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只要我没有道德,测谎仪就测不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454 字
天上人间大本营的大厅里。
苏浪舒舒服服地瘫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块玉简,正津津有味地刷着天道灵网。
热搜榜第一名,赫然是那条《震惊!下界创业青年惨遭深渊财阀毒手,丧失男性尊严!》的短视频。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深渊财阀简直不是人,连人家的命根子都废了!”
“抵制万界商会,还我天元仙域朗朗乾坤!”
“那几个家属哭得太惨了,看得我心都碎了。”
苏浪看着这些评论,满意地拍了拍大腿。
系统奖励的十万个水军账号果然给力。
节奏带得飞起,直接把深渊财阀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
张三法提着公文包从门外走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苏老板,舆论战我们打得很漂亮。”
“但我刚收到内线消息。”
“J先生为了翻盘,向法庭申请了最高级别的天道测谎大阵。”
“庭审当天,所有证词都必须经过大阵的检验。”
此话一出,大厅里正在缝补战损装的众女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萧凝霜那张绝美的脸颊上闪过一丝担忧。
“天道测谎大阵?”
“那我们之前编的那些瞎话,岂不是一上庭就会被拆穿?”
武曌也是眉头紧锁。
“我虽然脸皮厚,但天道规则可不认人。”
“要是被测出撒谎,咱们这戏可就演砸了。”
苏浪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慌什么。”
“测谎仪这东西,测的是你的心跳、血压和情绪波动。”
“只要你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说的是真话,天道也拿你没辙。”
他打了个响指。
一团暗紫色的混沌紫炎在掌心跳跃。
火焰迅速拉伸变形,在大厅中央化作一把造型奇特的金属高脚椅。
椅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还连着几个类似听诊器的贴片。
“来来来,天上人间特供版,纯阳诚实座椅。”
“咱们搞一场模拟法庭抗压训练。”
苏浪拍了拍那把滚烫的椅子。
“这椅子连着我的神识。”
“谁要是说谎,心率一变,椅子就会自动加热。”
“谁先来试试?”
众女看着那把冒着热气的椅子,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这哪里是测谎仪,这分明是老虎凳啊。
冷清秋作为师尊,自然要起表率作用。
她咬了咬樱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上前。
“本座行得正坐得端,有何不敢。”
她撩起那件破破烂烂的流仙裙下摆,端坐在金属高脚椅上。
苏浪立刻将几个贴片贴在她的手腕和脖颈处。
“师尊,准备好了吗?”
“我要开始提问了。”
冷清秋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坚定。
“问吧。”
苏浪清了清嗓子,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请问冷女士,你是不是早就馋你徒弟的身子了?”
大厅里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月如霜和白司命捂着嘴偷笑。
冷清秋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浪在模拟法庭上问的居然是这种问题!
“逆徒!你胡说八道什么!”
话音刚落。
金属高脚椅上的阵纹猛地亮起红光。
一股炽热的纯阳之气直接透过裙摆,钻入冷清秋的肌肤。
“啊……”
冷清秋发出一声娇呼。
那股热流烫得她浑身一颤,白皙的额头上立刻渗出了汗珠。
苏浪拿着个小本本,煞有介事地记录着。
“冷女士,测谎仪显示你在撒谎。”
“请端正态度,直面自己的内心。”
“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按住摩擦了?”
冷清秋被烫得眼波流转,呼吸急促。
那股热意直达四肢百骸,让她连坐都坐不稳。
“我……我没有……”
椅子上的红光更盛,温度再次升高。
冷清秋终于扛不住了,眼角泛起一丝水润。
“好啦好啦!我承认就是!”
“你这小混蛋,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本座又不是木头!”
红光立刻消散,温度恢复正常。
苏浪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这就是诚实的力量。”
“师尊,你看,只要你说实话,天道就不会惩罚你。”
冷清秋羞愤欲绝地从椅子上逃下来,躲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武曌看得直咽口水。
“苏浪,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
苏浪指了指空出来的椅子。
“武城主,该你了。”
“你要是不敢坐,三天后的法庭上,万界商会的股份可就没你的份了。”
一听股份要没,武曌立刻挺起胸膛走了过去。
“坐就坐,还怕你不成。”
她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苏浪贴好贴片,摸了摸下巴。
“请问武女士,你和萧凝霜,谁的胸怀更宽广?”
这个问题一出,旁边的萧凝霜立刻竖起了耳朵。
武曌冷笑一声,挺了挺那傲人的资本。
“这还用问?”
“自然是我的胸怀更胜一筹。”
“她萧凝霜不过是个干瘪的丫头片子,拿什么跟朕比。”
萧凝霜气得直跺脚。
“武曌!你放屁!”
然而,金属高脚椅毫无反应。
苏浪挑了挑眉。
“哟,看来武城主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啊。”
“测谎仪判定为真话。”
萧凝霜不干了,直接冲过去把武曌挤开,自己坐了上去。
“苏浪,你问朕!”
苏浪强忍着笑意。
“请问萧女士,你觉得武曌刚才说的是实话吗?”
萧凝霜咬牙切齿。
“一派胡言!”
“朕的资本明明比她雄厚得多!”
“她那是虚胖,朕这才是真材实料!”
金属高脚椅依然没有亮起红光。
苏浪鼓起了掌。
“精彩,太精彩了。”
“两位女士都完美地骗过了测谎仪。”
张三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打了几百年的官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硬核的抗压训练。
“苏老板,这……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苏浪走到大厅中央,看着这群被他折腾得面红耳赤的女人。
语重心长地开口。
“张律师,这就是我今天要教给大家的终极心法。”
“只要我没有道德,测谎仪就测不准我。”
“只要你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编造的谎言,把它当成真理。”
“那天道规则也无法判定你撒谎。”
苏浪指着那份医疗鉴定报告。
“等上了法庭。”
“你们就要在心里默念一万遍,我苏浪就是个被废了命根子的可怜虫。”
“你们就是一群无依无靠的寡妇。”
“只要你们自己信了,全仙域的人都会信。”
众女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这番言论无耻,但仔细一想,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
天上人间大本营变成了一个彻底脱序的感官实验室。苏浪的“抗压训练”早已超越了口头问答的范畴,演变成一场对众女人仙境肉体极限的精密测试。他端坐在大厅中央那把特制的金属高脚椅旁,如同一个冷静的解剖学家,而众女则成了他观察的标本。
“下一个,凤无双。”
苏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凤无双穿着那件破烂不堪的流仙裙,裙摆被刻意剪得极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色泽——这是苏浪特别要求的“训练服”。她的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纯黑色高跟鞋,七寸细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剪开一个圆孔,暴露出完全赤裸的耻丘,粉嫩的小穴若隐若现,阴唇微微外翻,沾着些许晶莹的淫水。
她面无表情地走向诚实座椅,步伐平稳,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踩在地板的每条缝隙上。训练进行到第二天下午,众女都已经进入了某种“平然”状态——她们的眼神空洞,脸颊却因持续的生理刺激而泛着潮红,身体的本能反应与脸上的麻木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凤无双在椅子前站定,机械地撩起那件早已起不到遮蔽作用的破烂裙摆,跨坐上滚烫的金属座椅。冰凉的椅面与她灼热的臀肉接触的瞬间,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空洞。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被椅面压出诱人的凹陷,透肉的黑丝下,肌肤的纹理清晰可见。她甚至不需要苏浪动手,自己就将手腕和脖颈处的贴片熟练地贴好——这几天的反复训练已经让她熟悉了每一个步骤。
“问题一,”苏浪翻开手中的记事本,语调如同在念一份采购清单,“你是否曾经在深夜自慰时,幻想过本座的手指插入你的肛门?”
大厅里鸦雀无声。其他女人——冷清秋、萧凝霜、武曌、月如霜、白司命——都围坐在四周的沙发上,穿着同样的“训练服”:或黑丝或白丝配着对应颜色的高跟鞋,她们的大腿根部同样裸露着,丝袜裆部都被剪开,暴露出各自色泽不一的阴户。没有人露出羞耻的表情,她们只是麻木地看着,眼神涣散,仿佛正在进行的只是一场常规的体能训练。
凤无双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但椅子上的阵纹却猛地泛起微弱的红光——她的心率提升了0.3秒。
“撒谎。”苏浪平静地宣判,“温度上调五度。”
滚烫的纯阳之气瞬间从椅面升起,透过薄薄的黑丝直接灼烧凤无双的臀肉和会阴。她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有睫毛微微颤动。她身下的黑色丝袜被热汗浸湿,紧贴在大腿内侧,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
“我……回答错误。”凤无双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机械的顿挫,“请再问一次。”
苏浪合上记事本,却并没有重复问题。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绕到凤无双身后。她的后背挺得笔直,那件破烂的流仙裙后背完全敞开,露出光洁的脊背和黑色丝袜包裹的腰部。苏浪的手指伸向她的大腿——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是像检查一件物品的材质那样,用指尖划过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丝袜的材质是15D尼龙混纺,透明度82%。”苏浪自言自语般说道,“表层有轻微汗渍,pH值约6.3,符合紧张状态下的体液特征。”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拨开那片被剪开的丝袜边缘,直接触碰到凤无双赤裸的阴唇。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迅速恢复了平静。苏浪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阴唇,就像在观察一朵花的内部构造。粉嫩的阴道口已经微微湿润,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散发出淡淡的麝香气息。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阴道口扩张度良好,呈淡粉色,湿润度等级B+,适合插入。”苏浪的声音平静无波,“阴蒂充血程度20%,有轻微勃起反应。”
他用拇指按住那颗小小的粉色肉粒,开始用均匀的力道揉搓。凤无双的呼吸终于乱了,她的胸口开始起伏,原本空洞的眼神开始聚焦,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训练出的麻木掩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啊……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苏浪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压那颗敏感的肉粒。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粒小肉豆在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而滚烫。凤无双的阴道开始收缩,一股更大量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问题是,”苏浪贴近她的耳边,声音依然冷静,“如果现在本座把阴茎插进你的肛门,你会高潮吗?”
凤无双的瞳孔猛地放大。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个问题触发了某种更深层的羞耻反射。诚实座椅的阵纹疯狂闪烁红光——她的大脑在拼命否认,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欺骗这台机器。
“温……温度太高了……”凤无双的声音开始破碎,那层麻木的外壳终于出现了裂痕,“求您……别问……那种……”
“回答问题。”苏浪的命令简短而冰冷。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臀缝深处。那朵深褐色的菊花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褶皱紧密,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他用指尖在那圈褶皱外缘打转,感受着它每一次颤栗的收缩。
“你已经在训练中接受过肛门的扩张,”苏浪继续着“实验报告”式的叙述,“昨晚使用的是3号肛塞,直径2.5厘米,插入深度12厘米。今早排便时肛门括约肌恢复至紧致状态,但肌肉记忆仍在。理论上,如果现在插入阴茎,直径匹配且润滑充足的情况下,直肠会受到直接刺激,从而引发连锁反应——”
他的指尖猛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
凤无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她的肛门骤然紧缩,死死箍住苏浪的手指。那处褶皱紧得惊人,但内里却异常滚烫,肠壁的肌肉紧张地抽搐着。苏浪没有抽出手指,而是继续推进,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门口。他感受着肠壁的蠕动,感受着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
周围的众女依然麻木地看着。冷清秋的黑色丝袜大腿微微分开,她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阴蒂上缓慢揉搓,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仿佛那只手不属于自己。萧凝霜穿着纯白色丝袜配银色高跟鞋,她的双腿交叠,但透过被剪开的丝袜裆部,可以清晰看到她的小穴已经湿润得不像话,淫水正沿着白色丝袜的内侧往下流淌,在大腿上画出透明的痕迹。武曌则更直接——她靠在沙发上,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高高抬起,高跟鞋的细跟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已经将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她却像在修剪指甲一样面无表情。
她们都在“训练”。
苏浪在凤无双的肛门里转动手指,寻找着那处敏感的凸起。当他按压到某个特定点时,凤无双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的阴道猛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淫水,淋湿了椅面和地面,同时肛门剧烈地痉挛收缩,肠壁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
“要……要去了……去了……”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眼泪从空洞的眼睛里涌出,但脸上依然努力维持着那副麻木面具。苏浪平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他的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淫水、汗水、肠液,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
“直肠高潮,等级A,持续时间3.2秒,伴随阴道潮吹。”苏浪在记事本上记录着,“回答呢?”
凤无双瘫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她的黑色丝袜已经半褪到大腿中部,凌乱地挂在腿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高跟鞋还牢牢穿在脚上,但鞋跟已经歪斜。过了好几秒钟,她才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机械的答案:
“会……会高潮。”
诚实座椅的红光终于熄灭。温度恢复正常。
“很好。”苏浪点点头,“下一个,测试肛门插入的实际耐受度。”
他甚至没有解开自己的裤子,只是打了个响指,那把诚实座椅的靠背就向后仰倒,变成了一个倾斜的平面。凤无双的身体顺着斜度躺下,双腿被椅子的机关自动分开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被特制的支架固定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开的M形。她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被剪开的黑丝裆部,湿淋淋的阴户,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还有那双被丝袜和高跟鞋包裹、悬在半空的脚。
苏浪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硕大,紫红色,马眼正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他没有做任何润滑——凤无双的后穴刚才的潮吹和肠液已经足够湿润。他握住阴茎,将龟头抵在那圈还在微微颤抖的褐色褶皱上。
周围传来细微的声响。是其他女人呼吸加速的声音,是丝袜摩擦的窸窣声,是手指更快速进出阴道的水声。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阻止,所有人都只是“观察”着这场实验。
苏浪开始推进。
龟头挤开紧致的肛门口时,发出了噗嗤的轻响。凤无双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但依然没有尖叫。苏浪能感觉到她的肛门括约肌在疯狂抵抗,肠壁在拼命收缩,那股紧致的热度几乎要把他的阴茎绞断。但他没有停,只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那处从未被如此粗大物体入侵过的窄穴。
“插入深度——五厘米,”苏浪平静地报数,“括约肌抵抗强度S级,直肠内温度41.2度,湿度足够。”
他的肉棒继续深入。凤无双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褶皱被完全展平,薄薄的肠壁紧绷到透明,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阴茎的形状。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疯狂抽搐,高跟鞋在空中乱晃,细跟敲击着支架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十厘米……触碰到直肠弯曲处……调整角度……”
苏浪扶住她的腰,微微转动阴茎的角度,然后猛地一顶——
“咕啾——!”
粗大的肉棒突破了那处弯曲,整根没入。凤无双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瞳孔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光彻底熄灭。她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唾液从嘴角缓缓流下。她的肛门被完全填满,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贴着阴茎的每一寸表面。滚烫的肠肉开始本能地蠕动、包裹、吮吸,仿佛那根入侵的异物是身体渴望已久的必需品。
苏浪开始抽插。
粗长的阴茎在她紧窄的肛门里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叽啪叽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凤无双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她的阴道又开始漏尿般喷出淫水,混合着肠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飞溅在地板和她的黑色丝袜上。那双悬空的高跟鞋疯狂晃动,细跟几乎要折断。
周围的其他女人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冷清秋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抽插,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掐着自己的乳房,指甲陷进肉里。萧凝霜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白色丝袜被淫水彻底浸透变成透明,她正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急速进出,小腹不停痉挛。武曌直接脱掉了一只高跟鞋,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夹住了自己裸露的阴蒂疯狂摩擦,另一只手伸进嘴里咬着,防止自己发出太大声音。月如霜和白司命则抱在了一起,两人的舌头交缠,各自的手都在对方被剪开裆部的丝袜下摸索,手指插进对方的阴道和肛门。
整个大厅弥漫着浓郁的性交气息——汗味、淫水的腥甜、肠液的微酸、还有丝袜尼龙被体液浸泡后的特殊气味。各种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压抑的呻吟声、高跟鞋跟敲击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
苏浪的抽插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凤无双的肛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入侵——不再抵抗,反而开始主动收缩吮吸,肠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配合他的节奏蠕动。那处紧窄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包裹着他,湿热、紧致、贪婪。
“测试结果,”苏浪的呼吸依然平稳,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肛门适应时间4分32秒,最大耐受直径3.8厘米,前列腺刺激敏感点位于直肠前端约11厘米处,按压该点可引发连锁高潮——”
他猛地顶住那个点,开始高速撞击。
凤无双终于发出了今天训练以来最尖锐的哭叫声。那种叫声并不像是因为痛苦,也不完全是因为快感,而是一种彻底崩溃的、被肉体本能完全支配的原始嘶鸣。她的肛门疯狂痉挛,肠液大量分泌,混着之前残留的淫水,在抽插的间隙里汩汩涌出。同时她的阴道喷出了今天第三次潮吹,清澈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淋湿了她的腹部和黑色丝袜。
苏浪感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和痉挛吮吸下达到了极限。他按住凤无双的腰,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直肠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温热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射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直肠。那股冲击的力度如此之大,凤无双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她的肛门死死箍住阴茎根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肠道,甚至从被撑大的肛门口反溢出少许,混合着肠液和淫水,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大腿上画出浑浊的白浊痕迹。
苏浪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肉棒离开时,凤无双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圆洞,好一会儿才缓缓收缩回原状,但仍有大量的精液从里面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彻底涣散,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黑色丝袜已经完全滑落到膝盖处,凌乱不堪,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丝袜脚踝处已经被精液浸湿成深色。
苏浪系好裤子,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实验者姿态。他在记事本上写下最后一行记录:
“肛交耐受测试完成。高潮连锁确认。射精后肠道吸收效率测试需24小时后进行复查。”
他转向沙发那边。其他女人已经停止了自慰和互相玩弄,重新坐好,但她们的下半身一片狼藉——丝袜被淫水浸透,阴唇红肿外翻,肛门微微张开,有的甚至还残留着对方的手指印记。她们的脸上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生理性的潮红和空洞的眼神,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常规体检的一部分。
“休息十分钟,”苏浪看了一眼墙上的计时沙漏,“然后进行下一项测试:阴道深度与子宫口撞击耐受度,测试对象冷清秋。”
冷清秋机械地点了点头,开始整理自己滑到腿根的黑色丝袜。她的动作麻木而精准,就像在整理一件训练器材。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天上人间大本营里不断传出各种奇葩的问答声——当然,现在更多的是肉体撞击声、水声、压抑的哭叫声和冷静的实验报告声。
苏浪变着法地用诚实座椅折磨这群人仙境的绝色佳人。从个人隐私问到黑历史,从单纯的问题测试升级到全面的生理反应观察和性器官功能极限测试。他把她们一个个分开双腿,像检查医疗器械那样掰开她们的阴唇,观察色泽、湿润度、阴蒂敏感度,然后用手指、模拟阴茎、甚至特制的扩张器测试她们阴道的紧致度、子宫口的位置、高潮时的收缩强度。他测试她们的肛门能承受多大的直径,测试她们穿着丝袜和高跟鞋时维持各种羞耻姿势的稳定性,测试她们在肛门被插入时阴道是否会产生连锁高潮,测试她们在被内射后身体对精液的吸收效率。
硬生生把她们的脸皮磨练得比城墙还厚——或者说,是彻底剥离了她们的羞耻心,将身体训练成了纯粹的、对苏浪的指令产生条件反射的性器官容器。
连凤无双,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我夫君是个太监”这种虎狼之词——而且是在被后入式肛交到失禁、精液灌满肠道、黑色丝袜被各种体液彻底浸透的情况下,依然能用平稳的语调陈述这句谎言。她的身体会高潮,会痉挛,会喷水,但她的表情和声音,已经训练得无懈可击。
地下室里。
钱通神一边疯狂蹬着动感单车,一边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天上人间,简直就是个培养变态的魔鬼训练营啊。
深渊财阀惹上这种对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天元仙域的钟声敲响。
天道最高商业法庭开庭的日子,终于到了。
天上人间的大门缓缓打开。
苏浪坐在那把破木轮椅上,头上缠着绷带,眼神涣散。
冷清秋、武曌、萧凝霜等人,穿着那身精心剪裁的战损版破布条衣服。
一个个眼眶通红,凄楚动人。
张三法带着两个助理,提着公文包走在最前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上折叠金融街。
周围的修士看到这副阵仗,纷纷驻足围观。
“快看,那就是视频里那个被废了的下界青年!”
“太惨了,你看他那几个媳妇,衣服都穿不起了。”
“今天必须去法庭外面声援他们,打倒深渊财阀!”
舆论的浪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苏浪瘫在轮椅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心里乐开了花。
J先生,还有那个躲在幕后的零号序列。
你们准备好迎接这场史诗级的碰瓷了吗。
老子今天不仅要赢官司。
还要把你们的底裤都扒下来,拿去拍卖抵债!
“出发!”
“目标,天道最高商业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