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这谁顶得住啊!(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1万 字
“一。”
衣衫滑落。
深渊龙墓内,响起四道整齐划一的抽气声。
微凉的海水气息拂过苏浪光裸的脊背。
冷清秋猛地弓起腰段,纤腰绷紧。
那种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触感,毫无保留地在她身上重现。
海月更是夸张。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水蓝色的裙摆下,修长双腿不安地摩擦着。
“苏浪……你把衣服穿上……”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穿上?”
苏浪转过身,嘴角挂着恶魔般的微笑。
“刚才抢救我的时候,你们不是挺主动的吗?”
“现在轮到我给你们做术后康复了。”
他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根紫羽灵鸡的尾羽,毛茸茸的。
“咱们玩点刺激的。”
“哈哈哈——”
敖冰最先破功,修长玉腿在地上乱蹬,笑得眼泪狂飙。
“苏浪!你这王八蛋!快停下!”
堂堂东海龙尊,此刻毫无威严,笑得像个打滚的泥鳅。
苏浪充耳不闻,
“咯咯咯……”
敖娇在地上滚来滚去。
小脸通红。
“人家错了……好痒……”
“大哥哥快停下……”
冷清秋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剧烈起伏的曲线,和眼角滑落的泪水,彻底出卖了她。
“师尊定力不错啊。”
苏浪坏笑。
扔掉羽毛,反手拿出一颗红彤彤的丹药。
“这是我特制的变态辣爆炎丹。”
“吃下去,从喉咙到胃,就像吞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你们猜,这感觉共享过去,会怎么样?”
四女脸色惨白。
这简直是魔鬼!
苏浪张开嘴,作势要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脑海中,统子姐的电子音突然变得极其尖锐。
【警告!】
【五行同心阵因宿主操作频率过高,发生底层逻辑错乱!】
【单向广播模式,已强制切换为全双工多线程共享模式!】
苏浪动作一僵,丹药停在嘴边。
“说人话!”
【简单来说。】
【现在不仅你的感觉会传给她们。】
【她们四个的感觉,也会全部传给你,并且互相叠加!】
话音刚落。
连接五人的粉色光线,光芒大盛。
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刺目的猩红。
苏浪脑子里“嗡”的一声。
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汹涌的情绪和感官,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冷清秋压抑的渴望。
海月深海幽兰般的缠绵。
敖冰霸道狂野的龙性。
还有敖娇饿了十万年的饥渴。
这四种情绪,原本被她们各自死死压制。
此刻通过阵法,毫无保留地灌入苏浪的脑海。
苏浪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手里的变态辣爆炎丹滚落一旁。
喉咙发干,浑身血液沸腾。
“糟了……”
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理智在瞬间被冲垮。
冷清秋和海月同时坐起身。
脸颊绯红。
星眸中满是失去理智的疯狂。
阵法的逆转,让她们也感受到了彼此的情绪。
那种叠加在一起的庞大欲念,彻底摧毁了她们的防线。
敖冰和敖娇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四道身影,带着四种截然不同的幽香。
如同饿狼扑食,将苏浪死死按住。
“你们……别过来……”
苏浪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们的。”
敖冰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素手一挥,床幔落下。
“今天,谁也别想跑。”
敖冰冷哼一声。
直接扯碎了碍事的裙摆。
那一夜,始于最原始粗暴的掠夺。被阵法反噬、理智全无的四位女尊,将毫无反抗之力的苏浪死死按在冰凉而华丽的水晶地面上。粉色的同心阵法光线如血管般在深渊龙墓的墙壁上搏动,猩红的光芒映照着四具姿态各异却同样充满掠夺性的胴体。海月是第一个有所动作的,她那双包裹着亮白色15D透肉丝袜、踩着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的美腿,因为刚才的蜷缩和摩擦,此刻丝袜顶端蕾丝边已经微微下滑,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雪腻的肌肤。她跨坐在苏浪的胸膛上,水蓝色的裙摆早已被自己扯开,湿漉漉的粘在腰间,而裙下的白色丝袜裆部,一片浓郁的水渍正迅速扩散开,透明丝袜下的黑色阴毛若隐若现。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浪头侧,那张总是带着温柔与羞怯的俏脸此刻布满欲望的红潮,星眸迷离,檀口微张,灼热的呼吸喷在苏浪脸上。
“唔……苏浪……你身体好烫……”海月喘息着,用穿着白色丝袜的膝盖顶开苏浪试图并拢的双腿。她低下头,伸出柔软的丁香小舌,如同品尝深海珍馐般,轻轻舔舐着苏浪微微凸起的喉结,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是你先招惹的……现在……我们要连本带利收回来……”她一边说着,右手已经顺着苏浪结实的腹肌下滑,隔着衣物精准地抓住了那早已勃起、将布料顶出狰狞轮廓的粗壮阴茎。隔着薄薄的布料,她感受着那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硬度与尺寸,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隔着内裤开始用手掌和指尖反复揉捏、套弄那根让她心神摇曳的巨物。
几乎是同时,另一侧的敖冰也欺身而上。这位东海龙尊行事向来霸道直接,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紧紧包裹着纯黑色的超薄连裤丝袜,那丝袜在猩红阵法光芒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与她脚上那双同样漆黑如夜、鞋跟锋利如匕首的尖头高跟鞋形成冷酷而性感的整体。她直接跨坐在了苏浪的大腿上,用自己丰满挺翘、被黑丝紧裹的臀部去磨蹭苏浪另一侧的腿。“别听她磨磨唧唧的!”敖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粗暴地扯开了苏浪仅剩的衣襟,露出他精壮的胸膛。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苏浪倒抽一口凉气的动作——她双手扯住自己黑色丝袜大腿侧面的蕾丝边,只听“刺啦”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两侧丝袜裆部被她撕开了两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早已湿得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饱满阴唇。“用你的……进来!让本王感受一下,你这能把阵法都弄崩溃的身体,到底有多厉害!”她居高临下,声音嘶哑,眼神锐利如刀,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不断有晶莹爱液从被撕开的丝袜破口滴落的景象,暴露了她内心同样汹涌的欲望。
冷清秋则表现得内敛,或者说,更“克制”一些。但也仅仅是表面。她依旧穿着那身清冷的雪色长裙,只是下摆早已高高卷起,堆在腰间。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腿上,同样包裹着纯白色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丝袜顶端精致的花边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诱人的红痕。她没有像海月和敖冰那样直接坐到苏浪身上,而是跪在了苏浪身侧。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认真,伸出微微颤抖、却稳定异常的玉手,解开了苏浪的腰带,然后一点点褪下他最后的内裤。当那根青筋盘绕、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顶端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粗壮阴茎完全跳出来,直挺挺地昂首于空气中时,冷清秋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清冷的凤眸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对待某种神圣的祭品,虔诚地、缓慢地,从阴茎粗壮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到敏感的龟头,舌尖在棱沟和马眼处打着旋,仔细品尝着那微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道。然后,她张开檀口,费力地尝试将那尺寸惊人的龟头吞入口中。即便在欲望的驱使下,她依然带着一种冰冷的、献祭般的姿态,但这姿态在苏浪看来,却是比任何主动的索取都更加刺激。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感,笨拙却努力的吞咽动作,还有她鼻间压抑不住的、细碎而急促的呼吸声,都让苏浪腰眼发麻。
敖娇年纪最小,却可能是欲望最不加掩饰的一个。她像只撒娇的小猫,从苏浪的脚边爬了上来。她没穿袜子,小巧玲珑的双脚就这么赤裸着,脚趾圆润粉嫩,踝骨纤细。她直接趴伏在苏浪的两腿之间,小脑袋凑近那根被海月隔着衣物套弄、被冷清秋用口腔侍奉的阴茎。她没有去争抢,而是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揉捏着苏浪饱满的阴囊,偶尔还调皮地用指甲刮搔着底部的敏感带。然后,她侧过脸,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去磨蹭苏浪大腿内侧的皮肤,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大哥哥……好香……娇娇好饿……饿了好久好久……”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纯粹的索求,让苏浪心中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怜惜和更强烈的施虐欲。
四重感官的冲击、叠加,通过猩红的阵法光线,从四个方向毫无保留地灌入苏浪的脑海。冷清秋口腔侍奉时的专注与努力,海月隔着布料对阴茎的揉捏和身下小穴隔着丝袜对他胸膛的磨蹭所传来的湿热与濡湿感,敖冰黑丝美臀磨蹭大腿的滑腻触感和她言语中霸道命令下隐藏的渴望,敖娇小猫般的舔舐和呜咽……所有这些,混合着她们四人身上幽兰、雪莲、龙涎、蜜桃的体香,以及她们阴道内已经开始大量分泌的爱液所散发出的独特麝香气息,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将苏浪彻底捕获。他的理智早已被冲垮,取而代之的是同样被阵法放大、点燃的、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呃啊……”一声低沉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苏浪喉咙深处溢出。这仿佛是某种信号。
敖冰眼中厉色一闪,她不再等待,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噗嗤——!”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和丝袜纤维撕裂的细微声响,她那早已湿滑泥泞、花瓣绽放的阴道口,艰难地、却又坚决地吞下了苏浪那粗壮阴茎硕大的龟头!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紧致、湿热、滚烫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让苏浪和敖冰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敖冰的黑丝美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水晶地面,她咬着牙,感受着那根粗硬火烫的异物强行撑开自己紧窄阴道褶皱的痛苦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酸胀快感,腰肢颤抖着,开始凭借本能上下起伏,笨拙却有力地套弄起来。“哈啊……好……好胀!混蛋……进来这么深!”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双手撑在苏浪的腹肌上,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凿进她的身体深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钝痛混合着强烈的麻痒快感,让她黑色的丝袜美腿剧烈颤抖。
而海月被这近在咫尺的、粗野的交合景象刺激得浑身发抖,她再也顾不得矜持,纤手一扯,将自己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连同被爱液浸透的丝袜裆部布料一起扯到一边,露出了那粉嫩湿润、因极度兴奋而翕张不止的小穴。她调整姿势,让自己的穴口对准了苏浪的脸,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苏浪……张嘴……舔我……像……像刚才舔你那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和急切的命令。温热的、带着浓郁海藻与幽兰气息的阴户瞬间压在了苏浪的口鼻之上,湿滑的爱液和那两片饱满阴唇的细腻触感,让他无法呼吸,却奇异地更加兴奋。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顺从地、卖力地舔舐起那近在咫尺的蜜穴。舌尖刮过敏感充血、微微探出包皮的阴蒂,探入紧窄、温热、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品尝着那带着淡淡咸腥和独特甜味的充沛爱液。海月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包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紧紧夹住苏浪的头颅,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苏浪的头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来,让苏浪的口舌更深地陷入那柔软湿热的沟壑之中。
冷清秋见状,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示弱的决然。她松开了口中的阴茎——此刻那根巨物正被敖冰的黑丝美穴疯狂吞吐着,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显得越发狰狞。冷清秋转而伏低身子,将自己同样穿着白色丝袜、曲线惊人的翘臀对准了苏浪空闲出来的手。她拉起苏浪的一只手臂,引导着他沾满爱液和唾液的大手,覆上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瓣。“这里……也要……”她的声音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羞耻,但动作却异常坚定。苏浪的手指轻易地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随后,冷清秋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指尖能顺着臀缝滑下,精准地抵在了那紧闭的、微微褶皱的菊花蕾上。“唔……”当苏浪粗糙的指尖隔着湿润的丝袜布料,轻轻按压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地时,冷清秋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似痛似爽的呜咽,趴伏的身体弓起一道诱人的曲线。她主动地、开始小幅度地摇晃臀部,用那羞涩的菊蕾隔着丝袜在苏浪的指尖磨蹭、按压,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最下面的敖娇,看着上方激烈的战况,小嘴委屈地瘪了起来。她灵机一动,不再满足于抚摸阴囊,而是张开小嘴,将苏浪的一颗睾丸含入了口中,像吃糖一样小心地用舌尖舔弄、用口腔吮吸,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磕碰。这种来自最脆弱敏感处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酥麻的快感,让苏浪腰间一酸,差点直接缴械。敖冰立刻察觉到了阴茎在她阴道里的跳动,她低吼一声,腰臀摆动的幅度和力道骤然加大,黑色的丝袜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要把苏浪整个人钉进地里。“不准……不准射!本王还没……哈啊……还没够!”她一边喘息着命令,一边更加疯狂地起伏、旋转着腰肢,让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搅动、旋转,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酥麻,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滴落在水晶地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水晶地面很快变得一片狼藉。体液混合,丝袜碎片,撕破的衣裙……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粉色的同心阵法光线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转变为深红色,如同有生命般脉动着,将五人赤裸交叠的躯体笼罩在内,贪婪地汲取着他们肉体碰撞与精神交融所释放出的强大能量。那张华丽的粉色贝壳大床,早已被遗忘在角落,它唯一的作用,是在某个时刻被狂暴的敖冰一脚踹飞,重重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最初的疯狂持续了不知多久。当敖冰浑身颤抖、被连续送上好几次巅峰、几乎脱力地瘫软在苏浪身上,抽搐着的小穴还在本能地紧紧咬住那根已经半软、却依旧堵得满满的阴茎时,第一个位置的轮换开始了。海月早已被苏浪的口舌侍奉得丢盔卸甲,浑身绵软地从苏浪脸上滑下,瘫在一旁剧烈喘息,白色的丝袜和内裤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粘在大腿根部。冷清秋则依旧保持着跪姿,只是臀部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脸上的清冷早已被潮红和汗水取代,她似乎沉溺于这种间接的、隔靴搔痒的刺激中,不愿或不敢更进一步。
苏浪的体力在阵法的反馈和四女元阴的滋养(或者说榨取)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他喘息着,推开了身上瘫软的敖冰,不顾自己满身汗水和体液,挣扎着坐了起来。猩红的阵法光芒在他眼中闪烁,映照着他此刻同样充满侵略性的脸庞。“好玩吗?”他声音沙哑,目光扫过身边四具横陈的、各有风情的温软娇躯,她们或瘫软、或跪伏、或喘息,全都衣衫不整,丝袜破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私密之处,眼神迷离而充满未满足的渴望。他低笑一声,带着一种重新夺回主动权的掌控感。“现在,该我了。”
他首先看向了离他最近、眼神依旧迷离但带着一丝期盼的冷清秋。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冷清秋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冷清秋低呼一声,包裹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蹬了蹬,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再次向上滑开一截,露出更多雪腻的肌肤。苏浪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粗暴地扯掉了那片碍事的、早已湿透的内裤和残破的丝袜布料,露出了那白皙光洁、只有稀疏纤软耻毛的阴阜,以及那两片紧紧闭合、却微微颤抖、不断渗出清亮爱液的粉嫩花瓣。“师尊……”苏浪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强硬地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和微微收缩的穴口,“刚才隔着丝袜蹭得很起劲嘛。现在,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想要?”说着,他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刺入了那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紧窄幽径。“嗯——!”冷清秋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凤眸瞬间瞪大,手指深深抠进了地面。甬道内极其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排斥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却又同时分泌出更多的润滑爱液。苏浪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开始快速地在里面抽插、抠挖,同时拇指精准地按压上那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阴蒂,打着旋地揉搓。“啊……啊哈……别……”冷清秋的矜持和清冷在这一刻彻底崩碎,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很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冲击力极强的清亮液体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苏浪一手一腿——她居然被手指就玩到潮吹了。
苏浪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以及冷清秋高潮时喷出的清液。他瞥了一眼旁边还穿着破损黑丝、勉强支撑起身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的敖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抓住依旧沉浸在潮吹余韵中、失神颤抖的冷清秋,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背对自己的跪趴姿势。那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翘臀高高撅起,臀缝间粉嫩的菊蕾和后方的湿润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他扶着自己已经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怒张、沾满各种液体的粗壮阴茎,先用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冷清秋依旧潮喷后微微张合、水光淋漓的阴道口蹭了蹭,沾满了她新鲜的、温热的爱液。然后,在冷清秋意识到什么、颤抖着想要并拢双腿之前,他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用力的插入声响彻洞穴。这一次,没有任何丝袜阻挡,没有任何前戏缓冲,粗长坚硬的阴茎以开山裂石般的势头,齐根没入了冷清秋那刚刚高潮过、异常敏感湿滑、却依旧紧窄得惊人的处女阴道深处!
“呃啊——!!!”冷清秋发出一声凄厉得几乎不像她能发出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双手死死抓住面前的水晶地面,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白痕。极致的胀痛和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还有那粗硬灼热的肉棒上每一道凸起血管摩擦过她稚嫩阴道内壁的清晰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疼痛和随之而来的、无法理解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再无其他。苏浪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吸吮感刺激得低吼出声,他没有丝毫停留,双手紧紧钳住冷清秋纤瘦的腰肢,开始了一轮狂暴的、毫无章法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地撞在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冷清秋的尖叫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啊……太……太深了……慢……慢点……徒儿……要……要坏了……呃啊!”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胸前雪白的双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绷紧又松开,高跟鞋的鞋跟无助地在地面上刮擦。大量的爱液、以及少量破裂处女膜渗出的鲜血,混合着之前潮喷的清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将她腿间的白色丝袜和后方的皮肤弄得一塌糊涂,也溅湿了苏浪的下腹和大腿。
敖冰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她挣扎着爬起来,从后面抱住了正在冷清秋身上疯狂驰骋的苏浪,将自己饱满的双乳紧紧贴在他汗湿的脊背上。“本王……也要……”她喘息着,伸出舌头舔舐苏浪的耳廓和脖颈,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冷清秋一只晃动不已的雪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苏浪和冷清秋的结合处,用手指去抚摸、按压两人交合部位被撑得紧绷的穴口边缘和被粗壮阴茎带进带出的粉嫩媚肉。“用力……再用力点……干哭她!”她在苏浪耳边煽风点火,声音沙哑而兴奋。
海月和敖娇也围了上来。海月跪在冷清秋面前,看着冷清秋那张布满痛苦与快感、泪水汗水混合的清丽脸庞,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她微张的、溢出呻吟的红唇,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了过去,舌头也纠缠在一起。敖娇则爬到了苏浪的背上,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住,小嘴在苏浪的肩胛骨和后颈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和牙印。
五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混乱、淫靡、纠缠的姿态,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媾。粉色的阵法光芒越来越盛,将他们每一次抽插、每一声呻吟、每一滴体液都连接、放大、反馈。冷清秋在苏浪狂暴的抽插和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她的阴道痉挛着死死咬住苏浪的阴茎,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潮喷的液体汹涌而出,将苏浪的下身彻底浸透。当苏浪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时,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抵在冷清秋的子宫口上,然后猛地释放。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喷射进冷清幽深柔软的子宫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呃啊啊——!!被……被射进来了……好烫……满了……肚子……要满了……”冷清秋发出泣音般的尖叫,身体痉挛得几乎散架,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浓精的证明。
但这仅仅是开始。在阵法不知疲倦的能量流转和反馈下,苏浪刚刚射精、略微疲软的阴茎,在离开冷清秋那泥泞不堪、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微微红肿的小穴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怒张,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处甚至渗出了新的透明前列腺液。他几乎没有休息,喘息着拔出依旧半软的腰,目光转向了旁边早已看得浑身滚烫、私处泥泞不堪的敖冰。
“龙尊大人,轮到你了。”苏浪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更深的欲望。他一把将刚刚还在煽风点火的敖冰拉了过来,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与刚刚被内射到失神、瘫软在地、双腿大开、白色丝袜褪到膝盖、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浓白精液的冷清秋并排。敖冰的黑丝早已破损不堪,但依旧包裹着她修长结实的美腿,黑色的高跟鞋依旧穿在脚上,只是鞋跟有些歪斜。苏浪没有去脱掉她的鞋袜,反而觉得这种半遮半掩、破损凌乱的状态更加刺激。他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这一次,没有对准敖冰那同样湿滑泥泞的阴道口,而是顶在了她更后方、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微微凹陷的臀缝中央——那个紧闭的、褶皱分明的菊花蕾上。
敖冰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扭过头,金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更深的兴奋。“你……你想从那里?混蛋!那里……唔!”话没说完,苏浪已经将沾满了冷清秋精液和爱液的龟头,用力抵在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干涩紧致的褶皱上,开始研磨、施压。敖冰浑身颤抖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混合了紧张、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不……不行……那里太脏了……啊!”她嘴上拒绝着,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反而微微抬高了臀部,让那处隐秘的入口更加暴露,更方便苏浪的侵入。
苏浪低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口是心非。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龟头和那褶皱处,又用手指蘸了些冷清秋穴口流出的混合体液,涂抹在那紧窄的入口周围,进行着简陋的润滑。然后,他双手用力掰开敖冰结实挺翘的黑丝臀瓣,腰部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粗大坚硬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缩的环形褶皱肌肉,一点点、艰难却不可阻挡地,嵌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致高温甬道!“呃啊——!!!”敖冰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抠进地面,金色的龙瞳瞬间放大,充满了痛苦。肛交带来的撕裂感和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远超阴道插入,那是一种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混杂着剧烈痛楚的极致快感,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肌肉绷紧,黑色的丝袜美腿疯狂地颤抖。
“放松……夹得太紧了……”苏浪喘息着,感受着龟头被那极致紧窄、干涩火热的肠壁死死箍住的快感,他停住不动,让敖冰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好一会儿,感觉到敖冰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肠壁也开始分泌出稀薄的肠液,带来一丝滑腻感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敖冰压抑不住的痛呼和逐渐变得高昂、掺杂着快感的呻吟。那紧致的肛道带来的包裹感和摩擦力,与阴道截然不同,带给苏浪别样的、更加强烈的刺激。他很快加快了速度,双手抓着敖冰的黑丝美臀,开始了又一轮狂暴的冲刺。后庭交合特有的“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混合着敖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浪叫,回荡在洞窟中。“哈啊……混蛋……后面……后面要被你……捅穿了……好爽……比前面……还要……啊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敖冰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和龙尊的威严,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撅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翘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猛烈肏干,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度欢愉的表情,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旁边的海月和敖娇早已按捺不住。海月爬到了敖冰身下,仰躺下来,将被苏浪抽插得不断晃动的敖冰的脑袋按向自己的小腹,让她用嘴去舔舐、侍奉自己同样饥渴的蜜穴。敖娇则爬到了苏浪的背上,用自己的小穴去摩擦苏浪的脊背,还伸出小手,学着刚才敖冰的样子,去揉捏苏浪的乳头和胸肌。
这仅仅是第二个回合。深渊龙墓的海水,因为五人交合时释放出的庞大生命能量和剧烈情绪波动,真的开始“沸腾”——不是温度,而是一种能量的激荡。整个洞窟仿佛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熔炉。粉色的同心阵法,那最初用来共享伤害、分担痛苦的链接,此刻变成了最完美的欲望放大器、能量传导器和永不停歇的春药。它将五个人的感官、快感、体力、甚至生命本源,都紧紧地、疯狂地链接在了一起。
三个时辰,整整六个小时。在这仿佛时间都失去了意义的疯狂交媾中,体位不断轮换,花样层出不穷。苏浪肏干了冷清秋紧窄的处女小穴,又开拓了敖冰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致后庭,接着又将海月按在水晶墙壁上,让她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仅用一只脚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被苏浪扛在肩上,以高难度的一字马姿势承受着他从正面、侧面各个角度的疯狂冲击,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纤柔的身体顶离地面。敖娇则被苏浪抱在怀里,以面对面坐姿,让他粗长的阴茎从下往上贯穿她那紧窄娇小的蜜穴,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和尖叫,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被撞散。
精液和爱液如同廉价的泉水般肆意喷洒。冷清秋清冷的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小腹微微隆起;敖冰的肠道里被灌入了大量的浓精,从肿胀的肛门口缓缓溢出,混合着肠液,糊满了她黑丝包裹的臀缝;海月的阴道和后庭都被光顾过,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差点溅到洞顶;敖娇更是被内射得几乎昏厥过去,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苏浪怀里,还在本能地抽搐。丝袜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白色和黑色的碎片散落各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有些鞋跟甚至断裂。华丽的粉色贝壳大床,在他们某次失控的撞击和纠缠中被彻底波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床架扭曲、散开,最终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
清冷如雪莲的冷清秋,早已被肏得失了魂,只会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还有被丝袜勒出的红印,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合的爱液与精液。深海幽兰般的海月,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角落,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白色的丝袜破烂地挂在腿上,私处一片狼藉。霸道狂野的龙尊敖冰,此刻也彻底没了力气,像条死蛇一样趴在地上,被粗鲁对待过的后庭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淌出白色的浊液,黑色的丝袜美腿偶尔抽搐一下。而甜腻如蜜桃的敖娇,早就趴在苏浪的腿边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满足的笑容,赤裸的小屁股上也沾满了干涸的精斑。
苏浪自己,也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水和各种体液,扶着差点被榨干、快要断掉的腰,勉强支撑着身体。他小腹处,那个诡异的黑色龙形印记,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浮现,并在阵法光芒的照耀下,颜色越来越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而他腰间那条象征着某种联系或束缚的粉色腰带,早在不知第几轮的疯狂中,被敖冰扯住并在他一次猛烈射精时,连同她自己的指甲一起,撕成了碎片,化为了齑粉。
阵法的光芒,在五人都彻底力竭、陷入最深沉的睡眠或昏迷时,终于开始缓缓减弱,猩红褪去,重新变回淡淡的粉色,但其中流转的能量,却比之前强大了何止百倍。它将五个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身体依旧若有若无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笼罩在内,将他们刚才三个时辰内交换的体液、能量、乃至一缕缕最本源的灵魂印记,都死死地、永久地绑定在了一起。从此,五感相通已是最浅层的链接,更深层次的欲望、力量乃至命运,都已纠缠不清,难以分割。
那一夜,深渊龙墓的海水沸腾了整整三个时辰。
粉色的贝壳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直到彻底散架。
清冷的雪莲、深海的幽兰、霸道的龙涎与甜腻的水蜜桃。
在狭小的空间里彻底融为一体。
阵法的光芒闪烁了一整夜。
将五人的命运,死死地绑定在了一起。
……
不知过了多久。
苏浪扶着快要断掉的腰,艰难地睁开眼。
四周一片狼藉。
四具温软的娇躯横七竖八地躺在废墟中。
雪肤之上,隐现点点梅妆。
空气中弥漫着靡靡的气息。
苏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软饭硬吃,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刚想站起身。
低头一看,腰间那条粉色腰带已经碎成粉末。
但在他的小腹处,却多出了一个诡异的黑色龙形印记。
印记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统子姐的声音幽幽响起。
【恭喜宿主,达成‘海鲜全家桶’成就。】
【但有个坏消息。】
【上界那位大能的锁龙咒,因为你们的深度交流,已经成功转移并刻印在你的本源上了。】
【他现在,随时可以把你强行召唤上去当鼎炉。】
苏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卧槽?”
“吃顿海鲜,还把自己吃成外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