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09 节

第309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6,700 字

“掌柜的!查清楚了!”

千面骨君连滚带爬地从后勤部冲回大厅。

手里还举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上的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慌什么?”

苏浪靠在白虎皮软榻上,任由三具温软的娇躯横七竖八地压在自己身上。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咱们现在可是深渊夹缝里的钉子户,谁也进不来。”

“说说吧,存粮够咱们吃多久?”

千面骨君咽了口唾沫,翻开账册的手都在发抖。

“回掌柜的……”

“正经的辟谷丹和灵米,一粒都没有。”

“哈?”

苏浪眉头一挑。

“这么大个极乐血巢,连口吃的都没有?”

“你们平时都靠光合作用活着吗?”

“不是啊掌柜的!”

千面骨君快哭了。

“咱们这里以前是高端黑市,来消费的都是堕仙和大魔头。”

“谁来这儿是为了吃饭啊!”

“那库房里都存了些什么?”

苏浪有种不祥的预感。

“库房里有……”

千面骨君看着账册,声音越来越小。

“有极乐合欢散十万斤。”

“九转金枪不倒丸八万颗。”

“还有各种型号的……”

“停停停!”

苏浪满脸黑线地打断了他。

“合着咱们被困在深渊夹缝里,唯一的口粮就是春药?!”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黑店!”

“老子是来搞基建的,不是来开配种站的!”

红毛独眼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谄媚地眨了眨眼。

“老板,其实合欢散吃多了也挺顶饱的。”

“要不您先拿两斤垫垫肚子?”

“滚上去当你的灯泡!”

苏浪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压在他胸口的萧清雪,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

“唔……嗯……”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沉睡初醒的鼻音和一丝被体温烘热的湿润感。萧清雪那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次,才缓缓睁开那双朦胧的凤眸——琥珀色的瞳孔里先是茫然,然后是迟到的清醒,最后凝固成一种被现实狠狠扇了一耳光的羞耻与惊慌。

刚一清醒,她尚未聚焦的视线就捕捉到了自己现在的姿态:整个人就像一块融化的奶油,毫无尊严地趴在苏浪赤裸的胸膛上。她的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鼻尖能嗅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汗味的荷尔蒙气息。更可怕的是,她的左胸完全挤压在苏浪的胸肌上,那颗敏感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旗袍面料和同样单薄的胸衣,清晰地感受着对方心跳的节奏——噗通、噗通,每一下都像在撞击她最后的矜持。

萧清雪猛地意识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不是位置,不是姿态,而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感。她的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隐秘花园,此刻正隔着旗袍高开叉的下摆,直接紧贴在苏浪小腹的肌肤上。那里的布料早就被某种羞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那是她在昏迷中,身体被阵纹刺激时无意识分泌的淫水,现在正黏糊糊地粘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之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动作,拉扯出淫靡的丝线。

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羞耻到极点的姿态,整个人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趴在苏浪身上。那件原本雍容华贵的暗红色高开叉旗袍——此刻左侧的盘扣已经崩开了三颗,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房轮廓,嫣红的乳尖在薄如蝉翼的肚兜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右侧的高开叉更是被扯到了大腿根部,一条裹着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的长腿完全暴露在外,那丝袜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延伸到被旗袍勉强遮掩的大腿根部——脚尖还勾着一只摇摇欲坠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此刻正悬空挂着,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大片肤如凝脂的雪色暴露在空气中,与黑色丝袜形成刺眼的对比。更让萧清雪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有视线——不止一道——正落在她这副狼狈的模样上。千面骨君低着头,但那鬼祟的眼角余光分明在偷瞄她被丝袜包裹的足弓;红毛独眼倒吊在天花板上,猩红的独眼正直勾勾盯着她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臀缝。

萧清雪羞愤欲绝,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晚霞般的色泽。她想挣扎着爬起来,想用最后一丝天帝的威严喝退这些放肆的目光——但刚一动,双腿间就传来一股诡异的酸软。那不是疲惫,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羞耻的无力感:仿佛那处最隐秘的肌肉群已经被彻底驯服,只记得如何为这个男人打开、如何容纳、如何收缩吞吐。她的双腿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膝盖根本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每一次抽动都让湿漉漉的阴唇隔着丝袜和旗袍内衬,更加紧密地摩擦过苏浪的小腹。

她试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却让胸前的重量完全压在苏浪胸口,乳尖隔着两层薄布狠狠擦过他的皮肤。萧清雪倒抽一口冷气,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乳头炸开,瞬间传遍全身,直接在下腹汇聚成暖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又渗出一股热流,这次更多、更稠,直接浸透了丝袜的裆部,让那块黑色布料彻底黏在了阴唇上。

“嗯……不……”

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到,死死咬住了下唇。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臀瓣正在轻微地、节奏性地收缩,像在空气里做着什么羞耻的练习;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让耻骨更紧密地贴合在苏浪身上;连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萧清雪绝望地意识到:她的身体,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被调教成了这副模样——只是贴着这个男人的皮肤,只是闻到他的气息,就会自动分泌润滑,就会自动摆出渴求的姿势。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此刻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丝袜覆盖的脚踝,仿佛在模仿某种更亲密的交缠。

她试图调动丹田里残存的仙元——但那些力量一接触到小腹处那道发烫的阵纹,就像冰雪遇火般消融,转化成更加汹涌的、让她双腿发软的欲流。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身体里正在发生什么:那道由苏浪亲手刻下的阵纹,此刻正像活物般在子宫口附近蠕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刺激宫颈分泌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那些黏液顺着阴道壁滑落,与她兴奋时涌出的淫水混合,把整个阴道腔道泡得又湿又滑。

“别乱动。”

苏浪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低沉、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一只大手精准地按住了她的纤腰——不是扶,是按,像按住一匹不听话的母马。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湿透的旗袍面料,几乎烫伤她的皮肤。萧清雪浑身一僵,感觉到那手掌正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抚,指节顶住尾椎骨,然后……猛地往下一压!

“啊——!”

短促的尖叫冲出喉咙。萧清雪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按得重新瘫回苏浪身上,而且这次更彻底:她的耻骨狠狠撞上他的小腹,湿透的阴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胯间那根东西的硬度——它已经苏醒,像一条蛰伏的蟒蛇,尺寸惊人地顶在她的腿缝处。更可怕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撅起,旗袍后摆被扯得更高,整个浑圆的臀瓣包裹在黑丝里的轮廓暴露无遗,连两瓣臀缝间那处隐秘的褶皱都若隐若现。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刚才为了把青铜门焊死,我可是超负荷运转了你们体内的阵纹。”苏浪的声音近在耳畔,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混合烟草和男性气味的湿热,“现在是术后恢复期。乱动的话,阵纹错位,你以后可能就只能靠轮椅代步了。”

他的手依然按在她的腰上,那只手的拇指正恶劣地在她腰窝处画圈——那是她另一处敏感点。萧清雪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括约肌都在那根拇指的撩拨下开始收缩,肠道深处涌出一股湿热的肠液。

“你胡说!”她咬着樱唇,试图用愤怒掩饰身体的反应,但眼波流转中已经控制不住地蓄满了水雾,“我堂堂天帝,怎么可能……”

“天帝也得遵医嘱。”苏浪毫不客气地打断她,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松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她旗袍右侧的高开叉处,精准地探了进去!

“啊!”

这次是真正的惊呼。萧清雪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般弹了一下,却又因为无力而软绵绵地落回原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摩挲过丝袜光滑的表面,一路向上——越过了膝盖,越过了大腿中段,然后……

停在了那个要命的地方。

她的呼吸停止了。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那只手,和手底下那处湿透的、滚烫的、正在剧烈收缩的柔软。苏浪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整个阴部,五指张开,中指正正好抵在两瓣阴唇的缝隙处,隔着已经湿透的黑丝和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颗突起的阴蒂上。

“温度偏高,脉象紊乱。”苏浪的声音依然一本正经,像在宣读诊断报告,但他手掌的动作却淫靡得让萧清雪几乎晕厥——他正在用手指轻轻揉捏她的阴蒂,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用指腹画着圈挤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看来远古欲念的余毒还没清理干净。”

“唔……你拿开……嗯啊……”萧清雪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她想挣扎,可那只手只是稍稍加重力道按住她的阴部,她就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那股从阴蒂炸开的快感太强烈了,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只手的动作,臀部抬起又落下,让阴蒂更加紧密地摩擦他的手指;阴道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并不存在的阴茎;连那双套在黑丝里的脚,都无意识地互相勾缠,高跟鞋的鞋跟“咔哒”一声掉了一只,露出丝袜包裹的足跟和精致的足踝。

苏浪的手指开始移动。中指依然死死抵住阴蒂,食指和无名指却分开了,顺着湿润的布料,一左一右找到了她阴唇的两瓣软肉。他开始用两指夹住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像在把玩什么珍品般轻轻揉捏、拉扯。每一丝动作,都让萧清雪喉咙里溢出更多的呻吟。

“陛下这里……”苏浪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恶劣的笑意,“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都能拧出水来。”

他说着,手指突然用力,将浸透淫水的黑色丝袜裆部布料往旁边一扯——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裆部的蕾丝装饰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同样湿透的白色丝绸内裤。然后,他的手指没有停顿,直接探进了内裤的边缘。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萧清雪的尖叫陡然拔高。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苏浪滚烫粗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完全赤裸的、湿滑黏腻的阴唇!他的中指沿着那道已经张开一道细缝的肉缝,从会阴处缓缓往上滑,指腹刮过敏感肿胀的阴唇内壁,收集着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淫水,最后再次停在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这次是零距离的接触。他的指腹直接碾过那颗小肉粒,用指甲轻轻搔刮顶端的敏感点。

“嗯——!嗯哈——!”

萧清雪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了身子,却又被苏浪的另一只手死死按回他胸口。她那双凤眸瞪得极大,瞳孔涣散,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泪水——不是悲伤,是快感过载时生理性的泪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指尖的玩弄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更多的快感;阴道像失禁般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浸湿了她的丝袜大腿,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发出“噗”的细微声响。

“看来恢复得不错。”苏浪满意地说,手指继续在那片湿滑的秘地肆虐。他的食指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战局,两根手指并拢,开始沿着她阴道的入口浅浅地戳刺。每一次只进去一个指节,然后又退出来,刮擦着已经开始挛缩的阴道口肌肉。“这里的收缩反应很标准,阵纹运转正常。”

“哈啊……哈啊……别……别说了……”萧清雪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苏浪胸前的衣襟,指甲真的嵌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但她不是在反抗——她是在寻找支撑,好让自己不至于被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彻底击垮。她的臀部已经完全失控了,正在主动迎合他手指的浅入浅出,每一次他手指戳进去,她就把臀部抬得更高,让那两根手指能进得更深一点。

终于,在萧清雪又一次无意识地抬臀时,苏浪的两根手指抓住了机会——猛地往深处一捅!

“呜——!!!”

萧清雪的惨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被顶到肺部的、长长的呜咽。那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湿透的阴道,指节顶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宫颈口。她能感觉到指尖粗糙的纹路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像被电击般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更浓稠的暖流。

苏浪开始抽插。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和一丝白浊——那是她高潮边缘时分泌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指节狠狠撞击她脆弱的宫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不要……太深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萧清雪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地绞紧那两根手指,阴道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吮吸,试图把更多的东西吞进去。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腿,此刻完全分开了,膝盖跪在苏浪身体两侧,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着,像在催促他再用力一点。

“别讳疾忌医啊,陛下。”苏浪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炙热而充满侵略性,“这阵纹现在可是你的敏感中枢。我得确保它没有留下后遗症。”

他的手指猛然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凶狠的活塞运动,在萧清雪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水声越来越响,从“咕啾”变成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黏液。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持续按压着那颗肿胀到极点的阴蒂,用指甲快速刮擦顶端。

三重刺激——阴蒂的碾压、阴道的抽插、宫颈的撞击——同时作用在萧清雪已经被阵纹改造得极其敏感的性器上。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那双凤眸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苏浪的胸口。

然后,高潮来了。

那不是温柔的潮汐,而是海啸。萧清雪感觉到自己整个盆腔都像爆炸般炸开,快感从阴道深处、子宫、阴蒂同时爆发,像一股滚烫的电流瞬间贯通全身。她的脊椎弓到极限,头部后仰,修长的天鹅颈绷出青筋,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嗯——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的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将苏浪的两根手指死死绞住,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是高潮时女性特有的潮吹液体,量大得惊人,顺着苏浪的手指和被抽插得合不拢的阴道口喷溅出来,浸透了她大腿上的黑丝,甚至溅到了地毯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她的身体持续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在苏浪怀里。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她的呼吸破碎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颗嫣红的乳头隔着肚兜和崩开的旗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颤抖。

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此刻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还在轻微抽搐;那只丢失了高跟鞋的脚,丝袜包裹的足趾蜷曲着,足弓绷紧又放松;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终于滑落,“咔哒”一声掉在地毯上,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裸足。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脸颊贴在苏浪汗湿的胸口,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令人崩溃的现实。

“别乱动。”

苏浪一把按住她的纤腰。

“刚才为了把青铜门焊死,我可是超负荷运转了你们体内的阵纹。”

“现在是术后恢复期。”

“乱动的话,阵纹错位,你以后可能就只能靠轮椅代步了。”

“你胡说!”

萧清雪咬着樱唇,眼波流转中满是水雾。

“我堂堂天帝,怎么可能……”

“天帝也得遵医嘱。”

苏浪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空出的右手,顺着她旗袍的开叉处,精准地探了进去。

“啊!”

萧清雪发出一声惊呼。

“温度偏高,脉象紊乱。”

苏浪一本正经地进行着复诊,

“看来远古欲念的余毒还没清理干净。”

“唔……你拿开……”

萧清雪浑身剧烈战栗。

那种被无限放大的触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死死抓着苏浪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别讳疾忌医啊,陛下。”

苏浪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这阵纹现在可是你的敏感中枢。”

“我得确保它没有留下后遗症。”

“嗯——!”

萧清雪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彻底瘫软在苏浪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看来恢复得不错。”

苏浪满意地收回手。

转头看向旁边刚刚苏醒的月如霜和白司命。

“两位技师,轮到你们复诊了。”

月如霜和白司命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往软榻的角落里缩。

“帝尊……臣妾觉得已经全好了……”

月如霜捂着胸口那道发烫的阵纹,声音都在发抖。

【滴。】

【检测到宿主面临严重的生存物资短缺!】

【触发疯狗基建任务:深渊里的生态园!】

【任务说明:没有粮食,就自己种!请宿主利用现有的人肉聚灵阵和极阴之气,在天上人间地下开辟专属灵植园!】

【任务奖励:上古息壤一块!全自动播种傀儡图纸!】

统子姐的提示音及时响起,打断了苏浪的复诊计划。

“种地?”

苏浪眼睛一亮。

“这感情好,自给自足才是王道。”

他一把推开身上的三女,翻身下床。

“千面!”

“在!”

“去把那个千面妖姬给我拖过来。”

苏浪大步走向大厅中央。

“既然她能吸废气转化为灵气,那就能当生态园的中央空调。”

“清雪,大元老,小白。”

苏浪回头,看着还在软榻上喘息的三女。

“你们三个的极阴之气,是最好的植物催熟剂。”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天上人间生态园的首席园丁。”

“每天按时去地里释放阴气。”

“谁敢偷懒,我就亲自给她做深度疏导。”

三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遵……遵命……”

白司命咬着红唇,屈辱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