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25 节

第325章 搞垄断内循环(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767 字

“掌柜的!天塌了!”

千面骨君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手里举着一沓厚厚的玉简账本,声音抖得像破风箱。

“断了!全断了!”

“咱们订购的仙灵泉水、极品熏香、还有技师们的制服面料,供应商全都跑路了!”

“连地下连接的公共灵气管道,都被人从源头掐死了!”

大厅内。

苏浪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天宝阁副令。

“慌什么?”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可是掌柜的,这是零号序列元老会下的全界封杀令啊!”

千面骨君急得直拍大腿。

“他们放话了,谁敢跟咱们做生意,就诛谁九族!”

“现在外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咱们这洗浴中心,怕是连洗脚水都烧不开了!”

“烧不开水?”

苏浪挑起唇角,伸手指了指大厅正中央。

那里,横亘着一条宛如山脉般粗壮的太古青木灵脉。

浓郁的翠绿色生机,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

“有这玩意儿在,咱们还用得着看别人的脸色?”

苏浪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过去。

灵脉的最底端。

黑袍女人手里拿着紫炎鬃毛刷,擦得热火朝天。

“保洁主管,工作态度很积极嘛。”

苏浪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袍女人动作一顿,

“老板……我只是想把工作做好。”

“很好,保持这个内卷的势头。”

苏浪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光擦还不够。”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休息的萧清雪、月如霜和白司命。

三女刚换上轻薄的丝质长裙,正端着茶盏润喉。

接触到苏浪的目光,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苏浪,你又想干什么?”

萧清雪放下茶盏,警惕地拢了拢裙摆。

“零号序列不是想断咱们的粮吗?”

苏浪打了个响指。

“那咱们就搞内循环。”

“这太古青木灵脉虽然生机庞大,但体积太大,不方便直接使用。”

“我需要你们,把它加工成高浓缩的至尊特饮。”

“怎么加工?”

月如霜美眸流转,透着一丝好奇。

“很简单!”

苏浪指了指灵脉的顶部。

“古法踩曲听过没?”

“我要你们用脚把它踩出汁来。”

此话一出,大厅里鸦雀无声。

萧清雪满脸不可置信。

“你让我们去踩树根?!”

“这叫提取植物精华!”

苏浪纠正,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三女身上逡巡,“你们三个都是极阴之体,玉足上自带天仙法则。”

他刻意加重了“玉足”二字,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们被丝袜包裹的脚尖上,“踩踏的过程中,极阴之气会渗入灵脉,中和掉里面狂躁的远古木属性。”

“再加上本老板在下面用纯阳之火烘烤。”他说着,掌心无声燃起暗紫色的火焰,那火焰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热意,“榨出来的,绝对是全仙域独一份的顶级饮品。”

萧清雪敏感地察觉到他话语里暗藏的某种意味,脸色愈发涨红,“我不去!”她别过脸,耳根通红得几乎滴血,“这、这姿势太不雅了!”

苏浪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紧绷的身体。萧清雪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丝质长裙,裙摆下延伸出一双包裹在超薄纯白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脚上踩着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如针尖,在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层白丝薄如蝉翼,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粉色,脚踝处勾勒出的弧度精致得令人心颤。

“不雅?”苏浪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萧仙子,你现在这副模样就雅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被紧身裙勾勒出的饱满曲线,“还是说……你怕踩出汁来的时候,会忍不住发出些别的声音?”

萧清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层薄薄的白丝下,竟已因他这番露骨的话语而泛起了羞耻的湿意。丝袜裆部那片特制的透肤区域,此刻正紧贴着她私密的花园,将每一丝隐秘的反应都忠实地传递出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浪不再逼她,转而看向白司命。这位前代女帝今日换上了一身黑色紧身皮衣,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严丝合缝,胸前的曲线几乎要撑破束缚。她双腿同样穿着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黑丝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脚上是一双与之相配的纯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十二公分的细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挺拔。那黑色与肌肤的对比,形成了一种冰冷又性感的反差。

“帝尊吩咐,臣妾自当遵从。”白司命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弯下腰,纤细的手指抚上自己脚踝处的黑色丝袜边缘,缓缓将其捋平。然后她单手扶住一旁的灵脉外露的根系,另一手探向脚上的高跟鞋。

细长的手指握住鞋跟,她轻轻一扭,黑色高跟鞋便从足尖滑落,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完美足弓。那动作优雅而缓慢,带着某种仪式感。她赤着被黑丝包裹的双足,轻盈地踏在地面上,足尖点地时,黑丝包裹的脚趾微微蜷缩,透过薄丝能清晰看见趾甲上涂抹的殷红色丹蔻。接着,她褪下另一只鞋,同样动作细致。两只黑色高跟鞋被并排放在一旁,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压痕。

做完这一切,白司命抬眼看向苏浪,美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柔顺。她纵身跃上灵脉顶部,脚下的黑丝足底与粗糙的树皮接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站立的位置正好在灵脉最粗壮的节点上方,双腿微分,鞋跟留下的压痕处,黑丝包裹的足心完全贴合在树皮沟壑上。

月如霜见状,妩媚一笑,紫色的裙摆飘飘,“苏老板的吩咐,奴家怎敢不从。”她今日穿的是件高开衩的紫色长裙,行走间隐约可见修长的玉腿。她腿上的丝袜是纯白色蕾丝边的款式,透肉的白丝上点缀着繁复的暗纹,小腿至大腿根部被完全包裹,脚上是一双银白色细跟凉鞋,细细的系带缠绕在纤巧的脚踝上。

她解开凉鞋的系带时动作慢条斯理,一根一根地松开,仿佛在解自己的衣带。褪去鞋子后,她抬起一只白丝包裹的玉足,纤纤玉趾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微微动弹,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那白丝在足尖处略显透明,隐约透出粉嫩的趾甲颜色。她就这样赤着白丝双足,轻飘飘地跃上灵脉,落在白司命身侧,紫色的裙摆垂下,遮掩住大腿根部,但白丝包裹的膝盖以下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苏浪的目光在两人腿上游移,黑丝与白丝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白司命的黑丝冷艳神秘,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足尖微微内扣时,黑丝勾勒出的足弓弧度令人血脉贲张;月如霜的白丝则温润诱惑,蕾丝花纹在透肉的材质下若隐若现,脚踝处那截白丝勒出的浅浅痕迹,更添了几分束缚的美感。两人一黑一白,如同并蒂双莲,踩在粗粝的太古灵脉上,形成了一种原始与精致的强烈反差。

现在只剩下萧清雪还站在原地。她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打颤。她能感觉到苏浪投来的视线,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般在她腿上游走,穿过薄薄的白丝,灼烧着她肌肤的每一个毛孔。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双腿间那处隐秘的柔软,竟因这赤裸的注视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股热流正从花心深处缓缓溢出,浸湿了腿根处的白丝。

“清雪。”苏浪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你想好了吗?”

萧清雪深吸一口气,终于认命般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没了挣扎,只剩下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然。“算你狠!”她愤愤地骂了一句,弯腰开始脱鞋。

她的手在颤抖,手指握住银白色高跟鞋的细带时几乎使不上力。她穿的这双鞋是绑带式的,细细的银色丝带从脚背一直缠绕到小腿中段,与白丝形成交叠缠绕的视觉效果。她笨拙地解开一个个蝴蝶结,每解开一个,就有更多白丝包裹的肌肤暴露出来。当最后一根系带松开时,高跟鞋从她足尖滑落,发出清脆的“哒”的一声。

她抬起一只脚,白丝包裹的玉足完全展现在苏浪眼前。足背的弧度完美,足弓深陷,五根纤长的足趾整齐排列,透过薄如蝉翼的白丝,能看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珠光粉色。她试着将足底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白丝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褪下另一只鞋后,她赤着白丝双足站在原地,裙摆下的小腿微微并拢,羞耻地遮掩着大腿根部。

苏浪没有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窘态。他能清晰地看到,萧清雪腿根处,白丝裆部那片区域已经因为她的紧张和隐秘的湿润而颜色变深,隐约透出内里深色的轮廓。那是她最敏感的花园入口,此刻正隔着薄薄的白丝,向所有人无声地宣告着她的身体反应。

“上吧。”苏浪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清雪咬紧牙关,纵身一跃,落在了灵脉顶部月如霜的另一侧。她脚上的白丝足底刚接触到粗糙的树皮,就忍不住轻“嗯”了一声——那树皮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和沟壑,硌在她敏感的足心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更要命的是,太古灵脉本身就散发着浓郁的木属性生机,此刻那些生机顺着她的足心涌上来,仿佛无数细小的触须,钻过薄薄的白丝,沿着她足部的经络往上爬。

苏浪满意地看着三女就位。萧清雪的白丝清纯中带着诱惑,月如霜的白丝蕾丝款妩媚动人,白司命的黑丝冷艳性感——三种不同风格的丝袜玉足,此刻都踩在了太古青木灵脉的顶部。他走到灵脉下方,双手贴在粗糙的表皮上,掌心暗紫色的火焰无声渗入。

“开始踩。”他命令道,“按照我教你们的节奏。”

白司命第一个动作。她抬起被黑丝包裹的右足,足弓弯曲,足尖微微勾起,然后轻轻落下,足跟先着地,再缓缓将整个足底压实在树皮上。黑丝与粗糙表面的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她动作轻柔却有力,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灵脉的木纹节点上。透过那层薄薄的黑丝,能看见她足底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舒张,足趾时而蜷缩抓住树皮凸起,时而舒展平贴表面。黑色的丝袜在运动中绷紧,勾勒出足踝纤细的骨骼轮廓,小腿肚优美的肌肉线条随着踩踏动作若隐若现。

月如霜的动作则更加柔媚。她几乎是踮着白丝包裹的足尖在踩踏,每一步都轻盈如舞,紫色裙摆随着动作摇曳,隐约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白丝勒出的浅浅红痕。蕾丝花边的白丝在她足踝处堆叠出柔美的褶皱,每一次抬脚时,足底那层薄丝都会被树皮的凸起勾扯,发出极细微的“嘶啦”声。她的足趾透过白丝灵活地活动,时而用大脚趾去按压某处坚硬的木疙瘩,时而又用整个前脚掌去揉搓沟壑处。白丝之下,粉嫩的足底肌肤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透出一片诱人的血色。

萧清雪起初动作僵硬,她笨拙地抬起白丝包裹的右足,小心翼翼地落下。但那太古灵脉的树皮比她想象的更粗糙,凸起的木纹硌在她敏感的足心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要命的是,苏浪在下方催动的大日焚天火透过灵脉传导上来,温度恰到好处地温暖了她的足底,那种温热透过薄薄的白丝渗透进来,仿佛有无数只温暖的手在抚摸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

“用力点,节奏要均匀。”苏浪在下方指挥,声音透过灵脉的共鸣传来,带着某种低沉的震动,“清雪,你左边那块有点硬,多踩两下。”

萧清雪脸上一热,却不得不照做。她集中精神,用白丝包裹的足跟去重重踩踏那块坚硬的木疙瘩。一下、两下、三下……她能感觉到那疙瘩在她的踩踏下逐渐软化,一股温热的灵液开始从裂缝中渗出,浸湿了她足底的白丝。那灵液带着浓郁的木属性生机,顺着丝袜的纤维渗透进来,包裹住她的足底,带来一阵酸麻的舒爽。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踩踏动作的持续,她发现自己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每一次抬脚、落足,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收缩,带动着腿根处那片花园入口的摩擦。白丝裆部的布料此刻已经湿透了一块,深色的水渍在白色丝袜上格外显眼。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入口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中溢出,浸湿了内裤,又渗透过内裤,沾染到白丝裆部。那湿漉漉的触感紧贴着敏感的花蒂,每一次抬腿时的拉扯,都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随即又立刻咬住下唇,生怕被其他人听见。但苏浪显然听见了。

“踩得好。”他在下方轻笑,声音带着某种愉悦,“继续,保持这个力度。”

随着三女的踩踏,太古灵脉顶端开始渗出金绿色的灵液。那些灵液最初只是一滴滴的,但很快就连成了细流,顺着树皮的沟壑流淌而下。萧清雪踩踏的那块区域渗出最多,金绿色的液体几乎浸透了她整个白丝包裹的足底,将白丝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翠色。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灵液的温度、黏稠度,以及其中蕴含的蓬勃生机——那些生机正通过她足底的穴位,顺着她的经脉往上涌,一直涌到她的小腹,温暖着她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子宫。

白司命的黑丝足底同样被灵液浸湿,黑色的丝袜变成了深墨绿色,紧贴着她足部的轮廓。每一次抬脚,袜底都会拉出纤细的黏丝,在灵脉表面和她的足底之间形成透明的连接。她的动作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节奏,足弓每一次弯曲都恰到好处地挤压出更多的灵液,足趾蜷缩时甚至能抓住一小团黏稠的液体,再在下一次踩踏时将其均匀涂抹开来。她精致的面容上一片平静,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月如霜则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白丝包裹的双足在树皮上轻盈跳跃,每一次落足都像是一种挑逗性的舞蹈。蕾丝边的白丝袜口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随着动作那痕迹时而加深时而变浅。紫色的裙摆飞扬间,隐约可见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白丝包裹的嫩肉,以及再往上——那被裙摆遮掩、却因湿润而颜色变深的裆部区域。她娇媚的喘息声不加掩饰,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撩人的甜腻,“嗯……苏老板……这灵脉好生温热……踩得奴家足心都酥了呢……”

“酥了才好。”苏浪在下方回应,声音带着暗哑,“就是要你们足底的极阴穴位完全打开,才能和灵脉的木属性充分交融。”

他说着,掌心的大日焚天火骤然增强。暗紫色的火焰顺着灵脉的脉络向上蔓延,温度开始明显升高。那不是灼人的热,而是一种渗透性的暖,从灵脉内部向外散发,包裹住踩在上面的三对丝袜玉足。

萧清雪最先受不住。那温热透过湿透的白丝直钻她足心,顺着经脉一路往上,像无数只细小滚烫的手指,在她体内最敏感的经络上挠刮。那股热流最终汇聚在她小腹,在她子宫周围盘旋,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她腿间那片花园入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白丝裆部的深色水渍不断扩大,甚至有几缕透明的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丝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动着淫靡的光泽。

她踩踏的动作开始变形,不再是均匀的节奏,而是带着某种难耐的颤抖。每一次足底接触树皮,都能感觉到那粗糙表面摩擦着她敏感的足心,带来强烈的刺激。更可怕的是,那些从灵脉中渗出的灵液似乎有生命般,正透过白丝的纤维,往她足心深处钻,沿着她的经络一路攻城略地,直抵她最羞耻的私密地带。

“啊……唔……”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次声音更大,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只会让腿间的摩擦更剧烈,敏感的花蒂隔着湿透的白丝和内裤,被挤压出一种尖锐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正在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那里涌出来。

白司命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但黑丝包裹的小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每一次抬脚,都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片黑丝被汗水或是别的什么液体浸湿,颜色比其他部位更深。她的呼吸声虽然压抑得很好,但胸口那对在黑色皮衣束缚下的饱满,正随着踩踏动作剧烈起伏,乳尖在紧身皮衣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她足底的黑丝已经完全被灵液浸透,紧贴在肌肤上,透过薄丝能看见足底的每一处纹理——那层黑色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墨绿,像是第二层淫靡的皮肤。

月如霜则完全放开了。她娇笑着,足尖点地,白丝包裹的玉足灵活地踩踏、旋转、揉搓,紫色裙摆飞扬间,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润正在迅速扩大。“苏老板……这火候……再热些……奴家快站不稳了呢……”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眼神媚眼如丝地瞥向下方苏浪的方向。

苏浪抬头看去,视线从三对丝袜玉足上一一扫过。萧清雪的白丝已湿透半截,袜尖滴着金绿色的灵液,足踝处白丝勒出的痕迹透着粉红;月如霜的蕾丝白丝同样湿透,袜口的蕾丝紧贴着她大腿根部,勒出淫靡的肉痕;白司命的黑丝则呈现出一种深色的润泽,足底紧贴树皮,每一次抬起都能拉出黏稠的丝线。

这景象简直是他精心布置的一场盛宴。三位天仙级美人,穿着不同款式的丝袜,赤着足踩在太古灵脉上,在纯阳之火的烘烤下榨取精华。她们腿间的湿润、颤动的足踝、压抑的呻吟、以及透过薄丝隐约可见的肌肤纹理——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下。

“千面,拿玉桶接好!”苏浪吩咐道,声音因某种压抑的兴奋而略显沙哑。

千面骨君赶紧抱着几个巨大的玉桶跑过来,稳稳地接住那些滴落的灵液。那些灵液已经从最初的金绿色,变成了更加浓郁的翠金色,黏稠如蜜,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异香。而在那异香中,似乎还隐隐混杂着一丝别的味道——那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的蜜液,混合着灵脉的木香,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淫靡的芬芳。

“不去?”

苏浪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账册。

“那行吧。”

“既然没水洗澡,也没灵气修炼。”

“咱们这店干脆关门算了。”

“不过,你们之前欠我的理疗费、面膜费、还有住宿费……”

“按九出十三归算,大概得给我在店里打工三万年吧。”

“你这奸商!”

萧清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我去。”

白司命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赤着一双白皙的玉足,步履轻盈地跃上了灵脉顶部。

黑色的紧身皮衣包裹着窈窕的身姿。

“帝尊的吩咐,臣妾自然遵从。”

月如霜也娇笑一声,褪去鞋袜,跟着飘了上去。

紫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摇曳,带起一阵醉人的兰花香气。

只剩下萧清雪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着苏浪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咬了咬牙。

“算你狠!”

她愤愤地踢掉鞋子,纵身跃上灵脉。

“这就对了嘛。”

苏浪走到灵脉下方,双手贴在粗糙的表皮上。

“大日焚天·文火慢炖模式!”

暗紫色的火焰悄无声息地渗入灵脉内部。

温度开始缓缓升高。

“用力点,节奏要均匀。”

苏浪在下方指挥着。

“清雪,你左边那块有点硬,多踩两下。”

“千面,拿玉桶接好!”

苏浪吩咐道。

千面骨君赶紧抱着几个巨大的玉桶跑过来,稳稳地接住那些滴落的灵液。

就在这时。

大厅半空中的传讯阵盘突然亮起。

一道冰冷、高傲的虚影投射出来。

正是零号序列元老会的一名执事。

“苏浪。”

执事的虚影背负双手,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嘲弄。

“被全界封杀的滋味如何?”

“没有灵气,没有物资。”

“你们那家低俗的黑店,撑不过三天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现在跪下来求饶,交出营业执照,元老会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苏浪看着半空中的虚影,连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求饶?”

他端起一杯刚接好的金绿色灵液,轻轻摇晃了一下。

浓郁的香气,竟然顺着传讯阵盘的法则波动,隐隐透了过去。

虚影执事抽了抽鼻子,脸色猛地一变。

“这……这是什么味道?!”

那种纯粹到极点的生机,仅仅是闻到一丝,就让他停滞多年的修为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叫太古青木纯阳特饮。”

苏浪抿了一口,满脸陶醉。

“采用十万年太古灵脉为原料。”

“辅以三位天仙级技师的古法踩背工艺。”

“最后用大日焚天火慢熬而成。”

他将杯子举到虚影面前。

“专治各种法则枯竭、寿元将尽。”

“你们元老会不是断了我的供应链吗?”

“不好意思,我现在自己就是最大的供应商。”

虚影执事的眼睛都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杯灵液,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你……你竟然把太古灵脉榨成汁了?!”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少废话。”

苏浪直接切断了传讯阵盘的画面。

他转头看向千面骨君。

“大眼珠子,去门口挂个牌子。”

“就写:本店推出限量版特供灵液,每天仅售一百杯。”

“价格嘛……”

苏浪摸了摸下巴。

“在原价的基础上,翻十倍。”

“只收极品仙晶或高维法则碎片。”

千面骨君咽了口唾沫。

“掌柜的,外面可是有零号序列的封杀令啊。”

“翻十倍,会有人买吗?”

“你懂个屁。”

苏浪走到大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去。

门外原本因为封杀令而冷清的街道上,此刻竟然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那些原本抵制天上人间的大佬、宗主,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零号序列制服的蒙面人。

全都眼巴巴地盯着大门,手里挥舞着装满仙晶的储物戒。

那股从门缝里飘出去的异香,早就把他们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了。

在绝对的资源面前,什么封杀令都是狗屁。

“看到没?”

苏浪拍了拍千面骨君的肩膀。

“当垄断形成的时候。”

“规矩,就是老子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