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84 节

第84章 陛下,您也不想修为尽失吧?(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1万 字

天地之间,除了风声,就只剩下苏浪那充满恶趣味的嘲弄声。

“怎么?”

苏浪挑眉,手中那杆还沾染着女帝鲜血的长枪在空中挽了个血色的枪花,

“没人说话?”

“既然没人敢上来试枪,那就给本神王……”

“跪下!”

轰——!

苏浪并没有动用威压。

他只是稍稍释放了一丝手里那只俘虏的气息。

“噗通!噗通!噗通!”

那剩下的十一个原本不知所措的金钗,就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面如死灰,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手中的兵器掉了一地。

“陛下……败了?”

“那个无敌的紫霄女帝……被一个下界男人……那样了?”

她们的三观碎了。

不仅是她们。

就连那艘一直沉默的紫霄旗舰,上面的无数随从女修,也都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苏浪很满意这个效果。

“吼?”(美女呢?)

身后,那个巨大的尸祖不满地戳了戳苏浪的后背,发出一声如雷般的闷响,打断了苏浪的装逼时刻。

这老怪物指了指天上那些衣衫褴褛的金钗,又指了指地下,两眼放光。

那意思很明显:要不就把这些真家伙给我吧?

“滚犊子!”

苏浪没好气地踹了这巨尸一脚,反震得自己脚底发麻,

“那是给你不知道第几代的重重孙女留的苦力!”

“赶紧回地下去!回头我就给你烧,一百个……不,一千个!各种款式都有!这总行了吧?”

“吼!”(这还差不多!)

尸祖心满意足,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苏浪抱在怀里的女帝,虽然有点遗憾这极品肉票不能分一口,但既然是后世孙女婿的……那就算了。

轰隆隆。

大地裂开,这具从远古爬出来的体修天花板,拖着那一身生锈的锁链,极其听话地钻回了坟里。

尘埃落定。

苏浪单手抱着女帝,落回了贵宾楼前。

刚一落地。

一股浓烈的酸味和杀气就扑面而来。

“把她给我!”

武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萧凝霜的搀扶,摇摇晃晃地冲过来。

她那一双红色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嫉妒到发狂的火焰,手里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剔骨刀。

“我要剁了她……”

“居然敢用这种姿势勾引主人……”

“她的丹田脏了……我要把那里挖出来……”

“剁碎了喂狗!!”

疯批美人在线发疯。

虽然重伤,但那半步炼虚的杀意可不是闹着玩的。

怀里的女帝虽然昏迷,但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身体本能地往苏浪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

“不要……”

这声音软糯、无助,听得苏浪骨头都要酥了。

“行了行了,把刀收起来!”

苏浪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武曌的手腕,顺势把这个重伤的病娇也搂进怀里。

“这是战利品!”

苏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而且是最好的人形电池。”

“你也知道,我的纯阳体质是个无底洞。”

“这老娘们是炼虚期,法力精纯,回头我要是把你吸干了……咳咳,我是说要是把你喂饱了还不够,不就得靠她接力吗?”

“这是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做储备啊!”

听到幸福生活和接力这几个词。

武曌那血红的眼睛眨了眨,杀气瞬间少了一半。

她看了看苏浪,又看了看怀里那个像烂泥一样的死对头。

突然诡异地笑了。

“也是……”

她伸出满是血污的手,在女帝那吹弹可破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道青紫的指印,

“既然主人喜欢用这种高阶玩具……”

“那就把她锁在我床边。”

“平时给我当洗脚婢,晚上给主人当炉鼎……”

“要是敢不听话……”

武曌舔了舔刀刃,笑得极其阴森,

“我就把她的经脉抽出来,给主人织毛衣。”

苏浪:“……”

织毛衣可还行。

“既然说好了,那就赶紧进屋!”

苏浪脸色突然一变,变得赤红如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体内的能量压不住了。

女帝的本源太霸道了,如果不想办法炼化,他就要变成这广场上最绚丽的人体烟花了。

“全部人!跟我进屋!”

“尤其是你,师尊,凝霜!布阵!”

“护法(助兴)!”

……

片刻后。

天武城贵宾楼最深处的密室中。

厚重的禁制大阵升起,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一张巨大的白玉床上。

苏浪盘膝而坐,浑身冒着金色的蒸汽。

而在他怀里,依旧抱着那个软若无骨的紫霄女帝。  没办法,【红莲逆鳞枪】的因果吸取还没断,一旦分开,两人都要遭反噬——这是最表面上的理由。实际上,苏浪的手臂正以一种极其微妙的姿势箍在女帝的腰肢和腿弯处,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完全压在他身上。女帝那具炼虚期强者的身体,此刻却轻得像一片羽毛,软绵绵地瘫在苏浪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苏浪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的脸还带着战斗后的苍白,但那精致的五官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却透出一种破碎的美感。最让苏浪感兴趣的是她此刻的衣着——紫霄女帝的帝袍在战斗中被破坏了大半,但苏浪有意保留了几个关键部位:上半身的帝袍勉强遮住胸口,但随着女帝的呼吸,那对被薄纱包裹的乳房若隐若现,粉色的乳尖已经因为纯阳气息的刺激而挺立起来,在薄纱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而她的下半身,则更加引人遐想。女帝原本应该穿着的龙纹裤已经被苏浪在战斗中刻意撕开,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只有几缕破碎的布料还挂在身上。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女帝的腿上,此刻正穿着一双纯黑色的超薄透肉丝袜。

这双黑丝袜的材质极其高级,是那种15D的透肉款,薄得像一层水膜般贴在女帝修长的双腿上。黑色的丝袜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莹润,透出底下肌肤的淡淡光泽。丝袜的脚尖部分是尖头的设计,完全包裹住女帝的玉足,连每根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而她的脚上,则穿着一双同样是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公分,细得如同铅笔,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这身打扮,自然是苏浪的恶趣味。在抱起女帝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用空间法则把女帝原本的内裤和袜子全部替换了——他喜欢这种反差感,喜欢看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女帝,被迫穿着这种充满情色意味的装扮,像一件商品般展示在他面前。

更重要的是,这双高跟鞋和黑丝袜,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女帝的双腿无力地垂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抵着地面,但因为女帝完全被苏浪抱着,鞋跟并没有着地,以至于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呈现出一种微微绷直的姿态。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下,黑色丝袜的材质泛着淡淡的反光,能看到女帝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线条,以及丝袜顶端连接到腰际的蕾丝花边——那花边正好卡在她赤裸的臀瓣边缘,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更多不该看到的风景。

“唔……”

受到苏浪体内纯阳高热的刺激——这刺激不仅仅是温度上的,更是一种直接作用于丹田和经脉的能量侵蚀。昏迷中的女帝能感觉到,一股霸道至极的阳性能量正从苏浪的腹部涌出,通过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体内。那能量像滚烫的岩浆,在她空荡荡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原本被封死的穴位竟然开始松动,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燥热感。

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反应。子宫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暖流,顺着内壁缓缓渗出,浸湿了那原本就不多的小布料。阴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充血肿胀,粉嫩的肉瓣微微分开,吐露出带着体温的蜜液。乳尖更是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薄纱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最要命的是,她的大脑也开始受到影响。昏迷中的潜意识里,她似乎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被一个男人紧紧抱着,那只男人的大手在她的后背、腰肢、臀部游走,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而现实中,苏浪的手指确实正在她的后背上游移,隔着破碎的帝袍和丝袜,精准地按压着她脊柱两侧的敏感穴位。

一直昏迷的女帝,终于幽幽转醒。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但她还是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第一样东西,是一个男人的胸膛——赤裸的,布满汗水和结实肌肉的胸膛。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缓缓抬起头。

她一睁眼。

看到的就是苏浪那张放大的、带着邪气的脸。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眼睫毛的根数,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味、汗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张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种猎人欣赏猎物的玩味,以及眼底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火焰。

女帝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瞬间回笼——战斗、败北、被那杆诡异的枪刺穿丹田、被这个男人当众……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抱着:她的后背完全贴在苏浪的胸膛上,他的手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完全挤压在苏浪身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尖磨擦着对方赤裸肌肤的触感。

以及……

周围那一圈正虎视眈眈、眼神像是在看红烧肉一样的女人们。

女帝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扫过密室里的其他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武曌——那个疯女人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依然拿着那把剔骨刀,但此刻她的另一只手却在做一件让女帝瞳孔收缩的事情:武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鞋子,露出了一双穿着纯白色超薄丝袜的玉足。那双白丝袜的材质同样轻薄透肉,能清晰看到底下粉嫩的脚趾和微微泛红的脚心。更让女帝震惊的是,武曌此刻正用那只穿着白丝袜的脚,轻轻踢踏着地面,脚尖勾起,将那细腻的丝袜材质拉伸,露出脚踝处的一小截肌肤。而她看向女帝的眼神,活像是在看餐盘里的一道美食,充满了占有欲和一种病态的喜爱。

接下来是萧凝霜。这位太一门的圣女正站在密室边缘主持阵法,但她的装束也发生了变化——萧凝霜原本的素色长裙下摆被撩起了一角,露出了同样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她的白丝材质比女帝的黑丝稍厚一些,是不透肉的款式,但依然勾勒出纤细的小腿线条。她的脚上则是一双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的高度和女帝相仿,但鞋尖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灵石,正微微发光。萧凝霜的表情还算平静,但女帝注意到,这位圣女的目光时不时地会飘向苏浪抱着自己的手臂,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丝期待?

再然后是苏浪的师尊。这位白发美人此刻正盘坐在阵眼位置,双手结印,维持着密室的防护结界。她的装束最为正常,但也最不正常——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袍,但长袍的下摆却开衩得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结印时微微调整姿势的动作,能隐约看到袍子底下修长的双腿,以及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是的,师尊的脚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高跟鞋,尖头细跟的款式,鞋面上绣着精致的云纹。而那双黑丝袜则是连裤的款式,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长袍开衩的边缘露出了一小截,正好能看到丝袜顶端蕾丝花边的边缘。师尊的表情最为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但女帝敏锐地发现,这位白发美人结印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而且她的呼吸频率比正常状态下要快上不少。

还有其他几个女修,女帝不认识,但她们全都以各种姿势待在密室里,或站或坐,但无一例外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羡慕,还有……赤裸裸的欲望?女帝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摆在砧板上的一块肉,正被一群食客评头论足。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开始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随着苏醒的时间推移,意识逐渐清晰,她也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子宫在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正从阴道的深处渗出,浸湿了小穴口和臀缝。乳尖硬得发疼,在薄纱下磨蹭着苏浪的胸膛时,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腿上的丝袜——那双黑色透肉的丝袜——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丝袜的细腻触感。而她的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面正压着她的脚背,鞋跟悬空,让她的脚踝和小腿肌肉维持着一种微微绷紧的状态。

这种姿势和装束,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大脑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你现在很美,你现在正是所有人都想看的样子。

这个想法让她惊恐,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蜜液,量多得甚至渗出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黑色的丝袜裆部。幸亏丝袜是深色的,这个细节暂时还没被其他人发现,但女帝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湿热的触感,以及丝袜材质被蜜液浸湿后变得更加贴合肌肤的黏腻感。

苏浪显然也注意到了怀中女帝的变化。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女帝抱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女帝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苏浪腹部下方某个硬物的触感——那是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衣物,正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靠近阴阜的位置。

肉棒的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衣物,女帝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度和长度。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而且还在随着苏浪的心跳而微微搏动。更让女帝崩溃的是,因为抱姿的原因,苏浪的龟头正好抵在她的小穴口附近——虽然还隔着内裤和丝袜,但那精准的对准让她浑身一颤。

“醒了?”

苏浪低下头,因为体内能量暴走,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压迫感。他的呼吸喷在女帝的耳廓上,温热潮湿,带着纯阳气息特有的灼热感。女帝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每一次说话时,唇瓣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个敏感的部位被触碰,让女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想要偏头躲开,但下巴立刻被一只大手捏住。苏浪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带着薄茧,捏着她的下巴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他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女帝能看到苏浪眼睛里那个缩小的、狼狈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像个被吓坏的小姑娘。而苏浪的眼睛则深得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渊,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欲望、掌控、还有一丝……期待?

“醒了就配合点。”

苏浪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在女帝耳朵上说的。他的另一只手这时开始不安分了——那只原本揽着她腿弯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细长的手指隔着黑色丝袜,一寸一寸地抚摸她的大腿。从膝盖窝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区域,慢慢地往上滑。丝袜的材质在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女帝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丝袜传到肌肤上,能感觉到指尖按压肌肉时的力道,能感觉到手指滑过大腿内侧时,带起的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战栗。更糟的是,那只手的目标很明确——它正向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前进。

“朕配合你大爷!杀了朕!有本事就杀……”

女帝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慌和那股诡异的兴奋。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狠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浪打断了。

“杀你?”

苏浪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下移,落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他的视线像有实质般,扫过女帝胸前的每一寸肌肤。薄纱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两个挺立的乳尖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淡粉色。苏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没有立刻回答女帝的话,而是做了另一件事——那只抚摸她大腿的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女帝穿着的那条内裤是苏浪特意挑选的,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布片。蕾丝的材质很薄,几乎没有遮挡作用,反而因为镂空的设计,让下面的一切都若隐若现。而此刻,苏浪的手指隔着这层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按在了女帝的阴蒂上。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女帝喉咙里溢出。那个部位太过敏感,被人如此直接地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苏浪的手指形状——细长的,带着薄茧的,此刻正隔着蕾丝布料,在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按压、揉捻。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是那种会引发快感但又不至于疼痛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因为这个动作,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了。苏浪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那处的衣物浸湿了一小块。而因为女帝被抱着的姿势,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正好夹在苏浪的腿间,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紧贴着苏浪的大腿肌肉,每一次苏浪手指按压她阴蒂时带起的身体颤抖,都会让她的大腿肌肉也跟着颤抖,从而摩擦到苏浪的腿。

这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手指带来的刺激让她颤抖,颤抖带来大腿摩擦,摩擦又带来更多刺激。女帝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痉挛,一股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已经浸透了蕾丝内裤,开始润湿苏浪按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

“杀了你,谁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苏浪这时才慢悠悠地回答女帝刚才的问题。他的手指还在动作,但换了个方式——从按压变成了画圈。指尖绕着那个敏感的小核,在湿透的蕾丝布料上缓缓打转。每转一圈,都能带起女帝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挺立的乳尖在薄纱下摩擦着苏浪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更糟的是,她的腿也开始不受控制。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鞋尖绷直,鞋跟在空中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反射着密室里的光线,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摇晃,在白玉床上敲出细微的哒哒声。这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密室里,却显得格外淫靡。

周围的女人们显然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武曌的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她甚至放下了剔骨刀,双手托腮,像在看一出好戏般看着床上的两人。萧凝霜的脸微微发红,但她维持阵法的动作依然稳健,只是呼吸频率又加快了一些。师尊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结印的手指已经停止了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绷紧的状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而女帝此刻已经完全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了。她的意识正被身体里涌起的快感一点点吞噬。阴蒂上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每一下按压和揉捻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弦,带起一串串让她头脑空白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收缩、蠕动,像一个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再说了……”

苏浪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揽住她毫无防备的腰肢。那只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然后探入破碎的帝袍下摆,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腰部肌肤上。女帝的腰很细,但富有弹性,肌肤滑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苏浪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划过尾椎骨,最后停在她的臀缝上方。

这个位置极其敏感,而且因为女帝被抱着的姿势,她的臀部正好压在苏浪的大腿上,臀缝微微分开,露出了底下那处一直被忽视的部位——肛门。

苏浪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下,指尖轻轻按压那处紧闭的小孔。隔着丝袜和内裤,他其实并不能真正触碰到,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足够让女帝浑身僵硬了。她意识到苏浪在探索她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羞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苏浪凑到她耳边,恶魔低语:

“陛下……”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女帝的耳廓上,说话时的热气直接灌入她的耳道,

“您也不想您这一身炼虚期的修为……”

说话间,那只在她阴蒂上动作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用力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小核。女帝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中挤出:

“嗯……!”

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和高跟鞋里蜷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丝袜的材质被拉伸,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小穴里涌出一大股蜜液,这一次量多得让蕾丝内裤完全湿透,甚至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水渍痕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但又顺理成章。女帝的身体在苏浪怀里剧烈颤抖,子宫痉挛般收缩,阴道的肌肉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只有身体里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在冲刷她残留的理智。

而苏浪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如同魔鬼的低语,再次钻进她的耳朵:

“彻底废了吧?”

“也不想被刚才那个要抽你筋织毛衣的疯婆子,扔进乞丐窝里吧?”

女帝身子猛地一僵。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但恐惧已经再次占据了她的大脑。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武曌。那个疯女人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那把剔骨刀,刀刃上反射着密室里的灯光,冰冷而危险。

然后,武曌做了一个让女帝浑身发冷的动作——她抬起一只穿着白丝袜的脚,用脚尖指了指女帝的方向,然后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这个动作充满了侮辱和威胁的意味。更让女帝崩溃的是,她注意到武曌的白丝袜脚尖处有一小块湿痕——那是刚才女帝高潮时流出的蜜液,不知什么时候溅到了旁边,正好落在了武曌的脚尖上。白色丝袜被蜜液浸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粉嫩的脚趾。

这种细节上的羞辱,甚至比直接的威胁更让女帝难以承受。她是一个女帝,一个炼虚期的强者,一个曾经统治中洲的存在,现在却沦落到被人用手指玩弄到高潮,甚至蜜液溅到别人脚上的地步。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对刚才的刺激做出反应。高潮虽然过去了,但小穴依然在微微抽搐,阴蒂还残留着被按压后的敏感,每一次心跳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余韵快感。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感——那是被挑逗起来但未得到满足的欲望,像一个饥饿的深渊,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苏浪身体的变化。

那只一直按在她阴蒂上的手,开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湿透的蕾丝内裤,探到小穴口的位置。那里现在一片泥泞,蜜液多得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甚至能感觉到手指按下去时,那黏腻的水声。苏浪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在穴口周围打转,按压那些敏感的褶皱,偶尔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进去一点点,但马上又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女帝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追着那根手指,想要把它吞进去,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蠕动,像是在主动迎合一般,每一次手指滑过穴口时,都会有更多蜜液涌出,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而苏浪的另一只手,此刻也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那只手从她的臀缝上方移开,转而移到她的大腿根部。细长的手指隔着黑色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区域轻轻划动。每一次划动,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小穴的外侧,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更让女帝崩溃的是,苏浪开始调整抱她的姿势。原本横抱的她,被苏浪一点点地向上托起,变成了半坐半躺的姿势——她的后背依然靠在苏浪怀里,但臀部的位置被抬高,双腿分开,跨坐在苏浪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女帝能清楚地感觉到苏浪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下方,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戳进了她臀瓣的缝隙里。

虽然还隔着衣物,但那种触感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更是惊人,此刻正随着苏浪的呼吸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摩擦到她臀缝敏感的部位。

而由于姿势的改变,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此刻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双腿被分开跨坐在苏浪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大腿根部彻底暴露,黑色丝袜顶端蕾丝花边的边缘在大腿根处清晰可见,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肌肤和被蜜液浸湿的蕾丝内裤。高跟鞋的细跟此刻正抵在白玉床上,鞋尖微微翘起,那双裹在丝袜里的玉足呈现出一种优雅而淫靡的弧度。

周围的女人们都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但那些目光里的意味却比语言更加赤裸。女帝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是实质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她被薄纱包裹的胸部,到赤裸的腰腹,再到分开的大腿根部,最后定格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脚上。

这种被观赏的感觉,比刚才被触碰时更让她羞耻。她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蜷缩在丝袜里的脚趾。黑色丝袜的材质紧紧包裹着脚掌,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它们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作用下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展开,高跟鞋也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在床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

“你……你想干什么……”

女帝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示弱。她说这话时,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根流淌,在黑色丝袜上勾勒出一道湿亮的水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欲望一点点蚕食,那种空虚感和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想要主动去摩擦身后那根硬物。

苏浪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却温顺得像一只小猫,不,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她的身体在诚实地渴求,即使嘴上还在说不要,但那些涌出的蜜液和颤抖的肢体已经出卖了她。

他知道,时机到了。

苏浪抬起头,视线扫过密室里的其他女人。武曌冲他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萧凝霜咬紧了嘴唇,但维持阵法的动作依然稳健。师尊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而姬红叶,那个一直拿着留影石在外面偷拍的小丫头,此刻正把眼睛贴在门缝上,脸兴奋得通红。

苏浪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征服的快感、掌控的满足、还有即将到来的享受。

他身上的纯阳气息像海啸般突然爆发,金色的蒸汽从体表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密室。温度骤然升高,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女帝被这股气息包裹,浑身都像被泡在热水里一样,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很简单。”

苏浪的声音响起,压过了蒸汽翻涌的声音,

“全喝下去。”

记忆瞬间回笼。

屈辱、败北、当众被那个……

“苏浪!!!”

女帝悲愤欲绝,刚想要调动灵力拼命。

却发现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不仅如此,全身的经脉都被一种霸道的金色火焰给封死了。

别说拼命了。

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醒了?”

苏浪低下头,因为体内能量暴走,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捏住女帝精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醒了就配合点。”

“朕配合你大爷!杀了朕!有本事就杀……”

“杀你?”

苏浪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下移,落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杀了你,谁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再说了……”

苏浪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揽住她毫无防备的腰肢,

凑到她耳边,恶魔低语:

“陛下……”

“您也不想您这一身炼虚期的修为……”

“彻底废了吧?”

“也不想被刚才那个要抽你筋织毛衣的疯婆子,扔进乞丐窝里吧?”

女帝身子猛地一僵。

她看到了旁边武曌那手里还在反光的剔骨刀。

堂堂女帝,若是落得那种下场……

比死还难受!

“你……你想干什么……”

女帝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示弱。

“很简单。”

苏浪咧嘴一笑,身上那滚烫的纯阳气息像是海啸一般爆发,瞬间淹没了整个密室,

“全喝下去。”

苏浪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猛地运转起纯阳之力。

“各位老婆!助我一臂之力!”

“镇压这个女人的意志!”

“我要……强行冲关!”

轰!!!

整个贵宾楼,再次震动。

而在密室之外。

刚刚逃过一劫的姬红叶,正红着脸,一边拿着留影石对着不断震动的大门猛拍,一边在那个小本本上奋笔疾书:

【情敌观察日记:第10086页。】

【今日,中洲紫霄女帝被捕获。】

【目测已沦陷。】

【主人越来越强了,看来我的通房丫鬟地位不保……得赶紧去找些大补的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