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势力才打生打死,大势力都讲人情世故(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355 字
“噗——!!”
天空中,那位不可一世的雷纹合体期老祖,此刻正仰面喷出一口带着电弧的老血。
他的下巴,那个保养了三千年、视为威严象征的白色长须,此刻已经光秃秃的一片,连带着下巴皮都被薅红了,看起来像个没毛的红屁股猴子。
而在他头顶。
那个曾经高贵典雅的紫霄女帝二丫,正手里抓着一大把白毛,像是个献宝的二哈一样,兴奋地从天上跳下来,一头扎进苏浪怀里。
“饭饭!给饭饭!”
“毛拔光了!”
“我也要!我也要!”
二丫还没蹭够,那边把寒冰老妪砸进地里的绿毛尸祖也兴奋地挥着巨大的手,指着那被他锤成猪头的对手,意思是:
我表现也不错!会跳舞的花魁别忘了!
苏浪看着眼前这一幕,淡定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根万年灵参,随手用纯阳之火烤了烤,塞进二丫嘴里。
“干得漂亮,下次记得把眉毛也拔了,凑一对。”
二丫抱着灵参,虽然觉得不如苏浪的手指头好吃,但好歹有股纯阳味,立刻乖巧地缩在苏浪怀里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此时。
天上的雷纹老祖捂着光秃秃的下巴,气得浑身都在抖,连元神都要裂开了。
“耻辱……奇耻大辱!!”
“堂堂女帝!竟然认贼作父!竟然帮着外人薅自家长辈的胡子!”
他看向另外两个也是狼狈不堪的同伴。
那个用毒的老祖此时正被尸祖身上的尸气熏得翻白眼,寒冰老妪更是半截身子埋在土里。
武家的这个老僵尸,太硬了!合体期的肉身,加上那种为了看花魁跳舞而爆发出的变态动力,根本打不动!
“大哥!不能这么下去了!”
寒冰老妪从坑里爬出来,满脸泥土,哪里还有半点大能的风范,尖叫道,
“点【升仙香】吧!”
“这已经不是我们紫霄仙盟能处理的了!这个苏浪太邪门了!”
“要是让上头知道我们把紫霄搞成这样,大家都得死!”
听到点香两个字。
雷纹老祖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和恐惧,但看了看下面那个正拿女帝当宠物养的男人,他咬了咬牙。
“点!”
“请【天虚神教】的巡察使降临!”
三人没有任何犹豫,同时也从怀里掏出一根漆黑如墨、散发着法则波动的香。
灵力点燃。
嗡——
一道青烟并没有随风飘散,而是笔直地刺入了苍穹深处。
【滴。】
脑海里,苏浪那一直嗑瓜子看戏的系统突然坐直了。
【哟?摇人了?】
【我就说嘛,紫霄仙盟这种在中洲只能算乡镇企业的小中型门派,背后肯定有跨国集团罩着。】
苏浪挑眉:“乡镇企业?合体期坐镇都只能算乡镇?”
【当然。】
【紫霄仙盟,不过是附庸在【天虚神教】下的一个打工仔,负责在这个区域收保护费而已。】
【现在他们搞不定你了,自然要叫总部的高管来平事儿。】
【准备好哦,这次来的,可能就不是合体期这么简单的货色了。】
苏浪闻言,不但没慌,反而理了理衣领,把你二丫抱得更紧了点。
“高管?”
“男的女的?”
【……重点是这个吗?!】
就在一人一统扯皮的时候。
“轰隆隆——!!!”
原本就被打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突然被人像是撕布一样,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这裂缝一出,天地间的灵气瞬间静止了。
那三个老祖的合体期法则,在那道裂缝溢出的气息面前,温顺得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
紧接着。
一艘奢华到让人想骂街的巨大宝船,缓缓从裂缝中探出头来。
船头是一颗巨大的龙头,龙眼是两颗真正的星辰内核!
船身上刻满了苏浪看不懂、但只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的高级阵纹。
“紫霄分舵,这就是你们供奉的香火?”
一道清冷、带着几分嫌弃的女声,从那宝船上传来。
这声音不大。
却直接让地面上的三个紫霄老祖,当场双膝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虚空之中。
“罪修叩见【摇光圣女】!”
“圣女恕罪!非是我等无能,实在是遇到了妖孽啊!”
雷纹老祖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下面的苏浪,
“此子不仅夺了我紫霄基业,还用邪术把女帝弄成了痴呆,更是……更是对我等进行人格侮辱!”
“圣女明鉴啊!”
宝船上,珠帘掀开。
一个身穿月白色流云裙,脚踏虚空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并没有女帝那种高高在上的帝王气场。
她看起来很普通。
但这种普通,却是一种返璞归真的道。
她就像是这天地的一部分。
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就在主动讨好她。
【滴。】
【扫描结果:大乘期(划掉)……看起来是合体大圆满,但身上有顶级秘宝压阵,战力不详。】
【评价:真·白富美。比二丫这种暴发户强了一百个档次。】
“妖孽?”
那被称作摇光圣女的女子,目光越过跪着的三条老狗,淡淡地落在了苏浪身上。
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苏浪怀里那个正啃手指的二丫,以及……苏浪那即使极力收敛、依然如同暗夜篝火般明显的体质上。
她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
“这体质……”
圣女从天而降,竟然没有理会那三个求救的老家伙,直接落到了苏浪面前十丈处。
这距离,对于大能来说,已经贴脸了。
近看之下,苏浪才发现这女人长得极其……正气凛然?
如果说女帝是那种让人想征服的冰山。
那眼前这位,就是那种挂在庙里让人磕头的神像。
神圣,不可侵犯。
但苏浪也是老油条了,一眼就看出了她眼底深处藏着的那抹……渴望。
那是中洲女修通用的绝症——缺阳!
“小家伙。”
圣女无视了旁边拿着剔骨刀警惕的武曌,无视了那个十丈高的绿毛僵尸,直接对着苏浪开口,
“紫霄这烂摊子,本座没兴趣管。”
“他们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听到这话,跪在天上的三个老祖心都凉了。
大势力……都这么无情的吗?
“但是。”
圣女话锋一转,修长的手指虚空一点,指了指苏浪的心口,
她指尖点出的位置极其精准,正对着苏浪左胸心脏跳动处,隔着一层薄衫,那指尖引动的法则波动,让苏浪胸口的衣料都微微凹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已经提前按压在那里。圣女的目光死死锁住苏浪的胸膛——准确地说,是锁住他那纯阳圣体散发出的、犹如实质的灼热阳气,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那万年冰封的玉颈上,喉结的滑动轨迹清晰可见。那双看似清冷的眸子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就像在极地冻土下埋藏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
“你,本座要了。”
这句宣示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虚空中的烙印,烙印的内容只有两个字——占有。圣女向前微倾了身体,月白色的流云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一双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中的完美玉足若隐若现。那丝袜是顶级的15D材质,薄如蝉翼,将双腿的每一寸肌肤纹理都忠实地勾勒出来,透出一种圣洁而禁忌的肉色光泽。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纤细得如同水晶锥,足有十二厘米高,稳稳地点在虚空之中,鞋尖上镶嵌的碎星石闪烁着与她气质相符的清冷光芒。这一身搭配,将“神圣不可侵犯”与“欲拒还迎”的矛盾感演绎到了极致。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细微的弧度,那丝袜包裹的脚踝、小腿的匀称线条,以及高跟鞋勾勒出的足弓优美曲线,都暴露在苏浪的视线里。她说话时,舌尖不自觉地轻舔了一下自己略显干涸的下唇——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却被苏浪精准捕捉。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因为体内九阴绝脉的寒气正与苏浪散发出的纯阳气息剧烈共鸣,冰与火的碰撞在她经脉中掀起惊涛骇浪,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的冲动。
“正好本座缺一个试药的……炉童。”
“炉童”二字,她说得有些迟疑,更像是临时找的借口。真正想要的,是这具身体,是这身能浇灭她体内万年寒毒的纯阳之火。她说话时,呼吸已经开始不稳,胸前的月白色衣料下,可以清晰看到那对饱满乳峰的起伏轮廓,顶端两点微微凸起——这是九阴绝脉被阳气引动后,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膝并拢得有些过于用力,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轻微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深处涌出的、陌生而羞耻的燥热与空虚。
“跟本座走,紫霄这事儿,平了。”
“如何?”
炉童?
旁边的武曌瞬间炸毛了。
“你想屁吃!!”
“这是我的主人!想抢人?问过我武家没有!”
武曌赤红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手里的剔骨刀都在嗡嗡作响,但她刚跨出一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威压逼退了回来。
圣女瞥了她一眼,轻蔑一笑:
“半步炼虚的小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她的目光扫过武曌全身,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尤其在武曌那双包裹在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中的长腿上停留了一瞬。武曌今天穿的是一双过膝的黑色蕾丝边长筒袜,袜口镶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边,与她的暗红战裙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野性的诱惑。脚上则是一双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同样是纯黑色,鞋跟尖锐得如同匕首。圣女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比——她的白丝圣洁,武曌的黑丝野性,但此刻,这两个女人的脚和腿,都不过是为了取悦同一个男人而存在的装饰品罢了。这种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优越感,因为她显然比这个半步炼虚的小丫头更有“资格”占有这个纯阳圣体。
“但在【天虚神教】面前,武家?算个什么东西?”
她手掌轻轻一翻。
“镇。”
轰!
仅仅是一个字。
武曌、尸祖、甚至包括冷清秋和萧凝霜,瞬间感觉像是有整片天塌了下来。
砰砰砰!
除了拥有纯阳圣体的苏浪,所有人全部被压得单膝跪地,动弹不得!
这就是顶流势力的压迫感!
那对法则的运用和身上的宝贝,完全是降维打击。
武曌跪在地上,膝盖狠狠砸进地面,她愤怒地抬头,却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处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起了毛丝,那屈辱的姿势让她眼眶发红。冷清秋和萧凝霜同样被镇压,两女都是穿着裙装,此刻跪地时,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掀起,露出了裙下风光——冷清秋穿的是一双纯白色连裤袜,萧凝霜则是黑色连裤袜,两女的丝袜都因为跪姿而紧绷在大腿和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袜尖包裹的玉足在高跟鞋里因用力而微微蜷缩。这种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连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都暴露在威压之下的感觉,让她们羞愤欲绝。
“怎么样?”
圣女一步步走到苏浪面前,她的高跟鞋踩在虚空,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随着她的走近,苏浪能清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清冷体香,那香气里混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九阴绝脉的寒冰气息,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女性情动时下体分泌的微甜腥味。她伸出手,纤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对准苏浪的下巴,动作看似轻佻,实则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是跟我回去享福,还是……在这里被这群老家伙撕碎?”
“你也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说话时,身体已经几乎贴到苏浪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苏浪能清晰看到她眼中那复杂的情绪——有身为圣女的傲慢,有对纯阳圣体的渴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因近距离接触阳气而引发的生理性迷醉。她的鼻翼在微微翕动,贪婪地呼吸着苏浪呼出的、带着纯阳气息的空气。她的胸口起伏更加明显,月白色的衣襟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乳尖已经硬挺得将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分开,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因为爱液的分泌而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透肉白丝被淫水浸透后颜色变深的表现。
“你这一身阳气……在这里就是行走的唐僧肉。”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极其缓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同时,她的手指已经快要触碰到苏浪的下巴皮肤。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修长如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护甲油。但苏浪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低得异常,就像一块万载寒冰。
苏浪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玉手。
他没躲。
他笑了。
笑得比圣女还灿烂。
在圣女的手指即将触到他下巴的瞬间,苏浪突然动了。他不是后退,而是猛地向前一步,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从不足一尺变成了几乎胸膛相贴!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圣女微微一愣,她万年不变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错愕。而就在她愣神的这一刹那,苏浪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格挡,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圣女那只伸过来的手腕!
“姐姐说得对。”
苏浪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圣女的脸上。圣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因为苏浪的气息太灼热了,就像一股暖流直接冲进了她冰封的经脉,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但她强行忍住了,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的渴望更加汹涌。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苏浪一边说,一边五指收紧,牢牢扣住了圣女的手腕。入手的感觉正如他所料——温润如玉的皮肤触感,但皮肤下的血肉却凉得像冰,那种寒意透过皮肤传递到苏浪的手掌,与他的纯阳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苏浪的手指故意在圣女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也是经脉汇聚之处。他能清晰感觉到,圣女手腕处的脉搏在被他触碰的瞬间,猛地加速跳动起来,砰砰砰,又快又乱,就像一头被困在冰笼里的小鹿在拼命冲撞。
圣女想抽回手,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身为高高在上的摇光圣女,何时被人如此放肆地抓握过手腕?还被人用手指如此暧昧地摩挲脉搏?但她的手臂肌肉刚刚绷紧,想要发力挣脱,身体深处却传来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那是九阴绝脉对纯阳气息的本能渴求!她的经脉在尖叫,在欢呼,在催促她:“靠近他!贴紧他!吸收他!”这股来自身体最原始本能的冲动,瞬间压倒了她的理智和身为圣女的矜持。
所以,她的手臂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停住了。不仅停住了,她的手指甚至微微放松,任由苏浪将她的手腕握着,甚至还……不自觉地反手也轻轻握住了苏浪的手腕!虽然只是指尖轻触,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渴望。
苏浪感受到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拉得更近,一直拉到自己的胸前,让她的掌心直接贴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姐姐的手这么凉……”
苏浪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圣女能看清苏浪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面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威严?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浪身上散发出的、犹如实质的纯阳热气,像一层温暖的毯子将她包裹,让她冰寒了数百年的身体第一次体会到了“温暖”的感觉。这种温暖让她舒服得想哭,想就这样永远贴着这个男人。
“回去当炉童恐怕不够。”
苏浪继续说道,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去抓她的另一只手,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圣女浑身剧震!
她的脸颊冰凉,但苏浪的手掌滚烫。当那滚烫的掌心贴在她脸上的瞬间,她感觉就像一块冰被投入了熔炉,瞬间就要融化。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随即脸上红晕更甚,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想要偏头躲开,但苏浪的手指已经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的脸固定住,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得当……”
苏浪的拇指沿着她的下巴线条缓缓摩挲,然后向上,抚过她紧抿的唇瓣。那唇瓣冰凉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苏浪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压,将她的下唇微微按开一条缝隙,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暖手宝才行啊。”
最后这句话,苏浪是贴着她的唇说的。两人的嘴唇距离不到一寸,苏浪说话时,唇瓣几乎要碰到她的。那股纯阳气息更加浓郁地喷在她的唇上、鼻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在疯狂叫嚣。
圣女的眼睛瞪大了,她死死盯着苏浪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带着戏谑和绝对掌控欲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飞蛾,明知危险,却无法挣脱——或者说,根本不想挣脱。她的身体在苏浪的触摸和气息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白色丝袜和内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陌生的痉挛,仿佛有无数小手在抓挠,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那股滚烫的阳气贯穿。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衣襟下的乳房顶端,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月白色的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苏浪还捏着她的下巴、握着她的手腕,她可能已经站立不稳。高跟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白色的丝袜袜尖被蜷缩的脚趾撑出小小的褶皱。
“你……”
她想说什么,想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想维持自己摇光圣女的威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颤抖的、带着水汽的:“你……放肆……”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情人间的娇嗔。
苏浪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却浑身破绽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没有继续得寸进尺,而是突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放开了她的手腕。
这个突如其来的撤离,让圣女心里猛地一空,就像在寒冬里突然被人抽走了暖炉,那股失落和空虚感让她几乎要伸手去抓苏浪。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咬着下唇,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浪,仿佛在控诉他的“始乱终弃”。
苏浪后退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但脸上依然带着那副玩味的笑容。
“姐姐不是要带我走吗?”
他故意提醒她最初的来意。
圣女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想起天上还跪着三个紫霄老祖,想起周围还有一大群被镇压跪地的人在看。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她猛地转头,不敢再看苏浪,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情欲和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九阴寒气。
但她的身体反应不是那么容易平复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白色丝袜和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丝袜浸出了一条清晰的湿痕。她的乳房依然胀痛着,乳尖硬挺着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心跳依然快得像打鼓,呼吸也依然急促。
她调整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哼……算你识相。”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浪,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满脸春情的模样。她对着天上那三个还跪着的紫霄老祖冷冷开口:
“此人,本座带走了。”
“紫霄之事,到此为止。”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三个如丧考妣的老祖,抬手一挥,那艘奢华宝船上射下一道光芒,将她和苏浪笼罩其中。
在被光芒笼罩前的最后一刻,苏浪回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武曌、冷清秋、萧凝霜等人,以及怀里还在啃灵参的二丫,眨了眨眼,做了个“等我回来”的口型。
然后,光芒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光芒彻底消散,镇压众人的威压才解除。武曌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气得浑身发抖,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主人……!”
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而此刻,在宝船内的独立空间中,苏浪和圣女刚刚传送进来。
【滴。】
【检测到目标:天虚神教·摇光圣女。】
【体质:九阴绝脉(未完全觉醒,正处于发作边缘)。】
“我自然是要跟姐姐走的。”
“不过……”
苏浪凑近她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姐姐的手这么凉……”
“回去当炉童恐怕不够。”
“得当……”
“暖手宝才行啊。”
圣女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
“你……”
她想抽回手,但身体却没动。
这小混蛋……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