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老祖宗的清白,可是另外的价钱!(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4,745 字
“公子,真、真装啊?”
姬红叶从储物戒里抖出一条泛着粉光的特制缚妖袋。
九条毛茸茸的尾巴都快绷直了。
这可是威震中洲、活了几千年的大乘期正道活化石。
如今就这么明晃晃地打包,带去当小白鼠?!
“废话。”
“这种带有稀有抗药性病株的活体标本,不带回去搞科研,留在这过年?”
苏浪走上前,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揽,粗糙的掌心直接扣在那具丰腴胴体的侧腰处。他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腰肉里,隔着那件七零八落的素色道袍,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惊人弹性和惊人温度——即便在极寒冰窖的雪水中浸泡过,这具被极阳精元彻底改造过的身体依然滚烫得如同熔炉。
他猛力一提,将那一滩柔若无骨、正泡在半化雪水中的白发老祖提溜了起来。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哗啦倾泻而下,那些半融的碎冰碴黏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在极阳气息蒸腾下迅速化作温热的水珠,沿着皮肤纹理蜿蜒流淌。
此刻的绝代女祖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神威。她那件原本庄重素雅的道袍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左侧衣襟完全敞开,暴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脯,右肩的布料勉强挂在肩头,但也只是欲盖弥彰地遮住半个浑圆乳房的下缘。袍摆更是被撕开一道直达大腿根的裂口,破碎的布条湿漉漉地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最要命的是下身的亵裤早已不翼而飞,两条修长玉腿完全赤裸,腿根处那片神秘三角洲此刻微微隆起,稀疏的银白色耻毛被浸湿后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紧贴在微微红肿的阴阜上。而她腿上居然套着一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那是15D的极薄款式,此刻被冰水浸透后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裹住她从小腿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在极阳气息烘烤下蒸腾出淡淡白雾。丝袜的脚尖处能看到她蜷起的足趾,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寸,此刻一只鞋子歪斜地挂在脚尖,另一只则早已不知所踪。
丰腴窈窕的身子彻底失去了全部力气,像一根煮熟的面条般挂在苏浪粗壮的臂弯里。苏浪单手就把她整个提起,另一只手毫不见外地顺着她破碎的袍摆滑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那乳肉惊人地饱满柔软,一掌根本握不过来,乳尖在冰水刺激和情欲催动下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莓,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硬度。苏浪的手指残忍地揉捏起来,力道大得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女祖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两排晶莹的贝齿无意识地轻咬着红肿的下唇,齿间甚至渗出血丝——那是她自己咬破的,在刚刚那场狂暴的“治疗”中,为了忍住不发出羞耻的呻吟而拼命咬住嘴唇的结果。此刻她整张绝美的脸庞布满病态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某种白浊的干涸痕迹,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滴着混合了冰水、汗水以及某种浓稠液体的污浊水珠。
苏浪的手指继续在她胸脯上肆虐,同时抬起她的左腿,迫使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小臂上。这个抬腿的动作让袍摆的裂口彻底敞开,暴露出她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秘处——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暴力蹂躏过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浓稠爱液,混合着一缕缕半透明的丝线,顺着她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白色丝袜浸出一片深色的湿润痕迹。最深处还能看到一小股乳白色的精华正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那是苏浪刚才内射后残留的精液,此刻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一点点被挤出来。
“呜……主人……”女祖的声音破碎不堪,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她本能地并拢双腿,但那双腿被苏浪强行分开架在臂弯里,这个挣扎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挤压着已经极度敏感的阴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脑空白的快感电流。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踝无力地晃荡着,那只还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微微抽搐,细长的鞋跟在空中划出无力的弧线。
苏浪的手指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探向她腿间那片泥泞。粗糙的食指毫不客气地抵在阴蒂上——那颗小红豆早已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小,鲜红欲滴,表面湿滑发亮。他按下去的那一刻,女祖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裹着白丝的双腿疯狂蹬踹,脚上的高跟鞋都差点踢飞。
“啊啊……不、不要碰那里……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按压。苏浪用指腹在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上来回碾压,力道忽轻忽重,技巧残忍而精准。同时他的拇指拨开红肿的阴唇,探进那道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肉缝里,指节轻易地挤开紧窄的阴道口,整根拇指直插到底,抵在那道刚刚被粗大肉棒狠狠贯穿过的子宫颈上。
“唔嗯!”女祖的瞳孔骤然收缩,银白色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拇指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感觉——指腹的粗糙纹理刮过阴道内壁那些刚刚被撑开、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嫩肉,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更可怕的是子宫口被按住的感觉,那里刚刚才被滚烫的龟头狠狠顶开过,此刻还残留着被扩张的酸胀感,此刻被拇指一按,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渴望——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再次狠狠贯穿。
苏浪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活动,粗糙的指节刮擦着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皱褶,拇指的指甲偶尔划过子宫颈的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尖锐的快感。同时他食指依旧在外面的阴蒂上施压,两根手指里应外合,将这个曾经威震中洲的大乘老祖玩弄成一滩只会痉挛呻吟的烂泥。
女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那两根手指的动作——腰肢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拇指在自己体内进得更深;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挤压着那只在外肆虐的手;裹着白丝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极限,细长的鞋跟甚至在地面的冰碴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要……要去了……主人……让奴婢去……”她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用破碎的声音哀求。那双曾经看一眼就能封冻城池的眼睛,此刻布满病态的迷恋和情欲的浑浊,银白色的瞳孔涣散失焦,唯有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残存的清明,但那丝清明也在快速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死死盯着苏浪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将她拖入这无尽情欲深渊的罪魁祸首。
苏浪残忍地勾起嘴角,手指的动作骤然加速。拇指在阴道深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食指在阴蒂上疯狂画圈按压,力道大到几乎要按碎那颗小红豆。
“啊啊啊啊——!”
女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绷到极限,然后彻底崩溃。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深入体内的拇指,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噗嗤噗嗤地浇在苏浪的手上。与此同时她的阴蒂也在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的透明爱液从尿道口渗出——她竟然被手指玩到潮吹了。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女祖的身体从绷直状态逐渐瘫软下去,像一摊真正的烂泥般挂在苏浪臂弯里,只有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裹着白丝的大腿不断流淌,在冰面上滴出一小滩混浊的水渍。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口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满足叹息。
苏浪这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污浊液体。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冷酷地命令:“舔干净。”
女祖没有丝毫犹豫,像最驯服的母狗般张开红肿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将他手指上的混合液体舔舐干净。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将指缝间的污垢都仔细舔掉,舌头划过粗糙指腹和指甲边缘时,还会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在舔到拇指时——那根刚刚还插在她阴道深处的拇指——她更是如同品尝珍馐般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道纹路,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等她把整只手舔得干干净净,苏浪才将她重新提溜起来,让她的双臂无力地搭在自己肩上。女祖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红肿的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死死搂着。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的泥泞依旧在不断渗出,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丰满性感的曲线。那只银白色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晃,细细的鞋跟反射着冰窖里幽暗的光。
苏浪感受着怀里这具彻底臣服的丰腴肉体,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她那轮廓惊人的腰下曲线上——那里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柔软,一掌拍下去,臀肉像水波般荡漾开来,透过湿透的道袍布料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能清晰看到臀瓣上泛起的粉红色掌印。"滚进去安静点。"他残忍地说,另一只手已经抓起了姬红叶递过来的粉色特制缚妖袋。
“主人……”
“滚进去安静点。”
苏浪残忍地一拍那轮廓惊人的腰下曲线。
拉链一封。
直接将其扛在肩上,大步跨出了化作粉末的冰窖废墟。
重见天日。
外头。
十万剑宗弟子依旧维持着崩溃石化状态。
悬在半空的三名大乘,手中的剑都在剧烈打颤。
冰原上连风刮过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一个奇迹。
期望他们天下无敌的老祖宗能整理好衣冠,将那下三滥的魔头提头杀出。
“轰。”
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苏浪大咧咧地从深渊地道跳到了主峰广场的高台上。
身上那股只差半步就能撕裂合体壁垒的极阳威压,如海啸般推开了十里风雪。
他手里。
提着一个还在发出不明轻哼、不停扭动挣扎的粉色大麻袋。
“那个……家属们都在呢?”
苏浪把麻袋随手往脚边一搁。
漫不经心地掏出挖耳勺。
“手术很成功,病灶从内部被彻底捣毁切除了。”
“不过这人病得太久,脑部神经稍微受了点不可逆的热冲击影响。”
“现在归本洗浴中心所有,签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此话一出。
三名老妪脸上的树皮褶子疯狂扭曲抽搐。
老祖。
不仅被当众那样了,甚至还被这魔鬼当成年货给打包装麻袋了?!
“欺人太甚!”
“竖子!放下老祖,剑宗与你不死不休!”
头顶为首的老妪厉喝出声。
拼着最后一口道韵,强行调动主峰残存的剑阵杀机,欲要俯冲玉石俱焚!
“闭、闭嘴!”
极其突兀地。
脚下那只粉色麻袋里,传出了一声极其虚弱、却带着绝对上位者命令的娇厉沙哑声。
正是白发老祖的音色!
天空中的攻击骤停。
十万双耳朵直直竖起。
麻袋里的白发老祖喘着压抑的娇气,声音中甚至带了一丝恳求和恐惧:
“退下!谁也不许冲撞主人!”
“全宗听令……立刻大开山门阵眼,开启天剑藏宝阁……”
“全部交给主人清点……”
这几句话。
犹如五雷轰顶!
直接劈碎了天上地下所有正道修者的祖坟。
老祖宗在下令献祭全宗财产,去讨好那个把她装在麻袋里的男人?!
“呜呜呜……老祖,您为何要受这种委屈!”
“我明白了!老祖为了不让我们受这淫贼屠戮,哪怕深陷麻袋遭受非人折磨,也要用全宗财富换我们一命啊!”
底下的剑修弟子们开始疯狂脑补,泪流成河,哭天抢地。
太凄美了!太壮烈了!
“家属们的理解能力很出色,不用解释了。”
苏浪打了个响指。
指使后头站着发愣的玉罗刹。
“玉秘书,听见没?”
“带上麻袋去对方财库收款,一块灵石都不能给我剩下。”
玉罗刹穿着那身黑纱皮裙,胸口剧烈起伏,看苏浪的表情完全像在看一个远古怪物。
一人一棒。
直接把北方最大宗门给硬生生干成私人工厂了!
“遵命。”
她极其顺从地低头,扭着丰腴的身段带姬红叶去办事。
不到半个时辰。
剑宗的底蕴被搬了个干干净净。
苏浪收好几十枚鼓鼓囊囊的高阶极品储物戒,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提起脚边的粉色大麻袋。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不用留我们吃饭了。”
“这主治医生的岗就上到这。”
滴!
脑海中统子姐的声音,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红色最高警报。
【极危漏洞锁定更新!】
【发现严重逻辑错误!】
【这老妖婆只是伪劣变压器,被宿主切除病灶后,掩盖在其身下的,真正通向虚空的世界漏洞开始疯狂泄漏!】
话音未落。
剑宗主峰的地心深处,原本冰窖的位置。
传出了一声仿佛来自另外一个维度的巨大跳动声。
咚!
心脏一般的剧颤,直接让地面裂开一条长达几百丈的漆黑深渊。
漫天极寒风雪瞬间停滞。
一股远比这剑宗所有修士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的古老血腥杀气,裹挟着极度的魅惑芳香。
冲天而起。
一双横跨半个天际、长着重瞳的妖异血色巨眼。
在虚空的裂缝中猛地睁开!
直接锁定了提着麻袋的苏浪!
“终于……终于找到了纯血的至阳神胎……”
“来……”
“进姐姐的壳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