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洗澡水(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6,939 字
通天峰,水牢禁地。
这里的温度比苏浪上次来的时候还要低了至少一百度。
还没靠近,空气里飘浮的都不是水蒸气,而是被冻成冰渣的灵力微粒。
“那个……大佬。”
扛着冰雕的金毛吼浑身都在打摆子,上下两排狗牙磕得咔咔响,
“本尊虽然皮糙肉厚,但这地方……怎么感觉像是要去阎王殿进货?”
“我不进去了行不行?”
“我甚至觉得我的蛋……都要冻裂了。”
苏浪瞥了它一眼,又看了看怀里也被冻得直往自己衣服里钻的二丫,最后看了一眼身后一脸警惕、手里拿着剔骨刀准备随时砍人的武曌。
“出息。”
苏浪紧了紧领口,调整了一下表情,从看戏吃瓜切换成视死如归。
“进去之后,不管看见什么,听到什么。”
“统统只有一句话:我瞎了,也聋了。”
“懂?”
金毛吼疯狂点头:“懂懂懂!本尊得了先天性耳鸣和白内障!”
苏浪满意地点头,一脚踹开那扇由水幕构成的禁制大门。
“教主大人!”
“神医苏长生,来出诊了!”
“那个偷喝您洗澡水的老变态……我给您打包带来了!”
“轰——!!”
苏浪话音刚落。
一股毁天灭地的黑色水浪,直接拍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任何废话,就是单纯的想把他冲进下水道。
“卧槽!谋杀亲夫啊!”
苏浪浑身金光大作,纯阳火不要钱地往外喷,好不容易才在那足以压碎山岳的水压中站稳脚跟。
待水雾散去。
只见莲台之上,那位平日里端庄高冷、即便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盲眼教主澹台静。
此刻正死死抓着那条遮眼的白绫。
她没戴。
那双全白的、只有眼白的诡异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正散发着一种名为羞愤欲绝的恐怖杀气。
而在她周围。
九幽重水已经不是沸腾了,而是在疯狂地旋转,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黑洞旋涡。
显而易见。
“偷喝洗澡水”这几个字,对这位几千年没谈过恋爱的大龄宅女教主来说……
破防效果是核弹级的。
“苏!长!生!”
澹台静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
“你还敢提?!”
“本座给你的令牌,是让你用来狐假虎威的,不是让你用来给全宗门直播本座的八卦的!!”
“你知道刚才那一嗓子,整个神教……不,整个中洲有多少老不死都在用神识偷听吗?!”
“我的清誉!!”
“没了!全毁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
苏浪把那座栩栩如生的冰雕往地上一扔,一脸无辜地摊手,
“我只是帮这老东西打开了心扉。”
“谁知道他心扉里装的全是那种黄色废料?”
“再说了……”
苏浪指了指冰雕里那张依然保持着咆哮姿势的老脸,
“这也侧面证明了教主您的魅力大啊。”
“连这种快进棺材的老头子,都对您的洗澡水……情有独钟。”
“闭嘴!!”
澹台静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苍白的皮肤上都透出了一抹嫣红。
她手一挥。
“嘭!”
地上那座冰封着合体期大长老的冰雕,连一句遗言都没机会交代,直接被九幽重水挤压成了虚无。
连灵魂都给扬了。
干净,利落,毁尸灭迹。
做完这一切,澹台静那杀人的目光,又落回了苏浪身上。
甚至……还在金毛吼、武曌和二丫身上扫了一圈。
那眼神分明在说:知道秘密的,都得死。
“汪呜!”
金毛吼直接吓尿了,两眼一翻,非常配合地当场装死。
武曌倒是硬气,提着刀就要冲上去:
“想动我主人?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别动,让我来。”
苏浪按住暴躁的病娇。
他非但没退,反而顶着大乘期的威压,一步步走上莲台。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
那就只能用……独门绝技了。
“教主大人,消消气。”
“气大伤肝,还会导致……内分泌失调。”
苏浪极其大胆地坐到了她身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手伸向了她正在发抖的肩膀。
“你干什么?!”
澹台静本能地想要把他震飞。
但苏浪的手指上,带着一缕经过高度压缩、且包含了他神医手感的纯阳电流。
【苏氏按摩术·至尊抚慰版】。
“滋——”
手指触碰到她肩膀冰白肌肤的一瞬间,那缕经过高度压缩的纯阳电流,如同最狡黠的毒蛇般钻入她的经络。
澹台静浑身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今天穿着一件素白长裙,裙摆在莲台上铺开如花瓣,而裙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是薄如蝉翼的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那丝袜的编织精美得近乎看不见,只在膝盖后侧有着精致的蕾丝花纹装饰。白色丝袜的顶端连接着吊袜带,深深地勒进了大腿根部柔嫩的软肉里,留下两圈淡淡的红痕。脚上是一双同样纯色的银白细高跟鞋,尖头鞋面反射着冰牢里幽蓝色的光,12厘米的细跟如利刃般立在莲台冰冷的石面上。
苏浪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肩膀,而是顺着她僵硬的颈侧向下滑去。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她大椎穴的位置,丝丝缕缕的纯阳灵力透过穴位,直接冲击着她脊柱两侧被千年寒气淤堵的神经。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澹台静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她那双全白诡异的眸子里,杀气如同雾气般溃散、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逐渐浓郁的水雾。她想要运转灵力把这放肆的男人震开,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却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在银白高跟鞋里不安地扭动着,丝袜的网眼被撑开,隐约露出底下粉嫩剔透的趾甲。
“别……别碰那……”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原本清冷的语调此刻软成了一滩春水。
“这里是不是很酸?”
苏浪根本不听,手指加大力度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了她单薄的肩膀,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和丝袜吊带烫着她的肌肤。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起来,从肩胛骨到斜方肌,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被他的指腹狠狠地碾过、揉开。指尖带着电流,在穴位上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般地颤抖。
澹台静咬住了下唇,苍白的唇瓣被咬得嫣红欲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浪的手指正在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去——隔着素白的长裙,他的指节顶开了她背部的衣料,一节一节地按压着她的脊椎骨。她几乎是瘫软在了莲台上,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胸口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凸显,那对隐藏在白衣下的饱满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已经硬挺地顶起了薄薄的衣料。
苏浪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索性跪坐在了她的身后,双腿分开将她夹在自己怀中。这个姿势让澹台静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那根正在迅速勃起的粗大肉棒,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顶住了她的臀缝。
“整日坐在这镇压大阵,一定很累吧?”
苏浪的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响起,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部,开始用掌心按摩她两侧紧绷的腰肌。
“嗯……哈啊……”
澹台静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如蝶翼。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膝上,手指死死地抓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液体迅速浸透了薄薄的白色丝袜裤裆部位,将丝袜浸成了一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湿痕。水牢里冰冷的空气似乎能从那湿透的丝袜网眼钻进她最私密的地方,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凉意。
苏浪显然也发现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部的弧线。今天她穿的是连裤袜,所以苏浪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包裹下的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那是一种与白色丝袜滑腻触感截然相反的、充满生命力的饱满手感。
紧接着,苏浪的双手完全覆盖住了她两侧的臀瓣。白色透肉的丝袜在他的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正在迅速升温。他开始揉捏起来,用掌心挤压着臀肉,五指深深地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节甚至能隔着丝袜和内裤隐隐触碰到她臀缝深处那条紧闭的肉缝轮廓。
“不……不要……”
澹台静终于从混乱的快感中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却被苏浪牢牢地按在怀里。她这一挣扎,反而让臀瓣在苏浪的手掌里更加剧烈地摩擦扭动,丝袜滑腻的触感混着臀肉的弹性,带来一阵阵销魂的触电感。
“嘘……放松。”
苏浪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垂上,他含住了那颗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耳廓最敏感的内侧,
“外界那些流言蜚语,比起你身上背负的中洲安危,算个屁。”
“让他们去说好了。”
他在她耳边低笑着,同时双手猛地一用力——
“撕拉——”
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水牢里格外清晰。澹台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丝袜被苏浪的手指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臀缝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一侧的大腿根部。冰凉的空气猛地灌了进来,刺激着她暴露在外的肌肤。
“你……你敢!”
她羞愤交加地想要转头呵斥,可下一秒,苏浪的一根手指已经顺着那道撕裂的口子钻了进来,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她臀缝深处那条紧闭的菊蕾上。
“唔啊!!”
澹台静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布料,用力地按压着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羞耻的入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收缩着,可苏浪的手指却执着地、带着纯阳电流的酥麻感,一遍又一遍地揉按着那一圈褶皱。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多得无法控制了——滚烫的热液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涌出,瞬间浸透了裆部的内裤和丝袜,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染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深色水迹。淫水混着丝袜滑腻的质感,让她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了一起,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不安地蹭动着,发出刺耳的“嗒、嗒”声。
“反正……”
苏浪低笑着抽出了那根作恶的手指,在她惊恐的目光中,他竟将那根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液、在幽蓝色光线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手指缓缓放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这个动作彻底击碎了澹台静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矜持。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着眼白里诡异的血丝,看起来既妖异又可怜。
“只有我知道。”
苏浪终于说出了那句致命的话,他的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你洗不洗澡……都是香的。”
话语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一把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素白的长裙被粗暴地向两侧撕开,露出了底下包裹着傲人双峰的白色蕾丝胸衣。那胸衣的款式极其精致,却又无比暴露,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显得更加诱人。嫣红的乳尖已经高高地挺立了起来,乳晕也变成了深粉色的、情动至极的颜色。
苏浪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粗粝的掌心直接覆盖住了右侧的乳房,整只手掌陷入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中,灼热的温度烫得澹台静又是一阵颤抖。他开始揉捏起来,五指狠狠地陷进乳肉里,指腹按压着敏感的乳尖,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哈啊……啊……嗯……”
澹台静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苏浪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可这微弱的抵抗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苏浪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嫣红的果实,他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尖最敏感的地方,舌头则疯狂地舔舐着乳晕,将那一片肌肤都吸吮得发红发涨。与此同时,他那只揉捏乳房的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变本加厉地搓揉着那团软肉,将圆润的乳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澹台静已经彻底沦陷了。她几千年来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情欲冲击,那些被她用修为强行压制的生理本能,此刻如同火山般爆发。她的身体在苏浪的玩弄下不停地颤抖、痉挛,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地向下滴落,在莲台冰冷的石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了,高跟鞋的鞋跟撑在地面上,让她的腰部高高地挺起,几乎是将自己最私密的位置完全暴露给了身后的男人。
苏浪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松开了含着她乳头的嘴,双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拉——
澹台静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苏浪怀里,双腿大大地分开,撕裂的白色丝袜裤裆处露出了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一片的蕾丝内裤。苏浪的手指再次探了过去,这一次他直接拨开了内裤的边缘,将两根手指探进了那条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肉缝里。
“啊啊啊——!!”
澹台静尖叫起来,整个腰肢剧烈地向后弓起,像一条被捕上岸的美人鱼般挣扎扭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滚烫的手指是如何蛮横地撑开了自己紧致的阴道口,然后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深处。
苏浪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咕啾咕啾……”淫水被手指搅动、从阴道口被带出、又顺着臀缝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水牢里格外清晰。他的指腹不停地按压、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两根手指曲起,在她体内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也开始动作了——那根粗粝的拇指按在了她肿胀凸起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搓起来。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澹台静彻底崩溃了。她活了数千年,从未体验过这种灭顶的快感。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银白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阴道里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张小嘴死死地咬住了苏浪的手指。
然后,她高潮了。
一股滚烫透明的潮吹液体如同喷泉般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将苏浪的手掌、她自己的大腿、撕裂的丝袜、臀下的裙摆全部打湿。液体喷溅在莲台石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澹台静独特体香的麝香气味。
高潮中的澹台静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苏浪怀里,浑身上下都在不住地抽搐。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着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得像冰雪雕塑的脸蛋,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潮红和彻底的迷乱。
苏浪缓缓抽出了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粘稠滑腻、拉出淫靡丝线的爱液。他低笑着,再次将那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舔干净。”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澹台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像只最乖巧的母狗般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苏浪的指节,将每一滴淫液都吞进肚子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的丝袜已经彻底毁了——裆部的撕裂口越来越大,两侧大腿内侧布满了湿漉漉的水渍和喷溅的潮吹液体。银白高跟鞋的鞋跟因为刚才剧烈挣扎而歪斜,一只鞋的细跟甚至微微弯曲了。白色蕾丝胸衣被扯到了乳房下方,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苏浪啃咬亲吻留下的齿痕和唾液。
水牢里一片狼藉,淫靡的气息与九幽重水的寒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澹台静瘫在苏浪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那双全白的眼睛里只剩下迷离的情欲和对身后男人绝对的臣服。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彻底炸穿了这位大乘期教主的防线。
她活了几千年,哪怕是当年的师尊,也只当她是工具,是继承人。
从来没有人。
敢这么轻浮,又这么……懂事地跟她说话。
“你……”
澹台静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狠话,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呢喃,
“你大胆……”
“我就大胆了,怎么着?”
苏浪见好就收,突然正色道,
“而且,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了大礼的。”
他指了指外面那些已经散去的围观群众的方向,
“吴法天死了,吴昊然废了。”
“这一脉最大的毒瘤,我帮你切了。”
“现在的天虚神教……”
“才算是真正掌握在你这个教主手里。”
“这难道不值得一个……五星好评?”
澹台静沉默了。
她虽然脾气古怪,但并不傻。
确实。
吴法天这一脉把持教务多年,一直想架空她。
她碍于还要镇压水眼,一直腾不出手来清理。
结果苏浪这个泥石流一来。
只用了一天,就把这棵大树连根拔起,顺便还在树坑里撒了把石灰。
虽然手段下作了点,过程社死了一点。
但结果……
确实爽。
“哼。”
许久。
澹台静傲娇地哼了一声,重新捡起那块白绫,遮住了眼睛。
一旦眼睛看不见,她似乎又找回了几分安全感。
“算是有点用处。”
“看在那个老变态死有余辜的份上……这次饶了你。”
她重新端起新茶杯,语气恢复了淡漠,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吴法天一死,他负责镇守的藏兵谷现在缺了人手。”
“既然是你杀的人。”
“那这个坑,你负责去填。”
苏浪一愣。
填坑?
“不去。”
苏浪果断拒绝,
“我可是特级技师,只负责给你填坑。”
“其他的体力活,找摇光去干。”
澹台静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你不去?”
“那地方……可是当年从中洲之外掉下来的一处古战场碎片。”
“据说里面埋着不少真仙级别的断剑残甲。”
“最重要的是……”
她故意顿了顿,
“那里盛产一种叫极阳玄铁的东西。”
“对于想要把肉身练成金刚不坏的人来说,那是……必、需、品。”
苏浪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极阳玄铁?
他现在卡在半步炼虚的瓶颈,差的就是临门一脚!
“咳咳。”
苏浪立刻变脸,脸上堆满了义正言辞,
“什么玄铁不玄铁的,无所谓。”
“主要是我这人……”
“从小就乐于助人,最喜欢帮领导排忧解难。”
“这活儿,我接了!”
“不过……”
苏浪突然想起什么,
“既然是古战场,肯定很危险吧?”
“我能不能……”
他回头看了一眼武曌,又看了一眼二丫,
“带家属去公费旅游?”
澹台静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随便你。”
“只要别把那里也搞得像问心路一样乌烟瘴气就行。”
“滚吧。”
“今晚别来了。”
“本座要……静静。”
……
出了水牢。
苏浪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又掂了掂手里那块象征着奉旨填坑的新的长老令牌。
“走!”
“下一站,藏兵谷!”
“既然是埋兵器的地方……”
“说不定能捡点破烂,给我的二哈……”
“镶一口金牙?”
而此时。
遥远的中洲边境。
一个身穿龙袍、周身气息威压到让空间都在颤抖的身影,正缓缓睁开双眼。
“天虚神教……”
“那股纯阳气息……”
“竟然比朕的真龙气还要霸道?”
“来人。”
那威严的声音传遍整个皇宫,
“起驾。”
“朕倒要看看,是哪个小野猫……”
“敢动朕看上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