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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 节

第295章 穿上这身女仆装(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2万 字

“我不去!”

白司命死死咬着红唇,拼命往白骨柱子后面缩。

“我堂堂第七司剥骨官,你让我去……去接客?!”

她双手抱胸,眼波流转中满是屈辱与抗拒。

“纠正一下,你现在是天上人间的试用期迎宾。”

苏浪一把攥住她纤细的皓腕,硬生生将她拽了过来。

白司命的挣扎在他手中显得如此无力,她试图向后退,脚上穿着的那双尖头细跟银白色高跟鞋在地面发出急促的敲击声——那是她身为第七司剥骨官时穿着的制式鞋履,鞋跟细如钢针,鞋面贴合着她纤细的足弓。苏浪没有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背对着自己。

“而且,你这身衣服确实不符合咱们店的高端定位。”

“太破了,影响市容。”

苏浪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滑到那双被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腿。丝袜的材质薄得几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和淡青色的血管。丝袜的顶端是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与破损的衣裙下摆形成刺眼的对比。

苏浪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下滑,停在她后腰敏感的位置。“小白啊,作为一名专业的迎宾,着装是第一生产力。你这身破布……”他猛地将手探入她破损衣裙的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连基本的遮羞功能都做不到,怎么服务客人?”

白司命浑身一颤,试图夹紧双腿,但苏浪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弯。她那双穿在白丝里的脚在银白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纤细的足趾在丝袜内挤压着鞋尖。

“大日焚天·高定女仆装!”

轰!

暗紫色的混沌紫炎从苏浪掌心狂涌而出。

火焰并没有灼烧白司命的肌肤,而是化作了无数根细如发丝的紫色火线。

这些火线如同有生命一般,首先缠绕上了白司命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紫炎沿着鞋面精细地攀爬,将原本冷硬的金属质感转化为某种介于皮革与丝绸之间的暗紫色材质,鞋跟变得更加修长尖锐,鞋头也收得更紧,完美地贴合着她被白丝包裹的足型。

紧接着,火线顺着白司命修长的玉腿蜿蜒而上。

白司命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呼:“唔!”

火线贴着她腿上那层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表面游走,所过之处,丝袜的材质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纯白的丝袜被染上了淡淡的暗紫色光晕,在光线折射下呈现出渐变的效果,从脚踝处的纯白,到大腿中段的淡紫,最后在腿根处彻底化为与女仆装同色的深紫。丝袜变得更加透明,薄到几乎不存在,却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的每一寸肌肤纹理,蕾丝花边也变得更加繁复精致,在腿根处收紧,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火线继续向上蔓延。

苏浪的手依然按在白司命的腰间,另一只手却从前方探入,隔着破损的衣物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白司命整个人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甚至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按压。

“你……放手……”她的抗议微弱得如同蚊呐。

“别动,正在量尺寸呢。”苏浪的语气理所当然,手指继续在她胸前肆虐,“迎宾女仆装的胸围必须精准,太紧了影响呼吸,太松了……没有视觉冲击力。”

紫色火线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胸部。

它们如同最精巧的裁缝丝线,开始编织。

首先是内衣的部分——火线在她胸前交错缠绕,形成了一副暗紫色的蕾丝胸罩。这胸罩的设计极端暴露,罩杯是半透明的深紫色薄纱,能清晰地看到底下乳房的轮廓和淡粉色的乳晕。胸罩的底部是金属质感的内衬,紧紧地托起她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肩带细得如同蛛丝,在锁骨和后颈处交叠成精致的蝴蝶结。

白司命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胸罩的内衬边缘硬硬地抵着她的乳根,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在紧绷的束缚中颤动。苏浪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探入半透明的罩杯中,直接捏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尖。

“啊……”这一次的呻吟带着明显的颤抖。

火线继续向下,在她的腰腹处编织出束腰的部分。暗紫色的皮质束腰紧紧勒住她的纤腰,银色的搭扣从背后一直延伸到胸前,每一条都精确地贴合着她的肋骨线条。束腰的设计将她的腰肢收束得更加纤细,同时将胸部向上推挤,让那道乳沟深得几乎能放入手指。

接着是裙子的部分。

无数火线在她臀部和大腿处交汇,织出了一条极短的暗紫色蕾丝女仆裙。裙摆的长度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只要稍微移动,就能看到底下被渐变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腿根。裙子的侧边是高开叉的设计,一直裂开到腰际,露出她整条被丝袜包裹的右腿。裙摆的边缘饰着繁复的黑色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最后是细节的完善——

脖子上的蕾丝choker,手腕和脚踝上的同色系缎带,以及头顶那顶小小的、带着紫色蝴蝶结的女仆头饰。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息时间。

眨眼间。

一套由纯阳之火凝聚而成的暗紫色蕾丝女仆装,完美地贴合在她起伏的身段上。

裙摆堪堪遮住要害——这里的“要害”指的是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被一层几乎透明的深紫色丝袜布料紧紧包裹,能隐约看到底下阴唇的形状和淡淡的阴影。丝袜的裆部是特殊的双层设计,外层是蕾丝,内层则是超薄的透肉材质,紧贴着她湿润的阴户。

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低到几乎露出了整个乳房的上半球,那道深深的乳沟里,还能看到苏浪刚才揉捏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半透明的罩杯里,她粉嫩的乳尖已经彻底勃起,在薄纱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白司命浑身都在颤抖。

这套衣服不仅仅是一套衣服——它是活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紫炎编织的布料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同时抚摸着她。胸罩的内衬边缘持续地摩擦着她的乳根,束腰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裙摆下的丝袜裆部更是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薄到几乎没有阻隔的触感,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每一次翕动。

更可怕的是这套衣服的温度——

“好烫……”

纯阳之火凝聚而成的材质带着一种恒定的温热,这种热度并不灼伤皮肤,却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尤其是在她乳房、小腹、大腿内侧这些敏感区域,那种温热感像是直接渗透进了血肉里,顺着血管流向全身,让她从内到外都开始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液体,湿润的触感浸透了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乳尖硬得发疼,在胸罩的束缚下持续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内衬。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让她几乎站不稳。

白司命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香汗。

那双穿着改造后银白色高跟鞋的脚在轻微颤抖,纤细的鞋跟在地面敲击出凌乱的节奏。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足趾在鞋尖蜷缩摩擦——就连脚底都能感受到鞋垫上那层紫炎材质的温热刺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搔刮着她的足心。

苏浪终于松开了按在她腰间的手,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作品”。

“不错,尺寸很合适。”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双被渐变白丝包裹的玉腿,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再到被束腰挤出的深邃乳沟,“尤其是丝袜的设计——纯白到深紫的渐变,正好贴合咱们店‘从纯洁到堕落’的主题理念。鞋子也改造得可以,这双鞋跟的细度,待会儿你给客人下跪道歉的时候,正好能体现出诚意。”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说一句,这套衣服是和你绑定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脱不下来。而且……”

苏浪打了个响指。

白司命身上的女仆装突然轻微收紧了一分。

“啊!”她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尽管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因为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而且,我可以随时调整它的松紧度,或者……”苏浪的笑容变得危险,“开启一些更有趣的模式。比如现在,你感觉到胸罩内侧的那些小凸起了吗?”

白司命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她确实感觉到了——胸罩内衬的表面,似乎布满了无数细小的颗粒,这些颗粒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着她的乳尖和乳晕。那种粗糙又带着温热感的触感,让她乳头的勃起更加明显,甚至开始渗出细微的组织液,浸湿了罩杯的薄纱。

“你……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叫‘恒温刺激颗粒’。”苏浪耐心地解释道,“由纯阳之火凝聚而成,会持续释放微弱的温热脉冲,刺激你的乳腺和神经。放心,不伤人,只是会让你……”

他走近一步,伸手直接按在了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隔着丝袜和裙摆,精准地按住了她阴户最饱满的区域。

“……一直保持足够的湿润度,方便随时提供服务。”

白司命浑身剧烈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热度隔着薄薄的丝袜渗透进来,按在她已经湿润的阴唇上。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按压,丝袜裆部那层布料似乎变得更薄了,几乎像是要融化一般紧贴着她的肌肤,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黏腻的淫水不断渗出,将深紫色的丝袜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苏浪!你简直是个变态!”

萧清雪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气得直跺脚。

她自己的双脚下意识地在原地摩擦——她也穿着一双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腿上却是纯粹的黑色超薄透肉丝袜,黑丝的光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暗哑光泽。两种丝袜的颜色对比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但她此刻完全没有心思注意这些。

“你给她穿的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

苏浪终于收回了按在白司命身上的手,白司命整个人一软,几乎要瘫倒,只能勉强用手扶住旁边的白骨柱子,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腿剧烈颤抖,丝袜包裹的膝盖处甚至能看到肌肉不受控制的轻微痉挛。

“陛下,这叫统一着装,提升企业形象。”苏浪满脸正气,“你要是羡慕,等会儿我也给你整一套护士服。对了,你这条黑丝不错,不过护士服一般配白丝,待会儿得给你换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走到白司命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白司命的眼眶已经红了,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生理性迷离。她的呼吸依然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被束腰紧缚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在薄纱胸罩下摩擦出细小的沙沙声。裙摆下,那双被渐变白丝包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个角度——那是不受控制的痉挛导致的,却让她腿根处被深紫色丝袜紧贴的阴户更加暴露,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小白。”苏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这就是你作为天上人间迎宾的标准形象。挺胸,收腹,双腿并拢但膝盖要微屈——对,就像现在这样,保持这个随时可以下跪的姿态。丝袜裆部的湿润度我会帮你监控,如果太干了,衣服会自动启动增湿模式。”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下滑,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白司命咬紧了红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乳尖更加挺立,乳晕在薄纱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前的皮肤因为刺激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束腰勒得她呼吸困难,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行了,别磨蹭了。”

苏浪一把揽住白司命的纤腰,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往外走。

他的手就按在她后腰束腰的搭扣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丝袜顶部蕾丝花边下的肌肤。白司命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敲击出凌乱而急促的声响,丝袜包裹的腿在迈步时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每走一步,裙摆就会向上掀起一点,让大腿后侧更多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而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则随着她的步伐持续摩擦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抗拒,但被改造过的高跟鞋鞋跟设计让她根本无法快速行走——鞋跟的细度和角度被调整过,一旦她想加快步伐,就会失去平衡。而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又在她每一次踉跄时加重力道,将她重新拖回怀里。

白司命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已经浸透了丝袜裆部的那层布料,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将渐变色的白丝染出更深的水痕。胸前的乳尖硬得发疼,在粗糙的蕾丝内衬上持续摩擦,带来了另一种让她战栗的快感。

这套衣服正在摧毁她所有的防线。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束缚和刺激,更是心理上的彻底剥夺——她曾经是第七司的剥骨官,是掌握生死的审判者,可现在,她穿着这身几乎等同于全裸的女仆装,被一个男人揽着腰拖行,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苏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感觉到了吗?你下面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的湿度传感器刚刚传回数据——当前淫水分泌量,已达到标准迎宾服务前准备状态的百分之八十。再加把劲,小白,等见到客人时,我希望你能达到百分百的‘服务就绪湿度’。”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白司命浑身又是一颤。

“如果达不到呢?”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苏浪笑了。

那笑容让她从脊椎骨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达不到,衣服会自动启动‘辅助湿润模式’。”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原理很简单——用纯阳之火在你阴道内壁和阴蒂上生成微小的震动颗粒,持续刺激直到你达到标准湿度为止。不过那个模式的刺激强度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白司命瞬间煞白的脸色。

“大概相当于我用手同时玩弄你的乳头和阴蒂,再用两根手指插进你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的频率。顺带一提,那个模式一旦启动,就会持续到你真正高潮为止——毕竟只有高潮时的爱液分泌量,才能达到百分百的标准湿度。”

白司命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僵硬地被他拖着走,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机械地迈着步子,丝袜包裹的腿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本能地收缩,仿佛在抗拒那个可怕的“辅助模式”,但收缩的动作反而让已经分泌的淫水被挤出更多,浸湿了更大面积的丝袜裆部。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不断掀起,露出更多被渐变白丝包裹的大腿肌肤。丝袜在膝盖后方因为行走的拉扯绷紧,勾勒出她优美的腿部线条,又在腿根处因为束腰和吊袜带的束缚勒出诱人的肉痕。那双高跟鞋的细跟每一次敲击地面,都会让她的身体轻微震颤,这种震颤沿着脊椎一路传到她敏感的乳尖和阴蒂,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

苏浪的手依然揽在她的腰上,手指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束腰下缘的位置——那是她小腹最柔软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一软,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

当他们走出白骨大厅,来到通向大门的走廊时,苏浪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转身将白司命按在了走廊一侧冰冷的骨墙上。

背靠着粗糙的骨殖表面,白司命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苏浪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腿,整个人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恐惧。

“检查一下湿度达标情况。”苏浪理所当然地说着,一只手直接探入了她短得可怜的裙摆。

白司命想要夹紧双腿,但那双高跟鞋的细跟设计让她根本无法发力——鞋跟的角度让她必须微微踮着脚尖才能站稳,这反而让她的双腿更加无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钻进了她的裙底,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了她腿根处被丝袜包裹的肌肤上。

“唔……”

当苏浪的手指划过丝袜裆部时,白司命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指尖正在触摸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袜布料,指尖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它们先是按在了她丰满的阴唇上,用力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弹性和温度;然后顺着中间那道缝隙下滑,停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

苏浪的食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隔着丝袜布料,插进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啊——!”

白司命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苏浪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但那只手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很湿。”苏浪平静地评价道,食指在丝袜的包裹下又向内探入了半寸,指尖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不过还不够深。”

他转动了一下手腕。

那根被丝袜布料包裹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旋转摩擦,粗糙的丝袜纤维和湿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产生了既痛苦又刺激的触感。白司命的双腿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音,那双被渐变白丝包裹的脚在鞋尖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已经……已经可以了……”她几乎是哀求地说,“不要……不要再……”

“我说了,要检查湿度达标情况。”苏浪的声音毫无波澜,“深度湿度也是指标之一。”

他说着,竟然又挤入了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隔着那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袜布料,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一点点向深处探索。丝袜的纤维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异常滑腻,但布料本身的束缚感依然存在——那两根手指不是直接插入她的体内,而是裹着一层湿透的丝袜布料插进去的,这种异物感比直接的插入更加强烈,也更加羞辱。

白司命的呼吸已经完全乱掉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的乳肉在紧身胸罩的束缚下剧烈起伏,乳尖在粗糙的蕾丝内衬上摩擦得发红发痛。束腰勒得她几乎要窒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排挤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但收缩的动作反而让它们插得更深,也让她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布料被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随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动作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褶皱。苏浪的手指很有技巧,它们并不是简单地进进出出,而是在不同深度旋转、按压、抠挖——有时候指尖会隔着丝袜抵在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G点上,持续按压;有时候又会划过侧壁的敏感带;有时候甚至会让指甲隔着布料轻轻搔刮她的宫颈口。

每一次刺激都让她浑身痉挛。

她的身体在拼命抗拒这种羞辱性的侵犯,但生理反应却背叛了她——阴道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多到已经顺着丝袜布料流淌出来,浸湿了苏浪的手掌,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将渐变色的白丝染出明显的水痕。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胸罩里持续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带来了另一种让她战栗的快感。小腹深处开始聚集一股让她恐惧的热流,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不……不行……”她用力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能……不能在这里……”

苏浪却在这时突然停下了动作。

两根手指依然插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和收缩。

“深度湿度达标。”他像是在做某种专业的测量,“表层湿度……嗯,还需要再刺激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入了裙底,但这次的目标是她小腹下方那个更敏感的部位——阴蒂。

白司命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砺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阴蒂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珠上。不,那不是手指——那是苏浪的拇指,他用指腹重重地按压下去,然后开始用画圈的方式摩擦。

两层刺激同时进行。

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抽插、旋转,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褶皱;而拇指则在她阴蒂上持续施压、画圈、甚至偶尔用指甲隔着丝袜轻轻搔刮。

白司命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靠苏浪挤在她两腿之间的身体支撑才能勉强站立。丝袜包裹的腿在不停痉挛,膝盖互相碰撞,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更可怕的是视觉上的羞辱——走廊的墙壁是某种光滑的骨面,能隐约映出他们的倒影。她能模糊地看到自己被按在墙上的样子:暗紫色的女仆装紧贴着她起伏的身段,短得可怜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际,露出整条被渐变白丝包裹的右腿和大腿根部那抹深紫色的阴影。苏浪的手就埋在她双腿之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她的臀部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腰肢在束腰的束缚下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头发已经凌乱,几缕湿透的黑发粘在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睛半闭,睫毛被泪水沾湿,嘴唇被咬得红肿。胸前那道乳沟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乳尖在薄纱胸罩下挺立得像是要刺穿布料。

这是她吗?

这是那个曾经让无数堕仙闻风丧胆的第七司剥骨官吗?

“要……要去了……”她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充满了屈辱和绝望,却又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渴求,“求……求你……停下……”

但苏浪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裹着湿透的丝袜布料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阴蒂上的拇指则将按压的力道加重,画圈的速度也同步加快。

白司命的双腿猛地绷直,那双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剧烈颤抖,鞋尖几乎要离地。她的背弓了起来,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嗯啊——!”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那是高潮时的爱液,量多得惊人,瞬间就将她腿间的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将渐变色的白丝从腿根到膝盖都染上了深色的水痕。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在那两根手指的包裹下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乳头在胸罩里渗出更多的液体,完全浸湿了半透明的罩杯,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正在持续地搏动。

高潮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剩下体内那阵让她全身发软的痉挛和冲刷。

然后,是更深、更彻底的屈辱。

苏浪终于将手指抽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那是淫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透过湿透的丝袜布料沾染到皮肤上。白司命瘫软在墙边,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泣般的尾音。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几乎站不直,膝盖处能看到明显的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刮擦出虚弱的声响。

“达标了。”苏浪满意地说道,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甚至当着她的面用舌尖舔了一下,“百分百服务就绪湿度,外加高潮后的敏感度增强——很好,现在去见客人,你一定能提供最优质的服务。”

白司命的脸色一片死灰。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冰凉,那是高潮后的体液在空气中蒸发带来的感觉。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她敏感肿胀的阴唇,带来持续不断的、让她战栗的触感。胸前的乳尖依然硬挺,在粗糙的蕾丝内衬上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一抖。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软和空虚,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她。

最可怕的是她的心理状态——她竟然真的在敌人的手指玩弄下高潮了。

被按在墙上,穿着这身羞辱性的衣服,双腿大开,任由对方的手指隔着丝袜插入她的阴道、玩弄她的阴蒂,然后就这样……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走吧。”苏浪重新揽住了她的腰,这一次的动作不再那么粗暴,反而带着某种满意的轻快,“客人应该等急了。记住刚才的感觉,小白,等会儿接待客人的时候,我希望你能保持同样的湿润度和敏感度。”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待会儿工作结束,我可以考虑让你感受一下……没有丝袜阻隔的版本。直接插进去的那种。”

白司命没有回答。

她只是僵硬地被他拖着往前走,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敲击出虚弱而凌乱的节奏。丝袜包裹的腿在迈步时依然在轻微颤抖,每走一步,湿透的裆部布料就会摩擦她敏感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混乱,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机械地运作:呼吸,迈步,颤抖,以及……持续不断地分泌更多液体,准备迎接下一轮的羞辱。

“苏浪!你简直是个变态!”

萧清雪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气得直跺脚。

“你给她穿的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

“陛下,这叫统一着装,提升企业形象。”

苏浪满脸正气。

“你要是羡慕,等会儿我也给你整一套护士服。”

“谁……谁羡慕了!我才不穿!”

萧清雪羞愤地转过头,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白司命身上瞟。

不得不承认。

这女人穿上这身衣服,确实……很要命。

“行了,别磨蹭了。”

苏浪一把揽住白司命的纤腰,半拖半抱地带着她往外走。

“走,跟我去会会那个什么血屠。”

“大元老,清雪,你们俩跟上,学习一下先进的迎宾经验。”

……

天上人间,白骨大门外。

三千名身披重甲、浑身散发着浓郁堕落仙气的黑甲卫,将整个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军阵最前方,一头体型庞大的双头骨龙背上,端坐着一个身高丈二、浑身肌肉虬结的红发巨汉。

他手里握着一杆高达十丈的血色大旗。

旗面上,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在疯狂挣扎、哀嚎。

正是深渊堕仙会左护法——血屠!

地仙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压得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千面骨君那个废物呢?!”

血屠声如洪钟,震得白骨大门簌簌发抖。

“十息已过!”

“既然新老板不敢出来受死,那老子就踏平这极乐血巢!”

“黑甲卫,给老子冲——”

“吵什么吵!奔丧啊!”

一道极度嚣张的声音,突然从大门内传出。

沉重的白骨大门缓缓开启。

苏浪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的左边,跟着满脸羞愤、穿着紫炎女仆装的白司命。

右边,是神色清冷的萧清雪和媚态横生的月如霜。

这诡异的组合一出场。

三千黑甲卫的呼吸同时一滞。

血屠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住了白司命和萧清雪等人。

“好极品的鼎炉!”

血屠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底满是贪婪。

“小子,你就是那个抢了血巢的新老板?”

“区区一个人仙境中期的废物,也敢在神罚禁区撒野?”

“把这三个女人交出来,老子留你个全尸!”

苏浪转头看向旁边的白司命。

“小白啊,你看这人怎么样?”

“嗓门挺大,长得也够凶,当个保安队长应该勉强合格吧?”

白司命咬着红唇,别过头去,根本不想搭理他。

“小子!你找死!”

血屠勃然大怒。

他堂堂堕仙会左护法,竟然被当成应聘保安的?!

【滴。】

【触发疯狗支线任务:天上人间的安保系统!】

【任务说明:高端会所怎么能没有保安?请宿主打爆血屠,并抢夺其‘万魂幡’作为安保监控设备!】

【任务奖励:护店大阵升级图纸!】

统子姐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好嘞!”

苏浪眼睛一亮。

他拍了拍白司命的肩膀。

“小白,入职考核正式开始。”

“去,把那个红毛怪的旗子给我抢过来。”

“我不去!”

白司命冷冷地拒绝。

“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什么?”

苏浪打了个响指。

“大日焚天·女仆装收缩模式!”

嗡!

白司命身上的女仆装瞬间收紧了三分!

“啊!”

白司命发出一声惊呼。

“你……你无耻!”

白司命双腿发软,只能靠在苏浪身上才勉强站稳。

“去不去?”

“不去的话,我可就开启清凉模式了。”

“到时候,这三千黑甲卫可就有眼福了。”

“我去!我去!”

白司命彻底崩溃了。

她毫不怀疑这个变态能干出这种事!

“算你狠!”

白司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酥麻感。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半空中的血屠。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杀意!

她把在苏浪这里受到的所有屈辱,全都算在了血屠头上!

“第七司,剥骨!”

白司命身形如电,化作一道白色残影,直冲半空中的血屠。

十指张开。

十道泛着冷冽银光的骨刃,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啸,狠狠斩向血屠的脖颈!

“地仙巅峰?!”

血屠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人,竟然是个同境界的顶级强者!

“万魂护体!”

血屠猛地挥动手中高达十丈的万魂幡。

无数张扭曲的人脸从旗面中涌出,化作一面厚重的血色盾牌,挡在身前。

锵!锵!锵!

骨刃与血盾疯狂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白司命虽然失去了信仰,但在苏浪那套“纯阳女仆装”的持续刺激下。

她体内的极阴死气被彻底激发,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臭娘们!真当老子怕你?!”

血屠怒吼连连。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万魂幡上。

“万魂噬体!”

轰!

万魂幡迎风暴涨。

无数条由怨魂凝聚而成的血色锁链,如同毒蛇般窜出,瞬间将白司命死死缠绕!

“唔!”

白司命发出一声闷哼,血色锁链上的怨气疯狂侵蚀着她的法体。

“哈哈哈!给老子吸干她!”

血屠狂笑不止。

“苏浪!她快撑不住了!”

萧清雪在下方看得心惊肉跳。

“急什么。”

苏浪双手抱胸,满脸淡定。

“咱们的员工,潜力大着呢。”

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大日焚天·女仆装狂暴模式!”

轰!

被血色锁链缠绕的白司命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火光!

那套紫炎女仆装,瞬间化作了一套燃烧着混沌紫炎的火焰战甲!

恐怖的纯阳之火,顺着血色锁链疯狂蔓延。

滋啦!滋啦!

那些怨魂在接触到纯阳之火的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直接被焚化为虚无!

“什么?!”

血屠大惊失色。

“这特么是什么火?!”

“要你命的火!”

白司命挣脱束缚,借着纯阳之火的威势,速度暴增十倍,瞬间出现在血屠面前。

双手猛地探出。

噗嗤!

十道骨刃,直接刺穿了血屠的胸膛!

“啊——!”

血屠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给我剥!”

白司命双手向外狠狠一撕!

咔嚓!

血屠胸前的肋骨,竟然被她硬生生地掰断了两根!

鲜血狂喷!

“护法大人!”

下方的三千黑甲卫全都看傻了。

堂堂地仙巅峰的左护法,竟然被一个女人按在龙背上徒手拆骨头?!

“滚开!”

血屠痛得五官扭曲。

他拼尽全力,一脚将白司命踹飞。

随后捂着喷血的胸口,死死盯着下方的苏浪。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血屠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疯狂。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万魂幡。

竟然将自己的左臂硬生生扯断,直接塞进了万魂幡的旗面之中!

“以吾之血肉,恭迎会长分魂降临!”

轰隆隆!

整个神罚禁区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万魂幡剧烈颤抖。

旗面轰然碎裂!

周围的空间在这股威压下寸寸崩塌。

三千黑甲卫承受不住这股力量,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七窍流血。

“不好!”

月如霜脸色骤变。

“是深渊堕仙会的会长!”

一只长满黑色鳞片、大如山岳的巨手,缓缓从碎裂的万魂幡中探了出来。

巨手之上,流淌着令人绝望的死亡法则。

一个沙哑、古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声音,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炸响。

“是谁……”

“敢动本座的狗……”

那只巨手猛地一转,带着毁天灭地的死亡恐惧,直接锁定了下方的苏浪!

周围的空间被彻底封死。

避无可避!

“苏浪!”

萧清雪绝望地尖叫出声。

面对这足以抹杀一切的恐怖巨手。

苏浪却缓缓抬起头。

眼底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起了一团疯狂的紫色烈焰。

“打了小的,来老的?”

“正好!”

“老子今天就拿你这老东西,给天上人间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