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真是暴殄天物(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5,702 字
“交给你?打包还是堂食?”
苏浪仰头,迎着那股让人骨骼发酸的恐怖威压,扯着嗓子大喊。
那只雪白修长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油嘴滑舌,下界的烂泥,连仰视本宫的资格都没有。”
女声毫无波澜。
皓腕轻轻一翻,天武城上方的虚空,直接像一块破布般被撕下大半。
狂暴的空间乱流倾泻而下。
“退!”
冷清秋反手将苏浪挡在身后。
秋水剑横空斩出,极致的寒潮冻结空间,迎上那只手落下的阴影。
剑意连一息都没撑住,寸寸崩碎。
萧凝霜一步迈出,皇道龙气化作五爪金龙,咆哮着逆冲而上。
金龙虚影炸成漫天金粉。
萧凝霜龙袍被劲风撕裂数道口子,隐现雪色肌肤,整个人倒飞而出。
“不堪一击。”
“喂,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苏浪脚下风神腿爆发,一把接住萧凝霜。
鼻尖擦过她的耳垂,龙涎香四溢。
“你心疼了?”女声透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嘲弄。
“不是心疼,是肉疼。”
苏浪甩了甩发麻的胳膊,
“你这随手一拍,我得给她做三个疗程的全身精油推拿才能治好。很累的。”
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三个度。
几道杀气从四面八方锁定了苏浪。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推拿?”武曌手里转着剔骨刀,刀刃在指尖摩擦出火星。
“这叫医者仁心!”苏浪大义凛然。
那只手没有再给他们斗嘴的时间。
五指缓缓张开,晶莹剔透,看似缓慢地向下抓来。
苏浪四周的空间,瞬间变成了固体的铁板。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挤压。
“咔咔咔。”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唔……”
苏浪额头青筋暴跳,大日焚天体全速运转。
狂暴的纯阳之火破体而出,试图融化这片空间禁锢。
“没用的。”
“这是高维度的空间枷锁。”
那只手越来越近,淡淡的幽香越来越浓。
苏浪的鼻尖,几乎能触碰到那带着淡金色环纹的皓腕。
刺骨的冰凉,与他浑身的滚烫形成极致反差。
“太紧了!”
苏浪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门外,正拼命攻击空间屏障的众女动作齐齐一顿。
苏浪五官扭曲,疯狂挣扎。
“你别硬挤啊!要断了!疼疼疼!”
空间外。
武曌眼角狂抽。
“苏郎他……在对一只手做什么?”
海月咽了口唾沫。
“跨越维度的……肉体交流?”
玉罗刹提笔的手疯狂颤抖。
笔尖在玉简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
“会议记录:董事长遭遇跨界袭击,疑似正被强行……侮辱?”
钱多多一把捂住假钱多多的耳朵。
“小孩子别听!”
武明空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姑爷!你要挺住啊!不能让上面的野女人占了便宜!”
天穹之上的女声,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
“闭嘴!下流胚子!”
空间挤压的力度骤然加大,苏浪感觉内脏都要被挤碎了。
但他反而笑得更灿烂。
“姐姐,你这手肤如凝脂,皓腕如雪的。”
“用来掐人脖子,真是暴殄天物。”
“找死!”
那只手猛地一合,穿透了纯阳之火,直接攥住了苏浪的腰。
极寒的法则之力,顺着指尖,疯狂钻入苏浪的丹田。
苏浪体内的灵力被压制得节节败退。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肌肉紧绷到极限。
那只手的温度极低。
贴在他的腰间,就像一块万年玄冰,死死捂在烧红的铁块上。
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
将两人的触碰处包裹得朦朦胧胧。
水汽蒸腾。
上界的仙兰幽香,混合着苏浪身上浓烈的阳刚汗水味,在方寸之间剧烈发酵。
“你屡屡挑衅本宫,是为了保护下面那些庸脂俗粉吗?”
女声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与不屑。
苏浪被掐得连连翻白眼。
“不。”
“那是为何?”
“因为你这手太冰,我有老寒腰,受不了这刺激。”
短暂的停顿。
“油腔滑调,跟我走!”
那只手猛地向上发力。
苏浪整个人被强行提起,双脚离地。
“等等!我恐高!”
“容不得你!”
苏浪拼命催动混沌之力。
体内的黑金洪流,顺着腰间的接触点,疯狂向那只手反向输出。
“还想玩污染那一套?”
女声满是嘲讽。
“高阶法体,百毒不侵。”
黑金洪流撞入那只白皙的手中。
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苏浪脸色终于变了。
等级差距太大。
“统子姐!别装死了!救命!”苏浪在心里狂呼。
系统安静得像个死人。
苏浪离天穹的裂缝越来越近。
下方。
冷清秋拼着本源受损,强行挥出一道剑气。
剑气没入虚空,石沉大海。
“没用的。”澹台静黑纱下的脸仰着,双手结印却屡屡失败。
“维度差距,我们的攻击,根本碰不到她。”
“难道就这么看着他被带走?”凤无双长鞭抽在地上,砸出一道深渊。
钱多多飞快拨着算盘。
“董事长要是被抓了,咱们的股份怎么清算?这算破产重组吗?”
姬红叶九尾狂舞,却急得眼泪直掉。
“都什么时候了还算账!”
敖娇急得直跳脚。
“暖炉!把暖炉还我!”
她眉心浮现出古老的龙纹,浑身鳞片倒竖。
“姑奶奶,别冲动!会引发反噬的!”敖冰一把按住她。
上方,苏浪大半个身子已经被拉入了虚空裂缝。
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拉长。
时间仿佛变慢。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也通过触感在打量着他。
“体质不错。”
“这具纯阳神胎带回去,足以补全本宫的本源。”
苏浪停止了挣扎。
他垂下头,看着死死钳在自己腰间的这只完美无瑕的手。
肌肤赛雪,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
“姐姐。”苏浪突然开口。
声音在空间乱流中异常清晰。
“交代遗言?”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
苏浪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你这只手又白又嫩的。”
“平时上完茅房,也是用它擦屁股吗?”
天穹之上。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抓在苏浪腰间的手,本能地僵硬了一瞬。
就是现在!
苏浪眼中闪过一丝绝对的疯狂。
他直接调动了体内深处,姬红叶双修后留下的一丝九尾天狐本源!
天生媚骨,极致魅惑!
这股力量毫无攻击性。
只有纯粹的……生理刺激!
粉色的微光,混合着苏浪体内狂暴的纯阳之气,顺着腰部的皮肤,瞬间炸开。
那不是攻击性的灵力,而是姬红叶九尾天狐本源中提炼出的“天生媚骨精华”——一种无视修为境界、直接作用于生理本能的催情毒素。这力量毫无杀意,只有纯粹的、穿透一切的生理刺激!
肉眼看不见的千万条粉红触丝,每一根都细如发丝,却带着炙热的温度与酥麻的电流。它们像最狡猾的寄生虫,顺着那只冰雪玉手的毛孔、指纹纹路、甚至指甲边缘的微小缝隙,疯狂地钻入!
这过程没有任何声音,却比任何攻击都更致命——因为它直接绕过了所有灵力护体与法则防御,目标是神经系统最原始的感知单元。
那只手的主人在上界活了不知多少万年,从未感受过如此下流、如此直接、如此毫无道理的生理入侵。那粉色触丝一钻入皮肤下层,立刻化为亿万股滚烫的流体,沿着她手臂的所有神经末梢疯狂扩散。
首先是掌心——那原本冰冷如玄冰的掌心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病态的红晕。无数微型触丝在她的掌心肌肤下蠕动,化作滚烫的电流,钻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她的掌心纹路在这种刺激下,竟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每一个指纹沟壑都在发烫、发麻。
然后是五指——修长如葱的五指,此刻仿佛被浸泡在无形的春药温泉中。指尖的神经末梢被粉色触丝精准地缠绕、刺激。她的拇指指腹、食指内侧、中指关节、无名指根部、小指指甲盖下方……每一个细节处,都涌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痒意。
那痒意不是皮肤表面的瘙痒,而是深入骨髓的、带着电流的、几乎要让她双腿发软的生理反应。她的五指本能地想要蜷缩、摩擦,却又因为正在施法而僵硬地维持着抓握姿势。这种克制与生理需求的矛盾,让每一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最致命的是手腕——那只皓腕如雪的腕部,此刻泛起一层不正常的嫣红,从手腕内侧一直蔓延到手肘关节。粉色触丝在这里汇聚成更汹涌的暖流,直接冲击着她手臂内侧最薄弱的神经丛。这里是上界仙人体内“七情六欲”被封印的节点之一,平日被重重道法镇压,此刻却像被滚水浇灌的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她的身体内部,从未被唤醒过的某种原始机能,开始不受控制地启动。
小腹深处——那被冰冷道心镇压了无数岁月的子宫,竟在粉色触丝的远程刺激下,产生了一瞬间的微不可察的抽搐。宫腔内膜的神经末梢仿佛被无形的羽毛轻轻搔刮,带起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生理冲动。子宫口——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神圣入口——竟条件反射般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几滴冰冷的、透明的宫体液。
阴道——她甚至从未正视过自己身体这个部位的存在,此刻却因为神经系统的连锁反应,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阴道壁那些沉睡的黏膜褶皱纹路,在粉色触丝的刺激下缓缓苏醒,每一道褶皱都在轻微地蠕动、渗出滑腻的体液。阴蒂——隐藏在耻丘下方的那颗粉嫩肉珠,此刻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顶端的小孔溢出几丝晶莹的黏液。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但对她而言却像是被拉长了一万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疼痛,不是伤害,不是任何她认知中的攻击方式。这是一种……亵渎。一种从生理层面开始的、彻底的亵渎。她的手指在抽搐,掌心在出汗,手腕在发烫,小腹在空虚,阴道在湿润——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冰冷的仙衣之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乳尖摩擦着丝滑的衣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痒。乳头孔渗出几滴冰冷的乳白色前乳,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那只被苏浪触碰的、此刻正在发红发烫的右手。
那只曾经执掌上界权柄、撕裂虚空、镇压万族的手,此刻却像发情的母兽的器官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泛红、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混合着她体内分泌出的奇异体液——宫体液、阴道润滑液、前乳——形成一层湿滑的、带着淡淡麝香与奶香的黏液,覆盖在整只手的皮肤表面。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从未散发过的、属于雌性生物发情期的淫靡气息。
“嗯?!!”
一声压抑极深的、带着惊愕与一丝难以名状颤音的女声,终于在裂缝深处响起。那声音不再高高在上,不再冰冷无情,而是掺杂了生理刺激带来的本能喘息,音调拔高了三度,尾音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那只完美无瑕的皓腕上,此刻红得几乎滴血——那不是受伤的红,而是充血的红,发情的红,羞耻的红。粉红色的毛细血管在雪白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张淫靡的蛛网,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指尖。
就像是被滚水烫到,又像是被人触碰了最敏感的神经——不,比那更糟。这是被人从生理层面彻底入侵,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每一个器官都被强制唤醒,被迫进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原始而淫靡的待机状态。
原本死死钳住苏浪腰间的手指,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的五指指腹,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苏浪腰间粗糙的布料、温热的体温、紧实的肌肉线条——所有这些触感,都被放大了一百倍,通过每一根被粉色触丝浸透的神经纤维,疯狂地涌入她的大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浪腰侧的腹外斜肌在她掌下收缩的弧度,能感觉到他皮肤下滚烫的血液奔流的节奏,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髋关节骨骼的轮廓。
这些触感让她更加惊恐,更加羞耻,更加……兴奋。
她的阴道在疯狂分泌润滑液,宫腔在节律性收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孔不断渗出前乳——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握着一个下界蝼蚁的腰。
那酥麻的电流从手指蔓延到手臂,再从手臂蔓延到肩膀,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直冲尾椎,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一朵淫靡的火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渗出汗液,冰冷的仙衣下摆摩擦着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刺激。
她的双脚本能地并拢,试图夹紧那不断涌出淫液的阴户,却只让摩擦更加剧烈。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那是上界常见的礼仪鞋履,此刻鞋跟却因为她的颤抖而轻微晃动。超薄透肉的纯白色丝袜紧紧裹着她的长腿,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摩擦着湿润的阴唇边缘,让她更加难耐。
她从未注意过自己脚上的装饰,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丝袜的每一根纤维都在摩擦她腿部的皮肤,高跟鞋的鞋带勒着她脚踝的骨骼,鞋尖挤压着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所有这些平日里忽略的触感,此刻都成了粉色触丝传导刺激的放大器。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生理反应而绷紧的足弓,正紧紧地贴合着高跟鞋的弯曲弧度,脚掌前端的肉垫挤压着鞋底,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就像她在通过这种方式,试图缓解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那只手,终于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松开了。
不是她想松开的,是生理反应强制执行的。她的五指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张开,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泛着羞耻的红晕。掌心处,因为长时间紧握而留下的苏浪腰部的轮廓印痕,此刻正被一层湿滑的体液覆盖——那是她的汗水、宫体液、阴道润滑液混合而成的淫靡液体。
那只手悬在半空,五指张开,像一朵羞耻绽放的淫花。淡金色的环纹在发红的皮肤上若隐若现,指尖萦绕着失控的法则乱流——那是她道心震荡、灵力失控的表现。
而苏浪,就在这一瞬间,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滑!”
“太滑了!”
苏浪趁机将太阴蜃气覆满全身,整个人就像一条涂了三斤润滑油的泥鳅。
哧溜。
直接从那只五指修长的手里滑了出去!
失去重力,自由落体。
苏浪在空中张开双臂,稳稳地落在下方残破的白玉圆桌上。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天上的声音透着气急败坏。
那截雪白的手腕,此刻红得几乎滴血,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甩不掉的脏东西。
“纯天然手工古法护肤神油。”
苏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自带加热和酥麻效果。手感如何?姐姐是不是觉得指尖发麻,掌心出汗,甚至连呼吸都快了几分?”
天穹裂缝剧烈震荡。
那只手猛地攥成拳头,骨节处泛着危险的苍白。
“下贱!”
“粗鄙!”
“恶心至极!”
连续三个词。
一句比一句咬牙切齿,带着要杀人的狂怒。
“多谢夸奖,我们村的村草就是我。”苏浪笑得一脸无辜。
他太清楚了。
对付这种活在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正经打,死路一条。
只有用最下作、最市井的手段,破她的防,恶心她的道心!
只要她觉得脏,觉得恶心,自己就有一线生机!
“本宫改变主意了。”
女声渐渐平息。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比之前恐怖千百倍的杀意。
不是威压,是纯粹的,想要将这方污秽天地彻底抹除的实质性杀机!
“本宫不带你走了。”
“既然你如此下作。”
“那本宫就将你,连同这片肮脏的界域,一起熔炼成渣!”
话音未落。
裂缝深处。
无数道刺目的血色锁链,如同狂蟒般钻出。
密密麻麻。
遮天蔽日。
每一根锁链上,都燃烧着足以焚灭灵魂的业火。
整个天武城的气温,瞬间飙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坚固的城墙外壳开始熔化,地面上的青石板变成了冒泡的岩浆。
冷清秋等人脸色骤变。
这股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可以防御的极限。
“苏浪!”萧凝霜一步冲上前,死死挡在苏浪身前。
武曌玄阴煞气疯狂燃烧,却连一根血色锁链的热浪都挡不住,皮肤表面立刻起了一层燎泡。
海月的琉璃蚌壳虚影只撑了半息,便布满裂痕。
苏浪手心全是汗,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
装逼装过头了。
这高高在上的老妖婆,被恶心到直接掀桌子了!
“湮灭吧,蝼蚁。”
血色锁链如九天银河决堤,轰然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