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连句开场白都不让说完?(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084 字
“新鲜的……肉?”
沙哑刺耳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骨头上摩擦。
王座上的女人缓缓歪了歪头。
那双没有眼白、纯粹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在苏浪身上。
苏浪喉结滚动,吞了一口混着浓重血腥味的唾沫。
“肉是新鲜的。”
“就是没排酸,肌肉紧实,吃了容易塞牙。”
“建议阿姨您换个口味,比如旁边那些骨头熬个高汤什么的。”
话音未落。
轰!
没有起跳动作,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纯粹的肉身爆发力,让那道暗红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躲开!”
苏浪浑身汗毛倒竖,大日焚天体的预警机制疯狂尖叫。
他一把揽住身后的萧凝霜和冷清秋,爆踩地面。
咔嚓!
三人刚刚站立的白骨地面,瞬间被劈出一道长达千丈的深渊。
门板一样宽的黑色巨剑,狠狠嵌在碎骨之中。
狂暴的劲风夹杂着碎骨片,如霰弹枪般向四周席卷。
苏浪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下了大部分碎骨。
“噗!”
一块锋利的腿骨碎片擦过苏浪的侧脸,留下一道血痕。
“讲不讲武德!连句开场白都不让说完?”
苏浪刚落地,脚跟还没站稳。
怀里就传来了要命的动静。
“好热……”
萧凝霜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完全失去了女帝的威严。
之前在怪物胃里吸入的修罗血煞液毒素,不仅没有因为脱困而减弱。
反而在这片充满血煞之气的源头之地,彻底爆发了。
她残破的龙袍勉强挂在身上。
冰肌玉骨透着一层惊心动魄的粉红。
一双皓腕死死搂住苏浪的脖子,整个身子挂了上来。
吐气如兰,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苏浪的锁骨上。
“苏浪……给朕……解药……”
另一边,冷清秋的情况更糟。
极寒的剑意被至邪的血煞毒素疯狂反噬。
她死死咬着下唇,樱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丝。
冷梅的清香混合着细密的汗水,变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她的一只手揪住苏浪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别管我……放下我们……快走……”
嘴上说着走,身体却诚实地往苏浪身上贴,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苏浪的胸膛。
“两位姑奶奶!”
“现在是跑毒阶段,禁止搞颜色啊!”
苏浪双手托着两人的纤腰,简直是冰火两重天的终极折磨。
左边是冷清秋颤抖的雪肤,右边是萧凝霜滚烫的手。
他现在哪怕稍微动一下,都会产生极度危险的物理摩擦。
前方,狱血魔女缓缓将巨剑从地缝中拔出。
猩红的双眼没有看苏浪,而是死死盯住了苏浪脸颊上滑落的那滴纯阳金血。
“血……”
“好香的血……”
她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脸颊上沾染的血水。
下一秒。
地面再次炸开。
魔女拖着巨剑,像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狂飙而来,巨剑在白骨地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火花。
“统子姐!别装死!这疯女人到底怎么打?”
苏浪抱着两个拖油瓶,只能狼狈逃窜。
【滴。】
【目标扫描完毕。】
【八号漏洞核心镇守者。常年吸收修罗血海的极阴死气,神智已被彻底腐蚀。】
【当前状态:极度饥饿,极度寒冷,极度渴望阳气。】
【弱点:纯阳法则。】
【建议宿主:放弃逃跑。直接上前,用你火热的身体和纯阳之气超度她。】
“又来这套?天天没别的了,就知道擦边,读者看着有意思吗?”
苏浪看着那把比自己还宽的巨剑,破口大骂。
“她一剑下来,我直接物理分家了!”
“你当我是金刚狼吗!”
话音未落,魔女已经杀到眼前。
高高跃起,巨剑携带着泰山压顶之势,轰然斩下。
避无可避。
“拼了!”
苏浪双臂猛地一振,将萧凝霜和冷清秋远远抛向一块巨大的头骨后方。
“待在那别动!”
随后,大日焚天体全速运转!
赤金色的火焰从苏浪的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
方圆百丈的血雨,在瞬间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
苏浪没有退,他双膝微屈,气血如龙,双手猛地向上拍出。
空手接白刃!
“铛——!!!”
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震得整个广场的白骨都在颤抖。
苏浪的双脚瞬间陷入地面三尺。
手心的高温纯阳之火,死死抵住了那冰冷刺骨的黑色巨剑。
嗤啦啦。
极端的高温与极端的死气碰撞。
巨剑的刃口竟然开始微微泛红,冒出刺鼻的黑烟。
“给我滚开!”
苏浪怒吼一声,纯阳气血二次爆发,硬生生将巨剑顶开了一寸。
就在这一瞬间。
狱血魔女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没有继续施加压力,那双没有眼白的猩红眸子,死死盯着苏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双手。
透过剑身传导过去的温度,让这具在修罗血海中浸泡了十万年的冰冷躯体,产生了一丝战栗。
“暖和……”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杀戮欲望,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极度渴求的痴迷。
哐当。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魔女竟然直接松开了双手,那把恐怖的黑色巨剑,重重地砸在骨地上。
“你干什么?”
苏浪愣住了。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魔女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身而进。
无视了外围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纯阳之火,直接撞入了苏浪的怀里!
砰!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两人在白骨广场上疯狂翻滚。
“大姐!你这算碰瓷啊!”
苏浪被撞得七荤八素。
刚停下来,他发现自己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魔女跨坐在他身上。
那几块破烂的黑色重甲,在刚才的翻滚中彻底碎裂脱落。
大片大片布满伤疤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伤痕累累,但那身段却丰盈得惊人。
曲线起伏间,带着一种充满野性和破坏欲的美感。
“烫……”
“还要……”
魔女的声音低沉沙哑。
她完全不顾纯阳之火在灼烧她的肌肤。
两只冰冷如铁的手,死死抓住苏浪的手腕,将他按在两侧。
头猛地低了下来。
暗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面孔遮蔽。
她将冰冷的鼻尖,凑到了苏浪刚才被骨片划破的伤口处。
贪婪地嗅着。
“嘶——”
伤口被粗糙的舌头舔过。
苏浪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极寒的死气顺着伤口直钻经脉。
“喂喂喂!不带这么吸血的!”
苏浪疯狂挣扎。
但这女人的力气大得离谱。
“好香……”
“都是我的……”
魔女似乎并不满足于舔舐伤口。
她的猩红双眼死死盯着苏浪的嘴唇。
那里面,有着最精纯、最浓烈的纯阳本源。 她猛地低头,直接粗暴地吻了下来!
没有温柔的试探,没有缠绵的厮磨,只有原始而直接的攫取。那双冰冷的唇瓣狠狠压在苏浪的嘴唇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颧骨压碎。浓重的血腥味伴随着万年不化的寒冰气息灌入苏浪口中——那是修罗血海深处沉淀了十万年的死气,是亿万生灵尸骨堆积而成的邪祟寒毒。
“唔——!”
苏浪瞳孔骤缩,拼命闭紧嘴巴。
但这女人简直是个疯子!
狱血魔女察觉到苏浪的抗拒,那双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暴虐的饥渴。她跨坐在苏浪腰腹上的丰腴大腿骤然收紧,纤细却恐怖力量的腰肢向前猛压,小腹死死抵住苏浪的胯下——此刻苏浪的大腿处传来惊人触感,她才刚刚从修罗血海中苏醒不久,身上那套破烂的黑色重甲早已碎裂脱落大半,露出的肌肤虽布满狰狞疤痕,却掩盖不住那具身躯惊心动魄的曲线。而她的下身……苏浪能清晰感受到,这个女人根本没有穿着任何衣物,几片破碎的金属甲片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却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裸露在外。
冰冷而湿润的触感隔着苏浪早已破损的衣物压了上来。
那是一片完全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
修罗血海十万年的浸泡,早已将她的躯体改造成了某种介于生死之间的诡异存在。苏浪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胯下的小腹部位传来的不是寻常女性肌肤的温度,而是一种渗透骨髓的阴寒。但那片区域却又异常湿润,仿佛有一汪冰冷的泉水正在缓缓渗出——那是受纯阳之气刺激后,这具沉寂了万年的身躯本能产生的生理反应。
魔女显然并不满足于简单的嘴唇接触。她那根冰冷粗糙的舌头沿着苏浪紧闭的唇缝疯狂舔舐,试图撬开牙关。舌尖每一次刮擦都带着细密的倒刺——那是常年舔舐冰冷金属、啃噬白骨后形成的角质增生,粗糙得像砂纸一样摩擦着苏浪的嘴唇。
“给……我……”
含糊不清的沙哑低语从相贴的唇缝间挤出。
魔女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猛地向后仰头,暗红色的长发在血雨中甩出一道凄厉弧线。就在苏浪以为她要放弃时,这女人竟然再次俯身——但这一次,她不是要强吻,而是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苏浪的下嘴唇!
冰冷的牙齿轻轻咬住唇肉边缘。
力道控制得极度精准,既不会真的撕破皮肉,却又施加了足以令人恐惧的压迫感。苏浪能清晰感觉到她尖锐的犬齿抵在自己唇瓣上的触感,那牙齿同样冰冷得不似活物。
然后,她开始吮吸。
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近乎掠夺的抽吸。口腔内部产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仿佛要将苏浪嘴唇里每一丝纯阳气血都榨取出来。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舌头从下方探上来,像一条冰冷的毒蛇般沿着唇线内侧游走,舌尖精准地舔舐着苏浪唇缝里因为干燥而微微开裂的细小伤口。
刺痛与极寒混合的快感让苏浪浑身一颤。
“该死……”
他意识到不妙。
纯阳气血的本能正在被激发。大日焚天体被这极致的寒冷和危险的刺激强行唤醒,丹田深处那轮金色大日疯狂旋转,炽热的能量顺着经脉奔腾而上。苏浪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温度正在急剧升高——而这,恰恰是魔女想要的。
“唔……嗯……”
魔女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那双始终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竟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迷醉。她贪婪地吞咽着从苏浪唇间渗透出的温热气息,原本冰冷的口腔内部,因为纯阳之气的注入而开始渐渐升温。
这变化让她更加疯狂。
她松开了咬住苏浪下唇的牙齿,但舌头却更加深入地探进来。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外部舔舐,舌尖像一根冰锥般强硬地撬开苏浪本就出现一丝松懈的牙关——苏浪刚才那瞬间的颤抖,让紧闭的牙齿出现了不到半秒的缝隙。
而这点缝隙,对她来说足够了。
“噗嗤……”
湿润的水声响起。
魔女的舌头终于挤进了苏浪口腔。
那是一种极端诡异的触感。
她的舌体比常人更长、更灵活,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和小小的倒刺,但不同于之前的粗糙感,当这条舌头真正探入温热的口腔内部时,那些倒刺似乎软化了些许。它们刮擦着苏浪的上颚、牙龈、牙齿内侧,像一把把微型刷子般搜刮着每一寸可能藏匿着纯阳气息的粘膜。
更致命的是,她的唾液也开始大量分泌。
冰冷黏稠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流淌,那液体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某种奇异的甜腥——像是腐败的血液与某种催情物质混合后的产物。苏浪被强行灌了一大口这种液体,喉咙本能地产生吞咽反应,而就在液体滑过食道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异样的快感从腹部升起。
修罗血煞毒素!
苏浪猛然警醒。
这女人嘴里分泌的唾液本身就带有强烈的催情效果!
但意识到这点已经太迟了。
魔女的舌头已经彻底占据了苏浪口腔的主导权。她像一条贪婪的蟒蛇般缠绕住苏浪的舌头,用舌尖挤压着、摩擦着、吮吸着那条温热得让她发狂的软肉。每一次交缠都伴随着强烈吸力,仿佛要将苏浪舌头里的精血都吸出来。
同时,她跨坐在苏浪身上的动作也在发生变化。
那具原本只是简单压制苏浪腰腹的身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紧贴着苏浪的胯骨,黑色的破碎金属甲片随着动作发出“嘎吱”的摩擦声。而最致命的是她的下身——那片冰冷湿润的区域,正隔着苏浪破损的衣物,精准地摩擦着他的关键部位。
苏浪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在纯阳气血的催动和这诡异摩擦的双重刺激下,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粗大的肉棒在布料下撑起狰狞的轮廓,顶端龟头渗出温热的腺液,将本就单薄的衣物浸润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魔女显然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猩红的眼眸猛然睁开,里面闪过狂喜的光芒。她摆动的腰肢更加用力,冰冷的小腹下方那片区域——苏浪此刻已经能确认,那就是她完全裸露在外的阴户——开始更加精准地研磨苏浪的龟头。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她的阴唇异常肥厚,可能是因为修罗血海的长期浸泡,组织出现了某种增生和变异。两片冰冷而饱满的肉瓣隔着衣物夹住了苏浪龟头的冠状沟,随着她腰部的摆动上下刮擦。每一次刮擦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液体——那是她体内因为纯阳之气刺激而疯狂分泌的爱液,冰冷得像融化的雪水,却黏稠得如同蜂蜜。
“哈……哈……”
魔女开始急促地喘息。
她终于暂时放开了苏浪的嘴唇,仰起头,暗红色的长发在血雨中狂舞。苍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纹路,此刻那些血管正随着她的兴奋而剧烈搏动。
但她的舌头却没有离开苏浪的口腔。
深喉。
她竟然在毫无技巧和经验的情况下,本能地做到了这一点。那条冰冷的长舌强行压着苏浪的舌根向下探,一直探到喉咙口,尖端甚至触碰到了会厌软骨。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苏浪剧烈咳嗽,但每一次咳嗽的肌肉收缩,反而让她的舌头被更深地夹住、更用力地摩擦。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松开了苏浪的手腕。
苏浪原本以为她会趁机攻击自己薄弱部位,但这女人的动作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那只冰冷如铁的手没有袭向咽喉或心脏,而是直接向下探去,粗暴地撕开了苏浪裤裆处早已破烂的布料!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响刺耳无比。
炽热的、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在血雨的白骨广场上暴露无遗。粗大的柱身布满了虬结的青筋,赤红色的龟头顶端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阴冷的空气中蒸腾出丝丝缕缕的白雾——那是纯阳气血高度浓缩后的体现。
“!!”
苏浪瞳孔骤缩。
但魔女的动作比他思考更快。
那只冰冷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阴茎。
触碰的瞬间,苏浪浑身剧颤。
极寒与极热的碰撞产生了近乎触电般的刺激感。魔女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常年握剑的指关节布满老茧,这些坚硬的角质层刮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她显然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死死攥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力道之大几乎要让苏浪的阴茎充血爆掉。
但下一秒,她的腰肢猛地向下坐去!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
冰冷的、完全敞开的阴户,对准了苏浪龟头的顶端,狠狠坐了下来。
“噗嗤——!!!!”
浓稠到令人牙酸的水声炸开。
苏浪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撞进了一片极度冰寒、却异常绵软的肉穴入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贪婪的嘴唇般瞬间包裹上来,死死夹住冠状沟,冰冷黏腻的爱液瞬间浸透了整个龟头。
但魔女并没有真的坐到底。
因为她那紧窄得要命的阴道内部构造,让这次深入在入口处就遇到了难以想象的阻力。苏浪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顶开了一层薄薄的、却异常坚韧的肉膜——那层膜冰冷得不像话,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某种特化的肌肉组织结构,此刻正死死箍住龟头的边缘,阻止进一步深入。
是处女膜?
不,不像。
那是更加诡异的东西。修罗血海十万年的浸泡改变了她所有的生理构造,那层薄膜明显是后天变异形成的肌肉环,功能就是锁死阴道入口,防止血海死气流失。此刻这层肉环正因为纯阳之气的入侵而剧烈收缩、颤抖。
“啊啊……烫……烫死……”
魔女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呻吟。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后仰,暗红色的长发在背后甩出一道凄厉弧线。猩红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混乱神色——苏浪的纯阳之气对寻常人来说是温润的能量,但对这具浸泡在极阴死气中十万年的躯体来说,简直就是滚烫的熔岩浇筑在敏感的内部黏膜!
但她并没有因此逃离。
反而更加疯狂。
那双死死按住苏浪手腕的手,其中一只猛地松开,向上伸来,粗糙的手掌狠狠掐住苏浪的下巴,强迫他继续与自己深吻。她的舌头更深地探入苏浪喉咙,近乎癫狂地吮吸着从苏浪肺腑深处涌上的纯阳气息。
同时她的腰肢在剧烈的痉挛中,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抽插尝试。
因为阴道内部那层变异肉环的阻隔,她无法将苏浪整根阴茎吞入,只能让龟头部分在入口处反复进出。但这已经足够了。每一次她腰肢下沉,苏浪粗大的龟头就强行撑开冰冷的阴唇,狠狠撞击那层肉环;每一次她腰肢上提,龟头被抽离时,紧窄的肉穴入口会产生恐怖的吸力,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嘬”住冠状沟,试图将更多纯阳气息扯出来。
“哈啊……哈啊……咕啾……咕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密集响起。
那是冰冷黏腻的爱液被搅拌、挤压、喷溅的声音。因为魔女疯狂的抽动,苏浪的阴茎表面已经裹满了她分泌的液体——那些液体不同于寻常女性的透明,而是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质地异常黏稠,带着淡淡血腥味和刺鼻的麝香。此时这些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打成白沫,随着每次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叽”声。
更诡异的是温度变化。
原本冰冷如寒铁的爱液,因为与纯阳之气的持续接触开始逐渐升温。而魔女的阴道内部更是出现了惊人的变化——苏浪能清晰感觉到,随着自己龟头反复冲击那层肉环,那个部位的肌肉组织正从极寒状态快速变暖、变软,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吮吸起来。
她在适应。
不,是在进化。
十万年极阴死气造就的躯体,在遇到这万古罕见的纯阳本源后,本能的生存欲望压倒了所有理智。她的身体正在疯狂改造自己,试图将这股“烫伤自己”的热源永久留在体内。
“我的……都是我的……”
含糊不清的呓语从深吻中挤出。
魔女突然停止了那疯狂的抽动动作。
她死死压着苏浪的腰腹,让龟头卡在阴道入口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小幅度地颤抖。那不是自主的动作,而是全身肌肉的痉挛——苏浪感觉到,箍住自己龟头的那层肉环正在疯狂蠕动、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小手在狠狠挤压龟头顶端,每一次舒张又拼命吮吸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
与此同时,她体内涌出了更多的、温度已经明显升高到接近常人体温的爱液。那些液体像温泉水般冲刷着苏浪的龟头,其中蕴含着惊人的催情物质和某种诡异的生命能量——这是她体内积蓄了十万年的修罗血海精华,此刻被纯阳之气激活后,正在本能地反哺给这个“热源”。
苏浪的大脑被这双重刺激轰炸得几乎空白。
喉咙被深喉,下巴被掐住,阴茎被冰冷又逐渐升温的肉穴死死箍住吮吸,还有源源不断的催情毒素从她的舌头、唾液中涌入自己体内……更要命的是,他眼角余光还能瞥见,不远处那块巨大头骨后方,萧凝霜和冷清秋正半跪在那里,两女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边——她们身上的修罗血煞毒被这边的淫靡场景彻底引爆了,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身体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大腿根部,那双穿着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的长腿紧紧并拢,足上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白骨地面,正在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轻微颤抖。
纯白与猩红,白骨与肉色,冰冷的血雨与炽热的交合水声……
一切都交织成了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画卷。
苏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沉沦。
大日焚天体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丹田深处那轮金色大日开始疯狂膨胀,精纯到极致的纯阳本源顺着经脉涌向阴茎,再灌注进魔女的体内。随着每一次灌注,箍住龟头的肉环就会松开一丝,她冰冷的子宫口——那是一颗坚硬得像冰球的器官——会短暂地向下压迫,试探性地触碰龟头顶端,然后触电般缩回。
她在试探、在学习、在渴求更深入的注入。
“进……来……”
魔女终于暂时松开了苏浪的嘴唇,向后仰头发出嘶哑的哀求。
她的舌头从苏浪喉咙中抽离时,拉出了一条黏腻的银丝,在血雨中闪闪发光。那双猩红的眼眸此刻已经褪去了大半疯狂,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情欲和贪婪的占有欲。她盯着苏浪,一只手依然掐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腰部开始更大胆地向下沉——
这一次,她是要真的一坐到底了。
那层变异的肉环在经受了几百次的冲击和纯阳灌注后,终于出现了真正的松软。而她的子宫口,那颗冰球般坚硬的器官,也明显软化、充血、向下垂落,像是贪吃的婴儿张开的小嘴,正饥渴地等待着龟头顶端的插入。
苏浪意识到,接下来如果真的让她一坐到底,自己的阴茎会直接撞开那软化但依然紧窄的子宫颈口,将龟头塞进她的子宫深处——那将意味着更加疯狂的、难以想象的交合,意味着自己的纯阳本源会被她的整个生殖系统彻底吸收、榨取、改造。
而就在这个即将彻底陷落的瞬间——
“苏浪——!!!”
萧凝霜带着哭腔的尖叫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里混合着情欲的嘶哑、女帝的焦急、还有一丝绝望的醋意。
就是这一声尖叫,像一盆冰水般浇醒了苏浪近乎沉沦的意识。他骤然睁开眼睛,丹田处那轮大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轰!
纯阳之力强行爆发。
不是注入,而是抽离。
苏浪控制着大日焚天体,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刚才已经被灌注进魔女体内的部分纯阳气血强行抽回!
“啊啊啊啊——!!!!”
魔女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热源”竟然会主动撤离。那种从极乐巅峰瞬间坠落空虚深渊的恐怖落差,让她整个身体剧烈痉挛,掐住苏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趁着这个间隙,苏浪腰部猛地上顶,双手狠狠推开了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玉腿——
噗嗤!
伴随着黏腻的、带着丝丝缕缕白色精液的血丝从两人分离的下体拉出,苏浪终于摆脱了这疯狂的纠缠。
他踉跄着后退,一把抓起地上破损的衣物遮住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大口大口喘息着,口腔里全是她冰冷的唾液和浓重的血腥味。而魔女则瘫软在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小腹剧烈起伏,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苏浪,里面是震惊、愤怒,以及更加扭曲的、病态的渴求。
那个吻,那场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的交合前戏,终于告一段落。
但苏浪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被纯阳之气点燃了本能欲望的狱血魔女,接下来只会更加疯狂——不将他整个人连皮带骨、连精带血全部吞进体内,她是绝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