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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3 节

第293章 和董事长谈下收购方案(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476 字

苏浪看着白司命眉心那枚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黑色印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你们第七司的管理还挺扁平化啊。”

嗡——!

黑色印记中,猛地投射出一道全息光影。

光影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身穿宽大黑袍、面容被迷雾遮掩的女人。

虽然看不清长相,但那股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冷酷气息,瞬间让整个尸仓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放开她。”

黑袍女人的声音仿佛两块寒铁在摩擦,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异端,你可知你在触碰什么?”

“触碰什么?”

苏浪挑了挑眉。

他右手故意在白司命那纤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唔……”

白司命浑身一颤。

那件惨白的骨片长裙早已碎裂大半。

大片肤如凝脂的雪色暴露在空气中。

在纯阳之火的烘烤下,她光洁的额头上布满细汗,眼波流转中满是屈辱与难耐。

“我在给我的新员工做入职培训啊。”

苏浪理直气壮。

“怎么,董事长有意见?”

“放肆!”

黑袍女人怒喝一声。

恐怖的天仙级威压顺着印记狂涌而出,试图将苏浪直接碾碎。

“在我天上人间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耍威风!”

苏浪冷笑一声。

“大日焚天·信号屏蔽器!”

他左手并指如剑,一抹浓郁的混沌紫炎直接点在白司命的眉心印记上。

滋啦!

紫炎与黑色印记疯狂对冲。

黑袍女人的全息光影瞬间变得闪烁不定,仿佛随时会断线。

“你敢阻断本座的降临?!”

黑袍女人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震惊。

“阻断?不不不。”

苏浪凑近白司命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我只是觉得,咱们接下来的商业机密,不适合用这么高清的画质直播。”

“白小姐,你说对吧?”

白司命死死咬着红唇。

那种非接触式的炽热,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残存的极阴死气,正在被这股霸道的纯阳之火疯狂同化。

苏浪转头看向半空中闪烁的黑袍女人。

“这位董事长,既然你在线,咱们就谈谈正事。”

“你们第七司的这个地下仓库,我看上了。”

“连同这位白小姐,我一并打包收购。”

“开个价吧。”

全场鸦雀无声。

角落里的千面骨君和秦婆子,已经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滋啦——检测到跨国企业并购意向!】

识海中,统子姐的电流麦准时炸响。

【疯狗支线任务更新:强买强卖!】

【任务要求:向第七司司长推销‘天上人间’至尊VIP年卡,并让她听完一段完整的‘潜规则’录音!】

【任务奖励:天道防火墙漏洞代码一份!】

“好活!”

苏浪眼睛大亮。

“异端,你这是在向整个天道宣战。”

黑袍女人的光影虽然闪烁,但杀意却越发浓烈。

“本座记住你的气息了。”

“天涯海角,裁决所必将你挫骨扬灰。”

“别急着放狠话啊。”

苏浪不知从哪掏出一张粉色的卡片,在光影面前晃了晃。

“天上人间洗浴中心,今天刚开业。”

“我看董事长你常年穿黑袍,肯定内分泌失调,阴气过重。”

“办张至尊VIP年卡吧?”

“凭此卡,可以享受本神医亲自操刀的‘冰火两重天’服务。”

“保证让你容光焕发,重返十八岁。”

“你找死!”

黑袍女人彻底被激怒了。

印记中猛地爆发出一道毁灭性的黑色光柱,直奔苏浪面门。

“就防着你这手呢!”

苏浪早有准备。

他一把揽住白司命的腰,猛地一个转身。

直接将白司命挡在了自己身前!

那道黑色光柱在距离白司命鼻尖只有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你竟敢拿她当挡箭牌?!”

黑袍女人气得浑身发抖。

“这叫合理利用员工剩余价值。”

苏浪躲在白司命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董事长,你这脾气太暴躁了。”

“看来我得给你听点舒缓身心的东西。”

苏浪空出的右手,猛地按在白司命的小腹上。

“大日焚天·深度理疗!”

轰!

一股狂暴的纯阳之火,毫无保留地灌入白司命的丹田。

“啊——!”

白司命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

这声音中,夹杂着极致的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酥麻。

“唔……停下……”

“太烫了……你这混蛋……”

白司命的双手死死抓着苏浪的手臂。

修长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那股属于她的独特体香,在高温的催化下,瞬间弥漫了整个尸仓。

“听见没?董事长。”

苏浪将脸贴在白司命的耳边,滚烫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她敏感的耳廓。他故意用最响亮的音量对着那枚正在闪烁的黑色印记喊话,声音中满是戏谑与掌控的快意。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依然死死按在白司命平坦的小腹上,那狂暴的纯阳之火还在持续地灌入她的丹田深处,像熔岩般灼烧着她体内残存的极阴死气。

白司命此刻的状态已经濒临失控。那件惨白的骨片长裙早就碎裂大半,只能勉强遮住胸前和大腿根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从锁骨到腰腹,再到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都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这粉色并非单纯因为羞耻,更是体内阴阳两股极端力量激烈对冲所产生的生理反应。她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濡湿的银发粘在脸颊和颈侧。那双原本冷冽如冰霜的眼眸,如今却蒙上了一层雾气,眼波流转间,屈辱、愤怒、挣扎……以及一丝她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正在悄然滋生的欲望,全部混杂在一起。

更让她感到羞耻难当的是自己身体的变化。在那霸道纯阳之火的持续烘烤和“按摩”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被称为女性最隐秘禁地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产生着可耻的反应。她今天穿着的是天道裁决所第七司标准执行官的黑色制服内衬——一套设计简洁却勾勒身形的黑色连体紧身衣。此刻,在那紧身衣的裆部位置,一片深色的、不规则扩散的水渍痕迹正变得越来越明显。那痕迹的中心,正是她两瓣丰腴阴唇紧紧贴合、构成凹陷的区域。一股暖流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缓缓渗出,打湿了紧身衣的布料,甚至在她无意间并拢双腿摩擦时,发出了极其细微却在她耳中无比清晰的“咕啾”声。

这股暖流,或者说“淫水”,是她体内极阴死气被纯阳之火强行催化、中和后产生的副产品,也带着她身体最本能的生理反馈。那秘处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强烈——一种混合着灼痛的、酸胀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以及阴蒂在每一次苏浪手掌按压她小腹时,被连带着隔着布料摩擦而产生的、微弱却持续不断的酥麻电流。她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这种羞耻的刺激,可苏浪站在她身后,用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一条腿甚至还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完全闭合。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那只按在小腹上的灼热手掌。

“你们第七司的员工,对我的理疗服务非常满意。”苏浪继续说道,语气轻佻得像是在炫耀一件新买的玩具。他贴在她耳边的嘴唇微微开合,呼出的滚烫气息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白司命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脖子上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内衣的束缚下,已经硬挺得有些发痛,顶端的两颗小豆粒清晰地顶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布料,形成了极其明显的凸起。

就在这时,苏浪的左手——之前一直揽着她纤腰的那只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他粗糙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动,从她侧腰优美的曲线,滑向她挺翘浑圆的臀部。白司命穿的骨片长裙早就碎裂,臀部只靠着残存的几片骨片和那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遮挡。苏浪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覆盖住了她左侧臀瓣的上半部分。那触感滚烫、有力,五指微微收拢,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开始揉捏。

“唔……!”白司命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红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揉捏的力道透过紧身衣,直接作用在她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部肌肉在他掌下变形、被挤压、又弹回的过程。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入口——肛门——也因为周围肌肉的紧张和挤压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收缩感。

“这声音,多有活力啊。”苏浪的拇指甚至开始沿着她臀瓣与大腿根部相连的那道性感弧线,来回摩挲。那地方离她湿透的阴户只有咫尺之遥,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无形的撩拨,让她双腿间分泌的淫水又多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粘腻的液体已经将紧身衣裆部浸透,布料紧紧地贴在阴唇的缝隙和凹陷处,勾勒出她私密地带的形状。当她因为苏浪的揉捏而轻微晃动身体时,湿透的布料甚至会与充血的阴蒂发生摩擦,带来一阵让她险些呻吟出声的刺激。

“你难道就不想亲自体验一下吗?”苏浪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语气充满了挑衅。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按在她小腹上的右手,也缓缓向下移动了几寸。这个角度极其刁钻——他的手背紧贴着她的小腹,而手指的指尖,却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黑色紧身衣的下缘,也就是覆盖着她耻骨和阴阜上方的边缘区域。

白司命的呼吸瞬间彻底乱了。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强行压住了喉咙里想要冲出来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苏浪前后夹击的“理疗”下,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在纯阳之火的冲刷下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暴、更彻底的填充。而双腿之间,那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地向下流淌,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羞耻的水痕。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瞟去,看到了自己那双被骨片长裙残余部分半遮半露的玉腿。白皙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而她脚上,此刻正穿着一双标准执行官配备的、带有一丝肃杀气息的装备——这是一双鞋跟极其尖锐、高达十二公分的纯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鞋面光洁如镜,反射着尸仓内摇曳的火光。鞋头是锋利如刀的尖头设计,与她冷艳的气质相符。但这双鞋此刻穿在她脚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站立不稳而微微晃动,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零碎而急促,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和凌虐的美感。她的脚踝纤细,被高跟鞋的绑带固定着,足弓因为鞋跟的抬高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丝袜?不,她没有穿丝袜,赤裸的足部肌肤紧贴着光滑的皮质鞋垫,只有纯粹的肌肤与皮革的触感。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她因为紧张和身体反应而微微蜷缩起来的脚趾,正隔着薄薄的黑色皮质努力抓着鞋底。这双极具攻击性的高跟鞋,此刻却成了她无力站立的支撑,也成了苏浪掌控她身体姿态的又一个工具——只要他稍一用力推搡,这细长的鞋跟就可能让她彻底失去平衡。

这一切,都被眉心那枚黑色印记所连接的另一端,那位高高在上的第七司司长,通过近乎“直播”的全息光影,“看”得一清二楚——不仅仅是影像,还有白司命那愈发无法抑制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呼吸,以及身体摩擦布料和皮肉相接、汗水滴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司长甚至可能“感觉”到苏浪手掌的温度和力道,以及白司命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化学反应。这无异于一场当众的、缓慢的、精心设计的凌辱与调教展示。

“闭嘴!闭嘴!”黑袍女人的光影剧烈颤抖,显示出其主人内心翻江倒海的震怒。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冒犯与被窥探了某种禁忌的羞恼。她或许从未想过,自己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冷酷的执行官,有一天会以这种近乎淫靡的姿态,被一个男人如此把玩于股掌之间,所有的挣扎与反应都成了供敌人取乐和示威的材料。更让她愤怒的是,苏浪的言行举止,完全是对天道裁决所权威最赤裸裸的践踏和亵渎。这已经不单纯是挑衅,而是要将整个第七司的尊严踩在脚下,再用最下流的方式碾碎。

苏浪感受到了怀中身躯的颤抖加剧,也听到了司长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笑容。他知道,光是“听”和“看”,还不够。他要让这场羞辱,深入到白司命的骨髓里,也要让那位隔着无数空间窥视的司长,感受到更真切的、无能为力的愤怒。

他按在白司命小腹和耻骨边缘的右手,猛地用力向下一压!同时,他凑在她耳边的嘴唇张开,滚烫的舌尖,毫无征兆地、舔上了她早已变得通红的耳廓边缘!

“呀啊——!”

这不是之前那种夹杂痛苦的惨叫,而是一声短促、尖锐、带着惊人媚意的惊叫。白司命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又被苏浪紧紧箍住。苏浪的舌尖湿滑而炽热,沿着她耳廓的轮廓一路舔舐到耳垂,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柔软敏感的软肉。

同时,他向下按压的手掌,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黑色紧身衣,结结实实地覆盖在了她整个阴阜之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两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的阴唇的形状。甚至,因为按压的力道和湿滑的淫水,他的手指指腹已经陷入了那道温暖的缝隙边缘。

白司命的大脑一片空白。耳垂传来的、混合着湿热舔舐和轻微啃咬的酥麻感,与下体被整个手掌覆盖按压带来的、直接而粗暴的刺激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那压抑许久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颤抖着、破碎地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嗯……嗯啊……不……不要碰那里……混蛋……”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与她平日里冰冷肃杀的形象判若两人。她的双手不再试图去抓苏浪的手臂,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微微颤抖。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那只覆盖在她私密处的手掌。每一次腰肢的前送,都让她的阴阜更深地陷入苏浪的掌心,让那层湿透的布料与充血的阴蒂和阴唇产生更剧烈、更直接的摩擦和挤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在那股纯阳之火的烘烤和此刻强烈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壮、更灼热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填满那份难耐的空虚。

“满意吗?白小姐?”苏浪咬着她的耳垂,用气声低语,灼热的气息全部灌入她的耳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看,流了这么多水,都把衣服弄脏了。”

他的话像是最锋利的针,刺穿着白司命仅剩的羞耻心。她死死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狼狈的样子,也不敢去想远在另一端、通过印记“看”着这一切的司长大人此刻会是何等震怒和鄙夷的神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下体那湿滑黏腻、不断涌出的暖流,还有乳头硬挺发胀、渴望被揉捏的酥痒,以及子宫深处的空虚悸动,都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苏浪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湿滑的紧身衣布料,在她阴唇的缝隙处缓缓移动。不是上下滑动,而是左右地、缓慢地拨弄。每一次拨弄,都像是用羽毛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在两片阴唇的上方交汇处,那颗已经肿胀如小豆粒般的阴蒂,正在布料下突突直跳。他故意用食指的指关节,一次次地、或轻或重地顶撞、碾压过那个地方。

“啊……!停……停下……求你了……”白司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腰臀,却扭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主动追寻着那带来痛苦与极致快慰的触碰。她的臀瓣在苏浪左手的揉捏下变形,臀缝也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张开又收紧,那个隐秘的菊穴入口也随之翕动。她的一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已经因为身体的酥软和挣扎而微微踮起,只有鞋尖点地,鞋跟悬空,整个人几乎半挂在苏浪身上,姿态狼狈又充满了莫名的性暗示。

这就是苏浪想要的效果。他不仅仅要侵犯她的身体,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她的防线,让她沉沦在这被强行激发的肉欲之中,更要在那位第七司司长的“注视”下,完成这一切。他要让司长明白,她麾下的利刃,是如何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滩春水;也要让司长感受到,那种隔着遥远距离、眼睁睁看着自己属下被玩弄侮辱、却无能为力的暴怒和屈辱。

“听见了吧,董事长?”苏浪抬起头,不再舔咬白司命的耳垂,而是提高声音,对着那枚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因主人剧烈情绪波动而极不稳定的黑色印记喊道,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挑衅,“这可不是痛苦的声音,这是……享受的声音。你们天道裁决所的‘理疗’太落后了,只知道冰冷的惩戒。看看我,只用最纯粹的‘阳火’和一点点‘手法’,就能让你们的执行官发出这么美妙的声音。你真的不想试试吗?我保证,我的‘冰火两重天’服务,能让你体验到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巅峰。”

“闭嘴!闭嘴!”黑袍女人的光影剧烈颤抖,光芒明灭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过载而崩溃。

这个“闭”字还没完全落下,异变突生!

或许是苏浪持续灌入的纯阳之火与白司命体内最后的核心极阴死气发生了某种剧烈的、不稳定的反应,也或许是白司命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双重刺激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又或许是那枚承载司长意识与力量的黑色印记本身承受到了极限——

只听“噗嗤”一声极其清晰、甚至带着几分淫靡水声的轻响。

白司命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紧身衣裆部,在一瞬间,颜色变得更加深重。一股温热的、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混合了大量淫水、或许还夹杂着些许因极端刺激而分泌的、稀薄爱液的液体。它冲破了紧身衣布料的最后束缚,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来,在她脚下光洁的地面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透明的痕迹。

她被苏浪,隔着衣服,用纯粹的撩拨和力量压迫,直接刺激到失禁般潮吹了!

一股浓郁的女性麝香气味,混杂着纯阳之火的灼热气息和极阴死气被中和后的特殊清冷味道,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开来。这气味如此浓烈,如此直接,充满了肉欲和征服的意味。

白司命完全僵住了,潮水般涌来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巅峰和毁灭性羞耻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大脑一片嗡鸣,所有的声音、光线、感知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下体那持续不断的、轻微的抽搐,和液体不断涌出、顺着肌肤流淌的黏腻触感,无比真实。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失焦。

而那枚黑色印记,在这一瞬间,爆发出刺目到极致的红光!光芒中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合着惊愕、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更深层次被触犯的、冰冷的暴怒。光影的颤抖达到了顶点,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司长的意识,恐怕也通过那印记的连接,近距离地“感受”到了白司命身体在这一刻发生的、最私密、最失控的变化。这已经超出了羞辱的范畴,这是将天道裁决所最神圣、最不容亵渎的一面,用最下流的方式彻底玷污了。

苏浪也被这突如其来、效果惊人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张扬和恶劣。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几乎软倒的白司命更紧地搂在怀里,像展示一件完美的战利品,对着那红光爆闪的印记,慢悠悠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看,我说什么来着?效果显著。白小姐已经舒服到‘流水不止’了。司长大人,现在有兴趣办卡了吗?”

“闭嘴!闭嘴!”黑袍女人的光影剧烈颤抖,声音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在这滔天杀意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动摇?或者说是,某种被强行撩拨起来、又被理智和愤怒死死压制的、不该有的波澜?苏浪那混合着极致羞辱与挑逗的话语,配合白司命此刻身体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如同最锋利的矛,刺穿着一切冰冷的外壳。

她堂堂第七司司长,什么时候听过这种污言秽语!

这简直是对天道裁决所最大的亵渎!

“苏浪!你给我住手!”

后方的萧清雪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苏浪和白司命那几乎负距离的贴身姿势,气得眼眶通红。

“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陛下,这叫商业谈判的心理战。”

月如霜在一旁掩嘴娇笑,唯恐天下不乱。

“帝尊这是在从精神上摧毁敌人的防线呢。”

“你懂什么!”

萧清雪咬着红唇,恨不得冲上去把苏浪拉开。

“异端……”

黑袍女人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致。

“你成功激怒了本座。”

“既然你喜欢这座地下仓库。”

“那本座,就让它成为你的坟墓!”

嗡——!

白司命眉心的黑色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紧接着,整个神罚禁区的天空,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气息,穿透了层层地层,直接锁定了极乐血巢!

【极危警告!!!】

【检测到天道裁决所启动‘天基歼星武器’!】

【目标锁定:天上人间总店!】

【倒计时:三十息!】

统子姐的警报声几乎要刺破苏浪的耳膜。

“靠!玩不起是不是?!”

苏浪脸色大变。

“谈不拢就掀桌子?!”

“三十息后,神罚禁区将彻底从天元仙域抹除。”

黑袍女人的光影开始缓缓消散。

“异端,带着你的狂妄,下地狱去吧。”

“司长……救我……”

白司命虚弱地伸出手,试图抓住那道光影。

“第七司,不需要被玷污的废物。”

黑袍女人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光影彻底熄灭。

白司命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她被抛弃了。

被她誓死效忠的天道裁决所,当成垃圾一样抛弃了。

“啧啧,真可怜。”

苏浪松开手,任由白司命瘫软在地上。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资本家的嘴脸。”

“还是跟着本老板混吧,至少包吃包住。”

“苏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

萧清雪冲上前来,一把抓住苏浪的胳膊。

“天基武器要落下来了!我们快跑!”

“跑?往哪跑?”

苏浪抬头看向不断震颤的穹顶。

“跑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那怎么办?!”

月如霜也慌了。

“难道我们真要给这破店陪葬?”

“慌什么。”

苏浪深吸一口气,

“老子刚盘下的店,谁敢拆,老子就拆了谁的骨头!”

他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还在打饱嗝的小饕餮。

“闺女!”

“爹平时对你怎么样?”

小饕餮眨了眨大眼睛。

“帝尊爷爷给糖吃,是好人!”

“很好。”

苏浪一把将小饕餮拎了起来。

“现在,爹需要你帮个小忙。”

“看到天上那个红色的发光大火球了吗?”

苏浪指着穹顶上方,那股越来越近的毁灭气息。

“去,给爹把它吞了!”

“哈?!”

萧清雪和月如霜同时瞪大了眼睛。

让一只幼崽去吞天基歼星武器?!

这特么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

“好耶!吃大火球咯!”

小饕餮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她欢呼一声,张开长满小虎牙的嘴巴。

身体瞬间迎风暴涨!

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头长达千丈、遮天蔽日的上古吞天兽本体!

“吼——!”

小饕餮发出一声震动星域的咆哮。

巨大的身躯直接撞碎了尸仓的穹顶,迎着那道毁天灭地的红色光柱,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