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关门,放技师!(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0万 字
不得不说,小白这丫头的手艺,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
用高维法则碎片重新定制的工作服,完美贴合了每一个人的气质与身段。
萧凝霜是一身暗金色的高开叉旗袍,这旗袍的剪裁堪称邪异——从肩膀到胸口,是暗金色龙纹刺绣的半透明薄纱,能看到她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而龙纹的鳞片恰好覆盖在高耸的乳峰尖端,那凸起的乳头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乳尖在刺绣下不安分地磨蹭着布料。旗袍的开叉高到近乎无耻,从胯骨侧面笔直劈到大腿根,只要她稍微分开双腿,就能瞥见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袜勒在腿根的勒痕。那双修长得令人窒息的美腿上,紧紧包裹着纯黑色的超薄透肉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的脚尖部分被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束缚着,鞋跟细得如同钢针,高达十二公分,让她整个人站立时不得不微微翘臀以保持平衡。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确切说,只能遮住正面,当她转身时,侧面的缝隙几乎露出半个浑圆的臀部,黑色丝袜上方的蕾丝袜边和白色大腿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走动间,雪白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如同某种隐秘的挑逗,将女帝的威严与妩媚揉捏得恰到好处——如果忽略她此刻紧咬下唇、双手不自在地试图向下拉扯裙摆的羞耻模样的话。
冷清秋则是一套半透明的素白薄纱短裙,这套短裙的设计将“欲遮还休”做到了极致——薄纱的透明度刚好能让所有观看者看清她乳晕的淡粉色和下方若隐若现的阴毛轮廓,却偏偏在最关键的乳头和阴蒂部位,用银丝绣了几朵冰晶梅花,花瓣恰好遮挡住那两点凸起的嫣红和微微隆起的阴唇形状。但这遮挡反而更增添了诱惑,因为那梅花刺绣是立体的,随着她呼吸起伏,花瓣会摩擦她的乳头和阴部,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她的腿上穿的是纯白色的超薄透肉连裤袜,丝袜的脚尖部分同样被束缚在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里,鞋跟同样细长,让她站立时小腿绷出性感的弧线。领口设计得极为巧妙,幽寒的梅花香气顺着那深邃的沟壑丝丝缕缕地溢出——那领口几乎是全敞开的V型设计,薄纱从锁骨处分开,将她丰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两条细如发丝的银链从肩膀垂下,在乳沟中央交汇,扣着一枚冰晶吊坠,吊坠的下端恰好悬垂在乳沟底部,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时不时触碰她敏感的小腹皮肤。冷清秋此刻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但薄纱太过透明,她指缝间依然能看到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轮廓,还有因羞耻而迅速挺立的乳尖,在丝袜般质感的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武曌的装束更加放肆——她身上是一件深紫色的低胸紧身包臀裙,裙子的材质是某种类似液态金属的闪亮布料,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这件裙子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到夸张的身材,将胸前的巨乳勒出深深的乳沟,乳房的侧面甚至溢出布料边缘,形成诱人的乳肉挤压感。裙子下摆短得只到臀部下方十公分,她稍微弯腰就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而她的腿上,同样穿着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丝袜的裆部是特殊的镂空设计,能清晰看见她胯间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肉缝的痕迹。脚上是与萧凝霜同款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她似乎还不适应这么高的鞋跟,站立时身体微微晃动,导致胸前的巨乳也跟着波涛汹涌地颤动。
小白为自己设计的则是纯粹的女仆装风格——黑白配色的蕾丝女仆裙,裙子前短后长,正面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覆盖着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双腿,丝袜上方能看到蕾丝的吊袜带扣在腿根。她的白色丝袜配的是银白色高跟鞋,鞋面上装饰着细小的水晶蝴蝶结。女仆装的上半身是紧绷的束腰和低胸设计,能看见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浅沟。她头上戴着白色蕾丝发箍,配上那张精致无瑕的娃娃脸,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某种情趣店里的高级玩偶。
“看够了没有!”
凤无双扯了扯自己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火红色抹胸,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装束是所有女人中最火辣的——那件所谓“抹胸”实际上就是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在胸前交叉,托住她硕大饱满的乳房,然后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丝带的宽度仅能勉强遮住乳晕,乳头尖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她下身是一条同样火红色的超短热裤,短裤的裤腿高到大腿根部,将她穿着黑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丰满大腿完全展现。丝袜的裆部是开档设计,能直接看见她胯间那缕稀疏的黑色耻毛和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脚上同样是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让她站立时不得不紧紧夹着双腿以保持平衡——这姿势让她胯间的缝隙变得更加明显,湿润的阴唇在丝袜裆部的开口处若隐若现。
“这叫什么衣服?这分明就是几根布条!”凤无双声音发颤,她试图用手遮挡胸前,但那两根丝带太过纤细,她的手掌一盖上去,反而将乳房挤压得更加挺翘,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在丝袜表面留下湿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开口处,自己两片阴唇正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渗出黏滑的淫水,湿润了内裤边缘——事实上她根本没穿内裤,所谓的“内裤”只是一条红色细绳勒在会阴处,前端嵌着一颗圆润的红宝石,宝石恰好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颤抖,都在摩擦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苏浪此时走近凤无双,他并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质问,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她胸前一根摇摇欲坠的红色丝带。那丝带细得几乎透明,在他指尖下绷紧,勒进凤无双乳肉里,将她左侧那团丰满的白皙乳球向上托起,乳头因此而更加突出,在空气中小幅度地震颤着。
“凤女帝息怒。”苏浪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这可不是普通的布条。你看,这丝带的材质是‘情欲蛛丝’,来自第九重深渊的稀有材料,它会根据穿戴者的体温和心跳频率,自动调整张力——当你心跳加速时,它会收紧,增加对乳房的压迫感和对乳头的摩擦;当你体温升高时,它会变得温热,贴合皮肤释放微量催情素。”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腹,轻轻擦过凤无双暴露在外的乳尖,“现在,你的心跳是不是很快?乳头也硬得像小石子了。”
凤无双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能清晰感觉到胸前那两根丝带正在缓缓收紧,将她双乳向内挤压,乳沟因此加深,两颗鲜红的乳头被迫向上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更羞耻的是,丝袜裆部那颗红宝石也开始散发出温热,紧紧抵着她的阴蒂,一股股暖流从宝石尖端渗出,渗入她已经湿润的肉缝。她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这个动作让她微微弯腰,胸前的巨乳因此更加突出,乳尖几乎要戳到苏浪的胸口。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凤无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到小腹处一股热流在积聚,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的区域浸湿出深色的痕迹。她能闻到从自己胯间飘出的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混合着丝袜被淫水浸湿后的淡淡胶质味道。
苏浪没有回答,而是转向了冷清秋。他走到这位白衣冰仙子面前,伸手拨开了她护在胸前的双手。冷清秋下意识想要反抗,但苏浪的手指在她手腕穴位上轻轻一按,一股酥麻感让她手臂无力垂下。于是那对被薄纱半遮半掩的丰乳完全暴露在苏浪视线中——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玲珑,此刻正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薄纱上绣的冰晶梅花花瓣恰好贴在乳尖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花瓣边缘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尖端。
“师尊这件衣服更是精妙。”苏浪的手指沿着冷清秋的锁骨向下滑动,指尖挑开薄纱的边缘,露出更多白皙的乳肉,“看见这些梅花刺绣了吗?每一片花瓣都是用‘冰火蚕丝’绣成,接触皮肤后,会根据你的体温变化颜色——当你身体发冷时,花瓣会变成冰蓝色,释放寒意刺激皮肤;当你情动发热时,花瓣会变成粉红色,释放温热促进血液循环。”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冷清秋右侧乳房的乳晕边缘,轻轻按压那圈淡粉色的肌肤,“现在,花瓣是什么颜色?”
冷清秋低头看去,惊恐地发现贴在自己乳尖上的梅花花瓣,已经从最初的银白色,逐渐变成了淡淡的粉色。更可怕的是,花瓣散发出的温热感正不断加强,丝丝热流渗入她的乳头,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更加充血肿胀,传来阵阵难耐的痒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湿润,那股熟悉的、每当情动时就会出现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她试图夹紧双腿,但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摩擦时,反而增加了对阴部的刺激——丝袜裆部虽然完整,但材质太薄,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两片阴唇的形状正印在丝袜内侧,湿润的淫水已经将裆部浸湿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逆徒……松开……”冷清秋的声音微弱,她感到苏浪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乳头上,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阻隔的薄纱,用指腹缓慢地捻弄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一阵阵酥麻电流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脊椎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更羞耻的是,她感到自己胯间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润痕迹。
苏浪没有停下,他转向萧凝霜。这位昔日威严的女帝此刻正紧紧夹着双腿,试图遮掩旗袍高开叉下暴露的秘密——但夹腿的动作反而让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勾勒出性感的线条,也让她胯间那抹黑色蕾丝若隐若现。苏浪蹲下身,这个高度恰好能平视她的大腿根部。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旗袍的开叉边缘,擦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
“女帝陛下这身旗袍,开叉的高度似乎不太合适。”苏浪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看,只要稍微分开腿——”他双手握住萧凝霜的膝盖,轻轻向两侧一推。萧凝霜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分开成四十五度角。这个角度下,旗袍侧面的开叉完全裂开,暴露出她胯间穿着的黑色蕾丝吊带袜上端。更糟的是,蕾丝袜边下方,能清晰看见她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条微微裂开的肉缝,粉嫩的阴唇肉瓣已经从蕾丝边缘探出少许,湿润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啊……”萧凝霜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苏浪的手按在她膝盖上,她无法使力。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下。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淫水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浸湿了蕾丝袜边,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里的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脚背弓起,在高跟鞋里摩擦着丝袜的脚尖部分。“苏浪……你住手……”
苏浪的指尖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黑色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吊带袜的蕾丝袜边处,指腹轻轻按压袜边勒进大腿软肉的凹陷。然后,他的指尖继续向上,探入了蕾丝袜边和胯部肌肤之间的缝隙。
“这里好像有点湿。”苏浪的声音依然平淡,但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萧凝霜的阴唇外缘。那两片软肉此刻湿热滑腻,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充血肿胀,触感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瓣。他的食指指腹沿着左侧阴唇的边缘缓慢滑动,感受着那软肉在他触碰下不自觉地痉挛颤抖。“女帝陛下,你流了好多水呢。”
萧凝霜浑身剧烈一颤,小腹处涌起一股热流,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甚至有几滴落在了苏浪的手背上。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和尊严。她能清晰感觉到苏浪的手指正在她的阴唇间探索,指尖不时擦过阴蒂包皮,带来阵阵让她几乎尖叫的刺激。
就在这时,武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姑爷……朕……朕这里也好热……”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武曌已经瘫软在旁边的软榻上,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紧身裙的胸口已经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半边白皙的巨乳,那颗鲜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硬挺肿胀。她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在自己大腿上抚摸——或者说,是在隔着黑色丝袜抚摸自己湿透的阴部。丝袜裆部的开档处,能看见她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淫水正汩汩地从阴道口涌出,将丝袜裆部浸湿成深黑色。那双黑色高跟鞋里的脚胡乱踢蹬着,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小白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这个平时冷静淡漠的机械少女,此刻正靠着墙壁站立,她的双手正隔着白色丝袜和女仆裙的短摆,按压自己的阴部。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星云般的眸子里数据流混乱闪烁。白色丝袜的裆部虽然完整,但已经被淫水浸透,能看见她阴部清晰的轮廓——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闭合,但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液,在丝袜内侧扩散出湿润的圆形痕迹。她那双银白色高跟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微微颤抖。
一时间,整个休息室里弥漫起浓郁的、属于不同女人的体香和淫水气味。萧凝霜的冷冽幽香混着蜜穴分泌物的腥甜,冷清秋的梅花淡香夹杂着温润滑腻的气息,凤无双的火热体味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咸腥,武曌的奢华香水被下体温热的麝香覆盖,小白则散发着某种机械冷却液和体液混合的特殊气味。这些气味在密闭空间里交织、发酵,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迷雾。
每个女人都陷入了一种半理智半疯狂的状态——身体诚实地上演着情动的戏码,阴部湿润,乳头硬挺,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湿,高跟鞋里的脚因为情欲而绷紧弓起;但残存的理智又让她们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屈辱,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试图抵抗那股从衣服材质里渗透出来的、被放大了千百倍的欲望冲动。
苏浪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这几个陷入情欲挣扎的女人。他能看见她们黑色和白色丝袜上深浅不一的湿润痕迹,能看见薄纱和紧身衣下挺立的乳头轮廓,能看见高跟鞋里因为情动而不安扭动的脚。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那股混合的催情气味让他自己的下体也开始充血硬挺。
“行了。”苏浪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都别乱动,这衣服的催情效果和你们的心率直接相关——越是激动,它释放的催情素越多。保持冷静,深呼吸。”
但他的话显然已经没什么效果。凤无双已经瘫软在地,她正用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阴部传来的强烈痒意,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冷清秋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隔着薄纱抚摸自己的乳房,揉捏那颗在梅花刺绣下硬挺的乳头;萧凝霜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旁边的衣架,但扶着的动作让旗袍开叉裂得更开,暴露出整个湿漉漉的阴部和正在痉挛收缩的肛门;武曌已经完全躺倒在软榻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她正用手指隔着丝袜开档的边缘,揉弄自己肿胀的阴蒂,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小白则蹲在角落,她的女仆裙摆被撩起,露出整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和湿透的胯部,她正盯着自己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眼神空洞,手指在湿痕边缘无意识地画圈。
苏浪知道,再这样下去,这几个女人会在催情素的作用下彻底失去理智。他必须做点什么——但问题是,审计专员已经封锁了这个包厢,二十四小时内谁都出不去。而眼前这五个被欲念放大病毒侵蚀、又被高浓度天道本源激发的女人,显然不会安分等待二十四小时。
果然,第一个失去控制的是武曌。她从软榻上猛地坐起,那双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浪的胯部——她能隔着裤子看见他阴茎的轮廓,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姑爷……”武曌的声音嘶哑,她连滚带爬地从软榻上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苏浪的腿,“给我……朕要你的纯阳之气……朕好难受……下面好痒……里面好空……”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穿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紧紧夹着苏浪的小腿,胯部湿热的部位隔着丝袜和裤子,摩擦他的腿侧。她能闻到苏浪身上那股浓郁的、纯阳神胎特有的阳刚气息,这气息如同烈性春药,让她本已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断裂。
她的手已经伸向苏浪的裤链,颤抖着试图拉开。但这时,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是冷清秋。这位平日里清冷如冰的师尊,此刻双眸中也燃烧着熊熊欲火,但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武曌……住手……”冷清秋喘息着说,但她抓住武曌的手同样在颤抖,而她的另一只手,正隔着薄纱按压自己的乳房,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我们……我们不能这样……这是逆徒的圈套……”
“圈套又怎样!”凤无双也从地上爬起来,她胸前的两根红色丝带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松脱了一侧,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出来,那颗鲜红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朕现在就要被这身破衣服逼疯了!这丝带越收越紧……朕的奶子要被勒炸了……还有下面那颗破宝石……一直在震……一直在震啊!”她哭喊着一把撕开了丝带背后的蝴蝶结,于是两根丝带完全脱落,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尖充血硬挺得像两颗红枣。她毫不在意自己的裸露,直接扑向苏浪,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快点!用你那根东西操朕!操朕的骚逼!朕的逼已经湿透了,一直在流水,你闻闻!你闻闻这腥味!”
她说着就要撩起自己那件短得可怜的热裤,但热裤本来就短,她一动作,整个胯部就暴露出来——黑色丝袜开档处,她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翻开,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更糟糕的是,那颗嵌在阴蒂上的红宝石确实在微微震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溅得更多。
萧凝霜也加入了混乱。她踉跄着走过来,旗袍的高开叉让她每走一步都露出整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和湿漉漉的阴部。她抓住了苏浪的另一只手,将那只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摸朕……”萧凝霜的声音带着女帝的威严,但内容却淫荡得不堪入耳,“摸朕的骚穴……它一直在流水……一直在收缩……朕要疯了……苏浪,你用手指插进去……用你的指头操朕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苏浪的手掌隔着丝袜和蕾丝袜边,按在她滚烫的阴部。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苏浪的手掌。她不由自主地挺胯,用阴部磨蹭他的掌心,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如同万蚁噬咬的空虚痒意。
小白是最后一个加入的。她缓缓站起身,女仆裙的裙摆已经完全撩起,卡在腰间,露出整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和湿透的胯部。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苏浪身后,然后跪了下来。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从后面抱住了苏浪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身体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然后,她的手绕到前面,开始解开苏浪的裤链。
苏浪能感觉到五个女人不同质地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武曌的手厚实温热,正在他胸口撕扯衬衫;凤无双的手滚烫颤抖,已经拉开了他的裤链,手指探进去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萧凝霜的手冰凉细腻,正按着他的手在自己湿透的阴部揉搓;冷清秋的手虽然试图阻止,但那只手的主人也已经贴了上来,柔软的乳房隔着薄纱压在他的手臂上;小白的手则从背后伸过来,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手指笨拙却执着地上下撸动。
他能闻到混杂的体香,能看见眼前晃动的乳房和丝袜大腿,能感觉到五具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磨蹭。他自己的阴茎在凤无双和小白的双重抚摸下,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从裤子里弹出,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
“够了!”苏浪终于低吼一声,一把推开了趴在他腿间的凤无双。后者踉跄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但即使倒地,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张开,湿透的阴部对着苏浪的方向,淫水正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苏浪环视着这几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荒谬感——这都是什么事?他只是想让她们换身工作服,谁知道会演变成这种局面?但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帝、师尊、仙子,此刻一个个淫水横流、乳头硬挺、丝袜湿透、跪地求操的模样,他的胯下那根肉棒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要是让大罗圣朝的臣民看到朕穿成这样,朕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苏浪走上前,伸手帮她理了理肩膀上那根摇摇欲坠的细带。
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细腻的肌肤。
“凤女帝,这你就不懂了。”
“这叫天上人间至尊VIP技师专属制服,代表着咱们企业的高端企业文化。”
“布料越少,说明咱们的服务越透明,越没有套路。”
冷清秋咬着莹白贝齿,双手护在胸前。
“逆徒,你休想让为师穿着这种东西出去见人!”
“师尊,这可由不得您。”
苏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衣服是用高维法则织成的,已经和你们的本源气息绑定了。”
“除非你们能把修为废了,否则这衣服脱不下来。”
此话一出,众女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脱不下来?!
那岂不是以后都要穿着这身羞耻的衣服招摇过市?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
苏浪打了个响指,将那颗散发着幽暗蓝光的废品站核心丢给小白。
“实习生,把这破地方的坐标和咱们天上人间的后门连接起来。”
“出来这么久,店里的客人估计都等急了。”
小白接过金属球,星云般的眸子里数据流飞速运转。
“坐标解析完毕。”
“空间通道建立中……”
嗡——
一道散发着粉色光芒的电梯门,凭空出现在废品站的半空中。
“姑娘们,打卡上班了!”
苏浪大手一挥,率先跨入电梯。
众女虽然满心抗拒,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失重感传来。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梯门再次打开。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薰和温热水汽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浪一步跨出电梯,张开双臂。
“欢迎回到天上人间总店!”
然而,当他看清大厅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宽敞奢华的洗浴大厅,此刻竟然人山人海。
十万名身穿统一粉色浴袍的天道神将,正整整齐齐地坐在塑料小板凳上。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杯枸杞茶,手腕上套着带号码的储物手环。
大厅前方的全息屏幕上,正在滚动播放着叫号信息。
“请第89757号贵宾,前往三楼纯阳汗蒸房就浴。”
这场面,哪里像是高高在上的天道执法者。
分明就是一群在澡堂子里等搓背的退休大爷!
穿着黑白女仆装的白司命匆匆跑了过来,神色凝重。
“老板,出事了。”
“顶楼的至尊帝王包厢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
苏浪停下脚步,眉头一挑。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难道是嫌咱们的特饮不够纯?”
白司命摇了摇头。
“他不仅不喝特饮,还拒绝换上浴袍。”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装,戴着单片眼镜,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说……他是来查账的。”
查账?
苏浪乐了。
跑到洗浴中心来查账?
这年头,砸场子的方式都这么清新脱俗了吗?
“走,带我去会会这位贵客。”
苏浪将冷清秋放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去房间等候,然后带着白司命径直走向顶楼。
推开至尊帝王包厢那扇沉重的金丝楠木大门。
包厢内没有水汽,也没有香薰。
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单片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沙发上。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厚厚一叠散发着天道威压的卷宗。
看到苏浪进来,男人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
“你就是苏浪?”
“天上人间的法定代表人?”
苏浪大喇喇地在男人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没错,正是在下。”
“阁下哪位?来洗澡还是来按摩?”
“如果是来推销洗发水的,出门左转不送。”
男人没有理会苏浪的调侃,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枚黑色的印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本座乃零号序列董事会,第七审计司,高级查账专员。”
“苏浪,你涉嫌非法挪用天道本源、无证经营跨界传送业务、以及恶意垄断下界气运。”
“根据《天元仙域反垄断法》第三百二十一条。”
“本座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的天上人间,被查封了。”
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整个包厢的墙壁上,迅速蔓延开一层黑色的封印阵纹。
大门“砰”的一声自动锁死。
苏浪看着周围的封印,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出了声。
“查封我?”
“专员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可是拥有天道意志亲自颁发的合法营业执照的。”
“你一个打工的,敢封老板的店?”
审计专员冷笑一声。
“天道意志?那个被你用红尘欲念污染的残次品?”
“董事会已经启动了最高权限,暂时冻结了它的所有指令。”
“现在,这间屋子已经被绝对静默法则封锁。”
“你的任何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
“乖乖在资产清算书上签字。”
专员将一份闪烁着雷光的契约推到苏浪面前。
苏浪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专员大人,你算计得很周密。”
“切断了我的外援,封锁了空间。”
“但你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审计专员眉头微皱。
“什么事?”
苏浪指了指包厢的内侧。
那里,是一扇通往内部休息室的屏风。
“你封锁包厢的时候,顺便把我的员工们,也一起关在里面了。”
话音刚落。
屏风后传来一阵布料撕裂声。
紧接着,一股狂躁、炽热、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屏风后席卷而出!
“怎么回事?!”
审计专员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
他感觉到,这股气息中蕴含的能量,竟然连他的绝对静默法则都在隐隐颤抖!
苏浪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小白那丫头,手艺是好,就是做事太粗心。”
“她用废品站的高维法则做衣服的时候,忘了清除里面残留的欲念放大病毒。”
“这衣服平时穿没事。”
“但只要一接触到这包厢里高浓度的天道本源……”
砰!
屏风被一股巨力直接撞碎。
她们身上的高定技师服,此刻已经因为体内暴走的能量而变得残破。
“苏浪……”
萧凝霜的声音沙哑,她舔了舔干裂的红唇,
“朕……好热……”
武曌双手撑在地上,
“姑爷……给我……把你的纯阳之气都给我!”
众人此刻理智全无,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榨干眼前这个纯阳神胎!
审计专员看着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虽然是高级专员,但主要靠的是法则权限,真要论肉搏战,他肯定打不过!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专员惊恐地后退了两步,后背紧紧贴在被自己亲手封死的门上。
苏浪站起身,一把揪住专员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我做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
“是你把门锁上的!”
苏浪破口大骂。
“赶紧把门打开!把你的封印撤了!”
“再不跑,老子今天非得被吸成人干不可!”
审计专员看着那十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打……打不开!”
“绝对静默法则一旦启动,二十四小时内无法逆转!”
“这是董事会设定的死规矩!”
苏浪愣住了。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催情香味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二十四小时?”
苏浪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腰子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专员大人。”
苏浪转过头,看着同样瑟瑟发抖的审计专员,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既然门打不开。”
“那这二十四小时的VIP至尊沉浸式体验套餐……”
“就算在你们零号序列的公款消费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