  “比如你追像我这样的帅哥时,成功率会高很多。”于知乐大言不惭道,手指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刮了一下。

  夏枕月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轻呼,身子猛地一颤。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脚趾紧紧蜷缩。她被他逗笑了,又羞又恼地吐槽道:“不要脸……”

  于知乐想起了什么,手指从她脚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拉近自己。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你还没告诉过我,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酥麻。

  “我才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可是有证据的,那晚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夏枕月羞急万分,用力挣脱他的手,一溜烟地跑到他房间里去了。她靠在门边,心脏狂跳,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又隐隐后悔自己跑得太快,也许……也许她应该听他说完。

  回过神想出来的时候,于知乐已经跟了过来,堵在了门口。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将她困在门与他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你先睡一会儿吧,我给你煮番薯糖水。”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但眼神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不困……”

  “我看你这几天就没怎么睡好,你先眯一会儿,待会儿喝了糖水我教你上传小说。”

  于知乐已经开始整理床铺了,空调也打了开来。他的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枕头有他特有的气息。

  见她还在站着,就牵着她的手,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干脆把她推倒。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啊——”

  夏枕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她本能地抱着枕头挡在身前,双腿也蜷缩了起来,把柔软的小肚子牢牢地保护好。T恤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撩,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可爱的小肚脐。

  好在于知乐没有过分的动作,只是扯过小被子盖住她的腿,在床边蹲了下来。于是两人的视线就一般高了,他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能看到她脖颈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因为害羞而泛起的粉色。

  夏枕月小脸红红地看着他,心脏怦怦乱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咬着下唇,大眼睛里水光潋滟,又期待又害怕。

  “你知道吗,让喜欢的女孩子睡自己的床,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于知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眼神却带着侵略性,缓缓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那更幸福的事呢?”夏枕月几乎是本能地问出口,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

  “我也一起睡。”于知乐说着,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床沿,几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

  他说的没错,夏枕月虽然有些紧张,但对于躺在他床上睡觉这件事是一点都不排斥的,反而觉得很幸福。就像上次他也在她的床上睡觉一样,床是很私密的物品,一起共用的话,总感觉好甜蜜……

  夏枕月没有正躺,正躺的时候,玲珑的曲线总会让少女更加羞涩的。她侧面躺着,面朝向外边,被子盖到大腿处,双腿蜷缩,双臂自然放松,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蹲在床边的于知乐。

  窗帘缝隙的阳光斜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发丝边缘有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特别好看。

  于知乐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牵住了她的小手。她身子颤了颤,没有再反抗。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只是轻轻握着,而是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分开,与自己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掌比她的宽大许多,能轻易地将她的小手包裹其中。他的拇指在她敏感的掌心轻轻画着圈,那里的肌肤细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纹理。

  他也只是牵着,像爱抚猫咪似的,大拇指轻轻地在她白嫩的手背摩挲,但逐渐地,他的动作变得更有侵略性。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手背,而是顺着她的手腕内侧向上滑动。那里是她脉搏跳动的地方,肌肤薄如蝉翼,他轻轻按压,感受着她加速的心跳。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像是少女羞怯的心声。

  “你这次回老家晒了很多太阳啊?”夏枕月轻声说话,试图用闲聊来缓解身体被触摸带来的紧张。

  两人的脸隔得很近,像是枕边话一样,于知乐轻易就能听得一清二楚。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温热的唇瓣触碰她细嫩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嗯,是不是晒黑了?”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脖子是黑的,然后到了锁骨就白了,像斑马~”夏枕月的声音有些发抖,因为他正在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手指。

  “斑马也太丑了吧。”他含着她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农村的喜酒是不是摆得好大啊,我看到照片里好多的桌子。”她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嗯,邻居啊、亲朋好友啊都去了,请村里最会做饭的人过来烧菜,然后搭一个大棚子,你看到新郎新娘了吗?”他说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小腿。

  他的手指从被子下面探入,触碰她裸露的小腿肌肤。那里的肌肤细嫩光滑,因为空调的温度微微有些凉,他的手温热的,让她舒服得有些战栗。

  “看到了,新娘好漂亮……”夏枕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啊,我婶婶他们都说我那大哥好福气,以后我娶一个比他老婆还漂亮的新娘子。”他的手指向上探索,已经滑到了她的膝盖窝。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的腿不自觉地伸直了一些,给了他更多空间。

  “你才十八岁就想着娶老婆!”她的声音带着羞恼,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触摸。

  午后安静的卧室里,蹲在床边的于知乐和躺在床上的夏枕月说着悄悄话。他在说这些天回乡下的趣事,她就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听。但他的手指却在被子的掩盖下,继续着她的探索。

  甜甜的暧昧气息,在房间里一点一点浓郁着。

  于知乐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向她的嘴唇。她的唇形小巧,上唇薄而下唇饱满,因为紧张而上齿轻轻咬着下唇,露出一点点贝齿。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不是那种激烈的吻,而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一样在她唇上拂过。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带着他的气息。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呼吸,忘了害羞,只感觉到他的唇在她唇上游走。他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一股酥麻感从唇齿间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

  他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他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一步一步地撬开她的齿关,探索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夏枕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扣着他衬衫的面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量,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窒息,他才缓缓放开她。两人的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小的银丝,在午后的阳光中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夏枕月的眼神迷离,嘴唇微肿泛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于知乐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皮,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放松。

  被他牵着、抱着、吻着的感觉如此安心,夏枕月渐渐地有些困了。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平稳,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渐渐放松。

  她这些天确实没怎么睡好,于知乐回去之后,她写书的灵感都仿佛跟着他走了,经常坐在电脑前老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满脑子都是他,晚上有些失眠,现在又是早班,他回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激动得啊。

  情绪高涨之后再平缓地稳定下来,困意就一点一点地涌上眼皮子了。

  她闭上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靠去。于知乐顺势坐到了床边,将她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夏枕月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的怀抱,本能地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十七年来,夏枕月从未如此地依赖过这么一个人,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感受到这份独一无二的疼爱和照顾。

  于知乐静静地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她睡得很安稳,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她的鼻梁小巧挺拔,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微微泛着红润。睡着之后的她,偶尔还会发出小动物一般可爱的哼唧声,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一蹭。

  像这样的女孩子,娶来当老婆最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自己小腹还残留着刚才的燥热。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舍不得离开,又在她鼻尖上亲了亲,最后在她唇上落下温柔的触碰。

  他没有立刻离开房间。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很久,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仍然紧握着她的手。直到感觉她的呼吸完全平稳,进入了深度睡眠,于知乐才轻轻地松开了她的手,替她把被子拉高一点,确认空调温度刚好合适后,悄声离开了房间。

  来到厨房,挑了几根最甜的番薯。

  奶奶有教过他诀窍,像这样晒得比较干巴的番薯最甜。

  稍显笨拙地削皮、切块,放到锅里煮。

  半小时后番薯糖水煲好了,他又盛了出来放凉,估摸着她睡了也有一个小时了,才盛上两碗端到房间里面。

  夏枕月醒了。

  大概是睡得有些迷糊了,呈美人鱼的姿势坐在床上,大眼睛也懵懵的,弯曲着指背揉了揉眼睛,一时间搞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小嘴儿也嘟了起来,左边脸颊因为压着有些微红,发丝贴在脸上稍显凌乱。

  “你醒了?”

  “唔……”

  夏枕月这才转头看到他,连忙将小被子搂成一团抱在怀里,微微卷起的T恤也拉好,遮住了露出来的白皙小肚皮。

  还好自己睡得很乖,没有迷迷糊糊地把穿着有些紧的T恤给脱掉,不然被他看到可就要当场羞死了。

  “…我睡了多久了?”

  “现在是四点半了,你睡了一个小时吧,感觉还困吗?”

  “不困了。”

  一觉醒来,夏枕月精神满满,果然在他的床睡觉可以补充能量。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这么安心地睡着,之前高考那两天中午也都是在他的床睡的,睡得特别好。

  “卫浴间在这儿,洗洗脸喝糖水吧。”

  “嗯嗯……”

  夏枕月这才掀开了小被子,抬起双腿从他的床上下来了,还贴心地帮他把床单抚平,被子叠好。

  “我毛巾挂在镜子旁边,不嫌弃你就用我的。”

  “超级嫌弃。”

  也不知道她用没用,反正从卫浴间出来的时候,脸蛋水润润、粉扑扑的,但却没有水迹。

  在于知乐身边坐了下来,面前是一碗番薯糖水,微微冒着热气,气味甜香诱人。

  轻轻地嗦上一口,那清甜的滋味就甜到了脚尖。

  睡一个舒适的午觉,醒来还有喜欢的人给她煮糖水喝,幸福到她想原地给他生孩子了。

  于知乐打开了电脑,上面是浙大招生老师给他发来的一些资料。

  在出成绩的第二天,于知乐和夏枕月便都被招生的老师联系了,跟之前承诺的一样,前一百名报考奖学金十万,前三百名有三万,都是免学杂费的,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承诺就不说了。

  “你打算选什么专业?”于知乐问她。

  “文科类的吧,你呢?”

  夏枕月知道,自己的成绩更多是靠努力争取来的,大学不比高中,天赋这个东西会把很多差距拉得很大很大,她觉得自己还是适合文科类的专业。

  一来她自己本身性格就安静喜欢看书写作,二来对以后的规划也跟于知乐相差无几,想着考公或者当老师或者从事文字类的工作,能兼顾到家庭。

  于知乐那几天回家,几乎是全家人一起讨论该选什么专业,讨论得他头比锅大。

  夏枕月倒是自由得多了,母亲对她基本没要求,只希望她自己选个自己喜欢的就好,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理工科类的,对女孩子来说太累了。

  “汉语言文学吧,以后可以继续深造或者从事新闻出版、文艺宣传、考公、当老师什么的,而且对我的写作也有帮助。”

  浙大汉语言文学专业作为评级A的学科还是很强的,除了传统课程外,还包括影视与动漫编导、编辑出版两个模块方向。理性地说,以后考公也好、当老师也好、从事文艺工作也好,都是不错的选择,感性的说,那就是这个世界还有诗和远方。

  “我也是这样想的……”

  果然两人心有灵犀,夏枕月有些高兴。

  “所以你打算跟我选一样的?”

  “只是碰巧而已。”

  夏枕月端着碗斯斯文文地喝着糖水。

  “那我让我爸帮帮忙,到时候咱俩一个班。”

  “走、走后门?!”

  夏枕月感觉有些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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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你不想和我同班?”

  “我、我……”

  夏枕月低下头,小声道:“你都让你爸帮你忙了,我还能怎么办……”

  “那也可以不在一个班啊。”于知乐无所谓道。

  “还是在一起吧……”夏枕月急道。

  “看来你果然还是想跟我在一个班。”于知乐笑嘻嘻地说着,还捏住了她的小手。

  “我没有。”

  女孩子啊,就是口是心非,小手被他捏着,立刻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了。

  “可以吗,会不会很难啊?”

  “同一个班而已,自己去申请都行,我爸正好是文学系的教授,到时候还给我们上课的。”

  他这么一说,夏枕月感觉更刺激了。

  要是她和他在一起了,岂不是她泡了老师的儿子,她成了她老师的儿媳妇?

  这关系乱的……

  聊完了选专业的事,于知乐打开了海棠的作家后台,教夏枕月上传新书了。

  两人的性格相似,对未来也没有太远大的梦想,夏枕月也希望以后可以有一份稳定工作的同时可以兼顾家庭,大概考公或当老师是最适合她的一条路子。

  目前两人还在写作,要是真能在写作这条路上混出个名堂,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既能兼顾生活,又能完成自己的梦想。

  “你现在有多少字的稿子了?”

  “三万多字吧……”

  “怎么才写了这么点啊,我回去之前你不是有两万字了吗,这一周才写了一万字啊?”

  “心情不好。”

  夏枕月小声说着,才不会告诉他是因为他不在,搞得她码字都没心情了。

  “那现在心情好不好?”捏住她的小手微微用力。

  很多时候,于知乐都感觉把持不住自己,就像是捏小朋友的脸蛋一样,总会忍不住用力捏捏她,因为她的手真的好软乎。

  “还、还行。”

  夏枕月任由自己的小手在他的大手里缠绕、变形,她觉得自己仿佛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属性。

  他越是用力,她越是感觉开心,就是这种无法挣扎逃脱的感觉。

  也许是以前的日子太过压抑,她对自己的情感和欲望也过度压抑?

  总之,跟他在一起,夏枕月觉得自己越来越坏掉了,时常会在梦中与他拥抱缠绵,而她也主动到令人发指。

  当然了,这种羞人的事情,她打死都不会跟他说的。

  于知乐把台式电脑也打开,让夏枕月登录了自己的码字软件,把稿子同步了过来。

  他快速地翻阅一遍夏枕月的稿子内容。

  前三万字她已经写得非常优秀了,无论是文笔还是人设,都在开头的三万字展现了出来,也留足了期待感。

  “知乐,你觉得能签约吗?”

  “可以,你这水平,就算是读者看了,也只会觉得你是换马甲的老作者。”

  “马甲?”

  “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新账号,明明都是老油条了,还来装新人……”

  “这不是你吗……”

  “我……我那不一样。”

  于知乐看言情文不多,但只要是畅销书,其畅销的本质都是大同小异的,于知乐简单地勾画了几个点,让她把新写的内容稍作修改,节奏拉缓一点。

  “那这样节奏会不会太慢了啊?”

  “不会,我打个比方啊,比如你的朋友跟你讲了一件她和另外一个朋友非常有趣的事,但你不觉得有趣,她为什么会觉得有趣呢,这是建立在她和她的朋友之间的交情和十几年营造的人设上面的,所以呢,当人物关系或者人设不够深刻的时候,你写了一件你觉得很有趣的事,观众们感受不到,就不觉得有趣了,这段内容的体验就会打折扣。”

  “喔……好像是的,因为我很清楚夏忆雨和余之洲,但是大家还不够清楚。”

  “对,节奏这东西不能一直绷得太紧,得一紧一松、时快时慢,当你的角色深入人心的时候,观众自然而然地就会期待接下来的故事……”

  “嗯嗯!”

  夏枕月很有天赋,一点就通,她大概也能清楚自己这后面一万字内容为什么节奏快了很多,也许是受到于知乐这段时间不在的影响,她自己的心态影响到角色了。

  现在他回来了,还牵着她的手了,她就感觉平和了好多,写文也不那么急躁了。

  于知乐一边教着她关于写作的经验,一边打开海棠的网站页面。他说着说着,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两侧,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他的胸膛贴上她单薄的后背,即使隔着衣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他坚实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一股男性气息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瞬间包裹了她,她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脸颊贴近她的耳畔,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没有在海棠写过书,但网站几乎都大同小异,作为女性向的大站,海棠这边也拥有着数量极多的作者,竞争压力还是很大的。于知乐说话时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廓,那柔软的触感和热气让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迅速染上绯红。她试图集中注意力听他说话,但脑海全是他嘴唇带来的酥麻感。

  为了清楚整个流程,他前几天还注册了一个号,成了个‘女作者’,象征性地发了一万字,居然还有几个小妹妹在书评区催书,还收到了签约站短。他一边说一边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耳背后的皮肤,痒得她缩了缩脖子,他却追着不放,低笑的气流钻进耳道,她感觉半边身体都软了。

  “现在要把稿子都发上去吗?”夏枕月好奇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胯部正轻轻抵在椅背上,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令人羞耻的热度。

  她还没开始了解这些呢,除了日常上班、日常想他,便是专心码字了。他的手从桌沿滑落,覆盖在她握着鼠标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揉捏她的手背,那触感让她心里一阵悸动。

  “不用,先一万字,按照海棠这边的规则,一万字就能进入编辑审核后台了,然后每天更新三千字。”于知乐教着她,同时带着她的手移动鼠标,点击页面。他的手指穿梭在她指间,与她十指交扣,拇指摩挲着她的手心,那细腻的触感让他也不由得心头一荡。

  “在上推荐之前,新晋榜是一个很好的曝光机会,签约之后编辑会安排推荐,推荐是PK晋级的,等收藏数和字数达到,就会开始上架,这边上架有顺V、倒V……”他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画圈,她能感受到那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熨烫着皮肤。

  “咱们这本书的话,走出版路线,一千收就会被出版编辑审核了,能过稿的话再根据文的质量安排首印量……”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轻轻吻了吻她的后颈,她敏感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出版这种事还是挺迷糊的,毕竟走出版路线的文和一般网文的风格不太一样,有些作者数据很好却没法出版,有些作者数据一般,但就是能出版,而且出版后大卖,跟文的风格有关。夏枕月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他的吻和触碰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奇异感觉。

  按照于知乐的看法,夏枕月的小说行文节奏挺适合网文的,但她最大的亮点还是在于她的文笔和人物塑造,同样适合出版。他说话时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慌乱的节拍上。

  虽然是第一本书,但毕竟有他手把手的指导,于知乐相信成绩不会太差,也许能混个月收五千的稿费?他一边说一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拂动她的发丝。

  毕竟女孩子的爽点他还是把握不太准,到时候还是看夏枕月自己的发挥了,女孩子最清楚女孩子想看什么。他说这话时,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磁性,在她耳边响起,让她心里痒痒的。

  真·手把手指导。他握紧她的双手,带着她在键盘上敲击,每按一下,他的胸膛就压紧一分,她整个人几乎完全嵌在他怀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腹部紧贴自己后背的硬实,以及某个更加灼热的物件正隔着裤子轻轻顶在她的臀缝处。她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不住地颤动。

  “你、你轻点……”夏枕月红着脸,盯着两人中间纠缠的小手,这家伙越揉越用力了。他不仅揉捏,还时不时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过她的每一根指尖,舌尖扫过指甲缝,带来一阵阵战栗。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脸颊,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这样呢?”他问着,松开她的手,改为用舌头轻轻舔舐她的掌心。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她的整个手臂都麻了。“痒……”她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终于是找到了合适的力度,夏枕月才继续把手给他玩儿。他改为用唇瓣含住她的中指,轻轻吮吸,模拟某种律动。她感到一阵异样的酥麻从指尖传遍全身,私密处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一下。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为什么玩手这么羞耻的事情,变成了如此正确的相处方式了呢……她内心混乱地想着,却无法否认这亲昵带来的愉悦。他的手此刻正扣着她的手指,而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从她腰间滑过,指尖隔着衣料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

  女孩子的爽点真的很奇怪的,像以前女频最流行的文,那开局放在男频里都活不过一小时就得被封书,更别提现在依旧火热的耽美等题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贴在她的后颈,轻轻啮咬那块细腻的皮肤。她全身绷紧又放松,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前两年全网整顿的时候,海棠也遭受了重创。他含混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涌,她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到一阵阵电流从耳后窜向四肢百骸。

  假如一个女孩子愿意跟你分享她喜欢看的书,那么她也许是真的把你当闺蜜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嘴唇在她颈后游走,时而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印记。她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于知乐问了好多次夏枕月最近在看什么小说,她都死不肯说的。她喘息着摇头,发丝凌乱,却不敢开口说话,怕一出声就是令人羞耻的呻吟。

  “新晋榜的上榜条件是一个月内新注册的作家,你先注册吧。”他终于稍稍松开了她,让她得以喘息。他拉开旁边的椅子,重新坐回她身侧,但右手依然牵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把玩。

  “嗯嗯!”夏枕月看着他,眼神还有些迷蒙。他看着她,好奇道:“怎么了?”“手……”她小声说着,目光落在他依依不舍松开的小手上。于知乐笑着又重新握住,五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扣在一起。

  于知乐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小手。但松开的只是手,他的身体依然紧挨着她,大腿贴着她的腿侧,隔着薄裤传递着体温。

  注册完笔名‘枕小月’,填写了作家基本资料,夏枕月又找图片来更换头像。这过程中他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操作键盘。她单手打字有些笨拙,他却笑盈盈地看着,偶尔探过身来亲吻她的脸颊。

  “头像先不急吧……”他一边吻着她的肩膀一边说。“很重要的,换了头像我会感觉更喜欢一些。”她固执地说,红着脸选了一张媚儿的可爱照片。他笑:“你比媚儿可爱,不需要头像。”

  看,女孩子的思维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比如去一家新公司上班,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便是更换一张自己喜欢的壁纸,买了新手机第一件事,也是先换上自己喜欢的壁纸或主题……夏枕月换好头像后,转头看他,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神里带着灼热。她心跳猛地加速。

  换完之后才终于开始新建作品了。“书名、分类、简介……”他念出这些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让她心猿意马。

  书名没变,还是《暗恋:时停一夏》,分类选现代言情,简介也早已准备好。她快速输入时,指尖微微颤抖,因为他的左手正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她的腰侧。

  夏枕月直接上传了四章,一万一千字左右。“这样就可以了吗?”她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脸近在咫尺。他趁机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笑道:“嗯,系统审核过了之后会到编辑后台,过稿的话,编辑会在这里给你发消息。”

  原本于知乐是想着找编辑内投的,但夏枕月毕竟是没有历史成绩的新人,内投和直接发也没差了,反而直接发过稿的速度更快一些。他说话时她的心还在扑通跳,刚才那一吻虽然短暂,却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夏枕月还蛮激动的,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后台,看文章审核过了没。旁边就是作品的数据表,包括收藏数、点击数、鲜花数等等,现在清一色的都是零鸭蛋。看着她激动的表情,于知乐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写文发文的场景,真是恨不得一整天都刷新看看数据涨了没、有没有新的评论啥的。他一边说一边从侧面抱住她,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掌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

  “知乐,我看她们都有封面诶,这个也是要申请的吗?”她突然想起,转过身仰头看他,嘴唇差点擦过他的下巴。他眼神暗了暗,声音有些沙哑:“原来是在想这个呢!”

  不过确实,封面对于新人作者来说,绝对是个爽点了,看着自己的书有了精致的封面,那感觉才真的像是在写书了。只有老油条作者才会自己用美图秀秀随便打几个丑不拉几的字完事儿,萌新作者的书怎么样先不说,但封面绝对很漂亮。他说话时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封面可以自己上传,没有的话,以后上推的时候,编辑也会帮你弄一个。”他慢慢凑近她。“可以自己做吗?”“可以啊。”夏枕月目光期盼地看着他:“那、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做一下……”PS什么的,于知乐拿手。他笑眯眯地看着她:“报酬呢?”“你想要什么……”夏枕月警惕地看着他。于知乐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允许你亲我一口。”“才不要!”“那亲别的地方也可以啊。”他坏笑着,眼神瞟向她的手。

  “……”夏枕月沉默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好一会儿,她像是偷吃似的,紧张兮兮地看了看门外,这才轻轻地牵起了他的右手。少女红着脸,低下头,发丝散落下来,滑过于知乐的肌肤,有些痒痒的感觉。她的手微微发抖,捧着他的手,柔软的唇轻轻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但就在她准备离开的瞬间,于知乐突然翻转手腕,让她的唇正正印在他的指尖上。她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用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然后慢慢探入她微张的口中。她含着他的手指,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指腹,尝到淡淡的咸味。他感觉手指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一阵强烈的酥麻从指尖炸开,顺着神经直窜尾椎。

  他低喘一声,抽出手指,捧起她的脸,炽热的唇直接覆了上去。她唔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更紧地搂住。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起她的舌尖用力吸吮,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蜜液。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小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抓紧他的衣襟。他一边吻一边将她带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隔着裤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顶着她的腿根,隔着两层布料散发着灼人的热度。那根肉棒粗长坚硬,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突突的脉动,正狠狠地抵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她全身一颤,私处不由自主地渗出温热的蜜液,打湿了内裤。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入衣摆,贴着肌肤向上,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激起一阵战栗。隔着文胸,他握住她饱满柔软的乳峰,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揉捏。拇指轻轻拨弄顶端那粒敏感的樱桃,她能感觉到那粒迅速充血变硬,在他的指腹下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她嘤咛一声,整个身体都软了,靠在他怀里任他采撷。他的吻从嘴唇滑到她的下巴、脖颈,在锁骨处流连,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

  “吧唧——”一声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松开她的唇,扯出一道银丝。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嫣红,唇瓣微微红肿。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这才叫吻,知道吗?”她羞得钻进他怀里不敢抬头,心跳如擂鼓。

  他挺了挺腰,让那根硬胀的肉棒隔着裤子更加用力地顶着她柔软的花瓣,她能感觉那形状和硬度,花穴入口被磨得酥麻,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已经湿透了。她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却舍不得推开,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他的硬物夹在腿心。他低笑一声:“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他低头舔过她颈侧,留下一道湿痕,最后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嗓音说:“都躁动了。”她嘤咛一声,轻轻捶了他一下:“坏蛋。”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欢喜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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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嚯嚯,未来文学系的知名美少女作家就这样发布新书了~)

  (加料)

  “你、你不许亲!不许亲那里啦!很脏的!”

  “我亲我自己的手还不可以?”

  “不可以!”

  夏枕月红着脸使劲儿地拉他手臂,可还是没能阻挡于知乐的亲手行为。

  刚刚她亲了他的手背,还没等她的那个吻干掉,这坏家伙居然自己吧唧一口,当着她的面亲在了她刚刚亲的地方。

  可怜的手作为中介,成了两人间接接吻的桥梁。

  夏枕月可是要羞死了,本来亲他的手就已经鼓足了勇气,却没想到他还能有这种骚操作。

  至于她是不是也这样做过,矜持的少女就算做过,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吧。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口干舌燥。

  夏枕月蹭蹭地搬着椅子跟他拉开距离,防止他觉得手背上的吻不够解渴,要来亲她的小嘴。

  于知乐拿着杯子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端进来一杯水。

  “呐,你的杯子,上次你用的。”

  “……”

  夏枕月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水,见于知乐又盯着她小嘴巴看,她忍不住问道:“你、你是不是待会儿想亲我的杯子?”

  “???”

  于知乐可算是佩服她的脑回路了,女孩子就会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吗。

  “拜托,我就算再流氓,也不会亲你的杯子吧……”

  “谁、谁知道呢……”

  夏枕月红着脸嘀咕着。

  “鲁迅说,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所以咱俩角色调换的话,你一定会亲我的杯子!”于知乐恍然大悟。

  “我才没有!”夏枕月的狡辩显得苍白无力,只好声调高了一些,又强调了一遍:“我才不会!”

  于知乐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水果罐头,还把门关上了。

  房门一关,房间里的暧昧气氛立刻上升了好几个度。

  “尝尝这个,我觉得还挺好吃的,里面有黄桃、苹果、山楂、草莓……”

  于知乐把罐头放在桌面上,开了罐取下汤匙,里面果肉缤纷,很是诱人。

  “我喂你?”

  “不要……”

  “那你自己来。”

  于知乐便把罐头和汤匙一起递给她了。

  水果罐头这东西,夏枕月还没吃过呢,一只手拿着罐头,一只手拿着汤匙,舀起一块山楂送进口中,酸酸甜甜的很不错。

  又见他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夏枕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就转过身子来背对他,乖巧地捧着罐头慢慢吃。

  于知乐就起身坐到床边,又继续看着她吃。

  夏枕月再转了转身子,他就又跑回原位。

  “你干嘛呀……”

  “我就看看啊。”

  “有什么好看的……”

  夏枕月吃得速度快了起来,不一会儿,小嘴巴就鼓鼓地,像个小松鼠了。

  果汁粘在她的嘴唇上,湿润诱人。

  于知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喉咙越发地干,喝水都不管用。

  把椅子拉过来,贴近到了她的身边。

  夏枕月像是受惊的小白兔,连忙起身躲开,坐到了床上。

  似乎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于知乐也坐到了床上,逼迫着她一点一点地挪,直到无处可躲了。夏枕月的背已经顶到了床头,双手撑在身侧,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那双水润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不停颤动,看着他一点点逼近,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连带着那两团柔软也上下晃动。

  “你、你不可以这样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多少抗拒的力度,更像是一种哀求。

  “我想吃。”于知乐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因为紧张而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他确实饿了,但不是对罐头,而是对她。

  夏枕月连忙把手里的罐头递给他,至于是不是吃同一个罐头、用同一个勺子已经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用罐头堵住他的嘴,让他别再靠近。

  在动物界里面,壁虎为了保全自己,会把尾巴丢弃给捕食者。此刻夏枕月就是那只壁虎,罐头就是她的尾巴。

  却没想到于知乐摇了摇头,也不接她手里的罐头,目光热切道:“我想吃黄桃。”

  夏枕月用勺子在罐头里找了找,摇头道:“已经没有黄桃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

  “有,你嘴巴里还有一颗。”他的嘴角勾起坏笑,视线锁住她的唇,仿佛真的能透过闭合的嘴唇看到里面的果肉。

  “我嘴巴里也没有黄桃了。”夏枕月连忙将嘴里的果肉吞到肚子里,喉结滑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她紧张得心跳如擂鼓,生怕他下一秒就扑上来。

  “那我尝尝味道就好。”于知乐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欲望。

  “味道?”夏枕月一时没反应过来,但看到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炽热,瞬间明白了——他想尝的是她嘴唇的味道。顿时她面红耳赤,轻咬着嘴唇,后颈连着小耳朵都红透了,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于知乐又靠近了一些,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罐头,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咚”的一声。他顺势握住了她的小手,夏枕月惊得颤了一下,能感觉到这次他似乎是要认真的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玩笑般的试探。房门也关着,无处可逃了。小手被他握住,两人的身体也靠在了一起,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的力度和体温,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于知乐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然后滑到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他感受到她急速的脉搏,像一只惊慌的小鹿,在他的指下跳动着。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脉搏,感受那越来越快的节奏,然后缓缓移动到她的掌心,用指尖画着圈,痒痒的,让她想要蜷缩手指却又舍不得松开。

  “好不好?可以吗?”他轻声问,额头几乎要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中带着彼此的气味。

  “……”夏枕月没有回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心里又是慌又是羞,房间安静地都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暧昧的水声和吞咽声。她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就出卖了自己。

  也许是早已经幻想过好多次跟他接吻,幻想被他抱在怀里,幻想他温热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身体,夏枕月虽然羞得一直在躲,却没有太多的抗拒。她只是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的样子,双腿并拢得紧紧的,但是被他扣住的手指却没有任何挣脱的动作。

  却没想到这又是可怜、又是可爱的模样,更让于知乐忍不住想好好地欺负她了,真是想把她浑身涂满奶油,囫囵一口吞进去的。他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变硬,顶着运动裤鼓起一个明显的硬包,只隔着两层布料就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

  “小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

  “知乐……你……你别这样……”她的脸红得都快要滴下水来了,说话的声音也总是柔柔的,这会儿还多了几分娇脆和颤抖,听在他耳中更是催情,像是一个催化剂,让他的理智防线一点点崩溃。

  真是要了少年的命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急,不要急,不要急,一点一点来,一点一点来……但是裤裆里的硬物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叫嚣着想要释放。

  他先松开与她交握的手,转而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眼中水光潋滟,泪光闪烁,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他缓缓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虔诚和珍视。夏枕月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眼皮上,依次吻了左右眼,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眼皮下面眼球不安地转动着。接着是鼻尖,他轻轻蹭了蹭,然后吻住了她的嘴唇。

  当四片唇瓣相触的那一刻,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身体传来一阵酥麻。他的嘴唇温暖柔软,贴着她微微颤抖的唇,没有立刻深入,只是温柔地碾压、吮吸,像在品尝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意识就是——他吻了我。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渐渐软了下来,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他的胸口,却没有任何推开的力量,只是轻轻抓着他的T恤,指尖陷入布料。

  于知乐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缝,试探着,像是不经意地撩拨。她犹豫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是无意识的,又似乎是默许。他的舌头立刻探了进去,先是扫过她整齐的牙齿,然后触碰到她柔软的舌头。一股甜腻的果香混着她独特的气息,还有彼此唾液混合的味道,让人迷醉。他缠绕着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将她粉嫩的小舌勾到自己口中,品尝着她的甘甜。夏枕月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飘在云端,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侵犯,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却更像是迎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快要窒息。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嘴唇已经变得红肿湿润,泛着晶莹的光,眼神迷离,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融,彼此的唾液拉出一道银丝,挂在她嘴角,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将那银丝卷入口中。

  “小月,你好甜。”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满足和更深的渴望。

  夏枕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软弱无力,只能依靠在他怀里。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膛跳出来,下面也传来一阵异样的潮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已经湿了,粘腻的液体正缓缓渗出,让她更感羞耻。

  于知乐没有就此停手,他扶着她的腰,轻声说:“这样抱不舒服,我们换个姿势。”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搂着她的腰,自己往后挪了挪,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提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夏枕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姿势变得极其亲密,她的私处隔着牛仔裤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和热度,而她的胸正好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抱抱可以吗?”他问,明知故问。

  “嗯……”她轻声答应,声音细如蚊蚋,羞得根本不敢看他,只能把视线落在他锁骨处。

  他伸过手臂,轻轻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她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比起亲吻来说,抱抱已经是失守的事情了,但既然已经吻过了,拥抱就显得格外自然。夏枕月顺着他的力量,向前倾身,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少女的身子抱起来尤其地软,还带着幽幽的体香,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膛上,让他心头一荡。

  于知乐忍不住用力收紧手臂,她轻哼了一声,整个人更软了几分,几乎要化在他怀里。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滑下,覆在她的臀部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揉捏。她臀部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触感极好,让他爱不释手。他揉捏了一会儿,手缓缓向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沿着股沟的凹陷边缘来回摩挲,似有若无地触碰那个最私密的区域。夏枕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中间。她羞耻地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了哭腔:“别……别摸那里……”

  于知乐在她耳边低笑,带着湿热的气息:“小月,你夹住我的手了,是想要我继续吗?”她闻言立刻松开双腿,但他并没有将手抽回,反而继续在股沟边缘画着圈,隔着牛仔裤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形状。

  这时,他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隔着两层裤子抵在她的私处。她跨坐的姿势让两人的私处紧密贴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正顶在她的敏感地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夏枕月的身体更加瘫软,下面传来一阵空虚和渴望,让她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像是在寻找某种摩擦。

  于知乐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心中一阵得意和满足。他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她的耳朵极其敏感,早在前一次亲吻时他就发现了。果然,当他的舌尖触碰她的耳廓时,她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抓着他后背的小手用力掐着他的肌肉。他用舌尖仔细地描绘她耳朵的形状,沿着外耳廓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含住耳垂吸吮,同时往她耳道里吹着湿润的热气。

  “小月……你这里好敏感……”他含糊不清地说,舌尖在她耳朵上打转。

  那呼吸的气息,顺着她的耳朵吹到了她的心里,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像是有无数蚂蚁在身上爬。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音娇软动人,带着哭腔:“嗯……啊……”

  “舒服吗?”他问。

  “……嗯……”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承认,随即又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抬头。

  于知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探入,触摸到她腰间的细嫩皮肤。她的体温很高,皮肤光滑细腻,手感极好。他轻轻抚摸,沿着肋骨向上,直到触碰到她文胸的下缘。他手指攀上文胸边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向上,隔着文胸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按了两下,感受着她的弹性,然后手指滑回她的腰侧。

  接着,他的手从她的腰部向下,滑到她的腹部,然后停留在她牛仔裤的纽扣处。他的手指勾住纽扣边缘,轻轻拉扯,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解开。夏枕月紧张地按住他的手,声音颤抖:“不行……邵阿姨快回来了……”

  “我知道。”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我就摸摸外面,不进去。”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按在她的阴部。那里已经微微湿润,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温热。他用手指沿着她阴部的轮廓画圈,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隔着粗糙的布料刺激那个敏感的突起。夏枕月猛地一颤,双腿夹紧,口中发出短促的呻吟:“啊……”

  “小月,你这里湿了。”他轻声陈述,带着一种胜利的得意。

  夏枕月羞耻得想哭,却无法反驳,下面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她的理智快要被吞没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甚至有液体渗出浸湿了牛仔裤,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她只能抓紧他的肩膀,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

  于知乐继续隔着裤子按揉,享受着她的反应。他的手指不断加力,用指腹在她的阴阜上画圈,偶尔会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滑动,隔着布料感受那里的湿润和柔软。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能坐稳。

  这时,于知乐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根部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他在她耳边诱导着说:“小月,你也摸摸我,好不好?让我也舒服一下。”

  夏枕月的手指触到那滚烫坚硬的形状时,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但于知乐不放开,她只好轻轻覆在上面,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掌心跳动,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像我刚才摸你那样,上下动一动。”他循循善诱,带着她的手在勃起的阴茎上滑动。

  夏枕月闭上眼睛,贝齿咬着下唇,手指开始生涩地上下移动,隔着粗糙的布料感受他的阴茎的形状和热度。那硬物比她想象的要粗大,在她手中一跳一跳的,顶端的龟头抵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湿意。

  于知乐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着,顶端渗出一些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在运动裤上留下一点印记。他低声说:“对,就是这样……小月你真棒……”

  就在这时,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了其他动静——

  咔咔,锁芯转动的声音。

  夏枕月紧张得心跳都停止了一瞬,麻溜地松开了他的怀抱,一脸焦急地问他:“我、我藏哪里啊……”

  “……”

  果然是羞过头了,迷糊的毛病又犯了。

  好一番细声安慰,夏枕月才冷静了下来,刚刚太过于沉迷与他的拥抱,以至于外面传来大人回家的声音,她才感觉到羞臊。

  要是被邵阿姨撞见,她一定会羞得当场死掉的,毕竟一个黄花大闺女,趁着家长不在,跑她家里来偷她儿子,这种事也太让少女不淡定了。

  “都怪你啦!你又说邵阿姨没这么快回来……”

  “已经六点钟了……”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有些无辜,怎么都没想到这时间过得这么快。

  好似也没干嘛呀,就睡了个觉、牵牵小手抱一抱,就三个小时过去了?

  “你的脸好红,先洗个脸。”

  “嗯嗯。”

  好在于知乐的房间有独立卫浴,夏枕月连忙洗了把脸,有清水降降温,脸色倒也正常了一些。

  她皮肤薄,一激动就会脸红。

  在于知乐看来,她脸红的时候更可爱了,在她自己看来,都恼死这个特质了,总感觉会脸红的女孩子特别好欺负。

  打开房门,于知乐和夏枕月一起出来了。

  “小月来啦!”

  邵淑华提着菜正往厨房这边走,一眼便看到了稍稍躲在于知乐身后的夏枕月。

  又见她小脸红红的样子,于是瞪了于知乐一眼。

  “阿姨……”

  “小月刚下班吗?”邵淑华将菜放进厨房,走过来热情地跟她说话。

  她超级喜欢这个闺女的,高考那两天都叫她过来家里吃饭,趁着聊天的空隙,又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于知乐的房间,床铺什么的包括两人的衣着也很整齐,看来不省心的儿子没有对人家做什么过分的坏事。

  “三点钟就下班了。”

  “对啊,我们在聊志愿上的事,还有写小说呢,妈,我煮了番薯糖水,锅里还有。”于知乐帮忙解释。

  “小月高考成绩真不错!阿姨一直想让你来家里吃饭,今天我买了好多菜,阿姨要恭喜你。”

  “谢谢阿姨,知乐也考得很好……”

  “他可比你差远了。”

  “妈,就差十二分也叫差远了?”

  “有本事你也考七百分以上。”

  于知乐语塞,真是奇了个怪了,明明他自己估分的时候,感觉也有七百分左右的,也不知道哪里粗心又被扣了八分。

  “小月你们先回房间继续办事吧,阿姨给你们做饭。”

  “对啊,我们继续办事吧。”

  于知乐还想跟夏枕月继续呆在房间里的,可夏枕月不愿意了,家长都回来了,她哪有那么厚的脸皮跟他窝在房间里啊。

  “阿姨,我帮你做饭……”

  “没事没事。”

  夏枕月嘴笨,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想要帮忙做饭的决心,走进厨房帮忙洗肉切菜了。

  厨房是她们的地盘,于知乐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还被嫌碍眼,被老妈赶走了。

  也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倒是有说有笑的,相互间的配合也默契的很。

  光是夏枕月会做饭、愿意帮忙、不怕苦不怕累,就让邵淑华对她的好感蹭蹭地往上涨。

  作为过来人,知道什么样的爱情才能长久,也许两个人会因为新鲜感而在一起,但决定能不能在一起一辈子,是看会不会过日子的。

  总要有一个人愿意放下身段,去承受家里日常的琐事,那些公主一样的人,当新鲜感消失了,也就只剩无休无止的嫌弃了。

  于知乐给厨房里的婆媳俩拍了个照,尤其是穿着他老妈围裙的那个姑娘,他越看越喜欢。

  不多时,老爸于游也回来了。

  父子俩无事可做,一起坐在沙发喝茶。

  “小月在帮你妈厨房做饭?”

  “对啊,贤惠吧。”

  是整挺好的,于游点了点头,莫名地感觉跟他喝茶的这臭小子似乎长大了不少,怎么有种他成家了的奇奇怪怪感觉?

  “爸,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

  “我和小月到时候都打算报文学专业,你安排一下把我俩整一个班去呗。”

  “……这不太好吧,都是随机的。”

  “你想小月上别人家做饭去?”

  “爸帮你想办法。”

  人齐才是家。

  家里多了一位姑娘。

  却更有家的感觉了。

  .

  .

  (加料)

  “阿姨,我带你一起去我家吃饭去。”

  “没事没事,小月跟我说了,我还得看店呢,你们吃就好,今天真是麻烦你妈妈了。”

  “阿姨可别这么说,我帮你收拾一下,咱一起回去吃饭。”

  于知乐还特地过来邀请方如去家里吃饭的,奈何方如腿脚不便,实在不想添麻烦,他也拗不过她。

  只好又跑回家里跟老妈说了声,提前打包了一份饭菜给她再送了过去。

  方如自己倒是挺开心的,感觉成功把小白菜送到了猪嘴里,对于知乐一家人的热情,心怀感动。

  于知乐再跑回来的时候,家里也准备开始吃饭了。

  “把这个端出去。”

  “好嘞。”

  “这粉蒸肉是小月做的。”邵淑华提醒道。

  “香!”

  于知乐嘻嘻笑着看向夏枕月,她趁着上菜的空隙在帮忙洗刚刚用过的餐厨用具,也听到了母子俩的话,小脸红红的倒是一句话没说。

  于游也在外面帮忙摆座椅了,从冰箱拿出来橙汁,倒了四杯。

  于知乐端完菜就开始帮忙盛汤,老爸老妈已经先落座了。

  桌子是长方桌,平时吃饭位置也没啥讲究,都是随意坐的,今天的话,邵淑华和于游坐在同一边,留下对面两个位置给于知乐和夏枕月坐。

  “小月呢?”于游问。

  “她在里面洗锅碗,我去喊她。”于知乐盛好汤又往厨房走去。

  夏枕月把洗好的锅碗摆放整齐,于知乐出现在了身边。

  “走啦,待会儿再洗,出去吃饭去。”

  “还有一点儿……”

  “放着吧放着吧,吃完我和你一起洗。”

  夏枕月还蛮紧张的,之前高考那两天也是在他家吃饭,不过叔叔不在,像今晚这么人齐还是第一次,关键这次是邵淑华特地请她上门吃饭的,搞得她感觉自己像是未过门的媳妇儿似的,生怕自己表现不好。

  “围裙……”

  “我帮你脱。”

  于知乐绕到她身后,手指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后方一拉围裙的带子,解下来围裙挂在一边。

  于知乐下意识地牵她手,她不让他牵,两人在厨房里磨蹭好一会儿,总算出来了。

  他走在前面,夏枕月乖巧地跟在他后面。

  夜幕已经降临了,城市里也亮起了万家灯火,屋里的灯光柔和又温馨。

  两位长辈坐在饭桌的一边,微笑着看着从厨房里一起走出来的两人,大家都在等她呢,都没有动筷子。

  有那么一瞬间,于游和邵淑华感觉自己老了,面前这一对儿才是以后的未来。

  可又细想一下,于知乐才十八岁,小月也得九月份才满十八呢,啥时候才能盼到抱孙子啊。

  “小月辛苦了,快坐吧,知乐给你盛了汤。”于游作为一家之主,本身又是文学院的教授,说起话来很温和,让夏枕月放下了好大一部分的紧张。

  “不、不辛苦!都是阿姨做的,我只是打下手……”

  于知乐给她拉开椅子,夏枕月斯斯文文地坐下,他再坐在她的左手边。

  从坐姿便能看出来一个女孩子的性格了,夏枕月坐得笔直,双腿并拢在一起,微微向后弯曲,也不跷二郎腿、也不踩椅子下横杠。

  “吃吧吃吧,小月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叔叔阿姨都很喜欢你。”

  “嗯嗯,谢谢叔叔阿姨……”

  等于游和邵淑华先端起碗筷开始喝汤,夏枕月这才端起自己的碗筷,小口小口地喝汤。

  总之就是一个乖巧,乖得让邵淑华和于游都看着疼爱得很。

  这么好的一个闺女儿,怎么就看上咱家的臭儿子了?

  于知乐要是敢欺负她,老父老母得把他吊起来打三天三夜才行。

  于知乐今天也积极得很,老爸老妈先喝完汤了,他立刻放下自己的汤碗,接过老爸老妈的碗去给他们盛饭,可是让邵淑华和于游又好气又好笑,倒也没戳破他。

  他控制着喝汤的速度,自己喝完盛饭回来,夏枕月也喝完了,便朝她伸出手。

  “碗来。”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拿来吧。”

  于知乐接过她的碗,给她盛了饭,回来在她身边坐下,还给她夹菜。

  “这粉蒸肉是小月做的吗?”于游尝了一口,大点其头。

  “还有这西湖醋鱼也是小月做的,这些我可都没插手。”邵淑华也笑道,“本来今天是阿姨来请你吃饭的,搞得还让咱小月给我们做饭了。”

  “味道很好啊!”

  “以后谁家要是娶了小月,那可真是有口福。”

  “小月今天辛苦了。”

  两位长辈吃着小月做的菜,赞不绝口,确实味道相当不错。

  “没有没有……”

  夏枕月小脸微红,小声道:“知乐他对我很好,叔叔阿姨也对我很好,我、我也一直想做饭给叔叔阿姨吃……”

  “他呀,能有小月一半懂事就好了,阿姨还怕他以后不会做饭,又找不到会做饭的老婆,天天饿肚子呢。”

  “说不定我就找到了呢。”

  于知乐厚脸皮一笑,见夏枕月只夹面前的菜吃,他就时不时帮她夹一些远的菜。

  今天的菜很丰盛,他自己主要也是在吃夏枕月做的那两道菜。

  有一盘白灼大虾,夏枕月没动过,不是她不喜欢吃,对女孩子来说,虾肉这种吃起来不会腻的食物还是很受欢迎的,主要是吃起来比较麻烦,她怕自己的吃相太丑了。

  于知乐也能感受到她的心思,便夹了一些白灼大虾,用手把壳去掉,捏着虾头蘸了蘸酱油放到她碗里。

  这体贴的,这温柔的,夏枕月花心都要为他绽放了。

  喜欢的男孩子为她剥虾呢!跟剥瓜子仁一样,多浪漫啊,多宠啊,少女心都炸了好吗。

  “怎么,嫌弃我剥的啊?”

  “没有……”

  夏枕月说不出拒绝他剥虾的话来,她可以双手干干净净地,淑女地使用着筷子,把他剥好的虾仁送进嘴里,幸福感爆棚。

  又见到两位长辈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她小脸红红地低下头去。

  见她喜欢吃虾,于知乐就多给她剥一些。

  渐渐地,原本显得拘谨的吃饭氛围慢慢活跃了起来,两位长辈也亲切地跟她聊着上班的事、志愿的事,或者平时的一些生活。

  两位长辈都是情商很高的人,很会照顾她的情绪,即便她话不多,也不会让聊天冷场,而且聊的话题也基本跟她有关,不会让她有某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说实话,夏枕月真的很想嫁到于知乐家来……

  “来,咱们一起碰个杯吧,恭喜小月和小鱼在高考里取得了如此优异的成绩,叔叔阿姨也祝你们在大学里顺顺利利。”

  于游举着杯中的橙汁站了起来,于知乐和夏枕月也都站了起来,开心地碰了个杯。

  “小月,这是叔叔阿姨给你的小红包,你收下。”

  “不用……叔叔,真的不用……”

  “要的,人生中唯一的一次,以后啊,你常来咱家一起吃饭,叔叔阿姨知道你取得这种成绩不容易,这是对你的肯定和鼓励,有什么困难也大胆跟叔叔阿姨说,无关小鱼的事,叔叔阿姨是真心欢迎你、喜欢你。”

  “收下吧,这是我爸我妈的心意。”

  于知乐接过红包,张开了夏枕月的手掌,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钱并不多,只有六百块钱,但夏枕月却感觉这个红包沉甸甸的。

  上面有于游亲手写的字,字体潇洒漂亮:

  贺夏枕月同学-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不断浮现……

  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三年的努力,得到了来自两位长辈的祝贺和肯定,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在这种家庭条件下,取得这种成绩需要多努力、多辛苦……

  心里被某种情感击中,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胡乱地用手背抹着。

  也许换别的人家孩子取得这种成绩,怕是都大摆宴席了吧,她家却冷冷清清,只是在出成绩那天,和母亲媚儿一起吃了一顿比平常稍丰盛一点的晚餐。

  她真的很感动邵阿姨和于叔叔能够特地请她吃饭,恭喜她高考取得的成绩。

  重要的不是这顿饭、这个红包,而是这份情义,两位长辈是真的很喜欢、很关照她。

  “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夏枕月死憋着不哭出声来,强颜欢笑着,泪水却在肆虐,丑成了一只小花猫。

  邵淑华心疼得紧,连忙起身过来拍拍她的后背,小声地一遍又一遍告诉她:“没事没事,以后日子肯定会慢慢更好的,小月是阿姨见过最厉害的女孩子,没事不哭啊……”

  哭出来就是好事,痛痛快快地释放着自己压抑多年的情感和委屈。

  总之,高考结束了,过去的日子也结束了,世界上最大的勇气,是黑暗日子下仍然坚守的温柔。

  夏枕月觉得自己糗死了,明明很开心的事还要哭,吃饱饭后坐不住,阻止了邵淑华收拾碗筷,她自己麻溜地收拾好桌子,躲到厨房里面去了。

  “我也去帮忙洗碗,你俩休息就好了!”于知乐很快啊,粘着她屁股后面就进去了。

  厨房门被虚掩上,隔绝了客厅的电视声和父母聊天的窸窣动静。夏枕月正站在水槽前,水龙头哗哗流着,她刚把碗筷放进水池,试图用冷水冲走自己脸上的燥热和刚才哭过的痕迹。她慌乱地挤了些洗洁精,手指搅动起泡沫,好让自己有事可做。

  于知乐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夏枕月身体一颤,但没有躲开。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臂膀,最终握住她沾满泡沫的手腕,轻轻从水里拉出,把她的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

  “不用你来啦……”她小声说,目光垂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用指腹擦去她眼角还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晨露。夏枕月的心又软了一分,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暖和小心翼翼,那股酥麻从被他摩挲的皮肤渗入血液,直抵胸腔。

  “哟,看来你对我家厨房很熟悉?”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试图冲淡她的伤感。

  夏枕月被他逗得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拍了他一下:“哪有……”然后又要转身继续洗碗。

  于知乐挤到她身边,卷起袖子,把手伸进水池,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两人的手在水里相遇,他故意握住她的手不放,手指滑入她指缝间,十指交扣,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温水和滑腻的泡沫让这次的触碰格外敏感,夏枕月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你干嘛……”她抽回手,小脸微红,心跳却出卖了她。

  “一起洗嘛。”他笑嘻嘻的,身体不退反进,几乎将她挤在水槽边。两人手臂相贴,他赤裸的前臂碰到她裸露的藕臂,带来微妙的温度传递。夏枕月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和脉搏,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她试着专心洗碗,但于知乐的存在感太强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混成一种让她安心的雄性气息。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每一次呼气都让她的脖子感到温热的气流拂过。

  洗了几个盘子,于知乐突然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环过她的腰,撑在水池边缘,将她完全锁在怀中。

  “不哭啦?”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湿热。

  夏枕月手里的碗滑了一下,她赶紧握住。“丢脸死了……”她低着头,“都不敢出去了……”

  “那是,你要是再多哭一会儿,说不定我爸我妈就当场认你做女儿了,然后你就成了我妹妹,咱俩的事儿就黄了。”于知乐感叹道,下巴搁在她肩上,脸颊蹭着她的头发。

  “什么啊……你、你不要乱说,我和你有什么事。”她害羞地反驳,试图拉开他的手,却被他收得更紧。

  “你说呢?”于知乐收紧了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身,让她整个后背都贴上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轻微的战栗。他微微用力,让她转身面向自己。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嘴唇的温度和呼吸的潮气。于知乐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因为刚才的哭泣还蒙着水雾,显得格外清亮惹人怜。

  他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试探,而是带着占有欲的碾压,温柔却霸道。夏枕月猝不及防,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吸吮,品尝她舌尖残留的果汁甜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整个人晕乎乎地软在他怀里。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几乎缺氧,他才放开。两人唇间拉出一丝银线,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叔叔阿姨在呢,你不要乱来……”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不忘提醒他。

  “那待会儿咱们出去散步。”于知乐坏笑着,大拇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嘴唇,带出一抹水光。

  “……可以只散步吗?”她明知故问,声音带着鼻音,软糯得让人心痒。

  “好。”他笑得人畜无害,但眼底那团欲望的火苗没有隐藏。

  夏枕月当然知道这坏家伙什么心思,她心里又羞又甜,暗骂自己是傻瓜,却无法抗拒他的亲近。她甚至隐隐期待他进一步的行动。

  于知乐没有真的停下,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背后,隔着薄薄的T恤描摹她内衣的轮廓,指尖在她脊柱上轻轻划着圈。他的手掌向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按压那一小块敏感的凹陷。

  “知乐……”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声音带着无力的警告。

  “让我摸摸,”他靠在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我保证不大声,不会让他们发现。”

  她犹豫了一下,松开手。于知乐的手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触到胸罩的下沿。他用手指挑起蕾丝边缘,慢慢向上,直到完全握住她一侧的乳房。那只柔软饱满的乳肉填满了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弹性。

  夏枕月呼吸急促,敏感的皮肤接触到他微凉的指尖,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掌轻轻揉捏,拇指隔着胸罩布料擦过顶端的蓓蕾。一股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赶紧咬住下唇。

  “好软……”于知乐一边揉一边感叹,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指尖下迅速变硬凸起,隔着薄薄的蕾丝也轮廓分明。他低头,隔着T恤咬住那粒凸起,用舌尖拨弄,湿润的布料贴在乳头上,更加突显形状,甚至透出淡淡的粉色。

  夏枕月仰着头,颈线绷紧,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既想推开又想抱紧。他的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小腹紧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汇聚。

  于知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下,覆在她牛仔裤的纽扣上。他熟练地单手解开了扣子,拉下拉链,手掌毫无阻碍地按在她薄薄的内裤上。那片区域已经温热潮湿,他隔着棉质布料寻找着柔软的凹陷处。

  “不要……外面会听到的……”夏枕月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恳求和紧张,眼睛瞥向门的方向。

  “我们小声点,没事的。”于知乐吻着她的唇,手却更加深入,直接拨开内裤边缘,探入那一片湿热的花园。他的手指分开柔嫩的大阴唇,触到了湿滑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沾满了他的指腹。

  “已经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惊讶和得意,手指顺着阴裂滑动,沾满晶莹的黏液。

  夏枕月羞愧难当,脸蛋像火烧一样,但身体却诚实渴望着他的触碰。他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阴蒂位置都让她一阵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于知乐找到了那粒小小的珍珠,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动。夏枕月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他皮肤,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将重心靠在他身上。

  “小月,你这里真敏感。”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加快了速度,还用指甲轻轻刮蹭顶端那微张小口。

  “嗯……哈……”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细碎而颤抖,随即又意识到危险,赶紧用手捂住嘴,眼里泛起迷离的水光。

  于知乐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又诱人,他蹲下身,将她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夏枕月下意识地用手遮挡腿间私密的部位,却被他轻轻拉开。

  “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阴毛稀疏柔顺,两片大阴唇粉嫩饱满,紧紧闭合,但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反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透明爱液正缓缓渗出。

  他掰开她的双腿,头埋了下去,温热柔软的直接覆盖上了她的整个阴户。

  夏枕月差点惊叫出声,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他的舌头灵活得像蛇,先从下至上将她整个秘部舔过一遍,舌尖挑开大阴唇,探入嫩肉缝隙,然后集中在阴蒂上,用舌尖快速弹动、画圈、吸吮。她感觉像有无数电流从那一小点产生,炸遍全身,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潮红。

  “啊……啊……知乐……别……太刺激了……”她压低声音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脸贴近,小腹微微挺起。

  于知乐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滑入她紧窄的阴道。里面温热湿滑,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如同有生命般吸吮。他开始抽动手指,一进一出,带出更多蜜液,发出轻微的水声。

  “感觉怎么样?”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晶莹的液体,眼里满是情欲和宠爱。

  夏枕月羞得说不出话,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眼尾泛红。她的阴道因为手指的进出而分泌更多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厨房的地砖上。

  于知乐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她的小穴,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得更深更快。他的拇指按住阴蒂揉搓,舌头也没停,继续舔弄充血膨胀的蓓蕾。三路夹击下,夏枕月很快达到了高潮。她身体猛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心喷涌而出,洒在他手上和地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她软软地靠在水池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虚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看他。

  于知乐站起身,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拉她入怀,吻她的额头、鼻尖:“舒服吗?小月喷了好多水。”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裆部:“我还没解决呢。”

  夏枕月隔着运动裤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她的手没有缩回,反而轻轻隔着布料抚摸起来。

  于知乐倒吸一口气,拉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马眼微微张开。柱身青筋盘绕,硬挺地向上翘着,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

  夏枕月虽然之前也看过几次,但每次都觉得震撼。她咽了口口水,蹲下身,犹豫地伸出双手握住柱身。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圈住它的粗度,只能两只手一起捧着,感受到它的坚硬和脉搏跳动。她低头,张开小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哦……”于知乐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间。

  她开始吞吐,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壑打转,时不时深深含入,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她用手套弄柱身和睾丸,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努力取悦着他。

  于知乐扶着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在她口中缓慢进出。他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粉嫩的双唇间滑动,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流下,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呼吸越来越粗重。

  几分钟后,他感觉快要射了,赶紧拉她起来。他让她转身背对自己,双手撑在水池边缘,臀部微微抬起。

  “撅起来一点。”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夏枕月羞耻但顺从地弯下腰,将臀部抬高,整个人趴在池边。于知乐再次褪下她的裤子到膝弯,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和圆润的臀瓣。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的穴口,上下滑动沾满她刚才流出的爱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不要进去……万一……”她担忧地扭头看他,眼里带着求饶。

  “我知道,就在外面蹭蹭。”他强忍住冲进去的欲望,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每一次都用力划过阴蒂。她的爱液充分润滑,龟头在她腿间顺畅滑动,一次次擦过敏感的花蕊。

  “小月,夹紧腿。”他说。

  她照做,夹紧大腿。他的肉棒顺势插进她双腿之间,被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紧紧包裹。他挺动腰部,肉棒在她腿缝中穿梭,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阴阜和会阴,模拟出性交的节奏和撞击感。

  夏枕月被这种摩擦刺激得阵阵酥麻,她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臀部,配合他的节奏。

  于知乐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加快速度,肉棒在她腿间快速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的性器在她白皙的腿间进出,视觉加上被大腿紧紧夹裹的快感让他濒临临界点。

  “小月,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低沉的喘息。

  “射吧……”她低声回应,身体因为摩擦也再次涌起快感。

  最后几下冲刺,他猛地抽离,龟头抵住她的臀肉,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她的臀瓣和腰窝上,几滴甚至溅到她的发尾和后背。他喘息着,用指尖在她肌肤上涂抹开来。

  夏枕月感觉臀间和背上黏糊糊的,带着腥味。

  于知乐用纸巾帮她仔细擦拭干净,又帮她提上内裤和牛仔裤,拉好拉链。他自己也清理后拉好裤子。

  之后,两人重新站在水池旁,气氛沉默却充满情欲的余韵。夏枕月低着头洗碗,动作有些慌乱。于知乐从背后轻轻环住她,这次没有情欲,只有温柔和眷恋。夏枕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自己慢慢平息的喘息。

  好一会儿,她才小声纠结道:“知乐,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于知乐疑惑道:“怎么了?”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有些心虚的样子:“叔叔阿姨对我这么好,然后我还跟你……跟你不清不白的……”

  于知乐这算是明白她脑回路了,他转过她的身子,认真看着她:“小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爸妈喜欢你,是因为你本身足够好,他们希望你开心。我也希望你开心。我们在一起,是我最高兴的事。我们之间没有不清不白,只有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夏枕月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鼻子一酸,又要哭。

  于知乐赶紧抱住她:“别哭别哭,再哭我爸妈真的要认你做干女儿了。”

  她被逗笑了,轻轻锤了他一下。

  “嗯,这确实是个严肃的问题。”于知乐故作正经地点头,“既然你觉得我们不清不白,那你对我负责就好了嘛。”

  “怎么负责?”她抬头看他,眼波流转。

  “你把他们的儿子勾走了,还两个孙子给他们就好了。”于知乐坏笑。

  “???”夏枕月瞪大眼睛,随即红霞漫天,“你、你胡说什么!”

  于知乐哈哈大笑,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我是认真的,小月。等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生两个胖娃娃,让我爸妈开心开心。”

  夏枕月心跳加速,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她轻声应道:“嗯……”

  两人洗完碗,擦干手。于知乐牵着她的手走出厨房:“爸、妈,我带小月出去散步了。”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客厅传来于游温和的声音。

  夏枕月被他牵着走出家门,夜风拂来,她感觉脸上的温度还没降。她抬头看着于知乐的侧脸,心里满满的幸福感。

  .

  .

  (加料)

  “妈,我送小月回去。”

  于知乐换好鞋子,带上小绵羊钥匙。

  夏枕月也收拾完毕了,换好了鞋子在他身边乖乖站着等他。

  “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今天谢谢你们。”

  “好好,平时有空就来家里吃饭哈,小月的手艺特别好,阿姨吃一次就馋上了。”邵淑华亲切地笑着,送夏枕月到门口。

  于知乐暗自吐槽,您这是馋人家的菜吗,分明就是馋这个儿媳妇!

  不过话说回来,老爸老妈还是很给力的,那助攻给的,搞得于知乐还真以为他们想收夏枕月当女儿了。

  干妹妹可不行,回来得跟老父老母好好说道说道,他可不想到嘴的媳妇儿飞了。

  夜色已经降临,城市也亮起了霓虹灯。

  两人并肩从大楼里走出来,走在小区的小道上,比起大白天,这样昏暗的环境下,彼此的距离好似更近了一些。

  于知乐牵住了她的手。

  牵手渐渐地已经成为了习惯,虽然体验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但十指相扣的动作却更显得默契了。

  他只需要像小猫咪山竹开花一样张开自己的手掌,手心里的那只小手便会主动地摸索过来,柔嫩的手指镶嵌到他的指缝当中,已经很会了。

  “楼上看不到我们吧?”夏枕月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大楼。

  “我妈有一副很厉害的望远镜。”于知乐说道。

  夏枕月一紧张,就想抽回自己的小手,可被他抓得牢牢的。

  “出去再牵好不好啦……要被阿姨看到了!”

  “你还真信啊?”

  “……你又骗我!”

  “没骗你,我妈那望远镜可厉害了,小时候我在学校有没有认真上课,她都能用望远镜看到。”

  “……”

  夏枕月扑哧一笑,这才安心下来。

  也许邵阿姨真的在阳台偷看呢,不过二十三楼这么高,她肯定看不清,于是便有一种当着邵阿姨的面,偷他儿子的刺激感了。

  “我们要去哪儿啊?”夏枕月问。

  她越来越喜欢夜晚了。

  尤其是这样昏暗的环境,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路人也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这让她有种在时间停止里的感觉,可以任由思绪徜徉,细细品味着心跳和呼吸。

  “送你回家啊,我跟我妈他们说了啊,你不是也听到了。”于知乐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夏枕月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嘴儿都瘪起来了,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

  真是讨厌,刚刚还说带她去散步,这会儿又要送她回家。

  空欢喜一场……

  “上车。”

  “哦。”

  夏枕月气鼓鼓地上了车,像是报复他似的,一上车就用力地搂住了他,前胸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小脸也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于知乐的心跳加速,腹肌梆硬,十七八岁的少年,被一个女孩子这样抱着,简直是美妙的折磨。

  “那个,我可不可以也这样抱你?”于知乐咽了咽口水,湿润宛如火烧的喉咙。

  “……不可以。”

  夏枕月只是脑海稍微把角色调换一下,便感觉身子都发烫,男孩子这样从后面抱女孩子……一定是流氓吧!

  女孩子的小肚子不能摸,胸口也不能摸,后背也不能让他贴着,总之会很危险的!

  “你知道你这样抱我也会很危险的吗?”

  “怎么了?你慢点开车不就……”

  夏枕月有些奇怪,忽地注意到他眼睛里的炙热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她才反应过来,连忙端端正正地坐在后座上,不再这样亲密地贴着他了。

  “你、你好好开车,不许想奇怪的事情!”

  “你先勾引我的,撩完就跑了?”

  “我才没有!”

  夏枕月小脸通红,勾引什么的,听着就让少女害臊。

  小绵羊慢悠悠地启动了,驶过了回她家的路口,并没有停下。

  夏枕月紧张起来,她刚刚似乎犯了个大错误,总感觉于知乐被她勾起来的坏心思还没下去。

  “我要回家!”

  “我后悔了,不让你回家了。”

  “那、那你要带我去哪儿?”

  “找个地方吃了你。”

  “……我不敢了,我要回家。”

  “晚了,我现在是流氓,你不能跟流氓讲道理。”

  于知乐开车载着她来到了西湖边。

  一下车,夏枕月便撒腿就跑。

  于知乐没管她,自顾自地将小绵羊停好,锁车。

  夏枕月跑了一会儿,见他没来追,便站在原地好奇地往回看。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这让他想起了一种可爱的动物。

  傻狍子可不就是这样吗,别人追它,它就跑,别人不追了,它又好奇地停下来看,然后被一棍子敲晕扛回家去了。

  于知乐默不作声地往她的方向慢慢走,夏枕月果然没跑了。

  他再靠近了一些,忽地哈哈大笑一声朝她跑去。

  “啊——”

  夏枕月惊呼一声,又被吓得撒腿就跑。

  可惜没他跑得快,才跑没几步,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将她搂在了怀里。

  “不要——”

  “看你往哪儿跑。”

  夏枕月双臂屈肘护胸,奈何于知乐的手臂太长了,连着她的手臂一起牢牢地搂住。

  这样被他从后面抱住,夏枕月又惊又羞,扭来扭去的。

  两人的暧昧打闹,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还敢不敢了?”

  “呜……不敢了。”

  “什么?没听清。”

  “不敢啦!”

  路人的目光看得她小脸通红,偏偏无处可躲,只好求饶道:“放开我好不好……”

  “不行,一放你就跑了。”

  “我不跑……”

  “真的?”

  “嗯……”

  他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凑到她耳边说。

  夏枕月在前面,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清晰地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炽热的气息吹在她的后颈旁,吹起一层酥麻的小疙瘩,她缩了缩脖子,身子更软了,挣扎也没了力气。

  果然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啊,她感觉自己或许要交代在这里了。

  “再跑我就强吻你,乖乖的,知道吗。”

  “嗯……我乖乖的……”

  于知乐这才松开了她。

  倒也没有多大的运动量,可两人这会儿都出了一些汗,各自的脸都有些红,呼吸和心跳都不平静。

  夏枕月果然乖乖不跑了,还小别扭似的,小脑袋一撇,“哼”了一声。

  哟,还不服气呢,于知乐真想再用力欺负她一次。

  “手来。”

  “哼……”

  夏枕月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得生气一下才行,藏起左手,不让他牵了。

  于知乐就不牵她,左手拿出手机,右手自然空着。

  两人并排着走了一小段路,也没有说话。

  忽地,于知乐感觉有一只小手钻到空着的右手里面来了,他嘴角勾起笑,回头看了她一眼。

  夏枕月依旧不理他的模样,小下巴挑起来老高了,好似钻进他手心里的那只小手有自己的想法,不关小月的事。

  于知乐温柔地牵住了她的小手,两人就这样慢慢地沿着西湖边走着。

  彼此牵手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好长,随着靠近路灯,又收拢到一起,再发散到身前,直到经过下一个路灯继续循环。

  “你的书审核过了。”

  于知乐提醒道,转过手机给她看,已经可以在网站上搜到她的书了。

  暂时还没有封面,点击数为3,还有一朵鲜花,评论区倒也没人。

  “过了吗!”

  “嗯,你登陆作家后台看看。”

  夏枕月有些激动,右手拿出手机,打开了作家后台。

  里面有审核通过的站内短信,而且有了两个收藏。

  “有两个收藏了诶。”

  “那可真是太棒了。”

  “是不是有一个是你的?”

  “对啊。”

  于知乐继续道:“等晚点我更新章节的时候,给你推荐一下,让书友过来捧场。”

  “怕他们不喜欢看……”

  “说不定就有一些喜欢看女频的呢,你专心写书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嗯嗯!”

  夏枕月兴奋地从APP里一遍又一遍地打开自己的书来看,这种感觉还怪奇妙的,之前总是在APP里看别人写的书,终于自己写的书也出现在了这里,也许会被其他人看到。

  走了一会儿,两人便在休息石椅上坐了下来。

  于知乐原本右手牵着她左手的,在坐下来之后,便把她的左手拉过来一些,用左手把玩着,右手空了出来,试探性地放到了夏枕月的右肩上。

  少女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轻咬一下嘴唇,低着头没有反抗。

  两人默契地坐近了一些,中间的大腿彼此贴着。

  少女似乎放弃矜持了。

  这个姿势才保持了不到两分钟,她便主动地伸出双臂,环绕到了于知乐的腰背上面,小脸也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耳朵清楚地听见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让她有种强烈的真实感和幸福感。

  于知乐也抱紧了她,软软香香的女孩子抱起来特别舒服。

  两人默契地再次调整姿势,以便彼此贴得更紧密一些。

  若有若无的幽香在鼻间缭绕,刚刚她出了汗的缘故,这股香味更浓烈了,以至于他下意识地用力抱紧她。

  少女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他才控制好力度来。

  像抚摸猫咪似的,用手掌轻轻顺着她光滑的手臂,顺到手掌时,又捏着她的小手把玩。

  她可真是浑身上下都是宝。

  喉咙越发地干了,见怀里的俏人儿没有说话,他便低下头来,用下巴拨开她的发丝,寻到了那只泛着嫩粉色的耳朵。“只……只可以亲耳朵……”

  大概是知道他想做什么,少女娇羞地小声说了这句。声音里带着颤,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掉。她明明知道自己正在纵容一头野兽,却还是给了这道许可。

  “好。”

  于知乐的嗓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他应得爽快,但嘴角那抹坏笑藏在黑暗里,夏枕月看不见。他的呼吸已经烫得不正常了,扑洒在她脖颈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随着他的呼吸靠近,夏枕月抱着他腰的小手也开始用力,原本柔软的身子再次绷紧,紧紧地闭着眼睛,光洁的额头蹭着他的胸口,身子敏感地扭来扭去。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沿着她的耳廓边缘游走,先是若有若无地蹭过软骨,然后舌尖探出来,湿湿热热地描画着耳朵的轮廓。

  “嗯……”她咬住下唇,但还是泄出了一丝鼻音。

  于知乐没有急于含住耳垂,而是先用舌尖轻轻挑逗那片最薄的耳廓软骨,感觉到怀里的人儿猛地一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他低笑了一声,热气全喷在她耳朵上:“这么敏感?”

  “别……别说……”夏枕月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揪紧了他腰间的衣料。

  他终于含住了那只嫩粉色的耳垂。舌尖先是绕着圈舔舐,然后轻轻用牙齿叼住,磨碾,吮吸。夏枕月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又羞又慌。她想推开他,可手臂根本使不上力,反而把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小月,你身上好香……”于知乐含混地说着,嘴唇离开耳垂,顺着耳后那根敏感的筋脉一路吻下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的鼻尖蹭过她的皮肤,贪婪地嗅着她出汗后愈发浓烈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清甜和微微麝香的气味,让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腿根处。

  夏枕月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它像一截烙铁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她的大脑嗡地一声,下意识想往后躲,但腰被他一只手紧紧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那里……”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别怕,它只是太喜欢你了。”于知乐咬着她的脖子低语,同时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硬邦邦的阴茎隔着裤子在她腿根处磨蹭。摩擦带来的酥麻让夏枕月双膝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流氓……说好只亲耳朵的……”她带着哭腔控诉,但身体却诚实地往那热源贴了贴。

  “嗯,我是在亲耳朵啊,刚才亲完了,现在亲脖子。”于知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少女的臀肉紧致而有弹性,隔着牛仔裤也能感受到那种饱满的手感。他用力抓了一把,指腹陷入臀缝边缘。

  “啊——不行、那里不行……”夏枕月惊喘一声,扭动腰肢想躲开他的手,但这样的扭动反而让她的臀瓣在他掌心里揉搓,更刺激了他的欲望。

  “哪里不行?这里?”于知乐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指尖抵在她会阴的位置,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正对着她的花穴入口,虽然隔着厚实的布料,但夏枕月依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酥麻从那个点扩散开来,她的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

  “呜……你欺负人……”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说不清的渴望。

  于知乐没有再追问,而是重新吻上她的唇——不是直接吻嘴唇,而是先吻她的下巴,然后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夏枕月仰着头,无力地承受着他的舔舐和轻咬,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升高,连呼吸都带着灼热。

  “小月,张嘴。”他低声命令。

  夏枕月迷迷糊糊地张开了一点嘴唇,下一秒他的舌头就滑了进来。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先用舌尖舔过她的上颚,再勾住她的舌头轻轻纠缠。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甘甜。于知乐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大手同时揉捏着她的臀瓣,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勃起。

  “唔……嗯……”夏枕月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小手无意识地在他后背上游走,指尖隔着T恤抓挠他的皮肤。她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和身体深处一波接一波的空虚感。

  路边的行人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一对紧紧相拥的情侣。夏枕月能感受到那些视线,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与此同时,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花穴深处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于知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稍稍退开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他低头看着她:少女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胸口起伏不定。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有人在看我们。”他故意在她耳边说,同时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胯部更贴近自己的大腿。

  夏枕月浑身一僵,猛地清醒了一点,慌乱地瞥了一眼四周。确实有一对散步的中年夫妻正带着笑意看向这边,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拼命想推开于知乐。

  “别动,你越动他们越看。”于知乐收紧手臂,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同时侧过身子挡住路人的视线。他的手掌从她臀部移到腰侧,然后隔着薄薄的T恤向上滑动,停在她胸罩下缘。

  “于知乐……不要在这里……”她小声哀求,声音抖得厉害。

  “那换个地方?”他的拇指隔着胸罩下缘轻轻摩挲她的乳根,那里的皮肤柔嫩敏感,夏枕月忍不住弓起背,又不敢发出声音。

  “换……换去哪里……”

  “那边长椅背后有棵树,树影很暗。”于知乐说着已经半搂半抱地带她往那个方向移动。夏枕月脚步虚浮,几乎是被他拖着走。到了长椅旁,他拉着她绕到树后。这棵榕树枝叶繁茂,路灯的光被遮去了大半,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刚站稳,于知乐就把她转过来背靠着树干,自己欺身压上去,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正好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花穴口。夏枕月惊喘一声,双手撑在他胸口:“你、你说了不在这里……”

  “这里没人能看到。”于知乐低头吻她的锁骨,一只手撩起她T恤的下摆,指尖触到了她温热的腹部皮肤。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小腹剧烈收缩,想按住他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抓住手腕压在头顶。

  “你答应只亲耳朵的!”她最后挣扎。

  “你答应让我亲耳朵,没说不让我亲别的地方。”于知乐狡猾地抓住她话里的漏洞,指尖已经摸到她胸罩下缘的钢圈。他熟练地用单手解开了她前扣式的胸罩——这是他昨天无意中瞥见她晾晒的内衣时记住的款式。

  “啊——你怎么会……”夏枕月又惊又羞,胸罩的束缚一松,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虽然隔着T恤看不真切,但乳尖的凸起已经清晰地顶起了布料。

  于知乐低头,隔着T恤含住了一颗凸起的乳尖。

  “嗯啊……”夏枕月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他的舌头隔着潮湿的布料舔弄那颗硬挺的小豆,唾液很快将T恤洇湿了一小块,乳尖的形状完全显现出来。同时他的手指从胸罩里抽出来,沿着她的腰线滑到牛仔裤的纽扣上。

  “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用手抓住他的手腕。

  “我不进去,就隔着裤子摸摸。”于知乐的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想知道它长什么样吗?”

  夏枕月红着脸摇头,但抓着他手腕的力气却松了一些。于知乐趁机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他没有脱下她的裤子,而是将手掌隔着内裤覆在她凸起的阴阜上。那里已经温热潮湿,内裤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湿了。”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惊叹和得意。

  夏枕月羞愤欲死,偏过头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描绘她阴唇的形状,有时指尖会陷进中间的缝隙里轻轻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它明明很喜欢我碰它。”于知乐的手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打圈按压。夏枕月猛地弓起腰,双腿剧烈颤抖,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他持续用指尖揉搓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同时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嘴里。夏枕月被上下夹击,意识逐渐模糊,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动作,花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于知乐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触到了光滑湿热的阴唇。夏枕月像被烫到一样抽搐了一下,但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反抗的意志几乎瓦解。他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动,中指轻轻拨开两片肉唇,找到了那个正翕张着的小孔。

  “于知乐……不要……”最后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抗议。

  “就一下,让你舒服一下。”他的中指在穴口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缓慢地挤了进去。

  “啊——”夏枕月短促地尖叫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花穴内壁又热又紧,层层软肉裹住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于知乐只插入了半个指节就停下了,感受着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和颤抖。

  “好紧……”他低喘着,“以后真的进去了怎么办?”

  夏枕月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身体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微微发抖。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树影下,这声音格外清晰,让夏枕月羞耻得头皮发麻。

  “你听到声音了吗?你的小穴在叫。”于知乐在她耳边恶劣地说。

  “闭嘴……不许说……”她带着哭腔命令他,但甬道却因为这句话而猛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

  于知乐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旋转扩张。夏枕月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全靠他撑着才没有滑下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手指进出时黏腻的水声。

  “我要到了……要到了……”她突然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到了就对了,别忍着。”于知乐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搓。夏枕月猛地挺起腰,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透明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她在他怀里抽搐了好几下,然后彻底软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于知乐慢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就着昏暗的光线看到指尖上挂着粘稠的透明液体。他把手指放到自己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然后又做了一个让夏枕月差点晕过去的动作——他把沾着她爱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你、你疯了……”她羞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的味道,很甜。”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在暗处像狼一样发亮,“以后我要让你亲自尝尝。”

  夏枕月羞得抡起拳头锤了他一下,但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撒娇。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发颤,花穴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于知乐帮她拉好牛仔裤的拉链,扣上纽扣,又整理了一下她的T恤。他自己的勃起还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但他没有急着解决,而是重新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平复着呼吸。

  “小月。”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以后别跟我说‘只可以亲耳朵’这种话,我会忍不住把整颗月亮都吞下去。”

  夏枕月在他怀里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又羞恼地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流氓。”

  “只对你流氓。”他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

  树影外的西湖波光粼粼,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有游船的汽笛声传来,夜风拂过,带着水汽和桂花的香。夏枕月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大胆又荒唐的梦。

  过了很久,于知乐才松开她,牵着她的手从树影里走出来。夏枕月的腿还有点软,走起路来有些别扭。他体贴地放慢脚步,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还去散步吗?还是送你回家?”他问。

  夏枕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再走一会儿吧。”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界限已经模糊了,而她竟然一点都不想退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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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洛妹妹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再亲一次好不好?”

  “不好!!”

  少女推着他的后背,哗啦啦地把小店的门给关上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让他亲耳朵了,在此之前,夏枕月也没想过自己的耳朵会这么敏感,也许是他亲的方法不对?

  肯定是他的问题!哪有人含耳垂的!

  窄巷深处的路灯昏黄,拉出两道紧贴的剪影。夏枕月背靠着粗糙的砖墙,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墙角那一幕——他温热的嘴唇含住她耳垂时,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抑制不住的轻喘,以及他舌尖在耳廓上缓缓划过时那种令人腿软的战栗。仅仅是想,她的呼吸又变得紊乱,双腿微微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体。

  “小月,你脸还很红,我们在这再待一会儿,等褪了再回去,好不好?”于知乐贴近她,声音带着安抚,却又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他没有征得同意,便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拇指在她内侧手腕上缓慢摩挲,感受她急促的脉搏。

  她点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既安心又紧张。他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手掌贴上她肩头。

  “你刚才跑得急,肩膀绷得太紧了,我帮你按一下,放松放松。”他一边说,一边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一支护手霜,“刚好带了,用这个当按摩油,效果更好。”

  夏枕月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挤出一些白色乳膏在掌心,搓热后覆上她的后颈。带着淡淡香气的滑腻触感,加上他手掌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颤。他的手指从颈侧开始,沿着斜方肌缓缓推向肩峰,力道适中,每一下都像在揉捏紧绷的弦,让她僵硬的肌肉一点点软化。

  “嗯……”她忍不住从喉咙溢出轻哼,随即咬住嘴唇。

  “舒服吗?这里最容易累积疲劳。”他问,指尖在她肩胛骨内侧的凹陷处打圈加压。

  “舒、舒服……”她声音发颤,酥麻感从按压点辐射开来,让她不自觉地仰起头,露出白皙的颈线。

  于知乐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向下,绕过肩胛骨,掌根推压她背部的肌群,逐渐滑到后腰。每经过一个骨节,他都用拇指仔细按揉,力度从轻到重再到轻,像在弹奏一件乐器。护手霜的润滑让他的手掌能顺畅地在衬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线和因呼吸而起伏的肋骨。

  “你太瘦了,这里都摸得到骨头,要多吃点。”他轻声说,手掌从后腰绕到她的腰侧,十指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用指腹揉捏侧腹的肌肉。

  夏枕月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背靠墙壁才能站稳。他的手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臀部上方——也就是腰与臀衔接的弧线处,五指张开,用力抓握那弹性十足的软肉。

  “啊……”她惊呼,下意识想躲,但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外侧,将她固定在原地。

  “这里肌肉最硬了,写作业久坐,臀部会很酸痛。”他一本正经地解释,双手却开始不规矩地揉捏她的整个臀瓣。手掌覆盖住隆起,掌心压着臀峰画圆,时而用指尖弹拨,时而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触感中。护手霜的滑腻让揉捏更富挑逗,每一次抓握都带出轻微的“咕叽”声。

  夏枕月脸红得几乎滴血,隔着裙子和内裤,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如何改变她臀肉的形状,羞耻感让她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掌夹得更紧。

  “别、别这样……”她小声抗议,但声音软得像猫叫。

  “只是按摩,帮你放松,不按开的话明天会酸。”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指尖从臀侧滑入臀缝,隔着裙子布料在那凹陷处来回滑动,每一次划过会阴位置都让她浑身一颤。

  “你……”她几乎站不住,双手抓紧他的衣襟。

  于知乐的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深入。他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臀部,一边轻轻将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自己,重新将她抵在墙上。

  “正面也要放松一下。”他说,双手从她锁骨开始,沿着胸部外缘向下推压。手指隔着衬衫在她乳房下缘按压,然后移动到腹部,以肚脐为中心画圈按摩。每一圈都向下扩大范围,逐渐接近那神秘的三角区域。

  夏枕月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她的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他的手掌在小腹处停留,指尖轻轻按压她下腹的肌肉,然后突然滑到耻骨位置,隔着裙子和内裤,用掌根在她最敏感的耻丘上施压。

  “这里也要按,疏一下经络。”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暗涌。

  “那里……不能……”她想阻止,但他的手已经开始动作:隔着布料,他的手指找到她阴阜的隆起,用指腹沿着耻骨边缘按压,然后轻轻陷入那柔软的凹陷中。虽然隔着两层布,但那种直接的压力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倾,靠进他怀里。

  “小月,你这里有点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让她的耳廓瞬间红透。

  “才、才没有……”她嘴硬,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轻颤。

  他搂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然后手指拉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向下拉,直到那白色棉质布料卡在大腿中部。紧接着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瓣——那柔嫩充血的外阴滑腻不堪,两瓣肉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深粉色的缝隙。

  “啊——!”她短促惊叫,立刻被他用嘴唇堵住。他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同时手指在毫无遮挡的阴部上缓慢抚过。

  他用中指从会阴向上划到阴蒂,在突起处轻轻画圈,沾取分泌出的透明爱液作为润滑。她的身体反应诚实,蜜液源源不断,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小月,你流了好多水……很敏感呢。”他离开她的唇,低声说。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他的手指继续探索,顺着湿滑的阴唇滑入那紧窄的入口,来回拨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我帮你通一下经络,可能会有点胀,忍一下。”他一本正经地说,中指指尖微微弯曲,缓慢地插入她的阴道口。那紧致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温热湿润,紧紧包裹住侵入的指节。

  “嗯……啊……”她全身绷紧,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衣服。

  “别紧张,放松,经络不通才会胀,通了就舒服了。”他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同时中指缓缓抽送,一进一出,开拓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抽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他的指根滴落在地。

  “啊哈……啊……好奇怪……”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深。

  “这就对了,经络已经通了。”他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规律收缩,知道她接近第一次高潮。他加快手指进出速度,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快速撩拨。

  夏枕月猛地仰头,弓起身体,脑中白光一闪,一股温热液体从体内喷出,打湿了他整只手。她剧烈颤抖,软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瘫软,靠他支撑才没有滑下去。他抽出手指,将那透明的黏液擦在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小月,你刚刚的样子,好美……”他由衷地说。

  她依旧埋着脸,不敢看他。但他却抓住她的手,引导她解开自己的牛仔裤纽扣。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巷子里格外清晰,内裤下隆起的轮廓直接抵在她手背。

  “你也帮我通一下经络。”他暗示道,带着她的手探入内裤。

  夏枕月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硬物,便像被烫到般想缩回,但他紧紧按住。她犹豫着,最终还是轻轻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那触感让她心颤——坚硬如铁,表面覆盖着天鹅绒般的皮肤,龟头处的沟壑分明,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她的指腹。

  她害羞地慢慢套弄,生涩但渐渐找到节奏。每一次从根部滑到龟头,都让他的呼吸加重一分。

  “啊……小月……好舒服……”他仰头叹息。

  受到鼓励,她加速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也覆上来,双手捧着整根肉棒,用前后来回摩擦,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让他发出一声低吼。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他引导她。

  同时他再次将手探入她腿间,此时她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用两指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阴道口,再次插入,这次直接进了两个指节。

  “唔……”她闷哼一声,但这次没有不适,反而迅速适应的快感。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一边教导她如何用嘴伺候他的阴茎。她起初害羞,但在他的鼓励下,慢慢蹲下,用嘴唇轻轻触碰那紫红色的龟头。浓郁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她犹豫片刻,张开小嘴,生涩地含入了一半龟头。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她体内不自觉地加重。

  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尖顶弄马眼,尝到微咸的前列腺液。她尝试着前后吞吐,但牙齿偶尔刮到敏感处,让他又痛又爽。他及时引导她调整角度,让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只使用唇和舌。

  她学习得很快,逐步含入更多,直到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反射性干呕让她退缩,但已经比第一次进步很多。

  “够了,第一次这样已经很好了。”他拉她站起来,让她再次面对墙壁,双手扶墙。

  他掀起她的裙子,露出被爱液浸透的整个下体。内裤已经半褪到大腿,他干脆帮她完全脱下挂在一只脚踝上。然后他解下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释放出完全挺立的阴茎,龟头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沾染她流出的爱液。

  “小月,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不疼了。”他扶着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缓慢地向前挺进。

  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深入。夏枕月咬着自己的手背,承受这陌生又充实的入侵感。他进入三分之一便停下,让她适应。

  “疼吗?”他轻声问,手掌抚摸她的腰侧。

  “胀……有一点……”她回答,声音带着哭腔。

  他退出一些,再缓慢进入,反复几次,每次都加深一点,直到整个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长长的叹息。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了,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阴道蔓延到子宫口。而于知乐则被紧致的包裹感夹得差点缴械,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温热的蜜液包围着整根肉棒。

  他停了一会儿,等她完全放松,然后开始缓慢抽送。起初的几下深入浅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哈……啊……慢一点……”她请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配合他的动作。

  他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更用力,龟头碰撞她体内最深处的花心,引起一阵阵战栗。同时他俯身在她后背,亲吻她的肩胛骨和脖颈。

  “小月,你里面好紧,好热……水好多……”他在她耳边粗喘。

  “别、别说……”她羞得全身泛红,但阴道却更紧地吸吮他。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加速抽送。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巷子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要射了……小月……我忍不住了……”他低吼。

  “不要在里面……”她惊叫。

  但他已经无法控制,在最后几下深插后,整个身体绷紧,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爆发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白浊冲刷着她的内壁,让她再次攀上高潮。

  两人同时痉挛,她扶墙的手无力滑下,他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对不起……我没忍住,射在里面了……”他歉意地说,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

  夏枕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任由他帮她清理。纸巾擦过敏感的女阴,让她又是一颤。

  “会不会……怀孕?”她小声问。

  “现在是安全期,应该没事。”他也不是很确定,但尽力安慰,“明天我去买紧急避孕药。”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他帮她拉好内裤,整理好裙摆,然后自己也穿好裤子。

  全程她都没敢正眼看他,但当他完成这一切,轻轻抱住她时,她终于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同样剧烈的心跳。

  巷子里只剩下两人呼吸慢慢平复的声音。远处偶尔有车灯扫过,但他们所在的位置足够黑暗。

  过了许久,她脸上的红潮才逐渐褪去一些。她推开他一点,低声说:“我该回去了,太久了会被发现。”

  “嗯,我看着你进去。”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转身,腿还有些软,慢慢走到家门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路灯下,微笑着挥手。她赶紧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背靠着木门,捂住狂跳的胸口。

  在巷子里她和他躲了好久,直到脸上的羞红完全褪去了,她才敢回家。

  完了完了,先是小手沦陷,接着抱抱也沦陷,现在连耳朵都沦陷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了呢……

  于知乐又跑到她的窗户底下跟她打了声招呼,羞得少女关窗拉窗帘,他才宛如一位得胜将军一样,满足地回家了。

  回到家里,老妈在看电视,听到开门声,扭头看了眼,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老爸在看书,也扭头看了眼,扶了扶眼镜,回头继续看书。

  “你不是送小月回家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散步去了呀。”

  “……”

  邵淑华一时语塞,以前总希望他能诚实点,现在她反而希望他撒撒谎了,每次这么英勇地自爆事实,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

  “我跟你说,你要是欺负小月被我知道了,妈雇人把你吊起来打。”

  “真没欺负,下午我们真的在聊正经事。”

  于知乐卖乖似的跑到沙发后面来,还给邵淑华捏捏肩。

  “妈,你说我以后娶小月当老婆好不好?”

  “……”

  老母亲心累,无语道:“八字都还没一撇,你就想这事儿?未来的事你能说得准?”

  “我有信心啊,咱又不是花心的人,未来这种事,不都是靠现在去争取的嘛,你以前不是老说当初有高人指点,你才……我爸才坚定不移地追你吗。”

  “那是你爸馋我。”

  “是是是。”

  于知乐连声迎合,于游一声不敢吭,默默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诽谤……

  “你要娶人家小月,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那你不得答应才好啊。”

  邵淑华气急,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偏偏她还真没法说自己不同意,毕竟夏枕月这姑娘,她是越看越满意。

  感觉生个儿子就是为了钓个女儿回来一样,她当年也好想生女儿的,可惜屙出来个儿子,那会儿计划生育,两口子都是单位的,不敢乱来,那盼女儿的心思却一点没少过。

  要是有个儿媳妇也不错?

  “你还真敢想额?”

  邵淑华揪着他的耳朵就拧,这臭小子愣是又把她给带偏了,这才哪跟哪儿啊,连大学都没上,就想着先讨老婆了?

  “哟哟哟……轻点轻点……疼!”

  于知乐在别的事情上或许会退缩,但关于夏枕月的事,他一向很勇,继续道:“要是连想一想都不敢的话,那我还凭啥有信心追她、给她未来,我就是想,巨敢想!还敢说!”

  好吧,老父老母也算是相信他确实真的很喜欢夏枕月这姑娘了,毕竟从小到大,他就没这么勇过。

  “你跟人家小月说去。”

  “她肯定答应。”

  邵淑华被他气笑了,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哪来的自信和勇气。

  夜色渐晚,夫妻俩也回房准备睡觉了。

  大概是被这臭小子勾起了以前的一些回忆,邵淑华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翻出来一堆的老旧照片,还有一台老古董手机。

  二十年前这台三星A288刚上市那会儿,可是很牛逼轰轰的,是国内第一款双屏翻盖的手机,分辨率为64×128,浅绿色背景灯,4行中文显示。

  邵淑华打开手机,早已没了反应,她随意摁了摁号码,又合上手机盖儿放到一边,拿出以前的老照片看。

  “我还以为你把这手机丢了?”于游靠在床头看书,瞥了眼好奇道。

  “丢啥呀,好歹是个纪念,留着呗。”

  于游也靠过来,拿起手机看了看,问道:“那事真的假的,你当时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那你愿不愿意被我骗?”

  “愿意愿意,被你骗一辈子都愿意。”

  于游轻轻地抱住了怀里的老婆,凑嘴上来亲着她的脸。

  “咦惹,臭死了……”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

  “有这事?”

  “我记错了,是我喜欢。”

  于游也一起翻看着保存在盒子里的旧照片,这些可都是珍贵影像了,当年两人还都是大学生呢,面容青葱,衣着也充满着时代感。

  “那人说张国荣会火二十年,结果是骗我的,还说你以后比当年更帅,结果又是骗我的,诶,你说我当时怎么就傻乎乎地都信了?”

  “他至少有一件事没骗你吧,咱俩在一起了,预言中了。”

  “也是,至少是个有良心的骗子。”

  当年的事太过久远,很多细节她也记不清了,不过也确实感谢那位无聊的骗子,给了她对未来的勇气和坚定不移的决心。

  邵淑华将这古董手机和相片都收好,像当年小女生那样,伏到了于游的身上来。

  “我老了吗……”她轻声问。

  “你跟当年一样年轻漂亮。”

  于游放下手里的书,亲吻着怀里的爱人,关了灯,与她缠绵。

  ……

  月:“已经有三个收藏、两朵鲜花了呢!!”

  月:“还有书友给我打赏了一块钱!!”

  子非鱼:“这么棒,看来你的起步很顺利,码完字了?”

  月:“一直在看后台……还差一点儿,你呢?”

  子非鱼:“我写好了,待会儿给你章推一下,你别老是看后台啊,专心码字。”

  月:“嗯嗯。”

  于知乐切换回海棠app,他有两个帐号的,刚刚给她打赏一块钱的那个号就是他的……

  这个号夏枕月不知道,并不担心被她认出来。

  新人开书,还是得多鼓励鼓励的,哪怕他夸得再好,都比不过真实粉丝的一句好评给她带来的兴奋劲儿大。

  于是便又给她留言:【枕小月大大快更新鸭!好看哭了!】

  没想到的是,很快夏枕月就给他回复了:【谢谢你的喜欢和打赏,我会很努力的!】

  于知乐莫名地觉得这样子聊天还蛮有意思的?

  枕小月:【你也有写书啊,写得也很好。】

  这个号是于知乐之前用来测试海棠写作流程的,当时也发了一万字上去,还收到了签约站短,不过他没签,也没继续写。

  啵啵鱼:【我写得不好,就喜欢看大大你写的!大大加油鸭!】

  枕小月:【谢谢!】

  不管以后粉丝有多少,第一位给她留言、给她打赏、给她送花的‘啵啵鱼’小妹妹都是印象最深的。

  随着于知乐在自己小说发布了章推广告,夏枕月冷冷清清的书评区开始热闹起来了。

  【子非鱼观光团过来拜读嫂子大作】

  【已收藏】

  【兄弟们,这个鲜花怎么弄的?】

  【嫂子好】

  【嫂子文笔甩子非鱼九条街】

  【嫂子有女粉介绍吗,我单身T.T】

  清一色的几乎都是刚注册的号,毕竟是女频大站,这群大老爷们都没号,在于知乐的号召下,特地注册过来瞧瞧的。

  后台的收藏数据也在快速地上涨,很快就突破了一百,可把夏枕月吓了一跳。

  她连忙过去看看于知乐的新章节,才发现他已经杀疯了,说着什么‘我老婆写的书,大家去支持一下,回来给你们加更’

  搞得她书评区里一堆堆的嫂子,羞得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月:“不用推啦,哪有这样的……”

  子非鱼:“放心,估计他们也就冒个泡,但是可以让你的数据好看点,咱们争新晋榜就有优势,慢慢的你的真实书友就会越来越多了。”

  月:“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子非鱼:“有热度就是好事。”

  对新人作者来说,最难熬的大概便是没有名气、没有热度,累死累活写了几万字,连个留评论的人都没,那种打击才是最难受的,来个差评也好啊,起码知道有人看。

  好在夏枕月没有经历这样的难受,在于知乐的帮助下,书评区比起真·新人作者来说,那可是热闹多了。

  一开始大家确实是来凑热闹的,不过也都看了看夏枕月的文,没想到居然有不少书友留存了下来,纷纷在阅读之后给出了好评。

  【虽然我没看过女频,不过嫂子这本确实蛮有意思的】

  【清流啊】

  【哈哈,就是习惯了男主视角,女主视角代入有点怪怪的】

  【兄弟们,我感觉我出问题了,为啥我代入女主视角居然非常有代入感?】

  【你不是一个人】

  【五元礼金奉上】

  【礼金礼金!】

  这群刚来海棠的大老爷们也弄不清怎么搞月票、推荐票的,一块两块五块的份子钱倒是挺多,让夏枕月有些受宠若惊了。

  夜里做了一个梦。

  梦里记者采访她——

  “很高兴采访青年畅销作家枕小月,请问您对新人写作有什么建议呢?”

  “建、建议吗?”

  “是的!我们都知道枕小月很成功,处女作《时停一夏》便热销大卖,不知您在写作的道路上有什么诀窍可以跟我们分享吗?”

  枕小月想了想,拿起话筒说道:“其实也没多难……”

  “找一个好老公就行了。”

  “我老公超棒,超厉害!”

  .

  .

  (再次感谢一只氪金母猪、洛妹妹的万赏,老板大气!)

  (加料)

  夏枕月开书的第一天发了一万字,后面每天按照于知乐的要求保持三千字的更新。

  可惜刚好撞到了周末,连着两天都没有收到签约的站短。

  好在她是个萌新,啥都不懂,倒也没有很着急。

  没签约就没榜单,凭着新书入库的可怜流量,倒也有那么几个海棠的女读者发现了她的书。

  看到书评区里的热闹,那几个女读者还蛮惊讶的,仔细一瞧,发现居然都是从别的网站过来的男读者。

  又是老作者披新马甲吗?

  再看看文章的内容,也绝对不像是小白新人写的,而且读起来很流畅,设定也很抓眼球,便加进了书架里面。

  主要还是内容太少了,看一会儿就看完了,于是这几个女读者就在书评区跟那群男读者互动了起来。

  别的不说,就夏枕月这一万多字的书评区,比很多作者的书评区都热闹。

  【我还是第一次见海棠这边居然有男读者……】

  【太有代入感了吧,作者真的经历过时间停止吗】

  【啥?我家作者跟你家作者是对象?】

  【都老夫老妻了,我家子非鱼大大的粉丝都是帅逼,妹子们要不要一起加个群啊】

  【为表诚意,哥先爆个照】

  【噗哈哈,你家子非鱼大大帅不帅不知道,但是他的粉丝都挺厚脸皮的】

  【枕小月是哪位作者的马甲啊,开头写得很有意思啊!】

  这些女读者们把这本书分享到了其他书友群里,又拉了一帮姐妹过来凑热闹。

  于知乐的那群粉丝就更疯狂了,原本那晚章推之后,不少粉丝都懒得过来的,结果现在他们回来喊了声‘那边有好多鲜嫩多汁的妹纸’,这群lsp们便又呼啦啦地冲了过来。

  搞着搞着,书评区里都没人聊书了,俨然成了一个大型的相亲现场。

  书都还没签约呢,书评区的帖子热度都比得上好多热门书了。

  “都、都怪你啦!”

  夏枕月要被于知乐和他的粉丝气死了,好好的书评区怎么就变成了相亲角了?为什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于知乐非但没制止,还搁书评区里建了个【千里良缘】相亲大楼,邀请大家在这里找对象……

  “这不挺好的嘛,你收藏现在多少了?”

  “一千三百多收藏,三千多鲜花了……”

  新人新书,没上推荐、没签约的情况下,才一万多字就有一千三百多的收藏,这数据简直爆炸了。

  在这个娱乐至上的时代,快乐就是最重要的事,书短没关系,书评区也很好玩儿啊。

  因为‘子非鱼’和‘枕小月’的恋人关系,两边的书友相处都蛮融洽的。

  于知乐自己也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把热度炒起来的,他跟夏枕月要了个管理的职位,自己的书都没心思写了,干脆在她书评区当起了红娘,给两边的书友牵线。

  “咱们这边帅哥多啊,姐妹们多拉点人过来呗!书也很好看的!”

  “你就是子非鱼吗,你粉丝说你很帅,爆个照看看啊。”

  “怕枕小月吃醋。”

  “嘻嘻,你们真是恋人啊?”

  “都准备要二胎了。”

  在这个奇奇怪怪的相亲书评区的热度下,夏枕月的新书各项数据都上涨的飞快。

  虽说编辑签约不看数据,但数据好看,书评区热闹,总是会吸引更多书友自来水的,口口相传便是最好的推荐。

  期待了三天的签约站短也终于来了。

  在于知乐的指导下,夏枕月加了责编阿萌的QQ,简单地沟通了关于大纲和内容的事宜,打印好合同签名寄过去就行了。

  “我帮你回家打印,待会儿我接你下班。”

  “嗯嗯!”

  夏枕月很激动,签约之后,就意味着她成为了光荣的LV1作者了!

  责编阿萌似乎对她的书还挺看好的,加上QQ之后问了她后续的写作计划,还给了一些小建议,还问她以前是在哪个站写的。

  知道她就是一个纯新人的时候,阿萌还蛮惊讶的,毕竟海棠文笔好的新人有很多,但像她这样把节奏把控得这么老道的可算是稀有了。

  于知乐先回了家,家里有打印机,先帮她把合同打印出来仔细检查一遍。

  然后又过去厨房,按照老妈教他的,把莲子、百合、红枣、蜜豆、枸杞等材料放锅里煮糖水。

  他虽然不会做饭,但这种简单的糖水还是会的。

  煮好出锅,盛出来放凉,又骑着小绵羊去店里接她下班了。

  夏枕月换下了工作服,穿上常服,挎着小布袋从店里出来,小跑过来坐到他的电动车后座上。

  “好危险!”

  “怎么啦?”于知乐还是挺少见她这样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刚刚雨柔姐给我推荐小说,她说‘小月给你推荐一本书,书很不错诶,关键是书评区好好玩儿啊’”

  “然后我就去看啊,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是什么?”

  “雨柔姐居然给我推荐的是《时停一夏》!我写的书!”

  “不会吧?”

  “对啊对啊,我当时也震惊极了,都快吓死了,差点就让她知道是我写的了。”

  夏枕月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抱着于知乐的腰小声跟他说话。

  两人的关系现在是越发地亲密了,夏枕月也越来越像是一个喜欢依赖他的小女孩儿,以前有什么事于知乐不问她,她都很少主动说的,现在就不一样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会跟她说一些生活中的琐碎事。

  “雨柔姐一直都很喜欢看小说啊,她是怎么找到你的书的?”

  “嗯嗯,我也问她了啊,她说是书友群看到有姐妹分享的,说那里书评区很好玩,她就去看了。”

  “那你就告诉她,你说‘哈哈雨柔姐你想不到吧,这本书就是我写哒!’”

  夏枕月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哼道:“才不要,好羞人的,要是被雨柔姐她们知道,肯定羞死了。”

  “是不是感觉挺神奇的?身边朋友居然给你推荐你自己写的书。”

  “是挺神奇的……”

  夏枕月写书这件事,她琢磨着除了于知乐、雪媚儿、还有小珞,她妈妈和邵阿姨、于叔叔,应该也没多少人知道了吧……

  毕竟很多时候,她自己写的都有些羞耻,情情爱爱什么的先不说,书里女主对男主做的那些事,要是被熟人看到,大家就会说‘哇,小月,想不到你内心居然是这样的!好色气哦!’

  然后她一定会当场羞死的吧。

  写书的事,怎么能叫色气呢……

  她算是明白了于知乐的苦衷了,明明是书友喜欢看,她才‘被迫’这样写的啊……

  “那你呢,胖子他们有没有看过你的书啊?”夏枕月歪过小脑袋问他。

  “他们不看书,不过我倒是有一次在公交上看到身边的人在看我的书。”

  “感觉怎么样?”

  “跟你一样啊,就觉得挺神奇的。”

  “世界好小……”

  夏枕月抱紧他,她感觉自己轻松地抱住了整个世界。

  “待会儿上我家睡觉吧,你都没休息好。”

  “……”

  这算什么意思,帮她找理由吗?

  “不要。”

  “来嘛,反正你要上来拿合同,我给你煮了糖水。”

  于知乐停下车等红灯,又扭头告诉她:“我爸我妈都不在家。”

  “还说呢,上次邵阿姨就差点看见了……”

  “这次我定个闹钟,五点四十分你就回去,我妈绝对不知道你来过。”

  “不、不太好吧……”

  “很好的。”

  绿灯亮起,于知乐载着她回家了。

  牵着她的小手一起上了楼,拿出来她的拖鞋给她换上。

  邵阿姨和于叔叔果然不在家,毕竟今天周一,他们都要上班,这样与他偷偷在他家幽会的感觉,让夏枕月感觉很刺激。

  来到水池边,两人一起洗了手。

  真·一起洗手。

  洗完手,夏枕月小脸红红地来到了他房间。

  打印好的合同就放在桌面上,电子版她已经看了好多遍了,还是纸质版的拿在手里有仪式感。

  合同内容又多又杂,对新人作者来说,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电子订阅和打赏都是除去运营成本之后五五分成的,实体版税二八分,影视改编五五分,基本都差不多。

  “来,试一下我给你煮的莲子百合糖水。”

  “你、你真好……”

  夏枕月接过碗,小声地说了这么一句。

  “啥,你刚刚说什么?没听清。”

  “我什么都没说……”

  夏枕月感觉自己要被宠坏了,上下班有他专门接送,每天还有糖水喝。

  轻轻地嗦上一口,甜到了花心,嘴角都忍不住那桃花未落燕脂浅的笑意。

  两人靠在一起喝糖水,于知乐给她讲解着合同里一些她不太明白的地方,两人中间的肩膀磕磕碰碰的,小手也牵着,羞羞臊臊的。

  夏枕月拿着笔,分别在合同各处要签名的地方签真名或笔名。

  于知乐将一式两份的合同整理好,装进文件袋里,晚点送她回去的时候到楼下寄出去就行。

  “还要糖水吗?”

  “吃饱了啦……”

  “碗给我吧,我去洗一下。”

  “我洗吧。”

  “你坐着就好了。”

  于知乐摁住她,接过了她手里的碗,门没关,夏枕月可以清晰地听见厨房的流水声。

  眼巴巴地朝外面看了一会儿,见他回来了,她又收回了目光,一副‘我才没有在等你’的样子。

  饱暖思……吃饱了就想睡觉了。

  于知乐把空调开到合适的温度,调到二十六度,又拿起遥控器把风速调低,确保睡觉时不会着凉。他走到床边,将原本有些凌乱的被褥重新铺平,又拎起枕头拍松,再从衣柜里拿出另外一个枕头来。那是一个崭新的记忆棉枕头,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是他专门为夏枕月准备的。他把它放在床的左侧,和原来的枕头并排横着摆好,才转头看向门口还捧着空碗的夏枕月:“今天我们一起睡吧!”

  “哦……啊?”夏枕月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粉色。她回过神,连忙摆手摇头,声音带着慌乱:“才不要!”

  “我也很困啊。”于知乐故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昨晚写书到半夜,今天又忙了一天,现在眼皮都在打架。”

  “那你睡吧,我、我回家了……”夏枕月说着就要转身去换鞋。

  “不许走。”于知乐几步跨过去,拉住了她的小手。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拇指自然而然地扣进她的指缝里,形成十指交握的姿势。他微微俯身,嘴唇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让人酥麻的痒意:“我一个人睡不着,你看我都把枕头准备好了,你就陪陪我嘛。”

  夏枕月的身体像触电般一颤,被他握住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她能感觉到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又滑到她的手腕内侧,按压着那脆弱的脉搏。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像蚂蚁爬过心头,痒痒的,她想抽回手却使不上力气。

  于知乐见她不说话,又加了一把火:“这样,我们横着睡就好了,你睡床头,我睡床尾。一米八宽度的床,横着睡也够长,你伸直腿都碰不到我。”他边说边拉着她回到床边,松开手,将两个枕头横摆成一排。

  夏枕月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看着那宽大的床铺,心里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她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衣角,脑子乱成一团。她知道自己该离开,双脚却像被钉在地上,怎么也迈不开那一步。

  于知乐为表诚意,先坐到了床上,还特意往床尾挪了挪,拍了拍一旁的空位:“你睡这儿吧,我保证不越界,真的,你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夏枕月站在床边,面晕红潮,小手紧张兮兮地揪着衣摆,大眼睛也有些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睡一张床,她肯定会被这个坏人捉弄的。她心里清楚,这个坏人从来都是说一套做一套,上次在沙发上就差点被他得逞了。可是……现在时间还早,邵阿姨和于叔叔都不在家,她要是走了,他会不会很失望?她其实也有点……不,她不能承认。

  于知乐看她犹豫的模样,心里笃定她已经动摇了。他故意叹了口气,仰头倒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你不睡我可就要睡了,困死了,哎~”话音刚落,咚地一声,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嘶……疼!”

  见他这样狼狈模样,夏枕月被他逗笑了。她捂着嘴,肩膀轻轻抖动,笑弯了眼睛:“活该,谁让你那么着急。”

  笑完之后,她心里的紧张消散了大半。犹豫了几秒,她还是脱掉了凉拖鞋,露出白皙小巧的脚丫,然后扶着床沿,轻轻爬上了床,在床头的那个枕头边坐下来。她将双腿蜷起,双手抱住膝盖,一副戒备的姿态。

  于知乐看她终于上来了,心里像吃了蜜。他翻身坐起,将房间的大灯关掉,只留下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房间瞬间暗下来,一圈柔和的光晕将两人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暧昧。

  “你这样坐着怎么睡?来,躺下来。”于知乐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

  夏枕月摇摇头:“我就这样坐着,你睡你的。”

  “那怎么行,我们是来睡觉的,不是来打坐的。”于知乐故意板起脸,又忍不住笑,“放松,又不是第一次共处一室了,上次在你家沙发上,我们不也挺过来了嘛。”

  “你还说!”夏枕月轻啐了一口,但身体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向后靠去,慢慢平躺了下来。她紧张地挺直身体,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笑,关掉了小夜灯。房间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微弱银线。

  黑暗瞬间放大了所有感官。夏枕月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床垫因于知乐翻身产生的震动。她在黑暗里睁大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他的身体在慢慢靠近。

  “小月,睡了没?”于知乐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没有。”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我也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吧。”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悄悄摸过来,握住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这次不是十指交扣,而是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轻轻包裹住。他的体温比她要高,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熨帖着微凉的手背。

  夏枕月的呼吸一滞,但没有抽回。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抚慰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轻柔的触感让她全身汗毛竖起。

  “今天签约了,开心吗?”他问。

  “开心……”她的声音依然发颤。

  “以后你就是正式作者了,可以挣稿费了。”他边说边把她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你摸,我心跳得好快。”

  夏枕月的手掌隔着T恤贴在他胸口,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和结实温暖的肌肉。她的脑子嗡地一声,心跳得比他还快。

  “要不要听我的心跳?”她鬼使神差地问,说完就后悔了。

  “好啊。”于知乐顺势侧过身,靠近她,将脑袋轻轻抵在她肩膀上。他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颈窝里,温热而潮湿。

  夏枕月僵硬着身体,他的手已经从她的手背上滑落,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他轻轻一收手臂,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你说了不越界的……”夏枕月弱弱地抗议。

  “我这是在听心跳啊,不靠近怎么听?”于知乐厚着脸皮狡辩,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隔着衣料慢慢揉按。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然后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

  夏枕月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紧咬的嘴唇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去。

  “于知乐……你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下来。

  于知乐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掌沿她小腹向上攀爬,经过平坦腹部,最终停在胸前那团柔软的山丘之下。他用指尖隔着一层布料,缓缓围着隆起画圈。

  夏枕月的呼吸完全紊乱,胸腔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微微颤抖。

  “可以吗?”于知乐在黑暗中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夏枕月没有回答,只是抓着他手臂的力道松了些。这无声的默许让于知乐备受鼓舞。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连衣裙侧边的拉链,将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光滑的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蜷缩了一下。于知乐的手掌没有犹豫,直接覆上那被蕾丝胸衣包裹的柔软。他的手掌不大,但刚好能握住那饱满的一团,隔着胸衣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指腹下硬挺起来的凸点。

  “嗯……嗯……”夏枕月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带着羞耻的喘息。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火把,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更多触碰。

  于知乐熟练地解开她背后的胸衣搭扣,失去了束缚的双乳像两只脱兔弹跳出来。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握住它们,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吟。他的手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揉搓,感受它变得更加硬挺。

  “不要捏那里……”夏枕月的抗议带着水汽,在黑暗中被放大。她扭动着身体,反而将胸口更多送进他手里。

  于知乐低下脑袋,嘴唇找到那高耸的顶点,张口含住。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硬如石子的蓓蕾,时而用舌尖轻弹,时而用嘴唇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夏枕月彻底沦陷了,双手插入他头发里。她的小腹上下起伏,一股难以言说的空虚从腿心蔓延开来。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

  于知乐的手滑下她的腰,探入裙摆内部,隔着那薄薄的全棉内裤,触摸到一片湿润和温热。他用手指轻轻压了压那隆起的部位,拇指隔着布料揉按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花珠。

  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将他的手夹在腿间,但这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更紧密地贴在那敏感地带。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羞耻的湿润正在扩大。

  “你下面已经湿了哦。”于知乐在她耳边吹气,“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说着,将自己的身子压过来,让两人身体紧贴。夏枕月清楚感受到他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腿侧,那惊人的热度让她的脑子嗡地一声。

  “我害怕……”她声音颤抖。

  “别怕,交给我。”于知乐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最温柔地褪下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他也迅速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露出了精壮的身材。他再次覆上她,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于知乐的手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掌抚过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他的手指最终触碰到那最隐秘的禁区——早已湿润的裂缝。他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花唇,感受那粘稠滚烫的蜜液滑过指缝。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你闻。”于知乐把手伸到她面前,让她闻那混合着她体温的麝香味。夏枕月羞得别过脸去。

  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通道缓缓探入,刚进一个指节,就被滚烫紧窄的肉壁包裹住。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绷紧。

  “疼……”她小声说。

  “放松,很快就不疼了。”于知乐没有急躁,俯身含住她的乳头,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阴蒂。他的手指在那狭窄的甬道里慢慢进出,每一次都推进一点,感受内壁的吸吮和紧缩。

  夏枕月在他双重刺激下渐渐放松,酥麻的快感盖过不适,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从未被开发的地方正被他的手指一点点探索,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

  当于知乐觉得她的花径足够湿润柔软时,他抽出手指,翻身压在她身上。他早已硬得像铁的阴茎此刻正抵在她的花穴入口,龟头沾着她的蜜液,湿漉漉地发亮。

  “看着我。”于知乐在黑暗中说。夏枕月努力睁开眼睛,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我要进去了。如果疼就咬我的肩膀。”

  夏枕月点了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于知乐腰身一沉,那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寸挤了进去。极致的紧裹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像无数小嘴吸吮他的肉棒。夏枕月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混合疼痛和满足的长吟,指甲掐入他的背肌。

  “好紧……你里面好紧……”于知乐咬着牙,汗水滴落到她胸口。他只进了半根,就被那紧窒的甬道箍得动弹不得。他能清晰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肉壁痉挛般收缩,像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你全进来了吗……”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一种被撑满的异物入侵感,腹部仿佛都被顶穿。

  “还剩一半。”于知乐忍得辛苦,但他知道第一次不能太快。他俯身亲吻她的嘴唇,把呜咽吞进嘴里,同时双手捧着她的臀部,缓缓继续深入。终于,他感觉自己的胯部贴上了她的身体,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那深不见底的包容感让他头皮发麻。夏枕月更是全身颤抖,体内最柔软的地方被那硬物严丝合缝地填满,酸胀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

  “你动一下……”夏枕月主动说出这句话后羞得无地自容。

  于知乐得到鼓励,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带出一片晶莹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花枝乱颤。他初始是慢速的深入浅出,渐渐地,夏枕月的身体适应了,疼痛被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媚人的尾音。

  “啊……于知乐……好奇怪……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双手抓住床单,身体随他节奏起伏。

  于知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花径里猛烈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黑暗的房间里充满淫靡气息。他低头看两人的结合处,借着微弱的光能看到她的阴唇正随着动作翻进翻出,沾满闪亮的爱液。

  “喜欢吗?”他喘着粗气问。

  “喜欢……”夏枕月的脑子已经空白,只知道跟着感觉走。

  于知乐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头,换了个角度插入。那个角度让他刺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一片柔软——她的子宫口。夏枕月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起来,那从未被触碰的地方被冲击,带来一种近乎失禁的恐慌和快感。

  “不行了……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弓起。

  “一起……”于知乐也到了极限,用尽全力冲刺了几十下。在一阵强烈颤抖中,夏枕月的花径剧烈收缩,像无数只手绞缠他的阴茎,滚烫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于知乐闷哼一声,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打在花心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在巅峰中紧紧相拥,大口喘息。于知乐没有马上退出,依然留在她体内,感受高潮余韵的阵阵收缩。

  过了好久,呼吸才渐渐平稳。于知乐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疼吗?”

  “有一点……但很幸福。”夏枕月的声音带着欢愉后的慵懒。她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出,带出一阵黏腻。但她没有觉得脏,反而觉得那是他们交融的证据。

  于知乐从她身上翻下来,顺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然后又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夏枕月缩在他怀里,感受他温暖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先前的羞涩紧张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到溢出来的安心和甜蜜。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于知乐也累了,抱着她柔软的身子,闻着她发丝的清香,慢慢合上眼。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偶尔伴随翻身时床垫的微响和肌肤摩擦的窸窣声。窗外城市的微光洒在地板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看吧,想欺负我就要倒霉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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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不?投票,系好安全带,上车。)

  (感谢梦有千千劫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嘶~啊~疼!”

  于知乐抱着脑袋,可算是把眼泪都给疼出来了。

  “没事吧?你好笨啊……”

  见他是真的疼,夏枕月也心疼了,赶紧走过来想看看他有没有伤到。

  结果才刚一靠近,便被他拉住了小手,随后他往后一倒,夏枕月惊呼一声,也被带着躺倒在了床上。

  “啊~!你又骗我!”

  夏枕月灵巧地像兔子,刚刚顺势倒在了他怀里,才呆了没两秒钟,她便横向打了两圈滚儿,麻溜地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没骗你啊,真的很疼,脑袋都磕开花了。”于知乐揉着后脑勺,只能说贼心不死,脑袋开花还敢乱来。

  “哼!活、活该!”夏枕月凶凶地朝他说道,警惕地看着他,防止他再起身把她扑倒。

  诶奇怪,既然我怕,为什么我不跑呢……

  为什么还要在床边站着呢……

  “我、我走了,拜拜!”

  “不许走。”

  于知乐喊住她,无奈道:“就是想和你一起躺着而已,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床这么大,我躺在床尾,你躺在床头,我们中间隔着那么远呢。”

  “你、你会欺负我的……”

  “怎么欺负你?”

  夏枕月红着小脸,小手紧张地揪着衣角,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还怕我糟蹋你呀,放心吧,除非你自己来,我不会乱动的。”

  “我才不会!”

  “这不就好了吗,你不会,我也不会,我们就只是躺着,又不做什么,快来吧。”于知乐闭上眼睛,摊开手臂,拍了拍一旁的空位。

  “……真的吗。”

  “真的。”

  夏枕月犹豫了一会儿,大眼睛看着他,双腿在地面上蹭蹭地挪,直到碰到了床边,她一只手撑着床垫,就这样挨着边缘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随着她坐下来的动作,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点,发出来细微的声响。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于知乐,又睁开了眼睛。

  两人目光对视,于知乐笑了笑,又闭上眼睛。

  她这才安心下来,慢慢地抬起脚丫子,躺到了床上。

  心脏怦怦乱跳,房门也关上了,除了微微的空调风声,夏枕月都能听见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了。

  “我躺下了,你不许乱来……”

  “好。”

  夏枕月平躺了一会儿,身上玲珑的曲线暴露无遗,她有些害羞,又侧身蜷缩了起来。

  一开始是背向他的,可背向着他又看不到他,他稍微一动身子,她就紧张兮兮地幻想着他是不是要扑过来了,扑过来该怎么办,毕竟他在后面呢,从后面突袭她可是很危险的!

  然后她便又转了过来,面向着他睡。

  于知乐平躺着,他闭着眼睛,可以看到他呼吸的时候,上下起伏的胸口。

  两人隔着大概半米左右,他的手臂已经越过中间线了,那双大长腿比床的横向长度要长,大脚丫子都悬在外面,看得夏枕月觉得有趣。

  “你这样睡……不会不舒服吗……”她小声问。

  完了,她这句话问完,于知乐就动起来了!

  夏枕月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身子缩成一小团,像小刺猬似的,牢牢地保护着自己柔软的小肚皮,小被单也用手拉起,挡住半张小脸,只留一双颤颤的大眼睛,紧张兮兮地盯着他。

  于知乐翻了个身,也侧卧着,面向着她,这样床的长度就够了,不至于把脚悬在外面了。

  只是这坏家伙,翻身的时候隐秘地把距离拉近了好大一截。

  以至于他的脸好似突然在夏枕月面前放大了一样。

  他还睁开了眼睛,两人就这样相互看着对方。

  夏枕月小脸粉扑扑的,乖巧地躺着不动。

  “我对你那么好,你还这么防备我。”于知乐笑眯眯道。

  “你、你最坏!”夏枕月小声道。

  他伸过来一只手,在夏枕月手旁边放着,见她没动作,便用手指勾了勾她的手指。

  夏枕月紧张了一会儿,慢慢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于知乐握住了她的小手,轻轻地揉捏着。

  “是不是感觉挺神奇的?我们居然躺在一起睡觉了。”

  “……我要睡了。”

  夏枕月闭上了眼睛,于知乐才不信她能睡着呢,即便闭着眼睛,都能看清楚她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皮子轻轻颤动着。

  于知乐支起了上半身,一只手撑着柔软的床垫,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捏。房间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侧卧的身形上勾勒出一道淡金色的轮廓。她蜷缩着,薄被单下面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长发散落在枕上,几缕贴着脸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看着她,鼻子小巧挺翘,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微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胸膛里那股幸福感像是泡在温水里,但同时又有一团火从小腹处悄然升起,让他的呼吸变得有些发紧。他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沁出的汗意。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掌心跳动,与她急促的心跳相应和。

  “小月。”

  他轻声喊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点沙哑。她的睫毛颤了颤,但依旧紧闭着眼睛,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他看到她嘴角微微抽动,显然在忍着笑或者紧张。

  于知乐也没在意,自顾自地跟她说话,目光从她的额头一路滑到她的下巴,又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我想一辈子都跟你一起睡觉。”

  “流……流氓……”

  夏枕月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嗔怪和羞恼。她的小手在他掌心里轻微挣扎了一下,但没有真的抽出去。她心里想着:这是什么告白啊,哪有这样子的,一点都不浪漫,可是偏偏心跳得更快了。

  “我可以亲你吗?”

  他凑近了一点,呼出的热气直接扑在她的侧脸上。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她的身子下意识绷紧,眼皮用力闭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已经睡着了……”

  她的声音从被单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掩耳盗铃的可爱。

  “那睡着的人可是会被偷亲的。”

  于知乐嘴角勾起,再次靠近。床垫因为他身体的移动而轻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弹簧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逼近。她一动不动,心跳如擂鼓,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小被单拉上来的高度,挡住了她的嘴巴,但侧躺着的她,还有半张脸露在外面呢。月光勾勒出她脸颊的柔美线条,那一片肌肤白里透红,带着少女特有的光泽与弹性。因为过于害羞的缘故,这小半张脸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于知乐用手指轻轻地把这几缕发丝撩到后面,指腹触碰到她的太阳穴和耳际,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她更羞了,可爱的脚趾也蜷缩起来,小脸都快埋到枕头里了,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肩背,他缓缓俯下身来。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像一个温柔的牢笼。炙热的呼吸吹到了她的脸上,带着薄荷牙膏的气味。她缩紧肩膀,与他相握的那只小手开始用力,指尖都用力得泛白,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手背。他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意,还有她微微的颤抖。

  于知乐的吻落在了她的脸蛋上。不是蜻蜓点水的一碰,而是饱满而温柔的贴合。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覆盖在她软嫩的脸颊上,先是轻轻压着,然后缓慢地移动,感受那如丝绸般的触感。她脸上的绒毛拂过他的唇,带来细微的痒。他闭上眼睛,鼻尖蹭着她的面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混合了沐浴露和少女特有的体香,让人迷醉。

  像是从天空落下的雨打在了湖面上似的,在她心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感到那一吻像带着电,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瞬间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头皮发麻,连脚趾都勾紧了。她几乎要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他,但强烈的羞怯让她继续装睡,只是呼吸变得完全乱了节奏。

  她的脸蛋嫩得像豆腐,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更多。他伸出舌尖,极轻地在她脸颊上舔了一下,尝到一丝微微的咸味和少女肌肤特有的滑腻。她的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他感受到自己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但他强迫自己不要往前顶,只是将胯部微微贴近床垫以缓解那胀痛。

  又见到那只粉嫩嫩的小耳朵,隔着几缕发丝,耳廓在微光下几乎透明,能看到细细的血管。他实在是没忍住,再次低头,嘴唇离开她的脸颊,转向那只耳朵。先是用鼻尖碰了碰,感受到她耳后细软的绒毛,然后把嘴唇凑上去,轻轻含住了她柔软的小耳垂。

  耳垂像是一颗温热的软糖,带着清凉的触感。他用嘴唇抿住,然后伸出舌尖绕着那小小的肉粒打转,仔细品味那细腻的质感。她的耳朵迅速变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夏枕月的身子剧烈地绷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变得软绵绵的。她握着他的手已经不再是用力扣紧,而是变成无力的抓住,指尖微微颤抖。

  他含了一会儿,又用牙齿极轻地啃咬,然后舌头慢慢扫过她的耳廓内侧,湿润的触感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秒都变得更加绵长。夏枕月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小口喘息,胸口起伏越来越快,薄薄睡衣下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扭动,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似乎想克制什么。

  “嗯~”

  终于,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那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从喉咙深处逸出。娇躯绷紧一颤,五指死死地扣紧了他的手,但这次不只是紧张,而是因为快感。她感到一股酥麻从耳朵直窜到脊椎,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小腹深处都开始隐隐传来空虚的悸动。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湿了,内裤贴上花蕊,传来一阵温热。

  于知乐感受到她的反应,自己的呼吸也更加粗重。他另一只原本托着她肩背的手,开始慢慢向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沿着她的肩胛骨、脊椎的凹陷,一寸一寸地往下抚摸。他感觉到她背部皮肤的绷紧和随后的轻微颤栗。手指停在她腰侧,那里的曲线玲珑,他轻轻地用拇指画着圈,感受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她的身体微微弓起,似乎在顺应他的抚摸,又似乎在躲避。

  他将嘴唇稍稍离开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洞里:“小月……你好敏感……”声音沙哑而低柔,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

  夏枕月终于睁开眼睛,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目光迷离又带着羞怯。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也在微光中显得格外深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然后又赶紧闭上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快要哭出来。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他抓得更紧。

  于知乐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重新低下头,这次没有含耳垂,而是用舌尖探进她耳道口的褶皱,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轻抽送。夏枕月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蹬了蹬床单,小手在他手背上掐出几道红痕。她感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种陌生的空虚感让她既害怕又贪恋。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继续向下,轻轻滑过她的胯骨,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他能感受到大腿肌肉的弹性和温暖的体温。他没有进一步向内,只是在那里停留,拇指轻轻按压。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烫,他能想象那里的柔软。他硬得发疼,阴茎在内裤里高高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意。

  夏枕月终于发出声音:“别……知乐……不要了……”声音软得像猫叫,带着颤抖,但并没有真正的拒绝意味。她微微摇头,却反而将头往他怀里拱了拱,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他知道如果继续下去,一定会越过那条界限。他不能在她没有明确同意的情况下侵犯她,即使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耳朵,转而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里也汗湿了。然后他缓缓躺平,胸膛起伏着,但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手。

  他侧过头,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模样,她的脸颊红得像苹果,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紊乱。被单下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以及那隐约的凸点——乳头已经硬挺,在睡衣下撑出小小的尖。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但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蝴蝶的吻,释放了花儿的梦。

  于知乐已经心满意足,即便还不够,他也只能暂且鸣金收兵了,否则这样暧昧的氛围之下,他还真的不敢保证能把持住自己。

  见他终于占足了便宜,女孩儿也放心下来,绷紧的身子开始慢慢放松,紧闭的双眼也慢慢睁了开来,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这下好了,脸蛋也失守了……

  不过说起来,他亲她脸蛋的时候,夏枕月居然感觉他亲她耳朵的时候更刺激得多……

  现在睁开眼看他,居然难得见到这么厚脸皮的于知乐都脸红了。

  明明是她被占便宜了,看到他脸红,她居然还有点小得意,感觉自己占到了某种上风似的。

  “你松松手,我有点口渴,去喝点水……”于知乐松开手掌,打算远离一下,冷静头脑。

  却没想到夏枕月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也许是知道他不会再乱来了,她的胆子忽然大了很多:“我不!”

  “乖啦……”

  “你欺负了我就想跑!”

  “不跑,一会儿就回来。”

  “不可以!”

  “那我要亲你的嘴巴了?”

  “……哼。”

  于知乐好说歹说,才把她的小手抠了下来,逃也似的去喝了水,还去卫生间洗了洗脸。

  果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少女羞到极致就会反杀吗?

  趁着喝水这会儿,两人都冷静了一些,刚刚才勇起来的少女又怂了。

  于知乐重新躺回到了床上,枕头往她那边拉近了一些,夏枕月紧张了一下,但没有再逃开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侧躺着,彼此距离也就三十厘米左右,呼吸着对方的呼吸。

  “你不可以再欺负我了,不然我会告诉叔叔阿姨的……”

  “我又没有欺负你。”

  “还说没有,哼。”

  两人都是搞文学的,骨子里有一股浪漫,内心情感细腻且炽热,刚刚的旖旎气氛也让双方过足了瘾,这会儿都乖巧了很多。

  默契地,两人各自伸出一只手,十指勾搭在了一起,就这样甜蜜蜜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笑什么啊?”于知乐问。

  “因为你不敢再欺负我了,我就开心啊。”夏枕月说。

  “谁说我不敢的?”

  “……只、只可以抱着。”夏枕月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这样说。

  可真是要了少年的命了。

  如果于知乐八岁,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抱她,如果于知乐八十岁,他也可以心情平静地抱她,偏偏他十八岁。

  见她这番可爱乖巧的模样,于知乐还是没忍住,再次往她的方向挪了挪。

  就这样侧着身,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夏枕月身子绷紧了一下,慢慢放松下来,蜷缩成一小团儿,窝在他怀中。

  光洁的额头抵着他的心口,清晰地听见他咚咚咚的心跳声。

  她像猫儿似的动了动柔软的身子,找到了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就这样不许动,不然,不然我就告诉阿姨你欺负我……”

  “……嗯。”

  温玉软香在怀中,他却不能动,还有比这更折磨的事情吗?

  “知乐。”她像是小奶猫似的喊他名字,那声音听得于知乐心痒痒的。

  “嗯?”

  “我们不清白了……”

  “不是早就不清白了吗?”

  夏枕月用额头顶了他一下,小声道:“现在更不清白了……我们牵过手了、抱过了、你还亲了我的脸和耳朵,还这样子睡……”

  “额……”

  听她这么一说,于知乐也觉得和她勾勾搭搭不清不白的,也许最开始还能撇清,但现在是怎么都撇不清了。

  “你还挺开心?”

  “我没有……”

  夏枕月偷偷地窃喜着,默念着‘我俩已经严重不清白啦’,光是这么想,就很开心。

  “那要不你当我女朋友吧?这样咱们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

  “我才不要。”

  “偷着吃比较香?”于知乐恍然大悟。

  夏枕月羞恼地顶了他一下:“你不要乱说……”

  “哎哟。”

  于知乐怀疑她前世是小鹿变得,怎么撞人这般疼,撞得他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你不许动了。”

  “好好。”

  在他的怀中安全感十足,刚刚的小闹腾也让夏枕月累了,渐渐地,她呼吸均匀下来,真的睡着了。

  她睡着了,于知乐怕吵醒她,就更不敢乱动了。

  搭在她肩膀上的那条手臂,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酸麻,喉咙也越发干渴。

  她的小脑袋就在他的胸口前面,不知是发香还是体香,若有若无地清香气息一直紊绕在他的鼻尖。

  他低头看她,夏枕月睡得很乖,小鼻子、小耳朵、小嘴巴,哪哪儿都吸引着他。

  但他不能动,不敢动。

  于知乐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想其他事,压根不管用,弯曲的身子更弓了。

  真是爱的惩罚啊……

  .

  .

  (感谢洛妹妹和高歌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柔柔暖暖,芳馨流溢。

  午后的阳光穿梭于窗帘的缝隙,把房间的空虚盈满,光影摇曳之间,床上的少年少女正在酣睡。

  姿势略显羞耻,却弥漫着某种旁人品尝不到的甜蜜。

  最先睡着的是夏枕月,窝在他的怀里睡觉很舒服很安心。

  于知乐在保持不动的姿势太久之后,也逐渐松缓了下来,手臂自然地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也许是空调有点冷了,怀里的少女动了动,自动寻找着温暖的依靠,更加紧密地贴到了他的身上。

  她小小一只,于知乐的手臂轻松就能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小脑袋旁,鼻间全是芬芳的味道。

  这大概是两人这些年来,睡过最舒服的一次午觉了。

  设置好手机的闹铃声嘀哩嘀哩地响起,打扰了彼此的美梦。

  于知乐反应很快,身体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手臂一伸,把该死的闹铃声关掉了。

  夏枕月也醒来了,身子颤动了一下,但是没有睁开眼睛,继续装睡。

  只是白皙小脸重新一点一点染上的绯红,还是暴露了她已经醒来的事实。

  于知乐看着她装睡的模样,心湖泛起涟漪。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静静欣赏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染红的耳根。他缓缓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是紧闭的眼睑,小巧的鼻尖,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摩挲着她的,感受那柔软如果冻的触感,间或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瓣。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睫毛抖得像蝴蝶的翅膀,却还是倔强地不肯睁开眼,但微微抿起的嘴唇泄露了她的紧张和期待。于知乐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细细舔舐,然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吸吮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他趁机将舌头滑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羞涩躲闪的丁香小舌,品尝她嘴里残留的薄荷牙膏味和少女特有的甜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T恤,身体微微颤抖。这个吻绵长而深入,他翻搅着,吸吮着,将她所有的甜蜜都掠夺过来。直到她几乎因缺氧而眩晕,他才慢慢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两个人的心跳都清晰可闻。

  “醒了?”于知乐在她耳边问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热气吹拂着她的耳廓。

  “嗯……”夏枕月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原本睡着的时候抱着他腰的手也矜持地收了回来,像婴儿似的收缩在胸前。她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脸颊滚烫,埋在他胸口不敢抬眼,只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于知乐就没这么老实了,那抱着她腰的手当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搭在她的腰上。但他的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指尖不时钻进衣摆,直接触碰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温热如脂,让他流连忘返。女孩子的腰怎么可以这么细?他就这样搭着她的腰,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弧度,像柳条儿似的,稍微用力就能掐断。夏枕月能感觉到腰上的这个大手,那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渗透到她的肌肤上,要是把她的衣服掀起来看,白皙的肌肤铁定羞红了一片,以至于身子都被烫软了。她的身子确实酥软了,靠在他怀里,几乎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腰间点火。

  于知乐的手顺着她腰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到她挺翘的臀部,隔着短裤轻轻揉捏起来。那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故意用手掌包裹住一侧臀瓣,揉搓挤压,感受那饱满的肉感。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双手紧张地攥着他的衣服。他揉搓了一会儿,手又向上移动,从衣摆下方伸进去,直接抚摸她光滑的背脊。他的指尖在她脊椎两侧轻轻滑过,沿着肋骨一路向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她的肌肤温热而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跳加速。他的手又绕到前方,隔着胸罩轻轻按压她的乳房,感受那柔软的形状。夏枕月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仿佛默许了他的探索。

  “抱着我舒服么……”她把头埋低,小声问他,声音带着羞怯和期待,还夹杂着一丝颤抖。

  “舒服。”于知乐很老实,也问她:“那你喜不喜欢被我抱着?”他在问的同时,手从她背后绕到前方,隔着胸罩轻轻覆盖在她的左乳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感受那柔软饱满的形状,以及顶端渐渐凸起的乳头。

  矜持的少女说不出口,只是忸怩地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这一扭,让他的手掌更紧地贴住了她的柔软,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下渐渐变硬,像一颗小石子。夏枕月的心跳如擂鼓,羞得想要躲开,却又贪恋这种亲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掌里送了送。

  于知乐的脸色不太对,身子又弓了好几个度,无奈道:“你别乱动,小心我狠狠地欺负你。”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胯下的硬挺顶在她腿间,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

  夏枕月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哼哼道:“你敢欺负我,我就喊。”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喊什么?破喉咙?哎哟……”他故作轻松地回应,却被她用脑袋轻轻顶了一下下巴。

  又被她顶了一下,于知乐不敢造次了。

  “你是鹿变得吗,怎么这么喜欢用头顶人?”他揉着下巴,眼里满是笑意。

  “我是小牛。”她闷声回答,带着一丝倔强。

  “你是猪。”于知乐又在她耳边喊她:“猪。”他故意用气音,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痒痒的,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为什么明明是骂人的话,也可以喊出来这么亲昵??

  有那么一瞬间,夏枕月也觉得自己很可爱,是个被呵护的女孩子,心里甜滋滋的。

  直到视线落到了某处,毕竟是大夏天的,于知乐哪怕弓着身子,也挺明显的。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看到了他下腹处支起的帐篷,在薄薄的短裤下高高耸立,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处顶出的凸起。

  唰地一下,夏枕月小脸羞红,更是扭扭怩怩地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你别动、别动!”她有点慌张,因为那东西正好抵在她的腿根,让她不知所措。

  “你、你在想坏事!”她指控道,声音里带着羞恼。

  少女又羞又恼,为什么男孩子总是会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就不能像她这样单纯地只喜欢和喜欢的人抱抱吗。

  “我真没想……”于知乐无辜地辩解,但他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他。

  “那你还、还这样!”

  “……你知道的,身体和大脑是两个不一样的存在,我发誓我现在只想抱着你。”他苦笑,这种生理反应确实不受控制。

  “……”

  夏枕月只好暂时相信他了,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发现他压根没消停,甚至好像更大了。

  “都这么久了,你还想!”她气鼓鼓地。

  “……”

  于知乐已经无力解释了,他确实很努力地不去想了,但越是控制不去想,就越是难消停。身下的胀痛让他难受,他也想让它消下去,可它偏偏不听指挥。

  于是宛如壮士断腕一般,于知乐狠下心来,用力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疼痛让他闷哼一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没想了……”夏枕月还以为他要挥刀自宫呢,吓得连忙阻止他,小手抓住他的手腕,“你别掐自己呀,我相信你就是了。”她心疼地揉了揉他掐过的地方。

  “这下你信我了吧?”他趁机问道。

  “信了信了……”她小声嘟囔,但心里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她的大眼睛忍不住偷偷瞥向那处,心里想着,也许是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所以才会这样的吗。这么一想,夏枕月就有些小窃喜,甚至觉得自己有点魅力。

  “那你以后不许对其他女孩子这样。”她突然认真地说。

  “哪样?”他装傻。

  “就这样啊,牵手、抱抱、一起睡午觉什么的……”光是想着,夏枕月说话的时候都有些酸酸的醋意,仿佛他已经有了别人。

  “只和你。”他温柔地回答,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才不要。”她口是心非,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少女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安心下来,喜滋滋地偷乐着,往他怀里拱了拱。

  在对话进行的同时,于知乐的手一直没有闲着。他轻轻解开她胸罩的前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雪白的乳肉上点缀着两颗粉嫩的蓓蕾。他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拨弄,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夏枕月“啊”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嘴巴,生怕声音太大被外面听到。他吸吮着,另一只手攀上了另一侧,揉捏着,搓弄着,感受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她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硬挺红肿,沾满了唾液,泛着晶莹的水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更多。

  “现在几点了?”她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五点了。”于知乐算了算时间,嘴巴暂时离开她的乳房,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还有一个小时,我妈就回来了,我们至少还可以再抱半个小时。”他一边说,一边继续亲吻她的胸口,嘴唇沿着乳沟向下,吻过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裤腰,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私处。那里已经温热湿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甚至渗出了一点湿痕,在棉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凹陷的缝隙,感觉湿润在扩散。夏枕月夹紧双腿,但又微微分开,给他留出空间,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他隔着内裤拨弄她的阴蒂,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已经充血挺立。她咬紧嘴唇,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就这样又没羞没臊地躺在床上抱了十多分钟。然而这十多分钟并不只是简单的拥抱,而是充满了探索与给予。于知乐将她轻轻翻转,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背后吻她的后颈、肩胛骨、脊柱沟。他缓缓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露出雪白浑圆的臀瓣和股间那隐秘的花园。她的臀部曲线优美,腰肢纤细,在光线下呈现出诱人的轮廓。他掰开臀缝,看到那粉嫩的花穴已经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色。他俯下身,毫不迟疑地用舌头舔舐那湿润的缝隙,舌尖刺入阴道口,品尝她独特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情动的麝香,带着一丝咸甜。夏枕月趴在床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和喘息,双手紧紧攥着枕头。他舔弄着她的阴蒂,用嘴唇含住吸吮,舌头快速拨动那敏感的小核,手指轻轻插入阴道,感受内壁的紧致和灼热的蠕动。她的阴道内壁温热湿润,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他轻轻扣挖,寻找着她的G点。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爱液汹涌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大口喘气。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满足,又低头在她臀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然后他翻身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羞涩地低头看着他,长发披散下来。他拉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上。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凸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害羞地握住,感受那滚烫的硬度和微微的搏动。他引导她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她渐渐掌握了节奏,拇指轻轻摩擦龟头,将前列腺液涂抹均匀,让滑动更加顺畅。于知乐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忍不住向上挺动,配合她的动作。“快一点……对……就是这样……”他低声鼓励。最终,在她柔嫩的手心中释放,白浊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她的小腹和手指间,一股麝香的味道弥漫开来。两人都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欢爱的味道。

  夏枕月还是忍不住了,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一溜烟地跑到卫生间去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潮,身上带着他的气息,小腹上还沾着黏稠的精液。

  “你洗脸的话,用我毛巾就好了。”于知乐对着她的背影喊道,语气里带着满足和宠溺。

  “我不用!”她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带着羞恼和慌乱,随即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于知乐自己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伸了个懒腰。

  睡了一个小时,也精气神十足了。

  看似啥都没干,却又比起之前,两人的关系更亲密了许多,至少在这个年纪下,彼此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夏枕月在卫生间洗了洗脸,用清水降低一下小脸的温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掌用力地摁了摁脸蛋。

  呜呜,羞死人了!

  拿起他的毛巾,轻轻地吸掉脸上的水珠,她帮他把毛巾洗了下,重新挂好,这才开门出来。

  “今晚我上你家吃饭吧。”

  “啊?”

  “啊什么,你妈叫我去的。”

  于知乐对她的事情比对自己的事情还上心,带上打印好的合同,填写了寄送地址,和她一起牵着手下楼到快递站点寄送。

  他正准备扫码付快递费呢,夏枕月要自己付,于知乐也没跟她争,毕竟是她的合同,也许会更有仪式感一些。

  “你最近后台的打赏金额有多少啦?我看好多书友都给你打赏了。”

  按照海棠这边的规则,没签约之前的打赏只能兑换成书币,签约之后就可以随稿费发放了。

  于知乐问着,因为相亲书评区的热闹,不少书友都特地冲五块钱给她打赏,拿个小称号,这样撩妹纸也更有优势一点。

  “有四百多块钱呢,那个啵啵鱼啊,就是第一个在我书评区留言的书友,她第一天打赏了一块钱,第二天打赏了十块钱,昨天又打赏了一百块钱,还说上架要给我送萌主。”

  “这么好吗,会不会是男的?”

  “人家是女孩子啦,她也挺厉害的,我看她账号里有一本书,虽然只有开头,不过写得也挺好的。”

  于知乐暗暗得意,心想啵啵鱼就在你身边呢。

  他倒是没打算告诉她这件事,偷偷支持一下她就好了,任何写作动力都比不上粉丝的支持。

  “你要小心一点,也许会有男粉丝冒充女粉丝加你聊天,跟咖啡店搭讪一样,你得告诉他们你有老公。”于知乐提醒道。

  “我没加呀,啵啵鱼我都没加。”

  夏枕月想起了什么,也有些醋意地说着:“你也不可以跟你书评区的女粉丝聊天,她们……她们可能不会做饭的。”

  “她们会不会做饭跟我和她们聊天有什么关系?”

  “那……总之就会不清白了啊。”

  她小声嘀咕着:“和我不清白就好了……”

  于知乐被她逗笑了,不想确定关系的人是她,爱吃醋的人也是她,以前还不知道,她居然挺能吃醋的。

  也难怪,毕竟以前两人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现在不一样了,即便是不清白关系,那也是勾搭在一起了,就像他会觉得她是属于他的一样,夏枕月也会觉得他是她的。

  在感情方面,从来不会有女孩子大方,都是小气鬼,恨不得霸占所有。

  所以女频言情里,多得是争宠的戏码。

  “放心,我书里可没女粉丝,而且我只和你勾勾搭搭的。”

  “……可以换一个词吗?”

  “那我们现在不就是勾勾搭搭的吗?”

  于知乐握紧她的小手,指缝与指缝相合,十指相扣。

  “那就,勾勾搭搭吧……”她羞羞地移开了目光,心情愉悦。

  于知乐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今晚去小月家吃饭,不用做我饭了。”

  “你在哪儿呢?”

  “我正出门呢,锅里还有一点莲子百合糖水,你和老爸回来喝。”

  “……”

  听着于知乐和邵阿姨讲电话,一旁的夏枕月一声不敢吭,生怕发出声音被阿姨听到。

  感觉还怪刺激的,第一次牵着手的时候,他在跟他老妈打电话。

  邵阿姨肯定想不到,她现在正和于知乐牵着手吧?

  唔……都怪他!让她看了那么多小说,还带坏了她,搞得她现在整天奇奇怪怪的!

  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去了市场买菜。

  于知乐来了这么多次,那些熟悉的摊主也都认得他了,一开始这帅小伙整天厚脸皮粘着小月来买菜,这下好了,小月终于沦陷了,你看这小手指都给勾搭上了,便有种见证者的感觉。

  “小月,这两颗红鸡蛋送你!”

  噗,夏枕月差点没摔着,这老板娘给她送红鸡蛋是几个意思啊!

  “不用不用,谢谢阿姨。”

  “要的要的,阿姨看着你俩走到一起呢。”

  “阿姨我们还没……”

  “阿姨知道,读书要紧,先不着急生孩子哈。”

  “…………?”

  夏枕月将这两颗红鸡蛋藏到了菜袋子里,生怕待会儿回去给母亲看到。

  一路走到小店附近,两人才终于收回了勾勾搭搭的手指。

  方如也没问夏枕月三点下班为啥六点才回来,见于知乐是和她一起回来的,脸上的笑容便乐呵呵的。

  夏枕月进厨房做饭,于知乐在柜台逗雪媚儿玩。

  “喵呜哇?”

  “没忘记没忘记。”

  于知乐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包着他带来的两根小鱼干,捏出来喂给小猫咪吃。

  雪媚儿无语地看着他,真是小气,又不直接给它送一包,每次过来就带两根,小气得很,亏它总给他开窗户。

  吃完了小鱼干,雪媚儿就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于知乐拿来它的小木梳给它梳梳毛,小猫咪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太阳要下山了,晚霞照进小巷,落在白瓷墙上,泛着橘红色的光。

  随着厨房嗤啦的炒菜声响起,于知乐闻着香,钻进了厨房里。

  趁夏枕月不注意,忽地凑过来,在她的脸蛋上啄了一下。

  “啊…!有汗……”

  “我不介意。”

  夏枕月羞恼地白了他一眼,被他亲过耳朵之后,他现在亲她脸蛋,她基本不反抗了。

  “那两颗红鸡蛋呢?”

  “锅里。”

  “你煮啦?”

  “和榨菜一起炒,很好吃的。”

  夏枕月把红鸡蛋煮了,不然放冰箱要被母亲看见。

  灶台上摆着已经炒好的菜,于知乐帮忙端出去。

  “过几天又是你调休了哦。”他笑嘻嘻道。

  对于她哪天休息的日子,他算得比她还清楚。

  一度让夏枕月怀疑,要是他知道她姨妈的日子,估计他比她还算得清楚。

  “你想干嘛……”

  “我想去九溪十八涧玩儿,拍照,可惜没人陪我去,也找不到模特儿。”

  “哦。”

  “你就‘哦’啊?不表示表示?”

  “哦!哦!哦!”

  “哎呀,我还治不了你了。”

  于知乐气急,捏了一下她的腰,她咯咯笑着打他的手。

  媚儿懒洋洋地抬起头朝里看。

  不好好做饭,闹啥呢……

  真让猫头大。

  .

  .

  (加料)

  单身时候的想法,在遇到了喜欢的人之后,是坚持不下来的。

  女孩子天生就比男孩子早熟得多。

  于是就形成了两个极端,单身的时候会显得很理性,然后开始不清白了,就宛如变了个性子似的,柔软得像水一样。

  像亲亲抱抱摸摸手这些肢体接触,对于什么都是第一次的夏枕月来说,那带给她的刺激感可真是太强了。

  就莫名其妙地觉得很舒服,全身都舒服,大脑一阵又一阵地释放着愉悦的信号。

  以至于在梦中和他亲亲抱抱的时候,她都会无意识地扭地像条可爱的小虫子。

  对女孩子来说,任何保养的办法,都比不上喜欢的人对她的疼爱。

  在这样朦朦胧胧的爱恋滋润下,夏枕月看起来更加漂亮了,不仅仅是心情上的变化,连肉眼都可以看得见的面容变化。

  比如肌肤更加红润细腻有光泽啦,睡眠质量也好啦,身材的曲线似乎也更好了一些,心情也比平时更加开朗自信了,店里的小姐妹都说她最近变化好大,还问她是不是跟于知乐那个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呀!

  夏枕月面红耳赤,每当姐妹们打趣到这个话题时,她就逃之夭夭。

  躲在卫生间看着镜子中自己红润润的小脸,她还挺奇怪呢,好像看着没啥变化啊,为什么大家都说她变得更好看了?

  不过对比之前,心情上的变化,她自己也是很明显可以感觉出来的。

  以前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总是觉得疲倦,生活好似也如同一滩死水一般毫无波澜,而现在不一样了,她每天醒来都精神满满,刷牙漱口洗脸什么的,都比以前更加仔细了,每一天睡下都是满足的,每一天醒来都是充满期待的。

  呜~夏枕月羞臊地捧着自己的脸,果然是被他滋润了吗……

  想想这几天,每天下午她都会跑去他家和他一起睡觉。

  夏枕月已经迷恋上他的床、他的枕头、他的小被子了,趁着叔叔阿姨上班不在家,她就会跟他一起偷偷去他家睡午觉,和他一起躺在床上睡一个小时,一天的精力就满满的了。

  她倒是睡得踏实,不过于知乐可折磨得不轻,以至于他这几天都有些上火。

  昨天周六,老爸老妈都在家,于知乐就不敢接夏枕月来家里午休了。

  两人憋了一天。

  今天周日,是夏枕月调休的日子,于知乐已经跟她约好了,一起去九溪十八涧玩儿。

  一大早,于知乐就骑着小绵羊过来找她了。

  “不是约会吧……”

  “不是,放心吧,就是去玩玩儿而已。”

  “就我们俩吗?珞倾姐她们去不去呀?”

  “就我和你,你还想叫上我姐她们?确定?”

  于知乐嚣张的逼问,让夏枕月感觉暧昧指数直线上升,心脏砰砰乱跳。

  她羞答答地道:“那、那就只有我们好了……”

  “呐,这是送你的衣服,是一条裙子,你看看喜不喜欢。”

  于知乐将手里的购物袋递给她。

  “裙子?你送我的吗……”

  夏枕月有些受宠若惊,接过了他手里的购物袋,从里面拿出来一条粉白色的碎花连衣裙,看款式非常的仙气漂亮。

  女孩子都喜欢裙子,但穿得不多,毕竟裙子要穿得好看还是很挑人的。

  夏枕月几乎没穿过裙子,毕竟穿着裙子做家务什么的都不方便,她平时都是穿普通裤子搭配上衣的。

  “对啊,下午你要记得穿上。”于知乐笑嘻嘻道。

  “你干嘛要送我裙子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收他礼物了,不过对女孩子来说,男生给她送衣服,代表的意义还是不一样的。

  除非你确定那个女孩子喜欢你,不然送礼一定不要选衣服,否则只会压箱底,而且女生很尴尬。

  如果女孩子喜欢你,那又不一样了,她不但很乐意收你送的衣服,还拉着你要去给你也买衣服。

  “我要拍精灵,需要一个充满仙气的女孩子,那种在山水间的灵动感,所以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还能这样夸人漂亮的?

  不得不说,于知乐还真夸到了夏枕月心里去,什么充满仙气啊、灵动啊、清新啊,比单纯的夸漂亮更戳心坎儿。

  果然,夏枕月羞羞地移开了目光,低着头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这条裙子。

  “你、你又不知道我多大,买的合适么……”

  “额,要不我手量一下?”

  他这么一说,夏枕月才反应过来说错话了,顿时羞急:“我的意思是你不知道我穿多大码啦!”

  “放心吧,我跟我姐一起去买的,她知道你穿多大码,保准合适。”

  “珞倾姐?”

  夏枕月嘀咕着,虽然珞倾姐挺色气的,经常也会摸摸抱抱小姐妹,但她又没和她一起洗过澡,哪里知道她究竟多大啊。

  “你换上试试,我迫不及待了。”

  “……”

  夏枕月把他推出了房间,真是过分,叫她换衣服,自己却呆在房间不走。

  “吃了午饭我过来找你!”

  “嗯嗯。”

  于知乐哼着歌儿出去了,摸了摸柜台上的猫咪,又跟方如聊了几句,骑着小绵羊,绕到了她的窗户下,敲了敲窗户,嘻嘻笑着跟她打了招呼,这才回家去了。

  夏枕月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他骨子里就有这么一股浪漫。

  换做别的男生,说完再见估计就回去了,他却不一样,明面上跟她和母亲和猫道个别,却又偷偷跑到她窗户来,再跟她道个别。

  夏枕月就有一种很甜蜜的感觉,觉得他又浪漫,又傻气。

  谁说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灵魂不能共存的,她老公就是啊。

  总之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夏枕月都能感觉到幸福和浪漫。

  平时忙着学习打工码字,哪怕是暑假,夏枕月的空闲时间也不多的。

  上次去游乐场玩儿,还有个小跟屁虫,这次就不一样了,完全是她和他的二人世界。

  夏枕月没有去过九溪十八涧,也没有去查路线,莫名地就对他有一种依赖感,她可以不用费尽心思去思考这些琐碎的路线或者游玩攻略,只要跟在他身边就行了。

  吃过午饭,给母亲留了晚餐,夏枕月特地洗了个头。

  女孩子都知道,为一个男孩子特地洗头,意味着什么。

  宛如黑丝璎珞似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她换上了于知乐送的这条碎花裙子,裙子长度八分,刚好到小腿肚部分,露出来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儿,对着镜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如风抚杨柳一般婀娜多姿。

  他送的裙子可真好看……

  为了搭配她这条裙子,夏枕月纠结许久,还是选择了一双小白鞋,仔仔细细地把鞋擦干净。

  夏枕月很少有这么认真为穿衣搭配考虑过,也不怎么化妆,今天仔细地搭配了一下,即便粉黛未施,却已经和平时大有不同。

  虽然于知乐告诉她这不是约会,可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约会。

  自己如此这般,倒也显得有些隆重了,可未尝又不是真情流露呢。

  女孩子的心思啊,就是这样难以捉摸。

  好歹一场青春,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也想好好装扮一番,和喜欢的人同行。

  最近的时光美得像是在做梦,看似困难重重,却又水到渠成一般,两人就做了那么多没羞没臊的事了。

  该不是真在做梦吧?

  夏枕月早早地就在门口等他了,发着呆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清醒地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我来了。”

  “哦……等我一下下。”

  夏枕月快速地看了眼他,装模作样地又钻回屋子里,好似才开始准备一样,其实早已准备好一切,包括自己的心情了。

  见她刚进屋,又出来,于知乐也不知道她进屋是干嘛去的,仪式感?

  “妈,我们去九溪十八涧了啊。”

  “好好,玩得开心哈。”

  “阿姨,我会照顾好她的。”

  “小月跟你去玩,阿姨放心得很,快去吧快去吧。”

  方如乐呵呵地笑着,把小白菜往猪嘴里塞。

  猪也不客气,叼着小白菜就跑了。走出了小巷,两人的手便自然而然地握在了一起。于知乐的大手包裹着她纤细柔软的小手,十指交扣,他温热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手背内侧,感受那细滑的肌肤和微微跳动的脉搏。夏枕月的心跳扑通扑通的,指尖传来他手掌的温度,让她的整条手臂都酥麻了。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不敢看他,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带着火热的温度。

  “你、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呀……”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娇嗔,脸颊已经泛起红潮。

  于知乐嘴角上扬,目光里满是欣赏:“你不知道吗?”

  “什么?”

  “你今天特别好看。”他毫不掩饰的赞美,眼神从她的发丝滑到裙摆,在她身体的每个弧度上停留。

  油嘴滑舌的。夏枕月心里甜丝丝的,比吃了蜜还甜。她下意识地更靠近他,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去。瞬间,她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碎花裙布料,紧紧贴在他的手臂外侧。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衣物依然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于知乐呼吸一滞,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阴茎在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夏枕月也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手臂肌肉的绷紧。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好看见他裤裆处隆起的轮廓,顿时意识到自己引发了什么,脸颊涨得通红,连忙松开他的手臂,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后退了半步。

  “继续啊。”于知乐有些惋惜,故意逗她。

  “我不。”夏枕月羞赧地别过脸去,心跳快得像擂鼓。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你、你在想坏事!”她嗔道,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于知乐坏笑着,目光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微颤的胸脯、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小腿。

  “反正不。”她嘟着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边。

  此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碎花裙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裙摆摇曳,露出的小腿线条优美。裙子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玲珑,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胸前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比起以往的乖巧,此时的她多了一丝灵动的柔媚味道,像山间不小心坠落凡尘的精灵,纯洁又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占有。于知乐盯着她,感觉喉咙发干,小腹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燥热,转移话题:“你背包里装了什么呀?”夏枕月好奇地问,目光落在他的双肩包上。

  “道具啊。”于知乐一侧肩膀,将背包转到身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盒鲜红的草莓。草莓个头硕大饱满,色泽鲜红欲滴,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显然是刚洗过的,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等公交车的时候,站台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都各自望着车来的方向,没有注意他们。于知乐打开盒子,捏起一颗草莓的屁屁,将鲜红的尖尖送到夏枕月的嘴边。“来,尝尝。”他温柔地说,目光落在她樱桃般红润的小嘴上。

  夏枕月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开小嘴,露出整齐的贝齿,轻轻啃咬下一半来。牙齿切入果肉,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她口腔中爆开,弥漫整个味蕾。汁水太多,有一缕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亮晶晶地挂在她的下巴上。她连忙吸溜了一口,将汁水吸入口中,粉嫩的舌尖舔过唇瓣,那画面让于知乐的下腹一紧。

  他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她下巴上残余的汁水,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沾染汁水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嗯,真甜。”他意有所指地说。

  夏枕月羞得不行,但心里却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

  “怎么样,甜吗?”于知乐问,目光始终锁在她的唇上。

  “甜。”夏枕月小声回答,眼睛弯成了月牙。

  还没等她继续吃手里剩下的那一半,于知乐就将剩下的一半送到了他自己嘴里。不仅是草莓的清香,还带着她口唇残留的甜味,让他格外满足。“嗯嗯,果然很甜!”他不禁赞叹,目光却一直锁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琢磨着什么时候能真正品尝。

  “……”夏枕月羞红小脸,说不出话来,感觉他看她的眼神简直像要把她吃掉一样,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于知乐还没完,他又从草莓盒子里拿出来一颗新的。这次他换了顺序,先低头咬了一口草莓尖尖,然后将剩下的半颗递到她嘴边。“试试。”他轻声引导,眼神带着期待和暗示。

  鬼使神差地,夏枕月张开小嘴,吃掉了他吃剩下的那半颗草莓。当她的嘴唇含住草莓的同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指尖。那短暂而灼热的接触,让她心跳再度加速,一股电流从唇上蔓延到全身。她用牙齿和舌头卷走果肉的时候,不经意地含了一下他的手指,那一瞬间的湿热含吮让于知乐呼吸一重。

  两人的口水,混杂着草莓清香的、甜甜的味道,在彼此的口中交换品尝。这比刚才更加明确的间接接吻让夏枕月全身都酥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的味道在自己的口腔里残留,混合着草莓的香甜,让她有些眩晕。

  少女的心儿都酥了。

  于知乐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面还残留着草莓的汁液,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他再也按捺不住,将草莓盒子放在背包上,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没有躲闪,而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他的唇压上来的瞬间,柔软而温热,带着草莓的甜香和他男性的气息。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描摹她唇形的轮廓,舔去那残留的草莓汁液。夏枕月浑身颤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她笨拙地回应着,任由他吸取她的甘甜,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轻微水声。

  于知乐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的腰侧滑到背后,隔着轻薄的碎花裙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感受她脊柱的曲线。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夏枕月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嘤咛。他的手慢慢下移,落在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布料在他手中皱起,箍出臀部的完美形状,他的手指沿着臀缝若有若无地滑动。夏枕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身体越来越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支撑。

  于知乐稍稍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呼吸。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而滚烫,眼神迷离,温热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宝贝,你太甜了,比草莓还甜。”他粗喘着,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目光直视她水汪汪的眼睛。

  夏枕月羞得埋进他怀里,不敢说话,但紧贴的身体让她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小腹处那根硬邦邦顶着自己的东西。那惊人的热度和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粗长轮廓让她意识到那是什么,脸颊再次烧起来,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湿意。她试着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收紧了手臂,更紧地搂住。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于知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他低头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清香和女孩子特有的体味混杂着草莓的甜,几乎让他发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让夏枕月一阵阵战栗。“你今天穿这条裙子,是为了给我看,对吗?”他轻声问,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垂边缘,甚至轻轻含住吮吸。

  “嗯……”夏枕月声音颤抖,几乎无法思考,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挑逗,整个身子都软了。

  “里面穿的是什么颜色的?”他的手在她胸前的凸起上轻轻摩挲,隔着裙子感受那一点的形状。

  夏枕月羞得不敢回答,埋在他怀里摇头。可是他不依不饶,手指轻轻拨弄着那越来越明显的小点,甚至用指甲轻刮。“告诉我。”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温柔却不容抗拒的蛊惑。

  “是、是白色的……”她终于小声说,羞得快要哭出来,但却感到一种禁忌的快感。

  “内衣呢?”他的手指隔着裙子捻住她的乳头,轻轻揉搓,那粒小豆立刻硬挺起来,在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凸包。

  “也是白色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诚实地挺起,将胸口往他手里送,那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她渴望更多。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胸口,隔着裙子握住她的一侧乳房,揉捏起来。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好软,好挺。”他赞叹,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粒凸起的乳头,轻轻捻动,画着圈,感受它在指间逐渐变硬。夏枕月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急促的呼吸和细微的鼻音出卖了她,乳头很快硬得像小石子,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站台上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小动作,但夏枕月依然紧张得不行,生怕被人看见。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又让她身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中央已经湿润了一片,黏黏地贴在阴部。

  于知乐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向下,停在裙子的边缘。他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头看着她:“我想看看你给我准备的内衣,可以吗?”他的手指勾住裙子背后的拉链头。

  夏枕月慌乱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不要在这里……”但她的反对毫无力量,反而带着一丝默许。

  于知乐拉着她,退到大树后面,这里更加隐蔽,从站台那边不容易看到。他再次将她拉入怀中,一边吻着她,一边缓缓拉下裙子背后的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裙子瞬间松开,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了她白皙的香肩和浅白色内衣的边缘。内衣是简单的棉质款式,却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蕾丝花边在锁骨下方若隐若现。于知乐的目光变得幽深,他低头,吻上她的肩头,留下细细的湿痕,然后向下,隔着内衣含住她一侧乳峰。

  夏枕月“啊”地一声轻呼,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内衣描绘她乳头的形状,吮吸,舔舐。唾液浸湿了布料,乳头变得更加凸出,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于知乐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凸起,向外拉扯,再松开,另一只手攀上另一侧乳房,揉捏抓握。夏枕月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消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了。

  于知乐的手指勾住她内衣的肩带,将它们向下拉,那对丰盈白皙的乳房便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上面还沾着他口水的水光,亮晶晶的。他欣赏着这美景,眼神灼热,然后再次低头,直接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用牙齿轻轻碾磨,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知乐……”夏枕月仰起头,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向后弓起,双手抓紧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那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于知乐轮流品尝着她的双乳,将它们吸得红肿发亮,留下斑驳的吻痕和浅浅的齿印。他的手也不闲着,从她小腹滑下,探入她裙底,隔着那已经湿透的内裤覆盖在她柔软鼓起的阴阜上。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手指轻轻按压,隔着内裤寻找那粒敏感的阴蒂。

  夏枕月浑身一震,双腿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腿间。“别……知乐……”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向他的手。

  “不喜欢吗?”他停下手,看着她潮红的脸,眼神里带着戏谑和宠溺。

  “喜欢……但是……怕……”她诚实地回答,眼睛水汪汪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怕什么?这里没人看到。”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温柔待你的,放松。”夏枕月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身体。于知乐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最终将手指探入其中,直接触碰那湿润温热的花瓣。他的指尖刚一触及那柔软滑腻的肌肤,夏枕月就弓起了身体,敏感得像一张绷紧的弓。他轻柔地拨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顶端那粒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画圈揉弄。

  “嗯……嗯啊……”夏枕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舒服吗?”他问,手指加快速度,时而按压,时而捻动,感受那粒小豆豆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甚至轻轻捏住搓揉。

  “嗯……啊……舒服……”她双眼迷蒙,完全沉沦在他给予的快感中。爱液不断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湿了她的整个手掌,也湿了他的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于知乐再也忍不住,他缓缓蹲下身,拨开她的双腿,将脸凑到她腿间。他轻轻拉下她湿透的内裤,那白色的小布料已经湿成一团,挂着晶莹的黏液,散发着女性特有的甜蜜腥味。夏枕月害羞地用手遮住私处,却被他温柔地拉开。“让我好好看看你。”他说,目光落在她最隐秘的地方。

  那是一片稀疏的黑色森林,修剪得整整齐齐。分开双腿,露出饱满粉嫩的阴唇,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顶端那粒鲜艳的阴蒂。穴口已经湿漉漉的,爱液正缓缓流淌,在阳光下闪着水光,像一颗饱满的蚌肉,等待着采撷。

  于知乐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那娇嫩的花瓣。夏枕月尖叫一声,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别……那里脏……”她慌乱地推他。

  “不脏,很甜,比草莓还甜。”他固执地继续,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找到那粒阴蒂,轻轻吸吮,舌尖快速舔弄,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用力吮吸。夏枕月再也站不住,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倒。他单膝跪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靠树站稳,舌头更加深入地探索,甚至浅浅地刺入阴道,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送,品尝着她内壁的褶皱和甘甜。

  “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夏枕月的呻吟彻底失控,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声音,但快感一波接一波,让她根本无法克制。于知乐的口水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渍渍水声,淫靡又色情。

  没一会儿,她的身体突然一阵僵硬,然后剧烈的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脸上和嘴上。她竟然达到了高潮,而且如此强烈。于知乐用嘴接住她的爱液,贪婪地吞咽下去,然后站起身,嘴唇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像涂了一层蜜。

  夏枕月羞愧难当,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还在颤抖,她无力地靠在树上,脸红得像火烧,根本不敢看他。于知乐用纸巾擦了擦脸,然后温柔地吻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分泌物的味道。他再次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着树干,他从背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她圆润白皙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中间一抹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还在微微翕动,闪烁着水光。

  于知乐用手抚摸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然后轻轻掰开,露出中间那张粉嫩的小嘴——她的穴口,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收缩,爱液混合着唾液缓缓流淌。他再也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饱满圆润,泛着紫红色,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又粗又长,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沾满她的爱液,对准了那个紧窄的入口。“真的要吗?”他最后一次确认,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额头沁出细汗。

  夏枕月咬着嘴唇,回头看他,眼中既有害怕又有期待,还有满满的信任和爱意。“你……你要温柔点……”她轻声说,将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带着颤抖。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洞口,缓缓挺入。龟头撑开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一点一点向内推进。夏枕月发出一声既痛又满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地夹住入侵的异物。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不适又莫名充实。

  “痛……慢点……”她带着哭腔说,指甲几乎掐进树皮里。

  于知乐立刻停下,深吸一口气,忍耐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他用手轻轻揉捏她的阴蒂和臀部,帮她放松。“放松,宝贝,一会就好了,你是第一次,要适应。”他温柔地说,同时缓慢地抽动,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

  夏枕月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慢慢软化,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向后微微挺腰,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嗯……可以了……动吧……”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娇媚。

  于知乐得到了许可,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拔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茎身,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射出来。

  “啊……啊……好深……”夏枕月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呻吟,身体前后摇摆,秀发在空中飞舞。裙子半挂在身上,露出雪白的背脊和摇动的乳波,两颗乳头在空中荡漾。

  于知乐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手指沾满爱液,快速拨弄。前后夹击让夏枕月的快感迅速累积,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云端,意识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不知道站台上的人有没有听到,她甚至忘记了害怕,只想沉浸在这激烈的欢愉里。

  “知乐……我不行了……要死了……”她胡乱喊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于知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润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他低头看着她臀瓣上被撞击泛起的红印,以及两人结合处不断被带出的白浆,视觉刺激让他几乎疯狂。他猛力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夏枕月被滚烫的精液一激,再次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穴肉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

  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水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的气味,甜腥而暧昧。于知乐还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拔出,感受着她高潮余韵的阵阵收缩,肉棒被温暖包裹着,舒服得不想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夏枕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于知乐连忙扶住她,帮她整理好裙子,拉上拉链,又用纸巾小心地擦拭她腿间的污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没法再穿,他帮她脱下,塞进自己的背包里。好在裙子够长够厚,没有内裤也不至于走光。

  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靠在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气味。于知乐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两人静静地站着,享受着欢爱后的温存。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但他们谁也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平复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夏枕月抬起头,眼睛还带着水汽,脸颊红润润的,像刚盛开的花。

  他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一颗草莓,这颗完好无损,是他特意留的。他将草莓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张开小嘴,轻轻咬下一口。清甜的汁水再次在她口中化开,她含着草莓,慢慢地咀嚼,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嘴唇。

  “甜吗?”他问,眼神温柔,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怜爱。

  夏枕月含着草莓,满口的清甜,她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起,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又带着化不开的甜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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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洛妹妹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留着待会儿再吃吧。”

  夏枕月才刚开始上瘾,于知乐就把草莓收好了。

  见她眼巴巴的样子,于知乐好笑道:“还想吃?”

  “没、没有啊……”

  夏枕月哼一声,死不承认。

  他又凑近了一些:“我嘴巴里还有味道,要不你亲我好了。”

  他这么一说,夏枕月就想起了那天在他家吃水果罐头的事情,这坏家伙就想亲她,尝她嘴里的黄桃滋味。

  “才不要!”

  夏枕月打了他一下,也没舍得用力,跟小猫咪挠痒痒似的。

  “我可是很大方的,你想亲我的时候,大胆跟我说,我都答应你。”

  “谁像你这么流氓啊,我们又不是……总之不可以亲嘴的。”

  于知乐也说不清这是矜持还是不矜持了,他就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像她这么好玩的。

  每每挑逗她一下,总能得到有趣的反应,他觉得自己可是越来越坏了,就喜欢看她欲拒还迎。

  从这边过去九溪十八涧要坐公交去,路程还蛮远的。

  周末这时候不是上班高峰,中午时分公交站这里也没多少人。

  于知乐站到了夏枕月的后面,双手环绕过来从她身前牵住她的小手,这样的姿势很亲密,她有种被他抱着的感觉。

  可以看到,夏枕月还是挺紧张的,身子也有些紧绷。

  于知乐的一双大手轻轻揉捏着她白皙软嫩的小手,渐渐的,她也放松了下来。

  似乎有些腿软,就微微地往后靠着,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上,安心又舒服。

  “你们女孩子的手为什么总是凉凉的?”

  于知乐好奇地凑过来,在她的右耳旁问她,她的手臂肌肤凉凉的,一双柔荑也是凉凉的,也不是冰,就是像玉一样,总之摸起来很滑很舒服。

  夏枕月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有些醋意地问他:“你摸过很多女孩子的手吗……”

  “……没有,除了我姐之外,就只摸过你的手。”

  “大概是你自己的手热吧……”

  夏枕月只能给出这个答案,大部分女孩子都有手脚冰凉的坏毛病,她其实还好,每月那几天只要注意点,也不怎么难熬。

  其实按照邵淑华过来人的眼光看,夏枕月这样的姑娘,还是很好生养的,大人孩子都饿不着。

  她看起来很瘦,现在于知乐摸过她之后才发现,其实她浑身都软乎乎的,无论是抱还是摸,都很舒服。

  “你洗头了。”

  “嗯……”

  两人的身高差,可以让于知乐轻易地闻到她秀发的香气。

  他很喜欢她的头发,于是便空出一只手来撩她的头发丝玩,多亏了他手大,一只手也可以把玩她两只小手。

  “啊呀……你不要玩我头发啦……”

  少女娇羞道,她可算是服气了,怎么现在的男生都是这样的吗,女孩子的手要玩,头发也不放过?

  对男孩子来说,女孩子的头发还真挺好玩的,轻轻撩起一捧青丝,宛如绸缎似的,从指缝间丝滑地掠过,那种感觉尤其美好。

  古人常常以发寄情,尤其是女子,发即身,发即心,发即尘缘。

  “不玩你的玩谁的?”

  于知乐的这个理由,让夏枕月无法反驳。

  “那你只能玩我的……”

  “好好好,你上辈子是醋娘吗?”

  “厨娘?”

  “醋,吃醋的醋。”

  “我、我又不是介意这个!谁会吃你的醋啊……”

  “我反正会吃你的醋,我玩了你的手,你的头发,还亲了你,抱了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真霸道……”

  “你答不答应?”

  “嗯……”

  头发没有触感,但被他捧在手中的时候,夏枕月莫名地就乖巧了许多。

  如果只是手和头发就能把他一辈子绑在身边的话,夏枕月觉得这笔买卖超级划算。

  实在不行,就给他加条腿……

  “今天的字码完了吗?”于知乐问她。

  夏枕月已经成功签约了,明天就会开始上推荐,已经更新了两万字了。

  按照海棠那边的规则,以及夏枕月目前的成绩,大概六七万字就会安排顺V上架,签约之后,她凭借书评区的热度和收藏、鲜花、打赏的各项数据,成功地挤到了新晋榜的前五名,而且名次还有上升空间。

  这成绩倒是有些出乎于知乐的预料,毕竟定位是走出版路线的,没想到在订阅向也能有这么不错的反馈。

  夏枕月每次写完稿子都会先给他过目,他也发现,夏枕月进步得非常快,故事的框架已经在她心中成型了,书里的角色也都活了过来,现在是她写文最流畅的阶段。

  一书爆火的新人极少,但写出好开头的新人却挺多的,但毕竟是新人,开了头后面就渐渐走歪了,白瞎了一个好开头。

  夏枕月就不一样了,她的开头以及角色设定都不错,最关键是有于知乐手把手地帮她把控故事的节奏,而她自己也非常有天赋,说不定真能一书爆火。

  “已经写完啦。”

  夏枕月除了刚开始挺热衷看数据的,后面这两天也没怎么看了,她的心思很单纯,毕竟是第一本书,她也没想着赚多少钱,而且刚好是自己想写的故事,或者说有三分之一的内容都是亲身经历的吧。

  书评区什么的,都是于知乐在帮她打理,她更多的心思都是放在写作上面,有纠结数据的闲情,还不如像这样跟他没羞没臊地牵手抱抱呢。

  “我看有好多粉丝都在问,说‘枕小月大大,你是真的经历过时间停止吗,为什么可以写得这么真实啊’,嗯?为什么?”

  于知乐明知故问,半拥着她,小声在她耳边逼问。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吹到耳朵上,痒丝丝的,夏枕月打了个颤颤,肌肤泛了红。

  “怎么可能嘛……”

  “那如果时间停止,只有你能动的话,你会做什么?”

  “我……当然是看书了。”

  “时间停止想着去看书的人,可写不出来你这故事。”

  被一语道破心思,夏枕月有些心虚,转过小脸问他:“那你呢,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吗?”

  “嗯。”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对着对着,她先红着脸移了开去。

  “你不用说了,你肯定会做超级下流的事,你这个大流氓!”

  “那也是找你做啊。”

  “是时间停止呢,街上那么多好看的女孩子……”

  “也找你。”

  “还有很多大长腿、很多好看的手、很多柔顺的头发……”

  “就找你。”

  “……你可不可以不找我?”

  夏枕月怕了他了,哪有这样这样犟得跟牛似的人啊,谁都不拱,就拱她?

  “你不愿意的话,就不找你了。”

  “……”

  夏枕月没说话,只是哼了一声,又赌气似的,抓住了他的一双大手,十指紧紧地与他相扣。

  这样的姑娘,可真是好玩得紧了。

  于知乐缓缓地收拢手臂,搂着柳条儿似的她,手掌垫着她的手,试探性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夏枕月没有反抗,身子更软了一些,把他当成了人墙,倚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假如于知乐突然退开的话,她肯定会摔倒,不过她知道,就算是天空突然落下闪电,他也不会退开,只会更加搂紧她。

  “知乐。”

  “嗯?”

  “公交车不来了么?”

  “不来也没关系,我们就这样站一下午好了。”

  公交车来不来的,还真没关系,毕竟两人默契地心知肚明,出来玩只是亲亲抱抱的借口罢了,今天店里不能去、家里不能待,出来就是最好的选择。

  情侣约会的本质不就是这样的么,去电影院还真的看电影啊,那是清清白白和老夫老妻才干的事儿。

  像他们这种不清不白的,恨不得时刻勾勾搭搭才好。

  “你说,约会是什么样子的?”

  夏枕月看着路上的车流发呆,扬起小脸问他。

  “这我怎么知道,估计也是没羞没臊的吧。”

  “像我们这样?”

  “不一样,你都没答应做我女朋友,我们今天去九溪十八涧玩儿而已。”

  “在我了不起之前,我才不答应你。”

  夏枕月哼哼地说着,继续靠在他身上,又动了动身子,找个舒服的位置。

  “那你要赶紧了不起啊,不然咱俩总是偷偷摸摸,没羞没臊的。”

  “不许说……”

  夏枕月可真是要感谢发明不清不白这个词的人了,要不是可以在不清不白这里缓冲,她可真是要苦恼死了,现在就好啦,既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又可以享受同样的甜蜜。

  “啊——”

  她忽然小声惊呼,立马转了个身,正面扑到了于知乐的怀里,把小脸死死地埋在他的胸口上。

  于知乐不明所以,白给的自然没有不要的道理,顺势就搂住了她。

  “怎么了?”

  “是小桃姐她们……!”

  他这才抬头看向马路对面,果然看到柯水桃载着王桑怡骑着小电驴去上班。

  两个女孩子也看到于知乐和抱着的这位穿碎花裙子的女孩儿了,只是女孩儿躲在他怀里看不清模样,不过同为女孩子,又是朝夕相处的工友,还是立刻认出来这是谁。

  嘻嘻笑着正准备过来打招呼,见到于知乐的眼色和手势,点了点头继续去上班了。

  “走了。”

  “完了完了!被看到了!”夏枕月急红了小脸。

  于知乐扑哧一笑,问她:“你知道你刚刚很像鸵鸟吗?”

  “鸵鸟?”

  “鸵鸟遇到危险,就会把脑袋埋进沙堆里,然后把屁股露出来,这样就以为别人看不到它了。”

  他哈哈大笑,气得夏枕月拿小手打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小桃姐发给她的消息:“小月出大事了!我看到知乐抱着个身材超好的穿裙子的女孩子!”

  如果是平时收到这条消息,夏枕月肯定要眼前一黑了。

  不过这会儿倒是很开心,觉得小桃姐没认出她来,还很淡定地给她回复道:“是吗,我又不在意……”公交车终于来了,于知乐牵着她上了车,在后面找到了两个空位。

  她坐在靠窗一侧,他坐在走道一侧。

  “大概要坐一个小时,你先睡会儿吧。”于知乐侧过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嗯嗯。”夏枕月轻轻应着,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将小脑袋自然地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但出乎意料的是,于知乐却耸了耸肩,让她的头落了个空。她愣了愣,不解地抬起头看他。只见他并拢了双腿,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肩膀太硬,睡我大腿上吧,免费给你膝枕了。”

  “……”夏枕月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羞涩地摇头,“我、我还是靠肩膀吧……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来吧,别磨蹭了。”他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小手,将她往自己身上带。她拗不过他,只好顺着力道,轻轻弯下腰,将上身伏到了他的双腿上。她小心翼翼地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大腿上,手臂自然地环抱住了他的腿,身子顺着腿的坡度往他怀里倾斜。于知乐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张开双腿,让她枕得更舒适,一只手温柔地覆在她的后脑上,另一只手则落在了她的腰间。

  “你、你不可以想坏事……”夏枕月紧张地低声警告,声音细弱蚊蚋,心跳却擂鼓一般。

  “那我取点报酬可以吧?”于知乐嘴角挑起一抹坏笑。

  “什么报酬?”她话音刚落,于知乐就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温热的气息让她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了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夏枕月猛地一抖,几乎要惊叫出来,却被他紧接而来的亲吻堵住了声音。

  “这就是报酬。”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同时舌尖沿着她耳廓的曲线缓缓舔舐,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她全身都酥麻了。她羞耻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他的腿间,不敢抬起。

  于知乐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反应,大手开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他隔着薄薄的碎花裙料,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抚摸,按过她的脊柱,在腰窝处停留画圈。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每经过一处,都让她的肌肤泛起电流般的战栗。当他指尖探到裙摆边缘时,他稍作停顿,然后轻轻掀开一点布料,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夏枕月倒吸一口气,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知乐……不要……这里会有人看见……”她小声哀求,却没有用力去阻止。

  “没人会注意的。”他低语,手指继续在她腰间摩挲,感受着那光滑柔软的触感。他的手掌逐渐下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裙子传达到皮肤,引起一阵阵热流。

  “你这里……好软。”于知乐坏心眼地在她耳边描述,手指轻轻揉按着她小腹下方的位置。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覆盖在她胸前的小丘上。虽然隔着胸罩和裙料,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小巧而弹性的隆起。他用指腹轻轻捏住顶端,隔着布料画着圈。

  “嗯……”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她紧闭眼睛,嘴唇咬得发白。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她能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指尖的拨弄下逐渐硬挺起来,隔着布料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于知乐自然感受到了,他轻笑一声:“看来它也很喜欢我呢。”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着那硬挺的小点。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滑向更下方。他的指尖沿着她内裤的边缘轻轻滑动,似触非触地撩拨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夏枕月紧张地夹紧了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他趁机将手指探得更深,隔着薄薄的内裤,触摸到了她柔软饱满的花瓣。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

  “你这里……已经湿了呢。”他低声在她耳边陈述事实,满意的感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将脸埋得更深。

  “我没有……”她还想嘴硬,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于知乐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的阴阜,寻找着那颗小小的花珠。很快他就找到了,用指腹轻轻揉弄着那敏感的凸起。夏枕月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颤吟,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裤子,指尖发白。

  “嘘——别让人听见。”他轻声提醒,手上动作却不停。他一边揉捏着她的花珠,一边继续在她耳边亲吻舔舐。夏枕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全身开始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

  “喜欢吗?”他轻轻问道,手指的动作却更加灵活,隔着布料用画圈的方式刺激着她的阴蒂。

  “不、不喜欢……你坏蛋……”她带着哭腔,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任何威慑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言语,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将她内裤润得更湿。

  于知乐笑了笑,手指稍加用力,隔着布料快速拨弄着花珠。夏枕月几乎要叫出声来,她赶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承受着那强烈的快感。与此同时,于知乐也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烫。他挺动了一下腰部,让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侧脸上。夏枕月感觉到了那硬邦邦的物体,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羞得全身都在发烧。

  “感觉到了吗?它也很想你。”于知乐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他引导她的小手从她身下抽出,隔着裤子放在他高昂的肉棒上。夏枕月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那形状和热量让她心跳几乎停止。她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紧紧按住。

  “帮我摸摸它,好吗?就像我摸你一样温柔。”他恳求着,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夏枕月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移动手指,隔着他牛仔裤的布料,从根部滑到顶端,描绘着那阴茎的轮廓。那硬物在她的触摸下更加肿大,似乎要顶破裤子。于知乐发出压抑的叹息,催促道:“拉开拉链,把它放出来透透气。”

  “在这里?会被人看到……”夏枕月惊恐地看看四周,好在这趟车后排没什么乘客,前面的人都在看手机或窗外。

  “没人会注意的。快点,我受不了了。”他握住她的小手,引导她拉开他牛仔裤的拉链。随着清脆的金属声,一根火热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抵在她面前。夏枕月甚至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道,那腥热的气息让她头脑发晕。

  她低头看着这根狰狞的巨物,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中闪着湿润的光。她咽了口口水,不知所措。

  “张开嘴,含住它。”于知乐低声命令,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夏枕月迟疑着,巨大的羞耻让她想要逃开,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诱惑着她——她爱这个男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她偷偷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终于缓缓张开了小嘴。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唇上,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陌生却让她心跳加速。于知乐舒服地叹了一声,轻轻挺腰,将龟头挤入她温热的口腔。夏枕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吐出,但他用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一圈,轻轻吸吮……”他低声指导着。

  夏枕月生疏地含着龟头,小巧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敏感的冠状沟,偶尔用嘴唇轻轻吸吮。她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马眼还在分泌液体,咸腥的滋味充满她的口腔。于知乐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她的生涩和顺从,这让他更加兴奋。他轻轻挺动腰部,肉棒在她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唔……”夏枕月眼眶含泪,嘴巴被塞满,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地配合着,用舌尖刮擦着茎身上的青筋。她甚至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一些,喉咙被顶住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但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于知乐的声音带着鼓励和喘息。他继续轻轻挺送,享受着被她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于知乐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不想在车上射在她嘴里,于是轻轻抽出肉棒,拉起拉链,将她的脸扶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真乖。今天先到这里。”他温柔地说。

  夏枕月大口呼吸着空气,嘴唇因摩擦而微微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唾液。她羞得不敢看他,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腿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于知乐并没有就此停手。他低头看着她埋在腿间的小脸,又看了看她微微起伏的腰臀,心里的欲火并没有完全消退。他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微抬起上身。

  “来,我们换个姿势。”他低声说,双手扶住她的腰,引导她慢慢坐直身体,然后让她侧过身子,背靠着窗户,蜷缩在座位上,而他则侧过身面对她,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他另一条大腿上。这样她的裙摆自然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你……你要做什么……”夏枕月紧张地看着他,声音颤抖。

  “让你也舒服一下。”于知乐说着,低下头,直接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穿着淡蓝色棉质内裤的下体。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片,隐约可以看到花唇的形状。他轻轻拨开内裤边缘,露出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粉红色的花瓣沾着晶莹的露珠,正微微张合,散发出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夏枕月羞得想要并拢双腿,但他用手按住她的膝盖,不让她动弹。“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私处,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那娇嫩的花瓣上。夏枕月全身剧烈颤抖,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就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这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用手捂住脸,不敢看。

  于知乐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细致地舔过她整个湿润的花裂。那咸湿的体液味道瞬间充满口腔,独特的女性气息让他更加兴奋。夏枕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弹起,却被他按住。

  “嘘——别出声。”他提醒着,舌尖开始在那敏感的花核上打转。他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吸吮,每一个动作都让夏枕月陷入更深的快感漩涡。

  “啊……不要……嗯……”她断断续续地低声哀求,但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愉悦。她的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头,却更像是将他按得更紧。

  于知乐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阴道口,模拟着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同时轻轻吸吮着那甜美的液体。夏枕月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腹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一波波快感正在集聚。

  “我……我要不行了……”她带着哭音,身体开始痉挛。

  于知乐却在这时抬起头,坏笑着说:“还早呢。”然后继续埋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阴蒂。

  不到一分钟,夏枕月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温热液体从体内喷出,洒在了他的嘴唇上。她终于达到了高潮,全身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喘息,眼角带着泪花。

  于知乐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满意地笑了。他放下她的腿,帮她整理好内裤和裙子,重新将她轻轻按回自己的大腿上。夏枕月已经没有力气反抗,顺从地再次伏到他腿上,将绯红的脸颊贴在他仍然带着温度的大腿面上。

  “舒服了吗?”他低声问她,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

  “……嗯……”声音细如蚊蚋,羞得不敢抬头。

  “睡吧,到站还有一会儿。”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口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公交车慢悠悠地行驶在路上,沿途是苏杭的风景,柳条在风中懒洋洋地荡来荡去。车厢里静谧而安详,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在心爱少年的怀抱里,少女睡得很乖。

  嘴角带笑,睡颜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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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洛妹妹的万赏呀,老板发大财~)

  (加料)

  夏枕月想起了睡美人的故事。

  传说中美丽的公主被施了咒语,她的整个王国和她一起进入了梦乡,直到有一天,一个英俊的王子来到了她的王国,这一天篱笆开满了花儿,给王子让出了一条路,王子的一个吻唤醒了公主,唤醒了她的整个王国。

  公交车慢悠悠地荡着,也已经快接近目的地了。

  于知乐低头凝视着怀里熟睡的夏枕月,她恬静的睡颜在透过车窗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公交车晃晃悠悠,窗外的树影不断掠过,但此刻他眼中只有她。她柔软的碎发贴在他的下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馨香,萦绕在他鼻尖。他想起她刚才说的睡美人故事,不禁莞尔——如果他是那个王子,那他一定是被欲望咒语驱使的王子,而眼前这个沉睡的公主正无声地诱惑着他。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在体内翻腾。他偷偷看了一眼车厢,前排的乘客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没人注意这个角落。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终于,他不再犹豫。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先是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感受那细腻肌肤的触感。然后是她的眼睛,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最后,他的唇停在了她微微张开、粉嫩湿润的双唇上方。他犹豫了一秒,终于忍不住覆了上去。她的唇柔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甜味,是他熟悉的她的味道。他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尖缓慢地舔舐、描摹,享受那柔软的触感。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唇瓣微微打开。他趁机将舌尖滑入她的口腔,碰到了她同样柔软温热的丁香小舌。他温柔地、试探性地纠缠她的舌尖,带起一阵酥麻。她的舌尖无意识地与他交缠,那湿润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更深地吻下去,鼻尖抵着她的脸蛋,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探索,扫过她的上颚和齿龈,汲取她甜美的津液。他开始控制节奏,时而深吻,时而在她唇上轻轻吸吮,发出轻微的水声。这水声在公车引擎声下几乎听不见,却让他更加兴奋。她还无意识地回应,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梦呓。

  同时,他的手也不安分。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从她上衣下摆悄悄探入。指尖触及她腰部细腻的肌肤时,那滑嫩温热的触感让他更加亢奋。他缓慢地向上移动手指,感受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腹部,带着青春的活力。他沿着她的脊柱上移,手指勾画她的脊骨。他找到了文胸的背扣,那是一个三排扣,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指一粒一粒灵巧地解开。每一颗扣子的解开都伴随着轻微的啪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他紧张地停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然后继续。布料松脱的瞬间,她的乳房自由地垂落,贴在他的胸膛上,即使隔着彼此的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弹性。他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然后将手绕到前方,终于覆上了她饱满的乳房。

  掌心之下,那一团柔软充实着他的手掌,像一块温热的凝脂,光滑而富有弹性。他轻轻揉捏,感受那完美的触感在掌中变化。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刚好盈盈一握。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一粒小巧的凸起,轻柔地搓揉、捻动。那粒乳头很快在他的挑逗下变得硬挺,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颜色也从淡粉变得娇艳欲滴,像一颗成熟的樱桃。她身体轻微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呻吟在公交车嘈杂的声音中几乎不可闻,却像最有效的催情剂,刺激着他进一步探索。他继续玩弄着那粒蓓蕾,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甲轻刮,每次动作都引起她身体的颤栗。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充血肿胀,那一粒小小的肉芽硬挺而滚烫。他甚至用指腹感受那上面细微的颗粒感。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你这里好敏感……”

  他的另一只手也同样不安分。他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慢滑下,手背轻轻蹭过她裙子的布料,感受那光滑的触感。然后他从裙摆下方探入,手背摩擦着她的小腿肌肤。她的腿修长而光滑,肌肤像丝绸一样细腻。他用手掌摩挲着她的小腿和膝盖,感受骨骼的轮廓。然后缓慢向上,来到她大腿最柔软的内侧。这里的肌肤更加娇嫩,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的温度。她能感觉到他的入侵,即使在睡梦中,双腿也轻微夹紧,却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他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轻薄的内裤,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他轻轻按压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她的阴阜,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内裤的布料是纯棉的,带着她独有的香气,混合着微微的汗味和少女的幽香。然后他沿着那隐秘的缝隙滑动,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柔软褶皱里的小小核——阴蒂。他隔着内裤用指腹轻轻画圈揉压,时而快速拨动,时而用力按压。每一次刺激都让她身体一震,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他能感觉到内裤下的湿润在迅速扩散,一层温热的水渍透过布料,微微润湿了他的指尖。他知道她动情了,那里正为他分泌着滑腻的爱液。他用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那凹陷的阴道口,感受到湿热的触感,甚至能隔着布料描摹出那肉缝的形状和潮湿度。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阴部的轮廓。

  夏枕月沉浸在睡梦中,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开始唤醒她。她感觉到口腔里有一个湿滑的东西在搅动,胸前的揉捏和揉搓让她酥麻,腿间的触碰更是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她皱皱眉,哼唧声变得更明显。终于,她的意识挣扎着浮出水面,她慢慢地、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她看到于知乐近在咫尺的脸,他正闭着眼,专注地吻着她,睫毛几乎扫到她的。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明白了正在发生的一切。一股羞臊涌上心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刺激,私处的湿润和胸前的麻痒让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也动了情,而且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但力道小得像是抚摸。他感受到她的动作,慢慢退开她的唇,但仍轻轻用嘴唇碰着她的嘴唇,睁眼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醒了?”

  她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眼神躲闪又带着水光,声音带点刚醒来的沙哑和羞涩:“嗯……你、你在干嘛呀……”她的小手摸索到他作恶的手,想要拉开,却被他反手握紧。

  “我在亲你,在摸你。”他坦诚,毫无掩饰,手指在她胸前的乳尖上轻轻一捏,她忍不住轻呼,连忙咬住嘴唇,怕被前面的人听到。

  “别……会有人看到……”她小声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像是在寻求更多保护,也像是逃避自己的羞耻。

  他看了一眼车厢,前排的乘客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没人注意后排角落的他们。他稍微收敛,但并没有完全停止。他慢慢从她衣服里抽出那只手,但离开前故意用拇指勾了一下她的乳头,她浑身一酥,乳头在他指尖滑过,留下一阵麻痒。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裙底退出,指尖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水光,在光线中闪烁。她在亮光中瞥见那晶莹的液体,意识到那是自己身体的分泌物,羞得直接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搂紧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下面都湿了。”

  她更是羞赧,用拳头轻轻捶他胸口:“不要说了……你坏蛋……”声音又小又娇嗔。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手指,故意发出吮吸的声音。她能闻到他指尖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热,心跳更快,私处忍不住又收缩了一下。

  她安静地伏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虽然害羞,但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安全感。她不想起来,就想这样一直被他抱着,哪怕外面天塌下来也不管。于是她像赖床的小猫一样,在他怀里拱了拱,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小手从他手中抽出来,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肌肤上,她能感到他皮肤瞬间绷紧。

  这对于知乐来说简直是甜蜜的酷刑。他尽量向后靠,让自己的胯部远离她的身体,但她柔软的身躯贴着他,让他根本无法完全避开。尤其她随着车身晃动而轻轻地上下磨蹭,让他裤裆里的阴茎迅速充血硬挺,紧紧绷在裤子内,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自己都能感到那东西胀得发疼。

  他咬牙,强迫自己看窗外的风景,分散注意力。但她的香味、她每一次呼吸引起胸膛起伏,还有她偶尔无意识的轻动,都像羽毛撩拨着他的心弦。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布料下跳动,渴望释放。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前端,那黏腻的触感让他更是难耐。

  夏枕月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某个硬物的存在。她稍稍抬起头,看到他微微发红的脸和紧抿的嘴唇,额角的细汗。她有些好奇,又有些坏心眼,故意用小腹轻轻压了一下他胯间那根硬物。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那根东西弹跳了一下,更加坚挺,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她心里即害羞又得意,原来他这么渴望她,而且那尺寸似乎有些惊人。

  他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抓住她的腰,声音沙哑地警告:“别乱动……”

  她感受到他声音里的压抑和紧张,乖乖地停止了动作,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心中有种征服的快感。她小声说:“你坏……”

  她安静了几秒,但很快,她又开始不安分。她的小手悄悄滑到他们之间,轻轻覆在他握拳的手背上。她发现他的拳头握得很紧,指节泛白,手臂上青筋浮现。她没有去掰开,只是温柔地抚摸他紧绷的指关节,用指尖轻轻画圈,像是安抚一头急躁的野兽。那轻柔的触感让于知乐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仍然不敢松懈,欲望如同岩浆在体内奔涌。

  “你忍得很辛苦吧?”她小声问,语气里有一丝心疼和调皮。

  “嗯。”他简短地应道,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她心里一软,不再乱动,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他,小手贴着他的手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她的呼吸变得平缓,仿佛要给他带来平静。

  公交车突然一个减速,车身剧烈晃动,夏枕月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前一冲,她的臀部结结实实地撞到他的胯间。他发出一声闷哼,连忙用手撑住座椅稳定身体,她也被惯性拉回。这短暂而剧烈的碰撞,让他几乎失控,阴茎硬胀得发疼,马眼渗出的液体可能已经在内裤上湿了一小块。她也被这意外吓了一跳,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眉头紧皱,脸颊更红。

  “你怎么样?”她小声问,有点担心。

  “没事……”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书包放在腿上遮挡。

  窗外熟悉的街道出现,九溪十八涧快要到了。于知乐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她的裸体和刚才手指感受到的湿润温热。他感觉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像烧红的铁棒,在狭窄的裤子里无法动弹,渴望释放却只能压抑。

  夏枕月也察觉到公交车开始减速,她抬起头,轻声问:“快到了吗?”

  “嗯。”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她看到他额头细密的汗珠,还有那紧绷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她不再乱动,只是安静地靠着他,小手轻轻握着他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她想着自己刚才的坏心思,有点愧疚,但又隐隐觉得刺激。

  但即便如此,只是她静静的呼吸和体温,就足以让于知乐的欲望持续高涨。他无奈地苦笑,心想这就是甜蜜的酷刑吧。

  于知乐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他可是又被她折磨一路了。

  “别动,快起来了。”

  “你、你又在想坏事!”

  夏枕月连忙起身,红着脸低头快速地朝某人的某处看了眼。

  她刚刚趴在他怀里的时候,倒是没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也不知道他怎么压制的,以至于她睡得舒服,都给忘记了这羞耻的事。

  现在再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的脸有些红,竟是不敢看她,而是面无表情地一直看着车窗外。

  直到看到于知乐的左手,她才发现他的食指边缘被他用拇指甲掐出来好多道红红的印子。

  一时间夏枕月又害羞又觉得好笑,还觉得他很可爱。

  夏枕月一起身,于知乐就连忙拿过一旁挂着的书包压在了怀里,绷紧垫高的双脚也终于放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不可以欺负我的……”夏枕月小声道,声音里却有些小得意。

  “明明是你欺负我好不好。”于知乐现在只想好好的欺负她。

  “是你让我这样睡的啊。”夏枕月理直气壮。

  “……”于知乐无话可说,也许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愿意接受这样旖旎的折磨吧。

  果然男人的本质就是如此吗,就像是知道某些事会伤身体,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忍不住去做。

  夏枕月抓着他的左手,两只小手在他的指缝间缠绵,手指轻轻地抚平着他食指上掐出来的红印子。

  想了想,有些好奇地小声问他:“你、你这样子会不会坏掉?”

  “什么坏掉?”

  “就是……”少女哼地一声,红了脸说不出话了。

  “好得很。”

  “你不去想不就好了,流氓……啊——”

  夏枕月话还没说完,于知乐就快速地凑过来,在她粉腻腻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她这才乖了。

  好在公交车上一路都没什么乘客,偶尔听到他们的蜜话,有前面的乘客疑惑地回头,少女就像鸵鸟一样把头躲到他怀里,于知乐不好意思地朝对方点头笑笑。

  还是蛮刺激的。

  车子停下,两人牵着手下车了。

  九溪十八涧是苏杭夏日避暑的好去处,绿树成荫,流水潺潺,沿途一路会经过很多的小涧,于知乐两人选择的是步行小径,在这样的清幽大自然环境下,可以感受到不少的乐趣。

  在道具上面,于知乐准备齐全了。

  他把身后的书包转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拿出来各种小道具。

  他在翻书包的时候,就没空牵夏枕月的手了,但夏枕月已经习惯了被他牵着,好似变成了小朋友似的,他没法牵她的手,她就伸出小手揪着他的衣角。

  步伐走动,衣角被她的小手揪着,一扯一扯的,扯得于知乐心肝儿都酥了。

  “你之前来过这里吗?”于知乐问。

  “没有……苏杭我也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夏枕月说。

  确实,很多外地人会觉得一些知名景点,本地人肯定都去过了,但其实很多本地人也没去过,他们去外地玩了。

  “等以后咱俩都成了大作家,我就和你一起去天南地北的旅游,白天我们去游山玩水,晚上我们回酒店没羞没臊的睡觉,你说好不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码字?”

  “……路上的时候?”

  夏枕月扑哧一笑,轻轻咬了咬嘴唇,估计到时候就只剩游山玩水和没羞没臊了吧?

  这样的生活可真是太美好了,她都不知道要用什么姿势睡觉才能做这种梦的。

  于知乐把他的道具拿了出来,相机挂在脖子上,还拿出来两顶巴拿马草帽。

  帽子很精致漂亮,一顶是米白色的,一顶是米黄色的,是用一种特殊柔软的草编织成的,而且这两个帽子的款式,一看就是情侣款的。

  于知乐把其中一顶米黄色的戴在自己头顶,将另外一顶米白色的戴在她的小脑袋上。

  “怎么样,现在看我是不是很像绅士?”

  于知乐摘下帽子,跟她行了个绅士礼,还真别说,确实有那么点绅士的味道。

  “这是什么帽子?真好看。”

  “巴拿马草帽,法国作家杜拉斯的《北方的中国情人》里,她的中国情人就是戴着这么绅士的巴拿马草帽征服法国才女的。”

  “你才一点儿都不绅士~”

  夏枕月喜滋滋地转动着头顶的帽子,还别说,这顶米白色的巴拿马草帽搭配她这条浅色碎花裙,看起来真的跟小公主似的。

  本身她的肌肤就尤其白皙,那气质立刻就出来了。

  “那你可要小心点儿了,跟着一个流氓进山,小心我糟蹋你。”

  “你敢,我、我就叫!”

  “有的你叫的。”

  于知乐又从背包里拿出来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给她。

  夏枕月接过水,小嘴贴着瓶口,小口小口地喝了一些。

  见于知乐伸手,她就把水递回给他。

  于知乐拧开瓶盖儿,同样贴着瓶口咕噜咕噜地喝了两口,还啧啧地咂咂嘴。

  “真甜。”

  “……你。”

  “你还要吗?”

  “我才不喝!”

  少女小脸红红,这坏家伙可是越来越放肆了。

  于知乐把水放回背包,又从里面掏了掏,拿出来一瓶不知什么东西,嘻嘻笑着就对着夏枕月的脖子上喷。

  “啊——”

  夏枕月笑着打他,撒腿就跑,可还是被他逮住了,被他嗤啦嗤啦地喷洒着这种不明液体。

  “这又是什么道具啊?”

  “一种喷了之后,你就会爱上我的神仙水。”

  “我最讨厌你!”

  “难道失效了?”

  趁他不注意,夏枕月一把将他手里的瓶子抢了过来,才发现是防晒喷雾。

  “你还准备了这个?”

  “你们女孩子不是最怕晒黑吗。”

  “说得你好像是妇女之友一样……”

  “跟我姐拿的,反正我怕你晒黑了,你那么白。”

  于知乐拿回防晒喷雾,重新认真地帮她喷,夏枕月也乖巧地站着。

  喷雾有点香香的,喷在手臂和脖子上的时候,肌肤清清凉的很舒服。

  “这个应该好贵吧。”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的。”

  “珞倾姐要打你了。”

  “我皮糙。”

  喷完了防晒的,于知乐又掏出来一瓶驱蚊的,在夏枕月的手臂和脚脖子上喷了喷。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夏枕月也是惊呆了,难道这就是高质量男性吗,竟然精致如此?

  “关键是带了你。”

  “诶?”

  “都是给你带的,我不是说了嘛,我皮糙,除了我,蚊子也不能亲你。”

  于知乐将背包拉链拉上,双肩背在肩上,这才牵着她的小手继续往前走了。

  少女乖巧地被他牵着走,他在看风景,她在看他。

  他身上有一整季的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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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洛妹妹的万赏呀,老板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加料)

  文人自古闷骚。

  闷骚其实是一个褒义词,是一种迂回的表演,因含蓄而上升一个境界,外表冷静、沉默,而实际富有思想和内涵。

  于知乐就挺骚的,牵着夏枕月的小手,沿着绿荫小道慢悠悠地走,嘴里还哼着歌儿和口哨。

  夏枕月有趣地看着他,有时候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喜欢他哪里,但他身上就是有某种气质,可以深深地吸引她。

  跟他在一块儿的时候,她可以不用拘谨,他的能量可以感染周围的人,只要走进他身旁的空间里,莫名地就会感觉很轻松很自在。

  “明明就不习惯牵手,为何却主动把手勾,你的心事太多,我不会戳破~~”

  你看,唱就唱呗,还牵着她的小手摇摇晃晃,回过头来对着她唱。

  “你不跟我合唱吗?”

  “我才没你那么厚脸皮。”

  夏枕月看了看周围道:“你看别人都看过来了。”

  “他们应该觉得我唱得很好听。”

  确实唱得挺不赖的。

  “所以你不跟我一起唱吗,你不唱他们也看过来啊。”

  “羞死了。”

  于知乐笑了笑,没勉强她。

  又继续哼着歌儿走了一会儿,身边也响起了细细的伴唱声音。

  她啊,总是言不由心。

  在风景优美的大自然里漫步,夏枕月的心情放松了好多。

  换了个环境之后,原本的生活压力便好似都留在了原地,她跟着他一起逃离了出来,有种自由的感觉。

  她喜欢这种感觉,放松、惬意,不仅仅是这里的风景,更重要的是他在身边,想要时间慢一点,她可以多享受一会儿。

  这种单纯为了出来玩儿而出来玩儿的时光,对她来讲,可是太奢侈了。

  “以后每次你调休,咱们就一起出来约会。”

  “才不是约会……”

  “下次想去哪儿?”

  “你决定就好了。”

  于知乐想了想道:“要不下次我找个房间,咱们一起去睡觉好了。”

  夏枕月没好气地用小手打他,哪有人这样子约会的?

  虽然她也挺想的,但起码得给她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不然她骗自己都不好骗。

  夏天来九溪十八涧可以玩水,而且一路临着溪水走,时不时有风吹来,非常凉快。

  于知乐两人走得是步行小径,乐趣也是很多的。

  沿途还看到不少游客赤着脚丫子在溪水里玩耍,捡一些鹅卵石,两旁还有茶园和远山。

  “好漂亮啊,你看那些茶树像不像小馒头?”

  夏枕月像是好奇的小猫咪,指着那边的茶园给他看。

  回头的时候,发现于知乐已经举起手里的相机,给她和她身后的风景拍了张照片了。

  “那边好多人在玩水……”夏枕月有些羡慕地说道。

  “想玩儿?”于知乐问她。

  “不想,会湿的吧。”夏枕月摇摇头说。

  于知乐却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一样,牵着她继续往里面走。

  渐渐的,游客少了很多,能听到清脆的鸟叫声和潺潺的流水声。

  “越往里面走,溪水越干净,咱们在这儿玩水吧。”

  于知乐寻了一处宝地,岸边有几块超大的石头可以坐着休息,面前的小溪干净通透,偶尔可以见到水面上的几片落叶,顺着水流漂游着,撞到凸起水面的石块时,散出一朵朵水花。

  “这里的水好凉快!”

  夏枕月将裙子压住,蹲下身来,弯腰捧起一捧水,清澈冰凉的溪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哗啦啦地落回到水面上。

  于知乐又给她拍了个照。

  放下相机,把鞋子袜子脱掉,走了这么久,脚也有些酸了,踩进溪水里的时候,别提多舒服了。

  “啊~~~爽!”

  “你叫得好猥琐啦!”

  “真的很爽,你快试试!”

  “不要。”

  “快来。”

  于知乐撩起一些水花弹她,夏枕月娇笑着逃跑。

  来到大石头这边,好奇地拿起他的相机:“我给你拍照吧,要怎么用?”

  “先摁一下你左手边的那个键……”

  “不懂……”

  于知乐教了一通,夏枕月一头雾水,也不敢乱按,还是好生把他相机放好,拿出手机来给他拍照。

  她不知道的是,除了她之外,没人可以碰他相机的。

  “好像有鱼,快来!”

  于知乐装模作样地在溪水里摸鱼。

  他穿着到膝盖的休闲短裤,溪水的高度也才过他脚踝十厘米左右。

  夏枕月终于按耐不住了,坐在大石头上,脱下了小白鞋,把袜子塞进鞋子里,鞋子放在他的灰色鞋子旁边。

  提着裙子边边,她小心翼翼地将脚尖点到了水面上。

  水流温柔地滑过她的脚底和脚背,冰冰凉,酥酥痒,她咯咯笑着。

  “好凉!”

  “鱼要跑了!快来帮忙!”

  夏枕月终于是把两只秀美的脚丫子踩进了溪水里,底下是鹅卵石,印着她的脚底痒痒的。

  慢慢地提着裙子边,淌水走到了于知乐的身边,好奇地看了看水底。

  “鱼呢?”

  “哈哈,我抓到了!”

  弯着腰的于知乐突然起身,一个转身把她抱在了怀里。

  “啊——”

  夏枕月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笑着想跑,可是没跑掉,还是被他给逮住了。

  于知乐从背后抱着她,双臂绕到她身前抓着她的一双小手,一脸得意。

  “抓到了吧,这么大一条美人鱼。”

  “你讨厌死了!”

  夏枕月被他逗得俏脸绯红,无奈道:“我裙子都湿了……”

  她的裙子下摆刚好能触到水面,于是少少地湿了一圈。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也只能这样了。”

  裙子湿都湿了,夏枕月就不再那么矜持了,她像个小孩子似的,慢慢地在小溪里走动。

  一只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稍稍捂着胸口,她挽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弯腰下来,从溪水里捡出一块漂亮的鹅卵石。

  “知乐,你看这个,好看吗?”

  她转身,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完美到位,那一瞬间,让人移不开眼睛,笑萦绕在心头,久久无法抹去。

  于知乐呆呆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回了她的话。

  “很好看啊,带回去吧。”

  很快,于知乐就为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感到了后悔。

  夏枕月寻宝上瘾,捡回来一块又一块的鹅卵石,真要带回去的话,于知乐怕是要多加好几斤的负重了。

  还好媳妇儿心疼他,说道:“我挑一块最好看的带回去就好了。”

  “那你挑吧。”

  于知乐看了看她捡回来的鹅卵石,黄色、红色、墨绿色都有,经过岁月的打磨,都很圆润了。

  夏枕月犯了难,感觉好像都差不多。

  “这个吧。”

  于知乐给她挑了个橘红色的,有点玉的质感。

  “嗯嗯!”

  不知为何,他一挑出来,夏枕月就觉得他挑的是最好看的了。

  剩下的那些鹅卵石,于知乐闲着无事,又寻了几块,在岸边摆成了一个‘月’字。

  “是到此一游的意思吗?”

  “感觉怎么样?”

  “嘻嘻。”

  夏枕月甜甜地笑着,见他这么认真地摆这个‘月’字,就觉得心里怪甜的。

  现在已经是午后四点钟左右了,这一处没有其他游客来打扰,于知乐和夏枕月也不着急回去。

  关键是裙子下摆被水打湿了,得晾干一下才行。

  两人一起靠着在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夏枕月天生绵软,于知乐朝她挨过去的时候,像是碰着了一团云似的,让他忍不住伸手搂住她。

  她出了一些汗,竟能生出浅浅的香气。

  他轻轻地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有汗……”

  少女缩了缩脖子,红着脸忸怩了一下,觉得有些羞窘,他怎么连汗都亲啊……

  她双腿微曲,裙摆下是她纤细白嫩的小腿,两人都赤着脚丫子,对比起来,她的脚是那么地小巧秀气。于知乐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她的一双小腿抱在怀里。她的小腿纤细柔软,肌肤光滑如丝,他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他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咽了口唾沫,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的皮肤,那里脉搏微弱地跳动。夏枕月惊了一下,双腿试图挣开,却发现他的双手牢牢锁住自己的小腿,也许是自己身子发软?总之是没有挣开,脚指头都害羞地蜷缩在了一起,白嫩的脚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连脚趾都透着可爱的颜色,他能看见她脚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

  “你、你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摸我的腿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像质问又像撒娇,眼睛里闪过一丝羞涩和期待。

  “……这说的什么话?”于知乐故作无辜,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小腿上游走,感受那细腻的触感,“我这叫关心女朋友,你看你走了那么多路,腿肯定酸了,我帮你放松放松。”

  夏枕月哼了一声,羞答答地移开视线,小声道;“你自己说你是腿控……”

  “那也只控你的呀。”于知乐低下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小腿肌肤,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皮肤上,惹得她一阵战栗,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才不要……”夏枕月又忸怩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双腿的抵抗也渐渐消失,反而微微放松让他抱得更舒服。

  于知乐只感觉抱着的这双不是腿,而是美人鱼的大尾巴,它们紧紧并拢在一起的样子实在是过于诱人。他的手掌不经意地滑过她小腿,那滑嫩的触感让他心肝儿一颤一颤的,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下血管的脉动,温热而鲜活,甚至能看到她小腿上淡淡的青色血管。他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画着圈,感受那丝绸般的质地。

  “我帮你捏捏,走了这么久,明天上班你就腿酸了。”于知乐的手指开始轻柔地按捏她的小腿肚,从脚踝开始,拇指画着圈向上推进,力度适中,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她肌肉的放松。

  “就是想占便宜!”夏枕月嘴硬道,但身体却忍不住享受这种按摩带来的酥麻感。

  “胡说,我是腿控,又不是变态。”于知乐笑着,手上的动作更用心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小腿肚,轻轻揉捏,感受那柔软的肌肉在他的手指间变形,他甚至调皮地在她腘窝处轻轻一捏,她立刻缩了一下腿。

  于知乐的手掌可以轻松地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和食指轻柔地在她的小腿肚捏捏。他注意到她小腿的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瑕疵,在他手掌的映衬下更显得纤细。他忍不住多揉了几下,感受那细腻的触感,指尖微微颤栗。然后他放下她的腿,转而捧起她的一只脚,用手指轻轻按揉她的脚底,那里因为走了路有些发红。

  “你干嘛……痒……”夏枕月想要缩脚,但被他握着。

  “脚也要放松,不然明天起不来。”于知乐一本正经,拇指在她脚心画着圈,那酥痒的感觉让夏枕月忍不住笑出声,但又舒服得不想挣脱。

  他捏了一会儿她的脚,又放下,重新握住她的小腿。大概是嫌弃裙摆有些碍事,他撩起来一些,到她的膝盖处。裙摆被掀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看到一点点大腿的内侧,那里更加柔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印。

  就这个动作,可把夏枕月吓坏了,连忙死死地用手压住裙子,警惕地看着他,眼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不许再往上了!”

  “好好。”于知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又重新握住她的脚踝,“我就按按小腿,保证不过线。”

  不知是他确实按摩有一手,还是小腿的确有些酸,夏枕月还感觉挺舒服的。女孩子的小腿肚可跟男生不一样,尤其的细腻和软,于知乐用手掌包裹着,轻轻地揉捏,拇指打着圈按压,从脚踝到膝盖,来回往复。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热度透过肌肤渗透进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

  夏枕月还是没忍住,发出了轻微的“嗯~”的声音,那声音带着酥软和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于是小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赶紧咬住嘴唇,不让更多的声音溢出,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脚趾又蜷缩了一下。

  人也不知不觉地往他怀里靠去,直到搂着他的腰,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气息,那味道让她感到安心,还有一丝微醺的感觉。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到她的耳边,沉稳有力,仿佛能安抚她的紧张。

  于知乐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继续温柔地按摩,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和耳廓上,能清楚地看到她耳朵边缘迅速变红。他轻轻对着她的耳廓吹了一口气。

  “舒服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和磁性,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心。

  夏枕月不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却变成了深红色,算是无声的默认。

  于知乐低下头吻她的脸蛋。他的嘴唇柔软,带着温热,一下又一下,像是蜻蜓点水似的,亲得她有些晕乎乎的。他吻她的额头、鼻尖、脸颊,然后移到耳垂,轻轻含住那小小的肉粒,用舌尖轻舔,描绘她耳廓的形状,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唔……”夏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舔舐她的耳垂,那湿润温暖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双腿间似乎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

  她死死地把正脸埋在他的怀里,这样他就亲不到她的嘴巴。不然嘴巴一被他亲了,夏枕月觉得自己就再也没有把守城池的信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一步步瓦解,心里的渴望和身体的诚实让她感到害怕又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甜美的眩晕。

  “我、我回去要告诉叔叔阿姨,说你欺负我……”少女只能窝在他怀里,用最软的语气,说最硬气的话了。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但似乎是她最后的一丝遮挡,说完她反而觉得自己更弱势了。

  于知乐没有强吻她的想法,他想明白了,他就不强吻她,不能随了她的意,他要让她自己忍不住来索吻,就像那天告白一样。让她憋到极致再释放开来,把他摁到墙上亲。

  “你告密吧,我继续亲,有本事你也亲我,这样咱俩扯平。”于知乐说着,低头亲吻在她白皙匀称的大腿上面。他没有隔着裙子,而是直接吻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嘴唇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弹性,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和一点点汗味,那味道让他的心跳更加剧烈。

  左腿一下、右腿一下,吧唧各一口。他的嘴唇在她大腿上留下湿润的印记,还用舌尖轻轻刮了一下,品尝那微咸的皮肤。

  少女的双腿触电似的一颤,紧接着,她猛地抬头,张嘴咬在了他的胸口。不是真的用力,但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隔着T恤也能感觉到她牙齿的温度和形状。

  “啊!你还真咬啊!”于知乐假装疼痛地叫了起来,但脸上却挂着宠溺的笑容,手臂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他的胸口,留下了她的一梭小牙印儿,隔着白色的T恤清晰可见,像是一排小小的勋章。夏枕月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既有害羞又有挑衅,“谁让你乱亲!”

  “好好好,我投降。”于知乐举起双手,但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她,“不过你咬了我,我可记住你了,以后我要咬回来。”

  “你敢!”夏枕月瞪大眼睛,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于知乐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只听得见溪水潺潺和远处的鸟鸣,微风拂过,带来山林和茶园的清香。

  过了片刻,于知乐轻声说:“枕月,你走了这么久,不光腿酸,背肯定也酸吧。我帮你按摩一下背,保证让你全身都放松,明天上班精神百倍。”

  夏枕月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你又想占便宜?”

  “冤枉啊,我是真的想让你舒服。”于知乐一脸无辜,“你想,明天还要上班呢,如果不放松一下,明天肯定浑身酸痛。我可是专业的按摩师,自封的,但技术绝对专业。”

  夏枕月犹豫了一下,她的确感觉肩膀有些酸,刚才的按摩让她腿上舒服了,但背部还是有点僵硬,今天走了不少路,爬了一些坡。她小声说:“真的只是按摩?不能乱摸其他地方。”

  “当然,我发誓。”于知乐举起右手,“如果我有不轨之心,就让老天罚我变成猪。”

  “别发誓乱说!”夏枕月赶紧捂住他的嘴,她不信这些但也不愿意他乱说,“好吧,你要是敢乱来,我就真的咬你,这次用力咬,出血的那种。”

  “遵命,女王大人。”于知乐笑着,开始布置“按摩床”。他脱下自己的衬衫外套,叠好放在大石头比较平坦的地方,“你趴在这上面,这样舒服些,石头太硬了,垫一下。”

  夏枕月看着他细心的动作,心里暖暖的,但还是有些紧张。她顺从地趴在那件衣服上,双手交叠垫着下巴,侧着脸,眼睛紧张地四处看,溪水流淌的声音让她稍稍放松。

  于知乐跪坐在她身侧,双手先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肩膀硬邦邦的。

  “放松,别紧张。”他柔声说,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她的肩膀,从颈部到肩峰,用拇指按压肩井穴,力度适中。

  夏枕月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于知乐的手掌温热有力,顺着她的脊柱两侧向下按压,到了腰部时,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她裙子后面的拉链,露出她光滑的背部。裙子往下滑了一些,露出黑色内衣的扣带和大部分背部,那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脊柱沟清晰可见。

  “我把裙子拉下来一点,这样能直接按到皮肤,效果更好。”于知乐解释,夏枕月只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对,但脸埋在手臂间,耳朵红了。

  他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背部的皮肤上,那触感让他心头一荡。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像最好的丝绸,脊柱的线条优美,蝴蝶骨微微凸起,肌肉柔软而有弹性。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暂时压下,专注于按摩。

  他双手握拳,用指关节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推压,从颈部一直推到腰部,又用掌根画着圈揉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放松肌肉。

  “嗯……”夏枕月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这感觉确实很解乏,她感到背部的肌肉在慢慢放松,酸痛感减轻了。

  于知乐的手继续向下,按在她的后腰上,那里是肾俞穴所在。他用拇指按压了一会儿,然后双手逐渐滑到臀部上方。他用掌心画着圈揉按,手指偶尔滑入她的臀缝之间,隔着黑色内裤触碰那神秘的地方,感受到内裤下饱满的曲线和臀沟的温热。

  “知乐……”夏枕月察觉到他的手指位置不对,有些紧张地扭了扭臀部。

  “那是穴位,要按一按才有效。”于知乐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手指却老实了一些,只是在她臀部上按揉,但力度却更加暧昧,拇指在内裤边缘徘徊,甚至轻轻勾住裤边向外拉了一下再弹回去。

  夏枕月没有再说话,只是呼吸微微加快,臀部被他的手揉捏着,有种异样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腰肢。她的内裤中央已经出现了一块湿润的印记。

  于知乐按了一会儿她的臀部,手指在内裤边缘滑动,甚至不经意地触碰到她臀缝会阴处,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说:“正面也要按一下,才能彻底放松。你转过来吧。”

  夏枕月犹豫着,但还是慢慢翻身,仰面躺着。她的裙子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拉链还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腹部的肌肤,内衣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她用手遮住胸口,脸涨得通红,不敢看他的眼睛。

  于知乐双手先放在她的腹部,轻柔地画圈按揉。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马甲线滑动,感受她腹部的平坦和柔软,肚脐周围温热。然后逐渐向上,隔着内衣触碰她胸部的下缘,那丰满的轮廓让他的呼吸一滞。

  夏枕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这里不行!”

  “这也是放松肌肉啊,不按的话明天会酸。”于知乐一本正经,“你看你穿的内衣有些紧,肩膀的肌肉都僵了,这一块需要放松。”

  “你、你胡说……”夏枕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但抓着他手的力气却没有那么大。

  于知乐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继续向下,按揉她的大腿。他手指的力道适中,从大腿根部开始,向下到膝盖。他的手指越来越靠内,隔着内裤按压她的腹股沟区域,那里是敏感地带。

  “唔……”夏枕月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但于知乐的手轻轻分开她的大腿,手掌覆盖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按压,感受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和他手掌下传来的温热。

  “知乐!你、你说好不乱来的……”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没有推开他,甚至微微抬起了臀部,迎合他的手掌。

  于知乐低下头,吻在她的锁骨上,含糊地说:“枕月,你真的很美,我想要你。”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向上,吻到她的下巴,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她的阴蒂,轻轻揉压。那里已经有些湿润,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也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甚至内裤上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散发着女性的气息。

  “不、不要……在外面……”夏枕月挣扎着,但声音却没有一点力度,反而带着压抑的渴望,双腿微微分开,给他更多的空间。

  于知乐加快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她没有躲,终于被他吻住了双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品尝她口中的香甜。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应他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

  于知乐的手掌滑入她的内裤,直接抚上那湿漉漉的花瓣。他的指尖在花缝中滑动,感受到那泛滥的淫水,温热带粘,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粒挺立的阴蒂,像一颗小珍珠,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啊……”夏枕月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小腹剧烈起伏,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更多。

  于知乐用拇指揉着她的阴蒂,中指则顺着滑腻的肉缝向下探索,轻轻按压在阴道口,那里已经非常湿润,洞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指尖,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枕月,你下面好湿,好烫。”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被那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温暖滑腻。

  “嗯啊……不要……”夏枕月嘴上说着不要,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迎合着他的手指,让他插得更深。

  于知乐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抽送,感受那紧致的内壁包裹,每一寸都那么温暖滑腻,内壁的褶皱刮擦着他的指腹。他用指腹刮擦着阴道的前壁,寻找那敏感的G点,当触到一块稍微粗糙的区域时,夏枕月猛地弓起身子。

  “啊——那里——”夏枕月突然叫出声,身体弓起,显然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于知乐笑着继续刺激那一点,同时手指增加到两根,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他能感觉到阴道壁在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夏枕月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溢出,眼神迷离。

  于知乐抽出手指,俯身在她双腿之间。他拉下她的内裤,露出那粉嫩湿润的阴部。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光,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嫩肉,还有被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拉成丝,沾在他的手指上。

  “知乐,你要干什么……”夏枕月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他按住大腿,只能暴露在他眼前。

  “让你更舒服。”于知乐说着,低头吻上了她的花瓣。他用舌头分开阴唇,舔舐着那敏感的阴蒂,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含住吸吮,用嘴唇包裹着轻轻拉扯。

  “啊!——不要!那里不行!呜——”夏枕月几乎要跳起来,但被他的双手按住大腿,只能承受那强烈的快感。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一阵阵酥麻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

  于知乐专心致志地口交着,时而用嘴唇含住阴蒂吸吮,时而用舌面大面积舔舐整个阴部,有时还用舌头刺入阴道,模仿抽插的动作,品尝她分泌的汁液。他能尝到她爱液的淡淡腥甜味,这让他更加兴奋,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高高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裤子被顶起一个帐篷。

  “啊——我要死了——知乐——饶了我——”夏枕月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手按着他的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眼泪都出来了,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承受不住。

  于知乐又舔了几下,然后用舌头卷住阴蒂快速拨弄,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阴道快速抽插。夏枕月突然全身僵直,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于知乐的脸上和下巴上——她高潮了,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瘫软下来。

  于知乐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眼里带着征服的满足。他舔了舔嘴唇,“枕月,你喷了,你真敏感。”

  夏枕月闭着眼睛急促呼吸,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说不出话来。

  于知乐脱掉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饱满红亮,怒张的马眼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青筋暴起,显得狰狞而雄壮。他伏在夏枕月身上,用龟头抵住她湿透的洞口,轻轻研磨,沾满她流出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枕月,看着我。”于知乐柔声说。

  夏枕月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他坚挺的肉棒,害羞地移开视线,但又被那雄壮的器官吸引,偷偷看了一眼,心里既害怕又期待。那物件比她想象的更大,青筋缠绕,龟头紫红。

  “我想要你,可以吗?”于知乐凑在她耳边问,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夏枕月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赶紧闭上眼睛,睫毛颤动。

  于知乐得到许可,龟头缓缓挤入那紧窄的阴道。刚进去一个头,夏枕月就痛呼一声,“疼!”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于知乐停下来,吻着她的额头,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同时阴茎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她能感受到那异物撑开身体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非常紧致,有一种被层层包裹的感觉,里面热得烫人,像熔岩一样。他缓缓推进,龟头突然突破了一层薄膜,夏枕月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绷紧,指甲掐进他的手臂。

  “枕月,你是第一次?”于知乐有些惊讶,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确认时还是涌起一阵怜惜和责任感,他更加温柔起来,轻轻吻去她的眼泪。

  夏枕月点点头,泪水挂在睫毛上,“你、你轻点……”

  “嗯,我慢慢来。”于知乐忍住想要冲刺的冲动,只是轻轻挺动龟头,在她体内停留,让她适应。他用手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亲吻她的唇,用舌头安慰她,同时手掌抚摸她的腰侧。

  过了一会儿,夏枕月适应了,疼痛逐渐被一种胀满感取代,那被充满的感觉又陌生又充实。她轻轻动了动腰,“好像……没那么疼了……”

  于知乐慢慢抽送,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让夏枕月感到一阵酥麻。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润滑的通道让抽送更加顺畅,龟头刮擦着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他逐渐加速,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溪水声格外淫靡。

  “嗯……嗯……啊……”夏枕月压抑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衣服,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也跟着晃动,即使被内衣包裹也荡出诱人的弧度。

  于知乐低下头,隔着内衣含住她的乳房,用舌尖拨弄挺立的乳头,夏枕月更加激动,腰肢扭动得更厉害。

  “枕月,舒服吗?”于知乐一边抽送一边问。

  “嗯……舒服……啊……”夏枕月已经顾不上羞耻,诚实回应。

  “喜欢我这样爱你吗?”

  “喜欢……知乐……我……好奇怪……”

  于知乐感觉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到了!”夏枕月猛地弓起身体,阴道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蜜液浇在龟头上,她的指甲嵌进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于知乐被这阵收缩激得头皮发麻,他也到了极限,想要拔出,但夏枕月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阻止他退出。

  “枕月,我要射了……”他低吼,速度更快。

  “嗯……射在里面……”夏枕月经过高潮已经放弃了思考,竟然主动要求,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

  于知乐不再忍耐,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射进她的子宫口。夏枕月感受到那滚烫的冲击,又是一阵颤抖,身体再次达到一个小高潮,两人一起沉浸在巅峰之中。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溪水声重新清晰起来,鸟鸣也回归耳中,世界仿佛又回来了。

  许久,于知乐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和些许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垫着的衣服上。他低头看着夏枕月腿间的狼藉,温柔地用湿手帕帮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从阴阜到腿缝,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夏枕月任由他摆弄,身体软成一滩泥,连手指都懒得动。她看着于知乐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和归属感。

  “你坏死了,说好只是按摩的。”她小声抱怨,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甜蜜。

  “是你太诱人了,我没控制住。”于知乐笑着,擦拭干净后,他帮她拉好内裤和裙子,拉上拉链,然后将她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还疼吗?”他问。

  “有一点,但好了很多。”夏枕月靠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于知乐亲吻她的发顶,下巴搁在她头上,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

  “哼,你要敢不对我好,我就再咬你。”夏枕月说着,张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正好在之前牙印的旁边,形成一对。

  于知乐假装疼痛地倒吸一口凉气,“又来?你真是属小狗的。”但眼里全是笑意。

  “就属小狗,专门咬你。”夏枕月笑了,笑得那么甜,眼底还有未褪去的潮红。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溪水依旧潺潺,带着落叶流向远方。山林间的风声像是大自然的低语,为他们刚刚发生的亲密行为作证。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亲密,直到天色渐晚。

  .

  .

  (加料)

  “还疼不疼?”

  “你说呢……”

  于知乐搓着胸口,扯开衣领往里面看,这妮子刚刚还真是用了力的,咬的位置还精髓,一梭小牙印儿清晰的很。

  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公平,为啥女生可以这样子咬男生,男生不能这样子咬女生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啦,都怪你那样……”

  夏枕月羞愧极了,要不是这坏家伙亲她大腿,害的她紧张了一下,也不会去咬他了。

  “你看都红了。”

  于知乐卷起衣衫给她看。

  夏枕月没料到他突然就卷起T恤来,目光也精准地落到了她咬过的位置上,一梭小牙印包围着孤零零的小豆豆。

  “流、流氓!变态!不理你了!”

  “……?”

  于知乐无语道:“这不是你自己咬的吗?”

  夏枕月:“……”

  当然,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不够老实,亲了手、亲了脸还不够,还想亲她的腿。

  现在好了,夏枕月牢牢地把裙子拉好,只剩脚丫子和小腿脖子可以看了。

  两人都老实了一些。

  坐在大石头上各自平复一下心情。

  裙子还没干呢,这会儿暂时也没打算回去。

  于知乐偷偷瞥她一眼,她双手抱着膝盖,裙摆温柔地搭在她的小腿上自然下垂,露出一双嫩白的脚丫子。

  她似有所感,也偷偷瞥了他一眼,他双腿平伸,双手撑在大石头上,注意到她的目光之后,又哼着口哨看天空。

  于知乐偷偷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屁股,贼心不死。

  夏枕月轻咬朱唇,当作不知道。

  即将碰到她了,他乖乖不动了。

  夏枕月等待了片刻之后,还是柔软了身子,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小屁股,小心翼翼地拉开他的手,在他的怀里靠了下来。

  头枕在他的肩膀和胸口的位置,她轻轻地蹭了蹭,舒服的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不许乱动了……”

  “好。”

  于知乐心跳快了不少,乖乖地给她当着沙发,少女的幽香气息就从她的发间、脖颈处传来,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夏枕月没有躲开,只是羞答答地缩了缩脖子,蹭着他更紧密了一些,那小手牢牢地控制着他的大手,防止他又不老实地作怪。

  果然相互喜欢的人想的事情都是一样的,他想的她也想,只是一个矜持,一个不敢明目张胆罢了。

  “还疼吗……”

  “不疼了。”

  于知乐笑道:“最好你能咬出个疤来,这样我能记一辈子。”

  “你还说呢!”

  夏枕月抓着他的大手,犹豫了一会儿,把裙子稍稍拉高一点,轻轻拉着他的手到腿边,在她的纤细白嫩的小腿上蹭了蹭。

  “你……”

  “你不许说话!”

  夏枕月羞恼地又要咬他,小声道:“现在、现在我们扯平了。”

  “不让我咬一口?”

  “不行!”于知乐的心都被她给酥软了。看着她那副羞怯又默许的模样,他心底那股火苗腾地窜了起来,像被风吹过的野火,燎得他喉咙发干。她那纤细白嫩的小腿就搁在他手边,裙摆边缘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露出的一截肌肤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原本只是轻柔地捏着,但指尖触到那细腻柔滑的皮肤时,所有的理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小腿肚,而是带着微微的颤栗,沿着她小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滑。指尖划过之处,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像羽毛拂过水面,激起她皮肤上细小的疙瘩。夏枕月的身子轻轻一抖,本能地想要缩回腿,但于知乐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脚踝,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那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欲望,“让我好好帮你揉揉,你不是说腿酸吗?”

  夏枕月咬着下唇,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像是有魔力,每滑过一寸,那里的肌肤就会变得格外敏感,仿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被他触碰的地方。她的小腿肚在他掌心里微微痉挛,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酥麻感,正沿着腿部一路向上,直窜到她的腰腹深处。

  于知乐的手指在她膝盖窝处停了一下,用指腹轻轻画着圈,那里的皮肤最薄最嫩,他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急促而有力。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紧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他知道她没有真的抗拒,只是羞耻心在作祟。

  他慢慢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小腿肚。那地方刚刚被他的手指揉得微微发热,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水味。他的唇瓣柔软而温热,贴上去的瞬间,夏枕月像触电一样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满是惊惶和羞涩。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用舌尖在那块细腻的皮肤上轻轻一舔。湿润、温热的触感像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身体,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剧烈地一颤,大腿猛地夹紧,连带着小腿也绷直了。她下意识地想把腿抽走,但于知乐的手按得很稳,嘴唇顺着她的小腿内侧一路向上,舔吻着,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薄薄的皮肤,留下一串淡红的印记。

  “知、知乐……别这样……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少女特有的糯,让于知乐的下腹猛地一紧。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迅速膨胀变硬,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侧面,她能感觉到那硬邦邦的触感,脸更红了,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于知乐抬起头,在她膝盖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向上,隔着裙子布料,他闻到了她身上那种诱人的气息,混合了少女的体香和一丝微妙的、让他血脉偾张的甜腥味——那是她身体深处因为情动而分泌出来的味道。

  他的手指也不甘寂寞地攀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裙摆,他能清晰描绘出她大腿的圆润与弹性。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更靠近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夏枕月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她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像中了蛊一样使不上力气,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双腿,给了他更多的空间。

  “你……你欺负我……”她带着哭腔控诉,但那声音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愤怒,反而更像撒娇。

  “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反复拨弄,同时手指终于抵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裙子和内裤,轻轻按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

  夏枕月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但于知乐纹丝不动,反而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更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地方画着圈,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正在渗透开来。

  “月月,你湿了……”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惊喜和得意。

  “不许说!不许说!”夏枕月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抬起手捂住他的嘴,但于知乐顺势舔了舔她的掌心,惹得她又缩回手。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脱,可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一只手在她腿间轻柔而坚定地揉按,她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于知乐的下身硬得像铁,顶在她的臀侧,他忍不住挺腰轻轻摩擦,隔着两人的衣物,那触感依然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夏枕月感觉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一层薄布在她臀部滑动,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一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你、你那里……顶到我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因为它也想你了。”于知乐低笑,一只手从她腰间滑落,隔着裤子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挺腰在她手背上蹭了蹭,“你看,它多精神,都是因为你。”

  夏枕月的手背被那硬物蹭过,吓得缩了缩,但又忍不住好奇,偷偷瞥了一眼他胯间鼓起的那一大包,隔着深色牛仔裤都能看出惊人的尺寸。她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但心跳得更快了。

  于知乐看到她这副又羞又好奇的模样,心中欲火更盛。他轻轻将她平放在大石头上,自己侧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游走。他的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外拉开一点缝隙,然后探入一根手指,直接触摸到了那湿热滑腻的花瓣。

  “啊——你、你别……”夏枕月惊呼,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但于知乐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拨开了两片阴唇,沿着中间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立刻被她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那温热的黏液沾满了他的指腹,在夕阳下闪着水光。

  “好湿……月月,你的小穴在流水呢。”于知乐说着露骨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羞红的脸。

  夏枕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强烈的羞耻和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处探索,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溪谷里格外清晰,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手指。

  于知乐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用指腹轻轻揉压。夏枕月“啊”地一声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头,指尖发白。那一点如同全身电流的开关,被他轻轻一碰,她就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舒服吗?”他明知故问,加重了揉按的力道,同时将另一根手指缓缓探入她的小穴口。

  那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住了他的手指,温热湿滑,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夏枕月喘着气,眼泪终于滑落下来,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咬着嘴唇点头,又摇头,整个人陷入一种混乱的愉悦中。

  于知乐再也忍不住,他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快速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那根早已怒涨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夏枕月吓得闭上了眼,但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偷看——那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官,粗长、狰狞,青筋盘虬,和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既害怕又好奇,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月月,用手摸摸它。”于知乐引导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夏枕月的手抖得厉害,但终于还是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棒。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她是吃惊于它的热度与坚硬,他是舒服于她柔嫩手掌的包裹。

  于知乐挺动着腰,让她的小手套弄着自己的龟头,同时他自己则低下头,再次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他拨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彻底暴露出了那粉嫩湿润的阴部。两片阴唇像蝴蝶的翅膀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颗红豆般挺立的阴蒂,整个阴部都泛着水光,散发着诱人的甜腥味。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整个阴裂,最后含住那颗阴蒂,用嘴唇轻轻嘬吸。夏枕月“啊”地一声长吟,腰部高高弓起,握着肉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于知乐爽得闷哼一声,但舌头完全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灵活地挑逗着她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拉扯。

  夏枕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但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她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会阴流到石头上,留下一小滩水渍。于知乐贪婪地吞咽着她的蜜汁,那味道咸中带甜,是少女身体最真实的情动证据。

  “知乐……知乐……我、我要不行了……啊……”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于知乐知道她快高潮了,他用手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动,同时嘴唇移到她的大腿根部,轻轻啃咬那细嫩的皮肤。夏枕月猛地绷直了双腿,脚趾紧紧蜷缩,腰肢向上挺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体内爆发,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于知乐的手和下巴。

  她瘫软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迷离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于知乐看着她高潮后红潮未退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得意与怜爱。他爬到她身上,用自己沾满她爱液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部,顺着滑腻的液体上下滑动,龟头时不时陷进那柔软的小穴口,但并没有真正插入。

  “月月,可以吗?”他俯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

  夏枕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听到他的问话,她轻轻摇着头,却又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不是拒绝,而是不让他离开。于知乐会意,他没有强行插入,而是让龟头在小穴口轻轻研磨,偶尔挤进半个头又退出来。那欲进还退的刺激让两个人都濒临崩溃。

  “你、你进来吧……轻一点……”夏枕月终于小声说出这句话,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他。

  但于知乐却突然冷静了一点。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完全沉到山后,天空只剩一抹深紫的余晖。溪谷里光线昏暗,四周寂静,只有潺潺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但他知道,这里毕竟是户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而且,他答应了要背她走,她裙子还没干……如果现在要了她,初次体验在这种地方太仓促,也太不负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欲望,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今天先放过你,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夏枕月抬起头,眼中既有感动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于知乐笑了笑,伸手帮她整理好内裤和裙摆,又拉上自己牛仔裤的拉链。然后他重新坐起来,将她温柔地搂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不过,你得负责把它安抚好。”他抓住她的手,再次按在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上。夏枕月羞得不行,但这次她没有退缩,而是用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那隆起的形状。于知乐舒服地叹了一声,隔着布料握住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

  “你用手帮我弄出来好不好?”他吻着她的发顶请求。

  夏枕月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轻轻点头。她拉开他的拉链,小心地掏出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双手握住,生涩而温柔地上下滑动。于知乐靠在石头上,闭眼享受着她柔嫩手掌的服侍,呼吸逐渐粗重。他的一只手伸进她的裙摆,隔着内裤轻轻按揉她的阴部,作为回馈。

  两人就这样相互抚慰着,在于知乐的指导下,夏枕月加快了速度,大拇指轻轻刮擦他的龟头。于知乐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部分溅到了她的小腹和裙摆上,一部分落在石头地面上。夏枕月看着那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下,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于知乐喘了一会儿,才起身拿出纸巾,细心地帮她擦拭小腹和裙摆上的精液,又擦干净自己。他把沾满两人体液的纸巾包起来,塞进背包侧袋里,准备带走。

  重新坐好后,他把夏枕月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抚着她的背。她像一只受惊又满足的小猫,蜷缩在他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重新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小腿,用指腹温柔地揉捏她的小腿肚。这一次,动作规矩了许多,只是纯粹的轻柔按摩,但每捏一下,都让夏枕月想起刚才的疯狂,羞得把脸埋得更深。

  他一边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肚,一边感受着她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心中充满了无比满足与眷恋。夕阳的最后一抹光也从天空褪去,星星开始在头顶闪烁,流水声如同温柔的摇篮曲,整个山谷都沉浸在这份静谧而甜蜜的暧昧中。

  “你的腿为什么不会有腿毛?”

  “本来就没有……”

  “那女孩子也会有腋毛吗?”

  “……跟一个女孩子问这种问题,你觉得礼貌吗。”

  夏枕月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窝在他怀里,小声地告诉他:“我没有……”

  “你告不告诉我都没关系,反正我以后迟早会知道的。”于知乐很自信。

  “流氓、色狼、变态、无耻……”

  夏枕月点着指头细数她能想到的各种形容词名词。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些词出现在别人身上,她会觉得害怕极了,但如果是用来形容他对她做的事,她非但不害怕,还有点小期待?

  果然变态竟是我自己吗……

  “知乐。”

  “嗯?”

  “你说,别的情侣出来约会,是不是也像咱们这样没羞没臊的?”夏枕月抬起小脑袋问他。

  “你不是不肯做我女朋友吗?”于知乐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夏枕月抓住他的手,两只手都牢牢抓着,小腿也不让他继续摸了,按摩了许久,她越发感觉酥麻。

  “应该比我们要羞耻得多吧。”

  于知乐想了想说道:“你看,约会总是单独在一起,然后偷偷摸摸避开熟人,你说他们会去干嘛,肯定都在说一些、做一些没羞没臊的事了。”

  “嗯……”

  夏枕月也觉得是。

  平时能聊的话题、平时能做的事,那就没有必要去约会做了,所以约会一定都是没羞没臊的。

  她抓着他的大手,于知乐也把玩着她的小手。

  看着两人的手指这样羞耻地纠缠,夏枕月就觉得很开心。

  想想以前,那可是连牵他的手都得时间停止了才敢偷偷去做的,哪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地和他相互玩手。

  “我的手好看么……”

  “好看。”

  于知乐捏住她的手指,将她粉嫩的手背举起来,轻轻地吻在了上面。

  唇久久没有分开,舌尖还一下一下地轻撩着她的手背。

  夏枕月心脏怦怦乱跳,眼睛瞪大着,看着他亲吻她的手,幸福感不断地在心头冒起。

  “那、那腿呢?”

  她又伸直了自己的双腿,长裙之下,小腿显露出来,纤细白嫩又匀称。

  “也好看。”

  于知乐凑过来,她屈膝,他就在她的膝盖上亲吻着。

  好一会儿,将缩成一团的她搂在怀里。

  “你哪里都好看,对我来说,没有比你更好看的女孩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夏枕月小脸红红,像是被他灌了蜜糖似的,满足地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呵护。

  她感觉自己生长了十七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遇到他,然后再给他。

  她的脸蛋、她的秀发、她的手、她的腿、她的腰,少女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才长得这样好看。

  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可以抵御心上人的甜言蜜语。

  今天的这次约会,是夏枕月十七年来,最快乐的一天,以至于这次约会还没完呢,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知乐……”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会和你像现在这样,你会亲我的脸、亲我的手、亲我的膝盖、把我抱在怀里……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那你以前有没有想过,我们再过些日子,会更加亲密,然后我会跟你领证,跟你结婚,跟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夏枕月已经没法回答他了,光是听他这么一说,她已经恨不得想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恋人在一起,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一起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人的一生,差不多要工作四十年,人生最好的时间都在这里了,即便在这个花样年华的青春里也常有不安,但只要跟他在一起,夏枕月就能从中寻找到柔软的温情。

  于知乐一次又一次地给着她信心,就像是今天在九溪十八涧游玩一样,也许在小路的下一个转角,就能遇见心颤惊讶的小小风景。

  夕阳斜照着,阳光摔倒在小溪的水面上,夏枕月问他这像什么,于知乐告诉她像摔碎的金子。

  拿出三脚架,于知乐和她一起在这块大石头上留了合影。

  两人都赤着脚,鞋子并排着放在一旁,他搂着她的肩膀,她弯曲着双腿,一只手抱着膝盖,脑袋歪向他的一侧,另一只手在脸蛋旁,比着只属于她的可爱小剪刀姿势。

  “走了,于夏到此一游!”

  于知乐起身穿好鞋子,夏枕月的裙子也干了,她正要穿鞋子,鞋子却被他拿了过去。

  “我帮你穿。”

  “不要……”

  “来嘛,白送你的穿鞋服务。”

  “哼,明明是自己想要占便宜……”

  “那你给不给我占?”

  “待会儿你背我走好不好?”

  “成交。”

  夏枕月坐在大石头上,于知乐在她面前蹲下,抱起她的小腿在怀中。

  忍不住低头在她漂亮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啊——”

  夏枕月羞急,缩了一下脚丫子。

  “很脏的,你、你怎么哪里都亲啊……”

  “不得先习惯一下么,我记得结婚的时候,新郎就会亲新娘的脚。”

  “才不要嫁给你~”

  “你都被我糟蹋了,不嫁给我嫁给谁?”

  于知乐握住她的脚丫子,使坏地用手指在她粉嫩的脚底抠了抠,痒得她咯咯直笑大呼求饶。

  仔细地给她把小袜子穿上,然后帮她把小白鞋穿上,抱着她的小腿摸了摸,这才放了下来。

  夏枕月坐在大石头上没有起身,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于知乐知道她在想什么,把身上的背包反过来背在身前,然后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吧,我的公主。”

  “不许动手动脚哦。”

  “卑职不敢。”

  “所以你是于将军吗?”

  “只是个攻不下公主城池的无名小将罢了。”

  夏枕月趴在了他的后背上,两只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于知乐托住她的腿弯,轻松地就把她背了起来。

  把她往上托了托,夏枕月也懂事地与他贴紧,彼此的胸背间藏着一只小猫咪,柔软的触感让于知乐马力十足。

  夏枕月满足地抱着他,即便现在突然天黑了,她也不怕的。

  “知乐。”

  “嗯?”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要不我们停下来亲个嘴?”

  “不要。”

  “总有一天,你会忍不住跟我接吻的。”

  “你、你强吻我还差不多……”

  “打个赌不?”

  “赌就赌……”

  于知乐嘿嘿一笑,她可算是要输定了,反正他是不亏的,现在除了没亲她小嘴之外,他可以亲她的小手、亲她的脸蛋、亲她的腿、亲她的耳朵……

  也该轮到她主动一次了,于知乐都能想象到她终于忍不住跟他索吻时的那种疯狂……

  我亲爱的小月!

  请骑在我身上,摁住我的手,狠狠地亲吻我吧!

  .

  .

  (感谢洛妹妹的盟主呀,加更的事我会努力的,还有其他三位盟主的加更,目前比较卡文,存稿是真的没有了,短时间还不上。。也感谢陈汉升的女婿的万赏,谢谢大家的支持,晚点我发个唱歌的彩蛋章先抵债吧。。)

  (加料)

  恋爱中的女生都显得蠢蠢的,夏枕月也不例外。

  这一次调休之后,她便又上回了晚班,每天下午一点钟上班,晚上九点钟才下班。

  最开始是先上晚班的,那时候觉得晚上下了班还能和他一起去散步牵牵小手,可自从上过早班之后,夏枕月就觉得早班更好了。

  不为啥,因为晚班能做的事,早班三点钟下班之后都能做,而且下午三点钟下了班,还能去他家里睡觉,跟他没羞没臊地在床上抱一会儿。

  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么……

  已经到了七月下旬了,天气越发的炎热,少年少女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

  夏枕月都幽怨死了,自从那天约会回来之后,于知乐居然正人君子了很多,也不乱占她便宜了。

  平时也就牵牵她的小手,或者小小地抱一抱她,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好似大色狼似的,整天拱着嘴巴子要来亲她手、亲她脸、亲她腿,但偏偏她主动的时候,他就来者不拒。

  这是要做什么啊,难道想逼我去亲你么……

  已经尝过了没羞没臊的甜,夏枕月感觉自己回不去了。

  夜里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也会想,有些怀念那个炽热的怀抱,能每天被他抱着睡就好了……

  相互喜欢的人,想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鲁迅也说,食色性也,假如两个喜欢的人不想那些羞羞臊臊的事,还不如结拜兄弟呢,当情侣就得有情侣的觉悟。

  从不正确关系开始的那一刻起,目标就是从牵小手、到亲亲抱抱、到坦诚相见、到繁衍生息,这才是基因里赋予情侣的最大意义。

  具体到了哪一步不重要,因为每一步,基因都会传递给大脑一种名为欢愉的信号。

  于知乐也憋得难受,但因为那个赌约,他打算再憋一会儿,就不信她能忍得住。

  都说小情侣分开几天,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干柴烈火,于知乐和夏枕月天天见面,却憋着不亲亲密密,导致该干的柴已经一碰就着,该点的火也蓄势待发,就看谁先忍不住了。

  双方都幻想着,也许对方会先忍不住,把自己摁住强吻。

  大概这就是彼此间的乐趣吧,都已经不清不白了,哪还有正经事呢。

  于知乐喝着咖啡,打开了夏枕月的作家后台。

  《暗恋:时停一夏》已经上传半个月了,夏枕月把作家后台都丢给他打理了,平时的稿件也都是让他帮忙发。

  并不是她懒,而是这样做的时候,她会感觉很甜蜜。

  目前字数已经五万多字,按照编辑阿萌的安排,大概下周便会上架,现在已经有一万多的收藏了,在前两轮的推荐中都成功晋级,领先同期的书好大一截。

  按照海棠这边的收订比来看,于知乐估计上架的首订有两千多左右,在女频订阅向里,已经是相当优秀的成绩了,只要字数满十万字,铁定会被负责出版的编辑勾搭联系的。

  到时候实体出版情况怎么样先不说,能保持这个订阅成绩的话,每个月也能有万八千左右的收入了,就是夏枕月预计的篇幅不长,只有三十万字,订阅向赚钱有限,但那天他算给夏枕月听的时候,她自己都惊呆了,觉得已经很多很多了。

  有于知乐帮她运营书,还帮她把控大纲节奏,夏枕月自己也越写越顺,目前《暗恋:时停一夏》顺风顺水,已经有小火的趋势了。

  编辑那边也看好这本书,阿萌有追读她的书,时常会跟她聊剧情,毕竟是女频老责编,在细节上面,阿萌给出的建议还是很中肯的,关键是编辑团队看好她的书,两轮推荐下来表现也很不错,得到了市场的验证,接下来的推荐资源也不会少,至少比很多新人来说好太多了。

  “你刚刚又多了一位舵主了。”于知乐看着屏幕说道。

  “啊?”

  夏枕月正好送餐完,闻言抱着菜牌,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来看了看。

  发丝自然地垂落,滑过于知乐脖子,痒痒的。

  “真的诶……”

  夏枕月还挺兴奋的,她已经有五位舵主了,啵啵鱼打赏最多,已经堂主了,后面几位舵主一看就是一些女生ID的号。

  这些号还真不是于知乐的,是真实的粉丝打赏。

  写作这么久,于知乐知道女粉丝的打赏能力有多恐怖。

  也就是因为夏枕月还是个新人,文也太短,没有死忠粉而已,粉丝对她不太了解,要是换做别的女频大神来,这会儿都怕是白银萌、萌主一大堆了。

  “我猜你上架的时候,肯定会有萌主捧场的。”

  “一、一千块吗?”

  “对啊。”

  “……真厉害。”

  夏枕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你能让粉丝为你上萌主,你不是更厉害?”

  “我不厉害,是你厉害……”

  于知乐被她逗乐了,偷偷捏了捏她的小手。

  “上班呢,不可以乱来的……”

  少女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抱着菜牌子,一溜烟地跑了。

  替她管理完后台,于知乐继续码字。

  他自己的这本小说,大概下个月也要完结了,新书也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对比现在写的这本,他多花了不少心思,想要赚更多的钱,以后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更好的生活。

  夏枕月的想法是她自己的压力她自己抗,而于知乐的想法是她的压力,他帮她一起抗。

  两人从来未跟对方提及过这些东西,但心里也都清楚,要想以后幸福地在一起,这些都是要解决的事,都彼此努力着。

  于知乐喜欢在咖啡屋这里码字,以前或许是因为从这里能得到灵感或者可以装装逼,但现在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在码字的同时,看到她。

  看着夏枕月端着盘子勤勤恳恳地上班,看着她在眼前走来走去,看着她时不时回头偷看他,于知乐就感觉自己的努力有了方向。

  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店里走进了一位特别的客人,穿着邮政的制服,手里拿着两份红色的文件封。

  走到柜台边,跟正在刷剧的李珞倾说了两句,李珞倾立马精神起来,放下手里的手机,就去喊于知乐和夏枕月。

  “你俩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哇塞,快快,我瞧瞧。”几位小姐妹也好奇地聚拢了过来。

  因为平日里都呆在店里,两人的地址写的都是店里,期盼了大半个月的录取通知书也终于寄过来了。

  “你好,需要核实一下本人的身份证、准考证。”

  于知乐和夏枕月连忙拿证出来核实,店里一些正在喝咖啡的客人也都好奇地看过来。

  签字确认,快递员拍照留存,这才将两份沉甸甸的包裹送到了少年少女的手中。

  “辛苦了辛苦了!”

  李珞倾热情地拿了一杯咖啡打包要送给快递员。

  “感谢感谢,心意领了,送到就好了,恭喜两位啊。”

  快递员给两人束起大拇指,这才离开了店里。

  “快拆开看看,我还没见过浙大的通知书啥样呢!”李珞倾拉着他俩到了后场休息区。

  于知乐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包裹,录取通知书是蓝色的封面,还有一份入学须知以及一些相关资料,包括入伍宣传单、学生资助对象认定申请表等等。

  “耶思!”

  于知乐没有看别的,首先立刻翻开通知书的专业一栏,看到上面的‘汉语言文学(求是科学班)’几个字也是有些激动。

  汉语言文学求是科学班归属竺院,是本科教育里最顶尖的班级之一,跟人文学院的班级有所区别,求是科学班仅从报名学生中择优选拔十名,要求自然极为严格,首先高考总分要在省前列,其次语文单科成绩折算百分制之后要在八十分以上,而且三位一体和强基计划的考生不能参加选拔。

  当初确定了汉语言文学专业之后,于知乐就和夏枕月一起报考了求是科学班,以夏枕月省前四十七名、语文单科一百四十多分的成绩,进求是科学班是很轻松的事。

  关键是他入围与否还挺说不准的,高考语文一百三十二分,总成绩省排名两百,自然也算得上是非常优异,好在他也成功争取到了一个名额。

  “怎么样怎么样?”

  夏枕月也紧张兮兮地看他的通知书,虽然两人都是文学专业,可要是没在一个班,她就觉得好伤心了。

  “要不来抱一个?”

  “你又想骗抱!”

  夏枕月听他这么打趣,也是知道他进了求是科学班了,顿时大松一口气,心情也美丽起来。

  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珞倾姐她们都在看着呢,又不是不让你抱,现在抱的话,矜持的少女肯定不答应。

  现在一个班就好啦,不然哪怕同在一所大学,都像是异地恋似的。

  “那就不抱了。”

  “……?”

  夏枕月要被他气死了,她正期待着‘他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而忍不住当着这么多姐姐的面抱她’,结果刚撩了她又不抱了?

  李珞倾几位姐妹也不懂什么班的,光是收到浙大录取通知书这件事,就已经让她们大呼牛逼了,又听于知乐一通吹牛,说些什么‘特别选拔,单独编班,因材施教,特殊培养……’就更觉得牛逼了。

  夏枕月收好录取通知书继续忙活,于知乐拿出手机给老爸老妈还有方阿姨打去了电话,通报了这件喜事。

  正准备从员工休息室里出来时,少女逮准了没人的机会,溜到了员工休息室里面来。

  她轻咬着嘴唇,也不说话,红着脸低着头,轻轻把门给关上了。

  咔哒一声反锁,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心照不宣的信号。

  于知乐咽了咽唾沫,喉咙里滚动着干涩的紧张。她一步步走近,他下意识地退到了墙角,背脊贴上冰凉的墙壁。

  “怎么了?”他声音有点哑,明明知道答案,却偏要问这一句,像是在给彼此留最后一点矜持的余地。

  已经羞极的少女,揪着裙子边边,指尖掐进布料里,缓缓往上提,露出腿上一片白腻的肌肤。那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纤细的血管若隐若现。她发出了坏掉的声音,带着颤音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要摸一下腿么……”

  这句话刚落地,空气就像被点燃了。于知乐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上来,理智的弦绷到极限。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夏枕月轻呼一声,手掌撑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脏疯狂擂动。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少女睫毛颤抖着,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那里面既害怕又期待。她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那唇瓣被咬得发白,松开时又迅速充血变成诱人的绯红。

  于知乐不再忍耐,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入的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躲闪的舌尖,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甜津。夏枕月“唔”了一声,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就软了下来,双手从推拒变成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回应他。

  亲吻的间隙里,两人都喘着粗气。于知乐的手从她腰间滑落,沿着裙子的侧面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露出的那片大腿上。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少女的肌肤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掌心发烫。他缓缓摩挲,从膝盖上方一寸寸往上,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感受那轻微的颤栗。

  “乐……”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嗯?”他应着,手却没停,反而更放肆地探入裙摆深处,触到了大腿根部那一片更隐秘的柔软。

  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住,进退不得。她脸红得要滴血,小声抗议:“别……别摸那里……”

  “那你让我摸哪里?”于知乐坏笑着,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感受那处皮肤越来越烫。

  少女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你坏。”

  于知乐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弯腰,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揽着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夏枕月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裙摆因此掀高,露出整条白皙的大腿和纯棉的白色内裤。

  于知乐抱着她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休息室那张狭小的沙发上。沙发皮面微凉,夏枕月一沾到就缩了缩身子,但随即被他压下来的身体覆盖住。他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你今天很主动。”他说,语气里带着赞赏和危险。

  “……我忍不住了。”夏枕月偏过头,不敢直视他,声音细如蚊蚋,“你最近都不亲我,也不抱我……我以为你腻了。”

  “傻瓜。”于知乐低下头,用嘴唇蹭她的耳垂,“我在跟你比谁能忍,谁知道你先投降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她嘟着嘴,有些委屈。

  “得意死了。”他笑着,舌头轻轻舔过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惹得她一阵哆嗦。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磨,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在锁骨处流连忘返。

  夏枕月仰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收紧。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扫过皮肤,每一个吻都像点燃一串小火苗。当他的唇移到她胸前时,隔着薄薄的T恤和内衣,他张嘴含住那凸起的顶端,隔着布料用舌尖拨弄。

  她“啊”了一声,身体弓起,胸口往上送。于知乐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内衣搭扣,然后掀开T恤下摆,将那对饱满的乳解放出来。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粉嫩已经硬挺,像熟透的樱桃。

  “好美……”他低声赞叹,俯身含住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嗯……啊……乐……”夏枕月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她咬住嘴唇,怕声音传出去,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于知乐轮流照顾着两边乳房,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潮湿柔软的草丛,再往下,就是那处已经湿润的花瓣。他轻轻拨开两片花唇,找到藏匿在顶端的阴蒂,用指腹缓缓揉压。

  “啊——!”夏枕月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腿夹紧他的手,“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不喜欢吗?”他停下手,坏心眼地只在周围打转。

  她喘着气,眼睛里泛着水光,瞪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邀请。于知乐会意,手指再次精准地按上那颗小豆,开始有节奏地揉搓、按压、画圈。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

  “呜呜……你……你轻点……”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

  于知乐看着她动情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裤裆快要被撑破了。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低声说:“你看,你流了好多。”

  夏枕月羞得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偷看。她看到他居然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然后露出促狭的笑容:“甜的。”

  “你……你变态!”她脸红到脖子根,抬脚想踢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顺势分开双腿。

  白色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勾勒出凹陷的形状。于知乐俯下身,隔着内裤亲吻那处湿润,舌尖顶弄凹陷的中心。夏枕月浑身一颤,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唔……别……脏……”她语无伦次。

  于知乐不理她,直接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把它扯到一边。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沾着露水般的爱液,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顶端那颗红豆已经充血挺立。他贪婪地看着,然后低头,舌尖从会阴处一路向上,划过整个花缝,最后停在那颗红豆上,轻轻一吸。

  “啊——!”夏枕月几乎尖叫出声,又急忙捂住嘴。身体剧烈的快感让她眼泪都出来了,“不要……不要舔那里……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于知乐置若罔闻,舌头灵活地拨弄阴蒂,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绕着它打圈。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探入阴道口。刚进入一个指节,少女就紧张地夹紧,他耐心地停在原地,等她适应,然后慢慢推进。

  “嗯……嗯……”夏枕月捂着嘴,眼泪从眼角滑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渴望。

  他的手指在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探索,找到那处略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揉动。同时舌头加速了阴蒂的攻击,双重刺激下,夏枕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他的头,腰肢向上挺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要……要到了……乐……我要到了……”她慌乱地抓他的手臂。

  于知乐更加卖力,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含住阴蒂用力吮吸,舌尖快速弹动。

  夏枕月猛地弓起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和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沙发。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下来,浑身无力,像刚出水面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眼神迷离,半天聚焦不到实处。

  于知乐直起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看她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夏枕月视线落在那根狰狞的器物上,本能地缩了缩,但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敏感地战栗着,那里也还在贪婪地收缩,仿佛在渴望被填满。

  “想不想要?”于知乐俯身,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轻轻研磨,却不进入。

  少女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进来嘛。”

  “叫我什么?”他故意使坏。

  “……老公。”她羞得几乎要昏过去。

  这一声“老公”彻底击溃了于知乐的防线。他腰身一沉,龟头挤开紧致的花瓣,缓缓插入那湿热的洞穴。夏枕月闷哼一声,眉头微皱,手指掐进他的手臂。即使足够湿润,他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有点撑,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带着轻微的刺痛和极致的酥麻。

  “疼吗?”他停住,温柔地问。

  “……不疼,你动一动。”她小声说。

  于知乐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深深地顶入。沙发发出吱呀的声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夏枕月紧咬着下唇,还是有呻吟声泄露出来。他俯身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进肚子里,同时下半身加速冲刺。

  几十下后,夏枕月又有了高潮的迹象,小腹收紧,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于知乐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你……你怎么停了……”她不满地扭动腰肢。

  “我们换个姿势。”他抽身而出,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刚才的空虚感让她顾不上那么多,乖乖地趴好,双手抓住扶手,回头看他。

  从后面看,她的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中间的花穴还在滴着爱液,一收一缩地仿佛在邀请。于知乐扶着阴茎对准目标,再次一插到底。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夏枕月“啊”地叫了一声,上身整个趴倒在扶手上。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夏枕月被撞得向前耸动,乳房随着节奏晃动,她只能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叫出来。

  “舒不舒服?”于知乐喘着粗气问,双手握住她的腰胯,用力揉捏。

  “舒……舒服……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语无伦次地回应。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强烈的刺激。夏枕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一声,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阴茎。

  于知乐被她这一夹,差点缴械。他深吸一口气,放慢速度,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时,继续缓缓抽送,延长她的快感。

  “够……够了……我不行了……你射吧……”她哭着求饶。

  “一起。”他固执地说,再次加速。

  又抽送了几十下,他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他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和阴蒂,另一手与她十指相扣。夏枕月被他从各个方向刺激,第三次高潮毫无征兆地袭来,她身体绷直,穴肉疯狂吮吸。

  于知乐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体内深处。他趴在在她背上,两人一起喘息,汗水交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汽车声。休息室里弥漫着情欲后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混合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夏枕月才动了动,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没戴套……”

  于知乐一愣,随即有些愧疚:“……我忘了。”

  “怎么办……我会不会怀孕……”她转过头,眼圈红红的。

  于知乐轻轻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滴落在沙发上。他连忙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又清理自己。然后抱住她,吻她的额头:“对不起,下次一定戴。要是真有了,我们就生下来,我娶你。”

  “谁要嫁给你……”夏枕月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但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抬起手,看着手指上那个银色的戒指,又看了看他,“那你以后……天天都要这样对我。”

  “必须的。”于知乐笑着,收紧怀抱。

  又温存了一会儿,夏枕月突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弹起来:“几点了?我还要上班!”

  “快五点半了。”于知乐看了一眼手机。

  “啊!我进来快半小时了!珞倾姐她们肯定知道了!”她慌乱地整理衣服,内衣扣子扣了半天没扣上,于知乐帮她扣好,又帮她拉平裙子。裙子后面皱巴巴的,还有一小片湿痕,她欲哭无泪。

  “没事,就说你肚子不舒服,上了个厕所。”他安慰道。

  “都怪你!”她瞪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踮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我先出去了,你过五分钟再出来。”

  她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锁,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才溜了出去。

  于知乐留在休息室里,看着沙发上那一片狼藉,苦笑着抽出更多纸巾擦拭。心里却甜得发腻,想着刚才她在身下承欢的样子,小腹又是一阵燥热。他赶紧穿好裤子,打开窗户通风,等味道散了些,才慢慢走出去。

  客厅里,夏枕月已经若无其事地端着盘子给客人送餐了,只是耳根还是红的,不敢看他。李珞倾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暧昧让他有点心虚。

  于知乐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她刚才的声音和触感。他偷偷瞄了一眼夏枕月,她正好也偷看他,四目相对,两人都飞速移开视线。

  他知道,那个赌约,自己先彻底输了。但输得心甘情愿。

  .

  (加料)

  咕噜……

  于知乐呼吸有些急促,他都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了。

  果然矜持的少女在憋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来糟蹋他了吗。

  这让于知乐想起了时停那会儿。

  夏枕月在各方面都是自制力极强的人,偏偏压制不住对他的喜欢,那时候天天利用时停过来亲他、抱他、摸他、蹭他、睡他……

  自从时停消失之后,她就矜持了起来,可已经对他上瘾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容易压得下去的。

  眼下两人的关系越加甜蜜纠缠,她自己就在城里面挥舞着锄头开始砸城墙了。

  有那么一丝在时停里的味道了!

  于知乐感觉到了怀念!

  夏枕月说出那句话来之后,于知乐呆滞了,这里就变成了她的主场。

  少女揪着衣角,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你已经一个星期没亲我了……”

  于知乐的喉咙有些干,说道:“咱们不是打赌嘛,你可以亲我啊。”

  “不、不可以这样的!”

  “又不是没亲过……”

  夏枕月急了,说道:“我的意思是不可以这样清清白白……我们打赌的是亲嘴,又不是别的,你可以……可以抱抱我啊。”

  好一会儿,于知乐才算明白她的脑回路了,大概意思就是,既然两人已经亲过手、亲过脸、摸过腿、在一张床上也抱抱过,所以打赌的时候这些事情也都可以继续做,不能这样‘清清白白’,要‘勾勾搭搭’看谁先忍不住亲对方的嘴。

  “知乐,我喜欢你……”

  她的脸更红了,一个星期没跟他亲密地抱抱和亲亲,有史以来第一次,她主动地扑到了于知乐的怀里来。

  那小手还拉着他的大手,让他放在她的腰上面,然后她用力地搂着他。

  两人的身体隔着一只柔软的小猫咪,彼此亲密地贴着。

  她把小脑袋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狂响的心跳声,感受到他开始用力地将她搂紧,越来越紧,直到她呼吸都有些困难,但心里却是喜欢的要命,同样很用力很用力地搂紧他,用力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猫儿似的蹭他。

  她主动了,主动抱他了。

  于知乐道心崩坏,憋了一个星期的修炼成果,霎时间被她的柔软击打得粉碎。

  他用力地搂紧她,脑袋埋在她的脖子和发间,闻着属于她的甜香气息。

  少女的俏脸红润动人,他亲吻了上去,一下一下地亲着她的脸蛋,接着唇再往上,吮住了她的小耳垂,宛如软糖一般甜美。

  “嗯……”

  夏枕月埋在他怀里的小脑袋更低了一些,浑身痉挛了一下,那抱紧他后背的双手突然用力,然后又松软了下来。

  终于被他亲了脸蛋、亲了耳朵了,如此这般的拥抱,也将这一个星期来的小郁闷驱得一干二净。

  好了,充电完毕,贤者时间。

  夏枕月麻溜地松开了他的怀抱,打开门一溜烟地跑到隔壁的卫生间洗脸降温去了。

  留下于知乐在原地怔怔发愣。

  咋回事啊?我又被白嫖了?不是时停也被白嫖了?

  他才刚被她给撩拨起来,她就说她好了,撒腿就跑了。

  诶不是,刚刚不是说好给我摸腿的吗,结果就抱了抱、亲了亲就跑了?

  于知乐郁闷极了,他都还没占到便宜呢,她就已经充满电了。

  像是被糟蹋了的小媳妇儿一样,于知乐站在门口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夏枕月容光焕发,洗过脸降温之后,脸上沾着一些水珠,粉腻腻的很是可爱。

  “那个……腿的事……”

  “流氓!”

  少女嘻嘻笑着,从他腋下钻了出去,当作刚刚无事发生一样,继续干活了。

  好家伙,于知乐服气了。

  果然自己还是道心不够坚固,要是刚刚再果决一些,当一个木头人,说不定她就会忍不住举白旗投降,先把自己的初吻给献出来了。

  这下好了,高级的猎人总以猎物的身份出没,白嫖了他的抱抱和亲亲不止,还差点让他把持不住,先献出来自己的初吻。

  打赌,打个屁的赌,我就该强吻她!

  于知乐恨恨地想着,发出了弱者的咆哮。

  因为今天两人收到了录取通知书的事,李珞倾大手一挥,批了夏枕月小半天的假,下午五点半她就下班了。

  于知乐也没有在店里吃饭,老爸老妈都回了家,还要夏枕月一起来家里吃饭的,夏枕月要陪母亲吃饭,就没上去了。

  跟老爸老妈聊了聊开学的事,作为父母,儿子考上大学是一件大事。

  可眼下怎么看,自家儿子也有点大人的模样了,到时候入学什么的,也都不用他们陪同,聊得更多的反倒是关于夏枕月到时候申请走读、申请奖学金和助学金的事。

  不用于知乐说,老爸于游也会尽力去帮忙的,夫妻俩可是真的把她当自家闺女一般疼了。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于知乐去外面跑了几圈。

  锻炼身体这事儿,他没敢落下,毕竟不多锻炼的话,迟早会被掏空了身子,跑步也有助于意志力的提升,在不该犯错的年纪里,意志力是比冈本还好用的东西,就是有点难受罢了。

  跑完回来一身臭汗,说来也怪,他自己闻自己的味道,虽然没有很臭,但也绝对称不上香,偏偏夏枕月就很喜欢他的味道。

  他也同样是的,尤其是她出了一些汗的时候,他感觉她身上的香味儿更加浓郁了。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于知乐骑着小绵羊出门了。

  现在是晚上的九点钟,夏枕月坐在柜台后面码字,小店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母亲方如在看电视,媚儿躺在她腿上,享受着她的爱抚。

  听到电动车的声响,媚儿先睁开了眼睛,他还没出现的时候,它便已经听到熟悉的发动机声音了。

  随后夏枕月似有所感,也抬起头来,正好看见他慢慢悠悠地骑着小绵羊过来了。

  “阿姨,我想和小月一起去散散步。”

  于知乐朝屋里喊了一声。

  他都不问夏枕月的,直接绕过前台,找到负责人。

  方如乐呵呵地点头:“好啊,小月去吧,我看着店就行了,你忙了一天,陪知乐散散步吧。”

  夏枕月:“……”

  她还有什么办法,只能合上电脑,红着脸走出来,矜持地坐到了他的电动车后座上。

  “我、我一会儿就要回来的,要关店了……”

  “用不了多久。”

  于知乐又朝屋里喊了一声:“阿姨,我带她走啦。”

  “好好,注意安全。”

  方如欣慰地笑着,看着猪叼走了自家的小白菜。

  直到离开了小巷,夏枕月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小脸也贴到了他的后背上,心满意足地眯上了眼睛。

  “你这么快洗澡啦?”

  “刚跑完步,你还没洗?”

  “没呢,想码完字再洗的……”

  “还剩很多吗?”

  “一千字~”

  “那没关系。”

  聊天对话到此,于知乐就不出声了,夏枕月也不出声了,他慢悠悠地开着小绵羊,不用看也知道,身后的少女肯定闭着眼睛在睡觉,她整个身子都伏在他身后,小手也抱得他紧紧的,即便在车上,也睡得很踏实。

  车子慢悠悠地开到了西湖边,于知乐双脚垫住车:“还睡啊,要不今晚上我家睡去?”

  “才不要。”

  少女当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会让她感觉更舒服美妙一些。

  悠悠地睁开眼,已经到了美丽的西湖边了。

  跟同样在这里散步的那些恋人一样,两人牵着手,一起沿着湖边慢慢地走。

  “时间好快啊,一会儿就要八月了。”

  “嗯。”

  夏枕月也有同感,很快这个夏天就要过去了。

  “我算了一下,开学时间是八月二十号,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于知乐说道。

  “开学之后就是军训吗?”

  “对啊,两周呢,怕不怕?”于知乐伸出手,掐了掐她的脸蛋。

  “咿呀……”夏枕月就躲,她的脸蛋很嫩很嫩,她怕不怕另说,反正于知乐舍不得她军训被晒成小黑妞的。

  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未来的生活就一下子清晰起来了。

  两人在同一个学校,在同一个班,这样的事实让夏枕月很喜欢,很有安全感。才走了没一会儿,于知乐就拉着她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了。

  夜色下的西湖波光粼粼,远处有情侣的絮语飘散在风里。石椅背靠一丛灌木,微微遮蔽了路灯的光线,形成一小片半私密的阴影。

  少女心跳加快了一些,每当这时候,她就知道他要做坏事的。

  这一个星期来,他就没和她在石椅上坐过,想来今晚终于是憋不住了。

  很多事情只有尝试过之后才知道,有个词叫什么,食髓知味?

  比如亲亲抱抱这样的事,和他体验过之后,夏枕月就不由地感叹,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好的事情。

  果然,在休息石椅上坐下来,少年就开始躁动了。

  轻轻地将她搂在了怀里,一双大手握着她的柔嫩小手细细把玩着。

  他十指交扣进她的指缝,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细嫩的肌肤,感受那里砰砰的脉搏。他低头,温热的嘴唇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沿着指节一路轻啄到指尖。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回。

  “你还欠我什么记得吗?”于知乐问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不许太过分……”

  少女羞红着小脸,主动地抬起双腿,横搭在了他的腿上。

  她还穿着店里的制服裙子呢,裙摆不短,刚好到她膝盖,她小手揪着布料,轻轻拉起来一点,露出膝盖以上的一小段白嫩大腿,然后小手摁住裙摆,意思是只能到这儿。

  那截大腿在路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肌肤纹理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她的腿型修长匀称,微微并拢时大腿内侧形成一条诱人的缝隙。

  于知乐当然没有放着便宜不占的道理,本来就是她下午欠他的。

  一只大手落到了她的膝盖上面,再稍稍往上滑动几分,轻柔地抚摸着少女大腿细腻白皙的肌肤。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从膝盖开始缓缓向上推进,指尖轻轻划过肌肤,带起细微的战栗。他感受着大腿的柔软和微凉,手指微微陷入富有弹性的腿肉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接近裙摆边缘时,他用食指尖挑起布料,向内探入几寸,触摸到大腿更隐密部位的肌肤——那里更加柔嫩,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夏枕月紧张地按住他的手,但没有真正推开,只是小声说“只能到这儿……”但于知乐没有停止,他的手指继续在内侧画圈,指尖轻轻搔刮,让她痒痒的、麻麻的。他手掌又向外侧滑动,揉捏整个大腿正面,拇指在内侧根部打转,慢慢逼近那禁忌的三角区域。

  他手掌的热量,让夏枕月感觉酥酥麻麻的。

  她喜欢,她喜欢他摸她的脸、摸她的手、摸她的腿……这会让她有一种他喜欢她身上每一寸的感觉,会让她感觉自己在他心里是一个宝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沁出一层薄汗,湿润了她的肌肤。这种克制的欲望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宝贝~”他好似能读懂她心里的话似的,在她耳边轻声喊她宝贝。

  他的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夏枕月颤颤了一下,身子更软了,也不回答他,只是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蹭着。

  他轻轻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尖拨弄、吮吸,牙齿若有若无地啃咬。她“嗯”了一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双手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料。

  “所以你下次还要一个星期和我清清白白么……”

  “你像下午那样主动不也挺好?”

  “我才不要……”

  “我不动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于知乐承诺道。

  夏枕月有些心动,又哼道:“反正不要……”

  在她娇嗔的时候,他搂着她腰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入衣摆。指尖触碰到她后腰细腻的肌肤,微凉让她轻轻缩了一下。他手掌缓慢上移,沿着脊柱两侧的曲线,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在她大腿上游走,指尖已经彻底越过裙摆边缘,触碰到大腿根部最柔嫩的那一小片肌肤,甚至能感受到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要不咱们到时候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中午的时候就不用来回跑了,也有个地方休息。”于知乐想了想建议道。

  夏枕月有些意动,可还是轻轻摇了摇头道:“以后再说吧……”

  于知乐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他柔声道:“等你下个月的稿费下来,加上入学奖学金,我这儿也有一些积蓄,我自己的,咱们一起给阿姨安排一下手术,我相信她肯定会好起来的。”

  若是以往,夏枕月肯定难以接受他的帮助,但现在她却说不出拒绝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听过他心跳的声音,她知道他的决心。

  “要是以后我还不起怎么办?”

  “那就给我生两个大胖小子。”

  “……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

  于知乐低头亲她,吻她的脸蛋,吻她的耳朵,她迷离着双眼,微微抬起下巴,等待着他吻的降临。

  他的吻细密而温柔,先落在她的额头,顺着鼻梁滑到鼻尖,然后轻轻啄她的脸颊,每一下都带着无限珍惜。最后他吻上她的耳朵,舌尖沿着耳廓轮廓勾勒,再含住耳垂重重吮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又想让我打赌输掉?”

  于知乐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柔嫩的嘴唇:“你可以亲我啊。”

  他的指腹触摸到她的嘴唇,柔软温热。他缓缓划过下唇,然后微微用力按在上唇,感受唇肉的弹性。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用柔软的舌尖抵住指腹。这个动作让他小腹一紧。

  “我不。”

  少女哼地一声,咬他的手指。

  牙齿微微用力,却不疼,反而带着调情的意味。她松开后,他的指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真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好想把他扑倒,要把他的嘴唇亲肿才好,老是撩拨她,真当小兔子不敢吃你?

  都已经这么没羞没臊的了,却在谁先献出初吻这件事上,两人居然较劲儿起来了。

  “你还没说打赌输了该怎么办呢。”夏枕月问他。

  于知乐想了想道:“一辈子给对方洗衣做饭?”

  “一辈子么?”

  “嗯。”

  少女还在思考怎么保住小嘴巴。

  而少年已经开始把吻侵入到她的脖子上了。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侧面滑动,吸吮,留下浅浅的红痕。她能感受到他牙齿轻轻啃咬,带来酥麻的痛感与快感。她微微仰头,将更多颈项暴露给他。他顺势而下,吻到锁骨,舌尖在锁骨窝里打转,然后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舔到肩头。

  与此同时,他抚摸大腿的手已经完全深入到裙底。手指触碰到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有一小片湿润,温热的湿意透过布料传来。他用指尖隔着内裤按压花丘,找到那粒凸起的核,轻轻揉动。夏枕月身体猛地一颤,夹紧双腿,又缓缓放松。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肤。

  他在她耳边低声,嗓音被欲望熏得沙哑:“宝贝,让我摸摸你好不好?”她没回答,但身体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分开了大腿。

  于是他的手指滑入内裤边缘,直接触摸到湿润的阴唇。花瓣已经充血张开,沾满黏滑的爱液,在指腹下温热滑腻。他的食指顺着裂缝上下滑动,沾湿了整个指节。她压抑地小声呻吟,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敢抬头。

  接着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阴道口。里面火热紧窄,刚进入一个指节,她就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他停住,等她适应,指尖轻轻在里面画圈。然后慢慢深入,直到整个中指完全没入,被紧致的肉壁包裹。他开始轻轻抽送,带出更多液体,拇指同时按压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轻微水声,在静谧的夜色里格外清晰。她紧紧抱着他,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节奏越来越快,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探索。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某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时,她身体剧烈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他立刻集中攻击那一点,手指快速进出,拇指持续揉压阴蒂。

  “知乐……我不行了……”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他加快速度,她猛然弓身,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她高潮了——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抹了抹,然后抬起手放到自己鼻尖,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腥甜气息让他更加兴奋。

  他低头继续吻她的胸部,隔着制服布料舔弄她的乳头。很快那粒小果在布料下凸起,他用嘴含住,唾液湿润布料,显出乳头清晰的形状。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胸口起伏,却主动挺了挺胸。

  他另一只手解开她制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锁骨下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白色蕾丝内衣。他隔着内衣咬住乳头,用牙齿轻轻磨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她呻吟着,手指插入他的头发。

  他解开内衣前扣,乳房弹跳出来,在夜色中洁白柔软,顶端乳尖已经硬立。他含住整个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乳房也被他用手揉捏、搓弄。她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推还是拉,身体不住地扭动。

  他另一只手褪下她的内裤。她配合地抬起臀部,内裤被脱到膝弯,湿漉漉的布料堆在那里。他手指再次插入,这次是两根手指,在已经充分湿润的小穴里旋转、扩张。她轻声吸着气,身体微微抬起,迎合他的动作。

  他自己裤子早就被勃起的阴茎撑起,顶端甚至渗出一滴清液,在布料上洇出深色。他解开拉链,释放出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呈紫红色,青筋盘绕,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扶着她,让她跨坐到他身上。夏枕月害羞地调整姿势,双腿分开跪在石椅两侧,双手扶着他的肩。他扶着阴茎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刚触及花瓣,她身体就颤了一下。他低声说:“慢慢来。”然后她沉下身体,龟头撑开阴唇,缓缓滑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她感觉体内被一根滚烫的硬物满满填充,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酥麻。他感觉小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

  她完全坐下,阴茎深埋到底,龟头顶到花心。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然后开始向上挺动,她配合地轻轻起伏。一开始缓慢而温柔,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后来速度逐渐加快,肉体拍击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嗯……知乐……轻点……”她咬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他吻她的唇(虽然打赌不能亲嘴,但此刻早已忘到九霄云外),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纠缠。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像是把一星期积压的思念全部释放。

  他托着她的臀部,辅助套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爱液,顺着会阴流到石椅上。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小穴猛烈收缩,夹得他几乎失控。他继续抽送,在她的紧缩中又撑了几十下,终于也到达极限。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射入她体内深处。她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冲击,身体更紧地缠绕着他,两人一起攀上巅峰。

  高潮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交织。良久,他吻她的额头,她闭着眼睛,睫毛微颤。她轻声说:“我们回去吧……”他点头。

  他们开始整理衣物。他帮她扣好内衣和上衣的纽扣,拉平裙摆。内裤已经湿透,她羞涩地卷起塞进裙子口袋,打算回去再换。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和自己小腹上的液体。他拉上裤子拉链,重新变回整洁的模样。

  然后他们牵手站起来,离开那张见证了一切石椅。夜色依旧温柔,西湖的水面倒映着点点灯光。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远,影子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最终融进这个夏夜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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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书名:《暗恋:时停一夏》

  字数:万字

  收藏:18643

  鲜花:11241

  七月打赏总额:2416元

  于知乐和夏枕月一起守着后台,夏枕月看起来还蛮激动的,时不时就要点一下刷新。

  今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还有五分钟左右,就是八月一号了。

  而她的处女作《暗恋:时停一夏》,一个关于可以时间停止的少女与少年的恋爱故事,将在五分钟后的零点开通上架。

  从开始上传到现在,每天更新三千字,也已经有二十多天了,小说的各项数据都在加速地提升中。

  数据上涨最快的,就是这周的强推了,编辑阿萌很看好她的这本书,给了她新人上架强推的推荐位。

  六万多字,近两万收藏,顺V强推上架,这对于在海棠第一次写书的新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你激动什么?”

  于知乐好笑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我也不知道啊,数据我又不懂,但就是好激动!”

  夏枕月将一旁同样好奇看着屏幕的雪媚儿抱起,小手温柔地摸摸它的大脑袋。

  “媚儿看得懂么?”

  “喵呜哇。”

  “这个首订是干嘛用的呀?”夏枕月发出了愚蠢的声音,一直听编辑和于知乐说首订,她还没搞清楚到底是干嘛用的呢,反正打开文档就是写。

  “就是你等会儿发布的第一章VIP章节二十四小时的订阅数据,因为上架之后要开通收费,所以第一章收费章节就成了分水岭,它就像是一个漏斗,漏斗的口子越大,进来的人越多,以后的数据也会更漂亮一些。”

  “那后面的章节会不会比第一章的订阅高?”夏枕月好奇道。

  “前几章可能会,不过越写到后面,订阅数都是一点一点减少的,所以你首订高的话,意味着你书的潜力就高。”

  “这样啊……”

  夏枕月好奇道:“编辑说估计有两千八左右,你觉得有多少呀?”

  “两千八也很厉害了,女频本来就不多的,女频更大头的收入在版权这块,要是有两千八,跟你同一期上架的书里面,你至少能排进前三了。”

  于知乐分析道,“不过我觉得你可能还会更高一点,你的粉丝都很活跃,追读应该挺不错的。”

  “你当时上架多少首订?”

  “五千多吧。”

  于知乐想了想道,他这本书现在也快一百二十万字了,均定也达到了一万四千多。

  “这么多!”

  夏枕月惊呆了,不比较的话,她还没啥概念,一比较才发现差了这么多。

  “不一样,阅点是男频订阅向的,体量什么的都不一样,你的书只要写下去肯定能出版,我的到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

  于知乐琢磨着,自己的书是轻小说风格,假如要卖版权的话,最容易的大概是漫画版权,漫画版权其实没多少钱的,是分成模式,动漫或者影视版权才值钱得多,他的书也不太适合实体出版。

  时间已经来到了零点,开始有粉丝在书评区期待枕小月爆更了。

  VIP章节的功能还没刷新出来,但夏枕月已经看到后台开始有粉丝打赏了。

  一块五块十块的好多,女孩子在打赏方面上还是很大方的。

  又刷新了一下,多出来了一个萌主。

  “一、一千块钱!!”

  夏枕月惊呆了,她没想到真的有粉丝过来给她打赏萌主了。

  这个萌主还真不是于知乐打赏的,纯粹是被她书吸引过来的野生女粉丝,在此之前就打赏过两百块钱了。

  “应该差不多能上传了吧,再刷新一下看看。”

  “嗯嗯……”

  夏枕月连忙刷新,终于看到了VIP卷的选项,“是发到这里吗?”

  “对,今晚先发四章吧,明天再发一些。”

  “好……”

  夏枕月小心翼翼地操作后台,把稿子复制粘贴,发送到VIP卷上面。

  于知乐拿着手机在用户端刷新着,准备抢个一楼,他就不信还有人比他快。

  系统自动审核大概花了一两分钟,新章节终于显示出来了。

  于知乐手速很快啊,他早就开好了自动订阅,立刻就点进章节里面,在段评下抢了个一楼,四章都抢了。

  【哇哇,你怎么这么快!!】

  有其他书友在他评论下回复了,然后立刻又跑到章节末尾去抢末尾的一楼,还有不少刚吃完夜宵的书友,把每一段的一楼都给抢了。

  【抢楼完毕,躲被窝看书了~】

  【枕小月我爱你!我们贴贴吧!】

  【才爆更四章吗,明天还有吗,明天还有吗】

  随着时间过去,段评区也渐渐热闹了起来,女读者大多看书的时候都比较安静,夏枕月平时每章的段评大约也就三四十条,却没想到上架炸出来这么多潜水党,前两章的段评都过两百条了。

  于知乐和她在床上横躺了下来,雪媚儿挤在他俩的中间,每当于知乐想要占便宜的时候,小猫咪就拿小爪子拍开他的咸猪手。他试了几次都被那肉垫精准拦截,不禁苦笑,侧过身一手撑头,凝视着咫尺之遥的少女。夏枕月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双颊绯红,轻声嘟囔:“你老看我干嘛……”他但笑不语,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托起雪媚儿,将它轻放到床尾的书桌上。“喵呜——”雪媚儿不大情愿,但在于知乐坚持的目光下终于蜷缩成一团,不再打扰。消除了最后一道屏障,于知乐满意地转回头。

  这还是于知乐第一次和她一起躺在她的床上呢。上面是传统的白色蚊帐,一旁是放在床尾的老式小风扇,呼呼地吹着微凉的风。她的被子带着洗衣粉的清香,床不大,他横躺着时小腿得搭在床沿,于是他调整姿态,将双腿也收了上来,与她面对面侧躺。两人之间不过一拳距离,呼吸可闻。风扇声成了最好的背景白噪音。

  “你、你别乱来,我妈会听到的……”夏枕月的声音带着紧张和羞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床太小,无处可退。房门紧闭,但老房子的隔音很差,母亲就睡在隔壁,连翻身都能听见。于知乐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那我们尽量不出声,好不好?”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瓣上,她感觉一股酥麻从尾椎升起,心跳如擂鼓。他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吻她颤抖的眼睑,最后停在她唇角,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

  “要不我今晚在你这儿睡好了。”他含含糊糊地说。“你疯啦。”夏枕月没好气地拍打他的胸口,但手刚落在他的肌肤上就被他捉住。他十指紧紧扣入她的指缝,掌心相贴,拇指在她柔嫩的手腕内侧来回摩挲,感受着她加快的脉搏。她一阵心慌意乱,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那股温柔的力道让她放弃了抵抗。他低头,舌尖描画她的唇形,然后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内,缠绕住她的舌头。她生涩地回应,任由他汲取她口中的甘甜。这个吻绵长而深入,直到她呼吸困难他才稍稍退开,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断。

  于知乐也不敢真乱来,小小地调戏她一下,侧着身子躺着,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夏枕月扭扭怩怩地,往他的怀里凑了凑,也不用枕头了,小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大手,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他进一步侵犯。“你、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厚脸皮啊……”她将自己的小手缠绕到他的掌心当中,柔嫩的手指轻轻在他的掌纹上滑动着,抚摸着。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因为是你啊,枕月。”这句话像羽毛拂过她的心,她不由自主地将他抱得更紧。他顺势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热烈。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翻搅,扫过上颚,逗弄她的舌根。她发出细微的嘤咛,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

  对于他的厚脸皮,夏枕月可算是服气了,说着今晚要教她上架,然后赖在她家里不走,关键是母亲居然还同意了。喜欢的男孩子,在夜里十二点多了,还留在她的闺房里面,这种感觉怪刺激的,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他的吻开始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滑向耳廓,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舌尖绕着耳廓打转,湿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她浑身一颤,敏感地带被攻击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边是他低低的笑声。他往下亲吻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湿润的痕迹,又舔过她的锁骨,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颈线,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他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衣摆,指尖触到腰侧光滑的肌肤,一点一点向上移动。她抓住他的前臂,却没有用力阻止,反而微微挺起胸脯,让他的手更顺利地滑向目标。

  “我让你来我家,你又不肯,那我只能来你家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覆上她胸前柔软,隔着内衣轻轻揉捏。柔软在他掌心变形,他能感到那浑圆的形状和顶端逐渐硬挺的小粒。“我才没你这么厚脸皮。”她嘟囔着,但身体却往他怀里蹭了蹭,胸脯更紧地贴上他的手。他低笑一声,单手灵巧地解开她内衣的扣子,手掌毫无阻碍地握住那团温润的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顶端,那颗蓓蕾迅速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巧的红豆。她咬住下唇,防止呻吟泄出,但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反应。他低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含住另一边,舌尖隔着布料拨弄,很快那块布料就被唾液濡湿,透出乳晕的颜色。她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微微弓起,口中溢出细微的呜咽。

  “喵呜。”雪媚儿维持着正义,跟大电灯泡似的盯着于知乐。于知乐抬起头,对书桌上的猫轻声说:“媚儿乖,睡觉。”夏枕月也伸手把猫往远处推了推。猫甩了甩尾巴,终于扭过头不再关注。

  “现在数据多少了?”于知乐忽然转移话题,想让她从紧张中放松一些。“唔,六百多,好像很慢诶,能到两千多吗?”她声音还带着刚才亲吻的软糯。于知乐瞥了一眼手机,过了半小时,按照经验推算二十四小时后破三千应该没问题。“明天白天和晚上还会快速增长一波的,两千多肯定是稳的,看看能不能破三千。”“嗯嗯。”她应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他裸露的胸膛。不知什么时候他已脱掉了T恤,肩膀宽阔,胸肌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她害羞地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胸口,指尖滑过他的锁骨,感受他肌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他低头吻她的指尖,然后将她的手带到自己身下,她已经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器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手,但他按着她。她鼓起勇气,手指轻轻握住,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并且本能为她套弄了几下,他呼吸变得粗重。

  虽然很想在她房间里睡一晚,但此刻更想将她完全占有。于知乐重新俯身吻住她,同时手向下探,解开她睡裤的系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衣物褪到膝弯,然后他用脚彻底将它们蹬掉。很快两人都一丝不挂,在薄被下坦诚相对。他压在她身上,肌肤相贴带来令人战栗的温度。她羞得闭上眼,却又忍不住睁开,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他亲吻她的锁骨、乳房,含住乳头吮吸,用舌尖画圈,时而轻咬。她抓着他的背,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一路向下,吻过她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腿间。她害羞地并拢双腿,他温柔分开,将头埋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从会阴向上缓缓舔过整个凹陷,最后停留在阴蒂上,用舌尖快速拨弄,又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她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他耐心地舔舐、吮吸,时而用舌头探入阴道入口,模仿交合的动作。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云端,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涌出,那里变得泥泞不堪。他抬起头,看着那晶莹的液体,低声说:“你真湿……”她羞得用枕头盖住脸。他重新埋下头,这次将舌头直接伸入阴道,同时用手指揉捏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攀上小高潮,一股清液喷出,他尽数吞下。

  他抬起头,嘴唇沾满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俯身吻她,让她也尝到自己的味道。她皱眉,但被他撬开牙关,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然后他向下移动,用嘴唇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那湿热紧致的通道。她“啊”了一声,身体绷紧。他手指轻轻旋转、扩张,触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她反应剧烈,他知道那就是她的敏感点。他手指在那处反复按压、画圈,她呼吸彻底乱了,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他的手指。他加入第三根手指,轻轻撑开,她感觉饱胀而微疼,咬唇忍耐。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滑液的手握在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上,涂抹均匀。然后他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柔声引导她张开小口。她迟疑片刻,终于凑过去,轻轻含住那紫红的龟头。她生涩地吞吐,牙齿不小心碰到,他倒吸一口气,但没有催促。他教她用舌尖舔舐冠状沟,用嘴唇裹住牙齿。她逐渐找到技巧,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小手也握住根部套弄。他享受了一会儿,拉起她,让她趴跪在床上。他从后面靠近,龟头对准湿滑的入口,缓缓推入。因为角度不同,进入得更深,她忍不住发出“呜”的一声。他感到破开一层障碍,她疼得抓紧床单,他停住,俯身亲吻她的背,低声安抚。过了一会儿她放松,他继续深入,直到完全埋入。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耻骨撞击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轻响。她脸埋进枕头,压抑着呻吟。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方揉捏她的阴蒂,同时加快速度。快感如潮水涌来,她很快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颤抖着瘫软。他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释放了第二次。

  高潮后,他伏在她背上,两人都汗津津的。他翻转她的身体,与她面对面拥抱。她抱着他,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背。他吻她的耳朵,轻声问:“累不累?”她摇摇头,带着满足的鼻音。他们静静拥抱了几分钟,享受余韵。他起身,用纸巾帮她清理腿间的狼藉,然后自己穿好衣服。她也穿好睡衣,将染了斑斑点点痕迹的床单暂时翻面。他又躺回她身边,搂着她,轻声说:“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妈要打电话了。”她虽然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头。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和脸颊,然后起身,像来时一样猫腰走出房门,拉下卷门,消失在夜色中。

  “我要回去了,我妈估计还在家里堵着我呢。”

  “你、你快走吧。”夏枕月让他走,语气却是有些依依不舍。

  打开了房门,两人都压低了脚步声,于知乐像是刚偷情出来似的,还有些紧张。

  夏枕月打开了卷门,于知乐帮她拉高到一米左右。

  “我走啦,晚安……”

  “嗯……到了给我发消息……”

  两人用气声说话,于知乐拉起她的小手,在她的手背上啵了一口,又凑过来在她的脸蛋上啵了一口,这才像采花大盗似的,猫着腰从卷门下钻了出去。

  回到房间关了门,夏枕月抱着他刚刚睡过的被子发呆。

  真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呀……

  .

  .

  (晚上更情人节三合一大章,会很爽,然后盛夏卷就结束啦)

  (加料)

  民间有‘立秋三日凉风至’的说法,可立秋已过,天气却丝毫不见降温。

  按照往年的经验,苏杭这边怕是要到国庆之后才会开始慢慢地变凉入秋了。

  近三个月的暑期,在后半段过得尤其地快,在知道了开学的时间之后,暑假的流逝速度就更快了。

  从刚高考完到现在,夏枕月已经在花可蜜咖啡店上班两个月整了,新书在八月一号上架,到今天也快半个月了。

  《暗恋:时停一夏》的成绩出人意料的好,首订达到了三千二百多,同期新书里排名第一。

  上架之后,编辑又补了一些推荐,现在均定也已经达到三千了,昨天字数满了十万字,网站负责版权的编辑也联系上了夏枕月,沟通着实体出版推荐的事宜,当然目前还只是审核推荐阶段,等到书写完才更容易跟出版社那边谈合约。

  不过只要能保持住这个成绩的话,出版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看到时候的首印多少了。

  听到开始进入实体出版审核,夏枕月可是激动坏了。

  对比电子书,她还是更倾向于实体书,若是她自己写的小说能够实体出版,那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于知乐也让她不用着急,稳住慢慢写就好了,网站也不傻,书的成绩越好,洽谈出版合约的优势就越大,太早卖出去反而不好。

  夏枕月在于知乐帮忙把控节奏剧情下,也是稳扎稳打,按照她的更新速度,估计十月份书就可以完结了,三十万字左右的言情也是出版社比较喜欢的字数。

  八月十四号,七夕。

  前两天都在下雨,好在七夕这天出来了好天气。

  “姐妹们,你们有谁偷偷谈了对象的,今天跟我申请,我批一天带薪假!”

  单身狗李珞倾热热闹闹地招呼着,几位姐妹也好笑着推搡着夏枕月出来。

  “给小月放假啊!她肯定偷偷谈了对象!”

  “是吗,对象是谁?”

  “还用说么,你老弟呀!”

  “小月我给你批假,你去过节吧!”

  几位单身老姐姐的一番打趣,可把夏枕月羞得不轻。

  “我没有没有!姐姐不要乱说!”

  “一天带薪假哦?小月不考虑吗,要不现在确定关系也行啊!”

  “我不要!”

  夏枕月红着脸一溜烟地跑了。

  几位姐姐看了既是羡慕又是伤心,大概也只有她这个年纪,才会谈个恋爱都害怕被别人知道吧,像她们这个年纪,找到对象都恨不得全世界知道才好。

  就像是读书的时候,总有女孩子苦恼自己比较大,走路也含胸驼背,孰不知出来以后才知道,这是多么大的优势。

  今天是七夕节,又叫七巧节,传统华夏节日。

  夏枕月说着不要不要,但心里可是记得清楚呢,老早就在注意七夕节了。

  虽然和于知乐还没确定关系,但跟确定了关系也没区别,算是人生中第一次对七夕这个节日有这么复杂的情感。

  她也没跟于知乐说她想过节,总不能跑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摇摇晃晃,撒娇道我想和你过七夕好不好啦。

  可她不说,于知乐也不说。

  昨晚她实在忍不住,偷偷问他‘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于知乐告诉她,‘明天是我考科三的日子,你记得这么清楚呢’

  可把少女给气死了。

  于是这家伙今天去考科三了,一整天都没出现在店里。

  今天来店里喝咖啡的情侣明显比平时多了很多,看着别人的快乐和甜蜜,夏枕月觉得酸溜溜的。

  趁着空闲,避开李珞倾她们,躲到休息室,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消息。

  月:“你考完科三了吗。”

  子非鱼:“刚考完出来,一会儿回去。”

  月:“过了吗?”

  子非鱼:“唉,你让我抱一下亲一下,安慰一下我吧。”

  这么明显的占便宜,换做平时,夏枕月早就回一句‘哼’了。

  可今天却不一样。

  月:“那、那你快点回来……”

  觉得这样好似不够明显,又发了一句:“我今天穿裙子……”

  听到她这么说,于知乐哪能不快马加鞭地往回赶啊。

  整个聊天里没有提到一句七夕,却像是每一句都在告诉他,快回来陪我过节。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

  她已经换回早班了,今天下午三点就下班了。

  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于知乐还是没有出现在店里,看着店里一对对的小情侣,夏枕月打算躲回家里再说。

  才刚一走出店门,于知乐就像是算准了时间一样,骑着小绵羊出现了。

  “你回来了?”

  “回去洗了个澡,快上车。”

  “嗯嗯。”

  夏枕月没问他要去哪里,他一出现,她等待一整天的心情就开朗了起来,少年身穿的白色T恤以及那嘴角的轻笑,就好像尝了一口冰激凌似的,甜甜软软地在她心间漾开来了。

  “小月,玩得开心哦!”

  几位老姐姐逮住了,嘻嘻笑着隔着玻璃给她比爱心。

  羞得她抱他也不是,跳下车也不是。

  好在于知乐溜得快,骑着小绵羊带她逃离了这里,她这才痴女似的搂紧他的腰,小脸埋在他后背上,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声。

  “去哪儿呀?”

  路过了回他家、回她家的路口,见他没有停下,夏枕月好奇问道。

  “找个地方糟蹋你。”

  “……流氓、变态、色狼!”

  夏枕月任由他载着自己不知开往何处,她小声地贴在他后背说着话。

  “今天珞倾姐她们还问我啊,说小月你要和谁一起去过节,我说过什么节,七夕啊……”

  说完,她又偷偷看了看于知乐的反应。

  “那你要和谁一起过?”

  “我又不过节……”

  夏枕月哼了一声,抱住他。

  “我想过节。”

  “哦……”

  “可是找不到对象陪我一起过。”

  于知乐问她:“要不你也闲着,陪我过节?”

  “那是情侣才做的事啦……”

  “提前演练嘛。”

  少女躲在他身后,偷偷乐着,抱他更紧密了一些。

  “那、那刚巧,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夏枕月小声道。

  “这么巧,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于知乐一副‘好巧哦’的模样。

  “我不知道我送的你喜不喜欢,你想要什么啊?”

  “你。”

  “诶?”

  “你。”

  “……过、过分!”

  夏枕月红了脸,又问他:“所以你的礼物也是把你自己送我吗?”

  “好不好?这么大个靓仔呢。”

  “才不要。”

  其实礼不礼物的,在一起就好,和他在一起,走过路过的都是别样的风景。

  话虽如此,但彼此对对方会送自己什么礼物还蛮期待的。

  小绵羊在商场停了下来。

  于知乐先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他的礼物,是一朵玫瑰花,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呐,送给我最喜欢最心爱的女孩,祝你七夕快乐。”

  于知乐举着花,送到夏枕月面前。

  夏枕月的心跳快了很多,第一次有人送她玫瑰花!还是在七夕节这天!

  这算是夏枕月第二次收到花了,第一次也是他,那天模拟考完之后他随手摘的路边小花,还骗她说不是玫瑰又没关系,她带回家去放干了,也不舍得丢,夹到了自己的笔记本里面。

  这次就不一样了,这可是玫瑰!是两人有一腿的象征!

  “谢谢~!真漂亮……”

  夏枕月接过花儿,凑到鼻子前轻轻闻了闻,她怀疑于知乐在她心上撒了一把跳跳糖,那甜蜜噼里啪啦地就绽放开来了。

  “你可比花漂亮多了。”

  于知乐趁机凑过来,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商场外面人来人往的,这样在人前亲密的举动还是第一次,夏枕月羞红小脸,倒也没闪开,任由他亲着。

  “还有呢。”

  “还、还有啊?!”

  她的表情和反应,可算是把于知乐逗乐了。

  就像是小姑娘偷吃糖罐里的糖,本以为吃完了,结果又抓出来一大把时那小脸上的神情。

  “手给我。”

  “是什么……”

  夏枕月乖乖地把小手递给他,激动期待地等他再送礼物。

  于知乐举起她洁白纤细的皓腕,亲了一口,肌肤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对于他喜欢亲自己身上所有地方这件事,夏枕月已经渐渐习惯了,也不知以后在一起了,他还会亲哪里,总之想想就觉得害羞,但又很甜蜜刺激。

  他打开了手里的那个小盒子,取出来一条银白色的漂亮手链,有些笨拙地替她系在手腕上。

  “看到没,你已经被我绑住了。”

  他这样说着,系好手链之后,又连着手链和她的手腕,一起亲了一口。

  手链不是太贵重,五百二十块钱的恋心手链(白锆款),于知乐想给她买更好的,但怕她有压力,自己偷偷选了好几天,才确定下这款。

  链条优美,链尾末还刻了一个小小的‘鱼’字,戴上手链后的她,显得更动人了许多。

  夏枕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手腕可以这么好看。

  “我、我被你绑住了……”

  “是的,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于知乐搂住了她纤细的肩膀,半揽在怀里,夏枕月干脆扑到了他怀里,也不管路人的目光了,就这样抱着他好久。

  “我的礼物呢?”

  于知乐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她。

  “唔……”

  夏枕月躲在他怀里,光洁的额头磨蹭着他的胸口,用力地摇头:“我、我送的礼物不好……”

  “傻瓜,礼物还分好坏的?你就算把你穿过的内衣送我,我也很喜欢。”

  “变态、变态……”

  夏枕月又羞又恼地打他,还不舍得用力,怕打疼了他。

  “快给我礼物,我迫不及待了。”

  “真的不好……我重新给你送吧……”

  “那我要内衣。”

  “变态、流氓、无耻、下流……”

  夏枕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看他还敢乱调戏她。

  不过被他这番打趣一下,夏枕月在礼物上面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

  她松开了他的怀抱,从肩上的小布袋里面拿出自己的小钱包,再从小钱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很漂亮的钥匙绳结。

  纯手工的绳结,编制得很精致漂亮,还绑着一颗玉色的小珠子,底下散开流苏。

  “我、我自己做的……”

  夏枕月的声音更小了,她感觉超级不好意思的,于知乐送她那么好的礼物,她只送了他自己做的钥匙绳结。

  “很好看啊,你自己做的?”

  “嗯……”

  “做了多久?”

  “就晚上偷偷做,看视频学,做了两天……”

  “我很喜欢。”

  “真的吗……”

  于知乐接过她送的绳结,挂在了自己的钥匙扣上面:“看,现在你也绑住我了。”

  夏枕月能看出来他确实很喜欢,这才松了口气,甜甜地笑着。

  “你知道七夕节为什么叫七巧节吗?”

  “嗯。”夏枕月点了点头,她还是知道的。

  于知乐装逼不成,硬装,继续道:“就是女孩子心灵手巧的意思,所以你送我你亲手做的礼物,对我来说,比你买任何礼物送我的意义都要大,织女织女,就是心灵手巧啊。”

  “我是织女。”

  “对。”

  “那你是牛郎。”

  “……还是不要这样对比的好。”

  两人将各自的礼物收好,一起进了商场,于知乐要买衣服送她,夏枕月也要送他衣服。

  “我、我有钱!”

  她这样说着,于知乐也没买太贵的,八十多块钱买了件T恤,夏枕月抢着付钱,眼睛都不眨的,一度让于知乐以为她是小富婆。

  两人在服装店里相互试衣服穿给彼此看,说来也怪,于知乐跟表姐出来的时候,感觉走两步就累趴,到了她这里,就精力充沛,认认真真地给她选衣服。

  “你穿这件好看。”

  “这件么?”

  “对,我喜欢你穿裙子。”

  “……流氓。”

  两人的聊天跳跃度有些大,以至于导购员都听着有些懵,怎么现在喜欢女孩子穿裙子的男生都是流氓了吗……

  正选着衣服,走进来三个女生。

  于知乐也没注意,倒是夏枕月微微有些不自在。

  他一回头,那三个女生也看到了他,其中一位穿着小热裤的身材超辣的女孩子朝他挥了挥手:“于知乐!”

  “钟浅?”

  两个多月没见于知乐,他又帅了不少,钟浅正打算走上前来跟他打招呼,脚步也僵了一下,看到了他身边的夏枕月。

  “你来这里买衣服吗?”

  她感觉微微有些尴尬,只能当作没看到夏枕月。

  那天离开学校,于知乐冲进二班拉着夏枕月一起回去的事,已经在二班群里传遍了,与她同行的那两个女孩子也是二班的,其中一位还是当初说夏枕月拿了她口红的童娜,气氛开始尴尬起来。

  “对啊,今天不是过节嘛,给女朋友买几套衣服。”

  于知乐自然地说着,“待会儿再带她去买喜欢的口红,不是我送的口红,她看都不看的。”

  夏枕月心里涌上暖流,她也没有跟钟浅三人打招呼,只是很勇敢地站到了于知乐的身边,亲密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于知乐将选好的两条裙子递给导购:“这两条都装起来吧。”

  “好的先生,你女朋友真幸福。”

  导购可是乐开怀,这两条裙子加起来也得八九百呢,面前这小帅哥倒是舍得花钱。

  钟浅倒还好,她说不上跟夏枕月关系不好,也就无交流的普通同学,但和夏枕月有矛盾的童娜两人就有些尴尬得站不住脚了,隐隐还有些嫉妒。

  夏枕月能看出来童娜的嫉妒,她没说话,只是更搂着于知乐的手臂紧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勇敢。

  她和他的事,一直都羞于让别人知道的,但此刻,她勇敢地用行动告诉着童娜她们,我老公说的没错,不是他送的口红,我看都不看的。

  “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吗……”钟浅也有些尴尬,不过她的尴尬和童娜两人不太一样。

  “对啊。”

  “有点没想到的……”

  “除了我还有谁配得上她。”

  ……

  全程于知乐都把童娜两人当空气,跟钟浅小聊了几句,提着东西,牵着夏枕月出来了。

  夏枕月这才回过神来,全程她不用说一句话,于知乐牵着她的手,成为了她的代言人,压制到那三个女孩子只剩下对她的嫉妒。

  她从想过,被别人嫉妒她和于知乐在一起这件事,是一件这么爽快的事。

  以前在教室里的时候,她总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而现在却反了过来,她们先退缩了。

  女人都喜欢攀比,比包包、比首饰,比男人,她别的没有,但她有于知乐。

  我有于知乐!我和他在一起!你们都没有!

  这让她有种自己得到了这世界上最甜的糖,忍不住想要大吼一声,想要告诉所有女孩子,让她们嫉妒的心情。

  他陪着她,潇洒地跟高中压抑三年说了拜拜,这就是七夕最好的礼物。

  “想什么呢,一直在发呆。”于知乐伸出手指,温柔地刮了刮她的脸蛋。

  “知乐……”夏枕月撅起小嘴儿看着他。

  “嗯?”

  “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会给你买很多衣服的。”她说的很认真。

  一时间于知乐还以为角色调换了,笑道:“不都是男生给女生买衣服吗。”

  夏枕月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我、我要变得很有钱很有钱,然后我要包养你……”

  “啥?”

  “我、我说我要包养你!”

  “……”

  于知乐好笑道:“你包养我做什么?”

  “……让你一辈子疼我、爱我、喜欢我,在我想的时候,你可以抱着我睡觉,但是不能做过分的事……”

  “那我等你包养我。”

  于知乐拐了个弯,“走,给你买口红去。”

  “那、那我变得很有钱很有钱,我就天天给你钱,让你给我买口红……”

  “好好好。”

  夏枕月感觉自己要被宠坏了。

  买完了东西,又一起去看了电影,在电影院里的情侣座上没羞没臊地抱着。回去的时候已经夜晚。

  于知乐载着她到西湖边散步,这几乎成了两人一天结束前必须要做的事情。

  夏枕月靠在他的肩膀上,眯着眼睛,享受他的爱抚。西湖的夜风带着水草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她惬意地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膛,像一只慵懒的猫。于知乐没有打扰她,手却一直不安分——先是轻轻揉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然后顺着白皙的手臂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腰侧,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描绘着她身体的曲线。他的手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串火花,让夏枕月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颤栗。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大腿上,那里裙子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用指腹在那里画着圈,时而轻抚,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知乐……”她小声地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倒更像是邀请。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顺着鼻梁向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吸吮了一下才松开。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他退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隐隐发亮。他继续玩着她的腿,手指从膝盖滑向大腿内侧,在接近那神秘地带的时候又撤回来,反复几次,让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内裤似乎有些湿润了。她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却悄悄放松了双腿的夹紧,似乎默许他进一步探索。于知乐当然感受到了她的默许,他的手指更大胆地探入裙底,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在她的私处上。那温热柔软的感觉让他阴茎瞬间勃起,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大腿侧面。他用中指沿着那裂缝轻轻滑动,虽然隔着内裤,但依然能感受到那微微的凹陷和湿润。夏枕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她甚至悄悄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方便他的动作。于知乐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那凹陷处轻轻按压揉搓,感受着布料下逐渐变得湿润的触感,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眼看着就要压制不住某种冲动,他停住了手,深呼吸一下想想别的事情分分神。他知道自己如果继续,可能会在这里要了她,但这里毕竟不是完全私密的场合,虽然夜色已深,但偶尔还有散步的人经过,他不想让她有丝毫的风险或不适。他硬生生压下小腹升腾的欲火,只是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着眼睛平复呼吸。

  “我、我最近有些缺灵感。”夏枕月睁开了眼睛,红着脸,亲密地窝在他怀里说话。被他玩了这么久手和腿,她也感觉自己怪怪的,身体有些发热,小腹深处有种空虚感,让她羞耻地想要更多。“灵感?”于知乐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勇敢和渴望。“就是……你可以不动吗?就像时间停止一样,我想试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少女更羞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却努力地把话说完。其实她心里清楚,哪里是找灵感,分明是借着时停的名义,做那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时间停止?”于知乐愣了愣,他当然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心里又甜又痒。“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可以动,而且也不算数……”夏枕月说着规则,自己倒先害羞了起来。“真的是找灵感吗?”“嗯……”“那你来吧。”于知乐果然不动了,他端端正正地坐着,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塑。他闭上眼睛,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莫名地开始激动起来,好奇她这次会如何主动。“闭上眼睛啦……”“好。”于知乐闭上了眼睛,将所有感知都交给了听觉和触觉。

  他想起了眼保健操那节课时,她利用时间停止来到他身边,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再次记忆犹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没有偷看,没有动弹,他通过触感和听觉,感知到怀里的少女起身离开了他的怀抱。她轻盈的脚步声绕到了他的身后,然后停止了。近乎半分钟都没有一点动静,只有她略显紧张的呼吸声和她裙摆被风轻轻吹动的声音。忽地,一具柔软温暖的身躯,从他背后抱了上来。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腰,在他的小腹前扣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背上,那种触感让他血脉贲张。她的脸在他的背脊上轻轻摩挲,然后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他的喉结再次上下滚动着,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在脑海里勾勒着身后少女的姿势——她一定是像一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脸颊紧贴着他的后颈。她的脸贴到了他的脸上面来,双手从他的腰向上滑,抚过他的胸膛,停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湿热而急促,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这是在现实里前所未有的主动和勇敢。夏枕月的小手轻抚着他的胸膛,她能听见他咚咚咚的心跳声,比自己还要快。两人脸庞相触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发烫,烫得几乎灼伤了他的皮肤。她闭上眼睛,学着他曾经对她做过的那样,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耳垂。突然,于知乐颤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睁开双眼。他、他的耳垂被她吮住了!!没有视觉的情况下,他的触感和听觉灵敏到了极致。他听到了她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呜咽声,尤其是耳垂,被湿润温暖包裹的感觉。她学着他那样,舌尖轻轻地拨弄着,先是试探性地舔,然后含住整个耳垂用嘴唇摩挲,牙齿轻轻咬啮,又松开,再用舌尖沿着耳廓画圈。那种酥麻感从耳根直接传到脊椎,让他浑身绷紧,阴茎在内裤里迅速勃起,顶着裤裆,但他不能动,只能硬生生忍着,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随后,少女的吻又转移到了他的脸颊,沿着下颌线细细亲吻,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然后她的唇往下,落在他的喉结上。她先是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感受到他剧烈的吞咽,然后她张开小嘴,含住那个凸起,用舌尖绕着圈,轻轻地吸吮。于知乐几乎要呻吟出声,喉结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没想到她也会这样对他。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她从喉结往上,从他的下巴亲吻上去,细细密密,像春雨般落在他的唇周。再上去一点,就是嘴唇了。于知乐心跳砰砰,呼吸急促,果然她终于忍不住要和他接吻了吗。少女却停住了动作,她捧着他的脸,额头与他的额头相抵,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着彼此急促且炽热的呼吸。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心醉神迷。她的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颤动着。在于知乐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柔软的唇,点在了他的唇上,含住,即分——她亲了。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却让于知乐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时停里……一切都不算数……”她耍赖了,声音带着得逞的得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为自己的勇敢感到骄傲,又为他会不会觉得她太主动而忐忑。于知乐又被白嫖了。但是这一次,他不想再被白嫖了。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背后一把捞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动作之快让夏枕月惊呼一声,裙子因为她骑跨的姿势向上滑去,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和包裹着粉色棉质内裤的私处。她红着脸想要挣扎,但于知乐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这一次不是点到为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上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舔舐,吞咽着她的津液。夏枕月“唔唔”地抗议了几声,很快就软在了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生涩地回应着他。他的舌尖被她勾着,带进自己的口腔里,让她品尝他的味道,然后又探入她的口中,扫过她的上颚和牙床,带起一阵战栗。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唾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紧紧环着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让她感受到他腹肌下那坚硬如铁的存在。夏枕月隔着裤子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硬度,心跳更快,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近他。“时停结束……”他在吻的间隙低哑地说,“但七夕还没有结束,下面的活动让我来主导。”夏枕月迷离地看着他,眼神里既有羞怯也有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于知乐的手不再克制,直接从她裙子的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胸罩握住她柔软的乳房。她的胸比他想象中还要丰满,即使隔着蕾丝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弧度。他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纽扣,裙子的上半部分松垮下来,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双峰。呼吸急促间,她的胸脯起伏着,乳沟深邃,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知乐……”夏枕月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口,但于知乐轻轻拨开她的手。“别挡,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她咬着下唇,缓缓放下了手臂。于知乐伸手到她背后,单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那两团白嫩的玉兔立刻跳脱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已经因为情动而凸起,像两颗小巧的樱桃,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然后轻轻咬住向外拉扯。“啊……”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长椅的扶手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瘫软下来。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轻轻搓揉。“好大……”于知乐由衷地赞叹着,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平时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出来,原来藏着这么好的宝贝。”夏枕月羞得满脸通红,却也被他的赞美激起了隐秘的骄傲。她想起以前读书时总是含胸驼背想遮住自己过于发育的胸部,而现在,她只想挺起胸膛让他看个够。他的赞美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美的,是被珍视的。于知乐再次含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从她的胸前滑落,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手指钻进了她内裤的边缘。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丛柔软的毛发,然后继续向下,探到了那早已湿润的花瓣。他的中指沿着裂缝轻轻滑动,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已经这么湿了,小月在时停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要了?”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气息灼热,舌尖轻轻舔着她的耳廓。夏枕月羞得把头埋进他肩窝,不敢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朝他的手指凑去,小穴自发地收缩,想要吞入更多。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的甬道,里面火热湿润,层层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紧紧吸住。他轻轻抽动,拇指按压着那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画着圈揉搓。“嗯……啊……”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身体颤抖着,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于知乐一面用手指操弄着她的小穴,一面低头继续亲吻她的嘴唇,让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大拇指按着那粒敏感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速度逐渐加快。夏枕月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就高潮了。她身体绷紧,小穴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甚至浸透了裤子滴到垫子上。“啊……我……我去了……”她羞耻地宣告着自己的高潮,浑身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于知乐等她缓过气来,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她面前,“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夏枕月看了一眼那晶莹的液体,羞得直捶他胸口。于知乐笑着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又低头吻她,让她也尝到自己的味道。“是甜的呢……”他笑着说。夏枕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接下来该让你尝尝我的了。”他哑着嗓子说,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大包,坚硬滚烫,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夏枕月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于知乐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那根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夏枕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男性的生殖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长狰狞,与她自己纤细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但看着它,她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种想要碰触、想要亲近的冲动,因为她知道这是他的,是她爱的人的一部分。“摸摸它。”于知乐引导着她,声音里带着鼓励。夏枕月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龟头。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但她咬咬牙,还是握住了整根肉棒。她的手太小,几乎握不住,只能双手捧着,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跳动,像有生命一般。她学着于知乐刚才那样,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但认真。“对……就这样……上下……稍微用点力……”于知乐仰起头,呼吸粗重,月光下他的轮廓分明,喉结上下滚动。夏枕月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套弄着,还学着他的样子,用拇指轻轻揉搓龟头,感觉到他身体一阵颤抖。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于知乐浑身一震,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前端,舌尖生涩地舔着马眼,然后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吞入,直到顶到喉咙。她有些不适地干呕了一下,但坚持着,尽量用嘴唇包裹牙齿,前后移动着头部。“小月……”他低沉地呼唤她的名字,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抚摸。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他:“我……我做得对吗?”于知乐几乎要被她的纯真和努力融化,他俯身吻她,说:“你做得很好,我的小织女。”

  他让她躺下来。他从长椅旁边的草丛里拿出一块晚上散步时悄悄塞在里面的野餐布铺在草地上,在柳树的阴影下,比较隐蔽。他将她抱下长椅,让她躺在餐布上,月光透过柳枝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在她雪白的身体上。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月光明亮地照亮了她下身的花园,丛丛黑色毛发间,那粉色的裂缝正滴着水珠,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俯下身,用嘴唇覆盖住整个阴部,舌头从会阴开始,一路向上舔过裂缝,最后含住那粒阴蒂,用力吸吮。“呀……不要……那里脏……”夏枕月惊慌地想推开他的头,却被他紧紧按住大腿。“不脏,你全身都是香的。”他含糊地说,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阴道口,模仿交合的动作进出,同时拇指按着阴蒂画圈。夏枕月被他舔得魂飞天外,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弓起腰身,把阴部更紧地贴向他的脸。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湖边显得格外清晰,但她已经顾不上是否会被路人听到了,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于知乐舔遍了她的每一寸,直到她再次高潮,才抬起头来。他的下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爬上她的身体,用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缓缓研磨,却不急着进入。“小月,你准备好了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嗯……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夏枕月轻声说,眼中带着水光。“那以后你老公会不会比我更疼你?”他故意逗她。“我没有老公……我只有你。你就是我老公。”她红着脸说,声音坚定。于知乐心头一暖,低头吻了她一下。“这是你的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我会温柔。如果你受不了,就告诉我,我马上停下。”夏枕月紧张地点了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她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决定爱他的那一刻起,就准备好了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于知乐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龟头撑开那紧窄的处女膜,缓缓推进。夏枕月立刻疼得皱起眉头,眼泪涌了出来,指甲掐进他的后背。“疼……好疼……”她抽泣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于知乐立刻停下动作,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手指又去揉搓她的阴蒂,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乖,忍一忍,马上就好了。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就不会疼了。”他温柔地说。等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一些,他又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夏枕月疼得浑身颤抖,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紧紧绞住他的阴茎,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趴在她身上,让她适应,亲吻着她的颈侧和锁骨。“好紧……”他深呼吸着,额头上渗出汗水,“你感觉怎么样?”“好……好涨……”夏枕月抽噎着,但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取而代之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那种亲密的连接让她心里涌起奇异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于知乐开始缓慢地抽动,九浅一深,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插入,尽量温柔。快感逐渐驱逐了疼痛,夏枕月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愉悦,开始带着甜美的鼻音。她开始主动抬起腰胯迎合他,小穴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嗯……啊……知乐……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于知乐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花心,撞得她娇躯颤动。夏枕月被他顶得娇喘连连,乳房上下晃动着,在月光下划出美丽的弧线。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下身继续动作,两手托着她的臀,让她更深地接纳自己。“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操你吗?”他问,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喜……喜欢……哦……喜欢……知乐……操我……”她已经完全被快感主导,说出了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话,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但此刻她只想真实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于知乐越来越兴奋,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餐布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夏枕月趴着,双手撑着草地,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于知乐从后面欣赏着这幅美景,双手扶着她的纤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深地陷入草地。寂静的夏夜,虫鸣和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少女压抑的呻吟,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远处湖面波光粼粼,偶尔有人散步经过附近,交谈声让他们既紧张又兴奋。于知乐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小声点,你想让人看见吗?”夏枕月赶紧咬住手背,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溢出。在于知乐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他问她:“我可以射在里面吗?”夏枕月慌乱地摇头:“不要……会怀孕的……”于知乐理智回笼,在最后关头抽出阴茎,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雪白的后背上,有些流到臀沟里,在月光下泛着白光。他粗重地喘息着,瘫倒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两人都在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他低头吻她,她回吻,柔情蜜意。“七夕快乐,我的小织女。”他在她耳边说。“七夕快乐,我的流氓牛郎。”她轻声回答,语气里带着撒娇和满足,“你弄得我一身都是……”于知乐笑了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巾和湿巾,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把精液擦干净,又擦拭她红肿的私处和腿间的爱液,动作轻柔。她也帮他擦去身上的汗水,整理好衣服。两人穿好衣服,虽然有些狼狈,但彼此看着对方,眼中都是满满的爱意和依赖。“疼吗?”他问。“有点……但是很幸福。”她靠在他怀里回答。“以后每个七夕,都要和你这样过。”于知乐认真地说。夏枕月红着脸点头,又窝进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夜更深了,微风带着湖水的气息吹过,周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蛙鸣。躁动的情人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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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大章了吧,算是给盟主们还点欠更了)

  (感谢流逝时光、柒月水芝的万赏呀,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

  (加料)

  于知乐睁开了眼睛。

  空气里的芬芳,墨色的树影,墨色的湖面,青白色的石栏,亮着橘红色的路灯。

  以及,小手捧着他的脸,弯腰额头与他相抵,俏脸绯红,小嘴粉润,眼睛同样瞪大,胸脯急促起伏的少女。

  “你、你不许动的!你耍赖!”

  夏枕月恶人先告状,白嫖还告他技术不好。

  于知乐突然睁开眼睛,可是把她吓了一跳。

  本来借着找灵感,需要模拟时停为借口,她已经鼓足了勇气才敢轻轻地在他唇上啄一口,却没想到这坏家伙不讲诚信,时停都还没结束呢,他就睁开了眼睛。

  “不、不玩了!”

  夏枕月羞急,撒腿就要跑。

  哪有撩了人还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于知乐第一时间站起身来,或许有些站不直,但这没关系了,他现在满脑子就是狠狠地欺负她。

  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讨厌!讨厌!你作弊!”

  “我就作弊,就作弊,看你还敢耍赖。”

  “不算数的!时停里一切都不算数的!”

  “反正你亲了我,你得给我一辈子洗衣做饭了。”

  于知乐可不管她,她在他怀中扭动得激烈,越发地撩拨他心弦了。

  干脆蹲下身来,左手扶着她的肩膀,右手从她的腿弯下穿过,一用力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

  少女一声惊呼,吸引了路人好奇的目光,但很快,路人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一个柠檬被挤碎了一样,酸的一塌糊涂。

  于知乐就这样横抱着她,夏枕月下意识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张开小嘴要啃他的肩膀,可又不舍得用力。

  直到于知乐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两人的唇相贴。

  说话声变成了呜呜声。

  他就这样宛如大力士一般,站着横抱着她,低头亲吻着她。这个姿势其实并不轻松,他的脖颈微微发酸,但女孩的重量只有九十来斤,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他调整了一下托着她大腿的手,让她的臀部正好卡在自己小腹上方,这样一来两人便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小腹下方那团逐渐隆起的硬物,隔着休闲裤的布料抵在她大腿内侧。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脸上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将双脚轻轻勾住他腿弯,默许了这次亲密接触。

  少女的呜呜声渐渐变弱了,她迷离了双眼,蹦跶的秀美双腿也逐渐无力起来,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他的舌头轻轻碰触,像两只初次见面的小鹿,互相嗅探又迅速缩回。他温柔地引导,用上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片刻再用舌尖描画她的唇线。她渐渐放松下来,主动张开口,让他的舌头进入得更深。两人口腔里的甜味与唾液混合,产生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滋味。

  脑子一片空白,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时间……夏枕月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棉花糖机里,周围全是粉色的甜雾。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他的脖子搂得更贴近,手指穿过他后脑的短发,轻轻抓揉。他的呼吸喷在她鼻尖,又热又痒,她忍不住微微侧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他立刻追过来,唇瓣再次覆上,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于知乐抱着她,坐回到了石椅上,至始至终,两人的吻都没有分开。他先是轻轻弯下膝盖,让臀部触到石面,然后稳稳地坐下,将她横放在自己大腿上。石椅的冰凉隔着他的裤子传上来,而她臀下的布料却因为刚才的体温变得温热。她顺势侧靠,双腿并拢屈起,裙摆自然覆盖在大腿部,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帘幕。他调整了姿势,让她完全嵌在自己怀里,后背抵着他的胸膛。坐下之后,就更加投入了。他低着头,嘴唇始终黏着她的,左臂从她腋下穿过牢牢环住她的肩背,右手则食指轻巧地挑高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这个角度让他的舌头可以探到更深处,几乎要触到她的咽喉,她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喉头滑动,裹住他的舌尖。他闷哼一声,更用力地吮吸。

  他也闭上了眼睛,沉醉在这触觉与味觉的双重盛宴中。他左手开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连衣裙的布料,他能隐约摸到内衣搭扣的轮廓。他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节节向下抚摸,每经过一节都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轻轻按压,感受那片平坦而温热的区域。他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裙子覆在她的耻骨上,用掌心画着小圈。她紧张地吸了一口气,小腹微微起伏,却没有逃开。他于是大胆地将手指探入裙摆边缘,直接触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触感光滑细腻,带着运动后升高的温度。他轻轻摩挲,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直到碰到内裤的棉质边缘。内裤是浅色的,边角缀着小蕾丝,摸上去柔软而洁净。他用中指隔着蕾丝轻轻按压,感觉到那一处已经微微湿润。他放慢速度,极轻柔地在那潮湿的部位画着圆圈,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那深处的形状。她的大腿根开始轻轻颤抖,喉间的呜咽声变得断断续续。他犹豫了一瞬,觉得不该在第一次接吻时就进展到这一步,但女孩的身体没有给出任何拒绝的信号,反而微微张开大腿,给了他更多空间。他于是深吸一口气,指尖掀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湿润的柔软区域。温热、黏滑,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指尖沾满了清亮的爱液。他屏住呼吸,用指腹轻轻拨开唇瓣,找到那颗隐藏的花核——它已经充血挺立,小小的,像一粒花生仁。他用食指指腹以极轻的力度在上面打圈,她猛地一抖,全身绷紧,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立刻用吻堵住那声音,舌头轻柔地搅动她的口腔,同时手指继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抚弄。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根部流下,浸湿了内裤裆部。他用中指和无名指蘸着滑液,在阴道口周围画圈,感受那处的翕动。她几乎要弓起腰来,被他抱紧固定住。

  他没有再深入,怕自己失控,也怕她事后害羞。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亮晶晶的液体轻轻抹在她的裙摆内侧,然后重新将手搭在她腰际。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滚烫,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于知乐低头,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额头,轻声说:“小月,别怕,我在这里。”她没回答,只是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两人继续接吻,动作变得比之前更加温柔缱绻。他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吸,又用舌尖舔过她贝齿。她学着他的动作,轻咬他的下唇,然后用舌尖安抚。他们像两只互相梳理羽毛的小鸟,每一次触碰都饱含爱意。路灯在他们头顶洒下橘色光圈,远处西湖的水波轻轻拍岸,草丛里的虫鸣与偶尔游客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却丝毫打扰不到他们。

  于知乐的手掌复又覆在她的乳房上,隔着连衣裙轻轻揉捏,感受那团柔软在手心变形。她的乳头早已挺立,隔着布料顶在他手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点,轻轻搓揉,她嘴里发出细小的哼声,全部被他吞进吻里。他的膝盖稍稍用力,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她的私密处微微敞开。他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鼓起在裤裆里,他微微调整坐姿,让那硬物直接顶在她的臀缝上,隔着两层薄布,他能想象那里的形状和温度。她感受到了那股压迫,臀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反而让那硬物滑到了她的会阴处,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坏蛋……”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动的沙哑。他低笑,用额头抵住她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就坏,谁让你先亲我。”她羞红了脸,主动迎上去含住他的唇,不再让他说话。

  这个吻又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他们几乎忘了时间。夏日的夜风吹来,带来湖水的气息,稍稍吹散了两人之间的燥热。他松开她的唇,改为吻她的嘴角、脸颊、鼻尖、额头,最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痒得缩起脖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也笑,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背上。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有些生疏和笨拙。

  没接吻的时候不知道,接吻的时候彼此的心里会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心动感,在这一刻,于知乐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是属于我的。

  她是属于我的!

  而夏枕月心里也只有一个想法——我是属于他的。

  我是属于他的!

  接吻的那一瞬间,夏枕月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她都忘了呼吸该怎么进行了。

  接吻、拥抱、十指交叉同时进行。

  于知乐迷离着双眼看她,她也似有所感,也眯开一丝眼缝看他,那眼睛似乎在说话,说吻我。

  在她的眼睛里,于知乐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眼神,她是最柔最软的女孩子,那种没有一丝杂质,感情浓烈得要从每一个毛孔溢出来一样,心动感和幸福感爆炸。

  于知乐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两个不会在接吻的时候呼吸的新人,这才得以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脸红得好似要滴下水来一样,浑身的肌肤也都发红。

  “小月,我喜欢你,喜欢得要……”于知乐轻声在她耳边说。

  那个‘命’字都还没说出来呢,夏枕月刚喘过了气,又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小嘴并到了他的唇上,再次闭上双眼。

  于知乐也再次闭上了双眼,重新开始彼此的第二次接吻。

  至于是不是有路人在看,是不是在石椅上这样亲吻不好,两人已经没空去思考了。

  因为脑子里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其他的声音、其他的颜色都看不见了,只剩对方在这个世界里。

  接吻可以使呼吸的频率瞬间升高,心率加快,血液循环加速,肾上腺素分泌增加,这些就相当于人做了大量的运动一样,有很好的减肥功效。

  好在于知乐天天锻炼意志力,终于在吻了不知多久之后刹住了车,分开了嘴唇。

  少女已经软成绵绵缠缠的水了,竟是闭着眼睛,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

  “醒了?”

  “唔……”

  夏枕月羞急,把小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看他。

  说出来的话倒是倔得很:“你、你打赌输了!”

  “是你先输的好不好。”

  “我那不算数的……”

  于知乐手臂用力,将斜靠着的她扶起来一些,她还是很羞,又把脸埋在了他的脖子间。

  柔顺的发丝撩拨着他的脖子,那身体异样的感觉更浓烈了。

  “你先坐旁边吧。”

  “……”

  夏枕月试着用力一下,身体有些颤颤,至于羞不羞的,她倒是想跑,可跑不动了。

  于知乐无奈,他现在也感觉使不上多少力气,真比跑了五公里还要累的,主要还是心累,她可以毫无顾虑地享受,他却不行。

  将她公主抱,温柔地放在石椅的另一边。

  身体分开之后,空气吹了进来,凉飕飕的,总算是压住了那莫名的燥热。

  少女头发有些凌乱,自己在石椅上坐了一会儿,勾着手指把发丝捋好,小手捂着小脸,一下一下地深呼吸平静心情。

  “你在这坐一会儿。”

  “你要去哪儿?”

  夏枕月紧张地问他,那股粘人劲儿,可真是让于知乐心都软了。

  他指了指马路对面的小卖部:“我去买瓶水,你不渴啊?”

  “渴……”

  “就在这儿等我一下。”

  “你、你要快点。”

  “好。”

  于知乐用力地搓了搓脸,这才站起身来,小跑着过去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

  夏枕月就扭过身子一直看着他,刚刚真的好似做梦一样,现在世界的颜色和喧闹又突然出现了。

  于知乐买完水回来了,买了常温的,拧开瓶盖递给她。

  她小嘴儿贴着瓶口,小口小口地喝着,确实是有些渴了。

  喝完递给他,于知乐也同样对着瓶口,大口大口地喝着。

  剩下三分之一的水,他拉着她的小手,把水慢慢地倒下来,简单洗一下手。

  两人的手心都出了汗,洗一洗之后,手清爽了很多,刚刚的旖旎气氛也终于是缓和下来了。

  “痛快!”

  于知乐拉伸着手臂,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夏枕月羞答答地白了他一眼,撅起小嘴轻轻地哼一声。

  然后一只结实的手臂就搂住了她的肩膀,她条件反射一般就软了下来,又要挨着往他怀里靠。

  “还来啊?下次吧……”

  于知乐怂了,他可不是怕亲嘴,而是他真的要憋坏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坏掉的。

  夏枕月没好气地打他一下:“我、我又不想和你亲嘴!”

  “那是你先亲我的。”

  “你先……”

  “还耍赖呢。”

  “本、本来就是啊,时停里一切都不算数的,你睁开眼睛是犯规的……”

  “那我要是知道呢?”

  “知道也是犯规的……”

  “犯规就犯规吧,我以后给你一辈子洗衣做饭。”

  于知乐嘻嘻笑着看着她。

  夏枕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吃他做的饭,怕是很快他就可以换老婆了。

  今天七夕,直到这时,两人才发现西湖边还有花灯活动,附近人来人往的,刚刚他俩就是在这样人来人往的西湖边上,坐在石椅里亲吻了半个小时之久。

  现在贤者时间才想起来,少女就觉得很羞,鸵鸟似的躲在他怀里不出来了。

  “花灯诶,不看吗,那里还有穿汉服的姑娘。”

  “……好看吗?”

  “挺好看的。”

  说完这句话,于知乐的软肋就被她掐了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夏枕月还是个小醋瓶子,尤其是两人相互献出了初吻之后,那小醋瓶子属性就更浓了。

  “你吃花灯的醋?”

  “才没有……”

  “也是,花灯都没有你好看。”

  “那、那些汉服姑娘呢……”

  “你知道吗,我去看了很多医生,医生说我没救了。”

  “啊?”

  夏枕月连忙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他凑过来,轻轻地在她的唇瓣上点了一下:“医生说,我的专一无药可救。”

  少女扑哧笑了,笑得像春天里最动人的那朵桃花,又羞又恼地打他:“你怎么这么会说胡话?”

  “人都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见到你,我不说胡话说什么话?”

  于知乐握住她的小手,越发觉得她哪里都这么可爱,小手、小腿、大眼睛、鼻子、嘴巴……身体的每一寸,灵魂的每一角,他爱极了她。

  夏枕月靠在他肩膀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掌纹,和他一起看那边的花灯。

  “知乐……”

  “嗯?”

  “吻我。”

  没等他回应,少女抬起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

  .

  (加料)

  “完了完了,回去要被妈妈看出来了!”

  夏枕月很是苦恼,每次贤了之后,才猛然发觉刚刚自己好色气,然后又从脚底羞到了头发丝儿。

  也许是那时候时停养成的坏习惯?放肆的时候格外放肆,冷静的时候又觉得好羞耻。

  “我都说好了,你还亲……”

  于知乐感觉自己看起来才更像是被糟蹋的那个。

  真是除了亲亲之外,什么便宜都没占到的。

  “不许说,不许说!”

  夏枕月撅着小嘴儿,看着嘴唇微微有些肿,亲太久了。

  于知乐的唇也没好到哪去,同样显得有些发红浮肿。

  “没事吧,现在这么晚,也看不太出来,明天肯定没事了。”

  “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

  已经晚上十点钟了,两人这才骑着小绵羊回去。

  方如自然是没睡的,看着两人的模样,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若有深意的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反正于知乐和夏枕月对她的目光都躲躲闪闪的。

  于知乐回到家,老爸老妈也好像才刚回来,毕竟今天七夕,他们也去过节了。

  “去哪了你,这么晚才回来?”

  “跟我媳妇儿过节啊,你们又去哪儿了?”

  “西湖边看花灯。”

  于知乐心里咯噔一跳,我了个乖乖,这岂不是在天子脚下动土?

  不过看老爸老妈的样子,似乎也没发现什么,不然被看到的话,现在说话可就不是这个味儿了。

  “这么巧,我们也去看花灯了。”

  “散散步好,你要真和小月谈恋爱,散散步看看花灯什么的,女孩子都喜欢。”

  “……是挺喜欢的。”

  于知乐不敢逗留,防止被看出来什么,“洗澡睡觉去了!”

  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花洒温暖的水流顺着头顶打湿头发,沿着脸庞、脖子、胸膛顺流而下,他闭上眼睛,感觉像是夏枕月的小手在轻抚。

  于是脑袋里又浮现出少女娇羞迷离的双眼、曼妙身姿、清幽香气,心跳加快,有些躁动起来。

  真是炎热的夏天啊。

  感觉心里的躁动越加明显,他连忙转身,将开关拨到了冷水位置,水流变冷,这才清醒了不少。

  果然夏天就得洗冷水澡。

  擦干身子,随意换上一条裤衩子,吹干头发,于知乐更新了今天的章节,又打理一下夏枕月的书评区,这才躺到了床上。

  探着身子,拿起床头的手机,电量已经充满,消息灯在闪烁着。

  月:“你睡觉啦?”

  发送的时间刚好是他更新章节的时间,她估计守着呢,他一更新章节,她也更新章节。

  书评区有粉丝发现了他俩的更新时间,纷纷在书评区里调侃。

  夏枕月从来不回复这些书评的,但是会偷偷地点个赞,心里美滋滋的。

  女孩子就是喜欢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找到某种小甜蜜。

  子非鱼:“刚躺下,你呢,洗澡了吗?”

  月:“洗完啦。”

  子非鱼:【视频邀请】

  月:【接通】

  于是屏幕里便出现了她的小脸。

  她抱膝坐着,穿着居家的小短裤,可以看到她白嫩的膝盖和小腿儿。

  雪媚儿好奇地钻到了她怀里,猫爪爪扶着她的膝盖,和她一起看着屏幕。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流氓!变态!”

  夏枕月小声地骂他,他居然还光着膀子呢,这样就跟女孩子视频,可真是不害臊。

  可眼睛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一下他,他的锁骨尤其的好看,两块胸肌不鼓起,却也有明显的轮廓,看起来就很结实,身材呈流线型的美感。

  即便女孩子对男生的身材要求没那么高,夏枕月还是觉得他真的蛮诱妹的,再搭配那张脸,她都开始幻想自己匍匐在他胸口上,在他的肩膀咬出来一枚一枚的小牙印,宣告归属权了。

  “我刚洗完澡啊,我现在身上可是香喷喷的。”

  于知乐微笑着看着屏幕里的她,洗完澡后的她也很可爱,有种特别居家的感觉。

  “那我也是香喷喷的。”

  她这么一说,于知乐就感觉自己好似闻到了她的香味一样了。

  “你妈看出来了吗?”

  “没有~”

  夏枕月还挺得意的,感觉自己在妈妈眼皮底下偷吃了。

  聊着聊着,两人在床上躺了下来,似乎也根本不在意聊什么内容,哪怕长时间不说话都没关系。

  就这样躺着,看着手机里喜欢的人,心里就很满足。

  “我今晚带着手链睡觉,你说这样的话,我们会不会梦到一起?”

  夏枕月将白皙的手腕举起来给他看了看,上面戴着他送的那条手链。

  平时里她是不戴的,不然被母亲看到,肯定就暴露了,她决定偷偷戴。

  “梦到什么?”于知乐问。

  “梦到我们一起码字?”夏枕月保守道。

  “这也太无趣了吧。”

  “你、你反正不能乱做梦的……”

  “你有没有梦到过我?”于知乐问。

  “有……”夏枕月还是很诚实的。

  “梦到什么了?”于知乐好奇道。

  少女小脸一羞,狡辩道:“就码字啊……”

  “不信。”

  于知乐笑了笑,“睡觉吧,说不定今晚真能梦到一起。”

  “晚安~”

  “晚安。”

  于知乐放下手机,抬起手臂把灯关掉了。

  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少女柔软的身子,少女迷迭香似的芬芳,少女迷离的眼神,少女温润清甜的唇……

  他把自己的初吻给了她,也夺了她的初吻。

  这让于知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幸福感。

  将怀里的被子揉成她的形状,他搂在了怀中,想象着自己是抱着她,有点怀念那香香软软的女孩,要是能每天抱着睡就好了。

  长夜漫漫,梦里光影旖旎。

  似乎有少女低喃轻吟,似乎有更亲密的缠绵……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中的时候,于知乐醒来了。

  羞耻地去了卫生间洗内裤。

  要是今天她聊起昨晚的梦,于知乐打死都不说了,不然形象得崩坏。

  夏枕月也没提,早上在店里见到他的时候,躲得比他还快。

  两人默契地矜持了不少,大概是知道这个年纪里,光是现在这样已经领先同龄人一大截了,得知足常乐。

  那晚勇敢的少女,又羞答答了起来。

  于知乐也算是摸透她了,这叫什么,间歇性勇敢,持续性娇羞?

  ……

  高考之后的暑期,是读书生涯里最漫长的了。

  两个多月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七夕之后迎来了新的一周,这周六便要去大学报道了。

  于知乐也在周五这天,成功地拿到了他的驾照。

  考了整整两个月呢,即便他都是一次通过,也花了不少时间,主要是现在考驾照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大城市,预约不上考试,什么四十五天拿证,纯属是最最理想的情况,小地方就会快很多。

  夏枕月最近也有些纠结,她本来就脸皮薄,眼看着就要开学了,差不多也得跟李珞倾辞职了。

  其实早在一周前,李珞倾就问她要不要休息一个星期,她说不用,闲不下来,便一直上班到了周五这天。

  夏枕月真的不觉得在这里上班有多累,店里的姐姐对她都很好,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时间,她跟店里的姐姐感情也好深了,是真的很舍不得她们。

  “珞倾姐……”

  趁着店里人少的时候,夏枕月有些纠结地来到了李珞倾面前。

  “小月准备开学了吧?”

  “嗯……”

  李珞倾用劲儿掰开了一个苹果,分了一半给她。

  这般大力士行为,让夏枕月目瞪口呆,一下子忘了自己要干嘛了。

  “珞倾姐,你的力气好大…!”

  “那可不,知乐要是欺负你,我把他天灵盖都给拧下来。”

  “不用不用……”

  夏枕月连忙摆手,生怕李珞倾把于知乐的头给拧下来了,反应过来又狡辩道:“我、我和知乐没什么的。”

  “姐知道。”

  李珞倾嘻嘻笑着,“小月可得看紧点,大学里漂亮女生很多的,而且她们不比高中这会儿,一个个都会打扮了,姐教你一些绝招。”

  “什么绝招?”

  夏枕月本来没想听的,但听她这么一恐吓,也有些紧张起来。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漂亮,也不会打扮,而且他又这么色,觉醒了小醋瓶子属性之后,她可是越发地有些担忧了。

  “过来过来。”

  李珞倾拉着她躲到了员工休息室里,还关上了门,打算传授她一些不传秘籍。

  “是怎么样的绝招?”

  夏枕月轻咬着嘴唇,一时间也忘了否认她和于知乐的关系了。

  珞倾姐古灵精怪的,但平时鬼点子最多的就是她了,时常恍惚间,她还能看到小珞的影子。

  “姐跟你说,我是看着他穿开裆裤长大的……”

  听她这么个开场白,夏枕月先是脑海里跑出来个于知乐穿开裆裤的画面,顿时羞红了小脸。

  不对不对,他那时候还小,应该就那么一点儿。

  “……他这个人呢,看起来很硬汉,其实他心特别软,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跟他撒过娇吗?”

  “我吗?”

  夏枕月回想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她好像真没跟他撒过娇的。

  “这可是杀手锏!会撒娇的女孩子最好命!特别是你这样又香又软的女孩子,你跟他撒娇的话,保准你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那要怎么撒娇?”夏枕月好奇道。

  这可就说到李珞倾擅长的地方了,当小孩子的时候撒娇那叫一个厉害。

  只见她伸出手,揪着夏枕月的衣角,嘟起小嘴,摇晃着身子,用甜到发腻的声音求她:“行不行呀……好不好嘛……”

  一瞬间,夏枕月就起了鸡皮疙瘩。

  这还没完呢,她又抱着夏枕月的手臂,用柔软去蹭她,撅起小嘴儿:“唔~~求求你了……拜托拜托……”

  然后又像小猫咪似的,把小脸都贴到了她肩膀上:“人家要嘛……你最好了啦……”

  最后,搂住她,与她亲密地贴贴,还蹦了蹦小腿儿,在她耳边道:“唔~~我爱你哦,老公亲亲,唔嘛~~”

  明明珞倾姐也是女孩子,夏枕月居然也羞耻地红了脸。

  被她一番撒娇下来,她只感觉自己好似变成了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有种保护她的冲动。

  “就这样,只要偶尔用一两招,保准知乐对你死心塌地的!”

  夏枕月眼睛一亮,好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会很危险吗?”

  “危险?”

  “……哦,没事没事啦。”

  夏枕月连忙摆了摆小手,珞倾姐是单身狗,应该不知道其中的危险的。

  不过她也不怕,应该不会很危险吧……

  “放心,以后有什么搞不定他的,你就来问姐,姐连他有几根毛都知道,有我帮你,保准他对别的女孩子看都不看一眼。”

  “嗯嗯!”

  夏枕月开心起来,这才想起什么,红着脸忸怩道:“我们……我们其实也没什么的……”

  “那就发展成有什么嘛。”

  李珞倾去拿了准备好的资料来,让她签了个名,又拿出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小月,姐可是把你当亲妹妹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大胆跟姐说,平时周末或者节假日,你想来店里兼职随时都可以来,姐给你按天结算工资。”

  她把红包塞到了夏枕月手中:“工资我一会儿打到你的卡里,这是我给你的开学红包,祝你大学顺利哈!”

  红包挺厚的,夏枕月呆呆地看着她,鼻子有些酸。

  “谢谢珞倾姐……”

  “待会儿我们提前下班,大家一起去吃饭唱歌,给你祝贺一下,咱们姐妹里,就你读书最厉害了。”

  “嗯嗯!”

  夏枕月很舍不得这群姐姐们的,好在大家都住不远,平时也很多机会一起聚聚。

  这次暑期工的经历,也让她收获了很多,至少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说话也自信了,对于社会上的工作和人士,也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更是收获了与这群姐妹们深厚的友情。

  于知乐下午去驾校拿驾照了,他来到店里的时候,李珞倾已经招呼大家提前下班,打算一起出去嗨皮了。

  “你证拿到了?”

  “嘿嘿,我都开车来了!”

  于知乐摁了摁钥匙,身后那台凯美瑞闪了闪灯,老爸今天没用车,他就把他车给开出来了。

  “行不行啊你,才刚拿证就敢上路?”

  李珞倾好奇地拿着他的驾照看了看,还不忘吐槽:“你的照片可真丑!”

  吐槽完,又把他驾照顺手拿给夏枕月看。

  “驾校随便拍的,我有什么办法。”

  说到照片,于知乐也无语,那可真是丑出新境界了,关键是还得用几年。

  “我开车比你还熟练,去哪儿吃饭?一起开车去吧。”

  刚拿到证,于知乐手痒。

  “吃海鲜自助?”

  “行啊,走走,上车。”

  “那我也开车,姐妹们上车啦!来我车安全!”

  夏枕月在旁边乖巧地站着,手里拿着于知乐的驾照打量,果然照片拍的好丑,看得她忍不住想笑。

  两台车,九个人,都是女孩子,位置还是很充足的。

  分车的时候,七个女孩子都站在于知乐车旁,可把李珞倾气得不轻。

  “信我的没错,我开得比他好!快来啊!”

  “我去和珞倾姐坐……”

  夏枕月矜持地想要开溜,可被几位姐姐拉住了。

  “小月坐知乐的车吧。”

  “好吧……”

  她正要坐到后排去,又被姐姐们拉了出来。

  “我和小桃、珊珊坐后排,小月坐副驾驶吧。”

  “……”

  夏枕月这才打开副驾驶的门,坐到了副驾驶上面。

  心情怪激动的,也不知身后的姐姐们在笑什么,她总感觉在打趣她,也不敢看于知乐,就这样端端正正地坐着,小脸绯红。

  副驾驶诶,那肯定是关系最亲密的人坐的吧!

  于知乐探身过来,夏枕月惊了一下,还以为他要亲她,绷紧了身体,小手紧紧地摁着大腿。

  他拉过一旁的安全带,绕过她胸前,帮她扣在座位上。

  宽松的T恤衫,被安全带勒出来发育很好的身材,少女有些羞耻地偷偷调整着坐姿,尽量不让它看起来那么明显。

  有三个姐姐在后面,于知乐也不好意思调戏她,毕竟刚拿到驾照呢,开车什么的,他还是很集中注意力的。

  “好稳哦!知乐你真的刚拿到驾照吗?”

  袁晓慧夸奖道,他车开得不快,但很稳,而且他胆子也大,不像那些新手第一次上路那样紧张。

  “那是,我之前在村里偷偷练过车的。”

  “那你会单手打方向盘吗?”

  “简单。”

  在路口拐弯的时候,于知乐就表演了一手单手打方向盘,夏枕月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他神情专注,手势优美,车子平稳地拐弯。

  果然会单手打方向盘的男人最帅!夏枕月就没看过别人开车有于知乐开车那么帅的!

  “帅啊!你打算什么时候买车?到时候岂不是可以带着我们家小月去自驾游了?”

  “哈哈,小慧姐好主意,小月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夏枕月扭扭怩怩。

  “知乐会开车就好啦,以后小月就有车坐了,听说现在学车好难哦,女孩子很难学。”

  “对啊,小月以后想去哪儿,就叫知乐开车送你嘛!”

  于知乐的嘴角越挑越高,真是一群好姐姐啊,偷偷瞥一眼夏枕月,她都小脸通红了。

  目的地并不远,于知乐把车开进了停车场,停车的时候还是有些笨拙的,毕竟不像驾校里那样有点位看。

  车子停稳,几位姐姐先下了车,也懂事地没有等他俩。

  夏枕月正要解安全带,于知乐道:“等一等。”

  他先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下车后绕了过来,替她打开车门,再探身进来解开她的安全带。

  看着她粉腻腻的小脸,又忍不住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

  “要被看到了啦……”

  “小慧姐她们上楼了。”

  两人又浅浅地亲吻了一下,少女心里甜甜蜜蜜的。

  “下车吧,我亲爱的公主~”

  于知乐一只手挡着门顶,另一只手牵着她的小手,小公主就布林布林地下车了。

  “你怎么这么会?”

  “喜欢不?”

  “喜欢~”

  于知乐牵着她的小手,关上车门带她过去等电梯。

  少女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亲密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于知乐明显感觉到触碰到了柔软,心思一荡。

  她酝酿着情绪,摇晃着他的手臂,回忆着李珞倾教她的撒娇八连。

  行不行呀~好不好嘛~求求你了~拜托拜托~人家要嘛~你最好啦~我爱你哦~老公亲亲~~

  真的没关系吧?应该很有用吧?毕竟珞倾姐跟她撒娇,她都差点忍不住爱上她了!

  “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

  本来想按照李珞倾教她的撒娇八连试试水,让他明天带她一起去报道。

  结果话到嘴边,只红着脸憋出来一句:“老公亲亲……”

  这下好了。于知乐听到她这句娇滴滴的“老公亲亲”,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小腹处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他二话不说,猛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拖离了电梯间。那扇沉重的防火门被他一脚踢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拉着她闪身进入,回手将门重重关上——砰的一声,隔绝了外面明亮的世界,也隔绝了姐姐们可能投来的目光。

  消防楼梯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感应灯亮着,光线暗淡,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消毒水的气息,但此刻谁也无暇顾及这些。夏枕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吓得心跳如擂,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但于知乐的手像铁钳一样牢靠,将她一直拽到了楼梯的转角处,这里更加隐蔽,两段台阶之间的平台足够宽敞,灯光也更幽暗。

  “知、知乐……别这样……姐姐们还在外面等着呢……”夏枕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涩,她试图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些,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于知乐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水光,既有害怕,又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小月,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热气喷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小脸更红。

  夏枕月羞得眼神躲闪,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鼓起勇气,用更小的声音又叫了一遍:“老公亲亲……”

  话音刚落,于知乐的唇就压了下来,霸道而急切地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和之前所有浅尝辄止的亲吻都截然不同——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头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钻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他贪婪地扫过她每一颗贝齿,然后缠住她羞怯闪躲的香舌,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夏枕月嘤咛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任由他在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扫过上颚的敏感处,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感受到他口腔的温度,混合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他特有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两人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夏枕月感觉快要窒息了,他才稍稍松开,但依旧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若即若离。两人粗重地喘息,交融的气息在空气中缠绕。

  “小月,我忍不住了……”于知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抚摸她的腰肢。隔着那件宽松的T恤,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以及她微微的颤抖。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又慢慢向上游移。

  “不行……这里是楼梯间……随时都有人会来的……”夏枕月羞耻地并紧双腿,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让她的内裤瞬间变得潮湿黏腻。她感觉到于知乐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不会有人来的,我刚才锁了门。”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舐她小巧的耳廓,然后一口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夏枕月浑身猛地一颤,耳朵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攻击,整个人顿时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连站都要靠他支撑。

  “可是……姐姐她们……唔……”她还想挣扎,于知乐已经再次吻住她,将她的抗议吞进腹中。同时,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探入,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光滑的小腹,引起一阵阵战栗。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带着薄茧,在她肌肤上留下酥麻的触感。他慢慢向上,停在她胸罩的边缘,用手指勾住那层蕾丝,轻轻拉扯,然后整只手覆盖上去。

  隔着胸罩,他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少女的乳房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完美。他的手掌包裹着她柔软的乳峰,用力揉捏,拇指轻轻刮擦着顶端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蓓蕾。夏枕月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想要阻止,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交扣,压在一旁的墙上。“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更像是欲拒还迎。

  于知乐没有停下,反而熟练地单手解开了她胸罩的前扣——啪的一声轻响,失去束缚的乳房瞬间跳脱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他直接用手掌握住,感受那滑腻如脂的触感,如同刚剥壳的鸡蛋。少女的乳头已经硬挺如红豆,在他指尖的揉捏下微微颤抖,粉嫩可爱。

  “小月的这里好软,好滑……”于知乐在她耳边说着羞人的话,同时低下头,隔着T恤一口含住了她凸起的乳头。他用舌头用力舔舐,唾液很快濡湿了薄薄的棉布,勾勒出乳头小巧的形状。他用力吸吮,像婴儿般贪婪,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嗯唔……”夏枕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又羞耻地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吞了回去。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将胸口往他嘴里送,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刺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和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于知乐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他轻声问道:“小月,喜欢吗?”

  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于知乐笑了笑,手从她胸前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短裤的边缘。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压她私密的部位,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凹陷。

  “这里都湿透了,还说不要?”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温柔,“小月,让我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夏枕月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拒绝。于知乐得到默许,蹲下身,解开她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连同里面那条已经湿痕斑驳的内裤一起,缓缓褪到膝盖弯。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稀疏的毛发间,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像是盛开的花瓣,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那颗小小的阴蒂若隐若现,已经充血挺立,像一个亟待采撷的蓓蕾。

  于知乐凝视着这绝美的风景,呼吸变得粗重,喉咙滚动。他双手轻轻分开她的大腿,将脸凑近那处香甜的源泉,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动情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腥和幽兰般的清香,让他血脉喷张。

  “不要……那里脏……”夏枕月羞得闭上眼睛,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但分开的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微微颤抖着等待他的触碰。

  当于知乐的舌尖第一次舔过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时,夏枕月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手背,才将到嘴边的惊呼压抑成一声闷哼。他的舌头灵活有力,拨开那一层薄薄的屏障,找到藏匿其间的阴蒂,轻轻拨弄,然后含住,用舌尖快速弹动。

  “嗯啊……知乐……别……那里……太敏感了……”夏枕月语无伦次地哀求,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双手从脸上滑落,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于知乐越舔越深入,舌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他先是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时而舔舐,时而轻压,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吮。同时,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在那小小的穴口打转,然后缓缓探入一个指节。

  “啊!”夏枕月一声惊呼,小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紧张地收缩。于知乐停下来,用嘴唇轻轻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等她稍微放松,手指才继续推进。紧致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里面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了,不断蠕动吸吮着。他缓缓抽插,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月,你的小穴好紧,好热,还吸着我的手指不放。”于知乐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话,“是不是很想老公插进去?”

  “没有……我没有想……”夏枕月羞急地否认,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他的手指,腰肢也微微拱起,仿佛在迎合他的动作。

  于知乐不再说话,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拇指同时揉按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夏枕月意识模糊,身体绷得紧紧的,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喘息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摆,小穴里的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知乐……我……我好像要……要不行了……”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快感迅速积累到极限。

  “要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于知乐在她耳边引导着,手指在她体内加速。

  “要……要高潮了……”夏枕月终于哭喊出来。就在这一瞬间,她身体猛地绷直,小穴急剧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痉挛袭来,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于知乐的手掌,也溅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无力地瘫软下来,被于知乐稳稳接住,抱在怀里。她靠在他肩头大口喘息,眼角噙着泪花,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于知乐紧紧搂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但他自己的欲火却丝毫未减,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在裤裆里撑起一个帐篷,胀得发疼。

  “小月,你舒服了,可我这里还很难受呢。”于知乐拉着她的小手,隔着裤子按在自己那根滚烫的凸起上,“帮帮老公,好不好?”

  夏枕月虽然精疲力竭,但掌心传来那灼人的温度和硬挺的形状,让她的小脸又腾地红透了。她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抽回手,反而微微收紧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弄起来。

  于知乐被她的动作刺激得低吸一口气,他引导着她的手下到自己裤子的拉链处。“拉开它。”他低声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夏枕月颤抖着手指,拉开拉链,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迫不及待地从内裤中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茎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男性特有的浓郁麝香味。

  这是夏枕月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官,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眼睛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真的好大,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在她手心跳动着,像是活物。

  “小月,握住它。”于知乐的声音带着鼓励和渴望。夏枕月咬了咬牙,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惊人——坚硬如铁,表面却又滑腻如丝缎,在她掌心里微微脉动。她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学着在小说里看到的情节,时快时慢。于知乐发出满足的叹息,手覆上她的,教她如何用力,如何用拇指摩擦龟头,如何照顾下面的囊袋。

  “对……就是这样……嗯…握紧一点……对……”他轻声指导着,看着少女羞涩却认真的模样,快感一波波涌来。

  过了一会儿,于知乐轻轻推开她,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那根沾满她手汗和前列腺液的肉棒正凑在她唇边。

  “小月,用嘴帮我……像刚才我帮你那样。”他声音里带着恳求和诱惑,手指轻轻抚过她微张的红唇。

  夏枕月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但想到他刚才那样温柔地服侍自己,而且自己心里也想着取悦他,犹豫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张开了小嘴。她先是探出舌尖,怯怯地舔了舔那紫红色的龟头,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于知乐深吸一口气,鼓励她继续。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半个龟头。

  “唔……”过大的尺寸让她有些不适,但很快她就调整了角度,用小舌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吸吮。于知乐舒服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挺动腰身,往她嘴里又送进一些。夏枕月被顶得干呕反射,但硬是忍住了,双手扶住他结实的大腿,努力适应,尝试将整根肉棒吞入。

  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她只能吞进一半多一点,但她努力用舌头和喉咙的软肉夹住它,一前一后地套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的唾液顺着茎身流下,让整个过程更加湿滑。于知乐看着她努力的样子,一种征服感和心疼同时涌上心头。

  “小月,你太厉害了……我差点就交代了。”他在她深喉了几次后,连忙抽出来,龟头带出一条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夏枕月嘴角还残留着他的体液,胸口起伏着,眼神迷离。

  于知乐将她也拉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扶着楼梯的金属栏杆。他贴上她的后背,从后面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她刚刚被口交过的身体温软滑腻,他坚硬如铁的肉棒就抵在她湿润的臀缝中。

  “知乐……你……你要干什么?”夏枕月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声音紧张。

  “小月,我想进去……想真正拥有你。”于知乐在她耳边温柔而坚定地说,同时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反复摩擦,沾满她自己的爱液,“你愿意吗?”

  夏枕月内心剧烈挣扎。她知道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但她已经认定了他,而且刚才的亲密彻底打开了她的心扉。她沉默了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像蚊子一般:“嗯……轻一点……”

  于知乐得到许可,反而没有急着闯入。他仔细地在穴口滑动,让爱液充分润滑,然后握住肉棒,对准那不断翕张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撑开她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甬道。夏枕月皱紧了眉头,双手死死抓住栏杆,痛感让她倒吸冷气。于知乐每进一分就停一下,低头亲吻她的肩膀和背脊,等她适应。破膜的阻碍在推进中被突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流下。他终于整个龟头没入,然后是整根肉棒,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啊……痛……”夏枕月疼得眼泪掉下来,身体僵住不动。于知乐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体内紧致湿热的包裹,那种被嫩肉全方位吸吮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但他强忍着不动,温柔地吻掉她的泪珠。

  “很痛吗?”他心疼地问。

  “嗯……有一点……但是……你动一动……”夏枕月咬着唇,声音带着忍痛的颤抖,却也含着某种渴望。

  于知乐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和挺入都小心翼翼,让她的肉体能够适应他的尺寸。狭窄的甬道被撑开到极致,蜜液混合着处子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最初的痛楚过去后,一种奇异的肿胀感和酥麻感开始升起,她开始不自觉向后迎凑,小穴的肉壁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

  “小月,你里面好紧……好舒服……”于知乐发自内心地赞叹,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从九浅一深到一下下都顶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

  “嗯啊……知乐……轻一点……太深了……”夏枕月被撞得身体前倾,双手几乎抓不住栏杆,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有滑落。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

  于知乐变换了几次角度,寻找着让她最舒服的姿势。每一次挺进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两人交合处响起肉糜般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昏暗的感应灯被声音激活,亮了起来,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少女弯腰趴在栏杆上,少年从后面紧紧贴着她,腰部快速耸动。

  “啊……我……我又要……又要去了……”夏枕月在又一轮冲刺中达到顶峰,小穴剧烈痉挛,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于知乐被这一浇,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精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深处,滚烫的液体射了许久才停。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两人都大汗淋漓,空气中混杂着体液和汗水的暧昧气味。他小心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精液和血丝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夏枕月腿一软,差点跪倒,被于知乐及时扶住。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帮她擦拭干净,连地上的痕迹也处理掉。夏枕月全程红着脸,不敢看他,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小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于知乐帮她整理好衣服,又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嗯……”夏枕月轻轻应了一声,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然后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又在楼梯间里温存了一会儿,等夏枕月腿不再那么软了,才打开防火门,回到电梯厅。姐姐们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看到两人姗姗来迟,脸上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夏枕月低着头,红着脸,紧握着于知乐的手,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不好意思啊,刚才接了个电话。”于知乐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但微微发红的嘴唇和夏枕月明显有些红肿的唇瓣,早就暴露了一切。姐姐们也不点破,只是笑嘻嘻地拉着他俩进了电梯。

  夏枕月依偎在他身边,手被他紧紧握着,心里既紧张又甜蜜。她偷偷看了一眼于知乐的侧脸,想起刚才在楼梯间里的疯狂,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呜,姐姐们说的撒娇秘籍果然厉害,但是这危险也太危险了!

  她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可不能随便对他用了,不然每次都被拖去楼梯间,那可真是要命了……

  呜,姐姐害我不浅啊!

  .

  .

  (加料)

  苏杭之美,美在如画西湖,美在满城桂子,美在十里荷花。

  于知乐还记得三年前刚上高中那会儿,也是九月份的时节,具体的天气他已经记不清了,但依旧清晰地记得开学报道那天是好天气。

  他当时自己一个人去报道的,从初中以后,老爸老妈就没有跟他去报道了,他们去学校也就家长会的时候才去。

  模模糊糊地印象里,似乎高中开学那天就见过夏枕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忆的加工,他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个身影是她,扎着小马尾,身材也瘦瘦的,大概也是自己去报道,表情怯怯的。

  眨眼高中三年过去,今天已经是大学入学报道的日子了。

  立秋的时节早就过了,昨夜又下起了雨,今晨起来的时候,比起前段时间的闷热,温和凉爽了不少。

  不知还要几场雨,苏杭才能算是入秋。

  七点的闹铃声响起,于知乐舒服地在床上翻个身,绷紧身子,脚指头也跟着用力起来,用力憋一口气,再长长地呼出来,这才翻身坐起。

  这一周他已经开始调生物钟了,放假的时候可以睡到八点钟,眼看就要开学,得重新适应一下早起的日子了。

  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和裤衩子,他习惯性地拉起裤衩子往里面看了看。

  还好,今天不用洗内裤。

  十八岁的身体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或许以前有其他的解决之道,但自从和夏枕月在一起之后,他就没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打算以后都留给她。

  什么叫专一,这就叫专一!

  拿起手机,消息灯闪烁着,是她刚好七点整发来的语音消息。

  她知道他定了七点闹钟的。

  点开语音,是她甜甜的声音,专属叫醒服务:“起床啦~”

  于知乐听了两遍,感觉精神了不少,也微笑着点下语音键回复一句:“起了起了,你做早餐了吗,待会儿我过去吃。”

  月:“你想吃什么?”

  子非鱼:“葱油拌面。”

  月:“好。”

  于知乐放下手机,麻溜地翻身下床,拉开窗帘透透气,看看外面的天气。

  雨后的城市天空显得很干净,尤其是在这盛夏逐渐消退的季节里,更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电动牙刷在口腔里滋溜溜地转着,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摸了摸唇边的胡须,夏枕月说他的胡须有些扎脸,也有几天没刮了,一个暑假后,生长的速率倒是比之前快了一些。

  漱口吐掉泡泡,又含着漱口水,挤出洗面奶洗脸,刮胡须,再吐掉漱口水,捧起清水好好地把脸洗干净。

  抓了抓头发,似乎有点油,他干脆又洗了个头,用吹风机简单吹个发型。

  女为悦己者容,男生也一样,尤其是当一个邋遢的男生突然开始对自己的形象在意起来时,八成心里是有猫了。

  于知乐平时也说不上邋遢,就是对形象上面更在意了一些。

  甚至有些感谢李珞倾平时给他买的那一大堆衣服,让他可以每天穿不重样的,每次都能给夏枕月新鲜感。

  以前穿衣服他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没出汗的话可以丢椅子靠背上隔一天再穿一天才换,现在每天都要换。

  出门前还要哈一哈口气,闻闻有没有什么怪味道。

  干净阳光自信的男孩子,对女生天然就有极大的吸引力。

  把该带的资料带好,于知乐拿上书包,单肩挎着,出门遇到正起床的老妈,今天周六,她和老爸都不上班。

  “你这么快就去学校了?”

  “去报道啊,中午我带小月来家里吃饭。”

  “行啊,你吃早餐没,要不要让你爸送你们去学校。”

  “不用,我上我媳妇儿家吃去,晚点回来啊。”

  “……”

  邵淑华没好气地拍他一下,于知乐嘻嘻笑着拿着小绵羊钥匙出门了。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邵淑华也是有些感叹,儿子还真的长大了,想想当初自己屙下他来时,他就那么一点儿,哭哭闹闹的带着都头大,一转眼就成了懂事的大男人了,还给家里带媳妇儿……

  大学啊,邵淑华算了算,她的大学也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一家三口都是同一所大学,倒是挺有缘分的事,哦对,等以后小月嫁进来,那就是一家四口都是同一所大学的了。

  于知乐骑着小绵羊滴溜溜地停在了夏枕月家的店门口。

  小店已经开门了,方如坐在门口的缝纫机后面等待客人上门,雪媚儿横躺在缝纫机的桌子上,小爪子无聊地拨弄一个毛线球,方如温柔地替它顺顺毛。

  “喵呜哇?”

  “知乐来啦。”

  “阿姨早啊。”

  于知乐下车,跟方如打了声招呼,又揉了揉小肥猫的大脑袋,雪媚儿拍开他的手,天天忘记带鱼干!

  “暑假过得好快,一眨眼你们就要开学了,你爸妈今天也陪你去学校报道吗?”方如问道。

  “我自己去,带小月一起去。”

  于知乐笑道:“高一开始的报道都是我自己去的。”

  “那很好啊。”

  方如笑了笑,语气却有一丝落寞的味道:“我还挺想看看小月的学校的,那时候高中开学,她也是自己去的,我怕她不懂,应付不来,还挺担心的,你们是去新校区那边吗?”

  “对,紫金港校区。”

  于知乐能明白她的心愿,也是在小椅子上坐下来,这样高大的他就和方如一般高了。

  “阿姨放心吧,你的手术今年一定可以做完的,到时候我和小月带你到学校逛逛,新校区那边也很漂亮的。”

  方如哪能不知道他的安慰,这孩子就是懂事和贴心,其实她很清楚,即便手术之后,恢复正常的可能性也基本为零,也就断掉一些后遗症,最好的情况是双腿可以有一些知觉罢了。

  “好好,阿姨想去你们大学看看,也想去你们高中看看,小月读了这么多年书,我都没去过。”

  “一定可以的。”

  “喵呜~”

  和方如聊了聊天,于知乐起身去屋里找夏枕月了。

  她不在柜台后面,正在厨房做早餐呢,冰箱的小葱用完了,于知乐说想吃葱油拌面,她就跑去市场买了一大把小葱回来。

  于知乐还没走到厨房,便闻到了浓郁的葱油香味儿。

  穿着拖鞋、普通短裤和旧T恤衫的少女背影出现在他眼前。

  她的头发简单扎起马尾,露出膝盖以下白嫩的一双小腿儿,脖子和耳际间散落着几根柔软的发丝,听闻身后的声音,她回了一下头,与靠在厨房门口笑眯眯看她的少年对视一眼后,又快速地回过头来继续拌面。

  这个模样的她,可真是居家贤惠极了。

  以前于知乐不知道‘居家’这个词的具体含义,直到见到夏枕月之后,他忽然明白了这个词的所有意义。

  说不出的某种过日子一般的味道。

  “见到我都不吭声?被我帅到了?”

  “厚脸皮呀你……”

  少女轻哼一声,每次他对她笑,她就忍不住有点心跳加快。于知乐心跳剧烈,像有头小鹿在胸膛里横冲直撞。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葱油的焦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息,混着少女特有的幽香,让他一阵心神荡漾。他放轻脚步,悄悄溜进厨房,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穿着简单的旧T恤和短裤,头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柔软地贴在耳际,随着她拌面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从窗子斜照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昨晚散步时他只是牵了她的手,现在独处一室,清晨刚醒时那压抑的欲望又猛地抬头,裤裆里的肉棒蠢蠢欲动。他再也忍不住,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从背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双手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他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贪婪地吸着她发间的清香。

  “啊……”夏枕月惊呼一声,手里的筷子差点滑落。她回头看到是他,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没好气地拍他的手背,“你干嘛呀!吓我一跳!快放开,妈妈就在外面呢!”

  于知乐没有松手,反而将双臂收得更紧,让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放心,阿姨在门口摆弄缝纫机呢,看不见的。就算看见了,她也知道我是她未来女婿,不会说什么的。”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圆润的耳廓,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一下,然后用牙齿轻轻咬啮。

  夏枕月浑身一颤,一阵酥麻从耳尖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嘤咛一声,双腿有些发软。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羞赧和嗔怪:“谁……谁是你未来女婿了!别胡说!快放开我啦!”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却被他更紧地箍住。

  “不放,抱一下怎么了?我抱自己的女朋友也不行?”于知乐耍赖,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吸吮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他的舌尖在她颈动脉处划过,感受着那急促的脉搏,这让他更加兴奋——他知道她那里很敏感,每次他亲那里,她都会软成一团。

  果然,夏枕月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只好双手撑在灶台上稳住身体。她想扭动臀部挣脱他的怀抱,但她的扭动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剧烈。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挺地抵着她。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感觉到了吗?小月,这都是因为你。”于知乐在她耳边低笑,故意向前挺动腰胯,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臀瓣间滑动、挤压。龟头隔着裤子描摹着她臀沟的凹陷,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身体随之起伏。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轮廓隔着一层裤子抵在她温热的花心处,那种紧密的贴合感让他几乎失控,只想撕掉所有的障碍物直接进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他的肉棒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将裤裆浸湿了一小块。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右手从她小腹缓缓向上,手指隔着T恤抚摸她的肋骨,然后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只椒乳。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他轻轻揉捏起来,感受着掌下的乳肉在指间变换形状。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完美,手感极佳,而且此刻没有穿胸罩——在家她习惯放松,那粒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薄薄的T恤顶着他的手心。

  “别……别碰那里……”夏枕月抓住他作恶的手腕,试图阻止,却根本使不上力。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又夹杂着压抑的快感。他的揉捏让她感觉又酥又麻,乳头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小穴深处开始涌出阵阵热潮,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浸湿了布料,贴在花心处。

  于知乐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干脆用另一只手撩起她T恤的下摆,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部皮肤。那触感如同丝绸一般,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向上,直接覆盖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没有任何阻隔地揉捏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挺立。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衣服揉捏另一只,给她双重刺激。

  “嗯啊……不要……啊……”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猛地弓起身体,臀部紧紧贴住他的下体,大腿根开始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浸得更湿,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滩春水,在他的揉捏下逐渐融化,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于知乐低头在她后颈和肩头落下细密的吻,留下几个浅浅的红色印痕。他的舌尖沿着她的锁骨滑动,品尝着那微咸的皮肤味道。“小月,你的身体好敏感,一直在发抖,好可爱。”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充满情欲,滚烫的呼吸让她的耳廓红得透明。

  “你……你坏死了……别说了……”夏枕月羞得无地自容,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人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浸湿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阵凉意。

  他的手继续向下。他的左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指尖挑开她短裤的裤腰和松紧带,直接探了进去。他的手指穿过柔软稀疏的毛发,触碰到那温暖湿润的峡谷。她已经完全湿了,两片肥嫩的阴唇充血张开,沾满了粘滑的爱液,像一朵盛开的花等待采撷。他的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上下滑动,轻轻拨开阴唇,触碰到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小豆子,藏在包皮里,他轻轻用指腹剥开包皮,直接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肉粒,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啊……啊……不行……那里……嗯啊……知乐……别……别弄了……”夏枕月彻底无法保持理智了,她抓住他手腕的手早已松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只有嘴里还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打开了闸门,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她短裤的裆部。他手指的每一次拨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于知乐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画圈,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头轻轻拉扯,同时胯部紧紧顶住她的臀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他低头,在她后颈和肩头留下更多吻痕,舌头描绘着她耳朵的轮廓,含住耳垂吮吸。“小月,你湿得好厉害,水都流到我手上了。要不要我把手指插进去?嗯?你里面好热,好湿,咬得我好紧……”

  “不……不要……求你……嗯啊……”夏枕月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当他的中指微微弯曲,在她阴道口试探时,她不自觉地挺起腰胯,想要吞入更多。那空虚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渴望被填满。于知乐感受到她的迎合,心中欲火更盛。他的中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阴道,只进入一个指节,就被她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箍住。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血脉贲张,柔软湿润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进去了……”夏枕月尖叫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的手指撑开,那陌生的充盈感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淫水从他的手指与阴道壁的缝隙间挤出,发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于知乐感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层嫩肉包裹、吸吮,那紧致的触感让他想象如果换成自己的肉棒,会有多爽。他轻轻抽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拇指同时按摩着她的阴蒂,给她双重刺激。“舒服吗?小月,你的里面好紧,好热。”

  “嗯……舒服……啊……别……别说了……”夏枕月已经彻底沦陷,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小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断收缩,淫水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被快感吞噬。

  “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试试?”于知乐的声音沙哑,他的手指深入了一指节,在她阴道前壁探索,触碰到一处略粗糙的区域——他知道那是她的G点。他轻轻按压、扣弄。

  “啊!不行……那里……别碰……嗯啊……要死了……”夏枕月全身痉挛,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猛地夹紧双腿,将他的手夹得更紧,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高潮的浪潮即将袭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紧紧贴着他,小穴疯狂地吸吮他的手指。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那一刻,外面突然传来方如的声音:“小月,面好了没有?我听到你们在里面嘀咕什么呢?没事吧?”那声音带着关切,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她就会推门进来查看。

  这一声如同惊雷,将两人从情欲的深渊中炸醒。夏枕月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慌和恐惧。于知乐也瞬间停住所有动作,飞快地从她体内抽出手指,从她短裤里退出手来,连着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他喘着粗气,努力压下身体的燥热,但裤裆里的肉棒依然高高隆起,将裤子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顶端甚至湿了一小片。

  “马上就好了,妈!”夏枕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她飞快地整理着被揉皱撩起的T恤,拉下裤腰,确保一切恢复原状。她的脸还红得发烫,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筷子。她不敢回头看于知乐,只能假装专注地拌面,但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和残留的快感——小穴还在微微收缩,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觉既羞耻又有一丝隐约的空虚。淫水还在往外渗,她夹紧双腿,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异样。

  方如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好,不急,你们慢慢拌,我先去接个电话。”接着是脚步声远去的声响。

  夏枕月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依然不敢抬头。她默默拌着面,心里乱成一团。她既气他刚才的胡来,又羞于面对他,更隐隐有些期待晚上他说的“收拾”。那种被强行推上快感巅峰又被打断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于知乐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己手指上属于她的液体,鬼使神差地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那略带腥甜的咸味让他更加兴奋,龟头又跳动了一下。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心跳平复下来,但裤裆里的硬挺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他不敢再靠近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在厨房里就要了她——刚才那种紧致湿滑的触感还留在指尖,让他恨不得立刻再次插入。他只能靠在门框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

  厨房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有筷子搅拌面条的声音和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夏枕月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粉红。于知乐也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身体的燥热逐渐冷却,但裤裆里的帐篷依然倔强地撑着。

  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感觉自己的欲望勉强消退了一些,他才敢走上前。他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拌面,没有说话。夏枕月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微微僵硬,拌面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的味道,让她心跳又加速起来。

  于知乐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中一软,他伸出手,想帮她,又怕再引起她的紧张。最终,他只是轻轻收回手,后退半步,与她保持一点距离。他感觉自己刚才差点失控,像抱住了一条美人鱼,稍不留神就会滑走,而且会把持不住彻底要了她。他靠在门框上,没敢再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回味着刚才那销魂的触感。

  “我帮你拌面。”

  于知乐接过她手里的一个大碗,拿着筷子和她一起把面搅拌均匀。

  面拌好了,于知乐先捧出去一碗给方如,回来继续拌他自己那碗。

  刚准备吃,夏枕月就把他拌的这碗拿了过去,然后把她拌的那碗递给他。

  “你吃这碗吧……”

  “其实是你想吃我拌的这碗对不对?”

  “才没有!”

  两人坐在桌子旁一起吃面,夏枕月时不时会把自己碗里的火腿片夹给他,于知乐来者不拒,呼啦啦地吃得很香,吃到最后,发现碗底还藏着一颗煎蛋。

  难怪她要跟他换碗吃,原来里面偷偷藏着对他的偏爱呢。

  “哎呀呀,真是运气好呢,我这碗居然有两个煎蛋。”于知乐嘻嘻笑着打趣她。

  少女撅起小嘴,皱着小鼻子,朝他哼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他了吧。

  “今天去报道会很多人吗?”夏枕月好奇问。

  “那肯定的啊,你在网上预报道了吗?”

  “嗯嗯,今天会不会下雨啊。”

  “下雨也不怕,咱们后备箱有雨衣。”

  “我今天穿你送我的裙子好不好?”夏枕月小声问他。

  “好啊,刚刚怎么又不穿。”

  “怕弄脏了,要做家务的……”

  “那我送你的手链也戴上吧。”

  “才不要~会被我妈看到的。”

  “你说我送你的。”

  “不敢。”

  两人闲聊着,吃完了早饭,于知乐帮她收拾着碗筷去洗,两人的手沾着泡泡,滑滑腻腻,没羞没臊地在水龙头下纠缠。

  “还是不用泡泡了,洗洁精伤手,换沐浴露怎么样?”

  “……这是在洗碗呢!”

  好一会儿,冲洗掉手上的泡泡,碗筷也洗好了,两人继续在厨房摸摸小手。

  “等以后咱们有钱了,我就给你买个洗碗机。”

  “会自动收拾餐桌吗?”

  “那是智能机器人了吧。”

  “那有什么用……”

  “用过的都说好,至少不用洗碗了,你要保养好你的手来。”

  对于他是手控这件事,夏枕月已经能理解了,她也很喜欢他的手,十指修长优美,像是弹钢琴的,而且像是有魔力似的,他的手指掠过她肌肤时,总会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咦,你的这里有个小苞,蚊子咬的吗?”夏枕月问。

  于知乐佩服她的观察力,要不是她说,他都还没发现左手食指关节附近有一个芝麻大的小红苞呢。

  “也许是昨晚散步时候被蚊子咬的?”于知乐说。

  她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觉得兴奋起来,抓着他的大手,拇指肚在他那个蚊子小苞上轻轻摩挲一下,好奇道:“会痒吗?”

  “本来不会的,你这一弄就会了,痒死了,别闹。”于知乐莫名地感觉有些羞耻。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夏枕月抓着他的大手,激动地用拇指甲盖儿在他那蚊子咬出来的小苞上掐了个十字。

  那苞就这么小,她掐的十字封印下来,苞都看不见了。

  “我给你把它封印了!”

  “……你是不是还喜欢帮人挤痘痘?”

  “你有痘痘吗?”

  “没有!”

  一时间,于知乐都搞不清楚她是M属性还是S属性了。

  不过她掐那一下,他感觉挺爽的。

  .

  .

  (加料)

  天生丽质的少女无需打扮,一颦一笑就是最好的妆容。

  夏枕月推着赖皮的于知乐离开了她的房间,这才开始换衣服。

  打开衣柜,于知乐送她的那三条裙子都挂在衣柜里,是她最贵最好看最喜欢的衣服了。

  穿哪件呢,想了想,选了一件米白色的,正好跟他穿的衣服颜色相搭。

  把身上的T恤和短裤脱掉,又换上了这条裙子和打底裤,遮挡住曼妙的身材。

  小脸有些紧张,换衣服的时候,动作都轻轻的,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毕竟这坏家伙就在门外呢,说不定他在偷听?要是被他听到声音,怕是光听着就能吃三碗饭吧……

  有些羞羞,但又有些开心。

  她喜欢这样毫不掩饰的他,会让她感觉两人的关系特别特别亲密,就像是枕边的爱人一样。

  换好衣服鞋子,她又梳理了一下头发。

  比起以前,她照镜子的次数多了很多,女为悦己者容嘛。

  七夕那天,于知乐送她的口红还在柜子里放着呢,她不好意思用,虽然是最浅最淡的色号,但总觉得那是大人用的东西。

  之前见钟浅她们用口红,班上好多女生也用口红,她还蛮惊讶的,现在的女孩子都很会打扮自己了。

  在这方面,她有些小自卑,她觉得自己不会打扮,也羞于让母亲看到她用口红或者画眼线之类的。

  唔,珞倾姐也说了,大学里那些女孩子都很会了,她就有些担心,担心于知乐会不会渐渐地觉得她不好看了……

  恋爱中的少女啊,总会有些小惆怅的。

  哒哒,敲门声响起——

  “好了吗?”

  “好了……”

  “那我进去咯。”

  “进来吧……”

  于知乐拧了拧门把手,老款的门把手发出咿呀声,他就这样推门进来了。

  表情还有些惊讶呢。

  “可惜可惜……”他这样感叹道。

  “可惜什么?”夏枕月已经换好衣服了,见他进来还是稍稍紧张了一下。

  “早知道你没锁门,我就冷不防地推门进来了。”于知乐懊悔地拍大腿。

  “……流氓!”

  夏枕月又好气又好笑,为什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居然连这种想法也敢直接当着人家女孩子的面说的?

  就不怕……就不怕有去无回么?

  她还挺好奇的,为什么男人总会对没有穿衣服的女人有如此浓重的兴趣?

  书也看了很多了,之前跟他借的那本《亲密关系》也看完了。

  爱情这东西,跟情欲是割舍不开的,任何一段长久幸福的关系,在不为人知的夜晚里,都是缠缠绵绵没羞没臊的。

  女孩子比男孩子天生早熟,就连法定的婚姻年龄,女性都要比男性的年龄要求更低。

  喜不喜欢一个人,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夏枕月当然没有体会过那种情欲,但她也能边边缘缘地品味到与他亲密时,花心绽放般的甜蜜和满足。

  大概是让夜色都搅和成一块,怎都理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吧。

  “想什么呢?”

  于知乐好奇道,她发呆的时候尤其可爱,大眼睛会无神地看着某处角落,也许是窗帘的花纹、也许是桌上的杯子图案,然后就出神发呆了。

  安静的女孩子,内心世界都是很丰富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发一会儿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没有啊!”

  夏枕月回过神,才发现于知乐咔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当作自己是个傻瓜,有些紧张地说道:“不用关门啦,我们可以出发了……”

  然后再一绷紧身子,瞳孔聚焦的时候,于知乐已经站在她身边了。

  她坐着,他站着。

  于是小脸微羞,白嫩的手指靠着桌子边紧张地揪揪。

  “你今天真好看。”

  “……如果只有一会儿的话,就快一点哦,不然我妈要怀疑了。”夏枕月端正地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裙摆如花瓣般铺开。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在风中振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砰然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期待与紧张交织的甜蜜。她吞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微微发干的喉咙,唾液划过咽喉时带着清晰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空气仿佛凝固了,她能听到自己细微的呼吸声,以及于知乐站在她面前时衣料摩挲的声响。她不知道他正用什么眼神看她,但能感觉到他的注视像实体一样覆盖着她的脸,让她脸颊发热。她有些想睁开眼睛偷瞄一眼,又怕对上他那灼热的目光,只好更加用力地闭紧双眼,嘴唇微微抿着,又在下一秒轻轻松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于知乐慢慢俯下身来。他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天花板的灯光,在她眼前形成一片温暖的阴影。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逼近,混合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气息和少年独有的阳刚味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略带急切,每一次吐息都拂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不由得握紧了双手,指甲轻轻刮过手背。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轻轻挑住她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他指腹的温度透过她下巴的皮肤传导过来,带着微微的粗糙感,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轮廓。他的拇指沿着她下巴的弧线滑过,像在描绘一件艺术品的线条。她被迫微微仰起头,嘴唇本能地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脯起伏也明显起来。

  然后他吻了上来。

  他的双唇含住她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一股清爽的薄荷牙膏味道。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贴着,像试探,像安慰。她全身轻轻一颤,大脑瞬间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相触的一点上。他并未急于侵入,而是用嘴唇轻柔地包裹住她的上唇,像含着一块甜软的棉花糖,慢慢吮吸,带动她的唇也随之律动。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唇瓣向四周扩散,让她浑身酥软。她不由自主地回应,嘴唇微微张开,在他的吮吸间松开一条缝隙。他的舌尖顺势探入,滑过她微启的齿关,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舌尖。那一瞬间,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她的身体彻底软了,腰肢微微发颤,不得不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来支撑。

  他的舌头开始在她口腔中探索,时而轻轻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奇异的痒;时而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甘露。她笨拙地回应着,小舌与他纠缠,生涩却充满热情。两人的唾液在交缠中混合,变得滑腻,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她听到那声音,羞得耳朵都红了,但口腔里的感觉又如此美妙,让她欲罢不能。她的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角,指尖发白,又在他温柔的节奏中微微松开,再又握紧,像在把握着快乐的尺度。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动着,每一次吸气都吸入他的气息,那种让她安心又迷醉的味道灌满了她的肺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和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声仿佛隔着衣料同步着。

  良久,于知乐才缓缓撤离她的唇,唇瓣分离时牵出一根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亮,然后无声断裂。他稍稍抬起身,目光灼灼地俯视着她。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还带着迷离的水雾,脸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于知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拇指轻轻擦了擦她唇角溢出的唾液。

  然后他又俯下身,将吻落在她的耳畔。他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那小巧的肉球被温暖的唇包裹,她立刻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尖传遍半边身子。他的舌尖随即探出,沿着耳廓的曲线细细舔舐,从耳垂到耳尖,再到耳背,每一寸都不放过。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的耳朵和脖颈上,痒痒的,带着强烈的刺激。夏枕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头,将耳朵更贴近他。于知乐低声呢喃,声音带着蛊惑:“宝宝,你耳朵好敏感……”她的耳朵瞬间红得像滴血,连脖子根部都染上了粉色。他轻笑一声,继续用舌尖拨弄她的耳垂,甚至轻轻用牙齿啃咬,力度恰到好处,让她又酥又麻。她几乎要呻吟出声,赶紧咬住下唇,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一丝细微的抽气声,像小猫咪的呜咽。

  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移动。他先是在耳根下方那片最柔嫩的软肉上落下一连串轻吻,然后沿着颈侧优美的线条,一路印下细密的吻痕,有时他会稍微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随即又用舌尖温柔地抚慰。夏枕月又惊又怕,她感觉到脖子上那片皮肤正在被湿润的唇覆盖,她知道一旦留下痕迹,穿衣服时就会被母亲看见。她小声抗议,声音带着情动的颤抖:“别……别留印子……我妈会看到的……”于知乐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我轻点……”但他并没有完全停下,只是放轻了力度,改成用嘴唇轻轻摩擦,用舌尖细细描画,让快感与担忧交织。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一只优美的白天鹅,放任他的唇舌在上面游走。

  于知乐的鼻尖蹭过她的颈窝,深深嗅着她的体味。她刚换上的米白色裙子带着洗衣液的清香,但底层的少女体香依然穿透出来,那种馨甜的味道让他沉迷。他不断亲吻着那片细腻的皮肤,鼻尖埋在她的锁骨窝里,深深地呼吸。夏枕月闭着眼睛,睫毛湿润,完全沉浸在他的爱抚中,手指从他的衣角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膀,轻轻扶着他的肩头。

  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她今天穿的裙子是米白色的,领口设计为圆领,但稍开阔,漂亮的锁骨完全展露出来。于知乐的唇贴上那凹陷的骨窝,先是轻轻地吻,像蝴蝶轻触花瓣,然后用舌尖沿着锁骨的形状描绘,一圈一圈,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在描画一个神圣的符号。夏枕月觉得那里痒痒的,又带着奇异的酥麻感,让她浑身软绵绵的,想要靠在他的身上。她微微挺起胸口,让锁骨更突出,像是无声的邀请。

  于知乐抬起眼,凝视着那精致的骨窝,目光满是赞叹。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根骨头,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骨头的形状和温度。“真好看……”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发自内心的欣赏,“你的锁骨。锁骨是女孩子最加分的一处,好看的锁骨有‘美人骨’之称,你这就叫美人骨。”夏枕月脸红得发烫,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她小声问,声音带着羞涩和欢喜:“你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于知乐俯身,再次含住那块骨头,轻轻吮吸,用舌尖舔舐,牙齿轻轻刮过骨头表面,带来微痛混合着酥麻的异样快感。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锁骨周围变成一片粉红。

  就在这时,他原本扶着她腰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静止的抚慰。他的手缓缓向下滑动,停留在裙摆的边沿。米白色的裙子下摆到膝盖附近,里面是一条浅色的打底裤,紧绷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大腿。于知乐的手指轻轻勾起裙摆边缘,指关节擦过她大腿外侧的布料,隔着打底裤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夏枕月的身子瞬间绷紧,她隔着裙子按住他的手,小声惊呼:“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带着慌乱和羞怯。

  于知乐没有强行拉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布料,感受着她大腿的轮廓。他低声安抚:“乖,让我摸摸你……”他的语调温柔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他的手继续滑动,沿着大腿外侧向内侧移动,每一下按压都让打底裤布料嵌入她的腿缝,摩擦着敏感的区域。当他手指按在大腿根部的内收肌上轻轻画圈时,夏枕月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小手松开又握紧,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他,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种之前从未体会过的空虚渴望,让她既害怕又想要。她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像在鼓励他继续探索。于知乐低声笑了,舌尖舔了下她的耳廓:“这么紧张?还是……想要?”夏枕月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但身体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于知乐的手进一步向内,几乎要碰到她最隐秘的部位。他的指尖隔着打底裤按压在她微微隆起的花丘上,那柔软的山丘在布料下显出圆润的轮廓。他轻轻揉压,感觉她整个身体都猛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唔”。他继续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阴阜,隔着布料画着圈揉弄,掌心偶尔滑过那一道细缝,带来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夏枕月忍不住挺起腰肢,将下身微微迎向他的手掌,又迅速缩回,矛盾的反应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正在分泌温热的液体,打底裤上隐约有了一丝湿意,她羞耻极了,却无法控制这诚实的反应。

  与此同时,于知乐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肩膀滑落,沿着腰侧移到她的后背。他找到了裙子的侧拉链,手指轻轻勾住拉链头,但没有拉开,而是直接从领口的侧面探入。他的手指滑进她的领口,隔着蕾丝边的内衣罩杯,覆盖在她一侧的乳房上。当他的宽厚手掌贴上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少女乳肉时,夏枕月猛地睁开眼睛,又长又翘的睫毛剧烈颤动,她低声惊呼:“不要……”但她的手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搭在他的手腕上,象征性地拦了一下,更像是一种羞涩的矜持。

  于知乐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揉捏着她的乳房,他能感觉到底下乳肉如何在他的抓握下变形、弹回。他的指尖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凸起很快就在刺激下硬挺起来,顶起一粒明显的珍珠。他隔着布料夹住那硬起的小颗粒,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时而揪起,时而揉压。夏枕月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大脑,她喉咙里逸出压抑的呻吟:“唔……知乐……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甜蜜的痛楚,分不清是快乐还是不适。

  于知乐低头,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含住另一侧乳房的轮廓。他的嘴唇包裹住那团柔软,舌尖隔着衣料舔弄那微微凸起的乳尖,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的形状完全显现出来,甚至能看到淡淡的乳晕颜色。他时而用力吮吸,像要吸出甘甜的奶水,发出“啾啾”的湿响,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颗粒,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夏枕月再也忍不住了,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啊……别……会被听见的……”她慌乱地看向紧闭的房门,生怕母亲突然推门而入。

  于知乐稍稍收敛了一下动作的幅度,但并没有停止,他放轻了力度,嘴唇贴着她的乳房低声说:“那你小声点……别让你妈听见……不过,你现在叫得这么好听,我都快忍不住了……”夏枕月羞愤地用小拳头捶了他一下,但完全绵软无力,更像撒娇。她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咬住他的T恤布料,将所有的呻吟都锁在喉咙里,只发出小兽般呜呜的低鸣。

  他的手继续在下身活动,隔着那条已经微湿的打底裤,他的手指沿着那细缝轻轻滑动,从中能感受到花唇的轮廓和热度。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湿润度在增加,夏枕月的身体越来越热,花穴深处有一种被填满的渴求在蔓延,她紧张地喘息,双腿微微扭动,不知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逃离。于知乐的大手再次包裹住她的整个阴部,掌心隔着布料用力揉搓,掌缘恰好压住那从包皮中微微探头的阴蒂。夏枕月“啊”地一声短促尖叫,虽然立刻咬住了他的衣服,但整个人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小腹剧烈收缩,一阵晕眩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差点就泄了身。她慌乱地抱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大口大口地呼吸。

  眼看快要失控,于知乐及时停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自己胯下翻腾的欲望。他知道时间有限,楼下方如还在等着,再继续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要了她。而且夏枕月还没完全准备好,第一次不应该在这种仓促而紧张的环境下发生。他温柔地把手从她裙底抽出,指尖带出一点湿润的光泽,然后将被揉皱的裙摆拉平,整理好她被弄乱的领口,把被他拨开的内衣罩杯重新调整好,遮住那被揉得发红、依然挺立的乳尖。

  夏枕月还沉浸在高潮边缘的眩晕中,双眼迷蒙,脸颊绯红,呼吸依然急促,嘴唇微微红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弄她的衣服,乖巧得像一只小猫。

  于知乐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退后半步,凝视着她的锁骨。他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描过那根骨头的轮廓,感受着形状和细腻的皮肤。他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温柔,仿佛天底下最认真的承诺:“等以后,我要送你一条项链,你的锁骨特别特别好看。我要用最好看的链子,配你这最漂亮的骨头。”他的目光无比炽热又无比柔软。

  他再次俯下头,在她迷人的锁骨窝里落下一个无比怜惜的吻,久久不愿离开,唇瓣贴在那里,微微吮吸,然后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眼神里全是缠绵的柔情与未完全消退的欲色。

  夏枕月也痴痴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填满了,羞涩、甜蜜、满足,以及那一丝未得到满足的空虚,全都化作眼神里的依赖和迷恋。

  于知乐牵着她起身,少女也满足地回过味儿来了,小手捧着脸蛋降降温。

  “你还喜欢锁骨?”

  “哪里我都喜欢,只要是你。”

  “……大流氓。”

  夏枕月也站起来了,悄悄地踮起脚尖,好似那垫起来的一点点高度,要克服十倍引力似的,趁他不注意,在他的脸颊旁啄了一口。

  “你欺负我,我也要欺负你。”

  总之,一天的能量已经满满的了。

  两人一起离开了房间,需要带的东西不多,于知乐把她的东西也装进他的书包里。

  跟方如打了声招呼,于知乐和夏枕月就出发去大学报道了。

  她侧身坐在电动车上,裙摆随风摇曳,抱着他的腰,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骑小绵羊去上学吗?”

  “对啊,不过我估计军训那几天可能不行,听我爸说得住宿才行。”

  “啊……我不能在学校住的。”

  “没事,待会儿报道我跟你去问问,申请一下。”

  坐公交到学校大概要半个多小时,骑着小绵羊倒是挺快的,于知乐带她走着近路,二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临近校园,气氛也热闹了起来,今天是开学报道的日子,两人也看到了很多的学生和家长。

  于知乐对浙大不陌生,他都已经来过好多次了,夏枕月也来过,那时候就只是自己一个人无聊进来逛逛而已,现在身份就不一样了,她已经是这里的新生。

  紫金港算是新校区,隔壁就是西溪风景区,特点是没有围墙、没有校门,但有一条护城河。

  里面的建筑物更加现代化了,校区也很大,可以看到不少学生都是骑自行车代步的。

  于知乐找了个地方,把小绵羊停好。

  夏枕月在手腕上捣鼓着什么,然后兴致勃勃地举起手腕:“你看~”

  她把于知乐送她的手链戴上了。

  “不是说不戴么?”

  “在家就不戴啊。”

  两人牵着手,在校园里走着。

  夏枕月有些小紧张,问他:“我们要是被老师抓到了,会不会被处分?”

  “大学谈恋爱又不犯校规……”

  于知乐抬了抬下巴:“你瞧那边,他们是不是也牵着手?”

  “应该是情侣吧……”

  “不是情侣能牵手么。”

  “……我还不是你女朋友呢!”

  “那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不要~”

  夏枕月跟他聊着天,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地研究着大学里的女孩子跟高中里的有什么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她们看起来都蛮成熟的,也许有些是学艺术的?那些女孩子更会打扮自己了,穿着都非常时尚,好多都是露着大白腿。

  看完又瞥了眼于知乐的目光,然后有小醋瓶子被打翻的感觉。

  “看来大学里美女还是挺多的……”

  “……胡说,除了你,我一个都没看到。”

  于知乐收回了本能的目光,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你们男生都很喜欢那个袜子么……”

  夏枕月问他,她刚刚算了一会儿,于知乐在某个穿丝袜的女孩子身上停留了两秒钟的目光。

  “哪个?”

  “就你刚刚看的那个呀。”

  “……我的眼界很小,小的只能看到你。”

  “讨厌、讨厌……”

  夏枕月就算是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他总是那么会哄人,她也没说自己吃醋啊,她吃什么醋,喜欢就看呗,就看呗,看呗……哼。

  还好两人是同一个班,不然夏枕月要整天记挂死他了,他那么帅,那么会说话,真没几个女孩子不馋他的。

  于是也不牵着他的手了,干脆直接搂着他的手臂,一副生怕别的女孩子多看他两眼,会从他身上挖走一块肉似的。

  “我……你要是很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偷偷穿给你看的……”

  “请务必穿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只给我一个人看。”

  于知乐立刻精神起来了,恨不得把眼睛挖出来给她保管,证明自己真的没有被别的女孩子勾引。

  “看你表现,如果、如果你对其他女孩子耍流氓的话……”

  她举起自己的小手,握起来就那么小的一个拳头,粉粉嫩嫩的毫无威慑力:“我就一拳打飞你……”

  “……那如果有其他男生多看你两眼的话,你也告诉我。”

  于知乐举起自己的大手,握起来砂锅那么大的拳头,青筋暴起充满爆炸的力量:“我就一拳打飞他!”

  看他这么凶,夏枕月感觉安全感十足,即便他有些色色的,但他最喜欢的还是她,这么一想,醋瓶子就换成糖罐子了。

  大学生活即将开始,夏枕月还是很充满期待的。

  “知乐。”

  “嗯?”

  “你打算在大学里怎么过啊?”

  于知乐低头,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当然是好好读书了,用更温柔的词,揉一揉你的心。”

  “……”

  夏枕月还是很担心他被别的狐狸精拐走。

  .

  .

  (加料)

  都说大学比高中生活好,但对于很多刚踏进大学校门的新生来说,还是有些惆怅和迷茫的。

  比如适应新的生活环境的烦恼啊、适应新的学习方式的烦恼啊、适应新的人际关系的烦恼啊、适应新的师生关系的烦恼啊、适应独立、集体生活的烦恼啊等等。

  于是便成了一个分水岭,有些在高中时期冒尖的学生,到了大学渐渐泯然众人,而有些普普通通的,到了大学却像是如鱼得水。

  于知乐显然是后者,而有他陪着,夏枕月也并不感觉多少压力。

  今天是学校报道的日子,校里校外都很热闹,门口设置有报到流程指示牌,还有很多的学生志愿者在各个迎新地点帮忙办理手续,或者帮忙搬搬行李到宿舍。

  于知乐对这里并不陌生,也不用其他学生志愿者帮忙,两人都是免学杂费的,有专门的绿色通道,他带着夏枕月在现场凭身份证、录取通知书报到,领取到属于他们的学生信息卡、空白的学生证、校徽、课表等等。

  “师弟,待会儿你带着信息卡去宿舍楼那边办理入住手续就可以了,需要帮忙带你们过去吗?”

  “谢谢师姐,我们打算申请外宿走读。”

  “这样啊,那你们要先到学园那边说明情况,不过军训期间的话,我建议还是住宿的好,每天要很早起来的。”

  “好的,谢谢师姐提醒。”

  于知乐朝这枚大二的师姐笑了笑,那师姐都有些愣神,真是鲜嫩可口的小师弟啊……

  可惜,年纪轻轻地就有了女朋友。

  师姐还暗自揣摩呢,申请外宿走读的,肯定是打算和他女朋友一起到外面租房子住吧?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离开了,来到竺院的教学综合办公室这里申请外宿。

  “夏枕月同学可以,你不行。”

  老师检查了资料,也知道了夏枕月的家庭情况,毕竟她母亲腿脚不便,独自一人在家是肯定不行的,她申请外宿走读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于知乐不行。

  “至少现在不行,申请走读可以,但军训期间是有出勤和内务等考核要求的,没有特殊情况,你还是得留宿。”

  他把表格递了过来,“学校的住宿也已经安排好了,你们都是免学杂费的,宿舍我也给你们留着,过去宿舍楼那边登记一下吧。”

  “好的,谢谢老师。”

  做好了申请,于知乐带着夏枕月又过去宿舍楼那边登记了。

  “啊,那该怎么办……”夏枕月有些小失落。

  “没事,等军训过后再说嘛,正好宿舍也留着,平时中午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回宿舍休息。”

  于知乐比较在意的是夏枕月的军训绩点,因为她到时候要外宿,按照要求执勤和内务分肯定是没有的,作为新生,对第一门绩点还是挺看重的。

  好在军训也就两个学分,对未来影响不大,只要绩点拿到3.5分以上,就基本没什么压力了。

  那么在这个前提下,如何比较轻松地度过即将到来的军训,便是于知乐要考虑的问题了。

  到宿舍大楼这边登记了一下,两人也拿到了自己的宿舍分配。

  两栋大楼离得不远,趁现在男男女女都可以进出宿舍,两人便一起先去宿舍看看。

  初中和高中都是外宿的,对于在学校住宿,两人还是挺陌生的。

  高中的时候,于知乐有去过班里的宿舍,那时候胖子他们是八人一间,住宿条件算是不错了,有空调、有独立的小阳台和卫浴。

  而来到这边宿舍,条件更好了一些。

  “402……这里。”

  于知乐先带她一起上了男生宿舍,夏枕月还有些不好意思,走在楼梯的时候,进进出出的基本都是男生,也有一些家长。

  看到这么一个穿裙子的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还是很惊讶的。

  尤其是一些已经在宿舍住着的男生,光着膀子走出来,然后又转头钻回宿舍里面去。

  “你们男生怎么都喜欢不穿衣服?”

  夏枕月无语了,她都不敢抬头乱看了,抓着他的手,低头任由他牵着走,阳台上随处可见飘荡的裤衩子,偶尔还能听到某间宿舍的吵闹声和辣耳朵的歌喉。

  “那些应该都是大二大三的吧。”

  于知乐敲了敲宿舍门,里面没有回应,他拿出钥匙打开门。

  作为新校区,紫金港这边的住宿环境算是很不错的了,大部分是标准化的公寓,于知乐的宿舍是三人间,上床下桌的构造,小阳台、独立卫浴、空调、饮水机也都有。

  上一届的宿友已经全部搬走,其他两位宿友也都还没来,显得空空荡荡的,宿舍空置了一个暑假,桌面上都有不少的灰尘。

  但整体空间还是比较舒适的,采光什么的也都不错。

  “你感觉怎么样?”

  于知乐问,夏枕月也好奇地在他的宿舍里打量起来。

  “好像挺好的!”

  至少对夏枕月来说,她觉得这样的住宿条件已经很好了。

  于知乐对宿舍也没太大要求,毕竟与人合住这件事,还是挺费心的,每个舍友都有不同的生活习惯,他还是更愿意在家住,这里也只是军训的时候住,或者平时中午偶尔上来休息一会儿罢了。

  “你要睡哪张床呀?”

  “唔,这边这张就好了。”

  “这张的桌子好像比较旧……”

  “没事,反正没怎么用的,留两张好的给他们。”

  在这些小细节上面,于知乐还是考虑很到位的,既然不是长住,就没必要拿太好的了,免得人家心里不舒服。

  他把矿泉水瓶放到了床上,“走吧,去你宿舍看看,然后我们回家吃饭,下午再带行李过来。”

  “嗯嗯,我宿舍不知道其他人来了没有。”

  “估计来的不多吧,你那也是三人间,我看普通班的都是四人间。”

  “那边好像有两人间和单人间的。”

  “那应该是研究生和博士生的宿舍。”

  “到时候都是我们班的人一起住么……”

  “应该是,本来我们班就没几人。”

  两人闲聊着,又一起来到女生宿舍。

  差距在进宿舍大楼的时候就出现了——

  夏枕月进男生宿舍的时候,宿管问都没问,于知乐进女生宿舍的时候,就被大妈给拦了下来。

  “你哪个年级的?上去做什么?”

  “我是她亲哥哥,带她去宿舍放东西呢……”

  好在是刚开学报道,大妈拦住于知乐盘问了好一会儿,还做了登记,这才让他上楼了。

  “你、你怎么这么会胡扯,我才不是你妹妹……”

  “那你是我的什么?”

  “哼。”

  于知乐第一次上女生宿舍,建筑的构造和男生宿舍没什么区别,但走进来的时候,偏偏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好似整座大楼都软了一些。

  有些楼层住着暑假在校留宿的师姐们,阳台上飘荡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有大的有小的。

  于知乐才刚看了两眼,就被夏枕月小小地揪了一下。

  走到506宿舍门口,门已经打开了,里面有说话声。

  是一个女孩子,和她妈妈在里面,正在收拾行李。

  “你们好。”

  于知乐敲了敲门,里面的那个女孩子抬头看过来,戴着眼睛,斯斯文文的。

  “啊,你们好,你们是……”

  “我是夏枕月,汉语言科学求实班的,你好……”

  夏枕月也礼貌地跟对方打招呼,两个多月的服务生兼职,让她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自信了很多。

  “我是于知乐,也是一个班的,你好。”

  那女孩子听了他俩的介绍,也说道:“我是庄瑶,江苏的,你们好。你们也是刚来吗?”

  “是的,刚报道完,上来宿舍看看……”

  “你们没有带行李啊?”

  “我们就住附近,晚点再带行李过来,有需要帮忙的么……”

  “没事,没事。”

  于知乐颇感有趣地听着夏枕月和庄瑶聊天。

  他能看出来,庄瑶也是比较内向的女孩子,不太擅长打交道,于是两个女孩子聊天的时候,都紧张兮兮、小心翼翼的。

  或许班上大部分女孩子都差不多性格,文学少女嘛,刚开始认识都比较拘谨的。

  “额,夏枕月,我想睡这张床,你想睡哪里?”

  “我都没关系的!我是外宿的,平时就中午可能会上来休息,你们选就好了。”

  “那好吧,你家住附近啊?”

  “嗯嗯。”

  “真好,我们今天一大早坐高铁过来的……”

  庄瑶还挺羡慕她的,不但住的近,而且看样子她和这位于知乐同学关系很好的样子,大家又是同班,比起她还一个同学都不认识,也没有朋友在身边可好太多了。

  于知乐也跟庄瑶妈妈打了声招呼,母女俩很是客气。

  宿舍有舍友在,上来看了眼宿舍之后,夏枕月和于知乐就没逗留了,毕竟刚认识,留点空间给别人。

  学校给的报道时间有两天,于知乐和夏枕月中午回去,在他家一起吃了个饭,各自准备着带到学校宿舍去的行李。

  第二天下午,于知乐开了老爸的凯美瑞,接夏枕月去宿舍安置行李。

  于知乐先帮夏枕月搬行李去了她宿舍,还贴心的给她两名舍友带了奶茶。

  “我是于知乐,跟你们一个班的,这是小月带给你们的奶茶。”

  庄瑶已经认识过了,另外一名女孩子叫陆茹雪,是个湘妹子,性格比起庄瑶和夏枕月来比较外向一些,她是自己来学校报道,昨天下午才来的。

  “你们……你们是情侣吗?”陆茹雪好奇道。

  听说大学可以自由恋爱了,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都还没正式开学呢,她的一个舍友就已经找到了对象,对象还是跟她们一样,同一个班的。

  能来这个班的,不都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么,居然可以这么快找到对象?

  “对啊。”于知乐大大方方的承认。

  夏枕月羞得不行,虽然平时基本不在宿舍住,但好歹也是一个班的同学吧,总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于知乐倒是积极得很,两位女孩子已经把宿舍打扫过了,他就帮她们把卫生间等脏活揽下来。

  在女生宿舍撒完狗粮之后,两人又一起转移到了男生宿舍。

  于知乐开门,两位舍友都不在,估计出去买东西了。

  作为宿舍的一员,于知乐即便以后住的少,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做的,他们买了扫把,他瞧了瞧没有拖把,便道:“我去小卖部买个拖把,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

  “我帮你铺床吧……”

  “真贴心。”于知乐嘻嘻笑着,凑过来在她的脸蛋上啵了一口,反正舍友不在。看着她刚才还认真铺床的身影突然僵硬,脸颊瞬间染上红霞,他心中那股调皮的快感混合着情欲,让他更加不想放过她。

  “真贴心,帮我铺床。”他凑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痒痒的,缩了缩脖子。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亲完就离开,反而顺势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自己。夏枕月还拿着枕头,被他突然的认真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知乐,你……”她刚开口,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准确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

  这一吻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个深深的热吻。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舔过她的唇线,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缠住她躲闪的丁香小舌。她的舌头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紧张,但很快在他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地回应。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唾液,品味着她独有的甜香,一只手从她的脸颊滑下,顺着脖颈来到她的后背,将她用力搂进怀里。

  夏枕月手中的枕头滑落在床上,双手不自觉地抵住他的胸膛,却并没有用力推开。她感觉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让她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的小腹紧贴着他,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和某个部位迅速隆起的变化,心跳得更快了。

  良久,于知乐才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夏枕月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红得像火烧。她轻轻锤了他一下,小声嗔怪:“别闹,被看到羞死了……”声音软糯,带着情动的微喘,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而非拒绝。

  于知乐看着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低沉地说:“不怕,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而且门已经关好了。”说着,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舔弄,然后沿着耳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她的皮肤细腻柔滑,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让他沉醉不已。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的嫩肉,留下细碎的红痕,她缩着脖子,身体一阵阵战栗,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后背,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吻继续向下,来到她的锁骨,然后用牙齿轻轻咬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浅蓝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他隔着胸罩吻了吻那隆起的弧度,然后用手从她背后探入,熟练地解开搭扣。胸罩松脱,他顺势拉下肩带,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蓓蕾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真美……”他由衷赞叹,俯身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绕着乳头打转,然后整个含入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变硬。

  “啊……知乐……”夏枕月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插入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既想推开又想让他继续。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乳尖传来,直冲大脑,让她意识都有些模糊。她感觉小腹深处一股暖流涌出,内裤瞬间湿了一大片。她的乳头在他的吸吮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泛着晶莹的水光。

  于知乐在她胸前流连了好一会儿,直到两粒乳头都变得湿润红肿,才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红唇,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他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引导她坐到床边。

  “来,躺下。”他轻声命令,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夏枕月顺从地躺在他的床上,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衣衫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裸的双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任君采撷的娇羞姿态。

  于知乐跪在她面前,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包裹在白色纯棉内裤里的私密地带。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着她的阴部,隐约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他轻轻抚摸她大腿内侧细腻柔滑的肌肤,感受着她微微的战栗。然后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纯白的内裤被褪到膝盖,接着完全脱下,露出了她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

  稀疏的阴毛整齐地覆盖着阴埠,两片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整个私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他看到那粉嫩的肉缝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于知乐看得血脉偾张,他俯下身,凑近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混合着她体香的爱液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粉嫩的缝隙。

  “啊——”夏枕月一声惊叫,身体猛地一颤,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弹起来。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舌头直接触碰私处的快感,瞬间就让她迷失了。

  于知乐固定住她的双腿,继续用舌头探索。他拨开两片小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勃起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时而轻轻吸吮,时而又用整个舌头覆盖上去打转。她立刻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直冲大脑,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大声呻吟起来,但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巴,不让声音传出去。

  “唔……唔……知乐……啊……”她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身体剧烈扭动着,既想逃离这强烈的刺激,又忍不住挺起腰肢迎合他的舌头。

  于知乐舔得很卖力,从阴蒂到阴道口,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她的阴道,将流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她的爱液略带咸味,但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让他甘之如饴。他甚至将整个嘴巴覆盖上去,用力吸吮她的整个私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不行了——要死了——”夏枕月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快感不断累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即将爆发。于知乐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于是加快舌头的速度,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按压,寻找她的G点。

  “啊——!”夏枕月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喷到他的脸上和嘴里,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于知乐舔了舔嘴角的爱液,站起身来。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坚硬得发疼。他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将早已憋得紫红粗壮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肉棒青筋毕露,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亮光。他握着肉棒,在她的阴部摩擦了几下,沾满她流出的爱液,然后拉起她柔软的小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阴茎。

  “帮我一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夏枕月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握住他的肉棒,小手轻轻上下套弄。她的手很软,握得不是很紧,但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直吸气,龟头流出更多液体。

  “对,就是这样,上下套动,用拇指揉揉龟头。”他引导着她,她照做,虽然动作生疏,但带来的快感已经让他忍不住低喘。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小手带来的快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她听到他舒服的呻吟,更加卖力地套动着。

  他见她恢复了一些,便引导她坐起身,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先叫我老公。”他坏笑着说。夏枕月脸一红,但还是小声叫了声“老公”。他满意地笑了:“真乖,现在含住它。”她犹豫了一秒,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肉棒,脸上红得滴血,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将他的龟头含入口中。她尽量张大嘴巴,但龟头还是塞得满满的,撑得她嘴角都有些疼。她用舌头绕着他龟头的边缘打转,轻轻吸吮。

  于知乐扶着她的头,慢慢挺动腰部,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送去。“别用牙齿,用舌头包住。”他指导着,她努力含住,喉咙被顶得发出干呕的声音,但依然努力适应,让阴茎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他的裤子上和他握着的手上。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红润的小嘴里快速进出,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他忍不住挺动得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从她嘴里缓缓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少量爱液,闪闪发亮。他拉她起来,让她转身跪趴在床边,臀部高高翘起。他掀起她的裙子,将内裤完全褪下,露出她圆润雪白的屁股和还在微微收缩、湿润无比的阴户。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纤腰,用龟头对准阴道口,轻轻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爱液,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触感。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腰一挺,龟头分开湿滑的阴唇,缓缓插入。

  “啊——慢点……”夏枕月抓住床单,感觉体内被一根灼热的硬物一点一点撑开。他慢慢推进,直到耻骨抵住她柔软的臀瓣,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他停了一下,享受着她紧致湿润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吮着他,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就在他们渐入佳境之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同时僵住,夏枕月紧张地抓住床单,连呼吸都屏住了。于知乐也一动不动,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他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阴道更加紧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人在交谈,然后渐渐远去。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差点被发现了。”他低声说,然后开始继续抽动,因为刚才的紧张,两人的敏感度都提高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起。她的呻吟声也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放荡。他感觉她阴道开始规律收缩,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于是猛地一插到底,龟头抵住花心,她尖叫一声,达到第三次高潮。

  他也到了极限,从她体内拔出,将她翻转过来平躺,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再次插入,这次更加深入。他看着两人结合处,爱液被抽插带出,形成白色泡沫,顺着会阴流下。他猛烈抽送,乳房随之晃动,他俯身含住乳头,身下动作不停。

  “知乐……啊……快……我要死了……”她语无伦次。他感觉快要射了,猛地拔出,用手套弄几下,浓稠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上,一片白浊。他喘息着,继续套弄直到射尽。

  两人都瘫软下来,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于知乐拿过纸巾,仔细帮她擦拭。她闭着眼享受他的温柔。

  “舒服吗?”他问。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太羞人了……”他笑着吻她:“那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要叫老公。”她脸更红,小声叫了声“老公”,他满意地吻她。

  “那我先下去了,你再休息一下。”他轻声说。她拉住他的手,不舍地看他一眼,然后低声道:“嗯。”

  他整理好衣服,再次亲了亲她的额头,才打开门离开。

  夏枕月拿出抹布去洗了洗,爬到他床上替他把床擦干净,然后又拿凉席和床垫给他铺上,盘腿坐在他床上给他套被子、套枕头,仔细地把一些褶皱抚平。

  门外传来了说话声,随后宿舍门打开了。

  两个戴眼镜的男生进了宿舍,目光落到了原本空床的位置上,看到了一个白皙可爱的女孩子,正在套着枕头。

  空气安静了下来,两个男生有些目瞪口呆,咋回事?这从天而降的、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窘迫不自然的漂亮女孩子是谁?

  “那个,你是……”

  “我、我是夏枕月,我帮于知乐铺床的……”

  夏枕月唰地一下小脸通红,没想到他舍友突然回来了,这下好了,他又不在,可尴尬死了。

  正不知该怎么应对呢,于知乐拿着拖把回来了。

  “你们好,我是于知乐。”

  “我是连文山。”

  “我是徐俊智。”

  正主来了,两位舍友看了看正在帮他铺床的女孩子,又看了看他,感觉跟做梦似的。

  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给铺床擦桌子,可不就做梦才有嘛。

  “她是……”

  “我对象,夏枕月,也是咱们班的。”

  “……”

  刚刚两人聊天还说自己班上估计没有漂亮妹纸,还没出现的那位舍友估计也单身,没想到事实是‘班上有巨漂亮的妹纸’‘而且妹纸是那位舍友的对象’‘甚至给他铺床’

  果然鲁迅先生说的没错,大学是最容易拉开差距的啊……

  连文山和徐俊智感觉遭受了降维打击。

  直接就人狗殊途了。

  .

  .

  (感谢均尚平衡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矜持的少女不好意思再呆在他宿舍了,给他铺好床之后,便先回去了自己的宿舍。

  于知乐拿着买回来的拖把,把宿舍卫生简单再打扫一下。

  虽然连文山两人也打扫过了,但毕竟一起住,而且也才刚认识,彼此都留点好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你们两个都是从哪来的?”

  于知乐自己整理着行李,把洗漱用品摆放出来,连文山和徐俊智各自在桌子前坐着,他们都带了电脑,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我金陵的。”连文山说。

  “我宁波的。”徐俊智说。

  彼此正式再认识一下,聊聊各自的兴趣爱好,都是男生,很快也就熟络起来了。

  “我家就在附近,周末你们想去玩儿,跟我说一声,我带你们到苏杭逛逛,苏杭这边可是很多美女的。”于知乐笑道。

  “看出来了,你女朋友就很漂亮,你们以前也是同学吗?”连文山好奇道。

  “对,一个高中的。”

  “厉害啊,咱们仨就你最成功,我敢打赌,夏枕月肯定就是我们班的班花了,这才刚冒头呢,结果就有主了。”

  徐俊智有些感慨:“知乐,你是怎么做到的?高中那会儿就追到了吗?”

  “暑假啊,不是有三个月吗。”

  “我暑假那会儿去丽江也遇到了一个妹纸,可惜没敢跟人家要联系方式。”

  “自己去的吗?”

  “对。”

  于知乐笑道:“我看小月她们宿舍那两个女孩子也挺好看的,也是咱们班,到时候我让她给你们要个联系方式。”

  “哈哈,好啊。”

  两人也没当真,单身狗其实就这样,单身的时候吧总想有个对象,但别人真介绍对象了,又觉得还是单身好点。

  跟高中时候不一样,大家都来自不同的城市,能进这个班的,哪个在原来高中学校不是学霸的存在,进得来顶尖大学的顶尖班级,包括于知乐和夏枕月在内,每个人对自己未来的大学生活都有一定目标和规划的。

  也许普通班的男生宿舍,这会儿怕是热热闹闹的一起打游戏、或者一起去玩、一起聚餐了,402宿舍就要安静的多,夏枕月的宿舍也差不多,舍友们都在自己做自己的事,互不打扰。

  学霸们大多独来独往,因为无用社交会占用很大一部分时间,尤其是大学更是强调自主学习的能力和自觉性,观察大学里的学霸就知道,他们大多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到了后面各自有了自己的主修方向之后,即便是同一个寝室,也几乎很难凑齐同处一室的时间了。

  于知乐和夏枕月都挺适应这样的氛围的,大家各自安静的看书或做自己的事,也许放在普通寝室,会略显得不合群,但在这里,就再合群不过了。

  两位文学舍友在啃书,于知乐就不打扰他们了,收拾了一下,把垃圾桶的垃圾袋拎起,跟他们打声招呼。

  “我先出去了。”

  “好,那个辅导员在班群里发了消息,晚上要开个班会的,我怕你约会给忘了,提醒一下。”

  “哈哈,我看到了,那我走了啊。”

  “拜拜。”

  于知乐下了楼,丢了垃圾,在夏枕月楼下等她。

  她是跟两位舍友一起下来的,庄瑶和陆茹雪跟他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和夏枕月挥了挥手,一起去食堂那边了。

  夏枕月这才布林布林地小跑到于知乐身边。

  “要不你今天跟她们一起去吃饭?”于知乐笑道。

  “她们叫我跟你一起去吃饭……”夏枕月无奈道。

  “那你听谁的?”

  “……”

  夏枕月没回答,只是伸出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

  舍友什么的,最多也就几年而已,但老公可是一辈子的。

  “饿吗?”

  “不饿!”

  “那我们随便走走吧。”

  现在是下午的五点钟出头,夕阳斜照下的校园很是漂亮。

  校园的建筑根据不同的学院有不同的风格,从东门入口绕一圈,可以按顺序参观体育馆、月牙楼、求是书院、南花园等建筑,学校没有明显的围墙,有一条护城河,让人感觉很舒服的地方在于校园的河流和湖泊里养了很多鹅,而且绿化做得很不错,有种自然和谐的感觉。

  于知乐带她一起去了情人坡和启真湖,不光是学生,包括很多今天来校的家长也在这边散步,荷花很漂亮,还有一些大白鹅在其中钻来钻去。

  传说中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情人坡,其实就是一块草坪,在这边坐着的情侣多了,也就成了情人坡了。

  于知乐吹了吹草屑,让夏枕月坐了下来,他也坐在她旁边。

  “你宿舍怎么样,和她们两个还聊得来吧?”于知乐问。

  “庄瑶和陆茹雪都挺好的,我是宿舍里年纪最小的。”夏枕月说道。

  “她们几岁了?”

  “问女孩子年龄是不礼貌的!”

  夏枕月也问他:“那你宿舍呢?”

  “也还行,不过我还是习惯自己住,合住总有些不方便的,每个人生活习惯不同,比如我们俩视频聊天啊、码字啊什么的,好在他们生活习惯还好,不至于乱七八糟。”

  “你不喜欢和别人住么?”

  “如果是你的话,我很喜欢,住一辈子都行。”

  “才不要和你住……”

  夏枕月害羞,宿舍不就是个睡觉的地方么,要是和他一起住,哪还睡得着?

  附近还坐着好几对小情侣,有人在这里弹吉他、听歌、看书、晒太阳,或者情侣间说些悄悄话。

  “你看人家。”

  于知乐小声地对她说。

  夏枕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不远处的一对小情侣,正在接吻。

  “看不到。”

  少女感觉既刺激又好奇,看别人接吻和自己接吻,是两种体验。

  她瞪大眼睛好奇看着,又生怕被那对小情侣发现,偷偷地研究着人家是怎么接吻的。

  忽地身子绷紧了一下,她的腰肢被于知乐的右手搂住了。

  “别看了,看那么多,还不如体验一下。”

  “不要,也会有别人这么看我们的!很羞的!”

  “那岂不是更好?”

  “?”于知乐稍微侧了侧身,学着那对小情侣的姿势,他右手搂着夏枕月的腰,左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把脸转到了她的面前,歪着脑袋,亲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嘴唇相触的瞬间,他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温润柔软,像花瓣般细腻,还带着一丝薄荷唇膏的清甜。她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僵在那里,呼吸都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连带着锁骨都在微微起伏。他轻轻地用嘴唇摩擦她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饱满的唇珠。她终于放松了一点,微微张开嘴,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溢出:“嗯……”

  这样在大庭广众下的接吻,让夏枕月感觉好生刺激,她能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看过来,但又不敢多看,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颤栗。于知乐的手从她腰际开始缓缓滑动,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熨烫着她的皮肤,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着圈,像一团火在她腰间蔓延。他的左手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一小片柔嫩的肌肤仿佛直接连通了心脏,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脉搏加快,血液涌上脸颊,耳根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另一只手也搂住于知乐的腰,指尖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物。当她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世界仿佛只剩下他的呼吸、温度和触感。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他自身的男性气息,还有一丝运动后残留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安全感的依靠。他的嘴唇轻轻离开她,低声说:“别怕,试着放松,大家都只看自己想看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唇边,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电流般穿过耳膜。

  然后他再次吻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的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寻找她的舌头。她犹豫了一下,羞涩地响应,舌尖与他轻触,如同两只蝶翼初次相碰。他的舌头开始与她的纠缠,先是轻轻地舔过她的上颚,那酥麻的感觉让她后脊一阵发软,然后卷住她的舌头,吸吮,翻搅,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她能听到两人口腔中湿润的搅动声——口水被搅匀的“啧啧”声,还有他吞咽她津液的细微喉音,在安静的草坪上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美妙的触感,以及不断涌上的眩晕感。她的唾液不自觉地分泌增多,有些顺着嘴角流下,被他及时用拇指轻轻拭去,那温柔的力道更让她心头一荡。

  与此同时,于知乐的右手从她腰侧向下滑,探到她的臀部,隔着牛仔裤用力抓了一把,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感受着丰满的形状和弹性。她的屁股不自觉地紧绷了一下,然后又放松,甚至微不可察地向后微微翘起,像是邀约。他的左手依然与她十指交扣,但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摩挲她的掌心,偶尔轻轻扣弄她的手心,像在拨弄琴弦。她则用力握紧他的手,像是抓住最后的依靠。

  他一边吻她,一边稍微调整了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腰胯紧紧相靠。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两颗乳头隔着衣服和胸罩微微凸起,顶在他的胸口,像两颗小石子。他下面悄悄向前顶了顶,让胯部紧贴她的腿根,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柔软,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正迅速充血变硬,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大腿根部。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身体轻微地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向前靠了靠,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温暖。

  吻了许久,他的嘴唇暂时离开,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滑,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他将鼻尖埋在她的颈弯,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入她沐浴后残留的芬芳——那种混合了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淡淡幽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然后他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含住那小小的肉粒,用牙齿轻轻磨蹭,再用力吸吮,发出“啵”的一声湿润轻响。她瞬间像被电击一样,全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身体往下一缩又想往上顶。她捂住自己的嘴,防止惊呼出声,但急促的呼吸从指缝间泄露,变成轻浅的呜咽。

  “月月,你真美。”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让她的耳朵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廓都变得透明似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搂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既害羞又想要更多。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轰鸣,和自己的一样快。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从她衣服下摆探入。指尖触碰到她平滑的小腹,她的肌肉倏地收紧,腹肌因紧张而微微隆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手指缓慢地向上,滑过肚脐,来到胸罩的下缘。他用手指挑开胸罩的边缘,手掌覆盖上她温热的乳房。那一团柔软恰好盈手可握,皮肤细腻光滑,由于紧张,心跳在掌心下咚咚地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温柔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感受那份柔软和弹性,然后用指尖找到顶端的凸起,轻轻拨弄。乳头已经微微硬了,在他的抚弄下迅速完全硬立起来,像一颗小樱桃,挺立在掌心中。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轻轻揉搓,捻动,感受那粒小果实从柔软变得坚硬的过程。

  “嗯……不要……”她终于忍不住,细声抗议,但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颤抖,尾音上扬,更像是在撒娇。她的胸部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这种陌生的刺激让她既害怕又沉迷,下体已经开始有了湿润的感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右手悄悄滑到她的腿间。隔着牛仔裤,他用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到达最敏感的部位。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柔软,能感觉到布料的轻微凹陷,下面就是她秘处的柔软轮廓。虽然隔着两层布——牛仔裤和内裤——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甚至有一点点潮湿的感觉。他画着圈按压,偶尔用食指向内轻轻顶弄,让布料陷入她的缝隙。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点,又合拢,像是想阻止他又像是希望他继续。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扭动,像一条被电流刺激的鱼。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压抑着呻吟。这样暴露在大庭广众下,随时可能有人看到他们的动作——只要有人绕到侧面就能发现他的手在她胯部活动的轮廓——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反而让快感加倍,像电流一遍遍冲刷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微微湿润了,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甚至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染湿了内裤裆部,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到一片湿润的潮气。

  于知乐再次吻上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和呻吟全部吞下。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与她共舞。她开始主动吸吮他的舌头,身体微微扭动,在他手掌的抚弄下,她的乳头变得无比敏感,一股股快感从胸前和腿间向小腹汇聚,像潮水般涌向那无人触碰的花心。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绯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指隔着牛仔裤更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阴蒂所在——那一小粒凸起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经微微肿胀。他用指腹对准那里,轻轻画圈按压,打着旋儿施加压力。她猛地一颤,双腿绷直,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曲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那个点爆发,沿着大腿内侧向下延伸到膝盖,向上钻进小腹,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她咬住他的下唇,防止呻吟泄露,却让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这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知乐……不行了……会被看到的……”她在唇齿间挤出破碎的句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既有求饶也有快感累积的临界点。

  “不会的,大家都在看风景呢。”他低沉地回应,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颈窝。但他还是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改为轻柔的抚摸,让她从临近高潮的边缘缓缓回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像被安抚的小兽。

  良久,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两人都气喘吁吁。少女的脸已经是粉扑扑的了,一双大眼睛柔媚地好似要滴下水来似的,眼神迷离失焦,眼尾泛红,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嘴唇微微红肿,带着水光,下唇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身子也软了,蜷缩的双腿平伸开来,可爱的小白鞋都显得没力气了,鞋头无力地耷拉着。她软软地靠在于知乐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呼吸还带着未平息的急促。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染了她身体的热度和香气,甚至能看到指腹上有一点点透明的水光——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透过布料的微量沾染。他放在鼻尖嗅了嗅,那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她见状,羞得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但手臂也是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撒娇。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不让别人看到自己通红的脸,但心里的甜蜜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有人在弹吉他,音符断断续续地飘来。草坪上还有几对情侣,但谁也没有多注意他们。夏枕月靠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手指依然与他相扣,不愿松开。

  “得拍个照留念才行。”

  于知乐拿出手机,左手举着与她自拍一张。

  照片里少女靠在他的肩膀上,在脸蛋旁比着可爱的剪刀手势。

  “我发朋友圈咯?”

  “……不要。”

  夏枕月紧张道:“那就好多人都看见了!珞倾姐啊她们都看见了,羞死人的!”

  “我把他们都屏蔽了就好,你要不要发?”

  “你发吧,你发吧,不要屏蔽我……”

  于知乐操作着手机,夏枕月靠在他肩膀上好奇地看着他操作,他的微信加了好多人,这张照片发出去,以前的同学肯定都惊呆了吧?

  秀恩爱这种事,对她来讲是很害羞的,但是又很期待他去秀恩爱。

  小手一点,朋友圈分享了出去。

  很快,于知乐就收获了好几个赞。

  看着这些赞,夏枕月比他还高兴,哪怕都是她不认识的人。

  她拿着自己的手机,小手一点,也给他点了个赞,心里甜丝丝的。

  “对了,你把我妈屏蔽了吗?”夏枕月想起来问。

  她刚刚看到他屏蔽了于叔叔和邵阿姨,珞倾姐她们也都屏蔽了,才恍然想起来,他还加了母亲的微信!

  “……我把阿姨漏了。”

  “快快快删掉……”

  夏枕月吓了一跳,于知乐也赶紧把照片设为了私密。

  看他点进自己的相册主页,夏枕月才发现这坏家伙居然有好多好多的私密照片,全是她的。

  比如【和媳妇儿的第一次约会·图片x9】【媳妇儿的手真好看·图片x9】【穿裙子的媳妇儿·图片x9】【媳妇儿在睡觉·图片x9】……

  “你怎么偷拍了这么多!”

  “不止这些,我家里的相册还有很多呢。”于知乐理直气壮。

  夏枕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可就是生气不起来,反而心里被幸福填满。

  他要是偷拍别的女孩子,她肯定就掉醋坛子里了,偏偏他拍的全是她,从两个多月前就几乎每天都有她的照片,照片里都是她的工作生活日常,或者她的一颦一笑,或者两人值得纪念的瞬间,截图下来的聊天记录也有很多。

  主动看到,和不小心看到,给她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他是主动给她看的,反而她感觉没那么强烈,一直到现在不经意发现,她才知道原来他有这么喜欢她,心里的柔软被一下子击中了。

  “你、你以后发的时候,不能屏蔽我……”

  “我不拍了。”

  “不行。”

  少女小声道:“拍了就拍了……但是不能屏蔽我……”

  “怎么办,你刚刚发那张,我妈肯定看到了。”

  “阿姨应该没看到吧,她要是看到了,肯定会点赞的。”于知乐自信道。

  “我妈肯定拿针扎你。”夏枕月哼一声道。

  不过想一想,母亲平时也很少看朋友圈,估计是没看到的,这才放心下来。

  “看到了也没关系啊,大不了我彩礼请罪,让阿姨把你嫁给我,我说我已经把你糟蹋了,你有了我的孩子。”

  “……那我们两个都会被针扎。”

  “别说针了,就算浸猪笼,我也要拱你。”

  于知乐将她搂到怀中,勾起少女的下巴,又开始糟蹋她了。

  .

  .

  (加料)

  于知乐和夏枕月是最后来到教室的。

  已经是晚上的七点二十分,两人也没有迟到,是大家早到了,毕竟刚开学,彼此都没有熟悉的人,都早早地来到教室这边等待着。

  “迟到了!”

  “没有,辅导员还没来呢……”

  教室里挺安静的,于知乐一眼扫过去,算上他和夏枕月,也就十个人而已,便是汉语言文学求是科学班目前的人数了。

  彼此的落座也都靠前,大约以宿舍为单位,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各自安安静静地看着书或者自己玩玩手机或者压低声音跟身边的人说说话。

  于知乐带着夏枕月进来,两人在第三排的空位上坐下。

  “应该带书来的……”

  夏枕月环顾一下周围,手里没带书,感觉心里不踏实。

  “你不是带了我吗。”

  于知乐把手藏在桌子下,偷偷牵住她的小手。他的指尖先是轻轻划过她放在大腿上的手背,那触感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无措的僵硬。夏枕月一愣,下意识想缩回,但他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手心干燥温热,将她整个拳头包裹住。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缓缓挤入她的指缝,从食指、中指,再到无名指和小指,一根一根地嵌入,最终严丝合缝地相扣。十指交缠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酥麻从指尖窜起,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口,让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于知乐没有就此停住。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虎口的皮肤上轻轻画圈,力度若即若离,偶尔滑过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接着,他翻转她的手掌,让掌心朝上,指尖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慢慢划动,像在写什么字。每一个笔划都带着试探的痒意,夏枕月忍不住轻轻蜷起手指,却反而被他抓住机会,用指腹细细摩挲她的掌纹。她感觉自己的手仿佛成了一块敏感的琴键,而他正耐心地弹奏一首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曲子。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发烫,耳根烧得通红。为了掩饰,她慌乱地低下头,假装看空荡荡的桌面,睫毛轻微颤动。于知乐侧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他微微凑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撩拨着她细小的绒毛:“还紧张?”

  夏枕月摇了摇头,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但紧握的手却诚实地回应了他的问话。于知乐的手稍稍收紧,像是给她一个安心的拥抱。然后他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往自己这边带,直到她的手背贴到他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腿肌的温度和韧性,那热度透过布料渗入她的手心。他把她的手按住,然后用另一只手覆上去,十指再次交叉,让她的手完全陷在他的掌心和腿面之间。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上那温热的触感和心脏狂跳的声音。她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他的拇指还在她虎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别动,就一会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温柔的诱哄。她果然不动了,僵硬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任由他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微麻的电流。

  于知乐的手指开始变换花样。他松开与她的交握,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一根手指,从指根缓缓滑向指尖,轻轻揉捏她的指关节,再沿着指腹滑回掌心。如此反复,将她的五根手指逐一爱抚。每到指尖时,他会稍作停留,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的指肚,惹得她轻轻吸气。她感到自己的手指在他手中变得敏感无比,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直接搔在心头。

  与此同时,他的膝盖也悄悄靠了过来。他稍稍调整坐姿,将膝盖抵住她的膝盖侧方,然后缓慢地施加压力,隔着两层布料,将她的腿稍稍推开又轻轻并拢,形成一个亲密的夹角。大腿内侧的皮肤相贴,温度交融,夏枕月觉得那片布料下的肌肤像着了火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膝盖夹得更紧,两人的下肢在桌下形成一个隐秘的缠绕。

  “痒……痒痒的……”她终于忍不住,用气声嗫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娇嗔。

  于知乐轻笑,不但没有收回,反而用膝盖轻轻顶了顶她的腿侧,感受她肌肉瞬间的绷紧和随后的颤动。“那我帮你挠挠?”他故意说,手指顺势滑到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嫩,能清晰摸到脉搏急促的跳动。他用拇指在上面轻轻按压,感受那加速的韵律,然后用指尖画着小小的圆圈。夏枕月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锁骨随着起伏轻轻耸动,胸口的起伏在薄薄的夏衫下明显可见。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微敞,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让锁骨处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

  于知乐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不是十指相扣,而是手掌相贴,他缓缓分开她的五指,将自己的五指插入她的指间,然后再次扣紧。他的掌心紧贴她的掌心,她能感受到他掌纹的纹路和温度,甚至能觉察到因书写而长在食指侧的薄茧。她忽然想起过去在高中时,他握笔的姿势很好看,那时候她就常常偷偷盯着他的手发呆。现在这只手正牢牢握着她,让她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在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调侃的意味。

  “没……没什么。”她急忙摇头,手指却无意识地收拢,紧紧扣住他,像是怕他会突然松开。

  于知乐感受到了她的依赖,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满足。他轻轻带着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让她感受自己胸腔里同样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的震动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真实而滚烫。夏枕月的手掌覆在他胸膛上,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也与他同步了。她悄悄抬眼看他,发现他正微微低头,凝视着两人交握的手,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那一刻,教室里其他同学的窃窃私语,头顶电扇的嗡嗡声,空调的丝丝冷气,都仿佛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相连的手指,以及掌心之间交换的温度。她的焦虑和陌生感像被稀释了一样,从他手掌传来的坚定而温柔的触感让她觉得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他在身边,自己就真的可以不再害怕。

  于知乐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一边保持着与她相扣的姿态,一边悄悄用无名指轻轻刮搔她的掌心;夏枕月痒得忍不住发笑,又慌忙压住笑意,只化作嘴角一丝甜蜜的弧度。她也调皮地用指尖挠了下他的虎口,算是回敬。他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两人像小学生一样在桌下玩着手部的小游戏,无声的默契和亲密让这段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短促。

  直到辅导员董晴推门走进教室,高跟鞋的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安静。所有同学都抬起头朝门口望去,夏枕月也一惊,下意识想抽回手。于知乐却轻轻握了一下才松开,但最后一刻还是用小指勾了勾她的小指,仿佛在说“等下继续”。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把手收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但左手手心还残留着他温热的触感,那种充实而踏实的感受让她整个人都安定下来。

  她垂下眼睫,悄悄在心里想:好像手里真的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整个人就不心慌了。

  以前高中那会儿,总想着要是能和他一个班,然后还一起同桌就好了,这样上课就能跟他偷偷牵着手,想想就美滋滋的。

  现在愿望终于实现了,两人是同班同学,而且可以在教室里偷偷牵手。

  大学班级和高中班级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大学的班级概念更弱,没有固定的座位安排,也没有固定的班级教室,经常几个班的一起上课,上什么课程就去什么教室,也没有班主任的说法,只有辅导员,一个辅导员负责几个班,管理各种学生日常琐事。

  碰到一些班级人数多的专业,很多学生一个学期过去,都还认不出来班上的同学,也就寝室里的小伙伴算是最熟的了。

  两人打量着同班的同学,十个人,三个男的,七个女的。

  学文学的女孩子颜值都还可以的,主要是气质很不错,气质可以影响颜值。

  而仅有的这三个男生,便是宝藏了,连文山和徐俊智都是标准的眼镜男,气质比较斯文,但看起来有点闷的感觉。

  毕竟都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总会对班上的异性质量有些关心的。

  六个女孩子打量了一下连文山和徐俊智,表情淡淡,直到于知乐和夏枕月走进来,那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气质才波动了起来。

  我滴马爷,班上居然还有这种质量的帅哥?有颜有才,总会让女孩子们多看两眼的。

  于是于知乐一走进来,女孩子们更加安静了,借着看书掩饰自己,时不时偷偷找机会瞥上一眼,想琢磨一下于知乐和夏枕月的关系。

  学文学的人,内心总是浪漫的,也许已经在心里写了两千字的作文都不一定。

  大学可以自由恋爱。

  自由恋爱这四个字,光是听着就让这群刚升上大学的新生们激动,高中兢兢业业地读了三年书,以绝不谈恋爱标榜自己一心只想要学习的心,现在枷锁解开了,总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行动和心动是两回事,就跟自由恋爱和‘找到对象’是两回事一样。

  渐渐的,不少人会发现,自由恋爱这个大学设定,压根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于是再次把一心只想要学习的心摆上台面,掩盖自己找不到对象的事实了。

  七点半,辅导员来到了教室,是一位戴着眼镜的二十多岁女性,穿着打扮很中性,脸上挂着微笑。

  班上同学都打起了精神来,好奇地观察着辅导员和班主任有什么不同。

  “各位2021级汉语言文学求是科学班的同学,欢迎你们的到来,恭喜你们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个小目标。”

  小目标……

  这要是换成普通学生,听着都怕是要郁闷死了。

  台下众人也都笑了笑,有了主心骨在场,氛围反而活跃了一些。

  毕竟大家都是从严格管理的高中生涯中度过的,刚来大学还是很不适应这样的环境,感觉班不像班,就像是一群同专业的学生碰巧坐在一起似的。

  “我是你们的辅导员董晴。”

  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主要负责同学们的日常事务管理,包括你们的入学教育、毕业生教育、军事训练、奖学金助学金、生活指导、心理咨询等等,简而言之,同学们可以把我当成是你们在校生活中的管家,很高兴认识大家。”

  于知乐带头鼓掌欢迎,随后班上也响起了掌声。

  董晴在此之前,就有看过班上同学的学生资料了。

  印象最深的,就是夏枕月和于知乐。

  前者的高考成绩和语文成绩都是班上第一,后者高考成绩排第七,语文单科成绩排第九,成绩在班里算是中庸,但他家庭资料里,于教授是他老爹……

  两人的名字都非常有文学特色,属于那种看一眼就能记住的名字,而且资料相片很漂亮帅气。

  进教室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于知乐和夏枕月,还看到他俩坐在一起,这倒是不意外的,资料上他俩是同一所高中,彼此应该熟悉吧,或许有更亲密的关系?

  “汉语言文学包容华夏文化的浓烈氛围和恢弘崇高的民族精神,融历史与现实、文学与语言于一炉,是华夏五千年文明中最有价值的瑰宝……”

  “诸位都是经历过高考选拔出来的最优秀学子,学校将为你们配备最优秀的教师资源,采取小班化教学机制、研讨式教学设计、自主性学习等方式,还有特属于我们班的荣誉课程供大家修读,为每一位同学单独定制个性化的培养方案……”

  董晴也是有经验的辅导员了,带这种精英班反而轻松,详细地跟大家介绍了本专业的内容和特点,以及班级特色管理。

  拿着粉笔,唰唰地写着各种考核的机制和各种奖项的评定条件,台下众人也都认真听着。

  并非是进来竺院就高枕无忧的,每个学期都会有考核要求,均绩什么的要是不到位,是会被刷下去的,而普通学院也有很多人挤破头想要进来。

  “明天的开学典礼之后,将会开始我们的军训,绩点可能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主要有思政分、队列训练分、内务分、执勤分……”

  “军训是众多学科中的一门,仅有两个学分,但有一个道理是不变的,换做任何课程都一样,想要拿到高分,就得付出相应的努力。”

  “有身体不方便或者其他困难的同学,待会儿可以找我说明原因登记。”

  可别小看这两个学分,至少在这个班里,一个个都是追求绩点的小狂魔,各种要求什么的听得贼认真。

  于知乐也在认真记着,身在竺院,想摸鱼混日子是不行的,该拿的绩点还是得努力去争取,现在还没开课,军训的绩点就不能轻易放过,尤其是夏枕月,他也主要是为她考虑,毕竟她要外宿,得琢磨着怎么样才能让她多拿一些绩点。

  之前比较轻松的,就是进连部,可现在制度改了,连部就算满绩也只有三点几而已,而且得天天熬夜弄稿子,并不比普通队列轻松多少。

  “好了,我是董晴,你们的校园生活管家,大家也都相互认识一下吧。”

  董晴侧了侧手掌,邀请最左边的同学开始上台自我介绍,她也没在讲台站着,走到了一旁的空课桌上坐下来,拿出小本子做记录。

  那个女孩子微微有些紧张,她先上了台,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大家好,我叫欧阳婷,来自镇江,平时喜欢吹笛子……大家可以称呼我欧阳,当然了,阳婷也是可以的,很高兴认识大家。”

  介绍完,小姑娘还给大家表演了一小段吹笛子,然后鞠了个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班上响起掌声,是连文山和徐俊智两个男丁带头鼓掌的。

  于知乐之前一直都在带头鼓掌,这次他没有带头,见到夏枕月也在鼓掌之后,他才啪啪地拍手掌。

  从她开始,各个同学也依次上台自我介绍,有些介绍简短,有些介绍华丽,连文山还给整了一首诗。

  “你待会儿要怎么介绍啊?”夏枕月小声问他。

  “自然点就行,又不是考试,能让别人记住你就好了。”于知乐说道。

  “唔……”

  夏枕月有些苦恼:“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别人记住我,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特点,你看欧阳婷会吹笛子、庄瑶会画画、陆茹雪会插花,她刚刚吹得很好听诶……”

  “你长得漂亮啊,班上最好看的就是你。”于知乐笑道。

  “这、这又不是值得说的事。”夏枕月无语,不过他这么一说,她就怪甜蜜的,因为她觉得欧阳婷也很漂亮,又会吹笛子,还吹得这么好。

  可惜,我家于知乐还是觉得我最漂亮~

  “放心吧,我帮你,保证大家一下子就记住你了。”于知乐安慰道。

  “怎么帮?”夏枕月好奇道。

  于知乐神秘一笑,上台了。

  他一走上来,班上的目光便都聚集在他身上,尤其是班上的女孩子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了。

  “大家好,我是于知乐,名字的由来取自《庄子·秋水》里惠子的那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虽然我们现在还不太熟,不过天气很热,不一会儿我们就熟了。”

  听完他这一句,班上的女孩子们也都扑哧笑出声来,就连董晴也都忍不住笑了笑,没想到这小帅哥还蛮有幽默细胞的。

  “我的兴趣爱好有很多,写作、摄影、音乐、运动等等,也想跟欧阳婷学习吹笛子、也想跟庄瑶学习画画、也和连文山一样想当一个诗人……”

  他几乎毫无难度地把前面已经做完自我介绍的同学的名字和兴趣爱好全部说了出来。

  被人记住,本身就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班上同学也都一下子记住这个兴趣爱好广泛的同学了。

  尤其是那些被念到名字的女同学,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莫名地有个念头,他是不是特别在意我?

  “当然了,我最喜欢的,还是夏枕月。”

  “很高兴认识大家,谢谢。”

  于知乐鞠了个躬,大大方方地走下台了。

  教室里喧闹起来,夏枕月?夏枕月是谁?

  然后便有一位羞红了小脸的漂亮姑娘,跟赶赴刑场似的,扭扭怩怩地上了讲台,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我是夏枕月……”

  还自我介绍个鬼啊,少女说完羞得一溜烟跑回来,小手打他打他……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没吃晚饭的同学都饱了。

  .

  .

  (加料)

  散了班会,于知乐陪着夏枕月一起去找辅导员董晴说明军训的情况。

  “嗯,枕月你的问题学院那边已经跟我提了,我这边也会帮你安排,你先照顾好家里,军训有什么情况,也可以随时跟我请假。”

  “谢谢董老师……”

  三人走着楼梯慢慢下来,夜晚的校园凉风徐徐。

  不少刚开完班会的其他班新生也是有说有笑地回宿舍,或者趁现在去外面一起吃个宵夜。

  董晴今年二十八岁,身材倒是不高,她站在中间,于知乐和夏枕月当然也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没羞没臊的,分别站在她两边。

  “那董老师,像小月这样的情况,军训的绩点还能拿满吗?”于知乐问。

  “可以的,军训有很多加分项,每个连的标准不一样,但只要尽可能地多参加活动或者担任职务,就能有相应的加分,当然了,如果只是及格就好的话,完成平日的训练和基本要求就行了。”

  “估计我们班没有哪位同学是只想及格的吧?我看他们都是追求绩点的狂魔。”

  于知乐感叹道,什么叫内卷?这就叫内卷!

  都说竺院压力大,这话可不假,因为在里面的人,没有哪个是想着混的,只能想尽办法多拿绩点,因为绩点意味着更好的出路、更高的奖学金,想混的人,只会被内卷吞没,被普通学院挤破脑袋想进来的学生淘汰下去。

  好在,两人都是在文学专业,要是在理工科的班级里,那可就真是连谈恋爱都没时间了,人文类的专业硬性指标没有那么强,相对而言自由时间还是很多的。

  而在浙大,更多的时间就意味着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比如旁听经济学、法学等大牛教授的讲座,或者辅修经济或者法学或者外语,参加留学或交流的项目等等。

  于知乐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他对自己的未来规划道路是很清晰的,尤其是现在和夏枕月在一起之后,他不仅要考虑自己的,也要考虑她的,只是他从未跟她说过罢了。

  这也是夏枕月钟情他的一个地方,他从来不会告诉她对她有多好,相反,他都是偷偷地对她好,生怕她觉得亏欠他。

  董晴笑了笑,对于知乐道:“我看班上同学里,就你看起来最轻松。”

  “我可一点都不轻松。”于知乐笑了笑。

  “你有兴趣当班长吗?”

  董晴问他,“咱们班人数也不多,我感觉你的性格还是比较合适的,比较放得开,班上其他人还是拘谨一些。”

  “董老师要提拔我当班长?”

  “……你想多了,都得看你们自己去争取的。”

  “董老师,当班长有什么好处?只干活的话,我可不愿意。”于知乐很现实。

  “各类评奖评分什么的,身为班干部总会有一些优势的。”

  董晴并不反感于知乐这么问,相反她觉得他问得很实在,也确实像他这样直白的沟通,反而让她的工作更轻松一些,不用拐弯抹角的,只让牛干活,不让牛吃草,画大饼什么的没有意义,她也没有说太清晰,只是这么一点,于知乐便也明白了。

  “军训前一天会开全连动员大会,在大会上可以竞选班长、副排长等等职务,选上这些职务的话对绩点有帮助,毕竟你们也刚认识,你在军训的时候能担任职务,后面正式选班干的时候,也有优势。”董晴提醒道。

  “好的,谢谢董老师,我会认真考虑的。”

  于知乐笑了笑,路灯下的脸尤其的好看,让董晴也不由地担心起来,生怕他搅得班上女生心神不宁。

  “还有,好好学习!尤其是在班上要注意影响!”

  “放心吧董老师,我们先走了。”

  “董老师再见……”夏枕月也乖巧道,对于老师她还是很敬畏的。

  于知乐和夏枕月一起离开了,董晴在后面看得清楚,两人矜持地走了一段路,然后小手又勾搭上了,真是她当辅导员这么久以来,班上最快确认关系的一对了……

  ……

  接下来的两天,于知乐便开始为军训做准备了。

  开学典礼之后便是军训的动员大会,于知乐凭借着身材和口才的优势,成功地竞选成了班长。

  军训是按照连队划分的,一个连有很多个班,全连人数一百三四十人左右。

  负责带训于知乐班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高个子教官,标准的平头发型,眉毛很浓,还有一个公鸭嗓,看起来就不好惹的样子。

  没等开始集合,于知乐就准备换好了军训的迷彩服,带着个背包先下了楼。

  夏枕月在他宿舍楼下等他,不少上下楼的男生还很羡慕呢,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师妹,是在等哪个混蛋?

  她今天也换上军训的迷彩服了,学校发下来的服装都偏大一点,穿着看起来有些宽松,她头上带着迷彩帽子,身上穿着长袖款的迷彩服,更衬托着她肌肤的白皙。

  真的白嫩的好似一掐就要出水似的。

  头发也扎成了马尾,腰间勒着小皮带,这种风格的服装,穿在她身上,竟有一种别样的美。

  手里拿着一个水壶,随着上下楼的人多了起来,她就躲到了一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楼梯口出来的人。

  直到看到了那个跟她同样穿着迷彩服,但是却显得格外合身,英姿飒爽的少年出现。

  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也勾起了甜甜的笑,举着小手跟他挥了挥手。

  “这么早就过来了?”

  “嗯,怕迟到。”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往集训地点走去,现在才一大早呢,于知乐估计她六点钟不到,就从家里坐公交过来了。

  跟其他学生不一样,夏枕月是没法住宿的,母亲那边三餐容易解决,她可以点外卖或者让隔壁快餐店的阿姨送过来,但晚上夏枕月必须回去给她擦身子和关店、开店。

  比起在学校住宿的于知乐来说,她要起来的更早得多。

  “那岂不是没休息好,昨晚我又不在,你肯定想我都想得睡不着了。”

  “不要脸~”

  夏枕月看到他就不困了,倒也跟之前高三的作息没啥区别,她以前也是五点多就要起来,就是习惯了跟他一起上学放学,自己坐公交来学校的时候不太习惯罢了。

  “你怎么带了怎么多东西?”

  “都是要用的啊。”

  于知乐带着她提前来到了集训地点,在一颗树头下坐着,翻开自己的背包。

  除了毛巾、纸巾、饮用水之外,他还带了单反相机。

  带相机自然是拍照用的,两人都没有进连部,但是按照军训的要求,每天都要提交通讯稿,如果有其他才能的话,比如摄影什么的,这类艺术稿件可以加分很多,要是被录用到团部或者师部,那刷分就快了。

  夏枕月没有相机,就老老实实地写通讯稿,也不要小看写稿子,同样能被连部过稿,或者录用到团部师部,也是可以加很多分的。

  除此之外,军训要注意的,就是防晒了。

  军训最磨人的不是训练,而是太阳的暴晒,尤其是在苏杭这样的天气下,最容易出事的就是一些体质弱的女生晕倒了。

  看着白白嫩嫩的老婆,于知乐才不舍得她被晒黑。

  翻了翻书包,拿出来一瓶防晒霜。

  “来,我帮你涂。”

  于知乐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从包里掏出那瓶精致的防晒霜,在手里掂了掂。夏日的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防晒霜瓶身上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我自己涂……”夏枕月小声嘟囔着,伸手想要接过瓶子,指尖却被他轻轻握住。

  “我帮你涂,你再帮我涂不就好了。”他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这叫公平交换。”

  夏枕月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也没再拒绝,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于知乐看着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拧开瓶盖,一股清淡的甜香混着某种乳木果的气味飘散出来。他挤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在掌心,双手合拢搓了搓,让防晒霜变得温热。

  “手给我。”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夏枕月犹豫了一秒,还是将左手伸了过去。她的手很小,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于知乐用左手托住她的手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蘸了一点防晒霜,先从她的手腕内侧开始涂抹。

  指腹触到那片柔软肌肤的瞬间,夏枕月轻轻吸了一口气。防晒霜的润滑加上他指腹的温度,带来一种酥麻的触感。于知乐的动作很慢,画着小小的圆圈,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心,再绕着每一根手指仔细涂匀。当他的手指滑过她无名指根部时,特意停顿了一下,轻轻摩挲那个位置——那里空荡荡的,但他心里已经在想象某一天会戴上一枚戒指。

  夏枕月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很明显,咚咚咚地敲在胸腔里。她偷偷抬起眼看他,发现他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他的睫毛也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认真的弧度。

  “好了,翻过来。”他轻轻翻转她的手掌,让她掌心朝上。指腹又蘸了一些防晒霜,涂在她的掌心,然后沿着掌纹慢慢推开。掌心的皮肤更加敏感,他的指腹每划过一下,她就觉得有一股电流从手臂窜到肩膀,再蔓延到全身。

  涂完左手,他又自然而然地拉过她的右手。同样的流程,但这次他多做了一个动作——在涂完手心后,他用拇指轻轻按压她手腕内侧的脉搏处,那里能感受到急促的跳动。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心跳好快。”

  夏枕月的脸更红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握着。她只好别过头,假装在看远处的树梢,但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手臂也要,不然晒成熊猫臂了。”于知乐松开她的手,又挤出一些防晒霜,这次直接涂在她的前臂上。他撩起她迷彩服的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臂。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臂,从腕部开始,缓缓向上推抹,到肘弯处再滑下来,如此反复。

  迷彩服的布料粗糙,衬得她的手臂愈发柔滑。于知乐的手掌宽厚温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每一次推抹都让她感觉像是被温和的电流包裹。他的拇指偶尔会滑过她肘弯内侧最细嫩的皮肤,那里薄得能看见血管的青色,轻轻一按就留下一个浅白的印子。

  “痒……”她忍不住缩了缩手臂,却被他牢牢握住。

  “忍一下,马上就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哄骗的意味。

  涂完左臂,他换到右臂,这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小臂内侧的皮肤上多停留了几秒。夏枕月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起来,连忙咬住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手臂上动作,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就是这只手,曾经牵着她在深夜的街头漫步,曾经在她哭泣时轻轻拍她的背,现在正带着防晒霜的滑腻,一寸一寸地侵占她的感官。

  “好了,接下来是脸。”于知乐直起身,凑近她。

  夏枕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在她脸颊上快速印下一个吻。“啧,先尝一口,免得待会儿吃到防晒霜。”他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夏枕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但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挤出一点防晒霜在指尖,先用左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脸。她的下巴小巧光滑,握在手里就像握住一块温润的玉。右手指尖沾着防晒霜,从她的额头开始,一左一右地画着圈涂抹开来。防晒霜的质地细腻,很快就化开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他的指腹滑过她的眉骨,顺着鼻梁两侧向下,在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闭眼。”他轻声命令。

  夏枕月听话地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睑很薄,能看见细微的血管,皮肤嫩得仿佛一触即破。于知乐的指腹带着防晒霜,从她的眼睑上轻轻滑过,到眼角时格外轻柔。然后顺着颧骨向下,在脸颊上打圈涂抹。她的脸颊柔软而有弹性,因为害羞的缘故,温度比平时高一些,带着一种醉人的暖意。

  他涂得很仔细,连耳廓和耳垂都没有放过。当他捏住她的耳垂轻轻揉搓时,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又羞窘地咬住嘴唇。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指腹带着防晒霜的滑腻,每一次揉捏都像有电流从耳尖窜到脊髓。

  “这里也要涂,不然晒伤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指尖从她的耳垂滑到耳后,再沿着下颌线描摹。当他的手指最终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时,指尖轻轻按压她柔软的下唇。

  夏枕月微微张开嘴,他的指尖顺势滑过她的唇缝,沾了一点她唇上的湿润。这个动作太过暧昧,她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

  于知乐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他收回手指,用拇指擦去她唇上多余的防晒霜,那动作轻柔又带着某种霸道的占有欲。

  “嘴巴涂不了,待会儿你会吃进去的。”他笑了笑,声音却比刚才粗重了些。

  夏枕月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灼热的视线。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情绪,像是饥饿,又像是克制。她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腿也要。”他说完,不等她回应,便弯下腰,双手握住她的膝弯,轻轻一提,将她的双腿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夏枕月今天穿的是迷彩裤,裤管宽大,但里面的腿型却纤细匀称。于知乐慢慢卷起她的裤脚,一寸一寸地露出她的小腿。她的皮肤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小腿肚的线条柔和优美,脚踝纤细得让人担心会折断。

  他忍不住用手掌丈量她的脚踝,拇指和食指刚好可以围住一圈。夏枕月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颤,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你的腿真细。”他由衷地说,声音里带着赞叹。

  夏枕月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双手撑在身侧的草地上,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她感觉自己的小腿在他的注视下变得格外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热。

  于知乐挤出防晒霜,先在掌心揉开,然后覆上她的小腿。他的手掌从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推抹,经过小腿肚时,稍稍加重了力道,用手心包裹着她的小腿肌肉轻轻揉捏。防晒霜的润滑让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过她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嗯……”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随即死死咬住下唇。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他的手掌像是带着魔力,所过之处皮肤开始发烫,而那种热度又向内渗透,一直涌到她的心口,再沉入小腹。

  于知乐也感觉自己的呼吸在变重。她的腿摸起来太舒服了,皮肤光滑细腻得如同丝绸,小腿肚的肌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胫骨两侧来回抚摸,拇指在她小腿内侧的皮肤上画着圈。那个位置皮肤最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血管的搏动,频率很快,和她的心跳一样急促。

  涂完左腿,他又换到右腿。这次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手掌从小腿肚滑到膝弯,在膝弯内侧那个凹陷处停留,用指尖轻轻按压。那里分布着许多神经末梢,夏枕月猛地一抖,差点把腿缩回去。

  “别动。”他按住她的膝盖,抬头看她。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因为被咬住而变得鲜红欲滴。

  “我总感觉你在占便宜……”她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

  “怎么说?”于知乐装作不解,手指却在她膝弯内侧又按了一下。

  “小腿怎么晒得到!”她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我觉得晒得到。”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继续向上涂抹,手掌越过了膝盖,到达了大腿下缘。宽大的迷彩裤卷到接近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皮肤。

  于知乐的眼神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手掌继续推抹,但指腹却不经意地滑过那片最私密区域附近的皮肤。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细腻敏感,他的指尖刚触到,夏枕月就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凝滞。两个人的呼吸同时乱了。

  于知乐的手被夹在她温热的双腿之间,掌心的皮肤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和细腻。他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处皮肤,感受那种柔嫩到极致的触感。

  “……你。”夏枕月的声音颤得厉害,她松开腿,他的手滑了出来,带出一片滑腻的余温。

  “咳,差不多了,免得真被人看见不好。”于知乐收回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有些紧绷,某个部位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周围已经有不少穿着迷彩服的同学在走动了。

  夏枕月连忙把裤脚放下来,整理好衣服,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心跳太快了,那个位置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像是被烙下了一个印记。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一种湿润的潮意正在悄然蔓延。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种陌生的生理反应。

  “好了,还没有完全好呢。”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的躁动,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

  她扎着马尾,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于知乐撩起她的马尾发尾,露出后颈那片雪白的皮肤。她的颈椎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用指尖蘸了一些防晒霜,从她的后颈发际线开始,沿着颈椎缓缓向下涂抹。

  “这里很容易被晒伤。”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夏枕月缩了缩脑袋,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他的指腹沿着颈椎两侧的肌肉推抹,力度适中,像在做按摩。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和脖子都在他的手指下变得酥软,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痒痒……”她小声抗议。

  “你还怕痒呢。”于知乐轻笑,手指却没有停,反而沿着颈椎继续向下,滑进了她迷彩服的领口。

  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肩胛骨,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他蘸了一些防晒霜,涂抹在她肩胛骨之间的区域,然后慢慢向两侧扩展。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指每移动一下,都像是在她背上点火。

  “啊!里面不用涂!”当他的手指滑到她内衣背扣的位置时,她猛地扭了扭身子。

  于知乐感觉指尖卡到了一根细细的带子,他知道那是她内衣的背扣。他故意用指尖勾了一下那根带子,感受那根带子下肌肤的温度,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

  “真的不用吗?后背要是晒伤了,穿衣服会痛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不、不用!我自己来!”夏枕月连忙用手护住后背,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她的眼睛里还有未褪的水雾,这一瞪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娇媚的风情。

  于知乐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像被猫挠了一下。他强忍着把她拉进怀里好好欺负一番的冲动,摊了摊手:“好好好,听你的。”

  他重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夏枕月还红着脸,不敢看他。

  “现在轮到你了,帮我涂。”他把防晒霜塞进她手里,然后张开双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夏枕月愣了一下,然后接过防晒霜。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刚才的余韵。她学着他的样子挤出一些防晒霜在掌心,搓匀了,然后轻轻覆上他的脸颊。

  他的脸型棱角分明,皮肤比她的粗糙一些,带着少年特有的质感。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额头、鼻梁、脸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描摹一幅画。于知乐闭上眼睛,享受她难得的主动。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和防晒霜的滑腻,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里的欲火往上窜一分。

  她涂得很认真,连他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都仔细照顾到了。当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嘴唇时,他忽然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指尖。

  夏枕月一惊,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他睁开眼,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他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指腹,那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从指尖传遍她的全身。

  “你……!”她红着脸抽回手,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于知乐哈哈大笑,笑完又凑过去:“手臂也要涂。”

  夏枕月只好又挤出防晒霜,帮他涂抹手臂。他的手臂比她粗壮得多,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她的手在他手臂上滑动,两种肤色的对比格外鲜明。她低头涂抹的时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那种属于他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

  涂完手臂,她又蹲下身帮他涂小腿。他穿着迷彩长裤,她把裤脚卷到膝盖,露出他修长结实的小腿。他的小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腿毛,摸起来有些扎手,但又有一种粗糙的性感。她红着脸迅速涂匀,然后放下了裤脚。

  “好了,你已经浑身涂满我的防晒霜了!”于知乐学着她的语气,故意加重了“浑身”这两个字。

  夏枕月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翘起。她感觉自己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的掌温,那种被一寸一寸抚摸过的感觉,像是被他用目光和手指重新认识了一遍。她的身体深处还隐隐传来那种陌生的悸动,小穴的位置有一种空虚的酥痒,让她忍不住夹了夹腿。

  于知乐看着她微微潮红的脸颊和略微迷离的眼神,知道她此刻也动了情。他靠近一步,低声在她耳边说:“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涂全身。”

  温热的气息灌进耳朵,夏枕月的耳尖瞬间红透。她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有真正用力。

  远处传来同学的招呼声,两人这才意识到已经在这里待了太久。夏枕月站起身整理衣服,于知乐帮她拍了拍背上沾的草屑,手指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一瞬,轻轻按了一下。

  “走了,待会儿迟到了。”他牵起她的手,掌心贴着掌心,十指交扣。他的手还带着防晒霜的滑腻,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每一次摩擦都格外清晰。

  夏枕月被他牵着往前走,感受着他拇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摩挲,心里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意。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云正好飘过来,遮住了刚刚升起的太阳。

  阴天,正好。她心想,这样他辛辛苦苦涂的防晒霜就不会那么快被晒掉了。

  于知乐也注意到了天气,偏过头对她说:“天公作美,防晒霜没白涂。”

  夏枕月抿着嘴笑了笑,没有答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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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全糖夕年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这边这边!”

  于知乐高高举起了手,朝那边探头探脑的两位女生挥了挥手,庄瑶和陆茹雪就赶紧小跑过来了。

  “班长,这个东西放哪儿?”

  “放那边的树下就行,你们没带水?”

  “一会儿休息的时候再去买……”

  “不带水怎么行,下午要记得带。”

  作为班上临时选出来的班长,于知乐需要负责的东西并不多,主要就是作为教官或连队以及辅导员、学员们之间的沟通桥梁,保证一下训练时的人数整齐,管理一些纪律问题,协助一些突发情况之类的。

  昨天动员大会的时候,连队已经划分好了,他们连有好多个班,训练时各班分开训练,于知乐班刚好十个人,很标准。

  班上同学都很自觉,不用于知乐去操心什么,他清点了一下人数,检查了一下每个同学的装扮,没有问题。

  “都先排好队吧,排成两排,从左边到右边由高到矮。”于知乐说道。

  “排哪里呀?”

  “这里吧。”

  他琢磨研究了一下,这个位置阴影比较多,反正教官没来,在这儿站着再说。

  夏枕月第一个站好位置了,不过其他人还没站好,她也不知道该站哪儿,就直挺挺地在于知乐前面站着。

  然后其他同学就以她的身高为衡量,陆茹雪站在了她的左边,欧阳婷站在她右边……

  班上除于知乐外,唯二的两名男生,徐俊智和连文山也站在了第一排的左边。

  教官对排队有要求的,排头兵站前面和左边,起到带头作用,比如走齐步的时候,排头兵的步子和步数影响着整个排面的发挥。

  其他人都站好了,于知乐也赶快来到排头兵的位置站着。

  班上都是南方同学,他一米八三的身高,是班上最高的,而且喜欢运动,身材什么的十分板正,穿上一身迷彩服之后,更显得有气质了。

  “教官还没来吗……”

  “今天是阴天诶……”

  “防晒霜你们涂了吗……”

  “我感觉我们那个教官很凶啊……”

  等待的时候,班上同学也在窃窃私语着,于知乐没管他们,帮她们望风。

  昨天分完连队,他们的教官也就露了下脸,交代一下今天的集训,具体严不严厉还不清楚,不过看起来倒是挺特么凶的,个子魁梧又高大,标准的平头发型,眉毛很浓,还有一个公鸭嗓。

  “来了来了,安静了。”

  于知乐看到了那个身影,连忙提醒了一句,班上七个女孩子立刻安静了下来,连文山和徐俊智也稍稍站直了一下身板。

  教官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资料册和一瓶水,穿着和于知乐他们不一样的军装,帽檐下,是他显得有些犀利的眼神。

  他也没有说话,班上学生也不敢出声,他就这样看着这十位新兵,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打量一圈,又在每个人的衣着打扮上扫视一圈,走到后面把水瓶放好,再次走到了队伍的前面。

  “二连六排,汉语言文学科学求实班,十名参训人员。”

  “……”

  “有班长了吗?出列。”

  “有!”

  于知乐应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教官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资料,“姓名。”

  “于知乐。”

  “好,归队。”

  于知乐往后退了一步,回到了队列里。

  随后教官又拿着资料,每个人都点名了一遍,点到的同学就喊一声到。

  夏枕月还挺紧张的,小脸绷紧,喊到她的时候,连忙俏声喊了句“到!”

  教官检查了一遍队列,倒是排得挺整齐的,也就不用再去调整了。

  “以后集训的时候,你们就这样排,记住自己的位置,明白了吗。”

  “明白!”

  “报数。”

  随后从于知乐开始从左到右一、二、三……报了一轮数字,像什么跑去抱大树之类的骚操作,还是没人敢去骚的。

  “我是你们的带训教官,我姓刘,我对你们的要求也不高,我的原则只有一条,服从命令听指挥,明白了吗。”

  “明白!”

  刘教官年纪应该不大,但魁梧的身材和严肃的面容使他看起来老气了一些,估计也就比于知乐他们大不了多少,学校请来的这些教官都是现役军人,连队的总教是他们的排长或者班长之类的,像那些军训公司请来或者师兄师姐担任教官的学校,军训就会显得轻松一些,浙大的军训一直都是很严的。

  于知乐感觉也还好,刘教官似乎不像看起来那么凶,不过身材和表情给人挺重的压迫感就是了。

  他对军旅生活还挺向往的,觉得充满了血气方刚的感觉,军人什么的,听起来就很赞,要是能摸摸枪就好了。

  “向左转!”

  喊出来的口令,也是充满了军队里的特色,语调婉转起伏,最后一个‘转’字声调拉高。

  作为排头兵,于知乐立刻执行了命令,随后连文山和徐俊智也反应过来,最后女孩子们迟钝了一两秒,也哗啦啦地向左转身了。

  还没开始训练,即便是简单的向左转,每个人的转法都不一样,女孩子们都是踏小碎步转的,整个小陀螺似的。

  刘教官也没说啥,走在前面招了招手:“跟我过来。”

  于知乐跟在他后面,班上同学也连忙跟上,步伐凌乱地往另外一边走去了。

  刚刚于知乐选的阴影宝地没了,刘教官带着他们来到了更空旷的水泥地上面,重新开始整顿队列。

  “距离拉开,手臂平伸,前后距离也拉开……站这么近干嘛?待会儿你想踢前面的屁股啊?”

  众人嗤嗤一下,也不敢笑出来。

  第一个要训练的,便是站军姿了。

  刘教官示范了一边,让大家跟着他学。

  他走在队伍里,一个同学接一个同学的检查。

  “脚,脚跟并拢靠齐……你的脚尖!”他用鞋子分开徐俊智的鞋子,“这样分开点,大约六十度,腿挺直!”

  又走到下一名同学:“手指并拢微屈!”

  “头要直!颈要直!嘴巴闭起来!下颌收好!两眼向前平视!小腹收紧!挺胸!”

  刘教还是很注意影响的,班上女生多,他也不会跟女生有肢体接触,干脆拎着于知乐出来给大家做示范。

  夏枕月就看着教官糟蹋于知乐,感觉好心疼他。

  好在于知乐肢体协调能力很不错,稍稍调教就会了。

  “不会站的同学,看着你们班长是怎么站的,给你们一分钟调整一下站姿!”

  队伍唰唰地动了起来,重新站好,刘教检查一遍之后,看了看手表时间,站到了一旁不说话。

  大家就这样直挺挺地站着。

  于知乐站在最前面,面向大家站的。

  夏枕月在第一排倒数第二的位置,她脑袋不敢动,但眼睛还是可以偷偷看看他的。

  于知乐的眼睛也时不时地偷偷看看她。

  两个人就像是木头人似的,能看却不能动,而且不能看太久,不然怕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那可就完蛋了。

  班上的其他女生也还好,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赏一下班长的帅气,就算他有女票了,但看看脸总可以吧,好看的帅哥美女,总是让人赏心悦目,得到一些心灵慰藉的。

  站军姿不难,难的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站着。

  好在今天是阴天,天空的云很多,偶尔飘来一朵大的,便能长时间的阴凉着,但云飘走之后,阳光笼罩大地,哪怕只有五分钟,都显得度秒如年。

  不能动,自然也看不了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感觉过了很久……

  额头渐渐冒汗了,身体肌肉开始发酸,又感觉后背有点痒,脸颊和脖子也有点痒,好想挠一挠!

  “站好!不站好就继续站着!”

  刘教的公鸭嗓声音响起,众人打了个激灵,重新绷直了腰板。

  看着他走回到刚刚的树头,拿着水瓶喝了水,又慢慢地走回来,绕着大家检查一圈,看看手表时间,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

  度秒如年……度秒如年!

  “原地休息两分钟。”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众人好似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绷紧的身板一下子软了下来。

  “谁让你蹲下的?”

  “……”

  只好原地活动一下身子了。

  于知乐看着夏枕月,夏枕月也看着他,两人不能说话,眼神却搭上了频道。

  “累不?”

  “好酸…!”

  夏枕月小脸红扑扑的,她本来就皮肤薄,这会儿脸颊也出汗了,几缕发丝黏在了她的脸庞上,鼻尖上也冒着细细的汗珠,脖子也显得汗津津的。

  于知乐也没好多少,他倒是没咋顾及形象,衣袖抹了抹脸上的汗。

  “等休息的时候,我给你捏捏腿。”

  “……你还想这个呢!”

  “你知道我在想啥?”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在意识的尺度上,时间的长短是存在差异的,明明站军姿的两分钟跟特么二十分钟一样久,休息的两分钟却短得像二十秒似的。

  重新开始继续练军姿了,于知乐和夏枕月也关闭了眼神通话。

  刘教让于知乐回到了队伍中,这下好了,没有于知乐看了,不仅仅是夏枕月,连班上的其他女生都觉得时间过得更痛苦了。练了一个多小时的军姿,刘教终于说道:“休息十分钟,喝水上厕所的同学可以去了。”这声解放的命令让所有人如蒙大赦,绷紧的身体瞬间软塌下来。于知乐深深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胛骨,目光第一时间搜寻到夏枕月的身影。她正低头揉着自己的膝盖,额前的刘海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白皙的额上,脸蛋因为太阳和劳累而泛着迷人的酡红。汗水沿着她的下颌滴落,在迷彩服的前襟留下深色水印。他心头一热,既有心疼,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占有欲在胸腔里膨胀。

  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向那棵大榕树,希望能抢到一片阴凉。连文山和徐俊智两人最先冲了出去,高喊着“买水去”,几个女生也三三两两地走向小卖部或厕所。刘教官迈着方步走到另一侧树荫下,背对着学生们拧开自己的水瓶喝水,似乎并不打算干涉休息时的动向。于知乐扫视一圈,发现树头主干西侧有一块相对僻静的角落,地面上有几片落叶,而且离人群较远。他当机立断,走到夏枕月面前,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低声说:“跟我来,那边人少。”她的手腕纤细而温热,在他掌心乖顺得像一只小鸟。她没有多问,跟在他身后,两人绕过大树粗壮的树干,来到那片隐蔽的空地。

  “坐这儿吧。”于知乐松开她的手,自己先贴着树干坐下,然后抬眼望她。他穿着迷彩服,坐下时裤腿向上缩了一点,露出脚踝上结实的线条。他拍了拍身边的水泥地,夏枕月犹豫半瞬,还是紧挨着他坐了下来。两个人的肩膀、大腿外侧隔着厚实的迷彩布料紧紧靠在一起,彼此体温互相传递。他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独特气味,不禁深深吸了一口,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于知乐侧身从一旁的书包里取出那只军绿色水壶。他故意放慢拧壶盖的动作,让金属螺纹的摩擦声在两人之间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嘴唇因为干热而微微张开,唇瓣比平时更鲜红饱满,像初熟的小樱桃。他将壶嘴送到她面前,声音低柔:“喝点水,补充水分。”

  夏枕月伸手接过水壶,手指不可避免地与他的相触。他感到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汗意的湿润。她垂下眼睫毛,将壶嘴缓缓凑近自己唇边。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她含住壶嘴的动作——那两片柔软的唇小心地包裹住塑料边缘,凹成一个可爱的圆形,然后她开始吞咽,喉咙有规律地上下滑动,发出细小的咕噜声。有一缕水从她嘴角逸出,顺着下巴的弧线滑落,滴在迷彩服的领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印。随着吞咽,她胸前的衣物随之起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运动背心的白色边缘。她的嘴唇离开壶嘴后,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了一下下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他小腹一紧。

  “你放了陈皮啊?”她抬眸看他,声音因喝了水而更显清甜。

  “对啊,我妈说解暑。”他接过她递回的水壶,手指故意绕到壶嘴上,用指腹摩挲那块她刚刚含湿的区域,仿佛在抚摸她的唇印。然后他才将壶嘴送入自己口中,准确含住同一位置,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水流猛烈地冲入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他喝完后,嘴唇湿润,舌尖顶了顶嘴唇,似乎在回味那混合着陈皮和她气息的味道。

  “你别喝这么急……”她轻声提醒,视线从他嘴唇上飘开,耳根又开始泛红。

  “渴啊。”他笑着,将水壶放到一边,身体向她那边更贴近了些。他的左臂从她背后环过去,手掌撑在她右侧的地上,这样一来她近乎被圈在他怀中。他的右腿也向外挪了一点,使自己的大腿内侧更贴实她的腿外侧。他能感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充血、勃起,那根阴茎隔着迷彩裤已隆起一座明显的小帐篷,紧紧压迫在大腿根。她能感到那异样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热量灼人。她意识到那是什么,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他凑近她的耳朵,先是缓缓吹出一口湿热的气,那气流直钻进她敏感的耳道,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耳朵肉眼可见地红透。他再用几乎只有气音的声量低语:“要是可以亲亲嘴,说不定就不渴了。”每个字都带着挑逗的笑意,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廓划过。

  她羞得整个人都像被火烤了一样,举起右手在他胸口捶了一记:“你真敢想呢!”那一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手掌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自己也不由得心跳加速。他顺势抓住她的手,不让它收回去。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拳头,然后慢慢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展开,十指交扣,紧紧握在一起。他用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画圈,又沿着她的指缝滑落,摩挲她手心,那里已经渗出细细的汗。他的拇指又沿着她手腕内侧滑行,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感受那里急促的节奏。

  “我不仅想,还想做呢。”他低声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你出好多汗了,刚刚就你那里晒太阳。”他转而用怜爱的语气,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边黏着的发丝。

  “我也无语呢,这云是中间穿了个洞不成,刚好我那就晒太阳了。”她嘟着嘴,一脸无奈。

  “肯定是因为你坏。”他坏笑着,松开与她相扣的手,转而将手掌覆盖在她腰侧。迷彩服的腰带紧紧束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他的手掌贴在布面上,拇指隔着厚布轻轻揉按她侧腰的软肉。她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推开。于知乐能隔着布料感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他揉按的动作缓慢而带有暗示。

  夏枕月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淡蓝色手帕,展开来,轻声说:“别动,都出汗了。”她倾身过来,用手帕先替他擦拭额头和眉心。她的动作轻柔,手帕的棉质触感拂过他的皮肤,带着她的体温和清新的皂香。他闭上眼睛,顺从地微微仰头,让她能够擦到他的下巴和脖颈。她拨开他迷彩服的领口,用手帕擦拭他喉结和锁骨区域的汗水,指尖隔着薄布轻轻按压那片皮肤。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痒痒的,他能感到她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时带起的细微电流。

  擦完后,他睁开眼睛,伸手握住她捏着手帕的手腕,低声说:“我也帮你擦。”他不容拒绝地拿过手帕,翻转过来,用干净的一面靠近她的脸。她眼帘低垂,默认了。他用手帕先轻按她额头,吸走汗水。然后慢慢移动,擦过她弯曲的眉毛、秀气的鼻梁、红润的脸颊。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隔着手帕描摹她五官的轮廓。最后他拨开她迷彩服的衣领,露出她汗湿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嫩的胸脯。皮肤上有细密的水珠,在树缝漏下的光里闪亮。他用手帕一角轻轻擦拭她的锁骨,然后手指离开手帕,直接抚上那片湿润光滑的肌肤——温润、细腻、带着微微的咸味。她的身体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忍不住轻吸一口气。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也不知是舒服还是抗议。

  他丢掉手帕,直接用指腹沿着她的锁骨来回滑动,然后向上抚摸她的颈侧,拇指停在她下颌角,轻轻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先轻触,然后吸吮那片微咸的皮肤。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紊乱。他沿着锁骨向上,吻过她的喉部、颈侧,最后来到她耳朵下方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区域,用舌尖轻轻舔舐。她全身轻微颤抖,手指攥紧了他的迷彩服衣襟。

  “知乐……”她低声唤他,声音里混合着紧张和渴望。

  他抬起头,看见她眼中水光潋滟,脸颊嫣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等待。他不再犹豫,低头准确覆上她的唇。嘴唇相接的那一刻,两人都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他没有急着深入,先用嘴唇细密地碾压她的双唇,感受那柔软和饱满。她口中还残留着陈皮水的清甜,混着她特有的气息。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描画。她被他挑逗得心尖发痒,张开了齿关,迎接他的进入。他立刻将舌头探入,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她唔了一声,身体软靠在他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开始生涩地回应。两人唇舌交缠,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一边深吻她,一边手掌从她腰侧上滑,隔着迷彩服覆盖住她的左乳。布料粗糙,但掌下的柔软和弹性依旧清晰。他轻轻揉捏,拇指找到乳顶的位置,隔着布料按住那一点,画圈揉压。她能感到乳尖迅速硬挺,在粗糙内衣上摩擦带来一阵酥痒。她忍不住扭动身体,却更贴近了他的手。

  他终于结束这个漫长的吻,让她喘口气。她伏在他肩头大口呼吸,胸前起伏不定。但他没有停止动作,低头用牙齿咬住她迷彩服的拉链头,缓慢向下拉开。拉链清脆的声响在安静中格外刺耳。她惊慌了一下,但并未阻止,只是轻声说:“会被人看到……”

  “不会,没人来这边。”他声音沙哑,已经将拉链开到她的胸骨处,露出里面白色运动背心和被汗水浸湿后半透明的布料。背心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浅色轮廓。他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低头隔着那薄薄的运动背心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尖抵弄,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仰起头,双手抱住他的头,压抑地喘息,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枕月,你好美……”他含糊地说,嘴唇和舌头在她乳尖上忙碌。同时另一只手也攀上她的右乳,隔着运动背心揉捏。她的身体不断颤抖,手紧紧按着他的后背。

  他吻了一阵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她胸前的布料被唾液湿透,乳尖挺立,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他心火更盛,手指灵巧地掀开运动背心的下摆,直接探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掌心触感滑腻如脂,乳尖硬挺如小石子,顶着他的掌纹。她全身剧烈一颤,差点叫出声。他轻轻揉捏,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搓动。她只能将脸埋在他肩头,咬住他的衣服来抑制呻吟。

  他另一只手则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迷彩裤的裤腰。腰带早在之前的拥抱中松开了,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滑入,触到棉质内裤的蕾丝边缘。内裤已经是潮湿一片,阴阜的隆起温热柔软。他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那里一片潮热,甚至能感到花唇的轮廓和中间湿润的裂口。她猛地夹紧双腿,大腿紧紧夾住他的手,却没有真正推开他。她紧张地看向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里都湿透了,一直在流水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调笑的意味,手指隔着内裤沿着阴缝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揉压。她全身一颤,几乎软倒在他怀里,只能拼命咬住嘴唇防止发出声音,眼角泛起泪花。他能感到她阴道口渗出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他的指尖。

  “知乐……别弄了……会被教官看到……”她终于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撤回手。他将那只沾了她体液的手放到鼻前,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对她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你的味道好甜。”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他下身的勃起已经坚硬如铁,整根阴茎胀得发疼,龟头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前液,隔着内裤和裤子洇湿了一小块。他向前挺动腰胯,让那鼓胀的部位紧紧贴住她的大腿根,让她明确感知自己的欲望。她感受到那灼热硬挺的轮廓,几乎烫着皮肤。她犹豫着,小手隔着迷彩裤轻轻触碰他的阴茎,一触即离,但已经足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别在这里,晚上我们再好好补上。”他抓住她的手,制止她进一步的动作,自己也需要平复。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勃起的角度不那么明显。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让喘息慢慢平复。于知乐先松开她,帮她把拉链拉回原位,一颗颗扣好迷彩服的纽扣。他仔细地整理好她的衣领,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敞开的痕迹。夏枕月也红着脸,用手帕替他擦拭下巴和脖子上可能留下的印记,整理他凌乱的衣领。一切都整理妥当后,两人又并肩坐好,身体挨着,但姿势已经收敛了许多。于知乐拿起水壶又喝了一口水,这一次是为了真正解渴和降温。夏枕月则低头叠好手帕,手指还在轻微颤抖。

  树影在风中缓缓移动,远处同学们的说笑声依旧。刘教官还在另一棵树头下坐着,偶尔朝这边望一眼,但并未走过来。一切似乎都恢复了训练的平静,但他们之间那黏腻的暧昧气息还在空气里缠绕,久久不散。

  刘教看着他俩。

  咳嗽了一声,孤零零地拿着自己的水瓶喝水。

  这世道怎么这样了……?

  受伤害的竟是他自己?

  .

  .

  (加料)

  趁着休息的间隙,于知乐拿出了他的单反相机。

  那天在教室里的自我介绍没错,他确实是个兴趣广泛的人,每一项都有涉猎,包括写作、摄影、音乐、美术等等,而且都显得蛮有天赋的,这是天生的聪慧,也许是老爸老妈的胎教做得好?

  目前取得比较不错成绩的爱好便是写小说和摄影了,当初拍摄的一张西湖落日,还获了奖,入选到了城市宣传册里面,算是他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中规中矩地参加军训,是很难拿到满绩的,比较辛苦的便是担任职务、参加队列方阵等等,假如有其他才能的话,想获取绩点的方式就更多了,而且很轻松。

  思政分是绩点评分占比很高的一块,每个人每天都要提交通讯稿包括文章、诗歌、采访、字画、艺术作品、照片、视频等,如果文采出众或者有摄影、剪辑类等特长,提交上来的高质量稿件被选上的话,可以加不少的分,团部稿件比连部稿件高分,师部稿件又比团部稿件高分。

  班上同学大部分都是以文章或者诗词等稿件投稿,于知乐打算投摄影稿。

  “我给你拍张照。”

  “不要,很丑……”

  “谁说,可爱得很。”

  于知乐拿着单反,半蹲着举起摄像头,给可爱的少女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小脸红润润的,几缕发丝黏在脸颊旁,左手拿着水壶,穿着一身迷彩服,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帽檐下是她灵动的大眼睛,右手在脸蛋旁比了个小剪刀,她就会这个动作。

  于知乐拍过这么多人,却没找到有其他人比她更适合小剪刀的动作了,娇俏可爱的模样便留在了相片当中。

  他又举着相机,把摄像头对准了班上的其他同学。

  摄影这件事,很考究构图和意境,这会儿也出了一些太阳,阳光在树底下斑驳着,光影层次很是不错。

  “文学班的军训一角,赞。”

  于知乐拍了几张,还挺满意的。

  然后又拿着相机来到刘教官面前。

  休息这会儿,班上同学都不怎么敢玩手机的,同样是拍照,但拿着手机拍照,人家就会觉得是在‘玩手机’,但拿着单反就不一样了,一副逼格满满的样子,即便是禁制玩手机的高中,于知乐也敢拿着单反在教室当着老师面拍摄的,手机就不行。

  “刘教,我想给你拍张照片可以吗?”于知乐打了个报告。

  “拍照?有什么好拍的……”刘教看了看他手里的单反相机,也不觉得军训有啥好拍的。

  “毕竟是大学生涯第一次军训嘛,想留个纪念,连部那边也需要一些摄影稿件宣传军训文化,我觉得刘教特别帅,想给你拍一张。”于知乐笑道。

  “……”

  刘教咳嗽了一声,放下水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军帽,拍干净屁股上的尘土。

  “你想怎么拍?”

  “刘教想要什么样的效果?”

  “……”

  除去职位和身份,刘教也只不过是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而已,当兵五年,他也很羡慕他们的大学生活。

  文宣一直都是部队里很重要的活动,只不过他的身份想上镜头太难了,于知乐的问话,也是让他有些心动。

  “就是,拍得好看一点,帅一点。”

  刘教说出了他的需求。

  对摄影师来讲,这种需求,跟没提一样,换做是作图的,那就是‘五彩斑斓的黑’?

  于知乐大点其头:“明白了,刘教本身就巨帅,这样,刘教你站这边……”

  拿相机的人说啥就是啥,刘教听话的站到了指定的位置。

  班上同学都特么惊呆了。

  还有这操作的?

  居然能让教官乖乖听话的?

  “咱们先严肃风的来一张,刘教站个军姿吧!”

  刘教站了个笔直标准的军姿,举手敬礼。

  于知乐选好角度和位置,认认真真地给他拍了一张。

  拍完小跑过来拿给他看。

  “刘教感觉怎么样?”

  “还行,有点模糊啊……”

  “这是预览,等回去我给你修出来,保证清晰,咱们再来一张自然点的。”

  “好。”

  于知乐又指挥着他了:“刘教站我们班同学前面这里吧,对对,就这个位置,其他同学也坐近一些,一起看镜头……”

  众人全部听指挥,没办法啊,刘教都在听指挥,其他人还敢不听么,要是拍砸了,锅砸自己头上就完了。

  “刘教这样弯腰,左手撑着膝盖,右手束起大拇指,横在胸口,拇指对着同学们……对对,就是这样,刘教很上镜啊!”

  于知乐丝毫不吝啬自己的马屁,刘教也是开开心心地配合着。

  “刘教表情稍微放松一下,就是‘大家都很棒’的那种感觉……诶对,就是这样!”

  咔——

  于知乐从几个小角度,拍下来这张合影。

  相片主角当然就是刘教了,他占了相片镜头的百分之七十画面,在他大拇指的方向,是一堆军训的学生们,照片的主题就是‘大家都很棒’

  拍完了照片,于知乐拿过来给刘教看。

  “这张不错,有点意思……”

  刘教的脸是板着的,但于知乐能听出来,他确实是很满意的。

  关键是他的角度找的特别好,微微的侧脸方向,让刘教看起来格外帅气,‘大家都很棒’这个主题的言外之意,自然就是‘教官教得好’了。

  “等我回去把图修出来,把原图给刘教发一份,到时候刘教也可以发给家里人看。”

  “好。”

  什么是会做人,这种学生就叫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说实话,刘洋从军这么多年,还没给家里人看过这么专业帅气的、他是主角的摄影照片呢,于知乐的这句话,直接打到他的软肋上面了。

  “要是有枪就好了,刘教抱着冲锋枪,我都能想象到那帅气英武。”

  于知乐描绘着那个画面,他会摄影会写作,描绘起来有声有色的,刘教脑海里也浮现出那帅气的照片了。

  刘教勾起嘴角笑了笑,看着他问:“你想摸枪?”

  男人对枪的热爱是与生俱来的,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英雄梦,但几乎99%的男子汉都有枪械情结。

  “挺想的。”于知乐诚实道。

  浙大的军训是有摸枪的,实弹射击项目在外面的基地,但普通学生训练连摸都没有机会,更别说打两枪了。

  “那中午你跟我来,我带你摸摸。”

  “是!”

  于知乐还蛮激动的,打枪是不可能的了,摸摸倒也能过下瘾,他也知道,其实刘教是想他带单反相机,过去给他拍张拿枪的帅气照而已。

  当然,他也没有厚此薄彼,拿着单反相机,给班上的其他同学也都拍了照片,并承诺会发到班群上给大家保存留念,而且每个人都会美颜。

  真是……董晴选他当班长,是有道理的。

  其他同学想妒忌也没法子,本来是休息十分钟的,因为拍照的事情,刘教也没说话,大家默契地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到头来还得感谢班长的醒目,惠及全班了。

  “班长还会摄影诶,枕月应该经常给他当模特吧?”

  几个女孩子在夏枕月身边,小声跟她说话,目光看着于知乐,如此帅气又多才多艺,还这么混得开的男生,她们多少有些羡慕夏枕月的。

  “还、还好吧……”

  夏枕月说着,语气里也有些小骄傲,毕竟班上、不,是整个文学专业里最优秀的那个男生,是她对象。

  女孩子嘛,很少喜欢自己出风头的,但是却很喜欢自己的对象显得瞩目、出众。

  如果在女孩子里面做个调查,男孩子会拍照,绝对是无比加分的一项。

  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照片里的自己美美的,有艺术气息的?她们还喜欢旅游、逛街、穿新衣服,这时候有个会拍照的男朋友就至关重要了,否则拍得脸黑腿粗,迟早会被气死。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啊?”欧阳婷好奇问。

  夏枕月警惕起来,毕竟班上女孩子,她觉得欧阳婷也很漂亮,而且会吹笛子,威胁程度很高。

  “我们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一起考进来的。”

  夏枕月稍稍强调了一下,毕竟是文学班的,会做阅读理解就知道,重点是‘我们一起努力了三年,一起考进来的,感情深到毕业也无法把我们分开’

  “三年了吗?”

  “嗯……他家就在我家旁边。”

  “青梅竹马?!”

  “……”

  少女不说话了,小脸红红,却又好似说了千言万语。

  这边女孩子们的密话于知乐不知道,他专心给大家拍着照。

  直到刘教看到连队那边有领导的身影,才喝令大家重新开始训练了。

  休息过后,体能恢复了不少。

  重新开始训练站军姿,这次就没站太久了,刘教让大家训练新的项目,包括稍息、立正、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等等。

  天公作美,早上的训练都是阴天多云,让刚开始接受训练的这些新生们得以缓冲一下。

  不过累也是真的累,毕竟大家都没怎么吃过苦,教官们也说,比起他们真实部队里的训练来说,这些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难得有间隙休息的时候,于知乐和夏枕月都是腻在一起的。

  班上同学也都见怪不怪了,她们也都看得出来,于知乐对夏枕月的照顾和体贴,真的超出他平常维护人际关系所付出的程度太多。

  尤其是在这个阴盛阳衰的班级里,班上唯一的高质量男性就这样没了,即便其他女生对于知乐说不上爱慕的程度,但看着于知乐宠夏枕月的时候,还是酸溜溜的……

  哪有女孩子不愿意被宠着啊,四十岁也要宠,八十岁也要宠,年纪会长大,少女心却是不会变的。

  而对另外两名男生,同样有着巨大的伤害,真的是,怎么班上这么多个女孩子,就没有一个愿意替我擦汗,喂我喝水的呢?平均分一下的话,我身边起码有三个妹纸才对吧!

  错了,真要分一下,连文山和徐俊智可能更受打击,因为于知乐身边大概会有七个妹纸,有人帮忙擦汗、有人帮忙捏腿、有人帮忙喂水果……

  现充快爆炸啊啊啊啊!!

  集训解散之后,于知乐就带上相机跟着刘教去摸枪了,正好碰上了领导,也就‘顺便’给领导们都拍了几张。

  耽误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夏枕月抱着他的书包在树荫下等他,她中午不回家,待会儿一起去食堂吃饭回宿舍。

  “你摸到枪了吗?”夏枕月好奇问。

  “摸到了。”

  于知乐嘿嘿笑着,拿出相机给她看,他也让刘教给他拍了张抱枪的照片,虽然刘教的拍照技术不咋地,但照片里穿着迷彩服,抱着枪的于知乐,显得格外英俊帅气。

  “摸起来什么感觉呀?”

  “很重,很硬,拿在手中感觉自己天下无敌。”

  听着他的描绘,夏枕月也有些心动。“怎么,你也想摸枪?”于知乐坏笑着,眼神变得暧昧而危险,他脑海中已经勾勒出比真枪更刺激的画面。

  “嗯,不过我没机会啦……”夏枕月遗憾地低下头,手指缠绕着衣角,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让他下腹一阵燥热,裤裆里的肉棒几乎立刻就有了抬头的迹象。

  少年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轻吻她的耳朵,而是放下相机,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低头,灼热的目光直视着她清澈的眼睛,嘴角勾着意味深长的弧度:“现在就可以给你机会——摸摸我的‘枪’。”

  夏枕月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他话语的双关含义,脸蛋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羞恼地推开他:“流氓!不理你了!”

  但于知乐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就将她又拉回怀里。他的右手顺势环住她的纤腰,隔着那套宽松却又掩不住曲线的迷彩作训服,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腰肢的柔软。他左手与她十指交扣,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骤然加速的脉搏,那跳动仿佛敲在他的心尖上。

  “月月,你穿着这身迷彩服真好看,让我特别兴奋。”于知乐低头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她耳垂的边缘。

  夏枕月心跳如鼓,耳根都红透了,一阵酥麻从耳根传遍全身。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躲闪着:“胡说什么……这是在军训……好多同学在呢……”

  “军训怎么了?你是我女朋友,我夸你不行吗?”于知乐笑着,环在她腰间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隔着布料画着圈,指尖偶尔滑过她腰侧的敏感区域,隔着粗糙的迷彩布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

  “别这样……会被别人看见……”夏枕月紧张地张望四周。这会儿大部分同学都去了食堂,树荫下只有他们两人,但操场边缘依然有人影走动,远处还有教官的哨声。阳光透过树叶筛下斑驳的光影,将他们笼罩在一片相对私密却又危机四伏的空间里。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军训一天后淡淡的汗味,这味道反而让于知乐更加兴奋。

  “放心,我注意着呢,要是有人靠近我能第一时间看到。”于知乐安抚道,但手却更不安分地向上移动,隔着迷彩外套感受她肋骨的轮廓,指尖轻轻滑过她那被布料包裹的脊背,能感受到内衣背扣的凸起。

  夏枕月咬着下唇,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有些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股奇异的热流。她既害怕被人发现,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起伏。

  于知乐捕捉到她眼中的犹豫和情动,决定加深攻势。他低下头,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用舌尖描摹她完美的唇形,然后在她微微惊呼时,趁机撬开她的贝齿,舌头灵活地探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夏枕月被他突如其来的热烈吻得措手不及,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他胸前的迷彩服。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雄性气息,还有属于他的独特味道。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扫过上颚,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酥麻,让她脑袋晕乎乎的。

  于知乐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吻得忘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移到她的后脑,扣住她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在她背部上下游走,隔着迷彩服感受她的曲线。

  良久,直到肺部的空气都快耗尽,他才缓缓松开她。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在阳光下闪着光,又断裂滴落。

  夏枕月大口喘气,脸上红霞满天,眼神迷离涣散,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吻中。她低声嗔怪,声音带着娇喘:“你……你今天怎么这么霸道……”

  “因为穿着迷彩服的你太诱人了,我忍不住。”于知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他的呼吸同样急促,两个人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温柔缠绵,如同品尝一块甜美的糖果。同时他的手开始行动。搂在她腰间的手慢慢下滑,覆在她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迷彩裤用力揉捏。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彻底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顶在她的腿侧。

  “嗯……唔……”夏枕月被他揉得身体发颤,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但嘴巴被他堵着,声音含糊不清。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不知是想躲避还是迎合。

  于知乐的手又从臀部移到她的大腿外侧,顺着裤缝向前滑,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柔软,甚至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热。

  他松开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月月,这里湿了吗?”

  “没有……你别胡说……”夏枕月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动弹不得。

  “我摸摸就知道了。”于知乐坏笑着,手掌覆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柔软和潮湿。

  “啊……”夏枕月敏感地一颤,身体像过电一样,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

  “还说没有,内裤都湿透了吧。”于知乐用掌根隔着裤子摩挲她的阴部,能感觉到布料下湿润的痕迹,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腥甜味。

  夏枕月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诚实反应无法掩饰。她的乳头已经悄悄挺立,隔着迷彩T恤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于知乐当然注意到了。他伸手隔着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T恤,捏住了她的一颗乳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搓揉,感受那硬粒在指间滚动。

  “嗯啊……”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赶紧捂嘴,惊恐地看向四周。

  “舒服吗?”于知乐用指尖拨弄那颗硬挺的蓓蕾,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弹动,看到它在布料下颤动。

  夏枕月摇头又点头,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几乎站不稳。她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别弄了……好奇怪……我站不住了……”

  “奇怪?还是舒服?”于知乐明知故问,另一只手也隔着T恤捏住她的另一颗乳头,双手同时玩弄,感受着两颗一样硬挺的小珠。

  “啊……嗯……都……都有……”夏枕月身体剧烈颤抖,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从乳尖传到四肢百骸。她抓紧于知乐的衣服,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于知乐觉得隔着衣服还不够过瘾。他索性将她轻轻推靠在树干上,一手撑在她耳边防止她滑倒,一手开始解她迷彩外套的扣子。

  “别……会被看到……”夏枕月抓住他的手,眼中带着哀求,但身体的渴望又让她没有全力阻止。

  “只解开一点点,不会暴露的。”于知乐柔声哄道,同时坚定而迅速地将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迷彩T恤。T恤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部的完美曲线,两个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轮廓在布料下印出。

  于知乐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他低头凑过去,隔着T恤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

  “啊——”夏枕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仰起头,双手插入他的头发,身体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乳尖紧绷地送进他嘴里。

  唾液立刻浸湿了薄薄的T恤,原本若隐若现的乳头变得清晰可见。于知乐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感受那硬粒在舌面上摩擦,然后轻轻咬住往外拉,再松开,看着它在唾液的滋润下微微颤动,沾着水光更加诱人。接着他又用舌尖快速拨弄,像弹奏乐器一样,让那颗硬粒在布料下更显突出。

  “唔……嗯……知乐……”夏枕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压抑的呻吟,连他的名字都叫得断断续续。她紧张地四处张望,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胸,将更多的乳房送入他口中。

  于知乐轮流舔弄她的两颗乳头,直到T恤前胸湿了一大片,两颗乳头都硬挺挺地立着,沾满唾液,透过布料闪闪发亮。他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战栗。

  “月月,你的奶子真好看,又挺又软。”他抬头,眼神火热地看着她,目光在她湿润的胸前流连。

  夏枕月羞得闭眼:“不要说这么粗俗的话……”

  “这是赞美。”于知乐笑道,然后他的目标转移到了她的腰间。

  他的手再次滑到她的腹部,指尖勾住迷彩裤的纽扣,“啪”的一声轻响,扣子弹开,拉链也被缓缓拉下。布料分开的瞬间,凉风灌入她的小腹,夏枕月打了一个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月月,把裤子脱一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不行……这太危险了……”夏枕月摇头,但语气并不坚定,双腿微微分开,给了他可乘之机。

  “只露出一点点,我保证就摸一下,然后马上穿好。”于知乐信誓旦旦,手指却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已经有些湿润。

  夏枕月犹豫着,最终在他的目光和身体深处那团火苗的催促下妥协了。她微微抬起臀部,背靠着树干,配合他将迷彩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了一小截,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和那丛幽黑的阴毛。在树影斑驳的阳光下,那片神秘地带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毛发间已经闪烁着水光。

  于知乐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他伸出右手,颤抖着触碰到那片柔软。指尖首先接触到阴毛,有点扎手,但立刻滑到那丛毛下的肌肤,温热细腻。

  “啊……好湿……”他惊叹道,手指顺着阴毛向下滑,触碰到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润不堪,指尖沾满了晶莹透亮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

  夏枕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将脸深深埋在于知乐的肩膀上,不敢面对这羞人的一幕,但小穴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兴奋地收缩,又挤出一股花液。

  于知乐的中指顺着阴唇的缝隙滑入,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花瓣,找到了那粒深藏其中的阴蒂。它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紫红色的小豆子,在他指腹下跳动。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画着圈揉弄,感受到它在指尖逐渐变硬变大。

  “嗯……嗯……”夏枕月咬着他的迷彩外套,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夹紧又松开,无助地承受着快感。

  “月月,你这里好敏感,一碰就硬,一硬就出水。”于知乐在她耳边说着淫话,手指的动作却不停,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

  夏枕月感觉小腹里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将他的手和前裤裆都浸湿了。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完全靠着树干和他的扶持才能站立。

  于知乐的手指继续向下滑,探到了那紧致的入口。他用指尖在洞口轻轻打转,沾满花液,感受那花瓣的翕动,然后缓缓插入了一截指节。

  “啊……要进去了哦。”他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兴奋和得意。

  “……嗯……”夏枕月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那根手指正一点点挤入自己从未被外人如此深入的地方。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于知乐的中指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立刻被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那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想象着如果换成自己的肉棒会是怎样的销魂。

  “好紧……好多水……”他吸了口气,开始慢慢抽送手指,指腹刮擦着内壁的褶皱,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嗯……啊……”夏枕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骨盆前后摆动,迎合他的手指。她能清晰感觉到手指在自己体内的进出,摩擦着敏感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眩晕。

  于知乐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压揉捏她的阴蒂。双管齐下,强烈的刺激让夏枕月很快就到了失控的边缘。

  “知乐……我……我不行了……要来了……要丢了……”她急促地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身体绷紧,脚尖踮起。

  “再坚持一下,我们一起。”于知乐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拇指更加快速地拨弄阴蒂。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似乎是几个同学正往这个方向走来,声音越来越近。

  夏枕月吓得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有人来了!快点!”

  于知乐也听到了,他迅速抽出手指,来不及擦拭上面亮晶晶的液体,赶紧帮她把内裤和裤子拉上,慌乱中扣错了扣眼,又重新扣好。然后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在裤子里挪了挪位置。

  几个同学说笑着走过,看到他们俩在树荫下站着,也没多问,只是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夏枕月松了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瞪了于知乐一眼,眼中带着嗔怪和后怕:“都怪你,差点被发现,要是被看到了我还怎么做人……”

  于知乐嬉皮笑脸地安抚:“这不是没被发现嘛,而且很刺激对不对?你看你刚才多兴奋,叫得那么好听。”

  “兴奋你个头!”夏枕月伸手要打他,却被于知乐抓住手腕。

  “月月,我还没解决呢。”于知乐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胯间。隔着迷彩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正炙热地勃起,轮廓清晰可见,裤子都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甚至有些湿润。

  “活该,谁让你使坏。”夏枕月想缩手,却被他紧紧按住,手心里的温度烫得吓人。

  “你得负责,这可都是因为你。”于知乐声音带着委屈和恳求,但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让我也舒服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保证很快。”

  “这里不行……刚才差点被发现,我害怕……”夏枕月摇头,但被握在他掌心的手并没有用力抽回。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边有个器材室,中午肯定没人,我们去那边?”于知乐提议,眼神充满期待。

  夏枕月犹豫了。她内心其实也有些渴望,刚才被挑起的情欲还没完全消退,小穴里依然湿漉漉的,甚至有些空虚。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马上就要集合训练。

  “不要……我要去吃饭了,下午还要训练。”夏枕月捡起地上的书包,准备离开。

  于知乐却不肯放她走。他再次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渐渐加深,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释放出来。

  夏枕月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布料里弹出来,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T恤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硬度。她低头一看,只见一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正昂首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整根肉棒沾着些许透明的黏液。

  “啊!你……”她惊呼,下意识想退,却被于知乐紧紧搂住腰。

  “月月,帮我摸一下,就一下。”于知乐抓住她的一只手,强制按在那根肉棒上。

  夏枕月的手触碰到那根灼热的巨物,烫得她差点缩回,但于知乐紧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她的手指被迫握住那根柱身,指尖传来坚硬如铁的触感和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温度高得吓人,滑腻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好大……”她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叹,手竟然开始自动测量起长度和粗细。

  “动一动,像你平时那样。”于知乐引导她套弄,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带动她上下撸动。

  夏枕月羞耻地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缓慢,但每一下都让于知乐舒服地低吟出声。她的手心摩擦着龟头边缘,那滑腻的前列腺液起到润滑作用,让套弄更加顺畅,发出“咕呲咕呲”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嗯……再快一点……用力一点……”于知乐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享受,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夏枕月看着他舒服的表情,心里涌起一丝奇异的感觉。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另一只手也用指尖轻轻刮弄他的会阴和睾丸,那袋状物紧缩着。

  “嘶……月月,你好会弄……”于知乐倒吸一口气,差点没忍住,精关几乎失守。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远处又传来一阵声音,这次更像是教官的哨声,催促集合。

  夏枕月立刻松手,紧张道:“真的有人来了!教官在吹哨了!”

  于知乐也听到了,他赶紧将肉棒塞回裤子,拉上拉链,但勃起还没消退,裤子鼓鼓的很难看。他只能弓着腰掩饰。

  夏枕月看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活该,让你使坏。”

  于知乐苦笑,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欲火:“晚上我去找你,你可不能再跑了,到时候一定要让你好好补偿我。”

  “再说吧。”夏枕月整理好衣服,确保每一颗扣子都扣好,拍了拍衣角的褶皱。她捡起书包,红着脸看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羞恼也有一丝不舍,“我先走了。”

  于知乐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晚上洗干净等我,我要好好‘惩罚’你。”

  “流氓!”夏枕月羞急,一把推开他,把书包丢向他怀里,然后转身,一溜烟地跑了,留下迷彩服包裹的倩影。

  于知乐接住书包,看着她奔跑的背影,裤裆还硬着,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光泽。他将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带着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属于她的味道。然后他像品尝美味一样,将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舌尖尝到一丝咸涩和甘甜。

  “真甜。”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回味着刚才指尖在她体内搅动时的触感和她的呻吟,然后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等待夜晚的到来。

  .

  .

  (加料)

  “你跑啊,看你往哪跑……”

  “我才不要摸枪!”

  “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冲锋枪啊,哦我知道了,莫非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于知乐嘿嘿笑着,穿着一身迷彩服,在追赶夏枕月,像极了在喊‘花姑娘别跑’

  两人从集训地点跑到了校道,于知乐也不着急追她,慢悠悠地在她后面吓唬她,时不时伸出手抓一下她的腰肢,少女就扭着身子,咯咯直笑。

  拐角处,夏枕月冷不防地站住,于知乐一个没留神,把她扑了满怀。

  “跑不掉了吧。”

  于知乐正打算调戏她呢,却见到夏枕月有些面红耳赤的样子,身子也扭扭怩怩的,从他怀里挣了开来。

  少女双手揪在身前,帽檐下是无处躲藏的大眼睛,看着不远处那人的鞋子,稍稍弯腰点了一下头。

  “叔叔……”

  “谁啊……爸?!”

  于知乐吓了一跳,连忙老实起来,只顾着调戏花姑娘了,没想到老爸不知何时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咳咳……”

  于游清咳一声,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女,一身迷彩服的样子,真是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他刚从办公室出来,正打算去食堂吃饭,结果在校道这边就撞见了他俩。

  家里的臭小子也是第一次在学校住宿,他不在家里的时候,邵淑华还嘀咕呢,说天天看着小鱼就烦,可没看到他了,又有些不习惯。

  一会儿问问于游现在的军训严不严格、学校住宿好不好、饭堂伙食怎么样,还寻思着说让于游给这臭小子带汤过来,军训这么辛苦,怕他顶不住。

  这下可好,于游见这臭小子的模样,哪有一丁点辛苦的样子?

  有个成语怎么说来着,乐在其中!

  瞧瞧这训练了一个上午,非但没累着他,他还有心事去调戏女孩子呢!

  于游感觉心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夏枕月,小姑娘这会儿倒是一声不吭了,红着脸低着头,那双小白鞋都不知道往哪儿藏,像极了高中时在校谈恋爱结果被班主任抓了个正着的模样。

  “小月,你们军训完了?”

  “嗯……”

  夏枕月都要晕了,两人这番亲密的模样,被他老爸全看见了,这下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们这是……”

  “我们在跑步,准备去饭堂吃饭呢,爸你也去饭堂?”

  于知乐接过话题,老爸的突然出现倒是吓了他一跳,不过没关系,老爸最好说话了,家里知道他喜欢夏枕月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很快就淡定下来。

  他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于游和夏枕月了。

  两人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想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程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社交牛逼症吗。

  “你妈中午不在家,我不在饭堂吃饭在哪儿吃饭。”

  “那刚好,咱们一起吃饭吧。”

  于知乐说着,还有些无语地看了眼老爸,那眼神分明是在说‘瞧瞧你这突然出现,坏了你儿子的好事’,可真是让于游又好气又好笑。

  这会儿是午饭时间,三人便一起往食堂的方向走去了。

  于游站在最左边,于知乐站在中间,夏枕月站在他右边。

  “你们上午的军训怎么样,会很累吗?”

  “累啊,还好没怎么出太阳,不然我都得中暑。”

  “你就是少干活,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老家面朝黄土背朝天知道吧。”

  “我妈呢,她没想我吗?”

  “你妈让你多喝水。”

  “说不定我回家的时候,她都认不出我了。”

  父子俩在说话,夏枕月就乖巧地听着,对她来说,于叔叔不仅是家长,又是老师,心里还是很敬畏的,在他面前显得乖巧极了,跟着他们父子俩走,她也不说话,小手偶尔扯一片绿化带的树叶子,在食指和拇指尖轻轻捻动着。

  “小月,军训这些天你还顾得来吗?”于游问她。

  夏枕月发着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回答道:“顾得来,学校给了很多帮助……”

  “那就好,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叔叔说,我帮你想办法。”

  “谢谢叔叔。”

  “爸,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上课?”

  “等你们军训完。”

  汉语言求是科学班有很多的荣誉课程,其中华夏文学名作精讲这门课便是于游负责上课的。

  跟普通班级不一样,“一对一导师制”是求科班建设的核心制度,导师和学生的双向选择。

  “到时候导师制启动会,我和小月选你当导师,你应该很高兴吧,小月可是全班第一!”

  “那你呢?”于游无语地问他。

  “我军训完就是班长了,你这两个优质学生可是白捡的。”

  听着父子俩的说话,夏枕月也是觉得有趣,要是真选择于叔叔当导师,那真就应了‘我和导师的儿子不清不白’了,想想就很刺激……

  正想着,于知乐的手偷偷伸了过来,右手小拇指撩了撩她的左手小拇指。

  夏枕月的心跳立刻就加快了,紧紧地握着拳头,不给他牵手的机会,目光紧张地偷偷瞥一下那边的于叔叔。

  那不安分的小拇指又在撩拨她了。

  不可以这样的!

  奈何小手被他撩拨得有些酥麻,夏枕月又看了看于叔叔,见他目视前方,跟于知乐在说话,并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小动作。

  于是握紧的拳头稍稍松了松,那根小拇指便像找到了洞的黄鳝似的,滋溜一下从指缝里钻进来了。

  手指一弯,勾住了她细嫩的小拇指。

  左手小指与他勾搭,夏枕月右手捻动树叶子的动作更快了一些,树叶子挤出来的浅绿色汁液,沾到了她的指纹上,摩擦的时候有些黏黏的。

  心跳怦怦,俏脸微红,她低下头,用帽檐挡住慌乱的大眼睛。

  细细地品味着当着于叔叔的面,和于知乐勾勾搭搭的刺激感。

  都怪他!在母亲面前这样,在于叔叔面前也这样,矜持的少女会害羞死的!

  不过真的好刺激啊,有一种让夏枕月觉得天不怕地不怕,两人死都要勾勾搭搭的那种浸猪笼的感觉。

  “小月。”

  “小月?”

  于游喊了两声,夏枕月才‘啊?’地一声回应他,连忙收回了和于知乐勾搭的小指,心慌慌地看着于叔叔。

  “我经常在这个食堂吃,感觉饭菜还不错,下次你们也可以在这儿吃。”

  听了于游的话,夏枕月才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嗯嗯。”

  “你的脸有点红啊……”于游好奇道。

  “太阳晒的,她特别嫩,太阳一晒就红。”于知乐帮她解释。

  当着老爸的面,与心爱的女孩子勾勾搭搭,他也感觉很刺激。

  年轻人总归是叛逆的,并非是只有争吵才叫叛逆,像这样‘无视父母光环的权威’‘做勇敢的事’同样能够给心理上带来很强的刺激感和满足感。

  就连一向乖巧的夏枕月也不例外,越是乖巧的她,感觉越刺激。

  来到食堂,人流依旧不少,放眼望去,全是穿着迷彩服的新生。

  体力和精神力的消耗,以及难得的自由时间,吃饭这件事算是新生军训当中最期待的了。

  食堂给军训新生熬了两大桶的绿豆糖水,两个水桶前人头攒动。

  于知乐和夏枕月跟着于游去窗口打饭,于游有自己的教师卡,每个月都会有伙食费打到里面。

  他点完菜,于知乐就拿老爸的卡刷,还招呼着夏枕月:“想吃什么就点,这卡是我爸的,不用钱,随便刷。”

  夏枕月:“嗯嗯!”

  于游:“……”

  感觉自己还不如生一块叉烧。

  打好了饭,于知乐又过去打了三份绿豆水回来,三人一起坐下吃饭。

  于游坐在于知乐对面,夏枕月和于知乐坐在一边。

  “小月,你吃这个,莲藕也降暑的。”

  “你、你也吃……”

  坐在对面的于游看着他俩互相换饭吃,清了清嗓子,闷声不吭地自己扒饭了。

  “爸,你别光吃肉啊,多吃点青菜,老妈整天说你肥了。”

  还是于知乐体贴,没有厚此薄彼,把他盘子里的青菜分到了于游盘中。

  “爸,我看你那红烧肉好像不错,给我一点。”

  然后拿着勺子把于游盘里的红烧肉舀走了一半。

  体……体贴个鬼啊!

  “唔,还行,小月你尝尝这红烧肉……”于知乐又把白嫖来的红烧肉分了一些给夏枕月。

  “那你吃鸡翅……”夏枕月把盘里的鸡翅分给他。

  于游可算是服气了,当年邵淑华追他的时候都没有这个段位的。

  送女孩子吃的红烧肉是白嫖的,就连这顿饭都是白嫖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看着面前这对年轻男女,于游也是有些怀念,当年他和邵淑华在食堂好像也是这个样子吃饭的。

  邵淑华从来不坐他对面,就要跟他并排坐,他家穷,每次打菜都素的不行,邵淑华是小富婆,她就专门打大鱼大肉,然后一边吃一边吐槽着‘这肉不好吃’然后舀到他的盘里来。

  那时候他哪敢高攀,偏偏邵淑华又强势,跟牛皮糖似的,甩又甩不掉。

  时间一晃,就二十年过去了。

  回过神来一看,他和邵淑华的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穿着一身挺拔帅气的迷彩服,相貌中有着父母的痕迹,一米八几的高个儿子,聪明又机灵,还开始谈姑娘了,姑娘也很不错,温柔贤惠又乖巧。

  那时候,总说未来的事情不确定,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现在未来终于到来了,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

  “爸,想什么呢?”

  “想到以前的事,我跟你妈就是军训的时候认识的。”

  “哦?”

  于知乐兴趣来了,夏枕月也竖起了小耳朵,两人一脸八卦的样子。

  “放心,我不会跟我妈告密的,你把真相告诉我。”于知乐承诺道。

  他知道老爸老妈都是浙大毕业的,而且老妈整天说是老爸死缠烂打追了她四年,老爸也一声不敢吭。

  “……”

  于游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回忆道:“我跟你妈不同班,但是那时候军训都在一个连里,她们班队列人数太少,她就分到了我们班。”

  不愧是文学院的教授,于游说起以前的事来,跟讲故事一样。

  烈日、汗水、军绿、小白花、俊逸的侧脸……

  一个个属于那段时期的元素,在于知乐和夏枕月的脑海里勾勒出二十年前清晰的画面来。

  “……你妈低血糖,那天练着练着就晕倒了,我就背着她跑到医务室,给她脱鞋子的时候,发现她袜子破了个洞,那个脚指头就这样冒出来了,当时可把她羞得啊,她就追着我打了三年。”

  于游说的只不过是小事一桩,但于知乐和夏枕月都知道,看似轻描淡写的爱恋,彼此的心里跳跃出了怎样不寻常的节律、怎样红过脸、怎样的暖热血液流向了每根末梢神经……

  或许还有更多的细枝末节,是藏在于游和邵淑华的这段爱情秘密里面的。

  “继续讲啊!卡在这儿不上不下的,后来呢?”

  于知乐气急,这断章跟谁学的?说书人都喜欢卖关子么!

  “行了行了,你妈知道又得发飙了。”

  “你们当时是在哪儿军训的?”

  “老校区啊,我和你妈上大学的时候,紫金港这边才刚开始建呢。”

  三人也都吃完了,收拾收拾离开了食堂,于游回办公室去了,于知乐和夏枕月也准备回宿舍。两人牵着手,走着走着又走歪了,学校足够大,多得是安安静静的角落让他们亲密一会儿。

  “叔叔阿姨的恋爱好令人羡慕……”

  “那你要不要试一试?”

  于知乐说着,拉着她在树荫下坐下。树很大,两人肩并着肩,可以背靠着大树,午时的校园有些静谧,多云的天气下,光影斑驳,偶尔有风吹来,树叶沙沙地响。

  夏枕月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快了,她能感觉到他胳膊传来的温度,迷彩服袖口摩擦着她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凑近了上来,夏枕月就闭上眼睛。

  这一次,于知乐没有直接吻她的唇。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湿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让她睫毛颤抖。然后他侧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上唇,先是轻轻地含住,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夏枕月嘤咛一声,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便灵活地探了进去,勾住她的小舌,缠绵搅动。她口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军训时含的糖),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于知乐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腰间,隔着迷彩服轻轻揉捏她腰侧的软肉。夏枕月身体一颤,腰肢敏感地扭动,却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吻渐渐加深,于知乐的手从她腰间向上滑,隔着厚实的迷彩服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胸罩的轮廓。他用拇指轻轻按压她胸侧,夏枕月呼吸更急促了,小手抓住他前襟的迷彩布料,指尖发白。

  “嗯……”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于知乐这才松开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下巴、脖颈。迷彩服的领口遮住了部分脖子,他用牙齿叼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露出她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夏枕月紧张地抓住他的手:“别……在这里……”

  “没人会来的。”于知乐低语,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然后他继续向下,用舌头舔舐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另一只手解开她迷彩服的第一颗纽扣,紧接着第二颗。夏枕月心跳如擂鼓,眼角偷偷瞄着周围,树影斑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确实没有其他人。她既害怕又刺激,浑身酥麻,几乎没有力气阻止他。

  于知乐将她迷彩服的前襟完全敞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他没有急着脱掉,而是隔着背心,用嘴唇含住她胸前的凸起。夏枕月“啊”地轻呼一声,胸部猛地挺起,背心布料因为唾液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粉嫩的乳尖。于知乐用舌头绕着那凸起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夏枕月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扣进他的肩胛。

  “舒服吗?”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笑意。

  夏枕月红着脸不答,只是用力摇了摇头,但身体却没有抗拒。于知乐便继续,将她的吊带背心向上推,露出她完整的乳房。少女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优美,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于知乐低下头,含住整个乳头,用舌尖用力顶弄,同时手指捻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搓揉。夏枕月再也忍不住,呻吟出声:“啊……知乐……轻……轻点……”

  于知乐没有加快,反而放慢了节奏,用舌头画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夏枕月感觉自己像躺在云朵里,所有的神经都汇聚到胸前,又酥又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迷彩裤摩擦着他的裤子。

  过了一会儿,于知乐才放开她的乳房,转而调整一下坐姿,将她的一双小腿抱在怀里。夏枕月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被他抱起双腿。

  “一会儿要回宿舍睡了,我回去擦防晒霜就好了。”她小声说。

  “你忘了刚刚我爸说的,我爸看了我妈的脚,然后我妈就嫁给他了。”于知乐笑着,手指隔着白色短袜在她的脚掌上轻轻划动。

  “你、你要看我的脚?!”

  “难道你的袜子也有破洞?”

  于知乐解开她的鞋带,少女紧张地要来捂:“出了汗,有味道的……”

  “那岂不是更好?”

  夏枕月一愣,脸更红了,但还是被他脱下了那双小白鞋,露出来一对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丫子。

  她的脚丫很小,穿着白色的短袜,露出脚踝以上的部分,脚脖子尤其地细,在迷彩裤管下显得格外纤弱。

  于知乐没有急着脱袜子,而是先隔着袜子揉捏她的脚掌。夏枕月的脚本来怕痒,但刚才的亲吻让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此刻被握住脚,更有一种奇异的被掌控感。她咬着嘴唇,看他用拇指按压她脚底的穴位。

  “中医里说,脚底有很多反射区,这里是子宫,这里是卵巢……”他一边按一边说,手指精准地压住某个点,夏枕月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你……你别乱按……”

  “可明明有反应啊。”于知乐坏笑,然后慢慢褪下她的白色短袜。

  袜子剥落的过程很慢,露出她更加白嫩的脚丫。脚背的肌肤细腻如瓷,脚底是淡淡的粉色,脚趾像嫩藕芽儿般圆润。于知乐将她的脚捧在手心,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脚背。

  夏枕月惊得想缩回脚:“脏……”

  “不脏,很香。”于知乐低语,然后竟然伸出舌尖,在她脚背上轻轻一舔。

  “啊!”夏枕月浑身过电一样,脚趾蜷缩起来,脚背一阵酥麻。于知乐继续,用舌头沿着她的脚踝向下,舔过脚弓,最后含住她的大脚趾。夏枕月整个人都软了,双手撑在身后草地上,仰着头,喉间发出含混的呻吟。

  “你……你怎么……这样……”

  “喜欢吗?”于知乐吐出脚趾,问她。

  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于知乐便更放肆了,将她的两只脚都放在自己腿上,一边用舌头舔舐脚底,一边用手指揉捏她的小腿。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她的脚,转而将手掌贴上她的小腿肚,向上抚摸。夏枕月的迷彩裤裤管宽松,他很容易就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细腻的皮肤。

  “站了一早上,腿也酸了吧,我帮你揉揉。”

  “不、不用了……”夏枕月慌张地按住他的手,但于知乐已经将她的裤管推到大腿根部,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

  “你看,都晒红了。”他指着她大腿上一条浅浅的晒痕,然后俯下身,在那红痕上落下一个吻。夏枕月大腿内侧猛地收缩,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战栗。

  于知乐的手继续向上,隔着内裤触碰她最隐秘的部位。夏枕月全身僵硬,紧紧夹住双腿,但他用手指轻轻按压她腿根内侧的穴位,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然后他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找到那一点凸起,开始轻柔地按压。

  “嗯……不要……”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迎合。

  “不要吗?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于知乐感觉到她内裤中央已经变得湿润,他用中指沿着裂缝上下滑动,布料被浸湿,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夏枕月眼泪都要出来了,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无意识地摇头,却把手伸下去,轻轻搭在于知乐的手背上,没有推开,只是握着。

  于知乐会意,将她的迷彩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夏枕月抬起臀部配合,裤子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光洁的下体。少女的阴阜饱满,覆盖着一层浅浅的绒毛,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上面挂着晶莹的露珠。

  “真美。”于知乐由衷赞叹,然后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

  “别!”夏枕月惊恐地要推开他的头,但他的舌头已经触碰到她的阴蒂。

  “啊——”她弓起身体,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于知乐的舌头灵活地拨开包皮,直接舔弄那最敏感的花核。夏枕月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

  “呜……知乐……我……我不行了……”她扭动腰肢,但于知乐紧紧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躲开。他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阴蒂,时而将整个阴唇含入口中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夏枕月的视野变得模糊,树影在晃动,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一股强烈的尿意汇聚在小腹,她慌乱地喊:“要……要尿了……停下……”

  于知乐非但没停,反而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的阴道口,舌头伸入甬道内部刮弄。夏枕月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溅在于知乐的下巴上。

  她高潮了。

  夏枕月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于知乐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笑着看她。

  “舒服吗?”

  夏枕月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羞得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看他:“你……你坏死了……”

  “还有更坏的呢。”于知乐说着,解开自己的迷彩裤拉链,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肉棒粗长,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夏枕月从指缝里看到那东西,心脏狂跳,本能地往后缩:“不行……在外面……会被人看到的……”

  “不会的,这里很隐蔽。”于知乐拉过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阴茎。夏枕月手指碰到那滚烫硬挺的肉棒,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但于知乐紧紧握着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

  “帮我。”他低声说。

  夏枕月咬着嘴唇,手指生涩地握住他的阴茎,慢慢滑动。于知乐发出舒服的叹息,靠在大树上,享受她柔软小手的服务。

  “对……就是这样……用拇指揉一揉龟头……”他指导着。夏枕月脸红得滴血,但还是听话地照做,她感觉到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硬,马眼渗出更多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过了一会儿,于知乐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他重新将她推倒在草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阴茎对准她湿润的阴道口。

  “知乐……你……你戴了吗……”夏枕月紧张地问。

  “放心,我带了。”于知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装袋,用牙齿撕开,熟练地将安全套套在阴茎上。

  夏枕月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心里既期待又害怕。于知乐俯下身,再次吻了吻她的唇,然后腰部前挺,龟头挤开她的阴唇,进入了一个温软湿热的所在。

  “嗯……”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夏枕月的阴道紧致而温暖,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于知乐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那里,等她适应。

  “放松,宝宝。”他抚摸着她的脸颊。

  夏枕月深呼吸,尝试放松身体,于知乐趁机慢慢推进,直到整个阴茎没入她的体内。

  “啊……好涨……”夏枕月感觉下体被完全填满,又酸又胀,但更多的是满足感。

  于知乐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没入。夏枕月的呻吟变得有节奏,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树荫下,只听得见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的喘息。

  “喜欢吗?”于知乐一边挺动一边问她。

  “喜欢……啊……喜欢……”夏枕月已经意乱情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

  于知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的花心。夏枕月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她大声喊叫,但被于知乐用吻堵住了嘴。

  几十下之后,于知乐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他抱起夏枕月的双腿架在肩上,深深地插入。夏枕月被这个姿势弄得更加敏感,阴道猛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在她高潮的夹紧下,于知乐也闷哼一声,在安全套里释放了。

  两人都汗津津的,躺在草地上喘息。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微风拂过,带走了部分热度。

  于知乐慢慢退出,取下安全套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夏枕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双眼迷蒙地看着他。

  “宝宝。”他凑到她耳边,小声喊她。

  夏枕月的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不知是幸福还是羞耻。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于知乐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怎么了?”

  “没什么……”她闷闷地说,“就是觉得……好爱你。”

  “我也爱你。”于知乐吻了吻她的头顶。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夏枕月先坐起来,红着脸整理衣服。迷彩服上沾了些草屑,她仔细拍干净。于知乐也帮她拉好拉链。

  “回去会被看出来吗?”夏枕月担心。

  “看不出来,你脸色红润,像是晒的。”于知乐笑她。

  夏枕月捶了他一下,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两人重新穿好鞋袜,手牵着手,继续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下次……还想在树荫下吗?”于知乐低声问。

  夏枕月瞪他一眼,却没有说不。

  光影在他们身后拉长,校园的午后静谧而美好。

  呜,我也不想喜欢他呀,可他喊我宝宝诶……

  .

  .

  (5k,今晚木有了)

  (加料)

  “那我上去啦。”

  “嗯,早点休息。”

  于知乐送夏枕月回到她的宿舍楼下,已经快中午一点钟了,两点多的时候还要下来集训。

  对于习惯了三个月自由暑假的新生们来说,军训的这段日子显然是不好过的。

  在华夏的大学里,军训几乎是每一位大学新生的必修课,意义其实也表现得很清楚,就是让新生们掌握好自由和纪律的尺度。

  于知乐倒也没觉得多难熬,毕竟喜欢的人在身边,军训的过程算是人生旅途中一次不可多得的自我磨练吧。

  回到宿舍,连文山和徐俊智都已经准备午休了。

  上午的训练结束,两人只想好好的睡一觉,见于知乐才回来,也不由地替他感觉到累。

  瞧瞧有对象就这点不好,空闲时间还得陪对象,像咱们单身狗多自由,趁这个时间多睡一会儿不好么。

  宿舍开着空调,于知乐进门就感觉到了凉爽。

  见连文山和徐俊智准备休息了,于知乐也放轻了自己的动作,转紧门把手,把门轻轻关上再把门把手轻轻松回去。

  在自己的位置上脱掉鞋子袜子,躲掉身上的一身迷彩服,拿衣架挂在床边的栏杆上,只穿着一条裤衩子,轻轻拉开阳台门到洗漱台洗洗脸、擦擦身子。

  身上出了不少汗,湿毛巾擦干之后,清爽了许多。

  宿舍是上床下桌的构造,于知乐还挺不习惯的,他身材比较高大,爬上爬下的感觉麻烦的要死。

  上了床,躺下,闭上眼睛。

  宿舍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机的风声。

  训练了一上午,他也很累了,闭上眼睛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意识中感觉还没睡多久呢,床头的手机就嗡地震动起来。

  他调了静音的模式,手机嗡嗡地震动着,连文山两人倒是没听到,但枕边的他还是被惊醒了。

  深吸一口气,半坐起来身子,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未知来电’

  谁的电话啊……

  于知乐没有接通,‘未知来电’这种电话,大部分都是骚扰电话,他反手就给挂了。

  然后又躺了下来,一般这种电话挂了就不会再打来了。

  才刚躺下来没多久,手机再次震动着。

  依旧是那个显示‘未知来电’的电话,连电话号码都没有。

  于知乐无奈,只好轻轻下了床,拿着手机打开阳台门,到阳台外面去接听。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要下大雨了!要下大雨了!杨璇你在宿舍吗?帮我收一下衣服啊啊啊!”

  “……”

  于知乐一头雾水,满脸问号。

  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虽然是多云的天气,但也不至于要下大雨吧?

  听声音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挺清脆的,隐约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熟悉感,好似在哪里听过一样。

  被这样一通打错的电话打扰了午休的清梦,于知乐自然没有好心情。

  有些无语地回道:“你打错电话了吧?”

  那边大概是听到他的声音了,沉默了一小会儿,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你是杨璇的男朋友?她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不是,你打错电话了!你打到我这里了!我这儿晴空万里,没有雨!”

  “……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边结束了通话,在挂电话之前,于知乐还听到了她的嘀咕声‘奇怪啊,是杨璇的电话啊,怎么打错了……’

  迷糊的女孩子怎么这般多?

  于知乐也没在意,算下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错电话,毕竟现在不比以前,没几个人会记住某人的电话号码了,大部分都是存在了通讯录里面,除非换了号码,不然都不会打错的。

  他自己记得的号码也不多,老爸老妈的,还有夏枕月的,还有表姐的。

  翻看通话记录看了看,上面依旧没有显示出刚刚的来电号码,就四个字‘未知来电’,连数字号码都没有的来电。

  这点倒是让于知乐挺好奇的,即便是用虚拟号拨打电话,也会有号码才对吧。

  像这样掩盖自己号码的,很有可能就是骗子。

  也许对方装作打错电话,然后跟他认识,加他微信,最后介绍他买她爷爷种的茶叶……这套路于知乐熟。

  他试着往回拨了一个电话,意料之中的,无法拨出。

  现在的骗子真会隐藏自己。

  回到宿舍里面,于知乐躺回到了床上,那个奇怪的电话没有再打来了,他这才迷迷糊糊地睡了大半个小时,随后闹铃响起了。

  小时候不知道午睡的好,长大了才嫌午睡时间少。

  于知乐摁掉闹铃,打了个呵欠,从床上爬起来,睡了一觉之后,刚刚那个奇怪的电话也就忘到脑后了。

  宿舍楼外已经开始有热闹的声音了,他穿上被空调风吹得重新干爽的迷彩服,来到连文山和徐俊智的床边喊了喊他们。

  “兄弟们,起床了,集训了。”

  “……累。”

  连文山和徐俊智两人也麻溜地起床穿衣服,三人一起把宿舍的内务整理一下。

  军训时期的内务,一定是大学生涯里的巅峰,内务卫生分也占据军训成绩的不少比重,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因为对寝室的检查是抽查,如果抽到了并且合格,那就有加分,如果不合格,就要扣分。

  带上各自的背包和水瓶,三人一起往集训点赶过去。

  夏枕月她们宿舍已经到了,于知乐把背包放在树头下,夏枕月也把自己的水瓶放在他的背包旁边。

  “休息好了吗?”于知乐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问。

  “一躺到床上就睡着啦,你呢?”夏枕月笑着拍开他的手。

  “还行,被一个电话给吵醒了,后面睡得迷迷糊糊的。”于知乐无奈道。

  “谁的电话呀?”

  “不知道,一个女的,打错了吧。”

  “……那你要记得,以后电话号码不能随便给其他女生。”

  夏枕月小声道:“会打扰你睡觉的!”

  “你还吃一个打错电话的女孩子的醋呢?”

  “才没有!”

  于知乐拿出手机看了看,他的微信是可以用手机号搜索到的,如果对方真是卖茶叶的,估计这会儿应该加他微信,同时备注‘相遇既是缘分,加个好友吧’之类的话了。

  不过倒是没人加他微信,估计还真是打错了。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怎么这么在意,也许是‘未知号码’显得比较古怪的缘故?

  把手机塞回书包里,拿出单反相机随意记录了几张集训照片,也塞回到书包里。

  “排好队了,大家。”

  于知乐招呼着众人,他选了个有阴影的地方,举起手臂,班上同学就看到了他,都过来他这边排队集合。

  作为文学专业的顶尖班级,班上没有所谓的刺头学生,他这个班长当得还是很轻松的,不用他怎么好声好气地说话,大家都很自觉地按照上午的队列排好。

  不多时,刘教官也来了,绕着队伍走了一圈,检查一下每位同学的穿着。

  “报数。”

  “一、二、三……十!”

  “向左转!”

  “跟我来。”

  阴凉地再次没了,大家心里哀嚎着,跟上刘教,来到空旷的场地训练。

  队列练习是军训里的重头戏,立正、稍息、停止间转法、行进、齐步走、正步、跑步、踏步、立定、蹲下、起立、整理着装、整齐报数、敬礼、礼毕、跨立等等。

  每个动作都要机械地重复很多很多遍,直到成为肌肉的记忆,达到整齐划一。

  下午的训练比上午更磨人得多,一番苦练下来,于知乐觉得自己也有些麻木了。

  不能走神,一走神就容易出错,更不能在心里胡思乱想,不然听错了指令,还得被刘教说。

  其实算下来,刘教比起其他班的教官算是温和的了,不过长得比较凶一点,给人的压迫感还是很足的,毕竟班上七成都是女孩子,于知乐三个男丁也算是吃到了女生福利了。

  换做全是男生的班级,不被训脱一层皮都算好的。

  练习齐步走的时候,连文山被逮出来了。

  于知乐还挺惊奇呢,平常没咋注意,看连文山走路也挺正常的,等到大家一起练齐步走,连文山就开始同手同脚了,班上人少,走了没两圈,他就被教官逮了出来。

  “班长。”

  “到!”

  “你负责教会他。”

  “是!”

  刘教官带了他几遍,干脆让于知乐来教他了。

  于知乐也很头疼啊,走路这种事情怎么教,都已经成为本能了。

  更头疼的是连文山,一脸苦涩地看着于知乐,眼神里分明说着‘兄弟,靠你了’

  “一二一,一二一……”

  “不行啊,文山你别紧张,你这怎么越走越离谱了。”

  “我特喵的也不知道啊……”

  “左腿右手,右腿左手,这样你跟着我来,咱们慢慢搞。”

  “……兄弟,我感觉我要完了。”

  于知乐看了看其他班的训练,同样也发现了有其他人被教官逮出来纠正顺拐的毛病。

  真想完全纠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就跟有些人走路习惯外八内八一样,这同样已经是十多年的肌肉记忆了。

  他以前有看过心理书上有描绘过这样的案例,这类学生大多有些‘反意识强迫症’,典型表现就是无意识地重复明知道错误的思想或者动作,越是去想克服,情况反而越糟糕。

  “卧槽,刘教拿棍子来干我了!”

  两人正在练着,刘教官去找了两根棍子,可把连文山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教官是要干他了。

  “你用棍子教他,一人握着一头,保持同步。”

  “明白!”

  于知乐和连文山只好用上棍子了,他走在前面握着两根棍子的前头,连文山走在后面握着两根棍子的后头,一步一步地慢慢走慢慢练。

  这样的组合,自然吸引了不少学生的注意,连文山只感觉羞耻到有种晕眩感。

  “没事,文山你放轻松点,只要看不太出来就行,到时候不进分列式就好了,你越紧张就越难走,放空脑袋,不要去想……”

  “……我很惭愧,辛苦你了。”

  “都是一个宿舍的,说什么辛苦。”

  于知乐可是用尽了各种他能想到的办法,一点一点地纠正连文山走路顺拐的问题,顺拐并不是什么生理缺陷,放松之后渐渐的就有点效果了。

  这边才刚练出一点效果,那边就有班上的女孩子犯头晕了。

  “班长。”

  “到!”

  “你协助一下带她去休息。”

  “是!”

  晕倒的是欧阳婷,倒也没完全晕,就是脸色苍白的吓人,额头直冒虚汗。

  于知乐也没有自己去搀扶,叫上了夏枕月一起。

  夏枕月将欧阳婷的手臂搭在肩上,于知乐也帮忙扶扶她,送她到树头下的阴凉地方休息。

  “欧阳婷,你没事吧?”

  “麻烦班长了……我有点头晕……”

  “我们带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平时也有这毛病?”

  “有点低血糖……”

  听她这么说,于知乐就去书包里拿糖了,他常备着有糖在身上。

  夏枕月也帮忙拿过来欧阳婷的水壶,拧开盖子给她喝喝水。

  “吃两颗吧,不行就去医务室了。”

  于知乐把糖给夏枕月,夏枕月剥开来喂给她,杜绝了欧阳婷一切关于‘班长喂我喝水’‘班长喂我吃糖’‘班长背我去医务室’的所有幻想。

  两颗大白兔奶糖含在口中,欧阳婷的脸色渐渐好了很多。“小月,你也吃。”

  于知乐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宠溺,他从军绿色短裤的裤兜里摸出那两颗大白兔奶糖,指尖捻动糖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斑驳的光点落在他的手指上,他低头,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那股熟悉的甜腻奶香便弥漫开来。

  “训练不能吃东西的……”夏枕月小声抵抗着,但目光却黏在他指尖那颗莹白乳白的糖上。她刚从欧阳婷那儿接过空糖纸,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奶渍,此刻微微抿着,带着少女特有的矜持。

  “没事,奶糖一会儿就化了。”于知乐笑起来,眼底带着一点小坏。他没把糖直接塞进她嘴里,而是捏着糖的一端,悬在她唇边,大拇指和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白色糖体,仿佛在感受它的细腻。夏枕月的心跳快了一拍,周围的口号声、脚步声仿佛都被隔在了树荫之外。她微微张开唇,露出洁白的贝齿,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要含住那颗糖。

  就在她的下唇碰到糖的那一瞬,于知乐的手指故意没有松开,那颗糖在她嘴唇上轻轻滑过,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她的唇瓣软嫩,沾着一点刚才喂欧阳婷时无意间留下的湿意,此刻被糖一蹭,更显得饱满水润。于知乐的指尖像是被那柔软黏住了一样,停顿了半秒,才缓缓放开。夏枕月含住糖,立刻感觉到那甜腻的奶味在舌尖化开,但舌尖本能地一卷,却扫过他的指腹——那地方还带着操练时磨出的薄茧,粗糙而温热,让她心里猛地一颤。

  “甜不甜?”于知乐的目光紧锁着她的唇,看她含住糖后双颊微微鼓起,那双清澈的眼睛因为糖的甜意而眯起来,活像一只偷到小鱼干的猫。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甜……”夏枕月的声音含含糊糊的,糖在嘴里滚了两圈,甜味顺着喉道往下淌,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奶香。她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垂下去,盯着他迷彩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晒成蜜色的皮肤。

  “你也喝点水吧,喝我的。”于知乐顺势弯腰,从树根旁拿起自己的军用水壶。那壶绿色的漆面在阳光下泛着哑光,壶身还带着他手掌的温度。他拧开壶盖,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树荫下格外清晰。他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先自己仰头喝了一口,喉结在迷彩领口上方滑动,然后才用拇指擦了擦壶嘴,递到夏枕月面前。

  “嗯嗯。”夏枕月接过来时,指尖碰上了他的手指,那触感比想象的更烫,好像晒了一上午的太阳都积在他体温里。她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壶嘴贴上嘴唇时,她先是闻到壶口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汗味混着草木的涩,还有刚刚喝过的绿豆汤的清香。然后她微微仰头,让水流进嘴里。

  水是温的,带着金属壶特有的味道,她小口小口地咽下,目光却透过壶沿偷偷看他。于知乐就站在她面前,迷彩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腿,上衣被他随意地挽起袖子,露出晒得均匀的小臂。腰带在腰部束紧,勾勒出肩宽腰窄的轮廓。那身绿迷彩因为汗水的浸透而变成深绿,贴着他的胸膛,隐约可看到胸肌的轮廓。

  她喝完水,把壶递回去。于知乐接过时,没有立刻拧上盖子,而是就着同一个壶嘴,仰头又喝了一口。这一次,他喝得比刚才多,喉结上下滚动时,有水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迷彩服上,洇开一个深色圆点。夏枕月看见那个壶嘴——她刚才嘴唇贴过的地方——被他同样含着,心跳立刻失了序。

  “累不累?”于知乐放下水壶,顺手用指背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那些黑发因为汗水而结成细细的缕,贴在她额头上,他的指尖从她太阳穴滑到眉梢,再轻轻掠过她的眼睫。触感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温度。

  “还好……”夏枕月的声音更轻了,睫毛在他指腹下轻轻颤动。她穿着作训服,宽大的迷彩套在身上,但腰部束了腰带,那盈盈一握的腰线依然明显。衣领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背心的边缘,因为出汗,那白色布料微微透明,隐约可见锁骨下面起伏的弧度。

  于知乐的目光下移,捕捉到那截透明的领口,喉结又滚了一下。他克制地移开视线,但手却没有收回来,而是变拂为捧,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军训一上午,她的脸颊因为日晒而泛起薄红,肌肤细滑,他指腹摩挲过她颧骨的线条,低声说:“第一次军训,肯定不适应。晚上我给你好好放松一下——”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她听得到,“用热毛巾敷敷腿,不然明天起来肯定酸。”

  夏枕月的眼睫扑闪了两下,心里像被羽毛扫过。她知道他的关心是真的,但那句“给你好好放松”里藏着的暧昧,让她耳根迅速烧起来。她想躲开他的手,却又不舍得,只由就着这个姿势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欧阳婷虚弱地靠在树头上,半眯着眼,目光幽幽地越过树皮,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于知乐托着夏枕月的脸,两人额头几乎相抵,他的拇指在她颊边轻轻摩挲,她的嘴唇因为含着奶糖而微微嘟起,晶亮的水光沾在嘴角。两个人的迷彩服几乎贴在一起,夏枕月的胸口轻轻起伏,于知乐则微微俯身,像要将她整个人都拢进影子里。

  欧阳婷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阵收缩,像是有人把手伸进胸膛抓了一把。她不想承认那是嫉妒,但那股酸涩已经从胃里泛到喉咙。她干脆闭目不看,靠在树头上,连呼吸都刻意放慢,假装自己晕得更沉了。

  但树荫下的两人并没有因为旁人的昏迷而收敛。于知乐的拇指擦过夏枕月嘴角,那里沾着一丝奶渍,他用指腹帮她拭去,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奶糖要化快了,别含着。”他的指尖在她嘴角留恋了一下,才撤回。

  夏枕月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嚼了几下奶糖,让它彻底融进嘴里,甜味浓得化不开。她低头,看见他的手垂在裤缝边,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他的小臂上,指尖触到那被太阳晒热的迷彩布料,粗糙的纤维下是结实的力量。

  “你先坐会儿。”于知乐说着,自然地往她身边靠了半步,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坐下。军训午后的太阳偏西,树影拉长,他索性把背包拉过来垫在身后,和她并排靠在树根上。两个人之间的空隙被压缩得只有几厘米,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透过汗水散发出的馨香——洗衣粉的清新混着少女特有的气息,像雨后草地上长出的第一朵花。

  夏枕月乖巧地坐下,双手捧着还没来得及抿几口的绿豆汤,小口小口地喝。于知乐就侧头看着她喝,看她的睫毛在碗沿上翕动,看水珠沾在她下唇上又被她用舌尖勾进嘴里。他的目光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好几秒,才移开,看向远处操场上列队的同学,但手却动了——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

  夏枕月的手背立刻被他掌心的热覆盖,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缓慢而坚定地扣住。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中间隔着军训的灰尘和汗水,但他的力量从掌心渡过来,熨帖而牢靠。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远处教官的口令。

  “晚上等集训完了,我去你们宿舍楼下等你。”于知乐的声音很轻,手指却在她手心里轻轻画着圈,指尖挠过她掌心的纹路,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我给你带了泡脚的药包,还有祛湿的膏药,你腿要是酸了就贴一片。”

  “那你怎么办呀……”夏枕月终于抬起头,眼底有羞怯的水光跃动。

  “我皮糙肉厚,没事。”于知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那笑容在午后的光里格外晃眼。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攀上她的肩膀,手指隔着迷彩服,在她肩头轻轻捏了两下,力道刚好,有按摩的意味,“这里酸吗?”

  “还、还好……”夏枕月的声音一颤,那两下按压正好落在她训练时最酸胀的斜方肌上,他指尖的精准让她差点哼出声。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喉咙。

  于知乐见她忍得辛苦,便不再逗她,把手收了回来,改为替她拧上绿豆汤的盖子,放回自己的背包边。他动作利落,却悄悄把她的水壶和自己的摆在一起,两个军绿色的水壶肩并肩靠在树根上,像两个依偎的人。

  欧阳婷在一片黑暗里听着他们的声音,每一句对话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心口。她想让自己真的晕过去,但听觉却敏锐得异常,连他们呼吸停顿的间隙都能捕捉。她感觉到脸颊发烫,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心火烧的。

  就在这时,刘教官的哨声从操场那边远远传来,表明休息时间即将结束。于知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然后弯腰朝夏枕月伸出手。夏枕月拉着他的手站起来,两人的手在空气里多握了一瞬,才松开。

  “走吧,下一轮训练了。”于知乐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掌落在她的迷彩服上,隔着布料传递的温度让夏枕月脊背僵了一瞬。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腰带,抬头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于知乐的身体——他的迷彩裤在裆部微微绷紧,腰带上方的小腹平坦结实,因为喝水而濡湿的衣领贴在胸口,隐约可看到两点暗色。

  她猛地移开目光,脸上的红晕却更盛了。

  于知乐却浑然不觉似的,转头朝连文山的方向喊了一句:“文山,你练得怎么样了?”然后大步走开,留下夏枕月和欧阳婷在原地。夏枕月用力深吸一口气,感觉嘴里的奶糖甜味还没散尽,那甜意仿佛融进了血液里,让整个下午的疲惫都变得容易忍受些。

  而欧阳婷,终于在两人走远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用力按了按胸口,那急促的心跳才慢慢平复。

  辅导员董晴下午也过来了一趟集训点这里,趁着休息的时间,给于知乐交代了一些事情,让他负责安排一下晚上的活动。

  连里的副指导员也来了,让他通知大家记得交通讯稿或者报名合唱之类的事。

  这才军训第一天,身为班长的于知乐就知道了什么叫做琐事缠身……

  好不容易,下午的训练结束,于知乐才背着书包和夏枕月一起去食堂吃饭。

  找了个位子坐下,打好的菜放桌上。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打绿豆水。”

  “嗯嗯!”

  于知乐把书包放下来,夏枕月替他看着书包。

  食堂里人来人往的,放眼望去全是绿油油攒动的身影,她就乖巧地坐在位子上等他,看着他在人流中穿梭,拿着两个碗,挤到水桶旁边打绿豆水。

  女孩子都是感性的生物,同样是在学校里看着他,但此刻的心境却和高中时候完全不一样。

  高中的时候,她也喜欢偷看他,但那时候每次看他,她心里总会有些惆怅和失落的感觉,他就像是一个捕捉不到的虚影,不能表白的人只能默默藏在心里。

  现在就不一样了,两人彼此之间有了亲密的联系,就像是搭建了一座桥梁似的,这一头是现在,那一头是未来。

  每次关于未来的畅想里面,总会有他的存在,她会好奇和他故事的结尾,会一起毕业、一起结婚、一起变老么?

  大概每一个女孩子,都会这样幻想和喜欢的人的未来吧。

  手放在他的书包上面,隔着布料,感受到里面的手机在震动。

  夏枕月拉开拉链,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上面显示‘未知来电’

  她还挺好奇的,没有显示手机号码,也没有任何来电信息。

  夏枕月也没接通,按了下音量键,让手机静默着。

  于知乐回来了,捧着两碗绿豆水。

  “这食堂也不多弄几个桶,太多人挤在那里了。”

  “知乐,你的电话。”

  “谁啊。”

  “不知道,显示未知来电……”

  听夏枕月这么一说,于知乐立刻就想起来中午那个奇怪电话了,训练了一个下午,他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对方又打了过来。

  “这不就是我下午跟你说的那个打错电话的么,等等啊,我看看她又要搞什么鬼。”

  于知乐喝了一口绿豆水,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扩音,接通了电话。

  依旧是那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不过这次说出来的话差点让于知乐吐血——

  “你在食堂吗,帮我打包一份上来宿舍呗~”

  果然,听完这一句话,夏枕月连看于知乐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

  没等她继续说话,于知乐连忙道:“我说妹妹,你打错电话了!已经是第二次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估计也是没想到接通电话的又是这个男声。

  “……对不起!我打得明明是顾思语的电话啊?”

  “事实证明,你打到我这里了,我也不认识什么顾思语,请不要再打到我这里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边麻溜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于知乐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小月,你可别误会,我真不认识这个女的,她估计有点毛病,中午就打错一次电话了。”

  “……她怎么知道你在食堂呀。”

  “……只要是学生,这会儿大概率都在食堂吧。”

  “哼。”

  ……

  “又打错电话了?”

  睡在上铺的那个女孩子放下书,探着身子好奇地问下铺那个女孩子。

  “对啊,我也奇怪呢,中午打给你的时候就打错了,刚刚打给思语又打错了。”

  她拿着这台刚买不久的三星A288,无奈地拍打两下。

  打开手机盖儿,屏幕亮起浅绿色的背景灯,这台三星A2888可是国内第一款双屏翻盖的手机,要不是她这样的小富婆,都买不起的。

  “会不会是你手机被千年虫入侵了?”

  “有可能,我明明打得就是你俩的电话啊,怎么就打到那个人的手机上了……”

  她又重新试着打了电话,这次成功地打到了顾思语的手机上。

  “喂?”这次她谨慎了很多,小心翼翼地先问了一声。

  “干嘛呀大小姐。”终于这次手机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了。

  “呼,晕死,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打到一个男的手机上了,你都不知道他说话有多凶,也不知道他妈平时怎么教他的。”

  “这也能打错来?找我干嘛呀。”

  “帮我和杨璇打饭呗~”

  “不会让你的于游哥哥给你打饭啊,我没有饭票了。”

  “他不理我!”

  “你俩自己解决,我都快到图书馆了。”

  宿舍里的两名女孩子哀嚎,只好带上饭票和不锈钢食盒,穿着拖鞋自己去食堂打饭了。

  她们的宿舍很小,没有奢侈的空调,没有独立卫浴,只有一台新换上的崭新吊扇,新焊接的架子床上也没有锈迹,窗户是老式两片向外开的四格窗,门是带一把黑色挂锁的绿色铁皮门,地上放着接热水的红蓝橙色暖瓶,看视频得用录像带,听歌得用随身听,吃饭得买饭票,洗澡大澡堂,宿舍热死人。

  而在男生宿舍,一部画质模糊的岛国动作片或者写真杂志,便可以换取价值一周的打饭、提水、扫地一周的服务……

  这一年,是邵淑华和于游的大四;这一年,张国荣开始了他的世界巡回演唱会;这一年,周杰伦发布了首张专辑《JAY》;这一年,OICQ正式更名为QQ;这一年,到处都是千禧千禧千禧……还有不知所谓的千年虫。

  这里,是2000年的浙大玉泉校区,紫金港校区才刚规划完毕还没动工。

  雨后的天空很蓝,树叶子也很绿。

  爱情,也很单纯。

  .

  .

  (伏笔57、76、126章吧,估计你们也忘了,看看126章就好了,上一章也可以翻翻)

  (估计是一年多的褪黑素吃得有抗药性了,失眠一时半会儿没法子,,今晚也木有了。。)

  (加料)

  “诶诶,淑华你看那边,你的鱼哥哥!”

  两位姑娘从食堂打了饭,盖好不锈钢饭盒,正准备回宿舍的时候,看到了正在食堂角落里自己吃饭的于游。

  二十三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衣裳,普普通通的一双布鞋,身上最值钱的物件,大概就是鼻梁上的那副眼镜了。

  一边吃着饭,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在看着,并没有注意到朝他走来的这位姑娘。

  不得不说,于知乐的老爹年轻的时候,颜值真是有几把刷子的。

  千禧年最火的明星就是谢霆锋,于游的帅气跟他不相上下,这个年代的男孩子都喜欢留长发,于游的头发也很浓密,就是谢霆锋的那个款,发丝浓密得像森林似的,不像二十年后那么惨淡了。

  哐当,面前桌子放下不锈钢饭盒的声音惊醒了正沉迷书中的于游。

  他嘴里还嚼着馒头,慢慢抬头看,看到了那张青葱靓丽的俏脸,心里没有惊喜,反而咯噔了一下,嘴里的馒头好久都没咽下去。

  “你躲着我?”

  邵淑华自顾自地打开食盒,也没看他,好似自言自语地说出这句话。

  于游艰难地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小声道:“没……”

  “那昨天去打水的时候,我喊你你干嘛不回头,还往楼上跑?还有今天中午,平时你都乖乖等我一起吃饭的,怎么我去你教室找你的时候,人影儿都不见了?还有……”

  女人抖搂起这些琐事来,真就是陈芝麻烂谷子一粒一粒地抖个不停。

  于游还不敢反驳,他心虚……

  因为就在三天前,大学生涯里,邵淑华第三次跟他告白了。

  毫无意外的,他又把这位小富婆给拒了,而且这次拒绝地更彻底,邵淑华只说出来‘我看上你了’还没说出来‘你可以和我处对象吗’,他就落荒而逃了。

  然后就躲了她两天。

  两人不同班,当初是大一在一个连军训时认识的,他又没有手机,他硬要躲着她,邵淑华也逮不住他,可把她气得不轻。

  还好老天开眼,让她在食堂逮住他了。

  “没有躲着你……只是刚巧没碰上而已……”于游好声说道。

  “本来我还说让思语给我打饭的,还好出了点小意外,我自己来打饭了,诶诶,你说咱们这是不是叫做缘分?”

  邵淑华充耳不闻,自己说自己的,在他对面位置坐了下来,抽出食盒的筷子,准备和他一起吃饭。

  “是巧合……”

  “我说是缘分。”

  “……”

  “那个,淑华,我吃饱了,先去自习了。”于游站起来准备开溜。

  “坐下。”

  邵淑华瞪了他一眼,“现在你是要当着我的面躲我了?”

  于游只好乖乖坐下,继续啃他那半个馒头。

  因为长得帅的缘故,即便家境贫寒,他也有不少女孩子告白的,邵淑华是他遇到过唯一被拒了三次,还缠着他不放的女孩子。

  若是她普通一点,说不定于游就答应了,偏偏她是富家小姐,父亲还是公职高层,这种高枝,他哪里敢攀。

  “你多吃点。”

  邵淑华本来对他躲了她两天很生气的,可见到他的时候,就生气不起来了,心里甜丝丝的。

  “嗯……”

  “这红烧肉太肥了,我吃不下,你帮我吃掉。”

  邵淑华把自己食盒里的红烧肉都夹到他食盒里,动作自然又流畅。

  “淑华……我们不能这样的……”

  “我吃不下的红烧肉给你吃怎么就不行了,之前我们一起吃饭不也这样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那天说的话,我真不能答应你,你也知道,我家里……”

  “我喜欢你,跟你有钱没钱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你未来肯定很了不起啊。”邵淑华打断了他的话。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我就问你,你对我有没有那个意思。”

  “……”

  于游沉默,作为男性,他对条件上面的差距更加敏感,尤其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时,他才知道‘喜欢’这两个字要想说出口,得有多么大的重量。

  “我知道,你肯定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上次我送你的棒球帽被风吹到河里,你也不会这么傻地,想都不想就跳下去捡,还有你比当初更努力了,我也知道,你想考研考博想当老师,那样你就敢跟我在一起了对不对?”

  作为自由恋爱思想解放的第一批年轻人,邵淑华比很多女孩子都要大胆,在这个时代里,女生主动告白,本来就是一件十分羞人的事情。

  “……淑华,你应该冷静一下,未来太久远,十年,二十年,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于游叹了口气道:“我怕我不够强大,不能保护你,怕命运无常,世事难料,你是最好的你,但现在的我还不是最好的我,我不敢,也不能意气用事,怕辜负了你的一腔热血,大好青春。”

  邵淑华激动了起来,眼睛瞪着他道:“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以后我们一定会在一起!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永远!”

  “未来是没有答案的……”

  “我反正就是知道!”

  “……”

  娇蛮的她,被于游的一番话气得小脸通红,问他:“是不是我只要给你答案,你就敢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有答案……”

  “我问你话呢!”

  “……行啊,要是未来有答案,咱俩就在一起。”

  于游无奈,只好答应了她。

  过去不可寻,未来不可测,这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也许未来的答案比不知道更让人来的失落和沮丧。

  “那就这样说好了。”

  邵淑华开心起来,一激动,那双小手就伸了过来,抓住了于游的大手。

  那么大的一个腼腆男生,居然羞得跟小女生似的,感受到抓在自己粗糙大手上的那双柔嫩白皙的小手,一下子羞得面红耳赤。

  “淑华……我们是朋友,不能这样的……”

  “只是碰一下手而已,朋友又没有什么关系,咱们又不亲嘴。”

  “不行的,你爸知道了会杀了我……”

  邵淑华可是要被他气死了,总有一天,她要把他摁在墙上狠狠地亲。

  “我之前那台手机不用了,我借你用,不然整天找不到你人。”

  “不用……”

  “反正我放着也是放着,借你又不是给你,你就给我好好保管着。”

  “……”

  “快吃饭,红烧肉你吃啊,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自习,我宿舍没热水了。”

  “我帮你打吧。”

  “哼,你三天没给我打热水,想渴死我啊。”

  “下次不会了……”

  “于游我跟你说,只要你还在华夏一天,你就别想躲着我。”

  “……”

  三次!整整告白被拒了三次!邵淑华下定决心,以后在一起了,可要他好看的。

  未来啊,未来会怎么样呢。

  少女思绪飘远。

  ……

  “歪?妈。”

  “……要死啊你,洗澡还接电话!”

  “我手机防水,正听着歌呢,怎么了?”

  结束了下午的训练,于知乐回到宿舍洗澡,听着歌的时候,老妈的微信视频电话打了过来,他便把手机架在一旁,接通了电话。

  “问问你吃饭了没。”

  “刚跟我媳妇儿一起吃了,你们吃了吗?”

  视频里,邵淑华正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里是臭儿子赤膊的上半身,身材比起他老爹当年要结实不少,而且皮肤遗传了她,显得很白。

  最近这些年,科技的发展可真快啊,当年她用手机,最多也就发发短信、打打电话,能玩个俄罗斯方块就不错了。

  现在不但可以视频,而且画质清晰,瞧瞧小鱼这晒的,脖子到锁骨都是微微红色的,脸也有些红。

  “你爸还没回来,我做好饭等他呢。”

  “妈,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平时咋不见你多吃两碗?”

  “没吃就想了啊。”

  邵淑华也有这个感觉,平时小鱼在家,她都嫌弃得要死,现在他不过是在学校住了两三天,她就有点不太习惯了,昨天做饭的时候,米还放多了,直到夫妻俩吃饭的时候,发现多出来的两大碗米饭,才莫名地有些想这臭小子。

  “你们军训辛苦吗?”

  “很辛苦的!你看看,我这脖子都晒红了。”

  “你们教官不会带你们到树荫下训练啊?那时候我们那教官还会照顾一下我们。”

  “你儿子是班长,要干的琐碎事太多了。”

  “瞧你得意的,一个班长有什么好得瑟的,小月也跟你一起训练吗?”

  “对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你们军训要训多久啊?”

  “两个星期吧。”

  “你回来一准是块黑炭,比你爸还黑。”

  正说着,客厅的门打开,于游也回来了。

  邵淑华就把摄像头转了一下:“刚说曹操,曹操就到。”

  “谁啊?”于游在脱鞋子,扶了扶眼镜远远看了眼她手里的手机。

  “你儿子!”

  “中午我还跟小鱼和小月一起吃饭来着。”

  邵淑华见于游回来了,拿着手机从沙发起身,过去厨房把灶台上做好的菜端出来,揭开盖在菜盘上保温的保鲜膜。

  “妈,今晚你们吃啥呢?”

  “清蒸鱼,青菜。”

  “就两个菜吗,平时不都四个菜?”于知乐看了看屏幕,简简单单的就两个菜。

  “你不在家,我做那么多菜不累啊。”

  “那等我们军训完,我和小月给你们做饭吃。”

  “是小月做吧?你少给脸上贴金了。”

  “有区别吗。”

  邵淑华拿了碗筷出来,于游洗了手帮忙盛饭,她坐在位子上,于游把饭递给她。

  “好了,我们吃饭了,你要记得多喝水,你们教官要是一直让你们在太阳下晒的话,我让你爸跟你们辅导员说说。”

  于游:“……”

  “哈哈,不用了,教官还好,班上女生多,不会让我们晒太久。水我有喝啊,你给我那包陈皮,我天天泡一大壶水。”

  “自己照顾好自己。”

  “好好,我都十八了,平时没见你那么啰嗦呢。”

  “你嫌弃你妈啰嗦了?”

  “……没,我是感觉很暖,暖得我又觉得热了。”

  “油嘴滑舌,也不知像了谁!”

  “待会儿我给你发些我拍的照片。”

  “好。”

  挂断了视频通话,于游和邵淑华便一起吃饭了。

  老夫老妻的,自从这块叉烧出生之后,夫妻俩就很少有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光了,几乎都得带着那个一米八几的电灯泡。

  “老婆辛苦啦,吃鱼腩,你最爱吃的。”

  于游把最嫩的那块鱼腩夹到她碗里。

  邵淑华笑眯眯地看他:“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做饭是什么时候不?”

  “记得啊,在博士生宿舍里,做的是鱼,还是我自己钓的。”于游回忆道。

  “你也就会做鱼了。”

  邵淑华美滋滋地吃着他夹来的鱼腩,那时候的味道她仿佛还能回忆出来,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鱼了。

  闲聊着,于知乐把照片发了过来,夫妻俩一起看着。

  看着照片里穿着迷彩服,高高大大的儿子,两人心里都有一种满足感和幸福感。

  喔,还有小鱼和小月的合照呢,两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又有些能看到当初自己年轻时的身影了。

  “老鱼。”

  “嗯?”

  “待会儿去紫金港校区散散步吧。”

  “不去玉泉校区散步?”

  “玉泉整天去,倒是这新校区没怎么去过,去逛逛。”

  “行啊。”

  于游答应下来,浙大是他俩的母校,他现在也基本在紫金港校区这边办公了,刚建成不久的时候,邵淑华来逛过几次,现在小鱼在这边上课,她也想来逛逛。

  ……

  经过了白天一整天的训练,晚上这会儿就要轻松一些了,不过自由时间还是没有的。

  于知乐洗漱完,把衣服洗了,换上另一套迷彩服,在班群里发了消息,招呼大家七点半集合,一起去拉歌或者搞搞别的活动。

  立秋之后,气温虽然没咋降,但天黑比起之前来的更早了一些。

  于知乐在女生宿舍楼下等着,嚣张地堵在楼道口,进进出出的女孩子们,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多帅的一个小师弟啊,以前不觉得迷彩服好看,现在觉得穿迷彩服的也能这么好看?

  那些穿着常服的师姐们看着都心动了,要是于知乐朝她们笑一笑,那花心乱颤的。

  他明显是在等人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子勾到了他。

  以至于很多师姐或者同级的女生上了楼,还不愿意进宿舍,趴在阳台边上往下好奇地瞅着。

  直到看见一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女孩子,布林布林地从楼梯小跑下来。

  晚上可以不戴军帽,那女生也是刚洗了头,头发自由地披散开来,跑动的时候,发丝像是被风吹起的柳条,在身后轻轻飘荡着。

  然后在他面前站定,被他牵着小手,两人一起往田径场那边走去。

  遇见他,就像是兔子的世界下起了胡萝卜雨。

  “你等了很久嘛……”

  “相当于十多天那么久了。”

  “明明才十多分钟。”

  “你知道吗,一日三秋,一天就是三年,算下来可不就是十多天那么久了?”

  “哪有这样算的。”

  两人闲聊着,散着步慢慢走。

  田径场这边也有很多学生在散步,时不时有慢跑的同学从他们身边超过去。

  弯弯的月牙儿挂在天边,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拉长,算是今天这一天里最悠闲的时光了。逛着逛着,两人渐渐远离了田径场上散步的人群。路灯的光稀稀疏疏地照过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于知乐牵着夏枕月的手,十指交扣的掌心里渗出了微微的汗意,她的指节在他掌中轻轻蜷缩,像一只怯生的猫爪。他稍稍用力,拇指在她柔嫩的手背上来回摩挲,那触感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清香。夏枕月的心跳随着那摩挲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速,她低垂着眼睛,睫毛在路灯余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脸颊已经开始泛热。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于知乐压低声音,拉着她走向路旁一棵大樟树下的阴影里。那棵树很有些年头了,树冠如巨伞般铺开,路灯的光只在地面留下破碎的斑点,树后更是彻底浸入夜色。长椅是有的,但他没停步,直接绕过椅背,将她带到了树干与灌木丛形成的天然夹角中。这里离主道有十几步,旁边是矮冬青,背后是粗糙的树干,形成了一小片与世隔绝的幽暗空间。夏枕月甚至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能预先感知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刚站稳,还没来得及适应阴影的昏暗,于知乐就转过了身。他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耳后的发际线,那里的皮肤软得像绸缎。她的呼吸微微一滞,下一瞬,他的唇便覆了下来。起初只是温柔的触碰,两片嘴唇轻轻贴合,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于知乐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暧昧地交融。夏枕月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个不停,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腰侧的布料。

  他没有停留太久,舌尖便开始描摹她的唇形,从嘴角到唇峰,沿着那道柔美的弧线慢慢舔舐。她被他舔得痒痒的,微微张开嘴,他便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撬开贝齿,闯入那片温热湿润的领地。夏枕月“唔”了一声,身体轻轻一震,随即像是融化的雪,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她的双手松开他的衣料,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最后环住了他的脖颈。

  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交缠,他不断吮吸她的舌尖,尝到了薄荷牙膏的清凉和她本身带有的淡淡甜味。他扫过上颚,引得她一阵战栗,又从她的口腔里汲取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刺激。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从鼻腔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像小猫哼唧,带着羞耻和快乐。于知乐搂着她的腰,用力将她箍进怀里,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迷彩服紧紧相贴。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两团柔软压迫在自己胸膛上,即使隔着布料,那触感也让他下腹一阵燥热。

  他的嘴唇暂时离开,带着一丝不舍的拉扯,一条银亮的唾液丝在两人唇间断开又消失。她微微喘息睁开眼,眼波如水,雾蒙蒙地看着他。他笑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舒服吗?”夏枕月羞得不敢答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小手在他后背轻轻掐了一下,像是抗议又像撒娇。于知乐低头在她耳畔吹着热气:“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然后他的唇开始游走,从她的额头到眉心,沿着鼻梁滑下,又吻住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是敏感地带,他含住时,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他用舌尖裹着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拨弄,又用牙齿极轻地咬啮,湿热的呼吸全灌进她的耳道。夏枕月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布料微微陷进去,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暖流开始在腿心汇聚。

  “知乐……别……会有人……”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没人来看这边。”于知乐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气,嘴唇顺着耳垂往下,吻过她脖子侧面那根细细的筋,能感觉到皮肤下动脉的跳动。他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从她的后背慢慢下滑,抚过她脊柱两侧的肌肉,最后停在腰臀相接的弧形上。迷彩服的布料粗粝,他的指腹隔着布料画着圈,偶尔用力抓握一下,那饱满的触感让他阴茎在裤裆里迅速膨胀变硬。

  夏枕月被他摸得身体阵阵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她的呼吸越来越热,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于知乐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停在迷彩外套的纽扣上。第一颗、第二颗,他熟练地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T恤。她的锁骨和胸口上方一段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低头亲吻那片皮肤,嘴唇带来的温热与空气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隔着薄T恤,他已经能看到乳头凸起的轮廓。他用手掌覆上去,一整只手罩住那团柔软,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和弹性。夏枕月“啊”了一声,下意识想用手挡开,却被他用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手腕,摁在了树干上。

  “别动。”他低声命令,语气温柔却不失霸道。夏枕月心脏狂跳,却真的不动了,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T恤用指腹碾压打圈,那敏感的凸起很快就在布料下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他能看见她胸口急促地起伏,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声里多了一点点哭腔。

  “想不想更舒服?”于知乐在她耳边问,同时用手将她的T恤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内衣的上缘和半裸的乳肉。那内衣是纯棉的白色款式,包裹着两座小山。他低下头,直接用牙齿咬住内衣边缘往下扯,一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夏枕月惊呼一声,身体往后缩,却被他搂得更紧。

  “好美。”他由衷地赞叹,随即低头含住了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头。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包裹住整颗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声音。夏枕月眼前一阵发白,快感像电流般从乳头直窜颅顶,她咬住自己的嘴唇,硬生生把呻吟吞了回去,但从喉咙深处还是泄出模糊的呜咽。于知乐用舌尖拨弄乳头,又用牙齿轻咬拉扯,让那颗肉粒在他口中变硬变大,然后换到另一侧,如法炮制。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另一只乳房,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那淫靡的画面让他更加兴奋。

  夏枕月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她瘫在他身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她的下面已经湿得厉害,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潮意。

  于知乐亲够了她的胸,重新抬起头吻她,把自己的唾液和她的味道一同渡进她嘴里。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迷彩裤的纽扣被轻易解开,拉链拉开的金属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夏枕月猛地抓住他的手,眼神里带着求饶:“别……知乐……外面……”

  “就摸一下,不做别的。”他安抚地吻她的眼皮,手指却不听劝地钻进了她裤子与内裤之间的缝隙。迷彩裤的腰口被撑开,他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小腹下方,那里的皮肤光滑微凉,再往下一点,就是被内裤包裹的隆起的阴阜。他的指尖沿着内裤边缘滑行,触到了微微湿润的布料。夏枕月全身僵住,大气不敢出,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于知乐用中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阜,那里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他画着圈揉压,感受着指下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夏枕月抖得厉害,腿根开始痉挛,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出声。他将内裤轻轻拨开一侧,手指直接触到了湿漉漉的阴唇。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流下。他用指腹从下往上滑动,经过阴蒂时轻按了一下,她立刻像触电般弓起身子,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腕。

  “放松。”他轻声诱导,手指继续在花径口徘徊,沾满爱液后找到那粒充血挺立的花蒂,指腹开始快速拨弄。夏枕月再也撑不住了,弓着背靠在他身上,双腿微微打颤,压抑的呻吟变成急促的喘息。于知乐趁她迷乱,用无名指顺着滑腻的入口慢慢探了进去,里面高热紧致,刚进入一个指节便被他肉壁紧紧吸住。

  “啊……你……”夏枕月惊喘,想后退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胯骨,动弹不得。他慢慢把整根中指塞了进去,感受着内壁痉挛般的吸附。他开始抽插,先慢后快,带着节奏地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拇指顺势按在阴蒂上,和手指的抽送配合着揉弄。

  夏枕月感觉自己像在云端飘,又像在火里烧,羞耻和快感交织成密网将她牢牢捆住。她不敢出声,只能死命咬着下唇,眼泪都快逼出来了,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迎合他的手指,偷偷地扭腰。于知乐感觉她的阴道深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便更加密集地抽送手指,同时拇指更用力地碾揉那颗小豆。

  “来了?”他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滚烫。夏枕月没答话,只是随着他的动作猛地绷紧身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浸湿了他的手掌。她高潮了。于知乐没有停,继续用手指轻轻搅动,延长她的余韵,直到她软成一摊泥,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把那根湿亮的手指放到她嘴边,轻声说:“尝尝。”夏枕月还在高潮的恍惚中,竟真的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轻轻扫过指腹,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红着脸吐出来,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抬起来。

  于知乐笑了,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手和她的下体,然后帮她拉好内裤,系好裤子,又扣上她外套的纽扣。一切整理停当后,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夜风吹拂,树叶沙沙响,外面的世界依旧。夏枕月靠在他的肩头,心脏还在狂跳,全身虚脱般的无力,但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盈体内。

  已经是事后了。

  她的小脸绯红绯红的,大眼睛柔得像水,有些意犹未尽地抓着他的大手把玩,轻轻地搓动他的手指。

  少年也侧过身来,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刚洗完澡后的她,香得让人把持不住。

  “知乐。”

  “嗯?”

  “你说,我们这样子……会不会怀孕啊?”

  噗,于知乐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道:“不就亲个嘴,怎么就怀孕了?”

  “我小时候就觉得,男生亲了女生的嘴之后,女生就怀孕了,那时候电视剧最多就亲嘴,然后妈妈还捂着我的眼睛不让我看……”

  “二十年前的女孩子才会这么想吧。”

  “二十年后的女孩子也会这么想的。”

  夏枕月说,“只要乐意,女孩子都会这么想。”

  于知乐大致能理解她的思维了,也许是女孩子想得更远一些,或许他觉得亲个嘴就是亲个嘴的事情,对她来说,亲个嘴意味的事情就远了,城池已经失守,大军进城只是迟早的事情。

  “你们女孩子都会去想那么久远的事吗?”

  “那你呢?”

  “我目光短浅,只看到你,只有你。”

  .

  .

  (加料)

  相比于紫金港校区,玉泉校区还真不是一般的老了,当年邵淑华和于游在玉泉校区读书,那时候就有一段历史了,现在又过了二十年,即便翻新过一些建筑,但连门口的毛爷爷雕像都显得非常有沧桑感。

  来到紫金港校区,邵淑华便感受到了时代的变化。

  下了车,和于游一起漫步在校园当中。

  作为学校的教授,于游哪里都可以去,带着家属逛学校。

  现在是大一新生的军训,晚上这会儿,基本都在田径场或者各个空地上面集合拉歌搞搞活动。

  “小鱼他们班在哪儿呢?”

  邵淑华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都是跟她儿子一般大的年轻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迷彩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不知道啊……”

  “你儿子在哪儿训练你都不知道!”

  “我是教授,又不是班助……”于游委屈道,这么多年了,邵淑华掐他软肋的时候,还是那么疼。

  “那随便走走吧。”

  “不给小鱼打个电话?”

  “先走走吧。”

  邵淑华好久没来学校逛过了,走在校园里,当年的回忆便涌上心头,好似又能感觉到那种青涩的味道了。

  “老鱼,咱们以前的军训服是这样吗?”

  “不是吧,我们那时候的颜色要更深一点,款式也不一样。”

  “当时你们班就你最高,一米八的个儿,你那会儿没戴眼镜!”

  “我眼镜放宿舍呢,怕军训给弄坏了。”

  于游也回忆着,那时候没戴眼镜,其他班塞进来一个姑娘到他们班,他还迷迷糊糊地看不清人家姑娘的模样,现在看清了,原来那姑娘是他老婆。

  “紫金港校区啊……当年那人就说他是紫金港校区的,一听我就觉得是骗子,那时候紫金港校区还在纸上呢。”邵淑华回忆道。

  “可你不还是傻乎乎的信了?”

  “他也有很多事情是算对了啊,说不定真是来自未来。”

  “咱俩都是高材生,这种事也太玄乎了吧。”

  “当时你不也信了?”

  于游点了点头,确实回忆起当时,也不知是在什么样的心态下,居然和她一样,对这个‘来自未来’的电话深信不疑。

  大概是内心本质里,愿意相信他和她会在一起结婚生子,幸福一辈子这件事吧?

  如果那位自称‘来自未来’的神秘人士,当初打来的电话是告诉他们:你们未来不会在一起。那么无论他把未来算得多么准确,邵淑华和于游也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字,那就是个骗子;相反,只要他说两人未来会在一起,那么就算他说二十年后人类已经征服了太阳系,邵淑华和于游也会深信不疑。

  青春总是荒唐的,充满着奇奇妙妙的幻想,以及纯洁的像白纸一样的真心。

  是真是假,现在回忆起来已经不重要了,那是属于他和她青春里,一段极其充满神秘色彩的故事。

  “那时候的未来,已经是现在了,你说我们有没有见过他?”邵淑华问道。

  “看不出来谁有问题。”于游说道,“咱俩是不是在一起,也许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吧。”

  “也是,那样神通广大的人……怎么办,我又有点怀疑他是骗子了。”邵淑华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人跟她说的话,脸色古怪。

  “有机会见到他的话,咱俩一起敲他脑袋。”

  “嗯嗯,敲他脑袋。”

  走在校园里,聊着曾经的往事,于游和邵淑华都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

  像小情侣一样,手牵着手,一起在田径场这边慢慢散步。

  不少班级在这边集合搞着拉歌或者表演活动,年轻的学生们看到这对牵着手散步的恩爱中年夫妻,还是挺羡慕的。

  二十岁可以牵手散步,四十岁可以牵手散步,八十岁了也可以拄着拐杖牵手散步说着悄悄话,这大概就是爱情的模样吧。

  于游和邵淑华喜欢看这些年轻的面孔,看着他们在笑、在跳、在鼓掌、在唱歌,很自然地就会想起他们的臭儿子。

  邵淑华眼尖,连忙拍了拍于游的手臂。

  “诶诶,老鱼你看那个!是不是你儿子!”

  ……

  昏暗的夜色下,一位高高大大的帅气青年在人群中央,正是于知乐。

  今晚的活动很简单,就是相互活跃气氛,拉近同学和教官的关系,来点娱乐表演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去活动室借来了一个音响,搬来一张课桌放笔记本电脑,线连着音响和麦克风,他正在给唱歌的同学选伴奏呢。

  刚刚隔壁班的刚唱完一首歌,隔壁班的教官正得意,嘲讽着刘教:“还有吗?老刘,你们班没人了吗?这么多女孩子,不会唱歌就给咱们跳个舞呗!”

  隔壁班是理工科班级,也跟着他们教官起哄让这群妹妹跳舞。

  “谁说没人了?班长,你还没唱歌呢,你给他们来一首!”刘教官招呼道。

  然后班上的女生也开始鼓掌:“班长来一首!班长来一首!”

  刚刚的娱乐表演,她们班稍稍落了下风,也就欧阳婷吹笛子惊艳了一下,不过隔壁的男生也很猛,唱歌、街舞、还有后空翻的。

  “那我来一首合唱吧。”

  “行啊,咱们班这么多姑娘,你随便挑一个。”刘教官说道。

  然后班上的女孩子就期待起来,于知乐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的时候,她们就有些羞羞地低下头,心里想着‘不会是要选我吧’‘我唱得也还行的’

  跟选妃似的。于知乐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手里拿着麦克风,朝女孩子们走了过来。夜风轻轻拂过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迷彩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锁骨线条。他的步伐并不快,每一步却都像是踩在在场每个人的心跳节拍上。女孩子们纷纷低下头,有的忍不住偷偷抬眼,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怦怦直跳,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迷彩服的衣角,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会是要选我吧……’‘我唱得也还行的……’‘天哪他走过来了……’

  可随后,他就伸出手,越过那些期待又羞怯的目光,径直探向草地边缘。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指尖触碰到了同样坐在草地上、抱着膝盖、手里无意识地揪着草根的那位姑娘。

  夏枕月正低着头,草根在指尖被揉碎,青涩的草汁气味弥漫开来。她能感觉到他走近的脚步,能感觉到周围女孩子们屏住的呼吸,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微妙的紧绷。她的心脏跳得飞快,手心里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她却没有心思去撩。当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手背时,那种温热而坚定的触感让她全身微微一颤。

  “啊……”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呼,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他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手指顺着她的手背滑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她从草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是她脉搏跳动最明显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像被惊扰的小鹿的心跳。那个动作很轻,很短暂,甚至没人会注意到,但夏枕月却感觉那一瞬间,他指尖的温度像是融进了她的血液里,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脏,再涌上脸颊。

  “小月,咱俩一起唱一首。”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夏枕月知道他会选她的。从第一次在KTV合唱时,那种奇妙的水乳交融般的默契就已经在两人之间种下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看着他穿过人群,从花丛中把她挑出来,那一刻的感觉依然让她心头一颤。像是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变得安静,只剩下他向她伸出的那只手,和他眼底那抹明亮的笑意。

  被他牵着小手,稍稍用力拉起来,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起飞了一样。身体变得很轻,脚尖离地的那一瞬,仿佛连呼吸都飘了起来。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那种被保护的踏实感让她既安心又紧张。她低下头,不敢看周围一道道目光,只能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而她的手被他整个包裹着,显得那么小巧柔软。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了个圈,动作很隐蔽,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芜湖~!来一首!来一首!”

  连文山和徐俊智带头鼓掌,起哄声此起彼伏。其他女孩子失落了一下,但也随即跟着鼓掌——毕竟,班长牵起的那位姑娘确实长得太好看,那种清纯又害羞的模样,让人连嫉妒都生不出几分,只能跟着起哄。

  “我、我不会的,你找欧阳婷一起唱吧……”夏枕月小声说道,声音软软的,尾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其实不是真的想拒绝,只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那种紧张感让她本能地退缩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地拨弄着迷彩服的腰带,指尖轻轻刮过金属扣环,发出细微的声响。

  “忘了上次在KTV咱俩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啦?”于知乐微微侧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一阵风,带着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气息让她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动作,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小腿一阵发软。

  “……”夏枕月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在迅速攀升,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像煮熟了一样。

  “放心,我带你唱。”他的声音依然温柔,握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像是在给她无声的承诺。他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拇指在她指缝间滑过,那种细细的摩挲感像是在传递某种只有两人能懂的情话,让她既羞赧又甜蜜。

  拉歌是军训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和其他班干上,同学们的集体情绪也拉起来了,班上人数虽然不多,此刻也都热情地给他们鼓掌加油,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有男同学吹起了口哨,尖锐的哨音划破夜色,引得更多人转过头来。

  而对那边的理工科求是班的十名男丁来说,对手直接牵了个妹纸上场,光是这件事,就足以让他们脑袋像挤碎了一个柠檬似的,酸得牙根都发软。有几个男生互相交换了一个“为什么不是我”的眼神,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生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人家这颜值这气质,咱认了吧”。旁边的室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无奈:“认了认了,不是一个量级的。”

  拉歌当然要讲输赢,裁判的评判标准也不是歌唱得怎么样,而在于能不能‘盖’住对方的气势。这种时候,光是一个俊男美女的组合站在场中央,就已经先赢了一半的气势。

  如此俊男美女站在场中央,在一片蹲坐在草地上的学生群中显得尤为显眼。于知乐挺拔修长的身姿,迷彩服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线;夏枕月娇小的身形站在他身旁,被衬托得愈发纤细柔美,迷彩服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腰带勒出一截盈盈可握的细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晕,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其他班的学生也立刻被吸引了目光,不少人伸长脖子张望,还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对准他们。

  于知乐和夏枕月在挑选着伴奏。他单手操作着笔记本电脑,另一只手依然没有松开她。他们的手指依然交握着,她站在他身侧,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迷彩服传递过来,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体味,那种气味在夜风中若隐若现,让她的心跳始终无法平复。她偷偷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吸入了更多属于他的味道,反而让心跳更乱了。

  很快,音响里便传出了伴奏声。

  前奏有点甜!

  清脆的吉他声和轻快的鼓点交织在一起,旋律像是夏日里的一颗薄荷糖,清凉而甜美,直直沁入人心。

  对于大学的新生来说,上大学之后,对于爱情的憧憬就更加强烈了。那种从压抑的高中时代解放出来的自由感,让每一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遐想。而此刻,这样有点甜的前奏,和场上牵着手、站在一起的于知乐和夏枕月,那种甜蜜的氛围一下子就起来了,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

  “芜~~”起哄声此起彼伏,口哨声、掌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田径场都被点燃了。

  于知乐拿着麦克风,跟随着伴奏,轻轻哼唱一段。他的声音干净而温柔,像是月光下的流水,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随后,他拉着夏枕月的手,缓缓转身面向着她。这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珍重的意味,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他和她。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那双眼眸在月色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盛着整个星空。他微笑着,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种笑容里有宠溺、有欣赏、有只有她才能读懂的情感。

  然后他开口唱了起来:“摘一颗苹果~等你从门前经过~送到你的手中帮你解渴~~”

  他一开口,班上的女生表情便精彩起来,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有人甚至捂住了嘴——这声音也太温柔了吧!!那种干净透亮又带着一丝慵懒感的嗓音,像是丝绸一般滑过耳膜,让听的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几个女生甚至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手指轻轻摩挲着因为起鸡皮疙瘩而微微竖起汗毛的皮肤。

  夏枕月俏脸微红,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她还是很紧张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用力撞击着肋骨,能感觉到喉咙有些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细细的电流在游走。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唇瓣变得愈发红润。

  好在有于知乐带着她的节奏。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牵引绳,带着她一步步走入歌曲的世界。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给她打拍子,又像是在给她加油。那种细微的触碰让她紧张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

  她干脆不去看其他人了,同样看着他的眼睛。在他的瞳孔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满天的星光,看到了那种让她安心的温柔。她深吸一口气,微微闭上眼再睁开,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的目光托了起来,漂浮在一个只有两人的空间里。她举起麦克风,柔柔地开始唱:“像夏天的可乐~像冬天的可可~你是对的时间对的角色~~”

  她的声音细腻而温柔,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感,却又有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婉转韵味。每一句尾音都带着自然的颤音,像是风铃被微风拂过时发出的声响。

  “芜湖~!开口跪!”

  夏枕月一开口,其他班观战的男生立刻激动起来,有人直接从草地上站了起来,有人拍着大腿连声叫好。就连对手的理工科求是班那十名男丁都跟着鼓掌猴叫,完全忘了自己应该是来唱对台戏的,让他们的教官又好气又好笑,踹了旁边一个叫得最欢的男生的屁股一脚:“你们是来拉歌的还是来看演唱会的?还有给对手鼓掌的道理?”那男生被踹了一脚也不恼,挠着头嘿嘿傻笑:“教官,真挺好听的……”

  月:“我也不知为何~伤口还没愈合~你就这样闯进我的心窝~~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感,像是在诉说一个少女的心事。唱到“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时,她的目光与于知乐的目光相遇,那一瞬间,两人像是都想起了什么——从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下雨的天桥,到后来一次次偶遇、一次次靠近,一切仿佛都像这首歌里唱的那样,在她干枯的世界里,他像一朵花一样闯了进来。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声音里的情感更加充沛了。

  鱼:“是你让我想要每天为你写一首情歌~~”

  于知乐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许下一个承诺。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一直带着笑意,那种笑意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看到她时自然而然就会浮现的笑意。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像是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月:“用最浪漫的副歌~~”

  鱼:“你也轻轻的附和~~”

  合:“眼神坚定着我们的选择~~”

  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流,和谐得不可思议。那种默契仿佛不是排练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她的声音微微上扬时,他的声音就会恰到好处地降下来托住她;他的声音低沉时,她的声音就会轻柔地缠绕上去,像是为他的声音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对唱情歌的甜蜜与暧昧情愫,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越来越多其他班的学生被吸引了过来,原本只是零星围观的,此刻已经聚成了黑压压的一片。有几个女孩子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睛里冒着星星,小声议论着:“天哪他们也太配了吧……”“这是什么神仙情侣啊……”“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还有很多学生拿出了手机,高高举过头顶,拍下于知乐和夏枕月的这段合唱。镜头对准场中央那对牵着手的年轻人,屏幕上一帧帧记录着他们相视而笑、深情对唱的画面。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编辑文案准备发到抖音或者B站或者学校的论坛里面——“浙大军训现场情侣对唱!甜到爆炸!”、“我不允许还有人没看到这对神仙情侣!”、“磕到了磕到了!”

  人长得帅、长得漂亮,唱歌还这般好听,还是情侣!这种话题的热度,在校园里面可是经久不衰的。每一届新生入学,总会有那么几对因为颜值和才艺成为全年级的焦点人物,而于知乐和夏枕月无疑已经成了这一届的话题中心。

  一曲唱罢,连刘教官都感觉涨了面子,挺直了腰板,大声嚷嚷着:“还有哪个班要拉歌pk?来!放马过来!”他的嗓门本来就大,这会儿更是中气十足,活像一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旁边连队的教官们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无奈的笑容——这阵仗谁还敢上去pk啊,上去就是被碾压的份。有一个年轻教官甚至摇了摇头,小声说了句:“这他妈是来砸场子的吧……”

  在同学们的热情下,于知乐和夏枕月又合唱了两首。一首是《小酒窝》,一首是《有点甜》。每一首都甜得像是直接往嘴里塞了一勺蜂蜜,让围观的学生们一边喊着“受不了了”一边继续伸长脖子看。

  于知乐的声音干净清澈,像是山间的清泉;夏枕月的声音细腻温柔,像是拂过花丛的微风。两人的合唱配合又默契,整得跟演唱会似的。唱到高潮部分时,甚至有其他班的学生跟着一起哼唱起来,场面一度热烈得像是一个小型的音乐节。

  于知乐一边唱着,一边看向身边的姑娘。她站在月光下,侧脸的轮廓柔和而优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因为唱歌而微微张合,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晚风轻轻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偶尔会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将发丝撩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优雅。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到她轻颤的睫毛,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再到她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胸口。迷彩服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以及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白皙肌肤。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升温,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夏枕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偷偷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她看到他眼底有一种平日里不常见的、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光芒。那眼神让她心跳加速,她慌忙移开视线,假装专注于唱歌,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稳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燃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变得敏感起来,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细细地感受着夜风的触碰。

  在他们没看到的一边,于游和邵淑华也在看着。

  老父老母跟这群年轻学生们一样,坐在草地上。于游盘着腿,双手撑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央的儿子和那个姑娘。邵淑华则直接双手抱膝,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欢喜。草地有些潮湿,坐久了臀部的布料有些凉意,但两人都没有在意。

  邵淑华的手都鼓掌拍到红了,掌心有些发麻,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她也是第一次听儿子和小月一起唱歌呢,那种惊喜感让她甚至有些激动——原来儿子唱歌这么好听?原来儿子和小月的默契这么好?原来牵着手、相视而唱的画面可以这么美好?

  “瞧瞧,我儿子,唱歌多好听!”她用手肘顶了顶一旁的于游,眼里满是骄傲的光芒。

  于游被她顶得晃了一下,只好无奈地点头:“是是是……”毕竟这臭小子表现不好,她就说‘看看你儿子’;要是这臭小子表现好了,她就说‘瞧瞧我儿子’。十八年来,他都习惯了这种性别双标的待遇。但他嘴上敷衍着,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儿子身上。那个曾经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男孩,此刻已经长成了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他穿着迷彩服站在月光下,牵着喜欢的姑娘的手,唱着甜蜜的情歌——这一幕让于游的心里也泛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看着孩子长大成人时特有的惆怅。

  邵淑华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转向了那个站在儿子身边的姑娘。月光下,少女的脸庞柔和而美丽,眼神清澈,笑容羞涩。邵淑华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微微加速,手心竟然有些出汗。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那个女孩穿着迷彩服,腰间的束带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胸前的迷彩服微微鼓起。邵淑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曲线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她立刻移开视线,有些慌乱地看向别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感觉脸颊有些发热,心里有一种奇怪的、隐隐的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儿子身上。但不知为何,她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飘向那个女孩,飘向她被月光照亮的侧脸,飘向她因为唱歌而微微张合的嘴唇,飘向她握着儿子的那只小手。那只手白皙修长,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邵淑华想起刚才那个女孩叫自己“阿姨”时的声音,那么软,那么甜,像是一颗融化的奶糖,甜到了人心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于游注意到妻子的异常,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事。”邵淑华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就是……有点感动。”

  于游点了点头,没有多想,伸手揽住了妻子的肩膀,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邵淑华顺势靠在他的肩上,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场中央那个女孩的身上。她能感觉到丈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能听到他均匀的心跳,但此刻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悄悄苏醒,让她既不安又无法抗拒。她咬了咬嘴唇,迫使自己把目光移开,看向远处的夜空。夜空中没有几颗星星,只有一轮半月挂在树梢上,像是谁半睁着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辅导员董晴和连里的副指导员也都在,今晚的活动进行的差不多了,副指导就过来拉了于知乐和夏枕月去报名连里的合唱节目。

  合唱也是有加分的,相比于进分列式来说,要轻松得多。

  见儿子的活动还没结束,邵淑华和于游就没过去找他,直到他们解散回去,夫妻俩才走了过来。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于知乐牵着夏枕月的手,正准备送她去坐公交回家。

  “通讯稿写好发我就行,我帮你交上去,你的存稿还有吗?”

  “还有两万字!”

  “嗯,先慢慢更吧,等军训完了再补就好了,回去早点睡觉知道吗。”

  “你也要早点休息……”

  “我送你回家再回来吧。”

  “不用不用,跑来跑去很累的。”

  “大晚上的我不放心,你别不信,像你这种女孩子,我见一个尾随一个。”

  “流氓!没事啦,坐公交二十分钟就到了。”

  “那回到家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夏枕月撒娇似的摇着他的手臂,她并不嫌弃他啰嗦,都说爱一个人的表现是会为对方担心,她心里甜蜜蜜的。

  直到看到走来的那两位长辈,少女的脸唰地一下通红,像是偷情被抓了个正着似的,火速松开了于知乐的手,侧身躲在他后面,低着头像是犯了错一样,一声不吭。

  完了完了!勾搭老师儿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怎么办!叔叔阿姨会不会给我一百万,让我离知乐远一点?

  呜,一个亿也不换……

  “爸?妈?你们咋来了?”于知乐也愣了愣。

  “叔叔,阿姨……”夏枕月的小脑袋更低了,揪着小手低头问好。

  邵淑华和于游却好像没发现他们刚刚牵手的事情一样,笑呵呵地走了上来。

  邵淑华热情地拉着夏枕月的小手,温柔地伸出手指替她撩一下脸庞的头发:“小月,军训辛苦吗,你的脸都晒红了。”

  “啊?不、不辛苦……”

  夏枕月这才偷偷用大眼睛打量一下于叔叔和邵阿姨的神情,并没有发现他们有生气的模样,反而比以前更热情了,让她一下子都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了。

  “阿姨,刚刚我们……”

  “阿姨刚刚听到你们唱歌了,唱得真好。”

  “……谢谢阿姨。”

  少女的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牵手被当场逮到,她比之前更乖巧了。

  心情也好似坐过山车一样,一路冲上了最高点,然后过山车停住了,不知道一会儿是上还是下,悬着悬着。

  “小月是女孩子,你军训的时候多照顾照顾人家。”邵淑华瞪了眼于知乐说道。

  过山车平稳降落了,小心脏还在怦怦狂跳着……

  “你俩怎么过来了,也没告诉我一声。”于知乐笑着,亲切地搂住老妈的肩膀。

  还记得小的时候,他觉得老妈就已经很高了,可现在他比她高了一个头,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和老爸顶着。

  “吃饱饭散散步,想到就过来了呗。”

  邵淑华这才将目光从宝贝儿媳妇身上移开,转移到了臭儿子身上。

  几天没见,他似乎又高了一些?不过这一身迷彩服的,还挺帅的,比他爸当年帅多了,皮肤暂时看起来没黑多少。

  简单的见个面,聊两句,邵淑华和于游便不打扰他俩休息了。

  “小月是要回家吗,我开了车过来,咱们一起回去。”

  “那、那麻烦叔叔了。”

  “哪有什么麻烦的,倒是小月你这样学校家里两头跑,阿姨心疼得很。”

  有老爸老妈送她回去,于知乐自然放心,一路跟着过来,老爸上了车,夏枕月坐到了后排。

  邵淑华这才找到机会,偷偷在他软肋上拧了一下,小声警告道:“你给我注意点,别影响到人家小月学习!才大一呢,你想没毕业就领证?”

  “放心放心,只会相互鼓励,共同进步。”

  “走了啊,自己早点休息,平时多喝水。”

  “好好好。”

  邵淑华没有坐到副驾驶,而是拉开后排的门,和夏枕月一起坐在后排。

  夏枕月很喜欢于知乐的爸爸妈妈,这两位长辈相处的时候,总是非常贴心,一点也不因为她是小辈就怠慢她,比如邵阿姨陪她一块儿坐后排这些细节,照顾着她敏感的心。

  “阿姨,你和叔叔以前都是浙大的嘛……”

  “对啊,那时候我们在玉泉那边,阿姨毕业了,这里才开始建呢。”

  邵淑华笑道:“我和你于叔叔也是在大学在一起的,一晃就二十多年过去了。”

  “真好……”

  想了想,夏枕月问她:“阿姨当年也会想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么?”

  “会啊,那时候我总想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后来也明白了,我们永远也猜不到未来的自己会为现在的哪一刻而遗憾,但至少把握住此刻最在意的东西,那未来一定会有满意的答案。”

  “嗯嗯。”

  夏枕月点了点头,从校园走到婚姻殿堂,从身穿校服到为爱人穿上嫁衣。

  二十年是每一天平平凡凡的日子拼凑起来的,但连在一起的时候,就显得不平凡了。

  ……

  于知乐回到了宿舍。

  一边整理着班上同学交来的通讯稿,他自己也在电脑前修他的摄影稿件,这些十二点之前都是要上交连部的。

  右下角的微信跳动了一下,鼠标点开,是夏枕月的消息。

  月:“我到家啦。”

  子非鱼:“【滑稽】【滑稽】【滑稽】”

  月:“【小兔子打人】【小兔子打人】”

  子非鱼:“我妈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月:“说要给我一百万,让我离开你。”

  子非鱼:“【滑稽】【滑稽】【滑稽】”

  子非鱼:“那你赶紧答应她啊,咱们先拿到这一百万,然后我再跟你私奔,岂不妙哉?”

  月:“我才不!”

  子非鱼:“你的通讯稿发我看看。”

  月:“【文件】”

  于知乐查看着她的稿件,是心得类的稿件,作为高考作文满分的她,写起这种一千字左右的文章来,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也看了班上其他同学的稿件,估计大部分都能满足连部的录稿要求,毕竟是顶尖的文学班级。

  夏枕月的稿件,或许有可能录用到团部或者师部,到时候加分就多了。

  他自己的摄影稿算是比较稀有的稿件,只要拍得不错,也有录用到团部或者师部的机会。

  正忙着修图呢,桌面上充着电的手机屏幕亮起,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未知来电】

  有没有搞错啊,打错一次电话也就算了,一天打错三次?

  于知乐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到阳台接听。

  听筒里果然传来了那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

  “爸!”

  “……诶,乖。”

  “……要死啊你!!怎么又是你!!”

  来自千禧年的姑娘也要崩溃了。

  .

  .

  ()

  (加料)

  “假、假的吧?”

  玉泉校区的食堂里,于游吃着邵淑华夹到他食盒里的红烧肉,听她说着这神奇的事情。

  因为千年虫的缘故,手机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以至于一个电话打到了二十一年后的2021年?

  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匪夷所思,更别提身为高材生的于游了,只感觉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然后又琢磨了一下另外一种可能,也许是邵淑华请来一个‘骗子’,就是为了告诉他‘未来的答案’,然后按照上次的赌约,两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很有可能,毕竟传说中,女孩子会因为过于喜欢一个人而不择手段,比如他打球的时候,被一个陌生人给揍了,她连忙过来照顾他,贴心地替他敷伤口,最后两人在一起了,后来知道打他的人,就是她叫来的……

  “我也觉得是假的啊,怎么可能嘛,不过那人说话倒是挺怪的,他说他在紫金港校区,还说什么信、什么手机来着?反正都是听不懂的东西。”

  邵淑华嘀咕着,又把食盒里的肉丸子夹到了于游的食盒中:“你别发呆啊,快吃。”

  于游吃了两口肉丸子,小心翼翼道:“淑华,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其实不用这样的,我们的事,我……我会努力的。”

  邵淑华愣了愣,声调高了起来:“你以为我骗你啊?”

  “不是这个意思……”

  “正好,我给他打个电话,你自己听听。”

  邵淑华拿出手机,给于游看着:“看好了啊,我现在打得是你的号码,然后我拨出……”

  于游也拿出来她‘借’他的那部手机,是一台诺基亚,款式没她那台翻盖的漂亮,显得有些呆板,屏幕亮着莹绿色的光。

  他第一次用手机,连卡都是她给他办的,于游爱惜的非常好,每时每刻都要带在身上,隔一会儿就要摸一下口袋,生怕给弄丢了。

  随着邵淑华播出了他的号码,但神奇的是他的手机却没有响铃,他分明看到她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

  “这……”

  “信了吧,是不是很神奇?”

  “每次都会这样吗?”

  “隔一次就会,他要是不接,就会一直打到他那儿,我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

  两人正说着话,二十一年后的那一头,于知乐的手机也开始震动了。

  “假、假的吧?”夏枕月瞪圆了眼睛,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鸡翅上的酱汁险些滴落在饭盘里。她抬头看着于知乐,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于知乐连忙伸手用筷子轻轻压了压她手里的鸡翅,温声道:“先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慢慢跟你说。”他的筷子无意间碰到她的手指,指腹擦过她微凉的指尖,夏枕月指尖一颤,这才回过神,低头咬了一口鸡翅。鸡翅烤得表皮微脆,肉嫩多汁,可她此刻却尝不出太多味道,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嚼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等他进一步解释。

  紫金港校区的食堂里人声鼎沸,打饭的队伍排成长龙,打菜的窗口飘出饭菜的香气。于知乐和夏枕月坐在靠窗的角落,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近。夏枕月穿着浅蓝色的军训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段白腻的后颈,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于知乐自己也夹了一块排骨,啃着骨头,边嚼边说。他吃饭的样子随意又自然,但夏枕月却觉得好看,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指节分明,连啃骨头时嘴唇油亮的样子都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可能,但她不像是假装的,这点我还是能听出来的。”于知乐说着,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她饭盘里,“你太瘦了,多吃点肉。”红烧肉块裹着浓稠的酱汁,颤巍巍地落在米饭上,油光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夏枕月“嗯”了一声,用筷子夹起那肉,却没立刻吃,而是小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啊?”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好奇和担忧。

  “还能咋办,我又没法联系她,感觉跟上下级单线联系似的,只能她那边把电话打进来。”于知乐嘴里嚼着饭,说话含糊,但眼睛却亮亮的。他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夏枕月看着他喝水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也端起自己的水杯抿了一口。透明的杯沿上沾着她的唇印,于知乐的目光扫过那淡淡的水渍,嘴角微微翘起。

  “如果是真的,为了避免时空悖论啥的,应该最好隐瞒身份吧,你说现在会因为过去的事情而改变么?”于知乐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她。

  夏枕月摇了摇头,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想了想说:“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哪怕换个大科学家来,也无法给出准确答案。谁知道过去的改变,会导致现在跟着改变,还是重新演变成另一个时空呢,蝴蝶效应这种事,总是可以把微小的事情放得很大的。”她说着,用筷子拨弄着饭盘里的菜,筷子尖不经意地与他的筷子碰在一起,她缩了缩手,却又没有完全躲开。

  “也许一切都是已经注定好的吧?”夏枕月抬起眼看他,“可能在真实的过去里,那个她也曾经接到过你的电话,而你做了什么,也都是时间线上面注定好的事情。”说到后面,她声音更小了,因为她想到了自己和他——他们的相遇是不是也早已注定?

  “因果论?所以咱俩在一起,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于知乐笑了,笑容里带着点少年人的得意和温柔。他忽然伸手,将她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包裹着她微凉的手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夏枕月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她的脸腾地红了,低头看着交握的手,食堂里这么多人呢!于知乐却大大方方,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命中注定的事情,咱们就应该好好珍惜。”

  “才没有这回事呢……”夏枕月哼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心里想,要是命中注定会和他在一起,那她就愿意相信命;如果命中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就坚决做一个不信命的人,誓要改变未来才行。她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于知乐感到一阵酥痒,抬眼看她,她目光躲闪却带着笑。两人在桌下握了好一会儿手,直到于知乐要拿筷子夹菜才松开。松开的瞬间,夏枕月觉得掌心空落落的,连忙低头吃菜掩饰。

  “二十一年诶。”于知乐忽然感慨。

  “对啊。”夏枕月也跟着轻声应和。她想了想,“你说她是读大四的,那现在这会儿,应该至少四十多岁了吧?”鸡翅已经吃完了,她舔了舔嘴唇上的酱汁,舌尖一闪而过。于知乐看见,喉咙动了动,移开视线说:“估计是个老阿姨了。”

  “时间真可怕……”夏枕月有些难以想象自己二十一年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对面的人,心里忽然有些慌。于知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说不定到时候,我也跟我爸一样,秃顶了。”

  夏枕月扑哧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我看阿姨的头发好多啊,也很漂亮,说不定你遗传了阿姨,你的皮肤就跟阿姨一样白。”她说着,忽然伸手,用筷子夹起自己饭盘里的一块豆腐,轻轻放到于知乐的盘子里,说:“你也吃点素的。”豆腐白嫩嫩地滑到他米饭上,于知乐夹起来吃了,豆腐口感软滑,带着葱香。他嚼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她,看得夏枕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我要是秃了咋办?”于知乐故意问。

  “那、那我要是也老了呢……”夏枕月声音更小了。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似乎要从现在的模样,看到二十年后对方的模样。夏枕月的目光从他浓密的眉毛扫到他挺直的鼻梁,再到他含着笑意的嘴角,想象着二十年后这些线条会被岁月怎样刻画。于知乐也在看她,看她光洁的额头、柔软的耳垂、因为害羞而扑闪的睫毛。他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那里沾着一粒细小的饭粒。指腹触碰到她温热的嘴唇,夏枕月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要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于知乐擦完,把手缩回,拇指上沾着那粒饭,他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吃了。夏枕月看着这个动作,脸更红了,心里却泛起一阵甜。

  “我看到了你身上有我的影子。”于知乐低声说。

  “嗯。”夏枕月轻轻应着。

  于知乐问:“你知道夫妻相吗?”他说这话时,目光变得更深沉,仿佛在说一个重要的秘密。

  “嗯。”夏枕月点头,她已经预感到他要说什么。

  “因为长期的相濡以沫,由于生活习惯以及饮食结构等方面的相似,而形成面容相像,心灵相倾,习惯趋同,相互影响的夫妻相。”于知乐一边说,一边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盘子里的菜,声音低沉又温柔,“发现了吗,有时候你不用说话,我都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也是……”夏枕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

  于是两人都不说话了。食堂里的嘈杂仿佛退远成嗡嗡的背景音,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夏枕月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和瞳孔里那一点光。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因为脸颊的滚烫几乎要漫到耳根。于知乐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滑到她的嘴唇,停留片刻,又回到眼睛。夏枕月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浅,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胸口因为心跳加速而起伏。于知乐的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要越过桌面的距离,她也下意识地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攥着筷子,指节发白。

  就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时候,夏枕月猛地回过神,向后缩了缩,低声说:“不可以!”声音里带着嗔怪,还有一丝惊慌。

  “我又没说什么。”于知乐摊摊手,一脸无辜,但嘴角的笑意根本收不住。他重新坐直了身子,拿起筷子继续吃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夏枕月分明看到他夹菜的手也有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抖。

  “我看到你在想什么啦!”夏枕月红着脸嗔道,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低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用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两人说着话,于知乐才注意到兜里的手机在震动,拿出来一看,是‘未知来电’

  “她又打来电话了。”

  于知乐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夏枕月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看。

  接通。

  双方都沉默着,等待对方先说话。

  “你、你说你是哪一年的?”邵淑华先问了。

  “2021年。”

  ‘看吧,我就说他是来自未来的,这下你信了吧?’

  ‘信了信了……’

  手机里隐约传来那边的说话声,还没等于知乐继续问,她便又挂断了电话。

  又过了不久,他的手机再次震动。

  接通,还是她。

  “还是你?”她问。

  “是的。”

  ‘看吧,换了你的手机卡也不管用,还是会打到他那里。’

  ‘真是奇了怪了……’

  手机里隐约传来那边的说话声,然后电话又挂断了。

  于知乐和夏枕月面面相觑。

  “她在跟谁说话啊?”

  “谁知道呢……”

  “声音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耳熟……”女孩子心思比较细腻,夏枕月听得又认真,稍微发现了一丁点的线索。

  “一开始我也觉得挺耳熟的,后来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于知乐想了想:“总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如果是真的,那应该也四十多岁了……”

  “这个年纪的,认识的人倒是不多。”

  于知乐在脑海里将满足条件的,认识的人筛选了一遍,忽地有些愣住了。

  “怎么了?想到是谁了吗?”夏枕月心有灵犀,他一愣住,她立刻就问道。

  “如果她身边那个男的,跟她一样是浙大的,而且也是四十多岁,还是我们认识的人,你觉得是谁?”

  “……于叔叔和邵阿姨?”夏枕月也愣住了,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于知乐脸色古怪。

  假如按照这个逻辑推理的话,如果是认识的人,那么打来电话的那个女孩子,是他老妈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毕竟他身边再也找不到同样是在浙大读书且四十多岁、声音还有那么点耳熟的人了。

  不对不对,还不确定刚刚跟她说话的那个男的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从校园走到婚姻殿堂的情侣并不多,说不定他们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呢?

  总之,还是有这么一种可能性,是指向他老爸老妈的。

  如果真是老爸老妈的话,于知乐现在的心情可就精彩了。

  跨越了二十一年,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居然跟那时候的老爸老妈通上电话了!

  身为人子,一直以来,老爸老妈在他心里的印象就是大人的模样,对于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他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毕竟他们也年轻过,也有过自己的青春。

  回到宿舍,于知乐躺在床上,一直在琢磨对方身份的事。

  她用的是三星A288,他老妈用的也是三星A288,对啊!还有那听过无数次的爱情故事,当年他们说是受了高人的指点,最后才在一起了!

  高人?什么高人……总不会是我吧?!

  于知乐闭上眼睛,认真回想和她通话里面的细节。

  她似乎有两个舍友,那天‘帮忙收衣服的杨璇’‘帮忙打饭的顾思语’……

  杨阿姨??顾阿姨??

  于知乐睁开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这两位阿姨他是知道的,全名叫啥他不清楚,但是跟老妈的感情非常好,杨阿姨现在住在苏南,顾阿姨好像在燕京,虽然三姐妹很少见面了,但每年中秋的时候,老妈总会给她们寄月饼,她们也会寄月饼过来。

  顿时,于知乐就感觉世界好似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似的。

  有极大的可能,那个打来电话的迷糊女孩,居然是他的老妈!

  有那么一瞬间,于知乐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虚浮起来了,好似泡沫一样,只要过去稍微出一点儿差错,他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

  卧槽,一开始还对这个电话不以为意,现在想想,这简直是人命关天啊!

  他不清楚过去的事情会不会影响到现在,但这种大事上面,他不敢冒险。

  拿起手机,疯狂地往那个未知号码拨号。

  该死的,一个电话都拨不出去,跟毒贩上下线交易一样,只有她才能联系到他,他根本无法给她打电话过去。

  于是翻身下了床,拿着手机到阳台外,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小鱼?”

  “妈。”

  “你中午不休息啊,怎么啦?”

  话到口中,却又堵住了,于知乐心思急转,问道:“今年中秋,你还给杨璇阿姨她们送月饼嘛?”

  他故意念出来那个在电话里听到的全名,以前他都是喊杨阿姨的,邵淑华倒也没发现什么,回了句:“送啊,怎么了?”

  “哦,没事,我就刚好看到一家饼店的月饼好像不错,待会儿我把链接发你看看。”

  “行啊,你们下午不用训练啊?”

  “要,晚上还要去练合唱呢。”

  聊了一会儿,于知乐结束了和老妈的通话。

  内心已经是震惊至极了,越发觉得那位来自二十年前的女孩子,是老妈的可能性极大。

  可他没法主动联系那女孩子进行确认啊,无奈只好暂且放下,等下次她打电话来的时候,再好好的套一下她的话了。

  ……

  下了两天的雨,今天出了太阳,下午的训练挺辛苦的。

  军训的日子在经过第一天之后,便开始进入了正轨,每天的流程也都一样,上午下午集训,晚上去合唱团练歌,回到宿舍写通讯稿。

  于知乐和夏枕月都进了合唱团,当时合唱到底该唱什么歌,一大帮人投票了好几次都没有结果,都想搞得有个性、不落俗套。

  后来还是副指导员过来定下了曲目《我的未来不是梦》,因为之前那几届军训大合唱都搞得跟文艺汇演一样,显得有些乌烟瘴气了,现在基本定下来是两首,一首是浙大的校歌,另一首可以自由选,但一定要励志的才行。

  这次大合唱,一团二连没有用伴奏带,自己出人做现场的钢琴和小提琴伴奏,因为没人会指挥,于知乐就被拉出来当指挥了,拿着根棒子每天在练。

  也许是人长得帅,气质又好,指挥的时候还蛮有格调的。

  夏枕月就站在合唱团的第一排,正好可以看着他指挥。

  “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

  “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每天晚上,大家都会抽出两三个小时出来练歌,来来去去地就唱浙大校歌和《我的未来不是梦》这两首,不少同学都唱得要吐了。

  好在作为指挥的于知乐的认真,也带动了大家,排练都还算刻苦。

  一直练到晚上快十点钟才结束,于知乐送夏枕月去坐公交回家。

  等她上了车,在车窗边的位置坐下,隔着玻璃跟他挥挥小手。

  于知乐也跟她挥挥手,这才准备走回宿舍去。

  算算时间,今天已经是九月二号了,军训已经过去了一周,也就剩最后一周了。

  自从那天中午在食堂,那个二十年前的女孩子给他打了一次电话之后,这五天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于知乐还奇怪呢,一直想找她试探个清楚的,结果五天都没有一个电话?

  是她的电话不能穿越时空连线了吗?还是她干脆借别人的手机用了?

  正想着,兜里的手机震动。

  他第一时间拿了出来,点亮屏幕,走在校道上,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夜色里倒映在他脸上——未知来电。

  于知乐屏住呼吸,心跳加快了一些,干脆就地在石墩上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

  他认认真真地听着那边的任何声响,那是二十年前的声音,穿越了二十年的时间,才传递到他的手机上。

  “……”

  “……”

  还是她先说话了,也不知道她这五天干嘛去了,怎么突然又想起来给他打电话。

  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她的情绪似乎不太高。

  “……还是你吗?”她问。

  “是我。”于知乐说。

  一想到对面这位姑娘,有可能是他老妈,于知乐的心里就怪怪的。

  原来妈妈也有年轻的时候啊。

  “那个,你真的是2021年的么?”

  “对,你那边也真的是2000年?”

  “嗯……”

  姑娘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问他:“我怎么才能相信你是2021年的?这都二十多年后了,我感觉你是骗我的!”

  “你那边现在是几号?”于知乐问。

  “九月二十四号啊……”

  “你等等啊,我查查。”

  于知乐把通话界面缩小,打开了浏览器查询。

  千禧年那会儿,百度也才刚成立呢,那时候想要查一些资料,别提多费劲儿了。

  “查查?查什么……”她好奇道。

  “二十年后,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了,只要我想查的东西,都能查得到。”于知乐装了个逼。

  “真的假的,什么都能查得到吗?”电话那头,邵淑华眼睛一亮。

  而这边,于知乐已经开始告诉她答案了:“明天孔令辉将在悉尼奥运决赛,三比二击败瓦尔德内尔,夺得男单冠军。”

  电话那头,懵懂的姑娘都惊呆了!

  “奥运我有看!你该不是乱说的吧!三比二吗……”

  “不信你可以再等几天,我们将以28枚金牌、16枚银牌和15枚铜牌共计59枚,创记录完成这一届奥运之旅。”

  “………………”

  奥运的热度,在千禧年里是空前的,全民都在关注,于知乐的这番奖牌预测,直接给了邵淑华大大的震惊,这还有一个星期才结束奥运呢,他就已经知道奖牌数了??

  “不相信?”

  “这、这换谁能信啊……”

  姑娘的语气满是怀疑,又问他:“二十年后真的有那么厉害么?那你能查到我么?”

  “你算过命吗?”于知乐开始套话了。

  “算过啊……那都是假的吧。”姑娘满不在乎,即便这个年代,愚昧迷信的人还是不多的。

  “我这有科学算命,就是用计算机,可以推测出你的前生今世,计算机你知道吧,就是算法,二十年后可以算很多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姑娘就很相信了!

  算命不科学,但计算机算命,就很科学了!!

  那可是二十年诶!千禧年是跨世纪的年代,全民都对未来充满了畅想。

  “真的吗……”

  “心诚你就信,不信就算了。”

  “那、那你算算我的,我想算一下爱情。”

  姑娘信了,觉得这大概不是个骗子,反正算算又不吃亏,明天看看孔令辉是不是三比二夺冠就知道了。

  “你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是多少?家住何方?父母名讳?……”

  机会终于来了,于知乐跟查户口似的,压制着激动的心情,问着她这些资料。

  “我住苏杭啊,1977年4月6号出生,我叫邵淑华……”

  才听到这儿,于知乐已经愣住了。

  即便早有猜测,但知道答案的瞬间,心情还是震惊得无与伦比。

  他居然,真的跟二十年前的老妈,通上电话了。

  见电话那头的他久久没说话,邵淑华好奇道:“怎么样?能算吗?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没骗你,我刚刚在输入数据呢,我看看啊,你左眼睛下面,是不是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

  “这也能算出来吗!!”

  来自千禧年的姑娘惊呆了!!

  “未来,真厉害啊……”

  .

  .

  (加料)

  “你是不是像我曾经茫然失措,一次一次徘徊在十字街头~”

  “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从来没有忘记我~”

  “对自己的承诺对爱的执著,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

  ……

  又是一晚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的排练,《我的未来不是梦》唱完之后,于知乐的表情有些无奈。

  作为指挥,他能做的基本都做了,但来来去去就一直重复排练这两首歌,合唱团的其他学生难免有些倦怠的情绪,唱起来有气无力的,他都带动不了。

  军训合唱是集体评分的,哪怕他个人再优秀,合唱团拿不到名次,他也没法在这一项上面拿到太多绩点。

  “大家唱得很好,只是某些部分还要多注意一下,应该怎么把握气息,气的高度是多高,关键是那种如何演绎出对未来、对梦想的渴望!就是激情点该从哪里爆发,跟着我的节奏来……”

  于知乐又重新拿起指挥棒,原本不会指挥的他,练了一个星期,现在根本都挑不出任何毛病了。

  下盘扎实,手势自然,关键是他的表情,他自己是完全投入到歌里面去了,想用自己的表情来带动大家,结果除了夏枕月和前排的几位同学,其他人还是一副气恹恹的样子。

  每一遍开始之前,他都会不厌其烦地给大家指出来刚刚没唱好的地方,这样认真的他,连夏枕月都有些心疼了。

  但合唱团人多,总不会都是一条心的,偏偏就有同学上一遍刚教了,下一遍又忘了,这里指正好,那里又出了问题。

  “都打起精神来啊大家,一定要用心体会歌词的含义,就跟这歌曲是给自己写的一样,要自然而然的融合到里面,咱们再来一遍吧。”于知乐无奈道。

  “还来啊,都练吐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吐槽了一声,很快就有其他声音也跟着出现了。

  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的副指导员看不下去了,指关节用力地敲了敲门,场内的嘈杂立刻安静了下来。

  她拿着手里的名册本子,直接把合唱团里的那名刚刚带头的男生揪了出来:“你不用练了,回去吧,要么去跟你教官申请进入分列式,要么就闲着吧。”

  “副指导,我……”

  “出去!”

  那名男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都不敢吭,转身离开了训练室。

  这一招杀鸡儆猴果然有作用,一下子,合唱团里的其他人都不敢吭声了,表情复杂,生怕自己被开出了合唱团。

  连里的副指导是大三的师姐,平时说话倒是和声和气的,却也没想到发火起来如此的彪悍。

  她一脸严肃地来到众人的面前:“还有谁不想练的,趁现在离军训结束还有一个星期,自己请离合唱团。”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连里的合唱团一共也就二三十人,都来自不同的班级,如果现在离开了合唱团,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这个时间点,想进入训练辛苦的分列式也没希望了,退出了合唱团就真的只是闲着了,但可想而知军训的绩点将会多么感人。

  “都不想离开的话,那就沉下心来好好的练!进合唱团不是给你们偷懒用的!因为你一个人的懈怠,拉低了整个合唱团的分数,你们对得起于知乐同学的辛苦吗?”

  “从这里开始,你们轮流一个个唱一遍。”

  副指导点了第一排最左边的同学,其他同学听着,脸色也不对劲儿了。

  合唱的时候,可能还看不出来太多毛病,要是独唱,这一轮抽查下来,岂不都得完蛋?

  正在众人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于知乐出来解围了。

  “副指导,要不还是五个人一小组合唱吧,大家练了这么久,有些疲惫是正常的,现在时间也比较晚了,独唱下来太耽误时间了。”

  听着于知乐和副指导的说话,众人纷纷将感激的目光投向了他。

  如果是别人跟她这么建议,正气在头上的副指导还真不会听,但于知乐就不一样了。

  他的帅气和认真,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今天发火,也是气不过合唱团里的乌烟瘴气,想来偷懒混分的同学太多了。

  “那就五个一组。”

  这下,众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纷纷打起来精神,五人一小组的合唱。

  于知乐也没闲着,每一组他都拿着小木棒进行指挥,在他的节奏和表情带动下,打起精神来的大家,比起之前唱得好太多了。

  今晚这一件小插曲之后,合唱团里的氛围明显发生了变化,作为指挥的于知乐感受最明显,大家对他的认可度更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盘散沙。

  ……

  结束了今天的合唱训练之后,于知乐送夏枕月坐公交回家。

  已经是九月三号了,农历二十七,夜空中挂着下弦月。

  换做二十年前,抬头看天空,应该还可以看到不少的星星,不过现在,即便是下弦月,也有些迷雾蒙蒙的。

  路灯下的校道上,于知乐牵着夏枕月的手,两人的身影拉得好长,慢慢地往公交站那边走着。

  “没想到副指导发火也这么凶诶,我都吓了一跳了。”

  “你唱得很好啊,她对谁发火,都不会对你发火。”

  “那、那她要是骂我咋办……”

  “我就骂她。”

  少女心里甜蜜蜜的,脸上挂着笑,语气却嗔怪道:“哪有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呀。”

  有一个人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自己这边,那感觉别提多美好了。

  忽地,她又紧紧地握住了于知乐的手,好似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真的是邵阿姨的电话么……”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的,不过真的是我妈。”

  于知乐表情古怪,接到了来自二十年前老妈打来的电话,他也不知道这是偶然事件,还是必然事件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夏枕月的大眼睛里有些担忧的情绪,作为经历过时间停止时间的主人公,时间停止是无法对现实世界造成影响的,但现在这个穿越时空的电话,会不会因为蝴蝶效应,把这二十年的世界重新打乱洗牌?

  “时间也许是个环,而且是必然发生的,因为我妈就有一台这样的手机,她也实实在在地拨打过这样神奇的电话,所以无论我做什么,大概都是‘已经切实发生’的必然事件,我也不会因此消失。”于知乐安慰她。

  但毕竟这种神奇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会发生什么样的可能。

  “那二十年前的你,在电话里跟阿姨说了什么?”

  “不知道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呀……”

  “如果时间线会在这里走叉的话……”

  于知乐想了想:“只能想办法让它走回到正确的轨道上了。”等车来的时候,两人在休息长椅上坐着。夜色像一层薄纱笼住校园的角落,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远处草丛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虫鸣。夏枕月抓着他的手,头靠在他的肩上,也不说话,指尖在他掌心的纹路上一遍又一遍地摸索着,借着微弱的路灯光,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掌纹。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T恤,落在于知乐的锁骨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于知乐低头,目光越过她的发顶,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翻腾起刚才电话里那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二十年前的妈妈,那个会相信哆啦A梦的少女。他闭了闭眼,试图甩开那个念头,但越是压抑,那声音就越清晰,带着点憨憨的笨拙和天真,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夏枕月洗发水的清香,混杂着她皮肤里透出的淡淡体香,温热而真实。

  他松开被她握着的手,反手将她的手掌整个包住,手指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十指相扣。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是几根湿润的嫩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皮肤光滑细腻,然后滑到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动得略快了些,肌肤薄嫩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微一顿,身体不由自主地更靠紧了他,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

  “知乐……”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点颤抖。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她的手轻轻抬起来,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触碰到的皮肤温热而柔软。然后他松开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顺势靠过来,臀部贴着大腿侧面的布料,微微陷下去的弧度让他立刻感受到了那里的柔软和温热。薄薄的夏裤布料根本挡不住这股触感,隔着两层棉布,他几乎能描摹出她臀部的轮廓。他的小腹一紧,阴茎在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起来,鼓鼓囊囊地抵在裤裆里。

  他往前挪了挪,让胯部更贴近她的身侧,那根硬挺的炙热隔着裤子压在她的大腿外侧。夏枕月显然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脸颊腾地烧起来,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没有躲开,只是低下头,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于知乐侧过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带着一点点潮气:“枕月,刚才电话里我妈的声音,跟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像。”

  她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边缘。那里皮肤薄嫩,略带咸味和体温,舌尖划过时她浑身一颤,攥着他衣角的手攥得更紧了,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他的舌尖沿着耳垂轮廓慢慢打转,然后含住整个耳垂,用牙齿轻轻衔住,再用舌尖反复拨弄。她喉间溢出细细的呻吟,像猫叫一样,身体软了一半,几乎完全靠在他怀里。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运动裤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紧致和微微的颤抖。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画着圈,由膝盖上方慢慢往上,每往上移一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当指尖滑到大腿根部,触及那片最为柔软温热的区域时,她的身体猛地一绷,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腿缝之间。

  “知乐……这里是外面……”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却又没有真正推开他。

  于知乐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香气。他脑海里那个年轻的声音又在回响——“你喵一句我听听”——那是二十年前的妈妈,带着俏皮和好奇,完全不像他印象中那个稳重唠叨的中年妇女。此刻怀里抱着的是他深爱的女孩,而那个声音却像一根羽毛,不停地搔刮着他的神经中枢,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背德的兴奋感。他明明知道那是他妈妈,却忍不住去想:那个声音的主人,那个二十年前的少女,如果此刻站在这里,会是什么样子?她会害羞吗?会脸红吗?还是像电话里那样大大咧咧?

  这种念头让他阴茎又硬了几分,涨得发疼,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润湿了内裤前端。他缓缓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夏枕月身上,手指在她腿根处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份隔着布料的温热和柔软,然后往上移,隔着裤子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腹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他的手指沿着小腹中线往下,停在裤腰边缘,指尖探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触到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别……”夏枕月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阻拦。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喘着气。

  于知乐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滑下来,最终落在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起初只是轻轻贴住,感受那份柔软和温热,像是两片花瓣黏在一起,带着她唇上淡淡的薄荷味。然后他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缝轻轻舔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他的舌头便顺势滑了进去,探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她的舌头怯生生地回应着,被他缠住、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他含住她的上唇,用牙齿轻轻咬住,再松开,反复几次,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他的手趁机从她裤腰里抽出来,转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T恤,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的弧度,以及顶端微微凸起的硬粒。他用掌心整个罩住,轻轻揉压,手指夹住那粒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捻动。夏枕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唇脱离了他的吻,发出一个短促的、压抑的呻吟,声音在空旷的校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羞得水汪汪的。

  “想叫就叫出来,这里没人。”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舌尖又舔了舔她的耳廓内侧,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

  她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双腿夹得更紧,隔着他的裤子蹭到了那根硬挺的肉棒。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又硬又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有温热的液体开始分泌,润湿了内裤。

  于知乐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腰间光滑的皮肤。他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腰线往上滑,指尖触到胸罩下缘时停了一下,然后绕过边缘,从侧面探入,直接握住了那一整团柔软丰盈的乳房。那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像是握住了一块温热的凝脂,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掌心贴住那枚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嗯……别……”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她既害怕又渴望,理智告诉她这是在户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想要更多更多的触碰。

  于知乐的手指在她乳尖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粒小珠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往外拉,又松开,乳肉在指尖弹回去,荡起一阵细微的波纹。她全身都在发抖,连带着声音都断断续续:“你……你…别这样…我受不了…”

  他低头,嘴唇隔着T恤含住那颗凸起的乳头,舌尖用力抵住,绕着圈舔弄。薄薄的棉布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粉红色的乳晕轮廓。他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滑进她另一边的胸罩里,同样揉捏着那团柔软,指腹不断拨弄着另一粒乳头。

  夏枕月仰起头,咬着自己的手指才勉强压住呻吟声,双腿不停摩擦,小穴里的汁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了运动裤的布料,在长椅的硬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透后贴在阴唇上,冰凉又滑腻。

  于知乐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他拉着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裤裆:“你摸摸它。”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将手覆了上去。手掌刚一贴上那鼓鼓囊囊的隆起,就能感受到隔着一层布料的灼热和坚硬,形状像是粗大的棍状物斜斜地支着。她隔着裤子轻轻握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更硬了几分。她吓得缩回手,心脏砰砰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于知乐没有强求,重新捧起她的脸,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得又急又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勾着她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然后轻轻咬住她的舌尖,再松开。她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晕晕乎乎的,手也不知不觉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紧紧抓住。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出,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肚脐,停在裤腰上。他解开裤腰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把她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小腹下端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和一丛黑色的卷曲毛发。路灯的光照在那片区域上,投下模糊的阴影,他的手指顺着那片毛发往下探,触到了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阴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他的指尖顺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动,那两片肉唇又热又滑,像蚌肉一样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湿润的缝。

  他用中指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每一下都带出清晰的黏腻水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般收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他将指腹抵在阴蒂的位置上——那里是一颗小小的、充血挺立的肉粒,隐藏在包皮褶皱里,在他的拨弄下暴露出来,微微硬挺。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小豆,轻轻揉搓,绕着圈打转。

  “啊……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夏枕月几乎要哭出来,腰肢乱扭,却又不自觉地往下迎合他的手指。

  于知乐的拇指继续揉按着阴蒂,中指慢慢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探入。那里温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指尖,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缓缓推进,直到整根中指没入股间,被她的阴道紧紧含住。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湿滑滚烫,蠕动的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次抽出一截再重新捅入,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咕叽水声。她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长椅上,在月光下反着光。

  夏枕月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双腿大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她的小穴随着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手指。

  于知乐的阴茎胀得紫红,顶端马眼不断渗出前精,把内裤湿了一大片。他忍得额头青筋暴起,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干到底——这是户外,虽然夜深人静,但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而且车也快来了。他必须停下来。

  他缓缓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液体,在路灯下拉出银丝。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轻轻放进自己嘴里,尝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夏枕月羞得闭上了眼睛。

  他把她的裤子拉上来重新系好,然后将她整个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贴着他,小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夜风拂过,带走一些燥热,留下皮肤上细微的凉意和残留的酥麻感。

  于知乐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内心却翻涌起更复杂的情绪。刚才揉捏她、探入她身体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了电话里那个声音——如果妈妈二十年前的身体也像这样年轻柔软,那自己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让他后背一凉,同时又带来一种禁忌的、病态的快感,让他在抽插时更加粗暴。他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个荒唐的想法压下去,用力抱紧怀里的女孩,仿佛要确认此刻的真实。

  夏枕月缓过气来,在他怀里小声说:“你刚刚……在想什么?”

  “想你。”他撒谎,声音有些沙哑。

  她没有追问,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指尖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路灯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长椅一侧还残留着湿润的水光。远处传来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车灯的光柱划破夜色。

  于知乐松开她,替她整理好微微褶皱的衣领,又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红着脸不敢看他,低头拉着他的手站起来。公交车停在站台,车门打开,车厢里空荡荡的。她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明天见”,然后快步上了车,在车窗边坐下,隔着玻璃对他挥了挥手。

  他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然后慢慢往回走。夜风吹得他裤裆里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有些发凉,他苦笑一下,加快脚步走向宿舍。

  ……

  回想起刚接到二十年前的老妈电话的时候,那个迷糊的模样,于知乐还觉得想笑。

  还真不能怪她,毕竟她来自二十年前,即便她将会是他妈,但此时此刻,电话的连线里,他和她差着一整个世界。

  也许真像她说的那样,手机被千年虫病毒感染了,以至于发生了了不得的变化,把电话打到了二十年后来了。

  无论是再亲密的孩子和家长,总会存在代沟的,二十年的时间,就是跨不过的鸿沟。

  但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不,也许是命中注定下,他和那时候还是少女的老妈通上了电话,原来妈妈也是个女孩子啊,如此青春的一个女孩子。

  昨晚和她结束通话之后,今天她都没有打电话过来。

  于知乐并不着急,她今晚肯定会打电话过来的,百分之一百。

  果然,在回到宿舍不久,他的手机开始震动,是那个只能单线联系的‘未知来电’

  “欢迎致电2021,我是你的……哆啦A梦。”

  “…………”

  那边沉默着,但于知乐分明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好一会儿,她才怔怔地说道:“哆啦A梦……什么啊!你、你真的是来自2021年吗?真的吗!”

  “你已经问了不下二十遍了。”

  于知乐站在阳台,也许是风吹散了夜空的云,他居然看到了下弦月周围的几枚星星。

  “我来自2021年,这里是高科技的时代,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多得是你无法想象的事。”

  跟老妈装逼的感觉可真爽啊!!

  一直以来,父母都把他当成啥都不懂的小孩子,现在就不一样了,在邵淑华的眼中,他就是无所不能的未来人!

  未来真了不起啊!!

  “孔令辉三比二击败瓦尔德内尔,夺得男单冠军了!你、你真的来自未来?!”

  邵淑华都惊呆了,昨晚和他结束通话之后,即便震惊,她心里还是有些怀疑的。

  今天特地找了个地方看奥运的男单决赛,从来不喜欢运动的她,看到孔令辉夺冠时,那惊讶、呆滞、忽而又歇斯底里的兴奋大喊大叫的神情,可算是把同行的杨璇和顾思语吓得够呛。

  “不要跟其他人说啊,不然你会被当成神经病的。”

  “没有说!我连杨璇和顾思语都没告诉她们!你真的来自未来啊?”

  “……”

  于知乐无语,怎么就倔得跟头牛似的?一个问题要问一百遍才行?二十年前的女孩子,都这么单纯的吗?

  “是的,不然你可以等几天,看看奖牌数跟我说的是不是一样。”

  “好,好……你要是骗我的话,小心我揍你……”

  邵淑华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他来自未来了,或许今晚的男单决赛结果有蒙中的可能,但她内心里就是愿意相信他来自未来。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心声,特意安排了‘她的哆啦A梦’来告诉她,她想要知道的关于未来的答案?

  “那你真的是我的哆啦A梦吗?”

  “是的。”

  “你喵一句我听听……”

  “……再见。”

  “别别别,我开玩笑呢,你这人怎么这样的……”

  邵淑华正想问他‘你妈是怎么教你的’,想了想好像不太妥,毕竟这是她的哆啦A梦。

  众所周知,哆啦A梦来自未来,是专门给大雄完成心愿的,它会使出各种法宝,让大雄和静香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儿,邵淑华忍不住嗤嗤地偷笑起来。

  电话那头,于知乐自然是听到了她的偷笑声音,也能从她的声音声调,判断出她现在的模样。

  假如她是自己在房间的话,估计是抱着被子乐得打滚儿吧?

  如此模样的她,即便于知乐再怎么努力,都没法把老妈的形象跟她套在一起。

  妈,一大把年纪了,稳重点好吧!

  于知乐心里叹了口气,只好安慰自己,老妈也曾是个天真灿烂的白痴少女……

  如此的反差,倒是给他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莫名地又有些心酸,二十年可以让一个天真浪漫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稳重的母亲。

  母亲啊母亲,也曾是个愿意相信哆啦A梦的女孩子啊。

  “那我平时该怎么称呼你?”她问。

  “你不是总叫我骗子吗。”

  “你这人真小气,换谁来也都不相信的啦,二十年后的人都像你这么小气么。”她嘟囔道。

  告诉她‘我叫于知乐’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隔着一整个时空,该避讳的事情还是要避讳的。

  于知乐不知道此时此刻,是否是时间线上已经必然发生的事情,但他只能尽量的不干扰时间线的正常走动,他可不想还没娶媳妇儿,就让夏枕月守了寡啊。

  好歹他当年也是跑得最快的那枚蝌蚪了,总不能让这十八年白费了努力。

  “唔,你叫我哆啦就好了。”

  “哆啦?”

  “嗯,哆啦。”

  “也行。”

  邵淑华当然不相信这是他本名,她也不着急,到时候再套出他的名字来,等二十年后找机会过去敲他脑袋。

  “多啦,你们二十年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她对未来充满了好奇:“是不是车子会在天上飞,还有人住到火星上了?”

  “就那样吧,车子没有在天上飞,不过车子可以自己在路上走,登录火星也快了。”

  “就这啊?”

  “……那你以为二十年后会怎么样?”

  于知乐无语,她也还真的敢异想天开呢。

  不过要是换做是他,估计也会觉得二十年后会很厉害吧,毕竟千禧年这段时间,是华夏发展最为迅猛的年代,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了畅想。

  “你的手机是不是可以上网?”她好奇问。

  “当然可以,不但可以上网,还可以拍照、还可以摄像、还能用来导航,平时我们买东西都用手机来支付。”

  “手机支付?!”

  “对啊。”

  “那一个手机可以换多少斤猪肉?你们出门是不是要带一麻袋的手机才行?”

  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一股憨憨的笨拙感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手机支付。”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要是能把这段话给留下来,保证是老妈的黑历史。

  他也是佩服这姑娘的脑洞了,手机支付还能这样理解的?

  “唔,还是不太懂诶,钱都在手机里的话,那手机掉了不就完啦。”

  邵淑华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不懂的事实,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的沮丧,反而听着于知乐说这些新鲜事的时候,她心里激动得要死,未来果然很厉害呢。

  “唉,你这个老古董不会懂的了。”

  “哼,你多大?”

  “跟你差不多。”

  “你也是浙大的学生咯?紫金港校区吗?我还一直以为建不起来呢……”

  “对啊。”

  “你告诉我你在哪家医院出生,等你出生的时候,我就去敲你的脑袋!”她咯咯笑道。

  有这么小气嘛,还说他小气呢,他只不过秀一下优越感,她就要在他出生的时候敲他脑袋!

  妈,咱不带这么玩的!

  “开玩笑呢,二十年诶,那时候我都变成老阿姨了吧,我才不要去见你。”

  “你二十年后也还很漂亮的。”

  “你见过我?”

  “不是说了嘛,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什么都能查得到。”

  邵淑华信以为真。

  “手机已经不仅仅是用来打电话发短信的了,或者说现在的人已经很少打电话了。”

  “那你们怎么联系?”

  “用微信啊、QQ啊,联系方式有很多,即便隔着地球的两面,也能在屏幕里看到彼此。”于知乐说道。

  “未来真厉害……”

  邵淑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叹了,“那二十年后,人与人之间肯定更加亲密了吧,谈恋爱的就算不在一个城市,都能见到彼此诶……”

  “也许用纸笔写信的年代,更令人怀念一些。”于知乐想了想道。

  “真是令人惊讶,二十年后的新时代人类居然会这样想么?我都好久没写信啦,发短信多快……”

  也许是想到了某个人,她止住了话头,若隐若无地似乎轻声哼了一下:“不过你倒是跟一个讨厌的家伙挺像的,他也喜欢写信,搞文学的都这样么?”

  “这不是很浪漫吗?”

  “这么慢,一点都不浪漫……”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浪漫?”

  邵淑华满眼小星星的想着:“一起吃烛光晚餐,他送我一支玫瑰花,然后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简直浪漫极了!”

  不愧是二十年前的古董少女,居然喜欢这么老土的约会桥段。

  “看电影也太土了吧?”

  “……我敲你脑袋啊,别破坏我的想象好不好。”

  邵淑华问他:“那你们呢,二十年后你们恋爱约会是做什么的?”

  “看电影啊。”

  “切,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不过我们电影票好贵的……”

  “……然后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牵手,亲嘴,抱抱啊。”

  “………………”

  于知乐后面的话,震惊单纯的老妈二十年。

  “你们二十年后的人,都这么……这么随便的吗?”

  “两情相悦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邵淑华不说话了,小嘴儿撅了起来,想起了她的于游,估计这辈子是没啥机会跟这木头鱼在电影院里牵手、抱抱、亲亲嘴了。

  这算是她除了跟母亲之外,打过最久的一个电话了。

  邵淑华就像是个问题儿童似的,逮着于知乐就问,什么稀奇古怪的都问。

  很多东西她听都听不懂的,但没关系,越是听不懂的东西,她听着就越激动开心。

  毕竟这是来自未来二十年后的电话诶,谁对未来没有点好奇心?

  “那二十年后,天变得更蓝了么?”

  聊了这么久,于知乐也能听出来老妈的对未来的期盼了,她真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儿而已,她对未来的所有期盼,都可以总结成两个字‘美好’。

  与其说是对未来的期盼,更不如说是对美好和幸福的期盼。

  “哆啦你在听吗,二十年后天变得更蓝了吗?”

  “当然,天变得很蓝很蓝,夜晚还可以看到漫天的星星,偶尔有闪着绿灯的飞机飞过,水也变得很干净,城市里到处是树,春天的时候,道路两边都开满了五彩的花儿,整个苏杭都是花香。”

  “真好啊!真好啊!”

  她光是听着,就充满了向往,这些天的不开心,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那张国荣你知道吗,他开始世界巡回演唱会了,他明年会不会来苏杭这里啊?”

  老妈是张国荣的粉丝,这事儿于知乐知道,她唯一会重复看的电影,就是张国荣的电影了。

  “你很喜欢张国荣?”

  “对啊,我是他的超级粉丝!”

  “他啊,会来苏杭开演唱会的,而且一直火了二十年,现在已经是天王巨星了。”

  “我相信你是从2021年来的了!”

  “……”

  女孩子的脑回路都是这样的?

  感情之前说的那一堆都是白搭,只有她听到她愿意听的,她就无条件相信了?

  于知乐庆幸没有告诉她实情。

  “那二十年后还有战争吗,我们华夏是不是最厉害的国家了?”

  一连串的问了太多,邵淑华都不知道该问什么了,她打算待会儿拿个小本子把想问的问题都记下来,好好跟他问个爽。

  “……你个小姑娘家的,能不能问点我好回答的问题?”

  “唔……那我一下子想不起来想问啥了。”

  “那天跟你一起的男生,是不是叫于游?”于知乐试探着问道。

  “这你也能查出来吗!”

  邵淑华又感叹了一句:“未来真了不起……”

  “不问问他吗?”

  于知乐的话,让邵淑华沉默了一下。

  她想问,超级超级想问!

  或者说第一个想问的就是关于他!

  但很难说清楚此刻的心情,就是临近舞台,却怯场了的心情。

  未来已经如此美好了,她害怕听到,他不在她身边。

  如果他不在她身边,那么此刻刚建立起来的关于未来的美好世界,将会在一瞬间崩塌,成为一片废土。

  她需要一些心理准备。

  “算了吧……我们……我和他还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

  “……不行!!”

  于知乐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俩绝对不能清清白白!!”

  .

  .

  ()

  (加料)

  “为、为什么呀……”

  听到哆啦说她和于游绝对不能清清白白的时候,邵淑华的心里是很开心的。

  最怕听到的就是他说‘你俩必须清清白白不能发生任何关系’

  现在他说‘你俩绝对不能清清白白’,岂不是说明他和她在未来二十年里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于游是邵淑华第一个喜欢的男生,哪怕被他拒绝了三次,或者暗示拒绝了无数次,但她依旧死皮赖脸地缠着他。

  他总说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怕辜负她的一厢情愿,可未来这种事,不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么。

  她也想知道未来的答案,她想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告诉她,你的坚持是没错的!

  于是这个人就出现了,他说他来自2021年,名叫哆啦,是她的哆啦A梦。

  “听我说,你们必须要在一起,结婚,生子,一辈子在一起才行。”

  于知乐严肃地告诉她,“这是未来的结果。”

  “真、真的吗?”

  邵淑华听着感觉自己都要激动地从背后长出翅膀,原地飞起来了。

  “当然是真的,我查看了你的资料和人生履历,现在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你和我通上了时空电话,如果你不按照正确的时间轨迹去走的话,也许会引起蝴蝶效应,导致整个世界的崩塌!”

  于知乐有多严重说的多严重,唬得老妈一愣一愣的。

  好在邵淑华也不在意什么世界崩塌不崩塌的,她只在意那一句‘你必须和于游在一起’

  “所以说,我和他在2021年的时候,已经是夫妻了?”

  “对,你们还有一个聪明帅气的儿子。”

  “是儿子啊……”

  “怎么了?”

  “我想要女儿的,可以换女儿吗?”

  “……你当是市场买菜呢!”

  “唉,儿子就儿子吧,那我是只和他生了一个吗?”

  “……是的。”

  “以后还可以再生吗,我还是想要女儿诶。”

  “……”

  于知乐的心更慌了。

  虽然老妈整天念叨想生个女儿,他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她才二十三岁,就想着要生个女儿了。

  感情自己的出生真的是个意外?

  难道说小时候他穿的那条裙子,充满了不知名的内幕?

  我才不要变成女孩子跟小月贴贴啊!

  “那我儿子叫什么啊?”

  “姓于。”

  “名字呢?”

  “这个不能提前告诉你的,不然时空管理局会找我麻烦。”

  “你真的来自2021年么……”

  “张国荣明年就来苏杭。”

  “我相信你!!”

  于知乐算是了解追星一族少女的疯狂了,想不到老妈年轻的时候,居然也是个无脑追星少女。

  “周杰伦不也挺好的?”

  “谁啊,没听过。”

  邵淑华没兴趣跟他聊周杰伦,激动地问他于游的事:“那我和于游什么时候会在一起?”

  老爸老妈的爱情故事,于知乐也听过好多次了,老妈说是他追她的,老爸偷偷嘀咕是她在死缠烂打,大姨她们也透露过不少的细节。

  现在于知乐算是大概能摸清楚来龙去脉了,就是一个白给少女被拒绝的故事。

  度娘没有那么强大,于知乐当然查不出来老爸老妈具体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但是一些过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按照资料的显示,你和于游在研究生期间就结婚了,而且是未婚先孕。”

  他一开口,就是如此重磅的炸弹。

  “未、未婚先孕?!!”

  听到这四个字,哪怕身边没其他人在,少女的脸还是羞红了。

  这才什么年代啊,未婚先孕也太大胆了!肯定是他把持不住自己,把她给糟蹋了!一定是这样的!

  “检查到怀孕之后,你瞒着家里,偷偷和于游去打结婚证……”

  “????”

  “我还瞒着家里??偷偷跟他去打结婚证??”

  少女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什么啊!一定还是于游蛊惑她的!她这么一个乖乖女,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是的,据你母亲和姐姐的口述,当年你怀孕了,又害怕家里人不同意,毕竟于游那会儿才正准备考博,一穷二白,所以你偷偷溜回家里,翻箱倒柜地找到家里的户口本,也没有告诉你父亲和母亲,拉着他去把结婚证给领了。”

  “………………?”

  “后来肚子渐渐大了,估计瞒不住了,才挺着个大肚子,拉着刚考上博士的于游一起跪在你父亲母亲面前,把结婚证拿了出来。”

  “………………?”

  “事已至此,你父亲母亲也无法说什么了,连忙给你们操办婚礼,婚礼上,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

  “……”

  “但生活却很顺利,孩子生的时候也算轻松,是个男孩,你们一家三口挤在博士生分的宿舍里住着,于游他对你很好很好。”

  “生活也开始慢慢变好了,孩子三岁的时候,于游当上了浙大的老师,你们搬到了更大的教师分配房子里。”

  “孩子很聪明懂事,成绩从来都是班里的第一,他小学上的是半住宿学校,你也在父亲的安排下进了单位,每天下午放学,他会在校门口等爸妈下班来接他。”

  “孩子十岁那年,你成了科长,于游晋升成了教授,你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大房子。”

  “这一年,是你们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你们带着孩子去游乐场玩了一整天。”

  ……

  于知乐也玩了最近很火的人生模拟器游戏,但此时此刻,他跟邵淑华说的这些,可不是模拟器瞎给出来的结果,而是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这二十一年光阴里的真实人生。

  不仅仅是邵淑华的人生,还有于游的人生,还有作为她和他爱情见证和结晶的他的人生。

  他说到结婚十周年后就没继续说了,毕竟十岁之后,他已经完全懂事,多得是各种细枝末节,不方便说得太详细了。

  即便如此,电话那头的邵淑华听完,也是沉默了好久好久。

  直到他听到了她低低的啜泣声。

  “那、那后来呢……”

  “你怎么哭了?”

  那一瞬间,于知乐有些慌,他长这么大来,就从没见过母亲哭。

  她的哭声好似连着他的心脏,让他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我也不知道啊……就听着听着就哭了……”

  邵淑华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有一种二十年光阴一闪即逝的错觉,但听到这样的答案时,她心里是无比幸福的。

  真的特别特别幸福。

  即便过程有些曲折,跟他一起偷偷摸摸不清不白,然后未婚先孕,还偷户口本出来去领证,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的美好,生活变好了,他和她有了属于他们的儿子。

  思绪似乎有些飘远,她好似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上小学的儿子每天在校门口等她和他下班去接他的模样。

  于是那穿越时空而期盼来的答案,就从耳朵钻到心脏再涌到了眼睛,变成了滚烫的泪。

  “家庭和睦,事业顺利,一家三口每天都很开心。”

  “真好,真好……”

  她破涕为笑,拿着手机告诉他:“就算你是骗子,我也相信你了!”

  “……我真不是骗子。”

  “你是哆啦。”

  “是的,来自2021年的哆啦。”

  邵淑华听到未来的答案很是开心,可还是有些苦恼的问道:“可是那木鱼疙瘩他不肯跟我在一起怎么办啊……”

  “木鱼疙瘩?”

  “于游啊,他可不就是木鱼疙瘩么……”

  于知乐听着好笑,原来当年老爸在她心里居然是这么一个形容词呢。

  “他干嘛不肯跟你在一起?”

  于知乐忽悠道:“我是你的哆啦,为了保证时间线的正常运行,你有困难可以大胆告诉我。”

  “那你有‘爱的小屋’吗,给我用用呗。”

  “什么鬼。”

  “就是哆啦A梦给大雄的道具,只要一起进入‘爱的小屋’,静香就会爱上大雄。”

  “……二十年前的女孩子都这么天真的么?”

  “如果是喜欢的人,二十年后的女孩子也会这么天真吧。”

  这话有点似曾相识,于知乐想了想,不是跟夏枕月也说过类似的话嘛。

  “道具是没有了,你这手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也觉得是。”

  “所以,他干嘛不肯跟你在一起?”于知乐又问道。

  邵淑华苦恼道:“他嫌弃我有钱!”

  听着她这句话,于知乐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死。

  真不愧是老妈口中的‘木鱼疙瘩’啊,嫌弃一个白给的美少女富婆,还真就是木鱼才能做得出来的操作了。

  邵淑华跟他倒苦水似的吐槽着他的老爸,她都可以把于游拒绝她的那套说辞给背下来了,什么‘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啊’‘我现在这么穷’‘你应该值得更好的’‘我怕辜负你’……

  越是听着,于知乐的脸色越古怪。

  果然宿命都是会轮回的么!

  怎么这么像他和夏枕月的翻版啊!

  当初小月不肯答应跟他在一起,不也是因为这些顾虑么。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话可一点都没错,于知乐是能理解老爸和小月面对爱情的心情的。

  确实对他们来说,连自己的生活都还没过好,爱情这种事显得过于奢侈了。

  但两个人在一起最好的意义,不就是一起扭转命运的手腕吗。

  如果现在连谈喜欢都不敢,未来又怎么有勇气去面对更多的困难呢。

  “别急别急,你慢慢说。”

  于知乐安慰老妈,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已经连续三次告白失败了,而且这几天于游还有意无意地躲着她,可把她打击得不轻。

  “我怕以后不能和他在一起……”

  “你会和他在一起的,这是命中注定的,你俩要是没在一起,那就是跟整个世界在作对,你觉得他敌得过整个世界吗?”

  “那肯定不能。”

  邵淑华心里舒服多了。

  即便她觉得于游很厉害,但也绝对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改变时间线,既然答案是他会和她在一起,那就一定会在一起。

  不管哆啦是不是骗子,她都愿意被他骗,因为他的话,她才有对未来无限的信心和勇气。

  “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他肯定喜欢我!”

  说这话的时候,邵淑华的语气坚定得跟相信明天的太阳一定会升起一样。

  “我知道他是因为喜欢我才拒绝我,也看得出来他比以前更努力了,听他舍友说,他每晚自己在床上打着小灯,看书都看到凌晨一点多,然后早上六点就起来继续用功,我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哪怕他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事。”

  “还有啊,上次一起去玩的时候,我送他的棒球帽被风吹到河里了,那水流多急啊,他想都没想就敢跳下去的,你说他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所以你是因为这些才喜欢他的吗?”于知乐好奇道。

  “不是,因为他好看啊。”

  邵淑华诚实道:“他特别好看,比谢霆锋还好看,我看他第一眼就喜欢他了,然后就越来越喜欢了。”

  “……?”

  好吧,鲁迅说的没错,始于颜值,忠于人品。

  于知乐咳嗽两声,鼓励道:“那你选对人了,我刚刚查了下于游的资料,他比以前更帅了。”

  “真的?!”

  “真的,所以说你的目光非常长远,他就属于那种越老越有味道的男人,哪怕四十岁了,还跟刘德华谢霆锋他们一样帅。”

  “我就知道!”

  真不是于知乐故意要骗她,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少女会自己骗自己的。

  再想想老爸现在的模样……

  唔,也不能说油腻中年人吧,至少年轻时那份帅气还是看得出来的,经过时光的沉淀后,更多了稳重醇厚的味道,除了头发少了一点之外。

  想到这儿,于知乐还有些担心,可千万别在头发上遗传了他爸啊!!

  “哆啦,那我要怎么才能让他答应跟我在一起?”

  邵淑华迫不及待地问他,大概是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又补充道:“你别误会,我也不是很想跟他在一起的,我是为了保证时间线正常运行,拯救世界呢。”

  于知乐无力吐槽,感情自己的老爸老妈成了世界的主角,他俩要是没在一起,世界就毁灭了一样。

  自从接到老妈的这个时空电话以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于知乐不清楚‘当年的自己’是怎么做、怎么回答的,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假如现在不会因为过去而改变,那么按照时空理论中的‘香蕉皮机制’,或许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当年的自己’所做出来的行动。

  “这事我有经验。”

  “你有经验吗?”

  “是的,这种情况下,你得更主动一点才行,先把你们的不清白关系给坐实了,总之绝对不能清清白白,不能给他有清清白白的理由!”

  “所以是要强了他吗……”

  “……就是温水煮青蛙你知道吧,你得一点一点的升温,先牵他的手,再想办法抱他,再亲他的嘴,总之让他和你越不清不楚才好。”

  邵淑华倒吸一口凉气,那气息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又急又短。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冰凉,额头却渗出细密的汗珠。电话那头的安静让她心跳得更快,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像是怕被人偷听:“你们二十年后的人,都是这样谈恋爱的吗?”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连耳根都在发烫。

  于知乐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漏跳一拍。他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出母亲二十三岁时的样子——她一定正坐在那张熟悉的旧书桌前,穿着白色短袖衬衫,胸口的纽扣被撑得微微绷起;她的嘴唇因为紧张而抿着,目光闪烁,睫毛低垂。一股强烈的、本不该存在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窜起,他的阴茎几乎立刻在裤子里硬了起来,顶住了内裤的布料。他暗骂自己一句“疯子”,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当然不是。”他故意停顿,制造悬疑,“二十年后的人,恋爱的方式完全不一样。我们不再满足于牵牵手、偷偷接吻那种过家家。两个人如果互相喜欢,第一次约会就会直接上床。男人会亲吻女人的每一寸皮肤,从嘴唇到锁骨,再到乳房,一路向下,直到用舌头拨开她的阴唇,舔舐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女人也会抓住男人的肉棒,用指尖感受青筋的跳动,然后把它含进嘴里,用喉咙去吞吐。我们享受身体最原始的交融,直到男人把精液射进女人的子宫口,让她在快感中尖叫。”他的语速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尖刺,扎进邵淑华的耳膜。

  邵淑华的大脑像被轰炸了一样空白。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描述,寝室里姐妹偷偷传看的言情小说最多只写到“他吻了她,两人滚在一起”,然后就是省略号。而电话里这个自称来自未来的男人,竟然把那些她只在生理卫生课上学过的器官名称,用最羞耻的方式串联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在飙升,内裤里一阵潮湿的暖流正悄然渗出。她想挂断电话,但手指像被黏在了手机上,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胸口擂鼓般的心跳。

  “你……你为什么要说这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一种半推半就的撒娇。

  “因为这些就是事实。”于知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编造,“你和于游的未来,如果按照正确的时间线发展,就是在这样一种渴望和冲动中开始的。他现在每天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你以为他真的是在看书?他是在想你的身体,想你的眼睛,想你的嘴唇,想把你按在怀里,用他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让你变成他的女人。他的阴茎每晚都硬得像铁棍,他用被子蒙住头,一边想着你的脸一边自慰,直到精液喷在床单上。你如果不学会同步释放自己的欲望,怎么能走进他的心里?”

  “我……我不知道……”邵淑华的声音开始发抖,她感觉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无助的抽动,一种本能的渴望正在撕破她二十三年来的矜持。她用力夹紧双腿,但那股热流却更汹涌了。

  “所以,我必须帮你。”于知乐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犹如一个掌握命运的神,“这是保证时间线正常运行的必要步骤。你愿意配合吗?”

  邵淑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要怎么做?”

  “很好。现在,把手机调到免提模式,放在枕头旁边。”她犹豫片刻,颤抖着手指按下免提键,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接下来,脱掉你的上衣,衬衫,还有背心。”

  “全部……脱掉?”她问,声音里藏着恐惧和好奇。

  “全部,包括你的内衣。”

  邵淑华咬住下唇,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每一颗扣子从扣眼滑脱的声音,都像是一层壳被剥落。她褪下衬衫,露出白色小背心,然后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将其掀过头顶。最后,她解开米黄色文胸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跳脱而出,暴露在午夜的空气里。她感到一阵凉意,乳尖迅速变硬挺起。

  “好了……我脱了……”她的声音细如蚊吟。

  “用手捧着你的乳房,告诉我它们有多重,乳头的颜色什么样。”

  “你……非要这样吗……”她羞耻得想哭,但却不由自主地把双手托住乳房,掌心立刻感觉到那种柔软沉甸甸的触感。“很……很软……大概有一斤……乳头是淡粉色的……”

  “很好。现在,用你的手指轻轻捏住乳头,揉搓它,就像你幻想于游在做的那样。另一只手滑到你的小腹上,感受皮肤的温度。”

  邵淑华闭上眼睛,尝试着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珠,轻轻转动。一种陌生而尖锐的快感立刻从乳尖传向小腹,她忍不住“啊”了一声,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另一只手贴着肚皮缓缓向下,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有感觉了吗?”于知乐问,同时自己也解开了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如铁棒的阴茎。他用手指握住棒身,开始慢慢撸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麝香的气味。

  “嗯……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往下窜……”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继续,手伸进内裤里去。先隔着布抚摸你的阴阜,感受那里的温度。”

  邵淑华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但他的手却像不受控制一般,指尖探入内裤边缘,触到一片茸茸的毛发。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自己那里的形状——阴阜微微鼓起,覆盖着细软卷曲的阴毛。她轻轻按揉,指腹摩擦着那片柔软的丘陵。

  “摸到缝隙了吗?用中指沿着它划动。”于知乐继续下指令,同时自己的手也加快了节奏,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摸到了……好湿……”邵淑华几乎是呻吟着说出这句话。她感觉到那两片大阴唇已经湿润,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留下。她试探着用中指中间去按压那道裂缝,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温热滑腻的凹陷,她浑身如触电般一颤。

  “很好,你已经湿透了。现在,把中指插进去,慢慢地,感受阴道壁的褶皱。”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将中指探入那从未被外人访问过的神秘甬道。指尖触到一层湿热的嫩肉,内壁顿时紧紧吸附住她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既羞耻又兴奋。她开始模仿想象中的动作,缓缓地抽送手指,一股股爱液随着动作从阴道深处涌出。

  “啊……啊……有东西流出来了……”她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

  于知乐听到她压抑又陶醉的喘息,自己的龟头也渗出更多前液。他用力撸了几十下,对着话筒喘息道:“听,这就是你身体的声音,它在渴望被填满。想象那是于游的肉棒,比他手指粗两倍,滚烫得像烙铁。它正在你的小穴里来回冲撞,龟头顶在你的子宫口上,每一下都让你酥麻到脚尖。”

  “不……别说了……我受不了了……”她嘴上拒绝,但手指却抽送得更快,水声越来越清晰。她感到小腹深处开始痉挛,一种即将崩裂的快感正在积蓄。

  “不要停,继续。我就在你身边,我在为你撸动。你听,我正在用手摩擦我的龟头,想象那是你的舌头。我们一起,同时达到高潮好吗?”他对着话筒加重喘息,让自己的声音充满性暗示。

  “好……我快要到了……啊……那里……好舒服……”她完全放弃了抵抗,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中指在阴道里高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到了就喊出来,不要压抑。让于游知道你是多么敏感多么容易高潮的女人——唔……我也快了……”他咬住牙关,手上的动作飞快。

  “啊——!!”邵淑华猛地仰起头,小腹剧烈抽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出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和床单。她的双眼失焦,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阴道节律性地痉挛,持续了十几秒。

  几乎同时,于知乐也在她高潮的尖叫声中达到了顶点。他用力一挺腰,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到他自己的手背和裤子上,甚至有一滴飞到了下巴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阴茎还在微微跳动,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极度满足的电流流遍全身。他闭上眼,脑海里却是母亲此刻赤裸着身体、面颊绯红、眼角含泪的幻象。他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两人仍在剧烈喘息的声音透过电波交织在一起。

  于知乐先平复下来,他用手指抹掉下巴上的精液,声音恢复成平常的温和:“那么,现在你明白了吗?这就是二十年后的人恋爱的方式——直接,坦诚,用身体和欲望交流。”他顿了顿,然后自然地过渡到下一个问题,仿佛刚才那一场淫靡的隔空交合从未发生过:“你牵过他的手吗?”

  于知乐问她:“你牵过他的手吗?”

  “……流氓!哪有人这样问的?”

  邵淑华的脸红了,好一会儿才偷偷告诉他道:“有摸过……”

  “他不肯,你就松手了?”

  “不然呢?”

  “扑上去抱他啊!在他怀里像小猫咪一样蹭!就算是木头疙瘩,也都开窍了!”

  “……我才不要!”

  邵淑华心思急转,想象着那样的场面,真就是只在电视里看过而已,光是想想就脸红心跳了。

  “二十年后的女孩子都这样。”

  “真的吗……”

  “你不想跟他在一起?”

  “想……”

  “那就做你想做的事好了。”

  于知乐的话,让邵淑华做着脑内天人交战,反正、反正都未婚先孕了,哪怕不是恋人,亲亲他抱抱他也不过分吧……是的,一点都不过分,毕竟未婚先孕,还偷户口本去领证。

  “我以后真的这么勇吗?”邵淑华不确定道。

  “勇?勇什么,这不是正常的事吗?”于知乐反问道。

  “是的,很正常……”

  邵淑华想了想又问道:“这应该不会遗传吧,要是我儿子以后也这样,我岂不是要气死啦?”

  “……放心,你是高材生,除了你俩的相貌会遗传给你儿子,性格可不会,他斯斯文文,很听你的话。”

  “那就好。”

  于知乐并不担心她怀疑自己的身份,毕竟二十年光阴呢,说不定慢慢的,她就会发现其实天没有那么蓝,张国荣明年也不会来苏杭了,尤其是自己慢慢长大,现在的印象将会完全覆盖遥远二十年前的印象。

  即便平时偶尔听老妈说起当年的事,也只是当年有一位高人指点,她和老爸才在一起了。

  青春的日子,往后回想起来的时候,总是像一场荒唐的梦。

  “那我可以跟于游说你的事吗,我跟他打赌过的,他说要是未来有答案,他就答应跟我在一起。”

  “可以啊,不过他可能不信你吧。”

  “你说我们将以28枚金牌、16枚银牌和15枚铜牌共计59枚,创记录完成这一届奥运之旅对不对?”

  “对,铁打一样的事实。”

  “还有五天奥运就要结束了,如果真的跟你说的一样,由不得他不信,他不信我就叫人过来打到他信,哼。”

  听着少女娇憨的声音,于知乐也是觉得好笑,这个年纪的老妈竟出奇的可爱?

  也许就算是他给出的答案错了,她也会叫人过来打到老爸相信她的话吧?

  “哆啦。”

  “嗯?”

  “谢谢你,无论是真是假,我都很谢谢你。”

  她笑了笑道:“等我和他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请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好。”

  于知乐答应她了。

  他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在母亲的肚子里,五个月大。

  .

  .

  (感谢这个是妖怪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千禧年十月一号晚上七点,最后的男子马拉松项目结束了,也正式宣告了本届奥运会的比赛项目全部结束。

  华夏以将以28枚金牌、16枚银牌和15枚铜牌共计59枚,创记录完成这一届奥运之旅。

  这一天又刚好是国庆节,全民欢呼。

  而刚在食堂电视面前看完全部比赛的于游,此时已经是呆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而他身边那位姑娘的表情更精彩,兴奋地都要原地起飞了,不知道的同学看见了,还以为她对运动的热爱竟然如此之高呢。

  “于游!你看见没!你看见没?!”

  “28枚金牌、16枚银牌和15枚铜牌共计59枚!是不是一模一样?我有没有在骗你?”

  “你说话呀,你跟我打赌了的!”

  “这……这怎么可能……”

  于游都已经懵了,自从几天前邵淑华找到他,跟他说她拨打的那个奇怪电话是来自未来,从那时候开始,于游每天都在经历做梦一样的日常。

  她每天都会跑来告诉她,今天哪位运动员会拿奖牌,拿金牌还是银牌铜牌。

  一开始他还觉得她是蒙的,可一连串蒙对五天,现在精准地计算到了整个悉尼奥运会之旅的奖牌情况。

  这个情况已经由不得他用‘蒙的’来解释了。

  即便那位自称‘哆啦’的人手上有所有运动员的详细资料,但赛场瞬息万变,也无法做到这么精准的预测吧!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哆啦确实是来自未来?

  长久以来建立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没法像她那样如此坦然的接受这种非凡事件,本就呆若木鱼的他,这会儿都快要石化了。

  “就是这样的!你都跟你说了你还不信!现在你相信了吧!”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邵淑华已经完全相信哆啦了,这几天她天天都给哆啦打电话,他总能给出精准的预测,换谁不信啊。

  “淑华,我们的事……我觉得还是太……太荒唐了。”

  “一点都不荒唐!我就知道未来一定是这样的!”

  邵淑华继续道:“我和你会在一起,研究生期间,你对我做了过分的事,导致我未婚先孕,然后我不想嫁给你,你还让我偷偷去家里拿户口本,瞒着我妈结了婚!”

  矜持的少女稍稍修改了一下答案,没关系吧?不影响结果吧?毕竟按照哆啦的说法,她才不好意思说出口。

  于游的脸窘得像猪肝,哪怕连牵她的手都没做过,这会儿总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对她做了过分的事一样。

  难道我未来真的这么渣?没结婚就搞大了她的肚子?还强迫她嫁给他?

  “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如果是你还……”

  “于游!”

  邵淑华羞急,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就打算开始不负责任了?”

  “我没有……”

  “那你是不是要反悔?敢跟我打赌,又不敢承认?”

  “我不是……”

  “我已经跟你不清不白了,还未婚先孕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

  “你跟我来。”

  邵淑华趁机拉住了他的手,那只温软细嫩的小手带着微微的湿意,掌心沁出的汗珠濡湿了他的手掌。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紧紧扣住他的指缝,像是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一样,能感觉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抖,那是紧张和决心的混合。于游下意识想挣脱,可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似的,加了几分力道,像一条柔软却坚韧的藤蔓缠绕着他,他用力抽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反而被握得更紧。他低头看见她纤细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心里一动,终究没有再挣扎,任由她牵着,一种奇异的宿命感从交握的地方蔓延开来。

  “你再挣开,我就抱着你的手臂了。”邵淑华警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却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可尾音的颤抖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于游甚至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肩膀也在微微耸动,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淑华,我们不能这样的……”于游低声道,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定,反而带着些许迟疑和贪恋——他其实并不想放开那只手。

  “……”

  邵淑华气得要死,没理会他,牵着他继续走。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在拖着于游,脚掌踩在校道的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于游只好跟上步伐,两人之间只有手臂相连,沉默在夜色中流淌。

  走出了食堂,沿着校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夜色如水,下弦月挂在半空,清辉洒下,给整个校园笼上一层朦胧的银纱。路旁的香樟树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叶片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远处传来几声蟋蟀的低鸣,偶尔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车灯的光扫过他们,随即消失在拐角。校道两侧的草坪上,几对情侣在阴影里依偎着,说悄悄话。空气里有泥土和草木的清香,混合着夜晚特有的凉意。邵淑华抬起脑袋,四处寻找着什么,像一只警觉的小鹿,目光掠过一棵棵树、一堵堵墙,直到她眼睛一亮。

  “你要带我去哪儿?”于游疑惑地问,声音在夜色中显得空旷。

  “这里。”她突然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发现宝藏般的欣喜,几乎要跳起来。

  她发现了一个宝藏地方,正好是教学楼的背面,头顶是繁茂的小树林,枝叶交错,形成天然的屏障。夜晚的路灯只能远远地投来一小片昏黄的光,大部分角落落在阴影里。墙体爬满了藤蔓,墙角有青苔,地面有落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还有一丝野花的暗香。这里几乎没有学生经过,偏僻得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远处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膜,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于游还不知道她想干嘛,难道是现在就想和他未婚先孕不成?他的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喉咙发干,手掌不自觉地握拳又松开。他望着她蹲下身在地上摸索,四处张望,怕有人突然闯进来。

  “你在这儿站着。”邵淑华把他推到墙角,动作有些粗暴,肩膀撞在粗糙的墙面上,让他后背一阵微痛。

  于游好奇地看着她,她低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弯腰时,T恤的下摆被拉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白皙的腰肢和浅浅的腰窝,在路灯余晖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忽地眼睛一亮,左手右手各拿了一块砖头小跑回来了。月光下,她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带着决意和羞赧。

  不是吧!我不就对你说的未来答案有点怀疑,你就要用砖头拍我脑袋??于游心里一惊,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墙壁。

  “淑华,你冷静点,咱们有话好好说……”他声音发虚,试图挤出笑容。

  “别动!”她呵斥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像是在憋笑。

  “好好,我听你的。”他靠着墙,摊手表示投降,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邵淑华左手右手各拿着一块砖头,用肩膀重新将他顶回到墙边,力气大得出奇。然后她蹲下来,把两块砖头磊在一起放在地上,砖头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灯光昏暗,少女看似淡定,实则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那张俏丽的脸也通红着,掌心都是汗。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耳膜被心跳冲击着。这是她自己的决定,是她自己的勇气,哆啦说过,未来需要她走出这一步。来来回回的调整砖头的位置,手指摸索着砖缝,确保稳当,她深吸了一口气,像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小小的胸腔鼓起又瘪下。

  抬起右脚,踩在了砖头上,脚尖轻轻试探着砖面的粗糙,感受着稳度。再把左脚并拢上来,两只脚丫子慢慢用力,脚跟垫了起来,好似要克服巨大的地心引力似的。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双臂张开保持平衡,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于游下意识想伸手扶她,但被她瞥了一眼,便缩回了手,心里却为她捏一把汗。她的身高立刻拔高了一节,原本只到他下巴的高度,现在正好与他平视。那双稍显慌张却强装镇定的大眼睛,与于游的双眼平视着。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眼眸中倒映的月光,还有自己的影子。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洗衣粉的清淡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却并不难闻,反而勾动着他体内最原始的冲动。

  于游莫名地,心跳也加快了,而且越来越快,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他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剧烈的擂动,甚至怀疑她也能听见那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蔓延到四肢,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指尖传来轻微的麻痹感。他努力想让自己冷静,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那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彼此看着对方,喉咙滚动一下,说出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干哑——“淑华,你……唔?!!”

  没等于游说完话,他的两只手掌被她的小手抓住,猛地往墙壁上一摁,手掌撞击墙面发出闷响,粗糙的砖面硌得掌心生疼。可她的手还是短啊,只是虚虚按着,干脆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像一只投林的小鸟,带着决绝的力量撞入他的怀抱。温软的躯体紧贴着他,两团柔软压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和内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形状和弹性,还有她剧烈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咚咚咚,与他自己的心跳交织。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温热得让人眩晕。就这样紧紧地、死死地搂着他的腰,手指扣住他背后的衣料,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踩在两块红砖头上的脚丫子垫起来,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她扬起了莹润的下巴,将自己的双唇,并在了他的唇上。

  动作太猛烈,以至于双方都嗑破了嘴唇。嘴唇碰撞的瞬间,于游感到一阵钝痛,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咸腥,但这点痛感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感觉淹没——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温热的玫瑰花瓣,带着少女独有的甘甜和湿润。她毫无章法地啃着他的嘴唇,动作生疏而笨拙,像一只幼兽在探索,牙齿时不时碰到他的牙齿,磕磕绊绊,却又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于游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击得粉碎。他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心脏狂跳,血液都在沸腾。

  “我们不可……唔!以……唔!!”于游试图说些什么,但她的唇堵住了他的话语,将他的声音化作含糊的呜咽。她的舌头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闯入他的口腔,怯生生地触碰他的舌尖,带着试探和邀请,然后大胆地缠上来,吮吸他的舌头,像品尝糖果一般。那一瞬间,于游彻底沦陷了,他感觉灵魂都被她吸走了。

  甘甜的滋味,以及微咸的血腥味儿,在口腔里彼此交织。少女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混合着血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于游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都是她身上的气息。他一直被动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被按在墙上的手缓缓收拢,不再反抗,而是握住了她的小手,十指交扣,手指摩挲着她手背细嫩的皮肤,拇指轻轻刮蹭她的手腕内侧。然后他另一只手从墙上滑下,颤抖着覆上她的腰肢。她的腰细而软,隔着T恤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那微微的颤抖。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试探性地移到她的臀部,那里饱满而有弹性,隔着棉质短裤能描绘出圆润的曲线和挺翘的弧度。他轻轻按了按,指腹陷入那柔软之中,邵淑华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贴紧他,像是在默许,甚至轻轻扭动臀部,迎合着他的手掌。

  于游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灼热,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邵淑华感受到了那硬邦邦的触感,俏脸更红,却并没有退缩,反而悄悄扭动腰肢,让那硬物抵在自己更柔软的大腿根部,隔着几层布料感受那份灼热和坚硬。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仿佛要糅合在一起。于游能感受到她胸前两粒凸点硬起,隔着内衣摩擦着他的胸膛。

  于游的舌头终于开始主动回应,他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吸吮,用舌尖勾勒她的唇形,然后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她的舌尖生涩地躲闪,随即又追逐过来,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下,在路灯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尝到了她口腔里每一寸的味道,像蜜糖,像酒,让他沉醉。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在她吃痛时又用舌尖舔舐安抚,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邵淑华的手从他腰间移到他的胸膛,隔着衬衫摸索着他结实的胸肌,感受那硬朗的轮廓,然后手指颤抖着解开他第一颗纽扣,第二颗,手直接探了进去,触摸着他温热的肌肤,指尖划过他起伏的胸膛,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于游倒吸一口冷气,胸膛因刺激而起伏,肌肉紧绷。他也不甘示弱,手从她的衣摆下钻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少女的肌肤细腻如绸,因紧张而微微战栗,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沿着脊柱向上,触到内衣的搭扣,铁制的扣子在手指间微凉。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解开,而是绕过搭扣,抚摸她的肩胛骨,感受那骨感的线条。然后他的手回到前面,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隔着内衣和薄薄的T恤,他能感受到那团柔软的形状和顶端硬起的凸点。他轻轻揉捏,掌心里那团软肉变换着形状,邵淑华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小猫咪的呜咽,但她没有阻止,反而将胸部往他手里送,弓起后背让他的手掌贴得更紧。

  “嗯……于游……”她含糊地低吟,声音带着渴望和快感。

  于游被她这一声叫得热血沸腾,手指夹住那硬起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动、搓揉。那粒小豆子在手指间变得硬如石子,邵淑华的身体一阵阵轻颤,搂着他腰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衣服里,她踮起的脚尖都有些发软。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远处似乎传来学生的笑声和脚步声,两人动作瞬间僵住,屏住呼吸,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于游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他侧耳倾听,那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他们松了口气,四目相对,邵淑华的眼眸里还残余着惊恐和羞赧,随即两人嘴角都咧开了,又吻在一起,这次更缠绵,更深。

  于游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转而解开她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手指探入那平坦的小腹,触摸到她内裤的边缘。邵淑华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胯部,方便他的动作。于游的手指滑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他触到了一片湿热,那温度比周围皮肤高出许多。他用手指按压那柔软的凹陷,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液体浸湿,黏腻的触感。邵淑华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却又微微分开,给他更多的空间,甚至悄悄扭动臀部去迎合他的手指。于游的心跳更快了,手指沿着那湿热的缝隙滑动,隔着那层薄布,他能清晰地描绘出两片阴唇的形状和那中间的凹陷。他在那敏感的花核位置轻轻按压,邵淑华身体猛一哆嗦,差点站不稳,她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你湿了……”于游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他轻轻含住她的耳珠,舌尖舔舐那柔软的软骨,用牙齿轻轻啃咬,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几乎挂在他身上,全凭他支撑。

  “别……别说了……”邵淑华羞得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欢愉,手却主动伸向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那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的手太小,几乎握不住,却能感受到惊人的长度和粗度,以及那微微跳动的脉搏,像活物一般。她的动作很生疏,只是本能地上下撸动那根柱状物,隔着裤子摩擦,但已经让于游发出压抑的低吼,喉结上下滚动。

  “想摸摸它吗?”于游喘息着问,声音沙哑而性感。

  邵淑华红着脸点头,于游引导她的手,拉开自己裤子拉链,将内裤拨开,那根粗壮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带着灼热的体温打在她的手心。邵淑华惊呼一声,那热度烫得她手指微缩,但随即紧紧握住,开始笨拙地套弄。她的手指微凉,与那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于游低喘。她开始上下撸动那根肉棒,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拇指划过马眼,让那里流出透明的黏液,湿滑了她的手指。

  “喜欢你手里的东西吗?”于游轻声问,呼吸喷在她的头顶。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但动作越来越大胆,另一只手也加入,玩弄着他的囊袋,那两颗球状物在她手里翻滚,沉甸甸的。

  于游不甘被掌控,他的手也再次侵入她腿间,直接拨开内裤的边缘,手指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他触到了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沾满了爱液,滑腻无比。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手指分开那两片唇瓣,触到中间那粒硬起的小豆子——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他轻轻按压揉捏,拇指在阴蒂上画圈,邵淑华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站不稳,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才没尖叫出来。

  “啊……别……我受不了……”她求饶,但身体却更贴近他,臀部不自觉挺动,将私处往他手上送。

  于游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搓揉,然后顺着湿润的穴口,探入一根手指。那穴口紧致得像婴儿握拳,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吸吮着,温热湿滑,他插入一截,感受那狭窄的甬道。邵淑华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身体绷紧,泪水都出来了。

  “嘘……别被人听见……”于游在她耳边道,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感受那紧致的肉壁不断收缩吸吮,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地上。

  邵淑华大口喘气,泪水盈满眼眶,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她的手指在于游的阴茎上加快速度,上下撸动,拇指摩擦着他的马眼,让那里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们……我们会不会太快了……”于游艰难地保持理智,手指的速度却不肯停。

  “不管了……我要你……”邵淑华几乎是哭着说,声音里带着渴望和决绝,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胡乱亲吻,眼泪咸咸的味道混在唾液里。

  于游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光。他将手指送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口,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般吸吮,舌头卷过他的指腹,将那爱液全部吞下。于游只觉阴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爆炸。

  他调整姿势,将她的内裤褪到膝盖弯,露出光洁的下体,月光洒在那湿润的密处,闪着晶莹的光泽。他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后背抵在粗糙的墙壁上。邵淑华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于游那根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陷入那柔软凹陷,他轻轻挺腰,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滑入一小截,立刻被紧致的肉壁咬住,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啊——”两人同时,声音在夜空中短暂回荡。

  “疼……”邵淑华皱眉,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但更多的是充实感和满足感,那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于游停下,低头吻她,温柔地啄着她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缓缓推进,一寸寸破开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甬道,每前进一点都阻力重重,却又被湿滑的爱液润滑。邵淑华咬着唇,泪水滑落,却倔强地没有喊停,她感受着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撑开自己,侵入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那种撕裂感夹杂着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他的耻骨抵在她的私处,两人都浑身颤抖,大口喘息。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温暖湿润,那种极致的感觉几乎让于游立刻缴械。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

  “感觉怎么样?”他吻着她的耳垂问,呼吸粗重。

  “……好胀……好满……你动一动……”她羞赧地低语,身体却诚实地扭动,催促着他。

  于游开始缓慢抽送,大进大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夜色中,这幅画面淫靡而神圣。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给纠缠的躯体镀上一层银边。树叶的影子随风舞动,蟋蟀声仿佛为他们伴奏。于游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出,带出白浊的泡沫,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淑华……你里面好紧……好滑……”于游喘息着说,额头的汗珠滴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你……你慢点……”邵淑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微微挺动,配合他的节奏。

  他调整角度,将她的腿分得更开,龟头顶到一处柔软凸起,那上面布满褶皱。邵淑华立刻尖叫出声,身体痉挛,差点从他身上滑落。他知道那是她的花心,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于是专门攻击那里,每次插入都深深顶入,龟头顶住那点碾压、研磨。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飘散在夜风中,夹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

  “于游……于游……我要死了……啊……那里……那里……”她语无伦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

  “我们一起。”他加快速度,阴茎在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砖头上,形成一小滩水渍。他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她的臀部,啪啪作响,像急促的鼓点。两人身体碰撞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混合着压抑的喘息。

  邵淑华感觉自己像在云端漂浮,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她只能紧紧抱着他,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不知过了多久,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子宫深处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被高潮送上了巅峰,意识一片空白。

  于游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痉挛和热液的冲刷,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着,用力挺了几下,龟头抵住她的花心,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深处,一股又一股,冲击着她痉挛的内壁。邵淑华感受着小腹里那滚烫的冲击,身体又是一阵哆嗦,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彼此紧紧交缠,仿佛融为一体。

  热液从他们交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和血丝,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下闪着幽暗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唾液和体液的气息。

  高潮过后,于游疲软了身子,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抱着怀里柔软的姑娘,怀疑人生似的,靠在墙上看着夜色发呆。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带着混合的液体滴落,沾湿了她的腿根和地面。邵淑华紧紧地抱着他,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那心跳依然很快。她的腿环在他腰上,无力地垂着,脚尖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轻声说:“你……你射在里面了……会怀孕的……”声音带着担忧和一丝甜蜜。

  于游一怔,突然想起她说过的未来——未婚先孕,难道就是这样发生的?但他此刻心中没有恐惧,只有爱怜和责任感。

  “那就生下来,我会负责的。”他吻着她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

  邵淑华笑了,但随即又紧张:“要是被人知道了……”她缩了缩脖子,四处张望。

  他们赶紧整理衣服,于游帮她穿上内裤,但那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她只能暂时不穿,将短裤直接套上。于游也拉好拉链,用纸巾擦拭两人腿间的水渍,纸巾湿透了好几团。砖头上的脚印和地面的水渍在月光下渐渐变深。邵淑华的双腿还在打颤,于游扶着她,她几乎站不住。

  她重新搂住他,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自己味道的气息。于游低头看她的嘴唇——她的唇有些肿,于游的唇更肿,破皮的地方结了小小的血痂。两人相视一笑,月光下笑容显得格外温柔。

  “你要对我负责了。”

  “……”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是哆啦说要这样才行,不然世界会毁灭的。”

  ……

  一口跨越二十一年的黑锅从天而降。

  于知乐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这又是谁在念叨我呢?

  昨天晚上举行了合唱比赛,一团二连拿到了一等奖的好成绩,作为指挥的于知乐功不可没。

  于知乐和夏枕月平时提交的摄影稿和通讯稿,光是他俩的稿件,就占据了整个连一半的宣传总分,其中两人都有两三份稿件被录取到了师部那边。

  今晚的总结会之后,经过了半个月的军训,终于算是圆满结束了。

  于知乐毫无疑问的拿到了五个绩点的满绩,在通讯稿和合唱的加分下,夏枕月也同样拿到了五绩点的满绩。

  作为开学之前的第一课,这次军训对他来说,算得上是印象深刻了。

  至少皮肤的表现挺深刻的,比起军训前,黑了好几个度。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2021年9月9号,晚上八点二十分。

  遥远时空的那一边,老妈的时间应该也十月一号了吧,悉尼奥运会结束了,不知道她和老爸的打赌结果怎么样了。

  他想打电话去问的,可惜只能单线联系,翻开通讯记录,上面每天都有‘未知来电’的通讯记录。

  于知乐开了录音,随意点开一天的录音听着,听听二十年前老妈的声音还是怪奇妙有趣的。

  莫名地,心里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好似这些天的虚浮感,一下子消失了,有种他明明就在这个世界中,但又真实的回到了这个世界里面的感觉。

  他抬头,夜空晴朗,下弦月比平时更亮了一些。

  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待了一会儿,夏枕月从面前的宿舍大楼走出来了。

  两人都已经换上了常服,夏枕月比起之前来,也黑了一些,平时看倒是看不太出来,偶尔亲吻她脖子比较下方一点的时候,稍稍揭开一点她的衣领口,便能看到肤色的层次差别了。

  看到了他,她就开心起来,小跑着来到他面前。

  “你这么快就收拾好啦?”

  于知乐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变魔术似的,手掌一翻,拇指和食指间捏着一朵粉色的小花出现在她面前。

  “送给你的,祝贺我们温柔贤惠美丽可爱的夏枕月同学,圆满完成大学军训!”

  夏枕月笑嘻嘻地接过,凑在鼻子前闻了闻,他总是会给她制造一点小惊喜,女孩子嘛,哪有不喜欢的道理呢。

  “这是什么花儿?”

  “军中绿花。”

  “没个正经~”

  “刚刚花圃里看到偷偷摘的,喜欢吗?”

  “被老师看到就骂你了。”

  “那还不快跑!”

  于知乐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干嘛呀?”

  “背我们温柔贤惠美丽可爱,但在军训的时候累坏了的夏枕月同学回家啊。”

  “要被好多同学看到的!”

  “来嘛,我跑得快,他们看不清。”

  夏枕月一只手捏着花儿,快速地往楼上看了几眼,见没人注意,她这才扑到了他的后背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他挽着她的腿弯。

  “回家咯!”

  他轻轻松松地站了起来,像猪八戒拐了媳妇儿似的,背着夏枕月就跑起来了。

  后面的她笑得很开心,夜风吹动她的发丝,像是风铃四起的声音。

  “你是要背着我跑回家嘛?”

  “怎么样?我就这样背着你,跑到你妈面前给她看。”

  “才不要!”

  “那我们去坐公交?”

  “我想骑小绵羊……”

  “司机说他今晚不想骑小绵羊!”

  身后的少女也不说话,紧了紧手臂,柔软的身子隔着小猫咪,往上挪了挪,然后她的温热呼吸靠近了于知乐的耳边。

  “啵~”

  于知乐的脸颊传来沁凉温润的触感,她主动的献吻可算难得了。

  亲完之后,少女又藏回到了他身后,声音小小的说:“我已经付车费了,我要骑小绵羊……”

  “这点不够啊。”

  然后她又重新把小脑袋凑了过来,在他另外一边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还不够!”

  少女就把吻落在了他的后脖子上,舌尖浸润着他的肌肤,像小猫咪舔舐毛发般酥酥痒痒。

  “我、我已经付了一个月的车费了!”

  “那就勉强算一个星期的好了。”

  来到属于他们的小绵羊面前,夏枕月滋溜一下赶紧从他后背跳了下来。

  这坏人实在是越来越不老实了,还以为她不知道呢,那挽着她腿弯的大手都开始作怪了,以至于她感觉双腿酥麻。

  于知乐从口袋里掏着钥匙,将两人的物品放到车箱。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帮我拿一下手机。”

  夏枕月就把手塞到他裤兜里掏。

  她没感觉有什么,不过于知乐感觉就明显了,好似钻进来一只小猫咪,在里面掏老鼠一样。

  “你别掏错了啊……”

  “……流氓!”

  夏枕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懂了,很多时候他没把话说完,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流氓事情了,也许是小说看得太多了,被玷污了纯洁的思想?

  “诶,电话挂了。”

  “估计响了很久了,刚刚没注意,谁打来的?”

  她拿着于知乐的手机,把自己的拇指摁在屏幕的指纹识别区域,手机解锁。

  “又打来了……是你妈妈!”

  “哪个妈妈?”

  “……二十年前的邵阿姨!”

  于知乐愣了一下,拿过手机来,上面显示‘未知来电’

  他也很好奇老妈和老爸今天的赌约结果,没想到这么晚才打来了电话。

  手指一划,接通了电话。

  但是在接通的那一瞬间,心里一种莫名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最后一次来电。

  他不清楚这种感觉的由来,就像是上次表姐突然告诉他,她明天就要长大了一样。

  而今天的这通电话,他一接通,就立刻心里有了感觉,这会是最后一次接到二十年前老妈的电话。

  “喂?喂?是哆啦吗?你在听吗?”

  听筒里传来了邵淑华的声音,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会是最后一次两人跨时空的通话,声音显得非常兴奋,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于知乐愣了好久,才回答道:“我在听,你……你成功了吗?”

  “对啊!我和木鱼疙瘩在一起了!他答应和我处对象了!你知道吗,奥运的结果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你们在一起了?”

  “嗯嗯!”

  “真好,恭喜你!”

  “谢谢你,哆啦!他现在就在我旁边呢。”

  “可以把电话给他吗,我想跟他也说几句话……”

  “当然可以。”

  邵淑华连忙把手机给于游:“哆啦要跟你说话,你自己问他就知道了,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来自未来!”

  于游有些紧张,他并不是害怕跟一个陌生人对话,而是感觉在跟二十年的光阴做一次通话。

  “哆啦你好,我是于游。”

  “加油。”

  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听到二十年前父亲的声音,他和母亲在一起,于知乐只感觉那一瞬间,整个灵魂都在触动着。

  两个大男人拿着手机,竟是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直到于知乐告诉他:“她很喜欢你,你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谢谢……”

  手机落回到了邵淑华的手中:“你在就好啦,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我都可以问你,你是我的哆啦对吧?”

  “当然。”

  “感觉你今天说话怪怪的诶,心里藏着事吗?”

  “没有,我是开心。你们拯救了世界。”

  于知乐问道:“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学校呢。”

  “那好,我也和我对象一起,咱们四个人一起来一场跨时空的约会吧。”

  “哈哈,怎么可能,我们隔着二十年。”

  “你别挂电话啊,千万千万不要挂电话!我现在就过去玉泉校区,你和他一起在校门口等我们。”

  “啊?”

  于知乐看了看手机的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估计最多也就只剩两个小时的通话时间了。

  “你帮我拿着手机,上车吧。”

  夏枕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于知乐这般紧张的模样,她也没有耽误,坐上了小绵羊的后座,一只手抱着他的腰,一只手拿着手机。

  “好大的风声啊,哆啦你在听吗?”

  “阿……”

  夏枕月差点就叫她阿姨了,连忙道:“他在骑车呢,我们现在去玉泉校区……”

  “骑自行车吗?”

  “唔,电动摩托车。”

  “你是哆啦的对象吗?”

  夏枕月紧张了一下,如果是现在的邵阿姨这样问,她肯定吓坏了,不过这会儿还是勇敢大声地告诉她:“嗯嗯。”

  “你的声音真好听,你应该很漂亮吧。”

  “对啊,我对象很漂亮的,我妈看了都说好。”于知乐大声地回应着。

  “你妈的眼光一定不错!”

  “你这倒是说对了,我妈的眼光一直都很不错!”

  ……

  骑电动车到玉泉校区二十分钟左右。

  于知乐接过夏枕月手里的手机,他和邵淑华都默契地开着扬声器通话,这是一场跨越二十年的两代人约会。

  “我们到校门口了。”

  “我们也到了。”

  二十年来,即便是玉泉老校区也变化了很多,但是这个校门却是没变的。

  “击个掌吧。”

  “怎么做?隔着二十年诶……”

  “我们站在左边的柱子这边,从下面往上数第五个石块,我现在把手摁在上面了。”

  于知乐拿着电话说着,和夏枕月一起,把手摁在这个石块上。

  那边的邵淑华和于游,也同样把手摁在了这个石块上。

  即便双方都看不见彼此,但这一瞬间,好似穿越了时空,这个石块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原来你说的跨时空的约会是这个意思!”

  邵淑华觉得很有趣,果然还是未来的人会玩儿。

  “那好,现在我们一起往学校里面散步吧,要手牵着手啊。”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的小手,邵淑华牵着于游的大手,双方在电话里聊着,沿着中轴线的求是路一起往校园里面走。

  “你右手边的那块地,二十年后会变成一栋大楼。”

  “真的吗!好神奇……”

  这是一个日新月异的时代,即便是历史文化悠久的苏杭,能保存下来的老房子也不多了,但玉泉校区这里却保存的非常好。

  最典型的是六栋教学大楼,不过三四层楼的高度,掩映在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和樟树当中,建筑风格都差不多,却有着不一样的时代特色,红砖墙、大屋顶、屋檐上还装饰有和平鸽,门楼雕刻精美。

  但这些不是于知乐想要告诉邵淑华的,她是一个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的姑娘。

  “看到你面前的那块草坪了吗?”

  “嗯嗯。”

  “二十年后,这里会变成学校最大的花圃,现在开满了花,在小坡上有很多情侣在坐着休憩聊天。”

  夏枕月眨眨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她左看右看,不也还是草坪嘛,哪来的最大的花圃?

  抬头一瞧,于知乐睁着眼睛说瞎话,还在给电话那边的老妈描绘着各种美好的愿景呢。

  “真好,真好!于游你听到了吗,以后这里会变成大花圃!”

  “你喜欢什么花?”

  “百合!”

  “这不就巧了,花圃里最多的就是百合花了。”

  “哇!!”

  “这边,这里挖了个小湖,引得是隔壁西湖的水,湖上还有一个小凉亭,我和我对象正走在九曲桥上呢,台阶那边有一群鸭子在睡觉。”

  “那、那我和于游岂不是掉水里了?”

  “对啊,如果你突然穿越过来,那肯定就掉水里了。”

  “太神奇了叭!”

  夏枕月好笑得看着他跟邵阿姨扯谎,果然她看得没错,这就是个大坏蛋。

  明明一片绿树成荫,哪来的湖,哪来的桥,哪来的鸭子啊。

  但邵淑华和于游却听得很激动,对未来抱有美好的期待,可不就是最幸福的事吗。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隔着二十年的时空,于知乐和夏枕月陪着邵淑华和于游一起,逛遍了整个校园。

  “那二十年后,这里还是永谦剧场么?今年才建好的。”

  “对,还是永谦剧场。”

  “二十年可以改变好多东西啊……”

  “也有很多是无法改变的。”

  “比如石头吗?”

  “可能有比石头更坚固的东西。”

  永谦剧场是千禧年才建好的,以前是设备处仓库,现在是学生的活动中心,有一个大弧形的室外广场。

  “在台阶上休息一会儿吧。”

  “我们坐在第三层台阶最右边那里!”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也在那边坐下。

  “那现在我们也是坐在同一个台阶上咯。”

  “对啊,我和我对象,你和你对象。”

  “真有意思~”

  一连说了这么久的话,双方都有些累了。

  手机的通话依旧连接着,各自坐在台阶上休息,和身边的人说说悄悄话。

  邵淑华和于游似乎在捣鼓什么东西,于知乐也没打扰他们。

  好一会儿,他才问道:“你俩在干嘛呢,亲嘴吗。”

  “才不是,唔,秘密,先不告诉你。”

  邵淑华笑了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哆啦,谢谢你,我会记住今晚的。”

  于知乐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你们要好好的在一起啊。”

  “放心啦,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让你参加我们的婚礼,你住哪儿呢,到时候我们去哪里找你?你出生了吗?”

  “我什么都能查得到,等你们结婚那天,我会去参加你们婚礼的。”

  “那就这样说好了哦,明天聊,拜拜。”

  “拜拜。”

  她挂断了电话。

  回到了属于她的千禧年。

  她还不知道,这已经是最后一次跟未来对话了。

  赐我姓,予我名的父亲!母亲!

  我在未来等你们,等你们带我来到这个世界,等你们带我见证你们的婚礼。

  ……

  另一边,夏枕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连忙拍了拍于知乐的手。

  “知乐,你看这儿!”

  于知乐凑了过来,用手轻轻地抚摸过去,水泥墙面有些凹凸的痕迹,他打开了照明,顿时清晰起来。

  在第三台阶的右边贴墙处,水泥墙面被刻出来两个字,中间一颗老土的爱心:

  于?邵

  而在这两个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圆饼似的没有耳朵的猫脸图案。

  “这哆啦A梦画得可真丑。”

  于知乐扑哧一笑。

  原来时间长河里,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曾经。

  .

  .

  (加料)

  “邵阿姨和于叔叔好浪漫啊……”

  夏枕月看着那刻在墙面上的字,莫名地感觉这两位长辈亲切了好多,原来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有过如此浪漫的爱情。

  “咱俩不也挺浪漫的?”

  于知乐拿着手机给老爸老妈刻的字拍个照留念,可怜的电量只剩百分之三了,拍完之后就自动关了机。

  “我们又没有什么故事。”夏枕月哼一声道。

  “谁说没有,说不定我们身上也发生过和时空穿梭一样神奇的事。”于知乐好笑地看着她。

  “是吗,我不知道。”

  “鲁迅说,灵感来源于生活。”

  夏枕月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那以后你还有没有可能接到这样的电话啊?”

  “谁知道呢。”

  于知乐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的尘,“这个世界奇奇怪怪。”

  “你也奇奇怪怪。”夏枕月笑道。

  “你也奇奇怪怪。”于知乐说道。

  两人牵着手,慢慢散步着离开玉泉校区。

  白露之后,天气开始慢慢转凉了。

  苏杭的气温依旧炎热如夏,到了晚上这会儿,就比之前舒服多了,真正的入秋估计得到下个月才会到。

  结束了军训之后,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的休息,下周一便开始正式上课了。

  “你以前有没有在课桌上刻过我的名字?”于知乐好奇地问她。

  “不要脸,我干嘛要刻你的名字啊……”夏枕月吐了吐小舌头道。

  “爱情的纪念啊,你看我爸我妈也会在石头上刻自己的名字,你在课桌上刻我的名字也很正常吧。”

  “叔叔阿姨是恋人。”

  “咱们也是。”

  “我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

  “那你什么时候答应?”

  “就不答应~”

  夏枕月心想,现在还没当他女朋友,就已经和他这样了,要是当了他女朋友,他岂不是要那样了?

  她才不要像邵阿姨那样未婚先孕啊。

  “一起去看看小松树吧。”于知乐建议道。

  “嗯嗯。”

  如果说石头上的那两个字是邵淑华和于游的爱情见证,那么这两颗亲手种下的松树苗便是于知乐和夏枕月的爱情见证了。

  从玉泉校区出来,于知乐骑着小绵羊载着她,往回家的路上开着。

  先经过了高中的校门,于知乐在校门口停了一下。

  附中这会儿也已经开学了,现在是晚上十点钟,不少上完晚自习的走读生正从校门走出来。

  看着里面亮着灯光的一扇扇教室窗户,以及这一位位穿着他们也曾穿过的校服的学弟学妹,两人心里还是蛮感慨的。

  “于知乐?夏枕月?”

  一辆正从学校慢慢开出来的白色小轿车,窗户摇下,正是于知乐高中时候的班主任,同时也是夏枕月的语文老师。

  在离开学校的那天,两人去行政楼的楼顶下来的时候,也正好被班主任撞见了,当时班主任还祝他俩幸福来着……

  “陈老师?这么巧!”

  于知乐拧了拧电动车的油门,把车开前来一些,垫着脚稳住车子,跟轿车里的班主任说话。

  夏枕月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抱着于知乐腰的小手,乖巧地坐在他后座上,朝语文老师点了点头:“老师好……”

  “好久不见啊!听说你俩现在都在浙大竺院了吧?”

  陈老师见到曾经的学生,心情也是有些高兴,毕竟带了三年呢,又是尖子生,多少有些师生情的。

  “对啊,我们刚军训完。”

  “哈哈,难怪看你好像黑了不少,我还以为你暑假去哪晒的。”

  “好久不见啊陈老师,你现在带哪个班?”

  基本都是于知乐在和老师说话,夏枕月像小媳妇儿似的,乖巧地坐在他后面。

  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于知乐才是全校第一呢,谁能想到全校第一居然成了这么一个乖巧的小媳妇儿。

  “我现在回去带高一一班了,都是新面孔,这一届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了。”

  “陈老师,之前你带我们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老师哈哈笑了起来:“现在看来,你们那一届还算不错,怎么样,在竺院那边还行吧?”

  “挺好的。”

  “大学不比高中,都是靠你们自己学习了,你们两个无论走到哪儿,我都很放心。”

  没办法在校门口聊太久,老师挥了挥手:“老师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啊,先走了。”

  “哈哈,结婚一定请您到场。”

  于知乐也挥了挥手,陈老师笑着点了点头,慢慢开着车离开了。

  以前没觉得班主任好说话,现在于知乐觉得老陈还挺好相处的,也许是换了新环境吧,看到以前的老师和同学,总会有些亲切感的。

  老师离开了,夏枕月也松了口气,这才有些感叹道:“才三个月没见面,感觉过了好久一样呢。”

  “对啊,这三个月是从高中到大学的跨越,现在回来看,自然感觉变化大了。”

  对现代人来说,时间的概念已经逐渐模糊,经常会记不住今年是什么年了,感觉每天都在重复一样的生活,有时候会惊讶‘这件事是去年的吗我还以为是今年的’‘我已经毕业这么久了吗’‘什么?2021都要过完了?’

  夏枕月重新抱住于知乐的腰,两人沿着以前回家的路,开着小绵羊慢慢地重新走一遍。

  “嘻嘻,感觉我们还在读高三……”

  少女甜蜜蜜的偷笑着,把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整个人像是小浣熊一样抱住他。

  重新和他一起走这段路,此时却是不一样的风景,那时候她和他连小手都不能牵呢,哪像现在这样,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他。

  “还记得那天下大雨吗?”

  “记得,你没带伞。”

  “还记得那天太阳猛烈吗?”

  “记得,你没带伞。”

  “……能不提伞的事吗?”

  “你、你故意的!”

  “没有,我是真的忘了带伞。”

  “哼。”

  夏枕月的手指在他的梆硬腹肌上打着转转,抬起小下巴问他:“以后我们经常回来走走好不好?”

  “好啊,等以后我们结婚了,生了个孩子,带她一起走,告诉她这是你爸和你妈上高中时走的路。”

  “才不要跟你生孩子……”

  小绵羊慢慢开到了种小松树的绿化园里。

  三个月不见,夏枕月的那颗小松树已经长高了不少,从巴掌大的高度,现在已经长到大腿那么高了。

  在她那颗小松树的旁边,是于知乐种的那颗,那时候跟夏枕月一般高。

  经过一个夏天之后,现在夏枕月站在它旁边,已经比它矮了一个头了。

  “它们长得好快!”

  “是吧,还是我们种树好,再过个几十年,说不定就成大树了。”

  “这是我们的共同秘密之地!”

  夏枕月拧开水瓶,给两颗小松树浇了点水。

  “我有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于知乐勾引道。

  夏枕月哪有不上钩的道理,连忙好奇道:“什么秘密?”

  “等你和我结婚了,我就告诉你。”

  “……”

  夏枕月拧了他一下,却像是在挠痒痒,乐得他哈哈大笑。

  “我、我也有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她也勾引道。

  “什么秘密?”

  “那你先告诉我你的秘密,我们交换秘密。”

  “好啊。”

  于知乐招了招手:“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夏枕月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凑到他面前,她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完全没料到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刚一靠近,于知乐便猛地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她低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头,精准地含住了她柔软芬芳的唇。

  她的唇瓣像刚摘下的樱桃,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微凉。他的嘴唇覆盖其上,先是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的触感,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舔舐。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被这温柔的动作融化,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小嘴。他的舌头立刻滑入,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甘美。她“唔”了一声,小手紧紧抓住他胸口的T恤,指尖微微颤抖。

  他的手臂收紧,让她的胸脯紧贴自己,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柔软乳房的压迫,以及那急促的心跳。他一边深吻,一边腾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加深入。她的呼吸渐渐紊乱,鼻腔里溢出细小的呻吟。

  钱钟书先生说的没错,有情话就要对着嘴说,这样就可以一直到心里去,省得走了远路,从耳朵拐弯进去。于知乐心想,现在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在直接叩击她的心脏。

  晚风拂来,绿园幽静,两颗年幼的小松树轻轻摆动着叶子,仿佛在为这对恋人鼓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夹杂着彼此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的体香。他把她的身体往怀里按得更深,让她感受自己胸口的起伏和逐渐升温的体温。他稍稍松开她的唇,但鼻尖仍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热热的痒痒的。

  “闭上眼睛。”他低声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她顺从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他再次吻下去,这次更加炽烈,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她的上颚和牙龈,然后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服,任由他索取。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的腰肢滑到臀部,隔着军训裤揉捏她圆润的臀瓣。她的屁股结实而有弹性,手感极佳。他一边揉捏,一边用大腿轻轻顶开她的双腿,让她更贴近自己。然后他慢慢将手移到她的胸前,隔着T恤覆盖住她的左乳。即使隔着衣服和胸罩,他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丰满。他用掌心轻轻按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她乳头的位置,轻轻一捻。

  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清晰的呻吟,脖子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他趁机将唇移到她的下巴,沿着颈线一路吻下,在锁骨处流连,用舌尖画着圈。她的皮肤细腻滑嫩,带着微微的咸味,他像品尝美味一样舔舐着。

  “知乐……别……”她小声抗议,声音却绵软无力,反而像是一种鼓励。

  他没有停手,反而直接探入她的T恤下摆,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小腹。她小腹吸了一口气,紧张得肌肉绷紧。他的手继续向上,推开胸罩的束缚,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那触感像剥了壳的鸡蛋,温润柔滑,他爱不释手,用指腹轻轻揉捏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凸起迅速变得又硬又挺。

  “嗯……啊……”她忍不住轻轻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怕声音太大。

  他低头重新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进肚子里。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裤腰处,灵巧地解开纽扣,拉开拉链。她本能地伸手想要阻止,但他用膝盖顶开她的手,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裤子,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覆盖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温热、柔软,甚至有些潮湿。

  她猛地夹紧双腿,但他已经先一步用膝盖抵住,不让她合拢。他的中指隔着内裤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她的阴蒂,轻轻一按。她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全身酥麻。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微微抬起胯部迎合他的手指。他笑了,用指腹在那粒敏感的肉芽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捏住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每次动作都让她呼吸急促,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

  内裤中间已经濡湿了一小片,他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他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在她阴蒂上持续揉弄,时重时轻,节奏越来越快。她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一团,小腹紧绷,大腿内侧微微颤抖。

  “要到了吗?”他问。

  她咬着唇,说不出话,只是重重地点头。他再加了一把力,手指快速地在她的阴蒂上碾压、画圈。她猛地弓起身体,痉挛着到达了高潮,一股温热从体内深处涌出,彻底湿透了内裤。她抓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等她平复。他低头在她头顶亲吻,手从她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把手指凑到她鼻子前,带着一丝坏笑道:“你闻闻,都是你的味道。”

  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一把推开他的手,用额头去撞他的胸口。他哈哈大笑,又把她搂紧。

  不过他自己也不好受,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顶着内裤和裤子,胀得发疼。他抓住她的小手,引导着她按在自己高高支起的裤裆上。她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凸起,吓得要缩手,但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它因为你才这样的,你得负责。”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恳求和不容抗拒。

  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隔着裤子,轻轻抚摸那硕大的形状。他引导她的手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滑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茎身的轮廓和龟头的棱角,以及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的生命力。他舒服地叹息,吻着她的发顶。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拉着她的手直接伸进去,隔着内裤触碰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她指尖触及那真实的肌肤,烫得吓人,又本能地想缩手,但他按着不放,甚至让她握住那根茎身。她的小手冰凉柔软,裹住他的阳物时,他差点失控地哼出声。

  “动一下……”他喘息着说。

  她犹豫着,但还是听话地轻轻上下套弄,指尖滑过龟头,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弄湿了内裤。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在她手心里抽送。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是有人路过。

  两人同时一惊,她连忙抽出手,他也迅速拉好裤链,彼此急促地呼吸着,假装在欣赏小松树。

  幸好那人只是路过,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等脚步声远去,两人才松了一口气,但刚才的暧昧气氛已经被打断。

  于知乐把她拉到怀里,只是紧紧抱着,没有再继续动作。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狂跳的心脏,自己也心跳如鼓。安静了一会儿,他轻轻抬起她的脸,用手指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目光温柔而炙热。

  “钱钟书先生说得对。”他说,“有些话非得对着嘴说,才能直接到心里去。”

  她轻轻啐了他一口:“油嘴滑舌。”

  他笑,然后又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没有深入,只是蜻蜓点水。然后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织。晚风中,小松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了?”他低声说,但这句话并没有真的说出口,只是眼神传递着同样的意思。

  她读懂了他的眼神,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又埋回他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他搂着她,抚摸她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很久,直到呼吸完全平复。最后,他松开她,但没有完全放手,而是牵起她的小手,十指交扣,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走吧,回家了。”他轻声道。

  她点点头,顺从地被他牵着走。但刚迈出一步,她又停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口,然后立刻低下头。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眯起了眼。

  两人四目相对,急促的呼吸声表示着内心的不平静。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带着水光,整个人像刚被雨淋过的桃花,娇艳欲滴。他看着她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强忍住再次吻她的冲动,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了?”

  “嗯……”

  少女的脸红得像小番茄,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把什么都告诉她了。

  即便那个结果,她心里早有猜测,可是这一瞬间,还是有些羞耻的无地自容。

  他知道!他真的知道!!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我到底做了什么呀!

  还是清清白白的时候,我对他那样子,他居然都知道!

  坏人!知道为什么不说啊!我还每天去亲他抱他睡他!啊啊啊!

  这种感觉像什么?就像是她洗澡房有一面镜子,结果有一天突然发现,这扇镜子在另一边看是透明的玻璃,而他就在玻璃的那边……

  呜呜,媚儿媚儿,姐姐要死掉了!

  有那么一瞬间,夏枕月幻想自己可以变成一颗小松树,也扎到土里面,入土为安,生根发芽了。

  “所以……所以……你在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她说。

  “所以,你在高二的时候,就已经……?!!”他惊叹。

  夏枕月想死。

  完了完了!她好像又暴露了不得了的东西了!

  “那你是……是什么时候……”

  “用嘴说吧,这样快点。”

  “唔…!”

  还没等少女缓过神来,她的唇再次被他吻住,这次更加热烈了。

  于知乐干脆原地坐了下来,横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搂着他的脖子,他低头亲吻着她。

  两人的秘密,在热烈的亲吻中,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

  良久,唇分。

  该说的都亲完了,少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头发丝也有些凌乱,呼吸急促着,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还要说吗?”

  他低头,在她粉嫩的小耳朵上亲了一口。

  夏枕月痒痒地缩了缩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嘤咛一声:“我不想理你了……”

  她不敢再说话了,被他亲了这么久,她都快要窒息了,如梦似幻一般度过了这半个多小时。

  夏枕月扭了扭身子。

  于知乐脸色不自然,小声喝道:“别乱动,不然我亲晕你。”

  如此威胁,不但没让夏枕月乖巧起来,反而吓了她一跳,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她的脸红成了猪肝色,逃也似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躲得远远的。

  于知乐屈着腿,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走啦,回家了,快十一点了。”

  “你、你不能这样子的!”

  好久没听她说这熟悉的台词了,于知乐还有些怀念呢。

  “还不都怪你太迷人。”

  “……”

  油嘴滑舌的人最讨厌啦!

  于知乐坐上了小绵羊,打开车大灯,双脚垫着地。

  不用他招呼,夏枕月布林布林地小跑过来,抬起秀美的腿,跨坐到了车后座上面。

  还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嘶!疼!”

  “……是你先欺负我的。”

  “别人欺负你你就怂,我欺负你,你就咬我啊?”

  “就咬你……”

  “不应该是你糟蹋我,我被你欺负了吗。”

  “……不许再说了!”

  夏枕月羞急,小牛犊似的用额头顶他的后背,时停里的那一次次,现在回想起来,真就像做梦似的。

  小绵羊慢悠悠的走着,清凉的夜风吹到脸上,驱散了刚刚的燥热。

  “那以后你还能时停糟蹋我么?”他问。

  “……你不动不就好了。”

  “……?你看的都是什么小说啊?”

  “不想理你!”

  少女的心脏到现在都还没平静下来呢,时停消失的这三个月里,她能感觉到并非是完全消失了,只不过目前她没有什么潜意识很想在时停里去做的事而已,说不定哪天又能用了。

  毕竟她的小说里,书评区就有不少脑洞大开的读者,分享着很多时停羞人的用法。

  “知乐。”

  “嗯?”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听着他的心跳声。

  “如果,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我们现在会怎么样?你还会喜欢我么?”

  她想着,假如没有时间停止,或者时间停止于知乐并不知道的话,也许此时此刻,她和他依旧是两个世界的人吧。

  “没有如果。”

  于知乐坦然道:“这种非凡的事情,就是上天安排,你和我终将会在一起,所以哪怕没有这件事,我们也一定会在一起。”

  “也许在另外一个世界线里,我们会相遇在大学的班里,班上十个人,但你我最熟悉,我们慢慢的走近,最后我还是会爱上你,牵你的手,亲你的嘴,让你怀孕。”

  他很坏。

  但夏枕月把他抱得很紧很紧。

  ……

  临近十一点,两人才回到了家。

  小店的灯光亮着,这些天于知乐都是在校住宿,半个月没来她家了。

  跟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方如在屋里看电视,雪媚儿在玻璃柜台上趴着睡觉。

  听到熟悉的电动车声音,雪媚儿睁开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懒洋洋地站起来,两只毛绒绒的小爪子前伸,腰背拱得像小桥,张开小嘴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喵呜哇?”

  “媚儿媚儿,你怎么又胖了?”

  于知乐走进来,撸着它的大脑袋,雪媚儿没好气地用爪子拍开他的手。

  还说我胖了呢,你这黑不溜秋的谁啊。

  “知乐回来啦?”

  坐在轮椅上的方如也转动着轮椅,笑着朝他过来。

  “阿姨,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于知乐蹲下来跟她说话。

  “挺好的,你咋晒黑了这么多,军训很辛苦吧?”

  “哈哈,还好,太阳太烈了。”

  夏枕月偷偷地听他和母亲说话,母亲看到他的时候,那开心劲儿还真的跟自家儿子回来了一样。

  那几天军训,他住校没来家里,母亲一开始不清楚,还一脸担忧地念叨着‘知乐最近怎么没来找你啊’。

  “你这些天没来家里,小月自己去学校的时候,都心情闷闷的。”

  “是嘛?”

  “妈!”

  夏枕月原本正在门外收拾东西,偷听到这句话,立刻俏脸通红,急得都要跺脚了。

  “哎哟,被她听到了……”方如立刻闭口不说了,差点暴露了她是间谍的事实。

  “阿姨,我去帮她收拾。”

  于知乐嘻嘻笑着出来打趣夏枕月,姑娘哪里还好意思搭理他。

  帮她把摆在店门口的东西搬进去,收拾好关了店,于知乐这才回家了。

  ……

  站在家门口,心情略有紧张。

  毕竟自己这半个月来一直在和二十年前的老妈偷偷联系,也不知道老爸老妈他们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打开门,家里的灯都还亮着。

  老爸老妈不在客厅,但房门开着,里面还有他俩的说话声。

  “妈!我回来了!”

  于知乐高声喊了句,换上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过来。

  “哪来的黑炭?”

  邵淑华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在床铺上放着一堆老相片,她正拿着一本相册在看呢。

  “我是你儿子啊。”

  于知乐回了句,听语气还是熟悉的老妈,又好奇地凑了上来,“妈,你在看什么呢?”

  “哎呀,你洗澡了吗,浑身脏兮兮的,别往我床上凑。”

  邵淑华一脚踹开这个臭儿子。

  “……在电话里你还说想我呢!我这才回来你就嫌弃我了?”

  于知乐翻了翻白眼,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

  “你怎么晒得这么黑了,跟你爸一样黑。”

  “我在家躲几天就跟你一样白了,妈,看啥呢?”

  “照片啊。”

  于知乐凑过来跟老妈一起看。

  都是已经有些模糊的老照片了,当年有相机的人可不多,老妈也没啥拍照技术,她手里这本相册,是她和老爸读大学时的影集。

  “怎么想起翻照片看了?”

  “想看就看呗……”

  忽地,他看到了一张照片,是在水泥墙面上刻出来的‘于’‘邵’两个字,以及一个圆饼似的猫脸。

  跟他今晚拍下来的不一样,老妈相册里的这张照片,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刻字的痕迹更加清晰新鲜,而他拍的已经是过了二十年,字迹都有些磨损了。

  “妈,你这张照片在哪拍的?”

  于知乐从相册里抽出来这张照片,背后用笔写着日期,2000年10月2日。

  是那晚之后的第二天了。

  “永谦剧场的台阶那儿,前几天我和你爸去看了,字还在呢。”

  “这个大饼是……”

  “什么饼啊,这是猫,哆啦A梦!胡须看不见啊。”邵淑华没好气道,她刻得那么好,怎么会是饼呢。

  “你怎么会想到刻哆啦A梦的?”于知乐问。

  邵淑华沉默了一下,她也说不清楚这些天咋回事,也许是记得二十年前哆啦曾经告诉她,他来自2021年9月吧。

  曾经遥远的未来,不知不觉已经成了现在,而那时候的现在,已经成了曾经。

  她想起了那时候的事,就拿出来这些旧照片看一看。

  “以前的一个朋友,叫哆啦,是他让你爸追我的。”

  “那他现在在哪儿?”

  “在今年。”

  她说的不是一个位置,而是一个时间。

  换做别人听了,肯定觉得没头没尾听不明白,不过于知乐是听明白了。

  但也只好装作不明白,“在今年?什么意思……”

  “那时候我手机出了问题,打电话总是打到他那里,他说他是2021年的。”

  “真的假的,怎么可能……”

  “你妈冰雪聪明,他可骗不了我,还说张国荣会来苏杭开演唱会,还说你爸会越来越帅,我才不信,要是被我见到他,肯定要敲爆他的头。”

  “……”

  说是这样说,不过邵淑华显然没有一丁点埋怨的意思,也许更多的是对那时候的怀念吧。

  她起身,打开柜子,拿出来那台漆面磨损得厉害的三星A288,现在已经连开机都不行了。

  即便如此,这台手机她依旧保存着,于知乐小时候调皮拿来玩儿,还被她敲了头。

  也许会有那么神奇的一天,这台开机都不能够的手机,会再次亮起莹绿色的灯光,从某个时间点打来了电话,跟她说一声‘好久不见,我是你的哆啦’

  大概是这样的一种期盼吧。

  那晚跨时空的四人相约之后,第二天她给哆啦打电话,却已经再也联系不到他了。

  说好的她和于游婚礼的时候,他会来,婚礼那天,她和于游在迎宾门口等了好久好久,一直到宾客散去,也没有见到一个说‘我是哆啦’的人。

  “说不定他已经偷偷去了呢,怕你敲他的头,躲着不敢出来。”

  “也是,反正见到他的话,我肯定要敲他的。”

  邵淑华扑哧一笑,权当是青春年华里,一场荒诞却又幸福的经历了。

  哆啦A梦会回到它的未来,哆啦也会回到他的未来,但她和大雄一样,学会了勇敢以及永远对未来充满信心。

  于知乐拿着照片一张张看着,现在看起来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照片里面容青葱的姑娘,是电话里那个迷糊女孩,是他的老妈。

  “妈,你以前可真漂亮。”

  “那是,以前追我的人都得绕西湖三圈呢,要不是你爸死皮赖脸的,我才不会看上他。”

  于游不敢说话。

  “这个是以前你和老爸住的博士生宿舍吗?好挤。”

  “对啊,你那时候才刚出生,喜欢半夜哭,隔壁老李整天投诉。”

  “这是我们搬进老房子的那天吗。”

  “嗯,你三岁了。”

  母子俩一起看着这些老照片,一起回忆着这二十年来的变化。

  生活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变好的。

  无论是老妈愿意陪老爸吃苦,还是老爸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这是属于他们的爱情。

  哆啦一直都在呢,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陪伴在你们身边。

  ……

  于知乐又回头看了看,老爸对着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爸,你在搞什么?”

  “租房,之前的租客退租了,我正要挂网上重新招租。”

  于知乐家有两套房子,现在住的这一套大房子是前几年买的,还有一套是当年浙大分给老爸低价认购的房子,就在紫金港校区的港湾家园,九十多平的三房两厅。

  零几年的时候,房价还便宜,现在就不得了了,随着紫金港校区的建成,就在校区里面的港湾家园房价已经暴涨到了七万一平。

  现在一家人没在老房子那边住了,平常也都是租出去的,租金也要四千多一个月。

  听到之前的租客退租了,于知乐立刻精神了起来。

  “爸!要不你租给我吧!我中午也好有个休息的地方!”

  “你不是可以住宿舍吗。”

  “我舍友打呼噜厉害,睡不了,我给你租金!再说了,这是咱自己家啊,我从小在那儿长大,我替你保管房子,肯定比租给别人安心。”

  “那你在周边租个单间不就好了,这三房两厅你一个人住?”

  “租别人的房子哪有住自己家的舒服?”

  于知乐嘻嘻笑着,“到时候我让小月一起来住,我们中午可以一起学习、做饭,爸,你中午也可以过来吃饭啊,小月做饭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磨歹磨一番,又把未来媳妇儿抬了出来,于游才答应把房子租给他了。

  六百块钱一个月。

  于游的脸都在抽抽。

  “跟谁学的?十八岁就学人同居?你是不是还想未婚先孕啊?”

  邵淑华拧着他耳朵,敲了他的头。

  莫名的有些解气。

  .

  .

  (加料)

  于知乐半个月没在家里睡了,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别提那感觉有多爽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外面又下起了小雨,略微有那么一点点秋天的味道了。

  起身换衣服刷牙洗脸,于知乐撑着伞去表姐店里打了一杯咖啡,一杯红枣牛奶。

  “哈哈哈……你咋晒成这鸟样了?”

  李珞倾看着黑不溜秋的于知乐,也不知道她的笑点在哪儿,反正就是一通大笑。

  还跑过来,扒拉开他的衣领和袖子,看到好似太极图似的一黑一白的截然不同肤色,更是幸灾乐祸了。

  “什么鸟样。”

  “乌鸦?”

  “……那说明你的防晒霜不好用,我都涂了这么多,还是被晒黑了!”

  “防晒霜又不能防晒黑,那是防紫外线伤害……”

  李珞倾巴拉巴拉地说着,平时没见她这么科学。于知乐根本没在听她巴拉巴拉的那些防晒科学,他的眼神早已被另一个地方牢牢吸住——表姐因为大笑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片白腻的肌肤在店铺暖色灯光下晃得他目眩神迷。军训半个月积压的燥热与荷尔蒙在这一刻冲破理智的防线,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不是去接车钥匙,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只还在扒拉他衣领的手。

  “姐……”

  声音带上了异样的沙哑,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然后五指扣进她的指缝,变成十指交握。

  李珞倾一怔,嘴角的笑意还没收住,就被他猛地往前一带,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压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触感鲜明,隐约还能感觉到乳尖的凸起。

  “你干嘛?!”李珞倾下意识想挣开,但于知乐抱得极紧,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的雄性气息,以及裤裆处已经硬邦邦顶着她小腹的异物。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

  于知乐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着一丝笑意:“姐,我突然想借你一样东西,不过不是车。”

  “那……那是什么……唔……”她的话被堵住了。于知乐侧过头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内,搅拌吮吸,掠夺她的津液。

  李珞倾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但于知乐纹丝不动,反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打转,发出“滋滋”的水声。她鼻腔里溢出“唔唔”的抗议声,牙齿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舌尖,一丝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

  于知乐吃痛退开半分,眼神里却燃烧着更耀眼的焰火:“姐,你咬我。”

  “你……你疯了!我是你表姐!”李珞倾脸颊酡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坨软肉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头在T恤下若隐若现。

  “表姐又怎么样?”于知乐轻笑,手指从她腰间一路滑到臀部,隔着牛仔裤狠狠捏了一把那丰腴饱满的臀肉,手感弹韧,“我从小就喜欢姐,你忘了小时候过家家,你总是当新娘,我就想当你的新郎。”

  “那都是小时候的玩闹了……你快放开……不然我真告诉姨妈了……”李珞倾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胁力,反而带着一丝娇弱。

  于知乐非但没放,反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放在了吧台上。咖啡杯和红枣牛奶的杯子在台面上晃动,他随手将它们推到安全角落,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与吧台之间。

  “告诉妈?那在告诉她之前,我得先干点正事。”他一只手已经探进她T恤下摆,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触到了蕾丝胸罩的边沿。

  李珞倾抓住他的手腕,眼里水光盈盈:“于知乐,你不能……”

  “我能。”他手指轻轻一挑,熟练地解开了前扣式胸罩,那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两颗浅褐色的乳头早已挺立,微微颤抖。

  于知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叹,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那硬硬的颗粒。

  “啊……别……哈啊……嗯……”李珞倾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插进他晒得黝黑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强烈的快感从乳房尖端炸开,传遍全身,脊柱酥麻,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

  于知乐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走,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李珞倾扭动着身体做最后的抵抗:“不行……真的不行……我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于知乐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连接着她挺立的乳头,画面淫靡,“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姐。”

  他用力扯下她的牛仔裤和黑色蕾丝内裤,直接褪到膝盖弯处,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跻身其间。她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稀疏却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

  于知乐盯着那迷人的风景,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伸出手指,顺着那肉缝轻轻滑动,沾起一丝黏滑的液体,送到她眼前:“姐,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嘴上还说不要。”

  李珞倾羞耻得闭上眼睛,偏过头去,牙齿咬着下唇,耳根红透。她知道自己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话语,那潺潺流出的淫液就是最好的证明,甚至她能感觉到有一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

  于知乐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更加膨胀。他忽然蹲下身,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低下头,嘴唇直接覆盖上了她那湿润的小穴。

  “啊——!别……那里脏……”李珞倾惊叫一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于知乐牢牢按住。

  于知乐的舌头沿着肉缝从上到下舔过,然后将舌尖顶入那窄小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嘴唇包裹住阴蒂,用力吮吸。

  “唔……哈……嗯啊……知乐……不要……好脏的……”李珞倾被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刺激得浑身颤抖,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声音带着哭腔。

  “不脏,姐下面很干净,还很甜。”于知乐抬起头,嘴角沾着透明的液体,说完又继续埋头舔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阴蒂,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李珞倾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舌头,臀部微微抬起,让他的舌头能深入更多。

  “唔……姐姐要去了……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吟叫,李珞倾的身体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喷出,全被于知乐张嘴接住,吞了下去。

  他站起身,看着表姐高潮后失神的脸,满意地笑了。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圆硕,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拉着她的手下意识抚摸:“姐,摸摸它。”

  李珞倾刚刚经历高潮,头脑还不清醒,手指触到那滚烫的硬物时本能地握住,上下套弄起来。

  “对,就这样……姐,你手好软,好舒服……”于知乐喘着气,享受了一会儿,又拉她起来,让她跪在地板上,“来,姐,用嘴巴。”

  李珞倾跪在他面前,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有些犹豫,但在于知乐期待的眼神下,她终于张开嘴,将那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于知乐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慢慢地含入更多,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她吞入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生涩地做着吞吐,牙齿偶尔会刮到柱身,但那种被温热湿润包裹的感觉已经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姐,你嘴里好暖和……用力吸……对……”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小幅地抽送。

  李珞倾唔唔地承受着,唾液顺着肉棒流下,发出淫靡的水声。她努力调整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喉咙的收缩挤压着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

  于知乐不敢在她嘴里停留太久,怕自己忍不住射出来,于是轻轻推开她的头,将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让她双手撑在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

  “姐,我要进来了。”他扶住肉棒,龟头对准那还在滴着淫液的小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挺入。

  “嗯……啊……”李珞倾发出满足的叹息,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填满她的空虚,每一寸都碾过敏感的内壁。

  于知乐开始缓慢抽送,逐渐加速,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姐,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比那些追你的男人都大吧?”

  “嗯……啊……轻点……顶到花心了……”李珞倾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呻吟着求饶。

  于知乐故意加重力气,每一下都深深顶入,撞开子宫口,龟头探入子宫腔内。李珞倾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抖动,第二次高潮几乎瞬间来临,一股透明的液体随着阴茎的抽插被带出,喷溅在沙发上——她竟然潮吹了。

  “天……姐你喷了……”于知乐又惊又喜,看着沙发上的水渍,成就感爆棚。

  他继续挺动,变换姿势,让她躺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用更深的姿势操干。李珞倾已经完全沉沦,双手主动揉着自己的乳房,嘴里胡乱喊着:“知乐……用力……对……那里……啊——”

  于知乐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插入。他一手抓着她的臀肉,一手抚摸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李珞倾很快又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姐,我快射了……想射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别……别射里面……会怀孕……”李珞倾虚弱地求饶。

  于知乐却坏笑一声,更加快速地抽送:“不,我要让姐永远记住我。”他一阵猛烈的冲刺,最终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子宫壁,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你……真的射进来了……!”李珞倾感受着子宫被热流冲击的灼热感,身体再次抽搐,几乎昏厥过去。

  于知乐趴在她身上,享受射精后的余韵。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沙发上。

  李珞倾瘫软在沙发上,喘息了好久才缓过来。她看着自己下身狼藉,精液正缓缓从红肿的阴唇间流出,羞愤地锤了他一拳:“你这混蛋!真射进来了!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那更好,生个小表弟或小表妹,从小一起玩,多热闹。”于知乐笑着躲开,拉好裤链,然后去柜台拿了纸巾和湿巾回来,仔细帮她擦拭。

  李珞倾任由他清理,忽然想起之前的话题:“你不是要搬家吗?真搬去老房子了?”

  “嗯,就在学校里,上课方便。”

  “那带我去看看呗,反正我今天也没事。”她一边整理胸罩一边说。

  于知乐警觉起来:“你去干嘛?我都说了住满了。”

  “住满了?三房两厅呢,给我留个房间不就行了?晚上我还能陪你打游戏!”李珞倾眼睛亮晶晶的。

  “不行不行,我那是要和小月一起住的,二人世界,哪能让姐姐这种生物来打扰。”于知乐一边说一边心里吐槽: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房子,怎么能让你这姐姐破坏掉。

  李珞倾撇撇嘴:“呦呦呦,小月小月的,叫得这么亲热。你俩同居了?”

  “还没,不过快了。”于知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瞧把你美的。”李珞倾整理好衣服,虽然身子还有些发软,但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神采。她走到柜台前,拉开抽屉,拿出宝马的车钥匙,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扔给他:“喏,借你一天,明天记得还我,不然我对小月说你非礼我。”

  “谢了姐!明天一定还。”于知乐稳稳接住钥匙,又将之前打好放在吧台上的咖啡和红枣牛奶拿在手里,两只杯子还有余温。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带着潮红余韵的表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那我先走了,晚上再联系你。”

  “快滚吧,看见你就烦。”李珞倾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暴露了她的真实心情。

  于知乐转身走出店门。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天光,清新的空气里混合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格外愉悦——不仅借到了车,还意外在表姐身上享受了美妙绝伦的一餐。想到待会儿就要去接夏枕月,去看他们未来的小窝,脚步顿时更加轻快。

  拿着李珞倾给他的车钥匙,于知乐将咖啡和红枣牛奶放好,坐进车里调了调座位。

  表姐的身高有一米七,腿又长,驾驶位比起其他女生来,平时调的还算没那么近。

  记得当初学车那会儿,同行的一位一米五的女孩子,每次她练完车,于知乐都得站在车外面把座位往后拉远,他才能坐得进去,那女孩子开车,胸都要压在方向盘上了。

  开着这台小宝马,于知乐去了夏枕月家。

  巷子窄,车停在外面,走路进来。

  下过雨的小巷显得脏乱了一些,方如也没有在外面的大太阳伞下了,她坐在轮椅上,雪媚儿窝在她怀里睡觉,听到脚步声,睁开了眼睛。

  “喵……”

  “阿姨,早啊。”

  “知乐吃早饭了吗,一起吃早饭吧。”

  “我刚吃了,给小月带杯奶茶喝。”

  于知乐举起手里的红枣牛奶,又往屋里走去。

  他这会儿过来没有告诉夏枕月,她也不知道他要过来,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吃着早餐呢。

  也许是刚忙完家务,她最后才吃早餐,煮的是面条,普通的鸡蛋面,加了几片青菜,汤汁都快被面条吸完了。

  于知乐借她的笔记本电脑也放在桌面上,她一边码着字,时不时才拿起筷子胡乱往嘴里塞面条。

  “你怎么来啦?”

  “想来就来呗,待会儿陪我一起出去。”

  于知乐在她旁边坐下,打开红枣牛奶的盖子,放在她旁边。

  “去哪儿啊……”

  她抬头,偷偷看了眼门口那边的母亲,“我今天要看家的。”

  “那我跟阿姨说说。”

  “……好了好了,我去就好了。”

  夏枕月无奈,“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啊。”

  “哦。”

  她这才捧起手中的大碗,动起筷子夹面吃。

  “不过我没吃饱。”

  “锅里没面了……”

  “你碗里不是有,你又吃不了那么多。”

  于知乐跟在自己家似的,起身到厨房拿了个小碗和筷子,从她碗里夹了一些面出来,还拌了一些辣椒酱。

  看着他呼啦啦地吃着她吃剩下的面,夏枕月眼睛瞪大。

  “你不吃了?”

  “吃。”

  “加点辣,看你没啥胃口。”

  于知乐也给她加了一点辣椒酱,夏枕月不太能吃辣,吃了几口后,小鼻子上面很快就冒出汗珠了。

  这样小脸红红、吐着粉红色小舌头的她,显得格外的可爱,于知乐好笑着弯曲食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要被看到了……!”

  “那你想不想和我一起住?”

  “才不想。”

  于知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码字,这些天的军训,把她的存稿也耗光了。

  《时停一夏》已经二十万字了,上架之后,成绩一路走高,现在均定已经到了六千多,在海棠女频里面,算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

  出版方面,网站的审核也已经通过了,开始跟各大出版社进行推介。

  “上个月的稿费今天早上应该到了吧?”于知乐问道。

  “嗯嗯!”

  说到稿费,夏枕月的神情就有些开心,她伸出两根手指,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有两万六诶!!扣税之后也有两万三了!!我第一次赚到这么多钱!!”

  于知乐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模样就觉得有趣,像极了突然中了大奖,捂着彩票跑到他面前,还怕被别人听到似的,‘老公!我们发财了!’

  “这么多?!”

  “对啊!我也好吃惊!”

  夏枕月一脸小幸福,这么多稿费,对她来说,跟发财了也没两样了,最近码字也特别勤奋。

  有钱了就可以做很多的事啊,学校的奖学金还没下来,等奖学金下来,她再挣两三个月的稿费,母亲的手术费就够了,要是可以挣更多一点的钱,她就可以租更好一点的房子,然后给于知乐买衣服、买球鞋、买袜子、买内裤!

  “知乐。”

  “嗯?”

  她的声音更小了一些,看了看门外,这才小声问他:“包养你的话,要、要多少钱?”

  “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很多钱。”

  夏枕月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得再努力一点才行。

  他凑上来,反过来问她:“那要是我包养你呢?你要多少钱?”

  少女的脸红了,手指藏在桌下揪揪,低着头。

  “有个地方住也就可以了……”

  “这不就巧了。”

  于知乐笑了,“待会儿你陪我一起去搬家。”

  “啊?”

  “我租了个房子,在学校,到时候咱们一起住。”

  “……我开玩笑呢。”

  “说出来可没法反悔的。”

  “你真的租了个房子啊?”

  “骗你做什么。”

  “我不能在外面住的……”

  “咱们就中午的时候住,晚上一起回家。”

  夏枕月说不过他,被他拉着一起去看房子了。

  ……

  于知乐倒是很兴奋,路上开着车,车里放着歌儿。

  恋爱中的男女,哪有不幻想着一起住的啊,租来的房子住着不够自在,自家的房子又不一样了,接她来他家住,过二人世界,一起读书赚钱,然后毕业了就求婚,完美。

  夏枕月好奇他‘租’的是什么房子,如果是学生普遍租的那种单间,就是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住一起岂不是?

  很快,车子开到了紫金港校区这边。

  紫金港校区算是一个大型的文化公园,对外也是开放的,港湾家园附近生活设施配套也相当完善,主要平时上课很近。

  两人从家里骑电动车上学大概半小时,中午来回的话肯定不方便的,住宿舍又不太自在,有这么一个离学校近的房子住着,别提多舒服了。

  到了小区门口,夏枕月看了看位置和这边的环境,即便对周边房价不太了解,她也知道一定不便宜。

  “在这个小区里吗?你租的是什么户型啊?”

  “三房两厅,户内面积差不多一百平吧,零几年的房子了。”

  “三房两厅!你租了这么大!”

  夏枕月惊呆了:“那一定很不便宜吧?”

  “是挺贵的,六百块钱一个月。”

  “六百块钱?!”

  夏枕月脸色古怪,即便是三线小城市,也租不到六百块钱的三房两厅吧。

  “你跟谁租的呀,房东这么好么……”

  “跟我爸租的。”

  “……?”

  于知乐笑了笑:“以前我爸分下来认购的房子,我小时候就在这里长大的,走啦,带你上去看看。”

  呆若木鸡的夏枕月就被他牵着上去了。

  楼层并不高,在六楼。

  一家人从老房子搬出去之后,这里便租给别人了,老爸老妈对租客还挺挑的,一般租给学生或者附近上班的一家子。

  前两天刚请保洁把屋子重新打扫整理了,于知乐和夏枕月进屋之后,看到的房子稍显空荡。

  老式的沙发茶几、老式的空调冰箱,该有的家具基本都有,之前的几任租客素质都还可以,房子保存的还算不错。

  当然了,这是房东的眼光在看。

  如果是普通的租房客,看到这样一间三房两厅,已经是很满意的了。

  “这些都是以前我们留下来的家具了,这种实木沙发结实,到时候我们铺个坐垫。”

  于知乐带着夏枕月进屋,关上房门,屋里安安静静。

  已经八年没在这里住了,于知乐却一点不显得生分,走进来拉开客厅的大窗帘,整间屋子立刻亮堂了起来。

  “阳台这里还有花呢,估计是上一任租客没带走的。”

  夏枕月也好奇地在屋里转着,毕竟这是他家,还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她还蛮感兴趣的,试图从里面找到他留下的痕迹。

  “你以前住哪个房间呀?”

  “这个。”

  于知乐带她看了看自己以前住的那个房间。

  空间比起他现在的房间小得多,也没有独立的卫浴,床和衣柜也早就换了,书桌倒还是他小时候用的那张。

  老爸老妈以前睡的主卧要大一些,在他房间的侧对面。

  于知乐关上房门,在屋里喊了声:“听得到吗?”

  “嗯!”

  “声音很大吗?”

  “不大,一点点。”

  他这才打开房门出来,感叹一句:“看来隔音还行。”

  “隔音?”

  “嗯。”

  又带夏枕月去看了看厨房,厨房不算很大,但比起她现在住的那里大多了,有天然气管道,油烟机什么的也都清洗干净了。

  “那以后中午你就可以在这儿做饭了,下午我们一起去买锅、买碗筷、盘子,还有什么要买的?”

  “油啊、米啊、盐啊、垃圾袋、卫生纸……”

  夏枕月细数着,在这些上面,她可比他专业多了。

  “这些去你家买就好了,免得便宜了别人。”

  于知乐在主卧的大床上坐下,这张床有一米八,床垫子是昨天新换的,用起来舒服,舒心。

  夏枕月在房门口站着,好奇地打量主卧的环境,她倒是没什么挑的,毕竟就算是于知乐家的老房子,也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好太多了。

  “进来啊。”

  “不要。”

  “进来嘛,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于知乐起身,将她拉到了房间里,然后把房门给关上了。

  夏枕月的心脏怦怦乱跳,警告道:“你、你不许乱来,不然我会喊的……”

  “隔音很不错哦。”

  “我打开窗户喊。”

  “瞧把你能的。”

  拉着她的小手,两人在床边坐下,想了想,于知乐干脆把她推到了。

  “啊——”

  夏枕月一声惊呼,娇笑着像小鳄鱼一样,翻滚两圈,和他拉开了距离。

  于知乐没有去扑她,他自己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脸满足的模样。

  夏枕月坐起来,小手抚摸着床垫,闻到新床垫的气息。

  “这是新的吗?”

  “嗯,昨天才换的。”

  “叔叔阿姨以前睡这个房间啊?”

  “对,你不躺下来吗?”

  “才不,你会欺负我的。”

  于知乐翻过身来,一只手撑着脑袋,有趣地问她:“咱俩又不是没一起睡过觉,之前你上班不是每天下午都来我家一起睡觉。”

  “那、那不一样的!”夏枕月小脸一窘。

  “有什么不一样?”

  “总之就是不一样……”

  她才不傻呢,在他房间睡的时候,她知道他不敢乱来,但在这里,只有他和她一起住,要是还睡在一起的话……

  岂不是要未婚先孕了?

  “叔叔阿姨平时会过来吗?”

  “不会,就我们俩在这住,现在这里是咱们的家。”

  夏枕月扑哧一笑:“你又乱说了。”

  不过她内心还是很激动的,比起一切都有的房子,她更喜欢这种可以和他一起,按照两个人的喜好去慢慢添置的房子。

  有种共筑爱巢的美妙感。

  “一起睡吧?”

  于知乐牵住她的手。

  “不要。”

  “一起睡吧,小月。”

  于知乐捏着她的小手,再次轻声呼唤。

  少女低着头,半天没吭声,只是那一抹红晕,从脸上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上。

  “我等你答应我的那天。”

  于知乐手撑着床,抬起了上半身,轻轻地在她粉嫩的脸庞上吻了一下。

  “才不答应你……”

  夏枕月松了口气,总之是好危险呢,但为什么她不想跑呢。

  “你要睡哪个房间?”

  于知乐带着她从主卧出来,还有两个房间,都是一样大小配置的。

  她指了指他小时候睡的那个房间:“我想睡这个。”

  “那还不如跟我一起睡。”

  “差很远的好嘛!”

  于知乐想了想问道:“要不你跟阿姨说说,你们现在的房子退了吧,接阿姨一起来这边住,房间够住,这样也方便照顾她。”

  夏枕月心里一暖,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我妈性子的,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她想自己找点事情做,在小巷那边她还可以帮人缝缝衣服、看看小店,在这边高楼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法做了,她不会答应的。”

  “没事,反正生活总会变好的,咱们多努力点就行。”

  “嗯嗯!”

  以前总是自己一个人,现在有他在一起,夏枕月感觉对未来充满信心。

  “我也要付你房租的,我、我有钱!”她正色道。

  “你帮我洗衣、做饭、暖床抵房租可以不?”于知乐笑眯眯地看着她。

  “嗯……”

  夏枕月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把床捂暖的话,应该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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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左边边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小月,你要搬出去了吗?”

  庄瑶和陆茹雪好奇且羡慕地看着她。

  出去住总比挤在宿舍要舒服得多,要是和班长一起住的话,那估计更舒服了。

  “嗯……”

  夏枕月羞羞的点了点头。

  “是要和班长一起住了吗?”陆茹雪嘻嘻笑着问她。

  “不、不是的!”

  夏枕月连忙解释:“我和他住不同的房间!”

  “噢噢。”

  陆茹雪和庄瑶明白了,“所以就是住同一个屋子了。”

  “……就是我们有三个房间,只是合租而已。”

  “那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住吗?”

  “另外一个房间……它,它很挤的,还是不要了吧……”

  矜持的少女有些受不了两位舍友的打趣,红着脸赶紧收拾自己留在宿舍的东西。

  军训这段时间,中午她都在宿舍休息,但带来的东西也不多,除了一些洗漱用品和被子以及几本书,倒也没太多可以收拾的了。

  整理好一个被子包,其他杂物就放在行李箱里,她留在宿舍的东西就全部带走了。

  “班长在楼下等你呢!”

  庄瑶在阳台往下面看了看,于知乐也看到了她,举手跟她打了个招呼。

  可真是帅啊。

  随后,庄瑶和陆茹雪一起帮忙拎着行李和夏枕月下了楼。

  “谢谢你们啊。”

  于知乐客气道,接过两个女孩子手里的行李。

  “班长要照顾好小月喔。”

  “我们去图书馆了,拜拜~”

  两个女孩子嘻嘻笑着,去图书馆那边了。

  于知乐和夏枕月提着行李放到车上,两人在宿舍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坐上车子里,载着这些行李去‘新家’的时候,夏枕月感觉怪奇妙的,脸上也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甜蜜笑容。

  “呐,这副钥匙给你。”

  于知乐把家里的钥匙给她。

  钥匙拿在手中,夏枕月只感觉好似宣告了主权一样,小手捏着钥匙,翻来覆去的看,越看越喜欢。

  “那你呢?”

  “我家里还有一副,我想着要不要改天叫人过来,把门锁给换了,这样我爸我妈就进不来了。”

  “叔叔阿姨会揍你的。”

  “不好么?”

  “才不好。”

  车子拐了个弯儿,就到了港湾家园这边。

  “等一下,要买拖把扫把和抹布。”

  “家里没有吗?”

  “我看过了,都是用坏了的。”夏枕月说道。

  “你观察的这么仔细呢?”

  “没有啊。”

  于知乐停下车,夏枕月去一旁的超市买了拖把扫把和抹布。

  两人一起提着行李上了楼,东西挺多的,夏枕月也不娇气,小小的身子里好像有大大的能量,一个人就拿了好多东西上楼。

  而且一点都不路痴,才来过一次呢,这次过来她就轻车熟路,等来电梯,伸出白嫩的手指摁下六楼。

  电梯到了,她又抱着这一大推东西走在前面,在家门前停下来。

  掏出于知乐刚给她的钥匙,第一次亲手打开了家门。

  依旧是稍显空荡的屋子,但这次进来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亲切了。

  新住所很多东西都需要布置,两人从宿舍带来的东西只算是小部分而已,虽然说‘只是中午在这里休息的地方’,但于知乐和夏枕月显然完全把这里当成了两人的‘家’。

  “我还要回家一趟,把电脑还有书,还有一些衣服之类的带过来,你要不要也回家收拾一下?跟阿姨说一下?”

  于知乐把东西搬进来,拍了拍手,这种天气里,稍微动一下就热的不行。

  再看看夏枕月,她倒是一点没觉得累的。

  他东西搬进来,她就麻溜地进行分类,脸上出了汗,头发丝黏在上面像一条条海藻,也只是用袖子简单的擦一下。

  “那你先回去吧,我把这里再整理一下,我晚上再跟我妈说……”夏枕月说道。

  于知乐把客厅的空调打开给她吹。

  “不用,好费电的,我吹风扇就好了,家里不热。”

  “没事,房东六百块包水电的,咱随便用。”

  于知乐拧开一瓶矿泉水,自己喝了几口,又把水递给她,她也就着他喝过的这瓶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

  “那我先回去收拾搬过来,你自己在家咯。”

  “嗯嗯!”

  于知乐出门了,夏枕月自己呆在家里,看着属于他俩的行李,心里有些小满足。

  步伐有些轻快地跃动着,她把家里又逛了一圈,在阳台站了一小会儿。

  然后回到屋里,拿出来刚买的扫把拖把和抹布。

  先仔仔细细地把家里每一个角落都用扫把扫了一遍,然后脱掉鞋子,赤着洁白可爱的脚丫子,把裤脚卷起来到膝盖儿,露出来白嫩的小腿。

  拎着拖把去卫生间洗了洗,里里外外的,把家里的地板都拖了两遍。

  看着湿润但更加干净的地板瓷面,夏枕月心里颇有一种成就感。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她擦了擦汗。

  继续拿出来抹布,去洗了水拧干,先去了他的卧室,帮他把书桌、床铺、镜子、椅子、窗户仔细擦一遍,连衣柜都打开来,里面的每一处角落都擦干净。

  不够高的时候,她就搬一张小椅子,垫着脚丫子站在上面擦。

  一点没觉得累,也不觉得无聊。

  收拾完他的房间,她再去收拾她自己的房间,连暂时没住人的第三个房间也没放过,厨房的每一丁点陈年油污油渍,都被她想办法清理干净了。

  对他的爱和喜欢,变成了对这个房子的爱和喜欢,小小的那么一个女孩子,居然也可以有用不完的能量。

  崭新的三块抹布,洗了一遍又一遍,现在看起来像是用了很久一样了。

  客厅门锁转动,于知乐开了门。

  看到焕然一新的家里,他不禁动容。

  他到底讨了个什么神仙老婆啊!

  “我回来了。”

  地板瓷面的水膜还没干,他不敢走进来,在门口脱了鞋子,赤着大脚把一大箱的书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搬进来。

  原本堆在客厅的一大堆行李都不见了,没在客厅看到她,他好奇地走进屋里找她。

  才发现她在他的房间里,正帮他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地用衣架挂好,挂在衣柜那里。

  他的书什么的,也都被她收好,整齐的码放在了书桌上。

  “这么快回来啦?”

  夏枕月惊讶的回头,感觉才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

  “还快呢,都十二点多了,你没感觉饿吗?”

  于知乐走上前来,从身后抱住她,厚实的手掌自然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摸了摸。

  “饿不饿?你肚子都扁了。”

  少女有些痒痒,笑着打开了他的手,这才惊讶道:“都十二点多了……”

  肚子咕咕地叫了叫,表示对她的抗议。

  做家务太认真,都忘了吃饭了,母亲那边她早上留了饭,结果自己到现在没吃饭都没感觉。

  “你是田螺姑娘吗?”

  于知乐抱着她问,他可真是爱死她了。

  “有汗……”

  “甜的。”

  他不顾她的忸怩,吻在她的脸蛋、小嘴、脖颈、耳朵上。

  好一会儿,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反正是他的田螺姑娘,这辈子也跑不掉的。

  “先吃饭吧。”

  “我们还没买锅,今天做不了饭了……”

  “我给你带了。”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餐桌上放着两个保温食盒。

  “我妈知道你在这里忙活,让我赶紧给你送饭过来,咱们一起吃。”

  “阿姨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

  餐桌是长方形的六人餐桌,两人相对而坐,各自赤着脚丫子的双腿交叉放在桌下,呈‘于夏于夏’的姿势。

  于知乐打开食盒,三个菜,还有米饭和汤。

  “这是我们在这里一起吃的第一顿午饭!”夏枕月开心道。

  “以后天天有,下午我们去买厨具。”于知乐夹了一块排骨给她。

  “你也吃……”

  夏枕月吃不了那么多米饭,于知乐就帮她吃她吃剩下的米饭。

  温馨的午餐时光啊。

  少女很喜欢这样的日子。

  和他一起在家里,就像是隔离在了世界之外,只有她和他,不用拘谨,不用害羞,像是那一次模拟考一样,他去食堂打饭回来和她一起在无人的考场吃饭。

  连空气的味道都是自由且甜的。

  吃完了午饭,夏枕月拿着食盒去洗干净,于知乐把刚带来的东西搬进房间里。

  最重的就是那一大箱书了,看着他搬得呼哧呼哧的憋红了脸,夏枕月好笑道:“它比我还重吗?”

  “重还是你重。”

  于知乐咚地一声把这箱书放下,“不过要是抱着你的话,我不但抱得动,我还能跑五公里。”

  “才不信,书中不是有颜如玉么。”

  “那颜如玉也太重了一些。”

  搬过来的这些书,一部分是刚领的教材,还有很多是课外书籍,夏枕月喜欢看书,他便从家里书架整理了好多,一起搬过来这边放着。

  夏枕月帮他把洗漱用品拿到卫生间,放在她的杯子牙刷旁边,两人的毛巾也挂在一起。

  田螺姑娘看着,心满意足。

  他的床单、被子也都带过来了,他在整理书架,夏枕月就帮他铺床。

  她跪在床上,小手一点一点地把床单的褶皱抚平,然后盘腿坐着,把他的枕头抱在怀里,替他套着枕头套。

  于知乐出去了。

  正在她好奇他出去做什么的时候,他从她房间,把她的枕头拿过来了。

  “诶?”于知乐把她扑倒了。

  “啊——”夏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压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床垫因为冲击轻轻弹动。于知乐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宽阔的身体笼罩着她,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夏枕月呼吸频率完全乱了,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双手被他轻轻握住压在枕边,一动也动不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隔着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沉稳有力。

  “一起睡个午觉,下午去买东西。”于知乐这样说着,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几秒,温热柔软。

  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他的唇顺着她的眉心滑下,掠过鼻尖,最后覆上她的唇瓣。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蜻蜓点水,随即他稍稍用力,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尖描绘着她唇形的轮廓。夏枕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

  他的舌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湿润的口腔,缠上她躲闪的舌尖。她生涩地回应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T恤抚摸她柔软的腰肢,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引起一阵战栗。

  “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她在亲吻的间隙中喘息着说,语气却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像是一种默许。

  “就这一次,之前又不是没睡过,今天忙了这么久,好困了。”于知乐低语着,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吮吸,舌尖绕着耳廓打转,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她的耳朵瞬间红透,敏感地缩了缩肩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继续向下吻,滚烫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舌尖描绘着她锁骨的形状,偶尔轻轻啮咬,留下淡淡的红痕。夏枕月攥紧了拳头,身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声,还有那逐渐加速的心跳,咚咚咚,像是要跳出来。

  “知乐……”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和难以察觉的渴望。

  他没有回答,手掌从她的衣摆探入,沿着光滑的小腹向上滑动,停留在胸罩的边缘。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蕾丝布料,感受着下方乳房的柔软。夏枕月绷紧了身子,却没有阻止。他的手指灵巧地伸到背后,搭扣轻响一声弹开,胸罩瞬间松脱。他顺势将她的T恤往上推,露出两团饱满白皙的乳房,在日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顶端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挺立。

  “好美……”他低声赞叹,目光灼热。

  夏枕月羞得用胳膊遮住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潮红。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舌头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弹弄。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颤音。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动顶端,感受它在指尖逐渐变硬挺立。掌心摩挲着乳肉,留下灼热的触感。

  他交替吮吸着两边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弓起腰身将乳房更送进他口中,像是祈求更多。花穴早已湿润,在内裤里黏腻着,分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布料。

  于知乐松开她的乳头,一路吻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画圈,她的腹部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他解开她短裤的纽扣,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下。夏枕月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衣物顺利脱离。她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阴阜光洁圆润,两瓣阴唇紧紧闭合,透着湿润的水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欣赏着她私处的模样。粉嫩的阴唇沾着透明的爱液,花蒂微微探出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深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渗出晶亮的液体。

  “别看了……”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羞得用手捂住脸,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他的表情。

  他没有理会,俯下身,舌尖直接舔上那粒敏感的花蒂。她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尖叫,双手抓紧了床单。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阴蒂,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啊……啊……不行……”她扭动着腰肢,却被他按住大腿无法逃脱。他将整个阴部含入口中,舌头深入缝隙,品尝着淫液的味道——微咸带腥,却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湿滑的穴口缓慢探入,紧窄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内壁的嫩肉收缩蠕动着,吸附着他的手指。

  “疼吗?”他抬起头问,唇上沾着晶莹的光。

  “有点……胀……”她小声回答,脸颊绯红。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动,探寻着敏感点。当指尖触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她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急促的呻吟,连脚趾都蜷曲起来。

  “是这里吗?”他笑着,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那块软肉,同时拇指继续揉按阴蒂,舌头再次裹住整个花唇。

  三重刺激让夏枕月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她绷直脚尖,腰身弓起,花穴痉挛地收缩,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呻吟拉长成一声呜咽,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平复,于知乐才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阴茎早已勃起,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饱满,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空气中弥漫着麝香和淫液混合的气味。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缓缓研磨着却不进入,只让前端沾满她的爱液。

  “看着我。”他命令道。

  夏枕月害羞地从手臂缝隙里偷看他,眼神迷蒙,水润润的。

  “我要进去了。”

  他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整根阴茎缓慢但坚定地推入。夏枕月张嘴吸了一口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感受着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填满体内所有空虚。她的甬道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传来一种酥麻胀满的感觉。

  “你好紧……放松点。”于知乐停在她体内,额头渗出细汗,等她适应。她的内壁不断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阴茎,爽得他头皮发麻。

  过了一小会儿,他开始抽送,先是缓慢地浅插,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然后逐渐加快加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她的子宫口。夏枕月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眼眶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

  “嗯……啊……轻一点……知乐……太深了……”她求饶着,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快感让她不自觉缠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脚掌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他握住她的腰侧,调整角度,次次都顶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肉体拍击声和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回响,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夏枕月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透明淫液被捣成白沫,沿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沾湿一片。

  “我们……我们不可以这样……”她还在重复这句话,但声音已经染上情欲的沙哑,更像是一种情不自禁的呻吟。

  “已经进去了。”于知乐喘着粗气,俯身吻住她的唇,下身不停顿地耸动。他渐渐加快节奏,准备冲刺。

  夏枕月意识有些涣散,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她感觉到他的阴茎在体内胀大跳动,知道他要射了。

  “别射在里面……”她惊慌地推他的胸口。

  于知乐猛地抽出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和阴阜上,一股股白色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肌肤,甚至溅到了乳房下缘。他继续用手套弄了几下,将剩余的精液也抹在她阴蒂和穴口,手指顺势揉进些许。

  夏枕月大口喘息着,全身泛着潮红,肌肤上沾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痕迹,房间内满是淫靡的气味。于知乐趴在她身上,埋在她颈边喘息,心脏狂跳。

  安静了片刻,空调的风声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交织。夏枕月突然感觉下身黏糊糊的,还有一股尿意,害羞和慌乱再次涌上来。她轻轻推了推他,声音细若蚊吟:“我、我要上厕所……”

  于知乐抬起头,看她一脸害羞和狼狈,笑了笑,低头在她鼻尖上啄了一下:“那你一会儿记得回来。”

  “……”夏枕月不敢看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知道吗?”他追问了一句,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部轻轻刮了一下。“嗯……”她颤声答应。

  于知乐这才稍稍松了松手,怀里的姑娘像是从鹰爪里逃生的小兔子似的,骨碌一下爬了起来,小跑着到外面去了。

  好一会儿,久到于知乐以为她真的跑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怯怯的身影。

  穿着拖鞋,可爱的脚趾紧张地扣着,一只手扶着门框,偷偷地看他有没有睡着。

  四目相对。

  “你还没睡?”

  “我在等你呢,快点进来。”

  他这么一说,少女就没办法啦,只好扭扭怩怩地进了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

  她从床尾爬了上来,体重压在床上,发出羞人的吱呀声。

  她尽量放轻动作,轻轻地把脚丫子上的拖鞋抖掉,慢慢地爬到他的右边,把自己的枕头拉开一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又被他拉下来了。

  “你、你不许很过分的……”

  “真的只是睡午觉,乖啦,睡醒才有精神,我的田螺姑娘。”

  听他这么说,夏枕月这才放心了一些。

  她没有背对着他,两人面向着。

  他往她的方向睡过去一点,她没有躲开。

  再睡过去一点,再睡过去一点儿……

  她窝在了他怀里,像婴儿似的蜷缩着,握着小拳头,然后被他轻轻地抱住。

  少女绷紧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小脑袋靠着他的胸口,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

  于知乐也搂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肩膀。

  鼻子埋在她的秀发间,空气里是迷人的馨香。

  “睡吧。”

  于知乐在她光洁的额头吻了一下。

  “嗯……”

  夏枕月也在他的锁骨吻了一下,像小蝴蝶落在上面一样,轻轻的,酥酥的。

  空调机吹着风,被子拉上来一些,盖住了两人的身子。

  她闭着眼睛,在被子里面的小小身躯,把他抱得更紧了,猫儿似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嘴角勾着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和幸福感。

  窗帘轻轻摆动着,散落的午后阳光轻轻摇曳,静谧又温馨。

  “知乐。”

  “嗯?”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的声音糯糯的:“就、就可以。”

  “……睡吧,宝宝。”

  “嗯!”

  幸福ing~!

  .

  .

  (加料)

  不能总想着一步到位。

  女孩子这种生物,总是得一步步慢慢解锁的。

  尤其是女频作者,也许有一天你会突然发现,比起她们来,自己竟是如此的单纯。

  于知乐现在就有这种想法,他抱着怀里的姑娘只能看不能动。

  而她却肆无忌惮地把小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心满意足的占着各种便宜。

  “你不能这样的。”

  夏枕月摁住他同样也想钻进她衣服里的大手。

  “你不也这样?”

  “你是男生啊,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摸摸你肚子怎么了……”

  “……还是起床吧,睡了一个多小时了,晚上都不用睡了。”于知乐叹了口气。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她小声恳求。

  “之前你还不愿意?”于知乐脸色古怪。

  “如果是这样就可以的……”夏枕月发出了双标的声音。

  好家伙,感情是他不能动,只有她能动,就是可以的,如果是他在动,那就是不可以的。

  “你背过身去,你朝那边睡,快点啦……”少女撒娇道。

  于知乐无奈,只好翻了个身,背向着她侧躺着。他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又要被她软磨硬泡地“折磨”了。这个平日里害羞又矜持的姑娘,一旦上了床就变得格外大胆,仿佛吃定了他会纵容她的一切任性。

  果然,下一秒,一具柔软温热的身子便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小猫咪在试探领地——先是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侧,见他没有反对,便大胆地将整个前胸都压在了他的后背上。那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睡衣紧紧抵着他的脊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那种柔软的包裹和坚硬的凸起同时传来,让于知乐瞬间就起了反应。阴茎在睡裤内微微充血,但他仍努力保持着呼吸平稳,不让她察觉。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的清香,让他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那只调皮的小手便从他的T恤下摆钻了进去。她的手指微凉,一触碰到他温热的腹肌就仿佛鱼儿入了水,开始欢快地游走。她用指腹轻轻划过每一块肌肉的轮廓,从腹肌上沿一直划到下沿,然后又迂回向上,再沿着人鱼线缓缓滑向腰侧。那动作像是在弹钢琴,又像是在他皮肤上画同心圆,痒痒的却无比撩人。

  “一、二、三……六!你有六块腹肌,嘻嘻……”她低声笑着,声音里满是新奇和炫耀,仿佛发现了一处宝藏。她的小指还在他的肚脐眼上轻轻抠了一下,于知乐忍不住缩了缩腹部,腹肌的轮廓更加分明。

  于知乐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腹肌上继续游走,时而画圈,时而轻敲,每一次触碰都像在他身体上点燃一小簇火苗。那股燥热从小腹一路升腾,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不得不稍稍调整一下胯部的位置,以免被她发现。但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想隐藏,反应就越明显。

  他赶紧伸出手,捉住了那只胡作非为的手,轻轻往上拉,让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你有几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他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一块。”夏枕月乖乖地回答,手掌感受着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那“咚咚咚咚”的频率快得惊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膛。她闭上眼睛,光洁的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像小动物一般蹭了蹭,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属于阳光和洗衣粉混合的温暖气息。

  被子下,她的腿也不老实了。先是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侧,然后她大胆地将整条腿搭在了他的腿上。她的小腿光滑细腻,贴着他略微粗糙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更致命的是,她将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紧紧压在他的大腿外侧,那种温热的、带着微微湿意的触感,让于知乐几乎要叫出声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间那片神秘区域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这让他脑海里瞬间充满了不该有的画面。

  于知乐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团温润的云朵给包裹了,她浑身上下都是软乎乎的,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一寸紧贴的肌肤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他心爱的、柔软的、让他疯狂的女孩。

  “不许动……”少女在他背后轻声命令,带着撒娇的意味。然后她张开小嘴,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咬了一口。不是真咬,而是用牙齿衔起一小块皮肤,再用舌尖舔过。那瞬间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湿热感,让于知乐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猛地一跳,前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

  他忍不住反击,决定不能再被动下去。他将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伸向身后,摸索着滑到了她的大腿上。她的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卷上去了不少,他的手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温润如玉,宛如最上等的丝绸。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战栗。他刚想沿着大腿内侧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探索,就被她一把摁住了。

  “不许动。”她学着他刚才的语调,但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得意,那只小手摁住他的手背,五指轻轻扣住他的手指,仿佛在玩一场拉锯战。

  “起床了,我想上厕所。”于知乐无奈道,试图找一个正当的逃离理由。因为他现在的阴茎已经在睡裤内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将内裤沾湿了一小片,他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彻底失控。

  “再抱一小会儿……”夏枕月小声恳求,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她将他的身体抱得更紧,脸完全埋进了他后颈与肩膀之间的凹陷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味道全部刻进心里。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轻声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呵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于知乐只好继续忍耐,但他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他。那根硬物顶在裆部,因为姿势的变化,直接抵在了她的大腿上。夏枕月显然感受到了那异样的硬度和温度,原本放在他腹肌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慢慢向下滑去。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肚脐,然后沿着腹中线继续向下,触到了他睡裤的松紧带边缘。于知乐猛地绷紧了腹部,试图去抓住她的手腕,但她的手更快,已经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了他的睡裤,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唔……”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她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戳了戳那硬邦邦的东西,仿佛在确认什么——那是一根粗长滚烫的圆柱,在她的指尖下突突地跳动。于知乐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阴茎在触碰下胀得更大,顶端渗出的液体将内裤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你这是在玩火。”于知乐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欲望的压抑。他想翻身但又怕动作太大吓到她,只好咬紧牙关。

  夏枕月没有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嘴角得意的笑容。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权,尤其是在平时他总是占据主动,而此刻她成了主导的一方。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整个手掌覆上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她的手指沿着茎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龟头,再滑回根部,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的凸起。每一下触碰都让于知乐的灵魂随之颤抖,他感觉自己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而凌乱。

  “它好烫……它在跳呢。”她小声呢喃,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好奇和得意,“是不是很难受?”

  “你说是就是吧。”于知乐咬牙道。他心里明白,再这样被动下去,今晚真的要被她玩死。与其被折磨,不如主动出击。他突然猛地翻身,在黑暗中面对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鼻尖碰鼻尖。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里面的惊慌和更多的好奇与挑衅清晰可见;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湿润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她舌尖的轻轻颤动。她显然没料到他如此突然的动作,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于知乐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住她那柔嫩的小舌用力吸吮。夏枕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吻得措手不及,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开始笨拙地回吻他。

  于知乐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向自己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腿上,沿着那条光滑修长的美腿缓缓向上。夏枕月的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像之前那样阻止他。他的手指滑过她膝盖,沿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至触碰到睡裙的下摆。他将睡裙慢慢往上撩,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的皮肤下轻微的起伏——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再往上,就是被胸罩包裹的柔软双峰。于知乐的手指来到胸罩下缘,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那种饱满和弹性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夏枕月的胸膛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透过胸罩也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波动。他低下头,隔着胸罩咬住了一颗凸起的乳头,用舌尖来回拨弄。

  “啊……”夏枕月终于抑制不住地轻吟出声,双手抓紧了他背部的衣服,身体微微弓起。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感觉胸前的那只手掌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

  夏枕月咬着嘴唇强撑:“谁、谁怕啦……我才不怕。”但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

  于知乐轻笑一声,手绕到她的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那声清脆的“咔哒”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胸罩一松开,两团白嫩的乳房便弹跳出来,虽然光线不足,但朦胧中那饱满的轮廓和顶端的凸起更增添了几分诱惑。他的大手直接覆盖上一只乳房,指尖一捏,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那种充实的手感让他血脉贲张。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已经硬挺如黄豆的乳头,揉搓捻动。

  “啊……知乐……”夏枕月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愉悦。她感觉胸前那只手像带着魔法,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想要更多。

  于知乐低下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舌尖轻轻拨弄、画圈、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肉粒。夏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按紧。她的身体很诚实,乳头在他口中变得更大更硬,乳晕也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到他唇上,咚咚咚咚,比刚才他心口的跳动还要激烈。

  “知乐……轻、轻点……”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于知乐没有停下,一边吸吮着乳头,一边将手探入她的内裤边缘。他触碰到了一小片湿润柔软的草丛,指尖轻轻梳理着那细软的毛发,然后继续向下——那已经湿漉漉的花瓣。他用手指轻轻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触碰到了一颗小小的花珠——阴蒂。她敏感地一颤,大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别……那里不行……”夏枕月的声音更带了几分慌张和羞怯。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那最私密的地方活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颗小小的豆子,每一下都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几乎要瘫软。她的私处早已泛滥,黏滑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沾湿了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于知乐的指尖轻轻揉搓着阴蒂,感受着那颗肉粒在指腹下逐渐膨胀变硬,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

  于知乐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那双大眼睛半闭着,水光盈盈,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他心中既怜爱又得意。他没有强行深入,而是把手指抽了回来,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那股迷人的、属于她的腥甜味让他血脉贲张,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

  “你闻闻,你的味道。”他把手指送到她鼻前。

  夏枕月羞得满脸通红,用枕头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偷偷吸了一口气。那气味让她身体的深处一阵痉挛,下腹涌出更多热流。她伸出手,不甘示弱地再次握住了他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这次直接拉下了他的内裤。那根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打在她的手心上,滚烫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于知乐闷哼一声,仰起头,喉结滑动。夏枕月的手指在那根肉棒上生涩而好奇地摸索着——从根部到顶端,她能清楚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那灼热的温度。她用拇指轻轻抚过顶端那光滑的蘑菇头,马眼那里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黏黏的,把她的拇指和龟头粘在一起。她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马眼,感受到那细小开口的翕动。于知乐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阴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几分,青筋毕露。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她小声自言自语,像是在问他又像是问自己。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生疏的动作带着探索者的谨慎。手掌包裹着茎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黏液让整个过程变得无比顺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给于知乐巨大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腰肢。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嘴唇吮吸的声音,以及她偶尔抑制不住的轻吟。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皮肤上都渗出了一层薄汗。于知乐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滑腻。她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那气味混合着两人的体味,让整个空间充满了淫靡而亲密的气息。

  夏枕月套弄了一会儿,感觉那根肉棒在她手心突突直跳,龟头胀大到极限,她知道他快要到了临界点。她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满足,她要让他记住这种感觉。于是她猛地松开了手,调皮地在那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迅速从他怀里钻出来,翻身坐起。

  “好啦,我拿到奖励了。”她笑着,拉好睡裙,整理了一下头发,掀开被子一溜烟跑下床,留下一句带笑的话:“我先去厕所啦!”

  于知乐还陷在刚才的余韵中,身体突然失去了她的温度和触感,只留下满手的黏腻和依旧坚挺得发痛的欲望。他侧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翻涌的欲潮。阴茎硬得像根铁棍,龟头红得发紫,马眼里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内裤和床单。他苦笑一声,只好躬起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一些枯燥的事情来冷却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和她的哼歌声,才终于慢慢坐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帐篷,叹了口气。他掀开被子,下床,也向厕所走去,准备先解决一下内急,顺便用冷水冲一冲脸和手腕,让身体彻底冷静下来。经过卫生间门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她轻轻的笑声,那笑声让他既无奈又甜蜜。他摇了摇头,推开了另一边的门。

  在阳台碰面的时候,两人已经是截然不同的模样。

  夏枕月显得神采奕奕,疲劳一扫而空,正拿着喷壶浇花呢。

  于知乐倒像是熬了一个通宵似的,打着呵欠,因为不能动,现在浑身的肌肉都有些发酸,关键是还没占着什么便宜!

  她馋他身子!知道这个答案之后,于知乐就只觉得亏了。

  只好安慰自己,慢慢来,不能把她吓跑了,先让她得意几天了。

  “这些是什么花?”

  她弯腰,好奇地用手指捏捏花盆里的那株多肉。

  叶子内侧是像玉一样的碧绿色,成熟的叶子呈现红紫色,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阳台上有不少的花盆,都是上一任租客留下来的,之前是两个女孩子在这里住的,后来搬到别的城市,这些花草没法带走,就都留下来了。

  多肉植物居多,好养活,还可爱,女孩子大多都挺喜欢的。

  于知乐只知道是多肉的一种,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品种,拿出手机拍照识物。

  “有你的名字。”

  “诶?”

  “叫姬胧月。”

  “真好听!”夏枕月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

  “姬胧月好养活,叶子一晒太阳就会变成紫红色,一片叶子种下去就可以长出一株苗来了。”于知乐科普道。

  “生命力也太顽强了吧……”

  她又指了指另外一盆:“这个呢?”

  “冬美人。”

  “这个呢?”

  “黑王子。”

  “名字都很好听啊!”

  “不如你的名字好听。”

  于知乐从背后抱住她,他特别喜欢这个姿势。

  夏枕月在女生里也不算矮了,一米六八的个儿,不过他的身高也有一米八三,这样抱着她的时候,身高差刚刚好。

  他的手下垂,刚好可以握住她的一双小手,到她小腹的高度。

  于知乐特别喜欢摸她的小肚子,虽然只能隔着衣服,但那软乎乎的小肚子摸起来依旧让人爱不释手。

  低头就可以闻到她脖颈的芬芳,这种从背后抱着她,她也轻轻往后依靠在他胸膛,这样拥她入怀的满足感,怎么能让人不爱呢。

  “我看这里还有几个花盆,要不我们种点大蒜和小葱吧?”于知乐建议道。

  夏枕月扑哧一笑,两人这样抱着,总是会不自觉地轻轻摇晃,好似在跳舞一样。

  她稍稍转过脸,抬起头道:“人家都是种花的,到了我们这儿就种小葱大蒜了?”

  “可以吃啊,多肉可不能吃。”

  “这几个是空花盆诶,没有土。”

  “待会儿去找个绿园挖点就行。”

  “还有厨具要买。”

  “嗯。”

  “衣架也不够用啦。”

  “买。”

  “纸巾买哪种?”

  “买好一点的,不容易破。”

  “洗衣粉呢?”

  “用你现在用的,我喜欢你衣服的味道。”

  “牙膏、沐浴露、洗发水呢?”

  “咱俩一起用就行。”

  “以后都这样么?”

  “你见过谁家两夫妻还分牙膏、沐浴露用的?他们连澡都是一起洗的,所以我们……”

  “不可以!”

  一起洗澡当然是过分的事情,不过他这么一说,夏枕月就有一种跟他在过日子一般的感觉了。

  趁着时间还早,两人继续打造属于他们的小窝。

  开着车一起去商场买了各种厨具,然后于知乐还带着她,偷偷去了学校的一处绿园子里,拿着两个黑色的大塑料袋,用小铁锹偷了三十多斤的土。

  然后两人一手泥巴,逃也似的拎着偷来的土跑回小区里。

  夏枕月在厨房清洗厨具,于知乐就在阳台那里,把偷来的土装进几个空花盆里面。

  夕阳西下,两人蹲在阳台,掰开一颗颗大蒜和葱头,一枚一枚地种到花盆里面。

  经过一整天的改造,原本空荡的老房子里,也留下了一处处属于两人的印记,更有家的味道了。

  ……

  沙发上,两人唇分。

  少女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他搂着她两条秀美修长的腿,手掌在滑腻的肌肤上摩挲着。

  “你小时候也会这样跟别的女孩子过家家么?”

  “孩子他妈,别开玩笑了,我就亲过你一个女孩子而已。”

  夏枕月摁住他又开始往上的手,抓着放回到了小腿那里,继续循环。

  “感觉跟做梦一样!”

  “要不你给我生个孩子,那你就不认为是在做梦了。”

  于知乐好笑着,女孩子的心思细腻,尤其是夏枕月这样,难过了这么多年,突然生活变得美好了起来,难免会有一种恍惚感。

  她越是如此,他反而越心疼她。

  才搬进新房子不过一天呢,他就明显感觉夏枕月更黏他了,好似生怕他会离开一样。

  “以后会给你生的……”

  她小声嘀咕道。

  这话听在于知乐耳中,就足以酥软他的心房了。

  “走吧,回去跟你妈提亲去,我要把你接到我家来。”

  “要是我妈不肯怎么办……”

  “你东西都搬过来了,咱们就偷偷住,到时候未婚先孕,你妈就肯了。”

  夏枕月咯咯笑:“她会打死你的。”

  又抓起他不老实的手,放回到了小腿那里,这次还摁住了。

  少女的脸有些红,大眼睛有柔媚的光,警告道:“你这样,下次我不穿裙子了。”

  她可实在是太喜欢他了,还记得一开始连牵手都不行,从刚开始牵手到现在才多久呢,他就敢这样了!

  要是再一起多住一段时间,他再过分一些的话,夏枕月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狠下心来拒绝了。

  毕竟她只是个女孩子啊,说到底心里想的还是可以有一个人疼爱自己,无微不至的宠着她、惯着她,把她当宝宝。

  更别说这本就是她最喜欢的人了,她其实很喜欢的,尤其是他凑在她耳边轻声喊她宝宝的时候,她只想着把一切都交给他才好。

  “你要把持住的!”

  “……本能。”

  可恶的本能啊!

  夏枕月可真是恼死这个本能了,她又想跟他亲亲密密,又担心他的本能,男孩子就不能纯洁一点么。

  就算女孩子也有本能,但女孩子的本能不具备威胁性呀。

  慌忙从他怀里离开,她拿好钥匙,换鞋子准备回家了。

  于知乐还真的很无奈,男人不能说不行,但很行的时候,也是一种苦恼。

  不知为何,他面对其他女孩子,总是很能把持自己的。

  偏偏在她身上有点行不通,不管是她白嫩的肌肤,莹润的嘴唇,有神的大眼睛,还是那总是幽幽淡淡若隐若现的馨香,都能让他为她着迷。

  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压制住了本能,这才起身拿着车钥匙跟她一起回家。

  ……

  大件的东西在外面商场采购完了,一些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还没买,于知乐想着便宜别人,肯定不如便宜自家老婆。

  像米、油、盐、酱等调料、洗洁精沐浴露洗发水、垃圾袋卫生纸衣架钢丝球等等,都是在夏枕月家的小店买的。

  两人在挑选东西的时候,方如和雪媚儿就瞪大眼睛看着他们。

  矜持的少女老半天都没想出来该怎么告诉母亲‘你女儿准备去和一个男生同居了’这件事,充足的词汇量,偏偏在这时候显得匮乏无比。

  毕竟不管怎么说,母亲也一定会忽略掉其他,仅仅关注‘同居’这两个字眼。

  “妈……”

  迟早还是要开口的,夏枕月轻咬着嘴唇,低着头在母亲面前。

  “啊?你们这是……”

  方如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写好了万字的文章,瞧瞧女儿这模样,该不是要告诉她,‘妈,我已经有了’吧?

  “阿姨,小月要和我一起住,我们……”于知乐笑道。

  “你、你不要乱说!”

  夏枕月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于知乐的嘴。

  这番模样有点像掩耳盗铃一般,更是让方如内心摇摆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了。

  我的闺女啊!还有几天你才满十八岁呢!就算妈妈再怎么支持,也别送我这么一份大礼啊!妈妈怕!

  “你们……”

  “妈,是这样的。”

  夏枕月急得满脸通红,解释道:“以前于叔叔当老师的时候,学校给他分了房子,就在紫金港校区里面,房子很大,后来于叔叔一家搬到了新房子,那里就租给别人住了……”

  方如听得一头雾水,你咋不从盘古开天地讲起呢?

  “……所以啊,我和知乐现在就准备在那里住,中午的时候就不用来回跑了,我晚上会回家的!”

  好一番前情提要回顾,夏枕月终于讲到了重点。

  方如也听着有些懵了,不过还是松了口气,不是怀了就好……

  可住一起,怀了不是迟早的事吗?

  刚放下的心脏,又立刻提了起来,她不太确定道:“所以你们中午一起睡?”

  一语中的,少女的脸窘成了猪肝色,忸怩道:“妈!你、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们当然不可能睡一起啊,我和知乐又没什么……我们……房子很大的,有三个房间,我们住不同的房间啦!”

  于知乐也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阿姨,我们想着让您也一起搬过来,咱们一起住。”

  方如笑了笑,摇了摇头:“知乐的心意,阿姨领了,不过阿姨还是习惯住这里,还能看看店,帮人缝缝衣裳,你和小月一起住就好了。”

  对于知乐这个孩子,方如还是放心的。

  他一向懂事,知分寸,看着又老实,想来不会欺负小月的。

  “多带几包纸巾吧。”

  方如没啥好说的了,转动着轮椅,拖出来一箱质量好的纸巾,让这两人带走。

  毕竟店里没有卖那个,不然总得让他们带几包才安心的。

  “喵呜哇。”

  准备离开的时候,雪媚儿也跟着一起上了车。

  “媚儿也要去看看吗?”

  “喵。”

  “那就一起去。”

  夏枕月抱着雪媚儿坐在副驾驶,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媚儿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年轻了不少,以前它的毛发摸起来有些干涩了,现在开始慢慢变得顺滑了很多,而且媚儿的身手也灵敏多了,有好几次她看到它从地上直接蹦到了柜台上面。

  这样的变化,总是让少女心喜的,毕竟媚儿已经是家里的一员了,她也一直坚信,媚儿不是普通的猫咪。

  于知乐还有电脑要带走,便先又回了一趟家。

  ……

  雪媚儿也是第一次来于知乐家里,它倒是没啥生疏的,也不像其他猫咪那样对陌生环境不适应,进了屋就大摇大摆地四处闲逛。

  看看鱼缸里的小金鱼、又到于知乐的房间转一圈、然后跳到沙发上,窝在邵淑华的怀里,等她给小猫咪按摩。

  “媚儿吗?好可爱啊你!小猫咪~!”

  “喵呜。”

  邵淑华很喜欢猫咪,以前读大学那会儿,就经常在学校里喂野猫,本来还想帮忙给于知乐他俩收拾的,但见这两人一副小两口的模样,便也不上去当电灯泡了,专心撸她的猫。

  自从于知乐开始追夏枕月,他泡在外面的时间就越来越多了,以前周末还喜欢赖床宅家里不出门,现在一大早的就看不到他人影儿。

  真是像极了春天里没有割蛋蛋的公猫。

  “妈,我今晚在老房子那边睡!”

  于知乐在阳台收着内裤,朝屋里喊了一声。

  “不是中午才在那边睡吗?晚上也在那边睡?”

  “我先睡一晚,想想有什么还需要添置的。”

  “哦,那小月你……”

  “阿姨,我回家睡的!我晚上都回家的!”夏枕月连忙解释以示清白。

  电脑已经拆下来了,于知乐把台式机给带走了,他抱着机箱和各种线,夏枕月帮他抱着显示器,他还嘀咕着:“明天再回来把打印机拆走……”

  看着他俩好似入户的贼,这大包小包的,邵淑华和于游脸皮一阵抽抽。

  丝毫不怀疑,要不是很多东西他搬不动,不然他都得统统搬走。

  “妈,吃什么呢?”

  “樱桃啊。”

  没等她说完,于知乐打开冰箱,把那一盒樱桃也卷走了。

  叫上她怀里的猫,三个家伙拍拍屁股溜了。

  邵淑华:“……”

  喂喂,怎么感觉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讨个儿媳妇回来好好孝敬爸妈的呢?

  这养了十八年的猪,卷了家里一套房子、一盒樱桃……

  然后就跟着白菜一起跑了??

  .

  .

  (加料)

  搬家是一件麻烦的事,许多东西都得慢慢添置整理。

  于知乐和夏枕月两人倒是乐在其中,忙活了一整天也没觉得多累,看着逐渐有家的模样,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这是一起开启同居生活的地方啊,至少在大学四年里,这里都会是他们的家了。

  女孩子细心,于知乐这才体会到有一个老婆是多么舒服的事情。

  他只需要负责体力搬运,剩下的琐碎,她都能收拾得妥妥帖帖。

  看着这间曾经的老房子,以及在房子里忙碌的姑娘,于知乐心里温柔起来,与她这样过一辈子,大概就是自己最大的追求了吧。

  “小月,这米放哪儿?”

  于知乐扛着三十斤的米上楼,夏枕月已经收拾好一个储米的塑料箱。

  “放这儿。”

  于知乐拿出来剪刀,她接过剪刀,熟练地剪开米袋子的绳子,轻轻一拉,绳子便顺利地整条解了开来。

  “还能这样剪绳子的?我以前都是慢慢挑的。”

  “剪掉这个绳头,一拉就掉啦。”

  姑娘用劲儿端起米袋,往储米箱子里倒米,箱子装满了,剩下的米她重新用绳子把袋子口扎好,放到干燥的地方。

  这些家务琐事,她早已非常熟练了。

  厨房该有的差不多都有了,下次就可以在家里自己做饭吃了。

  住到新家里就是这样,今天添置一点,明天又添置一点,慢慢就成了一个完整的家。

  以前这种过程,都是父母去打造的,现在落在两位年轻人的身上,感觉有趣的同时,好似自己也突然长大了一样。

  雪媚儿好奇地在家里闲逛,东瞧瞧西看看,一会儿跑进于知乐房间,一会儿跑进夏枕月房间,或者跳上阳台,好奇地看看他们的学校。

  阳台种着有花,还有几盆泥土很新,冒出来大蒜瓣的白色。

  小猫咪用爪子刨了刨,挖出来一颗大蒜,闻了闻,皱了皱鼻子,又赶紧埋回去,把土抚平。

  抖掉爪子上的土,雪媚儿从阳台跳下来,翘着大尾巴走进屋里。

  在厨房门口,看到厨房里的两人没羞没臊地抱着,干脆在门口坐下来,小猫咪倒要看看他们能抱多久。

  猫脸凝重。

  果然搬出来住是有大秘密的呢,平时在家里就没看他们敢这样抱。厨房里弥漫着米和调料混合的温暖味道,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斜洒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瓷砖地面上。于知乐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夏枕月的腰——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宽厚的手掌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棉质T恤,紧贴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以及因突然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肌肉。他稍稍低头,下巴搁在她圆润的香肩上,鼻尖蹭过她柔软泛红的耳垂,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洗发水香气,还有少女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淡淡洗衣粉味的体香。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身体跟随她往调料罐里装盐的动作轻轻左右摇晃,那表情显得很满足,两人还摇摇晃晃的,像两棵依偎在风中的树。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那小巧的耳廓,刻意压低了嗓音,让那两个字带着温热的呼吸直接送入她的耳道深处:“老婆。”

  夏枕月浑身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耳尖炸开,瞬间顺着脊椎麻遍全身,肉眼可见的小脸从耳根开始迅速绯红了起来,一片片红霞蔓延到脸颊、脖颈,甚至没入衣领。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一直酥到了心脏,让她的心跳骤然失序,怦怦撞击着胸腔。她正往调料罐里装盐的手猛地抖了抖,勺子里的细盐撒出大半,簌簌落进了旁边的糖罐里,和白糖混在了一起——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只是怔怔地站着,感受着身后那具温暖胸膛的起伏,以及那个让她头脑发晕的称呼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幸福感。

  “你又乱说话了……”她小声嗔怪,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羞涩,但眼角眉梢却怎么都藏不住那丝甜蜜的欢喜。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看似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实则将自己的后背更紧密地贴进他的胸膛,仿佛要嵌进他的身体里。在这样真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新家里,被他从背后这样抱着、这样喊着,她觉得心都要飘起来了。

  “这里是家,那你可不就是我老婆吗?”于知乐理所当然地回答,说话时嘴唇故意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尖热的舌尖甚至极快地扫过那柔软的软骨边缘,感受着她敏感地缩起脖子。

  “要领证了才能这样喊的。”夏枕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蚊子哼哼,带着少女的矜持和期盼。

  “那到年纪咱俩就去领证。”于知乐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与此同时,他贴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有了新的动作——四根手指微微弯曲,隔着T恤用指腹慢慢向上游走,从胃部滑到胸腔下缘,用一种近乎虔诚的速度描画着她身体的曲线。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因为他指尖的移动而一点点变得急促,胸腔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夏枕月再也拿不稳手中的调料罐,手一松,罐子落在厨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在他温暖的双臂中缓缓转过身来。随着她的转动,于知乐的手顺势从她小腹滑到她的腰上,十指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虎口卡在髋骨上缘,拇指在后腰轻轻摩挲。她微微倚靠在厨台边上,臀部刚触到台沿,少年已经朝她压了过来,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有力的心跳,以及小腹下方——隔着牛仔裤传来的那团灼热与隆起。那硬邦邦的一根,粗长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如同烙铁般烫人,让她脸颊更烫,眼神飘忽却又忍不住偷偷去感受那种被侵略的异物感。

  他低头,准确无比地擒住了她的唇。先是轻轻啄吻,用舌头顶开她的唇珠,试探着她的反应,然后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灵活地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绕上她香滑的小舌,勾引着她回应。夏枕月嘤咛一声,脑中一片空白,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揪着他短袖的布料。于知乐吮吸着她柔软的下唇,品尝她口中残留的米香和甜味,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扫荡,勾缠着她的舌根,发出细微的、羞人的水声。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腰侧滑下来,覆在她挺翘的臀部上,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捏那充满弹性的两瓣肉,指腹沿着臀沟轻轻滑动,隔着布料感受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夏枕月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臂和厨台支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悄悄硬挺起来,凸起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他更紧地压住。

  好一会儿,直到门口那只小猫咪蹲在那儿看老半天,从耐心等到不耐烦,喵呜喵呜地叫着提醒,这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夕阳光里闪烁了一下,断裂落在她锁骨上。于知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呼吸粗重而炽热,喷在彼此脸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曾经有没有梦到过这样的场景?”他低声问,声音带着情欲浸润的沙哑,格外蛊惑人心。

  “怎么样?”夏枕月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眼神迷离恍惚,还没从刚才那个长吻中完全回神,眼睫毛湿漉漉的。

  “就这样。”于知乐说着,又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用舌尖舔了舔咬过的地方。

  “我、我不记得。”少女慌忙低下头,那娇羞的神情和扑通扑通的心跳,怎么都无法自证清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刚才的激吻爱抚中已经湿润了,温热潮湿的感觉黏在大腿根,让她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于知乐低低笑了声,他当然知道她在撒谎——因为他自己就无数梦到过这样的场景:有她,有家,在厨房里从背后抱着她,看她系着围裙忙碌,在她耳边说情话。现在梦想成真了,胸口涨得满满的。

  “要不你也喊我一声老公试试?说不定你今晚就能梦到和我一样的梦了。”于知乐蛊惑道,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描绘那柔软的轮廓,然后含住整个耳垂轻轻吮吸,热气哈得她缩起脖子,又舒服又刺激。

  “才不要。”夏枕月缩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胸前的绵软隔着衣服压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他胸前那两点也硬了,和自己的凸起轻轻摩擦。

  “喊一声嘛。”他继续使坏,一手仍然搂着她的腰,另一只原本揉着她臀的手悄悄钻入她T恤的下摆,沿着光滑的后背慢慢向上,指尖在她脊柱两侧画着圈,感受她因紧张而收缩的肌肉,最后停在内衣的金属排扣上,手指灵活地摸索着扣子的结构。

  “媚儿看着呢,它知道的……”夏枕月慌乱地看向厨房门口,声音带着最后的挣扎。果然,雪媚儿正蹲在厨房门口,一双猫眼瞪得圆溜溜的,专注地看着他们俩,尾巴尖轻轻摆动,眼神里充满了猫类的好奇与审视。

  咦,居然还有我出场的戏份?雪媚儿愣了愣,在厨房门口看老半天了,于是懂事的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把前爪尽可能前伸,露出粉嫩的肉垫。它“喵呜哇”地叫了一声,好似压根没兴趣一样,转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然后,在他们视线看不到的角落——客厅走廊的墙边——雪媚儿躲在了墙根下,一只耳朵贴着墙,好奇地继续偷听——它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类还有什么秘密。

  猫咪一消失,夏枕月最后的挡箭牌也没了。于知乐的手指在她背后轻轻一挑,“啪”的一声轻响,内衣的排扣应声弹开,原本束缚着她的布料瞬间松弛。夏枕月“啊”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于知乐重新深深吻住,将那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覆盖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她胸前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手掌下变换着形状。虽然还有一层内衣隔着,但那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她彻底软了腰,双腿微微发抖。

  “嗯……不要了……”她在他唇间含含糊糊地抗议,却没有力气推开。于知乐的手指沿着内衣边缘滑进去,直接捏住她一颗已经挺立如豆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捻动。那敏感的凸起在他指尖迅速变得更硬更胀,像一粒充血的小石子,颜色也因刺激而变得嫣红。夏枕月忍不住仰起头,咬住下唇,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细长压抑的呻吟,身体向上弓起,将胸部更挺向他。

  “喊不喊?”于知乐坏笑着,另一只手隔着她的牛仔裤,按在她的腿心处。那里已经温热潮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氤氲的热气。他手掌轻轻压上去,用掌心隔着牛仔裤揉搓那最敏感的部位,感觉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夏枕月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将他的手夹在大腿根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内裤已经湿透了一片。

  “我……我……”她眼眶泛红,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喊老公,我就停下。”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反而更加放肆。他隔着牛仔裤的拉链,手指精准地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位置,用指腹隔着布料画着圈按压,甚至稍稍用力向下压,让布料摩擦她敏感的蒂尖。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尖,轻轻向外拉扯,然后松开,再捏住。

  夏枕月终于溃不成军。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耳边,微微喘息着,用尽所有勇气和柔情,用那种从心灵深处发出的、最柔最软最甜的声音,轻声呼唤着他——

  “老公~”

  那一声带着少女全部的羞怯、爱意与献祭般的甜蜜,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他的心尖,又像一记重锤砸进他胸膛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声,可直接把于知乐都给喊酥了。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夏枕月赶忙开溜,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抬头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那眉眼都变得柔媚了起来,她刚刚只觉得小脸发烫,却没想到看了镜子才发现,已经那么红了。

  这样不行的!

  感觉迟早要未婚先孕的!

  “我待会儿送你回去关店,要不今晚你也在这里住吧?”于知乐站在她房门口。

  “我晚上才不要在这里住。”夏枕月说。

  白天的时候还好,晚上的话,她可真怕自己把持不住,把他给糟蹋了。

  对于夏枕月要整理一个房间自己住这件事,于知乐没有阻止,反正到时候肯定是一起睡的,她整理一个房间也好,这样偶尔老爸老妈来查房的时候,也可以说夏枕月平时在这个房间睡。

  她该不会也这样想的吧?

  真是心有灵犀呢,小月。

  “那好吧,今晚送你回娘家,我自己独守空房了。”于知乐哀叹一声。

  “什么回娘家呀……”

  “你刚刚都喊了。”

  “我没有。”

  夏枕月带上钥匙,抱着雪媚儿和他一起下楼。

  回到小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见到女儿回来了,方如也是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他们才搬出去住,今晚就不回来了。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一般来说,双方都见过对方的父母,而且对方父母对自己的印象也很好,那么基本上结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送她回去之后,于知乐把车开回店里还给表姐,骑着自己的小绵羊回到了老房子那边。

  夏枕月不在,原本家的味道立刻就消失了大半,有她才算是家,她不在的话,就仅仅是个住所了。

  打开电脑,继续整理自己新小说的大纲,他原先那本已经在上个月底完结了,新小说也初步构思好了,要想以后生活过得好,还是得多努力才行。

  于知乐本来想买车的,但考虑到她母亲的手术还不知道要用多少钱,便存着先不动,只有方如能好起来,他和她才能放下所有的心结。

  但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娶夏枕月的。

  一个人在家里,安安静静,直到键盘落下最后一个字符,他起身到阳台吹吹风。

  拿起喷壶,给花盆里的蒜头和葱头喷点水湿润一下。

  洗了个澡,衣服放在洗衣机里洗着。

  于知乐穿着裤衩子,赤膊着上半身,钻到被窝里,关了灯,抱着柔软的被子。

  还是没她软。

  要是可以每晚抱着那香香软软的身子睡觉,该多好。

  ……

  给母亲擦洗了身子,用毛巾帮她把洗过的头发擦干,夏枕月站在她身后,拿着吹风机慢慢地给母亲吹着头发。

  以前方如是留长发的,后来出事之后,便一直都留着齐耳的短发,平时也都是夏枕月帮她剪头发。

  用一把碎发剪,一开始的时候剪得特别不好,方如也不介意,美丑什么的,她早就不介意了,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夏枕月对剪短发这件事,也熟能生巧了。

  “妈,要不你留长发吧?”夏枕月看着镜子里的母亲问道。

  “长发多麻烦啊,洗头也不方便,你留长发就很好看,妈留长发不好看。”方如笑道。

  夏枕月温柔地拿着梳子替她梳头,小时候母亲也替她梳头扎头发,现在她也这样照顾她好多年了。

  方如也才四十多岁,但比起同龄的邵阿姨来,她的头发有不少的白丝,每次给她梳头的时候,夏枕月都感觉很心疼。

  “喵呜。”

  雪媚儿也跳了上来,窝在方如的腿上。

  有那么一瞬间,媚儿跳上来的时候,方如竟然感觉到了一丝重量,就像久处黑暗的人对光亮异常敏感一样,方如一下子怔住了表情。

  “怎么了?”

  “……没事,刚刚媚儿跳上来的时候,我好像有一点感觉。”

  方如有些胆怯的将手放在大腿上,用力地掐了掐。

  令人喜悦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依旧是毫无知觉。

  她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回了平静,自嘲道:“应该是幻觉,想多了。”

  “喵呜哇。”

  雪媚儿也抬起眼睛好奇地看她。

  方如好笑着摸摸它的大脑袋,宠溺道:“是不是媚儿最近又吃胖了?刚刚我居然感觉有点重?”

  “喵呀。”

  “妈,我看媚儿好像比之前精神多了。”

  “媚儿开心就精神呀,对不对?”方如温柔地顺着它的毛,像跟小孩子说话似的跟它说话。

  “喵。”

  雪媚儿舒服的迷上眼睛,享受着老母亲的爱抚。

  对方如来说,媚儿同样是家里的一份子,丈夫去世,女儿去上学,她独自坐在轮椅呆在家里的空洞日子,要是没有媚儿陪着她、呼唤着她的话,方如都想象不到那将会是如何的黑暗。

  媚儿不会说话,但它能听懂母女俩的话,母女俩也能从它的喵喵声里,听懂它的话。

  这样的一只猫,早已是母女俩最亲密的亲人了。

  “你们家里的东西都添置好了吗?”方如看着镜子里的女儿问。

  什么‘你们家里’啊,听着这个形容词,夏枕月的脸红了,有规律的梳头动作,也变得呆板了起来。

  “我和他……唔……都添置的差不多了。”

  “知乐是个好孩子。”

  方如这样说着,微笑着看着镜子里的女儿,也没有下一句,跟上一句也不搭边,像是专门说这一句似的。

  “嗯……”

  好一会儿,夏枕月停下来梳头的动作,红着脸看着镜子中母亲的眼睛,张了张口,犹豫许久。

  “妈……”

  “嗯?”

  “我和知乐……”

  她深吸一口气,勇敢道:“我们……我们在交往。”

  怀里的猫咪睁开了眼睛,惊讶地抬头看着这位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这还是她第一次跟母亲说这种事呢!

  作为家里的一只猫,母女俩的秘密从来不会瞒着它。

  媚儿知道夏枕月一年多以前告诉它她喜欢了一个男孩子的事,每天都听她说他的事,然后看着她和他慢慢走到一起,今晚还去看了她和他的家。

  媚儿也知道方如放不下的事,知道她独自一人在家的脆弱,知道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女儿,她会告诉它她也想去女儿学校看看,也想像其他家长一样给女儿做饭、给女儿梳头。

  人类啊,感情还真是复杂呢,不像它的世界,只有小鱼干那么简单。

  方如也愣了愣,哪怕她早就猜到了,但亲口听女儿这么说出来,感觉还是怪奇妙的。

  一直以来,小月都是个乖孩子,瘫痪的这些年里,时间好似变了个魔术,她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时间却被偷走了,听到小月亲口说已经在和一个男生开始交往了,方如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女儿一下子长大了一般。

  内心有些惆怅,但更多的是欣慰和喜悦,也许很快就会有人,替她照顾她这懂事得令人心疼的女儿了。

  她没宠到的,会有人帮她宠,她没爱够的,会有人帮她去爱。

  “好,好,你们在一起,妈很赞成。”

  无需问他对她怎么样,方如都看在眼里,家境落寞的这些年,她看人更加准了,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她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明明是夏枕月的坦白,轻松的却是方如,好似放下了重担一样,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令她看起来都年轻了许多。

  “妈……你……你同意了?”

  “同意,妈为什么要不同意呢。”

  “因为我还小……”

  方如听着女儿的话,又好气又好笑,怎么角色反过来了?她同意了,她反而一副说服她不要同意的样子?

  “正因为你还小,所以你有更多的试错资格,而且妈不愿意看到你错过,或者以后有什么遗憾,错只是一时,遗憾就是一辈子了。”

  方如笑了笑道:“只要你确定当下是你自己想要的,那么妈都会支持你。”

  “我、我喜欢于知乐,他也喜欢……我。”

  她鼓起勇气,换了个方式,又说了一遍她和他正在交往的事实。

  当着母亲的面,这样告诉她这件事,有一种在婚礼上对着长辈宣读誓词一般的感觉,夏枕月居然有一丝眩晕一般的幸福感。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方如微笑着问她。

  “什么时候啊……”

  夏枕月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因为恋人有分手的风险,所以她一直不肯答应做他女朋友,想一步到位做老婆。

  但这也算是在交往啦,从什么时候开始呢?高二时候的单相思吗?那应该不算吧……

  从两人互表心迹开始吗?还是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

  每一个时间点,夏枕月都记得很清楚。

  “不过小月还小,所以一起住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注意分寸,至少……再等等。”

  老母亲有些说不出口,虽然知道对年轻男女来讲,情到深处似乎在所难免,但没订婚、没领证之前,安全还是要保障的。

  “我们……我们才没有!房间都隔好远的!”

  矜持的少女羞急,一溜烟地跑了。

  ……

  夜晚有些失眠,翻来覆去地想刚刚的事,好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

  想跟于知乐分享‘母亲同意她跟他交往’这件事的,又怕他更加放肆了,那就变成母亲口中的‘不安全’啦。

  可不告诉他,自己又憋得难受,抱着被子,修长的双腿缠在上面,咿呀咿呀地打着滚儿,激动得老半天睡不着。

  “妈也真是的,哪有这么说的啊,我又不会和他那样,媚儿你说对不对?”

  夏枕月抱着猫,额头和它的脑门蹭蹭。

  “喵呜……”

  雪媚儿无语地看了看她,还说不会呢,要不是我的瓦数够高,今晚你就回不来了!

  “太幸福了吧,我要晕了!”

  少女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翻滚两圈,然后面朝着墙壁,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为了防止她闷坏了,雪媚儿爬过来,叼着被子拉开,露出来她那张粉腻腻的小脸。

  闹了老半天,可算是睡了,睡着后的她又乖巧的很,偶尔眼皮子抖一抖,嘴角勾起笑,或者夹紧被子,哼唧几声,睡得一脸甜蜜。

  蚊帐里钻进一只蚊子,猫咪灵巧地一爪子抓住拍死。

  媚儿打了个哈欠,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昏暗的房间中,似有奇异的声响和光。

  夏枕月做了个梦,梦见媚儿变成女孩子了。

  她有着一对可爱的猫耳朵,一头长度直到大腿的纯白色秀发,十五六岁的年纪,肤白胜雪,瞳色是奇异深邃的星空蓝。

  “诶?你是媚儿吗?你怎么跑我梦里来啦?”

  “我是伟大的猫之……你们能不能做梦的时候穿衣服啊!!!”

  .

  .

  (感谢被破解的我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周日,清晨的阳光照亮了小巷。

  小店的卷闸门哗啦啦地被一根铁杆子撑开了,迎来美好清晨的少女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在她的脚边,雪白的猫咪也前爪撑地,屁股翘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

  夏枕月把它抱起来,左看看右看看。

  “喵呜哇?”

  “媚儿,昨晚我梦到你了诶……”

  “喵。”

  “真是神奇的梦……”

  看着雪媚儿漂亮的大眼睛,夏枕月吧唧一下在它的大脑门亲了一口。

  帮母亲洗漱洗脸,把开店的准备工作弄完,夏枕月做了早餐。

  把电脑装进书包,手里拎着一份给他的早餐,她就准备出门了。

  “媚儿,家里就拜托你啦。”

  “喵呜。”

  “妈,我去学校那边写书了。”

  “好,注意安全。”

  母女俩似乎都话中有话,比如夏枕月,她想说和于知乐在新房子里一起写书的,但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总不能说‘我回我老公家了’吧,好在房子也确实是在学校里面,那么说‘去学校那边’这样子就容易说出口了,而且显得很正经。

  至于方如的‘注意安全’,大概也确实要注意安全了。

  昨晚于知乐没有回家,自己在老房子那边睡,今天是搬家后的第一天,夏枕月决定给他带早餐。

  出来住可真是好啊……

  如果是他在家里面,夏枕月肯定不敢这么一大早去他家的,他爸妈又在,矜持的少女就算去了他家,也会羞死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她摸了摸书包里的钥匙,确认了好几遍钥匙在她手上。

  她有钥匙!

  回和他一起住的地方!

  甚至都不用提前告诉他,直接把自己和早餐一起送到他面前,给他一个超大的惊喜!

  这就是同居的快乐吗?

  从娘家回来的路上,少女的步伐都跃动着轻快,连带着平时随处可见的小花小草,都在这个清晨变得可爱了起来。

  背着书包,探头探脑地张望着慢慢驶来的公交车。

  车在她面前停下,她一只手提着早餐,一只手拿着公交卡刷卡上车,避开人流,走到后门附近扶着杆子站好。

  人来人往的,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手里的早餐。

  目光看着车窗外,一副准备随时下车的模样,此时的她,心里只有一件事。

  发呆的时候也在想着,他现在睡醒了没,突然看见她上来会是什么表情呢,家里的清晨是怎么样的呢,他睡觉关门吗……

  慢悠悠地经过了几个站,终于到了学校这边了。

  车门打开,夏枕月第一时间下了车,径直朝小区那边走去。

  现在才早上八点钟不到,周末的校园还是挺安静的,小区里的人也不多。

  她摁下电梯,来到六楼,书包里的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她手上了,都被捂暖了。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地打开了家门。

  家里安安静静的,跟她昨天离开时的一样,清晨的阳光照在阳台上,客厅也明亮了起来,昨天打扫过的地板,瓷面光洁地折射着光。

  夏枕月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瞅了瞅,他的房门还关着,估计是还没醒呢。

  心里莫名地有点小窃喜,她偷偷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很厉害,居然可以偷偷闯进他家里。

  喔,原来也是我家里啊?那没事了~

  少女换了拖鞋,拎着早餐放在餐桌上,轻轻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来到他的房门前,好奇地把耳朵贴在他的房门上偷听了一会儿。

  好安静……

  于是她又试着悄悄压下门把手。

  门顺利地打开了,透过门缝,看到了正在床上酣睡的少年。

  他的睡姿可是不老实,赤膊着上半身,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系带短裤,被子搂成她的形状,侧躺着,一条腿还夹在被子上。

  正好也是面向着门口这边,睡得倒是挺香的,丝毫没注意到已经有一个女孩子闯到了家里来,嘴巴微微张开一点,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床边放着他的拖鞋,摆放的一点都不整齐,一只拖鞋还翻了个底朝天。

  “变、变态!男生睡觉都不穿衣服的么!”

  夏枕月瞪大眼睛偷看着,她还是第一次看于知乐赤膊上身的模样。

  那流线型的身材,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肩膀上的三角肌饱满诱妹,咬一口肯定特别弹牙。

  军训晒了半个月,肤色还没恢复正常,呈现不均匀的小麦色和白色。

  少女的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这样的偷窥居然有些小刺激。

  果然实践出真知,她想起自己小说里写的,关于男主起床的模样,现在看来还是太片面了。

  正好奇的时候,瞧见于知乐迷迷糊糊地把手伸到裤衩子里挠了挠,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变、变态!”

  夏枕月吓了一跳,忽地小脸一红,忍不住又偷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把房门掩上,蹑手蹑脚地溜了。

  来到卫生间。

  洗漱台的储物架上,两人的杯子牙刷挨在一起。

  她拿起来他的洗面奶看看,打开盖子闻了闻,合起来放回去,又拿起来他的杯子和牙刷,帮他把牙膏挤好,牙刷横放在杯子口上面。

  角落的盆子里丢着他的袜子,用水在泡着。

  裤衩呢。

  夏枕月找了找,在洗衣机里面,找到了他昨晚睡前洗的那几件衣服,裤衩也丢在里面。

  夏枕月又刷新认知了,果然写书的人得多了解一切琐事才行啊。

  男生的裤衩居然和别的衣服一起丢到洗衣机里洗的??

  夏枕月不知道别的男生是不是也这样,总之她觉得不可思议,又看了看盆子里的袜子,心想该不会还有其他男生把袜子、裤衩、衣服、枕头套、鞋子等等都一起丢到洗衣机洗的吧?

  哼,还好你讨了个贤惠的老婆呢。

  夏枕月拿来一个干净的盆,帮他把衣服收了出来,然后重新帮他手洗了裤衩和袜子。

  说实话,揉搓这块布料的时候,少女的脸都是红的……

  也不敢多想,不敢多看,只当自己在洗抹布。

  而且皮筋都有点松啦!居然这也不换新的么?

  洗好拧干,夏枕月抱着盆里的衣服,拿上几个衣架,到阳台这边晾起来。

  褶皱的衣服被她一件一件抚平,如果是于知乐就不会管它平不平,直接一挂完事儿。

  她就细心多了,轻轻地拍打、抖一抖,偶尔上面沾着毛线等物,她也捻走,这才用衣架挂起来,拿着撑子顶到晾衣杆上面去。

  晒衣服的女孩子,总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如果是帮男生晒衣服,那就更看起来贤惠温柔了。

  少女柔软的身子随着晒衣服的动作伸展开来,手里的衣服便沾染了她的芬芳,保准第二天穿起来的时候,感觉格外柔软馨香一些。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快八点半了,房间里的那大懒虫还没醒呢。

  夏枕月蹑手蹑脚地又来到他房门口,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他又换了一个睡姿,这次乖巧了很多,侧躺着,被子盖住下半身,面朝里面。

  少女偷偷地溜进了他的房间。

  心脏怦怦乱跳,她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从床尾那边绕了过来,转到他这边,蹲下来,好奇地看着他睡觉。

  看着他的睡颜,夏枕月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可以在他睁开眼之前就见到他。

  调皮心起,她伏下来,捏着自己的柔软发梢,在他的脸庞上撩了撩。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勇了,也许是昨晚母亲答应了她和他交往?

  总之母亲答应她和他交往之后,夏枕月心里就放下来好大一块石头,昨晚失眠了好久,就想着赶紧见到他。

  有些痒……

  于知乐的眉头皱了皱,伸出手抓了抓脸。

  可那痒痒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放肆了,从他的脸酥痒到了脖子,最后停留在他鼻尖,而且时不时还有某种熟悉的温甜气息吹到脸上。

  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一位少女趴在他床边,正捏着一缕头发撩拨他,一副白给的模样。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那双大眼睛里藏着狡黠与羞涩。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诶?你、你醒啦?”

  他睁眼的时候,夏枕月愣了愣,被他看着有些心慌慌,小脸快速的泛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本能地想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那双眸子直直地撞进他还带着睡意的眼睛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每天一个当妈的小技巧。

  “……”

  有那么一瞬间,于知乐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现实,他还以为他在家里,夏枕月居然如此大胆,闯到了他家里来?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看得他喉咙有些发干。

  反应过来之后,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像是提竿中鱼的渔夫,猛地扑过来,把还在发呆的美人鱼抱在了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时,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柔软温热的身体曲线,以及她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随后与她一起翻滚着,两人齐刷刷地躺在了床上。

  床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被子被搅成一团,他的赤膊胸膛紧贴着她薄薄的衣裙,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她身上的馨香更加浓郁地钻进鼻腔,混合着洗衣液的淡淡味道,让他晨勃的下体瞬间硬挺起来,隔着短裤抵在她的大腿根处。

  “啊——”

  少女惊呼,才知道做了危险的事,可现在跑也跑不掉了。她被他整个箍在怀里,双手被压在身侧,两条腿也被他缠住,整个人像一只被捕获的蝴蝶,只能徒劳地扑腾着翅膀。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熨烫着她的背脊,那股属于男性的、略带汗味的荷尔蒙气息将她紧紧包裹。

  像是被钓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蹦跶着身子,被他牢牢的抱着。她扭动时,圆润的臀部无意中蹭到了他腿间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小脸顿时烫得更厉害了。

  “还敢不敢?”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一丝危险的笑意。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不敢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心跳如擂鼓,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那根硬物顶着她的大腿根,让她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你调皮!”

  他故意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芬芳。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到小腹,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压,感受那平坦柔软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

  “不敢啦!不敢啦……”

  她在他怀里扭动着,像一条滑溜的鱼,可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臀缝更清晰地摩擦到他勃起的阴茎,那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于知乐哪里舍得放过她,他的双手从她背后抱过来,禁锢住她的双手,手指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却在她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那脉搏急促的跳动。

  夏枕月手不能动,她就扭动那双修长秀美的腿,可于知乐的双腿也立刻缠了上来,她的双腿便也不能动了。他的小腿夹住她的膝盖,大腿压住她的大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他牢牢锁住,只有脚踝还能徒劳地晃动。

  他就这样八爪鱼捕获猎物似的,紧紧地抱着她,两人侧躺在床上打打闹闹。

  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透过骨骼传递过来,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短裤下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就那样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缝处,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描绘出那粗长的轮廓。

  终究还是没有他的力气大,夏枕月就变成了刺猬,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保护好柔软的小肚子,那粉腻的小脸都红得快冒烟了。她蜷起膝盖,试图减轻臀部与那根东西的接触面积,可这样的姿势反而让她的臀部更翘,将那根阴茎夹得更紧。

  “唔……”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里带着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顶端马眼的部位渗出一点湿意,润湿了短裤的布料,也润湿了她的裙摆。

  一大早的,就这么激烈的打闹,两人的心跳都很快。

  各自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乱动了,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于知乐闭着眼睛,从背后抱着蜷缩成一团的她,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着她的芬芳气息。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舌尖偶尔探出,轻轻舔过那微微凸起的血管,品尝那带着淡淡咸味的少女体香。

  “你、你还不松开我。”

  少女发出了猎物的声音,带着颤音和一丝求饶的意味。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脖子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哪能这么容易让你跑了?我好好的梦被你吵醒了,你不该赔我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和性感。说话时,嘴唇故意压在她的脖颈上,让每一个字的震动都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梦的事,我怎么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的左手已经从她小腹滑到了她的胸口,隔着裙子,用手指轻轻描绘那隆起弧线的轮廓,指尖在她乳尖的位置打着圈,她能感觉到那一点在自己轻薄的衣料下迅速变硬、凸起。

  “这样就行。”

  他低声说,手指在她胸前的凸起上轻轻捻了一下,隔着布料感受那粒樱桃般的硬度和温度。

  “所以你是梦到……”

  她的声音快要哭出来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将那根硬物更深地嵌入她的臀缝。

  “你别说话,不然我欺负你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威胁,右手从她手腕上松开,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腰间,指尖钻进裙摆的下缘,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感受那丝缎般的肌肤触感和微微的颤抖。

  夏枕月不敢再说了,他的鼻子蹭着她的肌肤有些酥痒,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警告道:“我、我妈还没答应我们的事呢,你不能这样子的……”

  这句话说得毫无底气,因为她自己也知道,母亲昨晚的态度已经等同于默许了。她只是想用这句话来掩饰此刻快要溢出胸腔的羞耻和渴望。

  于知乐:“……”

  于知乐有些怀疑,真没答应?没答应的话,你今天敢这么勇?他心里笑了笑,没拆穿她,反而更加大胆地将手探进她的裙底,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行,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湿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温热潮湿的触感。

  “那我要是不听话呢?”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廓,然后含住那软糖一样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啮,同时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那柔软的花瓣上,感受那饱满的形状和湿润的温度。

  少女忸怩着,于知乐感觉自己抱住了一朵粉红色的云,忍不住用力更抱紧一些她。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和期待的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压抑的轻吟。

  手脚都缠着,他还赤膊着上半身,天知道夏枕月此刻有多羞。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裙子的布料熨烫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紧贴着她的腰肢,更能感觉到大腿根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轻轻顶弄着她的臀缝,偶尔滑到会阴处,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瞳孔乱颤着,小手握拳,脚趾蜷缩,小腿被他缠着一动不能动。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可身体深处却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大概也就只有心脏还能动了,于是马力开到最大,感觉被他这样拥在怀里时,那股无法挣扎的感觉有些美妙。

  那种被完全控制、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被那团火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他触碰的渴望。

  “你、你睡觉怎么不穿衣服!”

  她终于找到一丝理智,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恼,试图用这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可她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就隔着内裤找到了那粒隐藏在小丘顶端的阴蒂,轻轻一按,一股尖锐的快感瞬间贯穿她的脊柱。

  “……我是男的,穿不穿有关系吗?”

  他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那粒敏感的肉粒,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揉搓,感受它在指尖下逐渐充血变硬。

  “那如果有女孩子看到呢?”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内裤那片湿润的痕迹越来越大,甚至渗出了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

  “可不就是你?”

  他低笑一声,将沾着她爱液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那湿滑柔软的花瓣。温热、湿润、紧致,花唇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张,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花苞。

  “……”

  少女不说话了,哼哼地咬了他的手臂一下,不敢太用力,浅浅地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梭可爱的小牙印。可那牙印带来的刺痛却让于知乐更加兴奋,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找到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指尖轻轻探入,感受那紧致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的触感。

  “啊……”

  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又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夹紧了他入侵的手指,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指根流下来,沾湿了她的整个掌心。

  “你昨晚很晚才睡么?”夏枕月问。他抱得更紧了,以至于她感觉呼吸也得用力才行,但她却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做大纲啊,一点多才睡的,你呢?”于知乐满足地抱着她,香香软软的她,可比被子枕头抱起来舒服多了。他一边回答,一边将中指探入得更深,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他停了下来,开始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在穴口和浅处轻轻抽插。

  “嗯……我、我昨晚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梦……嗯啊……”

  夏枕月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住地颤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声音带上更明显的颤音。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不断分泌,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

  夏枕月跟他说着,两人像极了一起入睡,一起醒来的样子,这会儿还缠绵着一起说悄悄话。于知乐的下身紧贴着她的臀缝,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将短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顶端渗出的前精润湿了布料,在她裙子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什么梦?”于知乐好奇道。他一边问,一边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粘液,然后掰开她的臀瓣,将沾着她爱液的手指探到她的菊穴口轻轻按压。

  “嗯……我、我梦到媚儿变成女孩子啦……啊!别碰那里……”她敏感地缩了缩,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收缩,却让他更加兴奋地用指尖在那褶皱处画着圈。

  “她长得超级好看,有猫耳朵,还有很长很长的雪白色头发,眼睛也很漂亮。”她强迫自己继续讲述,试图忽略身后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和在她后庭作乱的手指。

  “这么神奇?然后她做什么了?”

  于知乐将她的裙摆撩起到腰间,露出被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那根勃起的阴茎从短裤边缘弹出,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直挺挺地抵在她臀缝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与她的小穴口对在一起。

  “……她让我们快一点。”

  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正隔着内裤顶在她的穴口,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布料上,那种被侵犯的危机感让她的身体又紧张又渴望。

  “?”

  于知乐一头雾水,“什么快一点?”他故意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顶端在她穴口轻轻研磨,将那层布料顶得凹陷进去,偶尔滑过阴蒂,带来一阵隔着布料的刺激。

  “就是、是我们一起在做试卷,媚儿让我们快一点。”夏枕月诚实道,可她的声音已经几乎无法连贯,因为那龟头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小穴忍不住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层内裤浸得更湿。

  “喔,然后呢?”

  于知乐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轻轻按压,在她的耻骨上画着圈,同时龟头隔着内裤浅浅地顶入穴口,那层湿透的布料几乎等于没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口的热度和翕张。

  “然后我们很久都还没好……媚儿就把我们变成猫啦,你和我都长出了猫耳朵和猫尾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那根随时可能突破布料的肉棒上。她的身体在渴望它进来,可理智又让她害怕那真正的结合。

  于知乐听了也是被逗笑了,还真是个神奇的梦。

  不过想想,要是小月长出猫耳朵和猫尾巴,似乎也挺好玩的样子。他一边想着,一边用龟头将那层内裤顶到一边,让赤裸的龟头直接贴在她同样赤裸的穴口上。两片湿滑的花唇立刻吸附上来,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于知乐亲了一下她的后脖子。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花唇间轻轻滑动,从上到下,从阴蒂到穴口,沾满她分泌的粘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给你送早餐……”夏枕月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条脉络,龟头的每一寸弧度,就那样危险地抵在她身体最柔软的部位。

  于知乐吮住了她软糖一样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啮,同时腰部向前一挺——那根粗长的阴茎缓缓地、坚定地破开了她紧闭的花唇,顶开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紧窄湿热的体内。

  “啊——!”

  夏枕月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和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软软地塌下去。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刺痛,以及那根肉棒填满她身体的充实感,那种被完全贯穿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嗯……”

  于知乐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热了,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的尺寸,感受那紧致的包裹和轻微的抽搐。

  “喜、喜欢吗……”

  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涩,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刺痛和快感混杂的感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内壁跟着收缩。

  “我喜欢你送的早餐。”

  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爱液浸得发亮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进入得更深,直到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龟头顶端触碰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

  夏枕月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两人的交合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于知乐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拨弄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滑动,又被他的手拉回来,更深地迎接他的进入。

  “嗯……啊……知乐……轻点……嗯啊……”

  夏枕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沉浸在快感和痛楚交织的海洋里。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征兆。

  于知乐感受到她体内越来越紧,知道她已经快到极限了,便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龟头马眼处渗出前精,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搅动出更淫靡的水声。

  “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呻吟,夏枕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成一滩水。

  于知乐也被那剧烈的收缩夹得几乎要射精,但他强忍住,又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下,才在她颤抖的身体里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与她高潮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染湿了床单。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大汗淋漓,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过了很久,夏枕月才回过神来,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酸胀感和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半软的阴茎。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鸣。

  “呜……我们……我们怎么就……”

  她说不下去了,脑子里乱成一团。母亲才刚同意交往,她今天就跑来他家,然后就在他床上……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于知乐轻轻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他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占有和满足。

  夏枕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感受那结实温热的肌肉,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做都做了,还能怎样呢?

  她悄悄抬起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到他带着笑意的侧脸,心里那点纠结就烟消云散了。

  “……”

  磨蹭许久,终于起床迎接新的一天了。

  于知乐来到卫生间,拿起她给他挤好牙膏的牙刷,连杯子里都被她提前装好水了。

  如此的细心体贴,这样的姑娘放谁家不稀罕啊。

  刷牙洗脸再洗个头,把淡淡的胡渣刮干净。

  在夏枕月的强烈要求下,于知乐这才从衣柜拿了件T恤穿上。

  阳台外面吹来一阵微风,她晾起来的衣服轻轻飘扬着。

  为他准备的早餐是瘦肉粥,他喝一口,也喂她一口,用的当然是同一个汤匙。

  这样的生活,过亿辈子也愿意。

  .

  .

  (加料)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于知乐站在阳台晒晒初升的太阳光,在这里可以看到校园,虽然是老小区了,但位置在紫金港校区里面,风景还是相当不错的。

  逐渐开始有一点秋的感觉了,风比平时多了一些,夏枕月帮他洗好的裤衩子迎风飘扬着。

  他的裤衩是骚气的花色,也不知道她洗的时候在想什么,不过一想到是她帮他洗的,那心里啊,就十分的满足。

  有一个女孩子愿意帮自己洗内裤,哪个男生可以抵挡这样的温柔呢?

  回屋里抱住她,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摸啊摸。

  凑在她耳边轻声问她:“你怎么会想到帮我洗内裤和袜子的?”

  夏枕月正在洗碗,听他的话,小脸一红,说道:“看到就洗了啊……”

  “那下次我也帮你洗。”

  “……才不要!”

  夏枕月好似泥鳅,从他怀里溜了出来,打开自己的书包,拿出来笔记本电脑。

  客厅摆放了一张很长的桌子,他的电脑在左边,她就坐在右边的空位上。

  插上电源,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准备开始码字了。

  于知乐的穿搭要更居家一些,穿着那条系带的灰色短裤和白色T恤,脚踩人字拖。

  夏枕月从家里过来,回来也没换衣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会穿裙子,露出两条秀美的小腿儿,穿着居家的女士拖鞋,拖鞋面上印着轻松熊的图案。

  今天周末,与她一起宅在家里码字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于知乐也打开了电脑,趁着开机这会儿,去冰箱拿了一杯酸奶。

  撕开酸奶的盖儿,他把盖儿上面的酸奶舔干净,然后把杯子的酸奶给她。

  夏枕月可不像他那么不斯文,用着短吸管小口的吸着,直到流质的酸奶喝完,杯壁里还粘着不少酸奶,她才背过身去,把杯壁里的酸奶舔一舔。

  回头的时候,嘴角似乎还沾着一些奶渍。

  “怎么了?”

  “不能浪费。”于知乐站起来,摁住她的肩膀,低下头,把她唇边的酸甜品尝干净了。

  但舌尖触到她柔软唇瓣的那一瞬间,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的他,却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他并没有急着撬开她的贝齿,而是先用嘴唇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地吮吸着,将那残余的酸奶甜味连同少女特有的清香一起卷入自己口中。夏枕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却没有推开他。

  于知乐的舌尖沿着她唇瓣的轮廓缓缓舔舐,从嘴角到唇珠,每一寸都仔细地品尝,像是在享用一道无比珍贵的甜品。他能感觉到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隔着薄薄的夏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峰的柔软轮廓正轻轻抵着他的胸膛。

  “嗯……”

  一声轻不可闻的嘤咛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像小猫的呜咽,软软糯糯的,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于知乐的大手不由自主地从她肩膀滑落,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摩挲,掌心隔着裙料感受着她体温的攀升。

  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怀中少女迷离的眼神和微微红肿的唇瓣,呼吸粗重了几分。夏枕月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那酡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还、还不够吗……”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哀求,却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于知乐没有说话,再次俯下身,这次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舌尖轻轻抵开她微启的齿关,探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他的舌缠绕上她的丁香小舌,引导着它与自己共舞。夏枕月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双手从攥衣角变成了攀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唔…知乐……”

  她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口腔里满是他侵略性的气息,酸奶的酸甜味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于知乐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覆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隔着裙料轻轻揉捏着,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夏枕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腿心处竟然莫名地泛起了一丝潮意,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地,在他强势的亲吻和抚摸下,开始有了陌生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隐隐有些湿润了,这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别……”

  当她快要喘不过气时,于知乐终于松开了她。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断开,暧昧至极。夏枕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流、流氓。”

  少女小脸红红,声调软得像是撒娇,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这声“流氓”里藏着多少娇嗔。她哼了一声,试图板起脸来,却怎么都藏不住那快要溢出来的羞意和情动,最后只能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开始码字不理他了,可是敲键盘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于知乐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她唇齿间的甘甜,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影,他知道,这只小兔子已经被他撩拨得心乱如麻了。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电脑屏幕上光标闪烁着,但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少女。她低着头,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但耳尖那抹鲜艳的红色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股陌生又羞人的潮意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悄悄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那紊乱的心跳,可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个深吻的画面——他的唇舌,他的气息,他手掌的温度……那些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里,挥之不去。

  于知乐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愈发觉得她可爱得紧。他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逗她,也打开文档开始敲字,只是目光偶尔掠过她精致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时,喉咙总会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房间里陷入了一段微妙的沉默,只有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但那股暧昧的气息却像空气一样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让这次所谓的“拼字”从一开始就带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还以为两个人一起码字会提高码字效率呢,结果磨蹭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一起拼字吧,看看一个小时后谁写得多。”于知乐建议道。

  “好啊。”夏枕月点了点头。

  以前总觉得写一两千字很难很难,但现在她也已经是月稿费能拿两万的小作者了,只要思路顺畅的时候,码字的速度就是打字的速度。

  最怕就是卡文了,要是卡文的话,呆坐在电脑面前半天都写不出一个字来,那种感觉可比一天写一两万字还要痛苦的多。

  夏枕月的书已经写了过半了,按照她的更新速度,下个月达到三十万字左右,也差不多完结了。

  所幸思路一直都很顺畅,遇到一些卡文,还有于知乐帮她指点看文,一直到目前为止,《时停一夏》的成绩都是在稳步的上升中。

  在海棠的订阅成绩,均定也已经达到七千多了,只要能保持住顺利完本,编辑说完本后还会有大推。

  于知乐昨晚把新书的大纲和人设也都做好了,今天开始码开头,他也准备在这段时间开新书了。

  上一本老书的成绩很不错,完结后均定来到了一万五,也跟网站签了新的合约,下一本新书开书便会有不错的推荐资源。

  “拼字输了的人怎么办?”于知乐嘻嘻笑道:“既然是拼字,那就得添点彩头才行。”

  夏枕月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意识地把裙摆拉下来一点,警惕道:“那你想干嘛……”

  “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于知乐建议道。

  “不许太过分的哦……”夏枕月犹豫。

  “还没开始你就怕输了?”

  “我又没怕。”

  “那就开始吧。”

  看着时间,现在是早上的九点钟。

  开始拼字之后,两人进入状态就快了。

  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哒哒哒的快速击打声音。

  夏枕月时而皱眉,时而轻咬嘴唇,时而目光出神,时而眉心舒展,时而露出满意的微笑。

  再看看于知乐,他似乎在进入新世界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阻碍,敲出来的字总感觉不够满意,经常写了一大段,然后又全部删除。

  好一会儿,终于让他突破了隔阂,文思泉涌,一马平川了。

  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地过去,夏枕月写了五千多字,于知乐写了四千多字。

  “你输了!”少女咯咯笑着,笑得很开心。

  “我这是刚写开头,起码得多折算一千字才行。”于知乐无奈道。

  “不行,你刚刚又没说,所以你现在不许耍赖~!”夏枕月撅着小嘴儿,可以让他答应自己的一个要求诶,这种好事她才不愿意放过。

  “好好好,那你说要我怎么办?”

  “唔,我要慢慢想。”

  于知乐给她一些思路:“你可以让我帮你洗裤衩啊,帮你洗澡啊,帮你按摩啊,帮你掏耳朵啊都可以的。”

  “我才不要!!”

  夏枕月没好气地拍他一下。

  凑过来看看于知乐刚写的开头两章,于知乐也大大方方地给她看。

  他的新书还是轻小说风格,这次的故事讲得是一个继承了鬼屋的少年,结果遇到了真正的女鬼,于是和女鬼商议着,让她来鬼屋打工吓唬人,随着鬼屋的名声逐渐响亮,身边也越来越多神奇的事件了,少年爱上了这位幽灵女友,开始为她的复活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灵异加上轻小说的吐槽风格,仅仅是开头的两章,便吸引了夏枕月的兴趣。

  尤其是第一章,少年在做左手运动的时候,那个‘她’突然出现,从背后对他说‘我帮你吧?’

  便足以让百分之九十九的读者迫不及待地要看下一章了。

  “什、什么呀!!我一点都看不懂!!”

  夏枕月面红耳赤地点开下一章,瞪大着双眼继续看着。

  以前是真不懂的,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她对书评区里,读者们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都慢慢懂了。

  遮遮掩掩的,总是比直接写出来的更要吸引人一些。

  互联网可算是被于知乐给玩懂了,他这开头两章一点过线的东西都没写,但就是可以把读者的期待感给拉到爆炸。

  充满反差感和新鲜感的男女主人设,以及这看似恐怖,却一点都不恐怖的氛围,还有每一句都让读者有槽想吐的轻快流畅阅读风格,于知乐的这本新书,比起他上一本来,更进步了一大截。

  夏枕月看完了这两章,感觉震惊自己一整天。

  以她作为读者的角度来看,从期待感的角度来说,完全没得挑了,因为第二章有一个平滑的小转场,以至于她不太清楚那个‘她’是不是帮他了。

  从后文的描写来看,似乎是帮忙了?

  总之会在普通读者心里留下这么一个疑问,将会使大家继续保持着浓烈的兴趣,继续往下阅读,而这个开头也就成功的把读者带入到故事里面去了。

  “感觉怎么样?”于知乐问道。

  万事开头难,看似他是两个小时不到就写出来这个开头,但其实早就构思了很久了,切入点和转场都费了不少的脑细胞。

  “很好看!”

  夏枕月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了一句:“所以,所以‘她’帮他了吗?”

  “你觉得呢?”于知乐反问她。

  “女孩子才不会这样!”夏枕月的声调高了起来,大概是在宣布自己绝不会这样。

  “但‘她’是女鬼……”

  “所以你们更喜欢了?”夏枕月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

  夏枕月红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你们男生都会喜欢这样?”

  “应该会很幸福吧。”

  “……很羞人才对。”

  “就是要害羞的女孩子才最讨人喜欢啊。”

  于知乐抱住她,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啵了一口,看她这番羞羞的模样,真是恨不得混着口水把她一口吞了。

  “反正、反正我、我才不要……”

  少女忸怩地小声嘀咕,那双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今晚浏览器上又会多出来好多莫名其妙的搜索关键词了。

  “逗你呢,不是说了嘛,读者喜欢我才这样写的,我才一点都不喜欢。”于知乐宛如正义的化身,身上散发着纯白色的圣洁光芒。

  “真的吗?”

  “当然,难道你书里写的那些,你也很喜欢?”于知乐反问她。

  夏枕月面红耳赤,连声狡辩:“是、是她们教我的!她们说这样好玩一点!浪漫一点!我才一点都不喜欢!”

  “那不就对了。”

  “嗯嗯。”

  本来两人想着是在这里做饭吃的,但周末不回家吃饭也说不过去,已经十一点了,便关了电脑准备回家买菜做饭。

  “你的出版流程现在走到哪儿了?”于知乐在房间里换衣服,夏枕月站在他房门口看着他。

  又羞又要看,看着他把居家T恤从下往上撸起来,露出结实的腹肌和胸膛,少女看着愣愣的,咽了咽口水。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句。

  “我说你的出版,现在怎么样了?”

  “上周五编辑跟我说了,她说不少出版社都想拿,网站想再等等,让书的成绩再出来一点,已经有出版社开出首印两万册,版税十一个点的条件了。”

  “那也还行啊,十一个点的话,到你手上估计就九个点左右,我也觉得不用急,可以再等等。”

  于知乐琢磨着,海棠毕竟是言情实体出版的大户,新人版税基本上七八个点,十一个点很不错了,但现在书的成绩还在上升期间,没必要这么早给卖出去,像一些女频知名大神,她们的版税至少都是十五个点以上的。

  女频想吃订阅收入,天花板比男频低得多,要想赚大钱,还是得走言情实体出版和影视改编路线。

  “我也有点担心,要是下一本书写不出来了怎么办呢。”夏枕月感叹道,一书爆红的新人作者难免有这些彷徨。

  “没事,写完休息一段时间,自然你就有新的灵感了,而且你这个可以写成系列啊,时间停止系列、偷听心声系列、透明人系列等等。”

  于知乐说着话,准备换裤子了,回头看看她,她还在门口站着,也不回避,一副‘我就要探探你的根底’的模样。

  “你站着干嘛呢?”

  “诶?等你啊……”

  “哦哦。”

  “唰——”

  于知乐背向着她,把短裤脱了下来,露出来屁股的条纹裤衩。

  夏枕月愣住了,瞪大眼睛,脸上的红晕蹭蹭地往上冒。

  叉开手指捂着脸,叫着‘变态’‘变态’,噔噔噔地跑了。

  把这么一个女孩子娶回家当老婆,可真是好玩得很。

  于知乐哈哈大笑着,门口外丢进来一只拖鞋,还有她羞恼的声音,他便笑得更大声了。

  换好衣服出来,夏枕月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等他。

  于知乐在她面前坐下,穿上自己的鞋子,抬头看她还是一动没动,她还看着他,想说什么。

  “怎么了,还不换鞋子?”于知乐问,然后把她的小白鞋拿过来。

  她鞋子总是放得很整齐,白色的袜子塞在鞋筒里。

  普普通通的小白鞋,她穿着很干净,除了鞋底的自然磨损之外,鞋面并没有什么污渍。

  少女试探性的把一双脚丫子伸了出来,十枚嫩藕似的可爱脚趾便出现在他面前。

  “你刚刚打赌输了……”

  “嗯,你想好要我做什么了?”

  “嗯。”

  夏枕月点了点头,轻咬一下唇角,“你可以帮我穿鞋吗?”

  “这算什么要求,我免费送你,还欠你一个要求。”

  于知乐大方道,这也算惩罚?换谁来都愿意吧,毕竟这么可爱的脚丫子。

  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把她的一双小腿抱在怀里。

  夏枕月羞羞地看着他,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从他的眼神里,她看不到一丝的嫌弃,只有打心眼里的喜欢。

  “是不是你妈答应我们的事了?”

  于知乐问,总觉得她今天格外主动一些。

  “才没有。”

  夏枕月不告诉他,不然他一定会很过分的。

  她的脚丫子握在手里微微凉,并不硌手,还有一点肉感。

  夏枕月喜欢穿纯白色的棉袜子,于知乐也喜欢她穿白袜子,觉得很衬她的脚型,而且她的肌肤又特别的白皙,白袜子露出来的脚踝有点小性感。

  于知乐从鞋筒里拿出她的白色棉袜子,卷起来温柔地替她套在脚趾上,然后往脚跟到脚踝一点一点地给她穿好、扯平整。

  少女裙摆露出的那一截秀美小腿,搭配上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丫子,别提多可爱了。

  她的脚趾还在袜子里面动了动,被于知乐摁住,然后她咯咯地笑。

  “你很喜欢那种袜子吗?”夏枕月想了想问。

  “哪种?”

  “就是你经常偷偷看别的女孩子的那种。”

  这话从夏枕月的口中说出来平淡,但听在于知乐耳中,可把他震慑的不轻。

  “……我以后再也不看了。”

  “哼……书上说,想让男人不好色,跟不让他们吃饭一样难。”

  于知乐惊讶道:“原来不吃饭这么难吗?”

  “打你啊……”

  少女羞恼,拿起小手拍他,真是刻在基因里的吗。

  给她把袜子鞋子穿好,于知乐仔仔细细地帮她把鞋带系上。

  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

  夏枕月好似小朋友穿上新鞋一样,还跺了跺脚,感觉今天的鞋子穿起来格外舒适。

  “走了,背你回娘家报道。”

  两人带好钥匙,锁了门,于知乐在她面前蹲下来,夏枕月就趴到了他后背上,一声惊呼,被他轻松地背了起来。

  外面人来人往的,矜持的少女就把脸埋在他的脖子后面,只要她看不到路人,那么路人就看不到她了。

  “知乐。”

  “嗯?”

  她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偷偷在家穿给你看,你不要再看其他女孩子了好不好?”

  嚯,小兔子要进击了。

  .

  .

  (加料)

  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花钱呢。

  当晚于知乐便打开许久没用的购物APP,花了两个多小时,挑选着各种精美的袜子。

  有白色的短袜、白色和黑色的小腿袜、白色和黑色的过膝袜、白色和黑色的裤袜等等……还有两条可爱的短裙。

  一度让淘呗把他的购物倾向都改变了,还给他推送了更多女孩子穿的衣服来。

  话说,以前没搜索就不知道,搜索这些关键词的时候,于知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以前买东西会去看好评差评,现在不买的时候,他也会去看评论区,因为评论区有很多的晒图,这不比抖音好看多了?

  总之他买了好多,希望小月收到这么多新衣服的快递时,不要太惊喜。

  男孩子嘛,心思都是单纯的,希望别人的女朋友穿的越少越好,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面捂得严严实实,然后在家里给他穿各种漂亮的衣服。

  想想就很幸福。

  周末过去,新的一周到来了。

  这周要上六天课,接着便是夏枕月的十八岁生日,中秋也要在这个周末到来了。

  于知乐昨晚在家睡的,因为夏枕月晚上不能留宿,他也只能陪她一起回家,早上一起骑着小绵羊去上学,中午才能呆在两人的甜蜜小屋里面。

  比起高中来,大学上课的节奏没有那么紧凑了,九点多的时候上今天的第一堂课,求是科学班的专属荣誉课程,华夏文学名作精讲,是老爸给他们上课。

  于知乐七点多钟起床,准备出门的时候,于游才刚醒。

  “你和小月要不要坐我车去?”

  “不用,要注意影响。”

  “……”

  于游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叫他帮忙的时候,怎么就不说要注意影响了?

  “我先走了啊,我去小月家吃早餐了,爸你自己去学校食堂解决吧。”

  “……”

  于知乐挥了挥手,单肩背着书包出了门,去表姐的咖啡店里坐了一会儿,打包一杯咖啡一杯红枣牛奶,又拎着去了夏枕月家。

  夏枕月起得早,他来的时候,已经开好店,做好早餐了。

  店门口的左边有一张高脚的塑料红椅子,那是雪媚儿的晒太阳专属位置,早晨照进小巷的阳光,可以落在这张红椅子上,小猫咪就跳上来趴在上面进行光合作用。

  左边晒晒换右边,正面晒晒又换反面,除了吃饭和晒太阳,猫生里就没什么大事了。

  于知乐看到它的时候,小猫咪正翻着身,肚皮朝上,四叉八仰地眯着眼睛晒太阳,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耷拉在椅子旁边,尾巴尖儿自顾自地像虫儿一样,扭来扭去。

  “媚儿媚儿,让我揉揉你。”

  “喵?”

  雪媚儿睁开了大眼睛,它正仰面着,大脑袋都落到椅子外面了,看到的人和世界都是颠倒的。

  于知乐从裤兜里掏出来塑料袋,拿出里面包着的两条小鱼干,喂到它嘴边。

  小猫咪就懒得动了,嘴里嚼着鱼干,继续仰面躺着,任由他嘻嘻笑着揉它柔软的小肚皮。

  “媚儿,果然你的毛蓬松了好多,摸起来很舒服啊。”

  于知乐惊讶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奇的变化,但看起来这只起码十岁的猫咪,比起之前的状态,好像在以某种不易察觉的程度,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年轻。

  他捏住雪媚儿的猫爪爪,稍稍挠了挠它的脚心,那弯曲的猫爪子便弹了出来。

  于知乐更惊讶了,之前宛如老指甲一般的灰黄爪壳已经脱落了,现在重新长出来了新的猫指甲,还泛着粉嫩的颜色。

  尖尖的猫爪爪收缩,扎在了他的手指肌肤上,一副警告的模样。

  “好好好,不逗你,不逗你……”

  “喵呜哇?”

  “没了,就两条,给你吃完了。”

  雪媚儿翻了翻白眼,嫌弃地蹬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地扭着毛毛虫似的大尾巴,继续进行它的光合作用了。

  偶尔有客人进店买东西,路过它身边的时候,它就会睁开眼睛瞅一眼,好似它才是这里的猫掌柜一样。

  老巷子,小便利店,懒洋洋的猫,温和的妇人,秀丽的少女,清晨的阳光。

  繁华的城市里,藏着这一角的风景。

  早餐吃的是面,夏枕月给母亲准备好了午饭,她中午热一下就行了。

  今天是军训之后的第一天上课,学校没有校服,少女穿着自己的常服,如果有校服的话,于知乐丝毫不怀疑她接下来四年都是穿校服。

  一条浅色系的休闲长裤,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衫,头发也扎成马尾,露出来好看的天鹅颈。

  她的衣服不多,款式也很普通,但胜在干净整洁,而且人又好看,路人看到她也一定猜得到——这肯定是一位学生,而且是好学生。大概就是这样的气质。

  “妈,我们去学校了,中午……可能不回来哦……”

  “好,你们不用麻烦跑来跑去的,妈自己会照顾自己,你们中午好好休息。”

  方如乐呵呵地说着,她不是那种愿意被照顾的人,很多时候,她都想跟女儿证明,她是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老母亲的梦想也很简单,要是以后女儿结了婚,她还可以帮她带孩子,照顾小外孙,那老母亲就感觉自己有价值了,爱这件事,付出也是一种幸福。

  “媚儿,我去学校啦。”

  “喵呜~”

  仰面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猫,懒洋洋地睁开了大眼睛。

  它的大脑袋耷拉在椅子外面,眼中的世界都是颠倒的。

  看着它这番睡姿,夏枕月也觉得好笑,蹲下来在它脑门吧唧一口:“家里就拜托你了,姐姐走啦。”

  “喵~”

  雪媚儿摇了摇毛绒绒的大尾巴,又感觉这样像狗,于是伸出小爪爪挥了挥,表示自己知道了。

  湛蓝色的大眼睛里,颠倒的世界还挺好玩儿的,雪媚儿看着夏枕月坐上了小绵羊的后座,然后当着母亲的面,双手抱住了于知乐的腰。

  少女第一次当着母亲的面抱他呢,自从和母亲坦白了交往的事之后,夏枕月勇了很多。

  媚儿看了看夏枕月,她小脸红红的,它又保持脑袋不动,转动大眼睛看看方如,老母亲笑得一脸欣慰。

  “路上注意安全。”

  “好。”

  小绵羊慢悠悠地开走了,方如也在缝纫机前收拾着针线,回头一瞧,看见椅子上的猫。

  忍不住扑哧一笑,问它:“媚儿你在看什么呢?”

  “喵……”

  雪媚儿还在玩眼中颠倒的世界,脑袋耷拉在椅子外面久了,感觉晕晕的,然后翻身的时候,啪叽一下,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看你睡觉都不老实,摔疼啦?”

  “喵呜。”

  这点高度自然摔不疼小猫咪,它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

  瞅见母亲手边的那包纸巾快用完了,它就布林布林地跑进屋里,叼了一包新的出来,灵巧地跳到了缝纫机桌面上放下。

  “你是小天使吗?”

  方如摸摸它的大脑袋,已经习以为常了,女儿不在家的时候,说是媚儿在照顾她也没错,很多时候它都会极其聪明的帮她去拿东西,从来都没有教过的,遇到快下雨了,它还会提前叼着她的衣角往屋里拽,方如就会离开太阳伞,进屋等待雨水的到来。

  这样的一只猫,邻居都说从垃圾堆把它捡回来,是媚儿的幸运,但方如和夏枕月都知道,媚儿到来,才是她们的幸运。

  那种情感上的陪伴和恩赐,可不是几口食物就能比拟的。

  “我这牛仔裤的扣子掉了,补一颗多少钱?”

  “三块钱就行。”

  “好,我吃个早餐,待会儿过来拿。”

  “行,很快就好。”

  来了客人,方如脸上洋溢笑容,摸摸一旁坐着的媚儿,夸它是招财猫。

  “喵。”

  雪媚儿从缝纫机上跳到了她怀里。

  方如愣了一下,再次从毫无知觉的腿上,感受到了一瞬间的重量。

  “是最近太想照顾外孙了吗,怎么老是出现幻觉……”

  “喵呜哇。”

  “是媚儿你又胖了对吗?”

  “喵。”

  猫趴在她怀里,眯着眼睛,继续睡它的懒觉。

  它的听力很好,喜欢听母亲手中穿针引线的声音。

  大概世间的缘分和羁绊,就是这样一根又一根看不见的线吧。

  看不见,却很美。

  ……

  “小月。”

  “嗯?”

  “你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阿姨是不是同意我们交往了?”

  阳光铺满的路上,小绵羊慢悠悠地走着,车上的少年少女说着话。

  “才没有!你、你想得美呢。”

  夏枕月哼了一声,继续把脸伏在他的后背上。

  他身子这么热,冬天的时候抱起来一定特别暖吧?

  “真的?”

  于知乐脸色古怪,他可不相信夏枕月会无缘无故这么勇,居然当着阿姨的面就敢搂着他的腰,而且他看阿姨好像还很支持一样。

  “当然了,我妈不答应的,所以你不许对我做过分的事。”

  “……占便宜的好像都是你吧。”

  “女孩子能占你什么便宜呢?”  于知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低头瞧了瞧搂着他腰的那双小手,即便骑着车,也忒不老实,一会儿在他的腹肌摸摸,一会儿又往上在他的胸肌摸摸。她的指尖带着一点点试探的力度,隔着薄T恤划过他腹部的肌肉线条,那痒痒的触感让他腹部不自觉地收紧,腹肌的轮廓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反应,手指像好奇的小动物,偶尔停留在一个位置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偶尔又沿着肋骨往上游走。当她的手指无意间滑过他的胸前,擦过那颗凸起的乳头时,他几乎打了个激灵,一股酥麻从胸口窜到小腹,再汇聚到两腿之间。阴茎在牛仔裤里悄然苏醒,慢慢变硬膨胀,将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暗暗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身体冷静下来,可是她那只小手似乎总能找到最敏感的地方,指尖轻轻一刮就能让他呼吸紊乱,根本平静不下来。他咬着牙忍耐,却又舍不得打断这种感觉——被她这样随意探索、触碰,既是折磨也是享受。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路面上,行道树的影子随风晃动,远处早餐摊的吆喝声模糊成背景。他微微弓起腰,试图掩饰下身的隆起,但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在拉链内侧,迫使他不得不调整坐姿。夏枕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手指顿了顿,却没有移开,反而在他胸肌上轻轻按了两下,然后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把玩他T恤的领口,指背偶尔碰到他的锁骨。于知乐喉咙发干,心跳如鼓,他知道再不制止她,自己可能会在路边就失控。  前方路口亮起了红灯,他缓缓减速,双脚撑地停稳。周围的车流和人声在那一刻仿佛都退远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声。他松开车把,扭过身子,迅速捉住了那两只在自己身上作恶的小手。她的手非常软,手指纤细,掌心带着一点点湿润,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温软的棉花。他没有直接揉捏,而是先用大拇指指腹贴着她的掌心,缓慢地打圈按压,感受她脉搏的快速跳动。她下意识地想缩手,但被他握得紧紧的,那股掌控感让她心头一颤,脸瞬间红透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害羞,于是故意放慢动作,拇指沿着她的食指缝隙滑到手背,再与她的手指交叉,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她的手指修长白皙,与他的粗大手指缠在一起,视觉上的反差让他下腹一紧。他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那片细腻的皮肤,指腹感受着她的脉搏,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小月,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想摸我?”他侧过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抓在他手心里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手心,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从自己的胸腹慢慢往下按,带着她经过紧实的腹肌,指尖感受着那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轮廓,最终停留在牛仔裤的拉链位置。隔着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下面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斜斜地抵着裤裆,形状惊人,长度远超她的想象。她的手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想抽回去,但他五指一收,把她的手紧紧按在上面。“感觉到了吗?你摸摸它就起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戏谑和沉甸甸的欲望。夏枕月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手心下的那根东西又硬又烫,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轮廓,隐约还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她咬着下唇,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想把手抽走,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轻轻按压了一下,想确认那形状究竟有多真实。  于知乐没有就此结束,他腾出另一只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拉链齿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夏枕月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还不等她反应,他已经把她的手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引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当她的手心毫无阻碍地贴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夏枕月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太清晰了——棒身粗长,皮肤光滑而紧绷,表面盘绕着微微凸起的血管,像是一根有生命力的烙铁。前端龟头圆钝而饱满,伞状的棱沟稍稍勒住她的手心,马眼处渗出一点黏滑的液体,沾在她掌心里凉丝丝的,混合着她掌心的汗,变得滑腻。她从未如此直接地触碰过男性器官,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要缩手,可是他的大手紧紧压着她的手腕,根本不让她退开。“别……于知乐,会、会有人看到的……”她终于找回声音,细小而颤抖,带着慌张和哭腔。她努力扭动身体想避开,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后轮侧边,稳定住平衡。“不会,大家都在看前面的信号灯,而且我们停在最前面,没人注意我们。”他低声安慰,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明显。他开始引导她的手握着阴茎,慢慢地上下移动,那根粗硬在她的掌心里滑动,棒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麻,龟头每次经过她的掌心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手心柔软而微凉,与滚烫的棒身交缠,那种摩擦让他舒服得低低地闷哼一声,龟头又渗出更多前液,让滑动更加顺畅。夏枕月只觉得手中的硬物在她掌间滑动,每动一下都让她羞耻到极点,可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小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溢出一股温热的蜜液,瞬间沾湿了内裤。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空虚,却让大腿根的布料陷得更深,磨蹭到阴唇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他带着她的手套弄了十几下,然后放慢速度,改为牵着她用指尖轻轻揉搓龟头的棱沟和顶端。她被动地跟着,手指被黏液浸得湿漉漉的,空气中飘起淡淡的麝香气息。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也在极力克制。夏枕月偷偷瞄了一眼手中的景象——那根粗长的阴茎被她握在手里,龟头在她的揉弄下闪着水光,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视觉的冲击让她的脸更烫了,可目光却无法移开,甚至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原来男人的那个东西长这个样子……这么硬……这么热……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龟头的敏感让他差点失控,但他及时停了下来,松开压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的手背,与她十指相扣,感受她指缝间的温柔。他拉着她的手从阴茎上离开,但并没有放开,而是举到唇边,轻轻吻她的指尖,那上面沾满了他的前液和他俩的混合汗水。他看着她,目光灼热,然后含住她的中指,舌头缠绕着手指,缓缓吸吮,把上面沾着的黏液都舔干净,发出轻微的水声。夏枕月看着他含着自己的手指,那画面淫靡又亲密,让她全身酥麻,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又涌出一波湿意。她赶紧移开目光,可手指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却怎么也无法忽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在她指间穿梭,甚至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腹。她嘤咛一声,全身微软,只能靠他的后背支撑身体。  他放下她的手,往前凑了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沿着耳根慢慢往上,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背和耳廓,留下一道湿痕。她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身体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的嘴唇移到她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细碎地磨咬,同时低声说:“小月是不是也湿了?让我摸摸。”没等她拒绝,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下,覆盖在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长裤,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微微的潮意。他用手指轻轻画圈按压,感受那里柔软而鼓起的凹陷。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了腿心。他的指尖正好按在她的阴阜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湿润的热气。明明隔着一层布,却让她有一种被直接触碰的错觉,小穴涌出一大股温热,内裤瞬间就湿透了,甚至那片湿润开始透过长裤洇出一个深色的小点。他感受到那片区域越来越湿润,知道她已经动情,于是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道缝隙,不偏不倚地按在她的阴蒂位置。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随即又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吞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弓起,把那个部位往他手指方向送。“不要……你、你快拿开……”她几乎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失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填满,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空气。  他没有立刻撤回,而是继续用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和揉动,感受那柔软区域在指尖下渐渐变得更加温热和湿润。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头,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里。他知道再继续下去可能会让她太难受,而且绿灯随时会亮。就在这时,绿灯亮了,后面的车辆按了一声短促的喇叭。他不得不收回手,迅速将拉链拉好,扣上扣子,握稳车把。夏枕月也连忙坐直身体,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蜷曲着。她的手心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他舌头的湿热,整个人的脑子乱哄哄的,脸像烧起来一样。  小绵羊重新启动,微风拂过两人发红的脸颊,可空气中的暧昧迟迟未散。他微微侧头,目光里带着笑意和未褪的情欲,轻声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摸你?”夏枕月心跳如鼓,又是羞又是气,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变态……”随即轻哼一声,把脸别过去,不再看他,可她的耳朵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搭在他腰侧的手也老实了很多,乖巧地不再乱摸了,手指并拢轻轻地扣着,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可是那深深刻入脑海的触感和画面,却怎么也抹不去,她的手心似乎还在发烫,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麝香,小穴深处还在隐隐悸动。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味着那些触碰,甚至偷偷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一下,那股腥甜的气息让她又是一阵眩晕。

  比起男生来,女生对摸摸抱抱这件事更加喜欢,如果女孩子床上的大毛毛熊会说话,去采访一下毛毛熊就知道了。

  来到学校,上第一堂课的学生刚下课,校园比周末热闹得多。

  跟高中上课不一样,没有固定的班级,上什么课就去什么教室,普通课的话,还要和普通班的学生一起上。

  今天上的是求是班的专属荣誉课程,于知乐和夏枕月来到教室的时候,其他同学都还没来。

  “是于叔叔给我们上课吗?”

  “对啊,要叫于教授。”

  “你不叫爸了吗。”

  “那我还能在课堂上喊他爸啊?”

  夏枕月咯咯笑了起来,两人在教室看了一圈,跟高中教室稍稍有点差别,座椅都是固定住的。

  “那我们坐哪儿?”

  “后面一点吧,我爸近视,他看不太清的。”

  “……我们是来上课的!”

  “就是上课啊。”

  于知乐挑了个位置,拉着她一起坐下来。

  书本拿出来,手里的咖啡和红枣牛奶也拿出来。

  夏枕月翻看着课本,她已经看过一遍了,也不知道大学上课是不是也都照着课本来,手里拿着于知乐带给她的红枣牛奶小口小口的喝着。

  于知乐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淘贝给她看:“我给你买了这些,你看这些买家秀,你都得穿给我看的……”

  “是什么?”

  夏枕月好奇地凑过来看,随后小脸蹭蹭地染上羞红,愣神中被呛了一下,咳嗽一声,噗地把嘴里的牛奶喷了出来。

  桌子椅子上、于知乐的裤子上,她的嘴角和手上都有……

  “完了,你弄得到处都是了……”

  “我帮你擦擦……”

  少女红着脸,连忙拿出一包纸巾来,弯下腰替他擦裤子。

  欧阳婷走进教室,她来得挺早的,见到于知乐也在,还没来得及开心,她又看到了拿着纸巾,慌忙替他擦着裤裆和桌子,满脸通红的夏枕月……

  “……”

  “早。”于知乐跟她打了声招呼。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们在……我什么都没看到!”擅长吹笛子的欧阳婷,发出了害怕被灭口的声音。

  于知乐:“?”

  喂喂,说好的都是文学少女呢,看得都是什么文学啊,怎么一个个这么能联想?

  ……

  “都怪你!差点被误会了!”

  夏枕月羞恼地拧他,也不知道欧阳婷是不是故意打趣的,总之把她羞得以后都不敢喝红枣牛奶了。

  “误会什么?”

  于知乐一脸单纯的问她。

  “误会……误会我们……你讨厌死了!”

  矜持的少女都要晕了。

  为什么她会懂了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定是万恶的书评区,活活地把一个单纯的美少女作家逼成了老司机!

  .

  .

  (加料)

  于游担任《华夏文学名作精讲》这门荣誉课程的教授已经有五年时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来给自己的儿子上课。

  从小于知乐就聪明,家里也有很多的书,他喜欢看书,小时候经常缠着老爸让他给讲故事。

  后来慢慢长大了,他看书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就很少专门听老爸去给他讲解书了。

  随着上课时间临近,班上其他同学也陆续来到了教室。

  于游也提前五分钟来到了教室,简单扫视一圈,其中八位同学都是新面孔。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于游,担任你们名作精讲的讲师。”

  于游简单的自我介绍,目光也落到了儿子身上,他和夏枕月坐在一起,两人的表情倒不太一样。

  于知乐更多的是新奇,老爸给他上课,他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前初中班上有同学,讲课的老师是他妈妈,那同学上他妈妈的语文课时,认真的令人发指,也许对那位同学来讲,整个初中都是噩梦吧。

  夏枕月就乖巧多了,觉得于叔叔好厉害,光是想想就知道,能担任浙大竺院荣誉课程教授的于游,那学术造诣自然是不低的,然后她还和他儿子搞在了一起……

  除了辅导员之外,班上其他人并不知道于游是于知乐老爸,于游走进教室时,班上其他学生还挺惊讶这位教授的年轻,毕竟才四十多岁。

  眉眼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如果于游摘下眼睛,或许有同学就能惊讶道‘他长得和班长好像’

  “我简单点个名,认识一下大家。”

  开学第一堂课,点名必不可少,班上人少,想逃课是不可能的。

  第一位点的就是夏枕月,她的入学成绩是班里的第一。

  “夏枕月。”

  “到。”

  夏枕月不知道应该是举手还是站起来,犹豫了一小会儿,就站了起来。

  “好,请坐。”

  于游点头,她才又摁下椅子,重新坐下。

  “……于知乐。”

  “到!”

  于知乐也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父子俩眼神沟通一下,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请坐。”

  于游点头,于知乐也重新坐下。

  一旁的夏枕月在偷偷地笑。

  于知乐问她:“笑什么呢?”

  她小声地说着话:“没什么,就感觉挺有趣的,我第一次听叔叔喊你名字。”

  “……我也好久没听他喊我名字了。”

  于知乐想了想,家里也就老妈偶尔会喊父子俩全名了,‘于游!’‘于知乐!’每当这样的全名喊出来的时候,老鱼和小鱼都会心里一颤。

  于游身为教授,性情确实很和蔼可亲的,他带过的那些学生都很喜欢他。

  在这个校园读书,又回到了这个校园教书,现在儿子也来到了他的课堂,于游不禁感叹生活的奇妙。

  “咱们名作精讲这门课,以文本解读为基础,侧重对文学意蕴的剖析,了解作家的经历和心态对其作品的影响,以点带面,通过文学透视文化,在文化的大背景下审视文学,构成文本-文学-文化的课程框架……”

  于游做着课程的介绍,他基本不用翻书的。

  而于游讲课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他延伸到文学作品之外的作家经历和故事。

  比如他讲李白的诗时,他主要在讲李白这个人,说他浪漫得要死,又狂得要命,还一直相信自己身上有仙气,从李白的个人经历,延伸到他的作品,以这个方向去进行剖析。

  反倒是具体的像初中高中语文阅读理解的‘表达了什么意思什么思想’他都是略过的,让大家自己先认识这个人,再自己琢磨自己的感悟和理解。

  慢慢的,大家也发现上课和初高中的不同了,于教授有自己的讲课模式,课本教材更像是给他们课外阅读用的。

  从先秦汉魏晋南北朝文学模块、唐宋文学模块、元明清文学模块、现代文学模块等文化背景下,延伸出其中的名家,再跟大家讲这些名家的故事,最后才回到作品本身。

  而论文和作业,也都是让大家选择一位自己喜欢的作家作为研究对象。

  会讲故事的老师,哪有学生不喜欢的道理?

  课堂上时不时就会有欢快的笑声,大家听得都认真极了。

  其中不少的故事,于知乐倒是听老爸讲过好多遍了,别人家小朋友小时候都是听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他小时候就整天听什么李白杜甫苏东坡,以至于他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诗人。

  看似这些故事讲起来轻松,但要想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只有他知道老爸这些年的阅读量有多么恐怖,学术不是胡诌,都是要有根据的。

  都说儿子小时候崇拜的对象是自己的老爸,渐渐长大了,就会觉得老爸平凡,不过于知乐倒不会,直到现在,他也觉得自己的老爸非常牛逼,至少在文学领域这一块,老爸依旧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写的是通俗的网络小说,而他老爸都已经有自己的作品出版了,包括一些诗作、不少文章、还有几本精读类的品鉴。

  夏枕月也听得津津有味,第一次感觉到了老师和老师之间,也有如此大的差距。

  她回想起第一次见于叔叔的场景,那时候只觉得于叔叔很和蔼,谁能想到这位穿着普通,说话和蔼的长辈,居然会是文学大牛、是浙大文学院的顶尖教授?

  而同样对她很好,说话温柔的邵阿姨,会是单位里的处级?

  莫名地,夏枕月心里有些温暖,她知道比起于知乐家来,她只能算是个普普通通的黄毛丫头,可两位长辈在她面前,从来没有摆过任何架子,这种尊重和体贴,才是最珍贵的修养。

  还有两天才满十八岁呢,但夏枕月觉得自己这辈子都遇不到这么好的男孩子,和这么好的公公婆婆了。

  “《诗经注释》、《李太白全集》、《杜诗镜铨》、《世说新语笺疏》、《唐宋词人年谱》、《中古文学史论集》……”

  于游在黑板上写下一本本书,“这些自主学习材料,大家课后可以去阅读学习,咱们图书馆里也都有。”

  其他同学都在做着笔记,夏枕月也把这些书都记录了下来,于知乐那天搬家,已经带过来其中不少了,每一本他家都是有的。

  “那么我们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课后有问题的同学可以随时联系我。”

  “谢谢于教授!”

  于游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头看了看于知乐和夏枕月。

  于知乐拿着手机,指了指手机。

  于游走出教室,拿出手机来看,原来是他发了消息:“爸,中午来家里吃个饭,小月下厨。”

  于游心里古怪,看着这条消息,怎么感觉像是儿子结婚了有个家似的?

  本来还想去饭堂吃饭的,于游便只好先回了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晚点再过去他们家看看了。

  “走了,咱们买菜去。”

  “嗯嗯!”

  下了课,和他一起买菜做饭,夏枕月很是开心。

  “叔叔喜欢吃什么菜?”

  “我爸不挑食的,我喜欢吃的他都喜欢。”

  “那你喜欢吃什么菜?”

  “你做的菜,我都喜欢吃。”

  问了一圈,跟没问一样,夏枕月好笑着白了他一眼。

  从教室出来,两人去小区附近的超市买菜。

  “那我们做一个土豆烧牛肉、一个红烧茄子、还有一个番茄炒蛋怎么样?”

  “你是大厨,都听你的,我妈平时做什么菜都不问我的。”

  于知乐感叹一声,果然还是老婆亲啊,老妈还说他小时候挑食呢,明明就是她可以买她喜欢吃的菜,苦瓜什么的,小孩子谁吃啊。

  “我吃啊。”夏枕月说,“苦瓜不是很好吃吗……”

  “我以前恨不得天天吃炸鸡翅。”

  于知乐说,又想了想道:“不过我现在也喜欢吃苦瓜。”

  “那明天我们就吃苦瓜~”

  “……”

  于知乐不会买菜,即便天天跟着她一起去市场,夏枕月还教他挑菜,他也还是没学会买菜,毕竟心思不在菜上面。

  跟在她身后,当一个提菜的工具人,看着夏枕月熟练地挑选着食材。

  “给我拿。”

  “没事啦,又不重,我拿就行了。”

  “我手里不拿点什么,不踏实。”

  于知乐把一个个袋子拎在手里,本来说好的买菜,但逛了一下,又买了几瓶饮料,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看到也就顺手买了,越来越像一个家了。

  夏枕月手里空空,“那我手里没拿点什么东西,也感觉不踏实……”

  “你挽着我的手臂不就好了。”

  “嘻嘻……”

  少女就凑了上来,亲密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相伴着一起行走时,感受到手臂上那偶尔传来的,柔软到惊人的触感,于知乐心里一颤,默不作声地感受着其中滋味儿。

  难怪男生会不知疲倦地帮女孩子提东西,这种奖励换谁来不迷糊啊。

  到了家门口,夏枕月正要从包里拿钥匙,于知乐垫了垫脚,把腿侧向她那边。

  “我兜里有。”

  “是这里吗……”

  然后就有一只小手钻进了他的右边裤兜来,在里面掏了掏。

  感觉像是猫咪钻了进来在掏老鼠一样。

  她掏出来一个手机。

  “喔,在左边。”

  “……你是不是故意的?”

  “胡说。”

  夏枕月这才又把小手伸进他左边的裤兜,掏出来一串钥匙。

  回到屋里,于知乐把菜放进厨房,来到客厅打开了电脑的音乐播放,音箱便传出来歌声。

  在外面住可实在是自由得很啊,他要是在家里放歌,老妈准说他吵死人了,然后老妈也会放歌,放的都是老歌,他还不能说吵死人了。

  “叔叔什么时候过来啊?”

  “现在十一点半,他可能十二点左右过来吧。”

  “那我先煮饭。”

  “我来就行,生米煮成熟饭,我最擅长了。”

  于知乐来到厨房,电饭煲是新买的,昨天已经洗过了,淘米下锅煮饭,他熟得很。

  夏枕月把门上挂着的围裙取了下来,反手系在腰上。

  正系着的时候,背后的一双小手被他握住了。

  “我来。”

  于知乐说着他来,可系围裙的动作却没有,而是从她背后抱住了她,一双大手钻到了围裙里面,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

  “别闹,一会儿叔叔来看见了……”

  夏枕月有些羞,穿着围裙的她,有着别样的魅力。

  她的手也不敢离开,隔着围裙摁住于知乐的大手,不然这双不老实的手肯定要钻到衣服里面。

  “要不我就这样抱着你,你做饭吧?”

  “你这样,我怎么做饭……”

  “但还是很想抱着你。”

  于知乐撒娇似的,脸庞埋在她的脖颈间蹭了蹭。

  撒娇?我的天!他居然跟我撒娇!

  “好不好?嗯?”

  他都这样了,夏枕月哪里还硬气得起来。

  她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知乐,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然后,她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贴上了他的唇,吻了他一口。

  如此主动的她,倒是于知乐没有想到的,还在他愣神的时候,她就松开了他的唇。

  “现在要做饭,晚点再抱好不好?”

  “好。”

  于知乐乖乖听话了,果然男人也是要哄的。

  他帮夏枕月系上了围裙,帮她削土豆皮,夏枕月就在切菜。

  每当他想凑上来的时候,她就往他嘴里塞一块西红柿。

  两人一起在厨房忙活着,随着炒菜的嗤啦声响,香味飘荡了出来。

  快十二点的时候,于游从办公室出来了。

  想了想,还是给儿子发了条微信:“我现在过去。”

  走到超市这边,还买了一些水果。

  到了熟悉的家门口,于游没有钥匙,只好摁门铃。

  “来了来了。”

  屋里传来小鱼的声音,他小跑过来,打开了房门。

  “爸,哎呀,你来就来,还带什么水果……”

  “不是,我这个是带……”

  “快进屋,小月已经做好饭了。”

  于知乐接过水果,让老爸进屋。

  走进屋里,于房东也有些惊讶。

  本以为两个小年轻住的房子,又只是中午休息用的,大概简单收拾就行了,结果进来一看,俨然一副家的模样了。

  地板瓷砖干净又整洁,原先屋里的座椅布置还被他们调整了位置,餐桌上已经摆上两盘菜了,进屋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

  “可以啊,你们这收拾的。”

  于游夸奖一句,厨房里穿着围裙的夏枕月也走了出来,朝他问好:“叔叔好。”

  “辛苦小月了,叔叔进屋就闻到饭香了。”于游笑道。

  “叔叔休息一会儿,还有个西红柿炒蛋,一会儿就好……”

  “没事没事,我先看看。”

  于游继续好奇地打量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也好回去跟老婆交差。

  “小鱼,你住这里吗?”于游看了看主卧的一些物品,问道。

  “对啊。我住你们以前住的房间,小月住我以前住的房间。”

  房门都没关,于游也没进房间去看,在门口看了两眼,确实两个房间都各自放了他们的东西,想来平时也都各自在自己房间睡觉。

  剩余的那个房间,被他们改造成了书房,单纯地用来存放一些书籍和杂物了。

  “爸,你放心,有我帮你看着房子,保准比租给外人省心,吃饭吧。”

  于知乐招呼着,于游也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厨房,见到儿子给小月解围裙,两人不知道在小声说什么,然后于知乐端着汤,夏枕月端着最后一盘菜,一起从厨房里出来了。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于游起身帮忙盛汤。

  “叔叔,我自己来就行……”夏枕月连忙道。

  “没事,小月辛苦了,今天的饭菜闻着就香,上次吃过你做的菜,叔叔和你邵阿姨一直都馋着呢。”

  于游笑着,盛好汤,和两位年轻人一起坐了下来,他动筷了,夏枕月才开始动筷。

  “那叔叔中午的时候,可以过来,我们一起吃。”

  “哪能老麻烦你,你俩自己吃就行,我今天也是来看看,倒没想到还能蹭顿饭。”

  “爸,反正我们中午都做饭,你有空就一起来嘛。”

  “你也得好好学学小月了!人家天天给你做饭不累啊?啥时候你亲自下厨,我就过来尝尝。”

  于知乐嘻嘻笑着看向夏枕月:“那你教我,我以后天天做饭给你吃。”

  夏枕月羞羞地白了他一眼,藏在桌子下的小腿儿却在踢他。

  简单的一顿饭,让于游恍惚中,好似儿子已经成了家的感觉。

  倒也挺好的,养了十八年的猪,也该出栏了,说不定有更多的时间,他可以和自己的老婆过二人世界去了。

  吃完了饭,夏枕月收拾着碗筷去厨房里洗。

  于游也没呆太久,稍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便起身离开。

  “我先回学校了,你们好好休息吧,下午没课了?”

  “三点多开始上课。”

  于知乐送老爸到门口,“爸,备用钥匙你还要不?我抽空让人给你再打一把?”

  “……”

  于游啥话都没说,只是郑重地嘱咐于知乐一声:“好好对小月!还不去帮忙洗碗?”

  “好嘞。”

  老父亲回去学校了,于知乐来到了厨房。

  心灵手巧的田螺姑娘已经差不多把厨房收拾好了。

  “叔叔回去了啊?”

  “他让我们好好休息,我来帮你洗手。”

  “……不用啦,你去睡觉吧。”

  “那你一会儿要记得来喔。”

  “来什么?”

  “你刚刚说的,不来的话,我就去你房间了。”

  于知乐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啵了一口,去卫生间洗脚、洗脸、擦擦身子,准备午休了。

  换上短裤和宽松的背心,他打开了房间的空调,把床铺整理了一下,他主动地躺到了床的外侧,留出来靠墙的那一侧,就这样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待少女的敲门进来。

  夏枕月心里有点小紧张,也去卫生间洗脚、洗脸、毛巾擦擦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长裤脱了下来,换上了居家的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秀美的双腿。

  现在是中午的一点二十分,还能再睡一个多小时才去上课。

  她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来,抱着枕头,躺了两分钟。

  然后又翻身坐起,抱着枕头走到了于知乐的房门口,弯曲着指关节,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拧动门把手打开门。

  门没有打得很开,刚刚好够她进来的缝隙,她便跻身从门缝进来了,然后背对着他,把房门重新关上。  于知乐没有睡着,他侧躺着看着她呢,他喜欢她穿短裤,那双如此白皙完美的腿,只有他才能看见。午后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腿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勾勒出完美的小腿弧度,膝盖微微弯曲,大腿线条延伸到短裤下摆,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他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唾液。

  “还以为你不来,我都准备去找你了。”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夏枕月抱着枕头站在门口,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你还不睡啊……”

  “等你啊。”于知乐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目光热切地注视着她,“快过来吧。”

  她犹豫半晌,终于挪动脚步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咬住下唇,低声说:“那你不许太过分的……”

  “我哪敢。”他无辜地眨眨眼,眼底却藏着一抹狡黠。

  “你、你闭着眼睛。”她要求道。

  于知乐听话的闭上了眼睛。他听到她轻微的脚步声绕到床尾,床垫因她的体重而微微下陷,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大概是少女觉得爬上他床的动作有些羞,他闭上眼睛之后,她才抱着枕头走到床边,从床尾那里上来。体重压在床上,发出羞人的咿呀声,她才爬到一半,那闭着眼睛的少年就睁开了眼睛,迫不及待地抱着她,一起倒了下来。

  “啊——”夏枕月一声惊呼,身子蜷缩成一团,小脸绯红绯红的,瞪大眼睛看着上方的他。

  于知乐半支着身子,看着她干净粉腻的俏脸,那双黑亮的眸子因为惊讶而瞪得圆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贝齿。他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闭着眼睛低下头来,品尝香软。四片嘴唇相触,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甜味。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那饱满的唇形,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其中,找到她害羞的小舌,轻轻勾缠。她“唔”了一声,身子僵了片刻,很快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放松,手臂慢慢抬起,搭在他的脖子上,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领。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扫过上颚,引着她的舌一起舞蹈,交换彼此的津液,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床上,右手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到小腹,隔着薄薄的短裤,感受那片平坦柔软的区域,指尖轻轻画着圈,慢慢向上,碰触到背心下摆,钻了进去,指尖触到她光滑的肌肤,沿着脊椎轻轻滑动。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温馨的房间里,少女躺在床上,双腿屈膝着,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两人的亲吻甜蜜温柔,这可不就是恋爱最美的瞬间么。空气中微尘飘舞,他们的呼吸渐渐融合,心跳声在静谧中回响。

  良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都微微喘息。她的嘴唇湿润红艳,像沾了露水的花瓣,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里。他抬手抚过她嘴角的湿润,轻声说:“你真甜。”

  于知乐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正要拥她入怀的时候,少女忸怩了一下,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羞涩和坚持:“你、你背过身去睡……”

  “……就不能让我抱你睡吗?”他有些委屈地问。

  “不行,你已经好过分了,所以你要转过去……”她推着他的肩背,语气不容商量。

  她推着他的肩背,于知乐只好背向着她侧躺着。夏枕月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在他背后躺了下来。她像只猫儿似的在他背后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心满意足地把手抱在了他的腰上,那双小腿也不老实,和他的腿缠在一起,两人都穿着居家短裤,于知乐轻易就能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滑腻。那细滑的触感紧贴着他的腿,像是浸泡在温水里,柔嫩得不可思议。她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后颈,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软软的,痒痒的。

  被她这样从背后抱着,于知乐心里暖洋洋的,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阴茎逐渐充血变硬,在短裤内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随着他微微弯曲身体,那硬挺的前端蹭到了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她立刻感觉到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一僵,却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呼吸也重了几分。

  她的小手开始在他腹部不安分地游走,指尖隔着衣服画着圈,慢慢向下滑去,触碰到他短裤的腰带边缘,停在那里,似乎在犹豫。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低声问:“小月,你想摸摸它吗?”

  她没有回答,但手指却轻轻探进了他的短裤,穿过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根火热的肉棒。她指尖一颤,像是被烫到,但没有缩回,反而是轻柔地握住了它。那肉棒在她掌心跳动,龟头饱满,青筋缠绕,整根又硬又烫。她慢慢套弄着,动作生涩但温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于知乐忍不住呻吟出声,向后顶了顶腰臀,让她握得更实。他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掌握套弄的节奏,指尖划过龟头时,他浑身一颤,马眼渗出透明的爱液。

  “舒服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好奇和羞涩。

  “嗯……很舒服……继续……”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她似乎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双手交握,一起套弄他的肉棒,拇指有时按压铃口,让前液涂抹在龟头上,发出湿滑的水声。她还会用手指轻轻抠挖冠状沟,带来更加刺激的触感。于知乐几乎要控制不住,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吓了一跳,但没有阻止,反而顺从地让他带领。

  两人变成面对面侧躺,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感受她身体的柔软。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腰间,探入她的短裤,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潮湿的区域。她穿着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块,中间勾勒出花瓣的形状。他用一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她身体一颤,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轻哼。

  “你也很湿了……小月……”他在她耳边低语,用舌尖轻舔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根。

  她嘤咛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于知乐顺势将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出来,私处芳草萋萋,两瓣阴唇粉嫩闭合,顶端阴蒂微微凸起,上边沾着晶莹的爱液。他低头吻她的唇,同时手指探入那紧窄的洞口,立刻被湿热紧缩的肉壁包裹。

  “嗯……轻点……”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

  他用一根手指缓慢扩张,感受着处女膜的弹性和阻碍。中指慢慢进入一个指节,然后两个,轻轻搅动,感受内壁的摩擦。她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画着圈。

  待她身体放松后,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粘液,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低头,将头埋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粉嫩的花瓣。她惊呼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手按住。

  “别……那里脏……”她慌乱地说。

  “不脏,很甜。”他含住她的阴蒂,用舌尖拨弄,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双手抓紧床单,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他来回舔弄,舌头深入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带出更多爱液,发出滋滋的水声。她很快到达了第一次高潮,阴道痉挛着收缩,弓起身体,浑身泛红。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大口喘息。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爱液,显得格外淫靡。

  他跪坐在她腿间,早已勃起得发疼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沾满她的爱液,轻轻研磨着,却不急着进入。

  “小月,看着我的眼睛。”他柔声说。

  她抬起湿润的眸子,看着他。

  “我要做你的男人了,你准备好了吗?”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颊绯红。

  他缓缓挺腰,龟头撑开阴唇,进入了一个小口,遇到阻力。他停住,稍微退出,再坚定地顶入,龟头刺穿了那层障碍,一种撕裂感传来,夏枕月痛呼出声:“啊——好痛……”

  她眉头紧皱,眼泪涌了出来。他停下动作,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吻去她的泪水。阴茎被紧窄的阴道紧紧箍住,那窒人的热度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抽送,但他克制住,等待她适应。

  “好痛……你骗人……呜呜……”她吸着鼻子埋怨。

  “对不起,一会儿就不痛了,你放松……”他温柔地揉按着她的阴蒂,帮助她分泌更多的爱液,同时俯身亲吻她的唇、她的眼睑。

  过了一会儿,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充盈感。她试着动了动臀部,阴道壁摩擦着茎身,带来酥麻的感觉。

  “你动一下……我想试试……”她小声说。

  他开始轻轻抽动,幅度很小,每一次都带出一些粘稠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随着他动作加快,快感逐渐累积,她的呻吟从痛呼变成了低低的婉转,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

  “还痛吗?”

  “不痛了……有点奇怪……但是好像……很舒服……”她含糊地回答,声音带着羞怯和兴奋。

  放下心来,于知乐开始更加放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给她强烈的刺激。房间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着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呻吟。阳光在空气中跳跃,尘埃舞蹈。

  他变换姿势,让她侧躺着,他躺在身后,从侧面进入。这样他可以深入的同时伸手揉捏她的阴蒂,更加刺激。她身体弓起,紧紧夹住他的手臂。

  “太深了……知乐……啊……”她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他放慢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每次深顶都让她全身绷紧,小穴痉挛着收缩。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他的龟头感受到她阴道开始规律收缩,知道她高潮将至。

  “我们一起……”他加快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抵入子宫口,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注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持续了十几秒。她也同时到达高潮,阴道痉挛着紧紧咬住他的分身,弓起的身体瘫软下来,发出长长的呻吟。

  高潮过后,两人都剧烈喘着气,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肉棒还半硬地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过了几分钟,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和血丝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印出一小片湿痕。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不肯看他。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从背后抱住她,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手臂环在她腰间,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带着欢爱后的热度。

  温存片刻后,他轻轻松开她,侧转身体,重新面向外侧。她也随之转身,像之前一样,从他背后抱着他,将脸贴在他后背上,手环住他的腰,小腿缠住他的腿。两人又恢复了背对背拥抱的姿势。

  “肚子……”她忽然说,声音带着撒娇,像在讨要奖励。

  “不行。”他下意识拒绝,但语气已经松动。

  “肚子…!”她坚持,小手在他腹部轻轻戳着,痒痒的。

  于知乐无奈,只好放那只小手进来了。她立刻将手掌贴在他腹部,心满意足地摸着他的肚子,指腹轻轻划过他坚实的腹肌,感受那紧实的触感。那小手微凉,带给他一阵战栗。她手指在他肚脐周围画着圈,慢慢向上,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心脏处,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你会对我一辈子都好吗?”她闭着眼睛,额头抵着他的后背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像怕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

  “只对你好,不止一辈子。”于知乐认真地说,语气坚定。

  她似乎安心了,手更放肆了一些,甚至把他的背心都撩起来一半了,手掌直接贴上他温热的皮肤,从腹部滑到胸膛,感受着他肌肉的线条和皮肤的温度。

  “我很小气的……”她又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孩子气。

  “嗯?”

  “你知道吗,小猫的占有欲是在你身上占满它的气味,咬坏别人送的东西,我和小猫差不多……”她说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仿佛在标记领地。

  于知乐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依恋和信任,心里既温暖又满足。他身子更弯曲了,轻轻往后靠,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两个人都有疲惫,很快就沉入了午后的睡眠中。

  .

  .

  (加料)

  “你、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背后少女的声音带着羞涩和好奇,她能感到他身体绷紧的僵硬,以及那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滚烫体温。他背部的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平时粗重许多。

  “……你说呢?”

  于知乐苦笑,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胯下早已胀痛得快要炸开。阴茎硬邦邦地顶着内裤,前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黏腻的液体,浸湿了深蓝色的布料,形成一小块湿润的印记。他甚至能感到那肉棒在突突地跳动,渴望被释放。

  “流氓,你不去想不就好了……”

  “这能控制不去想的吗?那你呢,你在想什么?”

  “背诗经。”

  “……”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注意力,默念圆周率。然而背后那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特有的馨香像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理智。她的小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让那片皮肤升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忽地,她的声音调皮了起来,咬着他的耳垂,那湿热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小声道:“要不我帮你吧?”

  于知乐倒吸一口气,心脏猛地一跳,血液轰然涌向下身,那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把内裤撑破。他转过身,面对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中亮晶晶的眼睛,不确定地问道:“你说真的?你……知道怎么帮吗?”

  夏枕月的脸腾地红了,却没有移开视线。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她的小手从他腰间缓缓滑下,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探到了他的裤腰边缘。她的手指轻轻拉开松紧带,像一条滑腻的鱼钻进了他的内裤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时,两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好烫……”

  夏枕月惊呼,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于知乐按住了手腕。她的手心全是汗,笨拙地握住那狰狞的巨物。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男性器官——整根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如同小拳头般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指腹。她甚至能感到茎身上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强而有力。

  “小月……你真的愿意?”

  于知乐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强忍着腰腹间窜动的快感,低声问她。夏枕月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意和决绝:“我、我愿意……我想让你舒服……反正我以后也是你的……”

  她说着,小手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掌心贴着滚烫的茎身,沿着那凸起的血管纹路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于知乐脊椎发麻,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了压抑的呻吟。

  “嗯……啊……对……就这样……慢一点……”

  于知乐引导着她的动作,教她如何用拇指刮擦龟头的冠状沟,如何轻轻挤压敏感的系带。夏枕月学得很快,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睾丸,那温柔而细致的抚弄让于知乐几乎要缴械投降。

  “等等……别……我快到了……”

  于知乐抓住她的手腕,不想这么快结束。但夏枕月却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感到手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张合间流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润滑了她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我想让你射出来……你忍得好辛苦……”

  她小声说着,竟然俯下身子,将小脑袋钻进了他的裤腰里。于知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个温润湿滑的口腔含住了他的龟头。

  “啊!!!”

  于知乐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舒爽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舌头柔软而笨拙,轻轻舔过马眼,品尝那咸腥的液体。他伸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夏枕月含着那硕大的龟头,努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口技并不熟练,牙齿偶尔会磕到茎身,但那种青涩的刺激反而让于知乐更兴奋。她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粗话,受到鼓励,她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整根肉棒。

  可是太大了,她的嘴角撑得发酸,只能含入一半。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下面的系带,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吸吮那不断涌出的液体。她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他的阴毛和睾丸。

  “小月……你……你从哪儿学来的……”

  于知乐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几乎要被她口舌伺候得发狂。夏枕月吐出肉棒,喘了口气,羞答答地回答:“你里写的……我、我都记住了……”

  说完她又含了进去,这次更加深入,喉咙被龟头顶得凹陷下去,她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巨物一点点挤入狭窄的食道。

  “唔……唔……”

  深喉的刺激让夏枕月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固执地没有退出,反而用手托住他的臀部,将他按得更深。于知乐感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滚烫的腔体,四周的肌肉痉挛般收缩吸吮,他再也忍不住了。

  “要射了……小月……快放开……”

  他想要推开她,但夏枕月却死死含住不放,反而加快了口部的吞吐和吸吮。于知乐低吼一声,腰背弓起,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夏枕月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白浊的精液还是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只有少部分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高潮后的于知乐大口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湿。他连忙把夏枕月拉起来,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和唇边残留的乳白色液体,心里涌起巨大的怜惜和满足。

  “傻瓜……吞下去不难受吗?”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精液,她摇摇头,声音有点沙哑:“是老公的味道……不难吃……”

  这句话让于知乐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跳了一下。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终于面对面。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品尝自己体液和她唾液混合的味道。

  “你这小妖精……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他一边吻,一边解开她的睡衣纽扣。因为午休,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睡裙,里面没有内衣。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白嫩嫩如同剥壳的鸡蛋,顶端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于知乐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尖拨弄,拇指和食指捻着另一颗轻轻揉搓。夏枕月弓起身子,双手抓住床单,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别……别吸……好痒……”

  她的乳尖在他的口中变得更加挺立,周围的乳晕也皱缩起来。于知乐轮番品尝着两只乳房,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时而用舌头快速扫过顶端。夏枕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早已湿透。

  于知乐的手探入她的双腿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都能感到那灼热的潮气。他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她立刻夹紧双腿,扭动腰肢,口中发出似拒绝似邀请的呜咽。

  “不、不行……脏……那里还没洗……”

  “不脏,小月身上哪里都是香的。”

  于知乐说着,已经褪下了她的内裤。光洁无毛的阴阜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顶端一粒红豆般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沾着晶莹的露珠。稀疏的阴毛贴着皮肤,更添几分青涩的诱惑。

  “好美……”

  于知乐赞叹一声,手指轻轻拨开大小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穴口。那粉嫩的肉缝微微翕动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他的中指缓缓探入,里面紧致而滚烫,淫水丰沛,毫无阻碍地容纳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老公——”

  夏枕月仰起头,颈项绷出优美的弧度。她感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探索,旋转,抠挖。异物感让她紧张,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从未被这样触碰过,每一寸神经都变得异常敏感。

  “你下面好湿,好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阴道内弯曲,寻找那个传说中的敏感点。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某处粗糙的褶皱时,夏枕月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叫。

  “啊!那里……别……太刺激了……”

  于知乐找到了她的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和刮擦那个区域。同时他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画着圈揉弄。双重刺激让夏枕月几乎疯狂,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双腿乱蹬。

  “不要……老公……我要受不了了……啊……啊……”

  “叫大声点,我喜欢听。”

  于知乐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他感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节律性地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流下,浸湿了下面的床单。他知道她快到了。

  “我……我要……尿了……”

  “不是尿,是潮吹,别忍,出来。”

  他俯身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吸吮,同时手指在阴道内快速进出。夏枕月眼前白光一闪,身体剧烈颤抖,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溅而出,打湿了于知乐的脸和下巴。她达到了一次猛烈的高潮,整个人像脱力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

  于知乐舔了舔嘴角的爱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他爬上她的身体,用自己的肉棒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研磨,却不急着进入。

  “小月,想要吗?”

  夏枕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涣散,听到他的问话,本能地摇头又点头。她感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入口,龟头分开她的阴唇,随时可能破门而入,心里又怕又期待。

  “老公……你、你慢一点……我第一次……”

  “我知道,我会很温柔的。”

  于知乐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身缓缓前顶。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刚刚进入半个龟头,夏枕月就疼得皱起了眉头,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疼……好撑……”

  于知乐立刻停下,不敢再动。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虽然淫水充足,但未经人事的处女通道依然窄得惊人。他不想在她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强行进入,那样会伤害她。

  “那我们不做了,等你准备好再说。”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贯穿她的欲望,准备退出来。但夏枕月却按住了他的臀部,阻止他离开。

  “不要……我想给你……今天是第一次你陪我睡……我想把自己给你……”

  她咬着嘴唇,眼神坚定,主动挺起腰身,将他的龟头又吞入了一些。撕裂般的痛楚让她额头渗出冷汗,但她没有退缩。

  “你……你动吧……我忍得住……”

  于知乐心疼极了,他不敢大幅动作,只是缓慢地、小幅度地推进。每进入一点,他就停下来,让她适应。吻她的唇,揉她的阴蒂,转移她的注意力。

  终于,他的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体内。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夏枕月感到小穴被完全填满,那充盈的饱胀感虽然带着痛,但也有种奇异的归属感。她终于真正属于他了。

  “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月。”

  于知乐趴在她身上,等她完全放松后,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她的股沟流下。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欲望,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有她。

  渐渐地,痛楚被快感取代。夏枕月感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酥麻的电流。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抬起臀部配合他的节奏。

  “嗯……啊……老公……好奇怪……好舒服……”

  她的呻吟变得甜腻,阴道也开始主动收缩吸吮。于知乐知道她开始享受到性爱的滋味了,他稍稍加快了速度,深浅交替地抽送。

  卧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交织的喘息呻吟。于知乐故意用言语挑逗她:“小月,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很舒服……你是我的了。”

  “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夏枕月双眼迷蒙,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需要被更猛烈地填满。她主动缠上他的腰,用腿勾住他的臀部,让他进入得更深。

  于知乐会意,调整角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她的子宫口。龟头亲吻着那紧闭的花心,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尖叫连连。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老公……我要死了……”

  夏枕月的话语变得颠三倒四,她已经被快感淹没,脑海中一片空白。于知乐也到了极限,他感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

  “一起……一起高潮……”

  “啊——!”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夏枕月再次潮吹,爱液喷溅在于知乐的小腹上。于知乐的精液也深深射入她的子宫,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花心,让她又一次颤抖。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大口喘息。于知乐还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韵收缩。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他翻身躺下,将她搂在怀里。夏枕月像一只满足的小猫,蜷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疼吗?”他问。

  “有一点……但是……很幸福。”

  “对不起,我没忍住,还是把你吃了。”

  “我愿意的……”

  她抬起头,亲吻他的下巴,“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

  于知乐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夏枕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她喜欢从背后抱着他睡,但刚刚经历了初次,她更想看着他的脸。

  “老公,转过去,我要从后面抱你。”

  于知乐笑着转过身,背对着她。夏枕月从背后贴上来,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手臂环过他的腰,像一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还是这样舒服……”

  她轻声呢喃,身体的接触让她感到安心。于知乐握住她放在他腰间的手,十指交扣。两人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汗水与体液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暧昧而温馨的味道。

  “睡吧,我的女孩。”

  “嗯……老公晚安……”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平稳悠长,彻底睡着了。偶尔会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哼唧声,可爱得很。

  于知乐轻轻地,把抱在腰间的手臂拉开,松开她缠住的腿,他转了个身,看着她的睡颜。

  于知乐轻轻地,把抱在腰间的手臂拉开,松开她缠住的腿,他转了个身,看着她的睡颜。

  真的能睡着诶……

  实在是不得不佩服她。

  小脸还残留着粉腻的颜色,眉眼柔顺乖巧,小嘴巴微微张开一点点,嘴唇有着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弧度和颜色,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旁边。

  于知乐轻轻撩开她的发丝,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将这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身子搂在了怀里。

  她哼唧几声,皱了下小眉头,猫儿似的蜷在他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这样抱着她睡觉,有一种拥有了整个世界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于知乐把被子拉好,盖住两个人的身子,她的枕头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因为亲密的靠在一起,她和他用着同一个枕头。

  如果换做半年前,有人告诉他,他将和那位怎么都考不过的全校第一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同一张被子、同一个枕头上,他绝对会觉得那个人在胡扯吧。

  感情的萌芽不知道从何而起,但发展迅猛,两个人性格里的特质碰撞在一起,却彼此都觉得再合适不过。

  人随着年龄的增加,会越来越难碰到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就是那种一见到对方,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就会飙升的人。

  或许很多人回忆起怦然心动的那个瞬间,回神才发觉,那或许是遥远的初中时代,或者高中时代了。

  于知乐未曾经历过未来,但他很珍惜现在的感觉,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的那种感觉。

  轻拥她入怀,好似明月星辰也触手可及一般,这大概就是青春里最好的礼物了。

  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于知乐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力抱紧了她。

  睡梦中的她似有所感,也同样回应以拥抱。

  午后的阳光在于知乐眼中是最迷人的,不像日出时的娇嫩,也不像日落时的苍茫,透过窗帘缝隙洒落房间里,留下一抹温馨的颜色,透着些慵懒和浪漫,夹杂着青春的幻想。

  夏枕月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手在一旁摸了摸,没有摸到身旁的人。

  她连忙睁开了眼睛,被子从她绸缎一般的肌肤滑落,盖住她秀美的白皙双腿。

  于知乐正坐在床边,双手举起伸了个懒腰,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他回头笑道:“醒啦?我还说让你多睡十分钟。”

  “不许走……”

  少女跪在床上,挪着膝盖爬到了他的背后,他正举着手伸懒腰,她的一双手臂就从他腋下抱了过来,就这样半跪在他身后抱着他,满足地歪着小脑袋,蹭着他的脸。

  “还不起床,不上课了?”

  于知乐好笑着,看着她的侧脸,食指弯曲,在她鼻梁刮了一下。

  “出了房间就不能这样了……”

  她死活不肯松手,黏腻得很,那修长的双腿干脆绕到身前来,盘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人好似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背后。

  于知乐也不管她,站起身来,她便被背起来了。

  夏枕月喜欢这样上升的感觉,总能乐得咯咯笑。

  “你力气怎么这般大?”她挂在他身上问。

  “所以你还敢放肆不?说不定我哪天就忍不住了,把你糟蹋掉。”于知乐发出了恐吓的声音。

  “你、你敢……我妈肯定打死你。”

  “你就打算这样挂在我身上,跟着我去学校啊?”

  “再抱一会儿……”

  夏枕月撒撒娇,“你就背着我,好不好?”

  耳朵软是一种病!她一在他耳边吹气似的说话,于知乐就说不出不字来了。

  就这样背着她,两人一起去卫生间,他拧湿毛巾擦了擦脸,把毛巾又洗一下拧干,往后递给她,同时双手托住她的大腿。

  用的是同一条毛巾,夏枕月稳稳当当地被他背着,接过他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又递回给他。

  “挂出去阳台晾干,不然卫生间放久了会有味道。”她指挥道。

  “好家伙,你都不用走路了。”

  于知乐背着她,拿着毛巾到阳台,她把毛巾挂衣架上,都用不着撑衣杆了,在他背后努力探了探身子,就把毛巾挂到了晾衣杆上面。

  这是她和他的家,两人在家里怎么黏腻都不过分,夏枕月感觉很幸福。

  “要我帮你换裤子吗?”

  “……流氓。”

  夏枕月这才从他背后下来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重新换上了长裤和上午穿的T恤。

  出来的时候,于知乐已经在门口换好鞋子了。

  见她过来,双手撑在她的腋下,力大无比地就这样像抱小孩子似的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柜桌上面。

  少女坐在柜桌上面,双手撑着桌子,双腿在半空中晃晃,白皙可爱的脚丫子揪在一起,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坐好。”

  “嗯。”

  于知乐拿过来她的鞋袜,替她把鞋子袜子穿上,鞋带系好。

  “这是公主的待遇吗?”

  “这是我老婆的待遇。”

  夏枕月伸出手,他便靠了过来,她搂住了他的脖子,于知乐托着她的腿弯,与坐在柜桌上面的她缠绵亲吻一番。

  “以后,我们每天都会这样子吗?”

  “每天。”

  “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在想过分的事。”

  “也许比你知道的要过分一百倍。”

  “如果只对我一个人过分的话……”

  “只对你一个人过分。”

  阳台上,蒜苗和葱苗,似乎冒出了芽。

  即便两人离开了屋子,这里也有家的味道了。

  ……

  得到恋爱的滋润后,夏枕月的气色明显比以前看起来好太多了。

  也许是整天和于知乐在一起,连带着她也变得阳光了不少,而且比以往看起来要丰韵了一些。

  这里的丰韵倒不是说她胖了,她没胖,但就是比以前看起来润了。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得到爱情滋润的女人,身材会变得更加好,免疫力也提高了,气色也更好了,还能延缓衰老速度,皮肤变得更加细腻有弹性,比吃什么补品都要好。

  以前夏枕月总觉得压力很大很大,吃饭也没什么胃口,走路习惯性低头,现在就好多啦,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会勇敢地抬头,尤其是遇到有别的女孩子觊觎她的少年时,她都好似小猫护食一样,敢瞪人家了。

  对于未来,她也充满了信心,等这个月的稿费和奖学金下来之后,她就可以凑齐给母亲手术的钱了。

  开学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周三。

  大一的课程没有那么满,而且是擅长的文学专业,于知乐和夏枕月学起来都算轻松。

  有课就上课,没课的时候,两人就一起泡图书馆做作业或者码字,中午的时候就回家做饭睡觉,晚上再各回各家,期待明天早上的到来。

  “小月,这些天上课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

  卫生间里,夏枕月在母亲的身后,正温柔地替她洗头,听闻母亲的话,她也点了点头道:“挺顺利的,于叔叔还给我们上课呢。”

  “那就好,学习的事情不用太紧张,明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周四啊。”

  “你生日啦。”

  “诶?”

  夏枕月这才注意起日期来,九月十六号,可不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嘛。

  也许其他女孩子对自己生日这件事看得比较在乎,但夏枕月却像很多男生一样,每年要不是母亲提醒她,她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生日又到了。

  自从父亲离世之后,记忆中她就没有过过一次像样的生日了,如果不是母亲要求,她潜意识都会避开这个日子不去想起。

  夏枕月也从不告诉别人她自己的生日,大概是怕没人祝福,显得自己很孤独吧,因为说了就会有期待,而不说就不会有落差感。

  这些年来,生日都是和母亲还有媚儿一起简简单单的过,母亲会给她一个红包,会上网买一份小礼物,让她买蛋糕时,夏枕月就说不喜欢吃蛋糕,其实是怕花钱,她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

  毕竟这一天得不到其他人的祝福,会把平时刻意隐藏的孤独放大,而真收到祝福或者礼物的时候,她又诚惶诚恐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

  于是每年生日,都有种躲着别人,偷偷自己过的味道。

  “是哦,我都忘记了……”

  “你每年都忘记。”

  “但妈你记得啊。”

  夏枕月笑着,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口。

  方如也笑了,她看着镜子中的女儿,她也想给女儿好好过一个生日,至少给她做一顿饭,但这点也做不到。

  “时间好快啊,一眨眼,你就十八岁了,过个年也该叫十九岁了,按虚岁来算的话,是不是都二十岁了?”

  “妈,哪有你这样算的,岂不是我过两年就要嫁人啦?”

  “嘿,妈可盼着你嫁个好人家。”

  夏枕月羞红了脸,撅了撅嘴,哼一声不说话了,思绪却在飞扬。

  “妈给你买了个小礼物,快递还没送到,愁死我了。”

  “你买了什么呀?”

  “一把梳子。”

  “谢谢妈~你要给我梳头吗?”

  “给知乐帮你梳头。”

  “妈~!”

  少女被打趣一番,脸更红了。

  话说,她还从没有正式跟于知乐说过她生日是什么时候,今天也没见他提起。

  不过她觉得,于知乐肯定是知道的,毕竟身份证他都看过了,她就牢牢地记着他的生日。

  莫名地有点慌,有些害怕他不记得,赶紧安慰自己,就算不记得也很正常,毕竟没提醒过他,她不也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想什么呢?”方如注意到她按摩的手指好久没动了,看了看镜子,发现她在发呆。

  “没什么。”夏枕月笑了笑,真是自寻苦恼,想让他给她过生日,那就告诉他明天是自己生日嘛,她又不是真的公主,哪有人会记得一个平凡的日子其实不平凡呢。

  真爱极了一个人的时候,对方的任何粗心,她都会帮他说话的。

  “明天早上,要记得煮两个鸡蛋吃。”

  “嗯嗯!”

  给母亲吹干头发,送她回房躺下休息,雪媚儿又翘着大尾巴,在她的腿边转了转。

  “媚儿要洗澡么?”

  “喵呜哇。”

  “那咱们一起洗。”

  “喵。”

  抱着猫咪一起进去卫生间,少女在淋浴,雪媚儿在温水盆里泡澡。

  它也有两三个月没洗澡了,这次洗完之后,感觉新了不少。

  之前黯淡无光的毛发已经脱落大半了,也许是秋冬将来?它重新长出来毛绒绒有光泽的毛发。

  “媚儿媚儿,你要变身了吗?”

  “喵呜。”

  夏枕月亲昵地蹭蹭它的大脑袋,洗完澡后给它吹干毛发,抱着它一起进了房间。

  雪媚儿在桌子上趴着睡觉,夏枕月也从一旁拿出一本书来看,可怎么都有些看不进去。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还有一个小时,就是九月十六号了。

  拿起手机,给于知乐发了条微信。

  月:“你睡了嘛?”

  接近二十分钟,他都没有回复,估计是真睡了。

  莫名地心里有点小失落,少女撅了撅小嘴儿,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好又用刚刚的理由安慰自己。

  这次还在聊天框打了几个字‘我明天生日哦’,然后又删除,又重新打上,又删除……

  “喵?”

  雪媚儿好奇地看了看她,这就是恋爱中少女的患得患失吗?这不还没到明天呢嘛,人类啊,就是想太多。

  就在夏枕月第五次打上‘我明天生日哦’这六个字时,他的消息终于来了。

  子非鱼:“还没睡,你睡了没?”

  夏枕月连忙将输入框里的字删除,回复道:“还没呢,你干嘛去了呀,在码字对吗?”

  瞧瞧,什么叫爱!连理由都会替他想的!

  子非鱼:“我在家里,弄点东西。”

  月:“家里?”

  子非鱼:“我们家呀。”

  他这么一说,原先的小委屈就立刻烟消云散了。

  雪媚儿分明看到刚刚还患得患失的少女,这会儿脸上又焕发着光,嘴角勾着绵软的笑,人类啊,就是容易哄,好歹给条鱼干再原谅他吧。

  月:“这么晚了,你还在家里干嘛?你不是回你家了吗,怎么又跑过去了?”

  子非鱼:“秘密啊我的猪。”

  月:“你才是猪。”

  子非鱼:“你是。”

  月-语音:【猪猪猪……】

  雪媚儿:“……”

  好想加入他们的聊天,可惜我只是个小猫咪。

  跟他聊起来之后,至于他是不是记得她生日这件事,夏枕月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月:“那你今晚要在家里睡吗,你自己睡吗?”

  子非鱼:“你要不要过来陪我?”

  月:“才不要,我晚上不能出门的。”

  子非鱼:“那我待会儿过去找你,你不许睡觉,等我知道吗。”

  月:“我要睡觉了,拜拜。”

  子非鱼:“不许睡,我来了。”

  月:“真的吗……”

  这条消息发完,他没有再回复了。

  “媚儿媚儿,他肯定过来找我了!你看他又不回消息了!你说对不对?”

  问他问不了,少女就捧着猫咪的大脸问。

  肉乎乎的大猫脸挤成一团儿,雪媚儿无语地白了她一样,告诉她:“喵……”

  暑假那会儿,每天晚上于知乐都会跑步,敲她窗户给她带糖水,最近刚开学,他又在忙新书,晚上就少跑步了,即便白天都能见到他,但睡前能再见他一下,总是能让晚上的梦都更满足一些的。

  “媚儿,你说他今晚会带什么糖水啊?”

  “喵呜哇?”

  “他肯定会带吃的来。”

  “喵……”

  也许会带小鱼干?

  总之知道他要来,少女和猫就一起期待地看着窗户,等待采花贼来敲窗了。

  等了快半个小时,已经快十二点钟了,窗外才响起了那骚气的歌声。

  “是谁在敲打我窗~~”

  歌都还没唱完,窗户便咔地一下打开了。

  洗过澡的少女,身上散发着微甜的馨香,他似乎赶得有些急,额头上都有汗。

  “你不是说你睡了?”于知乐好笑道。

  “我、我早就睡了,要不是媚儿刚刚叫我,我现在都没醒。”夏枕月看着他说道。

  雪媚儿:“……”

  “你这么晚还在家里弄什么呀?”夏枕月好奇道。

  看着他满头的汗,她拿着纸巾伸出小手来,于知乐就把脸凑上来,她温柔地替他擦汗。

  “明天你就知道了。”于知乐还在卖关子。

  “是什么,是什么啊?”夏枕月发出了好奇到快要死掉的声音。

  “就不告诉你。”

  “我又不是很想知道……”

  夏枕月哼了一声,又看向他手里提着的袋子:“那你手上的是什么?”

  他是骑小绵羊过来的,但夏枕月看得出来,他手上的东西是一直拎着的,生怕车子颠簸弄坏了一样。

  “也不告诉你。”

  “讨厌死了!”

  夏枕月要被他勾死了,真是恨不得从窗户防盗栏缝隙里钻出去,狠狠咬他一口才好。

  “那你过来找我干嘛……”

  “想看看你啊。”

  “明天不也可以看么。”

  “不行,今晚必须第一个看到你。”

  “诶?”

  夏枕月还在回味他这句话,他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

  在她愣神的时候,他打开了手里的袋子。

  这次带的不是糖水,是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

  看到蛋糕的瞬间,夏枕月愣住了。

  于知乐又从兜里掏出来一根蜡烛,点上之后,插到了小蛋糕上面,烛光倒映在他的脸上,他的笑容。

  “生日快乐,我最爱的女孩。”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祝福,一份小巧到轻易捧在掌心的蛋糕,在九月十六号刚开始的那一刻。

  夏枕月鼻子发酸,心脏被某种悸动击中,没出息地哭了。

  “你知道我生日……”

  “我知道。”

  “你祝我生日快乐……”

  “是的,我最爱的女孩。”

  “怎么这就哭了啊,那我明天送你礼物的时候,你岂不是要当场嫁给我啦?”

  于知乐伸手替她擦擦眼泪。

  “明天还有?!”

  少女惊呆了,想给他生孩子。

  (加料)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小小的蛋糕放在窗台边上,于知乐轻拍着手掌,唱着生日歌儿,祝他最心爱的女孩生日快乐。

  零点的小巷很安静,温和的路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笑容和小蛋糕上摇曳的小蜡烛,让夏枕月感觉自己在做梦似的。

  “好了,闭上眼睛,吹蜡烛许个小心愿吧。”

  “那我要许什么心愿才好?”

  于知乐想了想道:“小小的就行,然后明天给你换个大蛋糕,再许一个大的心愿。”

  “明天还有大蛋糕!”

  “当然。”

  夏枕月心里暖洋洋,甜丝丝的。

  她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捧着,也不知道在许什么心愿。

  于知乐温柔地看着她,可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女孩子,就算他明天什么都没有准备,今晚给她送来的这巴掌大的小蛋糕和祝福,就足以让她满意了。

  夏枕月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生怕真在做梦一样。

  “吹蜡烛吧。”

  “嗯嗯!”

  她双手扶着窗边,微微鼓起腮帮子,呼~地吹出一口甜风,把小蜡烛的火苗吹灭了。

  “开心不?”于知乐拿着塑料小刀和纸碟子。

  “开心。”

  “有多开心?”

  “冒泡泡的那种开心。”

  夏枕月总说自己不喜欢吃蛋糕,可现在却眼巴巴地看着他把蛋糕分开,满心欢喜地接过他递来的小碟子。

  用叉子刮下一块,送到口中的时候,只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甜品也不过如此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我想对别人好你也不答应啊。”

  “嘻嘻。”

  于知乐又拿出来另外一个小碟子,同样给眼巴巴蹲在窗边馋了许久的雪媚儿分了一块。

  巴掌大的蛋糕看起来小,但分量还是蛮实在的,两个人一只猫可以毫不浪费地吃干净。

  “你多吃点,今天你生日,我都听你的,然后下次我生日的时候,你都听我的。”

  于知乐把蛋糕的那颗草莓挖给她。

  现在很多女孩子对蛋糕都不热衷了,要么觉得热量高吃多了胖,要么吃了一会儿就觉得腻了,夏枕月倒是一点都不浪费,连纸碟子上沾着的奶油都刮下来吃干净。

  “晚上吃蛋糕会不会变得很胖啊?”

  “我就喜欢你胖点,抱起来舒服。”

  “压坏你了怎么办?”

  “这是什么姿势?”

  “……流氓!”

  蛋糕吃完,夏枕月已经是心满意足,又想到明天还有他的礼物,都迫不及待地想赶快天亮了。

  “你的嘴角有奶油。”于知乐说。

  “你的也有……”夏枕月也看了看他,他嘴角那沾着的奶油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糊上去的。

  “喵呜哇。”雪媚儿也满足地从碟子里抬起大脑袋,毛绒绒的嘴巴边上也糊了一层奶油,表示它也有,大家都好巧。

  然后雪媚儿就看到这两人隔着防盗栏的缝隙,亲在了一起,相互帮对方清理着唇边的奶油。

  “……?”

  人类真是可怜啊,居然连自己嘴角的奶油都舔不到,媚儿自己舔了舔唇边的奶油,就这样看着他们,看他们还要舔多久。

  少女的唇,可比奶油甜多了。

  于知乐依依不舍地松开了这份香软,看着俏脸绯红的她。

  “好了,我要回去了,今晚睡个好觉,我十八岁的老婆。”

  “才、才不是你老婆……”

  “那我走啦。”

  “嗯嗯,到家给我发消息。”

  直到于知乐收好纸碟子,骑着小绵羊离开了好久,夏枕月才收回了那翘首以盼的目光。

  还有半根米黄色的小蜡烛没烧完,她好生把这半根小蜡烛捏在手里,锁到了自己的抽屉当中。

  抱着雪媚儿,兴奋地在床上打滚儿。

  “他记得!”

  “他知道!”

  “他第一个跟我说生日快乐!”

  “明天还有礼物!”

  “媚儿媚儿,你说我嫁给他好不好?”

  “喵呜……”

  夜晚做了甜美的梦,即便睡得挺晚的,早上醒来也是精神奕奕了。

  温和的阳光照亮了小巷,夏枕月点亮手机,他在她醒来之前就发来了祝福消息,同样的还有母亲发来的祝福消息以及一个红包。

  即便没有太多的朋友为她庆贺,但所爱之人也爱着她,这就让夏枕月足够满足了。

  过去跟母亲拥抱了一下,洗漱完后她准备今天的早餐。

  煮了几个鸡蛋,过生日吃鸡蛋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平平凡凡的日子,对她和方如而言,有了不一样的意义,方如也察觉到,女儿今年生日似乎和往年不同。

  具体的原因,在那位骑着小绵羊的少年在店门口出现之后,方如也就明白了——

  今年和往年最大的区别,是有他在和没他在的区别。

  “我过生日的时候,也要吃鸡蛋。”

  于知乐说着,拿起一颗盘中的鸡蛋,在桌边磕一下,剥开蛋壳,露出光滑的鸡蛋白来,递到她面前。

  “你也吃……”

  夏枕月也剥了一颗给他,白嫩的手指捏着鸡蛋,显得很是可口。

  鸡蛋不大,于知乐一口一个。

  夏枕月就小口小口的吃着,一只手还托在下方,挡住掉落的蛋黄屑。

  方如也在吃着鸡蛋,笑看着两个孩子,说道:“知乐是三月份生日吗?”

  “对,阿姨记得真清楚。”

  “你刚好比小月大半岁,阿姨记得,小月也记得。”

  “哦?小月你记得我生日吗?”

  “……”

  夏枕月闷声吃鸡蛋。

  “阿姨,我们去学校了,晚上回来一起陪您吃饭,也给小月过生日。”

  “好好,你们年轻人活动多,自己去玩就行,一年难得一次。”

  “阿姨,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于知乐把鸡蛋吃完,看着方如。

  夏枕月也好奇地看着他,还是第一次,于知乐这么严肃地要跟母亲说什么事。

  方如愣了愣,柔声道:“是什么事?”

  “今天不是小月十八岁生日嘛。”

  “对啊。”

  “她也十八岁了,所以我想跟她交往,想和小月在一起,希望阿姨同意。”

  于知乐就这样勇敢地自爆了,敌军都还没来得及布防,他冷不丁地就杀到了城中来。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还是拉着夏枕月的手说的。

  话音落下,小店安静了一瞬,好似时间静止一般,正在吃鸡蛋的雪媚儿也抬起头八卦地看着他,方如也有些愣神。

  夏枕月反应过来,更是唰地一下红了整张脸,咳嗽一声,把嘴里的鸡蛋都喷出来了……

  “你……你……你又乱说了!”

  嘤地一声,少女躲到房间里了,还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方如也是没想到于知乐这么勇敢,毕竟她可是小月的妈妈诶,他这番话跟挑明了说‘我想拱你家的小白菜’没什么区别了。

  两个孩子的事,方如自然是知道的,那天夏枕月也坦白了,没想到于知乐也会特地跟她坦白一番。

  勇气可嘉,至少是个有担当的男孩子。

  方如很喜欢于知乐,小月和他在一起,她打心眼里支持,不过可不能看到猪在菜园子外面,就主动把小白菜挖出来送猪嘴里。

  她微笑着看着于知乐,想从他眼睛里看出来有多少的真诚。

  “知乐,你喜欢小月多久啦?”

  “阿姨,时间的长短并不能衡量感情的程度,我能保证的是,从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我以后都只喜欢她,最喜欢她。”

  “我们家的条件不好,我担心你们会有很多困难……”

  “阿姨,这些日子我都很清楚,这不就更能说明,我看上的是小月这个人,我会和她一起努力,我会照顾好她,一辈子宠她。”

  “知乐,你……”

  “阿姨,请把女儿嫁给我吧!”

  “那……好吧。”

  角落里的夏枕月:“???”

  一直躲在房间偷听的夏枕月,听到母亲和于知乐的对话,都要晕了。

  要死啦!你们说着说着都说到哪儿去了!

  方如一瞬间倒是没反应过来,毕竟聊天也聊得确实是像在嫁女儿一样,别说于知乐串戏了,连她也差点串戏了。

  反应过来,方如和于知乐才各自有些尴尬。

  “阿姨,一下子说快了,我的意思是希望您同意我和小月交往,我们会慢慢来的……”

  “你要吓坏阿姨,还以为你们已经……”

  未婚先孕这个词没有说出口,方如松了口气,这才说道:“感情的事还是得慢慢来,你们还年轻,谈婚论嫁不着急,阿姨不反对你们交往。”

  “那不反对是赞成的意思吗?”于知乐刨根问底。

  谁家的孩子,脸皮居然可以这么厚啊!!

  方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拱了白菜还不知足,难道还要她举手欢迎不成。

  “小月,小月。”

  方如回头,朝房间喊夏枕月,一副生意谈妥的模样。

  好一会儿,房门打开,才从里面钻出来一只粉红色的女孩子。

  夏枕月终于知道,为什么过去的姑娘结婚要带上头巾了,至少可以挡住那羞红的脸,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不知所措……

  她肩上挎着小布袋,低着头,面红耳赤地看着胸口,小手揪揪打转转儿,从出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吭。

  “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学校吧,今天你生日,你们自己安排哈。”

  “阿姨,那我们走啦,晚上回来陪您一起吃饭。”

  于知乐像成功娶亲的猪八戒一样,美滋滋地走过来,当着人家老母亲的面儿,牵着人家闺女的小手就往外面走。

  “小月,咱们走啦。”

  “…………”

  夏枕月扭扭怩怩地还挣不开,被他牵着,经过了母亲的身边,居然还看到了母亲欣慰的笑……

  呜呜,我这就被拐跑了?我的母亲!好歹挽留一下啊!

  “喵呜。”

  雪媚儿也趴在柜台上面,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还挥了挥小爪子,祝她出嫁愉快。

  没有宝马奔驰,没有鞭炮鲜花,猪知乐娶着了亲,接着新娘子坐上了小绵羊电动车,心满意足地接走了……

  ……

  “讨厌!讨厌!”

  直到离开了小巷,夏枕月才羞恼地打他。

  “你还笑,还笑……都羞死人了!哪有人这么说的!以后我怎么回家啊!”

  夏枕月苦恼极了,心想以后肯定要被母亲打趣,小嘴儿都撅得老高了,偏偏这家伙还在厚脸皮的笑,从出来笑到现在,真像极了娶媳妇儿似的。

  “这还没过门呢,就不想回娘家了?”于知乐惊讶道。

  “……”

  “嘶~!别咬!疼!”

  “再乱说话,我就咬死你……”

  “好好好,都听娘子的。啊!”

  好一会儿,于知乐才老实了。

  他是打心眼里高兴,毕竟两人偷偷摸摸地瞎搞这么久,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交往了,说不定有机会还可以在她家留宿。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爸我妈说?”于知乐问她。

  “……我要晕了,你不要跟我说话。”

  矜持的少女需要时间缓冲一下,她抱住了于知乐的腰,小脸贴在他的背后,听着他的心跳声。

  这不是在做梦,她和他真的在一起了。

  得到了母亲的同意,甚至于叔叔和邵阿姨也同意。

  她十八年来生命所孕育的所有向往,终于第一次拥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形象——他的模样。

  ……

  上午的课结束之后,于知乐就带着她去买菜了。

  经过一上午的缓冲和沉淀,手心里牵着的这位姑娘,与他在一起时,身上竟有了一丝妻子一般的融洽之感。

  “今天我下厨,给你做饭吃。”于知乐说。

  “行不行啊……”夏枕月有些怀疑。

  于知乐忽地用力搂住了她,低声在她耳边道:“永远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不然你会哭着说不要的。”

  “……变态!”

  夏枕月又懂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懂了。

  “那你要做什么菜?”

  “煮面给你吃吧。”

  他只是这么说,但夏枕月又联想到了那个梗,以为他又在调戏她了,就在他腰间拧了一下。

  “哎哟,你干嘛呢。”

  “……流氓!”

  “??”

  于知乐厨艺堪忧,除了会煲饭、泡面、煮开水、煲糖水之外,还真没拿得出手的菜。

  煮面相对就简单的多了,于知乐买了一些新鲜的大虾、牛肉、培根、青菜。

  直到现在,他也没说送给夏枕月的礼物是什么,夏枕月也没问他,不过心里一直期待着。

  于知乐提着菜,夏枕月牵着他,两人一起上了楼。

  在打开家门之前,夏枕月紧张了一下,幻想着打开房门,会不会有一只超大的毛毛熊?

  毕竟昨晚于知乐在家里捣鼓那么久,肯定在里面藏了很多秘密。

  “开门啊。”

  “你是不是堆满了礼物啊?”少女发出了贪心的声音。

  于知乐好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你还想把整个房子堆满啊?”

  “那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先开门吧。”

  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锁孔,轻轻扭动,打开了新世界。

  走进房子里,在电视墙的上面,夏枕月看到了气球拼接成的几个大字‘祝我心爱的女孩生日快乐’。

  然后半空中还拉了好几根彩绳,绳子上挂着两人的照片,记录着在一起的所有瞬间。

  气球有上百个之多,每一个都是他吹出来的,彩绳上的几百张照片,也都是他亲手挂上去的。

  虽然还没见到他的礼物,但光是这份仪式感,就让从未如此被爱过的女孩红了眼眶。

  “都是你自己布置的嘛……”

  “还有花呢。”

  在她身后的于知乐,变魔术一样,手里多出来一捧玫瑰花,上面有他亲手写的祝福卡片。

  第一次收到这么大一捧花儿,夏枕月抱着花儿,又哭又笑的。

  “宝宝,生日快乐。”

  于知乐把她公主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哭着用小拳头轻轻锤他,忍不住用牙齿咬他肩膀,她可真是爱死他了。

  女孩子总是感性的,所以见到某些男生背后有抓痕、肩上有牙印,说明他真的很厉害,小姑娘真的很爱他。

  于知乐将捧着花不舍得松手的少女抱到了沙发上,低头吻了她好久。

  今年的生日,使夏枕月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拥有了那种诱人的被称做藕断丝连的甜蜜心情。

  “乖乖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煮面。”

  “嗯嗯~!”

  于知乐离开了好一会儿,夏枕月才找回了身上的力气,她把手里这捧玫瑰好生放好,来到了厨房。

  高大帅气的于知乐,这会儿正穿着她的围裙,小心翼翼地切着葱花。

  忽地,他身体颤颤了一下,少女从他背后抱了上来,学着他的姿势,小脸幸福地贴在他后背上。

  “难怪你喜欢……”

  “别闹,我在煮面呢。”

  “你之前也这样啊……”

  于知乐把她的小手从他衣服里面拿出来,无语道:“我可没像你这样。”

  “就要。”

  她的小手又从他T恤下面滑了进来,抚过他的腹肌胸肌,停留在他的心脏。

  于知乐笨拙地煎鸡蛋,加水煮面,配菜一股脑地放进去锅里。

  夏枕月看着好笑,心想这辈子估计都是她来给他做饭了。

  “礼物……”

  她又张开小嘴儿,在他肩膀轻轻咬一口。

  “我把自己送你好不好?”于知乐回头道。

  “怎么送?”她问。

  “就你脑子里想的那样送。”

  “……才不要。”

  夏枕月抱着他不舍得松开,两人摇摇晃晃地,只需要用最轻的声音说话,对方就能听得到。

  “你对我这么好,那下次你生日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她的手指在他肚子转圈圈。

  说到这儿,于知乐就觉得昨晚的辛苦没白费了,天知道他吹这上百个气球、挂这数百张照片、准备她的礼物用了多少心思。

  “把你送给我就好了。”

  “怎么送?”

  “就你脑子里想的那样送,你可以学人家,用红色的绸带把头发扎起来。”

  “……变态!”

  面煮好了,于知乐用了两个大碗装着,端到了餐桌上。

  味道很是一般,煮得太久,面都软了,煎蛋还有些焦,带着苦味,牛肉又老,培根也煎得不好,唯一算还行的就那两根菜心了。

  不过夏枕月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儿的,连面汤都没剩下,吃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于知乐收拾了碗筷,整个过程,夏枕月都黏在他身上一分钟不舍得松开。

  “不要礼物了?”

  “要!”

  少女的声音中气十足,又绕到了他的身前,环抱着他的腰,抬头问他:“是什么?”

  于知乐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在床上,自己去找。”

  夏枕月这才松开了他,乐得屁颠屁颠地,跑到了他的房间去找礼物了。

  果然是不正常少女啊!一般的女孩子,不都是会跑到自己的房间去吗!

  打开房门,夏枕月目光第一时间落到了床上。

  被子被铺开来了,上面有玫瑰花拼成的‘生日快乐’四个字。

  还没等她开始找,于知乐拿来一个眼罩,替她把眼睛蒙上。

  “在被子里面,自己摸。”

  “嘻嘻……”

  夏枕月戴着眼罩,轻咬嘴唇,伸手进被子里,很快就从边边的一角摸出来一个小盒子。

  迫不及待地,她摘开了眼罩,礼品盒上面有他亲笔写着‘小月一岁的生日礼物’

  拆开来一看,是一盒奶糖。

  注意力当然不在奶糖上面,而是‘一岁的生日礼物’这几个字上面。

  “所以……!”

  “是的。”

  于知乐又帮她蒙上眼睛:“继续吧。”

  收到礼物最开心的是什么?不就是还有下一份礼物嘛!

  夏枕月踮起脚,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继续把手伸到被子里摸,很快又摸出来第二份。

  “小月两岁的生日礼物——一盒巧克力!”

  “小月三岁的生日礼物——一双手套!”

  “小月四岁的生日礼物——一顶可爱的毛线帽!”

  “小月五岁的生日礼物——一支精美的钢笔!”

  ……

  “小月十五岁的生日礼物——一盒口红!”

  “小月十六岁的生日礼物——《爱你就像爱生命》”

  “小月十七岁的生日礼物——《我们》”

  她翻开这本《我们》才发现,这是于知乐专门为她定制的书,里面的配图都是她和他的照片,加上了文字,讲述着十七岁这一年的故事。

  用心程度可见一斑,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些,但夏枕月知道,他一定很早之前就开始在准备了。

  已经在被子里面找了十七件礼物了,他错过她十七年的生日,今天一次补全给了她。

  “蒙上眼睛哦,不许偷看。”于知乐提醒着。

  蒙着眼睛的姑娘,在被子里摸索着,可怎么都找不到十八岁的礼物。

  “没有找到啊……”

  “再仔细找找。”

  然后她便摸到了他的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便被他搂到了怀里,双手被他禁锢住,双眼蒙在眼罩里,少女的心脏怦怦乱跳。

  “知道吗,这就是我在做眼保健操的时候,你来找我的感觉。”

  于知乐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夏枕月的小耳朵红得发烫,她哼唧几声,也不挣扎,就这样被他抱着,窝在他怀里,两人一起侧躺在床上,身边散落着十七份礼物。

  “所以,十八岁的礼物是你吗……”

  “你不是不要么?”

  “……我可不可以摘眼罩?”

  “不行。”

  夏枕月心脏怦怦乱跳,视线被眼罩阻挡,她的听觉和触觉便异常灵敏起来。

  她能感觉到,脖子上落下一道轻盈的冰凉,她下意识地伸手上来,项链的吊坠便被她握在了手心当中。

  是项链,她十八岁的礼物,是他送的项链!

  于知乐替她把项链戴好,将她平放下来,摊开她的双手,那精美的吊坠就躺在她的锁骨中间。

  这条细带的铂金项链搭配她的天鹅颈,显得尤其的美。  于知乐低头,嘴唇先是轻轻碰触那枚精致的铂金吊坠。他伸出舌尖,沿着吊坠的边缘缓缓舔过,感受金属的冰凉与光滑,然后张开嘴唇,含住那片小小的铂金片,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拽一下,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夏枕月感觉到脖子上的项链被牵动,心跳随着他的动作加速,紧张地屏住呼吸。于知乐松开吊坠,嘴唇直接印上她锁骨的肌肤。那肌肤温热细腻,他先用嘴唇轻轻磨蹭,感受那细致的纹理,然后渐渐用力,张开嘴,含住她锁骨凸起的部分。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凹陷处打转,描绘骨骼的轮廓,舌尖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扫。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锁骨起伏,她的肌肤在他口中散发出淡淡的体温和体香。他更加用力地吸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她锁骨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红痕。他的鼻尖埋在她颈窝,深深呼吸,嗅着少女的清香,混合着夜晚的微凉。他的手没有闲着,从她肩头滑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紧交扣,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激烈跳动,几乎要迸出皮肤。他的吻持续了很久,每一次唇舌移动都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探索。他离开时,她的锁骨上湿漉漉一片,反射着窗外柔和的路灯光,那颗铂金吊坠上沾着他的唾液,闪闪发亮。

  随后,他抬起头,沿着她的颈侧向上轻轻啄吻。他的嘴唇像蝴蝶一样轻盈地落在她脖子上,每落一下都微微用力,发出轻轻的“啾”声。从锁骨根部一直到耳根,他细密地吻着,不时伸出舌尖舔过那细腻的皮肤,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夏枕月微微侧头,方便他亲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如同一串电流在皮肤上跳动。当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时,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用嘴唇含住耳垂,轻轻吸吮,舌尖扫过耳廓的轮廓,然后钻进耳廓内部,轻扫敏感的内壁。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小月,生日快乐……”声音沙哑而温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内,让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夏枕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悸动。

  他的嘴唇继续向前,落在她的唇上。这不是深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嘴唇压住她的唇瓣,停留一瞬,然后离开。但即使如此短暂的接触,也让夏枕月感到唇上像有电流通过,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中一荡。然后他的唇向上印在她的额头上,久久停留。他的额头贴着额头,呼吸喷在她的发际线,温热而均匀。他能感受到她额头的温度,以及她轻微的颤动。夏枕月被这温柔包裹,心中充满幸福感。

  停顿了片刻,于知乐微微退开,看着蒙着眼罩的少女。她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呼吸凌乱,胸口起伏。这副模样让他体内欲望升腾,原本只是打算浅尝辄止的吻,此刻变得无法控制。他重新低下头,这次直接吻上她的唇,不再是浅啄,而是深入的热吻。他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找到她的舌头,温柔缠绕。她笨拙地回应,舌头与他的纠缠,唾液在交换中发出湿漉漉的声音。他的手开始解她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很快,她的白色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文胸。他隔着文胸亲吻她的乳房,嘴唇贴住棉质布料,感受那柔软隆起的形状。他用舌尖描绘乳房的轮廓,唾液浸湿布料,布料下的乳头迅速硬挺,在布料下凸起成小点。夏枕月羞得用手推他肩膀,但力道软弱,更像是欲拒还迎。她小声抗议:“知乐……别……”声音没有任何力量,反而带着一丝渴望。

  于知乐不理,甚至用嘴唇含住那凸起的乳头,隔着布料吸吮,模拟性交的动作,一吞一吐。夏枕月的身体随之起伏,呼吸急促,乳尖在她的动作下在布料内滑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手指轻轻一勾,解开了文胸的搭扣。文胸滑落,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低头,直接含入一侧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啵”的一声。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敏感的颗粒,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然后放开,乳尖弹回,变得更加挺立。夏枕月发出“啊……”的一声惊呼,身体酥软,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他轮流宠爱两只乳房,用口水涂满它们,让它们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的嘴唇和手指同时玩弄着乳尖,揉捏、挤压、拉扯,让夏枕月几乎要失控。

  在亲吻乳房的同时,他的手向下探去,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连内裤一起缓缓向下拉。夏枕月抬起臀部配合他,很快,她的下身完全赤裸,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但于知乐用手分开它们。他退后一些,看着她裸露的私密处。稀疏的阴毛下,大阴唇微微闭合,但已渗出湿润的光芒,在灯下闪着微光。他伸出食指,顺着她的大阴唇缝隙轻轻滑动,感受到那里的湿滑温热。夏枕月身体轻颤,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粉嫩的小阴唇和阴蒂。他用拇指按住阴蒂,轻轻画圈,感受那小小的凸起在她体内激起的反应。夏枕月喘息加剧,阴道口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

  他低头,直接吻上那柔软之地。先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阴户,感受那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咸味,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到上长长一舔,从会阴一直到阴蒂。夏枕月惊叫一声,身体弓起,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持续用舌头挑逗她的阴蒂,时而含住吸吮,时而快速弹动,模拟抽插的频率。同时,手指探入阴道口,轻轻按压,感受那紧致的入口。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他分开她的阴唇,直接看着那粉嫩的小穴入口,用舌尖钻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品尝她体内的味道。夏枕月彻底放弃抵抗,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连续发出羞耻的呻吟:“啊……啊……知乐……那里……嗯……”

  于知乐抬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低声问:“舒服吗?宝宝。”夏枕月羞得不敢回答,只是扭动身体,这已是最好的答案。他继续用舌头服务她的花穴,同时揉捏她的阴蒂。很快,夏枕月迎来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清液从深处喷出,打湿了他的下巴。于知乐用嘴接住一部分,品尝她的味道,略带咸甜,带着处女的芳香。

  高潮后的夏枕月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于知乐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他的内裤早已被阴茎顶起,拉下内裤,一根粗长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硕大,呈紫红色,青筋盘虬,马眼处正滴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亮。他重新俯身在她上方,用阴茎抵住她湿滑的阴道口,轻轻磨蹭,沾满她的爱液。夏枕月感受到那火热的硬物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紧张地屏住呼吸。

  于知乐低头吻她的唇,温柔地说:“小月,我要你。”夏枕月轻轻点头,声音颤抖:“我怕疼……你轻点……”于知乐答应:“我会很温柔的。要是疼,就咬我肩膀。”他调整角度,龟头撑开阴道口,慢慢向内推进。刚进入一个头,就遇到一层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夏枕月紧张地绷紧身体,阴道口紧紧箍着他的龟头。于知乐停下,用手轻轻揉捏她的阴蒂,帮助她放松,同时吻着她的脸颊。他柔声说:“放轻松,深呼吸。”夏枕月深呼吸,尽量放松肌肉。于知乐感觉到她阴道口开始松弛,便一挺腰,龟头猛地突破那层薄膜,整根阴茎缓缓滑入,直到根部紧贴她的阴阜。夏枕月痛得叫出声,眼泪涌出,身体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于知乐停下,完全插入后不再动作,只是伏在她身上,亲吻她的脸颊和泪水,感受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她的阴道像小嘴一样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微微抽搐。

  过了一两分钟,夏枕月的痛感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奇异充实感,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主动动了一下腰,催促他继续。于知乐会意,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只是小幅进出,每次进入都更深一点,让她适应。随着她阴道分泌更多爱液,抽送变得顺畅。他逐渐加快速度和幅度,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夏枕月的呻吟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嗯……知乐……好胀……啊……”

  于知乐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他们结合的地方。阴茎沾着处女的血和她的爱液,进出时带出一些白色泡沫,床单上晕开几点血色。这景象让他更加兴奋,血脉贲张。他抬高她的臀部,让阴茎插入更深,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撞击那最敏感的地方。夏枕月爽得抓紧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乳房也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蒙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发疯,她忍不住哭泣,分不清是痛还是快。

  于知乐俯下身,隔着眼罩吻她的眼睛,然后吻她的嘴,舌头伸入与她纠缠。下身动作不停,甚至越来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淫靡的水声。夏枕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下晃动,他的胯部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他伸手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捏着硬挺的乳尖搓动。夏枕月全身潮红,爱液顺着他每一次抽送流下,打湿了床单和大腿根部。她感觉自己像在云端漂浮,只能紧紧抓住他。

  又过了许久,于知乐感到她体内开始不规律收缩,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抽送,龟头着重撞击她的敏感点,九浅一深,每一下都引发她的颤栗。夏枕月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一阵温热。于知乐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内壁。夏枕月感受到体内热流,知道被他内射了,但此刻被高潮淹没,无暇他顾,只能任由他灌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高潮过后,于知乐趴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那余韵的收缩。两人都大口喘息,汗水融合,房间里弥漫着体液的气味。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他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像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他怀中,呼吸渐渐平复。他低头,轻轻吻她的额头,久久地吻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感受那里的温度,心中满是爱怜与占有。他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用唇摩挲她的额头,仿佛要将这个吻烙印在那里。

  “知乐……”

  “我在。”

  于知乐摘下她的眼罩,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替她撩开发丝。

  “以后的每一年,我都在。”

  别说生三胎了,那一瞬间,夏枕月连足球队的名字都想好了。

  .

  .

  (加料)

  每天和他一起躺在床上午休,是夏枕月最期待的事。

  如果可以的话,晚上她也想和他一起的,但不行,除了必须回家不说,晚上的话,总会显得很危险的吧。

  毕竟鲁迅先生也说了,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午时的房间静谧,礼物散落在床上,她被他亲的有些晕,推他的时候,才觉得他好重。

  “还、还不可以……”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劲儿,原本平躺在床上的她,忽地双手用力搂住于知乐的脖子,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

  夏枕月的脸红得发烫,大眼睛有着妩媚的水雾,精美的吊坠和她的发丝一起自然垂落,她跨坐着,一双小手摁住他的手臂。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力气终究比她大得多,他张开手臂,抱枕头的姿势,把夏枕月抱在了怀里。

  但没再翻过身来了,他成了床垫子,就让她压着,两人的心脏彼此贴近。

  “那就这样睡咯?”他看着她粉腻的小脸,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无论怎么抱都是令人满足的。

  “那要是把你压扁了怎么办。”她羞羞地移开目光,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脖颈间。

  “开玩笑。”

  于知乐下意识地就收紧手臂,又生怕把她给勒坏了,夏枕月稍微扭动一下身子,他的折磨度就上升一个级别。

  伏在他身上的矜持少女,当然也是有察觉的,但他没有下一步的过分动作,那么夏枕月就装作不知道。

  “哄我……”她哼唧几声,又动了动。

  “乖,快睡吧。”于知乐轻拍着她柔软的后背。

  她又不满地动了动。

  “你别动了,不然我就换位置了。”于知乐的脸都红了。

  虽然已经是九月底,但苏杭的天气依旧很热,穿着单薄的居家短睡裤,他想掩盖都掩盖不住。

  夏枕月却在他肩膀咬了一口,羞恼道:“是你这样……我才动的。”

  “你别动我哪里会这样……”于知乐比她委屈。

  “你从最开始就这样了。”

  “……好好,那你现在不准再乱动了。”

  “嗯。”

  越注意不去想什么,反而想得越难以控制了,比如不要去想一只粉红色的大象一样。

  于知乐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空调摆动的扇叶,或者干脆数她的头发丝来转移注意力,可压根不管用。

  只要他还能呼吸,他就能闻到少女身上的甜香气息,就足以将一切努力击打得粉碎。

  “……大骗子。”夏枕月又在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于知乐无辜。

  “都那么久了,你还这样……”夏枕月又忍不住忸怩起来,这下可好,于知乐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没办法,只好松开了她,夏枕月逃也似的翻身下来,躺到了一边。

  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子,两人默契地平躺着,一起看着天花板发呆,平复一下心情。

  “好些了吗?”

  “嗯。”

  于知乐才刚缓和一下,便又侧身过来,将小小的她搂在了怀里。

  “我今天最开心的事,就是你妈答应了我们的事。”于知乐说道。

  “所以你就敢这样欺负我啦……”夏枕月额头抵在他胸口,蜷缩着身子,避免再像刚刚那么失控了。

  “什么叫欺负啊,明明是你欺负我好不好。”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把她的手捏在手心里,轻轻地捏着她的每一根手指。

  “我也很开心,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十八岁的生日是这样过的。”

  “不知道才有惊喜,不是么。”

  喜欢一个人总是难以控制的,身体最为诚实,夏枕月又忍不住往他怀里拱了。

  “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等惊喜。”她说。

  “有一件事情你得知道。”于知乐说。

  “什么事?”

  “我会把你娶回家,让你做我老婆,给我生孩子,陪我过一辈子,你只要知道这件事就行了。”

  “……”

  夏枕月久久都没有说话,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个瞬间,都是曾经所向往的最美好心动。

  “你转过去,转过去……”她撒娇道。

  “别啊,你就不能让我抱着你睡?”于知乐大呼可怜。

  从一起住到现在,都是她抱着他睡的,虽然抱着她的时候很折磨,但也很美好不是么。

  无奈,于知乐只好转过身去,她从背后抱了上来,小手钻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的腹肌。

  “我会对你好的,对你一辈子好。”夏枕月发出了渣男的声音,心满意足地占着他的便宜,还不用担心有什么硌着。

  “那你要怎么对我好?”于知乐问道。

  “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天冷了还可以帮你暖被窝……”

  “怎么暖?”

  “在被子里放一个暖宝宝!”她咯咯笑着。

  “那你可真是对我太好了,我亲爱的小月。”于知乐一点都不‘敢动’,双腿已经被她缠住了。

  “你睡吧,快睡吧。”

  “那你别摸我。”

  “不行。”

  于知乐闭上眼睛,弯曲着身子,感受小腹上那不老实的小手的游走轨迹。夏枕月在他背后,眼皮轻颤,抿咬着嘴唇,鼓足勇气让小手继续往下。她的指尖从那紧实的腹肌滑过肚脐,触碰到居家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时,整个人都紧张得几乎停止呼吸。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但他的沉默给了她无声的许可。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灵巧地勾入松紧带内,滚烫的皮肤和浓密的毛发瞬间刺痛了她的指尖,她本能地一缩,但那股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又将她拉回原位。

  她的指腹继续探入,终于触碰到了一个坚硬而灼热的物体——那是他的阴茎,此刻正高高翘起,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粗壮的轮廓和惊人的硬度。陌生而真实的触感让她脑子嗡的一下,脸颊燃烧起来,手心的汗更多了。她用指尖沿着那根肉棒的侧面轻轻滑动,从根部到龟头,感受它的每一处起伏。龟头顶端有些湿润,内裤上印出一小块湿痕。她轻轻按压那湿润处,沾起一丝黏腻的前列腺液。

  于知乐的双腿猛地绷紧,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仍闭着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而压抑。他能感觉到她的小手正一寸一寸地探索他最敏感的地方。夏枕月另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抚上他的胸膛,指尖轻轻揉搓他胸前的小凸起。同时她微微撑起身子,柔软的乳房隔着睡衣压在他的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蹭。她滚烫的嘴唇凑近他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那外耳的轮廓,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根。

  “知乐……”她唤他的名字,声音因紧张而颤抖,“你……你醒着对不对……”

  他没有回答,但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嗯声,既像忍耐又像邀请。夏枕月受到鼓舞,她轻轻将他的内裤往下拉了一点,让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虽然看不见,但触感更加真实——粗壮的茎身像烧红的铁棍,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她用掌心包住龟头,轻轻揉搓,感受那光滑的顶端和冠状沟的棱角,清液让她的手指滑腻腻的。

  她开始生涩地套弄,从根部缓慢滑到龟头,再滑下去。她学着用手指圈住茎身,用拇指轻轻摩擦龟头。于知乐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她的动作,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他的手往后伸,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拇指隔着睡裤摩挲她的膝盖内侧。

  “小月……就是这样……慢一点……”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夏枕月的心跳疯狂鼓动,但她没有停下。她将头埋在他的后颈,细碎地吻着,用牙齿轻轻咬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探入他衣服下摆,抚上他光滑结实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柱轻轻刮划。她的腿缠上他的腿,大腿根部紧紧贴住他的臀部侧面,隔着单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和灼热。自己的私处早已湿润,一股暖流在体内涌动,她夹紧双腿,用大腿根部轻轻摩擦他的外侧,想要缓解那股酥麻的空虚。

  空气中开始弥漫强烈的雄性气息和麝香味。于知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拱起,臀部开始有节奏地挺动。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脉动更加剧烈,龟头渗出更多清液,顺着她的指缝滴落。他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但他还在努力克制。

  “小月……再快点……我要到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夏枕月吓了一跳,还没准备好面对那样的事,她慌乱地松开手,将他的内裤拉回原位,整只手从他裤腰里抽出来。她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他的背后,用力摇头:“不要……我……我们还不是……”

  于知乐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但欲望并未完全消退。他转过身来想面对她,夏枕月却忙不迭地翻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成一团。她羞得不敢看他,心脏快要蹦出胸口,手心里还残留着那灼热的触感。

  于知乐看着她蜷缩的样子,心中一软,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柔声说:“别怕……我会等你准备好的。”

  夏枕月没有说话,只是向后拱了拱,更贴近他的怀抱。她的手在被子里紧紧握拳,指尖似乎还留着那根肉棒的脉动和滑腻。她忍不住偷偷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让她脸红到耳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依然无法缓解那股燥热。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勃起的龟头,她手指上沾满的前列腺液,他压抑的呻吟,还有自己大胆的动作。她知道自己跨出了重要的一步,虽然笨拙却充满了爱意。她想,以后她会慢慢学会怎么取悦他。

  午后的阳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空调的风声更响了。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但都心知肚明。夏枕月的小手悄悄向后探去,轻轻握住他搭在她腰间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许久,她才用蚊子般的声音问:“你喜欢吗……”

  “嗯。”他回答得很轻,但很坚定。

  “那下次……我……我会做得更好……”她说完就把头埋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声。

  于知乐嘴角微微上扬,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各自都闭着眼睛。尤其是夏枕月,心跳快得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努力让呼吸平稳,装出睡意。她回味着刚才那短暂却震撼的接触,那粗壮的尺寸,灼热的温度,滑腻的触感,都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她无法想象真正结合时会是什么样子,但心中却隐隐期待。

  有些笨拙,才不过几秒钟的接触,却足以让她永生难忘。夏枕月翻过身,背对着他,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轻轻抿住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被子下,她的小手仍然紧紧握着,仿佛想要抓住那份真实的存在。

  午后的阳光照亮整个房间,空调的风声也小了,已经达到了合适的温度。

  从刚开始到现在,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夏枕月背对着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心里有点慌,那只手还有些酥麻。

  正在少女脸红不知所措的时候,背后传来床褥的咿呀声,于知乐轻轻掀开了被子,起床离开了。

  直到细微的关门声响起,夏枕月这才偷偷转头,看了看他原本的空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完了完了,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会不会以为……

  呜,媚儿媚儿,快把姐姐变成猫吧……

  也不知道于知乐是不是生气了,他离开了差不多十分钟。

  夏枕月正准备起床去找他呢,门外传来了他的脚步声,她又连忙躺好,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侧躺着,一副装睡的模样,但小耳朵支棱着,偷听所有细微的动静。

  床褥往另一侧压下去一点,他躺回到了床上,当作没事发生一样,重新靠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睡着了?”

  “嗯……”

  谈话到此,两人又没有说话了。

  这次是于知乐抱着她睡了,夏枕月没有忸怩,因为那硌着的感觉暂时没有了。

  “你刚刚生气了么……”好一会儿,少女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干嘛要生气?”

  “你出去那么久,去哪里了啊……”

  “卫生间。”

  于知乐小声嘀咕着,还有点小埋怨:“不上不下的,鲁迅先生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也就懂了,于是小脸又红了起来,扭扭怩怩地从他怀里挣开,不让他抱了。

  “要不下次,你……”

  “你、你不许说话!快睡觉!”

  羞急的少女怪叫一声,推着他让他背过身躺回去,她躲在他的背后,两只小手抓着他的大手。

  “好好好,睡觉睡觉。”

  于知乐已经松了好大一口气,被她抱着暂时也不那么折磨了。

  “那你喜欢吗……”她小声问。

  “你呢?”于知乐反问。

  好一会儿,她才像自言自语似的,小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贴在他的心脏处:“我只知道让你开心。”

  “那下次……”

  “你、你还说,才不会有下次的!”

  ……

  很多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即便只有这笨拙的几秒钟,但慢慢的就会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默契了。

  比如两人一起午休的这些天,刚开始的时候,于知乐还经常会压到她的头发,现在他就学会了,每次翻身的时候,总会小心翼翼地半抬起脑袋来,防止压到她头发。

  这些事情,单身的时候是学不会的。

  只有两个人在一起了,慢慢地也就都会了。

  十八岁这一年的第一天,夏枕月抓住了未来。

  秋天将至,她却迎来了蝉鸣的盛夏。

  午休这一觉,勉勉强强地算是睡了半个小时左右,好在是下午最后两节课上课,不至于一中午都没睡。

  “……怎么又这样了?”

  “技能CD好的比较快……”

  夏枕月不知道什么CD,逃也似的抱着自己的一大堆礼物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除了今天收到的十八份生日礼物外,她的房间还有一个没拆开的快递,是前几天于知乐帮她买的袜子。

  短袜、小腿袜、过膝袜、连裤袜等等,夏枕月经常看到有女孩子穿,男生们也都很喜欢,毕竟可以修饰腿型,很是加分。

  她把包裹拆了开来,第一次把这些袜子拿在手中,丝丝滑滑的手感很好。

  “流氓……”

  想象着小腿穿上这些袜子,然后被他握在手中的感觉,夏枕月有些害羞地缩了缩腿。

  丝袜轻如蝉翼,薄比软纱,穿与脱,总有一种妖冶的缓慢节奏。

  穿出去是不可能的,平时在外面她连裙子都不怎么穿,如果是在家穿给他一个人看,那就还好,免得他总惦记着别的女孩子。

  会不会很危险?

  又想起刚刚的事,夏枕月心里有点小纠结。

  没事吧,大不了就……?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啊!

  夏枕月连忙把这些袜子藏好,打算压箱底好了。

  可终究买都买了,而且他买的都好贵,这样放着又很浪费……

  勤俭持家的姑娘,只好把袜子们又都拿了出来,好似捧着烫手山芋一般,去卫生间手洗干净,挂在阳台上晾干。

  等晾干之后再压箱底吧。她这样想。

  于知乐出来的时候,便看见她在晾袜子,惊喜之余,又有点心痒痒了。

  按照今天的进度条来看的话,她似乎把他给探索完毕了,他还没占到什么便宜呢!

  是真的没有,连把手伸进衣服里摸她的小肚子都不肯,如此比较下来,于知乐觉得自己才是被馋身子的那一方,被馋得明明白白的。

  “小月,你对我真好。”于知乐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摸了摸挂在衣架上未干的袜子。

  “……我可以帮你穿。”夏枕月说道。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于知乐脸色古怪。

  对于这些袜子,不同的男生有不同的表现,一种是真的喜欢它们,还会自己穿,一种是喜欢女孩子穿它们。

  “哼!”

  夏枕月从他怀里溜走。

  洗好的可爱袜子们迎风飘扬着。

  ……

  下午的课结束后,于知乐便和夏枕月一起回了小店。

  今天是她生日,晚饭肯定要和母亲一起吃的,于知乐现在的身份已然和之前不一样,加入到了今天的晚餐当中。

  即便于知乐自告奋勇地要帮忙做饭,夏枕月还是没让他糟蹋食物。

  趁着她做饭的空隙,于知乐就去了一趟咖啡店拿蛋糕。

  李珞倾几位姐妹都知道今天是夏枕月生日,便一起送了个蛋糕给她。

  于知乐回来的时候,李珞倾和晓慧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平常冷清的小店,一下子显得热闹了起来。

  “小月,看看谁来了?”于知乐跟回自己家似的,提着蛋糕走进屋里。

  厨房里正在准备晚餐的夏枕月听着声音,穿着围裙便走了出来。

  “珞倾姐!小慧姐!”

  “嘻嘻,小月!生日快乐!我们过来蹭饭啦!”

  李珞倾笑着扑了上来,给她一个抱抱,袁晓慧手里也提着买来的水果和菜。

  方如很热情地招呼着女儿的这两位同事,脸上的笑容都没停过的,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李珞倾不是第一次来店里了,只是上次过来的时候,她还是个小不点儿。

  方如也没认出她来,那时候的小珞才那么一点儿,哪能想到才一个多月,小珞就变成了这么大的俏丽姑娘啊。

  “阿姨,小珞是我堂妹!”

  “难怪你们姐妹长得这么像,我还说小珞长大了肯定像她姐姐一样好看哩……”

  于知乐帮忙介绍着两位姐姐,小慧姐就过去厨房帮夏枕月一起准备晚餐了,搞得方如还很不好意思。

  “没事阿姨!我们和小月是很好的朋友,还有几位姐妹也想来的,但店里走不开,下次我们一起过来热闹。”

  “好好。”

  “媚儿媚儿!你怎么新了这么多?”

  李珞倾惊讶地撸着懒洋洋的猫,上次她来的时候,媚儿都很旧了,现在居然新了很多。

  “喵呜?”

  雪媚儿好奇地打量着她,从她身上看到了上次在家里住的那个小萝莉的影子。

  “你也返老还童了吗……”李珞倾悄悄问。

  “喵呜哇?”

  真是愚蠢的小萝莉,小猫咪懒得理她。

  有小慧姐帮忙一起做饭,晚饭很快就弄好了,于知乐把桌子整理好,椅子摆好,橙汁倒好,和李珞倾一起进厨房帮忙端菜。

  今晚的饭菜,比之前夏枕月母女俩过年吃得都要丰盛,有鱼有肉有大虾。

  “祝小月学业有成,天天开心,心想事成,干杯!”

  李珞倾举杯,几人一起碰杯。

  夏枕月话不多,但能看出来,她今天是由衷地开心和幸福,有挚爱的母亲、有完美的恋人、有贴心的朋友,今年的生日,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吃过了晚饭,夜幕也降临了,小店里关了灯,很快又闪动着温柔的光。

  精美的蛋糕上,插着十八根彩色的蜡烛,夏枕月戴着生日的纸帽子,在身边的生日歌中,她双手相握,闭上眼睛,虔诚地许下心愿——

  希望母亲能够康复,希望知乐的新书大火,希望媚儿永远年轻可爱,希望珞倾姐能遇到倾心的人,希望小慧姐爱有所得……

  那你自己呢。

  我希望我能永远记住这一天。

  夏枕月睁开眼睛,轻轻地吹灭蜡烛。

  “喵呜。”

  雪媚儿坐在她怀中,已经听见了她的所有心愿。

  .

  .

  [172.番外-媚儿的猫咪日记]

  2010年4月16号

  我出生了?大概是这个日子吧,看着纯黑毛发的母亲,纯白的我陷入了沉思。

  众所周知,会写日记的猫咪不是正经猫,我是不太正经的正经猫,虽然我很不普通,但现在看着娇弱的自己,我知道我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咪。

  2010年5月7号

  我的生活很简单,喝奶睡觉,睡醒喵喵叫,母亲说让我不要喵喵叫,免得被别人听到。

  我们一家住在一个楼道的角落里,窝是母亲找来的破衣服,算上我,母亲有五个孩子,只有我是白色的,它们都是黑色和花色的……

  2010年5月21日

  我愚蠢的弟弟妹妹哥哥姐姐哟,别爬出去啊,宅家里不好么。

  2010年5月29号

  完了,家被人发现了,物业拿了个麻袋,二姐被装麻袋里了。

  母亲带着我们搬家,它应该还挂念着二姐吧,我们躲在墙角那边,我躲在母亲身后,母亲在听二姐喵喵叫,它想出去,又不敢出去,直到一个女孩子从物业保安手里把二姐领养走了。

  2010年5月30号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没有找到新家,大概也是找不到了。

  只有晚上的时候,我们才敢大胆地出来。

  今天的夜色很好,我们在草坪上玩儿,大姐抓到了一只呱呱叫的青蛙。

  母亲看着几位愚蠢的孩子,显得有些疲惫。

  还是我乖,我偷偷钻到它怀里喝奶,它没有揍我,然后妹妹也来了,它把我们两个都揍了。

  说要戒奶了,不许再吃了。

  2010年6月8号

  跟着母亲一起流浪的日子,饿肚子是常事。

  它教我们怎么翻垃圾桶,愚蠢的弟弟掉到桶里出不来了,急得它团团转。

  好在环卫工倒垃圾的时候,把弟弟捡了出来,我们在绿化带的草丛躲着,弟弟一出来就朝我们跑过来,母亲这才带着我们赶紧溜。

  2010年6月11号

  体弱的妹妹闭上了眼睛,我能感受到母亲的伤感,它把离开的妹妹藏好,带着我们继续流浪。

  2010年6月15号

  除了我,包括母亲在内,我们一家都是普通的愚蠢猫咪,母亲听不懂我说话,我能听懂她的话。

  这样愚蠢的母亲,却做了它这一生最不可思议的决定——它带着仅剩的三个孩子,出现在了人类面前,祈求他们能把这三只笨蛋带走。

  我和大姐、五弟排排坐。

  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子第一个挑中了我,然后我跑了,因为我没挑中她。

  弟弟被接走了,母亲和大姐还有我,在角落里看着。

  被领养的弟弟换取来了两根火腿肠,母亲没吃,我和大姐吃。

  2010年6月17号

  大姐也成功被接走了。

  母亲看着我,眼神有些无奈,大概是不知道我为啥不愿意跟别人走吧。

  也许在怀疑我是不是它亲生的?毕竟我浑身雪白,它一身黑,兄弟姐妹们要么是黑色要么是花色,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我的是蓝色的。

  我是个宅家的猫咪,有块破布睡觉,醒来有奶喝就行。

  2010年8月12号

  跟着母亲,我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它似乎渐渐忘记了我是它生的了。

  这件事让我感觉有些伤心,毕竟我母亲只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猫咪罢了。

  像往常的夜晚一样,我会找一处草坪发呆睡觉看星星。

  醒来的时候,母亲也走了,它要去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的眼睛比它锐利,我的鼻子比它灵敏,我偷偷跟了它两天,直到它寻到了新的伴侣。

  再见,母亲。

  从今天起,我孑然一身。

  2010年10月26号

  昨夜的雨后,苏杭开始变冷了

  2010年11月7号

  我不喜欢翻垃圾堆,但也饿不着我,我找到了一个小公园,鱼池里有很多的鱼,饿了我就会来抓一条。

  2010年12月28号

  偷鱼吃的事情被发现啦。

  他们说难怪鱼池的鱼都没了,这猫这么肥,肯定吃了不少鱼。

  拜托,现在是冬天,我不是肥,我只是毛绒绒的。

  抓是肯定抓不到我的,我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我的身手像猫一样灵巧,喔,原来我就是猫啊。

  2011年3月14号

  我大概真是胖了。

  猫流浪到我这个程度,母亲应该足以自豪了吧,我已经和她差不多大只了。

  人类见到我的时候,总会说‘谁家的猫跑出来了啊’

  喂喂,我还没有家呢。

  不过我也不管这叫流浪,我管这叫自由,也不觉得自己可怜。

  春天来了,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春季。

  我的毛发雪白干净,我的眼眸清澈空灵,高贵的我正享受着自由。

  2011年4月3号

  天天下雨,天天下雨!

  我讨厌水!春天烦死猫了!

  地面都是水,走一下甩一下爪子,看着点车轮子啊!泥点溅到我了!

  2011年4月16号

  我果然还是希望有个家可以宅着。

  今天我生日,我想起了我们一家住的破楼道,那块旧衣服,喝奶睡觉,睡醒喵喵叫的日子。

  水涨了起来,鱼也长大了,不好抓了,偶尔会饿肚子。

  想找兄弟姐妹还有母亲叙叙旧,可惜找不到它们。

  一岁的生日,我自己过。

  我回到了原来住的地方,去看了楼道,破衣服没了,也闻不到母亲的味道。

  我又去了曾经我们去过的地方。

  该死的雨,除了土腥味儿,我什么都没闻到。

  我在垃圾桶旁边的石墩坐着,从中午坐到傍晚,母亲和兄弟姐妹们大概早就忘了这里了。

  它们不会来,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么。

  也许对一只猫来讲,生日这种事,压根不需要去记住的吧。

  “你饿吗。”

  可怜的人类幼崽,背着书包,扎着马尾,双手捧着膝盖,在我面前蹲下。

  你不赶紧回家,跟一只小野猫唠叨个什么劲儿呢,我懒得理她。

  讨厌的雨又开始下了。

  我准备走了,还是没等到我想等待的东西。

  她笨拙地从身后抽出一把小雨伞,那手才这么小,和她打架的话,我觉得我能打过她。

  没有讨厌的水珠落到毛发上了,她撑起了伞,帮我挡雨。

  她蹲着,我也蹲着,第一次,我认真地看她的眼睛。

  “喵?”

  “你等我一下好不好,我去给你买吃的。”

  “喵呜?”

  “我、我有钱。”

  她拉开书包的小袋子拉链,从里面掏出来两个硬币和两张陈旧的一块钱纸币,牢牢地攥在手里。

  下着小雨,她把伞放在了地上,伞不大,但能挡住我不被讨厌的雨淋到。

  我看着她,她把书包转到胸前抱着,保护着书包不被淋湿,攥着手里的四块钱,跑走了。

  真是个愚蠢的女孩子,要是伞被人捡走了,回家一定挨骂吧。

  我帮她看伞。

  她跑回来了,手里捏着两根香肠,背后的衣服有点打湿了。

  “很好吃的。”她说。

  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把伞抗在肩上。

  我讨厌雨,就往她腿边挤了挤。

  她咬开火腿肠的包装,捏下来一段,放在手心,递到我面前。

  为什么不放地上呢,不怕我咬你啊?

  我吃了,味道还行。

  “好吃吧~”

  她也拿着香肠自己吃了一口,傻傻地笑起来,眉眼都弯成一道了,实在是毫无攻击性的人类幼崽。

  雨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

  也许我不是讨厌雨,而是讨厌没有人陪我一起淋雨。

  生日这天,我捡到了一个愚蠢的女孩子。

  2011年4月17号

  我叫雪媚儿,是一只喜欢宅家的猫。

  2011年5月16号

  捡到新家一个月纪念日。

  一家人都很喜欢我,她才七岁,二年级是什么东西,作业又是什么东西。

  上课难道有橡皮擦好玩儿?她一定不知道,那块小兔子形状的橡皮擦,被我藏到了她不常穿的鞋子里面,还有她的发卡,她的橡皮筋。

  我喜欢她满屋子找,人类幼崽真好玩儿~

  她跟我很像,也很恋家,放学就跑回家,爸爸和妈妈经常要送货,我和她就一起饿肚子,等他们回来做饭。

  我们会一起偷偷看电视,她盘着小腿儿坐在地板上,我就坐在她怀里。

  “喵呜哇。”

  “快快……”

  我会给她望风,每当我听到遥远的脚步声的时候,就会提醒她,她就连忙把电视关了。

  吃饭的时候,我蹭蹭她,她就偷偷给我一块肉。

  我吃着肉,看着她坐在椅子上,悬在半空中晃晃的小腿儿,还够不着地呢。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我的姐姐。

  2012年4月16号

  她记着带我回家的日子,把这天当作我生日,她一定不知道,还真巧就是我生日。

  作为一只猫,我过了属于自己的第二个生日。

  今天的鱼很好吃。

  2013年10月22号

  秋天来了,我喜欢在阳台晒太阳,喜欢在阳台看她出门上学,看她放学跑回家。

  日子过得好快,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两年前的流浪生活,回想起来像是做梦一样。

  如果可以,我想一直呆在这里,这个属于我们的家。

  2014年7月16号

  夏天可真热啊,她放暑假了,我和她一起宅家里。

  她十岁了,坐在餐桌椅的时候,小腿早就可以够得着地板了。

  爸爸和妈妈依旧忙碌,她学着自己做饭,灶台对她来讲太高了,虽然我能轻松地跳上去。

  第一道菜就做鱼吗?

  小心点用刀啊!

  “好了!上锅蒸!”

  她踩着小凳子,把鱼放进锅里蒸,我和她一起期待着。

  “再炒个青菜吧。”

  油是不是放多了啊,烧的都冒泡了,看着我都怕。

  “媚儿快跑!”

  我赶紧跳开,她闭着眼睛,把青菜丢锅里,另一只手跟拿着盾牌一样拿着锅盖,慌忙盖上去。

  鱼咸了,菜糊了,我俩中午自己做饭的第一餐。

  失败……

  2014年8月3号

  我终于感知到了灵气,稀薄,可怜,我小心翼翼地存着。

  我很怕死,总会想起那天离开的妹妹,它瘦弱,无力抵抗残酷的世界。

  妈妈叼着它藏起来的时候,其他兄弟姐妹们都懵懂,只有我知道,四妹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我超级恋家,超级怕死。

  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轮回,又会去了哪里。

  我喜欢我的小月,喜欢这个家。

  我把她身上、把这个家里涂满我的气味儿,我是一只猫,我就是这么小气。

  2015年1月12号

  也许存到第一百颗灵珠,我就不会死了,我已经存了一颗了!很厉害吧!

  2015年5月6号

  天塌了。

  2015年5月7号

  哭了一整晚的她,被亲戚接走了,我独自留在空荡荡的家。

  下雨了,阳台的衣服还没收呢,都被打湿了。

  我也被雨水打湿了,在阳台呆呆淋着雨,等了很久很久。

  爸爸他已经回不来了。

  2015年5月10号

  我感觉不到饿,在阳台等了三天。

  她回来了,不是蹦蹦跳跳地跑进小区,我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我能看清楚她红肿的双眼,被大姨抱着睡着的她,送回到家里。

  依旧是只有我和她在家,但和以前却不一样了。

  她在沉睡着,梦里会大哭,一直哭,嗓子已经沙哑,听不出她的声音。

  我没法说话,窝在她怀里,陪着她。

  不哭了好不好……

  窗外整夜的大雨。

  我讨厌雨。

  2015年8月17号

  妈妈回来了,坐在轮椅上的她瘦得不成形状,小月已经不哭了,至少在别人面前,她不会再哭了。

  “媚儿,咱们要搬家啦。”

  “喵呜。”

  她说的轻松,但我能看出来最舍不得这个地方的就是她。

  我把两年前藏在衣柜顶的袜子找出来给她。

  “我就知道是你藏起来的。”

  “喵。”

  车子塞满了行李,我和她最后一起看了眼空荡荡的房子,坐上了车。

  在遇到她之前,我居无定所,哪里都是家,也哪里都不是家,搬家是家常便饭的事。

  唯独这次,我和她一样难受。

  2015年9月16号

  推迟了近半个月的时间,小月去学校了,大概是家里的事传到了学校里,她回来的时候眼睛有些红肿。

  短短的半年时间,我的小月已经长大了,我们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巷子,一间老旧的破房子。

  这里的灶台不高,她可以不用踩着小凳子做饭了。

  不会再把青菜炒糊,鱼也蒸的很好吃。

  这里是我们的新家,我喜欢在大门口看小巷的人来人往,时常会有人用火腿肠逗我。

  拜托,我不是流浪猫,我有家的。

  2015年10月10号

  我用掉了一颗灵珠,保持着妈妈双腿的神经活性,我想治好妈妈的腿,但我无能为力,我太弱了。

  2015年12月3号

  第三颗了,存了这么久的灵珠,已经用完了。

  伤不见好,但也没有更坏了,保留着治愈的可能。

  直到今天用完了灵珠,我才回过神来,我曾经是那么怕死的一只猫。

  居然会用自己辛苦攒下的灵珠,去填补一个无底洞。

  我一定是疯了。

  2016年4月16号

  即便这样的日子,她也还记得我生日,礼物是鱼。

  我还没送过她生日礼物呢,去草坪抓一只蟋蟀给她?

  小月最怕虫子了,一定会吓得哇哇叫。

  2016年5月13号

  家里的小店开张了,我成了小掌柜,坐在柜台上面,有客人进来我就招招手,妈妈说我是招财猫,小月也乐得咯咯笑。

  老鼠是不敢来的,我想起我妈妈,离开它五年多了,它抓老鼠可厉害了。

  2016年8月15号

  夏天可真热。

  为了保持妈妈双腿的神经活性,我老得很快,已经是六七岁的模样了,虽然我也确实是六七岁了。

  小月喜欢看书,我不喜欢看书,我喜欢躺在书上面睡觉。

  她只有在和我一起的时候,才像是十三岁的女孩子,她会用嘴唇和鼻子横着夹住笔,得意地对我说:“媚儿媚儿,你可以么?”

  简直不要太简单,她把笔放在我的脑袋上,我就给她表演平衡术,平衡了一下午,笔都没掉。

  她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很累了吧。

  我依旧平衡着脑袋上的笔,防止掉下来惊醒她,趴在桌子上看着她。

  她成了懂事的女孩子,我也成了懂事的猫咪。

  我喜欢她书里看到的那句话:“任何地方,只要你爱它,它就是你的世界。”

  2018年9月1号

  小月上高中了。

  好久好久没有写日记了,毕竟对一只懒惰的猫咪来说,脑瓜子要记那么多的事是很累的。

  我已经八岁啦,妈妈生下我的时候,肯定没想到它有个孩子能够活到如此高龄的年纪,毕竟流浪的世界是残酷的,我已经有家七年了。

  灵珠依旧没能存下来,我看起来应该比实际年龄更老一些了。

  按照这样灵气和生命力的消耗速度,我应该还能再活两三年吧。

  我居然不怕死了。

  甚至感恩于我的特别,也许不是这样,我也会和四妹一样早早夭折了吧。

  我叫雪媚儿,我的一生何其幸运。

  2018年12月8号

  于知乐?那是谁……

  原来是第二名啊。

  真菜,两次月考都考不过我姐姐。

  很好看?

  我打算记录一下,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说一个男孩子好看。

  2019年3月17号

  又是多雨的春天。

  我趴在柜台上,看着小巷淅淅沥沥的雨。

  最近胃口不太好,吃得比较少,小月和妈妈很担心我。

  下午一放学,她就抱着我去宠物医院做了检查。

  我是一只恋家的死宅猫咪,自从搬进小巷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外面的变化好大,我窝在她怀里,她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遇到我那年,她才那么点高。

  第一次来宠物医院,她也是第一次,她比我还要紧张,安慰着我别怕。

  “它几岁了?”

  “八岁多了吧……01年带回来的,媚儿那时候已经是大猫了。”

  “那不止哦,我看最少有十二三岁了。”

  医生拿着检查结果,说着让她脸色苍白的话,我能看出来她想说话,却梗着说不出话来的难受。

  “不可能的,媚儿那时候也肯定没有三岁。”

  “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猫咪年纪大了胃口不好很正常,不过这个年纪了,它……”

  她捂住了我的耳朵,“医生,不用说了,媚儿它听得懂的。”

  我第一次见她对别人说话语气这么硬。

  她抱着我,逃跑似的,离开了这里。

  “媚儿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她低头亲了我一口。

  “喵。”

  那当然,你身上、我们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气味,即便下一次轮回,我也肯定能找回来。

  回去的路上又下雨了。

  那个相遇的春天,我们一起淋雨,这次她把我保护得很好,她淋着雨,抱着我跑回了家里。

  还是家里舒服。

  “媚儿没事吧?”

  “喵呜。”

  我跳到了妈妈的腿上,小猫咪能有什么事,出去溜达一圈罢了。

  2019年9月1号

  于知乐,还是于知乐。

  这个名字听了好多次了,从高一到现在,万年老二。

  因为今天是高二开学第一天,整个暑假没见过他,今天的姐姐显得尤其高兴,听说是偷偷从一班门口经过了五次,就为了看看他。

  每晚和姐姐一起睡觉,她就会跟我讲他的事,我还以为她和他是朋友呢,结果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第一次听她总提起一个人,这就是青春期的人类少女么。

  喜欢就去拱他啊,每晚去他家楼下喵喵叫,用手挠他,用牙齿咬他。

  只敢远观,不敢亵玩有什么意思呢。

  2019年10月20号

  小月今天去参加竞赛了,和于知乐一起。

  “我今天把他抱了!”

  她抱着我,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打滚儿,我惊讶她的勇敢,没想到她真的去拱人家了……

  “是时间停止!”

  “喵?”

  “在公交车上!”

  她说了这件神奇的事,作为本身就是神奇存在的我,还感觉挺神奇的。

  上天能听到小猫咪的心声吗,请也赐予我无边的力量吧!

  2019年10月21号

  胆小的她,依旧没有突破,真是急死我了,为所欲为都不会。

  2019年10月22号

  她开始为所欲为了。

  2020年9月1号

  小月高三了。

  为所欲为的这一年里,她很开心,我也很开心,每天可以听她讲她是怎么为所欲为的。

  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啊,你又拱不到人家。

  要不下次骗来家里,我用尽最后的灵力,帮你们生米煮成熟饭好了,由不得他不乐意。

  2021年1月1号

  来到这个世界快十一年了,长期的灵气和生命力流失,我更老了,柜子早已跳不上去,猫掌柜只能躺椅子了。

  希望今年有惊喜,在我离开之前,能够看到妈妈的腿好起来,能够看到姐姐拱到她的男人。

  离开的地方我已经选好了,就是我们相遇的地方,这样她就能重新找到我。

  毕竟我是有家的猫,不是流浪猫。

  2021年5月20号

  于知乐和姐姐之间似乎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他们居然加微信了。

  加了微信又不聊天,还不得靠我。

  2021年5月21号

  终于终于终于见到这位于知乐了。

  还行。

  刚来就自己带菜蹭饭的吗,这么厚脸皮的吗,礼物呢,你可知道伟大的媚儿大人付出了多少。

  2021年5月23号

  还行。

  2021年5月29号

  背锅猫。

  2021年6月6号

  开窗猫。

  2021年8月14号

  他们亲嘴了。

  2021年8月18号

  我这写的是什么猫咪日记!!

  2021年9月3号

  明天就要离开了,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死去是一片黑暗吗,但我能感觉到已经有一根线连接了我和她,我知道我会回来,所以我不害怕。

  2021年9月4号

  “媚儿,起床啦。”

  “……”

  “媚儿,你今天睡晚了哦。”

  我以为是错觉,睁开眼是她,是我们的房间,我昨晚找出来那些曾经藏起的小物件还摆放在桌子上,她亲亲我的脑门,喊着我起床。

  我明明昨晚偷偷离开了家,现在却躺在她的怀中。

  跟发生在她身上时间停止一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知不到灵力了,但我却拥有了比灵力更高层次的力量。

  “媚儿,怎么了?”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喵呜哇。”

  你家的小猫咪已经无敌。

  2021年9月5号

  失去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的回来,对于治愈妈妈的腿,我也有办法了。

  2021年9月6号

  如果上天知道赐予我的力量只是为了晒太阳和当猫掌柜,不知道会不会反悔。

  2021年9月10号

  妈妈,那不是错觉!很快了!

  2021年9月11号

  晒太阳。

  白菜和猪要搬出去住了。

  梦里都不穿衣服的人类,实在是过分。

  2021年9月16号

  请收好来自媚儿大人的生日礼物!

  我最最爱的姐姐!

  .

  .

  (祝大家中秋愉快,阖家团圆~)

  (加料)

  今晚的生日是在家里过的,但却比以往都要热闹得多。

  入夜之后,李珞倾和袁晓慧也相伴离开了,于知乐最后才走的。他帮着夏枕月一起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和剩下的蛋糕,将塑料椅子一张张摞好,又把后厨的煤气灶关紧,确认水龙头拧死。夏枕月拿来抹布擦净桌面,于知乐去拉下卷闸门,老旧的铁皮发出熟悉的咔咔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门锁好后,夏枕月转过身,发现于知乐就站在她身后,近在咫尺。月光从巷口斜斜照进来,勾勒出她柔美的轮廓。两人对视片刻,于知乐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脉搏在加速跳动。他稍一用力,将她带到旁边的转角处——那里是路灯照不到的阴影,旧货架和纸箱堆成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外面偶尔路过的视线。

  夏枕月心跳如鼓,猜到他要做什么,脸颊早已绯红,却任由他牵引。在暗处站定后,于知乐转过身面对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滑过她的颧骨,停在她微张的唇边。她的呼吸温热,带着蛋糕奶油的甜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气息。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轻声说:“小月……”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的渴望。

  她轻嗯一声,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他的唇覆了上来。

  起初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划过,试探着彼此的柔软。她紧张地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嘴唇微微颤抖。他加了些力道,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吸,舌尖勾勒她唇瓣的形状。她嘴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嘤咛,牙齿被他撬开,温热的舌顺势探入,缠上她的舌尖。那一瞬间,两人都像过了电,身体同时轻颤。他品尝着她口腔中的甜味,舌面滑过她的上颚和齿列,引来她更深的战栗。她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舌头与他纠缠,津液在交缠中交换,发出轻微的水声。

  于知乐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箍进怀里。她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夏日的薄衫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团软肉的轮廓,以及顶端渐渐硬挺的凸起。他一只手覆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捏,指腹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感受那紧实的触感。她呜咽一声,臀部却本能地往后顶了顶,又被他按回怀里,使她的胯部紧贴着他早已鼓起的裆部。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传递过去,她羞得全身发烫,腿间不由自主地渗出湿意。

  “知乐……”她在他唇间喘息,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手从她衣摆下探入。指尖触到腰间细腻滑嫩的皮肤,他缓慢向上抚过平坦的小腹,感受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手指继续攀升,触到胸罩下缘的蕾丝边,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勾勒乳房下弧的圆润。她吸了一口气,胸部挺起,像是邀请。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已经硬如小豆的乳头,轻轻捻动。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得更厉害,几乎挂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继续揉捏,时而用指尖刮过乳尖顶端,引得她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

  他离开她的唇,吻向她的耳垂。他含住那小巧的肉珠,用舌头细细舔弄,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里。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却又不自觉地偏头迎合,将耳垂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他轻咬了一下,她“啊”地一声轻呼,带着痛感和快感。他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下滑,吻过她纤细的脖子,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她仰起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喉间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他轻咬她的锁骨,然后吻回她的唇。

  两人再次唇舌交缠,比之前更加激烈。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神经酥麻。他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微微提起,让她踮起脚尖,方便自己更深地吻她。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T恤的布料。

  他另一只手从她臀部下移,探入她大腿内侧,贴着牛仔裤缝轻轻按压那片最柔软的区域。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股湿热正从她腿心渗出。她夹紧双腿,却又潜意识地分开一些,给他更多空间。他用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揉压她的阴蒂部位,虽然隔着厚实的牛仔,但力道精准,她立刻剧烈颤抖,口鼻间溢出更长更细的呻吟,紧紧抓着他的肩。

  “别……会被看到……”她在他唇边喘息着说,语气却没有真正的拒绝,反而带着哀求般的媚意。

  “没人来。”他嗓音粗哑,低头含住她颈侧的皮肤,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淡红的草莓印。她“啊”地一声,身体后仰,却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就在这时,小巷深处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两人瞬间从情欲中惊醒,迅速分开,但依然手牵手,于知乐侧身挡住她。脚步声渐近,是个晚归的邻居,经过巷口时看了他们一眼,又自顾自走远了。待脚步声消失,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眼中带着偷情般的刺激和甜蜜。

  夏枕月脸红如霞,低头整理被他弄乱的衣襟。于知乐帮她将一缕散落的头发掖到耳后,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嘴唇,低声说:“晚安。”他的眼神还黏在她脸上,不舍却克制。

  她垂着眼,睫毛扑闪着,心还在狂跳。余韵未消,腿间那股湿意让她有些羞赧地夹紧双腿。她轻声应道:“晚……晚安……”声音细若蚊吟。

  于知乐缓缓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深深看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巷口停着的小绵羊。夏枕月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被他握过的姿态,看着他跨上车,发动引擎。灯光亮起,引擎低鸣,他回头望了她一眼,然后驶出小巷。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转角,夏枕月才收回目光,低头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蛋糕还有好多呢……”

  “没事,放冰箱明天早上我们当早餐吃。”

  “嗯嗯。”

  “那我回去了。”

  于知乐骑着小绵羊回家了,直到他出了小巷,夏枕月才收回目光。

  “媚儿,别看啦,关店了哦。”

  “喵呜。”

  趴在塑胶高脚红椅子上的猫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它也吃蛋糕了,嘴边的毛发现在还有淡淡的奶油香甜味儿。

  夏枕月拿来钩子,准备关铁闸门,雪媚儿从椅子上灵巧地跳下来,用大脑袋把椅子拱进屋子里。

  这是媚儿的专属晒太阳椅子,白天的时候,它会自己推出来躺在上面晒太阳、看店,晚上的时候,它也会自己推回去,在角落里放好。

  这两年老了之后,它就有些推不动,跳不上去了,平时都是夏枕月帮它拿出来拿回去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媚儿已经无敌,自己可以推着椅子进屋。

  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来咔咔咔的声音。

  夏枕月看着好笑,想起了小时候和媚儿一起玩耍。

  那时候爸妈不在家,她就和媚儿一起在家里推火车玩儿,就是推着一张椅子,满屋子跑,媚儿坐在椅子上,她在后面推,还呜呜呜地乐。

  “你坐上去,姐姐推你。”

  “喵?”

  雪媚儿轻松地蹦到了椅子上面,夏枕月就弯腰,推着椅子和猫进屋了。

  椅子放好,将猫抱起,现在媚儿新了不少,夏枕月不想去知道为什么,总之开心就是了。

  方如接过她怀里的猫,摸摸它的大脑袋:“媚儿,帮我把礼物拿出来。”

  “喵。”

  雪媚儿跳下来,跑进她房间,从梳妆台上面叼着一把梳子出来了。

  这是方如买给女儿的礼物,一把精致的木梳,还好快递今天到了。

  “梳子到啦?”

  “嗯,中午那会儿刚到的,妈给你梳梳头?”

  “好。”

  夏枕月乖巧地拿来一张小凳子,在母亲面前坐下。

  方如好久没给她梳头了,虽然是新买的木梳子,但她用手盘了一下午,把细微的木制毛躁都抚顺滑了,是一把黄杨木梳子。

  夏枕月的头发很长,发质像她,从来没有染过烫过,却柔顺如绸缎一般。

  捧在手中的时候,非常有质感,于知乐就喜欢玩她的头发,喜欢享受她发丝从指缝滑落的感觉。

  母亲帮忙梳头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夏枕月眯上了眼睛,感受着梳子在头皮轻划,微微产生热感。

  方如梳得很慢很仔细,从夏枕月额头的发际和两侧一直梳到颈后的发根处,右手拿着梳子,左手捧着她的头发。

  已经是十八岁的大闺女啦,长得又好,老母亲很自豪。

  “小月的项链真好看。”

  给她梳头,自然轻易就能发现她脖子上的那根细带铂金项链。

  链条简约却不失气质,吊坠是极简艺术的心型图案,最衬夏枕月这样干净的气质了。

  “嗯……”

  夏枕月轻咬嘴唇,平放在大腿上的手指稍显紧张的画圈圈。

  她一整天没舍得把项链摘下来,毕竟这是于知乐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知乐送的吧?”方如笑道,手指轻轻托起来看了看。

  “嗯……”

  夏枕月又解释道:“他是用自己钱买的,知乐写书特别厉害,稿费比我还多,他学费也是自己交的,他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妈知道。”

  方如想起早上的事,又忍不住笑:“他要是没这本事,早上那会儿他也不敢让我把你嫁给他了。”

  “妈~!”

  一说到早上的事,夏枕月就羞。

  还好意思说人家呢,明明你自己都答应把女儿嫁给他了!

  那懂事的小月还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听从长辈的话,委屈自己嫁给他咯……

  “还有啊……”

  方如的表情不太自然,轻声在她耳边说:“你们一起住的时候,你……我的意思是……女孩子要多注意,妈不是不答应,就是安全措施要做好,毕竟你们才十八九岁……那个你买一盒备着……”

  长这么大来,除了第一次来月事母亲对她说过这么羞人的话,何曾想到母亲居然会在今天特地提醒她。

  “妈~!”

  夏枕月的声调更高了,一双耳朵红得发烫,恨不得拔腿就跑。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我们都睡不同房间的!”

  “妈知道,只是提醒一下你,情到深处总是……”

  “妈,我比你懂。”

  “……”

  “不、不许再说了,羞死人了……”

  “……”

  洗漱完后,夏枕月送母亲回房休息,她也回房间准备睡觉了。

  至于‘买一盒备着’这种嘱咐,她才不要去做啊。

  万一被他看见了,岂不是更危险了?

  明天早上还有课,这周要上六天课,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了。

  一年又一年的,时间过得很快,遇到他之后,时间就慢了下来,她甚至每天睡前,都可以清晰地回忆起从起床开始的每一处细节。

  夏枕月仰面躺在床上,雪媚儿也仰面躺在她怀里,大脑袋枕着于知乐不曾枕过的柔软,闭上眼睛,享受她给它轻轻梳毛。

  “媚儿。”

  “喵呜?”

  “晚安~”

  “喵~”

  灯关了,少女进入了梦乡。

  猫偷偷溜到了隔壁的房间。

  ……

  临近入秋,清晨这会儿凉爽了不少。

  定时的风扇下半夜就自动关了,窗帘泛着微微的白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也逐渐光亮起来。

  凌晨五点半左右,太阳还没升起,房间还显得昏暗。

  “喵呜,喵呜。”

  脸颊旁边有毛绒绒的痒痒,夏枕月眼皮颤了颤,轻轻皱了皱眉头,随后睁开了眼睛。

  “天亮了……”

  “喵呜。”

  雪媚儿站在她枕头旁边看着她。

  “五点半诶,媚儿今天这么早就叫我起床了……”

  “喵呜哇。”

  雪媚儿又叫了两声,从床上跳下来,跳到桌子上,把房间的灯摁亮了。

  刚睡醒的少女有些迷糊,但也很灵敏地察觉到了媚儿的表现和平时不同,因为母亲身体不便,有突发情况的时候,媚儿就会像今早这样,跑过来叫她。

  “怎么了?”

  “喵呜。”

  一想到母亲,夏枕月立刻精神起来,睡意一扫而空,快速地翻身下床,赤着脚便小跑出房间,猫咪也从桌子上跳下来,跟着她跑出去。

  现在还很早,光都还没完全照亮世界,她打开家里的灯,打开母亲的房门和房间的灯。

  方如已经醒了,或者说早就醒了。

  她半撑着上身斜靠在床头,瞪大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双腿,呼吸急促且粗重,双手都在发抖,额头满是汗。

  可即便如此,女儿就在隔壁房间,她却没有出声喊她,她自己在感受着什么,在享受着什么,以至于夏枕月突然打开灯,那一瞬间的光亮——

  对,就是那一瞬间的光亮!

  好似驱散了所有的黑暗,而光没有消失!

  这不是在做梦!

  她抖得更厉害了,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手背上青筋鼓起,张了好几次嘴巴,喉咙却干的像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来沙哑到听不清字眼的声音。

  “腿……痛……”

  “妈!妈你怎么了?”

  夏枕月见她这番模样,已经是吓坏了,连忙跑了进来,将浑身发抖的母亲扶坐起来。

  方如的衣衫被汗水打湿,浑身抖得厉害,连呼吸的节奏都是发颤的。

  “喵呜……”

  雪媚儿也跳到了床上来,鼻子轻轻地触碰着她的手臂。

  方如的发抖慢慢平缓下来了,她抓着夏枕月的手,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情感的剧烈爆发,她竟是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妈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夏枕月急得六神无主,弯腰下来就要抱起她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妈,没事的,你别怕……”

  “腿在痛……”

  方如终于说出话来了,像是在通报喜事,“很痛很痛……很痛,两条腿都在痛……腰也在痛……”

  夏枕月愣住了。

  这么多年来,母亲从来不会跟她提腿的事,什么痛、麻、痒之类的触感,已经完全与她的双腿无关。

  而刚刚,母亲居然告诉她,她的腿在痛!

  夏枕月似乎能理解母亲那扭曲表情里的意义了——生理上的剧痛导致表情的痛苦,但内心的巨大喜悦,却让她在享受这份痛苦。

  而她的发抖,也并非全是因为痛,方如在试图动一下腿,于是身体和她的意愿产生了强烈对抗,以至于抖个不停。

  从来没有人会觉得疼痛是一件好事,但方如例外。

  这种剧烈的疼痛,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一根稻草,让她早已毫无波澜的心境,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痛!很痛很痛!!久违的知觉,将痛感无限放大,好似一双腿都插满了明晃晃的针,好似千万蚂蚁在噬咬,好似被架在了炭火上炙烤……

  破坏的神经在重生,它连接了血肉,将最醇厚的痛、麻、痒等各种知觉,传递到她的大脑。

  像是堵在路上的山被搬走,像是咆哮的河上架起了桥。

  “医院……医院,妈你别急,我送你去医院……”

  夏枕月现在也说不清自己的情绪包含着什么成分了,有不可思议,有激动兴奋,有惶恐,有迷茫。

  “我不打止痛针,我不打止痛针……”

  方如像是变成了孩子,哀求着女儿不要给她止痛。

  “不打,妈咱们不打,去医院检查……”

  母亲自然是没法站立的,她现在连动一下脚指头都还做不到,带她去医院也是一件难事。

  第一时间,夏枕月就给于知乐打了电话。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她毫不犹豫第一个求救的,那一定是他。

  才凌晨五点多钟,茫然无措的少女,焦急地等待着他接通电话。

  ……

  因为昨天陪夏枕月过生日,于知乐赶稿子到晚上一点多才睡。

  新书已经发布了,看势头有大火的可能,他也收起了以前的咸鱼状态。

  凌晨五点多这会儿,他还在酣睡,闹钟是早上七点多的,今天一整天都有课。

  手机屏幕亮起,专属铃声由小变大。

  他抖了抖眼皮,继续眯着眼睛,忽地又辨认出了铃声,立刻睁开了眼。

  拿起手机,房间都还很昏暗,是她的来电。

  从来没有这么早给他打过电话,他知道以夏枕月的性子,如果不是特别急的事,是绝对不会吵醒他睡觉的。

  用力搓了搓脸,他赶紧接通了电话。

  “知乐……呜……我妈的腿很痛,你可以过来陪我一起送她去医院吗……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听到她在哭,于知乐立马没了睡意,心脏也揪到了嗓子眼。

  “阿姨怎么了?”

  他一边说着,另一边已经在起床了,随手从椅子上拿了件T恤套上,短裤也没空换了,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的腿突然很痛,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事,别害怕,我立刻就过来,立刻。”

  于知乐跑到卫生间,捧起水泼在脸上,揉了揉眼睛,卷起衣服胡乱地抹了一把,小跑着从桌子上拿起老爸的车钥匙。

  袜子也没穿,一脚塞进鞋筒里,踩着鞋帮子就跑下楼了。

  很快,一台白色的凯美瑞从小区开了出来,小巷开不进去,只好停在最近的路边。

  他一边小跑着,一边抠着鞋帮子,看到了夏枕月家的小店,卷闸门已经拉开了,夏枕月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着。

  母亲双腿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夏枕月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医院老早就给出了结论,说治愈已无可能,最好的情况也就是恢复一丁点知觉,最差的情况甚至全身瘫痪。

  终于看到了这个身影。

  那一瞬间,所有的迷茫无措,顿时安心了下来。

  让人安心的爱情可不就是这样么,无论何时何地,在见到他的一霎那,就有了依靠,焦虑和恐惧也烟消云散。

  “知乐!”

  “现在怎么样了?”

  “她痛得很厉害,以前都不会痛的,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看着吓坏了的她,大眼睛红红的,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于知乐感觉心疼极了。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她就只有母亲了,他能感受到她的担心和害怕。

  “没事,有知觉了说不定是大好事,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于知乐安慰着她,快步走进屋里。

  方如坐在轮椅上,因为剧烈的疼痛,脸色很苍白,目光出神,似乎还有些不相信这是事实一样。

  雪媚儿躺在她怀中,说来也怪,媚儿上来之后,那疼痛的感觉就柔和了许多,刚刚好处于方如能够承受的程度,不至于让她因为痛感突然消失了而慌了神。

  “阿姨,我们送你去医院看看。”

  于知乐蹲下来,握住方如发抖的手,她的手脚皮肤都特别烫。

  “麻烦知乐你了,这一大早的,我这……”

  “阿姨可别这么说。”

  于知乐推着方如出来,夏枕月收拾着东西,挎上布袋子,里面装着上一次母亲做检查的病例报告等文件。

  “你们都是好孩子……”

  方如看着为她焦头烂额的小月和知乐,还有窝在她怀里的猫,喉咙哽咽,鼻头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阿姨,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三四点钟吧……”

  “妈,你怎么不喊我。”

  “我想等早上再跟你们说,大半夜的,我没有很痛……”

  于知乐和夏枕月闻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即便痛到浑身冷汗,母亲居然还担心吵醒他们,自己忍了近两个小时。

  出了门,雪媚儿就从方如的腿上跳了下来,乖乖蹲坐在门口。

  “媚儿媚儿,我们很快回来,你乖乖在家……”

  “喵呜。”

  放心吧,小猫咪会看家的。

  夏枕月给它留了半米高的卷闸门,她知道媚儿不喜欢被关着。

  两人带着方如出了小巷,于知乐把方如抱了起来,让她坐在后排。

  “我来收,你进去陪阿姨,市医院那边我妈有认识的人,我们去那儿检查。”

  “知乐,辛苦你了……”

  “你妈不就是我妈?”

  于知乐打开了后备箱,将折叠好的轮椅放了进去。

  母女俩在后排坐着,他在前面开车。

  方如一直没有说话,她从后面看着这位少年的侧脸,这份紧张和重视,她都看在眼里。

  ……

  雪媚儿在门口坐着,目送他们离开了小巷。

  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翘着大尾巴走进了屋里,不一会儿,传来了椅子在地板摩擦的咔咔声,它用大脑袋拱着自己的椅子出来了。

  红色的塑胶椅子放在门口右边,这里是照进小巷第一缕阳光能晒得到的地方。

  它跳到了椅子上,闭上眼睛躺着,等待朝阳升起。

  这是媚儿第二次独自长时间呆在家里,上一次是六年前,它在家里等了三天,却没等回来好消息。

  自那以后,媚儿就不喜欢被关着独自留在家里。

  这次不一样,因为姐姐给它留了门,而且媚儿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并带回好消息。

  垂在椅子旁的尾巴悠哉地晃着,猫掌柜眯着眼睛回忆过往。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下,照亮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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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来到市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六点钟了。

  夏枕月很讨厌这个地方。

  医院牌子亮着的红灯显得如此刺眼,病房里特有的消毒水味道,闻起来像是往事燃烧后的灰烬,刺痛着肺部和神经。

  每年她都要带母亲来医院做复检和治疗,方如腿不能走,光是来医院这件事,就让十来岁的她焦头烂额,找不到别人帮忙,所有事情都压在她身上。

  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医院很大,她推着轮椅上的母亲,站在空荡荡的陌生大厅很迷茫无助,自己摸索着怎么挂号缴费、怎么取药、去哪个科室等等,看着别人都有人陪,她孤零零地、小心翼翼地、用着讨好的语气,推着母亲在医院的一个个窗口询问。

  母亲打点滴的时候,她不敢睡觉,因为怕没药;母亲需要上卫生间的时候,她瘦小的身子根本没法协助她起身,母女俩何其狼狈;每一个接待的护士或者医生第一句都要问‘你家其他大人呢’,她就只能坚强地说‘他们都在忙,我自己可以的’,母亲进去之后,她才坐在走廊外一个人哭成狗。

  “喂,妈。”于知乐找位置停车,老妈打来了电话。

  “去哪儿了呀,一大早的。”

  “方姨出了点事,我带她和小月一起来市医院了,你们还没醒,就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怎么了,严重吗?”

  “要检查看看,你不是这边有熟人吗,我这会儿也到了,能让医院这边帮帮忙吗。”

  “好,我去问一下。”

  邵淑华的语气也挺担心的,“小月那边她自己照顾不来,你就陪着她们知道吗,有什么不懂的你就多问问,多跑跑。”

  “好,知道了。”

  因为开着车,手机是扩音的,夏枕月和方如自然也能听得到于知乐母子俩的对话,心里涌上暖流。

  车停好,于知乐下车抱方如出来,她很瘦很瘦,尤其是双腿,消瘦得像筷子似的。

  “阿姨现在怎么样?”

  “没事……”

  方如的脸色有些白,剧烈的疼痛依旧在持续,额头一直冒冷汗。

  夏枕月从后备箱把轮椅拿出来了,于知乐抱着方如小心翼翼地放在轮椅上,两人推着她快步地往医院走去。

  于知乐也极少来医院,不过身为男孩子,在遇到急事的时候,总要比女孩子冷静一些的,一边往医院里面走,他一边查看着各处指引和窗口。

  夏枕月跟在他身边,他推着母亲走得很快,她偶尔需要小跑一下才能跟得上,但自从他出现之后,她的心里就只剩下安心,像是个孩子一样,有了依靠就可以啥都不用管了,像小时候跟爸爸去医院,只需要进去看医生就好了,爸爸还会告诉她别怕,听医生的话。

  来到急诊的分诊台,于知乐接过夏枕月手中的病历报告,将方如之前的病情以及今天早上的突发情况详细地描述给分诊台大夫。

  预检处量了体温、血压、护士也过来询问,告诉于知乐去挂神经内科或脊柱外科的号。

  “小月,你陪阿姨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挂号。”

  “知乐,辛苦你了……”

  “阿姨别这么说,没事的,现在人少,咱很快的。”

  于知乐拿着挂号凭证,小跑着到收费窗口缴费挂号领取号单刷码报道,毕竟他也有些陌生,时不时还得问一下人。

  夏枕月陪母亲在休息厅等待,看着他跑来跑去的身影,目光有些出神。

  你知道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却为你的事,他抗下一切为你奔波的感受吗,夏枕月现在心里就是这种感觉。

  自从和他在一起,夏枕月不自觉地心中多了一份依赖,人生中第一次如此亲切地感受到,在最迷茫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依靠的感觉是多么幸福。

  发着呆的时候,于知乐拿着两瓶水回来了。

  “阿姨,喝点水,很快就到我们的号了。”

  于知乐拧开盖子给她,方如想自己接,可双手抖得厉害,于知乐就蹲下来,拿着水瓶给她喝了几口。

  “小月,你也喝点水,没事的,我刚刚跟医生聊了聊,这种一般都是好现象。”

  “嗯嗯!”

  夏枕月用力地点了点头,于知乐也帮她拧开瓶盖儿,她捧着小口小口地喝着。

  “给我吧。”

  于知乐接过她的水,仰头咕噜咕噜地喝掉了大半瓶,把瓶盖拧紧,接过她的小布袋,和里面的病历报告等资料放在一起。

  一个家里总要有一个主心骨的,方如和夏枕月可以慌,他绝对不能慌。

  等待的过程,他也在夏枕月身边坐了下来,认真地翻看着之前的病历检查报告。

  “号到了。”

  于知乐收好病历,和夏枕月一起推着方如去诊室就诊。

  神经类的病症就诊和检查都很复杂麻烦,两人陪着方如跟医生详细地说明了所有情况,急诊这边暂时也只能先吊水,还需要进一步地做肌电图、脑电图、磁共振等检查才行。

  “我不要止痛……”

  方如显得有些倔,她宁可扛着剧痛,也不想去止痛。

  没有体会过下半身毫无知觉的人是理解不了她感受的,她做过全麻,那种浑身毫无知觉的感觉更是让她惶恐。

  “阿姨,不是打麻药,你现在消耗太大了,先吊水恢复体力,我们还要下一步检查的。”

  那么倔的方如,连夏枕月的话都不太愿意听,偏偏于知乐握着她的手,安慰解释几句后,她居然答应了。

  护士帮忙打上了吊水,于知乐和夏枕月也暂时先松口气了,等待之后的多项检查再说。

  方如绷紧的神经也渐渐舒缓了下来,药水有些凉,夏枕月握着她的手帮她捂暖,她半夜痛到现在,才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稍睡一会儿。

  “我看了,检查项目很多,肌电图、脑电图、磁共振、CT、神经活体组织、血常规……估计得花一天,我让我妈帮忙找人了,今天能做完的话,今天就能拿到全部结果了。”

  于知乐压低声音和夏枕月说话,方如好不容易才睡一会儿,生怕吵醒她。

  做检查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因为不是一个房间就能全部搞定的,得到处跑。

  看着母亲皱紧的眉头舒展了许多,夏枕月也安心了不少,刚刚医生也说了,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知乐,我留在这儿陪着就行了,你回去上课吧,今天有一天的课……”

  夏枕月有些心疼地看着他,他哪里有这么早起床过啊,估计昨晚也睡得晚,头发凌乱,嘴唇还有淡青色的胡根,眼白也有血丝,一接到她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一直忙到现在。

  “有我在,这些事不需要你扛。”

  他就这一句话,让夏枕月酸了鼻子,用力地眨着眼睛,不让自己没出息地哭出来。

  “放心吧,一天半天的没关系,待会儿我帮你一起请个假,咱们先把家里的事弄好。”

  “嗯……”

  “……哭什么啊,医生不也说了,可能是好事呢。”

  “我没哭……”

  “小花猫了都,没事,我在呢。”

  于知乐轻声安慰她,趁着打吊水的时间,他跑到外面买了两份馄钝,已经快八点钟了,朝阳已经升起。

  ……

  从打完吊水之后,于知乐和夏枕月就陪着方如在做各项检查。

  做肌电图是很折磨的,用许多根针扎进肌肉里,用它来感受肌肉的电活动,并非扎进去那么简单,还要在里面转够八个方向不拔出来。

  夏枕月心疼得不敢看,脑袋埋在于知乐的怀里,生怕母亲经受这样的检查最后还得到心寒的结果。

  检查的结果第一时间是出不来的,医生需要对图谱进行分析,不过每一项检查结束之后,于知乐和夏枕月都会紧张地问一句结果怎么样。

  虽然准确的结果还不知道,但经验丰富的医生总能给出来令两人安心的回答:“数值估计比正常低,但已经有反应了。”

  听到这样的话,夏枕月和于知乐才大松了一口气,要不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做这一大推的检查项目了。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邵淑华和于游也过来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给你们送饭。”

  下午还有检查要做,暂时也没办住院,于知乐和夏枕月在休息椅上陪着方如打吊水。

  “于叔叔,邵阿姨。”

  夏枕月见到两位长辈过来,也是有些惊讶,连忙起身。

  “小月还没吃饭吧,阿姨给你带了汤,你和知乐一起吃点。”

  邵淑华拿出来保温汤壶和食盒,于游也过来询问情况。

  方如也是第一次见于知乐的父母,神情比夏枕月还紧张,手上还插着吊水的针呢,本是靠在椅子后背上,在女儿的搀扶下坐正了身子。

  “于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听知乐和小月说了早上的事,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方姐不用起身,躺好休息就行……”于游和邵淑华连忙上前。

  他俩结婚生孩子比较早,方如年纪比他们大一点,但这些年的病缠下来,看起来比他俩老十岁有多了。

  毕竟于知乐和夏枕月还年轻,两位长辈放心不下,便一起过来看看,顺便送午饭来。

  非亲非故的,能特地过来医院见一面,已经是让方如受宠若惊了,也能看得出来,知乐爸妈对小月的看重。

  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方如便知道即便女儿嫁到他们家,也一定不会受欺负。

  毕竟这个世界多得是泛滥成灾的爱,也只有像知乐爸妈这样,即便清楚情况,还能以这样的姿态去尊重对待,才显得弥足珍贵,换别的势利人家,恐怕恨不得儿子赶紧跟人家撇清关系才好吧。

  双方家长,以及当着他们的面拉着手的少年少女,就这样在医院第一次见了面,却比起在客套的宴席上见面,更暖人心,更动人容。

  “你吃这个,淋点汁在饭上面,我就喜欢这样吃。”于知乐打开保温食盒,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排骨的酱香和炒肉的葱香混合在一起,瞬间勾起了两人的食欲。他先拿起筷子,小心地夹起一块颜色酱红、肉质饱满的排骨,轻轻放到夏枕月的饭盒里,排骨落在洁白的米饭上,溅起几粒米,油汁缓缓渗入米粒之间。他的手指在递过筷子时,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指尖忍不住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滑。“多吃点肉,你太瘦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眼神里带着怜惜。

  夏枕月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看着饭盒里的排骨,眼眶有些发热。她夹起排骨咬了一口,肉香在口腔里散开,肉质软烂入味,但她的心思全然不在味道上。她抬起眼眸,偷偷看了一眼于知乐,他正认真地从食盒里夹出另一块鸡肉,放到自己的饭上,动作自然利落。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膝盖偶尔碰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运动裤,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骨骼的硬度。

  “上午检查结果那么好,你该高兴才对。”于知乐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低垂,像蝴蝶的翅膀在轻轻颤动。他注意到她鼻尖上有一滴细小的汗珠,大概是紧张和忙碌留下的。

  “嗯。”夏枕月点点头,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你、你也吃,你多吃点,你今天很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筷子微微颤抖,碰到他的嘴唇。

  于知乐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咬下她递来的排骨。她的筷子轻轻碰触他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含住筷子头,舌尖轻轻舔过木筷的尖端,品尝到一丝她指尖残留的香气和咸味。他嚼着肉,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到领口露出的锁骨。“我不累。”他含糊地说,咽下食物后,又补充道,“倒是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脸色都白了。”

  夏枕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米饭在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过了一会儿,她又抬头问,“昨晚你几点睡得呀?”

  “回来就睡了快十二点了吧,洗完澡倒头就睡了。”于知乐伸手拿起旁边的水杯拧开,喝了一口,又递给她,“你也喝点水,嘴唇都干得起皮了。”

  夏枕月接过水杯,瓶口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淡淡的水渍。她小口抿了一下,水润湿了唇瓣,亮晶晶的,唇纹舒展开来。于知乐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看着她舌尖舔过唇角的样子,喉结上下动了动。

  “邵阿姨和于叔叔还特地过来一趟……”她把水杯还给他,声音里带着感激和歉意,双手捧着杯子,指尖摩挲着瓶身。

  “他们看一看就放心了,不看的话总惦记着,中午他们闲,不碍事。”于知乐接过水杯,就着她喝过的瓶口,仰头又喝了一口,水顺着喉咙滚下,喉结滚动。他放下杯子,手指有意无意地在瓶口摩挲,似乎留恋她那边的气息和温度。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筷子碰触碗沿和咀嚼的细微声响。夏枕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但每一口都吃得很慢,似乎在品味什么。于知乐却时不时看她,目光在她脸庞和脖颈间流连。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圆领T恤,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随着咀嚼微微上下移动,颈侧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她俯身夹菜时,领口微微敞开,他能瞥见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的蕾丝边缘。

  于知乐的心跳渐渐加快,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他夹起一块青椒炒肉,放到她的饭盒里,说:“这个也好吃,阿姨炒的青椒不辣,肉片很嫩。”

  “嗯。”夏枕月夹起青椒,但阿姨放的辣椒其实不少,她吃到嘴里立刻辣得眼眶有点红,伸出舌头轻轻呼气,舌尖红嫩的,沾着油光。她连忙去找水杯,却发现水杯在于知乐手里。

  “辣着了吧,快喝口水。”于知乐连忙把水杯递过去,手指无意中碰到她的指尖。

  夏枕月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舌头还是辣得发麻。于知乐又夹了一块排骨给她,“吃块肉压压,肉能解辣。”

  她咬了一口排骨,肉汁的甜味和酱香中和了辣味,但舌尖还是火辣辣的。于知乐看着她吃东西时脸颊鼓鼓的样子,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心里涌起一股想要把她搂进怀里狠狠亲吻的冲动。但他知道场合,只是在桌下悄悄将手伸过去,轻轻覆在她放在膝盖的手上。

  夏枕月的手猛地一颤,筷子差点掉了。她侧头看他,他正若无其事地夹菜往嘴里送,但手掌却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打圈。那一片肌肤极其敏感,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纹路,还有微微的汗意,心跳登时漏了一拍,仿佛有电流从手腕传遍全身。

  她咬着嘴唇,没有抽回手,反而悄悄翻转手掌,手心朝上,和他的手掌十指交扣。两人的手在桌下紧紧握在一起,拇指在彼此手背上轻轻滑动,指腹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这种隐秘的接触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周围的声音似乎都远了,只剩下彼此加速的心跳和呼吸。

  于知乐感受到她手心的汗意和微颤,知道她紧张又兴奋。他缓缓松开手,转而将手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运动裤,轻轻按压。夏枕月的腿瞬间绷紧,肌肉变得僵硬,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手指拦住。他的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力道若有若无,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和弹性,电流般的酥麻从接触点传遍她全身,让她几乎拿不稳筷子。

  “别……”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眼睛瞟向不远处的母亲和于知乐父母。方如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于游和邵淑华坐在旁边低声说话,都没有注意这边。

  “没事,他们看不到。”于知乐也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来一阵痒意,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拂过耳垂。“你继续吃饭,不然他们会疑心的。你越紧张越容易被发现。”

  夏枕月听话地夹起一块肉,送到嘴里,却根本尝不出味道,机械地咀嚼着。她的大腿被他手指轻轻揉捏,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她能清楚描绘出他手指的形状和力道。那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快要触及她最隐秘的地方。她慌忙夹紧双腿,夹住了他的手,同时身体微微一颤。

  “嗯……”于知乐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手指被她大腿夹住,动弹不得。他顺势轻轻一勾,指节隔着裤子顶在她花穴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一处温热的凹陷。夏枕月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下唇,牙齿深深嵌入唇肉里。

  “知乐……”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求饶和紧张,眼眶里泛起水雾。

  于知乐见她羞得快要滴血,身体紧绷如弦,也不敢太过分,于是缓缓抽出手来,却拿起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你嘴唇上沾了粒米。”

  夏枕月一愣,正要伸手去擦,他却已经伸出舌尖,迅速在她嘴角一舔,温热的舌尖划过她的皮肤,将那粒米卷进嘴里。她整个人僵住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都染上了粉红色。

  “好了,干净了。”他若无其事地坐直,继续吃饭,嘴角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夏枕月的心跳如擂鼓,久久不能平息。她低头吃饭,却忍不住偷偷看他。他吃饭的样子很认真,咀嚼时腮帮子鼓动,喉结上下滚动。她的手在桌下悄悄抚摸刚刚被触碰过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触感,裤子上似乎还有他手指按压的痕迹。

  过了一会儿,夏枕月终于平静了些。她夹起一块鸡肉,递到他嘴边,“这个给你,你最喜欢的鸡腿肉。”

  于知乐张嘴含住,筷子尖端轻轻划过他的舌尖,留下一点咸味。他嚼着肉,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占有欲和深情。夏枕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但手却在桌下悄悄伸过去,在他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

  于知乐被她这一捏弄得心中一荡,他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然后很自然地拿起她放在旁边的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将水瓶递还给她。夏枕月接过时,他故意用指尖划过她的手心,留下一道痒痒的痕迹,然后食指在她掌心轻轻打圈。

  “手这么凉,我帮你捂捂。”他似乎找到了借口,大手再次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摩挲,而是十指相扣,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反复摩擦,感受着她脉搏的快速跳动。“你的心跳好快。”他低声说。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由着他握。两人的手在桌下紧紧交缠,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手心都出了汗,黏腻地贴在一起。

  “多吃青菜,补充维生素。”于知乐夹起一根翠绿的青菜,递到她嘴边。

  夏枕月乖乖张开嘴,咬住青菜的一端。他却没有松手,而是看着她,慢慢将青菜送进自己嘴里,直到两人嘴唇几乎碰到一起。青菜在两人口中断开,各自吃掉一段。她的嘴唇沾染了酱汁,亮晶晶的。

  于知乐凑近她,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酱汁,然后顺势将拇指含进嘴里,吮吸掉。“很甜,有你的味道。”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暗示。

  夏枕月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膛。她慌乱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渍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于知乐伸手帮她擦拭,手指沿着她下巴的弧线滑到锁骨,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的指尖轻轻按在她的锁骨上,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你们吃好了吗?”不远处传来邵淑华的声音,她正朝这边走来。

  于知乐和夏枕月像触电般分开,各自坐直身体,手也迅速抽回。于知乐大声回答:“快了妈,还剩一点,马上就好。”

  夏枕月低头扒饭,耳根红透,几乎要把脸埋进饭盒里。于知乐则镇定地夹菜吃饭,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让他有些难受。他悄悄调整坐姿,将食盒放在腿上遮挡,同时深呼吸压制冲动。

  “小月多吃点,你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邵淑华走过来,又往夏枕月饭盒里添了些红烧肉和青菜,“别光吃饭,菜也要吃完。”

  “谢谢邵阿姨。”夏枕月声音细如蚊蝇,不敢抬头,只是用力点头。

  邵淑华看了两人一眼,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又走回方如那边。

  等邵淑华走远,于知乐才松了一口气。他侧头,看到夏枕月依然满脸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忍不住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吓到了?我妈又不会吃了你。”

  “你还说……”夏枕月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没有怒意,反而带着娇嗔和慌乱。她的手在桌下悄悄拧了一下他的大腿。

  于知乐吃痛,却笑得更欢。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这一次更加放肆。他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缓缓移向他裤裆隆起的位置。

  夏枕月的手触碰到那硬挺的轮廓,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截烧红的铁棍,顶端甚至微微湿润,把裤子撑起一个帐篷。她吓得想要缩回,却被于知乐紧紧按住。“感觉到了吗?都是你惹的。”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克制。

  “这里不行……这里这么多人……”夏枕月慌张地环顾四周,幸好没人注意他们,但紧张感让她手心出汗。

  “就一下,帮我揉揉,它难受得厉害。”于知乐低声央求,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脆弱。

  夏枕月心跳如鼓,手心湿漉漉的,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抽手。她隔着裤子布料,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硬又烫,甚至能隐约描绘出龟头的形状。她的手指轻轻在顶端按了按,于知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绷紧。

  “再用力点,像这样。”他引导她的手指,隔着裤子上下抚摸,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

  夏枕月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他操控。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裤裆,隆起的轮廓十分明显,幸好有食盒挡着大部分。她咬着嘴唇,手指隔着裤子在他阴茎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它的形状和热度,以及布料的纹理。她能感觉到他下体在微微跳动。

  “好了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既害怕又刺激,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快了……”于知乐的气息开始不稳,呼吸变得急促。他抓着她的手,加快速度和力道,同时眼睛警惕地注意着周围。他微微挺动腰身,让她的手更贴合地握住他的勃起。

  突然,他抓住她的手猛地按在顶端不动,身体一阵紧绷,然后慢慢放松。他的裤裆里似乎有湿热的感觉透过布料渗出。他松开她的手,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瘫软在椅子上。

  “帮了我大忙。”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慵懒。

  夏枕月赶紧抽回手,手心一片滚烫,似乎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温度和黏腻感。她想用手去擦裤子,却被他拦住。

  “别擦,就当是我的记号。”他笑得有些坏,眼神里带着占有。

  夏枕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好将手藏到桌子底下,手心黏糊糊的,让她心跳不已。她低头吃饭,心脏还在狂跳,耳朵红得发烫。

  于知乐整理了一下裤子,调整呼吸,也继续吃饭,但嘴角始终挂着笑意。两人之间的空气弥漫着一种刚刚释放后的暧昧余韵和亲昵感。

  过了一会儿,夏枕月终于鼓起勇气,小声说:“你、你也吃,饭都凉了,多吃点。”

  于知乐抬头,她的视线正好与他相遇,又飞快移开。他笑了笑,开始大口吃饭,把剩下的米饭和菜一扫而光。

  “等方姨好了,我带你们去外面吃顿好的,今天辛苦了。”他说。

  “嗯。”夏枕月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到时候就我们俩。”他补充了一句,声音只有她能听到,带着暗示。

  夏枕月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饭更香了。她也将自己饭盒里的饭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于知乐吃完饭,把饭盒和筷子收拾好,放进保温袋里。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很自然地将纸巾递给她。夏枕月接过,也擦了擦嘴角,纸巾上沾了一点油渍。

  “嘴角还有。”于知乐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

  夏枕月又擦了擦,还是没擦到。于知乐干脆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纸巾,轻轻帮她擦拭嘴角。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隔着纸巾在她唇上按压,目光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擦完后,他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好了,花猫变干净了。”

  夏枕月噗嗤一笑,心情轻松了许多。

  于知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重新坐下,开始翻看下午的检查单。

  “下午还有肌电图和磁共振,陈主任说可能要两三个小时。”他低声对夏枕月说,“待会儿阿姨吊完水我们就去。”

  “嗯,有你在我就不慌了。”夏枕月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里满是依赖。

  于知乐侧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很快分开。“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他们就这样并排坐着,肩膀靠着肩膀,手在暗处又悄悄握在一起。

  不远处,于游和邵淑华还在陪方如说话,方如的精神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了些。

  “方姐你就别客气了,知乐那小子能帮上忙是他的福气。”邵淑华笑着说。

  “是啊,年轻人多跑跑锻炼锻炼。”于游也附和。

  方如看着不远处的于知乐和夏枕月,两人的亲密姿态让她心里既欣慰又感动。她轻声说:“小月遇到知乐,是她的福气。”

  “哪里哪里,小月懂事又聪明,我们喜欢得紧。”邵淑华摆摆手。

  几人的对话声轻飘飘地传过来,夏枕月听到这些话,脸又红了。于知乐捏了捏她的手心,低声说:“看来我妈已经把你当儿媳妇了。”

  “别瞎说……”夏枕月嗔道,却忍不住笑。

  “我可没瞎说,你迟早是的。”于知乐的语气笃定。

  夏枕月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得更紧,闻着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于知乐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滑动,感受着她柔软的皮肤和骨骼。他侧头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安静的脸庞,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让她再也不用一个人扛下所有。

  “邵阿姨和于叔叔还特地过来一趟,耽误他们了。”夏枕月轻声说。

  “他们看一看就放心了,不看的话总惦记着,中午他们闲,不碍事。”于知乐回答,声音平淡却带着笃定。

  另一边,于游和邵淑华也在陪方如说着话,方如一直在感谢今天于知乐的帮忙,说多亏了他。

  “他一个大小伙子的,哪能累得着他,啥都不懂,我还怕他耽误事儿呢。”

  邵淑华握着方如的手笑道:“小月就不一样了,我第一眼看到就喜欢这闺女儿,以前我就想生个女儿,小月又懂事又聪明,以后谁家要是娶了她啊,那可真是修来的福气。”

  “知乐也很好……”

  “哪里,小月才好……”

  于知乐和夏枕月听着他们的对话,渐渐地听着不太对劲儿,生怕两位老母亲一拍即合,干脆儿子给人当干儿子,女儿给人当干女儿了。

  邵淑华一开始还确实担心于知乐不懂,搞得耽误事了,现在过来看了之后才放心下来,不知不觉,儿子也长大了,小时候看到医生的针头还哭呢,现在都会照顾人了。

  “方姐,那我们先回去了,知乐留在这儿,你有什么事喊他去做就行,他一直都懒,当锻炼他,不用跟他客气的,他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好客气的。”

  “好……”

  方如点头,喉咙有些哽咽。

  “妈,你们回去了?”

  “嗯,小月饭盒给阿姨,我带回去洗就行……”

  邵淑华接过夏枕月正要去洗的饭盒,收拾好又嘱咐于知乐:“你就陪着小月一起,多跑跑问问,下午检查完如果要办住院的话你告诉我一声,我找人帮忙安排一下病房,你爸那车你先开着,我送他去学校。”

  “好。”

  邵淑华又安慰夏枕月,小姑娘估计被这突发情况吓得不轻,脸色一直都不好,她拉着夏枕月的手,柔声道:“没事啊,阿姨问过朋友了,说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好事,上午的检查也顺利,下午会更好的,快中秋了,等今年中秋小月和你妈妈一起来阿姨家吃饭。”

  “嗯嗯!”

  夏枕月用力点头。

  “妈,我送你们出去吧。”

  “不用,吊水快没了,注意看着。”

  邵淑华和于游这才离开了医院。

  比起清晨那会儿,方如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药水的功效,还是逐渐适应了神经知觉的恢复,那种如针扎蚁噬的痛感慢慢平缓了,她赤着脚,甚至在某些时刻,她的脚指头已经开始轻轻地颤动一下。

  下午的检查在继续,比起上午的结果,下午的检查更加喜人,甚至连做检查的医师在知道曾经的情况后,看着检查结果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来。

  到了傍晚那会儿,剧痛已经减轻了百分之八十,方如只感觉一双腿都在发热。

  医生做了最初级的膝跳反应,在用锤子轻敲她膝盖的时候,甚至出现了肌肉的颤动,灵敏度当然和正常人没得比,但肌肉已经有反应了!

  一直到晚上八点钟,检查结果全部出来。

  当医生这么多年,陈主任还是第一次怀疑起检查结果的准确性,假如通俗一点,统一项目标准把正常数值定为100的话,以前病历上的数值连5都不到,而上午的数值达到了30,到了下午的检查项目,数值来到了60!检查报告的显示呈现一个上升的弧度,越往后的项目检查出来的结果,越接近正常。

  这不怪陈主任觉得检查结果不准,你说要是一个项目异常,那也正常,现在这个呈现‘快速恢复正常’的情况是咋回事?而且这个快速也太快了吧!从医三十年都没见过的!

  干脆又重新复检了一遍前两个项目,这次的结果让陈主任目瞪口呆,假如上午的分数为30,现在已经到了65,同一个项目!

  才半天不到的时间,居然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变化!

  “妈,你的腿……”

  夏枕月看不懂这些报告上的数字,陪着母亲在医院呆了一天,她忽然发现母亲的腿部肌肉在时不时地抖动一下,脚指头动的幅度也已经相当明显了。

  “陈主任,方姨这情况是……”于知乐连忙问道。

  “……”

  陈主任沉默了好久,手中的病历报告和检查结果已经反复查看好多遍了。

  好一会儿,他才说出一个勉强能让自己接受的结论来:“可能你们之前的病历报告不准确……”

  但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虽然方如以前不是在这里做的手术和检查,但人家第二医院也不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吧?都这么多年了,一直都错?

  “那现在……”于知乐追问,他和夏枕月的心跳也快了起来,过去怎么样那都是过去了,他们只在乎以后会怎么样。

  “正常。”

  沉思了许久,陈主任给出了这两个字。

  好似遮天蔽日的乌云一瞬间烟消云散,霎那间晴空万里,于知乐悬在心头的石头重重落下,夏枕月更是忍不住伏在母亲的腿上哭了起来。

  压抑了太久了,真的太久太久了……

  每次去做复检,总能听到医生对她说‘治疗无望’‘最好最好的结果就是有那么一点知觉’‘甚至有全身瘫痪的可能’,无法想象正是自由活泼的年纪里,她到底被多少阴霾压得喘不过气来。

  连母亲都已经放弃,她却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希望,省吃俭用地存着自己的奖学金,为得就是手术后那渺茫一丁点希望。

  而现在,她收到了十八年来最好最好的礼物——

  母亲不用承受手术之苦,不用去赌那一丁点希望,医生告诉她,母亲正常了。

  “妈,你没事了……”

  夏枕月伏在母亲的腿上,哭得一颤一颤的,她晚饭都没吃,临近出结果,一口都吃不下,六年来的压抑情绪终于爆发,就这样没出息地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嚎啕大哭。

  方如也红了眼眶,豆大的眼泪珠子落在女儿的秀发上,她颤抖着手,摸她的头:“妈欠你好多……好多……”

  “妈,你没事了,没事了……”

  夏枕月哭着一遍遍重复这个事实,咬破舌尖的疼痛,告诉她没有在做梦。

  于知乐也沉默了许久,让她痛痛快快地哭吧,假如身份换过来,他确信自己真的没有她那么勇敢和坚强。

  “陈主任,那还需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吗,方姨她还不能动腿……”于知乐问道。

  “不需要了。”

  陈主任摇了摇头,“原本按照你们病历上的情况,最开始是连手术的机会都没有的,但这些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神经活性一直都保存着,如果能手术的话,有可能恢复知觉。”

  “但现在的检查结果,手术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最好的手术都达不到现在这个程度,纠缠、断裂、阻塞的腿部神经和部分脊柱神经已经恢复正常。”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这肯定是一个奇迹。”

  奇迹,自小月的时间停止、表姐的返老还童、老妈的时空电话之后,他的身边再次出现了奇迹!

  对于这种奇迹的发生,于知乐比陈主任想得更多,他恍然想起了这段时间里媚儿的体态变化……

  会和媚儿有关吗……

  大概这是一场相互救赎的奇迹吧。

  “陈主任,那方姨她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慢慢恢复吧,现在的神经都是新生的,她想要学会控制还得一段时间,跟婴儿学会自己站起来、学会走路、学会跑跳一样,生理上她的恢复已经很好了,这些都需要她慢慢适应。”

  陈主任又嘱咐了很多事项,于知乐认真听着。

  手机铃声响起。

  “怎么样,快九点了,结果出来了吗?”

  “妈,没事,方姨她没事了,检查结果都正常,她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好,好,好……”

  ……

  走进医院的人,心情总是沉重的,从医院走出来的,更是千百种表情。

  跟以往不一样,这一次夏枕月和方如,是笑着从医院走出来的,卸下了沉重的压力,走在路上的步伐都显得轻盈。

  “阿姨您别着急,陈主任说了,你的腿已经好了,等你慢慢适应了之后,就得像小孩子一样,重新学走路了。”

  于知乐笑着把方如从轮椅上抱起来,她的腿还在一直发抖,她一直试图自己动一下腿,夏枕月扶着车门,于知乐弯腰帮她抱到后排上。

  “你陪阿姨坐着,我收就行。”

  于知乐把轮椅收进后备箱,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张轮椅就再也用不上了。

  “知乐,今天多亏你了。”

  “阿姨,我跟你一样高兴,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于知乐回头笑了笑,启动车子,送母女俩回家。

  夏枕月把母亲的腿抱在怀里,替她按摩着,时不时就问她一下:“妈,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疼了,但腿很热,一会儿又很麻,一会儿又很痒……”

  方如说着这些知觉,却一点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享受的感觉。

  车子慢慢开着,归家的心越发热切。

  今晚大概会烧柱香,告诉爸爸这件事,也让他安心。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方如冷不防地说了一句:“知乐,小月和你在一起,阿姨很赞成,很放心。”

  “妈~!”

  “阿姨,我说了,我会娶她的。”

  “于知乐~!!”

  少女羞急,在车里也没地方躲,只好扑到母亲的怀里。

  好一会儿才偷偷抬起眼眸,看了看后视镜,正好与他目光相对,于是又羞羞地把头埋回去。

  终于回到了小巷,心境不一样了,即便是再破旧的地方,也觉得明朗温暖。

  从早上六点不到就出门,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小店的灯光亮着,光亮透过卷闸门的半米高度投射出来,将门口那张椅子的影子拉长,椅子上等待许久的猫也睁开眼睛,抬起了头。

  “家里的灯开了。”

  “一定是媚儿开的,它开灯等我们回来呢。”

  远远地,便看到椅子上的猫站了起来。

  雪媚儿是一只死宅猫咪,如无必要绝不出门,但这会儿,它却从椅子上蹦了下来,翘着大尾巴屁颠屁颠地朝三人跑来。

  稍稍用力一跳,蹦到了夏枕月怀里,哪里像是一只十岁的猫?

  “媚儿媚儿~~我们回来啦!”

  “喵呜哇……”

  可想死小猫咪了,人类就是麻烦,何必去医院呢。

  雪媚儿亲昵地用大脑袋拱夏枕月的脖颈,她弯腰,媚儿就跳到了方如的腿上,前爪搭在母亲的肩膀上,站起来同样亲昵地蹭蹭方如的脖颈。

  都是小猫咪的人,身上要沾满它的气味才行。

  “媚儿,饿了吧?对不起了小乖乖,今天留你在家一整天……”

  方如可心疼死小猫咪了,这些年来她都是和媚儿朝夕相伴的,可以说女儿去上学的时候,都是媚儿陪她度过了一天又一天难熬的日子。

  “喵呜哇喵……”

  “我没事啦,媚儿踩我都感觉到重啦。”

  “喵?”

  “哈哈,不重不重……”

  于知乐陪着她们一起回了家,夏枕月帮母亲洗澡洗头擦身子了,她待会儿要跟父亲说话。

  雪媚儿趴在玻璃柜台上嚼着鱼干,于知乐半弯着腰在它面前好奇地看它。

  “喵呜?”

  雪媚儿嚼着鱼干,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两人斗鸡眼似的相互看了好久。

  “喵呜哇?”

  “……还有。”

  于知乐又给了它一条,趁机还把它端了起来。

  猫咪像面团似的柔软身子长长的拉伸开来,它一边嚼着鱼干,更不耐烦了,踩着后爪子蹬他的手。

  “媚儿,是你吗?”

  “……”

  不是我,我只是一只傻猫。

  媚儿不蹬腿了,变成了一只吐舌头的傻猫。

  “……你可真重。”

  于是他的手背挨了一爪子。

  陪夏枕月和方如一起上了香,于知乐也不知道该跟远在天边的未来岳父说什么,只好勤勤恳恳地上香,多上一点。

  方如倒是说了很久,绷紧了一天的神经,说完也累了,夏枕月送她回房休息。

  夏枕月轻轻关上母亲房间的门,于知乐也准备回家了,却被她抱住了腰,被她抵到了墙上,怀里的姑娘发了疯似的,当着还没燃完的香烛的面,用力地亲吻着他。

  两人的胸口都有些起伏急促,关键还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没有空调的小屋子,愣是亲热出了一身汗。

  “你想收了我?”于知乐抱着怀里的她问。

  她不说话,只是搂着他,把脑袋埋在他胸口。

  于知乐用手指梳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没有一样情分是能还清的,人们彼此相爱,就注定彼此相欠,欠的是爱的方式和特权。”

  “我用一辈子爱你。”他说。

  “我用一辈子还你。”她说。

  秋风酿成千言万语,中秋快到了。

  .

  .

  (加料)

  “冷色的世界~倒带的画面~偷偷走进遇见你的时间~~”

  “粉色的信笺~盛满我的思念~雪落掌心里面~一转眼化成线~~”

  于知乐哼着歌儿,手里抛着车钥匙,打开了家门。

  “不知不觉爱你已一百天~好想延续到~延续到永远……”

  他打开了家门,心情很是不错。

  于知乐喜欢的歌手不多,周杰伦和许嵩算是最爱了,都是很有才华的人,还记得最开始喜欢许嵩,是因为他的歌词,总是写得特别的美。

  屋里还亮着灯,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老爸老妈都还没睡,在客厅等他回来。

  “我回来了。”

  于知乐把钥匙放柜台上,一只手扶着墙,弯腰把鞋子抠下来。

  早上出门太急,他袜子也没穿,第一次体会到了穿鞋不穿袜子的古怪感觉。

  裤子也没换,穿着平常睡觉的花裤衩,头发显得有些油了,乱糟糟地塌下来一块,牙也没刷,脸也没洗。

  形象自然是有些邋遢了,不过今天的他在夏枕月心里,格外的帅。

  “送小月和你方姨回去了吧?”邵淑华关切道。

  “嗯,已经没事了,医生也说这是奇迹。”于知乐笑道,跟老爸老妈讲了今天的情况。

  说实话,老爸老妈今天特意去医院看方姨,于知乐也是没想到的,作为好儿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老爸老妈是那么地优秀和开明。

  还记得刚开始介绍夏枕月给老爸老妈认识的时候,他还担心他们觉得小月家不好,会对他和小月的事不赞成,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毕竟老爸老妈在一起,本身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了。

  “爸,妈,我爱死你们了。”

  于知乐不害臊地凑过来就要抱老爸老妈,被老妈一脚嫌弃地踹开。

  “没事就好,小月家也太不容易了……”邵淑华叹了口气,看着这么乖巧的闺女儿,想想就心疼。

  平时在家里最凶的就是她,但心地最软的也是她,每每在朋友圈看到有水滴筹等消息时,她都会资助一点钱,哪怕并不认识人家。

  可以说于知乐从小便是在父母这样的言传身教下长大的,他引以为豪的也从来不是自己的家境,而是老爸老妈对他的教育,这才是无价的东西。

  “你还不去洗澡睡觉!臭死了!”

  “缓缓,现在心情还是很激动,休息一会儿。”

  临近中秋,家里常吃的水果也多了柚子,老爸开柚子的技术很好,从中间划一圈,手掌塞进去把肉挖出来,柚子皮就像一个碗,可以盛放柚子,还有盖儿。

  老妈开柚子就不是这样的,她是把顶削掉,竖着划几刀,再撕开柚子皮把肉拿出来,因为她手劲儿不够,像老爸那样开会手疼。

  一看桌面的柚子,于知乐便知道是谁开的,他自己很少开,因为他懒,吃水果也只喜欢那些不用削皮的,比如香蕉、桔子、葡萄。

  于知乐拿了一片柚子吃着,问道:“爸,那今年中秋我们还回家吗?”

  “今年不回了,第二天就要上班上课,中秋晚上还得赶回来,等国庆再回去。”

  “那我让小月来咱家一起过中秋啊。”

  “请上你方姨。”

  “说不定过几天,方姨能站起来了。”

  “眨眼又一年啦……”

  每次看日历的时候,邵淑华都会嘀咕:“怎么感觉还是2020年呢,一眨眼就2021年了?”

  于游就会放下手里的书,提醒道:“还有三个月就2022年了。”

  “……又老了。”

  夫妻俩这才收拾收拾回房睡觉去了,年纪大了熬不了夜,那还像以前那会儿,通宵鏖战到天明都不累的。

  “早点睡,明天你们还上课呢。”

  “知道了。”

  于知乐给夏枕月发了消息,吃完了手中的柚子,这才伸了个懒腰,关了客厅的灯,回房洗澡了。

  他的新书已经发布了,现在更了两万多字,编辑说等过几天给他安排一个大封推,因为老书的成绩很好,新书又很看好,三四万字来一个大封推,这待遇可算是美滋滋了。

  洗完澡已经十二点多了,于知乐又坐在了电脑面前,打开新书文档准备码一些字。

  从这本新书开始,咸鱼的他就努力了不知多少,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状态,因为喜欢一个女孩子,想要变成更好的自己。

  现在网文也在卷,日更万字的作者比比皆是,男频很吃更新量,因为新书期还得排推荐,暂时四千字吊着也还算轻松。

  于知乐码了一会儿,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就简单写了一点细纲,有存稿心不慌,仰面一倒躺在了床上。

  直到摸索着关了灯,一整天绷紧的神经才渐渐放松下来,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踏实,七点多的闹铃响起的时候,于知乐已经充电完毕。

  拿起手机,上面是夏枕月发给他的消息,看看消息时间,她六点钟就醒了。

  月-语音:【我妈的腿又好了好多,她现在可以稍稍动一下脚掌和膝盖了!】

  子非鱼:“我待会儿过去。”

  月:“你醒啦?”

  子非鱼:“是的呀。”

  月:“那我煮好早餐等你。”

  于知乐麻溜地换衣服洗漱,背着书包出了门,今天就上午有课。

  来到夏枕月家,小店已经开了,看起来没啥变化,但比起以前却少了那种阴霾的感觉,于知乐骑着小绵羊过来的时候,就从厨房的窗户里看到了正在往粥里下瘦肉的夏枕月。

  夏枕月也看到了他,朝他偷偷做个鬼脸。

  雪媚儿趴在门口的椅子上打盹儿,听到动静就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

  不听话的尾巴扫到了大猫脸,它嫌弃地拍开,尾巴就自己扭到另外一边去了。

  “阿姨。”

  于知乐下了车,方如今天的精神看起来很好,昨天苍白的脸色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夜里还醒来了好几次,生怕是在做梦,一醒来就连忙捏一下腿,感受到触感之后,才又安心地睡下。

  这会儿她依旧坐在轮椅上,像是过年穿上了新鞋子的小孩一样,专注看着自己的双腿,一会儿动动脚指头,一会儿又微微弯曲一下膝盖,双手在大腿上上捶捶捏捏,或者撑着扶手居然想尝试着站起来。

  听到于知乐的声音,她才反应过来,像是见到了亲儿子似的,笑容立刻灿烂开来了。

  “知乐啊。”

  “阿姨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很好……”

  方如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太会痛了,但是挺痒的,是骨头里面痒,然后肌肉又很酸很麻,就是没什么力气……”

  “阿姨咱不着急,你的腿肌肉有些萎缩了,现在没力气是正常的,多补充一点营养,很快就有力气了,你看我的手臂都比你的腿粗。”

  “好好,那我多吃点……”

  现在的方如就像小孩子似的,有时候很乖,有时候又倔得很,偏偏于知乐的话她都听。

  看方如的腿恢复得很不错,于知乐也就放心了,把书包放一边,溜进了厨房里。

  蹑手蹑脚地靠近,然后从她背后,一把搂住了她,下巴抵在她香香的脖颈旁边。

  “啊……你干嘛呀。”

  “抱你都不可以啊?”

  “我在调味儿呢。”

  于知乐就不放开她,这样抱过女孩子的人都知道,从背后抱着是多么的舒服。

  她柔软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玲珑的身姿,无一不是对少年的毒药。

  夏枕月一只手拿着汤勺,正取着一点粥水尝尝味道,他的唇就从一旁凑了过来,吻住她刚刚喝过粥的小嘴。

  “我也尝尝。”

  品尝那份香软,粥的滋味反正是没尝出来,倒是令少女手中的勺子都快拿不稳了。

  “……流氓!”

  夏枕月小脸红红,从他怀里溜走,去拿碗筷了。

  今天的早餐是瘦肉粥,于知乐和媚儿都喜欢吃猪肝,她便也切了一些猪肝下去,猪肝不能煮太久,否则会很老很苦。

  “我来,别烫着手。”

  于知乐接过碗盛粥,一旁的电汤煲里还熬着汤,夏枕月特地买来的肉骨头给母亲熬的汤,给她中午的时候吃。

  “那我做什么呀?”

  “洗洗手,到外面等着。”

  “嗯嗯。”

  夏枕月洗了手,踮起脚在他的耳朵亲了一口,这才离开了厨房,到外面的饭桌旁坐着,于知乐端来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阿姨,进来吃早餐了。”

  “我在外面吃。”

  于知乐就把粥端了出来,放在缝纫机的桌面上。

  “媚儿,来一起吃。”

  方如喊了一声,雪媚儿就屁颠屁颠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蹦到了她的怀里坐着。

  “喵呜。”媚儿矜持道。

  “不怕,吃一点不会胖的。”

  方如自己喝一口粥,然后又捻着一块猪肝和瘦肉吹吹凉,喂给雪媚儿吃。

  于知乐看着好笑,还不胖呢,果然姥姥喂大的猫长得都像猪吗。

  方如想在外面透透气晒晒太阳,于知乐便也不勉强她了,回到屋里和夏枕月一起吃早餐。

  母亲不在,桌子下,两人的腿交叉着,夏枕月不喜欢吃猪肝,就夹给于知乐吃。

  “我发现,我妈特别听你的话。”

  夏枕月说着,还有点酸溜溜的,“她今天起床的时候啊,一直想自己站起来,还不要我扶,好倔好倔的,但你跟她说让她不要着急的时候,她就真的很乖了。”

  “所以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不要脸。”

  粥有些烫,两人慢慢吃,碗里的热气在清晨的微光中袅袅升腾,带着瘦肉和猪肝的香味,勾着食欲。窗外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光,透过玻璃洒在木质的餐桌上,留下一片温暖的光晕。雪媚儿趴在母亲怀里,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偶尔抬起头舔舔母亲的手指,又眯起眼睛打盹。屋内很安静,只有喝粥的细微声响和筷子偶尔碰碗的声音。

  于知乐用勺子轻轻刮起最上面一层,低头吹了吹,将热气吹散,然后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着对面的夏枕月。她正也低着头,小口吹着碗里的粥,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因为刚刚喝过水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专注而可爱的样子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将勺子送到她面前,嘴唇微张,做出一个“啊”的形状,然后用极轻的声音哄道:“啊呜~”那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像在哄一只胆怯的小猫。

  夏枕月抬起头,对上他那含笑的眼睛,心头暖洋洋的,又有些不好意思。她偷偷瞥了一眼门口,母亲正背对着他们坐在缝纫机旁,手里端着碗,偶尔夹一块肉吹凉了喂给怀里的雪媚儿,没有留意这边。她这才放下心来,微微向前凑近,小嘴轻轻张开,将勺子含了进去。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像两片花瓣包裹住勺子的边缘,舌尖不经意地碰到勺底的粥水,那温热的咸香沾在舌尖上,又被她轻轻一吸,带着微微的吮吸声,将粥水吸入口中。于知乐捏着勺柄,感受着那一端传来的奇妙弹性和触感——她含住勺子时,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口腔的温度,还有那轻轻吮吸带来的微妙震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连接着两人的感觉。他看到她的喉头轻轻动了一下,那是将粥咽下去的动作,让他心中泛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他缓缓地将勺子向外拔,勺子沿着她的下唇滑过,拉出一道细微的、晶莹的唾液丝线,在光线下闪着若隐若现的光。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唇,将那丝线抿断,唇瓣轻轻一碰,发出细微的“啵”声。那一瞬的画面,让他喉咙一紧,目光牢牢锁定在她那湿润的、还泛着光泽的唇瓣上,久久没有移开。

  “真香。”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唇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粥的光泽。他在心里加了一句,香的不只是粥,还有她。

  夏枕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像是被霞光染过一般。她垂下眼睛,用自己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勺粥,学着他的样子吹了吹,然后也递到他嘴边,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那你也吃。”她的手指捏着勺柄,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有些紧张,但那眼神里却带着期待。于知乐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却没有立刻张嘴。他先低下头,嘴唇靠近勺子,但没有碰上,而是先用舌尖轻轻探出,碰了一下勺底,试探温度,感受到粥还温热,他才微微抬起头,张开嘴,将整个勺子含入嘴里。他的嘴唇覆盖住全部金属部分,甚至轻轻碰到了她的指尖,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他顺势轻轻咬住勺柄,然后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她,眼神里闪着顽皮的光芒。

  夏枕月捏着勺柄往外拔,却发现他咬得很紧,拔不出来。她微微用力,他的头也跟着晃动一下,但嘴巴死死不放,一脸得意地看着她,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模样让她又气又好笑。“松口……”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目光闪躲,瞥向门外,又转回来,耳朵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吥绒……”他含糊不清地回应,因为含着勺子,声音变得奇怪,但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快松开啦……”她捏着勺柄轻轻摇晃,想用微小的动作让他咬不住,但他却纹丝不动,反而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勺子的背面,那湿热的触感隔着金属传到她的指尖,让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击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口腔的温度,还有那柔软的舌头的动作,轻轻滑动,轻轻按压,仿佛那舌头不是在舔勺子,而是在爱抚她的手指,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悸动,从指尖一直传遍全身。

  两人的眼睛就这样对视着,她的眼中带着羞恼和一丝哀求,他的眼中则带着狡黠和宠溺。桌面上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以及厨房里汤锅咕嘟的声音。在这看似静止的桌面之下,却进行着一场悄然无声的亲密接触。

  不知从何时起,于知乐的腿已经和她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最开始只是膝盖偶尔相碰,然后他轻轻将膝盖压在她大腿侧面,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他能感受到她腿上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他的小腿缓缓地沿着她的小腿上下滑动,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无意,又像蓄意,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的部分向全身蔓延,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栗。夏枕月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小口小口地喘着,胸脯微微起伏,但她强忍着,不敢有明显动作,怕引起母亲注意,只能让那酥麻的感觉在内心里蔓延。

  紧接着,他的手也从桌面上滑了下去,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的手背,先是食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画了个小圈,然后其他手指也靠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没有躲闪,只是指尖微微颤抖,手心的温度比平时要高一些。他顺势将她的手掌翻转,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缓缓交扣,紧紧地、温柔地扣在一起。他的拇指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然后沿着她的手背滑向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光滑,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他拇指按在上面,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咚、咚、咚,快得像是要跳出皮肤,那节奏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他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指腹揉着那脆弱的、跳动的区域,仿佛在把玩一件珍宝,每一次揉压都让她的心跳更加紊乱,血液冲击着耳膜。

  夏枕月的心跳几乎要失去控制,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甚至锁骨和耳根都在发烫。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碗里的粥,但视野里却全是他那只宽厚的手,和自己的手十指交扣的亲密景象。她能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还有拇指那温柔的、带着节奏的摩挲,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弹琴。她试图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了,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画着圈,那温柔而坚定的触感让她几乎瘫软,只好任他握着。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伸了过来。在桌子下面,他的左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轻轻滑上,隔着睡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他先是沿着大腿外侧从上到下轻轻抚摸,指腹带着薄茧,带来一阵粗糙而刺激的触感,让她大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他的手指慢慢转向内侧,滑向她大腿最柔软的部位——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睡裤的布料也最薄,几乎能直接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指尖轻轻掠过那片敏感地带,画着小圈,一圈比一圈更大,又一圈比一圈更靠近中心区域。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在他的触碰下轻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指尖所到之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一阵奇异的痒和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让她几乎要笑出声,又几乎要呻吟出来。她不得不紧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自己,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轻轻夹住,形成一种奇妙的亲密。

  夏枕月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手中的勺子已经开始轻轻颤抖,只好把勺子放下,双手捧着碗,假装在暖手,实际上是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拿不住勺子。而于知乐似乎感知到她的窘迫,他的头微微侧过来,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别紧张,放松,你妈妈没看这边。”他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连脖子都缩了一下。那声音带着笑意和挑逗,让她又是羞又是恼,却又无法抗拒,只能轻轻侧了侧头,避开那让她眩晕的气息,但耳朵尖已经红得透明,像熟透的虾。

  就在这样桌下火热、桌面平静的对峙中,于知乐的手更加放肆了。他的左手指尖渐渐向上,滑过她大腿根部,隔着睡裤,轻轻按压那微微隆起的位置。他的手指沿着那缝隙的边缘轻轻滑动,隔着布料描摹着她的轮廓,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腿轻轻一颤,那触感仿佛穿透了布料,直达她最敏感的核心。她能感受到一阵温热湿润的感觉从那里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腿间,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和渴望,让她感到害怕又兴奋,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唔……”夏枕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微弱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她用带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既有哀求,又有无可奈何的依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她小声说,声音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妈、我妈在看着……”

  于知乐这才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确实看到母亲正抱着雪媚儿,回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眼神温和,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只是慈爱地看着两人吃饭。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也许只是恰好回头。但他的动作并没有立即停止,反而是桌下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微微一疼让她清醒了些,然后他才慢慢抽回手,松开她的手指,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同时,他的腿也微微退开一些,不再那么紧密地贴着她,但依然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接触。他这才张开了嘴,让她把勺子“啵”的一声拔了出来,勺子上沾着他的唾液,闪着光。

  夏枕月迅速将勺子放回碗里,低下头,耳朵红得像烧起来的炭火,连脖子和锁骨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连胸口都在微微泛红。她闷声不吭地舀起粥往嘴里送,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既羞人又刺激的感觉,以及母亲那随意的一瞥。她的腿在桌下不敢动,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连带着他的腿也还轻轻贴着她,没有完全分开。真是倒霉死了!为啥偏偏在打情骂俏的时候,母亲要回头啊!这下好了,全部被看了个正着,连桌子下缠着的腿都被看到了……她心里懊恼极了,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是,于知乐却没有完全收敛。他虽然松开了嘴,桌下的手也暂时放开了她的手,但没过多久,他的手又悄悄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摩挲。他的腿也重新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温度,仿佛在说:别怕,还有我在。她的心还在砰砰直跳,却不得不强装镇定,硬着头皮继续喝粥,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紧张和羞耻。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终于转回头去,继续喂猫,再也没有回头。夏枕月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但她依然不敢抬眼看他,只是默默地把碗里的粥喝干净,一口一口,像是在完成任务。于知乐也安静了,只是偶尔用勺子搅动碗里已经有些凉了的粥,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在这安静中,桌下的小动作却一直持续着——他的手依然轻轻握着她的手指,腿也依然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腿,像是在享受这偷偷摸摸的亲密,又像是在宣告他的存在。夏枕月的心跳虽然渐渐平复,但那股痒痒的、暖暖的感觉却一直黏在皮肤上,让她无法真正平静,喝粥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

  终于,碗里的粥见了底。夏枕月放下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结束了一场漫长的考试,整个人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她抬起头,鼓足勇气看了于知乐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涩,还有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蜜和依赖。于知乐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也开始大口喝起自己碗里剩下的粥,喝得呼噜呼噜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那明亮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得意。

  雪媚儿从母亲怀里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桌边,仰头看着两人,似乎在好奇为什么今天早餐吃得这么慢。屋内的空气还弥漫着粥的香气和淡淡的暧昧,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一顿早餐里,仿佛又靠近了一些。

  吃完了早餐,两人也准备去学校了。

  “阿姨,我们中午回来看您。”

  “不用不用,你们不用两头跑,自己去休息就行,阿姨自己能照顾自己,小月还给我留了这么大一锅汤。”

  “那阿姨不要太勉强,咱先慢慢恢复力气,太过急着站起来怕弄伤腿,我们不在家,摔倒就麻烦了。”

  “好,知乐,阿姨都听你的。”

  嘱咐一番之后,于知乐和夏枕月这才骑着小绵羊去学校了。

  昨天跟辅导员请了一天的假,好在学的是文学专业,缺一天课并没有太大影响。

  要是换做理工科类的专业,缺一天课,第二天去听课估计已经听不懂老师在讲啥了。

  上完课准备放学的时候,董晴过来找他们了。

  “小月,家里的事没关系吧?”

  “已经没事了,谢谢董老师关心。”

  董晴拿出来两份表,“这是你们报考那时候学院承诺的奖学金,这份表格资料和承诺书需要你们签个字,最快月底之前就会发到你们各自的银行卡上面。”

  这倒是惊喜了。

  两人的高考成绩,当初报考浙大是有不少的奖励的,除去一些杂七杂八的承诺和学杂费等全免之外,最直观的就是奖学金。

  高考成绩出来之后,高中也给发了奖学金,夏枕月有五万元,于知乐有两万元,这些钱都还存着呢。

  现在这一笔奖学金,夏枕月作为省前一百名报考,有十万元奖学金,于知乐是前三百名,有三万元奖学金,看着很多,其实算少了,要是前几年那会儿,夏枕月能拿至少二十万。

  饶是如此,这两笔奖学金下来,夏枕月也拿了十五万了,加上她上个月两万多的稿费,以及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五万块钱,她已经有二十二万左右的存款了。

  之前考虑到母亲的手术,即便是二十多万也显得捉襟见肘,可现在就不一样了,方如奇迹般地痊愈,不但免除了手术之苦,还省下来这一大笔的钱。

  小姑娘第一次拥有这么多钱,小脸激动地红扑扑的,签字的时候笔尖都微微发颤。

  只要不买房、不买车,二十二万的现金对十八岁的她来说,可不就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了嘛!

  于知乐上一本万订书给他带来了三四十万的稿费,他现在也有近三十万的存款了,本来也是想着帮助方阿姨手术用的,现在这笔资金也宽松了下来,夏枕月当然算不上富,但于知乐倒是名副其实的有钱了。

  毕竟即便是胖子的家境,能给胖子自己支配的钱,也不绝会超过五万的,要零花钱还得求他老爸。

  而于知乐有三十万,还都是他自己赚的,这一比较下来,他活得可就太滋润了。

  填完了表格,两人结伴一起回家,心情都有些兴奋。

  没缺过钱的,就理解不了夏枕月此刻有多开心,低着头摁着计算器,一遍又一遍地算自己的存款,还估算下个月的稿费也加进来,怎么数怎么开心。

  “我有好多钱!”

  她朝他嘻嘻笑,眉眼都幸福地眯了起来。

  “有多少?”

  于知乐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问她,这个模样的她可真是可爱极了。

  她偷偷在他耳边告诉他:“二十二万五千四百三十六块钱!”

  毫无防备心理,估计很多夫妻俩都没她这么坦白吧,她就把自己所有的家当都告诉他了。

  “你还精确到个位数了!”

  于知乐惊叹,他就不太清楚他自己有多少钱,也从来没有记账的习惯,反正都在自付宝和微信放着,年前还学人家买白酒,结果亏到现在还没回本。

  “嗯哼~”

  “你把钱都告诉我,不怕我骗你钱啊?”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立刻警惕起来,“你、你可以骗我的感情,但你不能骗我的钱……”

  “我要是把你骗到手了,那你的钱不就是我的了?”

  于知乐眼睛一亮,发现了巨大的商机。

  “那万一变成了你的钱是我的呢?”

  夏枕月的眼睛比他还亮,发现了更大的商机。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凑上来在她耳边道:“那要不我把钱给你,你替我保管吧?”

  “不太好吧……”

  少女忸怩道:“结婚再说了……”

  “咱们现在加起来也有很多钱了,你打算怎么用?”于知乐好奇道。

  夏枕月认真思考了好久,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先存起来吧……”

  “存起来做什么?”

  “包养你。”

  “嗯?”

  “包养你!”

  要包养他的话,需要给他买好贵的键盘、买好贵的电脑、买好贵的球鞋、买好贵的相机……

  她又点开来计算器算了算,怎么包养一个男生这么贵???

  “要不、要不你也包养我吧?”少女揪着衣角道。

  “好啊,你一个月要多少钱?”于知乐看着玲珑曲俏的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也包养你,你也包养我,那我们就抵消了,可以一起做包养的事,还不用给对方钱,是不是挺好的?”夏枕月机智道。

  “……这跟结婚有什么区别?”于知乐脸色古怪。

  省吃俭用惯了,现在母亲那边没有了太多后顾之忧,手上突然有了这么大笔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过段时间等母亲完全恢复了,也许会换一个更大的店租着,还有以后和他结婚的时候,也要花很多钱的,如果生了很多个孩子的话,那花钱也好多了……

  这么一想,夏枕月又觉得自己好穷了。

  “那要不我们中午去吃火锅吧,庆祝一下。”于知乐建议道。

  “唔,还是自己做饭吧,外面吃好浪费……”夏枕月发出了抠门的声音。

  “我请你。”

  “不要,你的钱也是我的。”

  “……那我什么都没啦?”

  见他一脸丧气的模样,少女扑到了他怀里,发出了娇羞的声音。

  “笨,我不就是你的么。”

  .

  .

  (感谢peinhope的万赏呀,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

  (加料)

  既然想到了吃火锅,不吃的话就会一直心痒痒。

  就跟很多事情一样的,比如一抹白腻、一份幽香、一捧柔软,一段缠绵,一旦开了那个念头去想,就会开始辗转反侧了。

  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之后,于知乐和夏枕月最盼望的便是每天中午这段一起宅在家里睡午觉的时光。

  因为今天发了一笔小财,两个人决定吃火锅庆祝一下。

  勤俭持家的姑娘当然不愿意浪费钱到外面去吃,自己买菜的话,两个人的分量,五六十块钱也就足够啦。

  买了牛肉、牛肉丸、白萝卜、金针菇、生菜、香菇等等。

  “吃辣不?”于知乐问。

  “你吃吗?”夏枕月问。

  “你吃我就吃。”

  “那你吃我也吃。”

  估计是问不出个结果了,于知乐知道她不怎么能吃辣的,一丁点辣还可以,稍微辣一点,她吃着的时候,鼻尖儿就会冒汗了。

  于是选了一包养生的汤底,枸杞红枣之类的,吃这个对身体好。

  买小葱香菜的时候,就捡了两颗小米辣,待会儿调蘸料的时候切一点就行。

  于知乐还买了一些零食,薯片干果小饼干之类的,女孩子都喜欢吃零食,现在咱家条件好了,夏枕月也可以满足地吃零食了。

  搬进来已经一个星期了,家里渐渐布置成了两人都喜欢的模样,每次回来总要添置一点小物件。

  “买个地毯吧,铺在床边,这样在房间里就可以不穿鞋了。”于知乐说。

  “嗯嗯!买一张么?”夏枕月问道。

  “当然,你房间又不睡的,咱们不能太浪费,要省钱。”于知乐抠门道。

  他甚至想着,等到了冬天要换厚棉被的时候,要不也这样说好了,买一张又大又厚的被子,两个人一起洗完澡光溜溜地钻同一张被子里,外面这么冷,想想就知道里面多么暖。

  每次一想到和他睡一个房间,夏枕月就有些心虚,主要是她对母亲和叔叔阿姨说,她是自己睡的,结果每天都没羞没臊地爬到他床上……

  怎么会这样子呢……

  “我、我不能和你一起睡了!”

  “嗯?”

  “叔叔阿姨他们都不知道,我们这样子好像不太好……”

  “那就告诉他们不就好了。”

  “……不要!”

  于知乐对她的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他想的,她也想,而且这些天同居下来,他发现自己才是被馋身子的那一方。

  他就不信夏枕月真能自己在房间里睡得着,说不定趁着他睡着了,偷偷又抱着枕头溜进来了。

  离开了超市,手上提着不少东西,于知乐不让她提,这样她就空出手,可以挽着他的手臂。

  即便还没探索过,但于知乐也知道结了婚之后,孩子一定饿不着,手臂时而被柔软蹭蹭的感觉,是旁人无法体会到的美妙。

  已经是中午下课时分了,校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一开始夏枕月还不太习惯在外面挽着他的手臂,现在也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她喜欢路人尤其是别的女孩子朝她投来羡慕的目光,毕竟这么高大帅气的对象诶,又是两个人一起在外面住,中午还能自己做饭吃,这可让学校里的情侣们羡慕嫉妒极了。

  在外面的时候,夏枕月都是穿长裤的,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连忙拿出手机,看看是不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于知乐也站住脚步等她接电话。

  是快递电话。

  “快递放自提柜了,记得去拿。”

  “好的,谢谢。”

  不是母亲的电话,夏枕月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来前天晚上买的那个次日达快递,昨天忙了一天,她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夏枕月不像其他女孩子,她很少去购物,于知乐也好奇道:“你买了什么?”

  却不想夏枕月的脸色微微窘迫起来,支支吾吾道:“没什么啊……”

  “那人家寄过来的包裹里面总会装着东西吧,是什么啊?”于知乐更好奇了。

  “没什么啦!”少女的脸开始发红了,大眼睛都心虚地看向别处。

  “到底是什么啊?”

  她越是这样,于知乐就越兴奋,逮着她就刨根问底。

  “女孩子用的东西啦!不要再问啦!你、你羞不羞啊……”

  夏枕月瞪了他一眼,哼地好大一声,想用强势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女孩子用的东西么……

  夏枕月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回答来,虽然跟女孩子有关,但那也是被动的有关,买来……是给他用的,却又不能告诉他。

  十八岁这年,她第一次买了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一时间有些面如火烧的感觉。

  总之她死活不肯告诉他买了什么的。

  反正又不是买来立刻用的,是预防、保险、以防万一……等等特殊情况才用的!

  “哦……”

  于知乐听她说是女孩子用的东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声音。

  夏枕月只想打他,没有光想,她羞恼地拿小手拍他了。

  “你、你也不要乱想!反正你想的都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啊?”

  “……”夏枕月要被他气死了。

  “是不是只有女生才能用的?”于知乐开始猜谜。

  “……不是。”

  “那我也能用了?”于知乐惊讶。

  “……你、你也不准用!”夏枕月声调高了起来,脸更红了。

  “我能用,但我不准用……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于知乐嘀咕,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仔细把商品做归类,大致分为小孩用的、老人用的、男人用的、女人用的,其中男人用的东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女人也用得上,比如剃须刀等,真用不上的,大概也就只有小便池或者一些特殊的杯子了。

  而女人用的东西,就反过来几乎都是女人专属的了,比如姨妈巾等,就连她们的衣服,男人也是不能随便穿的,虽然很好看,但穿出来要被老爸老妈打死。

  女人、孩子、老人的生意最好做,这话可不假,就连家里的狗,需要购买的东西都比男人多。

  “不准问!不准问!”少女开始耍泼了。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于知乐只好答应下来,可还是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可以再给点提示吗?比如什么材质的?”

  夏枕月打他,他哈哈笑着逃跑。

  路人们也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刚刚还手挽手这么亲密呢,这么快就打起来了,爱情真是脆弱得像一张泡在马桶水坑里的纸啊。

  小了,格局小了,打是亲骂是爱,若不是爱到深处,又怎么有机会用得到那冈本呢。

  住在校区里是一件幸福的事,港湾小区就在紫金港校区里面,环境好不说,平时上课回家也很方便,比回宿舍还近。

  “你、你先上楼吧。”夏枕月推他。

  “我跟你一起去拿快递啊,你不跟我一起,万一其他女孩子不让我坐电梯怎么办。”

  于知乐死活不肯走,夏枕月要晕了,不是说好保密发货的么,为什么不偷偷发短信呢。

  “大不大?”

  “……”

  “在哪个柜子呢?”

  “……”

  “好好好,我闭上眼睛,你自己拿。”

  “你转过去!”

  于知乐只好乖乖转身,听着后面的动静,他偷偷回头,正好碰上了她警惕的目光。

  “我……”

  “不许看!”

  于知乐只好又背过身去,拎着手里的菜等她拿快递了。

  打开自提柜,夏枕月拿到了这块烫手山芋。

  卖家的包装也算是细心了,她买的并不多,只有一盒而已,寄过来的包裹也很小,上面除了地址之外,物品详情写的是‘电脑配件’

  这不是掩耳盗铃嘛!

  夏枕月无语极了,‘电脑配件’可以瞒得过其他人,但一定瞒不过于知乐,毕竟刚刚闹得这么欢,结果他一看是‘电脑配件’,他那污浊的思想肯定就猜出来是什么了。

  手忙脚乱地把小包裹从里面拿出来,她用指甲刮破快递单,把‘电脑配件’几个字撕了下来,搓成小球球,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好了吗。”

  “走、走吧……”

  夏枕月死死地抱着包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还紧张兮兮地看了他一眼,一副生怕他来抢的样子。

  要是被他抢了过去,撕开包裹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她可真就要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了。

  “这么紧张,我又不抢你的……”

  “哼……”

  见她这番模样,于知乐想抢也没办法了,真动手的话,估计会逼急了小兔子,跳起来咬他一口的。

  只好看看包裹,那么小的一个包裹,她到底买了个啥?

  带着这样的疑问,两人终于回到了家里。

  昨天一整天没回来,踏进屋里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了自由和畅快。

  于知乐将买回来的菜放进厨房,零食放进冰箱,夏枕月抱着她的小包裹躲进了房间里,把门关上反锁,一副‘我有巨大秘密’的模样。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娶回家那是一等一的好玩儿。

  她坐在床上,用钥匙划开包裹,从里面拿出来这盒冈本。

  纸巾盒似的外包装,白色的主色,绿色的logo,一共有十只,除去产品介绍之外,还有使用方法以及使用小技巧等贴心提醒。

  夏枕月一目十行地看着介绍,明明看得这么快,却过目不忘。

  真羞人!为什么商家可以用平淡的语言写出来这么羞人的话?

  她打开外包装,每一只都有银白色的独立小包装,她拿出一包来看了看,跟方便面调料包差不多,不过触摸的时候,可以感受到中间的一圈圆环。

  又羞又要看,说的就是她了。

  屏住呼吸,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偷偷地研究着,床铺上散落着拆出来的这几个调料包。

  “这个牛肉要切多厚啊?”外面传来了他的声音。

  “我、我来切就行了!”

  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夏枕月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调料包收拾好,没有再放回外包装盒里了,那样目标太明显。

  机智的少女一把拿过来床上的枕头,拉开枕套的拉链,一股脑地将十只调料包塞到了枕头里面,然后把拉链拉上,枕头丢回原位。

  盒子、盒子!这个盒子怎么处理呢?

  夏枕月急得挠挠头,像是小时候偷吃了零食,零食包装袋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小朋友。

  直接丢垃圾桶肯定不行,这么明显呢!被他看到可不就完啦!

  她用劲儿把盒子撕开,撕成一张张大片的纸,可是包装纸有塑胶,她撕不碎。

  于是又连忙拉开抽屉,拿出一包小剪刀,把纸张剪成细细的小长条,再横向剪成一枚枚小拇指甲盖儿大小的纸碎,床单上散落着这堆纸碎,她又仔细地收拢到一起,扯出来两张纸巾,把纸碎包裹好,用力把纸巾拽成一团。

  终于处理好了!

  夏枕月这才攥着两个纸巾团,悄悄地打开了房门,一副若无其事地模样走出房间。

  经过垃圾桶的时候,两个纸巾团咕噜咕噜地从她手掌掉了下来,掉进了垃圾桶。

  完美……

  和于知乐偶尔晚上躲着老爸老妈,偷偷去马桶处理纸巾团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处理掉这烫手山芋之后,夏枕月才大松一口气,觉得自己机智无比,既保证了未来的安全,又不至于在他面前社死。

  厨房里,于知乐把牛肉洗好了,正弯腰仔细地切牛肉。

  他的田螺姑娘布林布林地跑到厨房来了,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她刚刚在捣鼓什么。

  “处理好案发现场了?”

  “什、什么啊!你不要乱说……”

  “你的脸好红,像小番茄。”

  于知乐拿起一旁的小番茄,在她脸颊旁边比对一下色号。

  “你讨厌死了!”

  羞急的少女,啊呜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疼疼疼……”

  于知乐这才乖了下来,不敢再乱说话。

  他好奇地瞅了瞅她房间那边,房门开着,也没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至于垃圾桶是不是多了两个纸巾团这种事,大大咧咧的他这辈子都不会发现的。

  女人总要比男人细心一些的,比如老妈以前看到他房间的纸巾用得过快了,会若有所指地呵斥他一声让他省着点用,但家里又不是用不起这点纸巾,言外之意就再明显不过了。

  厨房的主人来了,于知乐就让位给她,两个人的火锅很省事,肉和菜洗好切好,锅里的汤烧热便可以打火锅了。

  看着夏枕月切出来的牛肉又薄又均匀,切好的葱花又细又碎,于知乐只感觉幸福。

  走是不舍得走的,便又从她身后抱了上来,手掌先是隔着薄薄的T恤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他都能感觉到那肌肤惊人的柔韧和温热,指尖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体味。

  这次稍稍过分了一些,他试探着把手伸进了她衣服下摆。指尖先触到那细腻如绸的腰侧肌肤,微微的凉意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但并没有躲开。于是胆子更大,慢慢地,慢慢地,整个温热的掌心都贴在了她裸露的小腹上。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皮肤滑嫩得像是婴儿般,却带着弹性,体温透过掌心传遍他全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壁随着呼吸的微微起伏。

  女孩子的肚子摸起来手感特别的好,像充了水的气球,但肌肤比那更细腻得多。于知乐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动脉在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他不敢出声,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默许。掌缘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光滑的肌肤纹理,指尖偶尔掠过肚脐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他能感到她小腹因为刺激而轻微收缩了一下。

  夏枕月本来是不肯的,可女孩子多少有点体寒,他温热的手掌贴在小腹上的时候,掌心的热量便顺着肌肤渗透进来,像是贴了一个暖宝宝一样,浑身舒坦。那热量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从腹部蔓延到四肢,让她的骨头都酥软了几分。她握着菜刀的手微微发颤,刀刃在砧板上停顿了一下,指甲边缘透着淡淡的粉色。其实她心底知道,自己默许的不仅仅是暖意——下午买的那个小包裹还在枕头里藏着呢,那些银白色的密封小包就像是她给自己壮胆的底牌。她轻轻叹了口气,呼气声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

  "你真好。"

  于知乐抱她更紧了,另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十指交扣地缠在她腰间,胯部自然而然地贴上她浑圆的臀部。隔着两层裤料,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下面开始充血变硬,那勃发的性器紧贴着她的臀缝,形成一道微妙的压迫。他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手臂,让贴合更加紧密,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柔弱的肩上,侧脸相贴,他能感到她脸颊的热度,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他幸福地眯上眼睛,幸福感还要从心坎里溢出来好多,可同时欲望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只可以肚子……"她声音软糯,像是撒娇又像是警告,菜刀在砧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以前都不肯的。"于知乐的声音有些沙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的绒毛上,那一片立刻泛起了细小的疙瘩。他的舌尖鬼使神差地探出来,轻轻扫过她耳廓的轮廓线,尝到了一丝微咸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残留香气。夏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握刀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推开他。

  说起来于知乐还有些好奇呢,"怎么今天可以了?"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螺旋般慢慢扩大范围。其实他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那个写着"电脑配件"的快递,她鬼鬼祟祟的态度,还有刚才丢进垃圾桶的纸团。一种大胆的猜想让他血脉偾张,硬得更厉害了。

  矜持的少女自然说不出来她已经有所准备,甚至有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办法。如果只是摸肚子的话,那没什么关系的。她咬着下唇,不敢回答,只能假装专注于切菜,可刀刃切下去的力道都乱了,牛肉片厚薄不一也没发现。他灼热的呼吸在耳边厮磨,那酥麻感让她腿心开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渐渐染上湿润的痕迹。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不该有的生理反应,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臀部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灼热。

  "今天心情好。"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嗓音带着压抑的颤音。

  "有多好?"于知乐促狭地问,嘴唇从她的耳廓移开,却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来,贴着脖子侧面,那里是颈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地方。他能感受到她的脉搏跳得和他一样快,血液在皮肤下汹涌奔流。他的手掌停止了画圈,指腹缓缓向上,掀开衣服的边缘,触到了肋骨的轮廓。一根、两根……他用指尖沿着肋骨之间的缝隙向上攀爬,一寸一寸,像是登山者测量山脊的高度。

  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也感觉到怀里的姑娘开始不自在了——她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脯起伏明显加大,握刀的手关节泛白。他能想象得到,此刻她必定涨红了脸,连脖子根都染上了朝霞般的绯色。她一定在挣扎,在羞耻和隐秘的渴望之间摇摆。而他知道,自己只要再坚持片刻,或许就能越过那道从未跨越的界限。

  还没等越过护栏,他的手被按住了。

  夏枕月几乎是在意识到危险逼近的瞬间作出的反应,她丢下菜刀,双手紧紧捉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腕,指尖深深掐进他的皮肤里。她转过身来面对他,眼睛红红的,像是蓄了一汪清泉,既有羞恼也有恳求。

  "只可以肚子!"声音不大,却带着决绝的坚持,可那语气里分明透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惋惜。

  好吧,看来心情还没好到攀山越岭的程度。于知乐只好停下攀爬的动作,但另一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腰侧,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放开了她,退后半步,给她继续切菜的空间。但他知道,今天已经是巨大的进步——她默许了更长时间的抚摸,默许了他舔她的耳朵,甚至默许了他用勃起顶着她的臀部。而最关键的是,她偷偷买了避孕套。这就像是一张无声的邀请函,只等待适当的时候正式启用。

  夏枕月感觉到身后的压迫感消失,暗暗松了口气,可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滑过心尖。她重新拿起菜刀,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砧板的牛肉上。但余韵未消,小腹上他手掌的温存感还久久不散,耳尖还残留着舌苔的柔软触感,内裤潮湿的痕迹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她咬着唇,决定等吃完饭,一定要把枕头里的那些小包装藏得更隐蔽些——至少不能让他轻易翻到。

  .

  .

  (加料)

  两个人的火锅很简单,在自己的家里,一起坐在餐桌旁,桌底下的腿相互交叉着,有一种别样的温馨。

  “小心烫。”

  于知乐夹了一颗牛肉丸,吹吹凉放到夏枕月的碗里。

  她的蘸料很养生,一点酱油加上白芝麻粒、葱花、蒜蓉、香菜,于知乐的蘸料就多了一层小米辣飘着,看着都辣。

  “我想尝尝你那个。”夏枕月笑嘻嘻道。

  “不怕辣?”

  “一点点就不怕。”

  “火锅就得吃点辣,灵魂所在。”

  于知乐说着,将她碗里的牛肉丸又夹了出来,在自己的蘸料点了点。

  他先夹着咬了一口,火锅食材中,肉丸子是最烫的,表面吹凉了,里面还热得很,还会有热汤喷出来,得小心点才好。

  “嗯嗯,这点辣度应该可以了。”

  于知乐将肉丸子咬开了一个缺口,像是月亮被天狗啃了一口似的。

  夏枕月也不介意,蘸过他口水的这颗肉丸子,说不定比前面的更好吃。

  她张开小口,一只手在下巴虚托着,咬上一口,随后眼睛就眯了起来:“好辣!”

  “这还辣啊?”

  “辣。”

  “那我帮你解解辣,我不怕辣,大概是因为我的口水可以解毒。”

  于知乐就站起身来,弯腰低头含住她那微辣的香软,滋味果然不一样了,今天是麻辣味的小月。

  唇分,小姑娘的脸也红红的,倒是真被解辣了,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没有了。

  “还辣吗?”

  “不辣……”

  “还要吗?”

  “嗯……”

  于知乐又夹了一片牛肉,在自己碗里蘸了蘸,吹吹凉,她张开嘴巴,他便送进她口中。

  才一会儿,夏枕月就辣得不行,牛肉吸收汤汁更多,比刚刚的肉丸子可辣多了。

  没等她喝水,于知乐便又吻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替她把嘴里的辣味解掉。

  这样的吃火锅,也只有在自己家里面才能吃了,麻辣味儿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夏枕月也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似的,辣中带甜,甜中带辣,果然还是他会玩。

  “你怎么这么能吃辣?”

  “我什么都能吃,咸的、苦的、酸的、辣的、腥的、淡的。”

  于知乐很得意,“以后你的口味也会慢慢变得跟我一样。”

  “是吗……”

  夏枕月夹了一颗香菇,在自己碗里蘸了蘸,现在再吃自己的调料,就觉得差了点味道,于是又在他碗里稍稍沾点辣,这样吃起来果然香一点。

  “对啊,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慢慢的生活习惯会变得相似,口味也会逐渐趋于一致,你看我和你是不是很有夫妻相。”

  夏枕月扑哧一笑,俏皮道:“才不信,我吃不了很辣的,很腥的我也不喜欢。”

  “那你得多锻炼锻炼,可以品尝各种各样的美味可是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下次我带你尝尝生鱼片。”

  “媚儿才喜欢生鱼片。”

  “你也会喜欢的,你不也是猫么。”

  “我是兔子!”

  “那尝尝麻辣味儿的萝卜吧。”

  于知乐夹了一块萝卜,蘸了蘸碗里的辣椒,送到她嘴里。

  “好辣……”

  “有我呢,等你有了我的基因后,你也就能和我一样吃辣了。”

  少年吻住了少女,品尝着不一样的美食。

  男朋友这种生物,不就是用来解辣的么。

  女朋友这种生物,不就是用来解渴的么。

  “你的嘴巴怎么那么甜?”于知乐惊叹道,真是怎么都吻不够的。

  “……你吃窜味儿了。”

  夏枕月看看时间,还说两个人吃火锅省事呢,这都吃了一个小时了。

  已经快十月了,苏杭的天气依旧热得感人,不知道是这个季节吃火锅不对,还是两人吃得方式不对,总之都吃出了一身汗。

  吃完于知乐主动收拾餐桌,虽然夏枕月一直说她来就好,但两个人一起生活,家务事总不能都压在她身上的。

  “那我房租怎么抵?”

  “多得是办法抵房租,你去洗个澡吧,下午没课,咱们可以睡晚一点。”

  “你也要洗吗?”

  “你想帮我洗?”

  “想得美!”

  夏枕月哼地一声走出厨房,在门口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看他,他弯着腰在认真洗盘子,哗哗的水声和碗碟的碰撞声让她有种被宠溺上天的感觉。

  回到房间,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家里没什么事,她也就放心下来。

  又拿起枕头,十个调料包都塞在枕头里面,在枕头下面压着,倒也看不出来。

  拿出来检查一下,她又连忙塞回到枕头里面。

  拿了居家的短裤和T恤,她去了卫生间稍稍洗个澡,主要是洗一下身上的汗,打点沐浴露,身子过一下水就行。

  出来的时候,于知乐也洗好碗筷了。

  刚洗完澡的女孩子最美,夏枕月怀里抱着衣服,头发盘起来,露出雪白的天鹅颈,颈上有一道晶莹,是他送的项链,她穿着居家的短裤,那一双紧致白嫩的双腿煞是惹眼,身上还有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洗好了?”

  “嗯,你洗吧……”

  夏枕月的脸有些红,因为晚上都不在这边住,还是第一次在这里洗澡,或者说也是第一次与他这么近距离,仅仅一扇门之隔的在里面沐浴。

  出来看到他的时候,还是怪不好意思的,又觉得他的目光有些炽热,赶紧一溜烟地跑进自己的房间里,砰地一下把房门关上了。

  贴在房门后面,偷偷听一下外面的动静,于知乐也回房间拿衣服了,传来了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

  他洗澡居然还哼歌呢,她偷偷打开房门,听着里面的水声和他的歌声。

  幻想着,自己要是突然打开卫生间门进去,他一定会吓一跳吧。

  心跳有些快,她偷听了一会儿,又关上了房门。

  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来于知乐上次买的短裙和丝袜……

  买都买了,穿出去是不可能的,也就只能在家里穿穿了。

  腿作为传统观念中比较隐私的部分,光滑紧致的丝袜可以让腿部的线条更加匀称、修长、立体,端庄中呈现若隐若现的美感。

  不说给男生看,女生自己穿着也很喜欢,把脚丫子伸进来,一点一点地把袜子往上卷的过程,那种别样的魅力连女生自己都招架不住,绝对穿完会迫不及待地照镜子,惊叹一句原来我的腿这么美。

  夏枕月就有这种感觉,她的腿型本就相当漂亮,她选的是一条白色过膝袜,小腿和膝盖被顺滑的质感包裹,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摸摸。

  轻如蝉翼,薄比软纱,世间竟有如此动人心弦的衣物。

  穿上之后,完美的腿型便胜过千言万语,把美和诱惑诠释的淋漓尽致。

  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能够拒绝自己变得更美。

  人生中第一次穿丝袜,夏枕月照了好久的镜子,大概这样的她,不会比任何女孩子差吧?

  “你在房间干嘛呢,看电影不?”

  门外传来于知乐的声音,夏枕月吓了一跳,把床上散落的衣服收拾好,问道:“不、不睡午觉了么?”

  “反正下午没课,我下了一部电影,咱们一起窝沙发看,困了就眯一会儿,休息完就码字。”

  “哦!”

  “你在干嘛呢。”

  “我……换衣服。”

  “那你快点。”

  “嗯……”

  脚步声走远,夏枕月这才松了口气,已经换好了他喜欢的短裙和袜子,她做好出现在他面前的心理准备,将床头的枕头抱在怀里,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

  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于知乐立刻抬头看了过来,她也第一时间对上了他的目光,小脸唰地一下通红。

  “小月,你……”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夏枕月的声音比他还大,这家伙洗完澡,光着膀子就出来了,只穿着一条花色沙滩裤,结实的上半身就这样敞开着,可是让少女脸红心跳的。

  “……在家光膀子没关系吧,我是男生,你又不是没看过。”

  厚脸皮的于知乐并不在意,光膀子抱她可比穿着讨厌的T恤或背心舒服多了。

  回答的声音也迟钝了很多,毕竟他已经被面前动人的女孩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谁说动漫里的天使不能降临到现实的?他老婆可不就是!

  第一个瞬间,于知乐就想起了椎名真白,少女娇俏的短裙下,是一双曲线完美动人的双腿,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她的腿,显得如此尽心尽力、严丝合缝。

  在过膝袜和短裙之间,露出的那一截白皙部分,称之为绝对领域,而这一段的腿,美得蚀骨,勾魂摄魄。

  于知乐毫不掩饰的目光,更是让少女羞涩了。

  夏枕月心跳很快,脸蛋也好红,怀里的枕头往下拉了拉,试图遮挡。

  平时走在路上的时候,还偶尔吃醋于知乐会看别的女孩子,现在于知乐看她的目光,可比看别的女孩子更满意、更喜欢一万倍不止,这让她又是害羞,又是喜悦,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不给你看了!”

  她忸怩着双腿,怎么都有些不自在,干脆一个转身,又躲到了房间里面。

  哪有出来看一眼就躲回去的道理?

  于知乐动作很快啊,麻溜地从沙发起身,挡住她想要关上的房门,进到屋里面,将她一个公主抱就抱了出来。

  “你、你干嘛啦……!”

  “穿都穿了,这就躲起来岂不是浪费。”

  于知乐横抱着她,她挽着他的脖子,挣扎得像小兔子,可他的力气又好大,她又不舍得真的打他,只好被他这样抱了出去。

  “枕头……”

  夏枕月想到了危险的事,才安分一会儿,又开始扭起来。

  “又不睡觉,你拿枕头干嘛。”

  “我要枕头……”

  “那你不许躲起来。”

  “嗯……”

  她答应了,于知乐这才轻轻放她下来。

  好似从鹰爪逃生一样,小兔子一溜烟地跑回了房间里面。

  还好是一只诚实的小兔子,于知乐在沙发等她,她抱着枕头怯生生地出来了。

  走到于知乐面前,于知乐伸手将她怀里枕头拿过来,放在沙发上,双手牵着她的小手,就这样宛如欣赏艺术品一样打量着她。

  “看够了么……”

  “一辈子都不够。”

  “哼,花言巧语……”

  “一辈子给你讲花言巧语,这不就是爱么?”

  这倒也是,如果不是爱的话,谁又能给对方讲一辈子的花言巧语呢。

  “你今天真好看。”

  “……大色狼!”

  “那也只对你一个人色。”

  夏枕月没他办法了,他总是那么会哄人,即便是毫无技巧的甜言蜜语,都能让她死心塌地。于知乐牵着她柔软的小手,十指交扣,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细腻的肌肤。他拉着她走到沙发前,自己先坐下,然后引她坐到自己身边。但显然他不满足于此,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腿弯,稍一用力便将整个人抱起,稳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夏枕月轻声惊呼,本能地搂住他脖子以稳住身体。她穿着那件特意为他换上的短裙,这个姿势让裙摆上滑,露出了更多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袜口与裙摆之间那一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她害羞地想拉下裙摆,却被他握住了手。

  “别遮,这样就很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她耳根瞬间通红,心跳怦怦加速,却不再挣扎,顺从地将身体靠向他光裸的胸膛。他刚洗完澡,皮肤温热,带着清爽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她忍不住深吸一口,让这气味渗入心肺。

  “你不穿衣服,羞死了……”她轻声嘟囔,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在家就这样,况且,”他声音顿了顿,手指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这样我才能好好感受你。”

  她身体轻轻一颤,他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停在她的腰际,指尖画着圈,然后缓慢而熟练地解开她胸罩的后扣。她一惊,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胸罩的束缚瞬间松开。

  “知乐……”她声音带着求饶的颤抖,但没有真正的抗拒。

  “别怕,让我好好看看你。”他温柔地吻吻她的额头,然后左手绕到身前,撩起她T恤的下摆,手掌顺势探入。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裸露的乳房,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低叹。他用手掌包裹住整个乳峰,轻轻揉捏,感受它在手中变形。乳尖因为刺激而迅速挺立,硬硬地抵住他的掌心,他特意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搓揉。

  夏枕月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扭动的身体暴露了她的情动。她的脸颊酡红,眼神变得迷离,身体微微后仰,将更多重量交给他,任由他揉捏抚弄。

  “真美……”他盯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肌肤,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这次的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描绘她的齿列,与她的舌纠缠。她嘴里还残留着火锅淡淡的麻辣味,混合着她本身的甜,让他欲罢不能。他用力地吸吮,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抚摸,过膝袜的丝滑质感让他的手指顺畅地滑过,那种顺滑让他更用力地去感受她腿部的轮廓。他一路向下,握住她的小腿,轻轻揉捏那纤细的肌群,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小巧的脚丫整个握在掌心。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脚趾因紧张而蜷缩。他轻轻揉捏她的脚掌,用拇指按压她脚心的穴位,然后手指从脚踝向上,沿着小腿肚慢慢画圈。夏枕月在他怀里轻微颤抖,这种温柔的抚摸让她既舒服又害羞,口中不自觉地溢出细微的哼声。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滑向耳侧,含住她精致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再用牙齿细啃。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她立刻缩起脖子,全身酥软。“嗯……别……那里好痒……”她笑着躲避,但身体却诚实地贴近他。

  “那就再痒一点。”他继续攻击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让她几乎要尖叫。同时,他的手掌回到她的大腿,从膝盖内侧向上,缓慢而坚定地探向那隐秘的终点。他的指尖隔着丝袜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终于,他的手指抵达了那片被短裙和丝袜覆盖的神秘地带。他能透过内裤的布料感受到那里的温热,由于情动,内裤中央已经微微湿润,形成一小片深色印记。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饱满的阴阜,轻微按压,感受那柔软而温暖的丘壑。

  夏枕月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反而让他的手掌更清晰地贴住她的整个阴部。“知乐……不要……”她哀求,但声音软弱无力,带着欲望的沙哑。

  “你不想要吗?”他停下动作,盯着她迷蒙的双眼,等待她的回答。

  她被他看得更加害羞,但知道他是温柔的,也体会到体内那股陌生的渴望。她犹豫片刻,终于轻声承认:“……想要。”

  他满意地笑了,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时手指灵活地拨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那片从未被触及的神秘花园。浓密的阴毛柔软而卷曲,他的手指顺着毛发向下,触碰到两片丰腴的花瓣。那里已经湿漉漉的,爱液粘稠,沾湿了他的指尖,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他用中指顺着花瓣的缝隙滑动,从下到上,找到隐藏在最顶端的阴蒂。那小豆子已经充血挺立,如同一粒小珍珠,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画圈揉搓。

  “啊……!”夏枕月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快感如电流般从阴蒂传遍全身,让她几乎抽搐。她不自觉地挺起腰,将阴部更贴近他的手,想要更多接触。

  “舒服吗?”他一边继续揉搓,一边低声问,目光欣赏着她沉醉的表情。

  “嗯……嗯……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眼神已经失焦,嘴角流下一丝津液。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沿着阴蒂向下,滑入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仅仅入口处就已经湿润泥泞,他的中指轻轻一探,便滑入了一个紧窄温热的洞穴。阴道内壁立刻收缩,紧紧裹住他侵入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啊……你进去了……”她惊呼,身体变得僵硬,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不由自主地夹紧那根手指。

  “放松,我会很温柔的。”他亲吻她的脸颊,安抚她的紧张,同时手指慢慢深入,在体内探索。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移动,指关节的曲折,带来一种奇异的充满感。他轻轻旋转手指,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抽送一下,她的身体就轻微颤抖,内壁也不自觉地夹紧,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没有触及那层膜,而是转向她的G区,用指腹按压阴道前壁。很快他发现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一按,她反应激烈:“啊!那里……碰一下就……不行……”她差点跳起来,全身痉挛。

  他心领神会,开始针对那一点进行按压和画圈,同时拇指再次按压阴蒂,双管齐下。夏枕月瞬间被快感淹没,她只能大口喘息,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要……去了……啊……不行……停……太快了……”但她自己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手指。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感受她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他知道她即将高潮。“来吧,别忍着。”他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吞没。她在他怀中剧烈颤抖,阴道猛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滴到沙发上。高潮的余韵让她彻底瘫软,只能依靠他的支撑,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着晶莹的光。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她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看,这是你快乐的证明。”他轻笑,将指尖送入自己口中,尝了尝她的味道,“有点咸,带点甜。”

  夏枕月羞得无地自容,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口,小手握拳轻轻捶他:“你坏死了!”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然后轻声说:“你让我也忍不住了。”他引导她的手慢慢下移,隔着沙滩裤,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热度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脉搏。她手指触碰的瞬间,那东西轻轻跳动了一下。

  夏枕月心跳狂飙,她知道那是什么,想缩回手,但被他按住。

  “帮我一下,好吗?”他声音带着祈求,眼神认真而渴望。

  她犹豫许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他放开手,她颤抖着手指,先是隔着裤子触摸那硬挺的轮廓,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那东西很长很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狰狞。她好奇地沿着轮廓抚摸,从根部到顶端,顶端处有些湿润——是他的前精液。

  他深吸一口气,鼓励她继续。她鼓起勇气,用手指轻轻解开他沙滩裤的系带,将裤子拉下一点。瞬间,那根火热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夏枕月倒吸一口凉气,它比她想象中更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雄性麝香的气味。

  她呆呆地看着,不知所措。他牵起她的手,让她握住柱身。她的小手只能勉强握住,指尖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脉搏的跳动。她笨拙地上下套弄了一下,他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

  “对……就这样……轻一点……”他低声指导,闭上眼睛享受。

  她生涩地继续套弄,拇指轻轻划过龟头,将那湿润的液体涂抹均匀。他的呼吸逐渐加重,手不由自主地揉捏她的乳房,捏弄乳头。她感受到他的反应,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成就感,于是稍微加快速度。他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停下。“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他声音沙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完全跨坐在他身体上,大腿分开,赤裸的阴部正对着他直挺挺的肉棒。他用手扶住肉棒,让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入口,轻轻画圈,却不进入。龟头沾上她流出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能从龟头感受到她那里的温度和湿滑,甚至能感到她阴道口的微微翕动。

  夏枕月紧张地抓住他的肩膀,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坚物正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只需要她轻轻一坐,就能贯穿她。她心中既害怕又期待,甚至想到了枕头里的避孕套,但此刻她浑身酥软,没有勇气去拿。

  “想要吗?”他盯着她的眼睛,只要她一点头,他就会挺进去。

  她咬着嘴唇,眼神躲闪,但最终轻轻点了一下头。

  但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向上移动,让龟头贴着她的阴蒂滑动,然后抵住她的腹部。他将她紧紧抱住,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再等等,等你完全准备好,今晚吧。”他在她耳边说。

  她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她闭着眼睛,想起刚才的种种,心中又羞又甜。她微微抬起头,小口小口地抿咬他的脖子,就像小猫一样,舌尖偶尔扫过他的喉结,感受他吞咽时的滚动。

  于知乐享受着这份亲昵,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但下身的硬挺依旧没有消退。他就这样抱着她,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和温顺的动作,觉得一切都如此美好。

  好一会儿,两人总算是过足了亲密的瘾,于知乐低头,在过膝袜和短裙间的那一截白嫩亲吻一口,可真是爱死这位田螺姑娘了。

  “看电影还是睡觉?”

  于知乐在她耳边问,呼吸吹动耳边的秀发,夏枕月有些酥酥痒痒地缩了缩脖子,俏脸粉腻动人。

  她果然还是喜欢他光着上半身,虽然看着很羞耻,不过被他抱着的时候,就异常的温暖和满足。

  “看电影……”

  “好。”

  于知乐将沙发一旁的平板拿过来,家里有电视,可以投影,或者电影院的荧幕也很大。

  不过都比不上这样抱着她,两人脑袋靠着脑袋,一起看平板小小的屏幕来的甜蜜。

  “窗帘……”

  夏枕月想到了什么,起身去拉窗帘。

  现在才下午的一点多钟,光线正是明朗的时候,窗帘没拉没有安全感,好在刚刚也没做什么。

  她从怀里起身,于知乐稍稍有些尴尬,拉过一旁她带来的枕头压在怀里作掩饰。

  抬头看着她动人的身姿,少女走动的时候,娇俏的短裙便像兔子尾巴一颤一颤的,总是吸引少年的目光。

  窗帘拉上,客厅便昏暗起来了,两人的心情更放松了许多。

  于知乐选好了电影,夏枕月回来的时候,看到枕头在他怀里,吓了一跳,连忙把枕头拿走,抱在自己怀里,生怕他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不拿走还好,一拿走她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变、变态!”

  “……正常反应。”

  于知乐弯了下腰,选好了电影,重新搂住美丽的姑娘。

  “坐我腿上吧,木沙发硬。”

  “……不也一样?”

  “我尽量。”

  “不许胡思乱想的……”

  刚刚自然也是有发现的,不过没看到,夏枕月就当作不知道,也不敢像上次那样去试探未来。

  这会儿看到了,就不好意思再回去了,扭扭怩怩老半天,还是被他强行抱在了怀里。

  羞得面红耳赤,电影也不看了,鸵鸟似的把脸埋在他胸口,头都不敢抬。

  “你别动……”

  “那你……”

  “我也不动。”

  电影开始了,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是今年新出的么?”夏枕月问。

  “嗯,创作需要灵感,除了看书之外,多看看电影动漫也是获取灵感的好方式。”于知乐说道。

  “那还有其他获取灵感的方式么。”

  “从生活中取材咯。”

  又沉默了下来。

  电影的画面和声音在持续,两人却默契地闭上了眼睛,各自的心跳声加快加重,以至于耳边已经听不到电影的声音了。

  夏枕月把手拿了出来,未来依旧有些难以掌控,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未来。

  于知乐绷紧身子,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轻轻松开了怀里已经面红耳赤的少女。

  “我去一趟卫生间。”

  “嗯……”

  “……有进步。”

  “你还说!”

  于知乐去了卫生间,夏枕月用枕头蒙住脑袋,羞得打滚儿。

  我到底又做了什么啊……

  .

  .

  (本来想请假的,还是抽时间码一章了,月底和下月初好像有双倍月票哦,至于番外什么的,以后有重大突破的时候,自然会有的哈)

  (加料)

  电影自然是看不成的了。

  从开场到现在快半个小时,声音和画面依旧在平板上播放着,但夏枕月连主角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有点像是男生们看岛国大片那样,绝不会有任何一个男生可以不快进的看完整部片子。

  虽然现在看的是正经电影,不过夏枕月也没有了从头再看的兴趣,拿起平板划拉几下,满脑子都还是刚刚的事。

  于知乐去了卫生间,跟上次一样,快十分钟了还没出来。

  她把电影暂停,屏住呼吸,支棱着耳朵偷听卫生间那边的动静,也不敢靠近去听,生怕被他逮住拖到卫生间里面。

  呜呜,媚儿媚儿,姐姐到底又做了什么呀……

  矜持的少女蚌埠住了,抱着自己的安全枕头,噔噔噔地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关上房门再也不出来了。

  好一会儿,才隐约听到了卫生间的开门声。

  于知乐瞧见她不在客厅了,平板在沙发放着,电影他也看不进去了。

  喉咙有些干,喝了一杯水,他敲了敲夏枕月的房门。

  “我、我要睡觉了!”

  “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她说是不可以,不过于知乐拧了拧门把手,门却没锁,轻易地就打了开来。

  见他开门进来,夏枕月怪叫一声,抱着枕头,用被子捂住头,滚了两圈,往床的靠墙那一侧躲。

  “还说不可以呢,你门都没关,瞧瞧,还靠过去给我留床位睡。”

  于知乐嘿嘿笑,田螺姑娘可真是贴心。

  这些天来,都是夏枕月去他的房间睡,他倒是还没来过她的房间睡。

  以前小时候他就住这间房,虽然布局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对这间房还是蛮有感情的,现在他心爱的姑娘也睡这里,想想就美滋滋。

  “我才没有给你留门!不要脸啦!”

  夏枕月嚷嚷着,孰不知白色丝袜包裹的秀美双腿,以及可爱的短裙,这样的姿态侧身躺在床上,被子遮盖若隐若现,对少年有多么大的视觉冲击力。

  于知乐看着,只感觉技能CD似乎又要转好,年轻的身体实在是毫无办法,只好收回目光,默念箴言,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现在这个房间名义上是夏枕月住,她的衣服和一些杂物都放在这里,她自己倒是从来没有在这里睡过。

  相比起来,房间里女孩子特有的味道比她家里自己的房间倒是清淡的多。

  床单和被子都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她的拖鞋放在床边,于知乐也在床边坐了下来,这张床只有一米五宽度,比他房间那张小。

  挨着她的拖鞋,他的拖鞋并排放着,抬起腿,躺到了床上。

  夏枕月变成了蜗牛,感受到床那侧压下去了,她更往墙角里面挤了,脸埋在被子里,从背后只看到她红腻腻的小耳朵。

  “小月。”

  于知乐喊她。

  “……”

  她不说话。于知乐就靠过来,从背后搂住她,她还想往墙里钻,被他连着被子一起抱着,紧紧地搂在怀中。他的呼吸变得灼热,喷在她后颈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月……”他低声唤着,嘴唇贴上她红腻的小耳朵,舌尖轻轻描绘耳廓的轮廓。夏枕月浑身一颤,想要缩脖子,却被他的大手固定住后脑勺,只能任由他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磨,用舌头拨弄。

  “唔……别……”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水汽的颤音。于知乐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到那细腻平滑的小腹,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他没有停下,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爬,掠过肋骨,最终覆在那饱满柔软的胸脯上。

  “嗯啊……”当他的掌心抵住她乳房的底端,拇指轻轻拨弄顶端的蓓蕾时,夏枕月终于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软软地塌下去。

  于知乐感受着掌心那颗迅速变硬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甚至能描绘出那完美的形状。他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那凸起,用唾液濡湿布料,让那一点变得更加明显,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你……你坏……”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臂,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臀部向后挤压,正好抵在他已经硬挺的裆部。

  于知乐吸了口气,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失控。他稍稍拉开距离,将她整个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少女红透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让他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纠缠着她躲闪的香舌,用力吸吮,品尝她口腔里甜美的津液。

  “嗯……嗯……”夏枕月被吻得透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肉。直到她快要窒息,于知乐才放开她,嘴角牵出一丝银线。

  “你……你欺负我……”她喘息着,眼神却水汪汪的,没有一丝真正的恼怒。

  “我就欺负你,一辈子都欺负你。”于知乐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利落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然后将碍事的胸罩往上一推,一对白嫩嫩的小兔子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啊!别看……”夏枕月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却被于知乐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他俯下身,一口含住那娇嫩的蓓蕾,用舌头打圈,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

  “啊……啊……知乐……不要……好奇怪……”夏枕月扭动着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于知乐轮番宠爱着两颗乳头,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水亮,才抬起头,看着身下少女意乱情迷的模样,他感到腹下的肿胀几乎要撑破裤子。他抓住她的小手,引导她摸向自己的裆部。

  “小月,帮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夏枕月隔着裤子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但最终还是颤抖着放在上面,隔着布料轻轻抚摸。于知乐吸着冷气,他拉下自己的短裤,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呜……”夏枕月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男性的性器,羞得想闭眼,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那尺寸让她心惊,这么粗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入自己身体吗?

  “乖,用嘴……”于知乐将她轻轻按下去,让她跪在自己腿间。他扶着肉棒,用龟头轻轻摩擦她柔软的嘴唇。夏枕月犹豫了一下,最终张开小口,笨拙地含住了顶端。

  “嗯……”于知乐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小嘴温热湿润,虽然牙齿偶尔会刮到,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简直要命。他轻柔地指导她:“用舌头……对……上下移动……含深一点……”

  夏枕月学得很快,她吐出肉棒,用舌尖从根部到顶端仔细舔舐,然后整个含入,小脑袋上下起伏。唾液顺着肉棒流下,发出淫靡的水声。于知乐忍不住挺动腰肢,在她口腔里抽送。

  “唔……唔……”夏枕月被顶得有些难受,但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心里竟有一种满足感,她更加卖力,小手也揉搓着根部沉甸甸的卵袋。

  “够了……再这样我要射了……”于知乐及时抽了出来,龟头在她脸颊旁摩擦。他让她躺平,自己则伏身到她腿间,分开那双雪白修长的腿,美丽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阴毛稀疏,阴唇粉嫩,已经湿漉漉一片,花蜜从缝隙里渗出。

  “啊……别看……那里……”夏枕月羞得用手捂住脸,但指缝却张开,偷偷看他要做什么。于知乐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会阴处一路舔到阴蒂,然后含住那颗小小的豆子,用力吸吮。

  “啊!!”强烈的刺激让夏枕月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住床单。于知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快速拨弄阴蒂,又探入阴道口,模仿交合的动作进出。

  “不要……不要了……啊……要死了……”夏枕月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洒在于知乐脸上。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于知乐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蜜液,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他撑在她身上,用龟头顶住那湿润的入口,轻轻磨蹭却不进入。

  “小月,看着我。”他温柔地命令。夏枕月缓缓睁开眼,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我要进来了……可能会有点痛……但我会轻轻的。”于知乐说着,腰身一沉,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缓缓推进。

  “啊!疼……”夏枕月皱眉,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于知乐停下,深吻她,抚摸她的乳房,直到她放松下来,才继续深入。一层阻隔被他突破,他彻底占有了她。

  “你……你是我的了……”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开始缓慢地抽送。紧致湿热的阴道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夏枕月起初还觉得有些胀痛,但随着他的动作,那感觉逐渐被酥麻取代。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抬起臀部让他能更深地进入。

  “嗯……啊……快点……”她小声要求着。于知乐得到鼓励,加快速度,次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好深……顶到了……啊……”夏枕月的声音断断续续,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那是快乐与满足交织的泪。于知乐变换角度,让肉棒碾压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浑身痉挛。

  “小月,叫我的名字……”于知乐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身下动作不停。

  “知乐……知乐……啊……我要死了……真的……啊!”在他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夏枕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肉棒。于知乐再也忍不住,将精液尽数喷洒在她体内深处。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交融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退出,带出一丝混合着落红的白浊液体。他紧紧抱住她,吻她的额头。

  “还疼吗?”他轻声问。夏枕月摇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不疼……就是……好奇怪的感觉……”

  “舒服吗?”于知乐追问。她羞得捶了他一下,却还是蚊子般嗯了一声。于知乐笑了,将她抱得更紧。

  “以后我们还会做很多次,做到你习惯,做到你喜欢。”他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夏枕月咬他的肩膀,但这次是轻轻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不管你以后娶不娶我……反正……我赖上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困意和餍足。于知乐为她拨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吻掉她眼角的泪。

  “我巴不得你现在就赖上我。等一会儿我抱你去洗手,然后我们去看你种的小葱。”

  两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于知乐将她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身子轻轻抱起,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

  “你以后必须要娶我了……”少女羞得无法抬头,手却紧紧环住他的颈项。

  “你也只能嫁我。”于知乐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抱着她,两人一块出了房间。

  帮她洗了洗手,于知乐也去换了身衣服。

  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今天的午休就到这吧。

  虽然没怎么休息,不过两人的精神劲儿还是很足的,毕竟年轻就是资本。

  客厅的窗帘拉开,午后的阳光照亮整个家。

  “知乐你快看!”

  正在阳台挂毛巾的夏枕月喊他,于知乐也好奇地过来看,一周前种下的小葱和大蒜,不知不觉间已经全部出苗了,一枚枚地冒着嫩绿的芽儿尖。

  少女的手指轻轻地点一点芽儿尖,可可爱爱的。

  “明天就是中秋放假了,你陪我一起去买车吧,咱们买一台自己的车。”

  于知乐抱着她的腰,和她一起在阳台看看外面的风景。

  “买车!”

  “对啊,要是我新书大火了,你的也卖出去影视版权了,说不定我们就有钱在苏杭买一套咱们自己的房子了。”

  “买房!”

  夏枕月看着天空出神,“听着就好遥远的样子……”

  “一点都不远,今年中秋你来我家一起过,咱们接上方姨和媚儿,我姐估计也一起,我们一起过。”

  “会不会不太好啊……”

  “我妈喊你来的,你敢不来?”

  和他谈恋爱是一件非常有安全感的事情,于知乐跟其他人不一样,他热衷于身边的亲朋好友都知道她是他的恋人,从来不躲躲藏藏,恨不得拿大喇叭跟全世界喊似的。

  “然后很快就国庆了,中秋我们不回老家,但国庆得回去住几天。”

  听于知乐这么一说,夏枕月就紧张起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不是我,是我们。”

  “诶?”

  “你也得跟我一起回老家,我爷爷奶奶听说我谈了对象,一直让我带回去给他们看呢。”

  “……”

  秋的天空很蓝,是收获的季节。

  .

  .

  (加料)

  周六调休上了一天的课,周日这天终于迎来了三天的假期。

  今年中秋和国庆没有连在一起,刚好中秋还是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对于不少在外工作学习的人来说,这样的假期安排其实挺尴尬的。

  说要中秋赏月吧,第二天又得上班,离家远的估计中秋这天下午就得赶回去了。

  今年于知乐一家也没有回老家过中秋了,打算国庆再回去,趁着这三天休息,于知乐便打算去买一辆自己的车。

  家里已经有一台车了,平时都是老爸开,送老妈去上班、接她下班,一家三口都有驾照,多整一辆车还是更方便一些的。

  对男人来说,车和美女是割舍不开的两大爱好,尤其是有家庭的男人,车就是自己最私密的个人空间了。

  于知乐喜欢开车,他的书友都这么说。

  新书上传之后,数据上涨的很漂亮,在三万字不到就来了新书的大封推,在新老读者的加持下,收藏已经破三万了,只要顺利走完推荐流程,上架收藏至少达到七万以上。

  再来个闪屏推荐,或者上架活动加持,说不定能够达成首订破万的成就,这本新书也是于知乐投入心思最大的一本。

  他已经是网站的长约作者,想趁着这本书的势头,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争取大神约。

  感谢时代的发展,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赚钱的机会,年纪虽轻,但好歹也写了四年多的网文了,于知乐也收获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目前自己手上也有三十万左右的存款,买房的事暂时不用着急,现在未来岳母大人也逐渐痊愈,他手头也宽松下来,便想自己整辆车。

  男人的浪漫,不就是开着心爱的车,载着心爱的姑娘去自驾游么。

  “你够钱吗,买车可不是买衣服。”

  “妈,你是不是要资助我?”

  “想都别想,有本事你就自己买,不够钱就慢慢供,我和你爸才不管你。”

  听说臭儿子要买车,邵淑华还是很惊讶的,想不到这臭小子居然偷偷摸摸挣了这么多钱。

  也不知道该夸他有出息,还是说他不务正业了,他写书的事,家里自然是知道的,见没影响成绩就没管,却没想到他还真写出个名堂来了。

  “我好歹也是个五级长约作家,买台车不过分吧,放心,我供得起。”

  “你有多少存款?”

  “那不能告诉你。”

  “……我是你妈。”

  “这种事只能告诉老婆。”

  “……”

  邵淑华想打他。

  “你写的什么书,我帮你宣传一下,让同事们都来看看。”邵淑华说道。

  听老妈这么一说,于知乐更不想告诉她写的是什么书了,想起家庭群里的,各大亲戚经常发在上面的‘帮我儿子投个票’等等内容,要是老妈把他的书发到各大群里和朋友圈,那岂不是社死现场了?

  “年轻人看的,不适合你们看,你们看不懂。”于知乐毫不犹豫拒绝。

  “那小月写的是什么书?”

  “她的啊,言情小说,现在网站正和出版社洽谈,估计很快就能出版了,到时候有实体书。”

  于知乐说夏枕月的事,比说他自己的还要自豪,可不就是他手把手、嘴对嘴教出来的么。

  “那人家小月可比你厉害多了,她的书能出版,你的书呢?”

  “我的能养家。”

  “……开车注意安全。”

  “知道啦,我出门了。”

  于知乐嘻嘻笑着,拿着老爸的车钥匙出门了,老爸坐朋友的车去钓鱼了,估计晚上才提一桶水回来浇花,河里的水浇花特别好。

  今天的天气不错,渐渐的有秋高气爽的味道了,早上和晚上的气温都变得很舒适,中午即便热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么闷了。

  把车停在小巷外面,于知乐走进了小巷中。

  小店已经开了门,方如撑着拐杖站在店门口。

  夏枕月在柜台后面坐着,面前是他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她敲打一会儿键盘,就抬起头来看看母亲。

  雪媚儿在红色塑胶椅子上睡觉,睡姿一塌糊涂,阳光正正好落在它身上,它舒服地眯眯眼,尾巴尖儿像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

  方如昨天下午就能够站起来了,只是腿部力量还是太弱,而且长久地失去知觉导致现在控制生疏,她没告诉夏枕月她昨天摔了一跤,却神奇地摔下来有种软绵绵平稳落地的感觉,似乎被某种力量托住一样,并没有摔着哪里。

  这会儿正在锻炼,她支着拐杖站着,双腿颤抖得厉害,连走动都很困难。

  不过已经足够让她欣喜了,她终于站了起来,靠自己的力量站着,任何细微的进步她都能感觉到,对未来恢复正常也充满信心。

  “阿姨。”

  于知乐喊她,走前来才发现,方如的额头都是汗。

  “知乐来啦。”

  方如抬头看他,笑容跟见了亲儿子似的。

  有些没站稳,她踉跄了一下,夏枕月紧张地站起身,于知乐已经上前搀扶住了她。

  方如借着于知乐的手臂,稳住了身形,这才有些歉意地说道:“腿还是有些软,站不太住……”

  于知乐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阿姨你休息一下,瞧你一身汗了,站了很久吗?”

  “没多久,就一会儿……”

  “她都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夏枕月有些心疼,拿来毛巾替母亲擦擦汗,“又不要别人扶,我们不在家的话,摔倒多危险啊……”

  “喵呜哇。”媚儿蹦到了她怀里,在她腿上窝了下来。

  “没事,媚儿看着我呢,摔不着。”

  夏枕月无奈,母亲倔起来跟小孩子似的,都不听她的话了,于是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于知乐。

  于知乐好笑着蹲下来,替方如捶捶腿,劝道:“阿姨不用太着急,什么事都得循序渐进才好,要是再弄伤了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你的恢复已经很快了,咱不缺那点时间。”

  “好好,阿姨听你的。”

  方如点了点头,乖得很。

  于知乐看向夏枕月,两人眼神沟通,加密通话。

  ‘阿姨这不挺乖么’

  ‘我妈她不听我的,就听你的’

  夏枕月也无语了,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呀,还好知乐能管住她,不然母亲恐怕还不舍得休息一会儿。

  陪方如聊了聊天,于知乐就要带走人家的小白菜了。

  他牵住了夏枕月的小手,当着方如的面。

  方如笑得更开心了,一度让夏枕月觉得,于知乐要是当场亲自己的话,老母亲会更开心。

  矜持的少女还是很害羞的,扭扭怩怩地不让于知乐牵,可这坏家伙又牵得紧,还跟她十指相扣,羞得她眼睛乱瞥。

  “阿姨,我带小月一起去看车了。”

  “好好,你们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于知乐就把她闺女拐走了。

  看着自家闺女,和这位英俊高大懂事的男生手牵着手离开小巷,老母亲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媚儿嫁不嫁人?”她抱起怀里的猫咪问。

  “喵呜。”

  嫁人能有天天吃小鱼干幸福?小猫咪不懂爱情。

  ……

  “安全带。”

  于知乐探身过来,替夏枕月拉安全带。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身体倾斜着,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安全带从她胸前拉过时,他的手臂有意擦过她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丰盈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座椅挡住了去路,只能任由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但他没有立即退回,而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侧过头凝视着她。她的脸颊早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一层红晕,连晶莹的耳廓都透着粉色。她微微低垂着视线,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

  她今天穿着素色的连衣裙,非常漂亮,肩颈线条优美,裙子下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脖子上戴着他送的项链,那颗小小的吊坠恰好落在锁骨之间的凹陷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这条项链她平时都会戴着,只有洗澡的时候才小心摘下来收好。

  “小月。”他低声唤她,声音带着温柔的磁性。

  “嗯?”她应声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他低头吻了上去——不是方才那种礼貌的轻啄,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唇紧紧压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缝,然后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夏枕月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腰间的T恤布料。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探索,缠绕着她的舌尖,汲取她甜美的津液。她笨拙地回应着,怯生生地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他纠缠。唾液交融,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缠绵的触感和他身上清爽的味道。

  于知乐一手撑在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一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颧骨处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下颌滑到她的耳垂,轻轻揉捏。那里是她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他捕捉到她的反应,吻得更深了,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湿润,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更显得娇艳欲滴。

  “小月,你今天真美。”他低哑地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她羞得不敢看他,只小声嘟囔:“你……你不是说去看车吗……”

  “车子跑不掉,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狡猾地一笑,嘴唇又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又急忙咬住嘴唇,怕声音太大被外面的人听见。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来到精致的锁骨。他伸出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舔舐,留下湿亮的痕迹。与此同时,他的手摸索到连衣裙侧边的拉链,缓缓拉下。拉链在安静的车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她下意识地想要按住他的手,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推开。

  连衣裙的肩带松开,滑落到上臂,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同色的内衣。素色的内衣衬托着她雪白的肌肤,胸前柔软的轮廓若隐若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加重了几分。

  “知乐……别在这里……”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身体却没有用力反抗,反而微微挺起胸脯,像是无言的邀请。

  “放心,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到。”他安抚道,手指勾住内衣的肩带往下拨。那两个浑圆饱满的玉兔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微微颤抖。

  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绕着圈拨弄,时而轻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感受那柔软与弹性。双重刺激让她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

  “嗯……啊……”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她仰头靠在椅背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吟。

  他交替吸吮着两边的乳尖,每次用舌尖快速颤动时,她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胸口泛起潮红,下身传来一阵阵空虚酥痒的感觉,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轻轻磨蹭。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探入裙摆,抚摸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她皮肤微微发烫,光滑如缎,能感觉到皮下细微的颤抖。他慢慢向内侧滑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在早已微微湿润的凹陷处。

  “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戏谑的笑意。

  “你还说……”她羞愤地打了他肩膀一下,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他隔着布料画圈按揉,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压弄。快感如电流般击穿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弓起腰,双腿微微张开,给他更多的空间。内裤的布料很快被渗出的爱液浸透,中央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勾住内裤边缘,往侧面一扯,让那水光潋滟的花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看去——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沾着透亮的蜜液,阴蒂已经充血挺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真美……”他由衷赞叹,指尖轻轻拨开阴唇,在入口处蘸取一些爱液,然后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混合着体液使得手指无比滑腻,每一次滑动都带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车顶,声音带着哭腔:“知乐……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他明知故问,指尖在肉缝中穿梭,偶尔轻轻刺入一个指节。

  “下面……空……”她咬着嘴唇,终于挤出这几个字。

  “想要我进去吗?”他坏心地问,手指却停下动作,仅仅按在入口处。

  她羞于回答,却敌不过身体的渴望,微微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手指缓缓滑入她温热的体内。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里滚烫湿滑,褶皱层叠,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他慢慢抽送,感受那紧致的压迫和摩擦。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松弛下来,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的手指循序渐进,一根、两根,在她体内撑开、旋转、扣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咕叽水声,在静谧的车内格外刺耳。她羞耻地闭上眼,听觉却被放大,每一个水声都让她脸颊更烫。

  “舒服吗?小月。”他一边动作一边问,拇指同时按揉她的阴蒂。

  “舒服……啊……快一点……”她终于抛开矜持,开始扭动腰肢迎合他的节奏。

  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力度加重,每次都深深嵌入,碰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她猛地仰头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痉挛。他意识到那是她的G点,便集中攻击那里。快感迅速累积,她呻吟声不断升高,身体绷紧如弓。终于,她全身痉挛,小腹收缩,一股温热液体从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座椅垫。她达到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她四肢瘫软,大口喘息,眼神失焦,整个人沉浸在余韵中,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于知乐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故意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品尝她的味道。“真甜。”

  她稍微恢复一些意识,看到他的动作,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愿抬起。

  他安慰地拍拍她的背,但自己裤裆里的帐篷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膨起的轮廓。他拉起她的手,引导她摸向自己的下体。“小月,你舒服了,我还没呢。”

  她隔着裤子触碰到那根又硬又烫的巨物,心跳再次加速。她犹豫着,但想到刚才他的抚慰,不忍拒绝。

  他拉开裤子拉链,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光线下闪着光泽。尺寸惊人,在她面前威武昂扬。

  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目光移不开。

  “用手握住它。”他教她。

  她颤抖着伸出小手,轻轻握住柱身。那触感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棒,她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圈住。她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指甲偶尔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但更多的是快感。

  “含一含它。”他再次要求,眼神带着期盼和命令。

  她迟疑片刻,然后俯下身,张口含住龟头。独特的气味冲入口鼻——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些许麝香的味道,但并不难闻。她用舌尖舔舐龟头下端的冠状沟,手握着根部套弄。他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挺动腰身,配合她的节奏。

  她试着将更多部分吞入口中,但他太大,龟头抵到喉咙,引起一阵干呕。她退出来调整呼吸,又再次尝试。他抚摸她的头发,温柔鼓励:“慢慢来,别急,用嘴唇包住牙齿。”

  她逐渐掌握技巧,一深一浅地吞吐,牙齿收好,用嘴唇包裹着柱身。口腔的温度和唾液润滑让他极度舒适,他仰头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服务,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

  车内只剩下口交的啧啧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窗外的阳光透过贴膜,给车内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可以看到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她努力含得更深,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虽然难受,但听到他舒服的呻吟,她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她加快了速度,手嘴并用,左手揉捏着底部的囊袋。

  他感觉即将到达临界点,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动,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她被顶得几乎窒息,眼角泛出泪花,但她没有推开他,努力放松喉咙接纳这野蛮的入侵。

  “射了……咽下去……”他低吼一声,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灌满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反应,腥浓的液体涌入喉咙,她条件反射地吞咽,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滴在他的裤子上和她自己的手背上。

  他剧烈喘息了几秒,然后抽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和自己的精液。她依然含着他的龟头,轻轻吮吸着,直到他因为敏感而轻轻推开她。

  她抬起头,嘴唇猩红水润,下巴沾着一缕白浊。他心疼地抽纸巾先替她擦拭嘴角和下巴,又清理自己身上的狼藉,湿巾擦拭座椅上留下的水痕。

  两人在安静的车里整理着,他帮她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好,肩带复位,用湿巾擦拭她胸前残留的唾液痕迹。她始终红着脸,不敢说话,心里又甜又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那一片湿痕,苦笑一下,拿纸巾擦了擦,虽然有些痕迹,但不太明显。

  于知乐又伸手整理她耳边的碎发,她的脸蛋依然滚烫。她脖子戴着的项链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吊坠上不小心溅到了一滴精液,他细心地用纸巾擦干净。

  “以后我们开着新车,去很多地方。”他温柔地说。

  她点了点头,小声问:“那……你还买车吗?”

  “当然买,我们这就去。”他笑了笑,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然后退回驾驶位,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座椅调回正常位置,手握方向盘,侧头对她温柔一笑。

  “坐稳了,我的小公主。”

  夏枕月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虽然刚才的事让她羞得不敢再看他,但更多的是被爱和被需要的满足感。她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正专注地调整后视镜,嘴角带着一抹愉悦的笑意。车内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暧昧的味道,她悄悄打开一点车窗,让微风吹散脸上的热度。

  于知乐发动了车子,引擎的低鸣打破了刚才的旖旎。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小手,十指相扣,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走吧,带我的小公主去买大玩具。”

  “我们现在是要去买车嘛?”

  夏枕月有点小激动,第一次去买车,也不知道有什么要注意的,只好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不懂就少说话,不给他丢脸。

  “对啊,买新车。”于知乐启动了车子,开往4S店。

  “我今天这样穿可以吗……”

  “封面级别的好看。”

  夏枕月又看看他的装扮,他就随便多了,普通的工装短裤加一件T恤。

  “那你怎么不穿正式一点啊?”

  “男人不需要衣服来装扮自己。”

  于知乐扭头看她一眼,“我哪怕穿着大裤衩加人字拖,只要你陪着我一起,别人就知道我肯定很有能力,保准豪车店的销售见了我都热情的很。”

  “哪有这样道理的。”夏枕月扑哧一笑。

  这坏人就会花言巧语,他没有一个字夸她漂亮,却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漂亮。

  女孩子可以拒绝任何话,但绝对拒绝不了别人夸她漂亮,单纯的夸一个女孩子漂亮也不行,会显得庸俗,比如夸她‘人身上有206块骨头,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了第207块骨头’,那么女孩子就会很喜欢了。

  于知乐打开了车载音乐,连上蓝牙放她喜欢的歌,副驾驶坐着心爱的女孩子,听着歌儿开车在路上的感觉很是惬意。

  “你喜欢什么车?”于知乐问她。

  “唔,不知道,我对这个不懂的……”夏枕月摇了摇头。

  她确实不懂车,平时坐车也少,坐副驾驶的话,这些年来也就只坐过他的副驾驶位置了,平时开关车门都显得笨拙,车上的一堆按键也不敢随便碰,更别说知道挡板拉下来还有化妆镜之类的小物件了,路上行走的车那么多,她能喊出名字的,也就BBA,但具体什么车型也是一窍不通。

  “轿车啊,SUV啊这些。”

  “你喜欢什么车啊?”

  “我想买台SUV,空间大一点的,以后咱们一家人用。”

  “就是像那个那样的么?”她指了指路上的一台SUV。

  “对。”

  “这种是不是可以越野啊,往山里开。”

  “……跟越野车还是有区别的。”

  “哦哦……”

  听着于知乐聊车,夏枕月也不懂,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开心,毕竟是买车诶,又不是买菜,一下子花掉十多二十万,听着就很了不起的样子,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你真厉害。”少女夸他一句。

  “你又知道了?”于知乐意味深长地笑。

  夏枕月知道他肯定在笑什么不正经的东西,白了他一眼道:“我是说你才十八岁,就买车了,超级厉害了!”

  “那你也很厉害啊。”

  “我还很穷……”

  “但你找了个十八岁就能自己买车的老公。”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在女生的圈子里,自己厉害不算什么厉害,老公厉害的话,才是值得炫耀的资本。别人聊起的时候,也都是会说‘啊谁谁的老公多有能力,对她多好,她多幸福’

  来到4S店,于知乐停好车,牵着夏枕月一起往店里走去。

  他的预算在二十五到二十八万左右,想买一台SUV,毕竟身高比较高,还是SUV开起来舒服点,豪华品牌就不考虑了,这个价位选合资车合适点,国产的电车也不错,不过他对电车又不太感冒。

  店面总是高大上的,贫穷的田螺姑娘哪里有来过这种地方,看着展厅里崭新的车子,以及西装革履的销售,如果是她自己来的话,夏枕月肯定是不敢进店的。

  跟着于知乐就不怕,她挽住他的胳膊,有他陪着去哪都不怕。

  “欢迎光临。”

  “我预约了李经理,我姓于。”

  “好的,我帮您通知一下,先生这边请。”

  带客的姑娘热情地招呼于知乐和夏枕月进来,今天是节假日,来看车的人还挺多的,两人在休息椅坐下。

  “先生女生,喝点什么呢,我们这有咖啡、红茶、绿茶……还有一些小点心。”

  夏枕月惊呆了,听着对方报菜单,她还以为是来到咖啡厅了。

  于知乐点了两杯咖啡,对方递给他一份资料翻看,很快就送上来两杯温热的咖啡。

  “这个要钱嘛?”

  “免费的,要是我们聊的久了,还能蹭顿午饭。”

  “还能这样的啊……”

  夏枕月大开眼界。

  “尝尝。”

  “……没有店里的好喝。”

  “速冲的,当然比不上花可蜜的的咖啡。”

  于知乐坐在她身边,两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脑袋碰着脑袋一起看资料。

  他之前就已经研究好心意的车了,今天也是预约过来试驾和拿报价的,看了一会儿资料,于知乐就带夏枕月去看车。

  “你想买这台吗。”

  “怎么样?”

  “好大!”

  看看外观,又打开车门看看内饰,于知乐坐在驾驶位上面,招呼夏枕月进来。

  “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快来看看喜不喜欢。”

  于知乐帮她打开车门,夏枕月这才压着裙子,斯斯文文的坐在了车里面,也不像他那样东摸西摁,乖巧地坐着,大眼睛好奇地在车里打量,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坐着舒服吗?”

  “嗯嗯!挺舒服的。”

  “这个位置可以调,都是电动的,咱们去后排坐坐。”

  两人又跑到了后排一起坐着,腿部空间很宽敞。

  “都可以躺下来睡觉了……”夏枕月惊讶道,车门关上之后,是属于他俩的私密空间,这种感觉特别棒。

  “要不要试一下?”

  “才不要。”

  “那买回去之后咱们再试试。”

  正聊着的时候,李经理才忙完快步赶来了。

  “很抱歉于先生,让您久等了。”

  “没事,正好我们也自己看了看。”

  于知乐和夏枕月下车了。

  看到这两位,李经理也不禁感叹:“于先生比我想象得年轻太多了,年轻有为啊!”

  “哪里。”

  于知乐笑了笑,夏枕月也不插话,安静乖巧地挽着他的手臂,一席素色长裙的她,看起来气质动人。

  在这样的姑娘衬托下,于知乐就更显得不普通了,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很有能力的人,而且带着预算和目标车型来,这种就是准客户的资质。

  李经理热情地介绍着这款车,什么发动机、悬架、马力、百公里加速、油耗等等,于知乐听得津津有味,夏枕月就听不懂了。

  “不管山高路远,各种震都能轻松应付。”李经理做个总结。

  “嗯,我也比较看重空间和驾驶感受。”于知乐点头道,“比如以后去郊游什么的。”

  “那于先生这款车就再适合不过您了,全景天窗加后排放倒,这条拉绳拉起来,咱们后排可以整块放平,两个人躺着也是绰绰有余的,空间绝对满足您的需求。”

  李经理展示了一下,后排放倒之后,车内的空间立刻大了一个档次。

  “不仅如此,前排的副驾驶位置也可以放倒。”

  于知乐在外面看着,更是满意了,如此一来,连翻滚的余地都有了,空间无可挑剔。

  到时候备一张床垫子,再贴个玻璃膜,以后去郊游累了,在车里睡觉就好了。

  “小月,感觉怎么样?”

  “很大!像是小房间一样了……”

  夏枕月忽地脑海出现了一个画面——

  与他一起驱车到风景极致的地方,有蓝天、白云、和大草原,在画里一样的世界缠绵,充满野性的奔放和自由。

  “喜欢不?”

  “喜欢!”

  .

  .

  (加料)

  今天是中秋。

  月亮还没升起来,午后的太阳高悬天空,客厅里拉着窗帘,光亮微微昏暗。

  于知乐坐在沙发上玩捕捉北极熊的游戏。

  夏枕月枕在他的腿上,屈膝横躺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也许并没有在看,书盖在她粉腻的俏脸上,倒有些像是看累了书睡着了。

  放假第三天了,终于迎来了中秋,两人谈恋爱也简单,没有其他地方去的时候,就会回来港湾家园这里一起宅着。

  前两天一起去看了车,还找了几家车行比价,昨天于知乐也终于定下来心心念念的那辆SUV。

  车行那边刚好月底的时候有一批新车到店,离国庆还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应该能够赶在国庆前提新车上路了。

  于知乐的手心贴着一片温润柔软的所在,他的手指透过裙摆的缝隙,轻轻触及她双腿之间那微隆的丘壑。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按压,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两片肥嫩花瓣的轮廓,以及布料中央那微微湿润的温热湿意。他用拇指隔着布料轻轻画圈,精准地按上那颗藏于包皮下的阴蒂,来回揉弄。她身体猛然一颤,口中泄出一声压抑的哼唧,臀部不自觉微微抬起,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柔软的腿根轻轻夹住他的手,又羞涩地松开。

  “我们要这样子多久……”她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羞恼和一丝暗藏的情动,从盖在脸上的书下传来,带着软糯的鼻音。

  “那到此为止吧。”于知乐故意放缓语调,作势要将手指抽离,动作缓慢,甚至还微微抬起掌心,带着恋恋不舍的故意。

  才刚抽出一半,她立刻惊慌地用手紧紧摁住他的手背,用力将他的手压回原处,甚至按得更紧,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她的私处,仿佛生怕他真的拿走。那本盖在她脸上的书滑落在沙发垫上,露出她一张红透了的脸蛋,像是熟透的小番茄,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她羞得无地自容,只好把头深深埋入他的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把脸藏进他的T恤里,闷闷地不肯出声。

  “你怎么这么可爱?”于知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手指再次开始动作。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然后将重新活动的指腹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找到那窄小的入口,借着粘滑的爱液,缓缓探入一根手指。温热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住他的指节,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那种紧致滑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呼吸变得粗重。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些许花蜜,发出一声声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她在他怀中轻轻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小手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他另一只手也不再闲置,从她宽松的上衣下摆探入,手指沿着光滑的腰侧向上攀登。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触碰到内衣下沿,他毫不犹豫地将内衣推高,直到握住一只柔软滑腻的乳鸽。他的手整个包裹住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乳房,轻轻揉捏,感受它在掌心充盈变形的美妙触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早已悄悄挺立的乳尖,轻轻搓揉、捻动。那乳尖在他指尖迅速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饱满的熟透的樱桃。她娇躯猛地一颤,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指甲几乎嵌入他T恤的纤维里。

  他把她稍稍抱高一点:他用左臂托起她的后背和颈项,让她上半身从平躺变为靠在他右胸和臂弯里,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空隙。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脖颈,能感受到他脉搏有力的跳动,以及他喉结上下滑动。他低头,先用温热的唇碰了碰她紧闭的眼皮,轻轻吸吮她薄薄的眼睑,感受她睫毛的轻轻颤抖。然后顺着她挺翘的鼻梁吻下,来到她微启的嘴唇。他先用舌尖舔舐她柔软的唇线,她微微张嘴,他立刻将舌头滑入她口腔,缠绕上她柔软怯懦的小舌,用力吸吮她口中的津液。她发出“唔唔”的抗拒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贴得更紧,双手改为攀住他的肩膀,生涩地回应他的吻。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啾啾的接吻声。

  下面的手指速度逐渐加快,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她的淫水极其丰沛,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湿透了他的整个手掌和手腕,甚至滴落在沙发垫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他的拇指一刻不停地按压着她的阴蒂,打着圈揉弄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她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腰部开始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挺动,小嘴被他堵着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和吸吮声。

  他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她大口呼吸着,眼神迷离,水雾氤氲,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纱。他低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上衣的领口,向一旁拉开,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然后吻上去,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同时他另一只手将她的上衣和内衣继续推高,那对饱满酥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乳尖嫣红挺立,在光线中微微颤动。他立刻低头含住那粒娇嫩的蓓蕾,用舌头用力拨弄,然后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浑身一颤,弓起背,双手插入他的头发,不知是推拒还是按紧。“嗯……啊……知乐……”细碎而娇软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他在吸吮乳尖的间隙抬起头,在她耳边呼出湿热的空气,低声说道:“小月,你里面好多水啊……是不是很舒服?嗯?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一直在咬我的手指,咬得好紧。”她的脸更红,几乎要滴出血,头深埋在他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你……你不要说了……不许说……”但身体却本能地夹紧了他的手,甬道一阵收缩。

  “那你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样?”他手指故意停在深处静止不动,拇指却加重力量碾揉她的阴蒂,同时舌尖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窝。她身体猛然紧绷,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他的手,浑身颤抖,眼看就要达到巅峰。“喜欢……喜欢……你动……求你……老公……”她屈服地颤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渴望,最后那个称呼几乎细不可闻。

  听到那声“老公”,于知乐心中猛地一荡,满意地轻笑,手指再次如电动马达般快速抽送,指腹精准地顶着她内壁上方一处粗糙的软肉——她的G点,用力碾压刮擦。她娇躯猛地弓起,长声呻吟:“啊——知乐——老公——啊啊——”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耀眼的光点。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痉挛,温热的爱液“噗嗤”一声浇在他的手上,顺着指缝汩汩流淌下来,浸湿了他裤裆处的布料。他放慢动作,改为轻柔地在她体内蠕动,用指尖安抚抽搐的嫩肉,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直至她全身瘫软如泥,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偶尔痉挛一下。

  他慢慢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更多晶莹黏滑的液体,整只手湿淋淋一片,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把手举到她低垂的眼前,她害羞地紧闭双眼,别过脸去,连脖子都红了。他低笑一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凑到自己嘴边,伸舌缓缓舔净那咸腥带甜的液体,然后一根根放进嘴里吮吸,发出滋滋的声响,故意让她听见。她偷看了一眼,羞得再次埋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他将她略微下滑的身体重新抱稳,拉下她的上衣,遮住暴露的肌肤,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松松垮垮的衣服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他又低头,温柔地吻她的眼睛,用嘴唇轻轻摩挲她薄薄的眼皮,感受她睫毛的颤抖。他吻过她的眉毛、鼻尖,最后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蜻蜓点水一吻。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回自己腿上,恢复一开始枕腿的姿势,让她能好好休息。他的左手依然留恋地贴在她微微潮热的小腹上,没有抽离,拇指在她柔嫩的皮肤上画着圈。

  客厅里依然静谧,阳光斜斜地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带,尘埃在光里缓缓浮动。她的书安静地躺在沙发角落,雪媚儿不知何时已经趴在阳台门口,背对着他们,悠然甩着尾巴舔爪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麝香和体液交融的味道。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圆圈,温暖充实的感觉是那样自然,那样美好,他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替她撩了撩脸颊散落的秀发,露出她耳廓红润的线条,指尖轻轻拨弄她柔软的耳垂。实在是爱极了她这副羞涩又纵情的样子,他把她稍稍抬高一些,让自己的唇能再次触碰到她的眼帘,低头吻她的眼睛,这一次吻得格外轻柔,带着无限的珍惜与爱怜,久久不愿离分。

  “是你太坏!”

  “那你完了,我会对你坏一辈子的。”

  “我还能跑么……”

  “你敢,待会儿咱们一起回家,今晚一起过中秋。”

  于知乐紧了紧双臂,她像是猫儿一样,特别依恋温暖和拥抱,她喜欢他用力抱她。

  “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于知乐捏捏她的小鼻子问。

  “很久很久之前……”她闭着眼睛,撅起小嘴儿,说话声音软糯糯的,“是不是很不公平?我喜欢你那么久了,你才开始喜欢我……”

  “确实挺不公平的。”

  于知乐作生气的模样,“你居然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但是却不告诉我,你有人可以喜欢,但我过了很久很久才有人喜欢。”

  有人可以喜欢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倒是有些可惜自己后知后觉了,若是可以在她情意萌动的时候,他也注意到她的话,那么说不定两人就更早在一起了。

  不过谁先谁后这件事,倒也没什么区别,即便是丘比特之箭,也总会先击中一个人,再击中另一个人。

  只要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一直在一起,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敢……”夏枕月把小脑袋埋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蹭他。

  “你不敢的事情,以后我会慢慢教你的。”

  于知乐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少女易羞,就搂着他的腰背,小脸埋在他的脖颈间,轻轻地咬他的肩膀。

  她喜欢闭着眼睛,这样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看到喜欢的人在身边,还能看到他肩膀和手臂上被她调皮咬出来的小牙印儿。

  午后的时光总是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弹,以前她并不觉得午后的时光能这么惬意,现在她知道了,原来是没有他在身边。

  在没有与他在一起的日子里,这样的场景她不止一次幻想过,真切地感受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保守了。

  这叫什么,叫娇羞的幸福,这两个词各自分开都会差点意思,但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就难得珍贵了。

  关于想象力,人类从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就开始了。

  尤其是单身狗的想象力最令人惊叹,甚至有网友给出了不少模拟捕捉北极熊的方案。

  比如坐在车里,迎风将手伸出窗外,手拢成杯状,用心感受风压在手心的触感。

  甚至有大佬给出了函数曲线图,据研究显示,车速达到二十迈的时候,就能捕捉到A级北极熊,车速达到四十迈,就能捕捉到B级北极熊,车速五十迈的时候,就能捕捉到C级北极熊……

  这还不算什么,不满足这种程度的热心网友们,又把目光投向了在水里张口呼吸的鱼儿们,研究了鲤鱼、草鱼、鲫鱼等等,甚至有人对满口都是尖牙的食肉性鱼类产生了大胆的想法。

  人不能单身太久的,当你觉得一只猪也开始眉清目秀的时候,就该警惕了。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找一个愿意跟你一辈子的人,做没羞没臊的事。

  “时间不早了,出去买东西不?”于知乐在她耳边问。

  “那你还不放开……”少女忸怩道。

  “这叫爱不释手。”

  于知乐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这才收回了手,抱着她从沙发起身。

  夏枕月红着脸整理一下衣衫,和他是越来越没羞没臊的了,以至于她对爱情的本质都产生了疑问,似乎与想象中不同,但又比想象中更甜。

  不管怎么说,两人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默契,可以预见的是,明天会比今天更喜欢对方,后天又比明天更喜欢一点。

  客厅的窗帘终于被拉开了,现在是下午的三点钟左右,阳光西照进屋里,有金色温暖的味道。

  夏枕月将掉落在地板上的书捡起来,一溜烟地抱着沙发上的枕头躲进了房间里。

  于知乐还挺好奇呢,这些天她总要抱着这个枕头,也不知干嘛用的。

  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衣服了。

  在家里穿的衣服和在外面穿的自然是不一样的,居家总会穿得宽松一些,稍有例外的大概是小腿袜、过膝袜、连裤袜的不同?她只会在家里穿给他看。

  “这么快换好衣服了?”

  “你还不快换衣服啦,一会儿就晚了。”

  “回家吃饭而已,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

  他是这样说,但夏枕月可不这么觉得,毕竟第一次带上母亲一起去他家吃饭,还是中秋节,总要重视一些的。

  于知乐换衣服就快得多了,收拾好,把垃圾桶里的纸巾也带走,两人一起下了楼。

  “小月,我爱你。”

  “不许说!”

  少年在哈哈笑,少女挽着他的手臂锤他。

  小绵羊停在外面,于知乐插上车钥匙,夏枕月坐在车后座,树袋熊似的抱着他的腰。

  随着小绵羊慢悠悠地跑,车把子上哆啦A梦的竹蜻蜓也滴溜溜地转起来了。

  实在是可恶啊!居然哆啦A梦都有人偷!原先挂在车把子上的那一对哆啦A梦已经被人偷了,这一对还是新换的。

  “那咱们下个咒语,看以后谁还敢偷。”

  “怎么咒?”

  “单身一辈子!”

  夏枕月听了咯咯笑,那可真是太狠毒了,以前不知道爱情的好,尝过之后,要是她突然穿越回两年前,保准不顾一切地跑到他面前去告白,她可不愿意再暗恋了。

  毕竟暗恋听起来挺甜的,但说出来就心酸极了。

  《时停一夏》的核心主题也就是暗恋,可把女粉丝的心给抓的呀,虐中带糖,糖中带虐,现在她的书也到了尾声,成绩已经是海棠里顶尖的那一批了。

  昨天还多了个新盟主,ID叫落雁,说她的书好好哭,哭完又超甜,说以后出了实体书要第一个买。

  夏枕月问道:“那以后我们有了车,就不骑小绵羊了么?”

  她对小绵羊很有感情的,心思细腻的女孩子都这样,抽屉里多得是各种收藏的小物件,每一件她都能说出来历来,假如要把小绵羊卖掉的话,她绝对舍不得。

  “骑啊,平时都骑小绵羊的,比开车方便多了。”

  于知乐说道:“等提车之后,咱们有了自己的车,以后周末就可以去自驾游,带着相机和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嗯嗯!”

  夏枕月听得美滋滋的,光是想想就幸福,即便周边都去遍了,和他找一处郊外有草坪的地方,一起宅在车里度过午后,似乎也挺好。

  “那我们现在回去接阿姨?”

  “要买东西的,水果啊、月饼啊……”

  夏枕月可不好意思空手上门,但毕竟第一次去他家过中秋,也不知道买什么好。

  “这些就不用了吧,月饼我妈单位发了一堆,我爸也发了一堆,都吃不完了,现在月饼贵得很,没必要浪费。”于知乐抠门道,他老婆的钱可不就是他的钱?

  “那也要买的,不然我妈肯定不好意思上门。”夏枕月发出了富婆的声音。

  于知乐拗不过她,只好陪她去了一趟商场。

  现在月饼的种类就多了,月饼本身不值钱,说不定还没那精致的礼盒值钱。

  以前的月饼大概常吃的也就莲蓉、叉烧、五仁这些,现在五花八门啥品种都有。

  最经典的就是五仁了,核桃仁他吃,松子仁他吃,杏仁他吃,芝麻仁他也吃,但五仁月饼他不吃。

  两人挑了老半天,选了一盒冰皮月饼,分量不多,包装倒不错。

  中秋节的月饼都是溢价的,夏枕月一点都不小气,心意还是要到的。

  水果就不需要太多选择了,葡萄和柚子,这个时节柚子最应景了。

  从商场出来,于知乐手里已经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了,两人把东西放好,骑着小绵羊回到了小巷。

  “阿姨,今晚来一起热闹热闹,我爸妈让我一定请你来。”

  于知乐走进屋里,已经提前跟方如说了中秋一起吃饭的事了,方如也换好了衣服,头发也都梳理整齐,早早就在等待着了。

  “好好,就是怕麻烦于老师他们……”

  “哪里,今年我们也没回老家,咱一起热闹热闹,我妈就喜欢热闹。”

  方如支着拐杖站了起来,三天前她就可以站立了,现在只是站着的话,已经可以站得很稳了,借着拐杖的力,她甚至可以僵硬地挪动一下脚步,自己慢慢地走上几步。

  年仅四十多的方如,走起路来像是八九十岁的老人,但心境却和八九十岁的老人完全不一样,她能感受到双腿的快速恢复,说不定再过小半个月,她就能不用拐杖了。

  “小月,妈收拾了一些东西,你帮忙拎上,月饼你买了吗。”

  “嗯嗯,买了。”

  听方如话,夏枕月就去拎桌子上放好的东西,都是方如收拾的,是一些油米面饼干糖果之类,好大一包。

  “阿姨,不用带这些,小月已经买了水果和月饼了,带这么多东西,我妈一会儿要怪我了。”

  “带上好,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平时你家里也要用,小月带上。”

  在这点上面,夏枕月和母亲达成了共识,无论于知乐怎么说,母女俩都坚持带,无奈他只好一起帮忙了。

  虽然东西不贵重,但这都是心意,想想就知道,方如自己行动不便,还收拾出这么多东西、码放这么整齐,需要费多少功夫。

  “媚儿,一起去不?”于知乐揉揉雪媚儿的大脑袋。

  “喵呜?”

  “有,你来我家,鱼少不了你的,不过鱼缸里的三条小金鱼不能吃。”

  “喵。”

  雪媚儿这才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它的身手越加灵巧了,浑身的毛发雪白蓬松有活力,眼角淡淡的泪痕也早已不见,一双湛蓝色宛如星空的大眼睛清澈漂亮。

  于知乐帮忙把店门关上,夏枕月搀扶着方如,于知乐提着好多东西,三人慢慢地离开小巷。

  “媚儿别乱跑。”

  “喵呜哇。”

  雪媚儿跟在他们后面,它平时都宅家里,从来不跑出来,这会儿难得出来走走,便好奇地左看右看,见到什么新奇古怪的东西,就闻一闻。

  如此一只漂亮的大白猫,总是吸引路人目光的,不少姑娘见了,哇塞猫猫一声,蹲下来就想逗逗它,可小猫咪懒得理她们,它虽然这跑跑,那儿跑跑,但始终在三人的附近。

  很快就有路人知道主仆关系了,纷纷夸媚儿超级聪明。

  “妈,你慢点……”

  “没事没事。”

  方如的呼吸有些急,眼睛也睁得很大,她时隔六年,重新以自己的双腿,走在了家以外的地方。

  脚踏实地的那种安心感,外面空气的味道,衣着各异的行人,在宽敞马路上前行的车辆……

  “小月……”

  “嗯?”

  “妈好了以后,要自己用扁担替你背嫁妆。”

  “妈~!”

  夏枕月无语,这跟送女儿有什么区别!就不能像她一样矜持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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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标题是啥?)

  (加料)

  三人走得慢,平时走十分钟的路程,走了近半个小时才到于知乐家。

  “小月,我来扶着阿姨,你拿东西。”

  到了家门口,于知乐把手上拎着的一大堆东西递给夏枕月,这是母女俩特地带来的礼物,当然得让她拎着进门才好,拎着大包小包去做客,哪怕关系再好,也总是特别讨人喜欢的。

  像这种小细节,也让一旁的方如对他刮目相看,这个年纪的男生能注意到这种事,实在难得可贵了,成熟的男生总会让人更放心一些的。

  “你拿吧,我拿的话,叔叔阿姨看到肯定要和我客气了……”

  “这可是你表现的时候,快拿着。”

  夏枕月只好接过手里的大堆东西,于知乐一只手搀扶着方如,另一只手拿钥匙打开了家门。

  门才刚打开,脚边的雪媚儿就先大摇大摆地翘着大尾巴走进来了,一点都不怕生的,上次它也来过了。

  正在客厅看书的于游听到动静回头看,便看到了这只小肥猫。

  “喵呜。”媚儿打了声招呼,布林布林地跑进来,跳到鱼缸旁边瞧瞧上次认识的那三条小金鱼。

  “爸,方姨过来了。”

  于知乐小心搀扶方如进屋,夏枕月提着东西跟在后面也进来了。

  “方姐来啦。”

  于游立刻站起身来,放下手里的书,迎身到了门口,还回头喊厨房的邵淑华:“淑华,方姐和小月过来了。”

  随后,厨房里的邵淑华也放下手里的活,在围裙上擦擦手,一起迎身出来。

  “方姐恢复得很快啊!一路过来辛苦了,快进屋坐。”

  “打扰于老师和淑华了……”

  “方姐可千万别客气,我就喜欢热闹,那天在医院我们都很担心,现在恢复了是件天大的好事,方姐能来我们家一起过中秋,说不定能把这好运也一起带来呢。”

  于游和邵淑华说话总是让人很舒服的,比起方如来,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经济实力,按理说怎么都不沾边的两边家长,因为各自的孩子,今年一起有机会过中秋,他们身上表现出来的真诚、尊重和欢迎,让方如十分感动。

  “那天也多亏于老师和淑华还有知乐的帮忙了,我今天也是想特地跟你们道声感谢。”

  “不是什么大事,方姐别放心上,什么都比不过身体健康。”

  方如还想换鞋子的,于游和邵淑华说什么都不肯,迎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小月你还带这么多东西来,先放着,晚上回去的时候,我让知乐帮你提回去,来阿姨家玩不需要带什么东西。”

  “阿姨你收着吧、收着吧……”

  在打太极方面,夏枕月就不如于知乐了,邵淑华一客气,她就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把东西往旁边一放,说什么都不肯带走了。

  于知乐好笑着帮忙说话:“妈,收着吧,都是方姨和小月的一些心意,她拉着我去挑了好久的月饼呢,这些油米啊也是方姨整理出来的,费了不少功夫。”

  听于知乐这么说,邵淑华就只好收下了,把东西拎进屋里放好,还说:“下次来咱家过年,就不许这么客气了,不然阿姨会不高兴的哦。”

  见邵阿姨终于收下这些随礼,夏枕月也松了口气,至于‘来咱家过年’之类的话也没认真听了,乖巧地点头:“嗯嗯嗯嗯……”

  于知乐狂喜。

  “小月,过来一起喝茶。”于游招呼道。

  他把旧茶倒掉,重新换了上好的新茶,女人一般喝茶少,大约也喝不出什么区别,但待客之道是自己的准则,重要的客人上门,那就得泡好茶。

  夏枕月和方如一起坐在沙发上,母女俩的坐姿都一样,有些紧张拘谨,也不往沙发后背靠,双腿斯文地并拢,手掌放在膝盖上,腰杆坐得笔直。

  “知乐,帮我挪一下桌子,往沙发靠一点。”

  “好。”

  父子俩一起把沉重的茶桌往沙发移了一些,这样方如就能轻易够得着桌子了。

  什么都不用说,就是这一些细微的关照,就足以让人心里暖洋洋的舒服。

  “方姐,喝茶,小月也尝尝,我平时在家也喝茶,饮料酒水喝多对身体也不好。”

  于游给母女俩斟茶,方如连忙扶杯,夏枕月也连忙道谢。

  母女俩话不多,主要还是有些拘谨,好在于游和于知乐很会暖场找话题,倒也不至于干巴巴地坐着喝茶尴尬。

  方如以前和夏枕月父亲都是做小生意的,也算是能说会道,不过自从那天送货出了事之后,她渐渐的话就少了,长久地没有跟外人说话,现在也得慢慢适应。

  “方姐是前几天能站起来了吗?”

  “对,腿的力气还是不够,这些天我也开始慢慢走。”

  “那恢复得很好啊,淑华那朋友就是陈主任,我们也听他说了一些情况,方姐你这已经是奇迹了,奇迹就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看你的状态很快就能健步如飞了……”

  聊聊方如的病情,慢慢地熟络起来,方如的话也多了,跟于游讲讲以前的事和现在家里的情况。

  于游听得很认真,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作为教授,他的一些话也总能让方如看开、想通很多。

  于知乐和夏枕月也坐在沙发上,也不打扰两位长辈的聊天,没水了于知乐就帮忙添水,或者切一些水果。

  跟夏枕月相处这么久,她家里的事于知乐早已经一清二楚了。

  越是清楚,他就越是心疼爱惜这个姑娘。

  夏枕月的外公外婆离世的早,爷爷也在五六岁那时就去世了,后来爸爸出了事,没过两年,奶奶也离世了,没有了这些长辈在,方如的瘫痪又不见好,大姨、大伯他们也来往逐渐少了,一方面是都在外地,另一方面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渐渐联系也越来越少。

  母女俩并不怪他们,相反还很感激最难的一那两年里这些亲人的帮助,也懂事地不再叨扰他们,害怕欠更多。

  好在现在母女俩也都可以靠自己生活啦,方如想着等行动自如之后,肯定要带夏枕月一起上门拜访一下这些亲人,感激他们最难的那一两年里的帮助。

  不要对任何人抱有过高的期望,那么也就不会有无端而来的失望,想明白这些,经历过这么多事,方如现在的心境很阔达了,可以平静地回忆以前的事,能想起来的记忆里,也都是一些别人的好。

  没有任何的人的好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母女俩才如此感激于知乐一家的照顾,哪怕这在他们看来都算不上什么照顾。

  于游听着也越发认可方如和夏枕月这对母女,这可不就是最温柔的人么,即便经历过这么多苦难,也从不怨天尤人,尤其是小月,她那时候年纪才那么小,不懂事很容易,懂事才是最难的,也最让人心疼。

  聊着聊着,话题就落到了夏枕月和于知乐身上。

  画风一转,两个年轻人在两位长辈面前都不自在起来。

  喝完了杯中的茶,夏枕月有些坐不住了:“叔叔,我去厨房帮忙……”

  “爸,阿姨,我也一起去,你们先聊。”于知乐也笑着起身。

  两人默契地开溜了。

  “诶,媚儿哪里去了,它进了屋一会儿就不见了……”

  夏枕月好奇地找猫,媚儿是不会乱跑的,估计不知道躲在哪个旮沓角落睡觉。

  “在厨房呢。”

  于知乐眼尖,一眼就瞅到了厨房地板上坐着的小肥猫。

  雪媚儿倒是机灵得很,看完了小金鱼,又在他家巡视了一圈,闻着香就跑到厨房里面来了。

  乖巧地在地板上蹲坐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在做菜的邵淑华。

  邵淑华哪里受得了小猫咪这样眼巴巴地看,她最喜欢小动物了,一边做菜,菜出炉了还偷偷捻一块,蹲下来喂给它吃,一副少女的模样。

  “呼呼~吹凉了,快吃吧,好吃吧?你怎么这么会啊,知道这里有好吃的?”

  “喵呜哇。”

  雪媚儿张开嘴巴,轻轻咬住她手指捏着的虾仁,美滋滋地吃。

  “妈。”

  外面传来讨厌的臭儿子声音,刚刚还是少女模样的老妈有些小尴尬,又变回了大人。

  清咳两声站起来,好奇道:“你们怎么进来了?”

  “帮你做饭啊。”于知乐嘻嘻笑。

  “阿姨,这个菜要摘嘛?”夏枕月问道。

  “没事没事,阿姨来就行,还有两个菜就做好了,很快咱们就吃饭,吃完饭一起赏月。”

  “我、我帮忙一起吧。”

  夏枕月蹲下来拿过一个小盆,开始摘菜了。

  于知乐也在她旁边蹲了下来,菜没多少,他就帮忙剥蒜。

  随着大锅的盖儿打开,浓郁的香气飘荡起来,是邵淑华非常拿手的卤鸭,鸭还是一整只的,一会儿剁开来。

  “香不香?”邵淑华得意道。

  “好香!”夏枕月嗅了嗅小鼻子,跟外面快餐的卤鸭可不一样,邵阿姨做的卤鸭色泽诱人,香味扑鼻。

  “小月会做卤鸭吗?”

  “不会……”

  夏枕月比较擅长一些家常小炒,这样的大菜她没多少机会做。

  “那下次阿姨教你,小鱼他最喜欢吃卤味了。”

  邵淑华拿来一根牙签,戳了一块鸭胗出来递给她,鸭胗是半只的,还没切开,挺大的,平时也就于知乐有这待遇,现在闺女在这里,他可就没份了。

  “来,小月尝尝这鸭胗,最香就是这个了,鸭翅也很香,吃完阿姨给你剁一只。”

  “嗯嗯!谢谢阿姨!”

  夏枕月洗洗手,接过牙签上的鸭胗,这种厨房的独宠,让她想起小时候总能第一个吃到鸡腿和各种美味。

  “怎么样?”

  “很好吃!”

  刚卤好的鸭胗有些烫,跟吃刚出炉的烤红薯一样,夏枕月吃得热乎乎,美滋滋的。

  “妈,那我呢?”于知乐发出了不公平的声音。

  “没了,鸭掌你要不要?”

  “不是还有半块吗。”

  “那要切了上盘的。”

  “……鸭掌就鸭掌吧。”

  邵淑华就象征性地剁了个鸭掌给他,鸭掌除了璞之外都是骨头,也就嗦个味儿而已。

  被偏心了的于知乐,眼巴巴地看着夏枕月吃Q弹入味儿的鸭胗。

  夏枕月偷偷看了看邵淑华,见她背过身在做菜,偷偷把牙签上这块吃剩一半的鸭胗递到于知乐嘴边。

  还是媳妇儿心疼人!

  于知乐当然不嫌弃她吃过的,张卡大嘴巴,啊呜一口把这块鸭胗吃掉,又把手里嗦过的鸭掌递给夏枕月嗦嗦。

  “嗯,好吃好吃!”

  于知乐发出夸张的声音,邵淑华回头白他一眼,嗦个鸭掌都这么开心?

  夏枕月也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差点就被阿姨看到两人一起吃东西了,这样躲在邵阿姨背后,跟她儿子没羞没臊地一起交换口水,可真是刺激得很。

  ……

  不管气温降没降下来,过了中秋,秋天也都算是到了。

  南方的秋天概念很弱,也许才感觉真正入秋没几天,冬天就来了。

  傍晚六点多,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两家人开始了第一次难得的聚餐。

  于知乐和夏枕月一起帮忙,把菜都端到桌上,邵淑华准备今晚的中秋团圆饭花了不少心思,八菜一汤,有鱼有肉有鸡有鸭有虾,还有一大盘的肥美大闸蟹。

  小猫咪也很幸福,它独享一只大闸蟹和好几只细嫩的大虾,果然跟着一起来蹭饭是棒棒的选择。

  长方形的餐桌,于游坐在主位,邵淑华和于知乐坐一边,夏枕月和方如坐一边,两个小年轻面对面,餐桌底下的脚丫子各自调皮地踢一下对方,或者缠在一起,脸上又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

  还以为没人看到呢,桌子下正吃着虾的小猫咪看得一清二楚!

  媚儿甚至恶作剧地想着,把这个画面投影出来,保证他俩当场社死。

  “月圆人圆事事团圆,任顺心顺事事都顺,难得齐聚一堂,咱们一起干杯庆贺一下。”于游举起手中的果汁。

  “干杯~!”

  饭菜很丰盛,这个时节很好,人也很好,这场稍显特殊的团圆饭,两家都过得很开心。

  说不定下次就是一家了呢。

  吃完了饭,小猫咪鼓着肚子躺在金鱼缸旁边睡觉,于知乐就和夏枕月一起收拾餐桌去洗碗了,各自家长在客厅聊天,至于是不是聊什么羞人的事情,反正听不到,就不管了。

  于知乐从夏枕月背后抱了上来,手滑进了她的衣服里,摸摸她的小肚子。

  “别闹……被看到就完了……”

  “没事,我听着呢。”

  毕竟不是在秘密小窝里,于知乐也不敢攀山越岭捕捉北极熊,但摸摸肚子也是一件极享受的事。

  “你没吃饱么,为什么肚子没有鼓起来?”于知乐在她耳边问。

  “又不是生孩子,哪能吃一点就鼓起来啦……”

  “那你愿意和我把生米煮成熟饭么。”

  “……没个正经。”

  夏枕月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小脸又红了起来,果然鲁迅说的没错,饱暖就会思那啥。

  忸怩了一下身子,不肯再让他抱了:“你、你再这样,一会儿你就弯腰出去了……”

  “……我控制控制。”

  于知乐贴在她的身后,实在是有些难以控制,但又不舍得松开手。

  知道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才唰地一下松开手,弯着腰,一副正在洗碗的模样。

  好在脚步声是去了阳台,厨房里的两人才松了口气,少女羞恼地拧他。

  “疼疼疼……”

  “看你还敢欺负我。”

  “一会儿去赏月吧,我们好久没去西湖边散步了。”

  “赏月?”

  “嗯,赏月。”

  也许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个‘月’。

  ……

  中秋聚餐结束了,于知乐带着回礼,和夏枕月一起送方如回家,吃得太饱的小肥猫也走不动了,要装在袋子里提着拎回去才行。

  “阿姨,我和小月去西湖散步。”

  “好好,今晚月色不错,你们好好赏月哈。”

  “嗯嗯!”

  于知乐拐走了她的闺女,骑着小绵羊,两人来到了西湖边。

  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中秋佳节,西湖边也有不少文化活动,张灯结彩的,很是热闹。

  还有穿汉服的小姐姐呢,手里提着复古的灯笼,宛如千年前穿越过来的姑娘,和身边抱着猫的女孩一起,弯腰在台阶上放纸船,点亮烛火的纸船一艘艘的,慢慢地飘啊飘。

  月光和灯笼的光倒映在湖面上,游船驶过,便像是碎落得星辰一般,亮晶晶地闪着。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的手,两人慢慢地散步,还一起去看花灯,猜灯谜,还中了个小灯笼。

  “好看吗?”

  夏枕月开心的笑,举起手中亮闪闪的灯笼,这样的她实在是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我给你拍个照。”

  “只会剪刀手哦……”

  夏枕月将灯笼举起来,手指在脸蛋旁比了个可爱的小剪刀。

  光影和月色下的她,美得动人心魄。

  “找个地方赏月吧!”

  “嗯嗯!”

  ……在僻静的一处湖岸边,少女坐在少年的腿上,还亮着橘红色光的小灯笼散落在一旁。月光皎洁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如碎银。远处有游人的笑声隐约传来,但这里被柳树和灌木遮蔽,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天地。夏枕月已经是羞红了脸,身子也软了,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洁白的皓臂搂着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还有他下身那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臀缝处,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脉动,让她浑身燥热起来。

  “你、你不是说赏月么?”她小声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紧张。

  “这可不就是在赏月。”于知乐微笑,目光灼热地看着她。月光映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嘴唇粉嫩如花瓣。他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不是浅啄,而是缠绵的深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中,与她的小舌纠缠。夏枕月嘤咛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生涩地回应着,任凭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品尝她甜美的津液。她的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不敢太用力,呼吸渐渐急促。

  吻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小月,你真美。”

  夏枕月的脸更红了,想躲开他的目光却躲不开。“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于知乐轻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因为看不够。”他替她将脸颊的秀发挽到耳后,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牵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好像永远都看不够一样。

  夏枕月有些羞,跨坐他腿上的时候,总是会往他怀里滑,身体贴合得更紧。她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还有他脖颈间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更快。

  于知乐不再克制,双手从她的腰间缓缓滑入衣服里。夏枕月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他的手触摸到她的肌肤,温热滑腻,慢慢向上攀爬,直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胸衣,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形状,还有顶端微微凸起。

  “别……”她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声音几乎听不见。

  于知乐没有停,手指隔着胸衣揉捏起来,找到那粒凸起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间逐渐变硬。夏枕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紧绷,又渐渐软下来,快感从胸口绽放。他感受到她的反应,手指更加放肆,从胸衣边缘探入,直接触碰到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还有顶端已经挺立起来的蓓蕾。他捏住那粒红豆,在指间搓揉,时而轻拉,时而用指甲刮擦。

  “嗯……知乐……”夏枕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敏感的乳头被玩弄着,酥麻的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连小腹都开始发紧。她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私密处悄然湿润。

  于知乐低头,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头,用舌头隔着布料舔弄,湿热的触感让夏枕月全身颤抖,忍不住抱紧了他的头。“你……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放心,这里没人。”于知乐安慰道,手上动作不停,将她上衣的扣子一一解开。夜风拂过,带着湖水的凉意,夏枕月裸露的肩膀微微瑟缩,但于知乐很快用嘴唇覆盖上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轻轻啃咬,然后继续向下,来到胸前。他拉下她的胸衣,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已经硬挺,粉嫩诱人。他深吸一口气,含住一粒,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拨弄。

  “啊……啊……”夏枕月再也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乳房传来的快感让她头脑发昏,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于知乐轮流照顾着两只乳房,吸得啧啧有声,直到她的乳尖变得红肿挺立,才抬起头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小月,你的奶子真美。”

  夏枕月羞得无地自容,抬手想打他,却被抓住了手腕。“你……不许说这种下流话……”

  “哪里下流了,这是赞美。”于知乐笑着吻她的掌心,又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鼓起的裤裆上。“它也想要你的赞美呢。”

  夏枕月本能地想缩手,却被引导着触摸到那硬挺的轮廓。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粗壮,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里全是汗。

  “帮我解开。”于知乐在她耳边诱惑道,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酥麻,连耳垂都红透了。

  夏枕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小手笨拙地拉下他裤子的拉链,将他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肉棒早已充血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天空,龟头饱满发亮,马眼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她不敢多看,只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跳如鼓。

  于知乐托起她的脸,“看着它,它想你了。”

  夏枕月被迫看着这根属于他的性器,羞耻感与一种奇异的渴望交织。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只觉得又烫又硬,脉搏在跳动,像有生命一般。她拇指轻轻擦过龟头,带出一丝前液,滑腻温热。

  “对我好一点。”于知乐引导她的手上下套弄。夏枕月顺从地动起来,小手圈着柱身,笨拙地撸动着。从慢到快,她渐渐找到节奏,指腹摩擦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发出细微的黏腻声。于知乐发出满足的叹息,又低头吻她,同时手也不停地探索她裙子里的秘密。

  “小月,你也好湿。”他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私处,那里已经湿润一片,布料湿透了,隐约透出花蕊的形状。他用指腹沿着缝隙滑动,夏枕月立刻夹紧双腿,呼吸急促。

  “别紧张,放松……让我摸摸。”于知乐轻声哄着,手指隔着布料画圈,顶住那粒敏感的小豆。夏枕月身体一颤,忍不住扭动腰肢。

  “嗯……别摸那里……啊……”她嘴里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一些。

  于知乐将她的内裤边缘拉开,手指直接滑入了湿润的穴口。才刚探入一指,那紧致的肉壁就裹了上来,温热湿滑,吸着他的手指,层层褶皱紧紧包裹。夏枕月“啊”地叫出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身子绷紧。

  “你……好湿好紧……”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内壁的摩擦和收缩。

  “不许说……”夏枕月羞愤欲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不断分泌着爱液,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暧昧的水声。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逐渐崩溃,只想让他更深一些。

  于知乐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小穴,快速进出,大拇指同时按压着阴蒂。夏枕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知乐……我……我不行了……”

  “别着急,等我一起。”于知乐抽出手指,让她稍微起身,然后自己低下头,将脸埋入她的腿间。

  “你做什么……啊……”夏枕月惊呼,因为他已经用舌头舔上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让她敞开着。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嫩肉,直接点在那粒凸起的阴蒂上,轻轻一吸。夏枕月尖叫一声,差点从他腿上跳起来,但被他按住了腰。

  “别……不要舔那里……啊……脏……”她语无伦次,但快感让她全身酥软,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不脏,很甜。”于知乐说着,舌头更深入地探入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同时手指揉捏着阴蒂。他品尝着她爱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和女性特有的气息,这让他更加亢奋。夏枕月再也受不了,双手抱住他的头,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没过多久,她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于知乐的脸上和嘴里。

  她高潮了,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

  夏枕月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羞得不敢睁眼,眼泪都出来了。于知乐舔舔嘴唇,抬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舒服吗?”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根通红。

  于知乐笑了笑,又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他握着依旧勃起的阴茎,放在她双乳之间。“先帮我用这里好不好?”他示意她用乳房夹住。夏枕月害羞地点点头,用手托着乳房,将他的肉棒裹在乳沟之间。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更快。于知乐开始挺动腰身,阴茎在她柔软滑腻的乳肉间抽送,龟头每次顶到她的下巴。夏枕月低头看着那根紫红的肉棒在自己双乳间进进出出,羞耻感混合着兴奋,她伸出舌尖,在龟头即将顶到时轻轻一舔。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更加兴奋地抽送了几十下,才停下来。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他拍拍她的头,让她含住。

  夏枕月这次没有犹豫太久,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舌头热烈地裹住,开始吞吐。她的技术比上次进步了一些,牙齿很少碰到,口水弄湿了整根阴茎。于知乐按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的深喉服务。几分钟后他才让她停下,将她拉起来,吻住她。

  然后他轻轻将她放到草地上,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她身下,又解下她的裙子,彻底褪去她的内裤。月光完全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曲线玲珑,肌肤如雪,双乳挺立,双腿之间一片湿润,粉嫩的小穴还沾着爱液,在月光下闪着光。他忍不住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分开她的双腿。

  “小月,我要进去了。”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慢慢顶入。尽管已经足够润滑,但她的紧窄依然让他寸步难行。他一点点推进,每进入一分,就停下来让她适应,同时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对……慢慢来……”

  夏枕月咬着牙,感受着那根灼热的肉棒撑开她身体的感觉,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当她适应了之后,于知乐开始缓慢抽送,由浅入深,每一次都带到更深处。

  “啊……啊……好深……”夏枕月的呻吟渐渐变调,带着哭腔。

  于知乐逐渐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爱液被带出,沾湿了两人的大腿。夏枕月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上下晃动,两只乳房也随之摇摆,在月光下划出撩人的弧线。

  “小月,你夹得好紧……”于知乐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

  “你……你太大了……”夏枕月意识模糊地回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于知乐听到这句话,更加兴奋,开始狂猛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夏枕月被干得语无伦次,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快感一波波袭来,她感觉自己像狂风中的小船,只能紧紧抓住他。

  “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于知乐一边抽插一边问,有些恶趣味地想要听她说出羞人的话。

  “喜欢……喜欢……啊啊……”她不再嘴硬,快感已经让她丢掉了所有羞耻。

  “喜欢什么?”

  “喜欢……你干我……啊……用力……”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于知乐满意地吻住她,下身更加猛烈地冲刺。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紧绷,小穴一阵阵收缩痉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伸出手指揉捏她的阴蒂,同时阴茎加速抽送。

  “小月,我们一起。”他低吼着,将阴茎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体内。夏枕月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一波波热液浇在龟头上,两人一起沉入极乐的深渊。

  很久,他们才慢慢平静下来,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于知乐趴在她身上,两人紧密相连,汗水混合在一起。他低头亲吻她的肩膀,她的脖颈,她的脸颊。

  “小月,你真好。”他轻声说。

  夏枕月没有力气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你起来……好重……”

  于知乐笑着翻身躺在她旁边,将她搂进怀里。阴茎缓缓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连忙用纸巾帮她擦拭,动作轻柔。

  “小月,我爱你。”他看着她的眼睛,月光映在她眼里,像星星。

  “我也爱你……”她害羞地回应,将脸埋在他胸膛。

  两人静静地躺着,看着头顶的月亮和星星,湖风轻拂,灯笼的光还在摇曳。

  于知乐微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你知道你和月亮的区别吗?”

  “是什么?”

  “月亮在天上,你在我心里。”

  夏枕月心里甜滋滋的,更紧地抱住他。

  “中秋,就该赏月。”于知乐说。

  “今年,明年,每一年。”夏枕月轻声回应。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直到夜更深。

  .

  .

  (加料)

  九月二十八号,雨。

  天气说变就变,昨天都还是大晴天,夜里就下起了雨。

  搬到老房子之后,于知乐平时就在老房子这边睡了,毕竟电脑什么的都搬了过来,也就晚饭回家吃,周末在家睡。

  可惜夏枕月要回家去睡,不然孤男寡女的共度夜晚,想想就很美好。

  这场雨之后,秋意渐浓,空调也不再需要开一整夜了,定时两三个小时,清晨醒来的时候还很凉爽。

  一直到早上七点多钟,雨还在下着,雨势倒不大,淅淅沥沥地声音像是催眠曲,这种天气宅在家里睡觉是最惬意的事情。

  房间里微微光亮,于知乐做着美好的梦。

  迷迷糊糊中,美好的梦似乎变成了现实,他怀里的被子忽地变得柔软沉重了起来,带着某种令人忍不住深嗅的馨香。

  他下意识地搂得更紧,双腿也缠住了被子,脸埋在被子里拱,手也不老实地乱摸。直到传来少女不满地轻哼声,于知乐才意识到被子的不同。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怀里不再是蓬松的被子,而是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着他熟悉的幽幽馨香。他心里一喜,知道是夏枕月来了,她总是早起想给他惊喜。他故意不睁眼,反而装作无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手臂箍住她的纤腰,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腹,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的呼吸变得均匀,假装还在沉睡,但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热。夏枕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似乎不想吵醒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嗔怪。那软糯的轻哼像小猫抓挠,让他心头发痒。

  也没睁开眼睛,继续装睡,反而比刚刚更加放肆了。

  于知乐心中窃笑,继续装睡,动作却更大胆起来。他的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覆在她圆润的臀部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棉质短裤揉捏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他的指尖故意在臀缝处逗留,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微微颤抖。同时,另一只手也从她衣摆下沿探入,毫无阻碍地触摸到光滑的背脊,指腹沿着脊椎轻轻滑过,引起她一阵战栗。他摸到内衣背扣,凭着感觉轻轻一挑就解开了束缚。那只手绕到前方,一把罩住她柔软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饱满的弧度,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轻轻捻动、搓揉。那一点很快变得硬挺,像颗小石子凸起。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扭动,却还是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咬着下唇,任由他轻薄。

  直到少女跨坐在他腰间,他平躺在床上,双手被她展开来摁住,于知乐才悠悠地睁开了眼。

  大概是被他撩拨得实在受不了,夏枕月终于决定反击。她撑起上半身,双腿一分,跨坐在他的腰腹之间,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他乱动的身躯,同时抓住他的双手,摁在枕头两侧,固定住。于知乐这才悠悠睁开眼,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模样,眼底却藏着笑意。映入眼帘的是少女娇俏的面容,双颊绯红,呼吸不稳,眼角含春。她的衣衫早已凌乱,领口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她的黑发有些散乱,几缕贴在额前,更添一份慵懒的性感。

  睁开眼就能看到喜欢的人,这种事简直太幸福了。

  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欣喜与满足,看着她羞涩又带着恼怒的表情,觉得她可爱极了。

  夏枕月俏脸羞红,被他一通撩拨,搞得呼吸都有些急促,原本穿好的衣衫都凌乱了,领口的扣子还被这坏家伙解开了两颗。

  白腻的肌肤染着淡淡的绯红,犹如雪地上盛开的花儿。

  “我还以为被子成精了,正要收了它呢。”

  于知乐看着坐在身上的少女,双手抱过来,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他故意逗她:“我还以为被子成精了,正要收了它呢。”双手却已经脱离她的控制,抱住了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一截柔软。夏枕月哼了一声,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那如果真是被子成精了,你真要收了它么?”于知乐哭笑不得,忙说:“……别闹,我只收你。”他双手用力,想要将她拉下来拥抱,但她跨坐着比较稳,一时没拉动。

  “哼,啊——”

  夏枕月一声惊呼,又被他拉倒,趴在了他的身上,被他紧紧的抱住了。

  原来于知乐腰部突然用力一挺,同时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拉倒在自己胸膛上。她柔若无骨的身体重重地压下来,和他赤裸的上身紧密贴合。他立刻双手环住她的背,紧紧将她箍在怀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被他抱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只好乖乖趴着。

  两人中间像是藏了一只小猫咪,她在上面伏着,于知乐搂着她不动,彼此的脸颊贴着脸颊,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在她的发间嗅了口气。

  夏枕月忸怩一下,又乖乖不动了,小脑袋埋在他的脖颈旁边,温柔地抿咬他的脖子,然后到了嘴唇。

  两人的肌肤贴在一起,她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他胸膛的滚烫,他则感受着她胸前柔软的压迫。于知乐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她发间和颈间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甜味,让他沉醉。夏枕月忸怩了一下,却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小脑袋埋在他脖颈旁,先是轻轻吻了吻他的喉结,然后张开小嘴,用牙齿轻轻抿咬他的脖子,像只小猫在试探。她的唇瓣温热柔软,牙齿触感细嫩,留下细微的痒意和刺痛。她一路向上,咬到他的下巴,最后停在他的唇边。

  “不亲,我还没刷牙呢。”

  “那你还不起床,都快八点钟了。”

  他低声说:“不亲,我还没刷牙呢。”她却不依,轻声说:“那你还不起床,都快八点钟了。”说完,她竟然主动凑上来,将嘴唇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碰,随即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缝。他再也坚持不住,张开嘴,将她的舌迎了进来。两人嘴唇缠绵,交换着津液,她的舌头小巧灵活,和他缠绕嬉戏,房间里响起暧昧的口水声。吻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退开,红着脸趴在他的胸口。

  他没有穿上衣,夏枕月喜欢与他这样贴身的拥抱,一边催着他起床,自己却伏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稍稍往下挪了挪,脑袋枕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膛调皮地打转转。

  于知乐被她转得有些痒痒,就抓住了她小巧温润的手,问道:“今天不是九点多才上课吗,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我还准备一会儿起床了再去接你。”

  他握着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温柔地问。她抬头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下雨了啊,不想你跑一趟,我就自己过来了。”他故意板起脸:“然后过来了也不告诉我,就偷偷跑到我房间里来,还爬到我床上?”她听了,羞恼地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锁骨,哼道:“我是要喊你的啊,你自己欺负我。”他笑了笑,又认真地说:“早上不能轻易到男生的房间,很危险。”她歪着头,带着挑衅的意味问:“你敢……”他眼神一暗,声音低沉:“我要是敢呢?”她顿时语塞,脸颊更红,低下头不敢看他,心中却小鹿乱撞,既害怕又期待。

  夏枕月在他身上伏了一会儿,他把她越搂越紧。

  她安静地趴着,感受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和某个部位越来越明显的顶触。他的双手在她背上不安分地滑动,从肩胛骨滑到腰肢,再向下,覆上她的臀瓣,隔着裤子用力揉捏,让她的下身更紧密地贴向他。他胯间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腿心,让她浑身酥麻。他越搂越紧,仿佛要将她揉碎。

  “被子拿开一点……”

  少女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也不抬头看,只是让他自己把被子拿开一点。

  “没事,盖着吧。”

  于知乐替她挽耳边的秀发,他喜欢看着她的脸,指背温柔地刮刮她的脸蛋。

  她终于忍不住,羞声说:“被子拿开一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完就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他故意逗她:“没事,盖着吧。”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替她挽起耳边散落的秀发,看着那张红透的脸蛋,指背温柔地刮过她滚烫的脸颊。

  “不拿开点,一会儿弄得到处都是了……”

  “好吧。”

  于知乐只好把被子拿开。

  她羞得不行,又催促:“不拿开点,一会儿弄得到处都是了……”话语里带着哀求,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他这才不再逗她,顺从地掀开被子,推到一边。两人下半身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于知乐这才看清,她穿着一条浅色的棉质短裤,修长白皙的大腿紧紧并拢,双腿间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他自己的下身只穿着一条灰色内裤,此刻正高高支起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这样的天气,和心爱的姑娘一起宅在房间里,果然是十分惬意的事。

  雨声淅沥,为房间里的暧昧添上了一层柔和的背景音。于知乐看着她羞涩的样子,血脉贲张,再也按捺不住。他不再犹豫,双手重新环上她的腰,将她轻轻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花丘对准自己凸起的部位。然后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直接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进短裤里,隔着内裤覆上她饱满柔软的臀部。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揉捏着臀瓣,同时向下滑动,来到她大腿内侧。夏枕月身体一颤,双腿夹紧,却没有阻止。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的私处,那里已经温热湿润,指尖传来丝丝潮意。他找到那粒藏匿的突起,隔着布料轻轻画圈、按压。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身体轻轻颤抖。

  于知乐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揉捏着那粒逐渐硬挺的阴蒂。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人的声音。他低头吻住她的耳垂,在潮湿的雨声中低语:“小月,舒服吗……说出来……”她羞得摇头,却在他的挑逗下防线逐渐崩溃。他的手指终于探入内裤边缘,直接接触到那湿润的柔软地带。指尖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找到那敏感的核心,轻轻揉搓,然后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探入一根手指。夏枕月“啊”地轻叫一声,身体绷紧,阴道内壁紧紧吸附入侵的手指。他继续深入,在内壁轻轻抠弄,寻找那最为敏感的G点。不多时,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扭动,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打湿了内裤和床单。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抹在她的大腿上。然后他翻身,将她平放在床上,自己侧过身子,一手支撑着身体,另一手继续在她腿间探索。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伸入,与她的舌纠缠,同时手指再次进入她的蜜穴,这一次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起来。夏枕月彻底迷失在快感中,双手抱住他的头,热烈地回吻他。她的下身不断渗出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腿绷直,身体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他的手指,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她仰头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随后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

  于知乐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黏液,伸到嘴边,轻轻舔了一口,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夏枕月看见,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小月,帮我……”她睁开迷蒙的眼,看着他胯间内裤下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硬物。他配合地微微抬起腰,她咬咬牙,将他内裤拉下来,一根粗长坚硬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小手轻轻握住柱身,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手心发烫。她上下缓缓套弄起来,他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双手在她光滑的大腿和臀部流连。她套弄了一会儿,熟悉了节奏,开始加快速度,大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沾湿了体液。于知乐的手按在她手上,示意她更用力。她顺从地收紧五指,快速撸动,另一只手也加入,揉捏着下面的囊袋。他的快感迅速累积,腰部开始不自主地挺动,在她掌中冲刺。终于,他在一声闷哼中达到了顶峰,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一股、两股……射在她白皙的手心和腹部。他粗重地喘息着,她则红着脸,看着手上和腹部白浊的精液,赶紧伸手从床头柜抽来纸巾,先轻轻擦拭他的腹部,然后擦自己的手。

  夏枕月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回来的时候还拿着一条温水洗过的湿毛巾。

  她将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起身去卫生间仔细洗了手,又用温水浸湿一条毛巾,拧得半干。回来时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偏着头说:“你、你自己擦吧。”她坐在床边,闭着眼睛往后把毛巾一递。

  “你、你自己擦吧。”

  她坐在床边,闭着眼睛往后把毛巾一递,背后便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于知乐接过毛巾,仔细擦拭自己胸膛和腹部残留的痕迹,也顺手擦了擦她刚才躺着的地方。然后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

  于知乐收拾好,把毛巾放在一边,靠了过来,搂住可爱的她。

  他伸手将她拉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洗完手后残留的洗手液清香,满足地叹了口气。她被他抱在怀里,心里又甜又羞。

  “快起床啦,要迟到了……”

  “要是每天和你一起睁开眼睛多好。”

  他却不松手,轻声说。她听了,心里一软,却还是嘴硬:“坏人!”她轻轻挣脱他的怀抱,拿起那条湿毛巾,一溜烟跑出了房间,留下于知乐躺在床上,回味着早晨的美好。

  平时起床总会有一种沉重感,尤其是下着雨的湿漉漉天气,不过今天早上,于知乐精神抖擞,浑身轻松。

  他在刷牙洗脸,夏枕月在阳台晾毛巾,几个花盆里种的小葱和大蒜已经冒芽好高了,阳台外的雨沫粘在了芽儿上,嫩绿的芽儿挂着几颗俏皮的水珠,像是吐出来的那样,看着不太正经的样子。

  “什么时候才可以吃它?”于知乐捧着她带来的早餐一边吃着,一边和她在阳台看雨。

  “很快啦,估计再过半个月,小葱就可以吃了。”夏枕月用手指点了点苗芽儿尖。

  “那我做葱花鸡蛋卷给你吃。”于知乐说道。

  “你会么。”

  “当然,中午我做饭,以后你教我做饭,我就不信还学不好。”

  早餐是葱油拌面,夏枕月只带了一个食盒,里面装得满满当当,于知乐吃一口面,又使着筷子夹一口递到她嘴边。

  “啊。”

  “啊呜~”

  少女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他的投食,她像是小朋友一样,东跑跑西看看,于知乐就跟在她后面,给她喂食。

  好一会儿,于知乐不愿意了,一把逮住她,让她坐在腿上,不准她到处跑了。

  “小月。”

  “嗯?”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于知乐夹起一块煎蛋,她不喜欢吃蛋黄,他就给她吃蛋白,煎蛋煎的很漂亮,她小口小口地吃,把周围的一圈蛋白吃掉,然后于知乐把剩下的蛋黄吃掉。

  “我不是已经搬过来啦。”

  “……我的意思是什么时候你才跟我一起晚上在这儿住。”

  “我才不。”

  矜持的少女毫不犹豫地拒绝,现在大白天的就这样了,要是过夜的话,那岂不是更危险?

  夏枕月说道:“晚上我要回家住的,我妈自己顾不来。”

  “阿姨已经不用拐杖了。”

  “起码,起码我妈能自己做饭的时候再说吧……”

  “那阿姨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你就肯跟我一块儿在这住了?”于知乐兴奋道。

  “……”

  夏枕月用手指挡在他的嘴唇间,“别人都说,两个人要是整天黏在一起,很快就会腻的。”

  “那你会对我腻吗?”于知乐问她。

  “不会。”夏枕月毫不犹豫。

  “我也永远不会对你腻。”

  于知乐放下饭盒,扯来一张纸巾,温柔地替她擦擦嘴。

  她坐在他腿上,他手臂绕着她的腰,抓着她的两只小手,十指相扣。

  没有了晨起时乱七八糟的想法,即便现在是贤者时间,这样抱着她的感觉也让他无比喜欢,只要拉住她的手,嗅着她身上微甜的香气,感受着她稚嫩充满生命力的心跳,他就有一种安定温暖的感觉。

  从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心就找到了着落点,未来的一切都跟她有关。

  “新的故事会在秋天温柔的晚风中开始,我们也一样。”

  “我被你爱着,我也深深的爱着你。”

  “即便好久好久之后,我们牵手像是自己左手牵右手了,但又有谁能舍弃自己的手呢,那时候的你,已经是我灵魂的一部分了。”

  他的情话总是那么动听,少女酥软了身子,靠在他怀中。

  “所以,我们会变得超级默契么?”

  “当然。”

  于知乐拿过来一旁的酸奶,她先喝了一口,随后两人闭上了眼睛,她把嘴巴凑了上来,把嘴里的一半渡到了他的口中。

  不只是酸奶和口水,两人的灵魂也在这样的日常中,彼此融入着,有了属于对方的那一部分。

  默契这种事,不过如此了。

  ……

  九点四十分上课,一直到九点二十分,于知乐和夏枕月才开始出门。

  住得近,就是好。

  雨还没停,于知乐手里撑着大伞,伞很大,两个人撑绰绰有余。

  毕竟现在不比以前嘛,不再需要伞很小来当借口去蹭蹭抱抱了。

  于知乐把她的书塞自己书包里,他背着书包撑着伞,夏枕月搂着他的腰,两人慢慢悠悠地走出小区去上课。

  路上不少学生投来羡慕的目光,除非遇到班上同学,否则夏枕月都挂在他身上不撒手的。

  然后就遇到了同样撑着伞,腋下夹着书的于游。

  于游:“……”

  “爸?你怎么这么晚才去上课?”

  “于、于叔叔。”

  夏枕月面红耳赤,闪电般的速度矜持下来,低着头看着胸口,小手紧张的揪揪。

  “不是你们的课吗,你们来得晚吧。”

  “……下雨。”

  “赶紧的。”

  于游装作没看到儿子和小月卿卿我我的样子,生怕被别人认出来这是他儿子,撑着伞快步走上楼去了。

  平日的上课很顺利,谈恋爱影响学习这种事,只会发生在恋爱初期以及分手初期,而于知乐和夏枕月适用另外一条公式,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文学专业是比较浪漫的专业,有诗和远方。

  两人都是写小说的,学习加上实践相辅相成,成绩倒不用太担心。

  上午的课上完,下了一早上的雨也停了。

  “爸,要上我那儿吃饭不,我下厨。”于知乐邀请道。

  “你下厨能吃?”于游狐疑,“你们吃就好了,我去饭堂凑合一下,晚点还要开会,你车什么时候到?”

  “估计这两天能提吧,国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一号,可能塞车。”

  “嘻嘻,今年你们先回去,等我提了车,我自己开回去,我还带上小月一起。”于知乐拉着夏枕月的手。

  夏枕月“啊?”地疑问一声,都没太听清他们父子在聊啥,每次于知乐当着于叔叔的面拉她的手,她总感觉超级害羞。

  “小月也一起来玩吗?”

  “嗯……”

  “那好啊,农村很多好玩的,长假没地方去,就让小鱼带你一起来,他爷爷奶奶也想见见你。”

  于游去饭堂吃饭了,两人一起去买菜。

  “开车回老家要多远啊?”夏枕月好奇道。

  经常听于知乐说老家很好玩,她也很想去看看,只是以‘小鱼的女朋友’这种身份出现在他亲戚面前,总感觉怪紧张的。

  “一个多小时吧,国庆可能塞车,那就两个小时了。”

  “两个小时……”

  夏枕月稍微算了算,“那一天来回都要花好多时间在路上了。”

  “你就去一天?”于知乐惊讶。

  “晚上不回来么?”夏枕月更惊讶。

  “当然,最好住个一两晚的。”

  “我妈自己在家……”少女发出找借口的声音。

  “唔,那回头看看阿姨的情况吧。”

  “她能自己做饭的话就可以。”少女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方如这一个星期又恢复了不少,已经可以不用拐杖了,自己能够照顾自己的,只是夏枕月习惯了照顾她,很多时候都不放心。

  今天中午两人打算吃炒饭,米饭在出门前就先煲好了,去超市买了点配菜,于知乐便大告奋勇地要做饭给她吃。

  夏枕月要帮忙,还被他推出去。

  “看书去,看书去,炒饭还不简单?我抖音都收藏了,有手就行。”

  “真的假的。”

  “看着视频来,我还能炒糊了?”

  于知乐穿着她的围裙,将买回来的大虾清洗剥出虾肉,青瓜、玉米、胡萝卜、牛肉也都准备好,慢慢吞吞地切丁。

  谁说炒饭没营养,有虾有肉有蛋有素菜,泡面也可以很有营养,放只龙虾怎么说。

  看视频的时候很简单,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光是把配菜切丁就废了于知乐不少功夫,菜刀在夏枕月手上很听话,到了他手上就叛逆期了,也许是她的手比较灵巧。

  他要自己来,夏枕月只好把厨房交给他了,也没走远,在厨房门口看他做饭,心里甜丝丝的。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QQ消息,负责版权的编辑发来的。

  从月初开始,网站就开始运营她的书实体出版事宜了,眼看着书就要完结,今天也终于把这件事落实了下来。

  编辑给她发消息,还传来了合同给她打印签字,同时沟通了出版的情况。

  是国内一家挺大的出版社,主要出版简体言情小说的,版税给到了十二个点,除去网站的分成,她大概能拿到十个点左右的版税,作为新人,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因为电子订阅的成绩也很不错,最后确定下来的首印是五万册,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了,后期加印的话,版税会更高。

  出版了!她的书终于要出版了!

  夏枕月兴奋地怪叫一声,拿着手机跑进了厨房里,从背后抱住于知乐,双腿开心地在地上蹦蹦跳跳。

  “怎么了?怀孕了?”

  “嗯嗯!怀了!”

  少女幸福地用额头蹭他,“多亏了你……好开心!!”

  “……你没洗手?”

  “变态!!”

  .

  .

  (加料)

  矜持的少女羞急,邦邦地给了他两拳。

  “哎哟,别打别打,小心动了胎气。”

  “讨厌!”

  “这不你说的嘛,咱们啥都没干,就怀孕了,这也太精准了一些。”

  于知乐刚刚也愣了愣神,不过细想还是知道不可能的,但体会了那么一瞬间当父亲的感觉,还是怪奇妙的。

  就是有些愕然,十分吃惊,然后心里又涌现浓烈幸福感的那种心情。

  他好笑着搂住娇滴滴的姑娘,宽厚的手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摸摸,还嘀咕着:“怎么不见大呢……”

  “才没有怀孕啦!”

  夏枕月羞死了,抓起他的手臂就咬一口。

  “嘶,疼……”

  “看你还敢乱说话,我会咬人的!”

  会咬人的女孩子实在是毫无威慑力,她们张开小嘴巴在男生的手臂上咬一口,留下来湿润的触感,以及一排小巧的牙印儿,反而有种怪可爱的感觉。

  当然了,前提条件是这个女孩子也很可爱,而且刚好是喜欢的人。

  “这不你自己说的么,吓得我还以为你是易孕体质。”

  “我又不是兔子!”

  众所周知,兔子是非常容易怀孕的动物,甚至还有假孕的现象,稍稍受点刺激,便会有做窝举动,连肚子也会神奇地变大,但并没有怀孕在身。

  夏枕月抓着他摸肚子的大手,哼道:“那、那以后要是我真的一不小心怀了你的宝宝怎么办?”

  “你可别说了,一说我又要兴奋了。”

  于知乐抱住调皮的她,男孩子的心思很单纯,或者说是刻在基因里的,喜欢一个女孩子,就想让她给他生宝宝,如果夏枕月真的怀了他的宝宝,那他得又惊又喜,但喜的部分肯定大于惊。

  “我妈知道了肯定打死我的……”

  “我让她打我,我跪下来让她打。”

  “你不怕啊?”

  “你知道我怎么来的吗?”于知乐问她。

  “……”

  难道这也有遗传的?于知乐怎么来的,夏枕月当然知道。

  当年邵阿姨和于叔叔,连结婚证都没拿,然后就意外怀上了他,两人还去偷偷拿户口本瞒着家里去领证,然后才挺着大肚子回家坦白。

  可以说于知乐就是个意外,而她现在爱上了这个意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

  “哼,反正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我都听你的。”

  既然认定好这辈子就是她了,很多事情早一点或者晚一点,于知乐都不介意,家里又不是没有养三胎的条件。

  “那你刚刚怎么啦,啥事这么高兴?”于知乐问她,估计她真要是坏了他的宝宝,恐怕比刚刚还要高兴百倍吧。

  “你看~!”

  夏枕月拿出手机给他看刚刚和编辑的聊天记录,“《时停一夏》的实体版权卖出去啦!”

  “敲定啦?”

  “嗯嗯!”

  “我瞧瞧。”

  于知乐接过她的手机,仔细看了她和编辑的聊天记录,以及发来的合同模版也认真看了。

  小作者的权力有限,在版权这块是没有决定权的,提议权很虚,网站已经和出版社谈好,合同的细节也只是发来过目签字而已。

  他在看合同,夏枕月就接过他刚刚手里的活计,起锅烧油开始炒饭了。

  “我来就行。”

  “还是我来啦,万一你炒糊了,咱们中午一起饿肚子。”

  “信不过我啊?”

  “等、等以后我真的怀孕了,就让你做饭……”

  “……那也不能委屈了咱们宝宝。”

  “你看,你自己都信不过自己的厨艺!”

  “我妈肯定会给你天天炖汤喝,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说回来,当年邵淑华怀孕的事情家里都知道后,那待遇可真就是公主级别的了,爷爷奶奶隔三差五地就往城里送老母鸡和鸽子过来,老爸更是服侍得她妥妥帖帖。

  也正因为如此,外公外婆那边才认可了这个女婿,现在想来,当初的任性和鲁莽,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了。

  于知乐拿着夏枕月的手机,打开电脑把合同打印出来。

  合同内容并不多,不像签约时那么繁琐,只有两页纸而已。

  版权费在下月到账,随次月稿费一起发放,首印五万册对新人来说很了不起了,夏枕月拿到手的版税也有十个点左右。

  按照《时停一夏》三十多万字的篇幅,大概分为上下两本,每本定价二十八元。

  这样算下来的话,夏枕月能拿到的版税有二十八万,除去扣税,到手也有二十四五万了,对她来说,算是一笔巨款了。

  生活困顿了这么久,夏枕月现在可算是一个小富婆了,就是小仓鼠的心态还没改过来,有钱也不知道怎么花,未雨绸缪先存起来再说。

  这次的版权费是一次性发放的,如果后续实体书的销售很好,那么还会有加印,毕竟五万册对新人来说很多,但对整个市场来说,还是太少,只要市场反响热烈,那么下一次加印,可能就是十万册、甚至二十万册。

  而且现在卖出去的只是简体书,繁体出版同样是一笔收入。

  实体畅销书作家就是这样的,作品数量或字数可能比不上别的网文作家,但畅销起来收入一样可观,要是影视改编权再卖出去,一本书吃一辈子都够了。

  夏枕月做的炒饭很好吃,于知乐吃了三碗。

  “我来洗碗,奖励我能干的老婆。”

  “开心~!”

  在家里的时候,夏枕月就换上宽松的T恤和居家小短裤,于知乐在水池边洗碗,她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后。

  小手抱着他的腰,小脸贴着他的后背,满足地摇摇晃晃。

  手也一点都不老实,说起来还是她开的头,总要把手钻进于知乐的T恤里面摸他才乐意。

  “你吃得好饱。”

  “你又知道?”

  “肚子都圆啦。”

  男女生肚脐眼不太一样,女生的肚脐眼位置相对比较高,于知乐的肚脐眼是圆形的,夏枕月的是椭圆缝状,看起来还挺性感的。

  吃饱饭,洗好碗,于知乐抱她一起回房间休息。

  他双腿伸直斜靠在床头,夏枕月侧坐在他腿上,肩膀和小脑袋靠在他胸膛,双腿屈膝弯曲,被他搂住小腿。

  夏枕月的身高有一米六八,在女生里面算是高的了,但抱着她的时候,总有一种小巧的感觉。

  因为她的手很小,脚丫子也很小,穿鞋的码数都比别的一米六八的女孩子小一码。

  这样小巧的脚丫子,握在掌心的感觉非常好,于知乐只要挠挠她的脚底,她就咯咯笑,他要是再挠,她就扑过来咬他。

  玩闹了一会儿,于知乐搂紧她的双腿,把香软的她往怀里紧了紧,放松下巴靠在她的脑袋上,看她摁手机的计算器。

  “在算什么呢?”

  “算我们还要存钱多久才可以买房呀。”

  “你都小富婆了。”

  “我要包养你~”

  于知乐低头,在她光洁的膝盖上吻一口,又挑起她的下巴,问她:“怎么这么想包养我?”

  “那样你就永远没有离开我的理由。”

  一向不自信的她,渐渐有了底气,抿着小嘴儿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你身上只可以有我的味道。”

  “媚儿教你的?比小猫还小气。”

  “只要喜欢一个人,一千年前的女孩子也这么小气。”于知乐好笑得捏捏她的小鼻子,手落下的时候,也自然地顺着衣摆滑了进去。指尖触到腰侧细腻的肌肤,微凉滑嫩,夏枕月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悄悄挺了挺腰,让他宽厚的手掌更紧密地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带着微微的粗粝感,在她肚脐周围缓缓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仿佛有电流从小腹蹿向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痒……”她小声抗议,声音里带着软糯的媚意,身子却向后缩进他怀里,将整个后背贴紧他坚实的胸膛,臀部不经意地蹭到他腿间。他立刻有了反应,隔着裤子都能感到那处迅速鼓胀。

  他轻笑一声,手掌没有停,沿着腹侧缓缓向上推起T恤下摆,直接触到胸衣边缘。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前扣式文胸,他的手指灵巧地摸索到那枚小挂钩,轻轻一拨,咔哒一声,胸衣应声弹开。两团柔软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落在他掌中。他握住其中一边,五指深深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乳尖已经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像一颗小巧的石子。

  “唔……”夏枕月咬住下唇仍泄出一声低吟,呼吸明显粗重,鼻翼翕动,胸口起伏不定。她的小手抓住他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指尖扣进他的皮肤,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于知乐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小月,你的奶子好软,好舒服。”他故意使用粗俗直白的字眼,满意地感觉到她身子猛地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别、别说……”她声音发颤,却有一股隐秘的兴奋从尾椎升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他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舌尖轻轻拨弄啃咬,同时手中捻住那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来回搓揉、捻动、轻轻向上提拉。夏枕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知乐……”

  “怎么?不舒服?”他明知故问,语气带着促狭的笑意,手上动作却更放肆了,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灵活地探进她居家短裤的松紧带里,指尖触到内裤边缘,感受到那处已经升腾的湿热。

  “舒服……舒服的……”她诚实回答,身体软成一汪春水,全靠他的手臂托着才没有从腿上滑下去。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住她最隐秘的所在。那处已经明显湿润,薄薄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带着女体特有的淡淡腥甜。他用中指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上下刮蹭,隔着阻隔也能感到那处软肉的湿热和弹性,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连呼吸都乱了。

  “知乐……我们、我们……”她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打断——他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内裤精准地压住她敏感的阴蒂,顺时针画着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她“啊”地轻叫一声,指甲深深陷进他的手臂,弓起腰身,小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

  “我们什么?”他坏笑着反问,手指的动作不停,甚至稍稍拉下内裤边缘,让指尖直接触到那滑腻柔软的蚌肉。湿热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他沾了一手黏滑的爱液。

  “我们……还没到……下午还有课……”她残存的理智让她想起下午的安排,声音却软绵无力,带着明显的犹豫。

  “来得及。”他含混地回答,手指已经毫无阻碍地探入她的阴道口。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甬道内壁紧致温热,轻轻一滑便容纳了他的一根手指。紧致的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温暖湿润,包裹感极强。他慢慢抽送,感受着她的内壁在手指上收缩痉挛,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唔……你……好快……”她弓起腰,臀部不自觉地从他腿上抬起又落下,双腿张开了一些给他更多空间。她低头看见他的手臂正动作于自己腿间,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他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她体内旋转撑开,拇指则在外面压住阴蒂协同施力。夏枕月彻底失守,仰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息,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知乐……别、别这样……我、我会……会……”

  “会什么?会高潮?”他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加快速度,每抽送都带出明显的“噗嗤”水声。

  她点头,眼眶泛红,声音带上哭腔:“会……会到的……你慢点……”

  但他没有慢,反而更激烈地碾磨她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G点区域,同时拇指快速拨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终于在一阵难以承受的紧绷后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他自己的裤子,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脸颊潮红,眼神失焦。

  他等她稍微平复,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她眼前,让那晶莹的液体在光线下反射淫靡的光:“你看,好多水。”

  夏枕月羞得闭上眼,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许看……”

  他笑,举起那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味道,然后俯身吻她。她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羞耻但很快被他的吻俘虏。

  “现在,轮到我了。”

  他轻轻将她从自己腿上放到床上,然后飞快脱下自己的T恤和长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已经高高翘起的阴茎。那根肉棒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微微跳动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前液。夏枕月偷偷瞥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心跳如鼓。

  他俯身压住她,重新吻她,同时分开她的双腿。她的短裤和内裤早被扯乱,他干脆将它们一并褪下丢到床尾。现在她完全赤裸了,莹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小腹起伏,腿间那处沾着湿润的光,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翕张。

  他的嘴唇从小腹一路向下,直至神秘的沟壑。舌头从会阴缓缓舔到阴蒂,打着圈拨弄那粒小巧的核,时而含住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夏枕月惊叫一声,推他的头:“别、别那里……脏……”

  “不脏,很甜。”他回答,继续用舌头探索,将整个阴唇含入口中吮吸轻咬,舌头钻进阴道口模仿性交进出,搅动出淫靡水声。夏枕月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揪着床单,仰头承受快感,嘴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

  “啊……知乐……我、我又要……”她全身绷紧,弓起腰,将阴部更用力地压向他。他更加卖力舔弄,舌尖猛烈攻击阴蒂,最后用嘴唇包住整个阴部用力一吸,她尖叫一声再次痉挛高潮,一股清液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水光,却毫不在意,甚至舔舔嘴唇显得更兴奋。

  “好吃吗?”她羞耻地问。

  “美味。”他回答,然后跪起身,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跪坐在床上。他握着依然硬挺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唇边轻轻一抹,留下湿润的痕迹:“小月,也帮我舔舔。”

  夏枕月愣住了,脸上烧得更厉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于知乐也不催促,只是温柔地看着她,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她犹豫片刻,终究没有拒绝,微微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前液的味道咸腥,她皱了皱眉,但看到他期待的眼神,她慢慢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温热湿润,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对,就这样,用舌头绕着龟头转——牙齿别碰到——对——可以再深一点——”他低声引导,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她尝试加深,将阴茎一点点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引起一阵干呕。他立刻松开手:“不用太深,慢慢来。”她感激地看他一眼,开始有节奏地吞吐,一手握住根部套弄,房间充斥着啧啧的水声和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她笨拙但认真的动作让他愈发兴奋,阴茎在她嘴里跳动着胀大。

  他不想太早释放,等她也渐渐投入后,他轻柔地拉开她,重新让她躺下。“轮到真正的好戏了。”他俯身压上她,握住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对准她濡湿的穴口轻轻研磨,却不急着进入。

  她被若即若离的摩擦折磨得心痒难耐,哀求地看着他:“你、你进来……”

  “求我。”他坏笑。

  “求你……知乐……进来……我要你……”她终于放弃所有矜持。

  他腰身一沉,阴茎缓缓破开紧窄肉壁插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她感觉身体被滚烫硬物缓缓撑开,从未有过的胀满感从下体蔓延全身。他感觉肉棒被紧致肥沃的软肉层层包裹蠕动吸吮,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停了一会儿深呼吸,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抽送。每一次抽出带出晶莹液体,每一次插入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到花心,让她全身一颤,发出猫叫般呜咽。

  “嗯……嗯……啊……”她的呻吟渐渐变大,随着节奏起伏。他加快速度,床铺发出吱呀声响,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

  “小月,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低头看着她,额头有细密汗珠,眼神宠溺略带侵略。

  夏枕月羞红脸,内壁却受刺激收缩,绞得他吸冷气。

  “你、你别说……”她哀求。

  “不说怎么行?我就要说。”他故意使坏,放慢速度,改为九浅一深,每次深插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让她发出哭腔呻吟。

  “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嗯?”他边动边问。

  “舒……舒服……啊……好深……”她终于放弃羞耻诚实回应,甚至摇摆腰肢迎合他的撞击。

  “那你想不想要更舒服?”他问,同时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整根没入。他低头甚至能看见自己在她体内进出时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形状。

  “啊!别,太深了……”她摇头但身体却诚实迎合,双手抓住床单,脚趾蜷缩。

  他不管,继续狂猛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起再重重插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啪啪声,飞溅的爱液打湿两人的腿根。

  几十下凶猛冲刺后,他感觉脊椎酥麻马眼一麻,知道要射了。他不想控制,抵着她最深处喷薄而出。浓稠精液激射在子宫口和阴道壁上,滚烫温度烫得她再次剧烈痉挛,和他一起攀上最高峰。

  他趴在她身上粗重喘息,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高潮余韵。她的内壁还在无意识收缩,像在吮吸。

  良久,他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慢慢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流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濡湿。

  “好多……”她轻声说。

  “嗯,都给你了。”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拉入怀中。

  夏枕月依偎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安静了几秒,她又想起之前话题,小声问:“知乐,结婚是不是要彩礼和嫁妆那些的呀?”

  他低头看她,捏捏她脸蛋:“你要多少?”

  她竖起一根手指:“一、一万块可以吗?”

  “白送啊?”

  “……你看着给就好了,那你要多少?”她反问,“嫁妆不一样,你带张新被子就好了。”

  于知乐好笑道:“这才哪跟哪呢,咱们都还没求婚,你就开始想这些了?”

  “还要求婚?”她眨眼睛。

  “当然。”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伏在他身上,红着脸小声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娶我……”

  “……反了,我跟你求婚才对。”

  “不要。”

  “干嘛不要?”

  “你要是不求婚,我就会一直想着的,会很纠结。”

  “猪。”他笑骂。

  她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两人身体还黏糊着,却谁也不想先去洗澡。

  “对了……”夏枕月又开口,“你刚刚说来得及,怕不怕我们真的怀孕?”

  “那我就娶你。”他吻她额头。

  “但你还要求婚。”

  “好,我会准备的。”他抱紧她。

  她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脖子。窗外秋风吹动窗帘,送来一丝凉意,但被子里暖融融的。于知乐伸手拉好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膀,手指轻轻拂过她光滑背脊,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两人默契地躺了下来,拉好被子一起盖着,偶尔压到身下的狼藉,但谁都不在意。被子下肌肤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她的小腿搭在他腿上,脚丫子冰凉的,他用手掌包住暖着。

  “睡一会儿吧,等下我叫你起床去上课。”他轻声说。

  “嗯。”她闭上眼,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爱恋之美,美在一个个彼此相拥的午后。

  ……

  实体版权卖出去了,到实体书的上市还需要一段时间。

  从书稿的录入、排版、校对、装帧、付印等环节的完成,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大概明年二月份左右就能上市了。

  下午还有课要上,出门的时候,于知乐陪她一起把签订好的合同寄了出去。

  好在下午的课只有两节,三点多钟的时候就结束了。

  看着时间还早,于知乐便和夏枕月一起去打羽毛球。

  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可没错。

  以前夏枕月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但自从书评区看多了之后,看这句话也不对劲起来了。

  肯定都怪那群书友啦!如果不是他们,她哪里会懂这么多!

  跟夏枕月一起打羽毛球是一件非常欢乐的事,她不太喜欢跑步,也对篮球之类的运动不感兴趣,高中的时候其实很想参加于知乐的排球队的,但排球队都是放学才开始玩,她又得赶着回家,那时候还挺羡慕钟浅几人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于知乐专门陪她玩儿。

  两人没有在球馆打,在田径场这边,找了处不打扰别人跑步的地方打球。

  “接着咯!”

  她把羽毛球丢起来,挥着拍子一打,羽毛球就滴溜溜地飞到于知乐这边。

  于知乐身手灵巧,轻易就接住她发来的又高又没力气的球,也温柔地打到她身边。

  “嘿!”

  她赶忙小跑一步接球,那充满活力的身子一颤一颤地,难怪她不喜欢跑步。

  “没接好……”

  她没接到球,却也乐得咯咯笑。

  弯腰把球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羽毛抚平,现在的羽毛球好贵,一个就好几块钱。

  还记得小时候她也玩羽毛球,那时候才一块五一个球,球拍也才几十块,于知乐的这副球拍还是分开买的,居然不是一对对的,一支就要八百多,可贵了。

  于知乐会打羽毛球,而且打得很好,以前拍子带到学校,他不打的时候,同学来借拍子,在水泥地上打,还回来的时候总会掉几块漆,后来就不借人了。

  “我教你发球。”

  “啊,不是丢起来拍就行吗?”

  “像我这样……”

  于知乐教她标准的正反手发球,自家的女朋友不怕抓手,于知乐就捏着她的小手,仔仔细细地帮她纠正动作,耐心的很。

  “嘿,唔……不行,我反手没力气。”

  “要这样握拍,再试试。”

  于知乐拿着拍,轻松把地上的球抄起来。

  “球在你手里怎么那么听话?”

  “没有我不会玩的球。”

  他站在她身后,双臂绕过来,继续贴心地教她发球。

  “你怎么这么会教人,以前她们打排球你也是这样教的嘛?”夏枕月含笑看他。

  “胡说,我之前还问过钟浅你怎么不参加排球队呢,你要是参加的话,那我就手把手教你,其他人可没这待遇。”于知乐警惕道。

  “真的啊?”

  “对啊,那时候体育课,你排球不是练得挺好吗。”

  “我不敢……”

  “时停你就敢了?”

  “不、不许说!”

  教会了她发球,两人就继续相互拍球玩儿了,户外的场地没有网、没有线,于知乐也不扣球,把球打到她身边,让她能接的到。

  即便如此,夏枕月也玩得非常开心,跑跑跳跳的,一会儿就出汗了。

  “休息一会儿吧。”

  “嗯嗯!”

  两人回到大树头下,于知乐拍拍地面让她坐下来,他也坐在她旁边。

  夏枕月拿出小手帕来,温柔地替他擦擦额头的汗,然后再擦擦自己的。

  田径场不少慢跑的同学,秋风吹来很是惬意,运动之后再喝口汽水,夏枕月觉得自己都变得格外有活力起来了。

  “累不累?”

  “不累!”

  “运动一下挺好的吧,以后有时间就来打打球。”

  “那你要陪我哦。”

  “当然。”

  浅秋的风,藏着几分夏末的余温。

  在田径场散步的学生、足球架旁堆放的书包、慢慢跑动的一个个身影、湛蓝色的天空、软软绵绵的云、偶尔一丝秋风吹来,树叶轻轻作响,落下一片黄叶,打着旋儿像是空中起舞的蝴蝶……

  夏枕月很喜欢这样的场景,大概是因为他在身边,她感受到了校园和青春的意义。

  她不会摄影,却也能在脑海里出现这么一幅画面,其中的美,不仅仅是季节的美。

  接过他手中的雪碧,喝到嘴里,滋啦啦的泡泡便绽放开来了,清爽且甜。

  于知乐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了电话。

  牵起她的手,轻松地将坐在地上的她拉起。

  “走啦,陪我去提车!”

  “车到啦?”

  “刚到,明天可以去提,不过我想趁现在就去。”

  “那有车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好多地方?”

  “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天涯海角都可以。”

  “你在就是天涯海角啦。”

  于知乐背上羽毛球拍,少女牵着他的手,一朵心莲,被风拂成诗的芬芳。

  .

  .

  [184.请假条]

  > > 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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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赶在国庆前提到新车,到时候开着新车回家,还载着温柔贤惠的女孩子去见家长,想想就美滋滋。

  于知乐接到陈经理的电话之后,便和夏枕月一起回家拿资料,打算现在就过去把车提回来。

  洗个脸,换身衣服,整点仪式感,夏枕月还换上了漂亮的裙子。

  “这个给你拿着。”

  于知乐把银行卡递给她,里面存着钱。

  “干嘛要给我拿?”

  夏枕月接过他的银行卡,拿在手里的时候感觉怪激动的。

  “你不是想包养我嘛,给你体验一下包养我的乐趣,待会儿交钱的时候,你就拿出银行卡,阔气地说刷卡就行。”

  “嘻嘻……”

  夏枕月开心地收好他的银行卡,放在包包的最里面。

  两人手挽着手一起出门了,打了辆车到车行。

  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了,有客户来交钱提车,陈经理自然没有那么快下班,在门口等着,迎接于知乐和夏枕月进店。

  新车已经到店了,天境蓝的时尚颜色,宽敞的车内空间,二点零的动力加四驱,满足车主各种激烈驾驶的场景。

  打开车门,有淡淡的新车味道,于知乐仔细地验车,夏枕月就在副驾驶坐坐、后排坐坐,还跑到驾驶位也坐坐,关车门都生怕太重,小心翼翼十分爱惜。

  “还没有上牌呢,能开出去嘛?”夏枕月小声问他。

  “可以,有临时牌,坐着感觉怎么样?”于知乐笑道。

  “挺好!”

  于知乐也验完车了,陈经理把合同拿了过来,三人一起坐在小桌子上验合同。

  他是全款买的,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大概二十八万出头,价格之前已经商量好了,验完合同也没问题,就刷卡付钱了。

  “我没钱,找我老婆要。”

  于知乐说,“这是我老婆给我买的礼物。”

  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夏枕月就打开包包,一副小富婆的模样,拿出来银行卡:“刷卡吧。”

  还别说,一下子刷掉二十多万的感觉,跟做梦似的,她的心脏都怦怦乱跳。

  签了字,交了钱,车子就算是提到手了。

  于知乐抛了抛车钥匙,心情美丽,这是他第一辆依靠自己努力买来的车,房子是刚需,买房暂时买不起,车子这东西,就跟手机一样,可以极大地提高生活品质。

  他也非常有信心,以后和夏枕月一起努力,很快他们也会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

  “感谢于先生对我们的支持和认可,这束花送给两位,祝两位生活顺利,感情幸福。”

  陈经理笑着捧上来一束花,于知乐和夏枕月捧着花,站在车子旁边,工作人员帮忙给拍了几张合影。

  “谢谢,那我们先回去了。”

  于知乐和夏枕月上了车,系着红绸带的新车缓缓驶出店,他载着心爱的女孩一起回家了。

  先去加油站加油,于知乐带她简单的兜了兜风。

  他特别喜欢看夏枕月对他崇拜的目光,小姑娘坐在副驾驶,双手乖巧地放在并拢的腿上,像是第一次出门的小猫一样,她脸上的好奇和微笑就没有消失过。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们排在第一辆,于知乐停好车,右手往她那边一伸,夏枕月就默契地把左手塞到了他的手心里给他玩儿。

  “为什么男生开车都喜欢握着这个把啊?”

  “这个叫档把,学车时是手动挡,握习惯了,你也握握。”

  “我不会……”

  “没事,握握就行,就跟你平时那样握就好了。”

  夏枕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平时握什么了?

  好奇地把手放在了档把上,也不敢去推和按,感觉还怪奇妙的。

  “你要去学车吗,你现在也可以报名了。”

  “我不敢开车的……”

  “嘁,说出来你书友都不信。”

  “……坏人!”

  相比于档把,于知乐还是更喜欢玩她的手,她的手放在档把上,于知乐的手放在她的手上,比起坚硬的档把,还是软乎乎的小手摸起来舒服。

  “那国庆你就要开这台车回家啦?”

  “对啊,你也要跟我回去的。”

  “我不能过夜的,晚上要回家才行……”

  “那阿姨要是自己能做饭了呢?”

  “就可以住一晚……”

  红绿灯在倒数,于知乐握着她的手没松开,笑道;“你帮我挂挡。”

  “我不会诶。”

  “我教你。”

  于知乐握着她的手,轻轻往下掰动一格到行进挡,再往下掰动一格到运动档。

  绿灯亮,稍踩一下油门,发动机便响应出动力来,运动档的起步还是非常有力的,有一股推背感。

  “哇……”

  车子开了出去,夏枕月觉得好刺激,走平顺了之后,于知乐又握着她的手,把档把退回到了行进挡。

  “感觉怎么样?”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敢开。”

  “注意安全就行。”

  于知乐双手握住方向盘,平稳地开着车,开车这种事得胆大心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然一不小心就得四零四。

  跟他同一批毕业的学员,论起熟练度来说,怕是还有很多学员不敢自己开车上路呢。

  开新车总是让人爱不释手的,激烈驾驶容易伤车,还得等发动机慢慢磨合一下。

  于知乐带着夏枕月兜了两圈,回到小巷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了。

  还没走进小店,便看到了厨房的排气风扇在转着,窗户后面是正在炒菜的方如。

  “阿姨在做饭!”于知乐惊讶。

  夏枕月:“……”

  两人走进店里,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儿,雪媚儿坐在厨房门口,方如穿着夏枕月平时穿的围裙,桌案上已经有两盘炒好的菜了。

  “妈,你去休息吧,我来炒就好了。”

  “不用不用,就差这个青菜了,你们说晚上一起回来吃饭,反正我也闲着,就自己去市场买了菜,好久没做饭了,整得手忙脚乱的……”

  方如笑起来,额头也有些汗,她前几天就可以不用拐杖自己慢慢走了,夏枕月担心她,没让她出门,却想不到她偷偷走去了市场买菜回来做饭。

  腿脚虽然不太利索,但双手没问题的,自己慢慢忙活着来,倒也做出了一桌子的菜。

  “你还做了那么多菜……”

  “都是你喜欢吃的,妈就都做一点。”

  温暖击中心头,夏枕月没有再劝她了,和于知乐一起帮忙收拾碗筷,把菜端出去准备吃饭。

  母亲总是倔,也不知她这样磨磨蹭蹭地走到市场要多辛苦,自从腿脚开始恢复,她就迫切地想要跟女儿证明她不需要别人照顾,而且她想要补偿这些年没有做到的事。

  “阿姨,辛苦你了,今晚的饭菜特别香!”

  “做个饭辛苦什么,我自己顾得来,反正闲着,你们回来就有饭吃,省得你们再去忙活。”

  站得时间有点久,方如在餐桌旁坐下,轻轻捶了锤腿,这才松了一口气,累是累了点,但看到这一桌子的菜,老母亲心里满满的都是高兴。

  “阿姨吃饭。”

  于知乐盛饭放到她面前。

  “好好,我自己来就行,你们自个儿盛饭吃,太久没下厨,可能做得不好吃。”

  雪媚儿也跳到了方如腿上,站起来两只小爪爪垫在桌子边,方如给它夹了块肉。

  小猫咪吃完肉,咂咂嘴。

  “好吃不?”

  “喵呜。”

  于知乐和夏枕月也坐了下来,各自夹菜吃,无一例外,纷纷夸赞方如做得很好吃。

  方如这才自己动筷子,把那块煎的有些焦的豆腐夹起到自己碗中,一脸期待地尝了一口,随后怔了怔,又看看吃得不亦乐乎的于知乐和夏枕月。

  她忍不住摇摇头,扑哧一笑:“太咸啦,你们吃不出来啊?”

  “不会!很够味儿!”

  “就你们会哄我。”

  然后又点了点小猫咪的鼻子,“媚儿也哄我。”

  “喵呜哇。”

  方如每道菜都尝了一遍,普遍都咸了,青菜的火候也没掌握好,炒的干巴巴的,比起平时夏枕月做的菜,味道可算是差远了。

  “唉,给浪费了。”

  “妈,我做菜还是你教我的,这次是不太熟练,下次你就可以做得很好吃了。”

  “对啊阿姨,你是没吃过我做的菜,那可就不是咸了一点的问题了,要是我做的菜,连媚儿都不吃。”

  雪媚儿:“?”

  今晚的饭菜味道一般,但于知乐和夏枕月却胃口大开,四盘菜吃得一点不剩。

  “知乐今天提车了吗?”

  “嗯嗯,刚提回来,和小月兜风去了,回来晚了一点。”

  于知乐拿出车钥匙,雪媚儿趴在桌子上玩儿车钥匙。

  “我想着国庆开新车回一趟老家,还想带小月一起回去玩玩的。”

  “好啊,难得有假期,小月很久没去外面玩了,就是怕打扰你们。”

  “哪里,我爷爷奶奶不知多欢迎她。”

  夏枕月在厨房洗碗,当作没听到母亲和他的对话,眼看着他俩越聊越像是回去‘见家长’,少女发出了矜持的声音:

  “妈,我、我还是在家吧,你自己在家不方便……”

  听她这么一说,方如就不乐意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妈自己顾得来,假期你就好好地休息下,家里的事不用担心。”

  “可是……”

  “以后家里的饭就由我来做了,开店关店也由我来。”

  “……”

  母亲都这么说了,矜持的少女还有什么办法呢,留在家里好像更添麻烦了?毕竟做一个人的菜总比做两个人的简单一些。

  确定了国庆要和于知乐一起回老家住两天,当晚夏枕月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又觉得今天才二十八号而已,这么早收拾行李是不是太快了一些,然后又把收拾好的东西重新拿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上课,空闲的时候于知乐就开车带她兜兜风,顺便买了不少带回家去的东西。

  都是夏枕月买的,听说他爷爷喜欢喝茶和下棋,就买了茶和一副精美的象棋,听说他奶奶颈椎不太好,又给买了个颈椎按摩器,他大伯和大伯娘也都有礼物。

  两人在客厅整理着行李,即便买了不少东西,夏枕月还觉得有些心虚,总感觉还不够。

  “脑瓜子成天在想啥呢,又不是男方去女方家里,你哪用这么紧张。”

  “要的!万一爷爷奶奶不喜欢我怎么办……”

  “还有不喜欢你的道理?”

  于知乐好笑道:“我爷爷以前是村里的老教师,他对孙媳妇儿的要求就只有一个,贤惠懂事,这个你有吧?”

  “唔……”

  夏枕月捏着小尾指的最后一节,想了想又往上捏了一点点:“我觉得我应该有这么多的贤惠。”于知乐将她整个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手掌从她的脚尖开始,故意放慢速度,沿着小腿肚缓缓向上摩挲,拇指轻轻按压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夏枕月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呼吸也跟着乱了半拍。他的手掌继续丈量,经过膝盖窝时画了个圈,再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指尖几乎触到裙底的边缘才停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因为手掌的抚摸而变得暧昧:“是这么多。”

  “那奶奶呢?她有什么要求呀?”夏枕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隔着裙子熨烫在大腿上,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于知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托着她的臀部将她轻轻一提,让她完全跨坐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他的双手重新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从这个位置开始,无论是往上还是往下,都有惊人的弧度。他的拇指从腰侧缓缓滑向前,隔着裙子抵在她小腹下方,轻轻画圈:“那我奶奶的要求更简单了,你完全符合。”

  “是什么?”夏枕月的声音更低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裙子的布料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凹陷,一股温热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于知乐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好生养就行,最好能给咱家生十个八个的。”

  “又、又乱说了!”夏枕月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腕被他握住反剪到身后,整个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弧度更加凸显。她的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

  “乱说?那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是不是乱说。”于知乐的手从她腰肢向上滑,隔着衣服握住她一侧乳房,拇指隔着布料拨弄顶端凸起的颗粒。夏枕月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知乐……别、别在这里……”她扭动着想逃,但在他的禁锢下,扭动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于知乐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裙底,隔着内裤覆盖在她最柔软的地带,掌心按压着微微隆起的部位。

  “别在哪里?嗯?”他一边问,一边用中指隔着内裤沿着裂缝上下滑动,布料很快被渗出的液体浸湿,变成深色的一小片。夏枕月咬住下唇,双腿夹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我们……我们回房间……好不好……”她的声音几乎成了哀求,眼眶里蒙上一层水雾。

  于知乐没有回答,而是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同时另一只手撩开内裤的边缘,手指直接触到了湿润的花瓣。他沿着两片嫩肉的缝隙滑动,找到顶端那颗硬挺的肉粒,用指腹打着圈按压。夏枕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小月,你这里都湿透了,还说不要?嗯?”他用两指捻住阴蒂轻轻搓揉,另一根中指缓缓刺入紧窄的阴道口。里面又热又湿,软肉立刻缠了上来,吸吮着他的指尖。

  “啊……别、别说……”夏枕月双手抓住他肩头的衣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既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伏,主动套弄着他的手指。

  于知乐低头含住她发烫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含糊地说:“奶奶说要生十个八个,我们得努力才行。小月想先要几个?嗯?”

  “不、不知道……啊……嗯……”她根本没法思考,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他手指侵入的地方。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掌心撞在她阴阜上发出湿润的水声。

  “那就先怀一个试试吧。”于知乐在她耳畔低笑,同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压住阴蒂用力画圈。夏枕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整个上身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大口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于知乐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将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托着她的臀将她抱离沙发。夏枕月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于知乐几步走进房间,将她放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他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将肩带褪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酥胸。乳房顶端的两颗樱果已经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知乐……”夏枕月的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渴望和羞涩。

  于知乐俯下身,含住一侧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拇指拨弄着乳头。夏枕月按住他的后脑,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既想推开又舍不得。

  “嗯……你轻点……啊……”她的话语断断续续,身体却主动挺起,将更多送入他口中。

  于知乐一路向下亲吻,经过平坦的小腹,舌尖在脐眼周围画圈,然后继续向下,来到那片湿润的密林。他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幽谷。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上面挂满晶莹的爱液。

  “小月这里真好看,又湿又嫩。”他用指尖拨开阴唇,露出那颗颤巍巍的阴蒂,然后低头含住。

  “啊——!”夏枕月猛地抓住床单,上身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还不时刺入阴道口搅动。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双腿夹住他的头,却又被他的手推开。

  “别……别舔了……知乐……我不行了……”她几乎是在哭求,下身的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床单。

  于知乐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水光,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他握着茎身,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

  “小月,看着它,它要进去了。”他故意放慢动作,龟头在阴道口挤压却不进入。

  夏枕月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身体入口处磨蹭,羞耻和期待交织,她忍不住抬起腰,试图主动吞入。

  “想要了?嗯?”于知乐还是不急,龟头浅浅地刺入一点又退出。

  “想……想要……知乐给我……”夏枕月终于抛弃了矜持,小声哀求。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阴茎“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阴茎被紧致湿热的阴道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上来,爽得他头皮发麻。

  “小月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他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刮擦着敏感的肉壁。

  夏枕月双手抓住他的手臂,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好深……顶到了……”

  于知乐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下身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小月,你看,我们正在努力给奶奶生重孙呢。”于知乐一边猛干一边含混地说。

  “不、不行……会怀孕的……啊……慢点……”夏枕月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起伏,阴道不断收缩,显然又接近高潮。

  “怀孕不是正好吗?小月这么喜欢孩子,我们生一个。”于知乐将她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太深了……啊……真的顶到了……嗯啊……”夏枕月几乎被顶得失神,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身体的快感却一波比一波强烈。

  于知乐加快了抽插频率,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花心,结合处被拍打出细密的泡沫。夏枕月忽然尖叫一声,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再次达到高潮。

  于知乐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深处。夏枕月感受着内壁被热流冲击的刺激,又是一阵痉挛,瘫软在床上。

  高潮过后,于知乐没有立刻拔出,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和眼睛。夏枕月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小月,舒服吗?”于知乐低声问。

  “……嗯。”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把脸埋进他肩窝。

  于知乐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流,沿着她大腿根流下,弄湿了床单。他拿纸巾帮她清理,动作轻柔。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夏枕月才小声说:“你真的想让我怀孕啊?”

  于知乐笑着搂紧她:“当然想,但不是现在。等你毕业,等工作稳定,我们就要个孩子。”

  “嗯……”夏枕月心里甜甜的,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回老家呢。”于知乐关掉灯,黑暗中两人紧紧依偎。

  夏枕月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过了一会儿轻声说:“知乐,我爱你。”

  “我也爱你。”于知乐吻了吻她的头顶,手掌轻抚她的后背,两人渐渐沉入梦乡。

  省略了两千字之后,国庆节终于到来了。

  感谢祖国的繁荣昌盛,让大家可以在这个假期里共同为祖国庆生。

  今年的出行比去年热闹多了,邵淑华和于游三十号下午就先回去了,于知乐带着夏枕月,一号这天才启程回老家。

  “妈,那我们走了。”

  “好好,开车注意安全,到了给妈打个电话,家里不用担心,多玩几天都可以。”

  除了带回去的行李和礼物,于知乐还买了不少零食和水,现在高速免费,出城的车流量巨大,堵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夏枕月好久没有去过这么远的地方了,不堵车的情况也要近两个小时。

  副驾驶成了她的专属座位,新车买回来,除了于游和邵淑华坐过之外,就没有别人坐过了。

  座椅的高度和角度都不用调,她穿着漂亮的裙子,车内空间大,她的腿可以很舒服地放着。

  夏枕月不会开车,但于知乐开车的时候,她也没有睡觉,会陪他聊天说话。

  出城之后,沿途的风景便新鲜起来,她会像小猫咪一样,趴在窗户边看看风景,跟他聊聊看到的一些新奇东西。

  她的副驾驶放着很多小零食,并不是自己吃的,她会剥开来喂给于知乐吃。

  虽然不会开车,但于知乐要超车或者转弯、并道的时候,她就会安静不打扰他,等来到平顺的直路,才给他喂零食和说话。

  “吃话梅~”

  她撕开袋子,捏着一颗话梅递到他嘴边。

  于知乐只需要看着前方,张开嘴巴,将话梅和她柔嫩的手指一起含在嘴里,酸酸咸咸的味道特别棒。

  喂完了他,她才自己往嘴里塞了一颗,大眼睛眯起来,唔地说一声‘好酸呀’

  然后等于知乐嘴里的话梅吃没味儿了,她又会把掌心窝成杯状,递到他嘴巴下边,于知乐就把温热湿润的话梅核吐到她的手心里。

  她再把自己嘴里的那颗也吐出来,一起和其他垃圾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放好。

  和她一起的时候,于知乐开车是不累的,最贴心是她,最温柔也是她。

  不太幸运的是还是遇到了堵车,堵得一动不动,但幸运的是,堵车的位置刚好有不错的风景。

  不少车主下车了,出来透透气,于知乐和夏枕月也下车来,放眼望去,路上的车子堵成了一条长龙,但道路旁的长坡是一大片平坦的草地,远处还有一个大水库和枫林,蓝天白云的,还挺好看。

  两人并不着急赶回去,抱着自驾游欣赏沿途风景的心态,倒也不憋屈。

  风吹动她的裙摆和秀发,她一只手扶着上次约会于知乐送的巴拿马草帽,另一只手在脸蛋旁比个小剪刀,眯眼笑着看镜头,以背后的蓝天白云、草坪湖泊枫林为背景,于知乐蹲下来给她拍了张照。

  心态不一样,看到的世界也不一样。

  就在两人打算拿出来野餐布,就地生火整个野餐的时候,车流终于慢慢地动起来了。

  “诶,这么快就能走了?”两人发出了令一旁车主吐血的声音。

  重新上了车,前方的堵塞慢慢地疏通,车速也逐渐快了起来。

  不多时,从最近的小镇高速口下来,老家已经很近了。

  崭新的天境蓝配色的SUV开进了村子,新农村新气象,跟夏枕月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规划得非常的漂亮。

  “要到了吗?”

  “拐个弯就是了,看到那头那栋小楼没,就是那儿。”

  “看到了!”

  姑娘紧张起来,乖巧地坐着,隔着车窗好奇地看外面。

  外面的村民也在好奇地看他们,毕竟是第一次开进村子的新车,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子,这么出息了,这车一看就贵。

  拐了个弯儿之后,于知乐刚刚说的那栋小楼就出现在了眼前,旁边有一块小菜地,一位摘菜的阿婆正好奇地抬头看是谁的车子。

  车窗摇下来,阿婆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孙子,愣了好一会儿,在那张如枯树皮的脸上,从额头到眼睛再到嘴角,那笑容绽放开来——

  “小鱼回来啦!”

  .

  .

  (感谢修北汐、牛头人统领的万赏,老板大气~)

  (加料)

  “那、那我见到你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他们,我该喊什么啊?”

  还没到他家,夏枕月就开始紧张起来。

  “我喊什么,你就跟着我喊一样的就行。”

  “嗯嗯。”

  ……

  大概是这样的安排,车子停下来,夏枕月看到手里还拿着几颗沾着土的青菜往这边走过来的阿婆,心里已经开始酝酿着喊奶奶了。

  阿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到副驾驶那边的姑娘,崭新的车子摇下车窗,看到心心念念的小孙子,她便乐呵呵地迎上来了。

  “奶奶!你在摘菜啊?”

  于知乐打开车门下了车。

  “对啊,你咋现在才回来哩?你爸他们昨晚就回来了,我还说小鱼怎么没回来呢,这是你新买的车吗,这车够大,用来载谷子都能装五担了……”

  “哈哈,那改天儿收谷子的时候我试试能装多少……”

  老阿婆唠唠叨叨地说着话,农村的老妇模样,穿着也朴素,大概也是她有些驼背,于知乐站在她面前显得好高,见到孙子之后,她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正好奇地瞅瞅孙子新买的这台大家伙时,另外一边的车门也打开了,下来了一位穿着裙子的俏姑娘。

  姑娘红着脸,娇滴滴地站在她面前,弯腰低头喊她一声:“奶奶好。”

  阿婆的眯着的眼睛立刻就睁大了几分,看了看俏姑娘,又看了看于知乐,有些惊喜的模样。

  “这闺女是……”

  “她叫夏枕月,夏天的夏,枕头的枕,月亮的月,奶奶叫她小月就行,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俊吧?”

  于知乐嘻嘻笑,大大方方地跟奶奶介绍夏枕月,还牵住了她的小手。

  阿婆听完更惊喜了,脸上的笑容更甚,看着孙子跟这姑娘站在一起般配的模样,连连点头:“长得真好!俊俏极了!”

  不只是俊俏呢,这身段儿和气质,一看就很乖,还好生养,那说话的声音比村里所有的姑娘都软,娇滴滴的。

  阿婆有些欣慰的模样,还生怕怠慢了人家姑娘:“闺女过来累了吧?路上塞车吗?一会儿咱就吃饭,小鱼快带人家上家里休息……”

  “没事没事,奶奶我不累。”

  夏枕月不善言辞,她爷爷奶奶离世的早,现在看到于知乐的奶奶,还是很有亲切感的。

  “上屋里坐去,我摘几颗菜回去,一会儿就吃饭,闺女这么远过来,有心了。”

  “她还给你和爷爷买了好多礼物呢!”

  “那哪使得哦……”

  下车聊了一会儿,于知乐道:“奶奶一起上车吧,我载你回去。”

  “我一身土的,你们坐回去,我再摘几颗菜,闺女,咱家就在那儿,走两步就到,你们上车吧,快回去吧……”

  拗不过她,于知乐和夏枕月只好坐回车上,奶奶心情美丽,笑呵呵地又回那块小菜地里摘菜了。

  有熟人走过好奇地指着这台车问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大了不少,有些骄傲地告诉对方‘那是咱家小鱼新买的车’‘带对象回来呢’

  “奶奶的精神很好啊。”坐回到车上,夏枕月才松了口气,刚刚好紧张的。

  “我们回来她高兴,她闲不下来的,那块小菜地就是她自己捣鼓的,我大伯的农庄在村口那边,下午带你去玩儿。”

  于知乐启动车子,往前开了一点,便到了这座三层半的小楼这边。

  家里人也听到动静了,一位比于知乐大一点的皮肤黝黑青年已经打开了院子门,在一旁微笑看着,等于知乐把倒车进来。

  车子进了院子,夏枕月更紧张了,小手在叠放在大腿上揪揪,大眼睛已经看到客厅门口站着好几个人,无一例外都看着她和于知乐。

  “下车吧。”

  “哦哦……”

  夏枕月打开车门就准备下来,于知乐好笑道:“你安全带都不用解啊?”

  “忘记了……”

  “别紧张,我喊什么你就喊什么,很简单的。”

  “嗯嗯!”

  夏枕月给自己打气,不紧张不紧张……

  于知乐探身过来替她解开安全带,两人便一块儿下车了。

  “好家伙,小鱼你这车帅啊!这是弟妹?你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对象!”

  刚刚开门的黝黑青年走了过来,笑着给于知乐肩膀锤一拳。

  “哥轻点,你这一拳我可受不住!”

  于知乐也笑着介绍:“这是我堂哥,咱哥俩小时候天天一起摸鱼,他想当剑客来着,现在练田径,都进省队了,跑得巨快。”

  他堂哥叫于临泽,家族的名字都是爷爷取得,堂兄弟俩长得倒不像,身高差不多,站一起的时候,肤色一黑一白,于知乐是斯文款式。

  “堂哥好。”

  夏枕月乖巧地问好。

  “你好你好……”堂哥受宠若惊,平时女汉子见的多了,哪有见过这么娇滴滴的女孩子,紧张得挠挠头,一脸憨笑。

  “这位我爷爷。”

  “爷爷好。”

  “大伯。”

  “大伯好。”

  夏枕月化身复读姬,看似贤淑有礼,实则大脑一片空白,红着脸低着头,双手乖巧地垂放在身前,反正于知乐喊啥,她就跟着喊啥。

  “大伯娘。”

  “大伯娘好。”

  “爸。”

  “爸好……”

  “妈。”

  “妈好……?”

  直到这时,夏枕月才回过神来,原本就粉腻腻的小脸霎时间变得像熟透的红柿子。

  “不是不是……叔叔阿姨!”

  喊都喊出来了,于游和邵淑华刚刚也愣住了,却没说什么,只是和众人一起在笑。

  于知乐也在笑,夏枕月羞恼地瞪他一眼,可算是丢脸死了。

  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于知乐拿着行李,夏枕月拿着手礼,一起进了屋。

  家里的这些人都是至亲,大伯一家三口,于知乐一家三口,两位老人,加上初来乍到的俏姑娘,九人齐聚一堂。

  以前条件不好,住的是老旧的平房,前几年盖了这栋小楼,也算是村里比较有出息的人家了。

  客厅又大又宽敞,于知乐和夏枕月在沙发坐下,陪爷爷大伯他们喝喝茶聊聊天。

  大部分时候都是于知乐在说话,夏枕月乖巧地坐在他身边,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

  “我妈她们在厨房,你进去帮帮忙吧。”

  “嗯嗯!”

  在沙发坐着还是不太自在的,于知乐说话之后,夏枕月就过去厨房帮忙了。

  大伯和爷爷见了连连夸奖她懂事,有这份心意就十分难得。

  “小月之前家里条件不好,她从小就这么过来的,她比较害羞,话不多。”

  于知乐起身端茶壶给长辈们斟茶,“她的成绩一直都比我好,现在跟我一样在写书,前两天刚把书的实体版权卖出去了,我都没卖过版权呢,她都要出书了。”

  爷爷也点头:“这姑娘不容易啊……”

  作为老教师出身的爷爷,家教向来都很严,即便最穷的时候,他也教导于游他们好好读书,别搞歪门邪道,看人十分挑剔,但小鱼找的这个对象,他却是十分的满意,不但知书达理,还出得厅堂,下得厨房。

  “没人可以依靠,她就靠自己,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孩子。”

  “很好很好。”

  夏枕月进去厨房帮忙,于知乐就在外面夸她,两人内外兼攻,算是在初次见面就给大家庭留下了非常不错的印象。

  原本还觉得,才大一就带女朋友回家是不是不太合适,现在想来再合适不过了。

  为什么家长不太认可青春期的恋爱呢,无非就是觉得对方不懂事,或者自家儿子女儿不懂事,但于知乐和夏枕月已经给出了自己的成熟理性的表现和答案,那么自然没啥好介意年纪的。

  都说成家立业,早早地先把心安定下来,一起齐心协力去努力,总比自己孤身奋斗要强得多。

  今天一大早就开车回来,路上塞车四个小时才到家,已经快中午一点钟了,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一张很大的圆桌,爷爷坐在主位,其余长辈分坐两边,夏枕月自然坐在于知乐一家里面,跟于知乐挨着坐。

  小姑娘还有些拘谨呢,桌子上有转菜的圆盘,她从来不会去转动的,什么菜转到她面前,她就吃什么菜。

  “尝尝这个,大伯娘的拿手菜。”

  于知乐转动圆盘,夹了一颗红烧狮子头,很大颗,他就先放到自己碗里,然后分一半给她。

  “小月夹菜吃,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千万不要客气啊。”家里的长辈也笑道。

  “嗯嗯!都很好吃……”

  夏枕月坐得笔直,双手捧着碗,乖巧地吃饭。

  饿倒不是挺饿,只是长辈们都太热情了,夏枕月又推脱不掉,吃了一碗半的米饭,还有一碗汤,还有好多的菜,明明都要吃不下了,还不敢说,嘴巴都鼓起来像小松鼠了。

  吃完了饭,是午后的闲暇时光了,于知乐和夏枕月这才开始收拾行李上楼。

  三层半的小楼,大部分都是老爸出钱建的,大伯出力多,爷爷奶奶住在一楼,大伯一家住在二楼,三楼是于知乐一家住,还有上面半层有两间房当客房。

  “那我睡上面嘛?”

  “你睡我房间。”

  于知乐打开三楼的门,把行李拉进来。

  夏枕月紧张兮兮地看了看楼梯下面,小声道:“叔叔阿姨都在呢!我怎么可以跟你一起住?”

  “那要不咱们去四楼一起住?”

  “不是这个意思啦!”

  夏枕月窘急,“还没结婚就和你住一起的话,会被人说不知羞的……”

  “怕什么,咱们平时都搬出去住了,说不定我爸我妈和阿姨都以为我们已经那个什么过了。”

  “……我们清清白白,问心无愧就好。”

  于知乐要被她逗死了,搂住她的腰肢,就这样在楼梯口亲了她一口。

  “还清白吗?”

  “清白……”

  见他还要更过分,而且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夏枕月连忙道:“不清白、不清白了……”

  于知乐这才松开她,住一间房当然是逗她的,至少不能这么光明正大,找机会偷偷溜进去还可以。

  搬着行李进了房间,农村的自建小楼空间很大,装修的也很漂亮,进屋就是客厅,没有厨房,省去不少空间,一共有四个房间。

  主卧在最左边,老爸老妈睡那儿,于知乐的房间在最右边。

  “这里。”

  于知乐带着她和行李一起进了房间,老妈已经收拾好了,床单和被子都铺好了,毕竟不是常住,房间物品没多少,配置还是齐全的,而且是独立的卫浴。

  这样的房间,即便两个人住也很宽敞。

  “这是你房间么?”

  “对啊。”

  “那我睡隔壁的房间吗?”

  “你就睡这儿。”

  “不、不可以这样的!”

  夏枕月又要开溜,被于知乐结结实实地抱住,他双手搂着她,用脚把门关上,然后两人咕噜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少女扭扭怩怩,但被他压着又动不了,偏偏还不能喊,一喊就完蛋啦。

  饱暖思那啥,果然吃饱饭不能随便跟男孩子进房间。于知乐把她压在被子上,两人亲吻了好久。他贪婪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撬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夏枕月的嘴里还带着午饭的余香,混合着她独特的少女体香,让这个吻格外香甜。她被吻得大脑发懵,只能发出“唔唔”的轻哼,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这不能怪他,毕竟第一次带心爱的女孩子回老家,他现在只想拥有她,换了个地方亲亲抱抱,体验也完全不一样。这个房间承载着他童年的记忆,如今却要在这里与他心爱的女孩共度亲密时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在他血液里奔涌。他吻得更加用力,几乎要夺走她全部的呼吸。

  好一会儿,怀里忸怩的少女也软了,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主动把腿缠在他身上,小脸埋在他胸口一动不动,只剩鼻间喷出的炽热呼吸。那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打在他胸膛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痒痒的,也点起了他体内更燥热的火焰。

  于知乐侧过身来,将她完全抱在怀里,手也顺着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刚一触碰到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夏枕月就像触电一样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他的手慢慢向上,先是摸摸她吃饱了很是可爱的小肚子。那微微凸起的小腹软软的,带着温热的体温,是他刚才喂饱她的证明。

  “你果然吃得好饱,肚子都圆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的脖颈间,带来一阵酥痒。

  夏枕月痒得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只能小声嗫嚅:“……有人上来怎么办?”

  “我关了门。”于知乐的手继续游走,指尖沿着肚脐慢慢向上,接近那被内衣包裹的柔软。他能透过衣料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

  “那下午我们要干嘛呀?”夏枕月试图用对话来缓解内心的紧张和羞耻,但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睡个觉,醒来带你去农庄摘果子、钓鱼。”于知乐心不在焉地回答,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内衣的下缘。他的手指灵活地钻入内衣,覆盖住了那一团柔软。入手处一片滑腻,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饱满,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结实而又富有弹性。

  “什么果子?”她还在徒劳地问,仿佛不继续说话就会彻底沦陷。

  “冬枣,要是三月份来,咱们还可以摘草莓。”于知乐说着,一边用手掌轻轻揉捏她的乳肉,拇指隔着内衣布料摩挲着那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夏枕月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随后他的手绕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内衣松脱,一对雪白的玉乳完全暴露在他的手中。他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那团细嫩滑腻的乳肉,指尖捏住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乳头,轻轻搓揉、提拉。那种细嫩柔滑的触感让于知乐满足地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沉醉的神色。

  少女哼唧一声,想把他的手抓出来,可惜力气没他大,于是埋头在他的臂膀旁,隔着衣服张口咬了他一口,力道不重,像一只害羞的小猫在磨牙。

  “嘶……疼。”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放肆。他低头吻住她,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一番激吻让她再次缺氧,软在他怀里。

  于知乐亲晕她,不让她乱动。他的吻从嘴唇移到她的下巴,沿着脖颈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同时他的手依然在揉捏着她的乳房,不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让她不时发出压抑的轻哼。

  “小月。”他抬起头,看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的她。

  “嗯?”她声音软糯,带着情动的沙哑。

  “跟我一起住吧。”他说着,手指依旧在她胸前流连,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才不要……现在你就敢这样欺负我了,要是晚上还一起睡,你就更过分了……”夏枕月羞恼地瞪他,但眼神水汪汪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就让我过分一点。”于知乐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她胸前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湿润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夏枕月浑身一颤。

  “不可以的。”她嘴上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部更紧地压向他的脸。

  于知乐不再言语,双手开始忙碌起来。他推高她的上衣,让那对可爱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午后的光线透过窗帘,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乳头已经硬挺如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俯首含住,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吮吸,还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

  “唔……嗯……别……轻点……”夏枕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抑制不住地轻轻呻吟。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插入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又想要按紧。

  于知乐继续向下吻去,嘴唇滑过她的胸脯、肋骨、小腹,最后停留在裤腰边缘。他灵巧地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夏枕月微微抬起臀部配合他,很快下身就完全赤裸了。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展现在他眼前:稀疏而柔软的阴毛覆盖着微隆的阴阜,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上面已经沾上了晶莹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于知乐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目光灼热地欣赏着这美景,呼吸变得粗重。

  “别……别看……好羞人……”夏枕月羞得用手捂住脸,但从指缝间依然可以看到他痴迷的眼神。

  “小月,你好美……”于知乐由衷地赞美,俯下身,在阴阜上落下一吻。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到下缓缓舔过。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夏枕月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他用舌尖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粒藏在顶端的阴蒂。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他轻轻含住,用舌头快速拨弄,同时用嘴唇吮吸。敏感点被直接攻击,夏枕月瞬间全身僵硬,双手抓紧了床单,压抑的呻吟从唇间逸出。

  “嗯……哈……知乐……别……太刺激了……啊……”

  于知乐没有停下,反而将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慢慢探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紧张,于是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探索,找到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轻轻按压。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同时舌头继续舔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夏枕月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绷紧,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喷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她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失焦。

  于知乐耐心地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亲吻着她的大腿内侧,品尝着她甜蜜的汁液。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他才直起身,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暴露出来。肉棒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

  “小月,你帮我含一含好不好?”他扶着自己肉棒,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夏枕月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身体还处于敏感和酥软之中,意志力也薄弱了许多。她犹豫了几秒,终于缓缓坐起身,跪在他面前,张开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和淡淡的咸味充斥口腔,她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边缘,然后慢慢地将肉棒吞入更深。于知乐发出舒服的叹息,扶住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夏枕月被顶得喉咙发紧,眼角渗出泪珠,但她努力张开喉咙,让他进入更深,直到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喉咙里,嘴唇贴到了他的根部。

  “唔……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小手握着肉棒根部,随着他的节奏前后吞吐。

  于知乐享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口交快感,他低头看着女孩认真地为他服务,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让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拉她起来,将她赤裸地重新压倒在床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肉棒直挺挺地抵在那湿漉漉、红嫩嫩的穴口。龟头轻轻摩擦着阴唇和阴蒂,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

  “小月,我要进去了。”他看着她紧张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你轻一点……我是第一次……”夏枕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眼神里带着信任和一丝害怕。

  于知乐心里涌起无限的怜惜,他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我会很温柔的。”

  他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然后缓缓挺腰,撑开紧闭的阴唇,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才进入半个龟头,夏枕月就皱紧了眉头,倒吸冷气。

  “疼……好胀……”她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于知乐停下来,手指轻轻揉按着她的阴蒂,帮她分散痛感。他一边亲吻她,一边在她耳边说:“放松,忍一下就好了。”过了一会儿,感觉她身体稍微放松,他又继续推进,刺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啊!”夏枕月痛呼一声,眼泪滚落下来,小穴猛地收紧,死死箍住了入侵的肉棒。一丝殷红的血丝顺着交合处流了出来。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忍住强烈的射精冲动,趴在她身上不动,肉棒被紧致的嫩肉包裹着,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乖,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用手爱抚着她的全身,从乳房到腰肢。几分钟后,夏枕月的身体渐渐放松,疼痛被一种奇怪的胀满感和酥麻感取代。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示意他可以动了。

  于知乐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抽出大半根,再缓缓插到底。肉棒摩擦着紧致的阴道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夏枕月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快感表情。

  “嗯……知乐……好胀……好奇怪……”她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急促。

  于知乐逐渐加快速度,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撞击着娇嫩的花心,让夏枕月发出一声声娇喘。

  “啊……啊……好深……轻点……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于知乐变换着角度,寻找她最敏感的一点。当他无意中研磨到阴道前壁某个凸起时,夏枕月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啊——我不行了——”

  花蜜浇在龟头上,温热而滑腻。于知乐再也忍不住,他抱紧她的腰,肉棒在痉挛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两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最后他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夏枕月被滚烫的精液一激,再次攀上高潮,两人紧紧相拥,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于知乐趴在她身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阵阵收缩。夏枕月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过了很久,于知乐才慢慢退出,带出了一些混合着血液和乳白色精液的液体。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夏枕月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她闭着眼睛,动了动身子,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于知乐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衣服里——实际上她的上衣还推在锁骨处,所以他的手直接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感受着她平稳下来的心跳。她的小手隔着衣衫轻轻摁着他的大手,不让他抽走,她喜欢他在里面的感觉,那种被包裹、被占有的安全感让她无比沉醉。

  这次出门,她把该带来的行李都带了,却忘了把家里的枕头抱过来。不过现在,他的胸膛和手臂就是最舒适的枕头,比任何枕头都让她安心。这里是他老家诶,不知不觉间,她和他居然已经这么亲密了。

  两人没羞没臊地躲在房间里磨蹭着,直到客厅传来了邵淑华的喊话声。

  “小鱼,你们东西收拾好了吗?”

  于知乐和夏枕月才连滚带爬地起身。

  他装模作样地去开行李箱,少女捂着发红的脸蛋降降温,撩一撩脸颊粘着的秀发,理一理凌乱的衣衫。

  哒哒——

  敲门声响起,于知乐看看她,又指了指那边的卫生间,她点了点头,躲到卫生间里。

  于知乐这才打开房门。

  “妈?”

  “你东西收拾好没?”

  邵淑华脸色古怪地往房间里瞅了瞅。

  “在收拾呢。”

  “关门做什么……”

  “开了空调。”

  “哦……小月呢?”

  “在卫生间呢。”

  于知乐把行李箱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小月睡这儿,我去隔壁房间睡。”

  夏枕月红红的脸也终于减温下来了,她这才从卫生间出来,小脸还挂着水珠。

  “阿姨。”

  见到她,邵淑华就乐呵呵地笑,过来牵着她的手问:“回来还习惯吗?今晚有啥想吃的,阿姨给你做。”

  “嗯嗯!挺好的!空气特别好……”

  “那是,天都蓝得多,小月这两天就在这个房睡,有独立卫浴,女孩子住方便点。”

  “好……”

  聊了一会儿,邵淑华下楼去了。

  于知乐和夏枕月这才松了口气,羞急的少女邦邦给了他两拳。

  “看你还敢欺负我,差点就被看见了!”

  “这不还差点嘛。”

  夏枕月要晕了,感觉迟早要社死的。

  .

  .

  (加料)

  两人是一起回来的,彼此的衣服也都收在同一个行李箱里。

  大件的衣服都被夏枕月折叠放好,小件的内衣裤便缠绕不清了。于知乐的目光落在那堆混在一起的内衣裤上,眼神里浮起促狭的笑意。他伸手想去拿那件与自己新内裤缠绕在一起的蕾丝小裤,手指刚触到那柔滑的布料,夏枕月立刻像一只警觉的小鹿,一把将于知乐手中的衣服抢走,紧紧抱在怀里,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不、不许摸!”她的声音带着嗔怪,但眼睛里却藏着羞涩和慌乱。

  “我得研究一下这件新的怎么解啊。”于知乐嬉皮笑脸地凑近,手指却绕到她的背后,轻轻勾住她连衣裙侧边的拉链,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流氓!”夏枕月小声嘟囔,却没有躲开他的动作,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像是默许。

  于知乐便不再逗她,而是从背后拥住她,双手交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少女体香,温软而诱人,胯间的阴茎不自觉地开始膨胀。

  夏枕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化下来,靠进他温暖的怀抱。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还有他腿间那逐渐变硬的物件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间。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升起。

  “你这件衣服……是新买的?”于知乐贴着她的耳朵问,嘴唇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战栗。

  “嗯……昨天和妈妈……啊……”她的话还没说完,耳垂就被他含住了。柔软的舌尖轻轻描画着她敏感的耳廓边缘,时而轻啄,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那一点嫩肉。夏枕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手里的内衣裤几乎要滑落,她不得不将它们抱得更紧。

  于知乐的双手开始不老实,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夏枕月穿的是无钢圈的薄款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感极好,鼓胀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到他的掌心。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揉捏起来,感受那粒凸起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唔……别……我们还没收拾完……”夏枕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贴,臀部正好嵌进他的胯间,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膨胀的硬物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上,让她又羞又臊,却又隐隐期待。

  “等下再收。”于知乐在她的耳畔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探入,直接抚上她光洁的腰腹。指尖沿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上滑,感受着她皮肤微微的战栗和升温,最终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背扣。胸前束缚一松,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了出来,隔着薄衫形成诱人的凸点,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于知乐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夏枕月低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抿着,呼吸急促。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再是之前脸颊上的轻啄,而是真正的深吻。他先用舌尖描绘她柔软的唇线,然后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他的舌头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带着她一起舞动,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夏枕月起初有些羞涩,牙关紧闭,但在于知乐耐心的撩拨下,她渐渐放松,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相互缠绕、舔舐,唾液交织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小手也从他的肩膀上滑下,环住他的腰,指尖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料。

  吻到情浓时,于知乐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裸露的乳房。光滑的皮肤触感绝佳,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他轻轻用拇指拨弄那硬如红豆的乳尖。夏枕月嘤咛一声,身体微微弓起,乳头在他指间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乳晕也微微皱起,散发着诱惑的色泽。

  “你这里……变得好硬。”于知乐放开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坏笑着说,手指继续捻弄那粒凸起。

  “你……你坏死了……”夏枕月羞得无地自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嗓音闷闷的,但她并没有阻止他继续的动作,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

  于知乐笑了笑,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房间中央的双人床。夏枕月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然后压了上去,手肘撑在她身侧,继续俯身吻她。

  这一次吻得更加深入,他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来回抽插,同时一手隔着她的牛仔裤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揉捏那饱满的腿肉。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无声的邀请。

  于知乐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细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柔软。他隔着衣衫含住她胸前凸起的乳尖,唾液濡湿了薄薄的针织衫,布料变得半透明,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和他手指揉捏的形状。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舌尖抵住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像婴儿般吸吮。

  “嗯啊……”夏枕月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花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微微湿润。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既羞耻又渴望更多。

  于知乐腾出一只手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连带着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夏枕月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衣物褪到膝弯,露出光洁的阴阜和稀疏的毛发。她的私处已经泛出湿润的光泽,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殷红的缝隙,顶端那粒小豆豆已经微微凸起。

  于知乐伏下身,凑近她的腿间,鼻尖几乎贴到那湿润的所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的淡淡腥甜味扑鼻而来,让他阴茎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链。

  “别……那里……脏……”夏枕月害羞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肘撑住,动弹不得。她的声音细如蚊呐,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不脏,很香。”于知乐说着,伸出舌头,从她阴阜下方开始,顺着那道裂缝缓缓舔过。舌尖分开两片阴唇,露出藏匿其间的阴蒂。他精准地含住那一小粒凸起,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上时而下,时而画圈。

  “啊!……别……那里……”夏枕月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小腹,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叫声,腰部受不住地向上弓起。于知乐的舌头更加灵活,时而用舌尖挑逗阴蒂顶端,时而将整个阴唇含入口中吮吸,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

  夏枕月的大腿根在微微颤抖,花穴里涌出更多的蜜汁,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唇舌之下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

  “我也想吃你。”于知乐抬起头,唇边沾着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他直起身,快速脱下自己的上衣和裤子,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青筋盘虬,微微搏动。

  夏枕月看到他完全勃起的性器,羞得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粗长的尺寸让她心里又惊又怕,但花穴深处却传来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甚至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爱液。

  于知乐躺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她上来。夏枕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用膝盖跪着挪到他上方,按照他的引导,将湿润的花穴对准他的脸,然后缓缓坐下。当她的阴部贴上他的嘴唇时,她浑身一颤。同时她低下头,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脸的肉棒,张了张嘴,终于鼓起勇气含住了龟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于知乐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专心致志地舔弄她的阴部。两人就在这69的姿势中互相取悦。夏枕月的口交技巧还很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茎身,但当她的舌头学着之前他对自己那样,绕着龟头打转时,于知乐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

  他更加卖力地刺激她的阴蒂,舌尖刺入那窄小的花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夏枕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爱液一股一股地涌出,大部分被他吞下。她的花穴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高潮即将来临。

  “我要……去了……”她吐出肉棒,仰起头,腰肢痉挛,花穴猛地收紧,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射了于知乐满脸。同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他身上喘息。

  于知乐也被她的高潮刺激得不行,龟头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下来。然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被爱液浸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花穴口。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道,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嗯……”夏枕月咬着下唇,眼神迷离,算是应允。

  于知乐腰身一沉,龟头顶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插入。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她的花穴还是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裹住入侵的头部,阻力感十足,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好紧……”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停下动作,让她适应。夏枕月蹙着眉,脸上混合着微痛和快感,感受着那异物一寸一寸填满自己的空虚。紧窄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饱胀的充实感。

  过了一会儿,于知乐开始缓慢抽送,每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夏枕月的内壁被撑开,褶皱被熨平,快感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堆积。她开始发出连续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摆。

  “嗯……嗯啊……好深……”

  于知乐渐渐加快速度,阴茎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夏枕月的小穴被操得发红,汁水被带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开始弥漫开性爱的腥甜气味。

  “舒服吗?”于知乐喘息着问,额头沁出汗水。

  “舒服……啊……快一点……”夏枕月已经被欲望淹没,抛弃了羞耻,只想让他更猛烈地侵犯自己,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于知乐调整姿势,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膀,身体前倾,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刺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一瞬间,夏枕月尖叫一声,花穴骤然绞紧,竟直接达到了第二次高潮。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

  于知乐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射精,而是放慢动作,等她高潮的余韵稍退。随后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花穴还在滴着爱液,呈现出被操开的殷红。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揪着床单,承受着从后面来的猛烈撞击。

  于知乐双手抓住她的腰侧,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花心。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夏枕月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花穴里进出,带出翻红的媚肉和白色的泡沫,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伸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频率揉捏。

  “不行了……我又要……又要去了……”夏枕月浑身颤抖,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臀部却高高翘起,迎接他的撞击,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液体。

  于知乐感觉尾椎传来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到了临界点。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插,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她体内深处。夏枕月感受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内壁,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再次攀上高潮,两人同时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浓烈的麝香味和汗味。夏枕月羞得用被子蒙住头,但心里却是满满的甜蜜和满足。

  于知乐轻笑一声,起身从行李箱里找出纸巾,帮她仔细清理。他轻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温柔而耐心。夏枕月红着脸,任由他摆布,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软绵绵的。

  两人重新整理好衣服,夏枕月将那堆缠绕的内衣裤分开,叠好放进行李箱,动作带着一丝娇羞。于知乐从后面抱住正在弯腰整理行李箱的她,在她粉嫩的脸上啵一口:“反正你要被我欺负一辈子的了。”

  “我会咬人的。”

  “那你咬吧。”

  于知乐把手臂横在她面前,夏枕月就啊呜地咬上一口,两排贝齿轻轻陷进他肌肉结实的胳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跟小猫咪挠痒痒似的,毫无威慑力。

  以前单身的时候不知道,但自从有了女朋友之后,于知乐才算涨了见识。

  在捕捉北极熊的游戏中,很多人只会粗略地以字母之类的尺码来评判北极熊的危险等级,这其实是非常不准确的。

  有一个很简单的分辨方法,像ABCD这些字母越往后越好,但像70、75、80、85这些攻击数值是越小越好。

  比如85和D组合在一起,并非这只北极熊有多凶残,只是胖而已。

  75这个数字说明身材苗条,搭配C级别,绝对的好身材,而且外形娇美。

  夏枕月便是这样,平时可能看不太出来,但其实非常有料,正正好是于知乐最喜欢的那款。

  行李都收拾好了,夏枕月住他的房间,于知乐睡隔壁房间。

  “你想在老家住几天?”于知乐抱着她问。

  “你回去那我也就回去了……”

  “要不咱们住一晚,明天就走?”于知乐想了想道。

  夏枕月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回去啦?”

  “去自驾游啊。”

  于知乐笑了笑道:“放七天假呢,阿姨那边应该可以放心,我们明天中午吃了饭就自己出去玩儿,自己在外面住两天,五号回家怎么样?”

  夏枕月想了想,有些意动。

  和他一起出去玩诶,晚上还不用回家,可以在外面住,那岂不是……我在想什么呢!

  于是少女矜持道:“才不要跟你在外面住,会很危险的。”

  “我又不会吃了你。”

  “比吃了我还危险。”

  “那该怎么办呢,你又不会开车,只能跟着我咯。”

  夏枕月叹了口气,好像确实是这样,只好道:“那、那就没办法了……”

  “走吧,今天带你在老家好好玩一下。”

  于知乐牵着她下了楼,一起跟客厅的长辈打声招呼。

  长辈们都坐在客厅喝茶聊天,还有其他邻居朋友来串门,农村总是人情味儿更浓一些的。

  “知乐,带小月去农庄玩玩呗,现在冬枣还有很多,你们带个篓子去摘……”

  大伯起身,从杂物房拿来一个竹篓子还有两副手套递给他。

  “好啊,哥你去不?”于知乐问堂哥。

  “我不去,省得吃狗粮,晚点我弄个烧烤一起玩儿。”

  于知乐就带着夏枕月一起出门了。

  还听到长辈们跟来串门的朋友介绍‘那姑娘是知乐对象’‘出息哩都出书了’‘车也是新买的’

  然后长辈朋友也夸奖‘姑娘可真俊俏’‘还会做饭啊?那太难得了’‘很快就能喝喜酒了’

  夏枕月自然也是听到了,小脸羞红不敢说话。

  直到走出院子门外,才松了口气,好奇道:“那几位又是谁呀?”

  “有一位是邻居的叔叔,还有那两位是我爸他们小时候的玩伴吧。”

  平时回来的少,于知乐熟悉的人不多,不过礼貌还是到位的,打完招呼便自己去玩儿了。

  “唔,好复杂……”

  “比背单词还复杂?”

  “那肯定呀,单词看一眼就记住了。”

  夏枕月有努力去记住每个人,只是本身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认人就觉得挺难的,但依旧非常努力地去记,毕竟和他有关。

  “亲戚数起来就多了,现在人不齐,等下次人齐的时候,我再给你介绍一下。”

  “那什么时候人最齐?”

  “咱俩结婚的时候呗。”

  “……你小声点,被听到羞死人了。”

  “村里的很多年轻人像咱们一般大的时候,都结婚了。”

  “不领证也可以吗?”

  “法律是最低标准,一般摆酒之后,就算结婚了。”

  “婚车……!在那儿!”

  夏枕月指了指村道上的几辆婚车,车窗摇下来,里面的人还点了炮仗往外面丢,噼里啪啦地一串响。

  城里是见不到烟花炮竹的,她瞪大眼睛好奇看着,还好离着挺远的,不至于捂耳朵。

  在那户人家的大门前,还燃放了更大的炮竹,热热闹闹地响了好久,白烟飘到天空,地上铺满喜庆的红色,周围站满了宾客。

  夏枕月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找了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她站在大石头上,于知乐站在下面让她扶着肩,她就这样新奇且羡慕地看着。

  “看到新娘子了吗?”

  “没有……出来了出来了!”

  她兴奋起来,站在大石头上的脚尖更垫高了一点,看到一群人围着,拥簇穿着婚服的新郎新娘进屋。

  旁边有鼓掌的、放炮的、好生热闹。

  直到周围的宾客都跟着新人一起进屋了,夏枕月才收回了羡慕的目光。

  “好热闹!”

  “这叫与国同庆,今天很多人结婚,这几天都不少,我爸妈过些天也要去喝喜酒。”

  于知乐弯腰,夏枕月就默契地伏在他背上,他背着她往前走。

  “过去看看?”

  “不认识的诶,会不会不好?”

  “只会欢迎。”

  “那就去看看!”

  村子挺大的,于知乐一家住在村子靠后面的地方,结婚的这家住村口这边。

  除了于知乐和夏枕月,还有不少的围观群众,一些路过闲着无聊的人,也都停下来摩托车看看瞅瞅。

  主人家也热情,一位大婶拿着个很大的竹子编制的箕,里面装满红色的喜糖,热情地给周围群众发糖,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都会给上一把。

  夏枕月从于知乐背上下来,两人牵着手好奇地观摩吸取经验。

  那大婶也派糖到他们这儿了。

  两人有些受宠若惊,连声恭喜。

  是甜甜的奶糖,于知乐剥了一颗给夏枕月吃,她的心情很好,大眼睛都眯起来笑了。

  “好吃不?”

  “很好吃,没想到我们还能蹭到糖~”

  女孩子心思总是细腻的,看着别人结婚,夏枕月也好羡慕,挽着于知乐的手臂,幻想着以后自己结婚的场景。

  于知乐能看出来她的心中所想,他吃着糖好笑一下,指背温柔地刮刮她的鼻梁。

  “等以后咱俩结婚,要弄得更排场一些,老家这里整个酒席,你娘家那边也整一个,然后咱们主婚礼就在苏杭办,婚车要好多才行。”

  “那岂不是要花好多钱啦?”

  “我老婆贵,花钱肯定就多咯。”

  夏枕月咯咯笑,虽然只是畅想,但于知乐形容出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准备离开的时候,于知乐又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小身影。

  是一个七八岁长相非常可爱的小女孩儿,眼睛又大又灵,留着齐肩的短发,嘴里还含着一颗刚刚讨来的喜糖,她身边还有一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

  两个愚蠢的小朋友正弯腰把地上的鞭炮捡起来,宝贝似的揣进兜里。

  刚刚燃放了不少鞭炮,对他们来说简直发财了,还用脚拨开红纸屑,低着头专心找那些没点着的,鞋子和裤子都沾上了红点点。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走过来,好奇地喊她:“苏稚芙,你在干嘛呢?”

  嘴里含着糖的愚蠢小女孩抬头,手里的鞭炮掉了一颗,她连忙蹲下来又捡起,这才惊讶道:“知乐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你呢?”

  “我昨晚就回来啦!”

  估计嘴里含着不止一颗糖,说起话来也是甜糯糯的。

  于知乐认识她,他家旁边就是她老家,小女孩儿每次寒暑假或者小长假都会跑回来农村,旁边那个小男孩是她堂哥。

  “你们捡鞭炮做什么?”

  “玩儿啊。”

  苏稚芙也看到于知乐旁边的这位大姐姐了,跑过来惊讶道:“才几个月不见,知乐哥哥你的老婆也这么大了?!”

  “什么叫也这么大……”

  于知乐无语,还是牵起夏枕月的手给她看,嘻嘻笑道:“不过你说的没错,她是我老婆。”

  夏枕月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蹲下来拿几颗糖给这两个小朋友,小女孩儿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就是在村里瞎玩儿,干净的衣服都弄得脏兮兮的。

  “哇!知乐哥哥的老婆,你真好!”

  “你今年几岁呀?”

  “七岁!”

  苏稚芙很大方地张开手,把其中三枚鞭炮递到她面前:“姐姐,送你玩儿。”

  “我不敢玩儿……”

  “那知乐哥哥玩儿。”

  “我……”

  于知乐看着苏稚芙和她的堂哥,还有蹲在地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夏枕月。

  话锋一转,不屑道:“有牛粪吗,没牛粪我不玩的。”

  “有!”

  小男孩大声道,感觉找到了同道中人。

  于知乐尴尬,又道:“这种红鞭炮不行,太快了,有刮炮吗,蜘蛛王那些,那种才适合炸。”

  小男孩和苏稚芙崇拜地看着他,果然是个懂货的!

  “有!!”超大声。

  “……这你也有?”

  “过年存的。”

  “……”

  于知乐服了,小男孩一溜烟地跑回家里,带上存好的宝贝跑回来,带着他们就去附近的田里炸牛粪了。

  牛粪果然很多,而且不少坨都已经被炸了个大坑,来到这里,两个愚蠢的小朋友就立刻兴奋起来了。

  “知乐哥哥!这坨大!还很新鲜!”

  “……”

  于知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虽然小时候他也经常和堂哥去炸牛粪,但现在这么多年没玩,搞不好就得弄得浑身是屎,被村里的小朋友笑一年。

  “你、你真的要去炸啊?”夏枕月发出了恶心的声音,嫌弃地看了于知乐一眼。

  要是他真被溅了一身的粪,夏枕月都不知道要不要他了。

  “玩呗,还能溅到我不成……”

  于知乐咳咳两声,捏着鞭炮走上前来,先拿根木棍戳了戳牛粪,还别说,手感跟戳蛋糕似的……

  他活动一下双腿,一只手捏着鞭炮,另一只手捏着鞭炮盒。

  夏枕月都躲到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去了,苏稚芙两个小朋友在一旁助威。

  “我要开始了!”

  “……”

  于知乐捏着鞭炮在盒子旁的纸皮上擦燃,喷出火焰,等开始冒白烟之后,他快速地把手里的炮往软乎乎的牛粪上一戳,撒腿就跑,跑出来生平最快的速度。

  几秒钟后,背后一声炸响,新鲜的牛粪被炸飞了,旁边的草都施了肥……

  “哇!!”

  两个愚蠢的小朋友兴奋极了。

  夏枕月捂着小嘴,眼睛瞪大,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怎么样,我跑得够快吧?”

  于知乐得意,幸好没沾到衣服上。

  “咦惹……臭死啦!你快走开……”

  “没沾到,我身法好得很,不信你闻闻。”

  “我不要!”

  体验了一下童年的乐趣,却丢了个老婆,这买卖可亏的。

  “知乐哥哥,再来玩儿啊。”

  “不玩。”

  “你不敢玩了吗?”

  “……我们要去摘冬枣,你们去不?”

  “好啊!”

  于知乐转移话题,小萝莉便兴致勃勃地答应了。

  大伯的农庄在村口走出来一些,养着鸡鸭鹅,有果树有鱼塘,还是挺大的。

  现在风景不错的农村,都流行搞这些农庄了。

  国庆正是采摘冬枣的时候,以前都雇人来采摘,现在就不需要了,让城里人来就行,还能跟他们收钱呢。

  夏枕月没有摘过冬枣,很新奇的样子,好奇地打量着一颗颗枣树。

  枣树不高,果子倒是挺多的,一些繁茂的枝头都压弯了。

  于知乐摘了一颗,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她:“尝尝。”

  “唔!很甜!”

  夏枕月很高兴,第一次吃到如此新鲜的枣,上一秒都还在树上挂着呢。

  “哪些算是成熟的呀?”

  “青色的不行,这些已经着色的就可以摘了。”

  于知乐很有经验,他把枝丫拉下来,把成熟的冬枣一颗颗摘下,夏枕月戴着那顶巴拿马草帽,手里拿着竹篓子跟在他身旁,两人一边摘一边吃。

  “你俩别爬太高啊,小心摔着,下面不是有够得着的吗?”于知乐喊两个小朋友。

  “高一点的好吃啊!”

  苏稚芙兜起衣服装枣,嫌袋子太麻烦,“知乐哥哥,我们可以摘多少?”

  “你能摘多少摘多少,带回家去吃。”

  “你真好!那我多摘一些带回去给沈郁哥哥他们吃!等一会儿我也送很多番薯给你吃!”

  “这有袋子。”

  几人一起在枣园摘冬枣,不多时,于游也过来了,提着钓竿和水桶,准备去钓鱼的。

  “爸,冬枣。”

  “你们吃就好,小月口渴的话过去那边有凉茶和水。”

  “嗯嗯,不渴!”

  见于游去钓鱼,于知乐和夏枕月也跟着一起去,两个小朋友就自己跑回家去了。

  “我爸没啥爱好,就喜欢钓鱼,只是每次他都空军。”

  于知乐和夏枕月跟在后面,压低声音小声说话,相互喂枣。

  “空军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一条鱼都没钓着。”

  “于叔叔看起来很专业啊……”

  这句话倒是让于游给听见了,他边走边指着附近的鱼塘和小溪:“钓鱼还是得看资源,资源好的话,丢空勾都能上鱼。”

  于知乐和夏枕月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你们跟着来干嘛呢?”于游有些不自在。

  “一起钓鱼啊!”

  “我只带了一根鱼竿。”

  “以前不是用竹子也能钓嘛,我去弄根竹子来。”

  于知乐和夏枕月把枣放一旁,就一起去找竹子了。

  漂亮的竹子没找到,寻了一圈,拎回来一根菜地里搭丝瓜架的毛糙竹棍子。

  看到这根竹棍子,于游也是扑哧一声笑了,摇摇头道:“这鱼塘的鱼精得很,你们这根破棍子也能钓得着?”

  “玩玩嘛。”

  “也是,钓鱼是陶冶情操的运动,不用太在意得失,乐在其中最重要。”

  “……爸,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安慰自己?”

  于游听了气得要揍他,夏枕月也掩嘴轻笑。

  他装备带得齐全,渔具平时都在车上放着的,哪里有水都会停下来看看。

  接过儿子捡回来的竹棍子,于游帮忙给绑上了钓线、鱼钩、浮漂。

  拿到自己的‘钓竿’,夏枕月很开心,蹲在岸边,笨拙地把鱼钩丢到水里。

  “会有鱼上钩吗?”夏枕月期待地问一旁的于知乐。

  “不可能吧,你都没上饵料。”于知乐说道。

  “哦哦!我给忘了……”夏枕月又把竹竿提了起来。

  这萌新的,于游呵呵笑道:“钓鱼不简单的,要看天气、看风向、看钓时、看地势、看塘形、今天是晴天,要钓浑水、钓深水、远水,你们一没上饵二没打窝,钓竿这么短,跟玩具一样,怎么钓得到?”

  “原来这么复杂……”

  夏枕月感叹,看来今天没机会体会到中鱼的感觉了。

  于知乐也不懂,他饵料都不会上,蹲着捏了一团,把鱼钩包住,然后和夏枕月一起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

  扑通一下把鱼饵丢下水就算完事了。

  而于游一套专业的流程,加上娴熟的甩杆,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于叔叔看起来好专业!”

  “他天天在抖音看邓刚,技术应该是有的,可能真是资源不好吧。”

  “知乐,我们今天能钓到鱼吗?”

  “说不定鱼看你漂亮,就咬勾了呢。”

  “那你是吗。”

  “我不咬钩,咬你。”

  “咯咯……”

  夏枕月在钓鱼,于知乐在陪她聊天说话,小姑娘钓得还挺认真,蹲在地上,双手握着竹竿,久了有些酸,又换于知乐来。

  那边的于游见了直摇头,这么大声说话,鱼还不被吓跑啊?

  “咬勾了咬勾了!”

  那边的声音吸引了于游的注意,他回头一瞧,夏枕月站起身来把鱼竿笨拙地提起,鱼线绷紧了一下,随后脱钩了。

  “哎呀,好可惜!它跑了!”

  “没事,再来,我去拿饵料。”

  刚刚中了一下鱼,于知乐和夏枕月都有些兴奋,重新上饵料,扑通一声又丢回水里。

  “可能是你们运气好,鱼钩挂到了碰巧游过的鱼。”

  于游笑道,并不在意,他的鱼漂都没动一下呢,怎么可能这么快有鱼上钩嘛。

  可还没等他安心下来,于知乐和夏枕月那边又开始大呼小叫了。

  “中鱼了!中鱼了!!”

  卧槽?

  于游连忙回头看,见夏枕月双手提着竹棍子,鱼线绷紧,她一脸兴奋激动的模样,一旁的于知乐也帮忙提竿。

  很快,中勾的鱼儿就啪啪地露出水面了,模样还不小,有一斤多呢。

  也没有遛鱼什么的,就这样被他们粗暴地提上岸了……

  “爸!桶来!”

  于知乐兴奋地跑过来,把于游的桶给拿走了,拿到了他们那边。

  “哎哎,你们把我的桶拿走,那我一会儿中了鱼放哪儿啊?”

  “等你中了再给你还回来。”

  第一次钓鱼就中鱼了,夏枕月激动得小脸红扑扑的,趴在桶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鱼。

  重新上饵料继续钓,小姑娘更期待了,于知乐还奖励她,在她脸蛋啵了一口,给她洗冬枣吃。

  于游有些坐不住了,咋回事啊?

  那破竹棍子都有鱼情,他这里愣是浮漂都没动一下?

  他有些心急地提起鱼竿,重新换饵料。

  还没等他抛竿,夏枕月和于知乐那边又中鱼了……

  “哇哇!这条好大!!”

  “老婆你真棒!!”

  “好重,你来提……”

  “我们一起提。”

  于知乐站到夏枕月背后,双手握着她的小手,一起接着竹竿子,蛮力就把鱼提上来了,两斤多,比刚刚的还大。

  把鱼钩取下来,鱼放到桶里,啪啪地蹦跶着欢腾。

  于游忍不住道:“要遛鱼……这样蛮力不行的。”

  “怎么遛?”

  一通理论下来,儿子淡淡地回了句‘哦’

  于游偷偷摸摸地抛竿,铒丢在他们钓域附近。

  “爸,你干嘛呢?”

  “……”

  两个饵料隔得很近,有鱼情的话,不可能只吃他们的勾,不吃他的吧?

  可于游分明见到,他们的浮漂又沉下去了。

  “哇!又有了!知乐这条更大!!”

  “……”

  于游心塞,开始怀疑人生。

  “那个,下次中鱼的时候,能不能让我遛遛?”

  空军头子发出了卑微的声音。

  .

  .

  (加料)

  钓完鱼回家,已经是傍晚六点钟了。

  桶里装着好多鱼,其中有五条大鱼都是夏枕月钓的,还有两条小白条是于游钓的,跟她钓的大鱼呆在一个桶里,那两条小白条多少显得有些寒碜……

  不过于游也心满意足了,于知乐和夏枕月后面钓的那两条大鱼都给他遛了遛,那鱼线绷紧,鱼儿在水中逃窜的感觉,让钓鱼佬欲罢不能。

  “爸,今天跟你一起钓鱼,我们学到了很多。”于知乐说道。

  “那是,钓鱼很多技术要点的,遛鱼也不简单,像你们这样粗暴的提起来不行,要一圈一圈地遛……”

  于游说着,问道:“你学到了什么?”

  “心态最重要。”

  于知乐一副受教的模样,重复老爸刚刚说的话,“钓鱼是陶冶情操的运动,不用太在意得失,乐在其中才是最重要的。”

  于游:“……”

  夏枕月看着父子俩有些好笑,打圆场道:“我们哪里会钓鱼啊,还是叔叔懂得多。”

  于游:“……”

  能别补刀了嘛!

  柔和的夕阳光金灿灿地洒满了整个乡村土地。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的手,走在乡间的羊肠小道上,天空清澈干净,偶尔有几只飞鸟掠过,还有扛着锄头在田埂边交谈的农民。

  “知乐,你看那还有羊!”

  夏枕月惊讶地拍拍他,让他一起看。

  几只白白胖胖的羊正悠闲的吃草,大约是察觉到她在看它们,于是它们也仰起脑袋看向这边,一脸愚蠢的模样。

  “你之前有看过羊吗?”

  “没有,第一次见!”

  “这种羊应该很好吃。”

  “真的嘛?”

  “你见过羊屎蛋吗,以前表姐就会捡来玩儿。”

  “……”

  夏枕月吃过羊肉,但是没见过羊跑,这会儿见着还挺可爱,杀了吃肉似乎又不忍心了。

  “那还有鸭子!”

  于知乐随着她细嫩的手指方向看去,一条小溪上面游着几只麻花色的鸭子,低头把脑袋戳水里,鸭嘴咂咂,又仰起头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路过的她。

  “你还认识挺多家禽家畜的。”

  “……我又不是天上下凡的,怎么可能不认识。”

  “啥?你居然是凡人!”

  夏枕月咯咯笑,他总会换着法子来哄她,嘴甜得要死,这要是让他自己一个人出门,可实在是不放心。

  渐渐的,走回了村里,村口两只黑黄的土狗也跑了出来,站在路边看着她。

  “有狗,出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到?”

  “放鞭炮就躲起来了吧。”

  “会咬人吗,它们一直盯着我……”

  夏枕月有些害怕,往于知乐身边凑了凑,紧张兮兮地看着它们。

  “村里的动物都没见过仙女,肯定盯着看啊。”

  于知乐和她换了个位置,他右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左手将肩上扛着的竹钓竿拿下来,敲了敲地面,龇牙咧嘴地朝两条狗:“汪汪!”

  小黄和小黑也汪汪叫,但快速地退了几步,不敢再靠近了。

  这就是安全感吗!跟他在一起,狗都不怕的!

  “你跟它们说什么了?”

  “叫它们快滚。”

  “不怕它们咬你啊……”

  “咬我没关系,吓着我老婆可不行。”

  “油嘴滑舌……”

  跟他一起慢慢地走,夏枕月心里甜丝丝的,都是很平凡的景物,但却有一种恬静、温和、幸福的感觉。

  和于知乐在一起,她体验到了不一样的生活,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而后又发现,这所有的精彩世界,最后都汇聚在一起,成了他的名字和模样。

  回到家,老妈和大伯娘已经在准备晚饭了,钓回来的鱼也提进了厨房,做个红烧来吃。

  客厅一旁还放着一大袋的番薯,表哥说:“这是隔壁小芙给你拿过来的,让你带回去吃。”

  嘿,居然没忘记呢。

  夏枕月也过去厨房帮忙准备晚饭了,于知乐就和爷爷下棋,用的是夏枕月新买的那副象棋。

  爷爷之前那副象棋是木制的,都摸到包浆了,这副是玉石制的,拿在手里的重量非常有感觉,落子的时候用力一砸,啪地一声,那气势估计可以把其他对弈的老头吓半死,然后再淡淡地说一句‘哎,还是以前的棋盘好用,我孙子对象买的,多浪费钱啊这是,你家XX都快三十了,还不赶紧找个对象?’

  于知乐下棋技术一般,主要玩的少,爷爷是整条镇上都排得上号的高手,跟他对弈自然是下不过他。

  堂哥也没闲着,坐在于知乐旁边,兄弟俩一起干这老头子。

  “哥你这瞎搞,我刚刚不跳那马,我炮还能保住。”

  “你要是走炮你居就没了!他这样走,两步将军抽居,你拿什么顶……”

  “他敢走我把卒顶上来,居给他抽,我都要绝杀他了……”

  观棋不语是不可能的,村里老头下棋,对弈的不仅仅是两个人,而是两拨人。

  高手还好,菜逼下棋必被指指点点。

  不是还流行一句骂人的话么,你爷爷下棋必被指指点点,那可真是太直击灵魂了……

  夏枕月在厨房帮忙做饭,隐约还能听到于知乐在外面的说话声,能听到他的声音,她就很安心,不然就会有一丢丢不自在。

  厨房里都是女人,作为知乐的对象第一次上门,两位阿姨聊天的话题总离不开她。

  勤快的女孩子,总是会给人很好的印象,邵阿姨和大伯娘也没舍得让她干重活,就让她帮忙打打下手,陪着聊聊天。

  “小月,喊他们吃饭去。”

  “嗯嗯!”

  夏枕月洗了洗手,出来客厅喊大家吃饭,奶奶在房间,她也过去房间喊她。

  “奶奶,吃饭了。”

  这句‘奶奶’听着可舒心了。

  “闺女,快来。”

  奶奶坐在梳妆台边不知弄什么,招了招手让夏枕月进来。

  夏枕月就进来了,乖巧地站在她面前。

  奶奶站起身来,身形有些佝偻的她,比夏枕月还矮了一个头,有些干瘦的手掌握住了夏枕月温润滑腻的小手。

  这小姑娘长得可真好,又勤快又懂事,老奶奶喜欢得很。

  上了年纪之后,愿望就只剩儿孙满堂了,要是能看到孙子都娶妻生子,曾孙喊她太奶奶,那人生无憾矣。

  奶奶就这样握着夏枕月的手,好好地打量了姑娘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奶奶……”

  夏枕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有些小紧张。

  “奶奶给你个小红包。”

  奶奶握着夏枕月的小手,轻轻在她手背拍了拍,然后打开抽屉,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红包。

  “不用不用……”

  夏枕月下意识地客气,毕竟没经验嘛。

  奶奶也不介意,好笑道:“要的,小月第一次上咱们家,奶奶要给你准备红包才行,奶奶很喜欢你。”

  夏枕月似乎懂了,小脸红了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奶奶……”

  奶奶打开她的手,把红包塞她手里,越是看这闺女儿,就越满意。

  于家从知乐的太爷爷那辈开始,便一直都没有生过女娃子,这女娃子看着可真好,够贴心。

  “你们要好好处,要是小鱼欺负了你,你就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做主。”

  “他、他对我很好的……”

  “那就好,小鱼说你们明天中午吃了饭就回去啊?”

  “唔,我听他的……”

  “年轻人有假期就去玩玩吧,奶奶还想你们多住几天的。”

  奶奶笑道:“那今年过年的时候,小月一定要来,小鱼买了车,让他开车带你来。”

  “嗯嗯!”

  夏枕月陪奶奶一起出去吃饭了,红包好生收到袋袋里头。

  桌椅都摆好了,于知乐正帮忙端菜,奶奶坐下之后,夏枕月也一起帮忙端菜。

  “奶奶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于知乐好奇道。

  “哼,没什么~”夏枕月不告诉他。

  “嘿哟,你还有小秘密呢。”

  “就不告诉你。”

  “那我就欺负你。”

  “我会跟奶奶告状的!”

  “……”

  一大家子的吃饭,话题无非就是‘催婚’‘赚钱’‘养生’‘家里琐事’。

  小辈们插不上话,要么成为话题中心被讨论的对象,要么事不关己沾沾自喜。

  还好于知乐和于临泽年纪不大,催婚这种事还不到时候,更别提他还带夏枕月回来了,真要催催的话,怕是要原地结婚的。

  吃完了饭,于知乐便陪老妈她们打麻将。

  没有什么关系是麻将桌拉近不了的,尤其是女人们的麻将。

  老妈、大伯娘、堂哥、于知乐,四人围坐在一起。

  于知乐不打,他教夏枕月打。

  “我不会!”

  “我教你就会了,她们都是菜鸡。”

  于知乐和夏枕月坐在一起,自动麻将桌不过瘾,家里用的是手动的。

  夏枕月学着阿姨那样,把麻将推来推去,然后笨拙地排成两排。

  她手小,没有阿姨那种直接一整排拿起来叠放在一起的本事,分成五个五个慢慢吞吞地叠。

  于知乐在一旁,边打边告诉她规则。

  术业有专攻,这话说的不错,夏枕月在学习上很聪明,可是玩牌的时候,就显得迟钝多了。

  打了两三局,才知道怎么算是赢牌。

  “打这个……”于知乐提醒她。

  夏枕月就把牌打出去,思考了一会儿,喊:“小鸟!”

  “……”

  几位老牌手都被她这声小鸟整懵了,抬头看了看,笑道:“这边叫幺鸡。”

  “啊,不是鸟吗……”

  “唔,也许有地方也叫小鸟。”

  看夏枕月打麻将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她总要思考很久才把牌小心翼翼地打出去。

  虽然上手慢,但熟悉了规则之后,她也渐渐会打了。

  打到后面,于知乐不怎么提醒了,她居然也能靠自己赢了一局。

  “原来赢牌这么开心!”她兴奋道。

  “那是你输多了,像我的话,早就对赢牌没感觉了。”于知乐淡淡道。

  于是收获了四方鄙视的目光。

  打牌打到晚上九点钟,堂哥就带他们一起出来烧烤,就在院子里烧,还喊了隔壁的两只小屁孩儿一起过来热闹。

  说到烧烤,两只小屁孩就兴奋了,苏稚芙又抱了几根番薯跑过来。

  夏枕月也玩得挺开心的,蹲下来和苏稚芙一起负责烧火,火光倒映在她的脸上,在她的瞳孔里跳跃着。

  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玩过,没有沉重的压力,没有必须要做的事,只需要随心所欲地玩就好了。

  “想什么呢?”

  于知乐在她身边蹲下来,木棍子撩了撩火炭,火星子随着热气飘飞起来,在黑夜中好似飘飞的萤火虫。

  “没有啊。”

  “看你就在发呆。”

  “就觉得很开心啊~”

  夏枕月笑了笑,看着一旁吃烤番薯不亦乐乎的苏稚芙,好似看着小时候的自己,面带微笑,目光温柔。

  于知乐能体会到她的情感,大约只有像她这样经历过那么多的不容易,才更容易被这些温暖的细碎场景所动容。

  他捡起一根烤好的番薯,把锡纸打开,浓郁的香味儿就出来了。

  把番薯一端撕开,细细地把表皮绕圈撕下,露出来金红色的番薯肉。

  “你知道吗,人生的剧本你在出生之前就已经看过了,你选择这个剧本,是因为你觉得这一生有你认为值得的地方。”

  “特别值得~!”

  于知乐吹吹凉手里的番薯,递到她嘴边,夏枕月张开小嘴咬了一口,香甜便溢满口中,她幸福地眯眯眼。

  她吃完,于知乐就吃她剩下的。

  两人的口水混杂着清香、甜甜的味道,让他有些沉醉,好似她给加了糖一样。

  秋天的夜景很美,夏枕月看到了在城市里看不到的大片星星。

  “那等到了春节,这里可以放烟花吗?”

  “可以啊,你放过烟花么?”

  “没……”

  “等过年我带你一起回来放烟花。”

  “……不许再炸牛粪了。”

  “吃着番薯呢,别说这个。”

  几人烤了不少食材,除了自己吃,还拿进屋里给老爸老妈他们尝尝,收拾完也晚上十点多了。

  夜晚十点多的乡村很宁静,偶尔会听到远处乡道传来的摩托车发动机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到远,最后传来几声犬吠。

  星星也眨了眨眼睛,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地响……

  “妈,你们洗澡了没?”

  “洗了,准备睡了,你们明天去玩,早点休息。”

  邵淑华穿着睡衣,打了打哈欠。

  于知乐一家都在三楼这里住,他和夏枕月还坐在客厅看电视,直到邵淑华进了房间,把房门关上之后,两个小年轻才松了口气。

  电视机还没关,暂时不能关,还得靠电视机声音来掩饰呢。

  “你还不去睡觉?”于知乐蹭蹭地挪着屁股,坐到了夏枕月旁边,将娇柔的姑娘搂在怀里,压低声音问她。

  “你、你怎么也不睡?”夏枕月紧张地瞥了瞥于叔叔和邵阿姨的房间,生怕他们突然开门出来。

  那只不老实的手,可真是一有机会就往她衣衫里面钻。

  她羞羞地摁住,不准他乱动。

  “要是阿姨看见了,肯定要打死你……”

  “你说他们会不会贴在门上偷听?”

  他这么一说,夏枕月立刻吓了一跳,赶紧矜持起来,把他的大手抓了出来。

  “逗你的。”

  “我、我要去洗澡睡觉了,拜拜。”

  夏枕月要溜,于知乐不让她溜,她站起身的时候,他一把搂着她的腰,顺势将她抱在了怀里。

  “要…被…看…到…了!”

  姑娘感觉既紧张又刺激,刚刚叔叔阿姨在的时候,两人都矜持得很,他们这才刚进房间,就开始勾勾搭搭了。

  “小月。”

  “不理你……”

  “小月小月。”

  “……”

  于知乐抱着她,小声在她耳边道:“要不你偷偷来我房间睡吧?”

  夏枕月眼睛瞪大,没好气地拧了他一下:“躲房间里耍流氓,亏你想得出来,叔叔阿姨他们就隔着一面墙而已…!”

  “明天早点起床就好了,他们不知道的……”

  “才不要。”

  夏枕月确信他有蛊惑少女的魔力,要是不坚决一点,可就着了他的道了。

  “关电视了,我要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你睡得着?”

  “当然睡得着了……”说出来的时候,夏枕月显得自信不足。

  于知乐就要诚实得多:“反正我睡不着,你就睡我隔壁,我却不能跟你一起,肯定一整晚就翻来覆去地想你,特别想你。”

  “我、我反正不会想你的,我一躺下就睡着了……”

  “真的?”

  “嗯……”

  “好吧,那亲一口,我就放你走。”

  “我不可以去你房间睡的……”

  夏枕月又强调了一下,抬起下巴凑上来,于知乐低头吻住她。

  索取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放开她,夏枕月轻手轻脚地起身,一溜烟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于知乐叹了口气,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他把电视关掉,回房间拿了衣服去洗澡,他那间房没有独立卫浴,夏枕月估计也在房间里洗澡了。

  洗完澡,关了客厅的灯,于知乐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把床头的灯也关了。

  卧室变得漆黑,今晚的月色很不错,温润的莹白色月光从窗帘透过来。

  于知乐果然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怀里的枕头和被子怎么抱都不舒服,和她比起来差远了。

  拿起手机,正好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

  两人的房间就隔着一面墙,于知乐恨不得有穿墙的能力。屏幕上的字像火星一样灼烧着他的眼睛,心跳在寂静中擂鼓般炸响。

  月:“你睡了吗。”

  子非鱼:“你不是说你躺下去一会儿就睡着了?”

  月:“我有点睡不着……”

  又过了一会儿。

  月:“要不你进来吧……”

  子非鱼:“……”

  没有再回消息,于知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床上弹起来。手机被随手扔在枕头上,他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却感觉不到冷。他轻轻地打开房门,老旧的木门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吓得他顿住动作,屏息听了三秒——隔壁父母房间没有任何动静。他这才猫着腰,像偷食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脚下的地板发出声响。

  走在昏暗的客厅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他看到了她房间门缝隙下露出来的灯光,在地面的昏暗拉了好长,像一条通往禁忌之地的金色脐带。他深吸一口气,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真是笨了,也不知道她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都怪自己没把握好重点,‘我不可以去你房间睡的’,潜台词不就是——

  你来我房间就可以。

  他站在那扇门前,手悬在门把手上方,犹豫了三秒钟。然后轻轻转动,门没有锁,应手而开。他闪身进去,快速反锁,背靠着门板,这才看向房间内。

  夏枕月正坐在床边,穿着那套素色的棉质睡衣,长发披散在肩头,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她看到于知乐进来,脸颊瞬间绯红,眼神慌乱地闪躲,低声道:“你……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就直接进来了……”

  于知乐没有回答,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她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便软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自己一样快。

  “小月……”他低声唤她,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沐浴后残留的淡淡清香,那气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直冲他的脑门。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不敢抬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邀请我,我可能会忍不住的。”于知乐压低声音,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他感觉到她身体轻轻一颤,那只小巧的耳朵迅速染上绯红。

  夏枕月咬住下唇,没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这无声的默许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于知乐再也克制不住,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先是轻柔的触碰,试探着她的反应。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嘴唇柔软而温热。于知乐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然后慢慢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了进去。两人的舌尖碰触的一刹那,夏枕月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立刻羞得把头往后缩,却被于知乐扣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左手从她脸颊滑下,顺着脖颈,来到锁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睡衣的领口。拇指隔着布料描画她的锁骨轮廓,然后慢慢往下,来到胸前的凸起处。夏枕月身体绷紧,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却并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象征性地攥着。

  于知乐稍微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在她敏感的脖颈处流连,时而轻吮,时而舔舐。夏枕月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

  “知乐……别、别留印子……”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明天还要见人的……”

  “嗯,我知道。”于知乐应着,舌头却在她锁骨上方轻轻打了个转,然后向下,隔着睡衣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凸起。夏枕月身体猛地一弓,差点叫出声,她赶紧捂住嘴,只从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喘息。

  于知乐用舌尖隔着布料拨弄那粒乳头,让它迅速变硬,在睡衣上顶起一个小帐篷。他一只手隔着衣料揉捏她的左乳,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夏枕月身体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了那个柔软温热的部位,那里已经微微湿润。夏枕月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却被于知乐用膝盖轻轻分开双腿。

  “小月,放松……”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部,找到那颗藏在小肉瓣里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圈。夏枕月浑身颤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别……别摸那里……嗯啊……”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更强烈的刺激打断了。那根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她的阴蒂,精准地揉捏碾动,一阵酥麻从那个点迅速扩散开来,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于知乐没有再继续隔着衣服,而是将她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月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团柔软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粒嫣红已经充血挺立。于知乐的目光变得深邃,他低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头,用舌头绕着它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啊……轻点……”夏枕月弓起上身,双手插入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着,每一次被吸吮都让她身体轻颤。

  于知乐品尝着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合,感受那粒肉粒在口中变硬滚动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没有停歇,直接探入她的内裤,手指滑过湿润的阴唇,找到了那粒饱满的阴蒂。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搓揉,拇指则沿着缝线来回滑动,感受那股温热黏滑的液体。

  “嗯……唔……别、别弄那里……脏……”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不脏,小月哪里都是干净的。”于知乐抬起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然后低头在她小腹上留下一连串吻,一路向下。他脱下她的睡裤和内裤,让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月光下,她双腿间那片湿润的密林闪着水光,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夏枕月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于知乐按住膝盖,分开到最大。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私处,她紧张地抓住床单,全身僵硬。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湿滑柔软的东西碰触到了她的阴唇——是他的舌头。

  “啊——!”夏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赶紧用手捂住嘴巴。那舌头沿着她的阴缝来回舔舐,从会阴到阴蒂,每一次都准确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又一股的蜜液从阴道口涌出。

  于知乐用舌尖轻轻挑开两片阴唇,找到了那粒小小的阴蒂,先用舌面覆盖上去轻轻按压,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夏枕月的身体像触电般弹动起来,腰肢向上弓起,臀部悬空,整个人只剩下肩胛骨和脚跟还贴着床单。她捂在嘴上的手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呻吟和呜咽。

  “不……不行了……知乐……我……啊……”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满,随时要决堤。

  于知乐没有停止,反而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同时手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夏枕月终于忍不住,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打湿了于知乐的下巴和床单。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于知乐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上她的味道,微微咸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他脱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夏枕月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看到他那根粗长挺立的肉棒,脸上刚褪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她别过脸,不敢直视,却感觉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滚烫的龟头触碰到了她还在收缩的阴道口。

  “小月,看着我。”于知乐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夏枕月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可能会有一点疼,忍一忍。”

  她点点头,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于知乐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挺进。才进入半个龟头,夏枕月就皱紧了眉头,咬住下唇。那里太窄了,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依然紧紧闭合。

  于知乐停下,等她适应,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蒂帮她放松。“深呼吸……”他引导着。夏枕月照做,感觉那股紧绷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他趁机继续推进,整个龟头滑了进去,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

  “啊……好胀……”夏枕月吸着气,手指掐进他的臂膀。

  “乖,放松……进去了就好。”于知乐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他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停在那里,低头吻住她,舌头搅动她的口腔,分散她的注意力。在她意乱情迷之际,他猛地一挺腰,整个阴茎破开那层膜,一插到底。

  “唔——!”夏枕月瞪大了眼睛,痛呼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于知乐紧紧抱着她,一动不动,感受她体内因为疼痛而痉挛收缩的肉壁。他轻轻舔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说着安抚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夏枕月才缓过来,身体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酸胀饱胀的感觉取代。她轻轻动了一下,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异物感强烈,但又有种奇特的满足。

  “还疼吗?”于知乐哑声问。

  “……有一点。”她小声回答,脸埋在他肩窝里。

  “那我慢慢动。”他说着,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夏枕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适应了几十下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抽送变得顺畅起来,那最初的痛感也渐渐转化成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嗯……啊……知乐……快一点……”她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

  于知乐加快了速度,阴茎在那紧致湿热的阴道中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颗睾丸随他的动作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两人都刻意压抑着声音,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集中、更加刺激。

  “小月……你里面好紧……好舒服……”于知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着露骨的情话。

  夏枕月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感觉小腹深处又有一股暖流涌出,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

  “我……我又要来了……啊……”她话音未落,身体又是一阵痉挛,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意识几乎空白,只感觉阴道紧紧咬着那根肉棒,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于知乐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差点也要交代了。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射精的冲动,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趴在床上。

  “换个姿势。”他扶着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月光从背后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圆润的臀瓣。阴道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刚才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于知乐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再次挺入。

  “啊——太深了……”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夏枕月整个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于知乐开始新一轮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夏枕月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她咬着枕头,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但从喉咙里漏出的呜咽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想叫就叫出来……隔音还好,爸妈睡熟了听不到。”于知乐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同时屁股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嗯啊……知乐……你慢点……我受不了了……啊……啊……”夏枕月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叫出声,虽然依然压抑,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于知乐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按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那粒硬挺的乳头。三重刺激叠加,夏枕月彻底丢盔弃甲,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我要射了……小月……想射在里面……”于知乐的声音已经变得粗重压抑,抽送的速度达到了最快,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恨不得将她贯穿的力度。

  “射、射在里面……会不会怀孕……”夏枕月残存的理智发出疑问。

  “怀了就生下来……我娶你……”于知乐说着,最后猛力抽插了几十下,腰眼一麻,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深处。夏枕月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竟跟着再次达到了高潮,阴道紧紧绞住他的阴茎,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于知乐趴在她背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轻微收缩的甬道。夏枕月浑身无力,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滴在床单上。他看着那滩液体,眼神柔和,轻轻掰过她的身体,将她搂进怀里。

  夏枕月窝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说:“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呗,我带我老婆回家睡觉,天经地义。”于知乐亲了亲她的发顶。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她嗔道,但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刚才是谁叫我慢点的?”

  “你还说!”夏枕月羞恼地掐了他一下,却被他握住了手。

  “小月,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于知乐认真地看着她。

  夏枕月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轻声说:“我知道。”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于知乐起身找纸巾清理了一下她的身体和床单上的污渍,又将窗户打开一丝缝,散去房间里的味道。夏枕月穿上了睡衣,缩进被窝里。于知乐也穿上内裤,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她。

  “你不过去睡了?”她小声问。

  “舍不得过去,让我抱一晚好不好?明早天没亮我就溜回去。”于知乐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嗅着她的发香。

  “……那你不许再乱动了,明天还要早起呢。”夏枕月嘴上说着,身体却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贴紧他赤裸的胸膛。

  于知乐答应着,手却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轻轻握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摩挲着乳尖。夏枕月轻哼一声,没有阻止,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句:“坏蛋……”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在宁静的乡村夜里,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天还没亮,大约凌晨五点钟,于知乐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公鸡刚刚开始打鸣。他怀里的夏枕月睡得正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压麻的手臂,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睡裤和内裤。临走前,他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夏枕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于知乐这才悄悄打开房门,猫着腰走过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躺在床上,心脏还在为昨夜的疯狂而悸动。他拿起手机,看到夏枕月半夜发来的一条消息:“晚安,爱你。”发送时间是凌晨一点多。他笑了笑,回了句:“我也爱你,再睡会儿。”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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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料)

  第一次跟男友一起见长辈,第一次在男友家留宿……

  对于崭新的粉嫩少女来说,与他在一起的时间里,有太多数不清的第一次了。

  这次回来他老家,夏枕月睡的是于知乐的房间,他去睡客房。

  他的房间有独立卫浴,洗完澡洗了头发,夏枕月便回到了床上躺着。

  只是翻来覆去地有些睡不着,虽然这也是他房间、是他的床,但平时不在这儿住,并没有多少他的味道。

  夜晚的乡村安安静静,窗外有小虫时不时地鸣叫声,她没有关灯,只是侧身躺着看着房门口,期待他敲敲房门进来陪她说说话。

  有好多话想跟他在被窝里说呢。

  那为什么他邀请她去他房间的时候不答应?当然不能答应,矜持的少女跑到他房间和他一起睡,要是被看见可不就完啦。

  等了好一会儿,那坏家伙居然没来,这让她恼死了,只好拿出手机给他发了邀请函。

  有种不知羞的感觉紊绕在心头,夏枕月是红着脸打出‘要不你进来吧’这几个字的。

  好一番天人纠结,可还是抵不过想跟他一起窝在被窝里说说话的心愿。

  还好他答应了,不然夏枕月觉得自己怕是会忍不住先跑他房间去的。

  没关系吧?等以后结了婚,两人肯定也要住一个房间的,说不定订婚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住在一起了……

  就这样想着,夏枕月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她穿着一条居家小短裤,还有一件印着轻松熊的宽松T恤当睡衣,女孩子穿居家小短裤的姿态非常漂亮,一双玉腿从根到梢全部出笼,曲线优美,白嫩如玉。

  夏枕月掀开被子,抬起腿下床,小跑两步,把反锁的房门取消反锁。

  做完这些,她又连忙跑了回来,咻地一下钻回被子里。

  被子把乍现的大片雪肌掩盖得严严实实,只留她一颗小脑袋在外面,而被子里的双手揪着被子边,掖在颈部。

  心跳有些快,她大眼睛看着房门一眨不眨,耳朵似乎也听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忽地,她的眼睛睁大了几分,已经看到门把手缓慢地压了下去,门打开了一条缝,心心念念的少年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好似采花的蜜蜂。

  他什么都没带,穿着一条花短裤,赤膊着上身,就这样应邀溜到她房间里了。

  于知乐先转头看了她一眼,与她目光对视一下,矜持的少女羞得连忙把小脑袋也一起躲进了被子里,被子拱起一团儿,光是想想就知道抱起来很舒服。

  轻轻地,于知乐把房门重新关上,然后反锁,这才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她床边。

  “我…来…了…!”

  于知乐忍不住笑,扑在床上,连同被子一起抱着,里面的那坨少女就被他搂在了怀里。

  少女扭啊扭,他就抱得越开心,抱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他准备也钻到被子里面。

  想掀开被子,里面的少女就压住不让他进来。

  但这可难不倒他,很快一只手便钻进了被子里,触碰到了她发烫且嫩滑的肌肤,像是在浑水里摸鱼一样,于知乐精准地把美人鱼逮住了,总算是把她给捞了出来。

  因为是偷偷摸摸进来,两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尤其是夏枕月,紧紧地闭着嘴巴,一句话都不敢说。

  直到被他抱在怀里,她才乖乖不动了。

  于知乐平躺着,夏枕月便熟练地爬到他身上伏着,刚刚的打闹让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心跳也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伏在他身上,小脸贴着他的胸口,便也听到了他同样频率的心跳。

  夏枕月闭上眼睛,幸福满足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她的鼻子在他脖颈旁边,可以闻到他刚洗完澡后的清爽香气。

  于知乐也同样的,在她的脖颈和秀发间闻了闻,是带着甜香的芬芳,他双手托着她往上抬了抬,以便两人可以更亲密地贴在一起。

  “你不是说一躺下就可以睡着吗?”

  于知乐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撩起她脸颊旁的秀发,捏捏她的小脸蛋。

  “不可以说话……”

  “没事,我房间的隔音很好的。”

  “叔叔阿姨他们就在隔壁呢……”

  “还隔了一间房,不怕,他们肯定都睡了。”

  于知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换了个睡姿,抱着夏枕月翻身转过来。

  她那么娇小,于知乐还怕把她压坏了,可还是低估了她的柔软程度,少女就像棉花似的,总能把其中的缝隙填满。

  于知乐半撑着身子,低头品尝她甜软的唇,夏枕月也闭上眼睛,双手搂着他的背,时抓时挠地回应着。

  果然有他在的感觉就是安心,陌生的环境抱着熟悉的人,那么连陌生的环境也变得熟悉起来,或许还别有一番风趣。

  “灯……”

  “我去关。”

  于知乐起身,翻滚一圈到床边,伸手把房间的灯关掉。

  卧室就变得漆黑一片了,他摸索着凑过来,少女也同样摸索着贴过去,即便是黑暗中,也显得无比默契。

  回到了最初的姿势,于知乐平躺着,夏枕月爬到了他身上伏着,小嘴儿顺着他脖子一点一点寻找,贴上他的唇。

  唇分的时候,两人的眼睛也逐渐适应黑暗了,卧室变得昏暗起来,隐约能看到对方的轮廓,温柔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里,映照在彼此的眼眸上,显得亮晶晶的。

  “嘻……”

  夏枕月偷笑一下,搂着他蹭了蹭,让彼此更加贴合,心满意足地伏在他脖颈旁。

  于知乐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柔软的后背顺着,像是安抚小猫一样,也好笑着问她:“笑什么呢?”

  “我又没笑~”

  “我都听到了。”

  “开心就笑啊……”

  夏枕月在他肩膀轻咬一口,感受着他的真实。

  就像是运动员会咬一下金牌一样,她总喜欢咬咬他,越是开心的时候,就越喜欢咬他一口,告诉自己这是真实的。

  “那你怎么不咬自己?人家做梦的话,都是会咬自己,或者掐自己的手臂吧?”

  “才不要。”

  少女嘀咕道:“那万一真是做梦怎么办,所以我只咬你。”

  于知乐便也摸起她的一只小手,放在嘴边轻咬着,把自己的牙印留在她的手背上。

  “那你醒了吗?”

  “没,是真的!”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呼出来,安心和惬意的感觉溢满心头。

  于知乐抱着她,翻了个九十度的身,想侧抱着她的,但少女不肯,便两人一起面对面侧抱着,彼此的双腿缠绕在一起,各自搂着对方的腰。

  “知乐。”

  “嗯?”

  “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在晚上一起睡觉!”

  “对啊,晚上和白天比起来感觉怎么样?”

  夏枕月想了想道:“晚上显得更亲密一些,然后房间也变暗啦,世界的声音也安静啦,我能感受到你的温度,还能听到你的心跳……”

  “那以后每晚咱们都一起睡好不好?”

  “才不要。”

  “那以后每天早上我们都一起起床好不好?”

  “这样的话……就可以。”

  于知乐的手滑进她的睡衣,少女动了动身子,被他触碰的时候,会有一种温情和被宠爱的感觉,她也隔着衣衫按住他的手。

  “你没穿啊?”

  “……哪有睡觉还穿那个的。”

  “那午睡……”

  “不许说话。”

  于知乐就不说话了,怀中的姑娘,他是要宠爱一辈子的,像是小蝴蝶在花儿落下,他轻轻地吮住她的耳垂,少女咿呀一声,缩了缩脖子,一脸甜蜜。

  “知乐。”

  “嗯?”

  “晚上吃饭的时候啊,你知道奶奶叫我去房间做什么吗。”

  “是什么让你居然敢大胆叫我来你房间睡觉?”

  夏枕月羞恼地打他一下,捂着他的手,让他感受她的心跳,但不许再乱动了。

  “她给了我一个红包!”

  “红包?”

  “嗯嗯,你说她是不是认可我了?”

  “当然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给别的女孩子红包。”

  “……还有其他女孩子来过你家么。”

  “那肯定是有啊,路过的都数不清了。”

  眼见夏枕月就要把他的手拿出来,于知乐又嘻嘻笑道:“不过我带来的女孩子,只有你一个,以后也不会有其他人。”

  “不、不可以花心的!”

  “我身上只会有你的味道。”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就安心下来,像是得到了独宠的小猫,又张开小嘴,在他胸膛啃了啃。

  “还说呢,我总感觉你身上还有牛粪的味道……”

  “真没沾到身上。”

  “要是沾到了,我就不要你了。”

  “你敢。”

  于知乐的手稍稍用力,夏枕月便在他的怀里窝得更深,乖巧道:“不敢……”

  夜晚的时候,人总会更感性一些的,夜幕降临,一切都安静下来,没有了各种杂乱的信息,独自一人聆听内心,很多感受便如潮而来,孤独感会让单身狗们变得脆弱无比,到点就会网抑云。

  夏枕月一直都不喜欢夜晚,但现在不一样,和他一起呆在房间里面,窝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聆听彼此的心跳,这让她的细腻感受,捕捉到了更多关于幸福的细节。

  可真是要美晕过去了,第一次和他共度夜晚,她便想着以后要一辈子共度夜晚了。

  手指在他胸口打转转,夏枕月蹭了蹭他,撒娇似的问道:“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哪样?”

  “就、就你偷偷来我房间啊……”

  “不是你叫我来的?”

  “我才没有。”

  “我手机还有聊天证据呢。”

  “反正我手机没有……”

  好家伙,居然还删聊天记录!

  “那我走?”

  于知乐把手抽出来,一副开溜的样子。

  夏枕月果然急了,死死地缠着他,压着他不让他走。

  “不许走,不许走……”

  她摸索着,重新抓着他的大手放到睡衣里面,不准他再拿出去。

  “你不是说不太好么?”

  “那、那明天你早点起床回去就行了呀……”

  夏枕月都用上他之前的理由了,总之就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不肯让他走。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温柔地将她搂住。

  两人彼此都曲着腿,她在他怀里缩成可爱的一团儿,抱住她就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快睡吧,明天一大早我就溜回去。”

  “那你要偷偷的,不能吵醒我……”

  于知乐好奇道:“为什么?”

  她叹了口气,有些不舍地说道:“要是我知道你不在了,那我肯定就睡不着啦。”

  “那趁现在,快睡吧。”

  于知乐在她粉嫩的小脸啵了一口,亲昵地喊她:“晚安,我的宝宝。”

  夏枕月最受不了他喊她宝宝了,有种被宠坏了的感觉,她像是手机屏幕前的粉丝那样,扭得像糖宝似的,又被他抓着双手搂在怀里。两人安静了几分钟,都没有睡着。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夏枕月蜷缩在他背后,额头抵着他宽阔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肌肤的温度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她的心跳得很厉害,刚才的亲吻和爱抚让身体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尤其是他手掌滑过的地方,像是有小火苗在烧。她闭着眼想强迫自己入睡,可身体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

  于知乐也没睡着。背对着她,少女柔软的身子贴着后背,两条玉腿缠着他的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脊梁上,让他的神经格外敏感。更让他难以平静的是,刚才抱着她时,她的手无意间划过他的小腹,他的阴茎就已经半硬了,此刻硬挺得更厉害,顶在花短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可心跳反而越来越快。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少女羞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委屈。她当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转身时,臀部的肌肉绷紧,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蹭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烫得她差点叫出声。她咬着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后背。

  “那该咋办。”于知乐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笑意。

  “你转过去,转过去睡……”夏枕月推他,他好重,于知乐只好转了个身子,背对着她睡,少女从背后抱了上来。

  如此这般,她倒是可以睡得安心一些了,额头在他的后背蹭了蹭,还说:“那就这样吧,快睡了。”可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腹肌的轮廓。

  于知乐:“……”

  又过了一会儿,于知乐闭上的眼睛睁了开来,心跳开始加速。她的小手在他腰上划来划去,像羽毛似的撩拨,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阴茎更硬一分。他忍不住微微弓起腰,想让裤子松一点,可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探出裤腰,顶在床单上。

  “你还没睡?”他柔声问,明知故问。

  “你都睡不着,我帮你吧……”

  少女的声音更小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次是在他家里,总感觉要羞好多的。她咬了咬唇,小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像是被烫了一下,缩了缩,又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它。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像一个沉睡的巨兽苏醒过来,在她掌心跳动。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

  “如果这样的话,是会容易好睡一些的。”于知乐重新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却诚实地朝她贴近了一点。

  “开一下灯……”夏枕月小声要求。

  “不用了吧。”

  “一会儿弄得到处都是……”她的声音细如蚊呐,手已经滑进他的裤腰,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湿漉漉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它的尺寸——又长又粗,青筋缠绕,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动。

  于知乐只好撑着床,点亮床头的台灯。

  橘色的温暖灯光,还有一旁的温柔姑娘,他半躺在床头,搂住这辈子最爱的她。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两人,夏枕月侧身依偎在他怀里,小脸羞得通红,却还是固执地握着他的阴茎,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把那些黏液涂匀。于知乐低头看着她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动作,视觉的冲击让快感加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你真的要帮我?”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

  夏枕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小手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每一次撸动都让于知乐发出压抑的闷哼。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越来越硬,马眼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趴着…我帮你舔舔……”夏枕月突然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羞怯的坚定。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于知乐顺从地翻身平躺,她便爬到他身上,像一只害羞的小猫,慢慢往下挪。台灯的光照在他高高挺立的阴茎上,那根肉棒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龟头紫红硕大,马眼还在翕动着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夏枕月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缩,而是张开小嘴,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按在她的后脑上,却没有用力。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含着他的阴茎,一边用小手握住根部套弄,深喉的时候,龟头抵住她的咽喉,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吞得更深。

  “嗯…宝宝…好舒服…”于知乐低声呻吟,手指插入她的秀发,轻轻摩挲。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马眼不断分泌黏液,都被她舔舐干净。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阴茎流到阴囊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夏枕月含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丝。她看着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又俯下身,这次她含得更深,几乎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她努力放松喉部,让龟头滑入食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自己也不禁夹紧了双腿。

  “小月…我要射了…”于知乐抓紧她的头发,想把她拉起来,但她却固执地含着不放,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舌头在龟头棱上反复刮擦。几秒后,他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灌入她的口腔。夏枕月被呛得眼角泛泪,却没有吐出来,而是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吐出阴茎,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马眼。

  “你怎么…吃下去了…”于知乐喘着粗气,把她拉上来搂进怀里,心疼地擦掉她眼角的泪。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不想浪费…”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情欲后的慵懒,让于知乐的心软成一团。

  然而他的阴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在她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时又迅速硬挺。夏枕月感觉到了,大腿根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咬了咬唇,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小声说:“还硬着…”

  “嗯…是你太诱人了。”于知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夏枕月羞得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抬起臀部,迎合他的动作。于知乐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同时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轻轻抚上她柔软的乳房。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椒乳饱满挺立,乳尖已经硬挺如豆,在他掌心颤巍巍地立着。

  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轻轻拉扯,夏枕月“嗯”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把乳房更多地送入他手中。于知乐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再往下,含住一侧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她的短裤和内裤,直接摸到了那湿润的秘处。

  “啊…知乐…”夏枕月轻呼一声,身体绷紧,却又在他手指探入阴唇时软了下来。他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藏匿在其中的阴蒂,轻轻按压揉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夏枕月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想要吗?”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让她一阵战栗。

  “…嗯…”她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羞耻和渴望交织,让她的小穴忍不住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于知乐趁机将中指插入阴道,里面湿热紧致,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开始缓慢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别…弄出声…”夏枕月羞得捂住嘴,可快感却让她抑制不住地轻吟。于知乐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拇指按住阴蒂画圈,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到达高潮。她猛地弓起腰,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他的手指上,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于知乐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咸甜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夏枕月看着他淫荡的动作,羞得别过脸,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更多。

  他脱掉自己的短裤,又帮她把T恤和短裤褪去,两具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交缠。夏枕月的身材纤细白嫩,乳房不大却形状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一双玉腿修长笔直。于知乐跪在她双腿间,扶着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轻轻研磨。

  “我进来了…”他温柔地说,腰身缓缓前挺。龟头撑开两片阴唇,顶入狭窄的阴道口,只进入一个头,夏枕月就疼得皱起眉,小穴紧紧咬住他。虽然是第二次,但依然紧致得像处子。于知乐停下,低头吻她的脸颊,等她适应。

  “乖,放松…”他哄着,手指再次揉按她的阴蒂。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感觉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挤开肉壁,深入体内。当龟头抵住最深处的那层软肉时,她忍不住“啊”地叫出声,又连忙咬住嘴唇,只发出闷闷的呜咽。

  于知乐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夏枕月被他顶得身子上下晃动,双乳像两只小白兔一样跳跃。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酥麻到脚尖,爱液被带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臀下的床单。

  “小月…你里面好热好紧…”于知乐喘着粗气,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格外清晰,让两人都更加兴奋和紧张。

  “轻…轻点…会被听到…”夏枕月断断续续地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的撞击,臀部微微抬起,让他进入得更深。于知乐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那你不叫出声就好了…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出来吗?”

  夏枕月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在他肩头,牙齿咬着他的肩膀来压抑呻吟。于知乐调整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对准她最敏感的G点,龟头棱刮过那片粗糙的区域时,夏枕月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夹紧他。

  “是不是这里?”他坏笑着,故意连续撞击那一点。夏枕月终于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啊…啊…到了…要到了…”话音未落,她身体僵直,小穴开始节律性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高潮的冲击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于知乐被她高潮时的紧致夹得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阴茎,龟头对准她的小腹,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溅在她平坦的腹部,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的乳沟上。夏枕月喘息着,看着自己身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心里涌起一种被占有的满足。

  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于知乐趴在她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起身拿纸巾帮她擦拭。精液混合着爱液,黏糊糊的,他仔细擦干净,又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把里面残留的液体也清理掉。夏枕月乖乖躺着,任他摆弄,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

  “这下好睡了。”于知乐笑着,把纸巾丢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关掉台灯。卧室再次陷入黑暗,他躺回床上,把她搂进怀里。夏枕月缩在他胸前,腿缠着他的腿,感受着他胸膛的心跳,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

  “晚安,我的宝宝。”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夏枕月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身体的疲惫和满足让她很快眼皮沉重,意识逐渐模糊。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就是和他一起的夜晚,完全属于彼此的夜晚……

  不知过了多久,于知乐轻轻挪开她,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他简单冲洗了一下,又拿湿毛巾帮她擦了擦身体。夏枕月半梦半醒,配合他抬抬腿,嘴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唧。

  随后,那盏小台灯也灭了。

  两人安心地抱在一起,感受着夜晚的温情和甜蜜,渐渐进入了梦乡。

  ……

  进入十月之后,天气也渐渐开始变凉了,早晚的时候,是一天当中最舒适的时候。

  定时的空调已经关了,朝阳升起在天空,光线透过窗帘把房间照亮,早上的乡村热闹起来,依稀能听到孩童的笑闹声、摩托车发动机声、路过行人的谈话声……

  镜头渐渐偏移,落到了床边的两双拖鞋上面,随后再往上,看到了垂落在床边的被子一角,揭开的被子一处,还有两双肤色不同的腿,彼此缠绕在一起。

  于知乐平躺着,夏枕月依靠在他怀里酣睡着,他搂着她,同样睡得很沉。

  少女的嘴角还带着甜甜的弧度,也许是光线明亮了,她的眼皮子偶尔会颤动一下,然后轻轻动一动,再被他搂紧,她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可爱哼唧声。

  说好的早点起床溜回自己房间去并没有实现。

  两人都忘了设置闹钟了,看看床头柜上的小闹钟时间,已经来到了早上的八点钟。

  这样的酣睡既舒服又惬意,潜意识实在是不愿意醒来,便一起睡过头了。

  直到八点零五分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夏枕月才皱皱眉头,睁开了眼睛。

  他还在呢~

  少女幸福地又闭上眼睛,蹭蹭他,抱抱他。

  他…还…在…呢…?!在呢!!!

  迟钝的思路终于清晰起来,外面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更明显了,于知乐还睡得跟猪似的。

  完了完了!要死掉了!!

  “知乐!你快醒醒啦!!”

  .

  .

  (加料)

  慵懒惬意的清晨,被吵醒总是令人沮丧的。

  于知乐眼睛都还没睁开,便听到夏枕月轻声喊他的声音,小姑娘也不敢喊太大声,生怕被外面的长辈听见。他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怀里那具温软的身子,晨勃的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睡裤传递着灼热的温度。他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腰,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压进她腿间的凹陷处,隔着布料缓缓磨蹭。

  “嗯……”夏枕月感受到腿间传来的异样触感,原本的困意瞬间消散。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像一条活蛇,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描绘出它的形状——粗长、滚烫,正沿着她的缝隙来回滑动。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小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羞急:“别……阿姨在外面……”

  于知乐却充耳不闻,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少女身上淡淡的皂香和体味。手掌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沿着光滑的腰侧一路向上,覆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房。

  “唔——”夏枕月身体一颤,乳头在他掌心里迅速硬挺,隔着蕾丝胸衣都能感觉到凸起。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凸起轻轻捻动,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抚上她的大腿,指尖在大腿内侧打着圈,慢慢向腿心靠近。

  “不要……会、会忍不住的……”夏枕月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她并拢双腿,却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紧,指尖隔着内裤陷入了那片柔软的湿热地带。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别处,布料中央已经洇开一小片湿润。

  “还说不要,这里都湿了。”于知乐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中指隔着内裤摁在那条缝隙上,沿着凹陷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微微张开又闭合。夏枕月全身绷紧,双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臂,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小月,你里面好热,好湿。”于知乐舔着她的耳垂继续撩拨,“想不想要更舒服?”

  夏枕月脑子里一团浆糊,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起床,可身体却贪恋着这种禁忌的刺激。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地蹭了蹭。于知乐把这当作默许,他拉起被子将两人完全蒙住,黑暗瞬间包裹了他们。

  被子里空间狭小而闷热,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清晰,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触觉上。于知乐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将胸衣推上去,两团雪白的乳肉在黑暗中微微晃动。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她敏感的顶端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啾”的水声。

  “啊……”夏枕月压抑地低吟,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另一只手则摸索着下滑,隔着睡裤握住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被那惊人的尺寸吓了一跳——整根又长又粗,龟头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生涩地上下套弄着,于知乐舒服地闷哼一声,更加卖力地舔弄她的乳房。

  两人互相爱抚了好一会儿,夏枕月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流下。于知乐的手探进她内裤,拨开浓密的阴毛,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揉搓,夏枕月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别弄那里……我、我会叫出声的……”她带着哭腔求饶,理智在快感中逐渐溃散。

  “那你咬着我肩膀,别让外面听见。”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随即翻身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他拉下她的内裤,手指再次探入那湿漉漉的嫩穴,中指顺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插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的媚肉立刻吸附上来,包裹着他的手指。

  “嗯——!”夏枕月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身体绷成一张弓。于知乐慢慢抽送手指,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撑开紧致的甬道,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小月,你里面好紧,夹得我手指好舒服。”于知乐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说,“想不想试试我的肉棒?保证比手指更粗更长,能填满你整个小穴。”

  夏枕月羞得说不出话,但阴道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绞紧了他的手指。于知乐感受到她的配合,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他抽出手指,将那些晶莹的爱液涂抹在自己早已憋得发紫的肉棒上,然后扶着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体液。

  “我要进去了。”于知乐低声宣布,腰身缓缓前顶。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破开紧致的入口,才刚进入一个头,夏枕月就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疼……慢一点……”她小声抽泣,指甲掐进他手臂。

  “放松,宝贝。”于知乐停下动作,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抚摸,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胛骨。待她紧绷的身体稍微软化,他才继续缓缓推进,肉棒一寸一寸破开层层媚肉,直到整根完全埋入。他舒服地低叹一声——里面太紧了,湿热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茎身。

  夏枕月感觉自己被撑满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头晕目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搏动,上面凸起的青筋擦过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于知乐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慢慢插入,龟头的棱角刮过她的g点,带出阵阵酥麻。

  “嗯……嗯……”夏枕月咬着枕头,闷闷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随着抽插的继续,她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爱液,交合处变得滑腻不堪,水声在被子下格外清晰。于知乐逐渐加快节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于知乐一边挺动一边问,言语带着几分挑逗,“你下面这张小嘴咬得我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夏枕月羞于回答,只是摇头又点头,眼泪和汗水濡湿了鬓发。于知乐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与自己接吻,舌头伸进去搅动她的口腔,下身的速度也更猛烈了些。肉棒快速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

  “唔……唔……”夏枕月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要爆发了,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于知乐感觉到她即将高潮,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研磨打转。

  “别停……求你……”夏枕月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主动向后挺动屁股,想要更深的插入和更快的速度。

  “求我什么?说清楚。”于知乐放缓动作,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口,轻轻画圈。

  “求你快一点……用力干我……”夏枕月羞耻地开口,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于知乐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夏枕月被撞得向前耸动,双手死死抓住枕头,嘴里发出压抑的尖叫:“啊……啊……轻点……会、会坏掉……”

  “不会坏的,你里面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于知乐喘息着说道,下身的动作不减反增。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夏枕月第一个高潮来临,她全身痉挛,阴道剧烈绞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于知乐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射精,他连忙停下深呼吸,强行忍住。

  待她高潮的余韵稍稍平复,于知乐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平躺,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以传教士体位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晶莹的液体和丝丝白沫。夏枕月迷蒙地看着他,眼神失去焦距,胸口剧烈起伏。

  “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于知乐命令道,故意放慢动作,让她看清那根狰狞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紧致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挤出透明的爱液。夏枕月被迫看着这一幕,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的小穴真好看,粉粉的,被我撑得好圆。”于知乐一边插一边喘着粗气,“要是你老公看到你被我这样干,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没有老公……”夏枕月迷糊地回应。

  “那你男朋友呢?我算不算?告诉我,你男朋友干得你舒服吗?”于知乐明知故问,故意羞辱她。

  “你就是我男朋友……你弄得我最舒服……”夏枕月哭着承认。

  “那以后还要不要我这样干你?”

  “要……要……”

  “你是我的小淫娃,对不对?”

  “对……我是你的小淫娃……”夏枕月已经完全放弃抵抗,沉浸在这份快感和羞耻中。

  于知乐满意地吻住她,下身开始又一轮猛攻。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夏枕月的第二波高潮很快被带动,她张嘴无声尖叫,阴道再次剧烈痉挛。于知乐也感觉自己到了极限,他在她高潮的紧缩中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上,白色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下巴和锁骨。

  两人都大口喘息着,被子里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气味。夏枕月从高潮中慢慢回神,感受到身上粘腻的精液,羞得把头埋进枕头里。于知乐躺在她身边,拉过被角帮她擦拭,一边吻着她的肩膀和脸颊。

  “你……你射了好多……”夏枕月声音发颤,带着高潮后的虚弱。

  “憋了一晚上,当然多了。”于知乐坏笑,在她耳边说,“喜欢吗?”

  夏枕月不回答只是捶了他一下。两人在被窝里温存了一会儿,于知乐才想起时间,他伸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十分了。他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少女伏在他胸口,一只小手还摸索着重新要把被子盖上,像是埋头在沙堆里的鸵鸟。

  “完了,我们睡过头了?”于知乐有些慌张。

  “……你都进来一晚上了,还不出去。”夏枕月闷闷地说。

  “那现在咋办?我妈好像在客厅。”

  “……一起浸猪笼吧。”她带着笑模样。

  “……”

  夏枕月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在他身上磨蹭着,秀美的长腿缠着他,把他抱得紧紧的。于知乐有些头大。他撑着床往上挪了挪,靠在床头半躺着,双手叉在她的腋下,将这坨少女抱起来。夏枕月就跨坐在他腿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她浑身软绵绵的,双腿收紧盘着他的腰,然后又伏了下来,胳膊搭着他的肩膀,用嘴抿咬他的耳朵、下颚、喉结。

  果然这样更刺激呢!明知道邵阿姨他们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两人居然没羞没臊地躲在房间里!而且刚刚才做完爱,小穴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和撑开的触感,乳头上还留着他的唾液,小腹上精液正慢慢干涸。这样一想,夏枕月的心脏就怦怦乱跳,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儿。

  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于知乐把她抱紧,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几乎晕眩。于知乐把她亲晕,她这才乖巧了一些。

  对于自家的宝宝,他也算是了解她了,平常喜欢压抑自己,而到了某个临界点,她又会不管不顾地释放开来,一副勇得不行的模样。

  “那现在怎么办嘛,我们都这样了,出去肯定被发现,然后一起被拖去浸猪笼了……”

  “先起床吧,我妈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客厅,总会离开的,到时候我再趁机溜出去。”

  “那要是阿姨来敲门怎么办?”

  “不会吧,可别乱说……”

  “要不我们一起浸猪笼吧?”

  “……那我抱着你一起走出去?”

  “嗯。”

  于知乐便起身,夏枕月跨坐着,他双手搂着她的腿弯,她抱着他的脖子。

  以这样的姿态起床,然后于知乐端着她往房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

  快到房门口的时候,怀里的少女终于正常了,羞红了脸,蹭蹭地从他身上跳下来,晃着两条雪白的腿儿,一溜烟地跑进卫浴间去了。

  “不一起出去了吗?”

  “我才不要!”

  “不浸猪笼了吗?我们一起哦。”

  “你快想想办法啦!”

  于知乐无语,让他进来的是她,但选择进来的是他,那么自然得为进来的结果负责,只好想想办法了。

  “开开门,你在里面干嘛呢。”

  房间的独立卫浴间是磨砂的玻璃门,于知乐隐约能看到她的轮廓。

  “上厕所……”

  “我也一起。”

  “你快走开……”

  夏枕月坐在马桶上,能看到磨砂玻璃门后他的身影,羞得哪里能安心小便。

  于知乐只好回到床边坐着,闭上眼睛思考该怎么离开房间。

  不多时,便听到了令人遐想的水声。

  他喉咙有些干,拿起床头她喝水的杯子,喝了几口水。

  听外面的动静,老爸好像下楼去了,老妈还在呢,似乎在打扫卫生。

  想到这儿,于知乐的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儿,平时他在家里睡觉,老妈打扫卫生可不管他醒没醒,打开房间门就是大嗓门,要是她打开他房间门,发现他不在就完了。

  他贴到房门口,听外面的动静,等待着出去的机会。

  夏枕月在卫浴间捣鼓半天,也从里面出来了,刷了牙洗了脸,换了身衣服,粉腻腻的脸上还挂着水珠。

  两人目光对视一下,她手指点了点门外,于知乐点了点头。

  然后她又招了招手,于知乐就走了过来。

  “我妈还在外面……”

  “那我先出去想办法把阿姨支开?”

  “靠你了。”

  夏枕月背负了艰巨的任务,这叫什么?暗度陈仓?声东击西?

  深吸一口气,夏枕月看了看于知乐,于知乐也朝她点了点头,她这才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开了一条缝,少女从缝挤了出来,反手就把门关上。

  毕竟是第一次,又不是演技派,出门的姿态多少显得有些不自然。

  因为皮肤薄,还是天生的冷白皮,心跳稍微快一点,脸上就红扑扑的,像是在告诉全世界‘我有大秘密’一样。

  邵淑华在客厅打扫卫生,正拖着地呢,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眼,好在没盯着看,不然她肯定觉得不对劲。

  “阿姨,早……”

  邵淑华看过来的时候,夏枕月心虚地心跳都快骤停。

  “早啊小月,你这么早就起来啦?”

  “不、不早了。”

  “阿姨吵醒你了吗?”

  “没有没有!我平时也醒来很早的!”

  “假期睡久一点没关系,看小鱼都还没醒,我还说等你们醒来再喊你们吃早餐呢,小月醒了就先去吃,早餐在楼下厨房。”

  “哦哦,好……”

  夏枕月似乎找到了机会,又道:“阿姨你吃了吗,我们一起下去吃吧?”

  “我吃过啦,把卫生先搞一下,平时回来的少,每次我都要搞搞卫生。”

  邵淑华看了眼她紧闭的房门,笑道:“小月醒了就不用关门了,阿姨等会儿进去帮你打扫一下,下次你过来还睡这间房。”

  “啊,啊?哦,好……”

  她的话,立刻让夏枕月神经绷紧,一度有些心慌手抖,向来都是好孩子的她,都准备低头承认错误了。

  完了完了!阿姨要是进房间打扫卫生,知乐该躲哪里去呀!!

  房间里的于知乐也听到了母女俩在外面的对话,他连忙跑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看了看,这可是三楼!

  穿着裤衩子躲空调外机上?太离谱了吧!

  夏枕月没办法,只好颤颤地把房门打开,脑子一片空白……

  她往房间里瞅了瞅,于知乐已经躲起来了,她没看到他。

  “下去吃早饭吧,我一会儿就叫小鱼起床,都八点多了还在睡……”

  邵淑华说着话,把拖把浸到桶里洗净拧干,又继续拖地。

  夏枕月像木头人似的,呆呆地走开来,担忧地往房间里瞅了瞅,一步三回头,直到走到了楼梯口。

  余光里,已经瞥见邵淑华拿着拖把和桶走到她房间门口了。

  “啊——”

  少女怪叫一声,噔噔噔地又从楼梯口跑了回来。

  邵淑华被她吓了一跳,赶忙问道:“怎么了?”

  “那个……有……有、有老鼠!”

  夏枕月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解释着。

  “老鼠?!”

  邵淑华也吓了一跳,她也挺怕老鼠的,主要是夏枕月面红心跳、慌慌张张的模样确实被不知道什么吓到了。

  “嗯嗯!好大一只!从楼梯这里跑下去啦!”

  “……你于叔叔他们在下面,让他们去抓。”

  “我、我不敢下去……”

  “没事的,老鼠而已,不用怕。”

  “阿姨,你陪我一起下去看看吧?”

  邵淑华也怕老鼠,推脱不掉,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便一起心惊胆战地来到楼梯口,贴着墙慢慢走下去,去一楼告诉于游让他抓老鼠。

  躲在夏枕月房间里,准备切身体会‘瓮中捉鳖’的于知乐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随着两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远去,他这才死里逃生一般,穿着自己的裤衩子,赤膊着上半身,慌慌忙忙地从夏枕月房间跑了出来……

  可真是好生刺激呢,这副模样在黄花闺女的房间里被逮到的话,怕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配合度一百分。

  于知乐安心下来,麻溜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也跟着一起下了楼。

  ……

  “在哪儿呢?”

  “不、不知道呀,好大一只!咻地一下从上面跑下来,从我脚边跑了过去,然后又沿着扶手往下跑了……”

  夏枕月心惊胆战地说着,那副模样好似真的被吓了一跳。

  时不时地还回头往上面看一看,也不知道于知乐趁机跑出来没有。

  再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已经下楼的于知乐,坏家伙还偷偷给她竖起大拇指,少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也算大松了一口气。

  “老鱼快想办法啊,怎么跑进来一只老鼠了,快把它抓住!”

  邵淑华比夏枕月还害怕,手里拿着扫把当武器,一群人在一楼的楼梯间抓老鼠,这里堆放着不少杂物,老鼠要藏的话,只可能藏在这里了。

  “妈,你们在干嘛呢,大呼小叫的,把我都吵醒了。”于知乐走下来,一脸无辜。

  “快帮忙抓老鼠!”

  “算了吧,这里堆了这么多东西,怎么找……”

  “我去隔壁借只猫吧。”

  于临泽便过去邻居家借猫了。

  老爸还在拿着棍子抓老鼠。

  于知乐和夏枕月都有些心虚,哪里有老鼠啊,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倒没想到弄得这般兴师动众,还出动了远近闻名的捕鼠大猫。

  老爸还安慰小月呢,说:“小月别怕啊,一般没老鼠的,可能刚好溜进来一只,我们把它抓住就好了。”

  夏枕月只好捂着心口,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点头道:“嗯嗯,我不怕……”然后趁别人不注意,在于知乐的腰间拧上一圈。

  还不是都怪他这个大色狼,老鼠没有,色狼就有好大一条!

  “猫来了猫来了。”

  堂哥抱回来一只狸花猫,模样一脸的不屑,脑门附近的毛还秃了一小块儿,膘肥体壮,脖子带着一个抑制洪荒之力的小项圈,一看就是猫中恶霸、捕鼠高手。

  “喵呜?”

  “大狸,交给你了!”

  于临泽把猫放下来,狸花猫闻了闻,随后便钻到了楼梯间的杂物堆里面,只能看到它那根大尾巴像毛毛虫似的扭阿扭。

  不多时,便听到了老鼠惊恐地叽叽叫……

  “真的有老鼠!!”

  夏枕月和于知乐惊呆了,这就叫殃及屋鼠吗?

  很快,一道硕大的黑影从某处杂物间的缝隙闪电般地窜了出来,夏枕月吓得跳起了鼓点舞,抱着于知乐。

  “哇哇哇!”

  邵淑华也吓得哇哇叫,扫把一丢,噔噔噔地躲到楼梯上面,心惊胆战地盯着楼梯间。

  大狸咻地一下追了出去,事实证明,猫和老鼠并不是动画片,而是纪录片。

  老鼠在前面跑,大狸在后面追,屋里的瓷砖地面光滑,一猫一鼠在拐弯的时候都打滑了,跟动画片里的如出一辙。

  可惜这只大老鼠就没有杰瑞那么幸运了,跑了没多久,便被大狸逮住了。

  大狸抓到了老鼠,叼着自己的报酬,悠哉悠哉地又回家去了,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听到隔壁苏稚芙大呼小叫的声音‘这么大只老鼠!大狸你比小萌厉害多了!’

  ……

  终于得到解脱的于知乐和夏枕月大松一口气,一起在一楼吃早餐。

  国庆黄金假期,除了回老家之外,两人还打算自己去玩玩,江南一带是旅游胜地,下午打算去西塘那边,一个充满浪漫气息的地方,是情侣旅行的绝佳之地。

  “老鼠~老鼠~”

  “哼!”

  “可真是好险,差点咱俩就一起浸猪笼了。”

  于知乐偷笑,吹吹凉勺子的粥,喂给他心爱的姑娘吃。

  “你还说呢,要是被看见,我就不活了……”

  夏枕月一副贤者的模样,早已忘记是谁发的邀请函。

  “你刚刚真的看到老鼠了吗?”

  “不告诉你……”

  “没事,等中午吃了饭,咱们就自己去玩儿,开个房一起睡,睡到自然醒,醒了还可以抱好久,是不是挺美的?”

  “才不要跟你一起到外面住……”

  今日胜负——老鼠败。

  或许它有话要说。

  .

  .

  (加料)

  难得回一趟老家,离开的时候车里总是塞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奶奶,青菜就不用带了,我们是去西塘玩两天,这菜带了没地方煮,等我爸他们回家的时候再带上。”

  “那这些冬枣带着去,没冰箱放着也不会坏,你们路上可以吃……”

  “好好,够了够了,吃不下了……”

  吃过中午饭,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于知乐和夏枕月就准备离开老家,去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小长假了。

  收拾好行李,一家人送他们出来,奶奶还牵着夏枕月的手跟她说话,让她过年的时候一定还来玩,夏枕月也点头乖巧地答应。

  于知乐把东西都塞后备箱里,车子空间大,若是可以的话,奶奶还想塞两担谷子进去的。

  “我背包呢……”

  于知乐找背包,回头一瞧,背包被老妈拿着,正拉开拉链。

  邵淑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小袋子,袋子里不知道装了啥,塞到了他的背包里面,然后重新把拉链拉上,这才递给他。

  “妈,你放了啥呢?”

  “你收好就是了。”

  邵淑华帮他把背包也放后备箱,又去跟夏枕月说了说话。

  于知乐已经上车启动车子了,夏枕月也走到副驾驶这边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车窗摇下,看着门口的亲人们,于知乐挥了挥手:“那我们先走啦,奶奶,你们要注意身体。”

  “好好,路上开车慢一点。”

  “出去玩要注意安全!”

  邵淑华又嘱咐一句,实在是有些不省心,毕竟都是年轻人过来的,臭儿子心里打什么小算盘,老母亲还能不知道?

  “知道啦,走了。”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再见……”

  车子启动,夏枕月也朝众人挥挥小手。

  这么多人里面,她算是外来客,但这两天的相处下来,她却一点没感觉这个家生分,大家都对她特别好。

  乡村的天空很蓝,秋天的味道也比城里的更浓,车子慢慢从村里开出来,她趴在车窗边看着,同样的景色,却和来时的心境不一样,她似乎也和这里产生了某种联系。

  走到村口这边那条小溪的附近,于知乐停下车子,摇下车窗,笑着喊了一句:“你们抓到了没?”

  是苏稚芙和她堂哥,两个小屁孩儿正卷起裤脚,拿着竹箕挡在溪流口子上抓小鱼。

  愚蠢的小孩子,节目总是多的,抓鱼抓虾,要是春天还可以捞蝌蚪。

  听到他的喊话声,苏稚芙也抬起头,看到车里的于知乐,便迈开小短腿儿跑过来了。

  “知乐哥哥!你们要回去了吗?”

  “对啊,你要不要回苏南,我可以送你一趟,顺便去那边玩儿。”

  “今天不是才二号吗……”

  “是啊。”

  “我七号才回去!”

  她举起手中的瓶子给他看,是一个空塑料可乐瓶,里面装着半瓶水,水里游着她刚抓到的小鱼和小虾,是农村非常常见的斗鱼、小鲃、鳑鲏、小螃蟹等小不点儿。

  “你抓了这么多?”

  “很厉害吧?”

  小萝莉很得意,为了抓这几条鱼,搞得浑身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都是泥巴点儿,裤脚卷起来到膝盖,膝盖下的小短腿儿踩在小溪流里,脚丫子都沾着黑乎乎的泥巴,跟白皙的肤色倒是成了鲜明的对比。

  “知乐哥哥你带了瓶子吗,我送几条给你啊。”

  “我们要去别的地方玩儿呢,带着照顾不了鱼,你自己留着养吧。”

  于知乐笑道,接过她手里的可乐瓶看了看,夸她的鱼好看,小姑娘就高兴得很。

  “那好吧,我带回家去养。”

  小溪流的水很浅很浅,引流到田里灌溉的,以前小的时候,于知乐也经常和堂哥在水里摸鱼,危险倒不会,就是浑身脏兮兮的,回家铁定挨骂。

  “那我们走了,过年再回来玩儿。”

  “今年你还买烟花吗?”

  “买。”

  “好耶!”

  于知乐启动车子,小萝莉在后面朝他挥手臂再见,出了村子之后,回老家这一站便先告一段落了。

  夏枕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通报一下行程。

  方如倒是不介意她跟于知乐去哪里玩儿,毕竟连她跟于知乐回老家都同意了,还让她趁着假期好好玩玩,家里不用担心。

  老母亲现在已经走得很稳了,每天六点钟起床,和媚儿一起去散步,然后回来去市场买菜做饭,自己已经完全可以照顾自己。

  聊到后面,还开了视频,看看母亲,看看猫,看看家里的小店,也让母亲和猫看看她,看看正在开车的于知乐。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前进,放着两人喜欢的歌儿,他在开车,她在看风景,有新奇的景象时,她就让他一块儿看看。

  懂事乖巧的姑娘,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令人心里温暖舒适的,她会主动拧开瓶盖给他喝水,会喂他吃冬枣,让他把枣核吐在她手心里,偶尔遇到了塞车,两人就相互凑过来,浅浅地亲一口,交换一下口中的话梅……

  话梅酸酸甜甜的滋味,混杂着愉悦、满足、惬意等情绪,于知乐第一次觉得,去哪里并不重要,光是和她在路上的感觉,就让人迷恋沉醉了。

  大概夏枕月也有和他同样的感觉,路上的时候,有一半的时间,她是在看风景,另一半的时间是在看他。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也不是光明正大地看他,而是时不时偷看他一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她想着想着,就会露出来那种非常温柔且值得回味的笑,就是会在脑海里像胶片一般,定格成一帧一帧的那种笑。

  “笑什么呢?”

  “没有啊~”

  “那你一直偷看我?”

  “也没有哇~”

  她哼一句:“明明是你偷看我,不好好开车,时不时就往我这边看。”

  “我要看后视镜呢。”

  “……”

  少女羞恼,感情是自己又想多啦?于是气呼呼地伸出手在他的嘴巴下边。

  “还没吃完……”

  “不给你吃了。”

  于知乐就把嘴里还有味儿的话梅吐在了她的手心里,她转手就抛到了自己的嘴里。

  话梅的咸酸味道淡了很多,但甜味儿却浓郁多了。

  于是少女的眉眼又眯了起来,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她怀里拿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冬枣和小零食,即便是在只有他俩的车子里,她的坐姿依旧乖巧,东西放在腿上,她双手摁着,双腿淑女地并在一起,微微侧向他那边。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身体的小动作是瞒不住的,下意识地腿都会侧向他那边。

  “知乐。”

  “嗯?”

  “你说,我们俩个怎么会变得这么好啊?”

  “有多好?”

  “吃同一颗话梅。”

  “那确实是很好很好了。”

  夏枕月又偷偷看他了,虽然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但她就喜欢偷偷看,因为这样可以看见最真实的他,而且曾经不也都是偷偷看他的么。

  她分得清幻想和现实,尤其是和他在一起之前,哪怕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有些东西只能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窝在被窝里想想,但现在和他在一起,幻想和现实碰撞在了一起,世间上便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了。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你和别人不同了。”她想了想道。

  “哪里不同?”

  “就是气质啊,因为你去过很多很多的地方,也见过很多很多的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会特别舒服,如果换一个女孩子的话,我想她也一定会这么想。”

  “可惜我只跟你在一起。”

  “油嘴滑舌啦,我又不会吃醋。”

  旅行的意义大概便是如此吧,去很多很多的地方,见很多很多的人,就像于知乐和她自诩的‘观察者’一样,只有见过去过,才知道原来东北人并不只会喝酒吹牛、原来广东人也不只吃胡建人、原来四川也不都吃辣、原来山西人也吃米、原来豆腐花可盐可甜可麻辣,原来华夏这么大……

  人面对不同的时候,总是本能地排斥,只有真正感受不同,才能消除这些偏见,这也是于知乐身上‘令人舒服’的气质产生的原因。

  ……

  西塘是一个充满浪漫气息的地方,提起江南古镇,脑海里总会有那么一个画面,一个丁香般的女子,手撑油纸伞,漫步在街边桥头的烟雨之中,充满了散漫和宁静的诗情画意。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于知乐和夏枕月抵达西塘了,这算是两人在一起以来,第一次离开苏杭的约会之地。

  “你以前来过这里嘛?”

  夏枕月好奇问,车速慢了下来,人也多了起来,她趴在车窗边看,白墙灰瓦、石拱小桥、烟柳丝、小乌蓬、千盏灯笼悬挂的游廊,果然是文艺青年的约会圣地。

  “来过啊。”

  于知乐找个地方停好车,“当时我自己来的,后来我就下定决心,下次来一定要带喜欢的女孩子来。”

  夏枕月甜甜地笑:“为什么啊?”

  “单身狗走在这里,只会感觉到江南的忧郁和惆怅。”

  “那我岂不是好幸运,第一次来就是和你一起。”

  “幸运到起飞了。”

  “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儿?”

  “哪里都可以,我随身带着风景呢。”

  于知乐牵着她一起下了车,在路边买了一串糖葫芦给她吃。

  “我第一次吃这个!”

  “好吃吗?”

  “酸酸的,你尝尝。”

  夏枕月也喂他吃,两人把车上的行李拿下来。

  “你身份证带了吧?”

  “带了……”

  夏枕月轻咬嘴唇,看着不远处的客栈,心跳加快了几分,“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开房了吗?”

  喔,万恶的用词!本来很正经的词语,现在说出来怎么就变味儿了呢!

  “我、我是说,我们现在是要找个地方住吗?”夏枕月连忙解释。

  “嗯,先去开房。”

  于知乐点了点头,强调道:“还是单人间的大床房。”

  少女羞恼地拍他一下,“总之是不可以过分的……”

  “怎么算是过分?”

  “就像昨晚那样……”

  “昨晚都可以,今天就不行?”于知乐迷糊了。

  “当然不行,在家和在外面能一样么。”夏枕月把自己的安全保护的很好。

  “好好好,那我开两间房吧。”

  “……”

  少女不说话,陪他一起走进了客栈。

  还没走到柜台,她就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

  “还是开一间吧,两间房好浪费,你不许乱来就好了……”

  看着她矛盾的小纠结表情,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从认识她开始,他便知道这样的姑娘娶回家一定很好玩。

  夏枕月第一次来外面开房住,注意到柜台服务生看他俩暧昧的眼神,矜持的少女不好意思上前,把身份证一起塞给他,低着头跟在他后面,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好先生,是需要单人间吗?”

  “嗯,有环境好一点的套间吗。”

  “有的,我们这里有情侣房,是临河大床房……”

  虽说是男女朋友,还见过家长了,但和他一起开房,夏枕月还是第一次。

  受过互联网的熏陶,开房的意义早已不单纯是开个房间一起睡了,小姑娘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毕竟枕头没带过来……

  如果他一定要的话,她就……就……就喊,要喊好大声。

  “小月,小月?”

  于知乐喊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红着脸道:“已经开好了吗,那我们快走吧……”

  “哎等等……”

  于知乐拉住‘迫不及待’的她,“要人脸识别登记一下。”

  “哦……”

  她这才站到柜台面前,看着摄像头识别一下,接过自己的身份证,小手攥得紧紧的。

  总感觉这样被识别登记一下,好像全世界都误会他和她一起住一间房,肯定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

  总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开好了房,于知乐拿着房卡和行李,牵着她一起过去房间。

  选的这家客栈算是挺不错的客栈了,楼层并不高,依河而建,房间的风格很有古风的味道,这件情侣套房更像是皇宫里和爱妃就寝的地方。

  房门打开,入目便是一张雕花大床,温暖的灯光,还有暧昧颜色的床幔,洁白的床铺看起来非常柔软,有两个酒红色的枕头,一条同样是大红色的雕花床旗铺在上面作装饰。

  “哇……”

  看到这个房间,夏枕月也觉得好奢侈,有种浪漫旖旎的氛围感,要是在这里住,君王不早朝也是正常的吧……随着房门关上,房间便立刻安静下来了,隔音也是相当的好,估计喊破喉咙都没人听见。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暖色的灯光透过酒红色的床幔洒下暧昧的光晕,映在那张雕花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旖旎的气息,让人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于知乐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女。夏枕月局促地站在门口,双手攥着衣角,脸颊早已泛起了淡淡红潮。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慌乱、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宝宝。”他轻声唤她,声音低沉温柔。

  “诶?”她抬起头,嘴唇微张,还没说完,于知乐已经猛地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就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夏枕月惊呼一声“啊”,身体突然腾空,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两条小腿在空中羞怯地蹦跶了两下,但很快就安静下来,乖乖地让他抱着。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胸膛的温度,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于知乐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她的分量很轻,像抱着一团棉花,但身体软绵绵的,散发着幽幽的体香。他把她轻轻放在床沿,然后自己也顺势扑了上去,两人一块儿倒在了床上。床垫的弹力让他们深深陷了进去,夏枕月的长发铺散在酒红色的枕头上,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

  夏枕月的呼吸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完了完了,要怀孕了!她在心底呐喊着,嘴上却小声地喊了出来:“不要……”

  “不要什么?”于知乐微微一笑,故意逗她。他猛地抓住她的双手手腕,举高到她头顶,压在床上。少女的正面便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纤细的腰肢和微微并拢的双腿。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浅色牛仔裤,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夏枕月羞得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感觉他的目光像火焰一样舔过自己的身体。于知乐俯下身,脸凑近她的侧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耳后那颗小小的痣。夏枕月身体一颤,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知乐……”她小声唤他,声音带着颤音。

  于知乐没有回应,继续用嘴唇沿着她的脖颈向下吻,轻轻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色印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夏枕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逐渐酥软,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从小腹升腾起来。

  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于知乐用自己的唇压住她的,用力碾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温润的口腔。他的舌在她口中翻搅,缠绕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像是要榨干她所有的甜蜜。夏枕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亲得有些发懵,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被压制不能动弹,任由他为所欲为。她的鼻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脑袋晕乎乎的。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她发出“唔唔”的声音,舌头被他缠住,只能任由他吞咽她的津液。这个吻持续了不止两三分钟,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直到她感到大脑缺氧,他才稍稍退开,但嘴唇依然贴着她的,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夏枕月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中已经泛起水光,俏脸通红,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模样娇艳欲滴。

  “喜欢吗?”于知乐低声问她,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进他的胸膛,表示默认。

  于知乐满意地笑了,放开她的手腕,转而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淡绿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丰盈。他伸手绕到她的背后,熟练地解开内衣的搭扣。蕾丝内衣松脱,两团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暖色灯光下闪耀着柔润的光泽。峰顶的两点嫣红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好美……”于知乐由衷地赞叹。

  他的目光灼热,夏枕月羞得想用双手遮住胸口,却被他按住了手腕。“别遮,让我好好看看你。”他说。她只好别过脸,任由他欣赏,心跳得更快了。

  于知乐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尖,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整粒吞入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夏枕月身体弓起,手抓紧床单,抑制不住地小声呻吟:“嗯……啊……”

  他用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顶端,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夏枕月感觉一阵阵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私密处涌起一股暖流,内裤已经有湿润的触感。

  “知乐……别这样……好奇怪……”她娇声求饶,声音带着哭音。

  “哪里奇怪?不舒服吗?”他抬起头,故意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舒服……但是好羞人……”她捂住脸。

  于知乐继续用唇舌和手挑逗着她的双乳,直到两颗乳尖都变得红肿挺立,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才停下来。他看着她胸前红艳艳的两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然后他翻身,让自己躺下,同时抱着她让她伏在自己身上。

  夏枕月顺从地趴在他胸膛上,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她闭着眼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也很快,两人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奇妙的乐曲。他能感觉到她乳尖贴着他的胸口,微微发硬。

  “一进来你就欺负我……”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撒娇意味。

  “抱一会儿。”于知乐环住她的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

  “我不。”她嘴上拒绝,却更紧地贴向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那你起身。”

  “我不。”

  夏枕月把双脚一蹬,把鞋子踢掉,露出白嫩的脚丫,然后双腿抬起,夹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被子和床真是太柔软了,她的小手从他衣摆下钻进去,抚摸他温热的皮肤,感受他背部肌肉的线条。她也学他刚才的动作,用手指轻轻在他的脊椎上划动,带来痒痒的触感。

  于知乐身体微微绷紧,她的小手在他背上游走,像羽毛一样轻拂。他隔着衣服握住她的臀瓣,轻轻揉捏。少女的臀部紧实有弹性,摸起来手感极佳。他引导她的臀部前后移动,让她的私密处隔着牛仔裤和他的裤子摩擦他已然勃起的下体。夏枕月感觉到那根硬物,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听话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让温热的柔软处在他的硬挺上磨蹭。

  “宝宝,你是不是湿了?”于知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

  “没有……”她面红耳赤地否认。

  “我不信。”于知乐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落到她的臀部,然后探到她的两腿之间,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压。果然,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他沿着缝隙向上,找到她最柔软的位置,用中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按。

  夏枕月夹紧双腿,但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别夹,放松点,让我摸摸。”他哄道。

  她慢慢松开腿,任由他的手在腿间作恶。于知乐解开她的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乌黑的耻毛修剪得整齐,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中间夹着一条细缝,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还说不湿,都亮晶晶的了。”于知乐笑着调侃。

  夏枕月羞得把脸完全埋进他的胸膛,不敢抬头。于知乐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露出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揉按阴蒂,夏枕月立刻浑身颤抖,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啊……别……”

  “为什么别?明明很舒服的。”他继续动作,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画圈打转。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他的手指在她的花穴口打转,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缓缓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夏枕月身体一紧,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放松,对,慢慢适应。”于知乐一边说,一边轻轻抽送手指,拇指顺势抚上阴蒂,双重刺激让夏枕月很快陷入情欲的漩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微微张开,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

  于知乐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抽插,撑开紧致的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夏枕月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大口喘息呻吟:“啊……啊……知乐……我不行了……”

  她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潮,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从深处喷出,打湿了于知乐的手和他的裤子。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在爱人手指下的高潮。

  于知乐没有停下,继续用指腹在她敏感的穴口轻抚,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身体瘫软成一团,他才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了舔。“味道很甜。”他说。

  夏枕月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知乐将她轻轻推起,让她坐在自己腹部。他自己解开了裤子,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绕,头部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棒身粗长,此刻正昂然挺立,指向天花板。

  “宝宝,帮我含一下。”他柔声请求,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夏枕月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心跳如鼓。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俯下身子,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尝到一丝咸腥的滋味。她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温暖的腔体包裹住敏感顶端,于知乐舒服地发出低沉的叹息。

  她学着以前偷偷看过的影片,笨拙地套弄,有时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有时深深含入,但只进到一半就感觉顶到喉咙,引起干呕反射,她便退出来,大口呼吸。

  “别急,慢慢来,用舌根,对,含深一点。”于知乐轻声指导,手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勺。

  夏枕月努力放松喉咙,深呼吸,然后再次含入,这次比之前更深,几乎将整根龟头吞入,小脸都皱了起来。她适应了一下,然后开始上下移动头部,口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唾液顺着肉棒流下,在灯光下反着光。

  于知乐享受着少女温暖湿润的口舌服务,同时手也不安分地探到她的双腿间,再次覆上那一片湿滑。他找到早已挺立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搓揉。夏枕月身体一颤,吞吐的动作更加卖力,似乎想用口舌的快感来抵消下体的刺激。

  “嗯……啊……”她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呻吟。

  于知乐感觉快要射了,但他不想结束得这么快,于是示意她停下来。夏枕月吐出已经沾满唾液、油亮亮的肉棒,大口喘息。于知乐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让她的花穴直接贴住他的肉棒。

  “来,我们就这样,不进去,在外面磨一磨。”他握着肉棒,对准她湿润的花瓣,让龟头陷进阴唇之间的缝隙,紧贴着阴蒂和穴口。

  夏枕月明白了,她用手撑着他的胸膛,开始前后晃动腰肢。肉棒在她腿间滑动,龟头每一次摩擦过阴蒂和穴口都带来剧烈的快感。因为爱液的润滑,滑动非常顺畅,发出滋滋的水声。两人都沉浸在这种隔衣摩擦的刺激中,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带来的视觉和触觉冲击丝毫不减。

  “啊……知乐……好舒服……”夏枕月第一次主动说出淫语,她双眼迷蒙,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得像蛇一样。

  “喜欢吗?宝宝,想不想让我插进去?”于知乐呼吸粗重,臀部也迎合着她的动作向上挺动,龟头在她穴口顶弄,几乎要滑进去。

  “想……但是怕怀孕……”她诚实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那我们以后安全期的时候再试试,现在先用嘴。”于知乐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凑到她的花穴前。他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阴蒂,夏枕月立刻尖叫一声。他整张嘴含住那粒娇嫩的肉珠,用力吸吮,同时舌头快速拨弄。她立刻达到一个小高潮,身体痉挛,爱液喷溅出来。

  于知乐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在她穴口打转,模仿交合的动作浅浅插入,抽送。夏枕月双手抓住床单,腰背拱起,陷入了又一轮高潮。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床上,留下一小片湿润。

  等到她稍微平复,于知乐重新直起身,引导她转身,变成69式。夏枕月趴在他身上,小嘴再次含住肉棒,而他的唇舌也再次覆盖上她的花穴。两人同时为对方口交,快感加倍。

  夏枕月这次含得更深了,她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入更深处,几乎整根吞入。于知乐的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带来一种窒息与快感的交织。他忍不住挺动腰部,在她口中浅浅抽送。同时他的舌头探入她的阴道,模仿抽插。两人都沉浸在彼此给予的快乐中。

  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努力地套弄。于知乐感觉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快速舔弄她的阴蒂,同时发出闷哼。终于,他无法控制,在她的嘴里爆发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部分射入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吞咽,一部分顺着嘴角流出。与此同时,夏枕月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被于知乐一滴不漏地吞下。

  高潮过后,两人都累得瘫软下来。夏枕月翻身躺在他身边,于知乐搂着她,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抖,小嘴微张,嘴角还带着一丝白浊。于知乐用手帮她擦去嘴角的痕迹。

  “小月,你真好。”他在她耳边低语。

  “你好坏……都弄到人家嘴里了……”她羞赧地捶他一下,却往他怀里钻了钻。

  “那下次弄到别的地方。”他坏笑。

  “不许说了!”

  两人静静相拥,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彼此的呼吸声。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水渍,但谁也不想去管。过了好一会儿,于知乐低头问她:“还出去玩儿吗?”

  “去……”她回答,但身体没有动。

  “那还不收拾东西。”他提醒。

  “唔……”她撒娇似的在他身上蹭着,表示还想再多抱一会儿。又想出去玩,又想和他在房间腻着,但又怕怀孕,谁知道女孩子小小的脑瓜子装这么多的纠结,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呢。

  又过了好几分钟,于知乐先坐起身,从床头抽来纸巾,仔细帮她清理腿间和胸口的痕迹。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任由他摆弄。帮她擦拭完后,他也擦掉自己身上的体液。两人穿好衣服,整理好凌乱的床单。夏枕月的内衣已经重新扣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依然遮不住脖子上的吻痕。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印记,心里既甜蜜又害羞。

  “好了,收拾东西吧,不然天黑该来不及了。”于知乐揉了揉她的脑袋。

  夏枕月嗯了一声,从他怀里爬起来,两人终于结束了腻歪,从床上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夏枕月打开他的背包,好奇地拿出来邵淑华塞进来的那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小盒子一样的东西。

  “我妈给我的,什么来的?”

  “不知道,是口香糖吗……”

  少女也觉得好奇,打开塑料袋,毫无防备地从里面拿出来一盒冈本。

  “哦,原来是……”

  等看清楚这个盒子是什么的时候,少女的话戛然而止,随后小脸唰地一下通红。

  “是什么?”

  “没什么!!”

  夏枕月慌忙把盒子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我瞧瞧……”

  “不给!”

  于知乐便把她扑倒,一番争夺中,看到了这盒冈本。

  不由地想起了《游子吟》这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

  可真是煞费苦心了!额滴亲娘诶!

  “给我。”

  夏枕月俏脸通红,伸出小手要。

  “不给你还给谁?”

  “……不是那个意思啦!快给我……”

  “我不。”

  “啊,不能这样子的……”

  羞急的少女又扑过来抢,可惜东西没抢到,人还被他摁在了床上。

  “不乖我就要和你一起用了。”撕包装威胁。

  “……”

  夏枕月乖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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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料)

  对于不少同学来说,和女生出去住需要注意的事项是一个知识盲区。

  其实也没什么的,但男生总要应该多安排一些。

  比如预定一个环境好的酒店,贵一点没关系,但住宿的氛围和体验一定要好,这是非常加分的一项。

  在约会的时候,也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最好全身都换上新衣服,新的裤衩、新的袜子、指甲也要修剪一下。

  除了必要的安全措施,随身最好带着小零食和水,这也是体贴的一部分,进入酒店之后,除了附近的治安外,房间的摄像头和卫生什么的,也要检查一遍。

  有些事情不能太急,学会尊重,学会细心,才能显得更绅士,也才能真正地得到女生的喜欢。

  “这里吗……”

  “上面一点,嗯,稍微用点力。”

  于知乐趴在床上,被威胁的少女跨坐在他腿上,替他捶捶背,捏捏肩。

  “那按完之后,你要给我哦。”

  “给什么?”

  “那个啊……”

  少女羞恼地在他屁股拍一下,试过之后,她觉得这个动作竟有些好玩儿,难怪他也喜欢这样拍她。

  于知乐拿出来那个紫色的小盒子,因为刚刚的争夺打闹,盒子有些褶皱,但并不影响里面商品的质量。

  其实他也偷偷买过的,藏在家里,但没带到港湾家园那边去。

  跟夏枕月的想法不一样,他不太敢带到港湾家园那边去,毕竟男生不像女生,只要有了保障之后,那么很容易就坚持不住了,如果没有它的话,那么还能理性一点。

  虽然很想欺负她,但目前这样似乎也不错,毕竟两人要在一起一辈子,还有好多事没体验呢,何必急于一时。

  “给你的话,你要怎么处理?”

  “丢、丢掉!”

  “……不怕危险?”

  “不可以这样的!”

  “我保管吧。”

  “啊,给我啦,给我啦……”

  夏枕月小声求他,这样子撒娇,好生让于知乐有些难顶。

  她干脆伏了下来,于知乐是趴着的,她就伏在他背上,双腿缠着他,双手也抱着他,小脑袋从他脖颈旁边靠过来,可怜兮兮地在他耳边撒娇。

  “不行,你要是丢了的话,那万一咱俩都忍不住了该咋办?”

  “我又不会忍不住,女孩子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

  夏枕月咬他一口,她又不想,这种事只有男生才喜欢吧,肯定是的。

  “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

  于知乐把玩着盒子,给她讲个小故事。

  “一个男的着急地问医生,他说‘大夫,我老婆现在已经七个月身孕了,我俩还可以同房吗?’”

  夏枕月一听,果然眉头皱起:“看吧,就知道你们男生很坏!女生都七个月了,怎么还能想这种事呢!”

  于知乐也点了点头,“对啊,医生也是这么说的,他语气严肃地警告道,当然不行!”

  “可没想到那男的突然高兴起来,立马兴奋地转头告诉他媳妇儿‘你听见了吗,医生也说不行!’然后他媳妇儿硬是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追着他跑了一个走廊,邦邦给了他两拳。”

  “…………”

  “所以女生也是会想的,说不定以后你比我更喜欢……”

  于知乐还在说着,身后羞急的少女,也邦邦给了他两拳,扑过来就要抢他手里的盒子。

  可惜力气差的他远了,在柔软的大床上打闹,对女生来说,这就是一个削弱领域,对男生来说,这就是增强领域。

  很快,夏枕月就被制服了,又回到了最初的姿势,她双手被于知乐一只手轻松地禁锢在头顶上方,然后被他压在被子上,只好双腿盘着他的腰,俏脸通红地看着他。

  “你这样我就要跑回家啦!”反抗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光有声音,不见逃跑的动作。

  “该占的便宜我都占了,你还想跑到哪儿去?”

  于知乐好笑地用指背刮刮她的鼻梁,搂着她的腰,又翻了个身,他躺在床上,让她伏在他胸口上。

  少女柔软的秀发自然下垂,有着幽幽的发香,发丝撩在他脸上痒痒的,他便替她将发丝挽到耳后,就这样心满意足地看着她粉腻腻的可爱小脸。

  “小月。”

  “嗯?”

  夏枕月知道自己跑不掉,跟磁铁似的和他贴在一块儿,还能跑到哪儿呢,最终都会重新回到他身边,便闭上眼睛,抿咬他的肩膀、脖子、下颚。

  “你说,咱们都这样了,什么时候才能用上这个?”

  “才不要和你用……”

  “不用也太危险了。”

  “不是这个意思啦!”

  少女羞得很,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她倒是扭得欢了,于知乐的喉咙却越发的干。

  “总之,没有结婚就那个的话,我、我不敢……太不知羞了!”

  “所以是不敢,而不是不想。”

  “……也不想!”

  于知乐便吻住她,会害羞会扭动的她,可真是想让他囫囵一口把她给吃掉。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

  “……”

  夏枕月不说话,小脸更烫了,埋在他的脖颈间,都不抬头的。

  “嗯?什么时候?”

  见她这样,于知乐更来劲儿了,就是想逗她。

  “结婚……”

  她的声音好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小到贴着她的于知乐都没听清。

  “啥?”

  “订婚……”

  “嗯?”

  “你、你生日……”

  从‘结婚’到‘订婚’再到‘你生日’,天知道在这自言自语期间,夏枕月内心翻过了几座大山,趟过了几条大河,自己蹭蹭地就把时间往前推了。

  于知乐丝毫不怀疑,再问下去的话,她可能就要说‘现在’了。

  “我生日?”

  但听到这个时间,于知乐也激动起来,他生日是三月份,掐指一算,这也就剩半年不到的时间嘛。

  “我什么都没说。”

  “你敢耍赖?”双手用力。

  “不敢了不敢了。”

  于知乐爱极了她,幸福地搂紧她,问道:“那要是订婚比我生日还早呢?”

  “……”

  她不说话,但显然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如果是订婚了,那肯定就没关系了吧!

  两人整天没羞没臊的,估计大家也都以为他们已经那什么了,如果已经订婚了,那她可就放心大胆了。

  “我不要你半推半就,我要完完全全的拥有你,我爱你,爱到即便以后你不喜欢我了,也不想你因此而有什么后悔。”

  听于知乐这么说,夏枕月紧张起来,连声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拉勾。”

  “拉勾。”

  于知乐伸出小手指,她也同样伸出小手指,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然后大拇指也亲在一起。

  “那咱们现在……”

  “今晚有的是时间。”

  绵长的热吻从唇舌的交缠开始。于知乐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她柔软的唇线,夏枕月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着。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找到她羞怯的小舌,缠绕、吸吮,品尝她口腔里淡淡的清甜。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柔软的乳峰隔着衣物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心跳传递着温热。

  于知乐的手从她的背部缓缓滑下,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她细腻的肌肤,指尖在她脊背的凹陷处流连,然后继续向下,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五指轻轻抓揉。夏枕月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腿不安地绞动。他趁机将手掌插入她臀缝,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按压那处柔软的秘密,她猛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恼地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他吃痛却更兴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边,俯视她绯红的脸颊。她偏过头不敢看他,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于知乐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霸道,舌头扫过她上颚,又勾住她的舌往自己嘴里带,吮得她舌根发麻。他的膝盖顶开她双腿,胯部紧贴她的私处,隔着两层布料缓缓磨蹭。夏枕月的身子弓起又落下,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知乐……”她软软地唤他,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嗯?”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吻到脖颈,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又轻轻啮咬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小月,你好甜……”

  她全身酥麻,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自觉地挺起胸膛。于知乐的手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指尖触到温热的腰腹皮肤,她微微缩了缩,但没有阻止。他的手掌沿着肋骨向上,覆在她胸衣的蕾丝边缘,拇指隔着布料描摹乳房的轮廓。夏枕月的呼吸更重了,胸口急促起伏,胸衣下的乳尖已经悄悄挺立。他熟练地解开背后的搭扣,胸衣松弛下来,他的手直接握住那团柔软的丰盈,掌心贴着乳尖,轻轻揉动。

  “啊……”她终于忍不住溢出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知乐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用舌尖拨弄,唾液濡湿了布料,勾勒出乳尖的形状。夏枕月抓住他的头发,腰肢扭动,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贴近。他吸吮得啧啧有声,时而用牙齿轻咬,她终于放弃抵抗,放任快感在体内流窜,小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他离开她的胸前,沿着她的腹部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同时手已经滑到她的裤腰边缘,指尖勾住牛仔裤的纽扣。夏枕月猛地按住他的手,眼中带着羞怯与犹豫。

  “别怕……我不会进去的。”于知乐在她小腹上留下一个轻吻,低声保证。

  她迟疑片刻,终于松开了手。他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手指隔着内裤覆上那处隆起,掌心感受到温热的湿度。夏枕月闭紧双眼,脸颊烧得发烫,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抬高,迎合他的触碰。他的中指隔着棉质布料找到那粒凸起,轻轻按压、画圆,她立刻抓紧了床单,小腿绷直,细碎的呻吟从齿间溢出。

  “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持续动作,另一只手重新探入上衣,捻弄她挺立的乳尖。

  “唔……别问……”她羞得偏过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于知乐将内裤边缘拨开,手指直接触到那湿滑的缝隙,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吸了一口气。他的指尖顺着缝隙上下滑动,在穴口周围打转,沾满黏滑的爱液,然后轻轻抵住那粒勃起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

  “嗯啊——”她猛地弓起腰,双腿夹紧他的手,又被他用膝盖分开,“不行、太快了……”

  “放松,交给我。”他吻着她的锁骨,手腕持续发力,指尖揉搓着那粒饱满的肉核,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更贴近自己。夏枕月的意识渐渐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来,她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他趁机将一根手指缓缓滑入紧窄的阴道,里面湿热紧致,吸吮着他的指节。她惊喘一声,却没有拒绝,只是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呻吟。

  他缓慢地抽送,同时拇指继续按压阴蒂,双重刺激让夏枕月几乎崩溃,眼眶盈满生理泪水,嘴里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感受到内壁的痉挛和更紧的包裹,她终于绷紧身体,仰起脖子,无声地达到了高潮,温热的花液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后的她瘫软如泥,大口喘息,眼神迷离。于知乐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黏液,故意伸到她面前。她羞红脸推他的手,他把手指含进嘴里,品尝她的味道,在她耳边低语:“小月的味道,真甜……”

  她羞得捶他胸口,却没有真的用力。于知乐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向下,隔着裤子覆上自己早已勃起的硬挺。夏枕月触到那滚烫的尺寸,手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却又被他按回来。

  “帮帮我……”他在她耳边请求,声音沙哑低沉。

  她心跳如鼓,终于颤抖着解开他的裤链,将硬热的肉棒从内裤中释放出来。那物什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她不敢直视,只凭触感握住柱身,那灼人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让她手心出汗。

  “像刚才我摸你那样……”他引导她缓缓套弄,从根部到顶端,再用拇指抹开前液润滑整个柱身。她依言动作,生涩却认真,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马眼,惹得他低喘。他解开自己的上衣,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覆上她的乳房,指腹不住揉搓乳尖。

  两人就这样互相爱抚,房间内只剩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摩擦的湿润声响。于知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抓住她套弄的手,加快速度,又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臀瓣。夏枕月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压抑的喘息,知道他也临近了边缘,便更加卖力地上下撸动,用拇指刮擦龟头下方敏感带。

  “小月,我要到了……”他吻住她,她含住他的舌头,同时手下的动作不停。终于,他闷哼一声,身体僵直,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手心和小腹上,热烫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许久,呼吸渐渐平复。于知乐抽来纸巾,仔细擦拭她的手和自己的狼藉。被子早在先前的激烈中被他蹬开,大半垂在床沿,一半已滑落到地板,露出两人赤裸纠缠的下半身。他翻身躺下,将她揽到胸口,她顺势伏在他身上,小脸贴在他颈窝,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撩开衣摆,探入她后背光滑的肌肤,轻轻摩挲。另一只手从床头摸到手机,点亮屏幕,准备查看明天的攻略。

  夏枕月温柔得像水,绵绵地靠倒在他的胸口,脑袋凑过来和他一块儿看着手机。

  ……

  于知乐靠在床头坐着,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她的衣服里。

  夏枕月也温柔得像水,绵绵地靠倒在他的胸口,脑袋凑过来和他一块儿看着手机。

  出来旅游,自然是要看看攻略的,虽然宅在酒店里很美妙,但西塘也很美,值得出门去逛逛。

  和他在一起,夏枕月不用自己拿主意,这种不用带脑子的感觉很好,只需要带着女孩子细腻的体验,和他在一块儿就足够了。

  “知乐,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啊?”

  “你想住几天就住几天。”

  于知乐说道,“既然是旅行,那咱们的行程就不用排得太紧张,悠哉悠哉地享受就好了。”

  “那都听你的!”

  “乖。”

  他已经有了计划,西塘并不大,主要的景点都在河的两边,顺着河边散步,自然都能转到。

  “现在是下午五点钟,待会儿咱们一起去廊棚,走走最长的石皮弄,转转种福堂,看看宅子西园,顺路找些吃的,然后晚上的西塘也很美,我带你去酒吧街逛逛。”

  “酒吧!”

  “都是像清吧那样的,有歌手在弹唱,几张小桌子小椅子,一壶小酒,蛮有格调的。”

  听他这么一说,文艺少女就感兴趣了,沟通感情、听听歌、喝喝小酒聊聊天,这种倒是不错,如果是那种迪斯扣还有热舞女郎吵吵闹闹的,她就不喜欢。

  “我没喝过酒诶……”

  “那我可得小心点,万一你喝醉了,把我那啥了,我可就亏大了。”

  “你、你把我那啥才可能!”

  “但事实研究表明,女生的微醺状态,可比男生迫切得多。”

  “才不!才不!”

  “好啦,那咱们出发吧。”

  于知乐掀开被子,露出来跨坐在他腿上的少女,夏枕月也没有起身,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于知乐便挽着她的膝弯,在她的娇笑声中,将她轻松地端起来。

  “你就这样挂在我身上出去啊?”

  “腿软……”

  于知乐好笑地看着她,以前还觉得她不会撒娇呢,后来才知道,在喜欢的人面前,撒娇是女孩子的天性,她时不时地撒撒娇,更是让他疼爱得很。

  在她的小嘴儿上啄一口,于知乐端着她放到柜台上面坐着。

  两条秀美白皙的小腿儿晃晃,羞羞地纠在一起,她双手撑着柜台面,满含柔情地看着他。

  于知乐分开她的腿,手掌握着她的脚丫子,在她的光洁膝盖上吻一口,然后拿出来她的鞋袜,仔细地替她把袜子穿好,再把鞋子套上。

  “可以起身了吧,我的宝宝。”

  “嘻嘻……”

  夏枕月感觉要被宠坏了,她往前凑了凑,于知乐也微微低下头,两人的额头和鼻尖相互蹭蹭。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从柜台上跳下来,跺了跺脚,他帮忙穿的鞋子是那么的舒适。

  整理好衣衫,于知乐从行李箱里拿出来那两顶米黄色的巴拿马草帽,穿着裙子的她戴上之后,好似小公主,他像是绅士。

  相机也带上,挂在脖子,于知乐拿出来一个单肩的随身小包挎着,把房卡取出来装好,牵着她一起走出酒店。

  文艺的情侣,看起来过于般配了,以至于漫步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时,都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西塘‘桥多’‘弄多’‘廊棚多’,是赏古、探幽、约会的绝妙景点。

  春天是最合适去西塘的季节,三四月的江南飘着蒙蒙细雨,岸边的柳条儿,水面的一圈圈涟漪,在雨中的西塘漫步赏着樱花非常惬意,不过秋季也别有一番风味儿,在空气中也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味儿。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慢悠悠地走,聊天说话看看风景,跟当初自己独自来西塘的感觉,简直像是来了两个地方一样。

  有她在身边,连屋檐下挂着的那一串灯笼都显得可爱了许多。

  “来,上来吧。”

  “有一点点怕……”

  “没事,我牵着你呢。”

  于知乐先上了船,小小的一艘,他牵着夏枕月的小手,小姑娘这才用力迈开一大步,蹦到船上,小船儿摇摇晃晃,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姑娘有些站不稳,死死地抱着他,乐得咯咯笑。

  船夫荡起了桨儿,于知乐和夏枕月坐在船头,她将裙子抚平,乖巧地并拢着双腿侧向右边,在脸蛋旁比个小剪刀的手势,船即将穿过桥洞,于知乐半跪着找好角度,给她拍了张照片。

  不知不觉间,夏枕月上次送他的那个相册也已经装满了照片。

  他是一个非常浪漫的人,这里的浪漫并不是说他做了什么事,而是他骨子里便有这么一份气质,阳光向上,对生活充满信心,对美好的事物有自己的追求,在感知到对方的情绪之后,他能通过积极的行为来感染对方,与他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就能感受到一种惬意和富有诗意的幻想。

  浪漫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很受欢迎的,就连船夫都被他感染,听着他给姑娘哼歌儿,船夫摇桨的节奏都搭上了节拍。

  风景都在河两边,乘船是最好的选择。

  入秋之后,天色晚的比较早,两岸河道红灯笼排排高挂,人声喧闹。

  于知乐帮她把灯点上,夏枕月就在船边伏身,把一盏荷花灯放到水面上,烛芯跳动着温柔的光,荷花灯顺着河流飘远。

  姑娘青葱般白嫩的手指,轻轻划过水面,划开一圈波纹,最极致的温柔,也不过如此了。

  “你许了什么心愿?”

  “不告诉你~”

  “那跟我有关不?”

  “是你。全是你。”

  .

  .

  (加料)

  西塘的夜色很撩人。

  于知乐陪着夏枕月一起在长廊附近放河灯、看社戏、听田歌,灯影、月光、拱桥、长廊,惬意的游行中,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晚饭吃得是这边的特色菜品,清蒸白丝鱼和送子龙蹄,菜品量少精致,口味偏甜,和苏杭倒是差不太多。

  一路慢慢地走,沿途还有大把的小吃,都是江南的传统糕点,像芡实糕、八珍糕这些,还可以先尝后买。

  夏枕月倒是不太好意思免费尝,于知乐就免费一家家地蹭,蹭到好吃满意的,这才打包好一些,糕点耐放,可以带回家去给大家吃。

  逛了一圈的夜景,夏枕月最喜欢的就是河灯的活动了,近千只水灯点缀在西塘的水面上,每一盏灯都藏着一份心愿,与长廊下的一串串灯笼交相辉映,她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嘴角也勾起笑容,双手捧在胸前,虔诚地许愿。

  小镇不像大城市里那样喧闹和灯红酒绿,却有一种清灵脱俗的逸致和风韵,文艺少女喜欢得很。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九点钟了,两人也散步到了塘东街这边。

  塘东街是酒吧一条街,一家挨着一家,家家门口都挂着红灯笼和大串用来装饰的酒瓶子,外墙上也装饰着很多千古传唱的浪漫撩人诗句,酒吧的名字也是花样百出,都是文艺范的,像什么红庭、半角、风吟之类的。

  于知乐和夏枕月选了一家安静比较有情调的清吧,看起来很温馨很浪漫,有一位拿着吉他的驻唱歌手,嗓子还挺不错,里面坐着的也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的文艺少女,或者跟他们一样的小情侣。

  “我第一次来酒吧!”

  夏枕月有点小激动,牵着他的手,好奇地打量这里的环境,看着也挺有情调的,有种慢悠悠的悠闲感,跟印象中那种喧闹的地方不太一样。

  “跟我一起,以后还有好多的第一次呢。”

  于知乐笑道,牵着她找了一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可以看到酒吧大部分的环境,而且不容易被打扰。

  从客人落座的情况便可以看出来,情侣们普遍喜欢偏角落的位置,而单身的男女们则喜欢更明显一点的位置,大概期待着有一场西塘的邂逅。

  店里的酒水类目挺丰富的,于知乐点了两杯度数不算太高的鸡尾酒,然后两人便看着调酒师开始调酒了。

  “鸡尾酒是什么酒啊?”

  夏枕月小声地问他,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鸡尾酒不算是一种特定的酒类,算是混合饮品,你看那调酒师,加了两种酒、饮料、果汁、汽水或者蛋清、咖啡之类的……”

  夏枕月也好奇地看着,不多时两杯酒便调好了,非常漂亮的冰蓝色,还有薄荷叶作为装饰品。

  “看着像是汽水诶!”

  “尝尝,别一下喝太多哦,小心你喝醉了把我那啥了。”

  “女孩子才不会这样!”

  “干杯~”

  “干杯~~”

  她捧起酒杯,轻轻地和于知乐碰了碰。

  虽然没有正式喝过酒,但任谁也偷偷尝过大人喝的酒,夏枕月对酒的印象并不好,觉得好难喝,葡萄酒还好一点,白酒之类的,就觉得又臭又辣,啤酒也苦。

  第一次喝鸡尾酒,倒是让她蛮惊讶的,顺口清爽,没有那种辣舌头的感觉,还真有点像是喝汽水。

  “感觉怎么样?”

  于知乐也尝了尝,他自己感觉还挺不错的,他喝过酒,表姐带他去的,毕竟人漂亮,不带个男生一块儿不安全,李珞倾喜欢喝长岛冰茶,可惜酒量感人,长岛冰茶喝着的时候像普通饮料,但度数却是很高的,一不小心就醉了。

  “像饮料,口感倒是挺特别的,这样真的喝得醉吗?”

  夏枕月又抿了一小口,咂咂嘴品味一下,好像也就这而已。

  “别小看这杯酒,度数也在二十度左右的,呐呐……刚说完,你就有反应了。”

  “诶?什么反应?”

  夏枕月有些奇怪,感觉也没啥啊。

  “你摸摸脸。”

  她便双手捧着脸摸摸,果然温度高了一些。

  因为皮肤薄的缘故,血液流动稍微快一点,她就脸红,她自己没啥感觉,于知乐倒是看得清楚了,小脸红红的她看着格外的可爱。

  “啊,那我会醉吗?”

  “慢慢喝,听听歌儿聊聊天,喝太快的话一下子就醉。”

  “嘻,感觉怪奇妙的……”

  夏枕月笑笑,往他怀里蹭了蹭。

  两人坐在沙发的同一边,两杯鸡尾酒摆在面前的桌子上,她往他怀里蹭,于知乐就搂住她,一起舒服地靠着,听听歌儿。

  入夜之后,气温降低了不少,两人都还穿着白天的短袖,这样亲密地贴着,那种温暖非常惬意。

  “你的脸也有一点红啦!”

  夏枕月用手指戳了戳于知乐的脸。

  “你的脸更红。”

  于知乐也戳了戳她的脸蛋。

  “既然喝酒这么容易醉,你以后千万不能随便和别的女孩子一起喝酒,她们会对你图谋不轨的……”

  她哼一声道,又往他怀里贴紧几分,两人的身体都有些热,但这样的紧贴却格外的舒服。

  “那你呢?”

  “我又不会跟别人喝酒。”

  “我是说你会不会对我图谋不轨。”

  “当然不会了,我怎么对你图谋不轨呢。”

  “看着就像。”

  酒后会不会乱性不知道,但酒壮人胆倒是真的。

  矜持的少女一不做二不休,抬起下巴含住了他的唇,于知乐也回应着她,两人便拥吻在一块儿,彼此给对方解酒。

  这样微醺状态下的吻,显得有些梦幻旖旎,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的感受都更迷幻了一些。

  毕竟是公众场合,虽然躲在角落,但两人也不敢吻太久。

  “我去给你唱首歌吧。”

  于知乐刮一下她的小鼻子。

  他好笑地发现,夏枕月喝酒没喝醉,但是与他亲密的时候,倒是有些醉了,是心醉。

  “可以唱歌吗?”

  “你要唱不。”

  “我不敢……”

  “那我给你唱。”

  于知乐起身过去跟服务生说了下,驻唱歌手一曲唱罢,便也邀请他一起上来了。

  随着于知乐走上来,立刻便吸引了店里单身小姐姐们的目光。

  他跟歌手交谈几句,歌手便把麦克风交给他,麦克风是固定的那种,于知乐双手捧着麦克风,清了清喉咙,微笑着朝那边的夏枕月比了个手势。

  见到这个手势和眼神的方向,顾客们也将目光钻到了夏枕月身上,好一副郎才女貌!

  酒壮了胆,夏枕月也没有害羞低头,她伏在桌子上,眼里也没有其他人,嘴角带笑,目光温柔地看着台上的他。

  于知乐真的超好看!

  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五官的轮廓投影出来,他的眼睛,他的几缕碎发,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像是明星似的。

  “感谢大家,一首《桥边姑娘》送给我最爱的女孩。”

  于知乐鞠躬,准备开始唱歌,台下也响起了掌声。

  歌手坐在高脚椅子上,抱着吉他,弹起了《桥边姑娘》的伴奏。

  “暖阳下,我迎芬芳,是谁家的姑娘~”

  “我走在了那座小桥上,你抚琴奏忧伤~”

  于知乐的歌声也响起了,喝了点酒之后,他的嗓音略显得低沉了许多,却更适合民谣的那种感觉了。

  什么叫做开口跪啊!这声线、这相貌,哪有女孩子顶得住?

  他一开口,场上便响起了掌声,随后又默契地安静下来,静静地听他继续唱歌。

  “我说桥边姑娘,你的芬芳~”

  “我把你放心上,刻在了我心膛~”

  “桥边姑娘,你的忧伤~”

  “我把你放心房,不想让你流浪~”

  ……

  一曲唱罢,场上的气氛也热闹起来了,纷纷邀请于知乐再来一首,伴奏的歌手也夸他唱得特别好,还有小富婆要给他送酒喝。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于知乐鞠躬感谢一下大家,便在一群小姐姐羡慕的目光中,走到夏枕月面前,当着全场人的面,绅士地伸出自己的手。

  夏枕月也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手心里,被他牵起来,两人一块儿离开了清吧。

  走在外面,风吹来有些凉,少女微醺的状态,他便蹲下来,背着她走。

  “唔~!”

  夏枕月粉腻腻的小脸满足地蹭着他,腿盘着他的腰,手臂也搂着他很紧。

  “我刚刚唱得怎么样?”

  “好听死了!”

  “喜欢吗?”

  “吃醋…!”

  “这也能吃醋?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

  也不知道她醉没醉,总之被他背着也不老实,小手像他那样胡乱地揉着他的胸口,脸贴着他的脖子,旁若无人地抿咬他的耳朵和侧脸,甜丝丝的口水一个劲儿地往他脸上涂。

  “有人呢。”

  “我不管,我闭着眼睛,他们又看不到我,也不认识我……”

  “嘶……疼。”

  “想吃掉你!”

  被她撩拨得不行,还说喝酒怕他乱来呢,明明乱来的就是她。

  于知乐干脆跑了起来,背着她一路跑回了酒店。

  关上房门,两人一块儿滚到了床上,用力地亲吻着对方。于知乐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嘴唇狂野地压上去,舌头撬开她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翻搅。夏枕月鼻腔里溢出酥软的哼吟,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背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抓挠。两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唾液在唇齿间发出淫靡的水声。他下身早已硬挺,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小腹上,她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脸颊更烫,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腰迎合,让那鼓胀的轮廓更清晰地印在自己柔嫩的腿心。

  她在下面,于知乐将她的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饱满双乳。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低头隔着胸衣咬住她一侧乳尖,唾液濡湿薄薄的布料,乳头迅速凸起,像一颗硬立的红豆。夏枕月全身颤栗,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脚趾蜷缩,隔着裤子感觉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早已湿润的阴阜上方。她羞得闭上眼,却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他沉迷的表情。

  “啊……知乐……”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情动的颤抖。于知乐松开她的手,转而向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连着内裤一起向下褪。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把裤子全部脱掉,丢在床下。此刻她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纯棉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于知乐跪坐起来,迅速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早已昂首挺立的阴茎——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夏枕月目光扫过那根狰狞的肉棒,心咚咚狂跳,赶紧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直到最后,两人的上衣都不见了,没羞没臊地抱在一起,呼吸急促。于知乐重新压下来,赤裸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双乳,两颗乳尖贴着摩擦,带来酥麻的电流。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舌尖快速拨弄,另一只手揉捏另一侧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夏枕月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像过了电一般弓起又落下。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手臂的肌肉,指甲轻轻嵌入。

  “……我去拿。”于知乐撑起上半身,目光看向床头柜抽屉——那里有他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套。他不想伤害她,但此刻欲望已经烧到顶点。

  “你想得美,想得美……”夏枕月突然发力,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骑到他身上。她跨坐在他小腹上,湿润的阴部隔着薄薄的内裤贴着他硬挺的肉棒,那股灼热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她腿心又泌出一股热流。她双手按在他胸口,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胸膛,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我还没准备好……”她小声说,眼神里带着请求和坚定。于知乐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那股贯穿她的冲动,双手握住她的腰,温柔地抚摸。

  “……”于知乐无奈,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心志之坚定,怕是无人能及了。谁叫自己宠她呢,只好按捺下来,搂着她一起躺着,温柔地抱紧她。他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环住她,手臂横在她胸前,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手指轻轻画圈。硬挺的阴茎贴在她臀瓣之间的沟壑里,隔着内裤轻轻顶弄,虽然没有进入,但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两人都粗重地喘息。

  “嘻……”少女心满意足,或许因为自己使了坏,还不用被他欺负,而有些沾沾自喜,声音也俏皮的很。她扭动屁股向后蹭了蹭,让那根肉棒更紧密地嵌在臀缝里,感受它越来越烫。

  “就这样抱着就好了,不许想过分的事情……”她喃喃道,语气里带着撒娇和警告。微醺和拥抱的感觉非常美妙,她窝在他怀里,幸福地一动都不想动。于知乐的下巴抵在她头顶,鼻尖是她发丝的香味,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游走,指尖时不时探入内裤边缘,触到那绒绒的阴毛和温热的花唇边缘,又克制地退回来。

  “很折磨诶。”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我……我会补偿你的。”夏枕月小声说,脸颊烫得能煎蛋。

  “怎么补?”他咬着她耳垂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你去洗澡吧……”她推他。

  “一起吧。”

  “才不,羞死人了,你快去,快去……”

  “你先吧,我缓缓。”他需要时间让勃起的阴茎软下来。

  “那你不准偷看。”

  “至于么……”

  矜持的少女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带上换洗的衣服就去洗澡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于知乐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可真是好生折磨,但换个角度想,这样的折磨又实在是太美妙了一些,连空气都是甜腻腻的味道。他的阴茎依然半硬,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小腹。他伸手轻轻握住,上下撸动两下,又松开,决定等她回来。

  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打开了,洗完澡后的少女,小脸粉腻腻的,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嘬一口。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酥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水珠顺着颈侧滑进乳沟。她先探出来一颗小脑袋,瞅了瞅在床上的他,这才布林布林地跑出来,爬到床上。

  于知乐想抱她,她不肯,推着他的胸口催促:“快去洗澡啦,快去快去……”

  “那你乖乖等我。”

  “我睡了,晚安!”

  “切。”

  于知乐去洗澡了,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也没带换洗的衣服,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他经过全身镜时看了一眼自己——肌肉线条流畅,小腹紧实,胯间那根东西即使半软也颇有分量。他扯了扯浴巾,走到床边。

  夏枕月躲在被窝里,她睡在右边,房间的灯光也被她切换到了暖灯的模式,没有之前那么明亮,但却更有氛围和旖旎感。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一颗小脑袋在外面,闭着眼睛装睡,但眼皮子却时不时抖一下,一副紧张的模样。

  “啊。”于知乐扑下来,隔着被子抱住她,她这才睁开眼睛,娇笑着伸手打他一下。

  这不伸手还好,一伸手打他,被子便掩盖不住了,她好似光溜溜的泥鳅似的,只穿着一条小短裤。睡裙早已在翻滚中皱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慌忙拉起被子想要盖住,但于知乐已经钻到被窝里了,将这样的她搂在了怀中,同时将被子拉上来,两人一块儿盖住。他裸着身体,浴巾早已掉在床下,皮肤贴上她微凉的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洗完澡之后的她,身上尤其的香,她侧身躺着,于知乐在她背后搂着她,抿咬她的耳垂、脖子、肩膀、锁骨。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侧乳房,轻轻揉捏,拇指拨弄已经硬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沿着她腰线滑下,探入短裤边缘,覆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柔软的缝隙。夏枕月身体一僵,随即软下来,呼吸变得急促,却没有阻止。

  小泥鳅忸怩着,又换了个位置,爬到了他身上伏着。两人胸贴胸,腹贴腹,她的阴部正好压在他重新勃起的阴茎上,那根滚烫的肉棒嵌在花唇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几乎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于知乐双手捧住她的臀瓣,轻轻揉捏,同时挺腰,让肉棒在她腿心上下滑动。夏枕月咬着嘴唇,眼神迷离,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腰肢。

  彼此的心脏相贴,心跳频率一致,柔软和温暖的触感,填满身心的每一个角落,幸福得令人有眩晕的感觉。于知乐拉好被子,盖住两人,将她散落脸颊的秀发挽到耳后。看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呼吸着她的呼吸,可真是一辈子都看不够。

  “喜欢吗……”他低声问,拇指抚过她湿润的眼角。

  “喜欢。”她绵绵软软地哼唧一声,猫儿似的蹭了蹭他,找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女孩子的肩背肌肤,光滑的像是世界上最好的绸缎,仅仅是这样拥抱着她,于知乐心里的满足感便不断涌现。

  “你知道吗,在好久之前,我就连咱俩孩子的姓名都想好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她后背画圈。

  夏枕月在他肩膀咬一口,再咬一口,留下一枚枚小牙印儿。“是什么?”

  “如果只生一个的话,那就叫于之夏,男孩女孩都可以,你觉得怎么样?”于知乐心儿都化了,手掌沿着她的脊柱滑到腰窝,轻轻摩挲。

  她又问:“那如果是双胞胎呢,也许我很出息,咱俩一次来个龙凤胎,是不是也挺好的?”

  “哪有那么简单呀……”夏枕月靠在他胸口想了想,“那你想好名字了吗?”

  “我跟你一样,也早就想好了,不过我的是双胞胎。”

  “……一下生两个,欺、欺负我。”她假装生气,轻轻咬他乳头。

  “是心疼你。”于知乐抚摸她的头发,手指缠绕发丝。

  虽然经常说让她给他生十个八个,但毕竟只是调戏她而已,他可不舍得她辛苦,生一次就好了,男孩也好,女孩也好,最好来个龙凤胎,一下子儿女双全,美得很。

  “男孩的话,叫于涟起,就是鱼儿碰到水面的月影,泛起一圈圈涟漪,女孩的话,叫夏竹喧,就是夏天的风吹到竹林里,沙沙的响……”

  “然后我叫于知乐,你叫夏枕月,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刚好就是一幅画。”

  “是不是也挺好的?”

  听完于知乐的话,夏枕月脑海里已经有了这么一幅画面,他果然是很久便想好了,这名字不但好听,而且有画面,绝对是花了好多的心思。“才这么早,你就想这么远了……”

  “你不也是?”

  爱情的美好,是从彼此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和期待中体现的,虽然八字还没一撇,但光是想想,两人就满足得很。

  “于涟起,夏竹喧……真好听!”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咱们一起努力努力。”于知乐坏笑,挺腰用肉棒顶了顶她的腿心。

  “才不,你就想欺负我……”她脸红着缩了缩,却没有真正躲开。

  于知乐摸索着,把房间的灯再切换了一下,只剩床头的小台灯,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两人,投下暧昧的影子。身上的少女也从他的嘴唇、下巴、脖子、胸膛慢慢吻了下去。她先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唇形,然后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舔过喉结,在锁骨处流连,留下一路湿痕。她的呼吸越来越热,双手撑在他胸肌上,指尖陷入肌肉的纹理。

  吻到胸膛时,她含住他一颗乳头,用舌尖快速舔弄,另一只手揉捏另一侧。于知乐闷哼一声,手插入她发间,轻轻按抚。她继续向下,舌尖划过腹肌的沟壑,在肚脐处绕了一圈,然后停在紧实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紧绷和微微颤抖。

  俏脸与身子滚烫而羞涩,直到钻进了被窝里……她掀开被子,整个人埋进他腿间。于知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被子拉高,他闭上眼睛,感官全部集中在下方。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喷在肉棒根部,然后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的阴茎,手指环住柱身,小心地上下套弄了一下。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的凸起一路舔到龟头,在冠状沟处打转,最后含住整个龟头。

  “唔……”于知乐咬紧牙关,手指抓紧床单。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偶尔用舌尖刺激马眼,尝到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她试着将肉棒吞入更深,但喉咙的异物感让她咳嗽了一下,连忙退出,改用小手包住柱身快速套弄,同时用嘴唇亲吻龟头。

  微醺之中,有暖暖的轻柔动作,朦朦胧胧间,还有生疏的咳嗽声,好似被包裹在温柔的水里,让他不愿意醒来。他伸手下去,抚摸她光滑的肩背,指尖在她脊椎上游走,鼓励她继续。夏枕月受到鼓舞,再次含入,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肉棒顶到喉咙口,却依然无法全根没入,但她努力适应,小手握住根部,嘴巴含住前半段,一前一后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他的阴毛和囊袋。她偶尔发出“啧啧”的水声和低低的哼吟,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枕月才从被子里俏声钻了出来,她没有说话,大概也是没法说话。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脸颊绯红,眼神水润。她爬下床,快步走进卫生间。卫生间的灯亮起了,少女洗脸漱口,随后灯灭,她带着馨香的水汽,爬回到他身边,他满心宠爱地将她搂在怀里。

  “亲一口。”于知乐侧过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尝到薄荷牙膏的清凉。

  “哎呀,快睡啦……”她推他,却没有真正用力。

  “小月,我爱你。”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哼……”夏枕月在他肩膀咬一口,可真是羞死人了。只有真正地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那些想想就害羞的事,居然为他去做时,会显得如此自然,顺理成章。

  “你的心跳好快。”于知乐感受着她的稚嫩心跳,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抱紧我……”她猫儿似的,蹭到他的身上,双腿缠着他,用力抱紧他蹭着,可真是爱极了他。她的腿心隔着内裤贴在他大腿上,那一片早已湿润。于知乐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贴在她小腹上。

  “我也帮你吧。”于知乐回应着她,很用力地抱紧她,抿咬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肩膀,直到他也钻进了被窝里,不见踪影……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进她腿间。台灯的微光从被缝漏进来,照亮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和中央那处粉嫩的秘境。内裤已经湿透,布片黏在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内裤被褪到膝弯。

  这是于知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注视她的私处。阴毛稀疏柔软,覆在隆起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小阴唇,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他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先用鼻尖蹭了蹭那颗阴蒂,嗅到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特有的麝香味。

  “别……”夏枕月捂住嘴,身体颤栗,却忍不住将腿分得更开。

  于知乐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向上舔,舌尖划过整个裂缝,最终停在阴蒂上,轻轻拨弄。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插入他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他用嘴唇含住阴蒂,舌尖快速弹动,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慢慢探入阴道口。

  “啊……”夏枕月全身僵硬,那根手指进入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紧致、温热、湿滑。于知乐一边舔弄阴蒂,一边缓缓将手指向内推进,直到整个指节没入。他轻轻旋转、抽插,感受她内壁的吸吮和蠕动。

  他继续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甬道,模仿性交的动作缓缓进出。夏枕月的呻吟再也忍不住,变成细碎的呜咽和喘息,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都沁了出来。于知乐加快舌头的频率,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寻找那处敏感点——当他指尖触到一处粗糙的凸起时,她全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

  “就是这里……”他更有力地按压那块地方,舌头也加重了对阴蒂的刺激。

  夏枕月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所有感官都在放大,快感从腿心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在颤抖。她弓起背,双腿夹紧他的头,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下巴。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由他人带来的高潮。

  于知乐等她颤抖稍缓,才慢慢抽出手指,用嘴唇轻轻吻了吻她依旧敏感的花唇。他从被窝里钻上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还在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脸颊埋在他胸口,又羞又满足。

  “……”少女捂住了嘴,屈膝的双腿是优美的弧度。被窝里一片狼藉,她的内裤还挂在腿弯,大腿内侧都是湿亮的光泽。于知乐用手指沾了一点她流出的爱液,送到唇边尝了尝,味道微咸带甜。

  大概世界上最美好、最甜蜜的文字,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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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收藏者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天气逐渐变凉了,正好又是假期,还是两人亲密相处的时光,房间都已经被阳光照亮了,被窝里的两人还是不愿意起来。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夏天有空调,秋冬有暖暖软软的女孩子一起窝在被窝里了吧。

  一张洁白柔软的棉被盖住两人,从被子边偶尔能看到两个肤色不同的肩膀,夏枕月窝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蹭啊蹭。

  她可是越来越粘人了,与他一起裹成蚕蛹磨磨蹭蹭,闭着眼睛回想昨晚的甜蜜。

  好羞人,但是又好……哎呀不知道怎么说,总之似乎什么也没做,又似乎什么都做了。

  恋爱怎么会这么甜呢,两个人在一起怎么会这么好呢……

  是所有谈恋爱的都会这样么,还是只有她和他才没羞没臊呢……

  不管啦不管啦,羞和甜总是挂钩的……

  晚上一起睡觉,早上一起醒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喜欢的人在身边,实在是太美好了。

  “九点钟了。”于知乐拿起手机看看时间。

  “嗯。”她动也没动,一点起床的意思都没,就搂着他,赖在他身上。

  很难说清楚夏枕月为什么会对他这么黏,她每次只要回想起之前暗恋他的那两年,然后再想想现在,她就幸福得有些疯狂,不断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于知乐也觉得好笑,两人在一起,说‘不可以’的是她,然后说‘不要走’的也是她,越发感觉是他被她给吃了。

  “还不起床啊?”

  “再睡睡……”

  “你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困,红光满面,神采奕奕。”

  “再睡睡…!”

  把柄在她手上,于知乐没办法,只好陪着她继续赖床。

  酒店的大床很软,睡起来很舒服,但习惯了偏硬的床,躺久了就觉得腰板都发酸了。

  于知乐从她怀里抽出手,掀开被子要下床。

  “你去哪儿啊。”

  “上厕所,憋了一早上了。”

  于知乐伸了个懒腰,准备提裤子。

  “啊,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少女蹭蹭地爬过来,从被子里伸出白皙的小手,揪住他的裤子不让他走。

  一松手,裤头的皮筋便哒一声弹在于知乐身上,然后她仰身起来,搂着他的腰,力气还大得很,又把他拖回到了被窝里。

  八爪鱼似的将手脚都牢牢地缠在他身上,自己也伏在他胸口上压住他,不准他再逃跑。

  “小月,我……”

  “你想好了哦,起床之后,就得晚上才能再一起睡觉了,有好多个小时的。”

  勤俭持家的少女点着他的嘴唇,给他算了这一笔账,赖床五分钟,开心十二个小时,这买卖难道不划算么。

  “那我去上个厕所,一会儿回来再睡。”

  “不许去,就这样,谁让你欺负我,要憋着……”

  看着他既痛苦又满足的模样,夏枕月觉得莫名地有些快乐,反而更调皮地蹭他了。

  “待会儿你可别求饶!”

  于知乐哪能任人宰割,转个身子调换一下位置,他又钻到了被窝里。

  于知乐钻进被窝后,顺势将夏枕月搂进了怀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他的手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细腻温热,令人爱不释手。夏枕月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往他怀里挤了挤,像只撒娇的小猫。

  “你不是说别么?”于知乐低声在她耳边笑,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腿侧缓缓摩挲。

  “你…你先招惹我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回答。他低头吻住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轻柔而缠绵,像羽毛拂过。夏枕月微微张开双唇,迎接他探入的舌尖。两人的舌交缠在一起,品尝着彼此的津液。她的鼻息咻咻,胸脯起伏,渐渐动情。

  于知乐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从她腰际慢慢向上滑,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她胸前一边的柔软。大小刚好盈握,弹性惊人。他用掌心揉动,感受那团软肉在手心中变形,然后找到顶端那粒小巧的凸起,用拇指轻轻搓揉。夏枕月的身体立刻绷紧,她轻咬他的下唇,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但很快又软下来,任由他施为。

  “嗯…知乐…”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他熟练地将她睡裙的细肩带拨下,让两只白兔完全跳脱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它们依然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色的,中间两粒小巧的蓓蕾已经硬挺。于知乐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轻轻吸吮。夏枕月仰起脖子,双手插入他的发间,胸脯挺得更高,方便他品尝。他舔弄片刻,又换到另一边,同样的温柔,让她两边都得到相同的待遇。

  他的手指也不闲着,从她的小腹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热,透过薄薄的内裤能感觉到一股暖意。他用指腹在她腿缝间轻轻滑动,隔着布料按压凹陷处。夏枕月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别紧张,”他抬起头,吻了吻她的嘴角,“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腿。他的手指顺势将内裤拨到一边,直接触碰到了那最娇嫩的花瓣。那里已经濡湿一片,沾着滑腻的爱液,他的手指轻轻一滑,便陷入两片阴唇之间,找到藏匿的珍珠。

  “啊…!”夏枕月低呼一声,全身都缩了缩。

  他并不急着开始,而是用指腹缓慢画圈,感受那粒小珠逐渐肿胀、突出。另一只手继续抚弄她的乳房,双管齐下。夏枕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小手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去。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问,同时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

  “嗯…嗯……”她胡乱点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凸起的敏感点上快速拨弄,偶尔滑到穴口轻轻刺探,沾取更多蜜汁。夏枕月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一阵阵颤抖,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他的手指。

  “知乐…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快了,再坚持一下。”他非但没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同时将另一只手的食指缓缓探入她的阴道口——只是浅浅地没入一个指节,便感觉到紧致的肉壁包裹上来,他不敢再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附近轻轻抽动。

  这对夏枕月已是极大的刺激。她全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爱液猛然涌出,打湿了他的手和身下的床单。她咬住自己的拳头,才没有尖叫出声。

  于知乐轻轻抱住她,抚慰她的高潮。待她稍稍平复,他拉起她的小手,引向自己的胯下。

  “宝贝,也帮我一下…”他可怜兮兮地请求。

  夏枕月红着脸,手指轻轻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拉。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竖在她眼前。她虽然已经看过也摸过,但每次见到还是会感到羞得心慌——它那么粗长,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怯怯地伸出手,先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热度烫得她缩手。于知乐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肉棒上。

  “握住它。”

  她依言握住,手掌只能环住大半,无法全然合拢。她开始上下移动,动作生涩,偶尔指甲会刮过,带来微微刺痛。

  “轻一点…对…就这样…用拇指摩擦顶端…”他在她耳边指导。

  夏枕月学得很快,不一会儿便掌握了节奏。她用拇指指腹轻轻揉弄龟头,刮过马眼,惹得他一阵战栗。她还记得刚才他给她带来的快乐,于是也学着他的方式,想让他同样快乐。

  于知乐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服务,但很快便不满足于此。他让她躺下,自己翻身压住她,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让我也为你做点什么。”他低声说,然后一路从她的唇吻到锁骨,再到乳房,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那片湿润的花园。

  夏枕月知道他要做什么,全身绷紧,“不要…那里…”

  但她的话很快被他的动作打断。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阴部,先用舌尖轻轻舔过整个缝隙,她敏感地颤抖。然后他用嘴唇含住阴蒂,轻轻吸吮,舌尖快速拨弄。

  “啊…啊…知乐…嗯…”夏枕月完全失控,她抓住他的头发,腰部挺起,将阴部更紧地压向他的脸。

  于知乐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甜美的味道,舌尖不时刺入那紧窄的入口。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将他整张脸都濡湿了,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腥甜气息。

  “好甜…”他含糊地说,继续卖力取悦她。

  夏枕月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但这时于知乐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唇湿润,眼中带着欲望。

  “小月,我想你含我那里,就是刚才你做的,我们同时进行。”

  她明白他的意思,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调换姿势,夏枕月跪趴在他上方,将柔软的臀部对着他的脸,然后低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而于知乐则从背后再次亲吻她的私处,两人形成69式。

  夏枕月的口技依然生疏,但她的热情弥补了一切。她努力地将龟头含得更深,舌头在口中搅动,模仿性交的动作。于知乐则更专业地舔弄她的阴部,手指也加入进来,按揉她的会阴和肛门。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夏枕月很快便败下阵来。她吐出肉棒,全身痉挛,高潮的强流让她几乎晕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溅了于知乐一脸。

  于知乐也在她高潮的同时达到顶点。他急忙翻身平躺,用手快速套弄,精液喷薄而出,落在她的小腹、乳房和脖颈处。几滴溅在她的嘴角,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尝到咸腥的味道。

  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被窝里一片凌乱,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夏枕月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羞得用被子蒙住脸。

  “你…你弄得到处都是…”

  “那我帮你擦干净。”于知乐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替她擦拭,从小腹到胸口,再到脖子。她的肌肤泛着潮红,触感温热滑腻。

  他也清理了自己,然后侧身搂住她。夏枕月也转过身来,将脸埋在他怀里,手在他胸口画圈。

  “你现在满意了吧?”她小声嘟囔。

  “嗯,满意了,你呢?”他反问。

  她没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于知乐憋不住尿意,再次提出要去卫生间。

  “再一会儿…”她撒娇。

  “快憋炸了,早上到现在都没尿。”

  “那你亲我一下,就让你去。”

  他亲了她一口,她总算松开手。

  于知乐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等于知乐终于可以去卫生间的时候,时间已经十点钟了。

  夏枕月的俏脸粉腻腻的,似有一层水波一样,她心满意足的躲在被窝里又赖床五分钟,这才摸索着从被子边伸出来小手,将一件件属于她的衣服拉到被窝里面。

  换好了内衣,她才掀开了被子,呈鸭子坐的姿势,将T恤穿上。

  于知乐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她,他还挺好奇女孩子是怎么穿衣服的,不同身材的女孩子穿衣服有不同的习惯。

  夏枕月习惯先把脑袋套进去,然后再把两条手臂穿进去,接着才从卡住的胸口位置,把衣服往下卷好抚平整,最后才将双手伸到颈后,往外面一拨,将衣服里的头发一口气拂起来。

  美如画,撩动少年的心。

  换好衣服之后,夏枕月就神采奕奕地下床了,她的精神状态,和略显萎靡的于知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因为没有到那步嘛,所以没有行动不便的说法,一双小腿迈着灵动轻盈的步伐,她布林布林地跑了过来,扑到正在刷牙的于知乐身后,又黏着他抱抱了。

  “知乐~知乐!”

  “干嘛?”

  “没事,就喊喊你~”

  她嘻地一笑,甜得像一块糖。

  于知乐已经给她挤好了牙膏,两人便一起在镜子面前刷牙,看着镜中满嘴泡泡的彼此,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冒出那句感叹:两人怎么会这么好呢~

  “啊、咕噜、咕噜、噗……”

  于知乐含着水漱漱口,她也学着他那样,一点都不淑女地‘啊、咕噜、咕噜、噗’漱口。

  酒店提供的两条毛巾,其中一条用作别的用途去了,洗脸的时候,两人便共用一条毛巾。

  于知乐往毛巾挤一些沐浴露,搓出泡泡洗干净,毛巾便香香的。

  他用的是温水洗毛巾,毛巾也暖暖的,一只大手张开拿着毛巾,另一只手替她撩开脸颊旁的头发丝,温柔地替她擦擦脸。

  眼角、鼻孔、嘴角、耳朵,既温柔又细心,然后再把毛巾洗一洗,替她擦擦脖子,再把毛巾从她衣服里伸进去,替她擦擦胸背和小腹。

  全程夏枕月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他宠着,照顾着。

  即便没有过去的那些情感铺垫,光是被他这样贴心的宠爱,换哪个女孩子顶得住啊。

  “你怎么这么会啊?”

  “什么这么会?”

  “这么温柔,这么细心啊,你是不是有过好多女朋友……”

  “那可就多了,早上一个叫夏枕月的,中午一个叫夏枕月的,晚上还有一个叫夏枕月的,学校有个叫夏枕月的,家里有个叫夏枕月的,现在还有一个正在吃醋也叫夏枕月的,数都数不清。”

  “哼,油嘴滑舌的!”

  女孩子就是这样,明知道他是在哄她,可听到这样的甜言蜜语时,就是忍不住开心。

  给她擦了脸和身子,于知乐这才洗洗毛巾给自己擦脸。

  “我帮你吧。”

  “不好吧,太多的话,对身体不好。”

  “……流氓!”

  夏枕月没好气地接过他的毛巾,于知乐也笑嘻嘻地弯下腰来把脸凑到她面前。

  少女便温柔地替他擦脸擦身子了,她喜欢拿着毛巾替他擦脸的动作,这让她有一种自己正在画画的感觉,拿着橡皮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轮廓涂出来,变成她喜欢的模样。

  踮起脚尖,抬起下巴,与他接了个早安吻。

  “饿了不?”

  “有点啦。”

  “那一会儿咱们去吃点东西。”

  “嗯嗯,我上个厕所……”

  夏枕月想上卫生间,但这坏家伙却呆着不走,少女就红着脸推他出去。

  “太不公平了吧!”

  于知乐发出抗议的声音:“凭啥你可以看我,我却要到外面去?又不是……”

  “不许说!不许说!”

  夏枕月羞,这能一样么,明明是他自己不害臊,上厕所都不关门的。

  于知乐被赶出来了。

  拉开关了一整晚的窗帘,外面是西塘的秋季风景。

  酒店的位置很好,就在河岸边,天气是多云,气温大概二十三度左右,风吹来微微凉,很舒服。

  他一直都很喜欢在古镇游玩,看着这些旧房子、碎瓦片、斑驳的墙面,是不知多少代人的回忆,门前的小河也不知洗过多少带着风尘泥泞的衣衫。

  这次是第二次来西塘,他很少会去同一个地方两次,跟以前不一样,现在他愿意带夏枕月一起,把以前去过的地方都去一遍,两个人和一个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西塘的风景像是小家碧玉,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高楼林立,初秋的这场相约,实在是过于美好了。

  拿着相机拍了几张窗口的风景,于知乐收拾东西,夏枕月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布林布林地小跑过来,又黏到了他的身上。

  “你怎么这般黏人?”

  于知乐将手臂反过来去搂她,她也懂事地蹭蹭往他背上爬,双腿盘着他的腰,稳稳地挂在他背上。

  “那出去之后就不能这样黏你啊,现在就多黏一会儿咯……”

  “出去之后也可以这样黏我的。”

  “才不要,被看到羞死人了。”

  夏枕月并不重,也许是他力气大?总之挂在他身上非常舒服好玩儿。

  于知乐检查一遍,没有东西落下,他把背包拿起来,背后的夏枕月就接过他的包拿着。

  他背着她到玄关这边,将她放在柜台上面坐着。

  少女一双白嫩的小腿交叉纠缠在一起,她把背包先放一边,双手扶着柜台面,脚指头动了动,微笑地看着他。

  于知乐双手握着她的脚掌,女孩子的脚稍显得有些凉,他便握着搓一搓,给她焐热一些,然后慢慢地分开她的腿。

  他喜欢这个慢动作,好似将一本书打开一样,里面是精彩的世界。

  “等以后咱们买了房子装修的时候,玄关一定要弄个柜台,大概这么高。”

  于知乐比了比自己腰间的高度,一边说着,一边替她把白色短袜穿好,再解松她的鞋带,替她把鞋套上,再细细地扎紧。

  “要这么高干嘛。”

  “给你坐着呀。”

  “那以后你要天天给我穿鞋子么。”

  “每一天。”

  于知乐给她穿好了鞋子,将她的双腿并拢,低头在她膝盖儿上吻一下,将她从柜台上抱了下来。

  “出发。”

  “出发!”

  虽然真正睡觉的时间不是很多,但夏枕月依旧精神满满,两人退了房,离开了酒店。

  昨天是下午才到西塘的,今天白天也还是在这边逛,其实去哪儿真不太重要。

  天气也不错,多云的天气适合拍照,于知乐带她去了张正根雕馆、去了安境桥、去了烧香港、醉园、石皮弄……

  正经的午饭也不用特意去吃,沿途便有很多的小吃,八珍糕她很喜欢吃,是用米仁、麦芽、扁豆、连肉、山楂等八种草药配上糯米粉手工制作的,也是江南名点之一。

  纪念品小店也有好多,两人一起逛逛这些小店还蛮新奇的。

  夏枕月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她很少购物,大多数时候都只是看,满足一下好奇心。

  直到看到一本西塘封面的相册,她才花钱买了下来,然后转手就送给于知乐。

  “这个合适。”

  于知乐将相册收好,“正好用来放咱们在西塘拍的照片。”

  西塘不大,昨天下午加今天半天逛下来,也几乎都走完了,若是时间和金钱充裕,最好的旅行是能在每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才能真正地感受到此中的魅力。

  “喜欢这里不?”

  “喜欢!”

  即将离开西塘了,夏枕月还有些不舍得呢,长这么大来,她第一次玩得这么开心。

  “那下次咱们再来,说不定下次我们再来的时候,已经结婚了。”

  “那是不是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当然不一样。”

  于知乐打开相机给她看看两人的合照,“到时候我们也在同一个地方合影,对比一下,就是恋爱和结婚的区别了。”

  “那你的头发会不会变少啊?”

  “怎么可能,头发上面,我可是遗传了我妈的。”

  走了大半天,两人也有些累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有车就是方便和舒适。

  于知乐没有着急开车出发到下一个地方,而是和夏枕月一起坐到了后排休息。

  “你睡吧你睡吧,一会儿你还要开车。”

  “今晚咱们去泡温泉,到时候咱们在那儿住,明天睡醒再回家。”

  于知乐简单安排一下行程,虽然国庆假期有七天,今天才三号,但玩四天也差不多了,阿姨才刚恢复,离家太久也不好,另一方面,两人的存稿开始冒红灯了。

  夏枕月的倒还好,她的书就要完结了,慢点更新书友们也还能接受,毕竟大家通情达理,个个都是靓仔。

  于知乐就不行了,他还是新书期,现在内卷的厉害,随手抡一棒子,就能打死一圈日万的家伙,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子了呢,就不能一起约好当咸鱼么……

  其实他也随身带着电脑的,在出来玩之前,还幻想着一边旅游一边码字。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啪啪打脸,真玩起来的时候,他甚至连包里的笔记本电脑都恨不得丢到河里去。

  “泡温泉!”

  “泡过吗?”

  “没有……”

  “那今晚咱们一起泡,像泡澡一样的。”

  “才不要……”

  “嘁~”

  “你快睡吧,快睡吧,休息一会儿……”

  夏枕月催促他,两人一块儿在后排坐着,她坐在最右边,于知乐便躺了下来,双腿弯曲,脑袋枕着她柔软的大腿。

  少女的膝枕是世界上最棒的枕头了。

  于知乐深吸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往她怀里拱了拱。

  “哎呀、哎呀,你还睡不睡的……”

  “你会掏耳朵么?”

  于知乐想起来,起身从储物盒里拿出来挖耳勺和棉签给她,然后又枕在她的腿上,面朝着里面。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帮别人掏耳朵了?”

  “……你还有这癖好呢。”

  “媚儿和妈妈也喜欢我帮她们掏耳朵,我还喜欢掐蚊子的包,还喜欢帮人挤痘痘!弄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很有成就感!”

  “奇怪的成就感……那我交给你了。”

  于知乐幸福地把头埋在她怀里,香香软软的她怎么都抱不够,怎么都闻不腻。

  夏枕月一只手搂着他的肩,低头吹了吹气,另一只手拿着挖耳勺,温柔地在他耳洞里转转掏掏……

  恋人帮忙掏耳朵,实在是一大享受,于知乐的眼皮都在颤颤。

  人在车里,心在云巅。

  .

  .

  (加料)

  “嗯~~”

  “……你可不可以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啦!”

  夏枕月要被他气死了,不就是掏个耳朵嘛,还一脸牙酸的模样,搞得她都有些羞。

  “真的很舒服啊。”

  “那你不许发出奇怪的声音。”

  “好好好……”

  于知乐答应下来,往她怀里蹭了蹭,继续享受少女的掏耳朵服务。

  众所周知,耳朵是身体里非常脆弱的部分,即便是自己掏耳朵也得小心翼翼的,别人帮忙掏耳朵的时候,也会有些紧张,于是这种紧张感和耳朵里的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结合在一起,就变成了极致的享受了。

  “第一次有人帮你掏耳朵么?”

  “除了我妈小时候帮我掏过耳朵,你是第一个。”

  听他这么一说,夏枕月就更有成就感了,总感觉他的耳朵也变得粉粉嫩嫩的特别新,他的耳朵是第一次诶。

  “哼,试过之后,以后你就天天求我帮你掏了。”

  “那你轻点……”

  夏枕月的手法很好,捏着挖耳勺,低头下来,头发丝也垂落到他的脸上,有酥酥痒痒的感觉。

  于知乐不敢乱动,只是抱紧她,闭着眼睛,能够感觉到挖耳勺在耳朵里轻轻地转、柔柔地挠,于是手臂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脚趾都跟着用力,一种过电一般的酥麻感流遍全身。

  看着他这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夏枕月只好道:“……如果很想出声的话,那你就喊吧。”

  “嗯~~”

  “……你还是不要再发出声音了!”

  “这不是你叫我出声的嘛。”

  “但你发出的声音也太羞耻了!不许再出声了!”

  “好吧……”

  于知乐便捂住嘴巴。

  夏枕月总感觉他在学她昨晚的样子,但是又没有证据。

  ……

  说好的休息半小时并没有实现,于知乐没睡觉,倒是享受了少女手法精湛的掏耳朵服务,掏完耳朵之后,感觉世界的声音都清晰了不少。

  夏枕月也满足得很,宝贝似的打开手里的纸巾给他看,上面都是掏出来的耳屎:“你看!我弄出来那么多!”

  于知乐感觉莫名地羞耻,这也值得这么有成就感么?

  又不好打击她,只好道:“宝宝你真厉害!”

  夏枕月这才将纸巾丢到了垃圾袋里面,还凑前来看看于知乐脸上和背上有没有痘痘,如果有痘痘可以挤的话,挤痘痘她也是非常喜欢的。

  “好了好了……”

  于知乐怕了她了,之前就知道她喜欢掐蚊子咬的小苞,却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癖好。

  “那下次我也帮你掏耳朵。”于知乐跃跃欲试。

  “才不要,我的耳朵很干净,不需要掏~”

  夏枕月拿出话梅,她吃一颗,喂于知乐吃一颗。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钟了,两人从后排下来,于知乐坐在驾驶位,夏枕月坐在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开好导航,停了一天的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西塘这一站,前往云澜湾温泉。

  天气渐渐的开始变凉了,酷热的暑气已经退去,即将迎来温泉季。

  泡温泉也是一项旅游出行非常受欢迎的休闲方式,枫叶正红的季节里,在温泉汤里泡一泡,想想就很养生。

  开了一个小时车左右,于知乐和夏枕月抵达了云澜湾度假区,两人先去酒店办理住宿,购买的是套餐,包住宿、餐饮、以及泡汤。

  情侣一起出来玩,住的地方一定要讲究,这是于知乐和夏枕月亲身体会过的经验。

  只要住的地方好,哪怕景点差强人意,也不至于太过沮丧。

  带着行李来到酒店房间,这次的风格和西塘就不一样了,西式装修的大床房,房间的布局和氛围都很不错,尤其是浴室里的那个圆形的大浴缸非常显眼。

  “亏了!”

  于知乐站在浴室门口一拍大腿,摇头叹气:“亏了!亏了啊!”

  “怎么了……”

  夏枕月也好奇地走过来看,浴室也很不错啊,干净整洁,这浴缸还能装两个人呢。

  “什么亏了呀?”

  “早知道这浴缸这么大,咱们就不用买套餐了,直接在房间里一起泡浴缸岂不是更好?”

  “……你想得美!”

  夏枕月没好气地拧他一下,可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还想跟她一起用浴缸。

  虽然都是泡澡,但在房间里泡浴缸,和在外面泡温泉能一样么……

  “那反正买都买了,咱们泡完温泉,回来再一起泡浴缸怎么样?”

  “才不要!”

  矜持的少女才不答应他。

  光溜溜一起泡澡什么的,想想就巨羞,虽然不是没看过,但不一样啦,场景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起码还有被子可以抓着遮掩一部分,但在浴缸里还能抓什么呢。

  她不肯,于知乐也没办法了,两人喵地一声一起扑倒在床上。

  床很大,有足够的空间翻滚,滚了两圈,夏枕月伏在于知乐的身上,长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呼出来,舒服得很。

  两人一块儿躺着睡了半小时左右,时间到了饭点了,便穿着拖鞋一起去酒店餐厅吃饭。

  套餐里的是免费自助餐,菜品还可以。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于知乐牵着她一起散散步,顺路把泡温泉的泳衣泳裤买了。

  夏枕月买的泳衣款式比较保守,可以遮掩得严严实实,于知乐也钟意她这款,毕竟自家女朋友是穿得越多越好,别人家的女朋友穿得越少越好。

  “我们真的要去泡温泉啊?”

  “那不然呢,一起泡浴缸你又不肯。”

  “还是泡温泉吧!”

  “放心,我陪着你呢。”

  “那是不是也会有很多穿着泳衣的女孩子跟我们一起泡?”

  “……是吗,我反正只能看到你,嘶……疼疼疼。”

  ……

  云澜湾温泉号称美人汤,地处浙沪的交通黄金地带,不少都市丽人也会趁着假期慕名而来。

  天然的温泉水富含多种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和微量元素,不但可以舒展皮肤皱纹,更可增加皮肤弹性,从而达到延缓衰老的功效,来此地泡温泉的顾客里,年轻的女孩子还挺多的。

  “你在这边洗澡换衣服,简单洗洗就行,我去那边,待会儿在这里等你,门口有免费的浴衣。”

  “啊,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那边是男生浴室,你确定?”

  “拜拜。”

  夏枕月抱着自己的泳衣,钻进了女生浴室里。

  里面全是莺莺燕燕的女孩子,一格又一格的淋浴间居然是透明的玻璃门,这让她好生害羞。

  纠结了好一会儿,看到别的女孩子也这样进去冲洗换衣服,她也才找了个角落一点的格子躲进去,背对着门口,把衣服褪下,露出曼妙的身子。

  头发挽起在脑后扎着,简单冲洗之后,她换上了泳衣。

  出来才发现,自己还算是保守的,有些女孩子的泳衣可真是令人无法移开目光呢。

  作为女孩子,夏枕月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浴室里闲逛,透明的浴室门后面,是一位又一位的姑娘。

  云澜湾温泉对女生实在是太体贴了,有免费的护肤品提供,还有彩妆,从底妆到腮红眼影都有,还有专门的美容美甲盘发等服务,毕竟是主打女生市场的温泉。

  当然,也吸引了不少像于知乐这样的男生过来。

  免费提供的浴衣很日式,样子好看颜色也美,跟这里的环境很搭。

  夏枕月选了件印花的桔红色浴衣,左右两边把身材收拢,再把腰带系上,只露出来一截小臂、一段小腿儿、一份精美的锁骨,出来的时候,于知乐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咳咳!”

  “……”

  “咳咳咳咳!!”

  “……出来啦?”

  “你在看什么……”

  “在人群中找你。”

  “打死你……”

  是实话,但也不完全是实话,总之腰上挨了吃醋少女的一圈拧。

  有浴衣穿着,夏枕月就不羞了,和于知乐一起前往温泉池。

  首先是室内的池子,分了很多个区,标准泳池啊、儿童区啊、养生区啊等等,空间也很大,有种放松和惬意的感觉。

  “去试一下那个气和汤!”

  “那边吗?”

  “对,趁现在没人,快……”

  于知乐牵着她过去气和汤的池子,上面的牌子写着功效是补气的。

  他先解开浴衣,穿着泳裤,先下了池子,随后发出舒坦惬意的声音。

  夏枕月蹲在岸边,小手摸了摸水温,里面大概是加了一些药材,水的颜色真的像汤一样,还有淡淡的硫磺味儿。

  “快来啊,很舒服!”

  于知乐催促,她这才环顾一下周围,解开浴衣,先把小脚丫踩进水里,暖暖的感觉,然后小腿也进入池子,挨着于知乐身边坐了下来。

  温暖的水面没过她的腰肢、胸口,到达她的锁骨位置,泡着的时候果然很惬意!

  “舒服就喊出声。”于知乐建议道,“憋着对身体不好。”

  “才不要……”

  夏枕月哼一下,又嘻嘻笑了起来,水的颜色看不清里面的模样,于是她的小手就摸了过来,摸摸于知乐的大腿,感觉像是在摸鱼似的。

  泡温泉的养生功效确实是有的,不但可以消除疲劳,又能使人身心愉悦,被温暖舒适的水流包裹,惬意得很。

  于知乐也不甘示弱,也伸手过来摸摸她,却被她娇笑着打掉这只咸猪手。

  “你还敢乱来,一会儿你就起不了身了……”

  “那你又敢?”

  “女孩子又不怕站不起来……”

  于知乐感觉到了不公平。

  他在池子坐着,背过身来,夏枕月就懂事地替他在背后按摩。

  捏捏捶捶,别提多美了。

  直到看到有另外一对情侣也往这边走来,于知乐才道:“有人来了,咱们换下一个。”

  开玩笑,女的没关系,有个男的呢!

  起身,帮夏枕月披上浴衣,两人又溜到下一个池子。

  虽然是公共的温泉池,但并不用担心池子里有很多人,因为不能长时间泡太久,人群都是不停走动的,除了比较大的池子,像一些小池很多时候都可以两个人包场了。

  脸皮薄的客人见池子有人,就不太好意思进来,也有脸皮厚点的不介意,那么于知乐就带着夏枕月换下一个池子。

  泡过室内的温泉池,两人又去了室外的温泉池,即便是夜晚,室外的温泉池也有温和的灯光,环境也很不错,绿植、假山、微凉夜晚冒着热气的池子……

  名字取得也很有诗意,用的是四季景观,什么春随芳草、夏梦雨、秋思明月、冬听雪这些,文艺少女最喜欢了。

  “要不去试一下牛奶汤和薰衣草汤?”

  “嗯嗯!”

  牛奶汤可真不错。

  泡完之后,于知乐摸摸夏枕月的腿,果然光滑滑的非常棒。

  薰衣草汤就要浪漫多了,上面飘着紫色的薰衣草,有种小浪漫的感觉。

  在这个池子里,两人泡汤的姿势也不一样了。

  于知乐靠在池子边,他张开腿,夏枕月就躺在他怀里,薰衣草铺着的水面下,他牵着她的小手,姑娘也惬意地靠在他胸口上。

  脖子也脸颊微微有些香汗,几根发丝黏在上面,夏枕月的小脸也粉腻腻的。

  “趁现在没人,这个池子可以泡久一点。”

  “……你已经站不起来了。”

  “没事,反正躲在水里。”

  “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呀?”

  “等待爱情。”

  “嘻,感觉好浪漫!”

  “这体验很不错吧?”

  “嗯嗯!”

  与他在一块儿,总有不一样的体验,试过之后,才发现世界还有这么多的美好。

  泡完温泉,夏枕月还挺想去试试那边的鱼疗池的。

  “是有很多小鱼在咬么?”

  “你想试试?”

  “可以吗。”

  “便宜鱼还不如便宜我。”

  “……才不要!”

  做鱼疗也是蛮有趣的,两人在池子边坐着,小腿泡在水里,一群鱼儿在轻轻地抿咬肌肤,酥酥麻麻的感觉怪奇妙的,逗得夏枕月咯咯笑,她可实在是太敏感了。

  不知不觉也晚上十点钟了,于知乐和她一起回到了室内,重新沐浴一遍。

  夏枕月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于知乐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简单吃了点酒店提供的茶点,两人回到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夏枕月便像一只归巢的乳燕,双腿轻盈地缠上于知乐的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于知乐顺势托住她挺翘的臀瓣,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便吻住了她柔软的双唇。这个吻来得热烈而急切,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浅尝辄止,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舌尖缠绕着她的香舌,汲取着她口中甜蜜的津液。夏枕月嘤咛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小小的舌被他吸得发麻,却依然忘情地纠缠。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茶点的淡淡甜味,混合着她独有的少女气息,让于知乐沉醉不已。他的手从她的臀瓣滑到她的腰间,隔着浴衣细细摩挲,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她的头发丝偶尔滑落到他脸上,带来酥痒的感觉。

  没有言语,却胜似千言万语。两人在昏黄的玄关灯光下忘情地吻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身体里。

  两人一边深吻,一边跌跌撞撞地从玄关吻进来。于知乐双手托着她的臀,她则用腿夹紧他的腰,每走一步,胯部便隔着布料相互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体已经勃起的硬物,隔着泳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硬挺的形状让她心跳加速,羞得脸颊发烫,却又不舍得放开他的唇,只能通过更热烈的吻来掩饰自己的羞赧。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轻轻拉扯,引导着他的节奏。

  终于到了床边,于知乐将她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则压了上去,依然吻着她的唇,手也不安分起来。他摸索着解开她浴衣的腰带,桔红色的浴衣向两边散开,露出她穿着保守泳衣的身子。但经过温泉的浸泡,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还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和水汽。他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吻到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舌头轻轻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夏枕月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手也伸到他的背后,用力地抓着他的衬衫。于知乐一边吻,一边伸手到背后,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向上脱下扔到一边,露出结实的上身。她的小手立刻贴了上来,抚摸他的胸肌,指尖划过他敏感的乳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低下头,吻上她泳衣上方裸露的胸部肌肤,舌尖在她的乳沟处游走,然后隔着泳衣含住她一侧的乳尖。泳衣的布料很薄,很快就被他的唾液濡湿,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在布料下凸显出一个小点。

  “嗯……知乐……”夏枕月忍不住轻吟出声,双手抱紧他的头。

  于知乐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低声问:“想要吗?”

  她羞得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了挺,将胸部更贴近他的唇。他笑了,伸手绕到背后,解开了她泳衣的扣子。泳衣瞬间松开,一对丰满的玉兔跳脱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已经因情动而变得充血挺立。他低头含住一颗挺立的蓓蕾,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咬噬,另一只手也覆上另一边的柔软,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指腹轻轻搓揉着乳尖,让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乳头在他口腔中变得更加坚硬。

  “啊……轻点……疼……”她嘤咛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乳头更深入地送入他口中。

  于知乐轮流吮吸两颗乳珠,直到它们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然后他沿着她的身体向下吻去,舌尖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转,让她痒得扭动身体。他继续向下,来到泳衣的边缘。他伸手将泳裤也褪下,露出一片神秘的三角洲。那里早已湿润,稀疏的阴毛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上面沾着晶莹的爱液。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夏枕月羞得用手遮住眼睛,但指缝间却偷偷看着他如何审视自己的身体。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阴阜,嗅到了混合着温泉气息的女性体味,那是一种淡淡的麝香,让他的下体更加胀痛。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两片贝肉,从下往上,舌尖刮过阴唇的褶皱。夏枕月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知乐……别……那里……脏……”她羞得想要并拢腿,却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不脏,很甜。”他的舌头继续探索,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藏匿的阴蒂,用舌尖轻颤着舔弄。他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上下刮擦,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吸吮。他偶尔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轻轻拉扯,再用舌尖快速拨弄。夏枕月再也忍不住,双手揪紧床单,腰肢扭动,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嘴角。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爱液不断分泌,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湿痕。

  “啊……啊……知乐……我要……要死了……别再舔了……”她的话语带着哭腔,身体痉挛起来。

  于知乐却不停止,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穴口慢慢滑入,感受到内壁的紧致和高温。他一边用舌头继续攻击阴蒂,一边用手指在阴道内轻轻抠挖,模仿性交的动作。他的手指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进出顺畅,发出轻微的水声。她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部,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

  “啊——!”一声高亢的呻吟,她身体弓起,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洒了他一脸。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他的手指。

  他等她平复一些,才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爱液,带着满意的笑容。他爬上来,吻住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她羞得别过脸,但舌头还是与他纠缠。

  这时,夏枕月主动推开他,坐了起来。她的脸红得像苹果,却带着坚定的表情。她伸手解他的裤子拉链,将他的内裤拉下,那根早已怒挺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在她面前摇晃。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握住他的棒身,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她的手指轻轻摩擦龟头,马眼处又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用拇指涂抹开来,让整个龟头变得油亮。

  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龟头。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吸吮一下,虽然不够熟练,但足够的刺激。他的手抚摸她的头发,低声鼓励:“对……就这样……用舌头……再深一点……”

  她努力地将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但尺寸太大,只吞入一半就卡住了,她抬眼看他,眼神中带着求助。他指导她放松喉咙,她试着深呼吸,再次尝试,这次吞入了大半,但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壁,引起一阵干呕。他赶紧退出来,不想让她难受。

  “没关系,这样就很舒服了。”他安慰道。

  她却不放弃,再次含住,这次她用手配合,握住根部,一边用嘴吞吐头部,一边用手套弄棒身。她的技巧在慢慢提升,偶尔用舌尖舔舐马眼,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于知乐舒服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享受。

  过了一会儿,他让她躺下,他则也调整位置,形成69式。他的头埋在她双腿之间,继续舔弄她的阴部,而她则握着他的阴茎,继续口交。两人互相取悦,室内的喘息声和吞咽声交织在一起。他品尝着她不断分泌的爱液,她则感受着他的阴茎在口中的脉动。他伸手揉捏她的阴蒂,她则用手指轻轻揉搓他的睾丸。快感逐渐累积。

  最终,他抬起头,说:“我想进去了。”

  她放开他的阴茎,点点头,眼中满是渴望。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却迟迟不进。她主动挺起腰,想要吞入。

  “叫老公。”他故意逗她。

  “老公……给我……求你……”她羞赧地小声说。

  他满意地吻了她一下,然后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紧致的阴道,一插到底。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紧紧包裹着他,内里温热湿润,层层嫩肉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停住,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温暖,额头上渗出汗水。

  “疼吗?”他温柔地问。

  “有一点……但很舒服……你动动……”她小声回应。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爱液。肉棒在花径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夏枕月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

  “嗯……啊……好深……顶到了……啊……”她浪叫着,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于知乐俯身吻她,下身动作不停,变换角度,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她的阴道开始规律地收缩,表明她快要高潮。他伸手按压她的阴蒂,大拇指揉搓那颗红肿的小豆,让她更快地达到顶峰。

  “老公……要去了……啊——”一声长吟,她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再次高潮。

  他这次没有停,继续抽送,利用她高潮后的敏感继续冲刺。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颤抖,但依然承受着他的撞击。

  他抬起她的双腿搭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和爱液。她的阴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场面淫靡至极。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抽送更加用力。

  “宝宝,你里面好紧……好舒服……”他喘息着说。

  夏枕月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呻吟,双手无力地揪着床单。

  他放下她的腿,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她顺从地摆好姿势,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穴口还在翕张,爱液顺着大腿流下。于知乐跪在她身后,扶住阴茎对准穴口,猛地插入。这个角度进入得更加深入,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他开始猛烈抽送,双手扶着她的腰胯,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啊……啊……老公……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快感。

  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拍打她丰满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颤动,留下浅浅的红印。这种轻微的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更加兴奋。

  “翘这么高,是不是想要我干得更深?”他在她耳边低语。

  “嗯……要……老公用力……”她羞耻地回应。

  他便加快了速度,囊袋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他拉她回来,继续抽送。

  “知乐……我又要来了……啊……”她第三次攀上高潮,阴道剧烈收缩。

  他也在她的紧夹下达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深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才平息,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灯光温柔地照着,床边散落着两人的浴衣、泳衣、内衣,一片凌乱。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尾,两人赤裸着身体纠缠在一起,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夏枕月的小脸潮红未褪,眼角还带着泪光,那是极致快感后的痕迹。于知乐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从颈椎到尾椎,每一下都带着爱怜。

  她窝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口画圈,偶尔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一口。他则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被子终于被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被子里一团鼓动,偶尔从边缘处露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手指揪着被单,那是她还沉浸在余韵中的无意识动作。

  于知乐侧过身,将她完全搂进怀里,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他吻着她的后颈,低声说:“舒服吗?”

  “嗯……舒服……”她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慵懒和满足。

  “爱不爱我?”

  “爱……最爱你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两人相视一笑,又紧紧拥抱在一起,被窝里充满了温馨和甜蜜。窗外的灯光透进来,在他们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被子下的身体还纠缠着,偶尔传出轻声的欢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

  于知乐靠在床头抱着她,夏枕月伏在他的胸口,手指头一圈一圈地在他胸口前打转转。

  “知乐~知乐~”

  “嗯?”

  “嘻,就喊喊你。”

  于知乐将她抱上来一些,顺抚着她的肩背,浅浅地在她粉腻的小脸上嘬一口。

  “哎呀……”

  她有些痒痒,又把脑袋埋下去,咬他的肩膀,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牙印儿。

  “完了,完了。”

  于知乐宠溺地抱着她,却发出来这样的感叹。

  “什么完了啊?”

  夏枕月好奇,也没做什么嘛。

  “我们大概回不去了。”

  “诶?车子坏了么……”

  “不是。”

  于知乐叹一口气道:“我是说,等回去之后,你晚上又不跟我一块住,你让我怎么睡得着?”

  “反正……反正我睡得着。”

  夏枕月哼一声道,她还可以抱着媚儿睡呢,不抱他也没关系的。

  “我不信。”

  “略略略……”

  夏枕月调皮地朝他做个鬼脸,不管怎么说,这次和他一起旅游这几天,实在是再幸福甜蜜不过的事了。

  以前不是没想过,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却没想到成了真,而且发现想象力还匮乏了。

  “要不回去之后,你搬过来吧?咱俩正式一块住。”

  “不要……好羞的,我怎么跟妈妈说啊,说‘妈,以后我晚上也不回家了’这样子么……”

  “我觉得可以。”

  “你想得美!”

  “你知道的,我不只敢想而已。”

  这热烈、炽热、莽撞,却又充满希望,闪着光的青春啊。

  .

  .

  (感谢敢牛敢虐我就拿滋崩滋你的盟主呀!老板糊涂…划掉,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老板天天有可爱的女孩子暖被窝!)

  (加料)

  单身的时候,女生都是摸着小兔兔醒的,而男生都是胡萝卜。

  现在有了一起睡觉的对象,那么就反过来了。

  想到今天要回家,于知乐和夏枕月都有些不舍,都快早上十点钟了,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尤其是夏枕月,她感觉自己坏掉啦,明明是很恋家的女孩子,第一次离开家四天时间没回去,居然想到要回家的时候会有些小惆怅。

  “该起床了,宝宝。”

  “唔……再睡一会儿。”

  “咱们醒来都两小时了。”

  “那再躺五分钟。”

  “已经是第十个五分钟了。”

  于知乐被她缠着动弹不得,想把裤子拉上来的,但姑娘又挡住他的手,把他裤子往下蹬走。

  她自己身上也一块布料都没有,两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来各自的脑袋瓜,她喜欢这样和他紧密的相贴。

  按理说肌肤的摩擦是不会产生静电的,但就是这样缠着他蹭蹭,她就是感觉有静电,酥酥麻麻的,浑身乃至灵魂都满足。

  “你在干嘛呢?”于知乐捏捏她的小鼻子。

  “磨豆腐啊。”

  “哪有豆腐主动去磨石头的?”

  “你才是豆腐,你才是!”

  夏枕月哼一声,继续像磨豆腐似的磨他。

  从可以时停的时候,夏枕月就知道自己也会馋他的身子,而且好馋好馋。

  喜欢他的抱抱,喜欢他的滚烫,喜欢他的气息,只要搂着他就会感觉特别安心,睡觉的时候都是一整晚抱着他的,是真的一整晚。

  一躺在床上,就想着往他身上蹭,把头埋在他的脖颈,用脑袋蹭他,小鼻子闻他,小口咬他,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要躺在他身上玩手机或者看书。

  偶尔于知乐翻身的时候,还怕把她压坏了,但还是低估了少女的柔软程度,她即便被他压住了,也会像棉花一样动啊动,从缝隙里挤出来,继续抱着他。

  亲亲可能会腻,但抱抱怎么都不会,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临,热乎乎的于知乐别提多诱妹了。

  这大概也是一种瘾?时停开始染上的一种名为‘知乐瘾’的古怪癖好?

  时停消失之后,她戒了一段时间的于知乐,就跟戒烟一样,现在重新染上,那可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呜呜,我没救了……”

  “什么没救了?”

  “想吃了你……”

  “那回去之后,你就跟阿姨说,晚上也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才不要。”

  “你不是说没救了吗?”

  少女的声音小了一些,羞羞地道:“那中午的时候,我们也可以这样啊……”

  “……”

  “起床。”

  于知乐腰板都酸了,她伏在他身上,他便搂着她一起坐起来,然后将身上的被子掀开。

  少女惊呼一声,被子一掀开,就像把她的蜗牛壳给打碎了一样,好似冬天的雪地一般,白得晃眼。

  她随手抓起枕头挡在身前,羞急地拍他。于知乐将她公主抱,一起走进浴室里面。

  她怀里的那个盾牌一样的枕头被他丢了出来。

  浴室的门关上了,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蒸汽还未升腾,但两人的呼吸已经开始交织,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独属于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深深吻了上去。这个吻与清晨的浅尝辄止完全不同,带着压抑了一夜的渴求与炽热。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探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吸吮。夏枕月嘤咛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隔着薄薄的肌肤疯狂跳动。

  热水被打开,温润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头发,顺着脸颊、脖颈、脊背滑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晶莹剔透的光。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腾出手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细腻绵密的泡沫,然后开始涂抹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掌带着滑腻的泡沫,从她的脖颈开始,缓缓向下。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揉搓,然后顺着胸前的曲线,覆盖住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他轻柔地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顶端粉嫩的蓓蕾。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在他的挑逗下迅速挺立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泡沫中若隐若现。

  “嗯……知乐……”夏枕月低低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将更多的柔软送进他手里。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脸上飞起两团红晕。

  “这里也要好好洗洗……”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坏笑。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而湿润的森林。他用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找到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指腹顺着阴唇的轮廓轻轻滑动,感受那里的温热与湿润。水流和沐浴露让触感更加滑腻,他轻易地滑入那闭合的缝隙,沿着褶皱来回抚摸,最后停在顶端那粒已经悄然充血的阴蒂上,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揉搓。

  “啊……知乐……那里……不要……”夏枕月几乎站不稳,双手紧紧扶着他的肩膀,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不要?可是这里已经湿透了呢,宝宝。”他将手指缓缓探入阴道,里面早已一片泥泞,温暖紧致地包裹住他的手指。他轻轻抽送,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水流发出黏腻的水声。

  “舒服吗?月月,喜欢我这样帮你洗吗?”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里,舌尖轻轻舔舐。

  “舒服……但是好羞……”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整个身子都染上了害羞的粉色。

  “羞什么,我喜欢这样碰你,你身体每一寸我都喜欢。”他抽出手指,将上面沾满的爱液举到她眼前,“你看,都是你的水。”

  夏枕月羞得闭上眼睛,睫毛颤动着,小嘴微微撅起,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可爱得令人发指。于知乐低低一笑,再次吻住她,同时引导她的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那根粗长灼热的阴茎在她手心跳动,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下意识地握紧,上下滑动着,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月月,帮我也洗洗。”他诱导着,声音沙哑磁性。

  她顺从地蹲下,让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水顺着他的腹肌沟壑流淌。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帮他涂抹。手从他的胸膛滑过坚实的腹肌,再向下到那昂首挺立的肉棒。她用泡沫仔细涂抹每一寸,包括柱身、龟头、以及下方两个沉重饱满的睾丸。她的手法生涩却认真,偶尔指尖划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给予鼓励。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红润的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于知乐舒服地闷哼一声,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她生涩地吞吐着,用舌头舔舐马眼,品尝那略带咸腥的味道,然后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月月好棒……”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享受着她温暖的口腔服务。

  她含着肉棒吞吐了数十下,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她偶尔吐出肉棒,用舌尖舔弄铃口,然后又含住,深喉到喉咙口,带来更强的包裹感。于知乐感到下腹一团火在燃烧,但不想这么快释放,于是轻轻拉起她。

  “来,我们换个方式洗。”

  他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微凉的墙壁上。热水从她背后淋下,顺着优美的背部曲线流到挺翘的臀瓣,再滴落在地。他站在她身后,龟头抵在那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滑动,却不急着进入。

  “月月,想要我进来吗?”他俯身在她耳边问,声音带着蛊惑。

  “……想……”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臀部却微微向后顶,主动迎合。

  “说清楚,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那个……进来……”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哪个?”他故意用龟头在穴口碾磨,偶尔浅浅刺入一小截又退出。

  “肉棒……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她终于被欲望击溃,带着哭腔说出来。

  于知乐满意地低笑,腰部一挺,粗长的肉棒破开紧窄的肉壁,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热水冲刷着他们的背,也流过紧紧交合的部位。

  他开始抽送,一开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深处,撞击着子宫口。夏枕月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被水声冲散,但仍能听到她断续的娇喘和哭腔。他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手指揉捏着阴蒂,让她更快地攀上快感。

  “啊……啊……知乐……好深……顶到了……”她语不成调。

  “深才舒服,是不是?月月的里面好湿好热,夹得我好爽。”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许多蜜液,被水流冲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浴室里回响,混合着水声格外淫靡。

  他感觉她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高潮,于是放缓节奏,改为研磨,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

  “叫老公,月月,叫老公我就让你高潮。”他坏心眼地停下,龟头抵在最深处轻轻跳动。

  “老……老公……求你了……”她已经被欲望折磨得没有丝毫矜持。

  “乖。”他再次猛烈抽送,连续数十下重击,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夏枕月尖叫一声,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向后靠,阴道狠狠绞住他的肉棒。他也在紧致的包裹中感到射意,但仍然忍住。

  等她高潮的余韵稍过,他缓缓抽出肉棒,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白嫩的大腿挂在臂弯上,从正面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看清她脸上的表情,看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媚态。

  “看着我的眼睛,月月,说你是谁的人?”他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让她能感受到每一次进出。

  “是你的……于知乐的……”她望着他,眼睛里水光盈盈。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喜欢……好喜欢……嗯啊……”

  他抱紧她,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着墙壁,双腿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体重让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进入子宫。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乳房在他胸前摩擦,红晕遍布全身。

  热水不断淋下,两人的身体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珠。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蒸汽氤氲,镜子蒙上一层雾气,模糊地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抱着她变换姿势,让她坐在浴缸边缘,他站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脸深吻,同时继续挺动腰身。她双腿大开,主动挺腰迎接他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月月,我要射了,射在哪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已经被操弄得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回应:“射在里面……老公射在里面……”

  他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抵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又一股注满她的花壶。她同时达到第三波高潮,子宫口痉挛着吮吸他的龟头,享受着被内射的征服感。

  他们保持相拥的姿势很久,只余粗重的喘息。他缓缓抽出,随着阴茎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微红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被花洒的热水冲走,在地砖上留下淡淡痕迹。

  他调好水温,挤了些沐浴露,仔细地帮她清洗身体。手指温柔地拨开阴唇,将甬道里残留的精液轻轻冲洗出来。她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浑身酥软,任由他摆布,偶尔抬起头吻一下他的下巴。

  “里面都是你的东西……”她小声嘟囔,脸又红了。

  “嗯,下次换个地方射,射在你脸上好不好?”他故意逗她。

  “……才不要!”她拍他一下,但嘴角却忍不住弯起。

  再次涂抹沐浴露,他帮她洗遍全身,从发梢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她则帮他清洗后背,手指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滑过。两人在温暖的流水中,肌肤相贴,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

  终于,他关掉花洒,浴室里只剩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拿过宽大的浴巾,先裹住她湿漉漉的长发,轻轻绞干,再用另一条浴巾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以上和白皙的小腿。

  他再次将她公主抱在怀里。她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的浴巾,蜷缩着身体,露出的一双白嫩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线条优美柔软,脚尖微微蜷起,可爱极了。她肌肤和脸上还带着热水蒸腾后的水汽,粉腻腻的,白皙中透着红润,散发着沐浴露混合体香的馨香,整个人仿佛刚从画里走出来的水精灵。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但大眼睛透过睫毛缝隙偷偷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一颤一颤的,像受了欺负的小鹿,小嘴儿微微撅起,那模样既羞涩又带着几分被疼爱后的满足。

  两人一起洗了澡之后,睡了一晚上的慵懒感总算是消失了,神清气爽迎来新的一天。

  夏枕月的脸红得要死,大眼睛一颤一颤的,像是受了欺负似的,小嘴儿也撅起,这番模样看起来却可爱得令人发指。

  “洗完澡香喷喷啦。”

  于知乐在她的额头上亲一口,抱着她放在床边。

  “羞、羞死人!”

  这下好了,连自己身上有几枚痣在哪里他都知道了。

  “我帮你穿衣服?”

  “才不要,你不许看,不许看……”

  于知乐有些失望,帮她洗澡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如果还能帮她穿衣服的话,那更加有成就感了。

  帮她把衣服拿过来,夏枕月接过衣服,回头瞅他一眼,于知乐就双手捂着脸:“我不偷看,不偷看。”

  夏枕月才不相信他,她在床上坐着,转过身背对着他。

  又忽地猛一回头,于知乐连忙把叉开的指缝合拢。

  少女便抱着自己的衣服跑回浴室里,关了门再换了。

  坦诚相见总是羞的,孰不知这样羞羞掩掩对男孩子的吸引力更大了……

  总之,这次的长假之旅便到此为止吧。

  虽然只有四天三夜,但两人的相处模式也迈入了新的篇章。

  环顾一圈,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于知乐在整理书包的时候,面前伸过来一只张开掌心的小手,他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放她的手上。

  夏枕月拍开他的手道:“哎呀,不是这个啦,给我……”

  于知乐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

  “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

  他又往她手心里放了一颗话梅。

  夏枕月先把话梅丢嘴里,继续伸手:“阿姨给你的那个!”

  “我拿着不就好了嘛。”

  “不行。”

  “你看咱们这两天都没用上,放我这保管就行。”

  “不行。”

  夏枕月说道:“如果是你拿着的话,你就会越来越过分的,我们还没订婚呢……”

  “也没有很过分吧……”

  “……你都蹭蹭了!”

  “……”

  于知乐不敢反驳,也许只有他自己明白,到底是谁主动蹭上来的,还不是靠他意志力坚强?

  “好吧好吧,那你要保管好。”

  于知乐这才从包里最深处,把那盒拿给她。

  少女心满意足,麻溜地接过,藏到自己的包里面,哼道:“回去我就把它丢掉,看你还敢不敢过分……”

  “……”

  于知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像一直很过分的都是你呀,我的宝宝!

  牵着她的手,两人一块儿下了楼,离开酒店。

  散步着一起去吃了个午饭,又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提着东西回到车上,崭新的SUV载着心爱的姑娘,驶上了回家的道路。

  从小到大,两人都没有和异性如此这般亲密过,不但一起出来玩,还住同一个房间一张床,甚至这两晚还那样……

  亲密且甜腻得令人发指,原来和爱的人在一起旅行,感觉是这么好的么。

  都说结婚之前,一定要和对象来一次旅行,换个地方换个环境,才能看出来更多的细节以及观念上的差异,而这次旅行,显然让于知乐和夏枕月更加认可对方了。

  不说三观喜好上的一致,旅行里彼此双方的细心、体贴、温柔,都是感情升温的最好调剂。

  像昨晚被窝里蜜话聊得那样,两人大概已经回不去了,现在彼此的心里只有一件共同的事,努力赚钱,努力长大,努力爱着对方,早点把婚事订下来。

  青春从不曾永远,但只要和对方在一起,那就留住了一整个青春。

  时间的长河里,有多少人刻舟求剑,但真正令人觉得遥远的不是时间,而是错过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事。

  离开的天气和来时的一样,晴空万里,两人的心情同样愉悦。

  夏枕月上了车之后,还精神满满的,给他拿小零食吃,陪他聊天说话,随着车子驶上了高速路,身后的城市在远离,她才渐渐有些犯了困。

  并不是累的那种困,而是像吃饱了很满足之后的那种困。

  于知乐能察觉到她说话的频率渐渐少了很多,大概是在消化这次旅行的饱满情绪体验。

  “困啦?”

  “一点点……”

  “很正常,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总会犯困的,你睡一觉吧,不塞车的话,不用两个小时咱们就到家了。”

  “不用睡,陪你说话。”

  她还挺坚持的,毕竟她自己不会开车,怕于知乐自己开车无聊,就陪他说话。

  “睡吧,休息一下,晚上咱俩都要赶稿子呢。”

  “那我眯一会儿,醒来再陪你说话。”

  夏枕月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脑袋侧向他那一侧。

  于知乐把音乐的声音调小,换成柔和的钢琴曲,空调的风也调小了。

  渐渐的,少女的呼吸均匀悠长起来,她嘴角勾着动人的弧度,手里还拿着于知乐在西塘送她的小公仔,眯着眼睛就这样睡着了。

  还做了个不长不短的梦,也是梦见两人在路上,不过那时候已经结了婚,后座还坐着两个小朋友,一起挤在车窗往外面看,惊讶地喊‘爸爸妈妈你们快看那儿’

  她很喜欢于知乐给未来孩子取的名字,涟起、竹喧……男孩儿跟他姓,女孩儿跟她姓,一家人就是一幅画。

  梦里到达了目的地,他像年轻时那样,会探身过来帮她解开安全带,然后在她的唇上点一下。

  “嘻……”

  她就露出少女时代的笑,他还在亲呢,她就说:“哎哎呀,害不害臊啊,涟起和竹喧在看着呢……”

  “你梦到啥了?”他的声音清晰起来。

  “诶……”

  夏枕月这才悠悠地睁开眼睛,屈着指背揉了揉,又快速地眨了眨眼睛,醒来才发现,刚刚做梦去了。

  不过这梦也太真实啦,刚好和他亲她的时候还能对上。

  这会儿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城市里面,车子停在小巷外边,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走过千百遍的道路、看过无数次的行道树和商铺。

  “我们到家啦?”

  “你还不认识这里啊?”

  “这么快!我才感觉睡了一会儿呢,还想着醒来陪你说说话的……”

  “路上塞了会儿车,都两个多小时了。”

  夏枕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显得很惊讶:“我居然睡了两个多小时,还睡得这么沉……”

  “看你睡得香,我就没喊醒你,梦到啥了?涟起和竹喧?刚刚听你在说梦话……”

  “……才没有,梦到……总之是很神奇的梦!”

  说到神奇的梦,于知乐也梦见过几次,之所以神奇,是因为梦里的一切太清晰了,梦到和她一起在午后院子看书码字、买菜做饭、窝沙发看电视亲嘴嘴、一起洗香香、睡觉觉、造宝宝,一起去旅行等等。

  十八岁这一年来经历了不少神奇的事件,于知乐眨了眨眼睛,也许不是梦,只是未来细细碎碎的真实片段而已。

  聊着这些梦,于知乐和夏枕月下了车。

  看着熟悉的街景,夏枕月忍不住感叹一句:“终于回来了!”

  “才四天不到而已,也能用终于?”

  “感觉过了好久啦!”

  一趟旅行,又睡了个满足的觉,夏枕月又精神奕奕的了。

  打开后备箱,于知乐帮她把行李拿出来,还有好多带回来的特产。

  “这些你拿回去,给叔叔阿姨吃。”

  “你带回家不就好了。”

  “好多的,我和妈妈吃不完,这些你都带回去……”

  关上车门,于知乐帮她提着东西,两人像是出远门回来的小夫妻似的,一起走进熟悉的小巷。

  小店已经开门,午后的阳光照在店门口,懒洋洋的猫咪正趴在椅子上晒太阳,方如也坐在一张普通的塑料椅子上正帮人修补衣裳。

  雪媚儿先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睛瞅了瞅,接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布林布林地朝夏枕月跑过去,再轻松一跳,稳稳地落在她的怀里。

  “喵呜哇。”

  “媚儿媚儿~唔嘛~想死你啦!”

  雪媚儿亲昵地用大脑袋拱她的下巴和脖子,逗得夏枕月咯咯笑。

  方如也注意到他们了,起身走了过来,动作稍显缓慢僵硬,但比起离开之前,又恢复了好多,估计再有小半个月的锻炼,就能和正常人无异了。

  “这么快就回来啦?”

  “妈~”

  “阿姨~”

  回到家,夏枕月就和在外面判若两人了,真正赋予了矜持这个词语正确的意义,当着母亲的面,连小手都不好意思跟他牵的。

  于知乐都把她家当自己家了,拎着东西进屋,他现在也有一个属于他的喝水陶瓷杯子,跟母女俩的杯子是放一块儿的,早就不用一次性的水杯了。

  夏枕月整理行李打扫卫生,摸摸阳台晾着的衣服,干了的都收进屋去,打开冰箱看看今晚做什么菜。

  于知乐就逗逗猫,陪方如说说话,聊两人这几天去玩的事情。

  他可真是能说会道,沿途的见闻像是导游似的,方如可喜欢听了,老母亲也懂事地不去问他们晚上在哪儿住、怎么住,至少小月难得去旅行几天,回来看她比起以前,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脸色红红润润的。

  “小月,我回去了。”

  于知乐喊一声,夏枕月也跑出来,点头道:“哦……”

  然后他嘴唇动动,用唇语告诉她:“今晚不要太想我。”

  夏枕月紧张地看看母亲,这才瞪他一眼,皱起小鼻子,也用唇语告诉他:“哼!哼!谁会想你!”

  雪媚儿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又看看他,干啥呢这是,神识传音?好想加入聊天频道!

  于知乐离开小巷回家了。

  老爸老妈昨天从老家回来的,带回来不少的东西,李珞倾也在,被叫过来带枣回去吃的。

  “哟哟哟!这谁回来了?”

  于知乐才刚开门,正在沙发打游戏等饭吃的李珞倾就跑了过来,一边吃着他带回来的特产糕点,一边还在他身上左闻闻右闻闻。

  “哎哎哎!姐你干嘛呢!”

  “你身上全是小月的味道!”

  “……你是狗吗。”

  “快跟姐说说,你们都玩啥了?晚上一起睡不?小月身材是不是巨好?……”

  是真的很好,都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与她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时的那种满足感。

  有很多事情单身的时候是不知道的,你不知道肺鱼在干旱的时候会爬到树上用肺呼吸,你不知道狐狸是非常痴情的动物,你也不知道北极熊真的特别可爱,摸起来的感觉比什么‘装满三十七度温水的气球’好一百倍不止。

  还没到晚上睡觉的时间,于知乐已经有些怀念那个软软香香的小身子了,要是能每天抱着睡该多好……

  得想个办法让夏枕月搬过来和他一起睡……不是,是一起过日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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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不会写书的老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

  (加料)

  从假期回来之后,于知乐和夏枕月两人的相处更加亲密了一个档次。

  只可惜晚上一起过夜的愿望依旧没能实现,但每天中午的时候,少女都会和他一起窝在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窝里面。

  这里已经渐渐像一个家了,阳台除了他的衣服,还有夏枕月的衣服,不要问为什么只是中午住,却有这么多衣服要洗,当然了,大部分时候晾晒的只是毛巾或者几条内衣裤而已。

  秋末的风吹来,可爱的内衣裤们便随风摆动着,随后像他们一样,也会贴在一起。

  房间也成了两人的房间,类似‘我大抵是病了,横竖都睡不着,坐起来点根烟,这悲伤没有由来,黯然看着床头的两个枕头,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也是我的。’这种感叹是不存在的。

  一个枕头是于知乐的,另一个枕头是夏枕月的,而被子,是一起的。

  这个房子记录了他们不正经但快乐的事情之外,也记录着他们正经但不快乐的事,比如一起坐在电脑前赶稿子,一起做作业写论文。

  夏枕月往墙上挂了一张日历,那种挺精美的带画的日历本,每过一天,她就会撕下来一张。

  撕下的日历也不丢,她会在纸的背面,用秀美的字迹写上几句今天的天气或者心情,然后放到抽屉里保管好。

  于知乐问她留着这些纸来干嘛,夏枕月说等以后结婚的时候,她就都拿出来,把这些纸折成千纸鹤,便是他们在一起最好的记录。

  阳台上的多肉也照顾得很好,大蒜小葱长得更是令人垂涎,小葱已经摘过一茬了,切成细细嫩嫩的葱花,吃面的时候撒上一点,都是满足的味道。

  原本内向自卑的姑娘,渐渐的也变得开朗了起来,除了于知乐之外,她也在学校和班上的几位女孩子成了好朋友。

  有时候下午没课,于知乐就和别的男生去打球,夏枕月就和欧阳婷学吹笛子,或者跟庄瑶她们一起去打羽毛球。

  等于知乐打完球回来,就去接她一起回家。

  在路上的时候,她就会牵着他的手,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这些事。

  若是她先结束了自己的活动,她就会带上汽水去球场找于知乐,乖巧地站在篮球架旁边看他打球。

  每当这时候,于知乐的战斗力就会提升三成,他每一次进球,少女的鼓掌和笑容,都能给与对手精神上巨大的打击。

  还记得之前闲聊的时候,提到过《亲密关系》里面的关于爱情的讨论,假如两个人谈恋爱很久了,虽然很舒适但没什么长进,这其实令人挺遗憾的,但现在于知乐和夏枕月都从这段亲密关系里面得到了成长,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夏枕月的变化尤为明显,在于知乐的影响下,她对生活变得更加积极了,每天的心情都很好很好,不但拥有了他,而且也收获了更多的来自其他人的友情以及学业事业上面的果实。

  “是冬天快到了吗?”

  “诶,还好吧,穿一件薄薄的外套就可以了。”

  “不是,我是说你好像胖了一点。”

  于知乐嘻嘻笑着,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摸她柔软的小肚子,居然有一点小肉肉了。

  他很喜欢这点小肉肉,看起来更加健康和丰韵,而且只是长在该长的地方而已,她以前显得有些消瘦的脸,现在也红润了很多,总之少女的变化,让手感更加好了。

  “我、我要减肥!”

  “不胖啊,干嘛要减肥?”

  “你刚刚还说我胖。”

  “这叫胖的刚刚好,也许还能再胖一点,你知道的,这种抱起来和摸起来最舒服了。”

  这话可不假,女生的体脂比例比男生高得多,这也是皮肤光滑有弹性的原因,可以明显的看到,夏枕月的肌肤比以前显得更加细嫩了,与她一起黏腻的时候,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爱不释手。

  秋冬季节就该长膘,夏枕月胖了,雪媚儿胖了,只有于知乐胖不起来。

  感情在升温的同时,苏杭也开始降温了。

  ……

  十月中旬的时候,随着一股寒流的到来,酷热的暑气消失的干干净净。

  对南方来说,秋天是最难察觉的季节,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了,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走了。

  寒流将气温从二十五度直接带到了十五度以下,连续一个星期的白天都是下雨或者阴天。

  早上起床的时候都有些冷,如果是下雨,于知乐就开车送她一起来学校,阴天的时候,就骑着小绵羊。

  夏枕月会把小手藏在他的衣兜里,比起夏天的时候,这个季节抱着他格外的舒适,男生总是暖的。

  寒流过去之后,气温也没有再升上来了,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到了十一月。

  夏枕月翻翻日历上的节气,惊讶道:“七号就立冬了!”

  “那咱们得准备厚一点的被子才行了,说不定下次寒流过来的时候,气温就降到十度以下了。”

  “我超怕冷的。”

  “那我们多准备一些被子,沙发上也放一张,到时候一起窝着是不是也挺好的?”

  “想想就很暖~!”于知乐搂住暖暖的她,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坐在他腿上,他把玩着她的小手。

  屋里很安静,秋末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着她发梢的淡香,混合着衣物柔顺剂的味道。夏枕月穿着那件厚实的米色开衫家居服,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团柔软的云朵。她的手因为乍暖还寒的天气而微凉,触感像一块温润的玉石,而他的掌心宽厚炙热,覆上去缓缓揉搓,将温度一点一点渡过去。

  他先握住她的右手,拇指的指腹轻柔地按上她每个指节,从指尖开始,滑到指根,像在抚摸一架精密钢琴的琴键。她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却又不失柔韧,皮肤细腻滑润。捏完一轮,又换左手,十根手指头被他轮流爱抚了一遍。他的拇指在她手心画着圈,按在柔软的肉垫上,那里微微凹陷,按压上去有一种酥麻的刺激感。然后他十指交扣,掌纹相贴,两人的手紧紧地嵌在一起。他摩挲着她手指外侧和手腕内侧那片极细嫩的皮肤,那里的脉搏突突地跳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泄露了她此刻紊乱的心绪。

  她的手很快便暖了起来,甚至有些发烫。但他没有放开,而是继续把玩,仿佛那是世间最珍奇的宝物。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她的指尖。温热的嘴唇碰到微凉的指甲,她轻轻一颤,却没有缩回手。他逐根吻过她的手指,每一根都含在唇间轻轻吮吸一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夏枕月的心跳像擂鼓一样,耳根红得像珊瑚。

  “知乐……”她喃喃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羞赧和一点欢喜。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停,顺着她的手腕内侧向上吻去。她的手臂白皙,皮肤光滑细腻,青色血管若隐若现。他用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段肌肤,像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夏枕月痒得缩了缩手臂,发出轻笑。他放过她的手臂,转而向下探索。

  他弯腰脱掉她脚上的毛绒拖鞋,将她两条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撸起她宽松长裤的裤脚,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她的腿型修长,线条流畅,小腿肚饱满但不粗壮,皮肤白皙得几乎看不到毛孔。他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小腿肚,开始揉捏。那处软肉触感极佳,温热滑腻,手指陷进去又弹出来。他揉得很认真,从脚踝开始,一路揉到膝盖弯,来回反复。夏枕月舒服地眯起眼睛,靠在他肩上,享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他揉了一会儿,手指沿着她小腿外侧缓缓向上,探入裤管,触及膝盖后面的腘窝。那一块嫩肉格外敏感,他的指尖刚碰到,她就猛地缩腿,差点踢到他。他轻笑,不再去碰那个地方,而是用掌心包裹住她大腿后侧,隔着裤料抚摸。裤子的布料柔软,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的温热和弹性。他慢慢地揉,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打转,那里更加娇嫩,即使隔着裤子,也能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

  他一边抚摸着她的腿,一边低头吻她后颈。她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他嘴唇贴上去,感受她暖暖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夏枕月缩了缩脖子,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后仰,把更多的脖颈呈给他。他用舌尖描绘她耳廓的形状,含住耳垂轻轻吮吸,她能听到他湿润的声响和呼吸的热气,那声音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同时在她腿上游走,这样的前后夹击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彻底靠在他怀里。

  “嗯……”她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像猫咪的呜咽。

  他的手终于从她腿上移开,向上探到她的腰侧。隔着家居服细细的绒毛布料,他能摸到她腰际的弧度和微凹的腰窝。然后他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直接接触到她腰侧的皮肤。那处的肌肤温热滑腻,他手掌贴紧,缓缓揉搓。夏枕月轻轻抖了一下,他的手带着暖意,在她腰间摩挲,带起一阵酥痒。他的手指慢慢向上,沿着她的肋骨,划过她的背脊。她的背脊曲线优美,脊柱微微凸起,他在每一节脊椎上轻轻按压,像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一边抚摸着,他一边解开她家居服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整件家居服敞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吊带背心下,是她浅色的前扣式内衣。她微微低头,长发遮住了部分春光。他用手拨开她的发丝,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起伏。他吻上她的锁骨,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夏枕月呼吸变得急促,胸脯上下起伏,那两团柔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低头含住她吊带背心肩带,用牙齿轻轻拉下,露出了内衣的一角。内衣的扣环就在胸前正中,他用手指轻轻一挑,扣环弹开,那束缚的布料瞬间松脱。她两团柔软的乳肉微微弹跳,失去了内衣的支撑,却依然挺拔,在薄薄的吊带背心下显出动人的轮廓。于知乐没有急着触碰,而是隔着吊带背心薄薄的布料,含住她胸前的凸起。布料的质感让乳尖变得更加敏感,他舌尖轻轻拨弄,那颗蓓蕾迅速硬挺,透过濡湿的布料轮廓分明。夏枕月“啊”的一声轻呼,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用力。

  他嫌隔着一层不够尽兴,便用手把吊带背心往上推到她的锁骨处,露出她完整的乳房。两团乳肉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动,肌肤白嫩如凝脂,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已经充血挺立,像成熟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一手覆上一侧,掌心贴住乳肉,缓缓揉动,感受那完美的手感——柔软、弹滑、温润,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水。另一只手则轻轻捻捏另一侧的乳头,两指夹住,轻轻搓揉,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指间变硬、变大。夏枕月咬着唇,却依然泄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他左右开弓,轮流吸吮两边乳房,用舌头画着圈,用牙齿轻轻啃咬,直到她的乳房上布满了湿润的痕迹,两粒乳头变得红肿发亮,像两颗鲜艳的宝石。

  “知乐……轻点……”她求饶,但声音里透着享受而非真正的拒绝。

  他依然爱不释手,俯身将脸埋在她双乳间,鼻尖蹭过柔软的乳肉,感受她的心跳和体温。夏枕月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间,身体微微颤抖,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胸,沿着腹部向下吻去。她的腹部平坦柔软,他吻过肚脐,在腰线处停留,舌尖轻轻舐过敏感的皮肤。夏枕月痒得浑身一紧,笑出声来,扭动着身体。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向下,嘴唇隔着裤子轻触她的腿根。她那里敏感非常,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唇和舌尖的挑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又被他用膝盖分开。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长裤腰间,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滑入内裤边缘,触及那潮湿的花园。夏枕月全身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默许了他的探索。他的手指所触之处,一片湿滑。她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膨胀,饱满而柔软,两片小阴唇之间已经满溢花蜜,滑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他用中指轻轻拨开,在肉缝中上下滑动,沾取那粘稠的爱液,然后寻到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按压。夏枕月“啊”的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你的身体……真好……”他低声呢喃,手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有时轻有时重,画着螺旋的纹路。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能感受到她的体内已经非常湿润,于是中指缓缓滑向阴道口,稍稍停留,然后慢慢插入一个指节。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异物感让她有些紧绷,但很快被潮水般的快感取代。他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她体内。她内壁的嫩肉立刻紧紧缠绕住他,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吸吮着,收缩着。他开始缓慢抽送,带出更多爱液,发出轻微的水声。

  “小月,你里面好热,好紧。”他低喘着说。

  她没有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他加快速度,同时拇指按着阴蒂揉动。她的身体不断痉挛,口中发出抑制不住的叫声。很快她绷不住了,一阵剧烈的抽搐,她在他怀里到达了高潮,阴道猛然收缩,一股热流冲击着他的手指,溅湿了他们的衣物。她失神地抱着他,大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过后,她全身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他轻轻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在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尝到自己的味道,有点咸腥,还有一丝淡淡的甜。意识回笼,她羞得满脸通红,但也没有松开嘴唇,只是用眼睛瞪他,带着嗔怪和撒娇。

  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已经忍到了极限,裤裆处高高鼓起,顶在她臀侧。他捉住她的手,引向自己那里。夏枕月隔着裤子感受到那根灼热的硬物,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没有退缩,顺从地拉开他的裤链,手探入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那触感让她心头一颤:青筋盘虬,滚烫得吓人,她一只手几乎握不全,只能双手合握。她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但认真。于知乐靠进沙发靠背,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引导她:“对……握紧一点……慢点……用拇指刮一下龟头……”她一一照做,感觉手中的东西越来越硬,顶端马眼流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空气里混合着她的蜜液和他的麝香。他呼吸越来越粗重,突然腰身一挺,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到她手上和他自己的腹部,一股接着一股。她还未完全停止,继续套弄几下,直到他全部射完,呼吸才渐渐平复。

  他拉过纸巾,先帮她擦手,每一根手指都仔细擦干净,又清理自己腹部的痕迹。做完这一切,他把她重新揽入怀中,拉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盖住两人。夏枕月依偎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味道,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但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一种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亲密感。

  她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小声说:“我们刚才……”声音如蚊蚋。

  他低头蹭蹭她的发顶:“嗯,我们刚才。舒服吗?”

  她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透。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身上传来的温热。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室内温暖静谧。他的心里涌起强烈的想要占有她一整夜的冲动——想每天都能这样抱着她入眠,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她。他看着怀里已经有些迷糊的少女,睫毛微微翕动,嘴唇红润微肿,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猫。他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贴着她的头发,终于准备开口。

  “小月。”

  “嗯?”

  “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于知乐感叹一句:“你知道的,冬天到了,晚上会很冷,咱们南方又没有暖气,只能靠可爱的女孩子帮忙暖被窝才能过得了日子。”

  “不要脸……”

  夏枕月掐他一下,确实冬天的时候,要是能和他一起钻被窝,想想就暖和,但她怎么好意思跟妈妈说晚上不回家嘛。

  “那我去跟阿姨说?”

  “……这岂不是更坏!”

  于知乐也很伤心,这么水灵灵的女孩子,只能白天用,不能晚上用,还有比这更令人沮丧的事吗。

  今天下午没课,两人中午腻歪了一会儿,于知乐便建议出去逛街了。

  “宅着吧,宅着吧……”

  夏枕月朝他撒娇,难得白天有这么长时间可以和他一起宅着呢,她对逛街并不热衷,更喜欢和他一起宅在家里没羞没臊或者看书。

  “过几天似乎还有冷空气要来,我想给你买几件衣服,然后我们再买一床新的柔软大被子。”

  “这样啊。”

  夏枕月想了想,点头道:“那我也要给你买衣服。”

  两人便一起出门了。

  于知乐开车陪她到商场,冬天真的到了,路上的行人也找不到穿短袖的了,但还是有不少女孩子穿着短裤,女生一年四季都有各种衣裳可以选择,即便是丝袜,也有加绒的款式。

  夏枕月的衣服不多,现在手头宽松了,以前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才一季一季地替换掉,她也不穿什么名牌,平常的穿搭也非常学生和居家。

  她给自己买衣服很随便,但给于知乐买衣服就上心了,几百块钱甚至上千块的外套,她都敢去看的,如果满意的话,就要买。

  好在于知乐是天生的衣架子,模特穿着好看的衣服,往他身上套,绝对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给他买了两件外套、一件毛衣、两件里衣,这才一起去买她的衣服。

  给她买衣服的时候,于知乐体验到了奇迹暖暖的乐趣。

  夏枕月也是衣架子,啥衣服往她身上套都好看,于知乐给她挑可爱风的衣服。

  她从试衣间出来,身上穿着于知乐给她挑的米色卫衣,触感是毛绒绒的,连着帽子的,帽子两端的线垂落下来,各有一只毛绒绒的小球球,看起来非常可爱。

  夏枕月就捏着卫衣帽线端的毛绒小球玩儿,给他转了个圈圈看:“怎、怎么样?”

  “可爱!”

  于知乐也上手摸了摸,感觉她跟小兔子似的,要不是导购站在旁边,他还想抱一抱试试手感呢。

  “这件也装起来吧。”

  “刚刚那件羊绒针织衫……”

  “也装起来。”

  “好的先生,您女朋友可真幸福。”

  导购眉开眼笑,也有点羡慕,于知乐给夏枕月买了五套冬季衣服,连穿搭都帮她整全了,这哪是送衣服啊,分明就是送对方一个季节嘛。

  软糯温柔的毛衣加裙子,简直就是冬季最温暖优雅的穿搭了。

  买完了日常穿的衣服,于知乐又和夏枕月一起挑了两套睡衣。

  情侣款的,毛绒的宽松睡裤,以及毛绒宽松的纽扣上衣,穿着情侣款睡衣,一起窝被窝里,那感觉可美的。

  鞋子也买,于知乐真的很会穿搭,给夏枕月买了她没穿过的靴子,像她的身高和身材,穿靴子尤其的好看。

  还有围巾、手套、毛线帽等等。

  同样一起在店里买衣服的小姐姐们看着也羡慕,怎么别人家的男朋友就那么会帮女朋友穿搭呢!

  买完了这些,也没忘记买一床柔软的大被子。

  真正寒冷的冬天还没来,但装备已经齐全了,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冬天一定很暖。

  空着手进商场,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包小包了。

  平时出门,于知乐都不舍得夏枕月提东西的,但这次不行,两个人一起提着这堆东西,都感觉有些提不过来。

  “知乐,我们会不会买的太多了呀?”

  “不会,别的女孩子都有很多衣服穿,你也要有。”

  “嘻嘻……我现在穿的衣服都是你送的。”

  “我穿的衣服也都是你送的,内裤还是你买的。”

  “我们怎么会这么好?”

  “谁叫南方不供暖呢。”

  东西有没有买多了,暂时两人是不知道的,但很快于知乐和夏枕月就会发现,至少睡衣是买多了……

  在寒冷的冬天,还有什么比光溜溜地在被窝里相拥紧贴,更暖和的方式呢。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冬天的夜色降临得也早。

  离开了属于他俩的小窝,晚上又各回各家了。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于知乐码完字,换身衣服就下楼跑步。

  这个习惯他一直都坚持了下来,只要不刮风下雨,他每晚都会跑上几公里。

  以前跑步大概是为了趁机泡妞,现在妞已经到手了,跑步也不能拉下,不然身体迟早吃不消。

  毕竟那姑娘可是越来越撩人了,尤其是冬天里的她,包裹在层层衣服里的温软身子,有一种蜜桃儿一般的滋味。

  寻找人生伴侣的时候,人们通常不会察觉,其实我们真正追求的事物,伟大的超乎我们想象,希望从亲密关系中得到能满足身、心、灵三方面,名为渴望和诱惑的东西。

  而当这三方面都满足的时候,便是爱情里最灿烂的时候,也是一段感情能够长久的最根本原因,缺一不可。

  于知乐下了楼,高抬腿热热身,往小区的单双杠走去,在这边锻炼一下手臂力量以及腰腹力量。

  等开始出汗了,训练组数也做完,他便准备到小区外面跑三公里。

  路过小区门口附近的便利店时,正好发现老板拿着一张告示贴出来。

  “旺铺转让·因家中有事,转让本店,装修、设备、商品打包送……”

  随后又有一张告示:“因店铺即将转让,全场商品成本价出售,机不可失……”

  于知乐好奇地瞅了瞅,这家店也开了挺久了,因为就在小区门口,其实生意还挺好的,以前他也经常在这儿买东西,后来才绕远路跑夏枕月家去买。

  “嘿哟,小伙子又去跑步啊?”

  老板也看到他,大帅小伙还是认得的,以前经常来他家买酱油的。

  “对啊,老板又准备搞促销啊?”

  “……这次不是促销,是真的转让。”

  “咋回事啊,平时客不挺多吗,要转让了?”

  于知乐也好奇地上前聊聊,夏枕月家也是做便利店,但在小巷子里头,生意跟这家自然没得比,现在方阿姨的腿也好了,前几天夏枕月还跟他说打算换一家店面,毕竟那里实在是太破旧了,平时住着都不够空间。

  “嗨,打算回老家养老去了。”

  老板的精神劲儿倒是挺足的,笑道:“儿子出息了,回了老家开公司,让我也跟着一起回去养老,便把店转让出去,以后就不在苏杭了。”

  “哟,那您儿子可孝顺,在苏杭呆了这么多年,也有感情啦。”

  “始终还是老家舒服点,当时房子也是在老家买的,现在苏杭哪买得起房,儿子也回去了,咱老两口在这儿呆着没意思。”

  “那倒是,平时每个月搞这家店能有多少收入?”

  “顾客比较稳定,都是附近住的,每个月万把块钱纯利吧。”

  对于店铺转让,首先考虑的自然是客流的问题,于知乐就在附近住,对经营情况还是有数的,如果要盘下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老板你这店什么价格,我看看能不能考虑一下。”

  “你想盘啊?”

  “我对象想盘。”

  “转让费十三万八,店里的设备和商品都送你们,面积有五十平,平时的租金三千八,我们夫妻俩住二楼,租的两房一厅,有需要的话,连房子也一块儿转租给你们,两千的租金。”

  “老板还能商量不?”

  于知乐发出了穷逼的声音:“我和我对象都是学生,没啥钱……”

  .

  .

  (加料)

  今晚跟夏枕月一起约了跑步,跟小区门口便利店的老板聊几句后,于知乐先自己跑了两公里,这才跑到夏枕月家找她。

  毕竟锻炼身体和陪女朋友锻炼身体是两码事,真完全陪着她一起锻炼的话,那肯定是连五成锻炼效果都没有的。

  “是谁在敲打我窗~~”

  亮着灯光的窗户下,唱起了骚气的歌声。

  随后屋里的窗帘被猫叼着打开,雪媚儿两只小爪爪揣在怀里,伏在窗台上隔着玻璃无聊地看他。

  “媚儿,快开窗。”

  “喵呜。”

  “小媚儿乖乖,把窗儿开开~~”

  “喵呜哇?”

  雪媚儿才懒得理他,冬天到了,小猫咪看起来又胖了不少。

  但这次真不是胖很多,胖一点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毛绒绒,媚儿已经完全是年轻貌美的模样了,新长出来过冬的毛发又软又绵,摸着很舒服的。

  小猫咪不开窗,自然是有小姑娘帮忙开窗的。

  夏枕月走了过来,把窗户打开,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模样,惊讶道:“你已经跑完了么,那我也不跑了……”

  “……就知道你懒。”

  于知乐捏捏她的小鼻子,“我先跑了两公里了,你快出来,我再陪你跑一公里,你洗澡了?”

  “还没呢。”

  “那快出来。”

  “嗯嗯!”

  夏枕月把窗户关上,窗帘拉起来,躲房间里换衣服了。

  明知道她在里面换衣服,但是却又看不到,这种感觉可是好生折磨。

  小猫咪便又从窗帘里钻了出来,隔着玻璃看他,一副‘我能看到你能吗’的得意模样。

  还往玻璃哈了哈气,然后从白雾里用小爪爪搓出来两个洞洞,正好可以让大眼睛看到外面。

  于知乐便也往玻璃哈了哈气,这下好了,哈出来的气在玻璃外面,雪媚儿擦不掉。

  可实在是过分得很,连小猫咪都欺负!

  雪媚儿不理他,跳下窗台跑了。

  夏枕月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短袖,再套上一件长袖的运动衫外套,裤子也是长款的运动裤。

  于知乐给她买了一套体操服,可爱的短袖加上可爱的小短裤,这哪里能往外面穿啊!只能平时在小窝里穿穿给他看而已。

  男生总是需要奖励的,如果于知乐表现好,那么夏枕月就愿意穿体操服加白丝,或者短裙加过膝袜等款式奖励给他看。

  会换装的女朋友,可真是太好了。

  现在方如的腿脚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家里就没有以前那么早睡了,十点多这会儿,方如还在外面看电视。

  于知乐也来到了店门口,跟方如打招呼。

  “知乐这么晚了去跑步回来啊?”

  “对啊,一身汗,正要约小月一起去跑几圈呢。”

  “喝点水,多运动是好的,我最近每天早上也都去走几公里,现在腿脚都有劲儿了……”

  方如说着,拿于知乐的杯子给他倒水喝。

  夏枕月也换好衣服出来了。

  “妈,我、我出去跑步了。”

  “好好,多锻炼锻炼,跑步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阿姨,有我在呢。”

  出了家门,清凉的夜风吹来便有些冷,于知乐刚运动完倒是没啥感觉,夏枕月就冷得缩了缩小手和脖子,习惯性地就要往他身上蹭。

  “好冷!”

  “跑起来就不冷了,先热热身。”

  “真的要跑步啊?”

  夏枕月有些意外,还以为他是趁机约她出来做什么坏事呢,没想到真的要跑步?

  运动是女孩子的天敌,尤其是对夏枕月这样的文学少女来说,以前学校的体育课都是能躲就躲的,而且跑步也很讨厌啊,受到惊吓的北极熊上跳下窜的,怪羞人的。

  “不然哩,你也要多锻炼一下才行,不然一会儿就说不行不行了,你看我就很行。”

  “变态变态……”

  少女羞恼地拍他一下,敏感是天生的,又不是缺乏锻炼。

  不过这段时间的惬意和慵懒,确实让她长了一些肉肉,比起她以前略纤瘦的身材来说,现在更棒了,于知乐爱不释手,但还是得锻炼一下,不为减肥,只是更健康而已。

  “我们沿着这条路一直跑到西湖边,然后散散步休息一下,再跑回来,大概两公里左右。”

  于知乐规划好路线,夏枕月听到两公里就有些怂了。

  “怕了?”

  “才没有……”

  “那就跑起来吧!跟着我的节奏!”

  于知乐高抬腿热热身,夏枕月也学他,随后两人一起跑了起来。

  夏枕月跑步的姿势非常女生,两个小拳头紧紧地握着,双臂也夹着胸口,摆动的幅度不大,重心比男生高得多,于是有种摇摇晃晃的感觉。

  平时在田径场跑步,一圈四百米,对女孩子来说,四百米就很累了,于是到了四百米这个临界点的时候,身体就开始抗议,双腿也变得重了起来,呼吸的节奏也乱了。

  “呼~休~休息一下~吧?”

  “……才估计五百米都不到呢!还有一半的路程,跑到西湖边再休息。”

  “呼~呼~不、不行了,呼~要不行了……”

  夏枕月额头也开始出汗了,挺勤快的一个女孩子,运动的时候就变成了大懒虫,扶着一颗树,不肯再跑了。

  “离你的极限还差得远呢。”

  于知乐便随手折了根树枝,啪地一下抽她小屁屁上,“快跑,不许偷懒。”

  “啊,讨厌死了!”

  夏枕月一声惊呼,疼倒是不疼,感觉羞耻得很,撒开脚丫子又跑了起来。

  却没想到于知乐还来劲儿了,越抽越开心。

  “自己动。”

  “你、你轻一点啦!”

  “这还疼啊?”

  “给我。”

  夏枕月扑过来,把他手里的树枝抢过来,学他那样抽他。

  “哎哟!”

  于知乐就在前面跑起来了,她也感觉到了乐趣,想不到竟是如此的好玩儿?

  “哼,谁叫你欺负我,轮到你动了,快点快点……”

  “公主大人手下留情!”

  角色调换过来之后,夏枕月跑得更有动力了一些,拿着小树枝一边跑一边抽他,乐得咯咯笑。

  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西湖边,她才累得想要一屁股坐下。

  “刚跑完步别立刻坐下,慢慢散散步。”

  “啊,好累的……”

  于知乐拉着她不让她坐,夏枕月只好跟他一起慢慢地走了。

  “你就这样走的?”

  看着挽着他手臂,整个柔软身子都挂在他身上的姑娘,于知乐也是无语。

  “反正已经坏掉了……”

  跑完步都累得半死了,还要走几圈可真是反人类。

  冬天跑步比夏天还是要舒服很多的,跑了一公里之后,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现在的气温也不算太冷,十五度左右的天气,就是空气有些干燥,出了汗之后感觉口渴。

  从夏天到冬天,西湖边的这条路两人已经走过好多好多遍了,以前独自一人的时候,也没啥闲情逸致来这边散步,现在倒是注意到了季节不同带来的不一样风景。

  每次停下来休息的石椅都是同一张,夏枕月终于可以坐下来休息了。

  她坐在石椅上,双手往后撑着椅子,修长的双腿平伸出来放在地上,鞋尖儿俏皮地晃晃。

  “我去对面买瓶水,你等我一下。”

  “嗯嗯!”

  夏枕月就看着他过去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然后捧着水跑回到她身边坐下。于知乐拧开瓶盖,先自己咕噜地喝了一大口,也算是漱漱口,又道:“运动完喝冷水对肠胃不好,我帮你温温。”他放下瓶子,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夏枕月好奇道:“怎么温?”她歪着头,眼里带着一丝调皮与期待。他便又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接着俯身贴上了她的唇。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四片唇瓣紧密相接,他先用舌尖轻轻描画她的唇形,再撬开她的贝齿,将温水混合着自己的唾液缓缓渡入。经过他温暖过之后的水,便这样渡到了她的嘴里。那水流带着他的体温和舌尖的滑腻,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少女眼睛瞪大,双手捧着他的脸,只剩喉咙细细地吞咽声……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心跳如鼓。果然三十七度的水喝起来最舒服,那种温润的感觉像是春天的细雨,滑过咽喉,流入心田,还有一丝别样的甘甜。那是他舌尖残留的味道。毕竟是第一次这样喝水,稍显生疏,有不少水渍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跟她脸上的香汗混杂在一起。他松开她的唇,用舌尖一点点舔去那些水渍,然后又顺着她的下巴吻过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轻轻吮吸,唇舌在她颈间游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于知乐分开她的唇时,便又顺着她的下巴亲了过去,少女已经软倒在他怀里。她闭着眼睛,睫毛微颤,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她喘息着撒娇:“完了,跑不回去了……”声音里带着慵懒和满足。他轻笑一声:“大懒虫。”然后扶正她的身体。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将她的双腿抱在怀里,帮她把鞋子脱下来,替她捏捏脚、按按小腿大腿。他让她舒服地靠进石椅靠背,自己蹲在她面前,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先轻轻解开她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带,小心地脱下来,放在一边。隔着白色短袜,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脚掌,感受到她脚底的柔软和微湿。他隔着袜子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穴位,她痒得轻轻缩脚,却很快被酸痛后的舒服感取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脱掉她的短袜,露出白皙纤秀的玉足,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双手捧着她的脚,依次揉捏每一根脚趾,再用手掌裹住脚跟画圈。然后他顺着脚踝向上,揉捏她的小腿肚。他的手掌带着运动后的热力,用力推拿那些僵硬的肌肉,她的小腿在他手中渐渐放松。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她的运动裤面料顺滑,他隔着裤子用掌根推按大腿前侧和外侧。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沿着大腿内侧滑动,感受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他低声说:“大腿这里也得按按,不然明天跑步会更酸。”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画圈,时不时隔着裤子轻触她的阴部。她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微微夹紧,但又慢慢放松。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隔着裤子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块柔软的区域。她感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内裤似乎变得有些湿润。

  他一边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若即若离地划动,一边问:“你的完结章更新了?”她努力平复呼吸,回答道:“嗯嗯,八点多的时候就更新啦。”今天是十一月一号,夏枕月写了三个多月的《时停一夏》也终于是完结了。连载的成绩一路走高,到现在已经有九千多的均订了,估计最后一章更新完,能够达成一万均订的成绩。这是她写的第一本小说,也是她最为用心、写得最顺手的一本小说,不但在订阅向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现在出版流程也已经走上了正轨。说是故事,灵感来源却是生活,当写到男女主终于结婚在一起的时候,夏枕月也有一种奇妙的幸福感。此刻,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在她阴部的压力让她心跳加速,那种酥麻感让她差点走神。他继续用指腹轻轻揉按,感受到布料下微微隆起的形状。他问:“感觉怎么样?”她咬着嘴唇,回答:“唔,有点不舍得,心里空落落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关于小说的惆怅,也有身体被撩拨的空虚。他边揉边说:“很正常,无论是读者还是作者,一个故事写完,总会有些难受的,就感觉他们已经成了最好的朋友,或者就是自己的另一个影子,你觉得会一直陪着他们度过每一天,但是故事完结之后才发现,你和他们不在一个次元,他们的人生你没法再陪伴了,会有一种好朋友离开的惆怅感。”他说话时,手指稍微加重了力度,她感到阴蒂被隔着布料压迫,快感攀升。她问:“那我们会像故事里的那样么?”他回答:“会更好。”同时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画圈,她压抑着呻吟。她说:“嘻~”带着羞意。夏枕月俏皮地笑了笑,亲昵地往他怀里蹭,在他身上,她找到了一切她想要的那种感觉。她主动吻了一下他的嘴角。他顺势搂住她,手掌从她大腿上移开,改为拥抱。《时停一夏》这本书,对她来说,最大的意义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她书写着自己的故事,而故事也给了她勇气和力量,去把幻想里的虚构,去变成她能触碰得到的真实。现在,真实的温暖和爱意就在身边。

  她稍微平复后,问道:“知乐,那你现在的首订有多少啦?”他回答:“还没看呢,我瞧瞧……”嘴上这么说,手却没有动,而是先将她往怀里揽了揽。休息一会儿之后,穿着比较单薄的两人便有些凉意了,于知乐将夏枕月抱起来,让她坐在腿上,这样搂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不会冷了。他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着他,双手环住她的腰。她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他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但拉链没拉,手从她运动衫下摆探入。他的手指触到她腰腹的皮肤,微微冰凉,但很快被他的体温捂热。他向上抚摸,隔着内衣握住她的乳房。她轻轻呻吟了一声,他单手解开内衣扣子,手掌直接覆上那团柔软。他的拇指拨弄着乳尖,感到它迅速变硬。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舔弄,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运动裤的裤腰探入,绕过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那片湿润的秘处。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爱液滑腻。他中指沿着花缝滑动,沾满液体,然后缓缓插入阴道。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抱紧他的脖子。他低语:“别怕,没人。”手指开始缓慢抽插,同时拇指揉按阴蒂。她身体绷紧,又慢慢融化。他感到她的内壁紧致湿热,随着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处。她隔着裤子感觉到那硬物,羞得不敢动,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的手指。他加快节奏,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爱液顺着他的手掌流下。她瘫在他肩上喘息。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延长她的快感。他抽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嘴里说着“我瞧瞧……”,目光却温柔地注视着她微微失神的表情。这样搂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不会冷了。

  今天是夏枕月书完结的日子,也是于知乐新书上架的日子。

  打开阅点,首先闪屏的画面,便是他的书上架的大推荐活动。

  从这里就可以看到首订的成绩了,今天零点的时候上传的V章,到现在二十三小时左右,首订成绩已经来到了一万七千多,即便除去活动的加成效果,第二、第三章的订阅数也有一万两千多,达成了首订破万的成就。

  “一万七千多!!你也太厉害了吧!”

  夏枕月都惊呆了,首订数很大程度可以反映这本书的最终成绩,即便以后写得差了点,均订也肯定能够达到两万以上的,如果能保持住节奏,那么三万、四万均订甚至更高都有可能。

  这本书也是于知乐投入心思最大的一本,想趁机冲一下大神合约的。

  “那是,快夸夸我。”

  “你想怎么夸……”

  “要那种能让我尾巴都翘起来的那种夸。”

  夏枕月便抬起下巴,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然后与他脸颊相贴,用好小的声音,在他耳边告诉他:“哥哥,你真厉害…!最最厉害…!”

  于知乐的尾巴果然翘上天了。

  聊完了书的事,于知乐又跟她说起了便利店的事。

  “对啊,我们家的店月底合约就要到齐了,房东说续租的话,房租又要加三百了,我和妈妈商量过,也想换一家店,她想找点事情做,但这个年纪去打工的话,也不太好找了……”

  “那就正好了,我看小区门口那家店也不错,盘下来的话划得来,离我家也近,那老板要离开苏杭,他二楼租的房子也可以转租过来。”

  于知乐跟她说了下了解到的情况,夏枕月对盘店面不太懂,不过她现在是小富婆,兜里还是有钱的。

  “你觉得会不会太贵啊?”

  听到转让费和租金,夏枕月也有些摸不准行情,比起她现在这家店,可贵了太多了。

  “应该合适,明天一起去看看,也观察一下客流情况,讲讲价,位置不错,到时候整家店盘下来,也省了很多装修、买设备的功夫。”

  “嗯嗯!我有钱!”

  “有多少?”

  她伸出四根漂亮的手指:“这么多!”

  于知乐摁下其中一根手指,捏住剩下的三根:“那剩下的这些,咱们一起努力买房,目标买个带院子的小别墅!”

  “院子!”

  夏枕月惊呆了,那肯定是好贵好贵了,四根手指翻个十倍都怕是不够用的。

  “对啊,以后咱俩要是生了双胞胎,买个院子给他们耍多棒。”

  “嘻嘻,你想得好远……”

  “我梦到过的,很清晰。”

  “那你现在有多少?”

  于知乐便也伸出来两只手,十根手指打开,笑道:“我有信心半年后有这么多。”

  夏枕月深吸一口气,又在他耳朵吻了一下。

  “老公~老公~你最最厉害!!”

  .

  .

  (加料)

  开一家不大不小的便利店,自己也当一回老板,是很多人退休之后的想法。

  在如今的工作节奏下,大概很多人跟夏枕月一样,有挥之不去的小店情结。

  以后要是码不动字了,和他一起开一家小花店,或者小咖啡屋,是不是也挺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于知乐和夏枕月便过去考察情况了。

  两人没有惊动老板,老板开门也晚,七点多才开门,并没有注意到路口那边正在吃包子的两个人。

  “好冷!”

  早上的气温才十一度,夏枕月穿了卫衣外套,里面还有两件毛衣,卫衣的帽子拉起来戴在头上,鼻子也有些红红的,鼻尖有湿润的感觉。

  她的手指从衣袖里伸出来一点,捏着一个小菜包,跟于知乐第一次见她吃包子的时候那样,小口小口地捧着吃。

  喜欢吃包子的女孩子,显得格外可爱。

  于知乐也穿着和她同款的卫衣,都是灰蓝色的,像是一大一小的两只熊,帽子也拉起来戴在头上。

  这会儿正和她一起在路边的石墩上坐着,她在吃包子,他手里拿着一个计数器,看着那边的便利店,有客人进店,他就摁一下计数器。

  “让你在家多睡会儿你又跑出来,早上当然很冷啊。”

  “我想陪你一起啊。”

  “笨。”

  “你才笨。”

  夏枕月又往他身上蹭了蹭,于知乐就伸出手臂揽住她,两人一起在大清早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嘻嘻,感觉我们像是老头子老太太!”

  “如果下了雪的话,那肯定就是了。”

  于知乐伸出手指点点她的眉毛和鼻子:“雪会挂在你的眉毛上,还有衣服上,然后你的鼻子冻得很红,像极了老太太。”

  “今年苏杭会下雪吗?”

  “苏杭的雪可太卑微了。”

  “是个零下温度却没有暖气没有雪的地方!”

  “你喜欢看雪吗?”

  “喜欢!”

  文艺少女都喜欢雪,印象中苏杭也就只有好几年前下了一场非常大的雪,大部分时候都是小雪(一丢丢的雪粒子也是雪!)

  雪粒子飘到衣服上或者头发上,会像泡沫一样有白白的很多小点,但距离可以搓雪人的雪可太遥远了。

  毕竟对南方人来说,雪也是稀罕物,见到雪都不会觉得这个冬天太冷,物理上自然是冷的,但激动的心情却是暖暖的。

  所以北方的学校里,要是遇到下雪,发现有人在操场搓雪球,大惊小怪地哈哈笑,请不要奇怪,也许人家第一次看到雪。

  “那等今年寒假的时候,我带你去北方看雪。”

  “真的吗!”

  “你想去哪座城市?”

  “哈尔滨?”

  “好啊。”

  “你是不是也去过啦?”

  “那不叫去过,只是先探探路,再陪你一起去。”

  “我还没去过北方呢……”

  夏枕月感叹一下,她连离开苏杭的次数都不超过一巴掌的,更别说去一听就很远的北方了。

  “对粤广人来说,咱们这里也是北方啊。”

  “嘻嘻,冷倒是挺冷的……”

  夏枕月又咬了一口包子,然后递到于知乐嘴边,他啊呜一大口,就把剩下的包子全部吃完了。

  天气可冷得真快啊,上个月这个时候,他们还在老家穿短袖钓鱼呢,今天就得穿三四件衣服了。

  于知乐将夏枕月微凉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捧起到嘴边,哈了一口温暖的气,然后替她搓搓手。

  等把她的手搓暖了,他就抓着一起塞到自己衣服的口袋里面,少女也紧紧挨着他靠着,一副幸福的模样。

  那边又有一个顾客进店了,于知乐另一只藏在兜里的手就摁一下计数器。

  考察什么的,似乎并不重要,说白了就是和她一起出门挨冻而已。

  以前从未想过,挨冻居然也挺惬意的,果然有了对象之后,想法跟单身那会儿已经完全不同了。

  “晚上睡觉冷不冷?”

  “一点点……”

  “你不是说可以抱着媚儿睡么。”

  “媚儿是不冷啦。”

  “那你带上媚儿一起,我抱着你俩一起睡,你们就都不冷了。”

  “哼,媚儿是女孩子!”

  “你还吃小猫咪的醋呢。”

  “那你晚上睡觉冷不冷?”

  “不冷,我浑身滚烫,你知道的,抱起来很舒服,比开暖气还舒服。”

  “你在勾引我……”

  “想不想搬过来跟我一起睡?”

  “才不要……”夏枕月猫儿似的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大清早的外面很冷,但在他身边却格外的暖。她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将整个身子都嵌进他胸膛凹下的弧度里,隔着厚厚的卫衣和毛衣,软绵绵地挤压着他。于知乐低下头,鼻尖刮过她帽檐的绒边,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沐浴露花香和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手掌隔着抓绒布料轻轻摩挲她腰侧的曲线,那里的肉很嫩,触感温热。

  蹭着蹭着,不知道啥时候,她已经被他轻轻提起来,然后稳稳地安放到他的双腿上。于知乐稍微张开腿,让她整个臀部落入他大腿根部的凹陷中。她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臀部正好压在他已经微微苏醒的硬物上。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灼热的肉棒隔着牛仔裤更清晰地抵住她的臀缝。夏枕月身子微微一僵,但那根硬物的形状和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小腹一紧。她没有躲开,反而悄悄向下沉了沉臀,让那硬物更紧密地嵌入臀缝之间,她的耳根瞬间绯红。

  现在是上班高峰期,身后不远便是公交站,人来人往的,矜持的少女也不怕,把卫衣的帽子拉高一些,脑袋缩里面一点,然后往他怀里一埋,就谁都看不到她啦。帽子前沿几乎遮住她整张脸,只露出一点鼻尖和眼帘下颤动的睫毛。她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以及他沉稳的心跳透过脊背传来。路人的脚步声和谈话声近在咫尺,她却感到一种隐秘的安全感。

  于知乐的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卫衣、毛衣和保暖衣,他的手掌最终覆盖在她左边乳房的轮廓上。即使隔着好几层布料,那团柔软依然饱满而有弹性。他用整个掌心轻轻按压,然后五指收拢,将那团乳肉握在手里,隔着衣服揉捏。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毛衣用指腹夹住那颗小粒,轻轻捻动。夏枕月呼吸一滞,那粒乳头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变硬,顶起一层层织物,最后明显凸出一个小点。

  “冷吗?你抖得这么厉害。”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

  “不冷……”她声音细微,带着压抑的颤抖。

  他另一只手从她臀部侧面滑向前方,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最终隔着牛仔裤覆住她整个阴部。他用掌根一压,感觉到那里已经透出微微的潮气。他的手指循着裤缝的凹陷滑动,找到那隐秘的凸起,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那粒阴蒂,开始画圈按压。夏枕月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夹在中间,反而增加了接触的紧密程度。她能感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变得湿润,一种温热黏腻的触感从腿心扩散开来。“嗯……”她压抑地哼了一声,咬住自己卫衣的领口,不敢发出更多声音。

  于知乐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用指尖精确地隔着裤子磨蹭她的阴蒂,每一次画圈都让她腰肢轻颤。她的呼吸越来越快,白气在冷空气中一阵阵呼出。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缓缓舔舐,温热湿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差点呻吟出声。

  这时候,空气中飘来一阵烤红薯的甜香,他故意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好香……”

  夏枕月还沉浸在情欲的迷蒙里,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娇声回答:“是我的体香。”话刚出口她就反应过来这是多羞人的回应,整张脸轰地红透,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他衣服里。

  于知乐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他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你确实很香,尤其是那里,现在肯定更香。”按在她阴部的手指加了几分力,隔着裤子更快速地揉搓那粒凸起,她身体猛地绷紧,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不要脸啦,我是说烤红薯的香气!”她声音发颤,带着娇嗔。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推车,又低头看她红透的耳根和微微发颤的身子。他决定先去买红薯,让她暖和一下,也让身体平复平复。他轻柔地收回了在她胸前和腿间的手,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从腿上缓缓放下来,动作里带着不舍。她双脚落地,腿心一片湿凉,内裤已经润得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她连忙低头拉好卫衣,整理帽子,掩饰脸上的红潮。

  冬天的早上和什么最配,当然是烤红薯了。于知乐便过去小推车那边,买了一条烤红薯,然后又跑回来,生怕独自坐着的姑娘冷坏了。他跑得很快,红薯用纸袋包着还在冒热气,白气在冷风中袅袅上升。夏枕月坐在石墩上,交握的双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余光捕捉到他跑回来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站起来迎他,他刚站定,她就一头扑进他怀里,然后轻车熟路地再次爬到他腿上坐着。这一次她选择跨坐的姿势,分开双腿骑在他大腿上,面对面与他贴着,这样帽子可以完全遮掩两人接触的区域,也更加亲密。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坐稳,她将红薯握在手里,隔着包装袋感受那股烫手的暖意,心里也跟着暖起来。她又伸出手去摸他的脸,冰凉的脸颊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渐渐回温,她仰起脸笑着问:“暖不暖?”

  于知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沿着唇缝舔过,然后顶开她的牙齿,缠住她的软舌。她嘤咛一声,任他品尝,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暖,但没有你身上暖。”

  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从她卫衣下摆滑了进去,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带起一阵酥麻。他一路向上,穿过毛衣和保暖衣,指甲触到胸罩的下缘。他用手指轻轻一挑,胸罩的搭扣应声松开,那一对柔软顿时失去了束缚。他顺势将手掌覆上去,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那温腻弹手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他捏了满满一把,拇指和中指夹住早已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感受那颗小樱桃在指间变硬、充血。夏枕月轻轻“啊”了一声,手中的红薯差点滑落,她赶紧攥紧。

  “别闹,快吃吧。”她努力稳住嗓音,将红薯递到他嘴边。他顺从地咬了一大口,甜糯的薯肉在口中化开,但他的眼睛却带着笑凝视她羞怯的眉眼。她自己也咬了一口,甜甜的滋味弥散开来,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他手上的动作牵着。

  他一边咀嚼,一边继续把玩她的乳房,食指在乳尖上轻轻刮擦、弹拨,让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指尖触及她牛仔裤的纽扣。他灵巧地单手解开那颗纽扣,拉下拉链,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分外清晰。他的手掌贴着内裤探了进去,内裤下早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温热而黏腻。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那柔软潮湿的所在,在阴唇的沟壑间滑动。夏枕月屏住呼吸,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他的手指。

  他的中指沿着湿润的凹陷上下滑动,沾满她分泌的情液,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粒从包皮中探头的阴蒂。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揉搓,频率由慢到快。夏枕月的身子剧烈一颤,双腿夹紧他的腰,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一边用拇指按压她的阴蒂,一边将中指慢慢滑入紧窄的阴道入口。那里已经是泥泞不堪,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顶了进去,被温热的壁肉紧紧包裹。

  “乖,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了一下,随即又微微松开,接纳他的手指。他缓缓抽送,中指在湿滑的通道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轻微的水声。他的拇指继续在阴蒂上画圈,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他探索着深入,指腹触到前壁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他轻轻一按,夏枕月立刻全身弹动,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他知道那是她的G点,于是集中攻击那里,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

  “知乐……不行了……”她声音支离破碎,紧紧攀住他的肩膀,额头抵在他胸口。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乳尖被捻得发红发硬。双重刺激让她的快感迅速堆积,她的小腹开始不自主地抽搐,阴道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别忍着,叫出来也没关系,帽子遮着呢。”他轻声鼓励,指尖在她敏感点上最后重重一按,同时拇指用力揉搓阴蒂。

  夏枕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然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阴道猛烈收缩,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和她的内裤。她在他怀里无力地颤抖,眼神迷离失焦,大口喘着白气。

  于知乐紧紧抱着她,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放松。他轻柔地抽出手指,湿漉漉的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下闪着微光。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仔细替她擦拭干净,然后帮她把内裤拉好,扣好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又将胸罩搭扣扣回原处,整理好层层衣服。他低头吻她的额头、眉毛、鼻尖,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等呼吸平稳了一些,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红薯,小心地剥开焦黄的外皮,露出金黄软糯的薯肉,冒着热气。他递到她嘴边,她睁开眼,张嘴咬了一小口,红薯的香甜在口腔里化开,和刚刚高潮的余韵混合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从里到外的满足与幸福。她的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嘴角带着笑意。他又咬了一大口,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了整条红薯,指间沾满了甜腻的薯泥。

  于知乐特别喜欢看她满足的样子,会让他有种莫名地成就感,可以让她开心,比让他写出来万订的小说更让他觉得自己了不起。

  吃完红薯,她依然跨坐在他腿上,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娇柔:“昨晚跑完步,现在腿都有些酸了……”

  于知乐的手顺着她的大腿轻轻抚摸,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向上,按捏她因跑步而酸痛的肌肉,说:“你运动太少了,今晚我们还去跑步。”

  她撒娇地扭了一下身子,声音更软了几分:“还要啊?”她的眼睛抬起来看他,眼波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润,满是依赖。

  他笑了,手指在她大腿上有节奏地按捏,掌心的热度隔着牛仔裤透进去:“当然,我帮你捏捏。”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腹沿着最柔嫩的曲线轻轻按压。当她放松警惕时,他的食指突然在靠近腿根的地方轻轻一掐。

  夏枕月痒得本能地一缩,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随即咯咯笑起来,抓住他作乱的手:“咯咯……痒。”

  不少路过的行人,也会好奇地看这一对穿着情侣卫衣的年轻男女,这就是青春吗,可以淋着雨去见对方,可以一起出来挨冻,还能傻乎乎地乐。

  一直到早上的八点多钟,太阳光才终于落到了身上,这样晒一晒之后,就更加舒服了。

  于知乐抱着她挪了个位置,以便太阳光可以完全照到两个人。

  她身上的毛绒卫衣被太阳晒过之后,变得很暖,相互抱着的时候,就很舒服了。

  也不知道这一早上到底考察了个啥。

  聊天聊着聊着,就忘记计数了,但便利店的生意还是很稳定的,一直到中午的十二点多,夏枕月和于知乐才被方如喊回家去吃饭。

  方如的厨艺已经恢复了,自从她能自己买菜做饭之后,她就没让夏枕月再下过厨,夏枕月也只有在自己小窝里,才下厨给于知乐做饭吃。

  母女俩的厨艺都很不错,于知乐也跟方如说了盘店面的事。

  老母亲又惊又喜,她还是想找点事情做做的,但呆在这个小巷里,收入也就勉强维持开支而已,换一家店面,每个月能有几千一万的盈利的话,她也能帮忙赚钱存着给女儿备嫁妆了。

  于知乐也是第一次盘店,没啥经验,但很上心,帮忙咨询了不少人的意见,男人嘛,就是家里的主心骨,和别人打交道这种事,总不能让夏枕月去做的,她这憨憨又脸皮薄的性子,肯定会吃亏。

  吃过午饭,于知乐便带着夏枕月一起去找老板商量了。

  “嘿哟,小伙子你女朋友可俊哩!”

  “哈哈,哪里,挺勤快倒是真的,这不想着把您店给盘下来,弄点小本生意做做,以后结婚可要好多钱。”

  “那是,现在结婚花钱可就多了,你们真想盘的话,就自己随意看看,我这店的设备、装修、商品都包在转让费里了。”

  转让费十三万八,这个价格是有商议空间的,但店租三千八这个是房东定的,合同没到期,没加价算不错了,这块倒是没啥好说了。

  于知乐和夏枕月在店里仔细看每一个角落,大概五十平的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平时方如一人看店足以,如果想做成二十四小时的,那就得两个人。

  现在美宜佳之类的便利店抢占市场非常严重,但胜在这家店的位置很好,有固定的客流量,盘下来之后先保持原先的营业模式,留住之前的旧客户,再慢慢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布置,整店一起盘下来是最好的选择。

  夏枕月带上了本子和笔,和于知乐一起清点店里的货品,设备什么的,也都还行,不会太旧,装修上面其实都大同小异,盘下来的话暂时也不考虑重新装修。

  老板一开始还以为于知乐是开玩笑的,却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还有模有样的。

  清点货物,查看进货单,查看水电单,店铺合同等等,还整得挺专业的。

  两个人一通忙碌,清点了快一个下午才全部搞定。

  夏枕月拿着纸笔,翻着数据给于知乐看,小声地跟他说话。

  在算帐上面,这姑娘脑瓜子可是一等一的灵。

  老板被他们折腾了一下午,也笑道:“小伙子,看得怎么样了,该点的也都点了,给你们的单据流水也都看了,想盘下来的话,还是得趁早哦,这两天也有不少人联系我想看店。”

  “店挺好的。”

  于知乐点了点头,“老板也实诚,商品都按进货价,这些都没什么问题。”

  “那是,我都诚心出的。”

  “不过烟酒类的这些商品,我们就不接收了。”

  老板无奈地笑笑,在这方面,他还真没法强行要求别人接手,其他商品还好说,但烟酒价格高昂,价格不是问题,最怕就是分不清真假。

  没经验的人可能一股脑就全接了,但有经验的都不会接的,除非自己能看得出来真假。

  “那除去烟酒,转让费十二万八,给你们少一万,我这些都是真家伙,单子都有的。”

  “哈哈,老板也理解一下,毕竟咱毛头小子,也没抽过好烟没喝过好酒,看不太出来,没见识,不敢收。”

  “毛头小子可没你机灵。”

  “老板,再商量商量,一口价十二万,可以的话,我们明天就过来把合同签了。”

  “这不行的,你这压价跟开玩笑似的……”

  “主要是这边的设备都老旧了,冰箱收银机空调这些,咱转手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就怕修起来麻烦,还有装修风格也太古老了,等后面商品清空后,咱还得重新装一遍,放心老板,我们都算过了,十二万您绝对不会亏,毕竟咱也是学生,家里也没支持啥钱……”

  另一边,乖巧的夏枕月也诚恳道:“大叔,就便宜一点吧……我们真的很诚心的,也很喜欢您这家店。”

  老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还以为是两个愣头青呢,却没想到能算的这么清楚。

  他也确实是回家养老才转让店的,给到了不少价格商议的空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松口道:“十二万三千八,我这最后一次做生意,你们也不能让我亏了,就这个价吧。”

  于知乐琢磨琢磨,没有立刻答应,但心里对这个价位也能接受了,答应的太快,反而搞得老板不舒服。

  他和夏枕月已经仔仔细细地盘点清算过了,十二万三千八接手下来也还算合适,毕竟除了商品之外,店铺的地势、客户、购买力都一起转让了,像设备和装修的折旧是很难有个量化标准的,主要对这家店还挺喜欢,那么便没必要抠得太死了,双方都能接受的价格,就是好价格。

  “对了老板,你楼上住的两房一厅也要转租对吗?”

  “对,你俩也想租下来?”

  “我们在学校住,租给她妈妈住的,在苏杭生活不容易,也不知道咱啥时候买得起房……”

  于知乐笑笑道:“如果合适的话,咱也一块接手过来,也省得老板找人转租了,简简单单地都过给我们,你也可以早点回老家休息。”

  这小伙子说话可真是令人舒服,聊天的时候总是面带和煦的笑容,很难不升起好感。

  两人一块跟老板去二楼看了看房子,两房一厅,平时也就老板夫妻俩住,也算干净整洁,采光什么的都不错,下来就是上班的便利店,要是去别的地方租房子,就没这么方便了。

  聊完之后,双方也都达成了共识,当晚八点钟便把房东一起约了过来,把商铺和房子一起转手给了夏枕月母女俩。

  “那房子和店就交给你们了,我这几天收拾收拾就搬走,呆了这么多年,还有点不舍得。”

  “嗨,反正退休了有大把时间,老板想回苏杭逛逛随时都可以,这几天搬家人手要是不够,可以打我电话,我来帮您搬搬。”

  看似普通的两句对话,却有很多潜台词的,一个想慢慢吞吞地搬,一个想麻溜地让对方空出房子来,但说的方式不一样,听着的感觉也不一样,丝毫不会让对方难受或尴尬,反而觉得很舒服。

  “小伙子说话办事很成熟,一点不像二十岁不到,我要是有个闺女,我都想把她嫁给你。”

  “那可就晚咯,心有所属了。”

  夏枕月含着嘴里的话梅,乖巧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别的话中话她听不出来,但听到这儿,她的耳朵可就一下子支棱起来了。

  连忙站到于知乐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一副警惕地模样。

  想接手她的男人?

  这可不行!一个亿的转让费也不行!!

  .

  .

  (加料)

  十一月七号,立冬。

  前几天翻日历看到的立冬,不知不觉也已经到了。

  不过今天的天气倒是不错,早上这会儿是晴天,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很舒服,气温十三度左右,如果不转阴天的话,下午应该有十八度左右,就很舒适了。

  新的店面和房子已经租了下来,原先的老板昨天也已经搬走了,今天是夏枕月搬家的日子。

  记忆里,她也就搬过一次家,从原来的家里搬到了小巷子里面。

  而现在是第二次,从小巷子里面搬了出来,住到了于知乐小区门口这边。

  同样是搬家,但这两次的心情显然是不一样的,生活在变好啦。

  母女俩昨晚都在收拾东西,小店里的商品也都得打包搬过去,生活起居的用品也要搬过去,住的时间长了,小小的房子里也塞了不少东西。

  雪媚儿也在收拾东西,把以前藏起来的各种小玩意儿还给夏枕月,比如她的发卡、橡皮等等。

  “啊,发卡都生锈了!媚儿你藏哪里去了?”

  “喵呜哇。”

  小猫咪乖巧地认错,它也没想藏那么久的,当时只想着藏个一两天,结果转头就忘了,藏了三四年,拿出来都生锈了。

  还记得流浪的时候,对雪媚儿来讲,搬家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后来有了家之后,它就喜欢宅着,跟夏枕月一样,当年离开那个家,搬进小巷子里来的时候,它也很难受。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雪媚儿精神得很,还挺好奇新家会是什么样的,它还没去看过呢,要求不高,店门口能晒到太阳就行。

  媚儿没有太多东西要带的,猫砂盆什么的它没有,毕竟是一只会自己上厕所的猫,猫粮也不多,大部分时候它都一起吃饭,碗倒是有一个,它专属的小碗。

  “喵。”

  雪媚儿叼着自己的碗过来,放到夏枕月旁边。

  “好好,不会忘记带哒。”

  夏枕月笑笑,把媚儿的碗收好,一起放进箱子里。

  “诶,阿姨要搬家了吗?”

  那位曾经介绍夏枕月去做兼职小熊的姑娘走进来,有些惊讶道。

  “对啊,搬到对面小区那边去了,姑娘要点什么?”

  “想买瓶矿泉水的……”

  方如便打开纸箱子,拿出一瓶矿泉水塞到她手里。

  “不用给钱,姑娘拿去喝就行,你最近工作还顺利吧?”

  “嗯嗯,还行,谢谢阿姨,搬去那边还开便利店嘛?”

  “对,换了一家大一点的店。”

  “那恭喜阿姨了,身体也健康了,还换了新店,以后买东西我还来你家买。”

  “有心了,感谢感谢~”

  “媚儿再见~”

  “喵呜。”

  姑娘也蹲下来,摸了摸坐在门口的小猫咪,对她这样在外漂泊打工的人来说,巷子里最有人情味儿的地方便是这家破旧小店了。

  附近的快餐店和打印店的老板也过来打了声招呼,对他们来说,这一两个月还是很不可思议的,亲眼见证着双腿瘫痪多年的方如慢慢站了起来,现在也要离开小巷去更好的地方了。

  等阳光照进巷子里的时候,小巷也热闹了起来,人来人往,会好奇地看看店里的动静,母女俩搬东西之余,也跟门口的猫咪一样,会看着外面发发呆。

  虽然这里环境不怎么样,但人都是有感情的,在这里度过了最艰难的这几年,不论怎么说,灵魂也有一部分留在了这里。

  也不是沉重,算是对过去日子的一段挥手告别吧,感谢这里提供的安身之所。

  九点钟的时候,店门口传来了于知乐的声音。

  “师傅,车停这儿就行……”

  于知乐从一辆搬家拉货的三轮车上跳下来,巷子里实在是太窄,大一点的车进不来,只能请这种拉货三轮来。

  再看看小店,已经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小店的货架已经清空,手脚麻利勤快的母女俩基本把东西都收拾妥当,打包成一袋袋、一箱箱的行李。

  夏枕月正蹲在地上拿透明胶带把箱子封好,听到动静也抬头看。

  “东西都收好了吗?”

  “嗯嗯,你吃早餐没,桌上还有包子。”

  于知乐就拿了个包子塞嘴里,帮忙把沉重的箱子搬到小推车上面,一个一个的垒起来,夏枕月也默契地用绑绳包扎好。

  一些大件的物品,连同小推车一起搬到三轮车上面,师傅也帮忙摆摆位置。

  “东西挺多的,一车肯定运不完,咱先把商品这些都搬到那边去。”

  “知乐,辛苦你了。”

  “嗨,阿姨可别这么说,我先跟车到那边卸货,你们再收拾收拾。”

  三轮车塞得满满当当,于知乐爬到车上,找了个能落脚的地方坐下:“师傅走吧!”

  “坐稳了。”

  “稳得很!”

  三轮车便又哒哒哒地载着他和行李开走,过了马路,开到小区门口附近的这家便利店门前。

  于知乐拿出钥匙开门,请师傅一起帮忙卸货,东西都搬进店里,再锁好门重新跑一趟。

  一连跑了四趟,才终于是把这些杂七杂八的行李都给运完了。

  于知乐倒是不觉得累,干活干的热火朝天的,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中午,忙碌之中竟有一些夏天的感觉,额头和后背都出了汗。

  最后一趟就不用再请三轮车了,于知乐结了运费,到附近打包了三份快餐,一家人便在小巷子里吃最后一顿午饭。

  夏枕月母女俩很仔细地把房子打扫干净,还回去的时候,比她们租来那会儿还要干净。

  两辆小推车,把最后的行李箱和装着杂物的箱子放在上面,包扎好,三个人一只猫便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锁好。

  夏枕月拿着钥匙跑到三楼退还给房东,房东也爽快地退了押金。

  回到店门口,于知乐拿出来手机:“阿姨,我给你们拍个照留念一下吧。”

  “啊,站这儿吗?”

  跟夏枕月一样,方如也不太会拍照,母女俩站在一起,那镜头下稍显局促的气质倒是如出一辙。

  “往中间一点,小月抱着媚儿站右边,好……”

  于知乐调整角度,给母女俩和媚儿,以及身后这家店一起拍了个照留念。

  只可惜店太小,经营了四年还连个招牌都没有。

  “新店得取个店名才行。”于知乐建议道。

  “那该叫什么好?”夏枕月也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

  “阿姨觉得呢?”

  “唔……思源便利店吧。”

  于知乐愣了愣,反应过来,夏枕月的父亲,名字就叫夏思源。

  以前夏枕月家也是做小生意的,那时候的店名就叫思源五金店。

  或许这个店名,母女俩早就心有灵犀了,以前没有用上去,大概是怕睹物思人,而现在却不一样了。

  夏枕月也点了点头,“那就叫思源便利店~”

  “喵呜~”

  新店的名字便这样确定下来了,虽然很普通,但对母女俩来说,是新生活的开始,身处其中,也有她们才能体会到的温暖味道。

  “走了走了,过去那边还有好多要收拾呢。”

  于知乐拉着一辆小推车,夏枕月也拉着一辆小推车,方如抱着雪媚儿,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这个小巷子。

  午后的阳光落在身上很舒服,夏日的凉风,冬日的暖阳,都是令人非常惬意的事。

  过了马路之后,老旧的建筑风格便焕然不同了,整洁宽敞的街道,一排排的行道树,一间间热闹的商铺,其中一间正关着门的,便是她们新的小店。

  位置相当不错,再往前走几步,便是于知乐家小区的门口,夏枕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倒是没想到她现在也住到了这边来。

  打开店门,母女俩开始整理搬过来的行李。

  “小月,你上楼把家里收拾一下,店里这边我来收拾就行。”

  “嗯嗯!”

  夏枕月就从一旁的楼梯口上去二楼,于知乐也拿着扫把拖把等清洁工具跟上去,雪媚儿也布林布林地跑上去。

  “媚儿别乱跑哦。”

  “喵呜。”

  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屋子已经清空了,那老板也打扫过卫生了,看着还算整洁。

  前两天老板搬家的时候,于知乐也来帮了下忙,于是白嫖了不少老板带不走的电器和家具,一些干净的、看起来比较新的,他都欣然接手下来,暂时也都能用,就省得特地再去买了。

  雪媚儿在新家东跑跑西看看,它最喜欢的还是阳台,下午的时候能够有太阳光照进来,它便跳到阳台上面,在二楼已经可以看到更多的街景了。

  “打扫卫生~打扫卫生~~”

  “你怎么这么喜欢做家务?”

  “做家务会上瘾啊,打扫干净的时候,会很有成就感的!”

  夏枕月换上拖鞋,拿来扫帚把屋子里里外外的角落都打扫一遍,然后再用拖把用消毒水洗净,仔细地拖一遍,最后拿抹布把床铺、桌子、椅子、柜子等都擦一遍。

  小姑娘有点小洁癖,屋子打扫得一丝不苟,即便窗户都打开,暂时屋里也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了。

  “喵呜哇喵。”

  雪媚儿表示抗议,臭死它了,于是一溜烟地从二楼阳台窜了出去。

  “啊!媚儿!”

  夏枕月吓了一跳,赶忙跑到阳台来看,这调皮的猫咪不走楼梯,居然顺着一旁的排水管道爬到一楼的便利店去了。

  见到门口从天而降的猫咪,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的方如眨了眨眼睛。

  “……”

  “喵呜。”

  雪媚儿得意洋洋,翘着大尾巴悠哉悠哉走进来。

  “媚儿你从哪儿下来的??”

  “喵呜哇。”

  仙女猫当然会飞啊,走楼梯多逊啊。

  为了展示自己的本事,雪媚儿又当着方如的面,从一楼墙壁旁的排水管道,又蹭蹭地爬到了二楼。

  楼上楼下的母女俩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媚儿不许乱跑,很危险的!”

  “喵……”

  雪媚儿这才不调皮了,回到了一楼的便利店,自顾自地找了一张小凳子,用脑袋拱着推出来,放在店门口旁边,这里可以晒到最暖的太阳。

  它便跳到椅子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趴下来,好奇地看着新的街景,以及走来走去,偶尔也会看向它的行人。

  雪媚儿喜欢看路过的行人,每个人的模样和表情都不一样,有时候还会看到在小巷里也见过的熟悉面孔。

  看着看着,眼皮子就耷拉下来,小猫咪犯困了,打着小小的呼噜声,晒着太阳睡着了。

  于知乐下来把居家的行李搬上去,夏枕月就把东西拿出来放置到家里的各个位置。

  “这个行李箱是你的吧。”

  “嗯嗯,先放房间里就行……”

  “你房间还没用消毒水洗过呢,不洗了?”

  于知乐好奇道,他看着夏枕月用消毒水把家里其他地方都洗了,但她房间还没洗。

  房子是两房一厅的结构,户型并不大,她房间也不大,一张床、衣柜、梳妆台、书桌,大概就这些。

  “等一会儿再洗。”

  夏枕月说道,擅长做家务的她,却偏偏不按照流程,只留着她房间不收拾,跟于知乐说话的时候,大眼睛还骨碌骨碌地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趁现在还早,洗一遍打开窗户通通风,晚上就没味道了。”

  于知乐打算勤快一次,主动要拿消毒水浸过的拖把和抹布帮她收拾房间。

  “不用不用!晚点再洗!晚点再洗!”

  少女一把接过他手里的清洁工具,看他的时候,眼神里似乎还有无奈的感觉。

  于知乐似懂非懂,忽地脑瓜子一亮,嘻嘻笑着搂住了这娇俏可爱的人儿。

  “哎呀,你干嘛,我妈上来要看到了……”

  “小月,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琢磨什么坏事。”

  “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说什么……”

  “真的?”

  “你快放开我,不能在这里这样子的……”

  少女从他怀里扭出来,没好气地拍他一下。

  “那我今晚等你。”他又凑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呼出来的气息暖暖的,吹到耳朵痒痒的,直接痒到了心里,连心脏都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说完就退开,反而顺势将下巴抵在了她纤细的肩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她脖颈侧面细腻的肌肤。那种带着薄荷味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刚从怀里扭出去的身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拉开距离,便又被他从背后环入怀中,宽阔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衣物,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肌坚硬的轮廓,以及那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他的双臂如同铁箍,却又带着克制,交叉在她的小腹前,牢牢将她锁在怀里,力道不重,却让她几乎无法挣脱。

  他的鼻尖在她脖颈间反复游走,深深地吸气,仿佛在嗅她身上专属的香气——那混合着少女洁净体香与淡淡洗衣液味道的气息让他沉醉其中。温热的呼吸持续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与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僵硬,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贪恋这久违的亲密,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知乐……别这样……妈还在楼下……”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却是犹豫。她微微偏过头,试图看他,却只看到他低垂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抿,带着一丝痞痞的笑意。

  他没有回答,反而更紧地收拢手臂。她的臀部严丝合缝地贴住他小腹下方,几乎在同时,一根坚硬滚烫的物事隔着裤子从下方顶了上来,精准地抵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他那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茎,正隔着牛仔裤和她的棉裤,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它的存在。她身体猛地一僵,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你……你怎么……”她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像火烧一样,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先是轻轻吹出一口温热的气流,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耳廓的玲珑曲线细细舔舐——从柔软的耳垂边缘开始,缓慢向上绕过耳轮,最后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反复拨弄。她的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这样的刺激让她瞬间软了腰,脊椎骨仿佛被抽走,如果不是被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恐怕已经滑坐在地上了。

  “嗯……啊……”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那羞人的声音咽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温热的黏液,内裤中间濡湿了一小片,贴在私处带来微凉的触感,但很快就被更热的东西覆盖了。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她抓住他手臂的十指深深嵌入他的皮肤,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他满意地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她耳边,带着胸腔的共振,让她的整个后背都酥麻了一片。

  “小月,整整一个月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打磨过,充满了被压抑太久的情欲,“你不想我吗?下面都湿了,还说不舒服……”

  “我没有……我才没有……”她无力地反驳,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鼻腔里湿润的颤音,连自己都不信。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一个月来,她何尝不想?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是他的影子,回忆起旅游时那些缠绵的夜晚,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甚至会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但终究无法填补被他填满的那种充实感。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变得放荡了,但对着他,她愿意放下所有矜持,甚至渴望他的触碰。

  他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棉衫,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指尖轻轻向下按压,让她的臀部更紧地贴住他下体。然后那只手沿着中线缓慢向上滑动,直到指尖触到她胸罩下缘的蕾丝边。他没有直接覆盖上去,而是用指腹轻轻拨弄那蕾丝边缘,在她肋骨两侧画着圈,既像安抚,又像挑逗,每一次滑动都更接近那饱满的山丘。另一只手则按在她髋骨上,缓缓向下移动,掠过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停在臀侧,隔着裤子按揉那丰腴弹软的臀肉,力道时轻时重,揉得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变形。

  “今晚别走了。”他在她耳边循循善诱,声音带着催眠般的魔力,热气一波接一波地喷在她耳洞上,“搬完家,你房间全是消毒水味,床也没铺,湿哒哒的根本没法睡。你跟你妈说去学校宿舍住一晚,然后转个弯就进我家。我爸妈今晚出门了,家里没人,我们有整整一夜的时间……”

  “不行的……我妈她会发现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倒向他了。她已经能想象出今晚在他房间的画面:昏黄的桔色台灯下,他赤裸的胸膛,他亲吻她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他进入她身体时的充实感……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温热滋润着内裤。

  “你妈不会发现的。”他的语气笃定而温柔,“你回去的时候说去学校,我送你到楼下公交站,然后转个圈就回来。而且你房间现在根本不能住人,你今晚怎么睡?真的回学校宿舍?你舍得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下身轻轻顶撞她的臀部,那滚烫坚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一次又一次地戳在她臀缝上,力道越来越重,频率也逐渐加快。她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它的形状——那粗长的轮廓,龟头顶端的弧度,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挤压着她最私密的位置,让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阴道内壁在收缩,渴望被插入的空虚感开始蔓延,小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股又一股爱液。

  她感到自己的防线一点点崩溃。她知道他说得对,她今晚确实无处可去——学校宿舍在城西,来回要一个多小时,而且她也不想回去。其实在搬家的过程中,她心里隐约就在期待,期待今晚能和他独处。只是她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害怕被看轻,害怕母亲发现。现在他提出来了,而且用这样不容拒绝的方式,她也就半推半就地顺着台阶下了。反正,她的身体从来没能拒绝过他。

  “可我还没换衣服……没带洗漱的东西……”她还在找些无关紧要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妥协。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我那儿什么都有。”他打断她,嘴唇从她耳垂移开,沿着她纤细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吻去,留下一个个湿润温热的吻痕,“睡衣穿我的T恤就好,你穿我的衣服特别好看。洗漱用我的牙刷和毛巾,我已经给你新准备了一套。你只需要人来就好,让我好好疼一整晚……”

  她终于不再抵抗,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将重心完全交给了他,算是默认了。他感受到她彻底的屈服,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按在她肋骨的手终于向上移动,隔着胸罩覆在她左边乳房上,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那柔软饱满的弧度,轻轻揉捏挤压,感受那份弹性和柔软。那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一些,他的指尖便顺势从那边缘探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滑腻的乳肉和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

  “啊……别揉那里……会留下红痕的,我妈会看到……”她轻轻扭动身体想要躲闪,但被他的胸膛和双臂牢牢锁住,只能任由他轻薄。

  “不会的,我轻轻的。”他放轻了力度,改为用掌心覆盖整个乳房,以乳头为中心缓慢画着大圈。她的乳头很快便更加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棉衫和胸罩布料突出来一个小凸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凸起,轻轻搓揉碾压,她忍不住弓起脊背,将胸部更送进他手里,像在渴求更多。

  就在两人情欲逐渐升温,空气都变得黏稠的时候,楼下传来方如的声音:“小月!店里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们上面收拾好了没?要不要下来帮忙搬东西?”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沉浸在情欲中的夏枕月瞬间惊醒。她猛地从于知乐怀里用力扭动,手肘顶开他的胸口,挣脱出来。转身时脸颊通红,呼吸紊乱如鼓点,用力拍了他肩膀一下:“都怪你!妈叫我了!你走开啦!”

  于知乐被拍了一下,却笑得更开心,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得逞的狡黠。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然后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说:“今晚我等你,九点钟,密码锁你知道的。如果你不来,我就去你妈那儿登门拜访,说我来找你借个什么东西,然后把你带走。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她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羞涩和无奈。她深呼吸几口,努力平复急促的心跳和呼吸,低头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襟——胸前的布料明显湿了一小块,是刚才被他含吮时印上去的。她赶紧用外衣挡了挡,又捋了捋散乱的发丝,直到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知道了……你快下去帮忙吧!”她小声嘟囔着,不敢看他,拿起他手里的拖把和抹布,转身就要进房间。但走到门口又停下,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九点……你等我洗漱完……”说完便推开门进去了。

  房门关上,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掌心能感受到皮肤下激烈奔流的血液。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如同擂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润痕迹,羞得她赶紧并拢双腿。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消毒水喷壶,往地上猛喷,然后疯狂地用拖把拖地,试图用体力的消耗来平复内心的激荡,但其实心思早已飞到了今晚。

  已经一个月了。从国庆旅游回来到现在,整整三十一天,两人都没有在夜晚没羞没臊过。虽然大中午偶尔也会在店里偷偷亲热一下,但时间太短,而且随时有人会进来,根本来不及好好感受那份亲密,便草草结束。这一个月里,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不自觉地回忆起旅游时那些美好的夜晚——他温柔却又充满力量的动作,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她一次次攀上顶峰时眼前绽放的烟花,以及第二天早晨在他臂弯里醒来的那种宁静幸福。她有时会害羞地把脸埋进枕头,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渴望他,渴望被他填满,渴望他的体魄整个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感。她甚至偷偷在手机上收藏了一些情侣之间的亲密内容,想要学习一些新的方式让他更舒服、让他们更契合。她觉得自己变得有点坏、有点不知羞,但对着他,她愿意卸下所有规矩和面具,只做那个最真实的、会渴望爱的女孩子。

  而夜晚就不一样了。只要到了晚上,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就能完全放松,不用再担心任何打扰。夜深人静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桔色小台灯,昏黄温润的光线勾勒出彼此的轮廓,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亲密。他们可以脱掉所有衣物,赤裸相对,坦诚得像回到母体的婴孩。她可以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感受他胸肌的起伏,用手指勾勒他腹肌的线条,他则会温柔地亲吻她每一寸肌肤,从额前的碎发开始,一路向下,经过眼皮、鼻尖、嘴唇、脖颈、锁骨,最后含住她胸前那两颗敏感的蓓蕾,用舌尖和牙齿细细品味。然后,他的手指会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熟练地在花瓣间挑逗揉弄,让她在他的指尖下颤栗、投降、湿润泛滥。等他觉得她已经准备好,他就会翻身压上来,分开她的双腿搭在肩头,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缓缓送入她早已湿透的小穴,他们会同时发出一声叹息,仿佛终于合二为一。他会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宫颈,她则会紧紧抱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感受着他的律动,听着他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最终他们一起在某个瞬间攀上快乐的巅峰,她会在那一刻弓起腰身,小穴内壁痉挛紧缩,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高潮过后,他们还会相拥着躺在床上温存,他会把她散乱的头发拢好,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说些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傻话。她会像一只慵懒的猫蜷在他怀里,感受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声,直到困意袭来,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近在咫尺的脸——安静的睡容,长长的睫毛,微抿的嘴唇,她就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所有的苦难和忍耐都有了意义。

  想想这些,她的心肝儿就开始发颤,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整个身体都酥麻了一片。她低头发现自己刚才在回忆时,双腿不自觉夹紧,阴道里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分泌出新的湿润。她羞得赶紧甩甩头,把这些画面暂时挥去,专心对付眼前的房间。但嘴角那抹忍不住上扬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来。她知道,今晚她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母亲总说她年纪小不懂事,什么都不懂……但现在夏枕月有信心,母亲也未必有她懂得多了,至少在那些夜晚的事情上。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埋下头,仔细地拖完最后一块地。窗外的阳光正好,新生活的第一天,比想象中还要美好。

  母亲总说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但现在夏枕月有信心,母亲也没有她懂得多了……

  羞,总之是羞死人了。

  她接过于知乐手中的拖把和抹布,红着脸就要进自己房间收拾。

  “哎哎,你干嘛?”

  “我要收拾房间……”

  “现在晚了,不准。”

  “……”

  终究,少女的房间还是拖到了最后,一直到晚上一起吃了火锅,她才拿着消毒水进房间收拾。

  消毒水跟不要钱似的,有多浓调多浓,窗户还不打开,彻头彻尾地洗一遍。

  直到方如捂着鼻子站在她房门口:“唔,好臭!你今晚怎么睡啊?床也没铺,到处湿哒哒的……”

  “那、那……”

  她红着脸,低下头,小手揪啊揪。

  “我去学校那边住吧……就一晚。”

  事实证明,很多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少女搬家过来的第一个夜晚,她的房间没有她,只有消毒水腥臭的味道,以及湿哒哒的水渍。

  新生活,真好啊。

  .

  .

  (加料)

  夏枕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家的。

  在母亲和猫咪一脸暧昧的目光当中,她红着脸,背着自己的书包,脑子一片空白,像是扯线木偶一样,被笑嘻嘻的于知乐给领走了。

  明明家里有房间,却没有在家里住,这是少女迈出去的第一步。

  耳边似乎响起了那首魔性洗脑的歌儿——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我划着月亮船,用那智慧的桨~

  快乐星球里一定有很多的快乐水~

  等本肥宅上去,把它们喝个精光~

  偶买个,她的脸更红了,这首歌真的正经吗!为什么现在耳边回响的时候,会觉得如此羞耻!

  懂得太多也不见得是好事,不懂的时候,马路上都是慢慢走路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放眼望去,整条路都是呼啸而过的车了。

  “你还笑、还笑,笑得好猥琐!”

  夏枕月没好气地拍于知乐一下,这坏家伙从出来到现在,就一直在看着她偷笑,也不知道在乐啥。

  “这么英俊的笑也能称为猥琐?”

  “你肯定在想下流的事!”

  “鲁迅先生说,心里想的是啥,看到的就是啥,所以是你……”

  “再说我就要回家了。”

  “……”

  于知乐立刻闭口不言,对于夏枕月今晚的操作,他觉得又可爱又好笑。

  也不知道她咋想的,居然能想出来把房间搞得臭烘烘、湿哒哒的方式,作为借口跑出来跟他一起睡。

  果然爱一个人爱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啊。

  别说霍奇猜想之类的数学题了,真摆在她面前的话,她能想办法把出题的人给解决咯。

  夜晚的温度比白天低了很多,夏枕月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于知乐便骑着小绵羊出来了。

  坐到车后座上面,随着小绵羊慢悠悠地驶离了这边,矜持的少女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现在满心只有自由的快乐了。

  “嘻嘻……”

  她幸福地把脸贴到他后背上蹭蹭,双手抱着他,双腿也夹着他的屁股。

  “现在又轮到你傻笑了,你在笑什么?”

  “我又没有笑。”

  “撒谎鼻子会变长。”

  “那就长咯。”

  她用鼻尖蹭他后背,可惜他穿着外套,里面还有件毛衣,少女鼻尖的触感没有感觉到,倒是她自己的鼻尖蹭得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冻的。

  “手冷!”她说。

  “那放我兜兜里。”于知乐说。

  咻地一下,夏枕月的手就钻到了他的兜兜里,他的手不在里面,兜兜也不够暖和,便又拿出来,从他的衣服下摆钻进去。

  “啊——!”

  于知乐一声尖叫,和夏枕月有得媲美了。

  “你怎么进来了?”

  “里面暖……”

  “冰块啊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女孩子还真是奇怪,里面特别暖,但小手居然能凉的跟冰块儿似的,她的手在里面摸来摸去,让他好生刺激。

  好在夏枕月的体质不算虚寒,在他体温的包围下,很快也暖了起来,这样摸着的时候就舒服多了。

  “知乐。”

  “嗯?”

  “你怎么这么暖?”

  “喜欢吗。”

  “喜欢~”

  小手暖和起来的感觉很舒服,有他在前面挡着风,哪怕是在冬天里骑小绵羊,夏枕月也感觉很幸福。

  “今晚不跑步了吗?”她问。

  “不跑了,带你回去一起洗澡睡觉。”

  “想得美……”

  “那你还敢跑来跟我一起睡?”

  “我又不想的,我房间很臭啊……”

  夏枕月的小手在他腰间的肌肤轻轻拧了一下,又道:“所以你还是去跑步吧。”

  “你想跑?”

  “我不跑,你背着我一起跑。”

  “那岂不是要累死我。”

  “就是要你累一点。”

  “这是什么惩罚?”

  “你不累一点,今晚我们就都不用睡了,明天还要上课的……”

  “……”

  于知乐无法反驳,居然还能这样子夸人的?

  他腰杆挺直,一副骄傲的模样:“那也是,哪怕今晚搬家很累了,但也累不倒我。”

  夏枕月:“……”

  见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少女也羞道:“这、这有什么好骄傲的,女孩子才不喜欢这样!”

  “是吗。”

  “反正我才不喜欢……”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总会越来越没羞没臊的,你看电视剧吗?”

  “什么电视剧?”

  “就是那种古代宫斗的剧,那些嫔妃一个人独守深宫,面容憔悴哀叹,以前觉得她们也许是闷得无聊,后来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变态、变态……”

  夏枕月哼一声,不跟他说话,“路上到处是车,你还是专心骑小绵羊啦!”

  “没车啊。”

  “有!”

  “鲁迅先生说……”

  “说你个头!”

  小绵羊慢悠悠地骑,车上男女聊得是不着边际的话题,却也能嘻嘻哈哈地笑,恋爱的快乐不过如此了。

  到了学校这边,夏枕月没放过他,不然晚上他就不会放过她,于知乐便只好背着她跑了几圈,狠狠地宣泄了一番体力。

  满头大汗地回到家里,于知乐累得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可那个小帐篷却丝毫不见有示弱的表现。

  “怎么还这样子……”

  夏枕月瞥了一眼,羞羞地把抱枕丢过来,于知乐就搂着抱枕稍作掩饰了。

  “这是两回事好吧。”

  “一定是你脑子里一直在想奇怪的事!”

  “……很难不想。”

  “我要去洗澡了,拜拜。”

  “一起吧,省时间。”

  “才不!”

  夏枕月一溜烟地跑进自己的房间。

  从搬过来到现在,除了中午偶尔两人会换换环境,在她的床上睡觉之外,她就没有独自在自己的房间睡过。

  即便如此,她房间的物品布置也越来越多了,有一半的衣服都在这里,书也都在这里,很多的秘密也都在这里。

  最明显的表现是,比如她拥有一件新衣服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的地方,是先放到这里合不合适,而不是带回家里去放。

  晚上也没有在这里住过,今晚是第一晚,比起白天的阳光来,夜晚的灯光更显得旖旎一些。

  拿了那套买回来的同款情侣睡衣,她走出房间,偷偷看一下于知乐。

  他已经没在沙发坐着了,而是坐到了电脑桌旁边,正在查看后台的数据和评论。

  上架已经一周了,成绩十分稳定,现在均定已经到了一万六,非常了不起的成绩了。

  今天还没码字呢,不过还好有一些存稿,趁着她去洗澡,于知乐就打开文档,写一些后面情节的细纲。

  他忽然回头问了句,“真的不一起洗吗?”

  “不可以。”

  偷看着他的夏枕月便吓得赶忙跑到了卫浴间关上了门。

  一件一件地褪下身上的衣裳,她站在镜子前,看看自己曼妙的身子,算是……长得很好吧?

  她一定是为了和他没羞没臊,才长得这般好的。

  莫名地就有了一些满足感,她又转了个圈圈,学着短视频里看到的那些小姐姐那样,摆几个撩人的姿势,或者讲几句台词,自己看着镜子欣赏着,看着看着就觉得好羞耻……

  女孩子都会这样,只要浴室里是有一面大镜子的,洗澡花费的四十分钟里面,起码有十分钟都花在了镜子上。

  只要关上浴室门,这里就是她们的天下。

  会做一些平时不敢做出来的动作,甚至尝试一些新奇的事,比如学男孩子一样,体验一下站着尿尿的感觉。

  只有自己的时候才会这样的!哪怕于知乐跟她一块儿洗澡,但那时候的她,也是矜持的女孩子,只会红着脸低着头,并拢双腿,双手抱胸,羞得头顶都要冒烟。

  夏枕月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出来,她先洗了洗手,洗了洗脚,觉得水温有些低了,于是又往上调了一些。

  接着花洒从小腿开始,慢慢往上淋,另一只手捂在胸口处,直到水流淋到了这里,她仰起天鹅颈一般秀美的脖子,闭着眼睛,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到了这一步,如果是男生,基本上已经把头发也打湿,挤上洗发水,洗头搓搓,再挤上沐浴露把咯吱窝搓搓,再从头淋一遍水,擦干身子也就算洗好了。

  而女生才刚开始呢,夏枕月先用热水快快乐乐地淋浴一遍,直到浑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了,这才开始洗头发。

  洗头发是件麻烦事,洗完还要用护发素按摩三四分钟,这样头发才会非常柔顺光滑。

  等这一步做完,从进浴室算起,估计也差不多二十五分钟了,才开始最后一步的涂沐浴露。

  手心挤上沐浴露,搓出细密的泡泡,从脖子到脚尖,全身仔仔细细地洗一遍,最后再冲一下水,便滑滑地香喷喷可以出炉啦。

  冬天的天气比较干燥,离开浴室之后,还有身体乳也要擦擦的,但考虑到今晚和他一起睡觉,夏枕月便不擦了,免得于知乐中毒。

  对没有暖气的南方人来说,冬天洗澡也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洗完擦身子穿衣服的这段时间,没洗之前懒得动,洗的时候又不想出来了。

  勤俭持家的少女没有赖太久,准备拿毛巾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毛巾忘了带,她和他共用一条毛巾的,洗了挂在阳台上没拿进来。

  完了,这下又得勾引他了。

  女生对自己的魅力是很在乎的,外在有优势,那就用外在吸引对方,内在有优势,就用内在吸引对方。

  当她们这样做的时候,男生一定要表现出自己‘被吸引到了’的模样,多看她两眼,多跟她说几句话,这会让她们感觉非常自豪,否则就是榆木脑袋无可救药大傻瓜。

  当然了,就跟孔雀开屏一样,大部分女生只会面对喜欢的人才会这样释放‘勾引’的信号,所以没接收到这样信号的同学也不用气馁,做好笔记保存好,说不定哪天就有用了。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键盘敲打的声音,忽地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于知乐闻声回头。

  没见到她出来,只见到如同仙女下凡的仙气,先从门缝里飘了出来,然后才冒出来一张头发还滴着水的绯红小脸。

  “知乐……”

  “我现在就进去!!”

  还码个鬼的字啊,于知乐把键盘一丢,唰地一下就冲了过来,边跑边脱衣服。

  但这次,夏枕月没有像往常那样惊叫关门。她咬着下唇,指尖在门边轻轻摩挲,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和羞涩。在于知乐冲到浴室门口时,她反而将门拉大了一些,氤氲的热气夹杂着沐浴露的甜香涌出来,将他包裹。

  “你、你进来吧……但是要听话……”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他赤裸的上身,却在扫过他胯下那团隆起时,心脏跳得像擂鼓。

  于知乐愣了一秒,随即狂喜,他三两下蹬掉外裤和内裤,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侧身挤进浴室,顺手拉上了磨砂玻璃门。门合上的那一刻,浴室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只有水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

  浴室里雾气蒸腾,温热的空气吸进肺里都带着水汽。花洒还在哗哗地喷着热水,水流打在地砖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夏枕月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流淌下来,在她锁骨处、乳房下缘、小腹和腿根处汇聚成一道道溪流。她双手捂着胸口,但指缝间露出饱满的乳肉,水珠在上面滚动,反射着顶灯柔和的光。她双腿紧紧并拢,但那片神秘的三角洲已经被水流打湿,几缕乌黑的发丝粘在耻骨上,顺着水流的痕迹贴在皮肤上。

  于知乐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她的身体,但真正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时,那份美还是让他屏住了呼吸。她的肌肤在蒸汽中泛着淡淡的粉色,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转过去……别看……”夏枕月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羞得扭过身体,将光滑的后背对着他。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如蝴蝶翅膀般微微凸起,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大腿修长笔直。从背后看,她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于知乐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搭在她圆润的双肩上。她能感到他手掌的温度,即使浴室很热,他的手依然烫得惊人。她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到手臂,再滑到腰侧,最后停在腰胯处。他将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肌肤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以及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臀缝间的压迫感。

  “不是让你听话嘛……不许乱摸……”她低声抗议,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

  “我在帮你洗澡呢,你背上有些地方自己洗不到。”他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手掌已经滑到她的腰腹,从后面环抱住她,手指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然后开始涂抹她的全身。先从脖颈侧面开始,手掌带着泡沫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在蝴蝶骨处画着圈,在腰窝处反复揉搓,每个动作都充满挑逗的意味。他的手指略带薄茧,与她光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夏枕月咬着唇,闭着眼,身体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分辨他手掌的移动轨迹,从肩膀到后背,从腰部到臀部,每一寸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火,热水冲下来也带不走那份燥热。

  “你、你不要乱摸……我自己可以洗……”她做着最后的徒劳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微微向后靠在他怀里,双腿也有些发软。

  “马上就好了,你看,这里还有泡沫。”他的手掌从腰部滑到臀部,在她圆润丰满的臀瓣上轻轻揉捏,泡沫让触感更加滑腻,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动,轻轻触碰那处隐秘的入口。她全身一紧,条件反射地夹紧臀部,却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直接按在了会阴处。

  “别……那里还没洗……”她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但力量小得可怜。

  “帮你洗干净。”他低声说着,手指沿着臀缝上下滑动,中指轻轻按压在会阴处,隔着泡沫按摩着那圈细嫩的褶皱。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他放过了她的后面,让她转过身。夏枕月依然双手捂胸,低着头,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脸颊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于知乐挤了新的沐浴露,拉过她的一只手,让她也沾上泡沫。

  “你也帮我洗。”他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夏枕月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沾满泡沫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胸膛上。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泡沫渐渐覆盖了他的前胸和腹部。她的目光始终不敢往下看,但她的手掌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滑,经过腹部,来到那高高翘起的肉棒附近,她停下来,不敢再向前。

  “这里也要洗。”他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她的小手刚一触碰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握住了它。沐浴露的泡沫在两人手掌间滑腻,她轻轻套弄着,感受着它在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他鼓励她,自己则继续涂沐浴露,双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他直接拉开她的手,让她双手圈住自己的脖子,而他的双手则毫无阻隔地握住那对饱满的乳峰。沐浴露的泡沫让手掌滑腻,揉捏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显得格外色情。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又赶紧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舒服吗?”他问,手上动作不停,时而用整个手掌包住乳房轻轻揉捏,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轻轻搓揉。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乳晕都皱缩起来,颜色变得更加鲜嫩。

  她低着头,不回答,但身体诚实,她能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分不清是水还是她的体液。

  他的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经过那片柔软的草丛,手指探入大腿之间。她反射性地并拢腿,但他轻轻一顶膝盖,就分开了她的防御。手指毫无阻碍地触摸到最私密的所在,那里的皮肤异常柔软,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是湿润温热的缝隙。

  他用中指沿着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往上,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轻轻按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只能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

  “啊……知乐……别碰那里……”她带着哭音哀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他没有停止,继续用指腹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无名指探入阴道口,那里早已分泌出大量粘滑的爱液,与沐浴露混合在一起。他轻轻插入一根指尖,紧致的阴道立刻包裹上来,她“啊”地一声,身体绷直,指甲几乎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你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廓和耳垂。

  她全身酥麻,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出入她的小穴,同时拇指继续揉压着阴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小兽的低鸣。

  “知乐……我、我好奇怪……有什么要来了……”她模糊不清地说,身体绷紧又放松,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将整个阴部贴向他的手。

  “那就让它来,别忍着。”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和力度,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入,撑开紧致的甬道,在里面搅动,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圈。

  短短十几秒,夏枕月身体猛烈颤抖,阴道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流下。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

  他等她稍微平复,然后让她蹲下。夏枕月顺从地蹲在潮湿的地砖上,花洒的水流淋在她身上,她抬起头,看着他胯下那根坚挺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帮我用嘴洗洗,好吗?”他轻声请求,语气温柔但期待。

  夏枕月脸颊绯红,但她没有拒绝,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微微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那滴清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笨拙地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会滑到系带处,那刺激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慢慢来,用你的小嘴套弄。”他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轻轻引导她的头前后移动。她渐渐找到节奏,将肉棒含得更深,头部前后摆动,发出一阵阵咕咕的水声。由于经验不足,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柱身,但那种生涩的刺激反而更让他兴奋。

  于知乐仰起头,享受着她的服务。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着根部揉捏,一手轻轻揉搓着他的会阴和睾丸。他感觉射意上涌,但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然后轻轻拉起她。

  “你也躺下。”他让她躺在铺了防滑垫的地砖上,自己则趴到她腿间,摆成了69式。夏枕月惊呼一声,但配合着调整姿势,两人的私处正好相对。

  于知乐先舔了舔她的大腿内侧,然后用舌尖拨开两片阴唇,直接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她全身一颤,“啊”地一声叫出来,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

  “别、别舔……太刺激了……”她语无伦次,但身体很诚实,臀部微微抬起,将阴部更紧地贴向他的嘴。

  他的舌头快速弹拨着阴蒂,同时手指再次插入阴道,模拟性交的动作。她快感如潮,也学着他的样子,再次含住他的肉棒,尽力往喉咙深处送。两人互相口交,浴室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夏枕月很快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刺激,再次攀上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液体,正好淋在他的脸上。他也松开嘴,肉棒在她嘴里抖动着,差点射精。

  他翻身起来,将她拉起,让她双手撑着墙壁,臀部向后翘起。夏枕月顺从地摆好姿势,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回头看他,眼神既期待又紧张,水光盈盈。

  于知乐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和唾液,对准穴口,缓慢但坚定地插入。龟头刚顶开两片阴唇,她就“啊”地一声长吟,身体绷紧,指甲几乎扣进墙缝里。

  “放松,你太紧了。”他温柔地说,一手扶住她的腰胯,一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帮助她放松。

  她深吸几口气,身体渐渐松弛。他趁机继续深入,肉棒破开紧致的阴道,一层层淫肉皱褶被撑开,滚烫的内壁紧紧裹住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一处更紧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整个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

  “好深……顶到了……”她仰起脖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

  他开始抽送,速度缓慢但深入而有力。每一下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插入,每一次都撞到子宫口。她的阴道紧紧裹着他,随着抽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又被花洒冲走。浴室里充斥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知乐……慢、慢一点……我受不了……”她求饶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他的抽送。

  他放慢速度,但增加了力度,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重。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如浪潮般一层层叠加。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同时下身的抽插节奏不变。

  “枕月,你里面好紧,好多水。”他喘息着说。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指承受。快感不断积累,她再次达到高潮,阴道一阵阵痉挛,紧紧咬住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于知乐也到了极限,他加速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在最后关头拔出肉棒,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白皙的背臀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发梢,随即被水流冲刷而下。

  夏枕月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于知乐也跪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拿起花洒帮她冲洗。水流冲过她的身体,带走了泡沫和精液,也冲走了部分疲惫。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来,红着脸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还要洗头发呢……”

  “我帮你洗。”他还没尽兴,但知道适可而止。

  “不用,你快出去啦,不然今晚我自己睡……”她拿出最后的威胁。

  于知乐无奈,只好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套上裤衩。夏枕月跟到门口,探出头确认他已经退出去,然后迅速关上门,“啪”地一声轻响,只留他一人在凌乱。

  重新用温热的水暖了暖身子,夏枕月擦干身上的水,换好衣服出来了。

  于知乐想抱她,她却滑溜地像泥鳅,咯咯笑着从他腋下钻走。

  “你快去洗澡。”

  “那你等我。”

  于知乐拿着条裤衩便进了浴室,她刚刚洗完澡,里面的蒸汽都还没散去,空气里尽是馨香旖旎的气息,那一团团的白气,让于知乐想起了当年在天庭偷看仙子沐浴的日子。

  夏枕月在他床边坐着,小脚丫在空中晃晃,等水分干了,就蜷缩到被子里,双手拿着干毛巾,歪着头搓搓头发。

  才不过一会儿,便听到了于知乐的嗷嗷叫声——

  “啊!这洗澡水怎么这么烫!!”

  夏枕月眨眨眼睛,很烫么,刚刚好而已……

  .

  .

  (加料)

  人在有所期待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是很麻溜迅速的。

  夏枕月的头发还没擦干呢,于知乐便洗完澡出来了。

  大冬天的,还跟夏天一样,只穿着一条裤衩子,就这样跑进了房间里面来。

  “你不怕冷么?”

  “抱抱就不冷了。”

  他嘻嘻笑着,爬到床上,一把抱住温暖香甜的姑娘。

  “哎呀哎呀,我要擦头发……”

  夏枕月扭扭怩怩,挪着小屁屁又坐到另外一边,不让他抱。

  她越是这样,于知乐就越兴奋,逗弄着她玩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实有些冷了,他才拿起睡衣套在身上。

  不能怪他这么激动,毕竟这是夏枕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留宿,双方都很期待的。

  “我帮你擦头发吧。”

  于知乐接过她的毛巾,坐在她的身后,温柔地替她把头发擦干。

  “你是不是对我好得有些过分了?帮我吹头发、帮我穿鞋子,哪有这样子的啊……”夏枕月幸福地眯着眼,甜甜笑着问他。

  “这就好了?”

  “嗯嗯,我能自己做的事,你还帮我做,就是对我好啊。”

  “那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所以你以后还会对我更好?”

  “像宠女儿一样宠你。”

  女孩子的头发打理起来很麻烦,毛巾细细地擦一遍之后,距离干还远着呢。

  于知乐把吹风机的线拉过来,坐在她背后,温柔地从头发根开始,替她把头发吹干。

  只要夏枕月在这边洗头,吹头发的事他都很主动地接过来做,毕竟要吹很久,连他自己吹久了手腕都发酸,更别提夏枕月了。

  吹头发也不完全是劳累的事,夏枕月会给他奖励的。

  比如从她的颈后往前面看的时候,便是她的衣领口。

  世间最美的雪谷冬景也不过如此了。

  就这样欣赏着,他吹头发的动作就温柔起来,也慢了起来,丝毫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手心里捧着她柔软的发丝,吹干之后的头发从他指间滑过,也是一件颇有成就感的事情。

  她自然是能注意到于知乐的目光的,因为目光是有温度的,就像太阳光下放大镜聚焦的光点,肌肤被看久了也会有烫烫的感觉。

  夏枕月稍有动作,北极熊就会不安分地颤动一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话梅,“吃话梅~”

  “你吃。”

  他不吃,夏枕月就自己吃。

  话梅送进口中,在口腔中流转一圈,再吐出来的时候,已经只剩光溜溜的核了。

  “好看么……”

  她冷不防地这样问,搞得于知乐还有些不好意思。

  “好看极了。”

  于知乐抚了上去,脑袋埋在她脖颈间,在她粉腻的小脸上啵了一下,问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胡、胡说八道……”

  “你平时睡觉都不穿的,怎么今天又穿上了?”

  “你不是喜欢自己解么……”

  “宝宝,你可太懂我了。”

  自己那点小癖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于知乐可真是太心甘情愿这样的惩罚了。

  头发吹干了,时间似乎还早,他把吹风机放好,又去浴室打了一桶热水回来。

  “一起泡个脚吧,冬天泡个脚,睡觉舒服一点。”

  他把桶放在床边,夏枕月挪过来,他主动帮她抱起双腿,替她把睡裤卷上去,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腿来。

  夏枕月的脚丫子握着微微有些凉,她试探着放到桶里,然后笑道:“太冷啦,水要热一点。”

  “这还冷啊?”

  于知乐便又端着桶出去,加了热水再端回来。

  “现在呢?”

  “勉勉强强……”

  他又跑了一趟。

  “这下很烫了,你小心点。”

  “嗯~”

  少女把脚丫子在水面上像蜻蜓点水似的点了点,然后才慢慢地、慢慢地把脚丫子放进水里,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样就很暖了!”

  “真的假的……”

  于知乐把手伸进水里,手的耐热度比脚高一些,他感觉也不是很热了。

  这才蹭蹭地又爬到床上,在她后背坐下来,双腿夹着她,然后把自己的大脚丫子也放进水桶里。

  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真的不热吗?我的脚都放不下去!!”

  “你慢点,慢慢地就可以放进去了。”

  于知乐只好再次尝试,脚悬在水面上,只泡进去两厘米,而后适应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脚放进了水桶里。

  他的大脚丫子一放进来,水平面的高度就上升了一截,都泡到夏枕月的小腿肚儿去了。

  泡在热水里,他也不敢乱动,因为一动的时候,会有新的更热的水流掠过脚面。

  见他这般不耐热,夏枕月也得意极了,他不敢动,她就自己动。

  小脚丫子在水里捣来捣去,烫得他龇牙咧嘴的,她就咯咯笑。

  “别闹别闹,要烫坏了!”

  “不许拿出来,不许拿出来,泡脚就要热一点才好……”

  夏枕月还摁住他的腿,欺负他的时候,感觉格外开心。

  “知乐。”

  “嗯?”

  “你说,我今晚在这里留宿,我妈和阿姨她们会不会误会什么啊?”

  “到了现在你才来想这个呢?”

  于知乐把玩着她的小手,笑道:“那肯定是误会我们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全干了,总之我俩已经回不去了。”

  “回去会挨打么。”

  “会让我们赶紧结婚。”

  “那还好。”

  夏枕月嘻嘻笑着,水桶里的小脚丫子去踩他的大脚丫子,于知乐也不甘示弱,也要踩她的小脚丫子,水流便哗哗地响,像是里面好几条大鱼在打架一样。

  最后还是夏枕月乖巧起来,被他踩住不乱动了,于知乐便用脚在她的脚背和脚趾缝里蹭蹭,当作是手给她按摩,反而感觉挺舒服的。

  “知乐。”

  “嗯?”

  她整个人都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拉住他的大手放在肚子上面,让他搂着她。

  她把玩着他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摸他的掌纹,像是算命师父要从掌纹里看出命运似的。

  “我们怎么会这么好?”

  “这才是我们真正同居生活的开始呢。”

  “我明天才不要留宿……”

  “那后天你也会在这留宿。”

  于知乐似乎能预见未来似的,他的手掌很热,滑进她的睡衣里,贴在她的小腹上,替她暖一暖肚子,少女也哼唧一声,更软绵了几分。

  “只要开了头,那就不一样了,最开始的时候,你一周会有三天在这边留宿,然后半个月后,会有五天在这边留宿,一个月之后,会有六天在这边留宿。”

  他的声音更磁性了一些,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告诉她:“等咱们订婚之后,一周里有七天,你都会在这边留宿。”

  “订婚!”

  “对啊。”

  “那肯定要好久之后了吧……”

  “不久,过段时间,我就跟家里人说,我要和你订婚。”

  “……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订婚。”

  于知乐说的很认真,少女听着也愣住了,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快了好多,脸上的绯红也不完全是泡脚的热量,有一种独属于少女的羞。

  “你能这样对我说,我就已经好开心了!”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只说说而已,决定好的事,我才会说。”

  他单手操作,只听得极其细微的一声响,那块柔软的布料被他从睡衣下摆拿出来,塞到了一旁的被窝里。

  对别人来说,婚前同居或者留宿是一件危险的事,但对于知乐和夏枕月来说,却只是演习而已,他们很清楚彼此一定会结婚,那么在这个前提下,早住就早享受了,尤其是这样冬天的夜晚,不知道还可以省多少的空调费呢。

  “我迫不及待地想娶你,想一辈子拥有你,越早越好。”

  “你就不担心以后会遇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子么……”

  “笨蛋,你不用担心我会离开,和你在一起后,我就从来不会羡慕别人有多优秀,因为拥有你,才是我最骄傲的事,我也不会羡慕别人的女朋友有多好看、多贤惠,你已经先住进了我心里,其他再好的人,也没有任何空间能进来。”

  “你才是笨蛋,你才是……”

  夏枕月最受不了这坏人说情话了,每次他这样子的时候,她就恨不得立刻把他吃了才好,实在是爱极了他,他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把她软成一洼绵绵的水。

  水桶里的四只脚丫子一起抬了起来,温水顺着肌肤滑落,滴到水面上哗哗地响。

  夏枕月把他扑倒,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小猫儿似的磨他,蹭他。

  蹭掉彼此的睡衣,蹭掉彼此的裤衩,随后被子拉了上来,盖住了她和他。

  摩擦会生热,这话可不假,气温才十一二度的室内,没有开暖气,但被窝里光溜溜的两人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于知乐任由她在他的肩膀、手臂、胸口上留下一枚枚牙印儿,他只需要用力地抱紧她,便可以让她舒服和满足了。

  “你知道吗。”

  她伏上来,于知乐躺在下面,两人的鼻子、眼睛、嘴巴都处于同一平行线。

  他看着她的眼睛,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触碰着,呼吸着她的呼吸。

  “知乐你知道吗,我是遇到了你才能无话不说,才会想把一切都给你,我特别特别容易吃醋,我超级超级小气,但我又不会表达出来,其实我话好多的,看到云想告诉你,看到花儿想告诉你,今天的天气想告诉你,今天的心情也想告诉你,连昨晚梦到什么也想告诉你,我怕我说多了你嫌我烦,你离开我身边一分钟,我就想知道你干嘛去了,你开始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激动的要死,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睡觉前我都会去想,还能背出来,我就是这么没出息地喜欢你……”

  小姑娘说着说着还哭了,豆大的眼泪珠子便滴到他脸上,小嘴儿也撅起来,委屈道:“你干嘛不早点喜欢我,都怪你,都怪你……”

  于知乐倒是被她这番无理的模样逗笑了,把她的眼泪吻干,捏捏她的小鼻子道:“哟哟,怎么还哭起来了,还说不是傻瓜。”

  “你才是,你才是!”

  “那我们两个都是,之前不是打赌说吗,告白是傻瓜才会做的事,那咱俩都输了。”

  于知乐抱着她翻了个身,他伏在了她的身上,少女秀美的双腿也盘住他,被他压着的时候,同样有种厚实的满足感。

  “我说的是真的,我要和你订婚,就在这一两个月。”

  于知乐用指背轻轻摩挲她的脸,“婚礼可以等到咱们毕业后再办,但我要把这件事先定下来,这样别人问我你是谁的时候,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对方,你是我的未婚妻,这让我有种极大的安全感,我相信你也是。”

  “要是我妈和阿姨她们不同意那么早怎么办……”

  “你同意不?”

  夏枕月正要说话,却又被他用手指挡住了嘴巴。

  “先不着急回答,我还没准备好戒指。”

  “我同意!我同意!”

  “……哪有这样的?”

  “反正就是同意……”

  “好歹给我求婚来点难度吧?”

  “我不要……”

  夏枕月哼哼地想着,开玩笑,万一真给他那么一丁点难度,他突然反悔了咋办,还不如直接白给算了。

  于知乐的脑袋埋在她脖颈间,空气里满是芬芳的味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抓住她的小手,让她把动作慢上几分。

  “小月,你知道今晚你在这里留宿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从今天起,我的衣柜里将会多出来你的衣服,而你的床上,也会多出来一个我。”

  于知乐拉开她的手,把床头的灯关掉,只留一盏温暖的小台灯。

  “别……”

  夏枕月的声音带着娇软的颤音,却根本阻止不了于知乐的决心。他钻进被窝的动作迅捷而坚定,像一头追踪猎物已久的猎豹,终于找到了最佳的捕食时机。被窝里瞬间被他的体温侵占,黑暗笼罩下来,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皮肤上。她的双腿被他轻轻分开,屈起的膝盖暴露了最柔软的秘密,而他的脑袋正坚定不移地朝那里探去。

  “知乐……别……脏……”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肩膀,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羞涩的撒娇。于知乐的大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拉开,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大腿内侧。

  夏枕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细小的颗粒。“不……不要看……”她几乎要蜷缩起来,但于知乐的双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胯,让她无处可逃。他的嘴唇贴上来,先是试探性地吻了吻那饱满的阴阜,然后舌尖沿着那紧闭的缝隙轻轻滑过。

  “嗯……哈啊……”少女的喘息骤然粗重,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那蝴蝶翅膀般微微翕动的肉缝已经沁出一层晶莹的露珠,在昏暗的台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于知乐贪婪地吸吮着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天然麝香的气息,他的舌头顶开两片肥嫩的蚌肉,直接触碰到了藏匿其中的珍珠。仅仅轻轻一舔,夏枕月就像触电一样弹起腰肢,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她捂嘴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宝宝,你这里好甜……”于知乐抬起头,在黑暗里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说罢他又埋下头去,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而是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时而绕着圈打转,时而用力吸吮,仿佛在品尝一颗最珍贵的糖果。

  “啊啊……不……知乐……太、太刺激了……”夏枕月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挤出来。她的身体在剧烈扭动,小腹紧绷,双腿试图夹紧却又被他顶开。于知乐的大手按住她的耻骨,让她无法逃开,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臀下,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朵羞涩的雏菊。

  “乖,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的声音像某种咒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舌尖猛地刺入那狭窄的阴道入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出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汁。

  “呜……呜呜……”夏枕月的眼眶溢满了泪水,羞耻和快感像两股电流同时击穿她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翻搅,那温热灵活的触感比任何手指都要销魂,而自己身体正在背叛所有的矜持——阴道在贪婪地收缩,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会阴流到床上。

  “知乐……我、我要到了……”她弓起腰,手指揪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于知乐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痉挛,更加猛烈地攻击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花蒂,同时舌尖高速震颤。

  “唔——!”夏枕月全身僵直,腰肢高高拱起,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跌落。一大股温热的花蜜从阴道深处喷出,直接浇在于知乐的脸上。她达到了极限,整个人瘫软成一汪春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捂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知乐从被窝里钻出来,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俯身压住她,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让她品尝自己甜美的味道。

  “好吃吗?你自己的味道。”他一边吻一边低语,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在一起。夏枕月的脑子早就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吻着,小手开始急切地摸索他的身体,从胸口滑到腹肌,最后握住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她不是第一次触碰它,但每次都会被它的尺寸和热度吓到。自己那么小的地方,竟然能容纳这样的庞然大物,简直不可思议。她握住硕大的龟头,指腹轻轻摩擦马眼溢出的黏液。

  “嗯……宝宝,学坏了啊。”于知乐被她挑逗得呼吸粗重,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刚才我伺候得你还满意吗?现在该你回报我了。”

  说完他挪动身体,将昂扬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夏枕月羞得别过脸去,却又被他温柔地扳回来。

  “乖,就像我刚刚对你做的那样。”他轻抚她的头发,语气带着鼓励,“你不想舔舔它吗?它很想你。”

  夏枕月脸上烧得能煎鸡蛋,但她还是微微张开小嘴,生涩地含住了那紫红色的龟头。仅仅是含进去一半,口腔就被撑得满满的,一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潮热。

  “对……用舌头绕着圈……嗯……用你的手握住根部……”于知乐仰起头,舒服地喟叹出声。少女的口腔温热湿滑,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被小心翼翼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快感直线攀升。他忍不住挺动腰胯,肉棒在她嘴里逐渐深入,直到抵到喉咙口。

  “唔……唔……”夏枕月发出难受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滑落,但她没有退缩,努力张大喉咙容纳他,小手轻轻按摩着囊袋。

  “就是这样……宝宝你真棒……我要到了……”于知乐连忙控制住射精冲动,他可不想这么快就交枪。他温柔地抽出来,扶着她躺好,然后俯身贴住她光滑的身体,从锁骨一路吻到乳房。

  他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摩擦,另一只手揉捏着饱满的乳肉。夏枕月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她抱住他的头,挺起胸部让他吸得更深。

  “啊……知乐……给我……我要你进来……”她终于说出那句最羞人的请求,小手探下去握住他的肉棒,引导着龟头顶在自己湿漉漉的入口处。

  于知乐没有再忍耐,他低头吻住她,腰腹缓缓前推。仅仅是龟头挤开阴道口,两人就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好紧……宝宝你夹得我好舒服……”他额头上渗出细汗,那紧致湿热的天堂包裹着前端,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的褶皱和蠕动。

  “疼……慢点……太大了……”夏枕月皱着眉头,手指掐进他的后背,但体内传来的饱胀感又让她无比满足,空虚无助的灵魂像是终于被填满。

  于知乐停住动作,让她适应。他低头舔吻她的耳垂,手掌抚摸她的小腹,引导她深呼吸。片刻之后,他能感到包裹的肉壁渐渐放松,于是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深入一点。

  “嗯……啊……嗯……”夏枕月的呻吟逐渐带上甜腻的尾音,疼痛过去后,快感开始浮现。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烙铁一样熨帖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磨蹭到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舒服吗?小月?”于知乐问她,同时加快了速度。

  “舒……舒服……好舒服……知乐……再快一点……”她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那种占有与给予的视觉冲击让快感加倍。她主动抬起双腿盘住他的腰,让进入更深。

  于知乐彻底放开限制,开始猛烈地抽送。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床垫在两人的动作下吱嘎作响,仿佛也在欢唱。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夏枕月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肩胛,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于知乐俯身咬住她的乳头,身下动作不停,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深处。

  “我们一起,宝宝。”他抓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固定在她头侧。最后几十下冲刺,他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附着肉棒。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小腹和胸前,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绮丽的光。

  夏枕月也在同一刻达到高潮,身体抽搐着,阴道里涌出大股清液,与精液混在一起流淌。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汗水交融,房间里弥漫着欢爱的腥甜气味。

  于知乐翻身躺倒,喘了好一会儿,才侧身将她搂进怀里。他用手掌轻轻擦拭她腹部的秽物,低头在她肩头细密地亲吻。

  “宝宝,我爱你。”

  “我也爱你……坏蛋……”她软绵绵地回应,手指还在他胸口画圈。

  温存片刻,于知乐起身去浴室拿来热毛巾,仔细帮她清理身体。夏枕月慵懒得像只猫,任由他摆布。擦干净后,他拧开台灯,发现床上湿了一大片,不禁笑了。

  “看来明天得换床单了。”

  “都怪你……”夏枕月把脸埋进枕头,耳朵尖都烧红了。

  于知乐去浴室放水洗手,顺便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铺在湿处。然后他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小台灯,重新爬回床上,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快一点钟了,晚安,我的宝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而夏枕月显然还没尽兴,小腿在他腿间蹭了蹭,手指在胸口画着圈,小声提议道:“枕头藏着有,要不我们就……”,话没说完就羞得说不下去了。

  于知乐心头一荡,却还是强压住冲动,逗她:“我不。”在她惊讶的问为什么时,他得意地学着她的口吻回道:“因为我想听你下次还这样跟我说,这会让我非常有成就感。”

  “讨厌啦!”

  “傻瓜,我会让你一辈子开心的,不一定要那样。”

  他抱紧她,听着窗外的风声。冬夜的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跟云巅之上的少女打招呼——毕竟她今晚已经两次登上那么高的地方了。

  暗下去的浴室灯重新亮起。

  阳台也多了一条晾晒的毛巾,房间外的灯重新熄灭,再然后,房间里的小台灯也熄灭了。

  只有外面微微的星月光芒从窗帘透进来,隐约能看到枕边人的轮廓。

  于知乐心满意足地收紧胳膊,把小巧温暖的她整个圈进怀里,用力抱了抱,在她额头吻一下。

  “快一点钟了,晚安,我的宝宝。”

  “唔~”

  少女还不肯睡呢,小腿勾着他的腿蹭蹭,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别蹭了,乖,明天还上课呢。”

  她便又爬上来,伏在他耳边小声道:“枕头藏着有,要不我们就……”

  少女嘤一声,羞得都说不出话了。

  “……我不。”

  “为、为什么?”少女羞死了。

  “因为我想听你下次还这样跟我说。”

  于知乐学着她的口吻,得意道:“这会让我非常有成就感。”

  “讨厌啦!”

  “傻瓜,我会让你一辈子开心的,不一定要那样。”

  “……”

  不多时,冬夜的星星们眨了眨眼睛,跟云巅之上的少女打了声招呼。

  毕竟她今晚两次上来这么高的地方了。

  .

  .

  (加料)

  赖床,赖床,还是赖床……

  向来勤快的夏枕月,从来没有这样迷恋床。

  是因为冬天到了,早上天气比较冷的缘故吗?

  不对呀,以前也有冬天,她不也还是五点多就起床,那时候天都还没亮呢。

  醒是早就已经醒了,但就是不愿意起床,小猪似的哼哼唧唧着,躲在被窝里,抱着温暖结实的恋人,她撒娇打滚儿,睁开眼就能看见他,伸出手就能抱住他,这种感觉直接甜到了花心。

  同样的,本就懒洋洋的于知乐,在这样的早晨里更加懒洋洋了,伸手一捞,把她圈到怀里,暖烘烘,软乎乎,香喷喷的她,怎么把玩怎么喜欢。他的手掌轻轻搭在她腰侧,隔着那件薄棉睡衣,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指腹缓缓游走,从腰线滑到后背,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直到触碰睡裤的边缘。夏枕月的身体微微绷紧,又很快放松,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于知乐的手指没有停,他贪恋这种触感——她裸背的光滑,腰肢的柔软,以及臀部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他往她身边挪了挪,整个胸腹贴紧她的背,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耳廓。夏枕月的心跳加快了,她能感觉到他晨勃的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自己股沟上。

  “知乐。”她轻声唤,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某种隐秘的渴望。

  “嗯?”他应着,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贴在她裸露的腰上。掌心的热度烫得她轻轻一颤。

  “你怎么还不起床?”她明知故问,身体却更软地往后靠,让那根硬物更清晰地抵住自己。

  “那你呢?”他反问,手掌向上滑,隔着内衣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拇指在凸起的乳头上打转。

  “你起床我就起床啊……”她的声音变得飘忽,乳头隔着布料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那我起床了。”于知乐作势要掀被子,但身体纹丝不动,手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掀开被子,就要翻身下床洗漱上厕所。

  被子打开,便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冷空气吹进了温暖的被子里,还没等他跑开,身后的少女便又扑了过来,八爪鱼捕捉猎物一样,牢牢地缠住他,又把他拖回到了被窝里。这一扑,于知乐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被子重新蒙住两人,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呼吸声被放大,混着棉絮和彼此体温的气味。夏枕月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睡裤顶在自己大腿内侧,又烫又硬,她本能地并了并腿,又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反正第二节才开始上课。”她小声央求,双手却探进他睡衣,抚摸他胸口紧实的肌肉,指尖在乳头上轻轻刮过。

  “果然鲁迅先生说的没错。”

  “他又说什么了?”

  “男人最无法抵抗的就是温柔乡了。”于知乐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脖颈,沿着颈动脉一路吻到锁骨。舌尖轻轻一舔,牙齿咬住她睡衣的领口往下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他对着那圆润的肩头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嘻嘻,你不许抵抗我……”夏枕月调皮地笑,心里像灌了蜜。她扭动身体,故意用膝盖去蹭他鼓胀的裤裆,果然引得他倒吸一口气。

  夏枕月调皮得很,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是真正的小女孩模样了,从八爪鱼又变身成了树袋熊,抱着他这儿摸摸,那儿捏捏。她的小手从他胸口滑到腹肌,又滑到他腰侧,指尖钻进裤腰,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她害羞地缩了缩手,又鼓起勇气握住。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些许粘液,濡湿了一块布料。

  于知乐被她握得浑身一紧,不再忍耐。他三下五除二扯掉两人的睡裤和内裤,让赤裸的下身贴在一起。肉棒直接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龟头点在她肚脐下方,又烫又粗。夏枕月“呀”地低呼,伸手去挡,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发抖,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干你。”于知乐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逗弄,同时下身微微挺动,让肉棒在她阴阜上来回摩擦。龟头滑过那丛柔软的毛发,偶尔陷进湿润的缝隙,沾上她的花蜜。

  夏枕月浑身酥麻,腿根忍不住颤抖,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把阴唇浸得湿漉漉的。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知乐……”

  于知乐放开她的手,撑起上半身,在微弱的光线里看着她朦胧的脸。他一手揉捏她柔软的乳房,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藏匿的阴蒂,用指腹快速画圈。

  “啊……啊……别……太快了……”夏枕月弓起腰,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肤。快感像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她的小腹抽搐了几下,穴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在他手指上。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气。于知乐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她红着脸,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小嘴含住,轻轻吮吸,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

  “好吃吗?”于知乐低声笑。

  “……你讨厌。”她捶了他一下,却伸手去摸他依然硬挺的肉棒。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脉动,马眼渗出更多前液。她学着A片里的样子,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然后双手上下套弄茎身。

  于知乐舒服地哼了一声,翻身躺平,把她拉到自己身上。“上来,自己动。”

  夏枕月犹豫了几秒,还是分开双腿,跪坐在他腰侧。她一手扶住他硬邦邦的肉棒,一手拨开自己湿透的阴唇,对准龟头,慢慢沉下腰。蘑菇状的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她皱着脸,咬着唇,感受着被异物充盈的饱胀感,直到整个肉棒完全没入体内,花心被龟头顶得又酸又麻。

  “唔……全部……进去了……”她喘着气,不敢动。

  于知乐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轻轻抬起又放下。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几次之后,她开始自己扭动,前后左右地研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他的耻毛上。

  “啊……知乐……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夏枕月仰起头,长发披散,胸前两团玉兔随着动作上下跳跃。于知乐伸手握住它们,指缝夹住乳头揉捏,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小月,你里面好湿,好紧。”他喘息着,向上挺动腰身,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

  于知乐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把她双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彻底。他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湿响。房间里除了喘息就是水声,咕叽咕叽的,淫靡至极。

  “叫老公。”于知乐俯下身,在她耳边命令。

  “老……老公……啊……轻点……”夏枕月顺从地叫,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她双手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于知乐不仅没轻,反而更快。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大力吮吸,像婴儿吃奶。夏枕月被上下夹攻,意识逐渐模糊,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小腹痉挛,穴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于知乐被她绞得头皮发麻,赶紧抽出,不然就要射了。他喘着粗气,把她翻过去,让她像小狗一样趴跪着。他从后面贴上去,手扶着她圆润的屁股,龟头对准还在淌水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滑了进去。

  “啊……后面……太深了……”夏枕月双手撑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只翘着屁股承受他的撞击。于知乐抓住她晃动的臀肉,一次比一次用力,肉棒在阴道里飞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他伸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揉捏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晕厥。她呜呜地哭腔,嘴里含糊地喊:“知乐……我不行了……要死了……”

  “一起死。”于知乐加快抽送,感到她体内又一波剧烈收缩,他知道她第三次高潮了。而他自己也到了极限,龟头又麻又胀,精液几乎要喷出。

  他猛地抽出肉棒,掰过她的身子,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夏枕月会意,红着脸张开嘴,含住还在滴着爱液的龟头。于知乐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几下,精关彻底松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

  夏枕月被呛得轻咳,但依然含住,喉头滚动,将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她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白浊,被于知乐用手指抹去,又塞回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两人都累极了,于知乐躺回床上,夏枕月像只满足的小猫爬到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他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被窝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但谁都不想动。

  “我爱你,小月。”他吻她的发顶。

  “我也爱你,知乐。”她蹭了蹭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心。

  一想到两人居然这么好,这么没羞没臊,她心里可甜的啊,以后就算火化了,也要和他一起把灰都搅在一起。

  “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啦……”

  “你要上哪儿去?”

  “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煮早餐。”

  “我给你煮吧?”

  “不要~”

  于知乐怕她着了凉,先把空调遥控器摸了过来,打开了暖气,然后再把她的贴身衣物从床边摸了过来,抱在怀里捂暖,再从被子里塞给她。

  夏枕月就在被子里面把贴身衣物先穿好了,被他捂暖之后,穿起来肌肤也不会被凉得起鸡皮疙瘩。

  他总是那么细心,细心到可以照顾到她的所有情绪,而她也总能捕捉到这些细碎的温暖,这不是理所当然,就像她昨晚说的那样,她自己能做的事,他还帮她做,那就是对她很好很好了。

  于知乐很宠她,换别的女孩子,可能真要被宠坏了,但夏枕月不会,她一直以来的经历让她很清楚,没有任何人的好是理所当然的,她只会越发珍惜和爱护彼此间的这些甜蜜温暖。

  空调的暖气吹了几分钟,房间也暖和起来了,于知乐这才放她出来换衣服。

  “不许看。”

  “就让我欣赏一下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很羞的!”

  她把枕头丢过来,于知乐就用枕头捂住脑袋。

  从枕套的后面,他摸到了一包一包的调料袋,想起她昨晚说的话,竟没想到她居然在枕头里藏了这些东西。

  夏枕月穿着衣服,回头一瞧他拉开枕套,正要从里面拿出那些调料包。

  少女怪叫一声,又扑了过来,一把将枕头抢了回去。

  “这个也不许动!”

  “我就看看……”

  “看看也不可以!”

  “你藏了多久了?”

  “我……就……昨天不小心放进来的……”

  于知乐目光暧昧的看着她笑,笑得她都有些忍不住了,红着脸抱着枕头砸了他两下,一溜烟跑了。

  她出去了,被窝里没了她在,那余温也渐渐消失,于知乐也不想赖床了。

  真是可恶啊,今天怎么偏偏是周一呢,如果是周末的话,那就可以好好的跟她一起赖床到大中午了。

  他也翻身起床,已经是十一月八号了,气温十一度左右,这个温度他穿三件衣服也就够了,不是很怕冷,但秋裤还是要穿的。

  穿上秋裤的话,三件衣服就够了,不穿秋裤的话,四件衣服依旧感觉冷得一匹。

  按理说女生的脂肪比男生多,应该不那么怕冷才对,但实际上女孩子都是怕冷耐热的生物,除了内衣外,夏枕月也要穿四件衣服的,把好身材掩饰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至于穿少一点,看起来漂亮一点之类的选择,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夏枕月要好好的爱护身子,以后给他生双胞胎的。

  于知乐走出房间,便听到了厨房里锅中水烧开的咕噜声,抽风机在嗡嗡地响着,把一团团的白气抽走。

  夏枕月正在洗肉,她穿着白袜子加拖鞋,这种搭配换一个中年油腻男人来穿,那可是辣眼睛了,但她这样穿的时候,就显得很可爱,拖鞋是斑马色的,还有一个印着米老鼠的图案。

  肉是昨晚切好的,睡觉之前从冷冻室拿到冷藏室解冻的,这样做早餐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用了,这些都是贤惠居家的小细节,在做家务上面,她从来都是有条不紊的。

  “唔,好香!”

  于知乐嗅着空气进来,从背后抱住他的田螺姑娘。

  “说谎也不打草稿的……”

  夏枕月好笑地哼了哼,她连面和肉都没有放进锅里,烧的只是一锅白开水,这就香了?

  “要葱花不?我去阳台摘。”

  “你先去洗脸刷牙啦,我一会儿摘就好了。”

  “唔,好香~好香!”

  于知乐把鼻子埋在她脖颈间嗅了嗅,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到卫浴间替她挤好牙膏,自己也麻溜地刷牙洗脸了。

  煮面对夏枕月来说是最简单的早餐了,面煮散后,把瘦肉放里面烫熟,她小跑着到阳台捏了几簇鲜嫩的小葱。

  拿出来两个大碗,把面盛出来,他的那碗面和肉都很多,她自己那碗就少一半。

  再次起锅,煎了两个漂亮的荷包蛋,铺到碗里的面上面,再用指尖捏一些葱花撒到上面,香喷喷的面就做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面端到餐桌上,碗边各放一双筷子,回来厨房再把锅洗了,菜刀和砧板也收好,这才洗洗手,过去卫浴间洗脸刷牙。

  “你、你怎么上厕所都不关门的!”

  “……你知道吗,在男生宿舍里,如果小便的时候关门,总会被舍友误会你在里面拉屎或者在做什么奇怪的事。”

  于知乐抖了抖裤裆,拿纸巾把不小心滴到马桶边的痕迹擦干净,这非常考验男生的瞄准能力和专注力,都怪和她说话分了神。

  其实坐在马桶上小便也可以,但对于知乐来说,总要摁下去还是很不方便的。

  夏枕月就满嘴泡泡的一边刷牙,一边好奇地盯着镜子,偷看背后的他。

  他一回头,她就装作懒得看的模样。

  “面在桌子上,你先吃吧。”

  “等你一起。”

  于知乐洗了洗手,把毛巾拿过来用沐浴露洗一下,温水洗过的毛巾便香喷喷,暖乎乎的了。

  夏枕月刷完了牙,他就张开手掌拿着毛巾,温柔地替她擦擦脸、擦擦脖子。

  “哎呀哎呀……”

  “别动,好大块眼屎呢。”

  “……”

  夏枕月就只好乖乖的站着等他帮忙擦脸了。

  于知乐的力气用得很轻,但奈何姑娘皮肤薄,擦一擦之后,肌肤便有些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你还真把我当女儿养了……”

  “唔,当作提前练习?”

  “那有了女儿之后,你还这样对我好么。”

  “当然了,大号还吃小号的醋?”

  “我决定如果生双胞胎的话,就给你生两个儿子。”

  “……这是打击报复。”

  随着时代的发展,现在不少人都热衷生女儿了,奇迹暖暖谁不喜欢玩呢,拥有一个小号的夏枕月,时不时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小鞋子、梳各种精致的发型,实在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于知乐越发觉得自己小时候穿裙子的糗事是一件阴谋,当时除了表姐之外,笑得最开心的就是他老妈了。

  “我似乎能看见我们的未来了。”于知乐感叹道。

  “是什么?”夏枕月好奇。

  “到时候我们生了个龙凤胎,小起娶媳妇儿的时候,我们乐得一匹,然后等小喧嫁人的时候,我俩一起在被窝里哭成了泪人……”

  “……那、那该怎么办?”

  “到时候谁想娶咱家小喧,得让他入赘才行,老婆子你觉得呢?”

  “老头子你说得对!”

  两人一边吃着面,一边商量着小起和小喧的婚姻大事,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自己都还八字没一撇呢。

  于知乐把碗收拾一下拿去厨房洗,夏枕月就把餐桌擦一擦。

  今天早上是于叔叔的课,要带的课本也放进他的书包里,在上个月的导师制启动会里,两人都选了于游当导师。

  老爸还是很严格的,第一次上交的论文,夏枕月的合格,于知乐的被打回来重写了两遍才罢休,可是让他好生幽怨。

  现在没有小号夏枕月可以玩,于知乐就玩大号夏枕月。

  双手叉着她的咯吱窝,将她端起来放在玄关的柜台上,拍拍她的白色小袜子,替她把鞋子穿上,鞋带系好。

  现在天冷了,上次买的围巾也派上了用场。

  米白色的围巾很衬她,于知乐给她把秀美的天鹅颈包裹起来,手指将她脸庞的秀发挽到耳后。

  他拉着她的小手,两人额头相抵,先来个爱斯基摩吻。

  这是一种表达情感最有趣的方式之一,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吻,就是彼此额头相抵,鼻尖轻轻地蹭蹭,但要闭上眼睛,这样亲密又不轻浮的肌肤相触,足以达到怦然心动的效果。

  由来也蛮有趣的,单身狗可能不知道,因为爱斯基摩人生活的环境极其寒冷,怕嘴接吻会冻在一起,于是便以鼻尖摩擦的方式,来表达对恋人的爱意。

  于知乐转身弯腰背对着她,夏枕月就把他的书包背身上,然后她和书包一起被他背起来。

  “上课咯~”

  “出发吧,知乐号!”

  在外面住可真好啊,在宿舍住,即便是再好的恋人,也没有他们这般开心。

  来到教室之后,就开始认真学习了,毕竟是上老爸的课。

  开学到现在也已经两个多月时间了,两人的学习并没有落下,测验的时候,夏枕月也基本能稳定在班级前三左右,于知乐能稳定在前八名左右。

  请不要用倒数第二来形容他!班里虽然只有十个人,但这十个人能和普通班一样嘛!你都不知道那些家伙有多内卷,说是去打球,结果自己偷偷跑去图书馆看书的!

  愉快的上课时间过去,到了中午的时候,气温就暖和不少了。

  昨晚已经在港湾家园呆了一晚,今天中午两人就没有再回小窝了,一起骑着小绵羊回去了便利店。

  “我都差点忘记我搬家了,走大路回家的时候还感觉有些不习惯。”

  “那怎么上次搬进小窝的时候,我看你挺习惯的啊,走过一遍就认住了路,小区楼层那么多,你跑得可快……哎哟!”

  腰间的软肉被她拧了一圈,于知乐赶紧闭口不言了。

  搬了家之后,回去就不用抄小路走了,直接走大路回小区,小绵羊停在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门前。

  “喵呜?”

  雪媚儿懒洋洋地抬起大脑袋,它身边围着两只刚放学回家的小萝莉,小朋友对新开的便利店没兴趣,但对店门口晒太阳的猫就很有兴趣了,比那些‘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小车吸引力大多了。

  方如已经把店里收拾妥当,一大早就开始营业了,顾客比之前小巷子里多了不少,老母亲笑容满面的,热情地做着小生意,还给买东西的客人都送几颗糖。

  夏枕月回来,她和于知乐帮忙看店,方如就去准备午饭。

  “招牌应该过两天能弄好了,到时候咱们整个开店促销?”

  “怎么促销?”

  “打折是最简单有效的方式了,毕竟换了个老板,得把原先的顾客都留住,让他们适应一下,现在不少年轻人懒得去市场买菜,我看到时候还可以在店门口这边放一些肉菜卖卖,夏老板,你觉得怎么样?”

  “嘻嘻,都听你的。”

  “吃饭了。”厨房传来方如的声音。

  雪媚儿一猫当先,从椅子上蹦下来,丢下几只逗猫小萝莉,自己跑到屋里去了。

  于知乐当然也一起吃饭,一边夸着阿姨的手艺真好,一边跟她说说促销的计划以及以后主打民生商品和生鲜的经营模式,方如也是会做生意的,今天的试运营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多攒点钱以后给小月买嫁妆。

  正聊着的时候,有顾客进店了。

  “你们吃,我去看看。”

  于知乐起身,捧着饭碗走过来一看,原来是老妈。

  “……你这臭小子,又跑来方姐家蹭饭?”

  “这不给咱家省饭钱嘛,妈你要买点啥?”

  “酱油……”

  “呐,七块。”

  “……”

  邵淑华看看新开的店,又看看正捧着饭碗跟她收钱的猪,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果然还是生女儿好,白菜没拱回家就算了,现在猪也搭进去了!

  .

  .

  (加料)

  跟于知乐推测的基本没差,自从夏枕月开了在港湾家园那边留宿的先例之后,她就越来越勇了。

  当天夜晚很矜持地在家里住,然后第二天也是在家里住,等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她房间的灯莫名其妙地就亮不起来了,于是开开心心地跑去跟于知乐一起住。

  “小月,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你把灯弄坏的?”

  “才没有!才没有!”超大声。

  夏枕月红着脸连声辩解:“我就开灯关灯、开灯关灯……然后它自己就坏了,关我什么事……”

  大概雪媚儿知道怎么回事。

  小猫咪那天就坐在她房间门口,看着她无聊地一次又一次在摁开关,还小声嘟囔着‘怎么还不坏呢’,于是灯就坏了。

  也不关媚儿事的!要不是她自己一直在许愿,灯又怎么会坏呢。

  总之就这样拖了两天,她也在小窝里和于知乐睡了两天,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于知乐才过去帮忙把灯泡换了。

  从这之后,偶尔在港湾家园那边留宿过夜,成了少女的常态。

  前几次还会找一下借口,比如‘妈,晚上我们要开班会,回来就很晚啦,我在那边睡吧’‘妈,我们今天去看电影了,回来堵车好久,我就在那边睡吧’

  到了后来,理由也不需要了‘妈,我今晚在那边睡,明天中午回来’‘妈,我今晚在那边睡’‘妈。’‘知道了,注意安全。’‘。’‘1’

  女儿这么白给,当妈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前两天的时候,方如还悄摸摸地问了夏枕月,问得是很羞人的话题,就是拐弯抹角地问她和于知乐是不是已经……

  少女的声音也超大,反正就是没有啦,说些什么分开房间睡、他是正人君子、我们很纯洁之类的让人听不懂的话。

  十一月十一号,也就是双十一那天,思源便利店正式开张了。

  从接手之后,就一直在正常营业,不过今天才算是正式开张。

  于知乐过来帮忙,挂上红绸带,门口也摆了两个花篮,花篮是老爸老妈送的。

  早上八点钟的时候,于知乐就搬来梯子,把招牌挂上了店门口。

  招牌也是做了一些小设计的,除了喵呜体的文字之外,还有猫咪的logo,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这个礼炮怎么放呀?”

  夏枕月拿着一根礼炮,又粗又长的,小手都握不住。

  “这样,在屁股后面拧一圈,手举高,它就砰地一声响了。”

  于知乐教她,然后两人分别站在门口两边,等到八点零八分的时候,一起把礼炮拧响。

  嘭嘭——!

  礼炮一响,黄金万两,漂亮的彩纸炸了开来,店门口便落满了金红色的小片了。

  前两天的促销做得好,今天开业前三十名进店的顾客,都有五折的优惠,开业仪式结束,在门口看热闹的路人便走进店里买东西了。

  夏枕月和方如也在忙碌着,把一个个红色的‘开业促销打x折’的小牌子挂在商品上,雪媚儿也当起了招财猫,戴着一顶可爱的小红帽,脖子还挂着一颗金元宝,乖巧地坐在柜台上面,有客人进店的时候,它就招招手。

  小猫咪也忙得很呢,它旁边有一个盒子,里面有很多的小红包,里面装着一块钱,只要客人消费满二十元,方如说一声‘恭喜发财’,媚儿就会叼一个小红包送给人家。

  便利店很常见,但如此聪明漂亮的一只猫,可就太罕见了!

  媚儿不愧是招财猫,除了原本习惯在这家便利店买东西的老顾客之外,有不少习惯在别家店里买东西的顾客都特地过来购物,就是想体验一下猫猫给她们发红包的感觉。

  “招财猫给我发红包了!今年财运一定大发!”

  “好聪明啊它!!”

  “好可爱!老板你家的猫叫什么名字?”

  问得人多了,夏枕月和方如也回答不过来了,干脆就在雪媚儿前面放了一张名片:猫掌柜——媚儿。

  有了这张名片,那可就不得了了,大家都喊媚儿叫‘老板’了。

  “老板!”

  “喵呜?”

  “哈哈,猫掌柜它理我了!”

  进店的女孩子络绎不绝,对她们来说,买什么东西不重要,柴米油盐用不上,那就买两瓶饮料或者几包零食,凑够二十元的消费,然后拿着手机拍小视频,兴冲冲地跑到柜台付钱。

  “恭喜发财~”

  “喵呜哇。”

  媚儿就叼一个小红包递给人家,于是这群姑娘们便开心炸了,趁机在媚儿身上楷一下油,心满意足地把拍好的小视频分享到朋友圈、抖音、微信群等地方。

  “哇!新开的那家店好有意思啊!她们家的猫猫好乖好可爱,会给发红包的招财猫!”

  “什么店啊,附近的吗?”

  “对啊,满庭芳小区门口这边,思源便利店,赶紧过来看看,红包派完就没有了!”

  “还有帅哥!老板的儿子和女儿都很好看!刚刚还帮我拿东西。”

  “我偷拍了几张【图片】【图片】”

  图片是于知乐和夏枕月的侧脸或者微笑,于是又吸引了一大帮男女LSP过来凑热闹捧场。

  开店促销的主意是于知乐和夏枕月一起商量出来的,毕竟年轻人想法还是比较多的,倒是没想到媚儿居然如此给力,其中百分之八十进店的顾客,都是冲着这只会发红包的招财猫来的。

  一不小心就给整成了网红店?跟传统实体店最大的不一样,便是网红店有拍照分享的属性,满足顾客‘拍照分享’的心理诉求,可是很多店都没有办法做到的。

  消费者为什么会愿意走多几公里路、甚至跨越城市到一个网红店里排队几个小时呢?表面是为了拍照分享社交平台,实质这是消费者的一种从众心理和猎奇心理的满足。

  要么产品很给力、要么装修很精致、要么店很有故事,却比不过简简单单的一只‘会给顾客发红包的招财猫’,还求啥锦鲤啊,不如过来思源便利店买二十块钱纸巾回家,拿上一枚发财红包更让人来得激动一些。

  在进店客人的分享下,短短几个小时,区域内的朋友圈或者微信群都在刷这只可爱的猫掌柜了。

  就连于知乐家的业主群里,也看到了不止十条这样的视频。

  也许这只是开始而已,等到抖音或者哔哩等年轻人喜欢的渠道热度起来,估计还会有更多喜欢宠物、喜欢猎奇的顾客前来领取‘猫掌柜的发财祝福’

  今天才刚开业,店里这般热闹是方如和于知乐夏枕月没有想到的,前三十名打五折的优惠早就用完名额了,装好的两百个一块钱小红包也差不多要送完了,于知乐只好再去换了一沓一元纸币,回来和夏枕月一起帮忙装红包。

  李珞倾和几位姐妹也过来买零食了,看到店里的这般热闹也是吓了一跳。

  “小月,你要发财了吗!”

  “多亏了媚儿啊。”

  几位小姐们买了好多零食,付钱的时候,雪媚儿就叼着几个小红包给她们,这下众人才知道怎么会这般热闹了。

  头戴小红帽,脖子挂着金元宝的雪媚儿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谁能抵抗招财猫的红包呢。

  “招财猫啊!!媚儿媚儿,你跟姐姐一起去咖啡屋坐台好不好?!我给你开最高的工资!”

  “喵呜哇?”

  用人民币就想收买小猫咪去出台,不干。

  邵淑华和于游也过来店里买东西了,邵淑华买了好多,平时家里用的纸巾、柴米油盐酱醋茶、洗发水沐浴露等等,用得上的都在这儿买。

  雪媚儿也很机灵,叼着抽屉的拉环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大红包,里面各有十块钱,要高消费顾客才有的。

  “哇!媚儿你怎么这么会?”

  老阿姨心都化了,抱起雪媚儿,在它大脑门吧唧就是一口,媚儿去过好几次家里了,她超喜欢这只小肥猫的。

  “阿姨,你来买东西,我们收成本价就行。”

  “那可不行,今天是开业,开业就得赚钱,你要是不敢收阿姨的钱,阿姨都不敢来了。”

  夏枕月和方如拗不过她,只好打了个超大的折扣,毕竟今天一大早,邵淑华和于游就送来了开业的花篮,还给了她们开业的红包,非常非常有心了。而且儿子还在这边帮忙打了一天的工。

  生个女儿就是好啊,可惜家里没田,不然等插秧收谷子的时候,还能叫于知乐过来帮忙,真好!

  一直忙到了晚上的九点半钟,思源便利店才暂停营业休息,比起很多便利店,这个休息时间算很早了,不过今天实在是有些忙,众人都累得很,但心情却是十分美丽的。

  “媚儿累不累?”

  “喵……”

  方如坐在椅子上,雪媚儿四脚朝天地仰躺在她怀里,让她给小猫咪顺顺毛、按按摩,它嘴里嚼着一条小鱼干,今天的工资是小鱼干,最好的小鱼干,夏枕月带它去买的,让它自己挑。

  于知乐在切水果,夏枕月在拿着账单对账,漂亮的手指在计算器摁得飞快。

  “怎么样,今天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

  家庭小店,最满足的时候,便是休息时算账盈利的时候了。

  两人一猫期待的等夏枕月算出那个数字。

  “噔噔噔~!咱们今天的营业额有一万五千多!!如果是平时的利润率百分之二十三来算的话,今天的纯利也有三千多了,除去打折促销这些优惠,今天的纯利润大概两千二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不只是夏枕月和方如,连现在稿费不俗的于知乐都惊讶了。

  倒是雪媚儿感觉还太少了,毕竟今天进店好多人啦,但好多只是来看热闹,白嫖小猫咪的美色。

  “那这样算的话,咱一个月下来,最起码也月入六万了吧?”于知乐笑着鼓励,趁机揉了一把雪媚儿的大脸。

  “哪有那么简单啦,今天是双十一,而且刚好开业促销,后面可能就没这么高了。”夏枕月和方如也笑了笑,但第一次开店赚那么多钱,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媚儿都快成网红猫咪了,估计后面还会有不少人冲着猫掌柜过来的,咱们这家五十平的小便利店,有这盈利已经超级不错了。”

  毕竟便利店卖的都是日常生活用品,顾客总会有购物需求的,只要店里有吸引人的点,那么哪怕是第一次进店的客户,很快也会变成熟客。

  但也受到便利店本身‘便利’属性的影响,除了看热闹之外,平时不会有人愿意跑大老远地过来买随处能买到的东西,但只做附近住户的生意也足够了,在猫掌柜的帮助下,硬生生从被美宜佳等连锁店抢占的市场里,拥有了一片独属于思源便利店的空间。

  反正都是买东西,谁不愿意被猫掌柜发个恭喜发财的小红包呢~

  “要是再放出消息,说这家店就是‘枕小月’开的,估计你的书友还会跑来给你催书!”

  “嘻嘻,才不要~”

  “看来咱得多招一个人才行了。”

  “嗯嗯,今天有顾客咨询,我们这里缺货的我都记录了下来……”

  “加油加油!”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于知乐才回到家里。

  老婆娘家近就是好,以后就算她敢跑回娘家去,他也五分钟不到就能把她提溜回来。

  今晚于知乐和夏枕月就没有回学校那边住了,回到家的时候,老爸老妈也不在客厅,但房间的灯亮着,他便走了进去。

  床边有一个大桶,屋里开着暖气,老夫老妻正一起坐在床边泡脚,跟于知乐和夏枕月泡脚一样,用的是同一个桶,于游烫的龇牙咧嘴的,待会儿还要负责倒洗脚水……

  “爸,妈,你们在干嘛呢?”

  于知乐走进来,于游这才找到机会,赶紧把烫的发红的脚从水桶里拿了出来。

  “泡脚啊,你今晚不去老房子住了?”

  “嘻嘻,想跟你们住,妈,咱一起泡……”

  于知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挤在老爸老妈中间,抬起脚丫子就放到水桶里,接着一声惨叫,被烫的抽回了腿。

  “滚滚滚,你洗澡了吗,臭脚脏兮兮的就往我桶里塞。”

  家里的话事权向来都是在邵淑华身上,虽然大事由于游做主,但一件事属于大事还是小事,还是邵淑华说了算,家庭弟位可见一斑。

  “妈,妈~”

  于知乐猫儿似的蹭老母亲的肩膀,他一翘起尾巴,老母亲就知道他想拉屎还是撒尿了。

  “你又琢磨什么事呢?整个公猫似的,一整天不见影儿,饿肚子了才跑回家来?”邵淑华没好气地拧他耳朵。

  “疼疼疼,天冷不能拧耳朵,会掉的!”

  “掉了才好!”

  “妈,母后,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说。”

  “就是,那个,我看上咱小区门口便利店老板家的闺女了,年芳十八,又漂亮,又贤惠,又孝顺,还喜欢我……”

  “……说重点。”

  “我想和她订婚。”

  邵淑华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瞪着他——

  “小月……她怀了??”

  于知乐被老妈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摆手:“没有没有!妈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觉得小月特别好,想先定下来,等毕业了再结婚。”

  邵淑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狐疑地打量着他:“你这臭小子,平时没个正经,怎么突然开窍了?小月那姑娘确实好,可你也得考虑清楚,订婚不是儿戏。”

  于游在一旁听着,插嘴道:“我看小月那丫头不错,懂事又勤快,今天店里忙前忙后的,比咱这儿子靠谱多了。”

  “爸,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今天也帮忙了好吧。”于知乐不满地嘟囔。

  于游泡完脚,把脚擦干,提拉着拖鞋:“得,你们娘俩聊,我去把水倒了,顺便洗个澡,一身汗。”

  说着他拎起水桶往卫生间走去,房间里只剩下了于知乐和邵淑华。

  暖气开得很足,房间里暖烘烘的。邵淑华还坐在床边,双脚泡在桶里没来得及擦,白皙的小腿露在睡裤外面。她今年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依然紧致光滑,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于知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的小腿上,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异样的燥热。他咽了口唾沫,挨着母亲坐了下来。

  “妈,你腿真好看。”

  邵淑华白了他一眼:“说什么浑话呢,没大没小的。”

  于知乐却嬉皮笑脸地伸手,按在了母亲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感受到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妈,我发现你比那些小姑娘还有韵味。”于知乐的手没有移开,反而轻轻地摩挲起来,“爸真是好福气。”

  邵淑华身体微微一僵,抬手想要打掉儿子的手,却被于知乐一把抓住。

  “你干嘛呢!”邵淑华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是你妈!”

  “我知道啊,妈。”于知乐的眼神变得有些炽热,他凑近母亲的耳边,压低声音说,“可是我就是觉得妈你好迷人,从小到大都这么觉得。”

  邵淑华的心跳猛地加速,脸颊开始发烫。她试图抽回手,但于知乐握得紧紧的。

  “别这样……知乐……你放手……”邵淑华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莫名的酥麻。

  于知乐没有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抚摸。他的指尖划过她光滑的皮肤,引起一阵阵战栗。

  “妈,你摸起来好滑。”于知乐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蛊惑,“小时候你天天抱着我,现在换我抱着你,有什么不对?”

  邵淑华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儿子的手掌仿佛带着魔力,让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知乐……别……你爸待会儿就回来了……”她几乎是哀求着说。

  “爸洗澡至少要半个小时呢。”于知乐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睡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妈,你这里好软。”

  邵淑华猛地夹紧双腿,但于知乐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

  “妈,你湿了。”于知乐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地按压、揉弄。

  邵淑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既像是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不……不行……”她虚弱地呢喃,但那双原本应该推开儿子的手,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于知乐将母亲轻轻推倒在床上,邵淑华仰面躺着,丰满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他俯下身,隔着衣服吻上了那柔软的峰峦。

  “啊……”邵淑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儿子的头。

  于知乐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低头含住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吮吸。

  “嗯……啊……知乐……不要……”邵淑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将更多的乳房送进儿子嘴里。

  于知乐轮流吮吸着两粒乳头,直到它们变得又硬又红亮。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三两下褪下了母亲的睡裤和内裤,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邵淑华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大小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色,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蜜液。

  “妈,你看你下面,好多水。”于知乐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贝肉,露出中间充血挺立的阴蒂,“这里都硬了。”

  邵淑华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偏过头去不敢看。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私处,那种被审视的羞耻感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小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于知乐再也忍不住,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粒挺立的阴蒂。

  “啊——!”邵淑华猛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那种强烈而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眩晕,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于知乐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豆子,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拉扯。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两根地插入那已经开始翕张的阴道里。

  “嗯……啊……知乐……好舒服……但不行……我们真的不能……”邵淑华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激烈地交战。

  于知乐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光:“妈,你的水好多,好甜。”

  他直起身子,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发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着光,青筋盘虬,尺寸惊人。

  邵淑华看到那巨大的凶器,瞳孔猛地一缩:“这……这么大……”

  “妈,喜欢吗?”于知乐握着阴茎,凑到母亲面前,“你摸摸它,它很想你。”

  邵淑华的手颤抖着抬起,却迟迟不敢触碰。于知乐直接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好烫……好大……”邵淑华本能地握住了那根火热,那粗壮的尺寸让她心里发慌,同时一股隐秘的期待却在心底蔓延。

  于知乐引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着,龟头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指。

  “妈,张开嘴。”于知乐命令道。

  邵淑华抬头看着他,眼角微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嘴。

  于知乐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轻轻地往前一送,直接插进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邵淑华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顶着上颚,让她有些不适。

  “用舌头舔,像舔冰淇淋那样。”于知乐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送。

  邵淑华生涩地裹着那根巨物,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母亲的嘴巴温热而紧致,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对……就这样……妈……你好棒……”于知乐喘息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邵淑华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溢出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地张开喉咙去容纳。

  于知乐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后,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让母亲跪趴在床上,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邵淑华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小穴已经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妈,我要进去了。”于知乐握着阴茎,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洞口,轻轻地研磨着。

  邵淑华的身体在颤抖,她回头看着儿子,眼中既有哀求又有期待:“知乐……你轻点……”

  “放心,妈,我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阴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母亲早已湿透的小穴里。

  “啊——!”邵淑华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尖叫,身体往前一耸,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于知乐也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夹得头皮发麻,母亲的小穴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低头一看,两人的结合处,母亲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着他的茎身。

  “妈,你好紧……里面好热……”于知乐掐着她的纤腰,开始缓慢地抽送,“比小月那边还要紧!”

  邵淑华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枕头,承受着身后一下一下地撞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于知乐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邵淑华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荡,晃出一阵阵乳波。

  “妈,你这里真大,真软。”于知乐俯下身,一手从腋下穿过,握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前方,继续拨弄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上下夹击的快感让邵淑华彻底沦陷,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啊……啊……好深……知乐……你顶到最里面了……”

  “妈,是这里吗?”于知乐调整角度,朝着刚才触碰到的一个凸起软肉猛力顶撞。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刺激了……”邵淑华浑身痉挛,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

  于知乐知道她高潮了,但他还没有满足。他将母亲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抬起她两条白皙的长腿架在肩上,挺着依旧坚硬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吻上了子宫口。于知乐甚至能看到自己阴茎在母亲小穴里进出的样子,带出的白浆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妈,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于知乐命令道。

  邵淑华迷离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儿子的巨根反复贯穿,那淫秽的画面让她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但身体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你老公……我爸……他有我大吗?有我让你这么爽吗?”于知乐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羞辱。

  “没……没有……你爸他……没你大……也没你厉害……”邵淑华被肏得语无伦次,开始下意识地回答。

  “那你喜欢我操你还是他操你?”于知乐挺腰的速度不变,继续追问。

  “喜欢……喜欢你操我……啊……知乐……妈妈最喜欢你了……”邵淑华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在这场乱伦的性事中沦陷。

  于知乐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妈,我要射了,你想我射哪里?”

  “里面……射里面……妈妈想给你生个孩子……”邵淑华已经被情欲完全支配,说出了最禁忌的话。

  于知乐听到这句话,精关一松,阴茎深深地顶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冲刷着她最深处。

  邵淑华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她的小穴有力地收缩着,像是要把儿子的精液全部榨干。

  几分钟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于知乐的阴茎还插在母亲体内,舍不得拔出来。他低头看到母亲手上的结婚戒指,那银色的圆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芒。

  他握住母亲的手,把那枚戒指摘了下来,在自己沾满精液的阴茎上擦了擦,然后用精液涂抹那枚戒指。

  “妈,这戒指沾满了我的味道,以后你戴着它,就会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操的。”

  邵淑华红着脸,没有说话,却接过戒指,重新戴在手上,看着那沾着儿子精液的戒指,眼神迷离。

  于知乐终于抽出了半软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邵淑华被肏得还没闭合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他侧躺下来,将母亲搂在怀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于知乐才重新开口:“妈,那订婚的事……”

  邵淑华回过神,在他怀里蹭了蹭:“改天……让小月来家里吃顿饭吧,我好好跟她聊聊。”

  “那你还问小月是不是怀了?”于知乐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邵淑华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臭小子,你还敢说!不过……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提。”

  “行行行,妈说了算。”于知乐亲了亲她的额头。

  床上的狼藉还等着收拾,可两人谁都不想动,只想在这温存中多停留一会儿。

  邵淑华心里明白,有些界限一旦跨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她看着手腕上沾着儿子精液的戒指,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微笑——那是属于他们母子的秘密。

  .

  .

  (加料)

  “什么跟什么啊,我要娶小月,跟她怀没怀有什么关系。”

  于知乐一脸无语,“请不要用您和老爸的经验套用在我们身上,我和小月又不会乱来……哎哟!妈轻点!耳朵要掉了!!”

  邵淑华要被他气死了,听到他冷不防地就说要娶人家小月当老婆,下意识地就以为这两个家伙玩出事了,才十八九岁呢,就学人家生孩子,农村也没这么快的啊。

  “我和你爸怎么了,我们那是因为爱,没结婚怀了你这臭小子才是意外!”

  “是是是……我跟小月也是爱!我要娶她!”

  于知乐英勇的宛如自爆卡车一般,从开始坦白喜欢夏枕月开始,他在家里就一直这么勇,整天还不要脸地说那是他媳妇儿,邵淑华和于游都听麻了。

  不过今天倒是个例外,他第一次如此正经、义无反顾地说要娶夏枕月当老婆,老父老母一下子都懵了。

  “……”

  “……”

  邵淑华瞪着他,这臭小子也毫不心虚地回应着老母亲的目光。

  直到最后,还是邵淑华在这场目光交战中败下阵来,多少年了,曾经她一个眼神,父子俩就会瑟瑟发抖,现在居然敢和她目光对刚了。

  “说的什么胡话呢,你俩在一起才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想结婚了?”

  “妈,爱情跟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

  “都说日久生情……”

  “那也有一眼定终生啊。”

  “你们还年轻……”

  “妈,如果你在十八岁就遇上了我爸,你会怎么选择?”

  “我……”

  “结婚无关年龄,关键是对的人。而且我是男人吧,都说成家立业,早点把这事定下来,我也不用整天惦记,有更多的赚钱动力,你看我爸以前那穷光蛋,不也是和你定了终生之后,才能定下心来,有了今天的成就么。”

  “但一辈子那么长,结婚是件大事,你们有的是时间多处处……”

  “她叫夏枕月,我们有着互补的性格,有很多共同的喜好,认识她已经三年,在一起也已经半年,虽然时间短,但感觉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她在我眼中依旧并且永远都是闪着光芒的,她那么温柔,如水一般淌漾着涓涓细流,温暖我的心与神,她是那么独一无二,我并非没有喜欢过别的女孩子,但只有她,让我愿意变成更好的自己,愿意亲吻她的脚尖,愿意给她一切。”

  “爱情的意义,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扭转命运的腕,她改变了我,我也改变了她。”

  于知乐一口气说了这些发自肺腑的话,用着阐述事实的口吻:“我想,她一定是完美的恋人,最理想的妻子。”

  邵淑华:“……”

  于游:“……”

  “你这段话,打了很久的草稿吧?”

  “深思熟虑!”

  “儿子,你比爸会说情话,要不下次的论文,你交几首诗给我吧。”

  “……你别打岔!”

  于游赶紧不敢说话,邵淑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她实在是说不过这臭小子了,最后只好叹声道:“你确定就是她了?”

  “一辈子。”

  “不后悔?”

  “没选错,为什么要后悔。”

  “但……”

  邵淑华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反对的理由,怎么就生了个这么能说会道的叉烧呢。

  想想当初她自己挺着大肚子,带着于游回家见老父老母的时候,她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大概也是类似这样的话吧,母亲问她会不会后悔,她说她已经看到了未来,那番义无反顾的模样,像极了此时于知乐的眼神。

  “爸,妈,我要娶小月。”

  于知乐怕他们没听清,又重复:“我要娶小月!”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这样跟父母亲要过某一样东西,什么‘我要买四驱车’‘我要买悠悠球’‘我要买电脑’之类的,一次都没有,但这一次,他把小时候的特权用了出来,一副老爸老妈不答应他就撒泼打滚的模样,告诉他们‘我要娶小月’!

  “……”

  “……”

  “那、那你要娶人家,你跟我们说也没用啊,人家小月答应嫁给你?”

  “你们知道的,她爱死我了。”

  “你脸皮咋跟你爸一样厚呢?”

  “妈,只要你们同意就行。”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我就每天都来问你,早上问一遍,中午问一遍,晚上问一遍,每一天。”

  “啊啊啊,你要烦死我啊!”

  他都还没开始问呢,邵淑华就快要被这臭小子烦死了。

  “妈,小月可就这一个,人长得又漂亮,奶奶还说她好生养,又会做饭,还孝顺乖巧,这么好的儿媳妇上哪找去?”

  “所以你就是馋人家长得漂亮、好生养、还会做饭给你这头猪吃是吧。”

  “这不就是可以维持一辈子的爱情么。因为她长得好看,犯错了我可以自己扇自己,因为她好生养,所以我们的儿女健健康康聪明懂事,因为她会做饭,所以我们家总有温暖的烟火气。”

  “你……”

  “我要娶小月。”

  “我……”

  “我要娶小月。”

  “你烦死啦!你们才几岁啊,领证都不够年纪,我答应了也不能怎么样。”

  邵淑华没办法了,毕竟她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都多,又是事业单位的高层干部,其实看人是非常准的,夏枕月这姑娘她是由衷的喜欢,也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心理,其实于知乐冷不防地说要娶人家的时候,她并不排斥,而且心里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激动?

  “妈,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于知乐兴奋起来,又问老爸:“爸,你听到了吗,妈答应了,你呢?”

  “……”

  邵淑华无语道:“反正你们年纪不够,爱咋折腾咋折腾。”

  “结婚是不够年纪,大三的时候也就够了。”

  于知乐嘻嘻笑道:“那既然如此,咱找个日子先订婚吧?”

  果然鲁迅先生说的没错,国人都喜欢调和,结婚不可以,那先订婚总可以了吧!

  “你自己回去跟你爷爷奶奶说去,你能说服他们,那就订婚,诶不是,人家方姐那边答应了吗?你个嘴皮子说几句,人家就把这么大个闺女嫁给你啊?”

  “安心啦妈,你这么大个儿媳妇跑不了的。”

  于知乐坐到床上,挤在老爸老妈中间,他已经长得好高大了,两只手臂张开来,可以轻松地搂住左边的老爸、右边的老妈。

  老爸老妈答应了他和夏枕月订婚的事,他现在的心情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凑过来吧唧一下在老妈还贴着面膜的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恶不恶心啊你……”

  “爸,妈,我爱你们,你们永远是我最爱的人,妈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一出差,我就闹,然后你就想尽办法回家见我。”

  “我那是回来揍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闹。”

  “那你揍完还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我是怕你爸顿顿给你煮泡面。”

  “反正啊,小时候都是幸福的事,到现在也一样,你们是世界上最好的老爸老妈!”

  估计没有多少孩子,可以像于知乐这样勇于表达爱吧,他最感觉到自豪的,不是自己的家境,而是有这么一对父母,给了他最好的教育和陪伴,这些无形的东西,才是他这十八年来最最珍贵的,也最最令人羡慕的。

  一直跟老爸老妈聊到了晚上的十二点钟,于知乐跟他们说了很多,包括小月的事,他自己的事,以及关于两人未来的规划,也请老爸老妈给他出出主意。

  聊完之后,邵淑华和于游也已经明白,自己养的猪真的可以出栏了。

  很多时候,真的不能看年纪,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学习赚钱的能力,于知乐都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臭小子终于肯回房间睡觉去了,老父老母躺在床上却半天没睡着。

  “老鱼。”

  “嗯?”

  “看看你家小鱼都说了些什么,他居然要结婚了!”

  “……是订婚。”

  “他要是像你以前那样咋办?人家小月挺着个大肚子过来,你说咋办。”

  “我以前还不是因为你……你……唔,我相中了你,那早点晚点也都无所谓了。”

  邵淑华和于游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各自的手揪着被子边边,齐齐看着天花板发呆。

  真快啊,时间,一眨眼,这么多年了。

  ……

  老爸老妈同意订婚的事,于知乐暂时没有告诉夏枕月,一来是还得回老家一趟,跟爷爷奶奶他们再商量一下,二来也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至少求个婚吧。

  虽然小姑娘不要他求婚,但他还是要准备一下的,不需要多么盛大的求婚现场,简简单单的两个人,一枚戒指,几句贴心的话。

  最好的浪漫,不是制造出来的,而是生活中发酵出来的。

  与她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每一个清晨,每一次牵手拥吻的瞬间,琐碎事情里蕴含的情义,都可以化成他想要对她说的那句话——嫁给我。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睡午觉。

  夏枕月坐在他腿上,身上盖着他的大衣,于知乐搂着她。

  还蒙在鼓里的少女也是懵懵懂懂的,她可真是太容易满足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他牵她的手,她就满足;他抱她在怀里,她就满足;他亲她一口,她就满足;他对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只要他的声音在耳边,她就满足满足!!

  不但孩子好生养,连她也是很好生养的,如果有来生,要跟他一起长成两颗树,像他们种的小松树那样,一半扎在土里的根要缠在一起,另一半在阳光下轻风中飘扬的枝叶,也要往他的枝头上靠,小鸟在他们的头发上筑巢,连落叶都要飘到他的脚旁才好。

  即便只有她长成了树也没关系,他只需要浇一点水,她就可以骄傲地生长,长得枝繁叶茂,雨天给他挡雨,夏天给他乘凉,他坐在树荫下,她的枝叶就开心得哗啦啦响,再将一枚最漂亮的叶子,抖落到他的掌心里送给他,叶脉纹路里都是想对他说的话,她就是这么一颗爱他的树。

  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总能在他怀里睡得这么香甜。

  于知乐紧了紧怀抱,让她更暖一点,握着她温润如玉的小手,他轻轻把玩着,小心翼翼地在她手背吻一下,不惊醒她。少女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两团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服压在他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乳头,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他努力压下小腹升腾的燥热,从兜里拿出来准备好的一根细细的小棉绳,他轻轻地打开她的小拳头,把棉绳在她无名指上绕一圈,记录下尺寸长度,然后又赶紧把棉绳揣回兜里。

  “你在干嘛呀……”

  冷不防地,她的声音响起,专心量尺寸的于知乐吓了一跳,这才低头一瞧,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他拿绳子圈她的手指,还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在干嘛。

  “额……这是我书友教我的一种苗疆失传已久的巫术!”

  “传说中只要拿小绳子,把在你怀中睡觉的女孩子的无名指绑住,那么她就一辈子都是你的了。”

  于知乐面不改色地扯谎,夏枕月倒是被他逗笑了。

  没好气地拧他一下:“这不是江边上卖水多此一举么,女孩子都在你怀中睡觉了,那她肯定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反正你这辈子是我的。”于知乐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一下。

  少女咿呀一声,猫儿似的在他怀里蹭蹭,找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胸膛,听着他扯谎有些加快的心跳。她不老实地扭动时,圆润的臀部正好压在他已经悄悄硬起的阴茎上,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一僵。

  “不要买太贵的……”她闭着眼睛,又这样小声的说。

  “……嗯?”于知乐感觉自己真笨,量个尺寸都没量好。

  “我不需要贵的,如果是你送的,那么用草藤编的,我也喜欢……”

  “那如果是你的话,我会送世界上最漂亮的草藤给你。”

  夏枕月要被他甜死了,扭扭怩怩地蹭啊蹭,张开小口咬他肩膀,可惜他穿着三件衣服,咬不出印子来,她就将他的衣领口拉下来一些,噙住他的锁骨,咬出一排小牙印在上面。

  那温热柔软的小舌在锁骨上轻轻舔舐,夹杂着微微的刺痛感,于知乐只觉得一股电流从锁骨传遍全身,胯下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挺到了极限,隔着裤子威严地顶在她柔软的大腿根处。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怀中少女温软馨香的身体,那种想要占有她的冲动再也压抑不住。

  他猛地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她还想退缩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暖的口腔中肆虐,纠缠着她躲闪的小舌。夏枕月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懵,鼻腔里发出软糯的嘤咛,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于知乐的手也不闲着,顺着大衣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一团饱满挺翘的乳肉,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他五指张开大力揉捏,感受着饱满的乳肉在掌中变形,拇指隔着布料拨弄顶端那颗已经悄悄挺立的乳头。夏枕月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从他唇间挣脱,小声嗔道:“你、你干嘛呀……”

  “宝宝,我想要你。”他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歇,从衣摆下方直接探入,掀开针织衫,隔着蕾丝胸罩握住了一团饱胀的乳肉。手指透过薄薄的蕾丝找到了那粒凸起的乳头,两指捏住轻轻捻动。

  “唔…轻点…”她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挺了挺胸,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微微喘气。

  他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完全仰躺在他腿上,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向下一扯,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神秘的三角地带。夏枕月羞得叫了一声,手忙脚乱想拉起来,但被他按住手腕。

  “小月,让我看看你。”他目光灼热地打量着那从未完全裸露的私处。她的阴阜饱满洁白,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夹出一条诱人的缝隙。他伸出中指,沿着那条缝隙轻轻从上往下滑动。夏枕月全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

  “别、别碰那里…羞死人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脸色通红。

  “小月,你这里已经湿了。”他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鲜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指尖轻轻按揉那颗小豆,画着圈由轻到重。夏枕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起来,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抓住沙发垫。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在她口中搅动,手上动作不断。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轻轻搓揉,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时不时探入阴道口浅浅抽插。夏枕月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乱,爱液不断从体内渗出,将他的手指濡湿。

  “啊…知乐…我、我不行了…”她弓起身体,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突然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竟然就这样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温热的爱液涌出,濡湿了他的手指和沙发坐垫。

  他看着她高潮后迷离的眼神,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心中满是爱怜。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褪去自己的长裤和内裤,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毫无遮拦地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拉着她的小手引导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她手指冰凉纤细,握住那滚烫粗壮的肉棒时,心脏猛地一跳,掌心被那根巨物的温度和尺寸吓得缩了缩。

  “帮帮我,宝宝。”他低声诱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夏枕月羞得不敢看他,但还是乖巧地握住,生涩地上下套弄。她的手很软,指腹轻轻擦过龟头下缘的敏感带,让于知乐舒服地发出低沉的叹息。他抚摸着她的头,引导她加快速度,同时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胯间。

  “含住它,小月,用你温暖的小嘴。”他温柔但不容拒绝地要求。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俯下身,张开小口含住了他硕大的龟头。那带着咸腥味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圆润的顶端,尝试着往喉咙深处含入。于知乐忍不住发出舒爽的闷哼,阴茎在她温暖的口腔中跳动了一下。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挺动腰身,将肉棒往她口里送了送。她努力适应,一点点吞入更长的一部分,直到龟头顶到咽喉,引起一阵干呕反射。

  “慢慢来,用鼻子呼吸。”他温柔地指导。

  她喘息着,含着肉棒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前后运动着头部,用嘴唇含住肉棒上下套弄,舌头灵活地舔着棒身。于知乐舒服得眼睛微闭,一只手扶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她领口探入,揉捏她丰满的乳房。空气里充斥着淫靡的口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在沙发上,自己则跪在她面前,分开她雪白的双腿。早已湿透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午后阳光下,粉嫩的肉缝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整个湿滑的缝隙,舌尖抵住阴蒂轻轻拨弄。夏枕月“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强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失控。

  “知乐…别…那里脏…”她语无伦次。

  他抬头看她一眼,眼中满是情欲和爱意:“小月全身都是香的。”说罢又低头将整个阴部含入口中,嘴唇吸吮着阴唇,舌头时而舔弄阴蒂,时而刺入阴道口。每一处都被他细细品尝。

  夏枕月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嘴里发出连串的呻吟,身体像鱼一样扭动。他故意在她快要高潮时停止,让她悬在半空。她不满地挺动腰肢,他笑着又轻轻咬住阴蒂,用舌尖快速弹动,同时一根手指探入阴道,缓缓抽送。

  “啊…让我…让我来…”她近乎哀求。

  “一起。”他调整姿势,让她侧过身,两人形成69式。他继续舔弄她湿润的私处,而她在他引导下再次含住他粗壮的肉棒。两人在彼此的口舌服务下共同攀向顶峰。她的爱液不断渗出,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很快,于知乐感到一阵射精冲动,急忙抽出,但夏枕月却紧紧含住不放,他无奈只能在她口中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口腔,有些顺着嘴角流下。她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吞下了部分精液,剩下一些吐在他早就准备好的纸巾上。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没忍住。”她摇摇头,脸红红地舔了舔嘴唇,看得他又是心头一热。

  缓过气后,他让她坐起来,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露出半个香肩。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龟头抵住那柔软入口轻轻研磨。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紧张地咬着嘴唇。

  “小月,看着我。”他温柔地说。

  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他。他腰身一顶,肉棒破开紧致的阴道,缓缓深入。她“啊”地一声仰起头,感受着阴道被巨物撑开的胀满感。他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没入,龟头触碰到深处柔软的花心。

  “舒服吗?”他问。

  “嗯…好满…”她小声回答,身体微微颤抖。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缓缓上下抽送。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头埋在他颈间,发出压抑的呻吟。他渐渐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知乐…太快了…慢一点…”她抓着他的背。

  他不答,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她感觉自己要被刺穿,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突然他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更深入的姿势继续抽插。

  “啊…那里…好深…”她语不成句,泪水混杂着汗水流下。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痕,身下毫不停歇。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顶上花心,让她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有。在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她全身痉挛,阴道死死绞住他的肉棒,迎来了极度强烈的高潮。于知乐被绞得头皮发麻,忍住射意,等她高潮过去。

  他伏在她身上,亲吻她的嘴唇,等她呼吸平复。然后又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他附身贴住她的背,肉棒从后面插入那依然湿润窄小的穴口。这种姿势进得更深,他能看到她性感的腰线和圆润的臀。他一手揉捏她垂下的乳房,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她趴在扶手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身体被他撞得前前后后。

  “宝宝,你里面好暖好紧。”他在她耳边呢喃。

  她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太大声。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娇吟。

  他连续抽送了数百下,两人的汗水交混,沙发被浸湿了一大片。于知乐感到射意越来越强,而夏枕月也再次接近高潮。他最后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他身下,抬高她一条腿跨在他臂弯,用最后的力量冲刺。

  “跟我一起,小月。”他声音低吼。

  “嗯…嗯啊…”她意识涣散,只能本能地迎合。

  在最后一刻,他深深埋入,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深处。同时她的阴道再次痉挛,宫口紧紧箍住龟头,享受着精液的浇灌。两人同时在高潮中颤抖,紧紧相拥,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身体里。

  射精后,他依然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温暖的包裹。她双手抱着他的背,手指轻轻滑过汗水浸湿的皮肤。许久,他翻身下来,将她搂在怀里,用大衣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她安静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后的心跳。

  “我是傻瓜,我什么都不知道,等你给我惊喜。”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甜甜的笑。

  他轻抚她的长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一下:“没有惊喜,宝宝,因为每一天都是惊喜,即便是求婚、结婚,也只是我们一辈子里,平平凡凡的一天。”

  “我是傻瓜,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我爱你,你是我的。”

  “夏枕月是于知乐的。”

  .

  .

  (加料)

  到了十二月中旬的时候,苏杭已经完全是冬天的模样了,早上气温基本都在三度左右,下午最热也就只有十二度左右。

  跟北方动不动就零下的温度没得比,但冷的感觉却丝毫不弱,毕竟没有暖气啊!而且空气又湿润润的,那湿冷的感觉滋溜溜地渗进毛衣里面,把人冻得直哆嗦。“还不起床啊?”于知乐问。

  “唔~不要。”被子里发出了懒虫的声音,“天都还没亮呢……”

  “你躲在被子里当然没亮了。”

  “反正不想起床……”

  被窝里光滑如泥鳅的姑娘,沿着他的胸膛,往下再滑了一段,被子隆起来一小团。她赤裸柔软的身子一寸寸下滑,饱满的乳房紧紧压迫着他的腹肌,两粒乳头划过他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电流。她纤细的腰肢带着腰窝向下移动,平坦的小腹磨蹭着腹肌,直至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腿间。她伸出小手,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沾湿了马眼渗出的清液。她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舌尖熟练地绕着冠状沟舔舐,然后开始吞吐,发出滋滋的水声。

  于知乐本来已经醒了,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把手伸进被子里,轻抚她豆腐般细腻的脸庞,长长地发出一声叹……他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灵巧,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暗暗引导她的头部动作。她含得越来越深,龟头探到喉咙口,她停顿一下,吞咽,然后继续深入。唾液顺着棒身流下,润湿了他的阴毛。他感觉快感在积累,但不想这么快,于是轻轻托起她的肩,示意她翻身。

  夏枕月会意,吐出水光一片的肉棒,转身和他调换了方向。她跪趴在他上方,将湿润的小穴对准了他的脸,而低下头再次含住他的阴茎。六九式!于知乐看着眼前娇嫩的花瓣,阴唇微张,沾着晶莹的水珠。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一路舔到阴蒂,然后含住阴蒂,用舌尖拨弄。她身子一颤,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却不忘继续吞吐他的肉棒。他舔舐着每一道皱褶,偶尔将舌头插入小穴,模仿交合的动作。她的爱液不断渗出,沾湿了他的下巴。两人在被子下互相舔舐,快感叠加。几分钟后,他感觉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知道她快高潮了,便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手指探入阴道按压G点。她猛地收缩,下身痉挛,达到了高潮,花蜜喷溅在他的脸上。她软软地趴下,高潮过后依然不住喘息。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让她尝到自己味道。他肿胀的阴茎抵住她湿滑的洞口,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他缓缓插入,她还在高潮余韵中,体内异常敏感,他刚进入一半她就叫出声。他停下等她适应,然后一插到底。她舒服地叹气。他开始抽送,节奏稳健。她双腿环住他的腰,配合他的动作。

  “枕月,你高潮的样子真好看。”他低头吻她的额头。

  “你……你坏……我都这样了……”她害羞地打他一下。

  他笑,加快了速度。

  过了一会儿,他让她坐起来,改成女上位。她背对着他,手撑在他膝盖上,上下套动。他从后面能看到他们交合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进出,带出晶亮的爱液。他伸手揉捏她摇晃的乳房,感受她起伏的节奏。她累了,他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同时向上挺动。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很深。她仰头呻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他又让她转过来,面对面骑乘。她搂着他的脖子,前后摇动,乳房在他眼前跳动。他含住乳头,吸吮。她加快速度,最终趴在他身上,喘息。

  “还没射,再来。”他翻身跪起,让她跪趴,后入。从后面欣赏她雪白的臀瓣和湿漉漉的穴口,他挺腰插入,猛烈冲击。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住,身体随着冲击前摇后晃。他抓住她的手腕,像是骑马一样,全力冲刺。她呜呜叫着,第三次高潮来临。他也到了极限,龟头抵住子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满她的阴道。她全身痉挛,和他一起登顶。

  高潮过后,他压在她背上,汗水滴落。过了一会儿,他翻身侧躺,她也转过来,窝进他怀里。他手指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闭着眼,呼吸平复,脸上还带着潮红。他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摩挲,感受她细腻的皮肤。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她光洁白皙的肩背。阳光正好洒满房间,照亮了他们相拥的身影。

  “等我回来,我们就订婚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我等你。”她闭着眼,嘴角含笑。

  早上九点钟,暖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落在屋内的地板上,屋里暖了,室内亮了,映照着窗帘的花纹也印在了地板上。

  夏枕月从被子里又钻出来小脑袋,俏脸粉腻腻的,伏在他胸口上,埋在他脖颈间。

  “所以,你还想回去么?”她柔嫩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撒娇似的问他。

  于知乐又好气又好笑,托着她往上抱了一些,指背轻轻刮一下她的鼻梁:“又不是回去很久,明天就回来了,不回一趟老家,咱俩的事啥时候能成?”

  “那、那要是你爷爷奶奶不答应怎么办……”

  “那咱俩就学我妈和我爸,到时候我带着你,你带着大肚子,一起回去。”

  “我才不要!”

  “舍不得我?”

  “嗯……”

  “明天就回来。”

  “那你要早一点……”

  被子溜下去了一些,于知乐便把被子拉高,掖住她光洁白皙的香肩,防止她着凉。

  “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都两个多月了,奶奶说也很想你呢。”

  “羞,不要……”

  夏枕月咿呀咿呀地用额头顶他,他没说这次回老家要做什么,但她知道他回去要做什么,不就是跟爷爷奶奶商量要跟她订婚的事嘛,作为女孩子,她才羞得不敢跟他一块回去。

  已经是早上的九点钟了,知道他这个周末要回去老家,昨晚两人都腻了一晚上了,而且她格外的主动,险些就把枕头里的调料包派上了用场。

  现在赖床也赖够了,夏枕月换好衣服起床,让他去洗漱,她先过去给他把早餐煮好。

  早餐做的是他爱吃的葱油拌面,还给他加了两枚煎蛋。

  于知乐洗漱完了,正要去收拾行李,她又推他先去吃早餐。

  “你先吃早餐啦,我收拾就行了,现在九点多了,赶紧吃完回去,不然你就赶不上吃午饭了。”

  于知乐就从她背后抱住她:“哟哟,现在就想我赶紧回去啦?刚刚是谁一直拉着我赖床不让我走的?”

  “有吗,有吗,哼。”

  夏枕月拿过来他的书包,帮他把笔记本电脑放进去,帮他把钱包、手机充电线收好放进去,裤衩和袜子也放进去,毛衣外套也叠好放进去。

  回去一天,要带的东西没有很多,一个书包就足够了。

  她喜欢自己帮他收拾,因为他是个大男生,总是马马虎虎的,如果是她收拾的话,就会很细心,在书包拉上拉链的时候,她把心也放进去了。

  两人一块儿吃完早餐,于知乐和她便一起下楼了。

  “外面好冷!”

  少女缩了缩脖子,温暖的围巾包裹着她,小手也藏在小熊手套里,她身上的衣服都是于知乐买的,还穿着一双长靴子,可爱迷人。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啊,虽然冷了点,不过阳光很好。”

  于知乐牵着她的小手,打开了车门,书包丢后座,夏枕月坐在副驾驶,他过来给她把安全带系好。

  “这个天气适合做腊肉。”

  “你还会做腊肉?”

  “当然了~很好吃的,那我今天就做腊肉!”

  “我陪你一起去买肉吧。”

  “不用啦,你送我回去店里,我自己去市场买就行了。”

  “嘿,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是很开心。”

  “才没有!”

  于知乐启动车子,车里开了暖气,座椅也有加热,很温暖。

  开着车回小区这边,先跟她一块儿去了市场。

  到了市场,就是夏枕月的地盘了,像个贤惠持家的小媳妇儿似的,叽叽喳喳地跟于知乐说着话。

  “那家那家,如果天气好的时候,我每年都会做一些腊肉腊肠的,这整条街就她家生意最好,你看好多人排队做腊肠,听说每天能卖十头猪呢……”

  “那你准备做多少?”

  “二十斤吧。”

  “这么多!”

  “不多的,干了一缩水就不多了,自己做要划算很多,以前就自己吃啊,不过今年我打算多做一些,送给邵阿姨他们吃,等过年你回家,也带点给爷爷奶奶他们吃,还有烟熏肉,我做烟熏肉就用五花肉,那种太瘦的太柴了,晒干了咬不动的,现在天气好,做好挂起来晾晾,一个星期就可以吃了……”

  “还有这个,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芋头!”

  “也是芋头啦,这种叫芭蕉芋,直接煮熟吃不好吃的,没味道还不甜不香,不过可以打成粉放糖调成羹吃,黏黏糯糯的还可以,还有这个叫土板薯,煮或者蒸特别的粉,我和我妈都不怎么能吃辣,这样一个大辣椒,我们要吃两天才能吃完,这个小河虾可以做酱油小河虾,也很好吃的……”

  “你怎么懂这么多东西?”

  “嘻嘻,女孩子都喜欢逛街啊,没钱的时候不敢逛商场,就逛市场咯,遇到一些新奇的菜不知道怎么做,问老板的话,老板会很热情的告诉你的。”

  “应该有区别吧,像你长得这样好看乖巧的女孩子,老板才会热情的教你怎么做。”

  “然后我就做给你吃!”

  只是逛个市场,却因为是和她一起,于知乐竟逛出了一种浪漫的感觉。

  生活的浪漫。

  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她对这些事情很热衷,可以骄傲地指着某一样于知乐说不出名字的食材,告诉他这是什么,怎么做好吃,像极了跟她一起旅行的时候,于知乐告诉她这是一件什么文物、有什么故事、这又是什么风景。

  ……

  于知乐陪她买了好多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居家过日子的那种细碎温暖,尤其是这样的冬日里,那种温暖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从市场出来,已经是十点多钟了,于知乐开车送她回便利店,帮忙拎着菜上二楼。

  思源便利店正式开业到现在,已经一个月时间了,店里的生意很稳定,每天都能净收入一千二百元左右,除了方如和雪媚儿之外,店里还招了一名姑娘帮忙。

  经历过生活的困顿,现在的生活让母女俩都很满意,脸上时常都是挂着笑的,这样的情绪,同样能感染到进店的顾客。

  凛风咧咧的冬日里,不大不小的便利店,门口前晒太阳的小肥猫,总是会让人感觉很温暖的。

  “那我先回去了。”

  “嗯嗯,到家要给我打电话!”

  “当然了。”

  “你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啊,都快十点半了,回去你要赶不上吃午饭了……”

  “不是国庆假期,回去不会塞车,十二点半之前也能到了,爷爷奶奶会给我留饭的。”

  夏枕月送他出来,于知乐坐进了车里,车子启动,他摇下车窗朝她挥了挥手。

  “开车要慢一点!”

  “知道啦,进屋去吧。”

  一直到车子驶上道路,看不到那抹蓝色了,夏枕月才撅了撅小嘴儿,有些闷闷不乐的回到便利店里。

  趴在柜台上发呆,弹簧笔尾端被她无聊地摁得哒哒作响,时不时就转头看看门口,他不在这个城市,少女的心里就空落落的。

  本来兴致勃勃地要做腊肠和腊肉的,可现在也提不起兴致了,好似被抽空了灵魂,干什么都没劲儿了。

  早知道会这么牵挂,就跟他一起回去好了,羞不羞的也无所谓了。

  夏枕月并不喜欢他出远门,也许是经历过六年前的那件事,他没到家给她打来电话之前,他在路上的这两个小时里,她就一直牵挂着,也知道是自己过于敏感,但没经历过的旁人又怎能理解到那种牵挂呢。

  也不敢给他发消息,怕打扰他开车,反正就等啊等,觉得时间过得真漫长。

  “喵呜?”

  柜台上的猫咪翻了个身,它连站起来都懒,像是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蠕到了她的手臂上,用柔软的身子暖暖她的手。

  “媚儿媚儿,你说他爷爷奶奶会同意么?”

  “喵。”

  雪媚儿又蹭了蹭她,懒成这样的小猫咪站了起来,叼着小拉环拉开抽屉,叼了一张小卡片放到她手里。

  夏枕月好奇地拿起来看,是他的字迹:“是不是在想我了?”

  看着熟悉的字迹,又好似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了,少女扑哧一笑,嘟囔道:“没个正经的……”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把小卡片收好,放在最贴身的衣兜兜里,空落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二点十五分,他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

  “我到了,你吃饭没?”

  “妈妈在做饭,我一会儿就吃,你呢你呢,路上塞车吗,爷爷奶奶给你留饭了吗,那边天气怎么样呀……”

  “刚好回来就准备吃饭了,你想我了?”

  “嘁,不要脸~你才回去多久啊,我怎么可能想你。”

  “要不咱电话不要挂,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给你直播我跟爷爷奶奶说咱俩的事。”

  “才不要,羞死人!”

  夏枕月哼一声,把电话挂了,挂完又有些后悔,这无用的矜持啊!其实好想听听他怎么跟爷爷奶奶说的!

  不过这会儿心情也美丽起来了,做啥都有动力了,方如做好了饭,她也很有胃口的吃了一大碗。

  十一月份她的书完结到现在也一个多月了,新书暂时只有一点点构思,她跟于知乐一样,写书从来不写详细的文字大纲的。

  哪怕是《时停一夏》这本成绩非常不错的书,她也只是以几个最强烈的情绪和画面为基础,接着再根据这样的情绪或者画面做支撑,去构建一个完整的故事。

  她非常有天赋,心思和情感也相当细腻丰富,这个把零散的情绪和画面构建成完整故事的过程,可以让她有一种成就感和骄傲感。

  继掏耳朵、挤痘痘之类把奇怪的东西弄出来,夏枕月式的成就感又多了一项。

  于知乐不在她身边,小姑娘也就没有出门的想法了,宅在家里做腊肉。

  她去了二楼,雪媚儿也跟着旷工了,它从搬过来到现在,就不走楼梯的,麻溜地顺着墙壁旁的排水管道蹭蹭地爬到二楼的阳台上,晒晒太阳,看厨房里的她做腊肉。

  跟平时比起来,这次稍显得不够专心,于知乐也没给她发来消息,不知道他跟爷爷奶奶说的怎么样了。

  话说回来,她还没跟妈妈说订婚的事呢,羞得很,也不知道怎么跟妈妈开口,反正、反正等他回来再说了……

  腌制好的腊肉放在盆中,几十斤重呢,她把冰箱的格子拆下来,憋足劲儿要抬高放到冷藏室里。

  媚儿睁开眼睛看了看她,莫名地,手里沉重的盆就变轻了不少。

  放在冷藏室里腌它一晚上,等明天再挂到阳台晾它一个星期,地板要记得垫一些纸皮,因为晾晒的时候会滴油,不然弄脏了地板就麻烦洗了,阳台好久都有酱味儿的。

  子非鱼:“咳咳。”

  他发来了消息,装模作样的。

  夏枕月有些激动,难道是爷爷奶奶答应了?

  反正矜持的少女也不问他,要他自己说。

  月:“【图片】【图片】……”

  月:“看,我都把腊肉腌好了。”

  子非鱼:“不愧是我居家能干的好老婆。”

  月:“不要脸~”

  月:“那个,你……”

  子非鱼:“你想问什么?”

  月:“没什么!”

  子非鱼:“【滑稽】”

  月:“拜拜。”

  他今天不在苏杭,夏枕月就在家住了。

  明明被子也很厚,但就是感觉整夜都凉飕飕的。

  两人各自窝在被窝里视频,聊到手机都没电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周日,醒来的时候更是觉得天气冷了,果然习惯了两个人的夜晚,一个人的时候就孤独的像条狗。

  他说要晚上才回来呢,夏枕月就感觉整个白天都没精神。

  中午吃了饭,她才提起精神来,把昨天冰箱里腌了一整夜的腊肉拿出来到阳台晾。

  天气很好,整个天空都是蓝色的,腊肉的酱香随着风儿飘散开来,直到听到了身后熟悉的声音,她被搂在了温暖的怀抱,那坏人鼻子在她脖颈间蹭着——

  “唔~好香!好香!”

  浓烈的惊喜感立刻涌上心头,少女回头,看到了他的嬉皮笑脸。

  “知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晚上吗……”

  “想你就回来了呗,你以为我是你,口是心非啊?”

  “讨厌……大骗子!”

  少女开心得要死,下意识就要去抱他,但手上好多油,就悬空着小手,像是木棍一样,贴着他蹭啊蹭。

  “晾完腊肉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

  “你校服还有吗,记得换上校服。”

  “诶?”

  什么啊,一回来就迫不及待,还要穿着校服?!

  .

  .

  (加料)

  “穿校服做什么呀……”

  夏枕月被他突如其来的要求搞得有些懵。

  大学是没有校服的,那么也就只能穿高中时候的校服了,都从高中毕业半年了,哪里还有穿过校服。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快去换,快去,一会儿我也穿。”

  “你也穿?!现在是在家里,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什么啊,是正经事!”

  “那等我晾完腊肉……”

  “我帮你。”

  “不用不用,都是油,一会儿弄脏你的手了。”

  夏枕月继续麻溜地把盆中的腊肉晾起来,于知乐就陪着她说说话了。

  她带了一双一次性手套,如果是以前,她干活的时候不太喜欢带手套的,但和他在一起之后,她干活就会很注意保养自己的小手。

  冬天到了,于知乐给她买了护手霜,她也每天都擦一点,要保养的白白嫩嫩的才好,因为他喜欢她的手。

  “宝宝,想你一整天了。”

  于知乐从她背后抱了过来,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面,下巴垫在她的香肩上,与她脸庞贴着脸庞。

  “不害臊……”

  夏枕月哼一声,嘴角却勾起甜甜的笑,偶尔扭扭身子,嫌他抱得太紧,她干活都不方便,但是却没叫他放手。

  “那你今天是几点钟回来的?”

  “一大早。”

  “一大早是几点?”

  “很早很早,睡醒就回来了。”

  “那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塞车。”

  “真的?”

  “虽然我人没到,但心已经到了你这儿了。”

  “哎呀,腻死了……”

  女孩子啊,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他的情话又腻又土,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把腊肉晾完,于知乐帮她收拾一下东西。

  “那我先回家换个校服,待会儿咱们老地方见,记得啊,你也要换校服。”

  “知道啦,神秘兮兮的,我妈还在店里呢,要是她看见咱俩都穿校服,指不定在想什么……”

  “不管,反正你得穿。”

  于知乐先回去了,夏枕月这才回房间换衣服。

  女孩子的第六感向来很准的,她隐约能猜测到今天肯定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会是什么事呢?

  不要去细想,细想就没有惊喜了,于是把自己变成傻瓜,但也不完全傻,她拿出日历来,认真看了看日期。

  因为身子养的很好的缘故,姨妈痛之类的事跟她基本绝缘,每个月都很有规律,准时准点,那么今天是安全期……

  我在算些什么呀!!

  夏枕月小脸一红,连忙把日历翻面拍在桌子上。

  打开衣柜,她留在家里的衣服不多,大多都是以前的旧衣服,新买的好多衣裳都放在和他的小窝里。

  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再穿过校服了,但校服她也没丢,一直保管的很好,考虑到没什么机会再穿的缘故,校服折叠起来放在衣柜的最下方。

  拿出来一身冬装,附中的校服是纯白色加上黑色的线条,左胸口位置印着校徽,超级青春可爱。

  曾经也是这么一身冬装夏装,陪伴了她三年,在学校的时候,她就没有穿过常服。

  再次穿上这身校服时,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一点点的羞,还有那种最热烈的青春,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里像电影胶片一样快速闪过,竟有一种时光回溯的感觉。

  她的小手塞进校服衣兜里,摸出来一封信,是那时候‘写给未来自己’的信。

  「我现在很难过,未来应该变得更好了吧?」

  是的呢,夏枕小月,现在的夏枕月变得更好了。

  不约而同的,正在家里换校服的于知乐也拿出来那封‘写给未来自己’的信。

  稚嫩的笔迹上有他的三个目标——

  「1.成为全校最帅的男人」

  「2.从夏枕月手中把第一名抢过来,牢牢地把她压在下面」

  「3.跟喜欢的女孩子谈一场恋爱」

  看着看着,于知乐也扑哧笑起来,虽然还是没办法从夏枕月手中把第一名抢过来,但他已经跟喜欢的女孩子谈了一场恋爱,而且他就要准备求婚了!

  脑海中响起了那首歌的旋律——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记忆中你青涩的脸~

  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桌垫下的老照片,无数回忆连结~

  于知乐没有穿西装,也没有打扮成大人的模样,而是和她一起穿上校服。

  也许在某个平行时空里,他和她错身而过,但此刻的现在,于知乐想告诉她,他不会错过她,他将拥有她一辈子,对她说‘嫁给我’。

  把书包背上,于知乐走出了房间。

  冬日午后的阳光,绚烂的有些刺眼。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路口,红绿灯旁,穿着同样校服的姑娘在等他,跟以前那样,背对着他来的方向。

  手里没有拿着包子在啃了,她似乎在发呆,阳光落在她的秀发上,在发丝周围泛起一圈好看的光晕。

  “嗨,夏枕月。”

  于知乐从后面跑了过来,轻轻地拍一下她的肩膀。

  好似受到惊吓似的,她缩了一下脖子,滴溜溜地转身。

  “于、于知乐……”

  两个穿着校服的恋人,便就这样看着对方,真的跟那时候一模一样诶!

  看着看着,彼此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怎么跟那时候那么像?”于知乐捏捏她的脸蛋。

  “很像么?你才像,突然就冒出来了,吓我一跳。”

  “我就喜欢看你吓一跳的样子。”

  “坏人!”

  于知乐拿起来手里提着的袋子,“我给你带了红枣牛奶。”

  拿出那杯红枣牛奶,替她把吸管插上,送到她手里。

  刚从店里拿的红枣牛奶还很温热,握在手里暖暖的,午后的光落在于知乐的侧脸上,夏枕月看着有些愣神,如此这般他的模样,竟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又发呆了?”

  “嘻嘻,就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不快一点的话,上课就要迟到了。”

  “你还说呢,上次带我去看小松树,然后咱俩都迟到啦……”

  “那去看小松树不?”

  “嗯嗯!”

  夏枕月右手拿着红枣牛奶小口地喝,左手被他牵着;于知乐左手拿着咖啡,右手牵着她,是十指相扣的方式。

  两人沿着曾经上学走过千万遍的道路上慢慢地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感觉好刺激!”她用小指偷偷挠了挠他的掌心,咯咯笑起来,“我们穿着校服,然后还这样,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就不敢啦。”

  “要不今晚咱们就穿着校服……”

  “不可以。”

  “切~”

  于知乐凑过来,当着路人的面儿,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啄了一口。

  “要被看到了……!”

  “你说他们会在想什么?”

  “肯定在想这是哪个班的坏学生啊,怎么这么没羞没臊咯。”

  “刺激不。”

  “羞死人!”

  慢吞吞地走,临近学校的时候,于知乐带她拐了个弯,走进了绿化园里。

  两颗亲手种下的小松树便出现在眼前,有两三个月没有回来看它们了,但即便是这样的冬日下,两颗小松树都长得非常好,叶子都还是翠绿翠绿的。

  夏枕月那颗从天台上拿下来的小松树,现在已经长到腰胯那么高了,不知道是不是光照的倾斜,它的树冠一个劲儿地往于知乐那颗小松树上面凑。

  “你看你的小松树都不正经。”于知乐得意道。

  “那、那说不定你的小松树根也往我这颗小松树下面长呢!”夏枕月声音超大。

  于知乐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少女就蹲下来,给小松树浇了一些水。

  离开了这处有两人回忆的地方,于知乐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我们要进去学校么……”

  “对啊,反正穿着校服,混进去就行,今天周日,下午这会儿都放假了。”

  “我们高考完之后,就没有回过学校了。”

  “今天带你去看看。”

  于知乐牵着她,大摇大摆地从校门口走了进去,门卫瞅了眼他们中间牵着的手,丝毫没发现这是两个已经毕业的家伙,只觉得这对儿胆特别大。

  夏枕月曾经畏惧这所学校,它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张开巨口的庞然大物,吞噬着所有人的青春。

  但现在重新来到它面前,却觉得它是如此的温顺和平静,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青涩的回忆。

  校园里几乎没有多少行人,跟他们以前一样,高一是双休,高二是单休,高三周日下午放半天假,要等到五点钟之后,学校才会热闹起来。

  最多人的地方,也就是运动场那边了,有人在踢足球、有人在打篮球。

  “真的感觉像是回到高中时候一样诶!”夏枕月惊叹,穿着校服逛以前的校园,这种感觉怪奇妙的。

  “去班上看看。”

  于知乐牵着她上楼梯。

  从这边楼梯口上来,第一个班级便是高三一班,于知乐曾经的班级,而隔壁二班,是夏枕月的班级。

  两人在窗户前看了看,教室里也没有人在,估计三点钟之后,便会有学生回教室自习了,高三便是这样的紧迫,即便一周只有半天的假,也依旧有人不愿意休息。

  门口的铭牌上面,班主任的联系电话和名字都变了。

  “老李回去教高一了。”

  “我们班的刘老师也变了……”

  按照附中的教学制度,班主任是三年带班的,带完一届,就重新轮一遍。

  于知乐推了推门,教室的门没锁,他牵着她躲到了教室里。

  “会不会被人发现啊……”

  “发现的话,咱就跑。”

  “你就会带我做坏事!”

  “来嘛来嘛。”

  于知乐带她到自己曾经的座位上坐下,夏枕月坐胖子的座位,两人乖巧的坐着,也不动别人的东西,就看看教室发发呆。

  在一班坐了一会儿,于知乐又带她去二班。

  夏枕月的位置靠窗,坐在熟悉的座位上,她扭头看窗户外面,寻找着什么。

  树上有一窝小鸟的,现在鸟儿也飞走啦,不过那个窝还是留了下来,隐约能从枝叶间看到。

  “咱们再调皮一些。”

  “怎么调皮?”

  于知乐拉着她到讲台,拿起来一根粉笔,在上面写下:我是于知乐。

  然后粉笔递给她,夏枕月有些不敢,但还是在他那句话旁边写下:我是夏枕月。

  然后于知乐就继续写:于知乐爱夏枕月!

  “哎呀……”

  “哈哈,快跑吧,我听到楼梯有人上来了。”

  两个做了坏事的人,就赶紧从二班跑出来了,这样的告白,可真是太嚣张了,把小姑娘刺激得要死。

  离开了教学楼,两人又去逛了食堂,接着从食堂后门出来,一起漫步在后面的校道间。

  高三最后的那些日子里,每天中午一起和她吃完饭,都会在这里偷偷散步,不过那时候没牵手,她还总习惯走在他后面,每次都要于知乐停下来等她。

  小路边是围墙,围墙排满了铁丝网,铁丝网上爬了很多藤蔓,夏天那会儿,开满了紫色的喇叭花,现在冬天到了,喇叭花就没有了,但藤蔓的绿色却还在。

  两人走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回忆着那时候的感受。

  于知乐伸手掐了一根细藤蔓,上面还带着嫩绿的芽儿,他仔细地圈起来,做成了一枚藤蔓戒指。

  拉起她的手,把这枚藤蔓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白嫩的手指,圈着这枚藤蔓戒指,显得尤其好看,像是森林里的精灵公主。

  于知乐便捏着她的小手,低头在她手背上亲吻一下。

  “可惜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藤蔓。”

  “不。”

  夏枕月也踮起脚,在他唇上点了一下:“只要是你送的,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我最喜欢的。”

  “那咱们一起去世界上最高的地方。”

  “珠穆朗玛峰吗。”

  “比那还要高。”

  于知乐带着她来到了行政楼。

  “我可以自己走……”

  “我背你上去。”

  于知乐背着她,从第一个台阶开始,一直到八楼。

  楼梯爬得很慢,但步伐却很扎实,一步一步地通往楼顶。

  夏枕月在他背后伏着,眼睛有些泛红,看着他额头和鬓角的汗水,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背着她爬这些楼梯有什么意义,但此时此刻,夏枕月却感受到了独属于她的那种,他给与的浪漫和承诺。

  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样背着她爬到八楼,然后用手拽住那把沉重的、好似无法打开的大锁,他奋力地扯动,锁头连着铁栅门,在寂静的行政楼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像上次那样,他硬生生拽开那把锁,背着她来到封锁天台的门前。

  许久未开启的小铁门,被他推开一道缝隙,这才放下夏枕月来,让她从缝隙里挤了进去。

  他也挤了进来,两人干净的校服上面,蹭了一大片的灰和锈迹。

  夕阳的照耀下,于知乐和她手牵着手,眺望整个校园。

  这是一整个青春里,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青春。

  夏枕月望着校园,于知乐望着她,微风吹起她的发丝,他用手指轻轻地拂过她的脸庞。

  在两人的背景后,金色的夕阳悬浮在如梦似幻的云海里,于知乐贴上了她的唇,噙住其中的香软,彼此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好长好长……

  炫目的光彩,夕阳里微风的气息,夏枕月眼波迷离,沉溺在他的吻,如在梦中。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那么巧的知道了你的心意,如果没有遇到你,或许我会按部就班的高考、上大学、参加工作,直到三十岁依着老妈的安排娶个亲,和另一个人生活,和另一个人欢闹……”

  于知乐看着她的眼睛,夏枕月已经是泪眼婆娑,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遍一遍地摇头,否认这样的结果。

  “我不知道是不是对的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地点,但是我知道我遇到了对的你。”

  “从来没有过的心动感觉,直到现在,直至未来,我依旧为你着迷。着迷你带给我的温暖,给与我的爱恋,我陷于你的美丽,忠于你的灵魂,我真心希望,我拥有的是你想要的,我想娶的人是你,而你想要嫁的人是我,我爱你,我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你。”

  “夏枕月。”

  他轻声呼喊她的名字,看着她的眼睛。

  “知乐……”

  夏枕月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没出息地一遍又一遍地抹眼泪。

  “我们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要有所改变。”

  他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了一枚闪动璀璨光芒的戒指,牵着她的手,他单膝跪下,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与那枚草藤编成的戒指贴在一起。

  他亲吻她的手背,看着她的眼睛,任由她滚烫的泪珠从下巴低落下来,落在他的手上。

  “我以太阳起誓,请你嫁给我,和我一起——”

  “见证我们始于太古,终于永恒的爱情。诶诶…!”

  于知乐话才刚说完,便被夏枕月扑倒了。两人不顾形象地躺在脏兮兮的天台上,她跨坐在他腰间,十指相扣地把他双手摁在地板上,一边哭着,一边用力地亲吻他。

  她哭得梨花带雨,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滴落,砸在他的脸上、唇边,可她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吻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和感动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她的唇瓣柔软而炽热,带着泪水的咸涩,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唇线。小舌笨拙却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口中,疯狂地搜索、缠绕他的舌头,与他的舌交织,唾液交融,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于知乐的心跳得飞快,他回应着她的吻,舌与舌纠缠,同时感受到她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校服压在自己胸膛上,随着她的抽泣和喘息一起一伏,而那隔着两层布料贴在自己小腹和会阴处的神秘地带,已经微微透出湿热的气息。他的阴茎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处,隔着校服裤都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脉动。夏枕月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下的变化,那根硬挺的东西隔着校服裤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让她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更加扭动腰肢,用小腹和阴部去摩擦那坚硬的轮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内裤里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爱液正一点一点地浸湿布料,在耻骨处形成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松开他的左手,改为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边哭边抽噎着说:

  “呜,干嘛要求婚……我又不是不嫁给你,你这样我就好想哭……呜……”

  于知乐空出的左手立刻抚上她的腰肢,隔着校服外套,感受她纤细柔软的腰身。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疼又爱怜,轻声说:

  “宝宝,你没啥要说的吗?”

  她停下亲吻,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深情,回答道:

  “说不过你,但我爱你,爱到骨子里。”

  说完,她又俯下身,用力地吻住他。这次她吻得更加投入,双手松开他的右手,改为抱着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于知乐也松开右手,搂住她的腰背,一边亲吻一边慢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姿势变换时,两人的唇都没有分开,他撑在她上方,看着身下这个脸颊泛红、泪痕未干的女孩,内心满是爱意。他俯身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温柔地吮吸,舌尖勾勒她的唇形。

  他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校服外套的拉链。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空中格外清晰。她顺从地抬起上半身,让他将外套脱下,随手扔在一边。露出里面的白色修身打底衫,紧紧地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他吻着她的脖颈,同时将打底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点一点往上推,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直到那件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他吻着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蕾丝啃咬她挺立的乳头,唾液浸湿了蕾丝,让乳头在布料下更加明显。

  她发出轻声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轻轻抓揉。他解开胸罩前扣,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弹跳出来,白皙的乳肉在夕阳下晕染着金色光晕,乳晕粉嫩,乳头已经硬如小石子。他立刻低头含住左边乳头,用舌头打圈、吸吮,右手揉捏另一只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

  “嗯……知乐……好痒……好舒服……”她扭动身体,胸脯向上挺,方便他品尝。他轮流吸吮着双乳,不时用牙齿轻轻拉扯乳头,让她发出又痛又痒的轻呼。他的左手沿着她的小腹下滑,探入她校服裤的松紧带,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她的阴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在她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他用中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画圈揉搓。

  “啊……那里……嗯……”她绷紧身体,又放松,小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吐出更多花蜜。他褪下她的校服裤和内裤,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完全暴露,腿根处水光潋滟。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呈现在眼前的是少女最私密的风景:稀疏有致的阴毛覆盖在饱满的耻丘上,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鲜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阴道口,爱液正不断渗出,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俯身,将脸贴近那湿润的源泉,鼻尖嗅到了混合着体香的爱液气味,淡淡腥甜。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阴阜,沿着阴唇缝隙向上,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细细拨弄。

  “啊……不要……知乐……那里脏……”她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按住大腿,只能任由他舔舐。他含住整个阴部,嘴唇包裹着阴唇,舌头灵活地钻进阴道口,模仿抽插的动作,然后将流出的爱液全数吸入喉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弓起,手指紧紧抓住地上校服,脚趾蜷缩。几分钟后,她在他口舌服务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子宫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他毫不嫌弃地全部喝下,嘴唇湿亮地抬起头:“宝宝的味道好甜,我好喜欢。”

  她羞红脸,胸口起伏,半闭着眼睛喘气。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但内心爱意泛滥,她主动撑起身体,让他躺平,自己则跨坐在他胸膛上,然后俯身,握住他已经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坚硬肉棒。那粗长的棍状物在她手心里滚烫灼热,青筋环绕,龟头紫红,马眼还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张开小口含住了龟头。

  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前端,她笨拙地吞吐,舌头生涩地舔舐马眼和冠状沟,然后缓缓吞入更多,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她干呕了一下,眼睛泛红,但还是尽力含深,用喉咙的软肉挤压龟头,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哦……宝宝……你真好……”他挺起腰,配合她的吞吐,双手揉捏她的乳房。她含着肉棒,发出呜呜的声音,嘴角流出唾液,完全沉浸在为他服务的快感中。他感觉快要射了,连忙让她停下:“好了,宝宝,再这样我就要缴械了。”

  她吐出肉棒,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和一丝前列腺液,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又满足。

  于知乐拉她起来,让她再次跨坐到自己身上,这次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滴着蜜液的阴道口,她慢慢坐下,让龟头挤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完全坐下时,肉棒整根插进小穴,龟头抵住子宫口,两人紧密相连。

  她开始上下套弄,双手撑在他胸口,幅度由小变大,他的腰肢也跟着挺动。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爱液,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和会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宁静的傍晚格外淫靡。

  “宝宝……你夹得好紧……里面好热……好舒服……”他喘息着,双手揉捏她上下晃动的乳房,指尖捻弄乳头。

  她咬着嘴唇,加快速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抵住子宫口,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啊……知乐……我也好舒服……好满……快被你顶穿了……”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夕阳的金光在发丝间闪烁。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下面,开始猛力抽插,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滑动,乳房剧烈晃动。他放慢速度,但加大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在她体内碾压每一寸嫩肉。她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迎合他的冲刺。

  “呜……你还买这么贵的戒指……讨厌……呜……”她瞥见自己手指上闪烁的钻石戒指,又感动又害羞,娇嗔道。

  于知乐抓起她的手,看着那枚钻戒和草藤戒指,吻了吻她的指背,然后更加猛力地撞击:“为了你,值得。我还要给你买更多。”

  他的话让她的阴道一阵痉挛,紧紧收缩。他知道她就要高潮了,加快冲刺,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带来蚀骨的快感。她率先到达高潮,小穴紧紧箍住肉棒,滚烫的爱液冲刷龟头,他也在她高潮的夹击下射精,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一共喷射了五六股才停下来。

  两人同时呻吟,紧紧拥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混着泪水沾湿了彼此的肌肤。

  过了很久,他们才平复呼吸。于知乐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接着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穴口流下,滴在脏兮兮的天台地面上,在灰白的水泥地上留下一摊污渍。她害羞地拉过校服外套遮住下身,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他搂着她,两人躺在天台上,看着天色慢慢变暗,城市的灯火亮起,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嬉闹声,但都与他们无关了。

  “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他侧头在她耳边说。

  “嗯……可不许欺负我。”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疼你还来不及呢。”他收紧手臂,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她看着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一枚是刚才他亲手编的草藤,一枚是闪着微光的钻戒,心里满溢甜蜜和幸福。

  “谢谢你,于知乐。”

  “谢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夜幕终于完全降临,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校服上蹭了不少灰,但他们都不在意,互相帮忙拍打。她发现内裤已经湿透黏糊,红着脸用纸巾擦拭下身,他则厚着脸皮帮她。

  “讨厌,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

  收拾好后,两人手牵着手从天台下去,走出校门时,门卫看了他们一眼,没发现异常。走在路灯亮起的街道上,寒风有些冷,但他们紧紧依偎,心里暖洋洋的。

  .

  .

  (加料)

  “开心不?”

  “开心……”

  夕阳下,天台的地板上,于知乐平伸着双腿,姑娘横坐在他腿上,靠着他的胸口,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

  这枚戒指可真是太漂亮了,闪耀着光与影的恒久魅力撩人心扉,像是碎落的星星一样,熠熠生辉,令人无法抗拒。

  刚刚哭得那么大声,那么用力,还好是在行政楼高高的天台上,倒也没有人看到少女丑兮兮的模样。

  两人纯白夹杂黑色线条的校服,也变得脏兮兮的。

  她脸上都还挂着泪痕呢,嘴角却忍不住一直在笑,像是傻笑,傻的有些可爱。

  “所以那天你就是用绳子量我的手指咯?”

  “真聪明,宝宝。”

  “哼,定做了多久呀?今天去取的么?”

  “大半个月了,昨晚爷爷和奶奶答应了我们的事,我今天一大早就醒来开车回来去取戒指,是不是感动到想给我生孩子了?”

  于知乐得意的偷笑,低头吻她的耳朵。

  “买了多少钱啊?”夏枕月发出了管家婆的声音。

  “额……没多少。”

  “多少?”

  “也就几万而已……”

  “而、而已!!”

  夏枕月哼一声,可是心疼死了,转过头吻他、吻他,然后在他肩膀咬一口。

  “嘶……哎哟!”

  “以后不许再乱花钱了,我又不在乎这些的……”

  于知乐宠溺地用鼻子蹭蹭她的脖颈,紧了紧双臂搂紧她。

  “但我在乎,别人家老婆有的,你也要有。”

  “我有你就行了。”

  “咦咦,还说不会说情话呢,肉麻到我了。”

  “讨厌!”

  女孩子嘛,在不在乎,跟喜不喜欢是两回事,虽然很心疼他花了那么多钱,但对于这一生一枚的钻戒,她依旧是喜欢到了骨子里。

  两人就这样坐在天台的地板上晒着太阳,于知乐给她唱歌,一起等待着日落的到来。

  那轮金红色的恒星慢慢沉到了如梦似幻的云海里,气温也开始变冷了,但在他的怀里却是一点都不冷。

  直到学校开始重新热闹,放假的学生陆续归校,两个已经毕业的家伙,才又蹭了一遍小铁门上的灰和锈迹,从天台下来。

  “我背你下去。”

  “不要不要,一会儿被老师看见,肯定要抓我们到政教处的。”

  “那就抓呗,别的学生是偷偷摸摸谈恋爱,我俩是在这求婚,估计老师都会吓一跳。”

  “才不~”

  夏枕月把钻戒取下来,放兜里也不放心,放包里也不放心,捣鼓老半天,还是戴回到手指上,另一只手宝贝似的捂着手指上的戒指,生怕不小心磕着扶手或墙壁。

  两人走到三楼的时候,在楼梯拐角处又撞见了于知乐的班主任。

  跟上次一样,哦不,比上次还要令李老师震惊!!

  李老师扶了扶眼镜,看着穿着校服的于知乐和夏枕月,连他自己都有些恍惚,难道这几个月过得是假的?他还在带高三那群不省心的家伙?虽然这一届比于知乐那一届还不省心……

  “李、李老师?!”

  “于知乐?夏枕月?你们这是……”

  简直跟上次一模一样的翻版,夏枕月像是小兔子一样,羞得躲到了于知乐背后。

  老李也是惊呆了,怎么都没想到已经离校的这两个尖子生,今天会偷偷摸摸地跑了回来,上次抓到他俩约会的时候,他还祝他们幸福来着……

  今天再看,似乎他的祝福很有效,这两家伙真的很幸福的样子,而且身上的校服灰不拉几的,也不知道在行政楼这边做什么了。

  “老师,好久不见!”

  “于知乐,你们今天回来是……”

  “求婚。”

  “啥……?”

  “求婚!我和小月要订婚了,老师,等过些时候结婚,一定请您来捧场!”

  于知乐不愧是脸皮厚,说着让李老师目瞪口呆的话。

  “那……那老师祝你们早生贵子……”

  “谢谢老师!”

  于知乐牵着夏枕月赶紧溜了,留下带了他们三年的老师独自在风中凌乱,一时间都搞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误……

  ……

  “都怪你啦,又被李老师撞见了,羞死人了……”

  夏枕月羞恼地打他,哪有人家像他们这样,还穿着校服跑回学校来求婚的呀。

  “那不是正好嘛,让老师给咱俩做个见证。”

  “你说李老师刚刚这么惊讶,他在想什么啊……”

  “肯定都懵了。”

  “我也懵了……”

  离开了学校,现在还不到六点钟,但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又是走在回家的道路上,但临近路口公交站的时候,夏枕月却拉住了他。

  “嗯?”

  “知乐……”

  少女轻咬嘴唇,也不知道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揪着他的衣角,小声道:“今晚……今晚我不回去了……”

  “啥,大声点,没听见。”

  “今晚不回去!”

  夏枕月红着脸瞪他一眼,非要她明说么,昨晚他不在身边,她都没怎么睡好,今晚想好好和他窝被窝里说说悄悄话的。

  于知乐微笑着看着她,被他看久了,少女的脸就发红,目光心虚地瞥开来,鞋尖捻动着地面。

  她不是没有说过‘今晚不回去’这句话,但今天说出来的时候,却格外的不同。

  毕竟他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手指轻点在她脉搏上,便感知到了那激烈跳动的频率。

  连带着,于知乐的心跳也快了起来,喉咙似乎有些发干,他干咽一下嗓子,也没说别的,只是点头道:“好。”

  “嗯。”

  夏枕月也挽住他的手臂,没有多解释,轻轻地倚靠在他身上。

  公交车来了,于知乐牵着她一起上了车。

  现在是高峰时段,车上人很多,他环开双臂搂着她,挤开人群到后门那边站着。

  夏枕月也乖巧地缩在他怀里,小脸的红晕一直没下来过,也不知道心里在琢磨着什么事,另一只手轻轻摩挲和保护着无名指上的钻戒,连公交车经过了哪些站都不知道。

  直到后门打开,于知乐搂着她下了车,两人回到了港湾家园,属于他们自己的小窝里。

  “呼~还是咱们自己的小窝舒服!”

  “衣服脏,快换一下啦……”

  夏枕月推他,不让他在沙发坐下,于知乐只好去换了外套和裤子。

  出来的时候,见她还在客厅站着,校服外套已经脱了,露出里面这件米色的毛衣,手里拿着手机在发消息。

  于知乐打开暖气,走到她背后,抱住毛绒绒的她,偷看她的手机屏幕。

  “给你妈发消息啊?商量订婚的事?”

  “才不是……”

  平时不回家,她都是发‘今晚在学校住’就好了,但今天却有些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

  从于知乐的怀里钻出来,布林布林地躲进自己的房间,把房门关上,她背靠着房门,这才把消息发了出去。

  月:“妈,我和知乐在一起,我们今晚不回去吃饭了,在学校这边做饭吃。”

  没有提‘住’‘睡’之类的字眼,只说今晚不回去吃饭。

  如:“好,你们下午去学校玩了吗?”

  月:“嗯嗯,回了一趟高中逛逛。”

  如:“那好,明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月:“明天中午回。”

  夏枕月发完消息,这才松了一口气,今晚就先什么都不说吧,等明天再跟母亲说订婚的事,过了今晚,或许自己的底气会更足一些……

  把身上脏兮兮的校服换下,手上的钻戒也取下来,好生的收好,明天也要一起带回去的,她穿了一套干净的衣衫,帮于知乐一起把校服放洗衣机洗了。

  然后两人便又下了楼,出门去买菜。

  两个人的饭菜很简单,倒是她今晚熬的汤不简单,小姑娘在药膳区转悠半天,买了一些阿胶、红枣、龙眼、桑葚、覆盘子等药材,然后还买了一只乌鸡。

  “小月,这是要煲什么汤?”

  “因为、因为天冷啊,所以阿胶红枣乌鸡汤最好了,营养很足的……”

  “那我喝完肯定无敌了,我要喝三碗。”

  “……哼。”

  买完了菜,又回到家里,屋里的暖气没关,进屋的时候暖洋洋的很舒服。

  南方人喜欢喝汤,夏枕月也特别会煲汤,以前母亲身子不好,但她也依旧隔三差五地熬一些汤给她喝。

  煲汤并不难,乌鸡洗净焯水,砂锅中放入药材,一起大火煮开,然后转小火慢炖两个小时,最后再放点盐调味就可以了,油都不用放的。

  趁着汤在熬着,夏枕月便开始做饭。

  她最爱那种晚饭过后,身边坐着他,他看书或者码字,她在他身边靠着,怀里堆着棉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她把那份对他的爱,一针一线地透过指尖,缝进手里的围巾或者手套里。

  于知乐不会做饭,但丝毫不影响他喜欢呆在厨房这件事。

  美滋滋地从背后搂着她,她抱起来又香又软,他喜欢闭着眼睛,听她切菜的笃笃笃声。

  手掌合十,搓搓得很热很热,手背也搓热,直到又暖又烫的时候,于知乐就会掀开她小腹下的衣摆,把手钻到里面去,温暖发烫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给她暖暖肚子。

  少女就会舒服的哼唧一声,任由他使坏了。

  “老婆。”

  于知乐在她耳边轻声喊这个名词。

  夏枕月颤颤了一下,心儿都要软化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地靠倒在他身上,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我都喊你老婆了,你不喊我老公啊?”

  “老公……”

  “如果是甜一点的声调呢?”

  怀里的少女便转身过来,垫脚在他唇上点一下:“老公~老公~”

  “……不想吃饭了,想吃你。”

  “咯咯……别闹啦,快去收拾桌子。”

  “我总感觉你今晚在谋划什么不得了的事。”于知乐小声在她耳边问道。

  “那你觉得是什么?”少女表情不变,但脸却一点一点地红了起来。

  “你要我猜,我偏不猜,我等你来。”于知乐得意。

  “哼,那你肯定想多啦!”

  夏枕月从他怀里扭出来,烧热的锅把青菜放进去,嗤啦一声响。

  她这番遮遮掩掩的模样,反倒搞得于知乐心痒痒的,气呼呼地挠了挠她痒痒,少女咯咯笑,就要抬起小手打他的时候,他就一溜烟跑了。

  晚饭很快做好了,简简单单的两个菜,汤还在熬着,睡觉前喝就行。

  吃完了饭,于知乐把碗洗了,夏枕月也把洗衣机里的两套校服拿到阳台晾起来。

  他坐在电脑前码字,她盘腿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拿着两根木棒子和毛线团给他织手套。

  少女的手艺很好,闲的时候就织一织,几天下来,漂亮的棉手套模样也已经出来了。

  就这样温暖的冬日里,两人似乎看到了婚后的一些日常。

  九点钟的时候,她切了一些水果,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喂他吃两口,然后又浅浅地吻一下。

  十点半的时候,于知乐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双腿绷直,双手拉伸,站起来伸一个好大的懒腰:“终于码完字了!”

  安静看书的夏枕月也跟他一起开心起来,码字那几个小时里,他是书友的子非鱼,那么剩下的时间,他终于是她的于知乐了!

  “那就喝汤吧!”

  “累死我了,是要好好补一补才行了。”

  小姑娘把书签夹在书页上,合上书本,布林布林地小跑到厨房。

  不一会儿,她就用毛巾包裹着,端着砂锅放到餐桌上,拿出来两个碗,揭开锅盖,熬了好几个小时的汤,飘出浓郁的香味儿来。

  给于知乐盛了一碗,她自己也一碗,两人便热乎乎地喝汤了。

  “感觉怎么样?”夏枕月嗦着汤,抬起眼睛问他。

  “喝完浑身充满了力量!”于知乐夸张道。

  “哪有那么夸张……”

  “还不是因为我老婆贤惠。”

  “不害臊~”

  他喝完一碗,夏枕月又帮他盛一碗,阿胶乌鸡汤还是蛮滋补的,味道也非常好喝,于知乐喝了两碗,夏枕月也喝了一碗多。

  喝完一起窝在沙发上刷视频休息了半小时,于知乐端着碗和锅去厨房清洗,这次夏枕月就没有阻止他了,她已经下定好决心,回房拿了换洗的衣服,钻进了浴室里洗澡做准备。

  身上的衣裳一件件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少女看着镜中的自己,俏脸满是红晕,拿着花洒,温暖的水流滑过娇躯,她手捂在心脏处,是紧张且期待的扑通扑通心跳。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吹干,耽误了许久,她才从浴室里出来,怀里抱着一条崭新的毯子,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知乐……”

  “嗯?”

  “你快去洗澡啦……”

  于知乐坐在床边,看着被窝里的她,伸手替她拨开发丝,她的脸好红好烫。

  “你想好了?”

  “嗯。”

  “那你等我。”于知乐走进浴室,反锁上门。他靠在冰凉的木门上,闭眼深吸,胸膛剧烈起伏。花洒哗啦喷出热水,蒸汽迅速弥漫整个狭小空间。他脱掉校服和内衣裤,年轻结实的身体完全赤裸。低头一看,下体早已高高翘起,粗长的阴茎像铁棍一样梃立,龟头充血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微张,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害羞而坚定的眼神,肉棒又不可抑制地跳了跳。他挤了一团沐浴露,手掌涂满全身——划过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腹肌,然后握住阴茎,缓慢地上下套弄。触感灼热而坚挺,他闭上眼,加重了手劲,但一察觉到射精的冲动又赶紧停下来,只是仔细翻开包皮清洗冠沟和皱褶,又揉搓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确保每一处都干净。热水冲走泡沫,他索性用冷水浇了浇脸,尽力压下体内的燥火。擦干身体后换上那套纯棉睡衣,对着镜子用手梳了梳头发,确认自己看起来镇定从容,才推开浴室门。

  走回卧室门前,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透出。他轻轻推开门,看见床上隆起的小包——夏枕月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乌黑的头顶。心跳瞬间又擂鼓般响起来。他反手关上门,走到窗前,将两层厚窗帘彻底拉严,不让任何月光或路灯漏进来。然后旋动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二十五度。做完这一切,他关了吸顶灯,只留下床头那盏橘色小台灯,房间顿时陷入暧昧的昏暗,只有一团柔和的光晕笼罩着床铺。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小月?”他轻声唤。

  被子蠕动了一下,没有回应。

  他微微一笑,伸手慢慢拉下被子边缘,露出她埋着的小脸。她紧紧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不停颤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成了粉色。

  “装睡呢?”他俯下身,嘴唇轻轻印在她额头。

  她终于睁开眼,清澈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又是害羞又是期待地看着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知乐……”

  他钻进被子,侧身将她搂进怀里。她穿着带绒毛的睡衣,身体柔软温暖,散发着沐浴后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温热气息。手臂收紧,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能透过衣物感到彼此急促的心跳。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问:“怕不怕?”

  “有一点……但也很期待。”她诚实地说。

  “我会很温柔的。”他承诺。

  她主动仰起头,吻上他的唇。四片唇瓣柔软地压在一起,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舌尖挑开她的齿关,滑入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学着他的样子含住他的舌尖轻轻吸吮。这个吻绵长而深情,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才慢慢分开。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隔着睡衣抚摸她的背,顺着脊椎滑到腰际,再落到臀部,轻轻揉捏那两瓣弹软的肉。她身体先是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呻吟。他手指绕到胸前,一颗一颗解开她睡衣的纽扣,衣襟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棉质胸衣。他用指尖在她露出的乳沟上划动,皮肤立即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好美……”他赞叹。

  他手指绕到背后,熟练地解开胸衣搭扣,胸衣松脱滑落,两只乳房弹跳出来。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已经俏俏立起。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一颗,舌尖打转、拨弄,轻轻吸吮,偶尔用牙齿极轻柔地啃咬。她身体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唔……知乐……”他左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搓揉。两颗乳珠在他轮番宠幸下变得水亮挺立。

  他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舌尖划过锁骨、胸窝、小腹,到达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他温柔地分开,褪去她的睡裤和内裤。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阴阜微微隆起,阴毛稀疏而整齐,两片大阴唇饱满紧闭,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反着一点水光。他俯下身,鼻尖凑近,嗅到女性特有的淡淡麝香与沐浴露香气混合的味道。他伸出舌头,缓缓从会阴向上舔过整个阴部,最后停在阴蒂上。

  “别……那里脏……”她害羞地想躲。

  “不脏,很香。”他低语,然后舌头开始进攻。他拨开包皮,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豆粒,又将它含进嘴里吸吮。她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抓紧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啊……啊……知乐……嗯……太刺激了……啊……”他没有停,舌头时而刺入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时而又回到阴蒂上拨弄。快感迅速堆积,她腰肢乱摆,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大股透明液体涌出,被她自己高潮的痉挛推着喷出来。他张嘴接住,咽下去。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他爬上来吻她,让她尝到自己味道。她羞得捶他胸口:“你好坏……我都没洗……”

  “你全身都是香的。”他笑着拉过她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她一碰到那滚烫硬挺的肉棒,指尖一缩,但还是被他握着手指圈住了龟头下方。阴茎在她手心跳动,她生涩而认真地开始上下套弄。他舒服地叹了一声,指导她:“对,用点力,另一只手揉我的蛋蛋。”她红着脸照做,双手并用,一只小手圈住茎身来回撸动,另一只小手揉搓着囊袋。他呼吸变重,差点想射,赶紧按住她的手:“可以了,再下去我要交代了。”

  他翻身压在她身上,阴茎抵在她湿滑的洞口,龟头轻轻摩擦,沾满她的蜜液。她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爱意:“知乐,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吻她,“准备好了?”

  “嗯……要我。”

  他腰一沉,龟头撑开两片阴唇,挤入紧窄的阴道。她皱眉喊疼,他立刻停下,伏在她身上不动,吻她眉心,手指揉捏阴蒂帮她放松。待她眉头舒展,他再缓缓推进,碰到一层阻力,稍一用力挺破那层膜,整根阴茎没入大半。她闷哼一声,眼泪滑落。

  “疼吗?”

  “有一点……但还受得住。”她微笑。

  他伏着不动,感受她身体深处的紧致与湿热,阴道肉壁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紧紧裹着他。他低头吻去她的泪珠。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挺动小腹,示意他可以动了。他开始缓慢抽送,水声滋滋,疼痛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回应,收紧阴道,挺动腰肢。

  他加快速度,九浅一深,龟头每次都撞到花心最深处。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啊……啊……知乐……好深……顶到了……嗯啊……”

  “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在她耳边低语。

  “别……别说这种话……羞……”阴道却诚实地收缩了几下。

  他变换角度,终于擦过一处粗糙的敏感区,她身体剧烈颤抖,叫声变调。他知道那是G点,于是对准那里猛攻。她很快又攀上高峰,阴道痉挛,热流淋在龟头上。他强忍射意,继续抽送。

  “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不好?”他喘着粗气问。

  “嗯……射里面……我要给你生……”她意乱情迷。

  他不再忍耐,几十次狠狠的冲刺,最后肉棒深深顶入她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花心深处。她同时尖叫着又高潮了,两人一起登上极乐的顶峰。

  高潮后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体内跳动着。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不想让他离开。过了许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乳白精液的液体。他抽了几张纸巾,耐心仔细地擦拭她的大腿内侧和阴部,又擦拭自己。她闭着眼,享受他温柔的照顾。

  “还疼吗?”他轻声问。

  “好多了。”她睁开眼,笑容幸福而餍足。

  他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头枕在他胸口。她用手指在他胸膛画圈。

  “小月,你终于是我的了。”他吻她的发顶。

  “嗯,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她抬头吻他的下巴。

  两人安静地相拥了一会儿,他能感到阴茎又渐渐硬起来,抵在她腿根。她感觉到了,害羞地缩了缩。

  “还想再来吗?”他试探着问。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但这次……让我来好不好?”

  他惊讶:“你能行吗?”

  “你教我。”她声音虽小却很坚定。

  他翻身平躺,阴茎沾着体液和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很快又完全勃起。她跨坐在他腰间,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仍然湿润的穴口。他扶着她的腰,怕她伤着。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往下坐,龟头撑开通道,她皱眉但坚持着,终于将整根阴茎吞没。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上下运动,动作生涩但用心,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捻搓着乳头。她渐渐找到节奏,起伏得越来越顺畅,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知乐……好舒服……啊……”他配合她的节奏挺动腰部。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顶上宫颈口。她很快就不行了,趴在他身上,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改为侧卧体位。他从后面进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揉捏她的阴蒂,从背后抽送。这个体位让她异常敏感,阴道剧烈收缩,他加快冲刺,两人又一起到了高潮。

  这次射完后,他彻底软下来,躺回枕头上。她也浑身酥软,蜷缩在他怀里。

  “没想到你学得这么快。”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还不是你教得好。”她羞赧地笑。

  他拉好被子盖住两人,把台灯调暗。黑暗中,他们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微光中一闪。

  “窗外的星星都害羞了。”他看向窗帘缝。

  冬夜的星星眨了眨眼睛,偷偷躲进了云的后方。夜晚的时间还很长,他们还有很多话要慢慢说,还有很多个夜晚要一起度过。但此刻,在温暖的被窝里,在彼此的怀抱中,他们只需要安静地听着对方的心跳,一起沉入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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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节就没法写了,这章的典藏版晚上我再发群里吧,五千字左右,想进群闲聊的同学,可以通过简介入口加群~另外书也到尾声啦,估计也就剩两三章的篇幅了,最后再求个月票吧~)

  (感谢GUNDAM10086、葬礼123两位同学的万赏呀,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

  (加料)

  大概这就是爱恋本身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让人抛不开放不下的感觉吧。

  疲惫之后的夏枕月乖巧地睡去,伏在他的胸口上,睫毛都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的粉腻都还没散去呢,她就这样呼呼地睡着了。但就在一个时辰前,她还在他的身下,经历着从女孩到女人的剧变——那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痛与快乐交织的体验。

  房间里的灯光暖黄,映着床上交缠的躯体。于知乐俯身看着身下的少女,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动,脸颊绯红。他轻轻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缠绵。她生涩地回应,鼻息渐重。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她最私密的花园。那里已经湿润,花唇微张。他用手指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找到顶端那粒小豆子,轻轻揉捏。夏枕月“啊”地轻颤,身体微微弓起。他低声问:“怕吗?”她睁开眼,目光迷离却坚定:“不……不怕,只要是你……”

  他将她的睡裙撩到腰际,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她的阴阜光洁饱满,阴毛稀疏。他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乳房,舌尖舔舐乳头,她抑制不住地呻吟。他含住她饱满的乳房,用牙齿轻轻磨咬乳尖,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他的手继续向下,中指滑入小穴,触到那层完整的处女膜。她紧张地抓住床单。他安抚她,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痛得吸气,但很快蜜液涌出。他换上两根手指扩张,她皱眉忍耐。

  他缓缓脱下自己的内裤,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龙眼大小,青筋盘绕。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沾满她的爱液。她看着那巨物,有些害怕。他俯身轻吻她的眼角:“我会轻一点。”然后腰身一沉,龟头挤开阴唇,顶入那紧窄的入口。她立刻感到剧烈的疼痛,指甲掐进他的后背,惨叫出声:“啊!好疼!停……停一下……”他停下,让她适应。稍过片刻,她呼吸稍缓,他缓缓推进,处女膜被撑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一股温热流出。她压抑的痛呼变成哭泣,他吻着她的泪。他彻底埋入,整根肉棒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温润湿热。他停住,让她感受体内被填满的感觉。

  他慢慢开始抽动,起初轻柔,逐渐加速。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裹紧他的肉棒。他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些许血丝和爱液。她开始呻吟:“嗯……啊……轻点……”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他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接受更深的插入,龟头顶到花心。她高声尖叫,脚趾蜷缩。他更加猛烈,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魂都要飞了,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突然小腹一麻,她全身痉挛,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爱液喷涌而出。他感受到她阴道内的收缩,也加快冲刺,将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两人同时瘫软。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然后翻身躺下,将她搂入怀中。她的脸颊红透,眼中水光莹莹。他抽出来后,肉棒带出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黏液。他起身拿来毛巾,温柔地替她擦拭身体。他仔细擦去她腿间的血迹和浊液,轻轻擦拭红肿的阴唇。她害羞地闭着眼,任由他摆布。擦干净后,他又用湿毛巾擦净她的大腿、小腹,然后拉过被子盖好。

  “傻瓜,我爱你。”他亲吻她的额头。

  “我也爱你……”她幸福地蹭蹭他,很快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于知乐却没有睡意,回味着刚才的美妙。他关了台灯,在黑暗中搂着她,轻吻她的睡颜。

  不过这一觉并没有持续到天亮。半夜时分,夏枕月醒来,感觉身体酸软,但小腹处有一股热流涌起。她看见于知乐还醒着,便蠕动贴近他,用腿蹭他胯下。于知乐立刻有了反应,翻身压住她。

  小台灯再次亮起,昏黄的灯光下,她羞赧地一笑。她主动吻上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张口含住他的肉棒。他倒吸冷气。她生涩地吞吐,深喉时有些干呕,但努力适应。于知乐舒服地抚摸她的头发。几分钟后,他拉起她,让她趴跪在床上,他从背后再次进入。她的阴道已经适应,轻易滑入。他握住她的纤腰,猛烈抽插。她趴在枕头上,压抑着呻吟,但还是嗯嗯啊啊。他伸手揉捏她的阴蒂,她身体颤抖,臀部高高撅起。他看着她的小穴紧紧咬住自己的肉棒,淫水四溅。他俯身咬她耳垂:“你是我的,永远都是。”她呜咽着回应。在她第三次高潮时,他再次内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两人彻底疲惫,他搂紧她,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洒进,闹钟响起。于知乐挣扎着按掉闹钟,感觉腰酸背痛。枕边的夏枕月还在赖床,缩在被窝里,秀发铺在他胸膛。他拨弄她的头发。她咿呀扭动,不肯起床。他挠她痒痒,她笑着咬他肩膀。她像美人鱼一样爬上来,露出头,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甜蜜。她用手摸他的脸,确认是真的。然后抱紧他,蹭。

  终于和他完成了这一步呢!她心里充满了幸福。

  于知乐提醒她该上课了,她撒娇不想起。他提议洗澡,她怕冷,他说一起洗就不冷。他掀开被子,她惊呼,他把她公主抱起,走进浴室。

  浴室里雾气蒸腾,热水淋浴。他放她下来,彼此裸露站立。他挤沐浴露涂抹她全身,手掌揉搓她的酥胸,乳头在泡沫中挺立。他仔细清洗每一寸,来到腿间,手指轻揉阴唇和阴蒂,她腿软扶墙。他让她转身,清洗她的背臀。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臀沟夹住他的阴茎。他低声问:“还想要吗?”她红着脸点头。他调整姿势,让她弯腰扶墙,龟头从后面顶入,小穴湿滑,一插到底。她轻呼。他就着水声抽送,肉体碰撞声被水流遮掩。花洒的水流冲刷着交合处,混合着淫液流下。他快速抽插,她呻吟不断。最终他在她体内爆发,精液被水流冲走,但阴道里仍在收缩。他们冲洗干净,擦干身体,刷牙洗脸。

  于知乐用浴巾把夏枕月包好,抱回房间。让她坐在床上,他拿干毛巾帮她擦头发,再用吹风机吹干。她乖巧地靠着他。吹干后,他亲她的脸,拿过衣服为她穿戴。内衣、内裤、外衣、袜子,每一件都细心穿好。穿内裤时,他让抬起腿,内裤边缘在大腿根划过,手指在阴阜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穿胸罩时,他托起她的乳房,调整罩杯,扣好背扣,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乳尖。她心跳加速。穿丝袜时,他慢慢套上她的长腿,抚摸到大腿内侧,她轻轻战栗。最后穿好冬裙和毛衫。他又给她加了一件马甲。

  十二月下旬的苏杭很冷,他怕她冻着,让她多穿点。她全程享受被照顾的幸福。

  “那今晚我还给你煲汤喝~”

  “嗯?大补汤吗?”

  “才不,要清热下火的汤!”

  她坐在床边晃动脚丫,咯咯笑。

  于知乐蹲下,捧起她的小脚,捂在怀里暖热,低头在她脚背轻吻。然后拿起白袜仔细为她穿上,再套上毛毛拖鞋。他轻轻揉了揉她的脚,站起身来。

  “你走几步看看。”

  “我要扶着墙了……”

  夏枕月下来,夸张地扶着墙走。

  直到于知乐没好气地过来挠挠她咯吱窝,她才不敢调皮了。

  稍稍有些不自在,但正常走路也看不出来啥,毕竟他很温柔。

  “老公~”

  “嗯?”

  “老公~老公~”

  夏枕月像是树袋熊似的,从背后抱住他,真是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分开的。

  体贴的于知乐便任由她撒娇了,对女孩子而言,有一个可以撒娇的对象,简直就是公主一般的待遇了。

  今天起床晚了,早餐便不自己做了,冰箱里还有面包和牛奶。

  洁白毯子上的红梅也洗干净,挂到阳台上晾起来,改天还得多买两条才行。

  “走啦。”

  “出发吧,知乐号!”

  夏枕月趴在他背上,他背着她下楼,顺路把装满纸巾的垃圾袋也丢掉。

  冬天的阳光可真暖,让人惬意无比。

  周一上午是老爸的课,不知为何,今天于知乐和夏枕月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面的位置坐。

  偶尔于游的目光看向他们,两个偷吃了禁果的家伙,都一阵心虚,不敢目光和他对视。

  “你心虚什么……”于知乐偷偷问她。

  “我、我又没有心虚……”

  “我都跟你求婚了,咱不怕。”

  “我、我又不怕……”

  “那你什么时候跟你妈说咱俩订婚的事?”

  “今天?明、明天吧……”

  “不行,就今天。”

  夏枕月这才苦恼起来,“那我该怎么说才好?”

  “就勇敢的举起手,给阿姨看我送你的求婚戒指,大声说‘妈,我要嫁给于知乐’!”

  “哪有这样的?你是怎么跟于叔叔和邵阿姨他们说的呀?”

  “我就这样啊,我大声说‘妈,我要娶小月’!然后他们就答应我了。”

  “……你脸皮超厚的!”

  “所以还是我来吧,我去跟阿姨说‘请把您女儿嫁给我吧’!”

  “才不要……”

  下了课,于游喊住了准备逃跑的于知乐和夏枕月。

  于知乐倒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倒是小姑娘心虚的很,躲在他身后红着脸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换做邵淑华来,估计就能看出什么了,但于游这大老爷们就眼拙。

  “……这次的论文呢,就当作你们的期末作业,认真写写,算分数的,下周也开始听课了,好好复习准备考试。”

  “放心吧爸!”

  “嗯嗯,知道了于叔叔……”

  “小月我当然放心,你这臭小子写书归写书,别耽误了考试!”

  于知乐拉着夏枕月赶紧溜了。

  骑着小绵羊,两人一块儿回到了便利店。

  于知乐想蹭饭吃的,但夏枕月怕他乱说,就把他赶了回去。

  现在店里招了个小姑娘帮忙,方如就有时间做饭了,一般夏枕月不在家过夜的话,第二天中午她肯定都要回来一趟的,如果在家过夜,那么第二天中午和第二天晚上,她肯定就不回来了。

  老母亲都摸索出规律了。

  但老母亲还能说啥呢,也不知道是猪拱了白菜,还是白菜拱了猪,对她这位母亲而言,女儿和于知乐在一起,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赞成,两人的关系进展的巨快……

  其实吧,方如也希望他们可以尽早的订婚,结婚可以不着急,订婚就能确定九成了,也好让两个小年轻彼此早点收心,让他们明白未来是奔着结婚去的。

  只要于知乐和夏枕月有这个意思,老母亲打算豁出这张老脸,跟于老师和邵局长谈谈。

  但似乎……这两个家伙比她想的还要迅速。

  昨夜夏枕月没回家,今天中午一回来,方如便明显感觉到了女儿和平时的变化,这让她心里好一阵波涛海浪,而后又看见了她手上的璀璨戒指……

  方如便知道,生活大概是要开启新的篇章了。

  “喵呜~”

  “媚儿媚儿,想姐姐了么~”

  柜台上的小猫咪轻轻一蹦,扑到了少女的怀里。

  它的眼睛像鹰一般锐利,它的鼻子像狗……呸,像猫一般灵敏,喔,我就是猫啊。

  总之,雪媚儿第一个瞬间,便闻到了不得了的味道。

  “喵呜哇?”

  “姐姐也想你~~”

  夏枕月嘻嘻笑着跟小猫咪蹭蹭。

  可怜的人类少女!才不过一晚上没见,就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是像之前在她梦里看见的那样么!

  雪媚儿怜悯地看着她,思考着要不要帮她疗伤修复……

  人类可真是奇怪,明明都受伤了,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真是让小猫咪好生难懂。

  “妈。”

  “回来啦?”

  “我帮你摘菜……”

  “不用不用,你现在尽量不要碰凉水……”

  “……”

  方如啥都没说,又好像啥都说了,夏枕月蹭地一下,满脸通红,站在厨房门口不知所措。

  本来想展示给母亲看的那枚求婚戒指,这会儿也躲躲藏藏的,背着手藏到身后,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们昨天……”

  方如摘着菜,开启了话头,又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好一会儿才回头笑道:“小月手上的戒指真好看,是知乐送的吧?”

  “妈……”

  夏枕月的脸更红了,低着头,鞋尖转着地板,“你、你看到了?”

  方如心说,这么闪的一颗钻戒,她除非老花了才看不见,还不是你故意戴出来的!

  “你们现在是到哪个……妈的意思是,你们现在是做了什么打算呀?”

  母女俩都是不太擅长表达的人,但好在是母女连心,彼此都听得懂。

  “就是……就是知乐他……他跟我求婚了……”

  少女羞得很,鞋尖转地板的速度更快了,“然后我就……就答应了他……”

  怕不只是答应那么简单咯!你这是把一切都给他了!

  好吧,虽然心里早有这个预料,但当女儿亲口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方如还是感觉震惊万分。

  回过神想一想,不知不觉,女儿也已经十八岁了,换做乡下的话,摆酒结婚都不稀奇了,要是再以前一些,这个年纪都生二胎了……这是什么老母亲的自我安慰!

  “小月想好了?”

  “嗯嗯……”

  夏枕月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我想嫁给他。”

  基于作为母亲的责任,方如还是得问上一句:“不会后悔吗?”

  跟于知乐回答邵淑华的话不一样,不善言辞的夏枕月,只是又说了一句:“我只想嫁给他……只有他,只是他。”

  时间决定你会在生命中遇见谁,你的心决定你想要谁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只有他,只是他。

  夏枕月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下午于知乐来店里接夏枕月去上课之后,方如便给邵淑华和于游打过去了电话,想请他们一起来家里吃顿饭。

  没有说吃饭是为了什么事,但邵淑华和于游也心知肚明了,反过来热情地邀请母女俩来他们家吃饭,毕竟真正订婚的时候,才是男方家去女方家的嘛……

  一直到放学了,于知乐和夏枕月才一脸懵逼的回到了家里。

  人齐得很,连猫也在。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除了于知乐和夏枕月大部分时候在眼神沟通,不敢说话。

  等到快吃完饭了,作为男方家长的于游和邵淑华才主动跟方如商量起给两个孩子订婚的事。

  “妈,我、我先回去做作业了……”

  “啊,我也要码字了,爸妈阿姨,你们先聊。”

  两个小年轻赶紧开溜,躲到了房间里面,关上房门。

  于知乐装模作样的打开电脑,夏枕月连作业本都没带来,她趴在房门上,耳朵贴着,屏息凝神地偷听外面的谈话。

  谈话似乎进行的很愉快,一直都有笑声。

  订婚日期粗略地暂定在明年,过些天再去找人排个良辰吉日,连结婚日期都商量好了,说等两个孩子毕业,只要没有突发情况的话……

  “我妈和你妈聊了啥?”

  “嘘……”

  夏枕月继续偷听,越听越激动。

  “……那我先回去了,于老师和淑华明天一定要来我们家吃饭。”

  “一定一定,方姐我送你……”

  “不用麻烦,媚儿,走啦。”

  方如抱上猫,于游和邵淑华送她下楼了。

  屋子这才安静了下来。

  夏枕月也松了口气,布林布林地蹦跳起来,从椅子背后,搂住于知乐,开心的蹭蹭他。

  “他们说啥了?”

  “哼,不告诉你,你自己不会问啊。”

  “你妈回去了?”

  “对啊,她带媚儿回去了……回去了……?”

  夏枕月这才反应过来,我滴亲妈诶!你都记得把猫带走,怎么把闺女儿给忘了啊!我还在知乐家呢!

  “……那你也不要回去了,今晚和我一起在家住吧。”

  “才不!”

  不多时,于游和邵淑华也回来了,大家都把她给忘了,连于知乐也给忘了,估计两边家长都迷糊地以为他们回学校那边去了。

  “嘘……要不咱就别走了,他们估计都以为我们回学校那边了,我们今晚就在这儿……”

  “这样是不可以的!”

  “咱们小声点就行……”

  这下可就刺激了,于知乐不让她走,和她一起躲在房间里。

  好在房间有独立的卫浴,两人就在家里躲着,一起洗澡睡觉,她还穿上了于知乐宽松的白衬衣……

  夜晚,房间昏暗的小台灯亮着,人影晃动……

  跟昨夜不一样,少女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果然,还是早点嫁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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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要完结了,感谢大家四个月来的陪伴~爱你们~)

  (感谢敢牛敢虐我就拿滋崩滋你、GUNDAM10086的万赏呀,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

  (加料)

  夏枕月有一个看雪的愿望。

  要那种大地一片银装,千树万树梨花开,可以堆雪人的那种雪。

  只可惜今年苏杭不下雪,要是可以下一场大雪的话,西湖的雪景也是很不错的,著名的断桥残雪便是取景于此。

  好在她有于知乐,两人相约寒假的时候,一起去北方看雪。

  十二月的最后几天,陆陆续续也开始停课了,准备要开始进入大一第一个学期的考试周啦。

  元旦的时候,于知乐陪她一起去武林广场跨年了。

  夏枕月还是第一次去跨年,骑在他的脖子上,她高出人群好多好多,武林广场燃爆全场的灯光秀非常绚丽,接近零点的时候,几万人一起开始倒计时。

  “于知乐!新年快乐!”

  她也跟着人群一起呐喊,骑在于知乐的脖子上,欢喜地举高自己的小手,整栋楼体出现3D的烟花效果,各种新年祝福闪动而过……

  就是在这样的跨年夜里,她和于知乐一起迎来了2022年,最让他们期盼的一年。

  因为订婚的日期已经订下来了,2022年的七月十二号,是盛夏的季节。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像墨,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被子下,两个人紧密地贴在一起,于知乐从背后环住夏枕月纤细的腰身,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后颈。小姑娘穿着那套米白色的纯棉睡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知乐,你说我们领证那天会不会很紧张啊?”夏枕月缩在他怀里,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睡意前的迷糊。

  “紧张什么?反正你逃不掉了。”于知乐笑着,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后的肌肤,感受到怀里的小身子轻轻一颤。他的手原本只是搭在她腰上,此刻却开始不安分起来,掌心隔着薄薄的面料,慢慢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缓缓向上滑去。

  夏枕月脸颊微微发热,却没有阻止他,只是轻轻咬住下唇,呼吸变得浅了一些。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早已熟悉了彼此身体的每一寸反应。这种夜晚的缱绻,像是某种仪式,让他们的感情在肉体的交融中愈发牢固。

  “我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嘛。”她试图把话题拉回正经的轨道,声音却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音,“到你二十二岁生日那天就去领证,毕业了再办婚礼……然后,等到二十五岁再生宝宝……”

  “嗯,我知道。”于知乐的手已经攀上了她的乳峰,隔着睡衣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形状。他的拇指缓缓在顶端画着圈,隔着布料,那颗小粒很快便硬挺起来,微微凸起,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但是现在,我只想吃掉你。”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暗哑的笑意。夏枕月嘤咛一声,整张脸都红了,却还是忍不住往后拱了拱屁股,正好抵在他胯间那个已经逐渐苏醒的硬物上。隔着两人的薄裤,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形状,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你、你又不老实……”她小声嗔怪,却没有躲开,反而悄悄夹紧了双腿,觉得那里已经开始泛起一股温热潮湿的悸动。

  于知乐不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她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很快那对饱满的乳房便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白嫩嫩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顶端的两颗嫣红已经俏生生地挺立着,像是成熟的樱桃。他的手掌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感受那团乳肉在指间变形,柔软的触感让他阴茎迅速充血胀大,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里。

  “嗯……”夏枕月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峰更送进他掌中。于知乐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乳珠,轻轻搓揉、拉扯,细致的快感如电流一般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舒服吗?”他明知故问,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然后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舒、舒服……知乐……别咬……啊……”夏枕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开始迷离。她的手向后摸索,穿过他的裤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火热、粗长,在她手掌里脉动着,青筋的轮廓清晰可辨。她熟练地套弄起来,指腹刮过龟头边缘,惹得于知乐倒吸一口凉气。

  “小妖精,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他喘息加重,手也不闲着,顺势褪下了她的睡裤和内裤,露出浑圆白皙的臀瓣。灯光下,那两瓣臀肉像极了削好的水蜜桃,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他掰开她的臀瓣,让那朵粉嫩的雏菊和底下已经湿润的花缝暴露在空气中。

  夏枕月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于知乐阻止了。他的手指沾了些她流出的蜜液,在她会阴处游走,然后试探着滑进那道裂缝里。指尖刚触到阴唇,便感到一片湿热滑腻,那小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什么。

  “水这么多。”他戏谑道,中指顺着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找到那颗藏在小阴唇顶端的硬核,轻轻按压、画圈。

  “啊!别、别碰那里……”夏枕月猛地夹紧双腿,却又忍不住挺起腰肢,将阴部更贴近他的手指。矛盾的身体反应让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于知乐却不放过她,继续用指腹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豆,时而轻时而重,直到她开始细碎地呻吟,身体不住地颤抖。

  “喜不喜欢我这样摸你?”他问,声音低沉。

  “喜、喜欢……”她几乎要哭了,快感堆积得太快,让她有些受不住。

  “那要我停下来吗?”

  “不要……”她终于放弃矜持,主动将手指伸到他裤裆里,把整根肉棒掏出来。那东西粗壮得让她一只手难以全握,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将那滴液体抹开,涂满整个龟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肉棒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

  “老公……进来……”她侧过头,眼神水润地看着他,嘴唇微张。

  于知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扶住她的腰,让龟头对准那道饥渴的裂缝,也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外面磨蹭,沾满她的淫液,然后浅浅地挤进半个头,又退出来,反复几次。

  “呜……知乐……别逗我了……”夏枕月急得扭动腰肢,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那个硕大的头部,像婴儿的小嘴。

  他满意地笑了,也不再折磨她,腰部猛地一挺,一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嗯啊——!”夏枕月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带着满足和些许被充满的胀痛。那阴道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巨物,层层皱褶蠕动着,又热又湿,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于知乐倒抽冷气,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他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静止片刻,等她适应。

  “放松……你夹得我太紧了……”他贴在她耳边说,手掌安抚地揉着她的小腹。

  夏枕月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几秒后,那紧箍感稍微松了些,于知乐便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再深深插入,茎身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嗯……嗯……啊……”夏枕月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呻吟,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于知乐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白皙的阴部进进出出,带出些许白色的泡沫,沾湿了两人大腿内侧。

  “知乐……快一点……我要……”夏枕月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里,不再害羞地要求更多。

  于知乐加快速度,腰部像装了小马达,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起来。他从背后握住她晃动的一对乳房,用指尖揉捏她的乳头,下身则像打桩一样深深操进她体内,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啊——!撞到了……好深……”夏枕月尖叫一声,身体痉挛般弓起,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

  于知乐还没射,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躺好,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挺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茎身是如何撑开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消失在湿润幽谷里的。

  夏枕月刚经历高潮,身体还敏感着,被他这样一弄又兴奋起来。她看着他强壮的身体伏在自己身上,看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一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充满胸腔。她伸手摸到自己小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是他的形状。

  “你说……二十五岁要生龙凤胎……我不努力的话,怎么生得出来?”于知乐一边抽插一边喘着气说,汗水低落在她胸间。

  “嗯……那你……啊……那你现在就努力……嗯……”夏枕月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回应。

  “这种努力可不能急,要慢慢来……”他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研磨着花心。

  “别慢……快一点……我想你射进来……”她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说出平时绝不会说的话。

  于知乐再也忍不住,他俯下身含住她的唇,腰臀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整个囊袋都塞进去。房间里只剩下淫秽的噗嗤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射了……全部给你……”他低吼一声,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子宫壁上。

  夏枕月被那热流一激,再次攀上高潮,小穴有节律地收缩,紧紧吸吮着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纳入体内。

  良久,两人都瘫软下来。于知乐还埋在她体内,不愿意拔出来。他抱着她,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舒服吗?”他问。

  “嗯……”夏枕月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却还是伸手摸摸两人相连的地方,那根肉棒正在慢慢软化,但依然撑得她满满的。“知乐,你说,我们二十五岁的时候,真的能生一对龙凤胎吗?”

  “只要你想,我们就一定能。”于知乐蹭着她的鼻尖。

  “嗯嗯!反正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她心里甜甜的,小声嘟囔道,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于知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笑了笑,熄了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被窝里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和温暖的余韵,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车鸣,但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只有他们彼此。

  嗯嗯!反正夏枕月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另一边,她的新作品也有眉目了,咸鱼了快三个月,她终于开始新建文件夹了。

  于知乐的书也已经达到了两万六千多的均订,估计新的一年里,签大神合约也是很有希望了。

  男频书写起来还是比较累的,不像夏枕月那般轻松,她新书的定位也是走实体出版这块的,听编辑说,现在网站也开始运营《时停一夏》的影视版权了。

  出版社那边也联系了她,邀约她一起在一月十六号的时候到苏南进行《时停一夏》的签售会。

  出版流程走了两个多月,现在已经准备上市销售了,她也率先拿到了一批《时停一夏》的实体书。

  实体书的封面相当精美,排版也非常漂亮,分为上下两册。

  她跟出版社要了三十套,寄过来的时候,便联系了她的萌主粉丝们,签上自己的‘枕小月’笔名,还有一张祝福的小卡片,给大家寄了过去。

  毕竟签售会在苏南,不少粉丝想来却没条件过来。

  萌主也有不少呢,二十多名,三个白银大萌,还有一个她印象最深刻的萌主,叫落雁。

  为啥印象最深刻呢,因为落雁会画画,而且画得超级好,不但给她打赏了两个萌主,还经常在书评区里,给书里的男主角女主角配插画,画得这么好,一定是个勤快的漫画家吧!!

  枕小月:“落雁你在吗?你给我个地址,我给你寄一套实体书。”

  落雁:“哇,实体书终于出来了么!地址:苏南xxxxx”

  枕小月:“你在苏南!我十六号会过去举办签售会,你要来吗。”

  落雁:“一定要去!小月大大你的书好好哭!我要去跟你合影!还想跟你买漫画版权,编辑催了我好久了……”

  枕小月:“你真的是漫画家!”

  落雁:“【挠头】【害羞】【小兔子爱心】”

  虽然没见过她,聊天也是站内短信,不过夏枕月觉得这一定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

  而且版权诶,说买就能买的吗,这大概是一位真正的小富婆吧……

  元旦放了三天假之后,便进入了考试周,暂时没开新书的夏枕月也专心投入到了复习当中。

  一月十二号的时候,所有的课程便都考完了,没多久也出了成绩。

  夏枕月综合成绩排名第二,第一是舍友庄瑶,于知乐排第七,班上同学倒也都达标了,不用被担心刷下去,下学期估计还有一两名新同学升上来。

  一月十四号便正式开始放假了,十五号这天于知乐陪她一起去买东西,两人都收拾了两大箱的行李,明天就陪她一起去苏南举办签售会,后天一起坐飞机到北方看雪,旅行半个月,过年再回来,寒假行程满满当当。

  “这个也带上。”

  夏枕月跑去妈妈房间,从抽屉里拿出来几枚大纽扣。

  纽扣、针线什么的,家里很多,方如以前帮人缝补衣服总要用到,现在她就专心经营小店了。

  这般心灵手巧也传给了夏枕月,平时闲着无事的时候,她就织手套织围巾什么的,于知乐手上戴着的这双手套便是她亲手织的,脖子的那条毛蓝色的围巾也是,是半个月前送他的圣诞礼物。

  “带纽扣做什么?”

  于知乐接过她手里的纽扣好奇的瞅瞅,“怕我太猛,牛仔裤崩了,然后你给缝上?”

  “羞不羞啊你……”

  夏枕月捏着一颗纽扣,举起来眯起一只眼睛,“看,这纽扣像不像大眼睛?等咱们堆雪人的时候,就可以用来给雪人做眼睛了!”

  “我要堆一个像你一样大的雪人,要是有荔枝核就好了,圆圆的,黑咕噜的,等以后雪化了,荔枝核还会发芽长成荔枝树。”

  这样单纯如白雪的她,可实在是太可爱了。

  于知乐抱住她,两人没羞没臊地磨蹭。

  直到快到点儿了,才一起坐车到高铁站。

  签售会是活动方和网站一起举办的,给夏枕月安排好了酒店和节目,多了一个于知乐也没关系,反正都是一张床睡的。

  倒是海棠那边的编辑,听说于知乐是阅点那位风头正盛的作家,还想着把他给挖过来呢,好家伙,女频我过去干啥,先不说火不火的了,书每多一个女粉丝,估计身边的小醋坛子就得翻。

  夏枕月的编辑阿萌也过来了,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夏枕月的真容,以前知道枕小月很年轻才读大一,却没想到还是个如此漂亮的姑娘。

  还有她身边的大帅小伙子,阿萌有追看夏枕月的书,看到于知乐的第一印象,感觉就像是《时停一夏》的男主角本人一样!

  如果以后真要拍影视剧的话,估计从外形上面,没有再比于知乐更合适的人选了,人物的描写刻画,完全就是照着他的模样去写的。

  “枕小月,这位是……”

  “他是子非鱼,我的未婚夫。”

  夏枕月挽着于知乐的手臂,大大方方地跟众人介绍他。

  “未婚夫?!子非鱼这名字好耳熟……”

  “嗯嗯,我们订婚啦。”

  “哦!我想起来了!我男朋友最近在追子非鱼的书!还说他更新慢,要寄刀片……不是,要寄特产给他!”

  于知乐笑呵呵的脸僵住,一脸警惕,果然身为咸鱼作家,在外不能随便暴露身份啊!

  别的不说,他要是遇到江南,少说也得给他来上两刀,再请张三来当辩护律师的。

  签售会的前一晚,便主要还是一起应酬,作为未婚夫,有于知乐帮她应付,她就乖巧地在他身边当个未婚妻就行了。

  第二天下午,签售会在中心书城如期举行。

  夏枕月不需要做什么事,只需要在桌子后面负责签名,跟粉丝们聊聊天就行。

  本来以为签售会不会太多人,却没想到粉丝的热情还挺高的,好多人抱着书排队等枕小月签名。

  除了书好之外,枕小月漂亮也是吸引粉丝的点,毕竟女孩子也喜欢漂亮的女孩子,而且又是喜欢的作者,每一个签完名的粉丝,都会热情地要跟枕小月合影。

  当然也没放过她身边的于知乐,跟阿萌编辑的反应一模一样,在看到于知乐的瞬间,莺莺燕燕的姑娘们都惊呼‘这真的不是夏忆雨和于之洲本人吗!’‘枕小月大大,你真的不是在写自己的亲身经历吗!’‘果然没错!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了!枕小月写的哪里是小说,分明就是日记!’‘对啊对啊!哪有人可以把时间停止写得这么有代入感!’

  ……

  “呜,完了完了,老公我们好像来迟了……”

  迟到的姑娘有些着急,撅起来小嘴儿,她的穿搭非常日系,毛绒绒的白色棉服,脖子围着一圈绵软的厚围巾,还带着一顶可爱的毛线帽,一只小手缩在衣袖里,另一只小手揣在身边高大男生的衣兜里,头发是微微的茶色,说不出的甜美可爱。

  而她身边那个高大的男生,看起来比于知乐成熟不少,穿着一件毛呢大衣,衣兜很大,因为不止要放自己的手,还得藏她的小手。

  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钟了,距离签售会结束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两人来到中心书城的时候,活动已经散场了。

  那可是太可惜了,沈郁刚好要开会,他耽误了一些时间,开完会麻溜地开车带她过来,也不敢让她自己过来,毕竟即便在苏南呆了这么久,这姑娘还是会迷路的,说出来都丢脸……

  浅羽梨香有些沮丧地牵着沈郁的手离开了中心书城,开始跟她的火星大人祈祷路上可以偶遇枕小月。

  沈郁又好气又好笑,但却不敢否认她的运气。

  毕竟这个世界真的很神奇,你永远可以相信梨香的运气,打牌的时候,即便她牌技臭的要死,却总能拿到一桌里最好的牌,买饮料的时候,只要是能中奖的,她都能再来一瓶,有一次夸张到连中五瓶,老板脸都黑了,说着‘每瓶都会中,印刷有误不算数’,然后他自己开了两瓶都没有,跟她一起坐公交的话,不用超过五分钟,车必来,连游乐场丢圈圈,她闭着眼睛都能中,但是睁开眼睛就中不了了……

  喜欢宅家里看漫画、看小说,最喜欢那种‘很好哭’的作品,甜哭也可以,虐哭也可以,就是这么愚蠢的一个女孩子。

  “好了!火星大人会满足我的愿望的!”

  “……屁大点事,就不要麻烦火星了。”

  沈郁打开手里的书,翻了翻看了看,大概是讲述时间停止的故事,若是以前,他肯定不相信这种事,现在虽然也不相信,但不敢说出口,因为他身边就有这么个神奇的存在。

  “感觉还是差了点,沈郁君你快说。”

  “说什么?”

  “你说‘走个路就能让你碰到枕小月?真碰到的话,我晚上喝你洗脚水’,这样的话,就肯定能遇到了。”

  “笨蛋……”

  “你快说嘛~”

  “不说。”

  “老公…你是不是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这位高大帅气的男生便照着她的话说了。

  ……

  结束了签售会之后,于知乐和夏枕月便出门逛逛。

  苏南这座城市风景极美,水多桥多,是散步休闲的好地方。

  两人走上了一条小拱桥,拱桥的那一边也冒出来一对恋人的脑袋瓜,彼此也没在意,直到在桥中间错身而遇。

  两位姑娘在中间,各自的男人在两边,错身而过的瞬间,中间的两位姑娘不约而同地回头了。

  夏枕月愣了愣,回过头继续走,于知乐好奇道:“怎么了?认识他们?”

  “唔,不认识,不过觉得那个女孩子好可爱,像小鸟一样,他们一定感情也很好吧。”

  夏枕月笑了笑道:“我想过故事的结局,下一本书的话,我希望两位主角能在结局的时候遇见,是不是也挺美的?”

  “我看到那女孩怀里似乎抱着你的书。”

  “嘻嘻,说不定是我的粉丝~”

  那是春天即将来临的一月,夏枕月和浅羽梨香,在苏南的一条拱桥上遇见。

  “枕小月?”

  身后传来了清脆的声音,口音很特别,但十分软糯好听。

  夏枕月再次站住脚步,和于知乐一起回头。

  “是我……”

  “真的是你!!”

  那姑娘惊喜起来,蹦蹦跳跳的拉着身边高大的男生走了过来,于知乐和沈郁相互微笑点头。

  “我是落雁,我来迟了,还好遇见了你!”

  “落雁?…是你呀!你好漂亮!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我一看你们就跟书里的夏忆雨和于之洲一模一样!”

  “你画得插画也好好……”

  “哟卡哒~哟卡哒~~我们合影好不好?”

  浅羽梨香开心极了,双手递出自己手里的书,是夏枕月寄给她的那套,还有她的签名和祝福卡片呢。

  虽说初识,两位姑娘却相谈甚欢,她俩站在中间,于知乐拿着手机,旁边是夏枕月,再旁边是梨香,再旁边是沈郁,四人围成半圈,中间两位姑娘都是比剪刀手的,一起看着镜头留下一张温馨的合影。

  “那等照片洗出来,我就寄给你。”夏枕月说。

  “嗯嗯!枕小月你俩也结婚了吗?我和沈郁君结婚了哦!”

  “我们订婚了!”

  “那等你婚礼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

  “火星大人会祝福你们的!!”

  实在是一场奇妙的旅行,只不过是遇见了落雁,夏枕月竟莫名地有种像是时间停止一样,那种奇妙难喻的感觉。

  ……

  在苏南的第二天,夏枕月和于知乐一起乘坐飞机去了北方。

  飞机钻入云层,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小姑娘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第一次坐飞机,好奇地往外面张望着。

  “知乐知乐。”

  “嗯?”

  “有没有感觉我们像是钻进了雪里?”

  “那这雪可太高了。”

  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夏枕月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大地一片银装,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雪景。

  “纯白的世界!”

  她穿着可爱的小熊手套,戴着可爱的小熊帽子,脖子卷着一圈毛绒绒的米白色围巾,长靴子踩在雪地上,一踩一个印儿。

  夏枕月就俏皮地踩脚印,于知乐在前面走,她就在后面踩他的脚印,时不时还偷偷搓一枚雪球,瞄准一下,像射丘比特之箭一样,biu地一声,丢到于知乐的心口上。

  “不许在雪球里藏砖头啊!”

  “咯咯……”

  于知乐也开始反击,搓了个大玉螺旋丸,夏枕月吓了一跳,拔腿就跑。

  玩累了,闹累了,她的头发沾着雪沫子,脸颊和鼻子也红彤彤的。

  夏枕月大大地哈了一口气,空气中冒起一团雾。

  “知乐你快看!”

  “看什么?”

  “我爱你爱得冒烟了~”

  “土~!”

  “哼,你不就经常这么土!”

  她蹲下来,在白皑皑的雪地上,她就那么一小点儿,不靠近看的话,真像只小兔子似的。

  嘿咻嘿咻地,努力地把雪攒成一堆,然后她用手做一个小雪球,放在地上慢慢滚,小雪球就变成了大雪球,再嘿咻嘿咻地,抱起来放在底座上。

  “这是你的身子。”

  “我哪有那么胖?”

  “很可爱啊~”

  夏枕月继续滚雪球,抱起来放到大雪球上,“这是你的头!”

  “那也太圆了。”

  “修修就好啦,你快去找树枝……”

  夏枕月玩得不亦乐乎,捧着雪拍在雪人身上,修修补补,努力捏出来不能再抽象的‘于知乐’。

  摸摸兜里,拿出来那两枚纽扣,给他当眼睛,又拿来带过来的胡萝卜、草莓给他当嘴巴和鼻子,再给他卷一条毛巾和帽子,小姑娘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嗨,于知乐。”

  她这样跟雪人问好,她眯着眼,回头挥手,朝于知乐开心的笑。

  阳光在她那一侧,不知道是雪地的纯白太刺眼,还是她的笑太甜,那一个瞬间,于知乐心中的所有柔软被她的笑容击中……

  我们在时间的长河里相逢,在彼此的生命里相拥。

  幸好,这辈子遇见你。

  幸好,这辈子没有错过你。

  幸好,我的青春是你。

  于知乐看着她,一如那时的模样,他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嗨,夏枕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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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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