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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1 节

第311章 松口!那是爹的命根子!(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740 字

“卧槽!你别过来!”

苏浪看着双眼泛着桃花色、满脸通红扑过来的小饕餮,吓得头皮发麻。

这可是上古吞天兽幼崽!

一口下去连天基武器都能吞了!

更何况她现在吃的是变异版的极乐合欢瓜!

“好香……我要吃……”

小饕餮根本听不进人话。

她迈着小短腿,速度快得像一道粉色的闪电。

直接一个饿虎扑食,抱住了苏浪的大腿!

“嗷呜!”

小饕餮张开长满小虎牙的嘴巴,隔着裤子,一口咬在了苏浪的大腿根部!

距离要害,仅差半寸!

“嘶——!”

苏浪浑身汗毛倒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松口!那是爹的命根子!”

他拼命想要把小饕餮扒拉下来。

但小饕餮的双手就像是焊死在了他的腿上。

“咕噜……”

【检测到上古吞天兽幼崽误食‘超浓缩变异合欢毒素’!】

【毒素正在破坏其神智!】

【宿主的纯阳之气无法解毒,只会让毒素产生聚变反应!】

【预计三十息后,幼崽将因欲念爆体而亡!】

“靠!这破黄瓜劲儿这么大?!”

苏浪低头一看。

小饕餮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头顶上喷出的粉色蒸汽,甚至在半空中凝结成了爱心的形状!

“统子姐!怎么解毒?!”

【必须用高纯度的天仙级极阴之气进行中和!】

【请宿主立刻充当‘阴阳转换枢纽’,将极阴之气导入幼崽体内!】

“极阴之气?”

苏浪猛地转头,看向瘫软在白虎皮软榻上的三位首席园丁。

“姑娘们!起来加班了!”

苏浪拖着挂在大腿上的小饕餮,艰难地挪到软榻前。

“救命啊!我闺女要炸了!”

萧清雪艰难地偏过头。

看着苏浪大腿根部挂着个冒粉烟的小丫头,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

“你……你又搞什么鬼……”

她声音软糯无力,透着极度的虚弱。

“没时间解释了!”

苏浪一屁股坐在软榻边缘。

“快!给我极阴之气!不然这丫头真要爆体了!”

“帝尊……”

月如霜苦笑着摇了摇头,丰腴的娇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臣妾刚才已经被您榨得一滴都不剩了……”

“现在就算您杀了臣妾,也挤不出半点极阴之气啊。”

白司命更是闭着眼睛装死,根本不想搭理这个变态老板。

“挤不出?”

苏浪看着小饕餮越来越红的脸蛋,

“挤不出也得挤!”

“时间就是生命!”

他猛地伸出双手。

“啊!”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苏浪!你干什么!”

萧清雪羞愤欲绝。

“借你们的底子一用!”

苏浪咬紧牙关。

“大日焚天·压榨模式!”

嗡!

苏浪掌心的混沌紫炎瞬间爆发。

“唔!!!”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萧清雪死死咬着苏浪的肩膀,眼泪夺眶而出。

另一边。

月如霜的反应更加剧烈。

“嗯——!”

月如霜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喘。

丰腴的娇躯在苏浪怀里疯狂扭动。

大股大股淡紫色的极阴本源,顺着苏浪的手掌,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不够!还不够!”

苏浪感受着体内汇聚的极阴之气。

虽然纯度极高,但数量还不足以中和小饕餮体内的变异毒素。他转头看向还在装死的白司命。

“小白!别睡了!”

苏浪空不出手,干脆直接俯下身。他的嘴唇精准地印上了白司命紧抿的唇瓣,舌尖强硬地撬开她因为装死而紧闭的牙关。白司命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冷漠无情的银色眸子瞬间瞪大,瞳孔中映出苏浪近在咫尺的脸——那表情既带着救人的急切,又混杂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唔?!”

白司命发出一声闷哼,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她的身体早就被之前那次榨取掏空了所有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那套黑色的皮质作战衣裤,此刻已经被她因毒素和消耗而渗出的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纤秾合度的娇躯上,勾勒出饱满高耸的胸脯线条,以及平坦小腹下微隆的耻丘轮廓。她的腿上是超薄透肉的黑丝连裤袜,8D的厚度让肌肤的色泽和血管若隐若现,从被紧身皮裤包裹的大腿根部延伸至脚踝,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深陷在软榻的白虎皮毛中。黑丝在汗水的濡湿下,局部颜色变得更深,呈现出半透明的暗泽,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足弓部位,丝袜纤维紧紧吸附皮肤,透出一种被禁锢的、潮湿的肉感。

苏浪的吻绝非温柔。这不是情人间的缠绵,而是一种蛮横的、效率至上的能量汲取。他的嘴唇碾磨着白司命冰凉柔软的唇瓣,舌尖像入侵者一样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试图闪躲的小舌,强迫她与之共舞。唾液的交换中,他运转起大日焚天诀的压榨模式,口腔宛如一个吸力强劲的漩涡,饥渴地吮吸着。白司命体内的第七司法则本源——那象征着死亡与终结的极阴死气——被迫从她灵魂深处剥离,化作丝丝缕缕冰凉刺骨、却又精纯无比的能量流,源源不断地从她被迫微张的唇间、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舌齿之间,被苏浪强势地渡入、掠夺。

这个吻的过程被无限拉长、拆解。苏浪的右手还按压在萧清雪饱满的乳房上,隔着湿透的旗袍布料,感受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在掌心颤栗;左手依然深埋在月如霜被汗水濡湿的腿间丝袜里,两根手指深深插在她那即便在昏迷中也会本能收缩的温热紧致小穴中,抠挖搅动着,榨取着最后一滴阴元。而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与白司命唇舌的“战斗”上。

他能尝到她唇间残留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微咸,以及第七司法则那种独特的、仿佛万物终焉的冰冷寂灭味道。这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更激发了他混沌紫炎本能的“吞噬”与“转化”欲望。他吸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白司命的呼吸被他彻底剥夺,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大脑因为缺氧和极阴本源被强行抽离而阵阵眩晕。她那双银色的眸子开始失焦,原本的冰冷抗拒逐渐被生理性的水雾覆盖,长长的睫毛无助地颤抖着。

苏浪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区域刮过,模仿着性交般的抽插节奏,时深时浅,时而重重地抵住她的咽喉深处,引发她抑制不住的干呕反射,将更多裹挟着本源的精气“挤”出来;时而又卷住她的小舌,如同吮吸蜜糖般嘬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唾液混合着被抽离的极阴死气,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数道银亮的丝线,断落在白司命被汗水浸透的黑丝脖颈和锁骨上。

她的身体在苏浪身下僵硬地绷紧,又因为本能的缺氧反应和能量流逝的虚空感而微微痉挛。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尖细的黑色鞋跟陷入柔软的白虎毛皮更深了,足弓在黑丝下绷出紧张的弧线。紧身皮裤裆部的位置,因为持续的出汗和某种不可言喻的身体反应,颜色变得格外深暗,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一道细微的、被液体濡湿的痕迹缓缓洇开。或许是毒素残留的影响,或许是身体在极度虚弱和能量被强行抽离时产生的应激反应,白司命那平日里紧闭的、象征着绝对冷静与秩序的阴道深处,竟然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淫水,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又透过紧身皮裤的材质,在黑色皮面和其下的黑丝袜上留下更隐秘的湿痕。

苏浪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一边持续着这个深喉般的掠夺之吻,一边将原本按压着萧清雪乳房的手抽回——萧清雪此刻已经彻底失神,丰腴的乳房上满是苏浪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尖肿胀挺立,旗袍襟口大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转而探向白司命的下身。他的手隔着那层被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东西浸得滑腻的黑色紧身皮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湿热异常的部位。

“嗯呜……!”

白司命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委屈和混乱的呜咽。苏浪的手指隔着皮裤和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揉搓着她那因为身体异常反应而微微凸起的阴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肉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臀部脱离软榻,却又被苏浪用身体重量死死压住。黑丝包裹的臀部肌肉在皮裤下剧烈地收缩、放松,像是濒死的鱼在挣扎。

苏浪的揉搓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需要更多的极阴之气,需要更快的抽取速度。他发现,当他对白司命的阴蒂施加压力、甚至隔着裤子用指尖掐拧那粒硬挺的小肉豆时,她体内涌出的极阴死气会突然变得汹涌澎湃,质量似乎也更高。这具冷漠高傲的天仙躯体,似乎将羞耻、痛苦和被迫产生的生理快感,统统转化成了更精纯的“燃料”。

于是他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揉捏阴蒂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甚至开始模拟性交的节奏,用手指关节隔着层层布料顶蹭她湿热泥泞的阴道口。另一只手则绕到她的后背,扯住那件紧身皮衣的后领,用力向下拉扯,让皮衣绷紧,更加残酷地压迫着她饱满的乳房,乳肉从领口被挤出更多,乳尖隔着湿透的皮衣和内衣,凸出两个清晰无比的硬点。

“呜……嗯……嗬……”

白司命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或者说,越来越像是迎合。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抬起,攀附在了苏浪宽阔的后背上,指尖隔着衣物死死抠抓着他的肌肉,像是在溺水时抓住唯一的浮木。她的双腿不再紧绷抵抗,反而微微分开,让苏浪按压她下体的手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黑丝脚踝上的细带因为用力而更深地勒进肉里,黑色的高跟鞋鞋尖绷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苏浪的吻开始向下转移。他放过了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转而啃咬她脆弱的脖颈,在她被黑丝包裹的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舌尖舔舐过她滚动的喉结,感受着皮下急速流动的血液和本源气息。他的牙齿轻轻叼住她黑丝领口边缘的一小块布料,连带下面的丝袜和皮肉,用力的吮吸,留下一个明显的、湿漉漉的吻痕。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标记和占有意味,仿佛在宣告这具身体、这份力量,此刻都归属于他。

同时,他按压她下身的手指,终于突破了紧身皮裤腰侧的扣绊——或许是之前战斗的损耗,或许是能量被抽离导致的虚弱,那扣绊并没有想象中牢固。嗤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皮裤腰侧被强行扯开了一道口子。苏浪滚烫的手掌立刻顺着这道缝隙钻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白司命小腹冰凉滑腻的肌肤,然后毫不停留地向下侵略,掠过被汗水濡湿的纤细绒毛,隔着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整个手掌覆上了她完全凹陷的、湿热无比的耻丘。

“啊……!”

这一次,白司命的呻吟不再是闷哼,而是变成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侵犯的恐慌,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战栗。苏浪的手掌是那么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她最私密、最冰冷的区域。内裤的蕾丝边缘深深嵌入了饱满的阴唇缝隙,而苏浪的手指,已经准确无误地隔着那层浸透淫水的薄薄布料,按压在了她翕张的阴道口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正在他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吐露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没有犹豫,苏浪的中指粗暴地挑开蕾丝内裤的边缘,挤进了那道已经湿滑泥泞的肉缝之中。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颗肿胀不堪、硬如小石的阴蒂,只是轻轻一刮,白司命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阴道内壁传来一阵强力的、痉挛般的吸吮感,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浓郁的极阴死气,混合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猛地从她喉间、从两人依然部分黏连的唇齿间,冲入了苏浪的口中!

“有效!”苏浪心中狂喜,动作更加激进。他的中指继续深入,突破湿滑紧致的阴道口环形肌肉,整根手指齐根没入那片滚烫紧窒、湿漉漉的肉腔之中。内壁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的手指,吮吸着,仿佛要将这根入侵的异物吞没。指尖触摸到了更深处的柔软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异常兴奋而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苏浪开始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噗嗤、噗嗤……淫水被手指搅动、带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混合着皮肉撞击的轻微啪啪声,以及白司命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呜咽和喘息。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浸湿了她的内裤、皮裤撕裂的边缘,也弄脏了苏浪的手和她身下昂贵的白虎皮软榻。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一侧被皮衣和内衣紧紧束缚的乳房,指尖隔着布料捻弄着那颗早已硬如鹅卵石的乳头。他甚至低下头,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皮衣,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重重拨弄。尖锐的刺痛和酥麻的电流同时席卷白司命的神经,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本能在苏浪的粗暴玩弄下,朝着崩溃的巅峰狂奔。

白司命那双穿着超薄黑丝的长腿,此刻已经大大地张开,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抵在软榻上,足尖指向天花板,浑圆的大腿肌肉在黑丝下紧绷出性感的线条,大腿根部因为张开的动作,黑丝被绷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微微贲张的血管。她的臀部随着苏浪手指抽插的节奏而抬升、落下,迎合着那粗暴的侵犯。越来越多的淫水从她被迫接纳手指的阴道里涌出,顺着股沟流淌,浸湿了臀缝,甚至将身下的黑丝袜和一小片白虎皮毛都洇成了深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女子体香、汗味、爱液腥甜以及极阴死气特有冰冷气息的复杂味道。

“不够……还要更多……”苏浪喘息着,一边疯狂抽插着白司命的小穴,一边更加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渡出的本源。他甚至尝试将第二根手指也挤进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甬道。白司命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阴道内壁传来强烈的排斥和更强烈的吸吮,两股力量激烈对冲,反而催生出又一股精纯的阴元,被她自己的痉挛“挤”了出来,涌入苏浪体内。

此刻的白司命,哪里还有半点第七殿主、天仙强者的威严?她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一具被主人肆意玩弄、开发,用来榨取所需能量的高级鼎炉。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软榻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冰冷的银眸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和情欲的水光;紧身皮衣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被黑丝包裹的胸脯和肩膀,上面布满吻痕和指痕;下身皮裤被撕裂,一只男人的手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野蛮地进出;黑丝长腿大张,高跟鞋无力地晃动着。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冰冷、所有的骄傲,都被苏浪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碾碎、践踏,然后转化成救他“闺女”的养料。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侵犯,这种身体被完全掌控、被用作工具的“物件化”体验,似乎反而刺穿了她常年冰封的心防,触动了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开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以更汹涌的潮吹回应着苏浪的掠夺。当苏浪的手指又一次重重抠弄过她阴道内某处极度敏感的凸起时,白司命的腰肢猛然反弓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着的、扭曲的尖叫,紧接着,一大股温热透明、甚至带着丝丝极阴气息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激射而出,浇淋在苏浪正在抽插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腿上。

潮吹了。

与此同时,一股质量前所未有的精纯、庞大、冰冷的极阴死气,如同决堤的洪流,猛地从白司命身体最深处爆发,顺着苏浪与她相接的唇舌、顺着她高潮时彻底放松敞开的每一个窍穴,疯狂涌入苏浪体内!

苏浪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冰寒刺骨、却又沛然莫御的力量冲入经脉,几乎要将他的混沌紫炎都暂时冻结。他急忙疯狂运转功法,将这些新涌入的极阴死气与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以及从萧清雪和月如霜那里榨取来的极阴本源混合、压缩、转化,然后毫不犹豫地,全部渡入依旧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大腿上,小脸通红、头顶冒粉烟的小饕餮口中。

完成了这最后一波、也是最猛烈的能量输送,苏浪才缓缓停止了动作。他将手指从白司命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翕张,流淌着混合爱液与潮吹液体的泥泞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声明显的“啵”的轻响和更多黏稠的汁水。他也松开了对她的深吻和胸部的蹂躏。白司命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软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红肿的嘴唇微张,不住地喘息,混合着极阴死气的冰冷吐息喷在空气中,形成一小片白雾。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尤其是被侵犯的下体和被揉捏的乳房,传来一阵阵过载后的空虚和钝痛。黑丝长腿无力地垂下,高跟鞋的鞋跟从白虎毛皮中滑落,脚踝微微颤抖着。

那套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已经彻底不成样子,沾满了汗水、唾液、爱液和苏浪的指痕。超薄的黑丝袜在脚踝、大腿根部等被反复摩擦拉扯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些许勾丝和磨损,湿透后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更添凌虐后的凄艳美感。白司命体内的第七司法则本源,在这次堪称“掠夺式”的压榨中,至少有三分之一被苏浪强行抽走,化作了最精纯的极阴死气,渡给了小饕餮。她此刻的虚弱,比萧清雪和月如霜加起来还要严重。

苏浪微微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软榻上三位瘫软如泥、神智迷糊、衣衫不整、浑身布满他施暴痕迹的天仙美人,心中没有多少旖旎,只有一种完成了紧急任务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绝对掌控力的满足。他就像一个冷酷的工程师,为了修复一个关键部件(小饕餮),毫不犹豫地拆解、压榨了另外三个精密仪器(三女)所有的能量储备,即使过程粗暴,即使会留下损伤,但只要结果达标就行。而这三具美艳绝伦、力量强大的“仪器”,在刚才的过程中,确实表现出了惊人的“耐用性”和“产出效率”。

他转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小饕餮身上。粉色的蒸汽在变淡,通红的小脸在恢复正常。有效,非常有效。这场以救人为名,实则混杂了绝对支配、能量掠夺和隐秘欲望释放的“压榨”,终于接近了尾声。

此刻的苏浪,简直成了一个疯狂运转的能量中转站。

“咕噜……”

小饕餮吞咽着这股冰凉的能量。

她头顶上喷出的粉色蒸汽,开始逐渐变淡。

通红的小脸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有效!”

苏浪心中大喜,继续加大压榨的力度。

软榻上。

三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仙级强者,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苏浪的解毒工具。

萧清雪的旗袍彻底滑落,肤如凝脂的雪肤上泛着惊心动魄的潮红。

月如霜眼神迷离,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白司命更是被吻得快要窒息,双手无力地攀在苏浪的脖颈上。

角落里的千面骨君死死捂着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这画面太残暴了!

这新老板简直不是人啊!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嗝——”

挂在苏浪大腿上的小饕餮,终于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她松开嘴巴,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好饱呀……”

小饕餮揉了揉眼睛,眼神恢复了清明。

“帝尊爷爷,我刚才好像吃了一个很好吃的冰淇淋。”

“吃你大爷!”

苏浪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部。

裤子被咬出了一个大洞,还好里面的零件完好无损。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怀里的三女。

砰!砰!砰!

萧清雪、月如霜和白司命,如同三滩烂泥般砸在软榻上。

这一次,她们是真的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彻底昏死了过去。

【滴。】

【恭喜宿主,成功解除上古吞天兽幼崽的变异合欢毒素!】

【触发隐藏成就:无情榨汁机!】

【奖励发放:变异农产品深加工图纸一份!】

统子姐的提示音欢快地响起。

“深加工图纸?”

苏浪挑了挑眉。

就在这时。

地上的小饕餮突然捂住肚子。

“哎呀,帝尊爷爷,我肚子好痛……”

“怎么回事?毒没解干净?”

苏浪脸色一变。

“不是……”

小饕餮张开嘴巴。

“呕——”

她猛地干呕了一声。

一颗散发着璀璨粉色光芒、足有拳头大小的圆润珠子,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骨碌碌地滚到了苏浪脚边。

珠子上,竟然还布满了天然的暗金色阵纹!

【滴。】

【检测到极品变异丹药:九转极乐造化丹!】

【物品说明:由上古吞天兽的胃液、变异合欢毒素、以及三位天仙的极阴本源融合而成。】

【功效:服之可瞬间恢复全部法力,并附带强烈的‘阴阳交汇’渴望,有极大概率直接突破境界!】

“卧槽!”

苏浪看着地上的粉色珠子,眼睛都直了。

“这特么是因祸得福啊!”

“这丫头的胃简直是个天然的炼丹炉!”

他赶紧将这颗无价之宝收进怀里。

“掌……掌柜的……”

千面骨君颤抖的声音从灵田那边传来。

“您……您快来看看……”

“这些黄瓜……成精了!”

苏浪转头看去。

只见那十亩息壤上。

原本挂在藤蔓上的那些长着小嘴的粉色变异黄瓜。

此刻竟然一个个挣脱了藤蔓,掉在地上!

它们不仅长出了细小的手脚,还在灵田里满地乱跑!

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啵唧啵唧”的诡异叫声!

“这特么是人参果还是黄瓜精?!”

苏浪撸起袖子,直接冲进了灵田。

“今天老子非得把你们全抓起来做成拍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