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没有本神医解不开的锁(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214 字
“疼!你属蚊子的啊!”
苏浪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
脖颈大动脉处传来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是酥麻。
敖娇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小嘴死死咬住那块皮肉,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咕噜。”
“咕噜。”
甜腻的水蜜桃体香铺天盖地砸下来。
苏浪被压在粉色贝壳床的深处,双手被那条生锈的铁链死死缠住。
“大姐,我说的是低血糖需要吃饭。”
“你这叫单方面抽血!”
敖娇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滴金色的纯阳之血。那滴血液在粉色贝壳床的幽光映照下,泛着琥珀般温润剔透的光泽,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暧昧的金色轨迹。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那舌尖细腻得如同初绽的花瓣,带着润泽的水光——不疾不徐地探向唇角。舌尖先是轻轻点在血珠边缘,像是蜻蜓点水般试探,随即整条软舌如蛇信般卷曲起来,精准地将那滴纯阳之血整个包裹、卷起。
动作之间,她的喉结微微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但更多是细碎而粘腻的水声。粉舌在收回时特意缓慢地扫过上唇瓣,将残留在唇纹间的血丝也一丝不剩地舔舐干净。唇角被舌尖抵着按压,留下浅浅的凹陷,随即又因唾液的润泽而恢复饱满。
眼波流转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赤裸裸的贪婪。瞳孔深处泛起金红色的异芒,像是被这滴纯阳之血点燃了蛰伏十万年的欲望之火。她死死盯着苏浪脖颈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细小齿痕——齿痕边缘整齐,是她尖利的虎牙留下的印记,此刻正缓缓溢出新的金色血珠。
“不够……”敖娇的嗓音变得沙哑而粘稠,带着渴求的颤音,“还不够……”
她再次俯下身,这次的动作更加急切。冰肌玉骨的娇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苏浪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绵软而饱满的乳肉压在自己胸膛上,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低得惊人,却又因兴奋而微微发烫。乳尖早已硬挺起来,隔着纱裙顶出两粒清晰的小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他胸膛上摩擦。
苏浪被压在贝壳床的深处,双手被生锈的铁链死死缠住,动弹不得。他能做的只有仰起头,眼睁睁看着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在视线中放大。敖娇的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水蜜桃般甜腻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你身上好暖和……”她轻声呢喃,像梦呓般贴着他的耳廓吐息,“比那个破抱枕好用多了……”
说话间,她的嘴唇再次凑近苏浪的脖颈。这次不再是直接咬下,而是先用舌尖在那处齿痕周围打转,舔舐着渗出的血珠。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苏浪浑身一颤——那舌尖太灵活了,像是有生命的小蛇,细细密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将渗出的血液全都卷入口中。舔舐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粉色房间里格外清晰,粘腻而色情。
随着舔舐的深入,敖娇的呼吸愈发急促。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趴伏在苏浪身上,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磨蹭着苏浪的胯部。苏浪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而敖娇似乎察觉到了,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下腰肢,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自己柔软的小腹里。
“这里……也好暖和……”她沙哑地笑着,嘴唇离开苏浪的脖颈,转而凑向他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先是舔过耳廓边缘,随即整张嘴含住了苏浪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吮吸,发出暧昧的吮咂声。
苏浪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自己胸膛上摩擦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隔着薄纱裙的布料,他甚至能清晰分辨出乳晕的大小和形状——那两粒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摩擦在他的胸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而她的胯部也开始了有节奏的摆动,虽然隔着裙子,但那处柔软温热的凹陷处正精准地对着苏浪勃起的肉棒顶端摩擦、挤压。
“敖娇……”苏浪试图开口制止,但声音刚出口就变得沙哑不堪,“你先停下……我们好好说话……”
“不要……”敖娇拒绝得干脆利落,嘴唇从他的耳垂滑向侧颈,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十万年了……我饿了十万年了……”
她说着,一只手忽然从苏浪胸膛滑下,探向他腰间的衣襟。那只手冰凉得惊人,但指尖却灵活得可怕——只是轻轻一勾,就把苏浪的腰带解开了。宽松的衣袍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敖娇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纯阳之体……”她喃喃自语,整张脸埋向苏浪的胸膛,鼻尖贪婪地嗅着他皮肤散发出的温热气息,“纯粹的阳元气息……好香……真的好香……”
她开始用嘴唇亲吻苏浪的胸膛,从锁骨一路向下。每一吻都伴随着细细的吮吸,像是要把他的体温和气息全都吸进嘴里。吻到胸肌时,她甚至伸出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随即含住一粒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
“嗯……”苏浪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那感觉太诡异了——一个被锁了十万年的初代龙族老祖的妹妹,此刻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趴在自己身上舔舐吮吸,而自己还被铁链捆着动弹不得。
更糟糕的是,敖娇的手已经继续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早已勃起得发疼的肉棒。那只冰凉的手掌覆在胯间,五指收拢,上下撸动起来。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精准的握力和恰到好处的摩擦节奏,让苏浪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你这里……”敖娇抬起头,眼眸里满是好奇和欲望交织的光芒,“也好烫……好硬……”
她说着,竟然开始解苏浪的裤带。动作生涩但坚决——毕竟被锁了十万年,可能连衣服怎么解都忘了,但此刻欲望驱使下的本能却异常强大。裤带散开,裤子被褪到胯骨,那根粗硬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
龟头已经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幽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青筋暴起,尺寸惊人,此刻因为欲望而微微跳动。
敖娇盯着那根肉棒,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从未见过这种事物。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握住了滚烫的柱身。
“啊……”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灼热肉棒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苏浪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敖娇则是被肉棒散发出的浓郁阳元气息冲击得浑身发抖。她握着肉棒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五指却收得更紧,上下撸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好烫……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喃喃,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像对待什么珍宝一样把玩着。拇指摩擦过龟头顶端,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那粘稠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隔着纱裙在苏浪眼前晃动出诱人的弧度。粉色的纱裙因为汗水和摩擦已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见里面乳晕的淡粉色和乳尖挺立的形状。
“敖娇……停下……”苏浪再次试图制止,但声音已经变成了乞求般的气音,“外面……外面还有人……”
“不管……”敖娇任性地说,竟然低下头,凑近了那根肉棒。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湿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让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厉害了。
她盯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像是被蛊惑般,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只是舌尖的浅浅一舔,两人都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敖娇像是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眼睛猛地睁大,随即整张嘴都凑了上去。她先是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将马眼渗出的液体全都吸进口中。那液体带着浓郁的阳元气息和淡淡的腥咸味,在她口腔里化开,让她浑身都躁热起来。
“唔……嗯……”她发出满足的鼻音,开始尝试将更多肉棒含入口中。
动作生涩而笨拙——毕竟十万年没做过这种事,可能连男人的身体结构都忘了。但她凭借本能,努力张大嘴,尝试吞入那根粗壮的柱身。龟头抵住她的上颚,深入喉咙口,带来一阵轻微的呕吐反射,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让肉棒进得更深。
口腔内的湿热、紧致、和舌苔的粗糙摩擦感,让苏浪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敖娇的喉咙深处被吞咽挤压,那紧致的喉肉死死箍着柱身,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而敖娇显然也沉迷其中,她双手抱住苏浪的腰胯,整张脸埋在他胯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发出粘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随着口交的深入,敖娇的胯部也开始无意识地磨蹭床单。她双腿夹紧,粉色纱裙的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而此刻,苏浪才注意到,敖娇脚上竟然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那高跟鞋的鞋跟细得惊人,至少有十二厘米,通体银白色,在粉色幽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而她腿上,则包裹着一层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白皙如玉的肌肤,却又给双腿蒙上一层朦胧柔光。丝袜的裆部和腰部是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高跟鞋的鞋口处,将她纤细的脚踝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此刻,那双美丽的脚却因为情欲而绷紧。足背弓起优雅的弧度,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内蜷缩起来,随着口交的节奏而微微颤抖。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粉色贝壳床的柔软表面,随着她胯部磨蹭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苏浪被这景象刺激得更加兴奋——一个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初代龙族,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趴在自己胯间吞吐肉棒,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简直致命。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敖娇温热的口腔深处。
“唔……嗯嗯……”敖娇被插得发出哽咽般的呻吟,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还尝试用舌尖去舔舐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区域。
就在这时,门外的动静隐约传来。冷清秋气急败坏的怒骂声,敖冰冰冷的质问声,还有海月唯恐天下不乱的调笑声——虽然隔着黑色石门,但显然这门的隔音效果差得惊人,门外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进来。
“孽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冷清秋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敖娇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从苏浪肉棒上带出的透明粘液。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随即竟然故意提高了呻吟的音量。
“啊……好深……嗯啊……”她娇媚地叫起来,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同时更加用力地吮吸口中的肉棒,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苏浪瞬间明白她想干什么——这十万年老宅女,在故意刺激门外的人。
“你……”他刚想说话,敖娇却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开始了深喉。整根肉棒被她吞入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顶进食道口,那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和吞咽的挤压感,让苏浪所有的理智瞬间炸裂。
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顶送。铁链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哗啦作响,在粉色贝壳床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而敖娇则完全放任他的动作,甚至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尽可能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
门外的对话变得更加清晰了。
“你听听这动静,多激烈啊。”是海月戏谑的声音,“咱们要不要进去帮帮忙?”
“闭嘴!”冷清秋和敖冰异口同声的怒喝。
敖娇闻言,竟然在深喉的间隙里笑出了声——虽然那笑声因为嘴里含着肉棒而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她一边笑,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尝试用牙齿轻轻摩擦龟头边缘,带来一种危险的刺激感。
苏浪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胯下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而门外三人的存在和敖娇故意制造出的淫靡声响,更让这种背德感放大到极致。他能想象到冷清秋此刻的表情——那张清冷的脸上一定布满寒霜,手背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进来一剑劈了自己。
但越是这么想,他就越兴奋。肉棒在敖娇温热的口腔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把那粉嫩的小嘴涂抹得一片湿滑晶亮。
“快……快到了……”苏浪沙哑地提醒,试图从敖娇嘴里抽出来——在这种地方射出来,万一被外面的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但敖娇却死死含住肉棒不放,甚至用双手按住他的腰胯,强行将他固定在原地。她抬起眼,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哀求般的欲望,一边继续深喉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给……给我……我要……全部……嗯啊……”
那声音,那眼神,那动作——十万年欲望积累爆发出的渴求,简直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苏浪咬了咬牙,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他低吼一声,腰胯猛烈向上顶送,整根肉棒深深插入敖娇的喉咙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食道的入口,随即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敖娇的食道深处。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带着浓郁的阳元气息和灼热的体温,冲击着她的喉咙和胃部。
敖娇浑身剧烈颤抖,喉咙被精液灌满的瞬间,她眼中闪过狂喜的金色光芒。她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口都伴随着满足的“咕咚”吞咽声,像是喝着什么琼浆玉液。精液太多,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流下,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乳白色的粘稠痕迹。
门外,冷清秋气急败坏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松开点!”
苏浪气急败坏地回吼,但因为刚刚射精而带着喘息:“你松开点!”
敖娇软糯的撒娇声随之响起,她终于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但嘴唇还恋恋不舍地舔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不要……”
门外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进来。冷清秋和敖冰气得浑身发抖,海月却在看热闹不嫌事大。而门内,敖娇正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趴在苏浪身上,细心地舔舐清洁着他射精后湿漉漉的肉棒和阴囊,把每一滴精液都舔进嘴里。
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眸湿润迷离,唇角还沾着乳白的精液残渍。那双穿着白色丝袜和银白色高跟鞋的腿,此刻软绵绵地瘫在床单上,细跟的高跟鞋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另一只已经半脱落,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足跟。足趾在丝袜内微微蜷缩,偶尔抽搐般轻颤,显然刚才的口交也让她的身体到达了某种程度的兴奋顶点。
苏浪靠在贝壳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被铁链勒出的红痕和汗水的粘腻感交织在一起,而胯间还残留着敖娇口腔的湿热触感。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像只粘人小猫一样舔舐着自己的敖娇,心中涌起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
自己好像,真的招惹了一个不得了的麻烦。
“人家饿了十万年了。”
她再次俯下身。
冰肌玉骨的娇躯隔着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你身上好暖和。”
“比那个破抱枕好用多了。”
门外。
冷清秋、敖冰、海月被定在原地。
姿势僵硬,耳朵却竖得老高。
黑色石门的隔音效果显然是个残次品,里面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你松开点!”
苏浪气急败坏的声音。
“不要!”
敖娇软糯的撒娇声。
门外三女气得浑身发抖。
冷清秋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孽徒!”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竟敢……竟敢……”
冷清秋咬着莹白贝齿,连话都说不完整。
敖冰也是面沉如水。
“这位小姑奶奶可是我龙族初代老祖的妹妹。”
“辈分高得吓人。”
“苏浪这混蛋......”
海月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龙尊此言差矣。”
“我看是那位小姑奶奶不肯放过苏浪。”
“你听听这动静,多激烈啊。”
“咱们要不要进去帮帮忙?”
“闭嘴!”
冷清秋和敖冰异口同声。
门内。
苏浪正拼命拉扯着生锈铁链。
敖娇为了防止他跑路,把铁链在苏浪身上绕了三圈,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这铁链到底什么材质?”
苏浪放弃了挣扎。
视线落在敖娇纤细的脚踝上,白皙的肌肤被粗糙的铁锈磨出了一圈红痕。
触目惊心。
脑海中,统子姐的御姐音响了起来。
【警告。】
【检测到上界法则波动。】
【目标脚踝上的铁链名为锁龙链。】
【乃是上界大能用来圈养极品鼎炉的专属刑具。】
【强行破坏,会引发不可逆的法则反噬。】
“圈养鼎炉?”
苏浪在脑海中冷笑。
“这上界的老东西,玩得挺变态啊。”
统子姐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急。
【这锁龙链连接着上界某位大能的本源。】
【你如果切断它,等于直接在人家脸上扇巴掌。】
【以你现在的实力,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把你碾成渣。】
“碾成渣?”
苏浪不屑一顾。
“老子连深渊龙魂都吞了,还怕他一个远程监控?”
“再说了,这妹子被锁了十万年,腿都快勒断了。”
“医者父母心,我能见死不救吗?”
【你那是医者父母心吗?你那是馋人家身子!】
统子姐毫不留情地拆穿。
“今天这锁,我开定了!”
苏浪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敖娇皓腕的脉搏上。
“每分钟心跳一百二。”
“窦性心律不齐。”
“伴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和缺阳性营养不良。”
苏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这铁链勒得太紧,严重影响下肢血液循环。”
“再不解开,容易静脉曲张。”
敖娇愣住了。
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静脉曲张是什么?”
“就是腿上会长出难看的青筋。”
苏浪恐吓道。
“以后穿裙子就不好看了。”
敖娇瘪了瘪嘴,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那个负心汉锁的。”
“上面有上界法则。”
“解不开的。”
她把脸埋进苏浪的胸膛,像只受委屈的小猫。
“人家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
苏浪叹了口气。
这十万年老宅女,也是个可怜人。
“没有本神医解不开的锁。”
苏浪指尖燃起白金色的纯阳之火。
“把脚伸过来。”
敖娇乖乖地抬起腿。
玉足轻点,悬在苏浪面前。
苏浪指尖停在铁链上方半寸的距离。
纯阳之火化作一把极其精细的火焰手术刀,开始切割铁链上的法则符文。
敖娇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呼。
“烫……”
她脚趾蜷缩。
白皙的足背绷起一道优雅的弧线。
纯阳之火的温度极高。
但对于被极阴海水浸泡了十万年的敖娇来说,这温度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她贪婪地吸收着散发出来的热量,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
铁链在苏浪身上摩擦。
苏浪满头大汗。
“大姐,你别乱动啊!”
“我这可是精密手术,切到大动脉就完了!”
“人家控制不住嘛……”
敖娇委屈地咬着嘴唇。
眼角泛起泪花。
“你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
“让人家想吃掉你。”
定身因为傲娇的波动解除,冷清秋冲了进去。
“孽徒!快住手!”
敖冰和海月也紧随其后。
三人冲进粉色公主房。
眼前的景象让她们集体石化。
苏浪的手指正对着敖娇的脚踝喷火。
敖娇满脸通红,香汗淋漓。
“你们在干什么?!”
冷清秋又掏出一把剑,剑尖直指苏浪。
“师尊,你来得正好。”
苏浪头也不抬。
“快来帮把手。”
“你……你简直无耻!”
冷清秋气得浑身发抖。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对前辈做出这种事!”
“我做什么了?”
苏浪一脸无辜。
“我在给她治病啊。”
“治病需要绑在一起吗?”
敖冰冷冷地问道。
“这是医疗拘束带。”
苏浪大言不惭。
“防止病人乱动影响手术精度。”
“快了。”
苏浪咬紧牙关。
大日焚天体超负荷运转。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铁链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敖娇眼中闪过狂喜。
十万年的囚禁,终于要结束了。
就在这万事俱备的最后一秒。
异变突生。
那道裂痕中,猛地爆发出刺目的血光。
一种凌驾于这方世界之上的恐怖意志,轰然降临。
整个粉色公主房瞬间化为齑粉。
外面的黑色宫殿也开始剧烈摇晃。
海水倒灌,归墟之眼疯狂震颤。
一个冰冷、无情、高高在上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谁敢动本座的鼎炉?”
苏浪被这道意志死死锁定,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五脏六腑移位。
金色的鲜血狂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