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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124章 这防盗门怎么开?(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103 字

“把你那乱抓的爪子拿开!”

冰冷带着虚弱的呵斥声在石室里回荡。

“大当家,做人要讲良心。”

苏浪嫌弃地拍了拍被抓皱的衣领,站起身。

“传送阵里空间扭曲,是你自己吓得像个无尾熊一样死死抱住我。本神医只是出于人道主义,防止你被甩出去摔成肉泥而已。”

四面八方是一片极度压抑的昏暗。

地面是用整块罕见的极品温玉雕琢而成。

淡淡的兰花香气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刚刚突破到炼虚境,苏浪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

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洒着灼热的纯阳之气。

这可苦了玉罗刹。

合体期的极乐魔尊,本源太阴魔气刚被苏浪强行抽走当了晋级的引子。

冰肌玉骨之上泛着一种病态的嫣红,修长的玉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只能屈辱地跌坐在玉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樱唇微启,吐气如兰。

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膛,本就被强酸烧坏的黑纱形同虚设。

大片雪肤花貌一览无遗。

“这到底是哪?”

玉罗刹稳住呼吸,冷眼打量着四周。

五百年来,她一直坐在上面当那个破泉眼的塞子。

完全不知道这深渊地底还藏着一个传送法阵。

苏浪拿着一颗正在发出粉紫色幽光的肉核,四处晃悠。

这是刚才杀掉厉魂长老掉落的战利品。

也是这间密室里唯一的光源。

借着微光,墙壁上雕刻的东西清晰可见。

苏浪凑上前。

摸着下巴,像个严谨的老中医开始做学术研讨。

“这石刻水平一般。”

“你看这第三幅图,这男人单手托举,让女人凌空倒立,这体式反人类啊。”

苏浪转身,表情极其严肃。

“这完全违背了人体工程学,容易引起大腿内侧韧带撕裂,还会伴随严重的颈椎增生,设计这套动作的人肯定没学过跌打损伤。”

一旁的玉罗刹顺着光源扫了一眼墙壁。

清冷的眸子里翻江倒海!

她根本没去理会苏浪那些听不懂的医道狂言。

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壁画尽头的那个莲花图腾。

那是历代魔尊传承才能见到的绝密印记!

“极乐本源阵……”

玉罗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什么阵?”苏浪回头。

“这里是第一代极乐魔尊羽化前的闭关祖地!”

玉罗刹脸色彻底变了。

连声音都透出一股罕见的慌乱。

“刚才的活体母兽,只是窃取了外层泄露出来的一点点皮毛原浆而已。”

“真正的欲念之眼源头,就在这间密室底下!”

话音未落。

苏浪手里的那颗紫色肉核,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同源的召唤。

光芒暴涨。

紧接着,脚下的温玉石床发出一声沉闷的机关机括声。

“噗嘶……”

四周墙壁的缝隙里,喷吐出肉眼可见的粉色雾气。

这雾气没有任何刺鼻的味道。

只有一种甜腻到极致、能让人魂魄都融化的奇异花香。

这完全不是之前深渊里那种混合着腐蚀酸液的劣质毒气。

这是最纯粹、浓度极高的极乐欲念本源!

就是大乘期大能在里面泡久了,清修的道心也得烧出个洞来!

“闭气!”

玉罗刹厉喝一声。

但太迟了。

她现在虚弱到了极点。

只吸入了微弱的一点雾气,那双眼波流转的瞳中,立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玉手软软地抓着石床边缘,纤指无力地收紧。

原本强压下去的热流,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直冲天灵盖。

相比之下。

旁边不远处的姬红叶反而情况更糟。

小狐狸之前就吸收了过量的劣质毒气,一直在硬抗消化。

此刻在这最高规格的本源之地,就像是一个快被撑破的酒桶又被强行灌了一缸烈酒。

苏浪走过去。

熟练地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姬红叶雪白皓腕上摸了摸。

下了非常直男的医嘱。

“能量堆积无法排泄,导致经脉充血肿胀。”

“这是急性灵气痉挛,建议就地打坐,顺便做两套伸展运动化解一下。”

姬红叶呜咽了一声,索性把头埋进自己的大尾巴里。

她被撑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开始强行闭关蜕变。

解决完小叶子的病症。

苏浪转过头。

粉色浓雾已经没过了膝盖。

密室正前方的石壁发出巨响。

缓缓降下了一半,露出一个更加古老的黑色大门。

门的正中央。

有一个极其显眼的、手指粗细的凹槽。

旁边刻着一行上古铭文。

“这防盗门怎么开?”

苏浪走到门前打量那行字。

玉罗刹艰难地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到苏浪身后。浓稠如实质的粉红色欲念本源雾气已经漫过了她的膝盖,让她每一次抬腿都像是拖着千斤重负。那双修长的玉足虽然被黑色丝绸包裹,此刻却像是踩在烙铁上一般软烫无力——她穿着一双尖头细跟的纯黑色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在超薄透肉的黑色连裤袜包裹下,双腿曲线被拉扯得更加笔直诱人。黑色丝袜在粉红雾气的润泽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袜尖处隐约能看到莹白的脚趾轮廓,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每走一步,鞋跟敲击温玉地面的“嗒、嗒”声都带着虚浮的颤抖。她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冷的墙壁,指尖在光滑的石面上留下湿漉漉的汗印。因为强行压制体内疯狂翻涌的药效,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紧绷着,小穴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空虚的悸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已经湿润不堪,黏腻的淫水正缓慢地渗出来,浸透了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玉罗刹咬牙忍耐着。她走到苏浪身后时,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要靠墙壁支撑才能勉强站稳。那双清冷的美眸此刻已经蒙上了迷离的水雾,瞳孔微微扩散,眼神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粉红色的雾气被她无意识地吸入鼻腔,那股甜腻到灵魂深处的奇异花香在她身体里炸开——丹田里原本空荡荡的本源魔气被欲念强行催生成更加炽烈的欲望之火,顺着经脉逆冲而上,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硬挺挺地立起,隔着那层被强酸烧得支离破碎的黑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抽缩的酸痒,子宫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连肛门都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肠壁分泌出滑腻的肠液。可偏偏她的表情依旧保持着那副冷傲的模样,只有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和逐渐粗重的呼吸出卖了她。

玉罗刹只看了一眼那铭文,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了还难看。不仅仅是绝望——还有一股更加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因为她身体的反应告诉她,那铭文上描述的“极乐之法”,正在与她身体的本能产生共鸣。她的阴道已经开始自主分泌大量润滑的淫水,子宫轻微收缩,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极力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假象之下。

苏浪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瞥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件实验器材,视线从她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沿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扫过因为站立而不自觉夹紧的大腿,最终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处。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情欲,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所有变化——黑纱破口处裸露的肌肤泛着潮红,乳头挺立,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水痕还在缓慢扩大。

“站稳了。”苏浪随口说了一句,像是提醒一件物品不要倾倒。然后他就不再理会她,转头继续研究那扇石门。

玉罗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抠进墙壁的缝隙里。她感觉到苏浪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体时,那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更可怕的是,在他的目光离开后,她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空虚的失落感——像是期待被更仔细地检查、被更粗暴地对待。她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暖流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死死盯着那行铭文,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去理解内容。但每一个字都在她脑海里扭曲成淫秽的画面:精血灌注、神魂合欢、极乐之法……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钥匙,正在打开她身体深处那些被封印了五百年的本能牢笼。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宫颈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似乎在渴望着某种浓稠滚烫的液体能够灌入其中。

就在这时,又一股更强烈的欲念浪潮袭来。玉罗刹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折,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她慌忙伸手撑住墙壁,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这个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丝袜包裹的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绷着,中间那道柔软的臀缝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肛门处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那处羞耻的孔洞。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黑纱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挺立的乳尖几乎要刺破那层脆弱的布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粉红色的滤镜。唯一的清晰感知,只剩下身体各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阴道渴望被填满,子宫渴望被注入,肛门渴望被扩张,甚至连被丝袜包裹的双足都在发烫,渴望着被把玩、被亲吻、被那双手粗暴地撕开织物,露出里面莹白如脂的肌肤。

“上面写了什么?”苏浪的声音将她从濒临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玉罗刹猛地一震,像是被冷水泼醒。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声响。她必须说话,必须给出答案——但每说一个字,都会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有多么不堪。

“那上面写着……”她的声音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必须将一对童男童女的纯正精血,彻底注满此孔槽之中……”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因为一股更强烈的悸动从小腹深处传来。她的子宫口又痉挛般收缩了一次,阴道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沿着大腿流下,滴落在温玉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知道苏浪能听见——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她还是强撑着继续说了下去:“并且以极乐之法进行神魂合欢,才能引动开关……”

说话间,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到令人绝望。黑色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了拳头大小,淫水的热度和黏腻感透过薄薄的织物传递到皮肤上,提醒着她自己有多么淫荡。她的肛门也在不安分地收缩着,肠液分泌得更多,将那处紧窄的洞口润滑得湿漉漉的。玉足在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脚趾,脚心沁出的汗水浸湿了丝袜的袜底。

玉罗刹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的黑纱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乳房的轮廓和两颗硬挺凸起的细节。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完全扩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欲望在燃烧。可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冷的表情——平静的外表与淫乱的身体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像是被精心调试过的性爱玩偶,在等待主人启动开关。

苏浪听完她的翻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点点头,又回头打量那个卡槽。“用精血灌注?”他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效率太低。”

玉罗刹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又扫了过来——这次停留在了她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水痕上。她的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给出了回应: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新的暖流汹涌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更加用力地贴在墙壁上,让冰凉的石头稍微缓解一下身体的燥热。

“罢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试图用最后的尊严说出那番话,“如果只有这种屈辱的下流办法,本座宁愿葬身这合欢毒气之中。”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隔着湿透的黑纱和丝袜,轻轻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胀得像颗红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她几乎是本能地揉按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但那短暂的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更加失控——阴道里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子宫口像是渴水的鱼嘴一样一张一合,肛门也痉挛般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湿热的水汽。

苏浪完全没有理会她这副贞烈大戏的做派。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卡槽上,像是在研究某种机械结构的可行性。他甚至蹲下身,凑近那个孔洞仔细观察,又用手比划了一下尺寸。

这个动作让玉罗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从她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苏浪蹲下时绷紧的背部线条,以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刚才还按在她的手腕上诊脉,此刻却在测量一个淫秽卡槽的尺寸。这个联想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淫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滑落,在黑色丝袜上拉出长长一道晶亮的细线。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这是她五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羞耻动作。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布料与布料之间沾满了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的脚趾也在高跟鞋里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像是在模拟某种交合时的抽搐。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苏浪完全无视她的情况下。他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件背景装饰,一件正在自动运作的性爱机器——会流水,会痉挛,会发出细碎的呻吟,但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关注。这种被彻底物件化的认知,反而刺激得玉罗刹更加兴奋。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宫颈软得像是一团浸满水的海绵,只要稍加刺激就会彻底敞开。

“谁说只有常规手段的?”苏浪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他站起身,极其随意地反手摸向腰间的储物戒。

玉罗刹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个卡槽,那个需要童男童女精血灌注的孔洞,那个象征着极乐之法的入口。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子宫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她的肛门也在收缩蠕动,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将那处紧窄的甬道润滑得泥泞不堪。

可苏浪根本没有看她。他从储物戒里拽出了那根粗壮结实的【上古极阳杵】,极阳法则的光芒瞬间刺破了周围的粉雾。那根烧火棍般的法器散发着灼热的纯阳气息——这种气息与玉罗刹体内沸腾的太阴欲念产生了致命的共鸣。

在玉罗刹极度惊骇却又夹杂着隐秘渴望的目光下,苏浪紧握极阳杵,纯阳烈火裹挟着巨大的臂力,对准了石门上那个象征着“极乐之法”的卡槽。他的动作冷静、精准,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操作,完全没有情欲的成分。

“不就是个插槽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认证有什么用?震碎不就开了?”

话音刚落,苏浪手指一按,猛地开启了大功率破甲模式!

而就在那一瞬间,玉罗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那根粗壮的极阳杵对准卡槽的影像映入她眼帘时,她的阴道猛然收缩到极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是她五百年来第一次潮吹,淫水透过黑色丝袜和破碎的黑纱,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落在温玉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黑色高跟鞋歪斜地踢到一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无力地瘫软着,足趾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瞳孔完全扩散,眼神空洞,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的表情——像是在宣告,这具身体的所有反应都与她本人的意志无关,只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在遵循既定的生理程序。

她坐在自己喷出的淫水水渍里,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阴蒂还在突突跳动,子宫规律性地收缩着,肛门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而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在这片粉红色的欲念之海中沉沦。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滑到了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正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着自己胸前的黑纱,用力揉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她的动作生涩而机械,像是初学操作的机器人在尝试执行指令——但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她就这样瘫坐在墙边,一边自慰,一边空洞地看着苏浪将那根极阳杵狠狠捅进石门的卡槽里。当那根粗壮的法器完全没入孔洞时,她的身体又痉挛般抽搐了一下,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已经不在乎了。什么魔尊尊严,什么洁癖禁忌,什么五百年的清修——在这具彻底失控的身体面前,一切都成了笑话。她现在只是一件被欲念本源浸泡透彻的容器,等待着被注入,被填满,被使用。而启动这一切的,正是苏浪那副冷静到残忍的、像是在操作实验器材般的态度。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期待——期待那扇门被暴力破开之后,苏浪会像对待那根极阳杵一样,用同样冷静的方式对待她这具正在发情的身躯。分开她的阴唇,观察色泽与湿润度,用手指或异物扩张她饥渴的阴道和肛门,然后以各种体位插入,测试她的反应极限。整个过程都会像一场严谨的医学实验,记录下她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潮吹、每一次子宫收缩的数据。

这个想法让她的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臀下的温玉石板浸湿了一大片。她的手指加快了按揉阴蒂的速度,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就这样,在完全清醒却又彻底放弃抵抗的状态下,看着苏浪启动了那致命的破甲模式。巨响传来时,她的身体给出了最后的回应——又一次潮吹,淫水喷溅得更高更远,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然后,毁灭降临。

“极乐死关。”

“当年始祖在此布下绝对封印,如果打不开这扇门,我们所有人都会融化成血水,化作这祖地的大补养料。”

玉罗刹声音干涩得可怕。

满眼倒映着屈辱与绝望。

“那上面写着……必须将一对童男童女的纯正精血,彻底注满此孔槽之中。”

“并且以极乐之法进行神魂合欢,才能引动开关……”

这完全是个不讲道理的设计。

玉罗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她堂堂一个重度洁癖的魔尊巨擘,要用这种腌臜方法开门逃生?

还要用精血注满?!

比凌迟处死她还残忍一万倍!

“用精血灌注?”

苏浪满脸鄙夷。

他后退半步,打量着那个黑乎乎的卡槽洞口。

玉罗刹不敢看苏浪的眼睛。

那股欲念本源正在摧毁她的理智。

“罢了。”

“如果只有这种屈辱的下流办法,本座宁愿葬身这合欢毒气之中。”

她大口喘着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等待死亡降临。

“谁说只有常规手段的?”

苏浪根本没搭理她这副贞烈大戏的做派。

他极其随意地反手摸向腰间的储物戒。

当啷。

那根粗壮结实的【上古极阳杵】,被他直接拽了出来。

极阳法则的光芒瞬间刺破了周围的粉雾。

苏浪掂量了一下这根烧火棍的尺寸,又仔细比对了一下石门上那个注血卡槽的大小。

刚好合适!

在玉罗刹极度惊骇的目光下。

苏浪紧握极阳杵。

纯阳烈火裹挟着巨大的臂力,对准了石门的卡槽。

“不就是个插槽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认证有什么用?震碎不就开了?”

话音刚落。

苏浪手指一按,猛地开启了大功率破甲模式!

嗡!!!

极其狂暴的巨响。

整个古老的极乐石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碎裂声。

下一秒。

整座祖地密室爆发出刺眼至极的血红色强光。

一种毁灭天地的上古绝杀大阵气息,死死锁定了密室里的三人!

玉罗刹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你这个混账疯子!”

她气得一口银牙快咬碎了,

“祖地的终极防爆玉石俱焚自毁程序……被你搞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