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利滚利(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6,507 字
"利滚利?"
苏浪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浑身上下只裹着他一件外袍的女人。怀里这具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地贴着他,仅仅是一件宽大的外袍勉强遮挡住春光,衣襟在刚才的拥抱中已经散开不少,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边浑圆饱满的雪乳边缘。淡淡的体香混杂着贪渊内部特有的铜腥味钻入鼻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和细腻触感。
真钱多多此刻正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苏浪的一只手自然地环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外袍布料,能清楚摸到她纤细腰肢的轮廓和脊柱凹陷的曲线。另一只手则搭在她大腿外侧,指尖无意识地触碰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此刻正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
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透明度极高,几乎能看见底下肌肤的每一丝纹理。白色丝袜包裹着她完美的腿部线条,从纤细的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臀部下沿形成性感的勒痕。由于只裹着一件外袍,丝袜的腰头直接贴着肌肤,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这个细节让苏浪的眼神暗了暗。
她的脚上并没有穿鞋,两只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赤裸着踩在贪渊心脏冰冷的内壁上。尖细的足趾因为寒意微微蜷缩,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见趾甲染着淡粉色的丹蔻。足弓曲线优美,脚踝纤细得一掌就能握住。那双白丝美足在暗金色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两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苏浪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的白丝上轻轻摩挲,感受着丝袜特有的顺滑触感和底下肌肤的温软。尼龙纤维的细腻纹理在他指腹下清晰可辨,而随着他手指的移动,丝袜被微微拉扯,底下肌肤的肉色若隐若现。
"你连鞋都没有,就开始算复利了?"
他的嗓音低沉了几分,说话时手臂收紧,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真钱多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量和结实肌肉的触感,还有两人身体紧贴时某处逐渐苏醒的坚硬,正抵在她臀缝的位置。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精明的商人表情,只是耳根处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红。白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因为这个坐姿而让腿间的敏感地带更加贴近他的大腿。透过薄薄的外袍和丝袜,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鞋是小事。"真钱多多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她能感觉到苏浪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温热的大掌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上滑,隔着外袍布料,准确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苏浪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他先是试探性地轻捏,感受着乳房的饱满和弹性,接着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外袍和她自己的裹胸——开始有技巧地按压、揉弄。真钱多多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从她唇间溢出。
"你……"她试图维持镇定,但乳尖在那娴熟的揉捏下迅速变得硬挺,清晰地顶在裹胸布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苏浪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粒小肉豆逐渐充血变硬的过程。
"继续说。"苏浪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玩味,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大腿外侧移开,沿着白丝包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最终来到她大腿根部。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那里的布料因为身体的温度而微微发暖。
真钱多多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万宝阁刚易主,有一百件事比鞋更重要。"
"比如?"苏浪问道,同时那只在她腿间的手开始更加大胆。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纯白色的丝袜布料,缓缓按压在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嗯……"真钱多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即便隔着丝袜,那直接的碰触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和温度,还有那精准施加的压力——正对着她最敏感的核心位置。
苏浪的手指开始在她阴部轮廓上轻轻画圈。透过超薄的白丝,他能摸到那道隐秘的缝隙的隆起,以及顶端那一粒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肉珠。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指尖时而按压阴蒂的位置,时而沿着阴道口的外缘滑动。
真钱多多的呼吸开始紊乱。她试图并紧双腿,但他的手掌就卡在她大腿内侧,让她无法完全合拢。这个姿势反而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接触她的私处。白丝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底下的肌肤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不颤抖,"我姐把万宝阁经营成了一个黑窝点,账目全是假的,需要彻底清算。"
苏浪点了点头,手上动作却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抚摸,那只原本在她乳房上的手突然探入外袍的衣襟,直接钻进了她裹胸布的下缘。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赤裸的乳肉。
"啊……"真钱多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只手太烫了,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带来一种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苏浪的手指熟练地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时而用指腹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边缘。
另一只手也从丝袜外转为更加直接的接触。他的食指找到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已经被淫水浸湿的丝袜布料,用力按压下去。薄如蝉翼的白丝在他手指的压力下凹陷,布料被撑开,几乎要贴到她最私密的入口处。
"接着说。"苏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甚至还恶劣地用牙齿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真钱多多浑身发软,原本撑在他胸前想保持距离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每一次按压都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大腿内侧的白丝浸得更湿。
"第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聚宝城刚被贪渊的触须拆了半条街,得有人出来安抚商户和修士……嗯啊……"
最后那声呻吟是因为苏浪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直接按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一瞬间的强烈刺激让她腰肢猛地弓起,臀部下意识抬起,又重重落回他腿上。这个动作让两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她湿透的私处隔着布料压在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上。
苏浪闷哼一声,显然也感受到了那处湿热的触感。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挑逗,那只在她乳房上的手突然用力,将裹胸布往下扯了扯,让一侧雪白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充血挺立,在贪渊内部暗淡的光线下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唔!"真钱多多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湿热的舌头卷住敏感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还不时轻轻啃咬。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将腿间的白丝彻底浸透。
苏浪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手指勾住她腿间湿透的丝袜。超薄的布料在淫水的浸润下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他找到丝袜的接缝处,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用力——
"撕拉——"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白色的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阴户。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呈现诱人的嫣红色,顶端的阴蒂像一粒熟透的小红豆般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苏浪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那道湿热的缝隙,感受着两片阴唇的柔软和饱满,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
"啊……别……"真钱多多发出哀求般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碰触。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苏浪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里。
"第三呢?"苏浪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但依旧维持着那种掌控者的从容。他的指尖开始快速地在阴蒂上打转,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
真钱多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思维被一阵阵袭来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第三……万宝阁……分号……印鉴……啊!"
最后那声尖叫是因为苏浪的两根手指突然插入了她的阴道。
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她的阴道内部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在插入时发出“咕啾”的水声。苏浪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感受着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刮过指节,最深处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湿热地吸吮着指尖。
"分号……只认……大掌柜印鉴……"真钱多多还在试图说完,但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上下起伏,每一次插入都让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将她大腿内侧和臀下的白丝浸得一片湿漉漉。
苏浪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拇指也不闲着,持续按压揉弄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双重刺激让真钱多多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一只手无力地垂下,抓住了他腿间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以及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那是他的前列腺液。
"要……要到了……"她终于放弃挣扎,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体。脸颊贴在他颈侧,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那就去。"苏浪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猛地用力,深深插入她阴道最深处,指尖顶在柔软的子宫口上旋转按压。
真钱多多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波爱液像决堤般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足趾在白丝袜里蜷缩到极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像一滩软泥般彻底瘫在他怀里,连指尖都在颤抖。
苏浪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一根根舔干净。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真钱多多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的乳房还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依旧挺立,上面还留着他啃咬过的淡红齿痕。腿间的白丝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湿漉漉的阴户,爱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淌。
苏浪替她拉好外袍,遮住春光,但那只撕开的丝袜破洞和湿痕却无法掩饰。他伸手从储物戒中翻了翻,摸出一双从某个倒霉鬼储物袋里顺来的鹿皮短靴。
蹲下身,放在真钱多多脚边。
"先把鞋穿上。"
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上。足踝纤细,足弓优美,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见趾甲上淡粉色的丹蔻。刚才高潮时,她的足趾用力蜷缩,现在还在微微颤抖。
"赤脚谈生意,不专业。"苏浪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未散尽的情欲。
真钱多多低头看着那双靴子,又看了看自己被撕破、湿透的白丝袜,还有依旧在轻微颤抖的双腿。她愣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
她把脚伸了进去。
靴子大了两号,套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松松垮垮。白丝袜的足部被靴子粗糙的内衬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站起来时,双腿还在发软,差点没站稳。腿间湿黏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白丝袜被撕破的洞口处,爱液还在缓慢渗出,将大腿内侧的布料浸得深一片浅一片。
但她没有嫌弃,也没有抱怨,只是抬眼看着苏浪。
"谢了。"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只是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记账上。"
真钱多多从他怀里站起来,拢了拢衣襟。
赤着的莲足踩在贪渊心脏冰冷的内壁上,脚趾因寒意微微蜷缩。
她面不改色。
"鞋是小事。"
"万宝阁刚易主,有一百件事比鞋更重要。"
苏浪点了点头。
"说。"
真钱多多竖起三根纤细的玉指。
"第一,我姐把万宝阁经营成了一个黑窝点,账目全是假的,需要彻底清算。"
"第二,聚宝城刚被贪渊的触须拆了半条街,得有人出来安抚商户和修士。"
"第三——"
她看了苏浪一眼。
"万宝阁在中洲七十二座分号,全部只认大掌柜印鉴。"
"我刚把印鉴收回来,但消息还没传出去。"
"如果不尽快发布公告,分号的掌柜们会以为总部出事了,集体跑路。"
"到时候万宝阁的金字招牌,一夜之间就得变成废铜烂铁。"
苏浪嘴角抽了抽。
"你这不是一百件事。"
"你这是一百个坑。"
"而且每个坑都要用灵石填。"
真钱多多微微一笑。
"所以我才说,你得出重建资金。"
"这叫投资。"
"未来回报率,保底三百倍。"
苏浪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这张嘴,比贪渊还能吞。"
他从储物戒中翻了翻,摸出一双从某个倒霉鬼储物袋里顺来的鹿皮短靴。
蹲下身,放在真钱多多脚边。
"先把鞋穿上。"
"赤脚谈生意,不专业。"
真钱多多低头看着那双靴子。
愣了两秒。
然后把脚伸了进去。
靴子大了两号,套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松松垮垮。
但她没有嫌弃。
"谢了。"
"记账上。"
苏浪翻了个白眼。
……
半个时辰后。
聚宝城,万宝阁总店废墟。
原本金碧辉煌的金元宝穹顶已经塌了大半。
暗金色的触须虽然不再活动,但残留的巨大躯干还盘踞在建筑残骸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铜臭味。
大量商户和修士正在废墟外围观。
"万宝阁完了吧?"
"听说地底冒出了个怪物,把总店都拆了。"
"那我存在万宝阁的灵石怎么办?"
"跑路吧,趁现在分号还没关门——"
噼里啪啦!
一串金色的烟花在废墟上空炸开。
紧接着。
一道清冷而傲慢的女声,通过阵法扩音,传遍了整座聚宝城。
"万宝阁全体客户请注意。"
"本人钱多多,万宝阁第三代正统传人,现已正式接任大掌柜之位。"
"前任大掌柜钱金金因严重违规操作,已被免职并永久除名。"
"即日起,万宝阁所有业务照常运营。"
"所有存储在万宝阁的灵石和物资,一文不少。"
"本大掌柜以先天无垢财神体之名担保。"
"谁敢造谣生事,扰乱市场秩序——"
"罚没全部资产,外加一百年苦力。"
声音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
废墟的最高处,真钱多多穿着苏浪那件宽大的外袍,脚踩松垮的鹿皮靴,站在一根歪斜的金柱上。
风吹起她的长发。
眉心的掌柜印鉴散发着淡淡金光。
配上那张与替身一模一样却更加成熟精致的脸。
气场拉满。
苏浪靠在一旁的碎墙上,啃着一块从金毛吼那里抢来的干粮。
"不错。"
"有点女王的意思了。"
海月从蚌壳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正在发号施令的真钱多多。
"小浪浪,这个新来的,挺有意思。"
"比那几个只会跟你打架的强多了。"
"至少会赚钱。"
苏浪撇了撇嘴。
"会赚钱有什么用?"
"赚的全是我的钱。"
假钱多多蹲在旁边,抱着碎算盘残片,眼巴巴地看着废墟上的真钱多多。
"她好厉害……"
苏浪瞥了她一眼。
"想上去?"
假钱多多猛地摇头。
"不不不!我现在连灵力都没多少,上去干嘛?"
苏浪想了想。
"万宝阁七十二个分号,总得有人去跑腿传达消息。"
"你对万宝阁的所有暗道、机关和人事关系最熟。"
"不如——"
"去给你姐姐当个副手?"
假钱多多愣住了。
"她……她会要我吗?"
"我只是个假的……"
苏浪拍了拍她的脑袋。
"她刚才说了。"
"你就是你。"
假钱多多的眼眶红了。
她抱紧碎算盘,朝废墟上跑去。
……
又过了半日。
万宝阁的善后工作初步稳定。
真钱多多的效率极高。
她在半天之内就远程锁定了七十二座分号的资金流向,冻结了钱金金留下的所有暗账,并向各地分号发出了正式的权力交接文书。
假钱多多则跑前跑后,利用自己对万宝阁内部结构的熟悉,帮真钱多多联络了十几个还算忠心的老掌柜。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并肩站在废墟上指挥调度的画面。
让围观的修士们啧啧称奇。
"双胞胎掌柜?桀桀桀......"
苏浪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
确认场面已经稳住,便走到真钱多多身边。
"我该走了。"
真钱多多转过头。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但很快被精明的商人面孔覆盖。
"去大罗?"
"嗯。"
苏浪晃了晃手里凤无双的传讯玉简。
"那个火药桶催了三遍了。"
"再不去,她能把皇宫烧了。"
真钱多多沉默了两秒。
从袖中摸出一枚金色的令牌。
"万宝阁在大罗圣朝有三座分号。"
"拿着这个,去了那边要用钱、要情报,直接报我的名字。"
苏浪接过令牌。
"这算什么?投资?"
"算预付款。"
真钱多多抬起下巴。
"你欠我的,连本带利,一分都别想赖。"
苏浪嘴角勾起。
"放心。"
"苏某人借钱不还的事——"
"干得多了。"
真钱多多气得一脚踢过来。
苏浪笑着躲开,翻身跳上金毛吼的背。
"走了。"
"汪!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金毛吼如蒙大赦,四蹄刨地。
海月驾驭琉璃蚌壳悬浮在侧。
蚌壳里,二丫正抱着一堆灵石呼呼大睡。
苏浪低头看了看二丫的脸,伸手替她擦掉口水。
"小花。"
金毛吼背上,一朵小小的金色花苞从毛发间探出头来。
是龙血花灵小花。
"主人,叫花花干嘛?"
小花眨着圆溜溜的眼睛,萌萌地看着苏浪。
"去大罗圣朝的路上,帮我看着二丫。"
"她要是饿了,就喂她灵石。"
"要是闹了,就——"
"花花知道!"
小花兴奋地蹦了两下。
"就往嘴里塞一朵花花的花瓣!"
"花花的花瓣有安神的效果!"
"上次二丫姐姐吃了花花一片叶子,睡了整整三天呢!"
苏浪嘴角抽了抽。
"……悠着点喂,别把她毒死了。"
金毛吼四蹄腾空。
琉璃蚌壳紧随其后。
一行人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