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曾经高冷的女帝,现在只会咬手指(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7,365 字
天武城贵宾楼,西偏殿。
这里原本是用来关押那些极度危险的犯人的,四周刻满了锁灵阵和困神咒。
但此刻。
站在门口的苏浪,却觉得自己走进的不是什么牢房,而是一个……巨婴托儿所。
“呜呜呜……”
“饿饿……”
“饭饭……”
只见那个曾经高坐九天云端、哪怕看人一眼都像是施舍的紫霄女帝。
此刻正缩在墙角。
身上的紫色帝袍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更不像样子,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恐惧,手里正抓着半截被苏浪打断的阵法灵石,放在嘴里像仓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啃着。
一边啃,还一边嫌弃地吐掉碎渣,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
“这……”
跟在苏浪身后的武曌,手里那把本来打算用来给女帝割腰子的剔骨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设想过无数种折磨这个死对头的场景。
让她下跪。
让她求饶。
甚至把她做成提线木偶。
但唯独没想过……对方变成了智障。
这让她有一种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就是你说的变异?”
苏浪嘴角抽搐,看着那个正把灵石渣弄得满脸都是的女帝,
“统子姐,你确定这是格式化?不是直接把CPU给烧坏了?”
【不仅烧坏了,还顺便恢复出厂设置了。】
脑海里的系统御姐一边嗑着虚拟瓜子一边吐槽,
【你把人家吸了个干干净净,现在的她,神魂强度也就是个三岁小孩。】
【不过这身体嘛……还是熟透了的炼虚期。】
【这就是传说中的——合法萝莉……不对,御姐身萝莉心?】
【宿主,你甚至可以教她……】
“闭嘴!我是正经人!”
苏浪正义凛然地打断了系统的虎狼之词。
就在这时。
角落里的女帝似乎闻到了什么。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最渴望、最熟悉的味道。
苏浪的味道。
确切地说,是苏浪体内那还没有完全消化的、属于她自己的本源,以及那让她上瘾的纯阳之气。
“嗯?”
女帝那双原本迷茫空洞的紫色大眼睛,瞬间亮了。
“奶……奶瓶?”
苏浪:“???”
谁是奶瓶?!
还没等苏浪反驳。
嗖!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虽然脑子坏了,但这炼虚期的肉身爆发力还在。
苏浪只感觉眼前紫影一闪。
下一秒。
“抓住了!”
女帝把脸埋在苏浪的脖颈,
“好香啊……”
“是大饭饭!”
苏浪整个人僵住了。
“放肆!!!”
一声尖叫打破了旖旎。
武曌疯了。
她看着挂在苏浪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死对头,眼睛瞬间充血,
“那是我的位置!!”
“下来!!”
“我不!!”
刚才还像个小白痴一样的女帝,在涉及到护食这个问题上,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她回头,冲着冲过来的武曌龇牙咧嘴,发出一声凶狠的低吼:
“哈!!”
“坏姐姐!想抢我的饭!”
“咬你!”
说完,她居然真的张开嘴,不是用法术,而是最原始的......
嗷呜一口!
咬向武曌伸过来的手。
“嘶——”
要不是武曌躲得快,这半步炼虚的手指头估计真得少一根。
“你管谁叫姐姐?!”
武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看起来顶多二十多岁样貌、实际年龄几百岁的女帝,
“你这老太婆!我都得管你叫阿姨!”
“不要脸!装嫩!给我死来!”
武曌抄起旁边的花瓶就要砸。
“哇————!!”
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直接把房顶的瓦片都震碎了。
女帝哭了。
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撕心裂肺。
一边哭,还一边把眼泪鼻涕往苏浪新换的衣服上蹭。
“呜呜呜……爸爸……她欺负我……”
苏浪:“……”
武曌:“……”
空气突然安静了。
“您口味这么重?”
“滚!”
苏浪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别胡思乱想!”
苏浪有些头疼地拍了拍怀里还在抽泣的女帝的屁股。隔着那层紫色帝袍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饱满与弹性,那炼虚期女帝的完美肉身即使失去神魂,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曲线与紧致。然而拍打的动作却让女帝抽泣得更厉害了,她的身体在苏浪怀中扭动,那对被撕破帝袍半遮半掩的巨乳隔着薄薄布料挤压在苏浪胸前,柔软丰盈的触感传来,两粒坚硬的乳头甚至随着身体起伏在苏浪胸口摩擦出细微的轮廓。
苏浪眉头紧皱,怀中这个曾经俯视众生的女帝此刻却像个真正的婴孩般依赖他——不,准确说,是依赖他体内还未消化完的她的本源,以及那股让她痴迷的纯阳之气。她此刻穿着的紫色帝袍早已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竟不知何时套上了一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丝袜的质地轻薄如蝉翼,在昏暗牢房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完美勾勒出腿部每一处肌肉线条。丝袜延伸到脚踝处,被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包裹——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笔直纤细,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白丝配银白高跟鞋,这样圣洁的装束与她此刻痴傻的表情形成诡异又充满禁忌感的对比。
“好了别哭了。”苏浪压低声音,但手掌却没有离开她的臀部,反而下意识地在那饱满的臀肉上又揉捏了一下。触感隔着丝质帝袍和里面那层白色丝袜传来——原来连裤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撕破的帝袍下摆处,白色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蕾丝花边装饰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女帝似乎被这揉捏的动作分散了注意力,哭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的抽噎。她把脸埋得更深,温热的呼吸喷在苏浪脖颈,带着一丝奶香般的甜腻——那是她神魂本源的味道。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苏浪的衣襟,另一只手却……
苏浪身体猛地一僵。
那只穿着白丝袜的手不知何时滑落,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他腿间的隆起处。女帝此刻的思维单纯得如同白纸,她只是本能地朝“食物”最浓郁的部位靠近——而苏浪体内那股属于她的本源与纯阳之气,在下腹丹田处最为集中,也在生理反应下汇聚于胯间。
“这……这里……”女帝抬起沾满泪痕的脸,紫色大眼睛迷茫又渴望地盯着苏浪,“香……最香……”
她的手指笨拙地隔着布料摸索,白色丝袜的指尖在苏浪裤裆上画着圈,那超薄丝袜的触感细腻得惊人,带着她掌心微微的汗湿,隔着两层衣物仍能清晰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与温度。苏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肉棒在内裤里迅速充血勃起,粗硬的形状顶起裤裆,恰好被女帝那只白丝包裹的手掌完整握住。
“呜……”女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似乎觉得这“食物”的包装太厚,开始用指甲去抠苏浪的腰带,同时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得更紧。她那对巨乳完全挤压在苏浪胸膛,乳头隔着薄透的白色丝质帝袍和里面那层白色蕾丝胸衣硬挺地顶着他,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反复摩擦。她的腿也无意识抬起,右脚那只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不偏不倚地抵在苏浪小腿内侧,冰凉的金属尖端透过裤子刺激着皮肤,而丝袜包裹的大腿则紧紧夹住苏浪的腰侧——白色丝袜在大腿内侧被抻得微微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色泽,蕾丝边缘陷进腿根的软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勒痕。
“二丫,松手。”苏浪试图按住她的手腕,但炼虚期肉身的力气大得惊人——即使她不懂得运用灵力,仅凭肉身蛮力也足以让苏浪这个化神期感到吃力。更糟糕的是,他的制止反而激起了她孩童般的逆反心理。
“不!要!”女帝倔强地喊,手指不但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攥紧。她掌心隔着白色丝袜传来的湿热让苏浪的肉棒又胀大一圈,龟头部位在内裤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马眼渗出的一缕前列腺液沾湿了布料,恰好印在她丝袜的掌心位置,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女帝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鼻子凑近嗅了嗅,紫色大眼睛顿时亮得像星辰:“甜的……饭饭流出来了……”
说完这句童言无忌却充满情色暗示的话,她居然伸出舌头,隔着白色丝袜舔了舔掌心那片湿痕!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粉嫩的掌心肌肤,以及她舌头舔舐时在丝袜表面留下的亮晶晶水迹。这动作单纯又淫靡,苏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武曌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们……”武曌手中的剔骨刀再次哐当掉地,她指着苏浪怀里那个正舔着丝袜掌心的女帝,又看看苏浪裤裆处明显的隆起,整张脸涨得通红,“苏浪!她是个傻子!你不能——不对,是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婆!她在勾引你!装傻充愣!本座这就剁了她那脏手!”
武曌弯腰捡刀,但女帝却猛地转头,像护食的小兽般龇牙:“坏姐姐!我的!”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原本抓着苏浪衣襟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探向自己的胸口——她似乎想向苏浪展示什么,用力把本就撕破的帝袍往两边一扯!
嗤啦——
布料彻底裂开。
一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弹跳而出,被白色蕾丝胸衣勉强托住,但上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皙得晃眼,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硬挺起来,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而更让苏浪呼吸一窒的是——那白色蕾丝胸衣的下缘,竟然连接着同款的白色连裤丝袜!也就是说,她这一身是完整的情趣套装:白色蕾丝胸衣、白色超薄透肉连裤袜、银白色细跟高跟鞋。丝袜的裆部是特殊的开档设计,此刻被帝袍下摆遮挡看不真切,但大腿根处蕾丝边缘勒进软肉的画面已经足够刺激。
“看……饭饭……”女帝笨拙地托了托自己的乳房,乳肉从蕾丝杯缘汹涌溢出,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用另一只手——那只还沾着苏浪前列腺液的白丝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左乳上,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肉,隔着丝袜揉捏起来,“这里……也香……和饭饭一样香……”
她揉捏的动作毫无技巧,却因为用力而让乳头在蕾丝布料上摩擦凸起,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紫色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身体在苏浪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某种淫靡的节拍。
苏浪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怀里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女帝肉身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着最原始的诱惑,痴傻的神态与性感成熟的肉体形成致命的矛盾吸引力。他的手掌还按在她臀上,能感觉到她臀肉随着扭动在掌心下滑腻地摩擦——那层白色丝袜在臀部被绷紧,透出底下臀瓣的饱满轮廓,甚至能看到臀缝深处微微凹陷的阴影。
“苏浪!你还看!”武曌的尖叫几乎破音,“她是个傻子!傻子!你在趁人之危——”
“闭嘴。”苏浪突然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
他不再犹豫,托着女帝臀部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她以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坐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动作让她那双穿着银白高跟鞋的脚离开了地面,鞋跟悬空,纤细的金属尖端危险地晃动着。而苏浪的另一只手……
直接探进了她撕破的帝袍下摆,按在了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
超薄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掌心贴上时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苏浪的手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腹透过丝袜按压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女帝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嗯……”,紫色大眼睛里困惑更甚,但身体却本能地朝他手掌的方向拱了拱——她似乎把这当成了某种“投喂前戏”。
“这里……痒……”她小声说着,穿着白丝袜的双腿却悄悄分开了一些,为苏浪的手掌让出更多空间。
这个细微的配合动作让苏浪眼中暗火更炽。他的手指继续上滑,终于触到了连裤袜的裆部——果然是开档设计。蕾丝边缘在腿根处形成一圈精致的花边,而花边中央……是毫无遮挡的、完全暴露的阴户。
女帝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小巧的倒三角,颜色是和她发色相近的淡紫色,衬得底下的阴唇愈发粉嫩。此刻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缝隙,透明的爱液已经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而更深处,那粒小小的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般肿胀挺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搏动。
苏浪的食指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按在了那粒阴蒂上。
“啊……!”女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那双穿着银白高跟鞋的脚猛地绷直,鞋跟的尖端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整个人差点从苏浪臂弯里滑下去。苏浪及时搂紧她的腰,而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却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揉按。
“呜……这、这里……”女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又无法抗拒的酥麻感在体内炸开,“好奇怪……饭饭……别按那里……”
她试图扭腰躲避,但苏浪的手臂像铁箍般禁锢着她,而她的挣扎反而让阴蒂在他指腹下摩擦得更剧烈。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苏浪的手腕,丝袜的细腻触感与他手腕皮肤摩擦,而开档处暴露的阴户则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不断开合,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沾湿了臀缝间那圈白色丝袜的蕾丝边缘。
“坏……饭饭坏……”女帝的骂声带着娇喘,她的脸埋在苏浪肩头,牙齿无意识地轻咬他颈侧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她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蕾丝胸衣里摩擦得愈发硬挺,顶端甚至渗出少许透明的汁液,打湿了白色蕾丝布料,让那两点凸起变得若隐若现。
苏浪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他食指的揉按渐渐加重,同时拇指拨开她的大阴唇,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探入——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瞬间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沾湿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不、不要进去……”女帝彻底慌了,她摇着头,紫发在苏浪颈侧扫过,“里面……里面不能吃……会坏掉……”
孩童般的思维让她把阴道当成了某种“装食物的容器”,害怕被“弄坏”。但这番天真的话语配上她此刻淫靡的姿态——被撕破的帝袍、白色情趣套装、银白高跟鞋悬空晃动、阴户被男人手指侵入——反而让苏浪的欲望燃烧得更旺。
“不会坏。”苏浪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这里……本来就是用来装‘饭饭’的。”
说完,他深入的中指开始缓慢抽插。手指每退出一点,她紧致的阴道内壁就恋恋不舍地吸吮挽留;每插入一点,深处子宫口的位置就会传来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般轻啄他的指尖。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白色丝袜被浸湿成半透明,紧贴肌肤,勾勒出大腿完美的线条。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下下轻撞苏浪的小腿,冰凉的金属触感与手指传来的湿热滑腻形成鲜明对比。
“啊……啊哈……”女帝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不懂这是快感,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某个地方被“饭饭”捅得又酸又麻,那股陌生的刺激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排泄什么的冲动。她的手胡乱抓挠苏浪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刮擦,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高跟鞋的鞋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要、要尿了……”她带着哭腔喊,这是她贫乏的词汇库里唯一能描述此刻感觉的词。
“不是尿。”苏浪的嗓音愈发低沉,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同时中指快速而深入地抽插了十几下,指尖每次都能顶到那软糯的子宫口,激起她身体一阵阵痉挛,“是让你舒服的东西。”
“舒、舒服……”女帝茫然重复这个词,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当苏浪的手指再一次重重顶到子宫口时,她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串不成调的呜咽,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指上,发出响亮的“噗嗤”水声。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纯粹,因为没有任何理智的压抑,身体完全凭着本能反应达到了巅峰。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女帝的身体在苏浪怀里剧烈颤抖,像一条脱水的鱼,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银白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轻敲地面,发出凌乱的哒哒声。她的乳房在蕾丝胸衣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爱液的湿润让蕾丝布料紧贴乳尖,勾勒出诱人的凸起。而她的脸完全埋在苏浪肩头,急促的喘息带着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偶尔泄出一两声啜泣般的呻吟。
苏浪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手背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向怀中瘫软的女帝——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角还挂着一点透明的唾液,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般挂在苏浪臂弯里。只有那身白色情趣套装和高跟鞋还保持着完美的装扮,与她此刻痴傻淫靡的状态形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现在,”苏浪舔了舔自己沾着爱液的手指,舌尖尝到一丝甜腥又微咸的味道,“还哭不哭了?”
女帝迟钝地眨了眨眼,紫色大眼睛里还氤氲着高潮后的水雾。她低头看了看苏浪沾湿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爱液横流的阴户,最后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傻乎乎的、满足的笑容:
“饭饭……好厉害……”
她说着,居然主动抬起穿着白丝袜的腿,用膝盖蹭了蹭苏浪仍然硬挺的裤裆隆起,银白高跟鞋的鞋跟在这个过程中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然后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笨拙地伸手去解苏浪的腰带,嘴里嘟囔着:
“二丫……也要让饭饭舒服……”
站在一旁的武曌,已经彻底石化了。她的刀第三次掉在地上,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那个曾经让她恨之入骨的女帝,此刻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主动求欢,而苏浪……
苏浪没有阻止女帝解他腰带的动作。相反,他托着女帝臀部的手微微调整姿势,让她更容易操作。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探进了她帝袍的下摆——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穿着白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起,让那只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女帝开档丝袜下的阴户完全暴露,高潮后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爱液顺着臀缝缓缓流下。
“来,”苏浪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用你的‘饭盆’……接好。”
女帝似懂非懂地点头,双手笨拙地扯开了苏浪的腰带。
“再哭把你扔出去喂那个红头发的坏姐姐。”
听到威胁。
女帝的哭声瞬间止住了。
“那……给吃的?”
武曌:(▼皿▼#) 刀呢?我的刀呢?!
苏浪叹了口气。
指尖上,一缕金色的火苗跳动。
【滴。】
【系统提示:您正在对目标进行饲养。】
【从现在起,她就是一只只会听从饲主命令的……炼虚级看门姬。】
【虽然没脑子,但如果遇到危险,你可以直接要把她扔出去,喊一声关门放狗,效果拔群。】
“你给我好好说话,别模仿什么机器人了!”
苏浪内心大吼。
不过听着系统的馊主意,苏浪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彻底养废了的中洲女帝。
突然觉得。
这样……
似乎也挺好?
这可是全天下最强的保镖啊!还是随身携带、哪怕是晚上暖床都不会反抗的那种!
“从今天起。”
苏浪摸了摸女帝那一头柔顺的紫发,像是在撸猫,
“你就叫……”
“二丫吧。”
“噗!”旁边的武曌终于忍不住笑喷了,
“二丫?堂堂女帝叫二丫?”
“贱名好养活嘛。”
苏浪笑得很鸡贼。
“二丫?”女帝眨了眨眼,虽然觉得这个发音有点土,但只要有好吃的,叫什么都行。
“二丫!饿!”
“行行行,管饱。”
就在苏浪准备进行更深一步的投喂教学时。
轰隆隆——!!
原本平静的天武城上空,突然传来一阵如同雷鸣般的战鼓声。
那是只有战争才会敲响的【撼天鼓】。
“报——!!”
殿外,武振天几乎是滚进来的,脸上惨白如纸,
“家主!不好啦!”
“怎么了?天又塌了?”武曌现在心情极差,冷冷问道。
“比天塌了还严重!”
武振天哆哆嗦嗦地指着外面,
“紫霄仙盟的那几个太上长老……也就是埋在棺材里的老祖宗……”
“诈尸了!!”
“三个!整整三个合体期的大能!”
“他们抬着棺材杀过来了!”
“说要……”
武振天偷偷看了一眼舔手指的女帝,
“说要迎回女帝,然后把玷污女帝的那个……淫贼……”
“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