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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8 节

第358章 感谢老铁送来的歼星炮!(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730 字

堂堂天帝,此刻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这混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可是第七审计司的歼星炮!”

“一炮下去,别说那扇破门,整个天上人间都得被夷为平地!”

站在一旁的月如霜却掩嘴轻笑,紫色的轻纱随风微动,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慵懒。

“陛下莫慌。”

“老板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打算。”

“说不定,他正愁包厢里那十个如狼似虎的妹妹没法解决,想借外面的手来个物理降温呢。”

白司命握着手里的骨刃,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根据我对老板的了解。”

“他大概率是想碰瓷。”

就在三女交谈之际。

包围在天上人间外围的第七审计司大军中,一名身穿暗金铠甲的副司长冷笑出声。

“狂妄之徒!”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既然他想死,本座就成全他!”

“歼星炮,充能!”

“目标,顶楼至尊帝王包厢!”

“开火!”

伴随着副司长的一声令下。

一尊巨大的黑色炮管亮起刺目的白光。

那是由天道毁灭法则凝聚而成的能量光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天上人间的顶楼而去。

而此时的包厢内。

苏浪正面临着人生中最艰难的考验。

“各位老婆,轻点,别撕衣服啊!”

苏浪一边护着自己的腰带,一边在心里疯狂计算着时间。

就在这时。

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耳边炸开。

那扇号称二十四小时内绝对无法从内部打开,被绝对静默法则锁死的金丝楠木大门。

在歼星炮的轰击下,连半秒钟都没撑住,直接化为齑粉。

狂暴的天道毁灭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包厢。

“来了!”

苏浪眼中精光大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大日焚天·全自动能量转换插座模式!”

苏浪低吼一声。

他直接张开双臂,将那股足以将天仙轰成渣的毁灭能量,全部吸入体内。

“唔!”

苏浪发出一声闷哼。

庞大的能量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但他并没有将其炼化,而是将其作为原材料,导入了体内的天地阴阳大磨盘中。

“这帮败家娘们,在下界待久了,底子太薄。”

“就算我把纯阳之气给她们,她们也消化不了,反而会爆体。”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有这免费的歼星炮能量作为中和剂,正好给她们来个全方位的拔苗助长!”

苏浪反手搂住已经情欲彻底的武曌和凤无双。两具滚烫的娇躯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清晰感受到她们坚挺的乳尖和颤抖的身体。武曌穿着一身金色龙纹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纯白色超薄连裤袜的美腿,脚上是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凤无双则是一身火红战袍,黑色超薄蕾丝连裤袜紧裹着她修长紧绷的腿部线条,细高跟踩在地板上,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苏浪的阴茎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发疼,但他此刻却保持着令人发指的冷静。他一手搂着武曌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凤无双的战袍裙摆,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连裤袜,准确找到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位置。

“嗯啊……”凤无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苏浪强行分开。

“别动。”苏浪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情感,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在凤无双的阴唇轮廓上缓慢勾勒,“现在是能量转化关键期,需要保持身体完全放松。”

他说着,手指用力一捅,隔着丝袜和内裤,直接插进了凤无双的阴道口。温热的淫水立刻浸湿了丝袜布料,在指尖汇聚。凤无双浑身剧烈颤抖,瞳孔扩散成一片朦胧的粉色,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却没有任何反抗动作——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欲念病毒控制,只剩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苏浪像进行某种科学实验一样,手指在凤无双的阴道里缓慢抽插了几次,感受着她体内肌肉的条件反射收缩。湿热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将黑色丝袜的裆部彻底染成了深色。

“湿润度达标,肌肉反射正常。”苏浪低声自语,抽出手指,然后转向怀中另一侧的武曌。

武曌的情况更加不堪。她金色的龙纹长裙已经被自己扯得半开,露出了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苏浪毫不客气地撩起她的裙摆,手指直接按在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纯白色的薄丝袜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深色的内裤轮廓和隐约可见的阴唇形状。

“张嘴。”苏浪重复了一次指令,同时手指顺着武曌大腿内侧向上滑去,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精准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武曌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张开红唇。就在这一刻,苏浪口中喷出一道由歼星炮能量转化而成的金色气流,直接灌入她口中。同时,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开始以稳定的频率按压、揉捻武曌的阴蒂。

“咕……唔……”武曌喉咙里发出吞咽声,瞳孔完全扩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身体在诚实地反应——她的腰肢开始小幅扭动,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苏浪隔着布料的刺激。淫水更加汹涌地分泌出来,将白色丝袜的裆部浸透成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深红色的阴唇轮廓。

苏浪一边给武曌灌注能量,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他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探进武曌的阴道口,开始缓慢地模拟性交的抽插。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湿润的阴道口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啾啾”水声。每一次插入,武曌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地弓起,白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阴道扩张度正常,体液分泌充足。”苏浪冷静地评估着,就像在检查一台机器的润滑系统。他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速度,隔着三层湿润的布料——丝袜、内裤、以及武曌自己分泌的淫水,对那紧致湿热的肉穴进行更深入的侵犯。

武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瞳孔彻底涣散,视线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连续的痉挛,小穴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隔着丝袜和内裤紧紧夹着苏浪的手指。

苏浪知道她快高潮了,但此刻正是能量转化的关键节点。他需要她保持这种高度兴奋但又无法释放的状态,才能最大化吸收歼星炮能量。于是他突然抽出手指,在武曌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刻停了下来。

“唔……”武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呜咽,身体剧烈颤抖,高潮被强行打断的痛苦让她双腿夹紧又松开,白色细高跟在地板上无助地踢蹬。

苏浪看都没看她的反应,转头又搂住了另一边的凤无双。此刻凤无双的情况也很糟糕,她整个人瘫软在苏浪怀里,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分开着,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已经变成了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隐约能看见底下深红色阴唇的形状——两片肉瓣因为兴奋而微微翻开,露出粉嫩的内壁,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沿着丝袜的纹路向下流淌。

苏浪的手指这次直接撕开了凤无双丝袜和内裤的裆部——布料在湿透后变得脆弱,被他轻易扯开一个口子。然后他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凤无双完全裸露的阴道深处。

“噗嗤”一声,大量淫水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下。

凤无双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却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动作。她的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只有身体在对苏浪的手指侵入做出最原始的反应——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收缩,拼命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苏浪的整只手都打湿了。

苏浪的手指在凤无双的阴道里缓慢而深入地探索,指关节弯曲,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湿滑紧致的内腔每一寸肌肉的颤抖,感觉到子宫口在指尖触碰时的轻微收缩,感觉到前列腺液混合着淫水的粘稠触感。

“子宫口位置正常,深度约……嗯,这个角度可以。”苏浪一边评估,一边继续灌注能量,同时手指开始加快抽插速度。

“啪叽、啪叽、啪叽……”

淫靡的水声在包厢里回荡,混合着凤无双压抑的呻吟和细高跟敲击地板的声音。苏浪的手指以稳定的频率进出她那湿透的肉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指关节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凤无双浑身抽搐的刺激。

“要……要去了……啊啊……”凤无双终于发出破碎的求饶,但苏浪完全无视,甚至加大了指奸的力度。他三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更深入地搅动,模拟阴茎抽插的动作。

大量淫水被手指带出,沿着她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向下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渍。凤无双的腿越分越开,黑色细高跟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凌乱的痕迹,整个人在苏浪怀里剧烈颤抖,显然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但苏浪再次停了下来。

在凤无双即将高潮的那一刻,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

“不……不要……给我……”凤无双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痛苦地蜷缩起来,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无助地蹬踏,高跟鞋鞋跟差点戳进自己的大腿。

苏浪冷静地看着她濒临崩溃的反应,然后转头看向包厢里其他女人。冷清秋、小医仙、萧薰儿、美杜莎……所有人都已经情欲彻底,眼神涣散,身体滚烫。每个人都穿着精致的服饰,搭配着或黑或白的超薄丝袜和尖头细跟高跟鞋——这是天上人间员工的标准着装。

现在,她们都成了苏浪能量转化实验的“实验体”。

“能量转化需要更均匀的分布。”苏浪自言自语着,放开了武曌和凤无双。两人立刻瘫软在地,裹着丝袜的长腿无力地张开着,裙摆凌乱,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和隐约可见的私密部位。

苏浪走向冷清秋。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白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银色细高跟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清冷。但此刻她脸上没有任何冰冷的表情,只有情欲灼烧出的潮红和涣散的眼神。

“清秋,张嘴。”苏浪平静地命令。

冷清秋下意识张开嘴,苏浪再次喷出一道金色能量气流。同时,他的手伸进她的裙摆,隔着白色丝袜,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苏浪的手指粗暴地按揉着冷清秋的阴蒂,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敏感点传来的剧烈刺激。

“唔嗯……”冷清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颤抖着,却不敢躲闪——或者说,她的意识已经无法控制身体做出躲避动作。她只能任由苏浪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私处肆意揉捏、按压,感受着那处敏感点在粗暴对待下传来的阵阵让人崩溃的快感。

苏浪的手指顺着冷清秋的阴唇轮廓滑动,隔着三层湿润的布料,探进她的阴道口,然后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将白色丝袜的裆部染成深色。冷清秋的腿越分越开,银色细高跟无力地敲击着地板,整个人靠在墙上,腰肢随着苏浪手指的动作无意识地摆动。

“阴道肌肉反射合格。”苏浪评估着,手指加大了力度和深度。

他两根手指完全插进了冷清秋的阴道深处,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内部紧致湿热的肉壁在疯狂蠕动。每一次指关节撞击到子宫口时,冷清秋都会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淫水不断涌出,沿着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苏浪就这样平静地指奸着冷清秋,同时继续给其他女人灌注能量。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就像在进行某种程序化的操作——走到一个女人面前,命令张嘴,灌注能量,然后伸手进入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刺激对方的阴部,评估湿润度和肌肉反应,必要时直接指奸,在对方即将高潮时停下,然后转向下一个。

整个过程中,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静得像在进行外科手术。而女人们则在他的操控下,一个个被玩弄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却又始终得不到释放。

美杜莎因为蛇人族体质特殊,丝袜是特制的弹性材质——黑色蕾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丰腴的腿,此刻已经完全湿透。苏浪撕开她丝袜裆部时,发现她的阴唇结构和人类略有不同,两片肉瓣更加肥厚饱满,此刻已经完全充血翻开,露出里面粉嫩多褶的内壁,正不断渗出粘稠的淫水。

“蛇人族阴道结构特殊,内壁褶皱更多,敏感点分布……”苏浪一边评估,一边将三根手指插进了美杜莎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美杜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黑色细高跟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紧紧裹住苏浪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苏浪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转动,仔细感受着每一处褶皱的触感,像是在绘制一张精确的地图。他找到了一处特别密集的敏感区域,于是集中刺激那里。美杜莎的反应立刻变得更加剧烈,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抽搐,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因为苏浪总是在临界点停下。

小医仙穿着白色医仙袍,底下是白色超薄连裤袜和银色细高跟。她的情况和其他人略有不同——可能因为常年接触药物,她对快感的耐受度更低。苏浪只是隔着丝袜揉捏她的阴蒂几分钟,她就已经濒临高潮边缘,浑身颤抖,淫水将白色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成半透明。

苏浪没有指奸她,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测试方式。他命令小医仙张开腿,然后蹲下身,近距离观察她隔着湿透丝袜的阴部。白色丝袜紧贴着皮肤,能清晰看见底下深红色阴唇的形状,两片肉瓣微微翻开,露出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沿着丝袜纹理向下流淌。

苏浪伸出食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缓慢地、一寸寸地探进小医仙的阴道口。丝袜布料被撑开,紧紧贴着他的手指,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拖进那湿热的肉穴深处。

“唔……哈啊……师父……不要看了……”小医仙发出羞耻的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下压腰部,让苏浪的手指插得更深。

苏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继续观察。他能看见自己的手指消失在丝袜包裹的私处,能看见丝袜布料被阴道口紧紧箍住的褶皱,能看见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将丝袜染出更大片的深色水渍。

“丝袜材质在湿润状态下延展性良好,可以作为临时扩张工具。”他记录着自己的观察结果,然后开始缓慢抽插手指。

每一次进出,湿透的丝袜布料都在小医仙敏感的肉壁上摩擦,带来比直接接触更强烈的刺激——因为布料增加了摩擦系数,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小医仙很快就崩溃了,整个人瘫软在地,裹着白色丝袜的腿大张着,任由苏浪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行着冷静而残酷的“实验”。

萧薰儿的情况更加复杂。作为古老家族的传人,她穿着黑色哥特式长裙,黑色蕾丝连裤袜和黑色细高跟,整个人透着一股高贵冷艳的气质。但此刻那份高贵荡然无存——她的长裙被自己扯开,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蕾丝花纹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苏浪没有急着指奸她,而是先进行了一系列“测试”。他命令萧薰儿平躺在地,双腿分开成M型,黑色细高跟的鞋尖指向天花板。然后他蹲在她双腿之间,近距离观察她丝袜包裹的私处。

“阴唇颜色深红,充血充分。阴蒂从包皮中露出约三分之一,大小……”苏浪一边观察,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布料,轻轻拨开萧薰儿的阴唇。湿透的黑色蕾丝紧贴着皮肤,被他用指甲小心地勾开,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肉缝。

萧薰儿浑身颤抖,却无法反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浪像检查物品一样,掰开她最私密的部位,仔细审视每一寸肌肤。

苏浪的食指探进那湿热的肉缝,缓慢地向内推进。他能清晰感受到萧薰儿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感受到那紧致肉穴对他手指的吸吮,感受到淫水涌出的粘稠触感。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半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体液粘稠度合格,酸碱度……”苏浪甚至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舔了一口,“味道偏甜,含糖量略高,可能是体质原因。”

这种完全物化的评估让萧薰儿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更多的淫水涌出,沿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流淌。

完成初步评估后,苏浪开始了正式的“测试”。他这次选择了肛交——他想知道不同种族、不同体质的女性,肛门括约肌的反应是否有区别。

于是他命令萧薰儿翻身,变成跪趴的姿势。黑色哥特式长裙被完全撩到腰间,露出被黑色蕾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和修长大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细高跟的鞋跟深深陷入地毯中,整个人摆出了一个完全顺从的姿势。

苏浪蹲在她身后,先是用手指隔着丝袜布料,在她臀缝间滑动。黑色蕾丝紧贴着肛门处的褶皱,已经因为之前的兴奋而微微湿润。苏浪的食指按住那个紧闭的小孔,然后缓缓用力。

“唔……那里……不要……”萧薰儿发出屈辱的哀求,但身体却下意识地放松了肛门括约肌。

苏浪的手指轻易地捅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萧薰儿肛门内部紧致火热的触感,感受到括约肌条件反射的收缩,感受到肠道内壁的褶皱裹着他的手指。

没有润滑剂,只有萧薰儿自己分泌的少量肠液和丝袜布料的细微湿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明显的阻力,但苏浪毫不在意,他只是冷静地评估着:

“肛门括约肌初始紧张度较高,但适应性良好。肠道内壁褶皱密集,摩擦系数……嗯。”

他抽出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早已硬得发紫,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苏浪没有做任何润滑准备,只是将龟头顶在萧薰儿隔着丝袜的肛门上,然后缓缓用力。

“啊——!”萧薰儿发出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黑色细高跟的鞋跟在地毯上蹬踏。

但苏浪没有停下。他一手按住萧薰儿的腰部,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以稳定而缓慢的速度,强行捅进了那紧致干燥的肛门。丝袜布料被龟头撑开,随着阴茎的插入被拖进肠道深处。

“噗嗤……咕啾……”

淫靡的肉体摩擦声在包厢里回荡。苏浪的整根肉棒都被萧薰儿紧致的肛门吞没,湿热的肠道内壁疯狂蠕动、收缩,拼命挤压着入侵的异物。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沿着阴茎和丝袜布料的缝隙流出。

苏浪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萧薰儿都会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无力地蹬踏。她的肛门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箍着苏浪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羞耻。

但苏浪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他一边抽插,一边观察萧薰儿的身体反应——瞳孔扩散的程度、肌肉痉挛的频率、淫水分泌的量……他将这些数据和自己正在转化的歼星炮能量联系起来,计算着最佳的“实验”参数。

抽插了大约五十下后,苏浪拔出了肉棒。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肠液和前列腺液,萧薰儿的肛门还保持着被扩张的形状,微微张合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肠壁。

“肛门括约肌弹性良好,耐受度……中等偏上。”苏浪记录着,然后转向下一个“实验体”。

整个包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十个女人,十种不同的体质,在苏浪冷静而残酷的“测试”下,一个个被玩弄到身心崩溃的边缘。每个人都被以各种方式刺激、测量、评估——指奸、隔着丝袜的乳交、深喉口交、肛交、甚至是同时多穴插入的测试。

武曌被命令用穿着白色丝袜的脚给苏浪足交,她的脚趾隔着薄丝袜摩擦苏浪的龟头,然后整只脚掌包裹住肉棒上下套弄。淫液将白色丝袜彻底打湿,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凤无双则被要求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进行腿交——她双腿并拢,苏浪的肉棒在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布料间快速抽插,黑色蕾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快感。

冷清秋被迫用嘴,她跪在苏浪面前,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任由龟头捅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美杜莎因为蛇尾的缘故,被开发出了特殊的体位——她的蛇尾缠住苏浪的腰,自己则用穿着黑色丝袜的人类双腿夹紧苏浪的臀部,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任由苏浪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肉穴里疯狂抽插。

小医仙则被按在墙上,一条裹着白色丝袜的腿被苏浪抬起架在肩上,另一条腿的银色细高跟勉强点地。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苏浪从正面插入,每一次冲撞都顶到子宫口,淫水沿着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下流淌。

萧薰儿在经历肛交测试后,又被命令进行双穴同时插入的极限测试——苏浪的肉棒插进她的肛门,同时用一根特制的能量凝聚的假阳具插进她的阴道。两个孔洞同时被填充到极限,萧薰儿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和肠液混合着喷涌而出,将地毯染湿一大片。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小时。当苏浪终于停止所有“测试”时,十个女人已经全部瘫软在地,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每个人身上的丝袜都湿透了——裆部被撕裂或染成深色,大腿内侧流淌着淫水、精液、肠液的混合液体。高跟鞋散落一地,细高跟的鞋跟上沾满了各种粘液。

而苏浪也终于完成了能量转化。他将最后一缕歼星炮能量导入体内的大磨盘,然后平静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就像刚做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实验。

“老婆们,张嘴,吃药了。”

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然后从口中喷出已经彻底转化完成的温和能量。金色的气流分成十股,精准地灌入十个女人张开的嘴中——此刻她们已经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只能本能地吞咽。

原本狂躁的毁灭能量,在苏浪的转化下,变成了最温和的仙灵大补汤。

她们体内的下界浊气被迅速排出。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仙道法则。

咔嚓。

咔嚓。

包厢内,接二连三地响起修为突破的清脆声响。

人仙境!

在歼星炮庞大能量的强行喂饭下,这群从中州带来的红颜知己,竟然集体跨越了仙凡之隔,踏入了人仙境!

然而。

跨界突破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

她们的肉身和神魂需要大量的时间来适应和稳固这股全新的仙道法则。

随着修为的突破,欲念病毒也被彻底净化。

众人眼中的粉色光芒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苏浪……”

冷清秋虚弱地靠在苏浪胸口,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为师……好困……”

话音未落,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其余人也一样,纷纷在苏浪怀里和身边陷入了深度的休眠。

苏浪看着这群睡得四仰八叉的老婆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搞定了。”

“这帮姑奶奶要是再闹下去,我这腰子真得报废。”

他打了个响指。

“统子姐,开启天上人间地下城至尊闭关休眠舱。”

“把她们全都送进去。”

“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估计她们是醒不过来了。”

“正好,也让我清静几天。”

伴随着一道柔和的白光。

陷入沉睡的众人被安稳地传送到了地下城的绝对安全区域。

此时,包厢外的烟尘逐渐散去。

第七审计司的副司长看着被轰出一个大洞的顶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

“什么纯阳神胎,在歼星炮面前,还不是灰飞烟灭。”

“进去搜!”

“看看还有没有剩下什么值钱的资产,全部查封!”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银甲大军立刻准备冲锋。

萧清雪、月如霜和白司命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大洞,神色各异。

“陛下,老板他……不会真被轰成渣了吧?”

月如霜有些迟疑地问道。

萧清雪冷哼一声。

“祸害遗千年。”

“他要是这么容易死,本帝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

就在这时。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那个大洞里传了出来。

“外面的兄弟,开炮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我这刚换的衣服,全被你们弄脏了。”

副司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从烟尘中缓缓走出的身影。

苏浪衣衫不整,衬衫的扣子全都没了,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像拎小鸡一样,拎着那个被套着黑头套的审计专员。

毫发无伤!

甚至连发型都没乱!

“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副司长指着苏浪,声音都在发抖。

“那可是歼星炮!”

“就算是天仙境,正面挨上一炮也得重伤!”

苏浪掏了掏耳朵,随手将那个审计专员扔在地上。

“歼星炮?”

“哦,你说刚才那个闪光弹啊。”

“我还以为是你们第七审计司给我放的开业礼花呢。”

“不过说实话,这礼花的能量挺纯的,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费衣服。”

苏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金色的算盘。

啪嗒。

啪嗒。

苏浪拨弄着算盘珠子,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响亮。

“既然你们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来算算账吧。”

副司长愣住了。

“算账?算什么账?”

苏浪抬起头,挑起一抹核善的笑意。

“当然是赔偿款啊。”

“第一,你们无故查封我合法经营的店铺,导致我流失了十万名优质客户,这叫误工费。”

“第二,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开炮,吓到了我包厢里十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员工,这叫精神损失费。”

“第三,这扇金丝楠木大门,可是远古仙庭的古董,被你们轰成了渣,这叫文物破坏费。”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苏浪指了指那门还在冒烟的歼星炮。

“你们刚才那一炮,能量太足,导致我体内的纯阳之气被迫营业,帮你们消化了那些多余的毁灭法则。”

“这叫环保处理费。”

苏浪将算盘往前一推。

“零零总总加起来,抹个零。”

“诚惠,一千万极品仙晶。”

“或者,拿你们第七审计司的库房钥匙来抵债也行。”

全场死寂。

第七审计司的大军全都傻眼了。

副司长气得浑身发抖,拔出腰间的长剑。

“一派胡言!”

“你公然对抗天道执法,还敢敲诈勒索!”

“全军听令!结阵!就地抹杀!”

苏浪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每次遇到你们这种人,非得逼我动粗呢?”

“我明明是个遵纪守法的正经商人啊。”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萧清雪三人。

“清雪,如霜,司命。”

“有人想吃霸王餐,还想砸咱们的店。”

“你们说,该怎么办?”

萧清雪上前一步,帝后战袍迎风猎猎作响。

她看着那群银甲大军,眼神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

“天上人间规矩。”

“吃霸王餐者。”

“打断腿,扔进化粪池。”

月如霜咯咯娇笑,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老板放心。”

“属下保证,让他们连裤衩都留不下。”

白司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出了那把散发着天道本源气息的骨刃。

三位天仙境的顶级强者,同时释放出恐怖的威压。

整个广场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那个脸色惨白的副司长,露出了一个资本家专属的微笑。

“听到了吗?”

“现在,交钱,或者交命。”

“你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