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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2 节

第322章 砸山门!抢灵脉!(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0万 字

“开闸!放客!”

苏浪大手一挥,万丈高的青铜防盗门轰然洞开。

门外的远古神将们,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看到大门开启,如同开闸的洪水,挥舞着手里金灿灿的法则碎片,一窝蜂地涌入大厅。

“别挤!本将先交的钱!”

“滚开!老子在鸿蒙海里站了十二万年,今天必须第一个泡上天道本源浴!”

大厅内顿时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千面,带人维持秩序!”

苏浪站在收银台后,看着堆积如山的法则碎片,笑得合不拢嘴。

“拿了手牌的,去白骨浴池那边排队。”

“没拿手牌的,在大厅等候区消费酒水!”

千面骨君带着一群兔耳安保傀儡,忙得满头大汗。

但客流量实在太大,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焦躁。

“掌柜的,不行啊!”

千面骨君擦着额头的汗水,凑到苏浪身边。

“这帮军爷火气太旺,光靠泡澡根本压不住。”

“再这么干等下去,怕是要砸场子了!”

苏浪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

最终,落在了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千面妖姬身上。

这位深渊堕仙会的副会长,此刻正被迫运转着吸星大法,充当着大厅的聚灵阵眼。

那件破麻袋堪堪遮住要害,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

“大眼珠子,把她放下来。”

苏浪敲了敲桌子。

红毛独眼立刻收回蛛丝。

扑通。

千面妖姬摔在白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抬起头,桃花眼中满是屈辱与怨毒。

“苏浪……你这恶魔……”

“少废话。”

苏浪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号称千面妖姬,最擅长吸食阳气、魅惑众生吗?”

“现在大厅里有十万个火气旺盛的军爷。”

“本老板给你个赚提成的机会。”

苏浪指了指大厅中央那座由锁链搭建的粉色高台。

“上去。”

“把你的天生媚骨和魅惑功法全都施展出来。”

“只要能安抚住这帮军爷的情绪,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出法则碎片打赏。”

“本老板就考虑每天给你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千面妖姬浑身一颤。

让她堂堂副会长,去给一群大头兵献媚卖笑?!

“我宁死不从!”

“由不得你。”

苏浪指尖燃起一抹混沌紫炎。

千面妖姬身上那道粉色的奴役阵纹,立刻散发出炽热的温度。

“唔……”

她娇躯一软,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去吧,头牌技师。”

苏浪拍了拍她的脸颊。

“别砸了咱们天上人间的招牌。”

片刻后。

粉色高台上。

千面妖姬被迫换上了一套薄如蝉翼的绯色舞裙。

在奴役阵纹的驱使下,她咬着红唇,开始在台上翩翩起舞。

天生媚骨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台下的神将们瞬间看直了眼。

“好!跳得好!”

“赏!给老子狠狠地赏!”

大把大把的法则碎片被扔上高台。

千面妖姬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被迫运转功法,将这些散落的阳气和法则碎片汇聚起来,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天上人间的阵法中。

“这才是优质资产的合理利用嘛。”

苏浪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后院的方向。

“光有表演还不够,洗浴区的服务也得跟上。”

苏浪大步走到后院。

黑袍女人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机械地擦拭着地板。

曾经的第七司司长,如今满身污垢,眼神麻木。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黑袍早已被污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依然丰腴饱满的身体曲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染满污渍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那是苏浪给她“配备工作服”时强行套上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高,此刻深深陷在湿滑的白骨地板缝隙中,让她每挪动一步都摇摇欲坠。更可耻的是,那双纤细修长的腿上还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纯黑色透肉丝袜,丝袜的裆部因为长时间跪地擦洗已经磨破了几处,从破洞处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以及更深处的幽暗阴影。

就在她刚把抹布浸入腐臭的洗脚水中时,水桶被一脚踢翻了。

“别擦地了。”

苏浪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黑袍女人浑身一僵,保持着跪姿不敢动弹。脏水泼了她一身,顺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往下流,浸入高跟鞋内,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她机械地抬起头,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对上苏浪俯视的目光,如同死水被投入石子般泛起一丝涟漪。

“前面浴池缺人手。”

苏浪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去负责给那些军爷搓背。”

黑袍女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瞳孔因震惊而收缩。她嘴唇颤抖着,那曾经执掌生杀大权的威严嗓音如今只剩破碎的沙哑:

“你……你说什么?”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身体因极度的屈辱而剧烈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叩击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响声。

“让我去给那些粗鄙的守卫搓背?!”

她的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脑海里浮现出白骨浴池的景象——那是用上古巨兽的肋骨搭建的超大型浴池,长宽都近百丈,此刻已经被十万名远古神将挤得水泄不通。蒸腾的雾气中,赤身裸体的男人们泡在乳白色的天道本源灵液中,肌肉虬结的背上布满战痕。那些平日里见到她都要跪地叩首的低级守卫,如今却要在她面前袒露身体,而她……她这个曾经的第七司司长,竟要弯腰服侍他们搓背?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让她胃部一阵翻搅。她能想象到那些粗鄙神将的眼神——贪婪、猥亵、充满征服欲。他们会用沾满灵液的手捏她的腰肢,会故意在她擦拭时挺起胯下那根肮脏的肉棒,甚至会……

“怎么?委屈上了?”

苏浪的冷笑打断了她的思绪。他踱步上前,黑色靴子停在她面前仅一寸之遥。黑袍女人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跪姿让她只能仰视这个男人。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到苏浪裤裆处微微隆起的轮廓,那形状让她心惊肉跳——在无数个被惩罚的夜晚,她早已熟悉了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

“你以前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苏浪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记得第七司的刑堂吗?那些被你剥皮抽筋、炼魂夺魄的犯人,他们哀求的时候,你给过机会吗?”

黑袍女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现在修为废了,能让你靠双手劳动混口饭吃,已经是本老板大发慈悲了。”苏浪伸出手,用指尖勾起她下巴。这个曾经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仙域震动的女人,此刻在他指下温顺得像只小猫——不,是已经被打断脊梁的母狗。

他注意到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不是愤怒,而是恐惧。她太了解苏浪的手段了,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那双曾经冷漠倨傲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破碎的尊严和求饶的哀怜。

苏浪满意地勾起嘴角,另一只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粗糙的紫色搓澡巾。那毛巾材质特殊,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紫光。他拎着毛巾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毛巾上附带了我的纯阳之火。”

话音未落,毛巾表面“呼”地燃起一层淡淡的紫色火焰,温度却诡异得并不灼人,反而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燥热。

“搓背的时候用力点,把他们体内的法则淤堵都给搓开。”苏浪把毛巾塞进她手里,“这可是技术活,得用巧劲。先用毛巾蘸满灵液——”

他突然伸手,粗鲁地扯开她本就破破烂烂的黑袍前襟。“嗤啦”一声,本就脆弱的布料应声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黑袍女人惊叫一声想要捂住胸口,但苏浪的手更快,已经覆上了她一只丰腴柔软的乳房。

“就像这样。”苏浪的手掌用力揉捏着那团乳肉,五指深深陷入白皙的软肉中,乳尖在他掌心硬挺起来。他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像是在揉搓一团面团。“先湿润,再施力。那些神将背上的法则淤堵,都藏在肌肉深处,你得用纯阳之火渗透进去,把淤积的死气烧化……”

他说着,另一只手掀开她黑袍下摆,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上摸。黑袍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夹紧双腿,但苏浪的膝盖已经顶入她双腿之间,强迫她打开。

“听明白了?”苏浪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精准地找到了她腿心处那道隐秘的缝隙。丝袜裆部的破洞正好让他的指尖能触碰到温热的肌肤。他按了上去,感受到那片柔软湿润的凹陷。“要是收到一个差评——”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指尖猛地刺入!

“啊!”黑袍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丝袜被粗暴地撕开更大的口子,苏浪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紧窄的阴道口,那里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异常湿润。他能感觉到内壁的痉挛收缩,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浸透了破损的丝袜布料。

“今晚你就睡在化粪池里。”苏浪一字一顿说完,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一圈,然后抽了出来。指尖带着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细丝。他把手指在她脸上抹了抹,那股混合着她自己体液和污泥的腥甜气味让她几乎要呕吐。

“现在,爬过去。”苏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用你最高贵的姿态,去服侍那些你最瞧不起的蝼蚁。”

黑袍女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条滚烫的搓澡巾,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混着污泥流下,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

她想反抗。想用最后的力量自爆元神,哪怕是同归于尽。但体内空荡荡的丹田无情地提醒着她——她的修为早已被苏浪废得干干净净,连引爆金丹都做不到。她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女人,穿着屈辱的高跟鞋和破丝袜,跪在这个男人脚边。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股因苏浪手指侵犯而升起的可耻热流。那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酥麻感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本就湿滑的丝袜裆部。

她曾在无数个被惩罚的夜晚,被苏浪用各种姿势干到失禁。那些记忆如同刻在骨髓里的烙印,让她的身体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苏浪触碰,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我……我……”她张了张嘴,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最终,在苏浪冰冷的注视下,她屈辱地低下头,颤抖着手撑起身体。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打滑,她踉跄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黑色的丝袜破洞处,能看到大腿内侧因情动而泛起的粉红,以及晶莹的液体正顺着丝袜纤维往下淌。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踉跄地走向白骨浴池的方向。每走一步,高跟鞋在湿滑地板上的叩击声都像是对她尊严的最后一记鞭挞。破损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肌肤带来的怪异触感,混杂着阴道还在不断涌出的淫水湿滑,让她几乎走不成直线。

浴池的喧嚣声越来越近。她能听到男人们粗野的笑声、水花四溅的声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那股气味混杂着灵液的清香和男人汗液的膻味,让她胃部翻搅得更厉害了。

在拐过最后一道白骨回廊时,她停下来,靠着冰冷的骨墙喘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双黑色高跟鞋鞋尖已经沾满了污渍,鞋跟上的金属扣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丝袜的破洞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肌肤上几道红痕,那是刚才苏浪手指留下的印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踏入那雾气蒸腾、充斥着十万雄性肉体的白骨浴池。

浴池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堪。巨大的乳白色灵液中,密密麻麻浸泡着赤身裸体的远古神将。他们大多背靠池壁,肌肉虬结的后背露在水面之上,背上布满了古老的战纹和法则淤堵形成的黑色斑块。水汽蒸腾中,能看到水面下若隐若现的下体——粗壮的阴茎在水中漂浮,有的半硬,有的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在乳白色液体中如同潜行的毒蛇。

当她出现在池边时,离得最近的几个神将立刻注意到她。

“哟!来新搓澡工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吹了声口哨,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

“这妞儿身材不错啊!看那奶子,啧啧……”

“腿上的黑丝都破了,掌柜的真会玩儿!”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黑袍女人握紧手中的搓澡巾,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黏在她身上,像无数只肮脏的手在抚摸她裸露的肌肤。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老子搓背!”一个光头神将拍打着水面吼道,他转过身,露出宽阔的后背。背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淤堵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显然是常年征战累积的法则伤痕。

黑袍女人机械地走到池边蹲下——这个姿势让她的黑色短裙上掀,露出被撕破丝袜包裹的臀部,以及更深处的幽暗缝隙。她能感觉到池水溅起的水花打在腿上,温热湿滑。

她颤抖着手,将搓澡巾浸入灵液中。紫色的纯阳之火遇到灵液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整条毛巾都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她站起身,走到那光头神将背后,僵硬地抬起手——

“用力点!没吃饭吗?”神将不耐烦地催促。

黑袍女人咬紧牙关,将毛巾按在他背上。就在毛巾接触皮肤的瞬间,“嗤”的一声轻响,纯阳之火顺着毛孔渗入,光头神将舒服得呻吟出声:

“喔……爽!就是这感觉!”

她开始机械地搓动。按照苏浪教的手法:先用毛巾大面积涂抹,让纯阳之火均匀渗透,再针对淤堵严重的穴位重点施力。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肉的坚硬,以及那些法则淤堵在纯阳之火灼烧下逐渐化开的触感——就像冰块在掌心融化。

但很快,事情就朝着她最恐惧的方向发展了。

“手法不错嘛。”光头神将眯起眼睛,突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往下搓搓,腰也酸。”

她的手被迫向下移动,毛巾滑到他后腰。而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不得不前倾,胸口几乎贴在他后脑勺上。破开的黑袍前襟里,饱满的乳房随着搓背动作摇晃,乳尖在粗糙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在透湿的衣料上凸出明显的两点。

“再往下点。”神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她的手继续下移,来到他臀部上方。就在这里,她不小心瞥见了水面下的景象——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紫色的龟头从水面探出,马眼处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混入乳白色的灵液中。

她手一抖,毛巾差点脱手。

“专心点!”光头神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扯——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但预期的落水没有发生。光头神将转身接住了她——或者说,是用他赤裸的胸膛撞进了她怀里。她整个人扑在他身上,胸口两团软肉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体温的传递。

“投怀送抱?”神将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他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臀上,指尖陷入被丝袜包裹的臀肉中。“看来是嫌搓背不够,还想提供特殊服务?”

“放开我……”她挣扎着想后退,但高跟鞋在湿滑池边打滑,反而让她更贴近他。

“放开?”神将哈哈大笑,手顺着她臀缝往下摸,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精准地按在她阴户的位置,“你这骚货,下面都湿透了,还装什么清高?”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布料揉捏那片柔软的凹陷,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因淫水浸透而紧贴在阴唇上,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忠实地传递到敏感肌肤上。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下产生了反应——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波淫水涌出,彻底浸透了本就破损的丝袜裆部。

“瞧,水流得更多了。”神将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听说你以前是第七司司长?高高在上?现在不还是在老子怀里发骚?”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她心里。她想反驳,想怒吼,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发软。那种被侵犯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对方的胸膛。

“继续搓背。”神将终于松开了手,但转身前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要是搓不好,等会儿就让你用别的地方服务。”

黑袍女人踉跄后退,靠在水池边缘大口喘息。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体——黑色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从破损处能看到隐约的粉色阴唇轮廓,以及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颤抖着手重新拿起搓澡巾,继续那屈辱的工作。但这一次,她不敢再有任何失误,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再给对方任何借口。

然而这只是开始。

在她给第五个神将搓背时,对方突然说:

“蹲下来点,上面够不着。”

她只能屈膝蹲下,这个姿势让她跪在池边,双膝深陷在湿滑的骨粉中。膝盖处的丝袜立刻被浸透,紧贴在皮肤上。而她一蹲下,脸的位置正好与对方背部齐平,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飘——

水面下,那根粗壮的阴茎正随着水流轻轻晃动,龟头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能清晰看到龟头上凸起的血管脉络,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以及整根肉棒散发的浓烈雄性气息。

“专心搓。”神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那股气味却钻进鼻腔——那是混合着灵液清香和男人腥臊的复杂味道。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这种味道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又开始蠕动,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把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搓完这个,下一个神将更过分。

“我背上淤堵太严重,你得用点特殊手法。”那是个独眼龙,背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过来,我教你。”

他示意她靠近。黑袍女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

独眼龙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水里一带——

“噗通!”

她整个人跌入浴池,温热的灵液瞬间淹没头顶。她想挣扎浮起,但脚上的高跟鞋成了最大的累赘,灌满水的鞋子沉重得像铅块,把她往下拖。破碎丝袜被水流冲得紧贴在腿上,湿透的黑袍像裹尸布一样缠在身上。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她拎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她趴在池边剧烈咳嗽,灵液从口鼻中呛出。

“这就对了。”独眼龙站在她面前,水面正好到他腰部。而她因为趴在池边,脸的位置正对着他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脸上。“搓背得全身用力,你不下来怎么行?”

他说话间,胯部微微前挺,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灵液的清香,形成一种诡异的情色气息。

黑袍女人想后退,但独眼龙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量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用嘴。”他简短地命令道。

她浑身僵住,瞳孔因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放大。她能感觉到那只按在后脑勺上的手正在施加压力,迫使她的脸一点点靠近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上的黏液已经蹭到了她的鼻尖,那股腥膻的气味让她胃部翻搅。

“不……”她破碎地吐出这个字,眼泪混着脸上的灵液滑落。

“不?”独眼龙笑了,“那你今晚就得睡化粪池。掌柜的规矩,一个差评就够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她想起苏浪冰冷的眼神,想起那条散发着恶臭的化粪池。比起那个,似乎……似乎眼前的屈辱还能忍受。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

“这才对嘛。”独眼龙满意地哼了一声,腰身往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撞进口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口腔,让她差点呕吐。但她强忍着,任由那根肉棒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呜……”她被深喉刺激得翻起白眼,泪水疯狂涌出。

“含住,用舌头舔。”独眼龙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

每一次抽插,粗壮的阴茎都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龟头反复撞击敏感的喉咙深处。她能尝到马眼处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那股味道混合着灵液的清甜,形成一种诡异的“美味”——她的身体竟然在适应这种味道,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让口腔变得更加湿滑。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样极度的屈辱中,她的下体居然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浸在灵液中的丝袜裆部彻底泡透。甚至隔着池水,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阴户处传来的酸胀快感——那是身体背叛理智的最后证明。

独眼龙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按住她的头,腰部剧烈耸动——

“咕……咕嘟……”

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液体灌满整个口腔。她被迫吞咽,那股独特的腥甜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等独眼龙终于抽出来时,她趴在池边剧烈咳嗽,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湿透的黑袍上。

“技术不错。”独眼龙拍了拍她的脸,随手丢给她一块法则碎片当做小费,“下次还找你。”

黑袍女人瘫在池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喉咙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在刚才被强迫口交的过程中,她居然来了人生中最可耻的一次高潮。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痉挛收缩,阴道内壁剧烈地抽搐,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混入浴池的灵液中消失不见。而高潮带来的酥麻感正从骨盆深处向全身蔓延,让她四肢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这样瘫在池边,看着浴池里其他神将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怜悯,有不屑,但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只要苏浪不喊停,她就必须这样服侍下去,直到这十万神将全部满意为止。

而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期待着下一次侵犯。乳头硬挺地顶着湿透的布料,渴望着被揉捏玩弄。甚至连刚才被口交时,她的舌头都下意识地学会了配合,知道怎么舔舐龟头下的系带能更快让对方射精。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法则碎片——那是她靠出卖尊严和身体换来的“报酬”。多可笑啊,曾经的第七司司长,动辄就能决定一方仙域的法则分配,如今却要为了一小块碎片张开嘴巴、撅起屁股。

她突然笑了起来。起初是低低的抽泣,然后变成歇斯底里的狂笑,最后又转回成麻木的沉默。

从池边爬起来时,她不再颤抖了。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她机械地拧干搓澡巾上的水,走向下一个等待服务的神将。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踩出规律的叩击声,破损丝袜摩擦大腿的窸窣声,以及阴道还在微微淌水的黏腻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成了她新的生命乐章。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楼上回廊的苏浪尽收眼底。他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在浴池边弯腰服侍,看着她被迫给神将口交,看着她高潮后瘫软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这才对。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穿着破丝袜和高跟鞋,靠出卖身体换取生存的权利。

他满意地转过身,不再看下面那幕活春宫。毕竟,前方还有更大的猎物在等着他——万药仙宗,那条太古青木灵脉,以及更多需要“改造”的优质资产。

但在他离开前,还是通过奴役阵纹给黑袍女人传去了一道意念:

“表现不错,今晚允许你睡在浴室更衣室。”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记得洗干净身体,明天还有十万个背要搓。”

正在给第六个神将搓背的黑袍女人浑身一颤,手中的搓澡巾差点脱手。她僵硬地抬起头,看向苏浪离去的方向,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更卖力地搓起了手中那具布满战痕的男性躯体。

而她的身体,在接收到苏浪的“夸奖”后,居然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一波。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新的痕迹。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的轻微痉挛——那是身体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继续着自己永无止境的屈辱劳动。

“怎么?委屈上了?”

苏浪冷笑一声。

“你以前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

“现在修为废了,能让你靠双手劳动混口饭吃,已经是本老板大发慈悲了。”

苏浪扔给她一条粗糙的紫炎搓澡巾。

“这毛巾上附带了我的纯阳之火。”

“搓背的时候用力点,把他们体内的法则淤堵都给搓开。”

“要是收到一个差评,今晚你就睡在化粪池里。”

黑袍女人握着那条滚烫的搓澡巾,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她想反抗,但体内空空如也的丹田,无情地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最终。

她只能屈辱地低下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白骨浴池。

大厅内。

一切井然有序地运转着。

千面妖姬在台上挥洒汗水,榨取着神将们的剩余价值。

黑袍女人在浴池边弯着腰,忍受着神将们的呼喝,卖力地搓着背。

萧清雪、月如霜和白司命三女,已经换上了得体的长裙,坐在收银台后帮忙清点账目。

看着那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落得这般田地。

三女的心中皆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苏浪……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萧清雪看着苏浪的背影,轻声呢喃。

“但跟着这样的魔鬼,似乎……也不错呢。”

月如霜掩嘴轻笑,眼底满是崇拜。

“小胖子,账算得怎么样了?”

苏浪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

天道化身胖娃娃正抱着一个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发了!彻底发了!”

胖娃娃抬起头,两眼放光。

“这十万神将的家底太丰厚了。”

“光是这半个时辰收上来的法则碎片,就足够你把大日焚天体再往上推演一个大境界!”

“很好。”

苏浪拉过椅子坐下。

“资金到位了,咱们该谈谈扩张的事了。”

他指了指胖娃娃之前拿出的那份【远古寡头名单】。

“这上面排在第一位的,是谁?”

胖娃娃将名单摊开,指着最上方一个闪烁着青色光芒的名字。

“万药仙宗。”

“这帮老家伙,垄断了天元仙域九成以上的疗伤圣药和延寿仙丹。”

“他们仗着手里有独家配方,把丹药的价格炒上了天。”

“无数底层修士为了求一颗续命丹,只能卖身为奴。”

胖娃娃冷哼一声。

“他们宗门地底,镇压着一条‘太古青木灵脉’。”

“那可是比天道本源池还要罕见的生机之源。”

“万药仙宗?”

苏浪摸了摸下巴,挑起唇角。

“垄断医疗资源,发国难财?”

“这可是犯了商业大忌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千面!把音乐关了!”

大厅内震耳欲聋的仙乐戛然而止。

所有神将都停下了动作,疑惑地看向收银台。

苏浪纵身一跃,跳上高台。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十万名刚刚享受完顶级服务的远古神将。

“各位军爷!”

“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

神将们齐声高呼,声震九霄。

“很好。”

苏浪压了压手。

“但本老板有个坏消息要告诉大家。”

“咱们天上人间的洗浴用水,快用完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老子还没洗够呢!”

“掌柜的,钱不是问题,赶紧加水啊!”

“大家稍安勿躁。”

苏浪叹了口气,满脸痛心疾首。

“不是本老板不加水。”

“而是这天元仙域的资源,都被那些远古寡头给垄断了!”

他伸手一指远方。

“就在距离此地三千万里之外,有一个叫万药仙宗的地方。”

“他们霸占了太古青木灵脉,宁愿让灵水白白流失,也不肯分给咱们一滴!”

“你们说,这公平吗?!”

“不公平!”

神将们本就火气旺盛,此刻被苏浪一煽动,顿时怒火中烧。

“那咱们该怎么办?”

苏浪猛地拔高音调。

“砸了他们的山门!”

“抢了他们的灵脉!”

“把万药仙宗,变成咱们天上人间的二号分店!”

苏浪大手一挥。

“凡是今天跟着本老板去砸场子的。”

“以后在天上人间的所有消费,终身免单!”

轰——!

十万神将彻底沸腾了。

终身免单的诱惑,加上刚刚被挑起的怒火。

让他们眼中的战意燃烧到了极点。

“砸山门!抢灵脉!”

“愿为掌柜的效死!”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整个鸿蒙本源海。

苏浪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这支被自己成功洗脑的讨债大军。

转头看向身旁的萧清雪等人。

“姑娘们,收拾东西。”

“咱们去万药仙宗,开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