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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7 节

第367章 得加点润滑油(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785 字

“烫!拿开你的脏手!”

她那修长的玉腿紧紧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苏浪的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赤金色的混沌紫炎源源不断地注入。

“大妈,杀毒软件清理C盘木马,CPU发热很正常。”

苏浪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这散热系统不行啊,才刚开始扫描就扛不住了?”

第一执行官咬着红唇,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

那股霸道的纯阳之火钻入经脉。

带来的不仅仅是灼烧的痛楚。

还有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奇异酥麻感。

她常年身居高位,何曾体验过这种直击灵魂的刺激。

雪肤花貌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你……你这个魔鬼……”

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威严,反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泣音。

萧清雪站在一旁,凤眸微眯。

“苏浪,你这严刑拷打的手法,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

月如霜掩嘴轻笑,那双包裹在暗影蚕丝中的玉腿交叠在一起。

“老板这叫对症下药。”

“对付这种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就得从身心双重瓦解。”

苏浪没有理会两位秘书的调侃。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自毁禁制藏得太深了。”

“简直就像是焊死在主板上的物理硬件锁。”

“光靠无线传输的紫炎,带宽根本不够。”

他收回手,看着大汗淋漓的第一执行官。

“看来,得换个更直接的读取方式了。”

第一执行官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想干什么?”

苏浪咧嘴一笑,笑容中透着一股资本家的贪婪。

“当然是插根网线,直连你的核心数据库啊。”

他转头看向萧清雪和月如霜。

“两位秘书,麻烦去门外守着。”

“接下来的数据拷贝过程涉及商业机密,闲人免进。”

萧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绝美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你……你无耻!”

“你分明就是馋人家的身子!”

苏浪大义凛然地拍了拍胸脯。

“胡说八道!”

“我这是为了全中州的百姓!为了反向收购深渊财阀!”

“这叫深入敌后,获取核心情报!”

“算工伤的懂不懂!”

月如霜拉住还想发作的萧清雪,娇笑着往外走。

“走吧萧妹妹,咱们就别打扰老板修水管了。”

“这可是个精细的体力活呢。”

修复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整个空间只剩下苏浪和未着寸缕的第一执行官。

空气中混合着陈年檀香和冰冷金属气息的体香,此刻变得异常浓郁。

第一执行官拼命往后缩,直到背部抵住冰凉的修复舱壁。

“苏浪,你敢碰我,深渊财阀绝对会把你碎尸万段!”

苏浪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的扣子,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他们都要来清算我了,我还怕多摸你两下?”

他上前一步,直接将第一执行官逼入死角。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舱壁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充满惊恐与绝望的脸。

第一执行官双手护在胸前,声音发颤。

“苏浪,你到底想要什么?”

“财富?权力?只要你放过我,深渊财阀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苏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

“大妈,你这格局就小了。”

“我这人视金钱如粪土,对权力毫无兴趣。”

“我唯一的爱好,就是助人为乐,治病救人。”

“你体内这自毁禁制,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严重影响了你的身心健康。”

“作为一名有医德的大夫,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第一执行官气得浑身发抖。

“你管这叫治病?你分明是想强行搜魂!”

苏浪摇了摇头。

“搜魂多粗暴啊,容易伤到脑神经。”

“我采用的是最先进的生物电波共鸣疗法。”

“通过负距离的物理接触,实现数据的无损传输。”

“这可是直达灵魂的VIP服务,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说完,他不再废话,直接压了上去。

他的双手撑在第一执行官身体两侧的修复舱壁上,精壮的上半身悬停在她上方。那双包裹在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中的脚踝,此刻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纤细的鞋跟在水床上压出两个深陷的凹痕。苏浪的目光从她惨白的脸颊一路向下扫过,扫过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峰顶端,两点淡粉色的乳尖早已在先前混沌紫炎的灼烧和此刻的恐惧双重刺激下,硬邦邦地挺立起来。

第一执行官想要后退,但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舱壁,无路可退。她那双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的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并拢,白色丝袜在修复舱幽蓝的光线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最后被银白色的高跟鞋鞋口紧紧包裹。丝袜袜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边,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

“别……”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苏浪,我们可以谈条件……你想要什么我都……”

苏浪没有回应,只是伸出右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抚上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那触感光滑冰凉,却又带着人体的温热。他的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动,经过她紧绷的大腿肌肉时,能感受到那双腿因为恐惧而僵硬地绷直。第一执行官浑身一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浪的膝盖强势地顶开了。

“放松点,大妈。”苏浪的语气轻佻,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抗拒,“你越是紧张,自毁禁制的防御机制就越容易激发。我这可是在救你的命。”

他的手掌终于攀上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密处的形状和温度。第一执行官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去遮挡,却被苏浪的左手轻易地制住了手腕,牢牢固定在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视野中,那双本就挺立的乳尖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更加充血胀大,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显得格外显眼。

苏浪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侧。第一执行官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想要压抑住身体的战栗,但那股从脊椎窜起的酥麻感却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重的体重压在自己身上,精壮的胸膛紧贴着自己赤裸的胸脯,两颗坚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皮肤互相摩擦。更让她绝望的是,苏浪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肉棒,此刻正隔着裤子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穿着丝袜的小腹下方——那滚烫的硬度和骇人的尺寸,让她光是想象就双腿发软。

“知道要怎样才能让生物电波共鸣达到最佳效果吗?”苏浪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需要双方都处于极致的愉悦状态,大脑分泌的神经递质越多,数据流的传输效率就越高。”

第一执行官拼命摇头,眼角渗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鬓边的银发。“不……不要……”

苏浪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右手手指沿着丝袜的裆部边缘探入——那层薄薄的丝绸材质因为她的紧张而被绷得极紧,手指的侵入带来“啪”的一声细微断裂声,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小口。第一执行官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浪粗粝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小穴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着,但穴口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粘液,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本能的反应。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苏浪低笑一声,指尖在穴口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层柔软的嫩肉在指尖下颤抖,“这才刚开始扫描,你的阴道就已经分泌了这么多淫水。是在欢迎我进去吗,大妈?”

“闭嘴……啊!”第一执行官的话还未说完,就变成了短促的惊叫。因为苏浪的食指已经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紧窄的穴口。那根手指粗壮而干燥,强行撑开她未曾被侵入过的阴道内壁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第一执行官疼得浑身蜷缩,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双脚在水床上乱蹬,纤细的鞋跟将水床表面戳出一个个凹坑。

“痛……痛……拔出去……”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里满是哀求。

苏浪却动作不停,食指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里缓慢地抽插着,另一只手则继续压制着她的手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想要排斥外来物的侵入,但越是收缩,就越是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吸吮感,让苏浪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忍一忍,这是必要的润滑过程。”苏浪一边说着,一边将中指也并了进去。两根手指的侵入让第一执行官彻底崩溃了,她仰头发出破碎的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再也不受控制地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剧烈刺激而微微抽搐。

苏浪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抽送着,指关节一次次顶到深处那团柔软湿润的肉壁——那是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弄,第一执行官都会浑身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在痛楚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之间摇摆,那张原本威严高傲的脸庞此刻被泪水、汗水和情欲浸染,显得狼狈不堪又诱人至极。

“看,你的子宫口已经开始分泌粘液了。”苏浪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那液体在修复舱幽蓝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收我肉棒的准备。”

第一执行官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汗水将银发黏在脸颊上。“不……不行……你不能……”

苏浪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中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亮光。肉棒的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第一执行官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样恐怖的东西,如果真的插进来……

“别怕,我会慢慢来的。”苏浪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那滚烫的龟头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腹上来回摩擦。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顶弄着她平坦的小腹,每一次摩擦都会让第一执行官发出压抑的呻吟。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不自觉地绞紧,脚尖绷得笔直,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水床。

苏浪的龟头终于抵上了她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穴口。那里湿漉漉、热乎乎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苏浪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慢慢地画圈,让马眼中渗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她分泌的淫水,将整个穴口涂得一片泥泞。

“啊……啊哈……”第一执行官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这种缓慢而持久的挑逗比直接的插入更让她崩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阴唇周围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穴口一直窜到脊椎,然后扩散到全身。她的阴道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淫水,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白色丝袜浸湿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大腿上。

“求我。”苏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求我进去,大妈。”

第一执行官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摇头。她最后的尊严不允许她说出那样的话。

苏浪也不着急,肉棒继续在她穴口磨蹭,同时右手探到她胸前,粗粝的手指捏住了她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地捻弄、拉扯。那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刺痛,但刺痛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第一修执行官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苏浪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啊……别碰那里……”她喘息着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就求我。”苏浪的手指更加用力,乳尖被拉长、揉搓,敏感的乳头在指尖下颤抖。同时,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不再忍耐,龟头抵住穴口,开始缓缓地往里推进。

第一执行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自己的穴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疼得眼前发黑,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本能地想要排斥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但越是收缩,就越是紧密地包裹住那根逐渐深入的肉棒。

“啊……啊……太……太大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水床的表面,指尖泛白。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高高翘起,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水床,脚背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弧线。

苏浪的动作缓慢而稳定。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惊人的紧致和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会遇到强烈的阻力,但那些阻力的背后,是她身体本能的渴望。当他推进到一半时,龟头顶到了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那是她的子宫口。

第一执行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哀鸣。“不……不能再深了……会坏的……”

苏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部猛地用力,整根肉棒齐根没入。"噗嗤"一声,水声四溅,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死死顶在了子宫口上。第一执行官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地抽搐着。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想要把这过于庞大的入侵者挤出体外,但那剧烈的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冲击。

苏浪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静止,让她适应这根肉棒的尺寸。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自己的龟头上微微颤抖、收缩,就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龟头的顶端。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几秒钟后,第一执行官终于从那股强烈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她那双原本威严凌厉的紫色眼眸,此刻被情欲和泪水浸染得一片迷离,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你看,这不是适应得很好吗?”苏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

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苏浪的动作一开始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受那些嫩肉是如何紧紧吸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

第一执行官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和抗拒,逐渐变得失控而破碎。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苏浪,反而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里。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也不知何时高高翘起,紧紧夹住了苏浪的腰身,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抵在他后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而一下下地撞击着。

“啊……啊哈……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撞。她的阴道像是在背叛她的意志,疯狂地分泌着淫水,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每一次抽插时拼命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苏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肉搏声在修复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第一执行官被这猛烈的冲击顶得整个人都在水床上滑动,后脑勺一次次撞在修复舱壁上,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快感像是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那张曾经威严高傲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占据,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涣散而迷离。

“叫我的名字。”苏浪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命令道。

“苏……苏浪……”第一执行官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顺从地叫出声,声音里满是哭腔和情欲,“苏浪……啊……好深……”

“说,谁在干你?”苏浪的肉棒更加凶狠地顶弄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是……是你……啊……是你在干我……”第一执行官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声音里只剩下臣服和渴望,“苏浪……求你……再深一点……”

苏浪满意地笑了,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水床上。这个姿势让第一执行官高高翘起穿着白色丝袜的丰腴臀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是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穴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混合着淫水和先走液的粘稠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白色丝袜浸湿得更加透明。

苏浪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手在她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第一执行官浑身一颤,呻吟声里带上了一丝难耐的渴望。苏浪又拍了几下,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几个鲜红的掌印。

“自己掰开,让我看看你的小穴被肏成什么样了。”苏浪命令道。

第一执行官颤抖着双手,顺从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被肏得红肿湿润的穴口。穴口还在微微痉挛着,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渗出。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苏浪挺起粗大的肉棒,没有对准阴道,而是抵在了她后庭的那个小洞上——那是她的肛门。第一执行官像是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挣扎,但苏浪已经用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腰。

“不……那里不行……啊!”她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苏浪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紧窄的肛门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苏浪只是用龟头沾了些她阴道口流出的淫水,就强势地开始往里推进。

肛交的疼痛比阴道插入强烈得多。第一执行官疼得浑身僵硬,指甲在水床上抓出深深的划痕。但苏浪的动作不容抗拒,粗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肠壁的紧致和干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她阴道里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当整根肉棒都插入她紧窄的后庭时,第一执行官已经疼得几乎昏厥,但疼痛中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她的两个穴——前面的阴道和后面的肛门——都被同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贯穿,那种极致的占有和征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哈……要……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丝痴迷。

苏浪开始在她紧窄的肛门里缓慢地抽插。肠壁比阴道更加紧致干涩,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却让苏浪更加兴奋。他一只手按着第一执行官的后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地捻弄、拉扯。

第一执行官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淹没了理智。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挺起臀部迎合每一次冲撞。肛门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肠壁开始分泌出湿滑的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修复室里回荡,混合着女人失控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说,你是谁的?”苏浪在她耳边低吼,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

“是……是你的……”第一执行官哭着回答,声音破碎而迷离,“我是你的……啊……苏浪……全部给你……”

苏浪满意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肠壁。第一执行官被顶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高高翘起,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在空中胡乱蹬踏,纤细的鞋跟在水床上留下一道道划痕。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第一执行官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整个人都淹没在灭顶的快感中。她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痉挛,肠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她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那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白色丝袜彻底浸湿成半透明。

苏浪感受到她肠壁疯狂的收缩,也不再忍耐,腰部猛烈地冲刺了几下后,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紧窄的后庭,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灌满了她的肠道,甚至有一些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混合着肠液和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白丝流淌而下。

第一执行官趴在床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呜咽。她的双眼失神地盯着前方,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般,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微微颤抖着,银白色的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已经脱落,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红肿的脚踝。

苏浪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肠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那液体“啪嗒”一声滴在水床上。他看着瘫软如泥的第一执行官,满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正事了吧?”苏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自毁禁制的防御机制也解除了。接下来,我会把数据线插进你的识海,读取深渊财阀的核心数据库。”

第一执行官没有回应,只是趴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细碎的啜泣声。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彻底征服,此刻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残影,以及身体深处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

苏浪不再多言,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泛起赤金色的混沌紫炎。他俯身,将手指轻轻按在第一执行官的后颈上,那股霸道的火焰顺着她的经脉一路向上,轻松地突破了她识海的防御,直接连接到了她的记忆核心。

大量信息顺着紫炎构成的“数据线”涌入苏浪的脑海。深渊财阀的组织架构、资金流向、人员名单、空间坐标、跃迁密码……所有机密一览无余。整个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第一执行官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完全放松、臣服的状态,没有任何抵抗。

当数据传输完成时,第一执行官已经因为疲惫和快感而彻底昏睡过去。苏浪收回手指,看着瘫软在水床上的女人——她身上满是红梅般的吻痕和牙印,臀部还残留着鲜红的掌印,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肠液的粘稠液体将丝袜浸湿得几乎透明。那张曾经威严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泪痕和满足的疲惫,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微笑。

苏浪穿好衣服,弯腰捡起那只掉落的银白色高跟鞋,重新套在她红肿的脚踝上,然后拉过一旁的薄毯,随意地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好好休息吧,大妈。”他低声说,“等你醒来,就是天上人间的新员工了。”

门外。

萧清雪和月如霜并肩站着。

修复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两位天仙的听力何等敏锐。

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入她们的耳朵。

萧清雪听得面红耳赤,莹白贝齿紧紧咬着红唇。

“这混蛋,拷问情报就拷问情报,弄出这种声音干什么!”

月如霜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傲人曲线剧烈起伏。

“萧妹妹,你还真以为老板在严刑拷打啊?”

“他这分明是在给那位前任董事长,做全套的深度服务呢。”

萧清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不知廉耻!”

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却不自觉地并拢了几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包臀短裙。

这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根本掩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段。

“这混蛋,每次都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等回去,本帝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月如霜靠在墙上,修长的玉指把玩着一缕银发。

“萧妹妹,你这话说的可就言不由衷了。”

“刚才老板摸你腰的时候,你那心跳声,我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呢。”

萧清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绝美的脸颊瞬间涨红。

“你胡说!本帝那是……那是被他气的!”

月如霜娇笑连连。

“是是是,是被气的。”

“不过说真的,老板这体质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连超越天仙的强者都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咱们以后这后宫的竞争压力,可是越来越大了呀。”

萧清雪傲然扬起下巴。

“谁要跟他争宠!”

“本帝可是天元仙域的主宰!”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那扇紧闭的修复室大门。

心里暗暗盘算着,等会儿是不是也该找个借口,让苏浪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

修复室的门终于开了。

苏浪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一边系着扣子,一边打了个饱嗝。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

萧清雪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只见那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第一执行官,此刻正瘫软在水床上。

眼角挂着泪痕,雪肤花貌的娇躯上满是红梅般的印记。

她看向苏浪的眼神,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怨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拉丝般的臣服与迷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雨后青草混合着淡淡奶香的独特体香。

“老板,还顺利吗?”

月如霜凑上前,吐气如兰。

苏浪抛了抛手里一块散发着幽光的黑色晶体。

“非常顺利。”

“不仅拿到了深渊财阀总部的空间坐标和跃迁密码。”

“还顺便帮董事长清理了一下体内的陈年垃圾。”

“现在她可是咱们天上人间的忠实客户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支线任务:征服第一执行官!】

【任务奖励:混沌紫炎体进阶碎片×2!天道级润滑油配方一份!】

苏浪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

“统子姐,你这奖励越来越不正经了。”

他握着黑色晶体,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深渊财阀的组织架构、资金流向、人员名单,一览无余。

“好家伙,这深渊财阀的业务范围挺广啊。”

“不仅搞跨界强拆,还涉嫌走私高维法则、贩卖人口、非法集资。”

“这简直就是个毒瘤企业。”

他看向瘫软在床上的第一执行官。

“大妈,你们公司这账面亏空得很厉害啊。”

“看来J先生那个领班,平时没少中饱私囊。”

第一执行官虚弱地抬起头,声音沙哑。

“J先生……他是个疯子……”

“他根本不在乎财阀的利益,他只想……毁灭一切……”

“你拿到了坐标也没用,总部有深渊之眼镇守,你去了就是送死……”

苏浪咧嘴一笑。

“送死?”

“等我把基站建好,直接带着拆迁队空降你们总部。”

“连那个什么深渊之眼一起打包卖废铁!”

他收起黑色晶体,拿出那份天道级跨界基站建造图纸。

“清雪,如霜,干活了。”

“坐标到手,咱们得赶紧把基站建起来。”

萧清雪凑过来看了一眼图纸,秀眉微蹙。

“这图纸上的材料,大部分我们都有。”

“但是这个核心阵眼所需的星核之泪……”

“整个天元仙域都极度稀缺,我们去哪找?”

苏浪摸了摸下巴,将神识探入那块黑色晶体。

读取着深渊财阀总部的坐标信息。

下一秒。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这怎么可能?”

月如霜察觉到不对劲。

“老板,怎么了?”

苏浪紧紧盯着坐标上的那个位置。

“深渊财阀的总部坐标……”

“竟然和瑶光峰重合了!”

萧清雪大惊失色。

“瑶光峰?那不是你师尊冷清秋的道场吗?”

“难道深渊财阀的真正大本营,一直藏在下界?”

就在这时。

苏浪怀里的通讯玉简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修复室。

苏浪接通玉简。

里面传出海月焦急万分的声音。

“苏浪!快回来!”

“中州的天……塌了!”

“二丫和敖冰被他们抓走了!”

通讯戛然而止。

苏浪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

一股恐怖的杀意从他体内爆发,周围的空间寸寸碎裂。

“深渊财阀。”

“敢动老子的人。”

“老子这就回去,把你们的祖坟给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