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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节

第268章 爱妃,角色扮演该结束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6,837 字

天帝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杀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她死死盯着苏浪,恨不得生啖其肉。

堂堂天元仙域主宰,被强行夺了清白不说,现在还要被当成放血的工具?

绝无可能!

然而苏浪还没来得及说话。

跪在最前方的古尸首领,猛地抬起了那颗干瘪的头颅。

空洞的眼窝中,猩红的魂火疯狂跳动。

“大胆毒妇!”

古尸首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锵!

一把锈迹斑斑却散发着恐怖地仙威压的青铜巨剑,被它猛地拔出。

“竟敢对帝尊口出狂言!”

“还敢自称本帝?!”

“简直大逆不道!”

轰!

其余十一具古尸同时起身,拔出兵刃。

十二道地仙初期的恐怖杀机,如同实质般的锁链,瞬间死死锁定了苏浪左肩上的天帝。

“帝尊!”

古尸首领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此女恃宠而骄,目无尊上!”

“属下恳请帝尊下令,让吾等将其乱剑分尸,以正仙庭法纪!”

只要苏浪点一下头,这十二个远古杀神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天帝剁成肉酱。

天帝懵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

她试图调动天仙法则反击,但丹田内空空如也,重伤初愈的身体根本提不起一丝仙力。

被十二个地仙死死锁定,那种真实的死亡威胁,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群没脑子的干尸,竟然真的把这个下界蝼蚁当成了混沌帝尊?!

“哎呀呀。”

月如霜靠在苏浪右肩上,发出一串娇媚的笑声。

“陛下,您这脾气也该改改了。”

“现在可不是在您的瑶池大殿。”

“惹怒了帝尊的近卫,可是要吃苦头的哦。”

月如霜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还故意往苏浪怀里蹭了蹭。

“帝尊,既然这位妹妹不愿献血。”

“不如让臣妾来吧?”

“臣妾的纯阴之血,管够。”

苏浪心里乐开了花。

这十二个老粽子的迪化程度,简直是神级助攻。

他板起脸,装出一副威严莫测的模样。

“退下。”

苏浪对着古尸首领挥了挥手。

“帝尊!此女……”

“本尊说,退下。”

苏浪的声音压低了半分,透着一股冷酷。

古尸首领浑身一颤,立刻收起巨剑,重新跪伏在地。

“属下遵命!”

“帝尊宽宏大量,实乃仙庭之福!”

苏浪转过头,看着左肩上惊魂未定的天帝。

“爱妃。”

“角色扮演该结束了。”

“你平时在寝宫里喜欢自称本帝,本尊也就由着你了。”

“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得守点规矩。”

天帝气得浑身发抖。

“你……”

天帝刚想开口反驳。

苏浪心念一动,覆盖在天帝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紫炎宫装,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只是温热的火焰材质,骤然收紧!

就像是第二层皮肤,死死勒住了天帝那惊人的曲线。

不仅如此。

紫炎的温度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忽高忽低地波动。

“唔!”

天帝猛地咬住红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骂声咽了回去。

那种从肌肤表层直接渗透进骨髓的酥麻感,让她修长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若不是被苏浪扛在肩上,她现在已经瘫软在地了。

“爱妃,怎么不说话了?”

苏浪的手掌顺势在天帝的腰间捏了一把。

“是不是觉得,本尊的惩罚还不够?”

紫炎的收缩力度再次加大。

天帝的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死死盯着苏浪,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哀求。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敢说半个不字,这个混蛋绝对会当着十二天煞和月如霜的面,用这件诡异的衣服让她彻底崩溃。

“我……我放……”

天帝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哭腔。

“大声点,本尊听不见。”

苏浪得寸进尺。

“臣妾……愿意献血……”

天帝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堂堂天元主宰,终于在这场荒唐的博弈中,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滴。】

【检测到目标天帝已口头屈服。】

【任务‘帝尊的威严’完成度:50%。】

统子姐的提示音响起。

“很好。”

苏浪满意地笑了。

他将天帝从肩上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既然两位爱妃都这么积极。”

“那这帝后之位,就看你们谁的血更纯了。”

月如霜闻言,立刻咬破了自己白嫩的指尖。

一滴散发着浓郁幽香的纯阴之血,悬浮在半空。

“帝尊,请用。”

月如霜媚眼如丝,还不忘挑衅地看了天帝一眼。

天帝咬着牙,抬起手准备咬破手指。

“等等。”

苏浪突然抓住了天帝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有力,五指如同铁箍般牢牢锁住天帝纤细的手腕内侧。天帝能感受到他虎口处粗糙的茧子正摩擦着她腕部细嫩的肌肤——那是一种粗粝与柔嫩的直接对比,带着不容置喙的男性力量感。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纹丝不动。

“爱妃重伤初愈,手指上的血,不够精纯。”

苏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玩味的沙哑,热气喷拂在天帝敏感的耳廓上。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揽住了天帝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被迫紧紧贴靠在他胸前。隔着那层半透明的紫炎宫装,天帝能清晰感受到苏浪胸膛坚实的肌肉线条,以及某种更为坚硬灼热的物体,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天帝一愣。

她那双因屈辱而泛红的凤眸里闪过片刻的茫然,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缩紧。

“那你要取哪里的血?”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并非完全因为恐惧——那紧贴着小腹的、越来越勃发的硬物正在释放着惊人的热度,这种热度透过薄薄的紫炎衣料,直接烫在她最娇嫩的肌肤上。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穿着纯银白色十二厘米细高跟鞋的双脚不安地在地面轻蹭,鞋跟与玉石地板发出轻微的叩击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超薄透肉的纯白丝袜,在四周朦胧光线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却因为主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苏浪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掌控者的愉悦。揽在腰肢上的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炎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尾椎骨稍下方、微微凹陷的腰窝处。那地方敏感得要命,天帝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

苏浪直接低下头,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天帝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绝美而惨白的脸。他的指腹力道用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捏痛她,却足够让她感受到那不容反抗的掌控力。天帝被迫与他对视,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她能看清苏浪瞳孔深处跳跃的紫炎光芒,以及那底下更浓郁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

在天帝惊恐放大的瞳孔中,苏浪狠狠吻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征服。

苏浪的嘴唇滚烫而干燥,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瞬间就封死了天帝所有的抗议和喘息。当天帝猛地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死死抵在苏浪胸前想要推开他时,苏浪已经用行动宣告了这场角力的结果——

他搂在她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将她的整个上半身提了起来,让她的脚尖不得不踮得更高,全靠那双纯银白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心。天帝的双手徒劳地推搡着苏浪结实的胸膛,可那包裹着肌肉的胸膛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两人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

苏浪根本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的舌头粗暴地顶开了天帝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口腔内壁柔软敏感的黏膜。天帝尝到了一股属于男性的、略带咸涩的味道——那是苏浪口中残留的混沌气息与她先前唇上渗出的那丝血混合后的复杂滋味。她想扭头躲避,可下巴被卡死在苏浪指间,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颈椎微微后仰,暴露出更加脆弱的脖颈线条。

苏浪的吻技极其高超,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技巧,纯粹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占有。他的舌头霸道地卷住了天帝躲闪的香舌,用力吮吸拉扯,让天帝的舌根传来阵阵酸麻。口水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发出羞人的咕啾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前格外清晰,让天帝羞愤欲死。

与此同时,苏浪的手也没闲着。

那只原本按在她腰间的手,已经顺着她身体侧面柔美的曲线下滑,隔着那层紧贴肌肤的紫炎宫装,精准地覆盖住了天帝浑圆挺翘的臀瓣。布料实在太薄了,薄得就像第二层皮肤——不,甚至比皮肤更贴合。天帝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浪指掌的形状、温度,以及他五指收拢时施加的力道。她的臀肉被那只大手完全掌控,伴随着揉捏的动作,布料摩擦着臀尖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

“放……放……”天帝从被堵死的唇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抵在苏浪胸前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滑落,改为揪住他衣襟的两侧。那不是抗拒,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

苏浪根本不理。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舌尖甚至探到了她喉咙口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天帝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更要命的是,那个一直抵着她小腹的硬物,此刻已经勃发到了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隔着数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滚烫、前端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濡湿,在她小腹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湿痕。

那东西随着苏浪身体轻微的前后律动,开始有节奏地摩擦她最敏感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每摩擦一次,天帝就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已经从阴道口悄然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中央薄薄的布料,甚至透过紫炎外装,在两人身体紧贴处留下了一片潮热的触感。

她知道这是生理反应,是这具被调教过无数次的身体背叛了她意志的证明,可越是知道,就越是羞耻。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滑落脸颊,混合进两人纠缠的唾液中,尝起来咸涩而苦涩。

就在天帝几乎要窒息、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苏浪的牙齿在她下唇上轻轻一磕。

那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足以刺破那薄嫩的唇瓣肌肤,却又不至于造成重伤。一丝腥甜的、带着浓郁纯阴仙灵气息的血液,瞬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这血液的味道极其特殊,是独属于先天纯阴体质的、最精纯的本源之血,远比指尖溢出的血液更加浓郁、更加接近生命本源。苏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贪婪地卷走那一丝最纯粹的纯阴之血,舌头像是品尝绝世珍馐般,反复在她被咬破的唇瓣伤口上舔舐吮吸,将每一滴渗出的血珠都搜刮干净。那伤口在他的舔弄下不但没有止血,反而因为唾液和刺激,渗出了更多新鲜的血珠。每一次吮吸,天帝都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动从唇上传遍全身——那是她的纯阴本源被强行抽取时的微妙感应,夹杂着被侵犯的屈辱和被掠夺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了。

小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已经多得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纯白透肉的丝袜内侧,在灯光下隐约透出更深的水渍痕迹。她的两只乳头早就硬挺得发疼,隔着紫炎布料,在苏浪胸膛肌肉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电流。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前顶,让那根灼热的肉棒能更紧密、更准确地抵在她最需要的凹陷处。

苏浪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恶劣地在她唇瓣上重重吮吸了一下,发出响亮又色情的“啵”声,这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松开了她的嘴唇。但这个“松开”也充满了掌控的意味——他的嘴唇离开时,舌尖还在她下唇伤口处最后勾舔了一下,然后才彻底退开,拉开一道闪着水光的银丝。

天帝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软地靠在他怀里。如果不是苏浪的手臂还牢牢箍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在地了。她的红唇此刻红肿不堪,下唇上那个小小的咬痕还在缓慢渗出血珠,在周围一片水润红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唇瓣上沾满了混着血丝的唾液,亮晶晶的,配合着她那双因为缺氧和刺激而迷离失焦的凤眸,透出一种极致的、被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羞愤,但深处却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渴望。那根粗壮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隔着布料传来的脉动如同最原始的呼唤,让她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地收缩抽搐,渴望着被更粗暴、更彻底地填满。

“你……无耻……”

她开口,声音沙哑破碎,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喘息。这骂声听起来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一种娇嗔。她试图别过脸,不想让苏浪看到她此刻的狼狈,可这个动作只是把她微肿的红唇和泛红的脸颊更完整地暴露在对方视线里。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这副模样非但没能激起同情,反而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苏浪舔了舔自己嘴角沾着的、属于天帝的血迹和唾液混合物,喉结滚动,将那混合着纯阴之血的液体咽了下去。他能感觉到一股精纯温润的能量顺着食道滑入丹田,与混沌紫炎迅速融合。

“这叫物尽其用。”

他低沉地笑了,笑声震动胸腔,也震动紧紧贴着他的天帝。

他不但没松开搂着她腰肢的手,反而将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这是个极其占有欲的姿势,天帝的背部完全贴合着他的前胸,臀部紧密地嵌在他双腿之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勃发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洇湿了他自己的裤裆布料,那份湿热也透过两层衣料,传递到了她臀缝间的凹陷处。

苏浪俯身,嘴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让天帝敏感得浑身又是一颤。

“爱妃的唇血,果然比指尖的血精纯百倍。”他慢条斯理地说,舌尖还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她耳廓上那颗小红痣,“下次取血,本尊知道该取哪里了。”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不仅仅是嘴唇,更是她全身上下所有能渗出血液的地方。天帝羞愤地闭上眼,指甲掐进了掌心,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苏浪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怀里,这副成熟丰满的女性躯体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小穴处的湿意隔着数层布料都能清晰感知。她腿上的纯白丝袜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浸染,此刻已经不再那么干爽,紧贴肌肤的部分勾勒出大腿内侧曼妙的曲线。那双纯银白色的细高跟鞋还在勉力支撑着她的身体,十二厘米的极细鞋跟发出细微的、不稳的叩地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主人的腿软而崴倒。

苏浪没有就这么放过她。

他搂着她腰的手向下滑,覆盖住了她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浑圆紧实的臀瓣,五指收拢,隔着丝袜薄薄的材质用力揉捏。丝袜的滑腻手感与她臀肉的饱满弹软结合在一起,触感好得出奇。天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躲,却只是把自己小腹下方更紧密地送到了苏浪胯下那根硬物的顶端。

龟头顶端恰好抵在了她耻骨上方的凹陷处,隔着内裤和紫炎外装两层布料,精准地压在已经湿透的阴唇外缘。天帝浑身剧震,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前段凸起的棱正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磨蹭——哪怕隔着布料,那细微的摩擦也带来了惊人的快感电流。

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搭在苏浪肩膀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依附。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线条脆弱又美丽,像是献祭的天鹅。苏浪低头,嘴唇贴着她颈部跳动的动脉,牙齿轻轻啃噬那块细嫩的皮肤,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很快就会变成红痕的印记。

“帝尊……”跪伏在不远处的古尸首领似乎想提醒什么,却被苏浪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苏浪重新抬起头,看着怀里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是依靠在他身上喘息的天帝,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这女人,平日里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此刻却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春水。她的身体是诚实的,无论她的意识多么抗拒,这具被开发调教过的肉体早已记住了他的气息和触碰,只需要一个强硬的吻、几记揉捏,就会不受控制地湿润、发热、渴求更多。

这是最彻底的征服。

他低下头,再次吻了吻她红肿的下唇,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只是用舌尖舔掉那最后渗出的血珠。然后,他贴着天帝的嘴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爱妃,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他搂在她臀上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湿透的、微微凹陷的阴道口位置,用力向内按压了一下。

天帝浑身痉挛,喉咙深处涌出一声极尽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情欲滋味的闷哼。她的小穴在他的按压下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浸得更湿了。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却不敢再挣扎——她害怕再挣扎,这个恶魔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她更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做出迎合的反应。

苏浪这才缓缓松开了她,但仍然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确保她不会真的瘫倒。他看着天帝迷离恍惚、满脸红晕泪痕、红唇肿痛的狼狈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这副模样,正是他想要的——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帝,记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记住违逆他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更重要的是,她的纯阴本源之血,已经随着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随着唇上伤口的吮吸舔舐,被他彻底攫取了一部分。那不仅仅是血液,更是她生命精气的直接体现。他能感觉到丹田内混沌紫炎对这股纯净阴性能量的贪婪吸收与融合。

天帝站在原地,双腿打颤,全靠苏浪的手臂和那双纯银白色高跟鞋支撑着才没倒下。她低着头,不敢看远处的月如霜和十二天煞古尸,也不敢看身前的苏浪。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不堪,更知道刚才那个漫长的吻、那些揉捏与按压,已经让她的身体暴露了太多秘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片,冰冷的丝袜材质贴着湿润的肌肤,带来一种黏腻又羞耻的触感。

她抬起手,想捂住肿痛的嘴唇,可手刚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苏浪不再理会她,抬起右手,掌心燃起一团暗紫色的混沌紫炎。

然后,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天帝血与唾液混合的、略带腥甜的滋味。

他抬起右手,一团暗紫色的混沌紫炎在掌心燃起。

随后,他将月如霜指尖的血,以及从天帝唇上取来的血,同时融入紫炎之中。

嗡!

混沌紫炎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散发出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波动。

“开!”

苏浪一掌拍在天宝阁大门的核心阵纹上。

轰隆隆!

沉寂了数万年的阴阳锁天阵,在接触到这股混合了混沌本源与两位天仙纯阴之血的能量后,发出了剧烈的轰鸣声。

繁复的阵纹一层层亮起,随后如同冰雪般消融。

高达百丈的白玉大门,缓缓向两侧敞开。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仙灵之气,混合着无数天材地宝的药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