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乖孙子,有人要杀你姑爷爷!(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6,429 字
“姑……姑爷爷?!”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道九天神雷,把武振天劈得外焦里嫩。
现场数万名吃瓜修士的下巴更是掉了一地。
武家是谁?
中洲三巨头之一!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下界飞升上来的、穿得像个叫花子的野男人,张嘴就要当武家长老的姑爷爷?
这操作已经不是狂了。
“一派胡言!!”
武振天还没反应过来,他身后一个穿着金甲的年轻天骄先炸了。
那是武振天的儿子,武战。
“哪来的下界野修!竟敢亵渎我武家先祖!”
“给我死!!”
轰!
武战手中长戟一抖,元婴后期大圆满的修为爆发。
那一戟刺出,虚空都在震颤。
“别动!那是……”
武振天刚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苏浪稍稍把衣领敞开了一点,然后那只原本还在挣扎的Q版萝莉武明空,就被他很是随意地挡在了脸前面。
“卧槽!!”
看到那张熟悉的、刻在武家祖祠正中央画像上的脸。
正在冲锋的武战吓得魂飞魄散。
他在半空中强行扭腰,把这一击硬生生地给收了回去。
“噗!”
灵力逆流。
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少主,直接喷出一口鲜血,像只断线的风筝一样从天上栽了下来,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全场:“……”
“哎呀,这孩子,怎么行这么大的礼?”
苏浪依然保持着那种要把人气死的笑容,单手托着已经没脸见人的武明空,
“看来你们家教还是挺严的嘛。”
“还没过年呢,就给祖宗磕上了?”
武振天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盯着苏浪,准确地说,是盯着苏浪手里的人质。
那是货真价实的祖宗气息!
如假包换的《皇极惊世经》本源波动!
可是……
“阁下。”
武振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杀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即便您手中真的持有我族先祖的……残魂。”
“这也不是你能羞辱武家的理由!”
“把老祖宗交出来!”
武振天眼中精光爆闪,往前逼近一步,化神巅峰的威压如海啸般压来,
“若是把老祖宗交还给我武家供奉,我可以送你回下界!”
“但你若敢挟天子以令诸侯……”
“老夫手里这镇魔塔,可不认得什么亲戚!”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萧凝霜和冷清秋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她们现在灵力耗尽,苏浪虽然强横,但也只有化神初期,根本打不过这种巅峰老怪。
“交出去?”
苏浪却笑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那个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Q版萝莉。
“明空啊,你大孙子让你过去呢。”
苏浪用手指戳了戳武明空的软乎乎的脸蛋,
“你要不要去那个什么塔里待着?”
“听说里面环境不错,只是没有纯阳之气吸而已。”
武明空猛地一哆嗦,那具Q版的身躯在苏浪掌心里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没阳气吸?开什么狗屁玩笑!她在太祖金棺那暗无天日的狭小空间里生生憋了五千年,早他娘的饿疯了——不是肚子的饿,是魂魄深处对纯阳之气的饥渴,那种渴已经深入骨髓,几乎要把她逼成只知道索求阳气的野兽。要不是苏浪这口变态到离谱的纯阳之气吊着命,她现在就是一缕随时可能散掉的残魂,连阵风都算不上,吹散了连哭都哭不出泪来!跟那些冷冰冰、死气沉沉的牌位待在一起?天天闻那股子腐朽的木头和香灰味儿?听一群不肖子孙念叨些狗屁不通的祭文?
绝对不行!死都不能回去!
这念头刚一炸开,武明空几乎是凭着一股近乎本能的恐惧和对温暖的贪婪饥渴,做出了让她自己事后都恨不得再死一次的反应——
“我不去!!”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撕裂而出,音调又尖又厉,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在周围数万道震惊得快要掉出眼眶的目光注视下,这位曾经威压整片中洲、让无数宗门俯首称臣的一代女帝,竟像只被吓破了胆的树袋熊,死死抱住苏浪那根戳她脸蛋的手指。那抱着的手指触感温热厚实,指节分明,甚至能透过肌肤感受到内里奔流不息、灼热滚烫的纯阳血气。天杀的……就是这个味道,这个温度!她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被五千年积攒下来的饥渴彻底碾碎。
她顺着那根手指往上爬,小小的身子贴在苏浪掌心,触感软乎乎、温温热,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黏腻。苏浪似乎觉得有趣,非但没阻止,反而调整了下手掌的角度,让她爬得更顺畅。嗖的一下,那Q版的小身影就消失在了苏浪那件破旧衣袍的领口缝隙里。
里面……里面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刚一钻进去,浓烈到近乎霸道的体味混合着汗水的咸腥、纯阳之气的灼热,就像一张大网般铺天盖地罩住了她。衣料内侧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粗糙却带着男性躯体特有的热度。胸口位置皮肤紧实,肌肉线条隐约可感,每一次沉稳的心跳都像擂鼓般震动她的魂魄。更深处,是苏浪身体散发出的那股子滚烫的纯阳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丝丝缕缕钻进她残魂的每一个缝隙,填补着那五千年积攒下来的、几乎要撕裂她的空虚饥渴。
舒服……太舒服了……爽得她魂儿都在打颤。
她贪婪地大口呼吸,小小的胸腔剧烈起伏,恨不得把每一丝气息都吞进肚子里。那股暖流从口鼻涌入,瞬间蔓延全身,原本有些虚幻的魂体都因为这股纯阳之气的滋养而变得凝实了几分。她忍不住发出几声细碎的、满足的呜咽,像只找到暖窝的小猫。
等等……外面好像还有动静?
武明空勉强从那令人沉沦的温暖中拔出一丝清明,挣扎着从苏浪衣领处探出一个小脑袋,对着外面那些呆若木鸡的武家后辈、还有那些举着留影石的闲杂修士,扯着嗓子喊道:
“别管我!我就住这儿了!谁也别想把我从这里拔出来!”
喊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虽然残魂状态可能根本没有血可以上涌。但那股子羞耻感还是火烧火燎地灼着她。可紧接着,更强烈的生理本能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炫耀和贪婪的语气,补充了那句让她在子孙后代面前形象彻底崩毁的话:
“这儿……这儿暖和!”
话音刚落,她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掉。暖和?何止是暖和!简直是他娘的温暖源泉、续命神器!她在苏浪胸口的位置忍不住又往里蹭了蹭,鼻尖几乎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细细嗅着那股混合了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她甚至能感觉到苏浪胸肌的轮廓,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而外界的苏浪,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她。就在她喊完话、准备缩回去继续享受“暖和”的时候,一只大手伸了进来。不是刚才戳她脸蛋的手指,而是整个宽厚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径直覆在了她小小的身躯上。
“既然觉得暖和,那咱们可得好好待着。”
苏浪压低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实际上是他胸腔的震动通过近距离接触传递过来。那只大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她Q版的身躯,不是孩童式的玩闹,而是带着一种成年男性把玩掌中物的狎昵。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后背,食指和中指顺势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那身幻化出来的、早已被岁月侵蚀得几乎透明的薄纱宫装,精准地按压在她那处即使变成残魂、也依然存在的敏感地带。
武明空浑身猛地一僵。
五千年了……整整五千年没有被任何活物触碰过的私密之处,骤然被一根滚烫的手指隔着衣料抵住。虽然早已没有真实的肉体,但这种被碰触、被入侵的感觉,伴随着纯阳之气源源不绝的注入,竟在她残存的魂体深处激起一阵陌生却汹涌的、类似快感的战栗。
“呜……”
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差点从她喉咙里漏出来,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羞愤!难以言喻的羞愤!可她该死的根本推不开那只手——别说推了,在那股暖流的持续灌注下,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扭动腰肢,让那按压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苏浪的手指显然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揉捏的力道加重了些,指尖甚至开始模拟某种抽插的动作,在那层薄纱上缓慢地、持续地顶弄。每一次按压,都搅动着涌入她体内的纯阳之气,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感。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干涸了五千年的海绵,被丢进滚烫的热水里,贪婪地吸收着水分,却也被那热度烫得浑身发软。
更过分的是,苏浪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看似随意地抬了抬胳膊,调整了下抱着武明空(虽然现在藏在他怀里)的姿势,实则让他的手掌能更深入衣内,覆盖在那团即使变小了也依然轮廓清晰的柔软之上——那是她胸前的位置。他的掌心带着厚茧,粗糙的触感隔着薄纱碾压着她敏感的尖端。武明空甚至能感觉到,那点可怜的凸起在那粗糙的摩擦下,正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羞耻的快感。
双重的刺激,加上无孔不入的纯阳暖流,让她残存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小拳头,试图压抑喉咙里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呜咽,但身体——或者说魂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开始更大幅度地扭动,像条离水的鱼,在苏浪温热的掌心与胸膛之间蹭动。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似乎想抗拒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又贪恋那按压摩擦带来的、能驱散五千年阴寒的奇异热度。
苏浪的手指动作越来越放肆,从单纯的按压变成了有节奏的抠挖和捻弄,即使隔着衣料,那精准而富有技巧的刺激也让武明空的魂体一阵阵痉挛。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浪尖,那股从下腹深处升腾起的、类似高潮前夕的燥热和空虚,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着那手指的节奏,渴求着更深入、更直接的碰触。
“还冷吗?”苏浪带着笑意的、压低的声音再次震动传来。
武明空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细碎的气音,算是回答。冷?她现在热得快要烧起来了!从魂魄深处蔓延开来的滚烫欲念,混合着纯阳之气的滋养,让她意识昏沉,只想沉溺在这种被玩弄、被填充、被温暖的感觉里。
苏浪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旁人看来仿佛只是在整理衣襟,实则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藏身的衣领,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她露出来的小半个脑袋和脖子上。
“既然暖和,那就乖乖待着。”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以后,这就是你的窝了。明白吗?”
武明空想反驳,想怒斥这个胆大包天、竟敢如此亵渎先祖的混蛋,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近乎呜咽的“嗯……”。身体的反应远比意志要诚实,持续涌来的快感和温暖让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甚至……甚至开始迷恋这种被强行掌控、被迫沉沦的感觉。五千年的孤独和寒冷,早已将她折磨得脆弱不堪,此刻骤然被如此霸道而滚烫的“温暖”所包裹、所入侵,她除了顺从和贪求,竟别无他想。
她甚至主动地、更加紧密地贴向苏浪温热的胸膛,小小的手臂环抱过去(当然,根本抱不住),像是要抓住这唯一的热源。任凭苏浪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肆意玩弄,激起一阵阵让她魂体颤抖的快感涟漪。羞耻感依旧存在,但已经被更强烈的生理渴求和对温暖的贪婪彻底压垮。在这一刻,什么女帝尊严,什么先祖威仪,都他娘的见鬼去吧!她只想待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被他的气息包裹,被他的手指玩弄,被他的纯阳之气填满。
而外人看到的,只不过是武家那位传说中的女帝先祖,像个小女孩般赖在一个男人怀里,探出脑袋喊着“暖和”。他们看不到衣领之下,那正在发生的、足以让整个武家祖祠都蒙羞的隐秘玩弄和沉沦。只有武明空自己知道,在她喊出“暖和”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离不开这个“暖和”的源头了——无论是为了续命,还是为了这该死的、令人上瘾的、混杂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温暖”。
她甚至开始害怕,害怕苏浪真的会把她交出去。所以在探出头喊完话之后,她几乎是立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依恋,缩回了那充满男性气息的温暖巢穴深处,用小小的身躯紧紧贴着苏浪,感受着那只大手继续在她身上作恶,带来一波波让她意识涣散的浪潮。
“这儿……这儿暖和!”
这句话,既是说给外面那些不肖子孙听的撇清和借口,也是她此刻最真实、最沉沦的心声。
武振天那张老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感觉自己三观碎成了粉末。
老祖宗……说她不回来?
就要待在那个野男人的胸口里?
还说那儿暖和?
“听到了?”
苏浪摊了摊手,把衣服拉好,还不忘拍了拍那个微微鼓起的位置,
“这是她自己选的。”
“毕竟,老人家嘛,怕冷,离不开我的体温。”
“你们这些当晚辈的,要懂得体谅。”
“你……你……”
武振天气得捂着胸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哪是老祖宗?
这简直就是给武家抹黑啊!
这要是传出去,武家先祖赖在一个下界男人的衣服里不肯出来,武家的脸往哪搁?
“我看你分明是用了什么妖术控制了老祖宗!”
武振天眼中杀机毕露,
“敬酒不吃吃罚酒!”
“众将听令!布阵!把这个亵渎先祖的狂徒……”
轰隆!!
就在武家准备动手的瞬间。
天空中,那个巨大的通缉令全息屏,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
滋啦滋啦几声后。
画面变了。
不再是苏浪那张竖中指的帅照。
而是一个……极其威严、却带着森森寒意的大红色【杀】字。
紧接着。
天穹撕裂。
一艘足有万丈长、通体由紫水晶打造、散发着恐怖帝威的战舰,如同一座倒悬的山岳,硬生生地挤进了天武城的上空。
那不是战舰。
那是紫霄女帝的亲征行宫——【绝情号】。
“紫霄仙盟办事!闲杂人等退散!”
一道尖利高傲的女声响彻云霄。
哗啦啦!
成千上万名身穿紫衣、气息强大的女修,如蝗虫般从战舰上飞落,瞬间将整个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名女子,手持金色剪刀法宝,眼神怨毒地锁定了地上的苏浪。
“苏浪!你逃不掉的!”
“女帝有令!”
“不论你是谁的人!不论你躲在哪!”
“只要还是个男人,就要把你抓回去!”
“不仅要剁碎了喂狗!”
那女修咬牙切齿,显然是听说了女帝受辱的内幕,
“还要把你的魂抽出来,镇压在瑶池茅房底下,受万年羞辱!!”
嘶——!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镇压在茅房?太狠了吧?
这局面瞬间变成了死局。
前有武家想要清理门户,后有紫霄女帝想要赶尽杀绝。
苏浪好像……真没路了?
萧凝霜紧张地抓紧了苏浪的手臂:“怎么办?要不我和师尊自爆给你杀出一条路?”
“自爆什么自爆。”
苏浪翻了个白眼,在女帝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败家娘们,好好看着。”
“这就给你们表演一个……软饭硬吃的高级教学。”
苏浪非但没怕。
反而转身。
把后背留给了那漫天的紫霄仙盟女修。
他看向正一脸纠结、准备看戏的武振天。
“大孙子。”
苏浪突然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指着天上那艘不可一世的战舰,
“看见没有?”
“那娘们是来抓我的。”
武振天冷笑:“那是你活该!恶人自有天收!老夫正好省了力气!”
“糊涂啊!”
苏浪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悲愤,
“她抓我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我看了她一眼!”
“但这不仅仅是抓我!”
“这是在打你们武家的脸啊!”
“你想想!”
苏浪指了指自己那还鼓鼓囊囊的衣领,
“你们老祖宗在哪?”
“在我怀里!”
“紫霄那娘们要抓我去干什么?”
“要去填茅房!”
苏浪声情并茂,痛心疾首,
“那要是让她把我抓走了……”
“岂不是等于……把你们武家的老祖宗,也一起抓去填了茅房?!”
“什么?!!”
武振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家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姑奶奶,跟着这个男人一起被……
“这这这……”
武振天的手开始抖了。
“这还没完呢!”
苏浪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继续火上浇油,
“你也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我和女帝有点那个啥……”
“这明显是情债!”
“如果今天,你们武家眼睁睁看着我……也就是你们老祖宗现在唯一的房东,被另一个女人当众抢走!”
“还是在你们天武城的地盘上!”
苏浪扯着嗓子,对着周围那几万个举着留影石正在直播的修士大喊:
“大家评评理啊!”
“这算什么?”
“这不就是说……武家怕了紫霄女帝?!”
“这不就是说……武家老祖宗,连自己的野……咳咳,连自己的宿主都护不住?”
“这以后中洲谁还把你们武家当巨头?干脆改成缩头乌龟算了!”
“这能忍?!我是忍不了!”
“大孙子!你能忍吗?!”
苏浪这一番连珠炮,逻辑虽然强盗,但杀伤力爆表。
尤其是周围那无数道聚集过来的、充满怀疑的目光。
让极度好面子的武家上下,瞬间涨红了脸。
这要是真让紫霄仙盟在武家大门口把人抓走了……
武家的脊梁骨就断了啊!
“岂有此理……”
虽然明知道这小子是在激将。
但这阳谋……太特么毒了!
“紫霄仙盟的人!动手!!”
天上的金剪刀女修可不管这一套,
“谁敢拦阻,视为向女帝宣战!杀!”
数百道流光带着杀气直冲苏浪而来。
苏浪动都没动,反而悠哉悠哉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了旁边的师尊和女帝。
就在那金剪刀即将刺中苏浪眉心的瞬间。
“嗡——!!!”
一座万丈高的金色宝塔虚影,轰然砸落。
像是一个巨大的罩子,把苏浪等人死死护在中间。
铛!
金剪刀崩飞。
武振天站在塔顶,须发皆张,手中拐杖重重一顿。
他也不想救。
但他没办法啊!
老祖宗还在那个混蛋怀里揣着呢!
“放肆!”
武振天对着天空中的战舰发出一声震动全城的咆哮,
“当我们武家没人了吗?!”
“在老夫的地盘上抢人……”
“就算是紫霄女帝亲至……”
“也得给我下来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