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这小子怕是活不过今晚(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691 字
天帝气得浑身发抖。
“给本帝……断!”
为了保住最后的颜面。
天帝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肉痛的狠厉。
法诀猛地一捏。
咔嚓!
那只深入苏浪丹田的法则金手,竟然被天帝硬生生从手腕处自行切断!
金光炸裂。
天帝闷哼一声,一口金色的仙血喷在珠帘上。
自断神识的一臂,对天仙来说也是极大的创伤。
“噗——”
失去金手的拉扯,苏浪十分配合地喷出一口鲜血。
两眼一翻,直挺挺地瘫倒在地。
身体一阵抽搐,口中甚至还吐出了白沫。
完美演绎了一个被暴君玩弄过度、彻底被榨干的可怜鼎炉。
实则丹田内的漩涡瞬间开启绞杀。
将天帝切断的那只包含着海量天仙本源的金手,瞬间碾碎,化作一颗滚烫的纯阳大补丸,舒舒服服地咽进了胃里。
【滴。】
【恭喜宿主,成功白嫖天帝级法相本源一份。】
【评价:这一夹,惊天地泣鬼神!名垂青史!】
【检测到金手残骸中夹带特殊物品,正在解析……】
“快!护住神胎!”
月如霜根本顾不上君臣之仪。
化作一道幽香的残影,瞬间扑到苏浪身边。
她一把推开还跪在那里的云芷,将苏浪的脑袋直接塞进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丰腴胸口。
一只玉手按在苏浪脉门上,探查伤情。
“天杀的……”
月如霜感受着苏浪体内那微弱却纯净的阳气,心疼得声音都在发颤。
她猛地转头,怒视珠帘后的天帝。
“陛下!您做得太过分了!”
“这神胎本就虚弱,您不仅强行采补,还弄断了他的经脉!”
“今日若是您不给元老会一个交代,老身便撞死在这瑶池石柱上!”
天帝坐在王座上,肺都要气炸了。
老子采补他?
老子是亏大发了!
损失了法相本源不说,还背上了一口黑锅!
但她能解释吗?
那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放肆!”
天帝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强撑着威严怒喝。
“本帝只是在测试他阳源的坚韧程度!”
“既然他撑不住本帝的三成法力,说明确实处于脆弱期,不宜立刻投入造化烘炉。”
“也罢。”
天帝借坡下驴,冷冷扫了月如霜一眼。
“这鼎炉,暂且交由元老会看管滋养。”
“月如霜,三个月后,若他不能恢复巅峰状态,你便提头来见!”
“起驾!”
为了防止越描越黑,天帝一刻也不想多待。
在一众星君“陛下保重龙体,节制欲念”的诡异目光中。
落荒而逃般消失在瑶池尽头。
“算你这老糊涂识相。”
月如霜看着天帝离去的背影,得意地冷笑。
随后,她低下头。
看着怀里面无血色的苏浪,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和饥渴。
仿佛看着一盘刚刚出炉的绝世美味。
“小可怜,别怕。”
“跟奶奶回落仙谷,奶奶用最好的灵泉,贴身给你敷药。”
她一把将苏浪横抱而起,宽大的仙袍飞舞,转身就走。
云芷站在原地。
看着被月如霜扛在肩上、正悄悄对她眨了眨眼的苏浪。
内心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混蛋。
刚在玄冰床上把自己折腾了半死,现在又落到了全仙域最饥渴的保守派老太婆手里。
他真的能活过今晚吗?
耳边风声呼啸,月如霜宽大的仙袍在云海中猎猎作响。
苏浪被她以一个羞耻的公主抱姿势揽在怀里。
两人的距离,已经是负数。
这老太婆虽然满头银发,自称奶奶。
但那身段,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
每一次御空飞行的颠簸,都让苏浪那虚弱的纯阳神胎承受着恐怖的弹性物理暴击。
最要命的是那股常年不见阳光的奇异幽香。
此刻正顺着月如霜急促的呼吸,疯狂往苏浪鼻子里钻。
“元老……”
苏浪艰难地偏过头,装出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您是不是受内伤了?”
“您的心跳……每分钟起码一百八十下。”
“建议您飞慢点,小心中风。”
月如霜娇躯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在极阴之毒的疯狂冲刷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股黏腻的热流——五万年不曾湿润的花径此刻正疯狂分泌着淫水,将包裹在臀部的薄纱仙裙内侧浸湿了一大片,甚至连穿在最里面的黑色蕾丝连裤袜裆部也湿得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饱满肥腻的阴唇轮廓上。
她低下头,隔着银色面纱死死盯着怀里的苏浪。那双透着幽光的眼眸里,水汽几乎要满溢出来,瞳孔深处燃起的欲火几乎要将面纱都点燃。她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纯净得毫无杂质的纯阳气息,那气息正透过她的鼻腔钻入肺腑,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搔刮。她的乳头在宽大仙袍下硬挺得发疼,乳尖隔着两层衣物摩擦着苏浪赤裸的胸膛,每一次颠簸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闭嘴。”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那是因为她的喉咙正被涌上来的情欲热潮堵住。哪里是受了内伤?分明是她体内压抑了五万年的极阴之毒,在如此近距离接触到苏浪那毫无戾气的纯阳本源后,彻底暴走了!那股毒素此刻正化作最炽烈的春药,在她四肢百骸中奔流冲撞,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那是子宫在渴望被填满、被灌满滚烫阳精的本能反应。
她现在就像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五万年的旅人,突然抱住了一个恒温的暖手宝。不,比那更糟。她是五万年没被男人碰过的深宫怨妇,此刻怀里抱着的是全仙域最顶级的纯阳神胎,是她做梦都不敢幻想能独享的绝世珍馐。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酥麻和渴望,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停在半空,把怀里这个小可怜直接拆吞入腹!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淫靡的画面:把他按在云层上扒光,用自己那双包裹在超薄黑色蕾丝连裤袜里的美腿夹住他的腰,让他那根尚未完全成熟的阴茎狠狠捅进自己那饥渴到发痛的阴道最深处,用子宫口去吮吸他龟头里渗出的每一滴前列腺液……
“再乱动,奶奶现在就把你吃掉。”
月如霜收紧了双臂,将苏浪更紧地压向自己的纤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团柔软而温热的隆起正抵在她的小腹下端——那里离她的阴户只有几层薄薄布料的距离。更该死的是,苏浪似乎因为姿势不舒服而轻微扭动了一下腰臀,那团隆起正好摩擦过她被淫水浸透的袜裆,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碾过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月如霜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那双踩在十厘米细跟黑色高跟鞋里的玉足也不受控制地弓起足弓,鞋跟差点踩空。高潮般的快感脉冲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五万年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即便是当年年轻时用寒玉按摩棒自渎,也远远比不上此刻这隔着衣物的、不经意的一蹭。
苏浪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老妪身体的剧烈反应。他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将脸更深地埋进她丰腴的胸脯,鼻尖隔着薄纱仙袍和里衣,能清晰嗅到从她乳沟深处散发出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情动麝香的复杂气味。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一边乳房的轮廓,热气呵在敏感的乳尖位置。
“元老……”他气息微弱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您的身体……在发抖。是不是飞太快,寒气入体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休息?月如霜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三分。她现在就想找片云层落下去,把这小子按在云端就地正法!但她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她是保守派大元老,是仙域最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怎么能对一个小辈、一个伤患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不用。”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左手原本揽着苏浪的肩膀,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隔着仙袍布料,悄悄按在了他挺翘的臀部。那充满弹性的手感让她指节发颤,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苏浪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哼:“啊……元老,您、您抓疼我了……”
这声带着痛楚和一丝羞耻的呻吟,彻底击溃了月如霜最后的防线。她的右手原本托着苏浪的膝弯,此刻猛地向上抬起,将他的双腿分开,让他以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跨坐在她一侧大腿上。这个动作让苏浪的胯部正对着她的小腹,那团温热的隆起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湿透的阴户上。
“别……别说话……”月如霜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面纱下的脸颊滚烫如火烧。她的左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苏浪臀上揉捏,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向股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他紧闭的肛门褶皱,“让奶奶……给你检查一下伤势……”
检查伤势?苏浪心里冷笑。这老淫妇的手指都快捅进他屁眼里了,这叫检查伤势?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苍白虚弱的表情,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送了送,让她的手指能更贴合地压在自己股缝间。
“元老……”他睫毛轻颤,眼尾染上一抹羞耻的绯红,“那个地方……没受伤……”
“有没有受伤,得检查过才知道。”月如霜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她的右手从苏浪膝弯处抽离,转而向上探去,竟然——直接掀开了他腰间的破碎衣料,将整只手掌贴在了他赤裸的侧腰肌肤上!
滚烫!光滑!充满年轻男子独有的弹性!
月如霜的手指贪婪地在他腰际游走,从侧腰滑到小腹,再从小腹缓缓向下,朝着那团致命的隆起逼近。她的指尖甚至在经过他肚脐时,恶意地往里抠了一下,感受那敏感处的收缩颤抖。
“元老……不要……”苏浪象征性地扭了扭腰,但这动作反而让他的阴茎在她掌根处摩擦得更加彻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将裤裆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不要什么?”月如霜的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她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了他整个裆部,五指张开,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尚未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相当可观的阴茎,“奶奶是在帮你检查……看看天帝有没有伤到你的命根子。这可是关系到仙域未来气运的宝贝,得好好检查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又放松,掌心有意无意地摩擦龟头的位置,大拇指更是隔着薄薄一层布,精准地按在马眼上打圈。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连裤袜里的美腿越夹越紧,高跟鞋的细跟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云层,鞋尖在空中不住颤抖。
“呜……”苏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将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娴熟的揉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将布料浸出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月如霜显然也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她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后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好孩子……”她几乎是喘息着说出这三个字,手指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她竟然直接扯开了他裤腰的系带,将整只手掌探了进去!
滚烫!坚硬!布满跳动的青筋!
这是月如霜五万年来第一次真实触碰到男性的阴茎。她的手指像触电般颤抖了一瞬,随后便贪婪地、近乎疯狂地将那根肉棒整个握进掌心。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能摸到柱身上虬结的血管,甚至能嗅到从马眼里散发出的、年轻男性特有的咸腥气息。
“真是一根……好宝贝……”她痴迷地呢喃着,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手掌因为常年握剑而带着薄茧,摩擦在敏感的阴茎皮肤上,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她的拇指始终按压在马眼上,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黏滑的透明液体。
苏浪配合地在她怀中颤抖,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元老……别这样……会被看到的……”
“看到?”月如霜发出一声模糊的冷笑,她环顾四周——两人此刻正飞在万丈高空,周围只有翻滚的云海,“这里连鸟都没有,谁能看到?就算有人看到……哼,谁敢说出去,奶奶就剐了谁的眼睛!”
她说话间,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与阴茎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那是苏浪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手掌汗水混合的声音。月如霜自己的下体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透了黑色蕾丝袜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她膝盖上方包裹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子宫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开合着,渴望被什么滚烫粗硬的东西狠狠捅穿、填满。
“来……让奶奶看看你发育得怎么样……”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低头掀开了苏浪腰间的破碎衣料,想要亲眼看看手中那根宝贝的全貌。
但就在她低头的瞬间,苏浪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呃啊……!”
紧接着,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浇在了月如霜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掌和小腹衣料上。精液!浓稠的、散发着浓烈纯阳气息的精液!
月如霜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掌还保持着套弄的姿势,掌心里满是白浊的液体,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但更致命的是那股气息——精液中蕴含的纯阳本源,正以最直接的方式通过她掌心的毛孔,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轰——!”
她体内压抑五万年的极阴之毒,在这一刻彻底沸腾暴走。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她神智的淫欲狂潮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连带怀中的苏浪,直直朝着下方云海坠落!
“元老?!”苏浪装出惊慌的样子,双手本能地搂紧了她的脖颈。
月如霜却根本没有回应。她的面纱下,那双眼睛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在坠落的过程中,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猛地扯开自己仙袍的前襟,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几乎要跳脱而出的丰腴雪乳,然后一把将苏浪的头按了进去!
“吃……吃了你……”她喘息着,声音破碎不成调。她的右手还沾满精液,此刻却不管不顾地向下探去,直接撕开了自己裙摆,将整只手掌按在了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连裤袜裆部。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狠狠刺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入口,开始了疯狂的抠挖抽插。
“噗嗤……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呼啸的风声中依旧清晰可闻。月如霜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死死按着苏浪的后脑,让他整张脸都陷进自己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她的腰肢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扭动、挺送,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紧紧夹着苏浪的腰,那双十厘米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要……要来了……!”她尖叫着,面纱下的脸孔扭曲成极致的欢愉表情。就在两人即将坠入云海的前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她竟然在高空中,仅仅靠着自己的手指和苏浪的精液气息,就达到了五万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滚烫的阴精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透了黑色蕾丝袜裆,甚至顺着大腿一路流淌,将膝盖处的丝袜都染上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在最后一刻还是凭本能稳住了身形,抱着苏浪缓缓降落在下方一片厚实的云层上。
落地时,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云端。怀中的苏浪被她以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搂在胸前——他整个人几乎坐在她分开的大腿上,后背紧贴着她赤裸的、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脯。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臀缝间那根刚刚射过精、但依旧半硬的阴茎,正抵在自己湿透的袜裆上,龟头顶端甚至陷进了她肥厚阴唇的缝隙里。
“哈啊……哈啊……”月如霜剧烈喘息着,面纱被呼出的热气染成半透明,露出下面那张潮红如霞的绝美面容。她低头看着怀中“昏迷”的苏浪,眼神里的饥渴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尝到了甜头而愈发疯狂。
“小可怜……”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将那白浊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纯阳本源入腹的瞬间,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你射得真多……真浓……奶奶五万年没尝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
她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苏浪身上游走,从他赤裸的胸膛滑到小腹,再从裤腰探进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轻柔地揉捏把玩。"而且……这才第一次,就射了这么多……待会儿奶奶带你回落仙谷,用最好的灵泉给你沐浴……然后……"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诱惑,"然后奶奶亲自给你治疗内伤……用奶奶自己的身体,帮你好好‘温养’一番……"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又用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阴户上抠挖了一下,带出一大坨黏腻的透明淫水,全都抹在了苏浪的阴茎上。"你看……奶奶也湿得不行了……都是你这小坏蛋害的……"
苏浪在她怀中“昏迷”,实则心里冷笑连连。老淫妇,这就忍不住了?等到了你的落仙谷,看本大夫怎么反过来“治疗”你。但面上,他依旧维持着苍白虚弱的模样,甚至在她玩弄自己阴茎时,配合地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呻吟,让那根宝贝在她手中又缓缓抬头、充血。
月如霜感受到手中的变化,顿时呼吸又是一窒。她死死盯着那根重新勃起的、沾满自己淫水和之前精液的肉棒,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终究是野外高空,不能做得太过。她强压下现在就坐上去的冲动,只是继续用手帮苏浪“舒缓”着,同时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那双包裹在黑色超薄蕾丝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急切的弧度,十厘米细跟黑色高跟鞋每一次蹬踏云层都带着迫不及待的力道。她一边飞,一边还不忘继续用手指在苏浪阴茎上滑动揉捏,时而用指甲轻轻搔刮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时而又用掌心包裹住整个柱身快速套弄,让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不断渗出新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指浸得黏滑发光。
“快到了……就快到了……”月如霜喘息着自言自语,面纱下的双眼死死盯着远方逐渐浮现的山谷轮廓。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外围抚摸,而是直接探进了自己的裙底,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依旧在不断收缩的阴道深处,在里面快速进出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等到了谷里……奶奶就把你抱进阴阳化生池……那里的灵泉能让你更快恢复……然后……然后奶奶就坐在你身上……用你这根宝贝……狠狠捅穿奶奶那五万年没人碰过的子宫……"
她说得越来越露骨,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腰肢也随着飞行节奏而上下挺送,仿佛已经在骑乘着什么看不见的肉棒。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肉不住绷紧又放松,高跟鞋的细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终于,落仙谷的轮廓在云层尽头完全显现。月如霜发出一声如释重负又充满期待的叹息,搂紧怀中的苏浪,像一道流星般直直坠向谷底那片终年被冰雪覆盖、却蕴含着极阴灵泉的世外桃源。而在坠落的过程中,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苏浪的阴茎,甚至在最后一刻,用拇指狠狠按压在马眼上,让苏浪又在她手中射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那是被她玩弄到近乎脱敏的边缘释放。
“真乖……”月如霜舔了舔沾满新鲜精液的手指,将苏浪以公主抱的姿势搂在胸前,踏着那双方才在空中淫靡摆动的十厘米细跟黑色高跟鞋,稳稳落在了落仙谷入口的雪地上。她的仙袍在飞行中被扯得凌乱,半敞的前襟露出里面被精液和汗水染得斑驳的黑色蕾丝胸衣,裙摆下方更是湿漉漉一片,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完全透明,能清晰看到下面肥厚阴唇的深色轮廓。但她毫不在意——或者说,她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根本顾不上什么仪态了。
她只是死死抱着怀中的苏浪,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睛扫过谷口那几个目瞪口呆的保守派女仙,沙哑着嗓子下令:
“准备阴阳化生池。本座要亲自为神胎疗伤。”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声音里满是即将得逞的餍足和迫不及待:
“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化生池半步——违令者,斩。”
【滴。】
【天帝金手残骸解析完毕。】
统子姐御姐范十足的声音,在苏浪识海中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高维道具:‘天道抽髓大阵·核心控制枢纽图’。】
苏浪精神一振。
“这是什么玩意儿?”
【简单来说,这就是上界把下界当化粪池和充电宝的‘地下水管施工图’。】
【九大世界漏洞,全是上界为了抽干下界气运而强行打通的管道。】
【而这条主管道的总阀门,不在天帝的瑶池,而是埋在保守派的大本营——落仙谷的地底!】
统子姐的声音透着一丝兴奋。
【主线任务更新:直捣黄龙。】
【任务目标:潜入落仙谷的阴阳化生池底,将你的纯阳本源反向接入总阀门,彻底堵死上界的抽水管!】
【一旦成功,九大漏洞将同时被锁死。】
苏浪在心里吹了个口哨。
“原来总闸就在她们家后院。”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本大夫上门强行通渠了。”
半个时辰后。
落仙谷。
这是一处终年被冰雪覆盖的世外桃源。
谷内生长的皆是极阴极寒的仙草。
当月如霜抱着一个半裸的年轻男人从天而降时,整个落仙谷的保守派女仙们都惊呆了。
“大元老她……竟然带了个男人回来?!”
“那是天帝抓回来的纯阳神胎!天呐,大元老这是要亲自开荤了吗?”
“嘘!你想死吗!大元老五万年没碰过男人,这小子怕是活不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