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今天开业剪彩,明天埋你全家(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509 字
“来不及。”
月如霜先开口。
她斜靠在断裂的骨椅旁,唇角还挂着血,
“留在这里,反而还有墙,有门,有人,有阵。”
萧清雪也缓过一口气。
她撑着起身,视线扫过穹顶上那道还未散去的白色审判印记,脸色依旧难看。
“说得对。”
“神罚禁区本就法则混乱,天道裁决所的人进来,也会被压制一层。”
“这里比外面更适合周旋。”
苏浪抹掉嘴角的血,忽然乐了。
“听明白了。”
“咱们钉在这儿,顺手把这地方经营成黑店总部。”
千面骨君趴在废墟边缘,听得眼皮狂跳。
经营?
你他妈刚把我打成筛子,现在就开始规划未来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活着?”
千面骨君咬着牙爬起半截身子。
“极乐血巢不是你签了个字就能吞下去的。”
“这里是深渊堕仙会的地盘。”
“我上面还有护法,还有长老,还有会主——”
“深渊堕仙会能在神罚禁区立足,不是靠嘴,是靠活着的规矩!”
“你得罪了天道裁决所,又占了血巢,你真以为会内高层会容你胡来?”
“说完了?”
“说完了。”
“那你可以闭嘴了。”
苏浪拎着那截完整的堕仙神骨,慢悠悠走到千面骨君面前,蹲下。
“现在我问,你答。”
“答得好,你能继续当骨头精。”
“答不好,我就让小饕餮研究一下爆浆骨髓的十八种吃法。”
小饕餮十分配合地探出脑袋。
“帝尊爷爷,我已经想到十种了!”
千面骨君浑身一抖。
“你问!”
“血巢里现在你说了算几成?”
“明面上八成。”
“暗地里呢?”
“三成……最多三成。”
“另外五成半呢?”
“商铺租金、斗场流水、黑市拍卖、尸料仓、药人库,各自都有不同的人在盯。”
“谁的人?”
千面骨君沉默了一息。
“一部分是堕仙会本部。”
“一部分……是天道裁决所自己的人。”
萧清雪瞳孔一缩。
“果然。”
月如霜轻笑一声。
“我就说,能在神罚禁区把生意做这么大,没有人里应外合才怪。”
苏浪站起身,笑意更深。
“有意思。”
“所以这不是简单的黑市。”
“这是裁决所和堕仙会一起开的夫妻店。”
“表面一个剿匪,一个藏匪,背地里一起分钱。”
千面骨君脸色发白。
“你最好当没听见。”
“这事说出去,你会死得比我快。”
“不。”
苏浪摇头。
“这事说出去,你们死得比我快。”
他转身,抬头看向穹顶那道审判印记。
“既然都锚定了,那就别浪费。”
“今天起,这地方不只是天上人间。”
“还是老子给裁决所和堕仙会准备的屠宰场。”
【滋啦——】
统子姐忽然上线。
【这句可以,够疯。】
【建议继续装。】
【本系统支持一切大型诈骗、反向收编、借鸡生蛋、空手套白狼行为。】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苏浪在识海里回了一句。
随后猛地抬手,指向看台上那些还没散去的堕仙。
“都他妈别躲了!”
“还能喘气的,全给我滚下来开会!”
声音炸开。
原本缩在四周阴影里的堕仙们面面相觑。
半炷香前,他们还在看热闹。
现在热闹看成了自己上班。
一个长着四只耳朵的瘦高男人第一个走出来。
“我……我是账房。”
“很好。”
苏浪点头。
“你暂时不用死。”
又一个半边脸缝着兽皮的女人走了出来。
“我是拍卖场管事。”
“很好,你也暂时不用死。”
陆陆续续。
角斗场里走出二十多人。
有管账的,有管药人的,有看库房的,也有专门处理尸料和赌盘的。
苏浪扫了一圈,忽然问了一句。
“谁是负责情报和密道的?”
人群里,一个披着灰袍、身形干瘦的老太婆举起手。
“老身,秦婆子。”
“你最好真有用。”
“老身一向有用。”
“那行,你第一个活。”
苏浪说完,忽然一脚踢在千面骨君膝弯。
砰。
千面骨君当众跪下。
看台四周一片死寂。
“现在,重新认识一下。”
苏浪拍了拍千面骨君的肩膀。
“你们前老板。”
“从现在开始,他是试用期副掌柜。”
千面骨君脸都绿了。
“你别太过分!”
“过分?”
苏浪俯身,贴近他耳边。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亲口宣布,自己主动退位让贤,并且热烈欢迎我接管血巢?”
千面骨君死死瞪着他。
苏浪笑了。
“小饕餮。”
“在!”
“把他左边第三根肋骨咬半截,别咬断,留着说话。”
“收到!”
小饕餮啪嗒啪嗒跑过来,张嘴就要啃。
“我说!!!”
千面骨君崩了。
他猛地抬头,冲着全场怒吼。
“从今日起!”
“极乐血巢……更名天上人间!”
“由……由苏浪暂代总掌柜之位!”
“本君……不,本副掌柜,愿全力辅佐!”
说完最后一句,他眼神都死了。
看台上的堕仙们彻底安静。
苏浪满意点头。
“这就对了。”
“大家都是文明人,讲究自愿。”
萧清雪站在后面,神色复杂。
这个男人,刚才还在拼命夺骨打架。
下一刻已经把一座地下黑城接管了。
而且不是靠杀光,是靠威胁、话术、恐吓和不要脸。
偏偏还真成了。月如霜则已经适应得很快。
她走到苏浪身侧,十分自然地靠过去,那双穿着银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暗廊昏光下泛着细腻的珠泽。她的脚上是一双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稳稳支撑着她略微倾斜的站姿。苏浪的目光在她双腿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但月如霜已经察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打量——她太熟悉这种审视物品般的眼神了。
“帝尊,不对。”
她微微侧身,让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更清晰地呈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
“掌柜大人。”
苏浪没有回应,只是抬起手,手指轻轻搭在她腰间那条黑色束腰的金属扣环上。他的动作很随意,就像在检查一件刚入手的器物。月如霜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表情依然平静,只有那双深紫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暗光。
“既然要经营,总得先摸清家底。”
她继续说,同时感觉到苏浪的手指滑到了她臀侧的布料褶皱处。那只手隔着薄薄的黑色纱裙和里面的丝袜,精准地找到了她臀瓣的弧线,然后用指尖沿着那道弧线缓缓向下划去,一直划到大腿后侧。月如霜的银白色丝袜在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透出底下肌肤的柔韧触感。
苏浪的手停在了她大腿中段,然后忽然向上掀起她的裙摆。黑色纱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一整片被银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在昏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臀肉的饱满形状和肌肤的细腻纹理。月如霜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靠在他身侧的姿势,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就像一具精致的傀儡。
“比如,哪里藏着裁决所的人,哪里埋着堕仙会的刀。”
她的声音平稳如初,但苏浪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掌贴上去时产生了微弱的痉挛。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左臀上,五指张开,缓慢而用力地揉捏。丝袜光滑的表面与手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底下臀肉的弹性和温度透过超薄材质清晰地传递上来。
苏浪用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月如霜顺从地转身,那双银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旋转半圈,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她抬起头看着他,表情依然平静,但瞳孔已经微微扩散——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意志无关。苏浪的手指沿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一直滑到腿根处,那里丝袜与内裤边缘的交界处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透明的粘液,在昏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月如霜看着那根手指,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很轻微,但确实存在。苏浪把指尖凑到她唇边,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舔掉了上面的液体。动作机械而服从,就像在执行一道命令。
“再比如,哪里有逃命的密道,哪里有阴死人的暗仓。”
她说完这句话,苏浪的手已经探进了她丝袜的腰际。银白色丝袜的弹性极好,腰际的边缘被他用力向下撕扯,发出轻微的绷裂声。丝袜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堆叠在那里形成一圈褶皱,露出了底下白皙的小腹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很薄,已经被从阴户渗出的淫水浸透,中央区域呈现出深色的湿润痕迹。
苏浪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侧边一扯。蕾丝布料被撕裂,发出“嗤啦”一声轻响。月如霜的身体在他扯开内裤的刹那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纯粹的肌肉反射,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只有瞳孔扩散得更大了一些。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舔舐和揉捏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中间那道细缝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银白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转过去。”苏浪说。
月如霜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旁边的石墙上。她微微弯腰,让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阴户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在苏浪的视线中。那双银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面,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苏浪站在她身后,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就像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内部结构。指尖分开阴唇时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里面粉色的嫩肉已经完全湿润,不断收缩着,挤出更多粘液。月如霜撑在墙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石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但她的呼吸依然控制得很好——只是略微加快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有所增加。
苏浪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月如霜的阴道内部温暖而紧致,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在他向里推进时产生强烈的吸吮感。他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应激性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指节,同时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他的手指一直探到最深处,触碰到那道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子宫口。他用指尖在那周围轻轻按压,月如霜的身体立刻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猛地一弓,大腿肌肉绷紧,银白色丝袜下的肌肤泛起明显的鸡皮疙瘩。
“这里很敏感。”苏浪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陈述一个实验观察结果。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然后又将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这次的动作更用力,更深入,指节撑开狭窄的阴道口时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月如霜的额头抵在了石墙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她的意志完全分离。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挤压着入侵的手指,同时一股更大量的淫水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浸湿了堆叠在大腿中段的丝袜边缘。
苏浪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粘稠液体,然后忽然将手掌按在了她的肛门上。那里的小孔紧闭着,周围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他用拇指按住那圈褶皱,缓缓用力按压。月如霜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次她没有颤抖——肛门区域的敏感度与阴道不同,这种侵入式的触碰带来的更多是异物感和压迫感。
“放松。”苏浪说。
月如霜努力地试图放松那圈肌肉,但身体的自然防御机制让她难以完全控制。苏浪没有等待,他的拇指继续用力,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逐渐挤开了紧闭的肛门括约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月如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的手指在石墙上抓出了几道白痕,但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拇指完全进入后,苏浪开始缓慢地抽送。肛门内部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拇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明显的摩擦阻力。月如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前后晃动,银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小幅度地滑动,发出断续的摩擦声。她的臀部肌肉因为异物的侵入而绷得很紧,臀瓣微微颤抖,银白色丝袜包裹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苏浪抽回拇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用那根肉棒在月如霜的肛门周围摩擦了几下,沾染上足够的润滑液,然后对准那个被他刚刚扩张过的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肛交的侵入感远比阴道性交更强烈。月如霜的肛门括约肌在肉棒龟头挤入的瞬间剧烈地收缩,试图抗拒这种入侵,但苏浪持续施加的压力让那圈肌肉逐渐被迫张开。他能感觉到肠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肠液的分泌量远不如阴道充足,摩擦带来的烧灼感清晰可辨。
当他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月如霜的身体已经僵直了——她的背部弓起,双手死死撑在墙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嵌入地面,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弓。苏浪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明显的“噗嗤”声,那是肉棒与紧致肠壁摩擦的声音,混合着少量肠液被挤压出来的咕啾水声。
月如霜的瞳孔已经扩散到极限,她的视线失焦地对着前方的石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生理性的汗水沿着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她的阴道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痉挛性地收缩,不断渗出淫水,那些液体沿着大腿流淌,将银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区域完全浸透,在昏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苏浪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肛门内进出时产生的摩擦声越来越清晰,混合着他腰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肉搏声。每一次深入,他的阴囊都会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潮湿的撞击声。月如霜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生理反应——她的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阴道内涌出的淫水量明显增加,在连续的撞击下甚至飞溅出一些细小的水珠。
“转过来。”苏浪抽出肉棒,命令道。
月如霜顺从地转过身,动作有些僵硬——肛交带来的不适感让她双腿发软,银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苏浪扶住她的腰,让她背靠石墙,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月如霜配合地抬起右腿,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苏浪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银白色丝袜因为腿部的抬高而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纹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已经因为淫水的浸染而颜色变深。
苏浪的肉棒这次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时,月如霜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阴道区域的敏感度远高于肛门,仅仅是触碰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苏浪没有犹豫,腰部用力,粗长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嗯……”
月如霜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是肉棒撑开阴道内壁时产生的压迫感带来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完全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咕啾”水声。苏浪的撞击很用力,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撞击带来的酸胀感让月如霜的身体不断痉挛。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苏浪肩膀上,手指抓着他肩部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银色高跟鞋的鞋跟紧紧勾住他的腰,另一只脚的高跟鞋鞋跟则一下下地敲击着地面,发出不规则的叩击声。她的头向后仰,靠在石墙上,颈部的线条绷得很紧,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苏浪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进出时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而密集。月如霜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更剧烈的痉挛——那是一种即将高潮的生理征兆,与她的意志完全无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阴阜处的肌肉剧烈收缩,夹紧了入侵的肉棒。
“要……要去了……”她终于说出了第一句与性相关的台词,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但表情依然平静——那种平静与身体的剧烈反应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苏浪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撞击的频率和力度。他的肉棒在阴道内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深层的刺激让月如霜的身体彻底失控。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肉棒与阴道壁的缝隙喷溅出来——那是潮吹,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快感无关,与意志无关。
液体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月如霜银白色丝袜的胯部区域完全被浸透,深色的水渍在丝袜上迅速扩散。她的身体在潮吹的过程中剧烈地颤抖着,背部弓起,头向后仰,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只有瞳孔扩散,呼吸急促,汗水淋漓,除此之外,她就像一具正在经历精密测试的人偶。
苏浪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忽然深深插入,整根肉棒抵在子宫口上,龟头马眼张开,大量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精液与淫水混合,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淌,在银白色丝袜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他抽出肉棒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月如霜的身体顺着石墙滑下,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拖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被精液和淫水浸染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苏浪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就像刚刚完成了一项常规检查。他伸手扶起月如霜,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但已经逐渐恢复控制。她站稳后,第一件事是整理被撕破的内裤和堆叠在大腿的丝袜——那些动作很机械,很精准,就像在修复一件损坏的衣物。
“说得好。”
苏浪打了个响指,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性交从未发生。
“秦婆子。”
“说得好。”
苏浪打了个响指。
“秦婆子。”
“在。”
“带路。”
“现在?”
“不然呢?”
“外面天都快塌了,您还查账?”
“就是天塌了才更要查账。”
苏浪抬头看向那道渐渐凝实的审判印记。
“人家都快打上门了。”
“我总得知道,我这新盘下的店,哪些墙后面藏着刀,哪些床底下躺着鬼。”
秦婆子不再废话,转身带路。
一行人穿过血肉擂台后方的暗廊。
路上,苏浪一边走,一边把刚到手的三根堕仙神骨全部取了出来。
一截肋骨,一截指骨,一整条脊骨。
它们漂浮在半空,散发着莹白与淡金交织的诡异光泽。
“帝尊,你现在就要炼化?”
萧清雪低声问。
“不急。”
“这玩意儿不是单纯的补品。”
苏浪眯起眼。
“它们和那个最高审判长的脊骨是同源的。”
“说明所谓堕仙神骨,原本就是被裁决所拿来做什么实验的材料。”
“这东西炼化得好,是底牌。”
“炼不好,就是内鬼。”
月如霜立刻接话。
“所以,你打算用它们做局?”
“聪明。”
苏浪笑了笑。
“既然裁决所爱玩坐标锚定。”
“那老子就拿这三根骨头,给他们反向钓鱼。”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一间巨大的地下仓室。
仓门打开的瞬间,哪怕是苏浪,都怔了一下。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百具被封在透明血晶中的尸体。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有的穿着宗门服饰,有的穿着裁决所的白甲。
每个人胸口,都嵌着一块白色骨片。
萧清雪脸色陡变。
“这不是普通尸仓。”
“这是法则试验场……”
秦婆子低着头。
“这里原本是堕仙会和裁决所共用的回炉仓。”
“死掉的地仙、半废的天仙、失败的执法者、失控的堕仙,都会送来拆骨、炼髓、回收法则碎片。”
“谁主持的?”
苏浪问。
“以前是千面骨君看着。”
“真正做主的人,是一个叫白司的女人。”
月如霜眼神一寒。
“白司命……”
“我有印象。”
“天道裁决所第七司的剥骨官,专门负责处理异端肉身和法则残骸。”
“她没来?”
“她很少亲自露面。”
秦婆子沙哑开口。
“但她一定知道这里出事了。”
苏浪笑了。
“好。”
“就怕她不知道。”
他抬手一挥。
三根堕仙神骨飞出,分别嵌入仓室中央那座巨大的血色熔炉。
下一刻,混沌紫炎升腾而起。
熔炉轰然震动。
一股远比刚才更清晰的法则波动,冲天而起,直直撞进上空那道审判印记里。
萧清雪猛然看向他。
“你疯了?”
“你这是主动给他们报坐标!”
“不。”
苏浪站在火光前,侧脸被映得锋利又危险。
“我是给他们发请帖。”
“告诉他们——”
“骨头在我手里,仓库也在我手里,证据也在我手里。”
“想灭口,快点来。”
轰!
熔炉彻底点燃。
仓室穹顶发出低沉嗡鸣。
与此同时,外面的天空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
一道比刚才更加庞大的审判光柱,从神罚禁区上空轰然压下!
整座天上人间剧烈震动。
秦婆子脸色煞白。
“来了……”
千面骨君喉结滚动,眼里第一次露出真实恐惧。
“不是普通执法队。”
“这是……第七司的人。”
苏浪缓缓转身,抬头看向震颤的穹顶,嘴角一点点咧开。
“那就好。”
“我等的,就是那个剥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