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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 节

第260章 叫声老公听听(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707 字

“又是触手和毒雾,能不能有点新花样啊!”

苏浪怒骂一声。

他实在受够了这帮上古魔物千篇一律的催情手段。

是不是只要是个反派,兜里都得揣两斤春药?

“大日焚天,给我烧!”

赤金色的火焰轰然扩张。

那些喷射而来的粉色毒雾,连苏浪等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恐怖的高温直接蒸发成了一股甜腻的焦糖味气体。

天帝和月如霜刚刚迷离了一瞬的眼神,迅速清醒过来。

“咦?”

暗金色巨眼眨动了一下。

深渊母皇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惊讶与更为狂热的欣喜。

“竟然能无视本皇的费洛蒙毒沼?”

“完美的抗性,无可挑剔的基因强度。”

“看来低级的化学催化,不配用来孕育这等极品子嗣。”

周围蠕动的肉壁突然停止了痉挛,无数绿色的光茧同时亮起。

“既然肉体抗性如此之高。”

“那本皇便启动最高维度的孕育序列——”

“【绝对伦理·拟态情境空间】。”

“只有灵魂达到完美契合的伴侣,才能诞下最强神胎!”

话音未落,一道刺目的白光彻底淹没了整个暗红色空间。

天旋地转。

当苏浪再次睁开眼时,血腥味和肉瘤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奢华到了极点、布置得温馨旖旎的超大卧房。

头顶是柔和的水晶吊灯。

脚下是厚实得能没过脚踝的羊绒地毯。

最中间,摆着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同时翻滚的天鹅绒大床。

“这是什么幻境?”

天帝冷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苏浪转过头。

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帝原本那件破烂的金色龙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贴身的半透明冰丝居家睡裙。

那不可一世的威严,被这身装扮硬生生折损成了一种禁欲系的诱惑。

而另一边的月如霜,更是夸张。

一身标准的黑色女仆装,配上那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丰腴曲线。

连膝盖上的白色蕾丝边都透着一股要命的风情。

“你们这打扮……深渊母皇平时都看些什么读物?”

苏浪咽了口唾沫。

【滴。】

统子姐的电子音终于重新上线,带着一丝罕见的幸灾乐祸。

【宿主,这不是普通幻境。】

【这是高维生物利用规则构建的绝对封印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母皇设定了一套社会伦理剧本。你们必须按照剧本完成伴侣日常互动,以积累精神契合度。】

【契合度一旦达标,母皇就会立刻抽取你们的基因强行融合。】

苏浪眉头一跳。

“如果不按剧本走呢?”

【法则惩罚。任何违背人设和拒绝互动的行为,都会遭到空间规则的直接打击。】

仿佛在印证系统的话。

墙壁上的虚空中,浮现出一行散发着金光的悬浮字。

“当前情境剧本:《霸道神胎与他的傲娇娇妻和贴身女仆》。”

“本阶段任务:两位妻子需服侍丈夫宽衣就寝。”

“惩罚机制:一旦违规,将施加十级敏感度放大与无死角电流惩罚。”

天帝看着那悬浮的文字。

一张俏脸瞬间黑透,杀意沸腾。

“荒谬!”

“本帝乃天元主宰,竟要本帝去服侍一个下界蝼蚁宽衣?”

“给我碎!”

天帝抬手便要汇聚仅存的一丝仙力去轰击那面墙壁。

然而还没等法诀成型,惩罚降临了。

没有任何可见的攻击,天帝却像是突然被人抽去了浑身的骨头。

“啊……”

一声千回百转的惊呼从天帝口中溢出。

她那修长的双腿猛地一软。

冰肌玉骨之上,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绯红汗珠。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好巧不巧。

直接扑进了一旁苏浪的怀里。

苏浪下意识地搂住那手感惊人的纤腰。

天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却带着极致战栗感的力量,正游走在她的奇经八脉。

把她身为天仙的每一寸骄傲都碾得粉碎。

“你……放手……”

天帝咬着樱唇,声音软糯得毫无杀伤力。

“陛下,你讲点道理。”

苏浪摊了摊手。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我看这法则惩罚,简直就是给你找台阶下啊。”

“你!”

天帝气得又要发作。

“叮。”

虚空中发出清晰的提示音。

“妻子一号试图反抗丈夫,惩罚加倍倒计时:10,9……”

天帝眼瞳一缩。

刚才那种几乎让她失去理智的酥麻感如果加倍……

她堂堂天帝,今天绝对会在这里留下永生难忘的黑历史。

旁边的月如霜看懂了局势。

这位五万年没见过男人的仙尊,虽然也对女仆装感到羞耻,但她的适应能力显然比天帝强得多。

“不就是宽衣吗?”

月如霜摇曳着丰腴的身姿,直接走到苏浪面前。

玉手轻轻搭在苏浪宽大的长袍系带上。

眼波流转。

“老爷,奔波了一天,累了吧。”

“让如霜来伺候您。”

叮!

虚空中绿光一闪。

“妻子二号进入状态,契合度+10。”

月如霜身上的压迫感瞬间为之一轻,连之前受的伤都在被一股柔和的规则之力修复。

苏浪乐了,他大大咧咧地往天鹅绒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统子姐,我怎么觉得这个什么母皇,其实是个大善人呢?”

【系统提醒:宿主请不要得意忘形。契合度一旦达到100,你们三个就会被搅碎成基因原汤。】

“放心,我自有分寸。”

苏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看向怀里还在强撑着发抖的天帝。

“陛下。”

“人家月元老都拿加分了。”

“你这当一号的,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难道你真想尝尝加倍的惩罚是什么滋味?”

天帝莹白的贝齿死死咬着红唇,下唇已被咬出一排浅浅的齿痕,几缕乌黑发丝因汗湿而黏在白皙的额角。那件半透明的冰丝睡裙下,她高耸的酥胸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诱人的樱桃若隐若现地挺立在轻薄面料后。但体内那隐隐作动的规则之力,却容不得她有半点违抗——她能感觉到,如果再不顺从,那股让她灵魂都要融化、全身每一寸敏感都要被放大的力量就会彻底爆发。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颤抖。

“我……给你脱。”

“态度太生硬,扣十分。”苏浪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他靠在天鹅绒沙发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半透明睡裙下曼妙的曲线上游走。他随手将她颤抖的玉手拨开,那动作轻佻而随意,却更让天帝感到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屈辱。

“而且,称呼不对。”苏浪翘着二郎腿,脚尖微微晃动,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既然是剧本,那就得有职业精神。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天元主宰,而是我的娇妻。娇妻该怎么称呼丈夫,这还需要我教你吗?”

苏浪俯下身,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到鼻息可闻。他能清晰看到天帝那双布满屈辱泪光的眼睛——那双本该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盈满水光,长长的睫毛因恐惧和羞耻而颤抖。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感受到那冰肌玉肤下细微的战栗。

一字一顿地说道。

“叫声老公听听。”

天帝整个人僵在那里。红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个简单却羞耻到极致的称呼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她可是堂堂天帝,统领万界的存在,怎么能……怎么能叫一个下界男子……

“叮。”

虚空中的提示音冷酷无情地响起。

“妻子一号持续违背人设,惩罚累计中。倒计时:5,4……”

“别!”月如霜在一旁惊呼出声,她已亲身感受过规则惩罚的可怕,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沉沦的酥麻感。

天帝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无形的力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如果再不说……

“老……”她的声音微弱如蚊蚋,几乎要听不见,“老……老公……”

当那两个字从她口中被迫吐出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啧,声音太小。”苏浪却不满意地摇头,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进一步,一只手臂已经自然而然地从天帝身后绕过,牢牢圈住了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听不见,再说一遍。”

天帝被迫半靠在苏浪怀里,那件冰丝睡裙薄得几乎等于不存在,她能清晰感觉到苏浪胸膛传来的温热,还有那只搂着她腰的手——那只手正不安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指尖隔着薄薄的面料划过她敏感的肌肤。

“老……老公……”她闭上眼,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但声音里那浓浓的屈辱和哽咽依然无法掩饰。

“叮。”

这次是悦耳的提示音。

“妻子一号恢复人设状态,契合度+5,累计惩罚清零。”

虚空中的倒计时消失,天帝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酥麻感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但更让她羞耻的是,由于刚才惩罚的累计,此刻她全身的敏感度依然维持在极高的水平——仅仅是苏浪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的温度,就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发烫。

“这才对嘛。”苏浪满意地笑了,他不仅没有松开搂住天帝腰肢的手,反而顺势一带,让原本只是半靠在他怀里的天帝整个人跌进了他怀中,以一个极其暧昧羞耻的坐姿横坐在了他大腿上,“既然都叫老公了,那接下来的‘宽衣就寝’任务,也得有点娇妻的样子才行吧?”

天帝整个人都僵住了。此刻她正跨坐在苏浪大腿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迫分开,套着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的大腿外侧紧贴着苏浪结实的腿部肌肉。她上身穿着的冰丝睡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撩高了不少,露出了包裹着白丝的浑圆大腿根。而最让她惊慌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在自己臀部和苏浪大腿接触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冰丝睡裙和白色连裤丝袜,正有一根正在逐渐变硬变热的巨物,在顶着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你……你放开我……”天帝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夹杂着恐惧和羞耻的异样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白丝和内裤、被那根硬物顶着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湿润。

“放开?”苏浪挑眉,一手依然牢牢箍着天帝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抬起,从下方托住了天帝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丰满臀瓣,“看看虚空中的任务——‘两位妻子需服侍丈夫宽衣就寝’。这任务可没说非得站着完成吧?我坐着,让你坐在我腿上给我脱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托着天帝臀瓣的手已经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两团丰腴软肉上揉捏起来。白色连裤袜那薄如蝉翼的质感,让苏浪能清晰感受到天帝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手指甚至故意从臀缝的位置划过,隔着层层布料触碰到那隐秘的后庭入口。

“嗯啊……”天帝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腰被箍住、臀被托住、双腿被迫分开跨坐的姿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在苏浪大腿上的磨蹭。而每一次磨蹭,都会让那根顶着她私处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也会让她的白丝包裹的腿根和小穴传来更加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陛下,还是说……”苏浪凑到天帝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你想再试试惩罚的滋味?还是说,你其实挺喜欢这种调调?”

“我没有……你别胡说……”天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不敢再剧烈挣扎——她怕自己一动,又会触发什么规则惩罚。更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背叛自己的理智。

月如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竟有些口干舌燥。她身上那套标准的女仆装本就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此刻看到天帝那副羞耻又难堪的模样,她竟觉得某种奇怪的热流开始在小腹处汇聚。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惩罚消失后,她才发现自己穿着的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袜,配着一双细跟尖头的黑色高跟鞋。黑色丝袜的材质薄到能清晰看到腿部肌肤的色泽,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此刻那双黑丝玉腿正紧紧并着,可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好像也有些湿了。

“还不开始?”苏浪抬眸看向天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任务有时间限制的,再磨蹭下去,惩罚可又要来了。”

天帝咬着牙,颤抖着抬起双手,伸向苏浪长袍的系带。因为此刻是坐在苏浪大腿上的姿势,她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以便够到系带的结扣。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丰满的酥胸几乎要贴到苏浪脸上——冰丝睡裙的V领本就开得很大,此刻因为前倾而彻底失去了遮挡效果,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和顶端挺立的粉红樱桃清晰暴露在苏浪眼前。

苏浪毫不客气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箍着天帝腰肢的那只手微微收紧,另一只原本托着臀瓣的手则开始上移,从纤腰后侧滑到前面,隔着那薄如蝉翼的冰丝睡裙,直接覆上了天帝左侧那团丰腴的乳肉。

“啊!”天帝惊呼一声,手上动作差点没停下来。那只滚烫的大手正隔着冰丝睡裙、却相当于没有任何阻挡地,完完整整地握住了她整个乳房。苏浪的手指甚至恶劣地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指尖夹住,轻轻捻动。

“别分心,继续脱。”苏浪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此刻正在揉捏天帝乳房、隔着睡裙玩弄她乳头的人不是他一样。

天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那只手带来的刺激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苏浪指尖的玩弄下坚硬得发痛,乳晕周围都泛起了一圈粉红。更让她绝望的是,两腿之间那个被巨物顶着的小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和白丝袜都被淫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

她颤抖着手指,终于解开了苏浪长袍的第一个结扣。但因为她整个人都因羞耻和酥麻而虚软,加上胸前那只手不断传来的刺激,她的动作笨拙又缓慢。

“如霜。”苏浪突然转头看向月如霜,唇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这个贴·身·女·仆,难道就这么看着老爷我受累?还不快来帮你的‘女主人’一起完成任务?”

月如霜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了苏浪的意思。她能清晰看到虚空中浮现的新提示——

“检测到任务执行效率低下,允许协同作业。妻子二号可协助妻子一号,共同完成服侍宽衣任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诡异的热流,踩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摇曳着丰腴的身姿走到苏浪身旁。因为是天帝跨坐在苏浪大腿上的姿势,月如霜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天帝被苏浪揉捏的酥胸,以及那羞耻到几乎要滴血的侧脸。

“是,老爷。”月如霜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媚,她弯下腰,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和丰满翘臀因这个动作而绷出诱人的曲线,“就让我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天帝脸上,那个称呼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还是带着一丝促狭和羞耻地吐了出来,“……和‘姐姐’一起,好好服侍您。”

天帝听到那声“姐姐”,差点没羞愤得晕过去。她恶狠狠瞪了月如霜一眼,却因为胸前的刺激而眼神涣散,毫无威慑力。

月如霜也伸出手,开始帮天帝一起解开苏浪长袍的系带。她纤长的手指灵巧得多,很快就解开了第二个、第三个结扣。当长袍的前襟被完全解开,露出苏浪结实精壮的胸膛时,月如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肌肉上,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苏浪那只一直在天帝胸前作恶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手腕一转,竟直接从冰丝睡裙那宽大的领口伸了进去!

“唔嗯——!”天帝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只滚烫的大手竟毫无阻碍地、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没有了那层薄薄的冰丝睡裙的阻隔,苏浪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滑腻白皙的乳肉,手指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中,指腹粗糙的触感刮擦过敏感至极的乳头和乳晕。

“陛下果然是天仙体质,”苏浪一边隔着衣料揉捏着天帝裸露的乳房,一边慢条斯理地评价,“这手感,比最顶级的羊脂玉还要滑腻,还要软嫩。”

他甚至故意用大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天帝疼得倒抽一口气,但更让她崩溃的是,这股疼痛里竟夹杂着一种让她浑身发麻的快感——那快感从小腹深处窜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小穴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直接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和白色丝袜,甚至顺着大腿根在苏浪的腿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啊啊……别……别碰那里……”天帝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试图去抓苏浪的手腕,但那只手依然牢牢握着她的乳房,甚至还恶劣地开始用力挤压,将两团乳肉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她那双修长笔直、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玉腿,此刻因快感而紧绷,细细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无助地蹭着,却找不到任何支点。

月如霜看着这一幕,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甚至能清楚看到天帝睡裙下那团被苏浪揉捏变形的乳肉轮廓,还有天帝大腿根处白色丝袜上那湿痕渐渐扩大的模样。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红唇,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也轻轻磨蹭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也早已湿透——黑色丝袜和内裤黏在阴唇上,每当挪动步伐,都能感受到那濡湿的摩擦带来的异样快感。

“如霜,”苏浪突然开口,目光转向月如霜,“愣着干什么?继续宽衣。还是说……你也想让我帮帮你?”

月如霜浑身一颤,立刻明白苏浪话语中的暗示。她连忙继续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天帝颤抖的手指,将苏浪的长袍从肩膀上缓缓褪下。当那件长袍彻底滑落掉在地毯上,苏浪赤裸的上半身完全呈现在两人面前时,月如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浪小腹下方——那里,外裤的布料被一根巨大的、硬挺如铁的轮廓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老……老爷……”月如霜的声音也有些发虚,“接下来……是解腰带吗?”

“不然呢?”苏浪挑眉,他依然没有停下揉捏天帝乳房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手指夹住天帝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拉扯、捻弄,“难道你们还想让我穿着裤子睡觉?”

天帝此刻已经处于半崩溃的状态。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一波波让她浑身发麻的快感在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苏浪捏在指间玩弄,甚至能感觉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因持续刺激而肿胀发硬。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重——白色丝袜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膝盖的方向流淌。

月如霜深呼吸了几下,伸出手,颤抖着摸上苏浪外裤的腰带。她的手指在金属扣上摆弄了好几下,才终于解开。然后是裤子侧边的拉链——当她拉开拉链时,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几乎要弹跳而出,将内裤的布料撑得紧绷欲裂。

苏浪低头看着跪坐在他腿边的月如霜。女仆装本就低胸的设计,此刻因为月如霜弯腰的动作,两团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丰腴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穿着黑色连裤丝袜,但那丝袜在她跪坐时,绷紧的袜口刚好勒在大腿根部,将两团丰满的臀肉完美地包裹勾勒出来。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羊绒地毯中,让她的足弓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继续。”苏浪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月如霜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抓住苏浪外裤和内裤的裤腰,一闭眼,用力往下褪。

当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长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时,月如霜和天帝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尺寸……实在是太骇人了。

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整根肉棒坚硬如铁,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紫红色泽,粗壮的程度几乎和她们的手腕差不多。粗大的棒身上虬结的血管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浓密的毛发中,连接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怎么,被吓到了?”苏浪笑了起来,他那只一直在天帝胸前作恶的手终于松开,但下一刻却向下滑去,直接从冰丝睡裙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早已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内裤,覆上了天帝小腹下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芳草地。

“啊呀——!”天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触电般绷紧。那只滚烫的手掌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牢牢按在她整个阴户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苏浪掌心的热度透过层层湿透的布料传来,更可怕的是,苏浪的手指已经开始在那片最敏感的阴唇区域缓慢地、故意地按压、厮磨。

“陛下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苏浪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准确找到了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下去,“你看看,这才多久,就连丝袜都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天帝羞耻得几乎要窒息,但她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当苏浪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从下身窜起,直冲大脑。她的小穴深处再次猛烈的痉挛,又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将紧贴内裤的白色丝袜彻底浸透,甚至能看到那层透肉白丝下,内裤和阴唇已经完全连成一片湿黏的深色。

“啊啊……别……别按那里……求你了……”天帝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带着哭腔的、卑微的乞求。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像是在迎合苏浪手指的按压,又像是在躲避那份让她崩溃的快感。

“老爷……”月如霜看着天帝那副模样,心中那股怪异的热流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也湿得更加厉害,黑色丝袜紧紧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传来清晰的湿润摩擦感。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不是去拉苏浪的裤子,而是……鬼使神差地、颤抖着、轻轻握住了苏浪那根裸露在外的滚烫肉棒。

当她的手掌真正触碰到那根巨物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感窜遍她全身。那根肉棒的尺寸和温度都超出了她的想象——粗大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全,坚硬到仿佛钢铁铸就,滚烫到几乎要把她的手心烫伤。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龟头湿润得油亮亮的,在她握住的瞬间,又涌出几滴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到她手指上。

苏浪低喘了一声,显然月如霜的举动取悦了他。他侧过头,看着跪在一旁、双手颤抖却又紧紧握着他肉棒的月如霜,语气低沉而充满暗示:“如霜,你这个小女仆……很懂事嘛。”

月如霜的脸颊瞬间红透。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那根巨物在跳动,每一丝脉动都顺着她的手传到心底。她甚至开始本能地、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她的动作很笨拙,但正是这份笨拙和羞耻,反而更让苏浪兴奋。

“来,让我也瞧瞧你这当女仆的‘诚意’。”苏浪突然伸手,直接抓住了月如霜女仆装的后襟,在月如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布料裂开的声音清脆响起。月如霜那件标准的女仆装整个后背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她光洁白皙的玉背,还有黑色蕾丝胸衣的系带和扣钩。但这还没完——苏浪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胸衣后的挂钩,轻轻一拨,那件保护着她胸前春光的黑色蕾丝胸衣也随之松开,直接滑落到了地毯上。

“啊!”月如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双臂遮挡胸前,但她一只手还握着苏浪的肉棒,另一只手刚抬起,就被苏浪捏住了手腕。

于是,月如霜那对丰满到惊人的白皙酥胸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浑圆饱满的乳肉颤巍巍地抖动着,顶端挺立着两颗深红色的、如樱桃般诱人的乳头。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羞耻,那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充血,乳晕也泛着粉红。

“果然……”苏浪的目光在月如霜赤裸的胸前来回扫视,声音更加沙哑,“不愧是活了五万年的仙尊,保养得真是……完美。”

月如霜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不敢反抗——她怕那可怕的规则惩罚。她只能咬着嘴唇,任由苏浪的目光肆意侵略她的身体,任由自己赤裸的酥胸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因为羞耻和生理反应而更加硬挺。

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时,她发现自己两腿之间那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根处,也早已湿了一片——黑色的透肉丝袜上,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最隐秘的三角区,甚至能看到那层薄薄的黑丝下,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的深色痕迹。

苏浪一边享受着月如霜生涩的手活,一边又转头看向怀里几乎要瘫软的天帝。这会儿,天帝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苏浪怀里,任由苏浪那只伸进裙摆的手隔着湿透的白丝和内裤,在她的阴户上肆意玩弄。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指尖每一次按压和揉弄,天帝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小穴深处也会涌出一股股温暖的淫水,将他的手掌完全浸湿。

“啧啧,”苏浪故意发出评价的声音,“陛下,你这流的水……也太多了吧?是不是太久没有被满足过了?”

“你……你这个下流……”天帝试图骂人,但声音软糯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下流?”苏浪挑眉,他突然将伸进天帝裙摆里的手抽了出来。那只手的手指和掌心全都湿漉漉的,甚至能看到几缕透明的粘稠丝线从指尖滑落——那是天帝高潮喷涌出的淫水。他将湿透的手指举到天帝眼前,让她能清楚看到从她体内流出的证据。

“看到了吗?”苏浪恶意地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凑到天帝唇边,甚至轻轻碰了碰她微张的嘴唇,“这就是你身体的反应。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可诚实得很。”

天帝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避开,但苏浪的手指已经不容拒绝地压上了她的红唇,将那混合着她体液的湿黏液体蹭在了她的唇瓣上。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自己身体的腥甜气味。

“舔干净。”苏浪命令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容置疑。

天帝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可是天帝!她是万界主宰!怎么能……怎么能舔舐自己流出的……

“叮。”

虚空中再次传来警告音。

“检测到妻子一号抗拒丈夫合理要求。惩罚预备中,倒计时——”

“别!”天帝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她闭上眼,颤抖地伸出了香舌,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苏浪手指上那些湿黏的淫水舔舐干净。那淫水的味道有些咸腥,还带着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奇特的气味。每一次舔舐,都能感觉到苏浪手指粗糙的皮肤刮擦过她柔软的舌尖,都能更深地体会到此刻的屈辱和……某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隐秘的兴奋。

当苏浪的手指彻底被舔干净时,天帝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脸上满是泪水和水痕。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中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她的小穴又一次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再次涌出,直接将白色丝袜和内裤彻底打湿,甚至在苏浪大腿和地毯上留下了清晰的湿痕。

苏浪满意地看着天帝这副模样。他收回手指,目光又转向了依旧跪在一旁、握着肉棒发呆的月如霜。

“如霜,”他开口道,语气里带着恶意的催促,“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