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查水表查到老子头上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407 字
嗡——!
中州,极乐魔渊上方的苍穹,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狂暴的空间乱流中,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稳稳踏出。
“咳咳……这下界的灵气也太稀薄了,呛嗓子。”
胖娃娃穿着金色肚兜,揉了揉鼻子,满脸嫌弃。
苏浪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天地法则如同无形的枷锁,一层层缠绕上来。
将他那天仙境初期的浩瀚法力,硬生生压缩到了渡劫巅峰的临界点。
“法则压制么……”
苏浪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依旧澎湃如海的纯阳气血,挑起唇角。
“法力虽然被压制了,但老子这天仙级的肉身可没打折扣。”
“在中州,依旧是降维打击。”
他低下头,满怀期待地看向下方的极乐城。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战火纷飞的废墟。
护城大阵摇摇欲坠,无数身穿银色制式铠甲的修士,正如同蝗虫般围攻着极乐城的核心大殿。
“谁特么砸了老子的招牌?”
苏浪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极乐城,核心大殿前。
玉罗刹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那件暗紫色长裙,此刻已是破损不堪。
裙摆撕裂至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几道刺目的血痕顺着修长的小腿蜿蜒滑落。
汗水浸透了衣衫,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窈窕的曲线,散发着一种凄美而致命的诱惑。
在她身旁,姬红叶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九条毛茸茸的狐尾无力地垂在地上,原本柔顺的皮毛沾满了灰尘与血迹。
她咬着樱唇,桃花眼中满是不屈与决绝。
“玉姐姐,阵法快撑不住了。”
姬红叶声音沙哑,透着一丝绝望。
“撑不住也要撑!”
玉罗刹擦去唇边的血迹,美眸中满是狠厉。
“这是那个混蛋留下的基业,就算死,我也要替他守住!”
大殿台阶下方。
一名身穿银色重甲、手持长剑的中年男子,他的胸口,绣着一个代表“零号序列·下界代行者”的徽章。
“两位,何必负隅顽抗?”
中年男子冷笑连连。
“上界已经降下法旨,苏浪那个异端,早就死在天元仙域了!”
“你们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本座或许还能留你们一命,收作暖床的鼎炉。”
“否则,今日便是极乐魔渊覆灭之时!”
“呸!”
姬红叶啐了一口血水,眼神轻蔑。
“就凭你这种货色,也配提我主人的名字?”
“我主人祸害遗千年,连天道都收不了他,怎么可能死在上面!”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们急着去陪那个死鬼,本座就成全你们!”
他高举长剑,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一道长达百丈的银色剑芒,撕裂空气,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斩向玉罗刹和姬红叶!
两女灵力早已耗尽,面对这致命一击,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反倒是一个慵懒熟悉,且带着几分责备的声音,在她们耳畔突兀地响起。
“红叶,夸我命硬可以,但说我祸害遗千年,可是要扣工资的。”
玉罗刹和姬红叶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挡在了她们身前。
那道足以劈碎山岳的银色剑芒。
此刻,正被那人仅仅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在半空中!
寸进不得!
“公……公子?!”
姬红叶呆滞了片刻,随后眼眶一红,眼泪夺眶而出。
玉罗刹则是娇躯剧烈战栗,死死盯着那个背影,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中年男子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抽回长剑,却发现那两根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我是你祖宗。”
苏浪转过头,冲着两女眨了眨眼。
随后,他指尖微微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
那柄由万年寒铁打造的极品法宝长剑,被他硬生生用两根手指捏成了碎片!
“这不可能!”
中年男子吓得魂飞魄散,抽身便退。
“查水表查到老子头上了,还想走?”
苏浪眼神一寒。
他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只是单纯地凭借天仙级的肉身力量,一步跨出。
砰!
空气被踩出一声音爆。
苏浪的身形瞬移在中年男子面前,右手探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在了半空中。
“呃……放……放开我……”
中年男子双腿乱蹬,眼中满是恐惧。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苏浪语气平淡,但指尖的力道却在一点点收紧。
“是……是上界的使者……”
中年男子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他们说你得罪了零号序列……要彻底抹除你在中州的一切痕迹……”
“就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苏浪冷笑。
“不……不止我们……”
中年男子似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癫狂的惨笑。
“苏浪……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回来得太晚了!”
“清剿行动是全中州同步进行的!”
“我们围攻极乐城,只是为了拖住这两个女人!”
中年男子一边吐血,一边死死盯着苏浪。
“现在……上界使者带领的主力,已经攻破了天武城和大罗皇朝!”
“武家的那个疯女人,还有大罗的女帝……”
“此刻恐怕已经被押上了断头台,准备抽筋拔骨了!”
“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又能救得了几个?!”
“哈哈哈——呃!”
笑声戛然而止。
苏浪面无表情地捏碎了他的喉咙,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随手丢在一旁。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围攻的银甲修士,看到主帅被秒杀,吓得肝胆俱裂,纷纷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苏浪没有去追那些喽啰。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玉罗刹和姬红叶面前。
看着两女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及那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苏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滚的暴戾杀意。
“抱歉,我回来晚了。”
他脱下外套,披在玉罗刹那春光乍泄的肩膀上。
随后,精纯的纯阳气血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两女体内,快速修复着她们的伤势。
“公子……”
姬红叶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苏浪怀里,放声大哭。
玉罗刹虽然强忍着眼泪,但紧紧攥着苏浪衣角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后怕。
“别哭了。”
苏浪轻轻拍了拍姬红叶的后背,但那手掌却并未移开,反而顺着她颤抖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稳稳托在她饱满圆润的臀部上。他低头看向怀中这张梨花带雨、满是血污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狐媚脸蛋,眼神深处涌动着某种更为原始的占有欲。
姬红叶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得更彻底了。她感觉到公子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隔着破损的裙装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自己臀峰的嫩肉。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指尖甚至恶劣地探入臀缝,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按压她敏感的会阴。她呜咽一声,脸颊瞬间烧红,却不敢挣扎,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苏浪坚实的胸膛,任由自己被这股熟悉的、带着纯阳热力的气息完全包裹。
苏浪的眼神虽然仍锐利地望向天武城和大罗皇朝的方向——那里的天空,隐隐透着不祥的血色——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向身侧同样气息不稳的玉罗刹。玉罗刹正强撑着站直身体,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苏浪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向上,自然而然地搂住了她柔韧的腰肢,然后不容分说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玉罗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跌坐在苏浪盘坐于地的另一条大腿上。她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暗紫色长裙,此刻因这个姿势而彻底敞开——裙摆撕裂至大腿根部,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玉罗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苏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只能羞耻地维持着门户半开的坐姿。她穿的正是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在废墟黯淡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一直延伸到足尖。足上是一双同样漆黑的尖头细跟高跟鞋,此刻鞋跟深深陷入地面破碎的青石缝隙中,勾勒出足踝紧绷优美的线条。
“公子……敌人刚退……还有很多事……”玉罗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提醒他眼下的危局。多线同时遇袭。武曌和凤无双危在旦夕。这帮上界的老帮菜,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体会分身乏术的绝望。
但苏浪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在远处血色天空和怀中两具温软娇躯之间逡巡,暴戾的杀意与炽热的欲火奇异地交织。他需要确认,需要占有,需要通过最原始的方式感受她们的真实存在,从而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焦躁与后怕。
“事情要办。”苏浪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辩驳的意味,“但在那之前,老子得先检查一下,我的东西有没有被碰坏。”
话音未落,他环在玉罗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迫使她丰腴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大腿上。同时,他原本拍抚姬红叶后背的手,骤然从她腋下穿过,精准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柔软。隔着一层被汗水和血污浸透的轻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浑圆乳房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分量,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硌着他掌心的乳尖。
“呜!”姬红叶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娇哼。九条毛茸茸的狐尾无意识地绷紧、竖起,尾尖因骤然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身上穿的是素白色的纱裙,此刻同样破损严重,但依旧能看出底下若隐若现的纯白色超薄丝袜——那是她为了迎接公子可能的归来,特意换上的。丝袜是连裤款式,透出底下肌肤健康粉润的色泽,一直包裹到足尖,配着一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此刻在她无意识的微颤中,那银白色的鞋尖轻轻蹭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放松。”苏浪命令道,手掌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姬红叶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丰腴之中,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绝妙触感。粗糙的拇指隔着湿润的衣料,恶劣地刮蹭着那颗早已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来回碾磨。“告诉老子,有没有被那些杂碎碰到这里?”
“没……没有……啊……”姬红叶摇着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送,仿佛想要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公子掌中,让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更深入地蹂躏自己。丝袜包裹的腿根处,已经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底裤和丝袜裆部。“红叶的身体……只……只属于公子……谁都……碰不得……”
她的声音因情动而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苏浪的揉捏越来越重,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乳球重重按压,时而用指尖掐住乳头拧转拉扯。姬红叶的纱衣本就单薄,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左侧的衣襟竟被生生扯开一道裂口,半边雪白的乳球和淡粉色的乳晕直接跳脱出来,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头已经红肿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地颤抖着。苏浪直接低头,张口便将那粒蓓蕾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头卷住,狠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姬红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握住苏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狐尾疯狂地摆动,扫起地面的尘土。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像是要融化在公子口中,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一路窜进小腹深处,引得阴道阵阵抽搐,一股更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濡湿了垫在臀下的丝袜与内裤。
与此同时,坐在苏浪另一条腿上的玉罗刹也不好过。苏浪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公子结实的大腿肌肉,以及……那隔着衣物也能察觉到的、逐渐膨胀发热的硬物,正死死顶在自己最为羞耻的臀缝之间。
“公子……别在这里……”玉罗刹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周围虽然敌人溃散,但毕竟是刚刚经历厮杀的战场废墟,远处可能还有零星的视线。她身上的黑丝已经有多处破损,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但关键的部位依旧被薄薄的黑纱包裹,在昏暗光线下反而更添诱惑。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也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汁液,浸湿了丝袜裆部,变得黏腻不堪。
苏浪终于放开了姬红叶被吮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唾液。他转向玉罗刹,眼神危险而炽热。“你也一样,罗刹。告诉我,有没有被碰到?”
他的另一只手——那刚刚揉捏完姬红叶乳房、还残留着少女体温和乳香的手——径直从玉罗刹破损的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先是掠过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外侧,感受着超薄丝袜那滑腻微凉的独特触感,以及底下肌肤的温热弹性。然后,毫无预兆地,整只手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玉罗刹浑身猛地一震,差点从苏浪腿上弹起来,却被他的手臂死死按住。“公……公子!”她惊呼出声,美眸中瞬间蒙上一层屈辱又迷离的水雾。苏浪的手指就那样大剌剌地按在她丝袜裆部早已湿润黏腻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压住了她敏感阴核的位置。
“回答。”苏浪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惩戒意味地用力揉按那粒早已充血硬起的小肉粒,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狠狠碾磨。“老子的东西,弄脏了没有?”
“啊……没……没有弄脏……嗯……”玉罗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泄出一丝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粗暴的按压下急速肿胀,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羞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随着苏浪手指的揉弄,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逃避那要命的手指。“属下的身子……是干净的……只等公子……查验……”
“不够。”苏浪眼神一暗,手指猛地用力,刺啦一声,竟是直接将那已经湿透黏连的黑色丝袜裆部连同底下的绸质内裤一起撕开了一道裂缝!冰凉空气骤然钻入最私密的部位,玉罗刹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但那声惊呼很快又变成了更为绵长的呜咽——因为苏浪滚烫的手指,已经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她裸露出来的、湿滑黏腻的阴户。
他的指尖先是划过饱满充血的大阴唇,沾满了温热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一根手指,长驱直入,瞬间被紧致湿热的阴道肉壁紧紧吸附包裹。
“呃啊——!”玉罗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足用力蹬地,鞋跟深深陷入碎石,试图获得一点支撑,却只是让臀部更翘,更方便苏浪手指的深入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粝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搅动,指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肉褶,寻找着某个点。
“里面呢?”苏浪的声音沙哑,手指又加入了一根,两指并拢,在玉罗刹那紧致得惊人的阴道里强行撑开,来回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顿时变得清晰可闻,混合着丝袜摩擦的窸窣声和玉罗刹压抑不住的喘息。“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的脏东西进来过?”
“没……没有……哈啊……只有公子……只有公子的手指……嗯啊……进来了……”玉罗刹的理智在手指粗暴的侵犯下迅速崩解。她双手反抓住苏浪搂着她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任由公子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丝袜染出更深的水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一阵阵地收缩,渴望被更粗硬的东西贯穿填满。
苏浪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熟知玉罗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指尖精准地碾压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G点)。每一次凶狠的刮蹭,都引得玉罗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涌出如潮。
“说清楚,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苏浪一边用手指狠狠操干着玉罗刹汁水横流的小穴,一边转向还在自己怀中颤抖的姬红叶。他空着的那只手滑到姬红叶的臀部,同样粗暴地撕开了她白色丝袜和底裤的裆部,手指摸索着探入那早已湿热黏滑的狐族蜜穴。姬红叶的阴道更加紧致温热,内里肉壁似乎有着更多的细微褶皱,紧紧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呜……公子……是红叶唯一的……主人……啊……手指……好深……”姬红叶早已情动不堪,狐尾紧紧缠上苏浪的手臂和腰身,毛茸茸的触感带来奇异的刺激。她的臀瓣随着苏浪手指的抽送而主动摆动迎合,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无意识地在苏浪小腿上磨蹭。“红叶的……小穴……想公子……天天都想……被公子填满……”
此刻的情景淫靡至极:废墟之中,苏浪盘坐于地,怀中左拥右抱。左手两指深埋于玉罗刹那紧致湿滑、黑色丝袜残破的蜜穴中快速抽插,右手同样两指在姬红叶泥泞不堪、白色丝袜撕裂的狐族小穴里进进出出。两女一黑一白丝袜包裹的美腿以屈辱而放荡的姿势大张着,高跟鞋的细跟深深扎入地面或无力地晃动。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尘土味,以及女性动情后特有的甜腻麝香和爱液的腥膻气息。
苏浪看着怀中两具因为他的手指侵犯而意乱情迷、娇喘吁吁的绝美胴体,心头那股暴戾的杀意似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他需要这种绝对的掌控感,需要确认他的所有物完好无损且只属于他一人。他加快了双手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两女阴道内最敏感的区域。
“公……公子……要去了……要被公子的手指……弄到高潮了……啊!”玉罗刹率先支撑不住,她的身体绷紧如弓,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也绷得笔直,阴道猛地剧烈收缩,死死夹紧了苏浪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苏浪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和被撕破的丝袜流淌下来。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几乎瘫软在苏浪怀中。
几乎是同时,姬红叶也到达了顶点。她发出一声绵长娇媚的狐鸣,九条狐尾同时炸毛般竖起,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挤压,温热的阴精同样喷涌而出。“主人……红叶……泄了……泄给主人了……”
苏浪缓缓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都沾满了黏滑晶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当着两女的面,依次将沾满她们体液的手指放入口中,仔细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占有和羞辱意味,让刚刚经历高潮、身体还敏感不已的两女又是浑身一颤,脸颊酡红。
“里面还算干净。”苏浪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但眼底深处翻涌的欲火并未完全平息。他扯过自己之前披在玉罗刹身上的外套,粗暴地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
玉罗刹和姬红叶失去了支撑,双双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丝袜包裹的腿依旧大张着,露出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阴户,还在微微开合,吐露着白浊的爱液。她们浑身酥软,高潮的余韵未退,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些,慌忙并拢双腿,拉扯破损的衣衫试图遮掩。
苏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扫过她们凌乱的发丝、潮红的脸颊、破损衣衫下裸露的肌肤和丝袜,以及腿间狼藉的水光。他弯腰,一手一个,将她们从地上拉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却稳稳地扶住了她们发软的身体。
“在这里等着,疗伤,恢复体力。”苏浪的声音不容置疑,他望向远方血色愈发浓重的天空,那里代表着武曌和凤无双正面临的绝境。多线同时遇袭,武曌和凤无双危在旦夕。这帮上界的老帮菜,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体会分身乏术的绝望。
但他苏浪,最不怕的就是以一敌多。
他转过身,不再看身后两名刚刚被他用手指彻底“查验”并标记过的女人。纯阳气血在体内奔涌,天仙级的肉身力量在法则压制下依旧如同沉睡的火山。苏浪站起身,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又仿佛裹挟着刚刚被两具温软娇躯和湿滑蜜穴点燃的、未曾完全释放的炽热火焰。
“今天,老子要让整个中州,血流成河!”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脚下地面轰然龟裂,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血色流光,撕裂空气,朝着最近的天武城方向暴射而去!留下的,只有废墟中两名衣衫不整、丝袜残破、腿间湿黏、脸颊潮红、眼神却已重新凝聚起冰冷杀意的绝色女子。她们默默对视一眼,迅速整理着身上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运转苏浪渡入体内的纯阳气血疗伤恢复。公子的东西,她们守住了。而现在,她们需要恢复力量,去清算那些胆敢觊觎、并差点毁掉这一切的杂碎。公子要中州血流成河,那她们,就做他最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