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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6章 完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296 字

夜色如墨,大周皇宫却灯火通明。

刚刚经历了一场政变的皇宫,此刻正处于一种兴奋与忙碌之中。

苏浪此刻却正像个做贼的小偷,蹑手蹑脚地推开了养心殿东暖阁的大门。

那是萧凝霜特意腾出来的客房。

距离女帝自己的龙榻,仅有一墙之隔。

“吱呀——”

门开了。

一股幽冷的寒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苏浪身上沾染的脂粉气。

屋内没有点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苏浪看到一道曼妙绝伦的倩影,正背对着他,端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

她并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月白道袍,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几近透明的冰蚕丝睡裙。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浸湿了背后的布料,隐约勾勒出那只手可握的腰肢和下方惊心动魄的弧度。

美。

冷艳入骨,却又透着一股刚出浴的撩人风情。

“师……师尊?”

苏浪喉结滚动,关上门,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徒儿……来领罚了。”

“跪下。”

声音清冷,没有一丝起伏。

苏浪二话不说,极其丝滑地单膝跪地:

“徒儿知错!徒儿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众和女帝搂搂抱抱,伤了师尊的心!”

“呵。”

冷清秋缓缓转过身。

月光下,她手里握着的不是秋水剑,而是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玉石戒尺。

她赤着足,一步步走到苏浪面前,玉足轻点地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搂搂抱抱?”

“我看你挺享受的啊。”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听说……你还要把这大周当成后花园?”

每说一句,手中的戒尺就轻轻敲打着苏浪的肩膀。

并不疼。

但那股带着寒气的灵力顺着戒尺钻进体内,与苏浪体内的纯阳之火一激,反而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

“师尊冤枉啊!”

苏浪抬起头,眼神真挚,一把抱住冷清秋纤细的小腿,脸颊贴在她微凉的肌肤上蹭了蹭,

“徒儿这也是为了宗门大计!”

“徒儿是忍辱负重,牺牲色相……”

“牺牲色相?”

冷清秋被他蹭得身子一颤,原本冷硬的表情差点崩不住。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严师的威仪,

“既然是为了宗门,那为师且问你……”

“你的《九转金身诀》,练到第几层了?”

“呃……第三层,金刚不坏。”

苏浪老实回答。

“很好。”

冷清秋美眸微微眯起,手中的戒尺突然扬起,

“既然是金刚不坏,那为师帮你松松骨,应该也不碍事吧?”

“先把衣服脱了。”

“为师要……验货。”

苏浪:“???”

脱……脱衣服?

在这里?

隔壁女帝可还在呢!

“师尊,这不好吧……”

苏浪捂着领口,一副黄花大闺男即将被糟蹋的惊恐模样,

“徒儿怕羞。”

“少废话!”

冷清秋俏脸微红,显然也是强撑着勇气。

她手指一点。

嘶啦——!

苏浪那件原本就破破烂烂的长袍,彻底报废,化作布条散落一地。

精壮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刚突破金丹九重,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皮肤下隐隐有金色的光泽流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与阳刚之美。

冷清秋呼吸一滞。

虽然在双修空间里见过,但此刻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这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握着戒尺的手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苏浪滚烫的胸膛。

指尖所过之处,那里的肌肉瞬间紧绷。

苏浪被这只冰凉的小手一摸,体内的火更旺了。

他必须得忍住。

任务是在怒火下存活并反向推倒,现在的火候……还差点。

“啪!”

冷清秋突然一戒尺抽在他背上。

这一次用了点力气。

一道白印瞬间浮现,又迅速消失。

“果然皮厚。”

冷清秋轻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刚才抱着女帝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啪!

又是一下。

“让你住偏殿!”

啪!

“让你还要连本带利!”

她每数落一条罪状,就抽一下。

苏浪也不躲,反而配合着发出极其夸张的惨叫:

“啊——!疼疼疼!”

“师尊饶命!屁股要开花了!”

“轻点……徒儿怕疼……呜呜呜……”

这叫声,七分假,三分真,剩下九十分全是调情。

打了几十下,苏浪身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倒是冷清秋自己打累了。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本就单薄的睡裙更加掩盖不住春光。

“装!接着装!”

冷清秋看着依旧活蹦乱跳的苏浪,气得扔掉戒尺,

“你根本就不疼!”

“你是不是在嘲笑为师没力气?”

时机到了!

苏浪眼中精芒一闪。

他突然暴起,不再跪着,而是一把抓住了冷清秋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师尊打累了吧?”

苏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低沉磁性,

“既然师尊检查完了弟子的防御力……”

“那现在,是不是该弟子……检查一下师尊的心防了?”

“你……你想干什么?!”

冷清秋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金瞳,慌了。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窗台,退无可退。

“当然是……完成师尊刚才说的,清理门户啊。”

苏浪一步步逼近,纯阳圣体那滚烫的气息将冷清秋完全包裹,

“不过,徒儿觉得用戒尺没意思。”

“不如……用这个?”

他抬起手,指尖金光一闪。

并不是什么武器。

而是……之前在皇陵里悟出的【阴阳合欢剑意】!

只不过,这剑意此刻并没有杀伤力,反而化作了一朵粉色的剑气桃花,在两人指尖绽放。

“这剑意……”

冷清秋瞳孔微缩,感受到了体内极寒灵力与这股剑意的呼应。

那种灵魂深处的渴望,瞬间压过了理智。

“师尊,徒儿帮你修修这剑意如何?”

苏浪不再犹豫,大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用力一提。

将她整个人抱到了窗台上。

“苏浪!你放肆!”

冷清秋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却根本舍不得推开,

“隔壁还有人……你疯了?!”

“就是因为有人,才刺激啊。”

苏浪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口那如玉般圆润的耳垂,

“师尊也不想……让女帝听到您求饶的声音吧?”

这一句话,直接击溃了冰山师尊最后的防线。

她浑身瘫软,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冷的架子,眼中水雾弥漫,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孽徒……”

“若是敢出声……为师就杀了你!”

“遵命,师尊。”

苏浪嘿嘿一笑,俯身吻上了那张想念已久的红唇。

他的嘴唇滚烫如烧红的烙铁,而冷清秋的唇瓣则冰凉似冬日初雪。这极热与极冷的触碰瞬间点燃了某种化学反应——冷清秋全身剧烈一颤,口中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苏浪丝毫没有给师尊适应的时间。他粗大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抿的唇缝,带着纯阳圣体特有的灼热气息,长驱直入地闯进了那冰凉湿润的口腔。冷清秋的舌头下意识后缩,却被苏浪准确捕捉,用舌尖勾住,然后野蛮地拖拽到自己的领地,开始粗暴地吸吮、搅拌。

“呜……嗯……”

冷清秋的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抵在苏浪胸前想要推开,此刻却软绵绵地滑落,转而揪住了他腰侧的肌肉。那对纤长白嫩的手指深深陷进古铜色的肌肤中,留下十个泛白的指印。

苏浪一边深吻,一边将一只手从师尊纤细的腰肢上移开,顺着那湿透的冰蚕丝睡裙向上摸索。睡裙薄得接近透明,浸水后更是完全贴在了肌肤上。他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冰凉光滑的脊背,以及随着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蝴蝶骨。

指尖最终停留在了睡裙仅有的那根系带上。那是一根细如发丝的白色丝带,在冷清秋颈后打成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苏浪用两根手指捏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扯——

“嘶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件本就没什么遮蔽作用的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纤细的手腕处,又被窗台的边缘挂住,最终垂落地面。

月光恰好在此刻从云层缝隙中漏出几缕,照亮了窗台上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冷清秋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白得近乎发光,带着出浴后尚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月色下泛出珍珠般的柔润光泽。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峰毫无遮挡地出现在苏浪眼前——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高高挺立,像两颗待采撷的樱桃,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苏浪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他结束了那个漫长而侵略性的深吻,嘴唇顺着师尊的嘴角一路向下,滑过线条优美的下颚,停留在剧烈起伏的颈动脉处。他张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敏感的肌肤,感受着皮下血液奔流的搏动,以及冷清秋因为痒而压抑的颤抖。

“苏浪……你……啊!”

冷清秋刚想说什么,却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苏浪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左侧的玉峰。

那只手掌滚烫得吓人,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异样触感。苏浪的五指收拢,将整个乳球完全掌握在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用指腹以画圈的方式反复碾压、拨弄。

“别……别碰那里……嗯啊……”

冷清秋的抗议迅速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苏浪的掌控下诚实得可怕——那对雪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乳晕泛起淫靡的粉色,乳尖则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苏浪指间无助地颤抖。

苏浪没有就此满足。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拂的乳尖。

“咿——!”

冷清秋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离开窗台,形成一个诱人的反弓形。苏浪的舌头实在是太烫了,像一条火热的毒蛇,紧紧缠绕着那颗敏感的乳尖。他用牙齿轻轻咬着,用舌尖快速拨弄,甚至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用力将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啵啵”的淫靡水声。

“孽徒……你……你到底在……啊……在做什么……”

冷清秋的理智正在快速崩塌。她感觉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比极寒灵力更原始的冲动,让她双腿发软,私密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体液,浸透了睡裙下摆那仅有的一层薄纱。

苏浪当然感受到了师尊身体的变化。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滑落,探入睡裙下摆,抚摸上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冷清秋的腿上穿着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那是她沐浴后习惯性的穿着,丝袜的材质极薄,只有15D,在月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却能清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更让苏浪血脉贲张的是,丝袜顶端与内裤边缘之间,竟然留有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那是一种被称为“绝对领域”的致命诱惑。他的手指就停留在这段裸露的肌肤上,感受着丝袜边缘蕾丝花边的粗糙触感,以及上方柔嫩大腿内侧肌肤的惊人光滑。

“师尊的丝袜……”苏浪喘息着松开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金瞳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是专门为徒儿准备的吗?”

“胡……胡说!”冷清秋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本座只是……习惯如此……”

但她话音未落,就感觉那只在她腿间作祟的手猛地向下滑去,穿过丝袜顶端的边缘,直接探入了最私密的禁地。

“啊——!!!”

这次是真的惊叫。冷清秋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入侵的大手。但苏浪比她更强硬——他用膝盖顶开她紧并的双腿,强行在窗台上撑开了一个空间,然后整只手掌覆盖在了那片温热的耻丘之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苏浪清晰地触摸到了师尊最私密处的形状——饱满隆起的阴阜,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湿透的凹陷。他的指尖顺着那条凹陷轻轻下滑,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湿意,丝绸内裤的面料已经完全被渗出的淫水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

“师尊……”苏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您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边说边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按压在了阴蒂的位置。

“嗯啊啊——!!!”

冷清秋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又被苏浪的另一只手死死按在窗台上。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扩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音。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那颗小小的阴蒂从未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过,苏浪的手指简直像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停……停下……求你了……”

冰山师尊再也维持不住高傲,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苏浪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抱紧他。

苏浪当然不会停下。他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噗啾噗啾的水声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那是淫水被手指挤压、搅动发出的声音。冷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蹂躏过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尖端渗出晶莹的体液。

突然,苏浪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撕拉!”

那件可怜的丝绸内裤被从中间撕开,变成了两片无用的破布,从冷清秋的腿间滑落。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片从未示人的隐秘花园。

冷清秋的小穴比她的人还要美——阴阜饱满丰腴,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清楚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将白色丝袜的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更让苏浪喉结滚动的是,在那道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完全勃起的鲜红色阴蒂正倔强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表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那是冷清秋刚才被刺激到高潮边缘的证据。

“师尊……”苏浪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您这里……真美。”

他说着,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道紧密的缝隙。

“咿呀——!!!”

冷清秋的惨叫被苏浪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她的身体在窗台上剧烈地挣扎,双腿胡乱蹬踢,脚上那双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度。但苏浪的力量完全压制了她——金丹九重巅峰的修为,加上纯阳圣体的蛮力,让冷清秋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苏浪的手指在紧致的蜜穴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内里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入侵者。那种紧致湿热的触感让苏浪头皮发麻——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包裹感,冷清秋的阴道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每一寸褶皱都完美贴合他的手指形状。

“呜……呜呜呜……”

被捂住嘴巴的冷清秋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她的眼角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浪的手腕上。但那泪水并非全然出于痛苦——更多的是快感太过强烈而带来的生理性泪水。苏浪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每次插入时,他的指关节都会精准地刮擦过阴道深处某一点,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电流。

“师尊的里面……好热……好紧……”苏浪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吸得徒儿的手指好舒服……您是不是也很舒服?看,水流得这么多……”

他说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那个紧窄的小穴,强行撑开柔软湿滑的肉壁。冷清秋的阴道被扩张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者的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白色丝袜彻底打湿,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皮肤上。

苏浪的手指开始了更剧烈的动作。不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快速地在蜜穴中进出,指关节弯曲,精准地反复刺激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开始疯狂地按压、拨弄那颗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冷清秋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在窗台上剧烈抽搐,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上的高跟鞋胡乱踢蹬着墙壁,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苏浪的手腕和小臂。

她高潮了。

苏浪却没有停下。他等到师尊高潮的痉挛稍微平缓,立刻抽出了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冷清秋茫然失神的目光中,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长裤落地。

一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液,在月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整根阴茎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度堪比婴儿的手臂,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笔直地指向冷清秋那张被快感冲垮的俏脸。

“师尊,”苏浪喘息着,将肉棒顶端抵在了那片湿透的蜜穴入口,“徒儿刚才用手指检查过了……您的小穴准备得很好。”

冷清秋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根尺寸惊人、几乎不可能进入自己身体的巨物,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她的蜜穴因为恐惧而再次收紧,却又因为期待而分泌出更多汁液,像是在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入侵。

“不……不行……”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师尊放心,”苏浪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徒儿会温柔的。”

说完,他腰胯用力,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闭合拢的阴唇,一点一点挤进了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

“啊啊啊——!!!”

冷清秋的惨叫再次被苏浪用手捂住。她的双眼瞪大到极限,瞳孔剧烈颤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活生生从中劈成两半。

但苏浪没有停下。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蜜穴内壁每一寸褶皱被撑平、每一处紧致被征服的过程。冷清秋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即使已经湿透,即使刚刚被手指扩张过,依然对他巨大的尺寸构成了强烈的抵抗。肉壁像是有生命的软肉套,死死裹住入侵的阴茎,试图阻止它的深入。

直到龟头完全没入,撞上了一层柔韧的肉体屏障——那是冷清秋的子宫口。

苏浪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师尊——她已经疼得满脸泪水,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里面除了痛苦,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师尊,”苏浪喘息着开口,“疼吗?”

冷清秋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点头。

“那……”苏浪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徒儿要开始动了。”

话音刚落,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最初的动作极其温柔,每次只退出小半截,再缓缓送入。但随着冷清秋的身体逐渐适应,随着蜜穴分泌出更多润滑的体液,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苏浪粗大的阴茎在冷清秋紧窄的小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流淌,将窗台浸湿一片。

冷清秋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她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啊……啊哈……太深了……撞到了……要坏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全靠苏浪的手臂支撑才没有从窗台上滑落。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无力地张开,银白色的高跟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快要脱落,只有细细的鞋带还挂在脚尖,随着撞击来回晃动。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和分泌物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苏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师尊的小穴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最初的紧涩和抗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热情如火的包裹和吮吸。每一次插入,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主动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阴茎;每一次退出,肉壁又会不舍地挽留,依依不舍地摩擦过龟头的每一道棱角。

“师尊……”苏浪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您的小穴……在吸我……吸得好紧……”

“闭嘴……嗯啊……孽徒……呜……”冷清秋想骂人,却被新一轮的猛烈撞击打断了话语。苏浪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蜜穴以更倾斜的角度暴露出来,然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了。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刮擦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连续不断的刺激让冷清秋全身剧烈颤抖,小腹深处开始累积起某种可怕的快感风暴。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死死抓住苏浪的手臂,指甲已经刺破皮肤,渗出血丝。

“一起……”苏浪低吼着,最后的理智被肉欲彻底吞噬。他双手掐住冷清秋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窗台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是毫无保留的全力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冷清秋的蜜穴开始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淫水像喷泉般涌出,淋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大腿和丝袜流淌。她的身体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啸,双眼翻白,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秒被极致的快感淹没。

与此同时,苏浪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蜜穴最深处,龟头挤压着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黏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冷清秋的子宫。量多得惊人,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都撑起来。冷清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注入自己身体最深的部位,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结束。当苏浪终于颤抖着拔出阴茎时,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冷清秋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和湿透的白色丝袜流淌,在窗台上积成了一小滩。

月光重新从云层中探出头来,照亮了这个淫靡不堪的现场。

冷清秋浑身赤裸地躺在窗台上,只有腿上还挂着那双残破的白色丝袜和快要脱落的高跟鞋。她的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小穴因为刚刚被巨物撑开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面还在缓缓溢出混合液体。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苏浪同样喘息着,粗大的阴茎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液丝。他低头看着师尊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眼中闪过满足的光芒。

这一次,没有了阵法的束缚,没有了系统的警告。

金丹九重巅峰的修为,足以承受那极寒之体的反噬!

窗外的月光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屋内的温度急剧攀升——但这不仅仅是因为情欲的余温,更是因为两人体内灵力开始了真正的交融。纯阳之火与极寒之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