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秘书小姐,请你专业一点!(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557 字
“嗷呜!”
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渴望的低吼,从烛九阴的喉咙深处发出。
她那一口锋利的牙,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苏浪的脖颈!
温热的鲜血,瞬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我靠!”
苏浪疼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暴走。
“你属狗的啊!是吸不是咬!技术这么差还想当首席秘书?!”
他下意识地吐槽道,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运转纯阳之力,封住了伤口。
然而,烛九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那双赤金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所占据。
苏浪的血液,如同世间最顶级的佳酿,让她体内的烛龙血脉彻底沸腾!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贪婪地吮吸着那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纯阳龙血!
“苏神医,看来你的新员工业务不太熟练啊。”
一道冰冷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海月好整以暇地靠在蚌壳内壁上,一双深蓝色的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野兽捕食的一幕。
“需不需要我这个老员工,来给她做个岗前示范?”
苏浪的脸都绿了。
示范?
再示范下去,老子就要被吸成人干了!
“别闹!”
苏浪一边忍着脖子上传来的刺痛和酥麻,一边飞速思考着对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烛九阴体内的能量已经狂暴到了极点,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反应堆。
而自己的纯阳之气,正通过伤口,源源不断地被她吸走,成了助燃剂!
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无法承受如此庞大的能量而爆体而亡,而自己,也得被榨干!
“她要爆了!”
苏浪对着海月低吼一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她体内的烛龙之火和我的纯阳之力产生了恶性共鸣!必须立刻进行最深度的阴阳调和,从内部,强行疏通她堵塞的经脉!”
“否则,我们三个,都得被炸上天!”
海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能感觉到,苏浪不是在开玩笑。
那股狂暴的、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已经开始从烛九阴的体内逸散出来。
“那你还等什么?”海月催促道。
“等?”
苏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等的就是现在!”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翻身,以一个绝对强势的姿态,将还在他脖子上啃食的烛九阴,狠狠地压在了身下的软榻之上!
“唔!”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烛九阴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嘴,依旧死死地咬着不放,贪婪的吮吸声伴随着她喉咙深处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头得到顶级血食的野兽。
“得罪了,秘书小姐!”
苏浪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先是一把抓住烛九阴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强行将她死死抱住自己脖颈的双臂掰开,按在软榻两侧。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此刻在苏浪的力量下被迫松开,指尖甚至在他手臂上留下数道血痕。接着,他的手掌毫不迟疑地顺着她黑色紧身皮衣的衣摆探入——那件勾勒出完美曲线的皮衣此刻已被她体内暴涨的热力蒸腾得发烫。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腰侧滚烫的肌肤时,烛九阴的身体猛地一颤,但那双赤金色的眸子依旧混沌,只有最原始的掠夺本能。苏浪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直到找到皮衣背后的拉链头。“刺啦——”一声,锋利的拉链被粗暴地从头拉到尾。黑色皮衣像褪去的蛇皮般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层同样是纯黑色的、带着细腻暗纹的超薄透肉丝质衬衣——那显然并非凡品,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紧贴着她此刻如同烙铁般泛红的身躯。
苏浪的动作冷静而高效,如同在进行一场紧急手术。他单手一扯,便将那价值不菲的丝绸衬衣从中间撕裂,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蚌壳内格外清晰。烛九阴那对饱满滚圆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乳尖因为高热和血脉沸腾而呈现出深樱桃般的暗红色,硬挺地向上翘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但她毫无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吮吸吞咽声,仿佛苏浪脖颈流出的血才是她唯一需要的慰藉。
苏浪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上身,没有丝毫情欲波动,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他的手掌覆上那对滚烫的乳肉,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弹性和灼人的温度。烛九阴的身体本能地弓起,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但他不为所动,另一只手已经快速移到她腰际,抓住她黑色皮质短裙的边缘。
“这是紧急避险!算工伤!回头给你报销双倍年终奖!”
他一边念叨着毫无诚意的工作术语,一边将她的短裙连同里面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一并扯下。烛九阴修长笔直的双腿暴露出来——从大腿根部一直到纤细的脚踝,完全被一层纯黑色的、闪着微妙珠光的超薄透肉连裤袜包裹着。8D的极致薄度让她的肌肤色泽和血管脉络都若隐若现,却比赤裸更加勾人。袜尖处有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纹,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足趾。脚上蹬着一双尖头细跟的漆皮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此刻随着她无意识的蹬踏而轻轻敲击着软榻,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苏浪的目光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私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彻底湿透,透肉的黑丝被大量溢出的透明淫水浸染成深色,紧紧黏贴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缝隙的轮廓。他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和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在湿润的黑丝下泛着水光。
没有更多前戏,也没有丝毫犹豫。苏浪单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因为纯阳之力暴走而青筋暴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马眼一张一合。他另一只手冷静地探向烛九阴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用两根手指找到她紧闭的阴唇缝隙,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两边分开——这个动作如此直接,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开口。湿滑的黑丝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黏连的淫丝被扯断。
透过薄薄的黑丝,他能看到粉嫩湿润的阴道口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渗出来,将黑色的丝袜染得更加深暗。她的身体因为经脉堵塞和火毒积压,内里早已滚烫如熔炉,此刻外界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收缩,小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轻轻蠕动。
“啊——!!!”
下一秒,当苏浪将自己粗硕的龟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紧致湿热的嫩肉,长驱直入捅到最深处的瞬间——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从烛九阴死死咬着他脖颈的口中爆发!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上反弓,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苏浪的腰侧,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软榻的丝绸面料中。阴道内部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痉挛,滚烫紧致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苏浪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带来剧痛和快感的异物彻底吞没消化。
苏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蛮横地撞开一扇扇紧闭的门户。那些因为常年镇压火毒而堵塞、萎缩的经脉,在他蕴含纯阳之力的肉棒和自身狂暴烛龙之火的共同冲刷下,被强行撕裂、拓宽、重塑!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是她阴道深处不断涌出的淫液被肉棒捣弄搅拌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
烛九阴的意识仿佛被这粗暴的贯穿彻底击碎了。她的瞳孔完全扩散,赤金色的光芒在其中混乱地流转。除了生理性的痉挛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喘息,她没有任何主动回应。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小穴内壁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随着苏浪抽插的节奏而不断地蠕动、收缩,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水冲刷着入侵的肉棒,仿佛在贪婪地汲取着那纯阳之力。
苏浪的动作冷静而机械,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坚硬如铁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的闷响。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撞击下颤抖、退缩,然后又因为本能而重新迎上来。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手握住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踝,将她的腿高高举起,摆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屈辱姿势。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过危险的弧度,黑丝袜脚背绷得笔直,完美地展现出足弓的曲线。
“经脉堵塞主要在盆腔和气海附近,”苏浪一边持续着深而有力的抽插,一边冷静地分析,像在口述手术过程,“需要更直接的冲击……对,就是这里。”他调整角度,让肉棒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向上顶入,专门研磨、冲撞那些淤塞的节点。
烛九阴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更多的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浸透了两人交合处的大片黑丝和软榻。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丝绸,指尖将昂贵的面料撕出裂口。但她的嘴始终没有松开苏浪的脖颈,反而吸得更用力了,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锚点。
海月在一旁看着,美眸中异彩连连。她斜倚在蚌壳内壁上,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蓝色长裙的襟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锁骨上滑动,深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锁定在那激烈交合的画面中。
她能清晰地看到,随着苏浪肉棒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和抽出,烛九阴的气息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节节攀升!她小腹处原本黯淡的烛龙符文此刻正亮起炽热的红光,顺着被拓宽的经脉向全身蔓延。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那些符文就猛然闪耀一次,气息也随之暴涨一分。
然而,就在烛九阴的气息即将攀升至顶点的瞬间,海月慵懒的神色陡然一变。
“不好!”她脸色一沉,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急促,“她的烛龙之火太霸道了!光有你的纯阳之力,压不住!她要被烧干了!”
只见烛九阴的皮肤,从原本的潮红瞬间转为如同烙铁般的赤红色,甚至开始冒出缕缕青烟!她紧窄的阴道内部温度急剧升高,像要将苏浪的肉棒熔铸在其中。原本透明黏滑的淫水开始变得稀薄、滚烫,仿佛沸腾的开水。那些刚刚被强行拓宽的脆弱经脉,在过于霸道的火焰灼烧下开始出现干涸、皲裂的迹象!
苏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肉棒传来灼痛感,仿佛插进了一个熔炉。他能感觉到自己灌注进去的纯阳之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就被那股狂暴的烛龙之火吞噬、烧掉大半!而烛九阴的身体正在从内部开始碳化——经脉正在被烧毁!
“妈的,忘了她是火属性的了!”苏浪心中暗骂,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冲撞起来,试图用更猛烈的纯阳之力强行灌注,但这就像是抱薪救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海月动了。
“光有火不行,还得有冰!”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跃跃欲试。身形一晃,如同水中的幻影,便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苏浪的身后。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纤纤玉臂,从后面环住了苏浪汗湿的腰身,将自己那冰凉、柔软如深海寒玉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她的胸脯紧贴着苏浪的脊背,隔着薄薄的衣衫,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磨蹭着他结实的背肌。她修长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缠上苏浪的大腿,而她的脚上——赫然穿着一双银白色的、镶嵌着细小珍珠的尖头细跟高跟鞋。从苏浪的角度,能瞥见她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小腿,白得像初雪,在幽暗的光线下与烛九阴的纯黑丝袜形成极致的视觉反差。
“苏神医,我来帮你……降降温。”海月贴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股慵懒的媚意。
话音未落,一股冰凉刺骨、却又精纯无比、带着深海寒渊气息的太阴蜃气,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缓缓渡入了苏浪体内!那不是粗暴的灌输,而是如同潮汐般温柔而坚定地渗透进去。
轰!
苏浪只感觉自己瞬间从火山掉进了冰窟!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他体内疯狂碰撞、交融!他的身体成了最激烈的战场,也成了最完美的中转站和调和器。这股太阴蜃气通过他的经脉运转后,再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通过依旧深深埋藏在烛九阴滚烫阴道里的肉棒,混合着更精纯的纯阳之力,一同灌注进她即将被烧毁的经脉深处!
与此同时,海月并没有闲着。她的手臂在苏浪腰间收紧,一只手却悄然下滑,覆上苏浪结实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纤长冰凉的手指绕过他剧烈运动的髋部,精准地探入了他和烛九阴激烈交合的部位。她的指尖先触碰到烛九阴被黑丝包裹、因为交合而一片泥泞的阴阜,轻轻揉捏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隔着湿透的黑丝,用带着太阴之力的刺激让烛九阴的身体痉挛得更厉害。接着,她的手指继续深入,竟然顺着苏浪粗壮肉棒的根部,挤入了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指尖触碰到肉棒进出时翻卷出来的粉嫩阴唇边缘,然后蘸满了混合着纯阳精元和烛龙火气的淫液,又缓缓退出。
海月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猩红的小舌,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深蓝色的眼眸惬意地眯起:“唔……纯阳龙血混合烛龙本源的味道……真是大补呢。”
而这股太阴蜃气,通过苏浪的身体作为中转,与他的纯阳之力、以及烛九阴狂暴的烛龙之火,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冰火交融的……三明治结构!苏浪在中间,承受着前后夹击的冷热极端刺激。
“嗯啊……呃啊啊啊——!”
身下的烛九阴,再次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此刻正经历着最极端的冰火两重天——内部,滚烫的烛龙之火焚烧着一切,又被纯阳之力不断助燃;而与此同时,一股冰寒刺骨、却又带着生机的太阴之力正随着那根粗硬肉棒的每一次冲撞,混合着滚烫的阳精,强行灌入她灼热的经脉和子宫深处,瞬间抚平那些被烧灼的裂痕,滋润干涸的组织。
如果说刚才是在火上烤,那么现在,就是一边被烈焰焚烧五脏六腑,一边又被极寒的冰泉从最深处浇灌冲刷!
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彻底失控。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索取。每一次苏浪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那股混合着纯阳与太阴的双重力量就会像炸弹一样在她体内爆开,炸得她神志涣散,眼前只有一片混乱的白光。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因为冰火刺激而分泌出的更多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流出,将黑色的丝袜、软榻、甚至苏浪的大腿根部都浸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龙血灼热气息和女性情动甜腥的麝香。
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瞳孔完全扩散,赤金色的光芒变成了涣散的涟漪。她的嘴终于从苏浪的脖颈上松开了,留下一个深深的、渗血的齿印,此刻正微微张着,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唾液混合着苏浪的血液从嘴角流下。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只有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腿,还在随着苏浪抽插的节奏而一下下地抽搐、踢蹬,鞋跟不时敲击着软榻。
苏浪在这种冰火交加的剧烈刺激下,也渐渐失去了最初的冷静。身后的海月像一条冰凉的美女蛇紧紧缠着他,她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胸前那对柔软却冰冷的乳房磨蹭着他的背脊。更让他难以忍耐的是,海月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再次下滑,这次竟然绕到了前面,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拨弄、揉捏着他的阴囊,时而用指尖刮过会阴,那股冰凉的太阴之气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而身下的烛九阴,滚烫紧窄的小穴在冰火双重刺激下,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像一台完美的榨精机器,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挤压、吮吸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那圈软肉正在不断收缩、张开,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含住他的龟头。
“要……要到了……”苏浪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几乎要将烛九阴娇小的身体顶得向上移位。肉棒进出湿滑紧致甬道的“噗嗤噗嗤”声密集如雨,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液被捣出的“咕啾”声、烛九阴虚弱的呜咽和海月在他耳边的轻笑喘息,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就在他感觉精关即将失守,滚烫的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瞬间——
身后的海月突然俯身,张嘴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冰凉的气息灌入耳道:“别急着射……苏神医,还有一半的经脉没有疏通呢。”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竟然绕到前面,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苏浪的会阴穴上,一股带着压制意味的太阴之力瞬间涌入,强行将他濒临爆发的射精欲望压了回去!
“呃!”苏浪闷哼一声,这种被强行中断的感觉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换个姿势,”海月的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体内的火毒积聚是立体的,光是这样正面进入,有些死角冲击不到。”
苏浪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湿滑淋漓的肉棒从烛九阴一片狼藉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接着,他双手抓住烛九阴的腰肢,轻易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变成跪趴在软榻上的姿势。
烛九阴毫无反抗能力,像一具完美的性爱人偶般任他摆布。她的上半身无力地伏在软榻上,脸颊贴着被各种体液浸湿的丝绸,赤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那对滚圆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丝绸上摩擦。而她穿着纯黑超薄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下半身,则高高翘起,以一个极其屈辱而放荡的姿势迎接着苏浪。黑色的丝袜因为汗水和淫液而紧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从臀瓣到大腿的曲线一览无余。臀缝深处,那朵紧缩的、淡粉色的菊花蕾在湿润的黑丝下若隐若现,而下方,她湿漉漉、微微张开还流淌着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小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浪没有立刻插入。他先是单膝跪在烛九阴身后,双手抓住她臀瓣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然后——"嘶啦——"一声,竟将丝袜从臀缝处直接撕裂开一道口子,一直延伸到她的尾椎骨。黑色的丝袜碎片挂在她臀上,露出下面雪白中透着红晕的肌肤和那朵紧缩的菊花。接着,他俯下身,竟然伸出舌头,沿着她臀缝从上到下舔舐而过,先是在那朵紧缩的菊花蕾上重重地打个转,感觉到那圈肌肉猛地收紧,然后继续向下,直到深深埋入她依旧流淌着爱液的小穴口,用力地吸吮、舔弄起来。
“嗯……呜……”烛九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臀部本能地向后顶了顶,将小穴更深地送到他嘴边。
舔弄了片刻,苏浪的舌头又回到她的菊花蕾上,这次他用舌尖更用力地顶弄,试图撬开那紧致的入口。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湿滑的小穴,两指并拢,一边搅拌着里面黏稠的液体,一边寻找着某个位置。
“找到了……这里还有一处瘀结。”苏浪低声说,手指在靠近她阴道前壁的某个点用力按压、揉弄。烛九阴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指上。
“那么……开始第二轮疏通了。”苏浪直起身,挺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这次却没有对准她的小穴,而是将紫红色、沾满淫液的硕大龟头,抵在了她臀缝间那朵被舔得湿漉漉的、微微松弛的菊花蕾上。
他双手用力掰开她穿着撕裂黑丝的臀瓣,让那紧缩的入口暴露得更充分。腰身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开始一点点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无比的肠道入口。
“呃啊——!!!”烛九阴猛地昂起头,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丝绸,指甲全部崩裂。肛门括约肌在异物入侵的剧痛下本能地疯狂收缩,试图排斥这过于粗大的入侵者,但那收缩的力量却反过来将龟头箍得更紧,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极致紧窒感。
苏浪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缓缓而坚定地向里推进。他能感觉到肠壁滚烫的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肠壁被强行撑开的阻力,和烛九阴喉咙里发出的、几乎断气的嗬嗬声。她的菊花已经完全绽开,粉嫩的黏膜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肉棒根部。
终于,整根粗硬的肉棒彻底没入了她紧窄火热的直肠深处,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弯曲处。苏浪停下动作,让她的肠道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填充。烛九阴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冷汗浸湿了她的黑发和破碎的衣衫,肛交带来的剧痛和奇异的饱胀感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这时,身后的海月又动了。她依旧从后面抱着苏浪的腰,但这次,她将一只手从苏浪腋下伸过去,冰凉的手指直接覆上了烛九阴暴露在外、因为肛交而被带动得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小穴口。
“这里也不能闲着哦,”海月轻笑,并拢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烛九阴湿滑的阴道,“双管齐下,疏通效果更好。”
下一秒,苏浪开始缓缓抽动埋在烛九阴直肠里的肉棒。而海月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也同步开始了抠弄和旋转。
烛九阴彻底崩溃了。她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续的、高亢的尖叫和呜咽。身体承受着前后同时被入侵、被玩弄的极致刺激。肛门处传来被粗硬肉棒撑开、摩擦的钝痛和逐渐升起的奇异快感,而阴道里,冰凉灵活的手指正在精准地按压、刮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电流。她失禁了,更多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渗出,混合着源源不断的爱液,将身下的软榻彻底浸透。
苏浪的抽插渐渐加快,肉棒在紧窄滚烫的肠壁中进出,发出与阴道完全不同的、更加沉闷的“噗叽”声,还混合着肠道气体被挤压排出的轻微声响。肠道极致的紧致和吸力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每次抽出时肠壁嫩肉紧紧吸吮挽留,插入时又层层推开,龟头反复撞击着深处的肠壁。他的一只手握住烛九阴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悬垂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用力地拧转、拉扯。
烛九阴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前后的冲击抛上抛下。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菊穴和阴穴同时剧烈收缩,肠道和阴道的嫩肉都在疯狂蠕动,像要把插入的异物彻底吞没。她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双腿不停地踢蹬,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突然,她的一条腿被苏浪抓住脚踝,猛地向旁边拉开,迫使她做出了一个近乎劈叉的高难度姿势,黑色的丝袜因为这个动作而被绷紧到极致,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色泽。这个姿势让她的菊穴门户大开,苏浪的肉棒进出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
“她经脉里的火毒……正在被这双重冲击彻底打散,”苏浪喘息着说,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烛九阴的脊背上,“但还不够……还需要最后一股推力,将碎散的火毒彻底逼出体外……”
海月的手指在烛九阴道内加快了抠弄的速度,指尖弯曲,精准地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G点)。她能感觉到烛九阴阴道深处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正在蓄积,即将喷涌而出。
“那就……给她那股推力。”海月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急促,她另一只手竟然从苏浪腰间滑下,覆上自己裙摆深处,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和内裤,开始揉搓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她微微喘息,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情欲的雾气。
苏浪不再压抑自己。他抓住烛九阴的腰胯,开始了最后最疯狂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冲撞着她的菊穴深处,每次插入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塞进去。龟头反复顶撞着肠道最柔软脆弱的部位,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冲击。紫红色的肉棒在黑色丝袜撕裂的臀缝间疯狂进出,沾满了肠液、少量血丝和润滑的爱液,变得湿滑无比。
烛九阴的身体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翻起了白眼。她的菊穴和阴穴同时剧烈收缩、痉挛到了极致。就在苏浪即将爆发的瞬间——
“射进去!”海月突然命令道,她的手指也用力抠进烛九阴道深处,“现在!用你的纯阳精元,混合我的太阴之气,给她最后也最直接的‘药引’!”
苏浪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住烛九阴肠道深处,龟头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蕴含着庞大纯阳之力和海月渡入的太阴蜃气精华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暴地喷射进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瞬间,烛九阴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声带的、极致高亢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流穿过般剧烈地弹跳、抽搐!菊穴和阴穴同时剧烈挛缩,一股同样滚烫、量大到惊人的透明潮吹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小穴口激射而出,溅得老高,甚至在软榻对面的蚌壳内壁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子宫和肠道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吸纳着灌注进来的混合精元。
而在这股滚烫精液灌入肠道的瞬间,一股更加狂暴、更加精纯的烛龙之火混合着被击碎、炼化的火毒,以精元为媒介,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扩散!那些原本还残留的、顽固的经脉堵塞点,在这股由内而外、冰火交融的爆炸性冲击下,彻底粉碎、消融!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
当烛九阴体内的气息,终于冲破了那层坚固的壁垒,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时。
一切,才终于归于平静。
大乘后期巅峰!
她,成功突破了!
“呼……”
苏浪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
而他身下的烛九阴,早已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彻底昏死了过去。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眉宇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证明她还活着。
“感觉如何,苏神医?”
海月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依旧紧紧地贴着苏浪,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这次的三人行,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个屁……”
苏浪有气无力地吐槽道。
“老子感觉亏了一个亿。”
然而,就在这时。
嗡——
他们所在的琉璃蚌壳,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主人!主人!天武城到了!”
金毛犼那激动又带着一丝谄媚的声音,从外面清晰地传来。
“之前您联系过武家主了。”
“现在武家家主武曌,亲自带着所有长老,在城门口列队迎接您呢!”
苏浪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看了一眼左边昏死过去的烛九阴,又看了一眼右边媚眼如丝的海月,以及自己这一身凌乱的衣服和满身的香水味。
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