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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130章 是她非要坚持这种重度保守治疗方案的(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124 字

地下大殿。

被姬红叶刚才那足以乱人道心的叫声震撼到麻木的玉罗刹。

靠在墙边,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苏浪。

这也太损了!

直接把那群练无情道的铁疙瘩气炸了。

“行了小叶子,收工。”

看了一眼剧烈颤抖、即将崩塌的大殿顶棚。

三成电量。

对付被愤怒冲昏头脑、阵脚已经大乱的一群弱智,这生意,不亏。

轰——!!

最终防御大阵还是不堪重负。

地心上方坚不可摧的十层花岗岩,被陆雪歌的通天剑光硬生生劈开一条几百米长的大裂谷!

阳光与带着恐怖杀意的罡风,直直倒灌进祖地密室。

“狗男女受死!”

一条银色匹练突破硝烟,直刺苏浪眉心。

陆雪歌竟然抛下大部队,孤身一剑直接杀穿了进来。

速度极快!

她要亲自用这把斩情剑,将这个脏了他们剑宗耳朵的畜生斩成肉泥。

就在剑光逼近苏浪鼻尖不过一寸的距离。

风压吹散了毒雾,彻底照亮了苏浪那张年轻俊朗、带着一丝邪笑的脸。

原本处于极速俯冲、杀意沸腾的冷面女剑皇。

整个人猛地一抽。

那双素来只有杀戮的冷目中,惊讶骤然放大!

银剑在空中极其狼狈地拐了个不可思议的直角急刹弯。

陆雪歌穿着高底白银战靴的修长双腿,在温玉地面上拉出两条长长的白痕,最终甚至险些没站稳,踉跄了一步停在苏浪身前两丈处。

她握剑的纤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指节惨白。

一开口,那不可一世的清冷伪装瞬间撕裂成碎布。

“居然是你?!”

陆雪歌声音发紧,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

“在南荒把我小师妹折磨得……道心破碎到发狂的,狗庸医?!!”

“这就有点诽谤了。”

苏浪非但没躲那柄离鼻尖只有不到一寸距离的银色长剑。

反而极度自然地抬起两根手指,在冰冷的剑脊上弹了一下。

“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是医患纠纷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你师妹当时那是内分泌失调引发的重度寒气郁结。”

“我都跟她说了,那种病得从内部深度推拿,是她非要坚持这种重度保守治疗方案的。”

“再说了,后来她下床活蹦乱跳的时候,嗓门比这喇叭小吗?”

一旁的姬红叶和玉罗刹对视一眼。

完全听不懂这直男黑话里的隐藏细节。

陆雪歌那冰肌玉骨的脸上,常年笼罩的万载冰霜,瞬间被极度的羞愤涨成了血红色。

“淫贼闭嘴!!”

剑宗最核心的心法就是清心寡欲。

可那个乖巧的小师妹,从南荒回去之后,天天躲在被窝里翻看一本画着奇门体位的民间话本,边看边嘀咕什么“这医生的姿势不太对”。

“我今天非把你切成生鱼片喂狗!”

冷冽无情的剑气暴涨数十丈。

这是剑宗三大绝杀之一的【斩情诀】。

号称一剑能斩断世俗七情六欲,封冻方圆百里的生机。

剑势快到极点,直取苏浪的丹田死穴。

可是。

苏浪迎着铺天盖地的凌厉剑光,毫无防备地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扎进了陆雪歌的领域!

刚才为了解决那个老魔头,他现在的蓝条只剩不到三成。

拼持久战纯属找虐。

对付无情道的铁疙瘩尼姑,最高效的战术,就是贴脸搞爆她的道心!

坚硬结实的胸膛硬生生顶上了雪亮的剑尖。

叮!

金铁交鸣声震荡废墟。

【斩情诀】不但没能刺穿苏浪那练就了大日焚天体的恐怖肉身。

反而撞上了一堵火墙。

在碰触的刹那,苏浪体内狂野的纯阳之火如同找到宣泄口的高压电流,顺着剑身,咆哮着逆流而上!

“呃!”

陆雪歌皓腕一颤。

那握剑的素手像是伸进了熔岩池,极度的滚烫穿透法衣。

这种霸道蛮横的热量,完全不讲理地摧毁了她的冰系护体罡气。

顺着奇经八脉,横冲直撞地直逼她幽闭了百年的丹田要冲。

陆雪歌大惊失色,想撒手后退拉开距离。

没机会了。

一只极其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反客为主。

死死扣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腕子。

“有病就要早治,躲什么。”

苏浪右臂发力,猛地向后一带,将两人的距离直接拉平归零。

一个是堂堂中洲合体期的大剑皇。

威震一方、让无数魔修闻风丧胆的清冷女仙。

此刻。

却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底层年轻修士,单手反拧在充满毒气与血水的温玉祭坛边。

呼吸强行交汇。

苏浪滚烫的阳气,肆无忌惮地打在陆雪歌修长晶莹的玉颈侧面。

那种混合着冷泉和淡淡幽兰的清雅体香,在此刻被极速加热。

“放开……拿开你的脏手!”

陆雪歌眼中翻涌着无尽的屈辱。

每一次调动灵气。

都会被手腕处传来的强劲纯阳震荡烧得溃散。

双腿在纯阳高温的烘烤下,竟然产生了一丝致命的酸软。

“大剑皇脾气挺大,可惜这心脑血管不怎么通畅。”

苏浪指腹极为轻佻地在那细腻手腕上摩擦按压了两下。

甚至当场报起了体检参数。

“气血极度倒流,手脚冰凉还带出汗。”

“脉搏每分钟飚到一百四十了。”

“就这内分泌失调的状态,你修的哪门子无情道?”

“我看是阴气积压太多,直接绝经前兆了吧。”

粗俗!下作!

连站在后面吃瓜的玉罗刹听了都直翻白眼。

这狂徒还真是不管面对谁,都在坚持这一套丧尽天良的话术。

陆雪歌堂堂太上大剑修,被当面辱骂绝经前兆。

气得眼前发黑。

两排碎玉般的贝齿硬生生将那樱唇咬出了一条血线。

“下贱的东西,本座要与你同归……”

“废话留着自己写日记吧。”

苏浪懒得听完。

空闲的左手突然一翻。

将刚才那只罪大恶极的巨型金属喇叭——【魔音扩魂螺】。

直接贴到了陆雪歌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素白道袍上!

就对准了心脏那个绝佳的采音口!

收音孔灵光爆闪。

这个在全频段播音设备上动了手脚的小玩意儿,精准地捕获了所有震颤!

扑通。

扑通。

扑通!

被极限放大上百倍、甚至带着慌乱与极力压抑颤抖的沉重急促呼吸声。

犹如阵阵惊天春雷。

顺着遍布整个大山的极乐隐秘传音塔,响彻九霄!

外面半空。

以为大统领马上就能凯旋的七十艘战舰内,那成千上万个冷口冷面的剑宗弟子。

全体石化。

天呐。

这疯狂加速的心跳。

这急促慌乱的剧烈娇喘。

有几个女弟子羞红了脸,连飞剑阵盘都捏碎了。

绝地坑坑洼洼的大殿密室中。

听着外头引发的地动山摇的震怒抗议。

陆雪歌最后一点强撑的威严底线也被碾成了粉末。

“你无耻……快点拿走!”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哭腔。

要是再让这破法宝贴在那收音,整个剑宗的门派威严就全完了!

这男人的手段,怎么比极乐城的妖修还要恶毒一百倍!

“拿走可以,但是有门槛费。”

苏浪扯起一个没安好心的残忍微笑。

腰间一抹。

【上古极阳杵】瞬间手中。

毫不犹豫,直接开启最大频率。

嗡嗡嗡——!

这撕裂神魂的高频噪音在贴身极近的距离下发威,几乎让四周的粉色毒障都被推空。

隔着衣服抵在了陆雪歌的小腹。

强劲的麻痹感瞬间席卷了剑皇的四肢百骸!

“陆大剑皇。”

苏浪脸上的笑意尽收,眼神像盯住了一头猎物,

“我不管你修的什么寡妇道法。”

“现在,立刻命令你天上那些闲杂人等全线撤军十万步。”

“否则。”

苏浪稍一用力,下压了半寸。

陆雪歌那笔直的双腿本能地向内收紧打颤。那包裹在银白色高跟战靴中的小腿,此刻在【上古极阳杵】的高频震动下完全失去了力量控制。她脚下穿着的是一双纯粹的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12D),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长腿,在纯阳之气的烘烤下,足底透过丝袜渗出细密的汗珠,将超薄的白丝浸出一片更深的肉色。足跟上银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轻微颤抖,发出细碎的敲击声。

“我不介意在全天下修士和扩音喇叭的见证下。”

苏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空闲的右手松开了对陆雪歌手腕的钳制——反正这女人已经被纯阳真气侵入了经脉,短时间内根本调动不了灵力。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开始沿着陆雪歌素白道袍的下摆,缓慢地向上攀爬。

布料与手掌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魔音扩魂螺】的放大下,清晰得如同撕扯丝绸。

“帮你也深度疏通一下这个气血不调的顽固陈疾。”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道袍边缘下,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腿顶端。陆雪歌浑身剧烈一颤——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原本只有杀意的冷眸中,瞳孔骤然扩散。

苏浪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他先是仔细捏了捏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薄薄丝袜下紧实肌肉的颤抖,像是在评估某种材料的韧性。随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入道袍深处。

“陆大剑皇这身法袍料子不错,不过内衬设计缺乏人性化考量。”

他一边用冷静的试验员口吻评价,一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陆雪歌道袍内的一条素白亵裤的边缘。那亵裤早就被先前战斗的汗水与此刻身体应激反应所分泌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当事人的意志无关。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被喇叭放大到震耳欲聋的程度。

陆雪歌的身体猛地绷直。但她仍然没有反抗——不只是因为内力被纯阳真气压制,更因为此刻苏浪的行为过于平静、过于理所当然,以至于她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错觉:这或许真的是某种治疗手段?

苏浪已经将她的亵裤完全扯开。他没急着触碰那片区域,反而是先低下头,像一个严谨的医生在观察病灶般仔细端详。

“色泽偏淡粉,有少量分泌液。”他喃喃自语,声音通过扩音螺传遍整个山谷,“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看来剑宗的个人卫生标准还算达标。不过——”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阴唇。

“阴蒂明显充血肿胀,直径约零点五厘米,呈暗红色。这符合长期禁欲导致的气血淤积症状。”

陆雪歌的呼吸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加剧。那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正在剧烈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浅痕。她的脸颊一片惨白,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种更加纯粹的东西:她的身体正在脱离她的控制,对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外部刺激做出反馈。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冰封的。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上方的殿顶裂缝,瞳孔涣散,仿佛这具正在被检查、被评述的身体与她无关。

苏浪的手指没有停留。他的指腹先是轻轻按压在阴蒂顶端,然后缓慢地旋转揉搓。

陆雪歌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被牙齿死死咬住的呜咽。但她的下半身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原本只是略微湿润的阴道入口,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白色丝袜浸透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啧,应激性分泌。”苏浪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液体清澈,粘稠度中等,pH值目测偏中性。比预想中要健康一些。”

他收回了那只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手指,在陆雪歌的道袍上随意擦了擦。然后,他重新拿起那根【上古极阳杵】——不过这次不是抵在小腹,而是将其圆润的头部,对准了那片已经被充分润湿的入口。

“现在进行压力测试。”

他陈述道。

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丝毫试探。苏浪只是像在进行某种机械装配操作一样,将极阳杵的头部,缓慢而稳定地,推送进了陆雪歌那紧致而湿润的阴道。

“呃——”

这一声终于没能被完全压抑住。陆雪歌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她的腰肢猛地弓起——那是一个纯粹的条件反射动作。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只有那双涣散的瞳孔,证明她的意识依然还在这具躯体里。

极阳杵的高频震动,此刻直接作用在了阴道内壁。

苏浪一边缓慢地推进,一边仔细观察着陆雪歌身体的每一点变化。他注意到阴道内壁的肌肉在剧烈痉挛,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他注意到入口处那圈粉色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扩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粘液。

“深度约八厘米,碰触到宫口了。”

他平静地说。手里的极阳杵又往里送了半分。

这一次,陆雪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整个下半身——尤其是那双被白丝和高跟鞋包裹的腿——开始剧烈地抽动。那不是有意识的踢蹬,而是一种纯粹的、神经性的痉挛。足跟上的银色高跟鞋在地面上疯狂地敲击着,发出凌乱的“哒哒”声,丝袜包裹的足趾在鞋里蜷缩到近乎抽筋的程度。

苏浪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等待什么。几秒钟后,他点点头:

“宫口有受刺激后收缩反应,但幅度不大。长期压抑导致的神经钝化。”

说完,他开始抽动极阳杵。

不是温柔的、有节奏的抽插。而是快速的、机械式的往复运动。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用一种标准化的力道重新插入到底。每一次插入的深度、角度、速度都完全一致——他在进行“变量控制”。

滋咕——滋咕——

淫水被器具搅动的声音,混合着肉壁被强行撑开又收缩的粘腻声响,在极近的距离下被【魔音扩魂螺】清晰地捕捉、放大、广播。

外面的天空中,那七十艘战舰内已经完全死寂。所有弟子都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却又不敢细想的声音。几个年纪稍长的女弟子死死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钻进脑海。

密室内。

苏浪又推进了三分深度。这一次,极阳杵的头部顶住了更深处的某个位置。

陆雪歌浑身猛地一僵。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了第二轮的剧烈反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高高抬起,几乎在空中形成了一字马的姿势。那双白丝包裹的玉足、那银色高跟鞋的细跟,此刻就悬在苏浪的肩膀两侧,像一对被操纵的提线木偶的腿。

透明的液体开始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缓慢流淌,而是真正的、高压的喷射。那液体溅射在苏浪的道袍上,溅射在地面的温玉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魔音扩魂螺】的音孔里,发出“噗嗤”的细微炸裂声。

“潮吹现象,压力值较高。”苏浪冷静地记录,“说明生理压抑程度极为严重,神经反射阈值异常低下。”

他继续抽动着极阳杵。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陆雪歌白丝包裹的大腿向下流淌,将整条丝袜都浸得湿透,紧贴皮肉,透出更深层的肉色。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沾满了水渍,在残余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陆雪歌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感知。她的意识漂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下面那具正在被陌生男子用器物插入、检查、记录的身体。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身体——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插入带来的撕裂般的填充感,能感受到阴道内壁那疯狂的痉挛,能感受到子宫深处被异物顶撞时的酸胀与空洞——但她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她的表情依然冰冷,眼神依然涣散,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除了那完全失控的、越来越剧烈的喘息。

苏浪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将极阳杵完全抽出——那根器物上已经沾满了混合着分泌物和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然后,他将其反转,用未沾湿的另一端,顶住了陆雪歌后庭的入口。

“现在测试肛门的应激反应。”

依然没有任何润滑,甚至没有询问。苏浪只是像在进行下一个实验项目一样,将器物圆润的头部,对准了那个更加紧致、更加干燥的入口,然后开始缓慢施加压力。

这一次,陆雪歌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臀肉紧紧夹起,那圈粉嫩的括约肌在恐惧与抗拒中死死闭合。但苏浪的手指同时按在了她的会阴部,一股纯阳真气强行灌入,迫使她的身体松弛下来。

然后是更加缓慢、更加坚定的入侵。

“唔……嗯……”

破碎的呜咽终于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这一次,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苏浪用膝盖强行分开。白丝包裹的足跟在地面上疯狂地划动,银色高跟鞋的高跟甚至在地面刻出了一道深深的沟痕。

器物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区域。剧烈的撕裂感让陆雪歌的眼前一片漆黑,但那高频震动又带来了一种更加怪异的感觉——痛苦,但又夹杂着某种无法理解的、沿着脊椎向上攀升的麻痹感。

“肛门括约肌张力过高,有轻微撕裂出血。”苏浪观察着,“但通过高频刺激,可以诱导出病理性快感反射——看来剑宗的无情道法,并没有真正屏蔽掉生理本能。”

他开始同时操控两件器物。左手握着【上古极阳杵】,在陆雪歌的后庭缓慢抽插;右手的几根手指则重新探入前方湿滑的入口,开始以某种精确的频率按压阴道内壁的不同点位,像是在测试一张神经反应地图。

陆雪歌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像一具被电流激活的实验体,疯狂地抽搐、痉挛,腰部不停地上下起伏,双腿在半空中踢蹬,高跟鞋好几次险些甩脱。白丝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腿上,勾勒出肌肉每一丝颤抖的轮廓。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甚至无法分辨那是痛苦还是快感,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对某种刺激做出它“应该做”的反应。

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透明分泌物、少量血丝、甚至还有失禁的尿液——她的膀胱在剧烈的刺激下终于失控了。温热的液体浸透了道袍的下摆,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苏浪依然没有停止。他像一个严谨的研究者,观察、记录、调整参数。他加快了极阳杵在后庭的抽插频率,同时用手指在阴道内更深的地方按压——终于,当他的指腹按压到某个特定的、深埋在内壁深处的点位时,陆雪歌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鸣。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纯粹的生理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反弓到了极限,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喉咙里发出“喝、喝”的窒息般的声音。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新的、更加粘稠的液体从子宫口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股间流淌而出。肛门括约肌也同时收缩到了极限,死死夹住还在里面的极阳杵,几乎要将那根器物折断。

高潮持续了接近半分钟。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时,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那双空洞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温玉地面上。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高跟鞋歪在两边,足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粉嫩的足趾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苏浪这才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后庭的极阳杵,然后是前方的手指。他观察了一下两处入口的状态——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流出混合着各种液体的粘稠物;肛门口则是完全红肿外翻,能看到内部粉色的黏膜和少量血丝。

“测试完成。”他像是在对空气汇报,“对象:合体期剑修,无情道法修炼者。生理反应强度:高。神经阈值:低。高潮诱导成功率:百分之百。结论:所谓无情道法,无法真正抹除生理本能,只是强行压抑并导致了病理性的神经钝化。建议治疗方案:定期进行类似刺激,重建正常生理反射弧。”

他随手将极阳杵在陆雪歌的道袍上擦拭干净,收回腰间。然后弯下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歪在一边的高跟鞋重新扶正,套回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足上。白色丝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紧贴皮肉,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颓败美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站直身体,看向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口水横流的陆雪歌。

“现在,陆大剑皇。”

他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但依然平静得可怕,“你还有两秒钟的时间,考虑要不要下令撤军。”

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说:

“我不介意在全天下修士和扩音喇叭的见证下。”

“帮你也深度疏通一下这个气血不调的顽固陈疾。”

“我数三声。”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