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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我可是靠系统一级一级升上来的(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368 字

苏浪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而在旁边,姬红叶已经看傻了。

她小嘴微张,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金……金丹四重?!”

“这才多久?就在床上……摸了几下,亲了几下,就连升三级?!”

她虽然知道自家主人是个变态,但这也变态得太离谱了吧!

要知道,修士迈入金丹大道后,每一步都如登天梯。

普通的金丹修士,想要提升一重小境界,哪个不是闭关苦修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

就算是那些绝世天骄,靠着丹药堆积,一年突破一重也是极限了。

可苏浪倒好。

喝口茶的功夫,连破三重!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咳咳……”

这时,龙榻上传来一阵虚弱却带着震惊的咳嗽声。

萧凝霜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随手抓过一件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龙袍遮住乍泄的春光,那双刚刚恢复神采的淡金色眸子,死死盯着苏浪。

身为元婴后期大能,她比姬红叶更清楚其中的含金量。

“你……刚才是在借助朕的龙气修炼?”

萧凝霜声音沙哑,却难掩心中的震撼,

“金丹之道,在于打磨圆润,感悟天地。你如此鲸吞豪夺,就不怕根基不稳,将来无法碎丹成婴吗?”

她当年从金丹圆满突破至元婴期,足足用了二十年!

那是何等的艰难?

要在金丹内部孕育出神魂,感悟天地法则,经历九死一生的心魔劫雷,稍有不慎就是身死道消。

这世间九成九的金丹修士,终其一生都卡在那道门槛上,含恨而终。

元婴,那是真正踏入大能行列的分水岭!

可眼前这个男人……

他那颗金丹,气息浑厚得简直像是一座压缩的金山,哪里有半点虚浮的样子?

“根基不稳?陛下多虑了。”

苏浪翻身下床,极其自然地伸手帮萧凝霜拢了拢那滑落肩头的龙袍,顺便在那光滑如玉的肩膀上揩了一把油,

“臣的根基,那是硬得很。”

“倒是陛下,这元婴后期的修为虽然还在,但经脉枯竭太久,想要恢复巅峰,恐怕……还得臣多辛苦几次。”

听到多辛苦几次,萧凝霜身体本能地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刚才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快乐到极点的感觉,再次浮现在脑海。

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浪:

“你……确实有几分本事。”

“既然朕的病已除……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终于到正题了!

苏浪神色一正,不再嬉皮笑脸。

他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榻对面,目光灼灼:

“陛下是个爽快人。”

“臣也不绕弯子,第一,这大周皇朝既然有天道法则碎片的消息,我要知道具体位置。”

“第二,听说再过半月,皇家掌管的潜龙秘境就要开启?我要进那个秘境的名额。”

“就这两件事。”

萧凝霜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靠在床头,恢复了几分女帝的威严,只是那张因为潮红未退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庞,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

“潜龙秘境的名额,朕可以给你,甚至可以直接封你为大周国师,让你拥有随意进出的特权。”

“至于天道法则碎片……”

萧凝霜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消息确实在秘境之中,但那里……不仅有法则碎片,更是镇压着上古魔气的一处封印点。”

“朕之所以会染上这身怪病,就是因为五年前曾强行进入秘境深处,试图镇压松动的封印,结果被泄露的魔化龙气反噬。”

说到这里,她深深看了一眼苏浪,

“苏浪,你的体质很特殊,纯阳圣体……或许真的是那个封印的克星。”

“但是,现在的局面比你想的要复杂。”

“复杂?”苏浪挑眉。

“哼。”

萧凝霜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以为那个王公公,真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奴才吗?”

“朕病重的这几年,朝堂之上早已暗流涌动,朕的那位好皇叔,摄政王萧天策,早就对这个位置垂涎三尺了。”

“这次王公公去抓你,表面上是朕的旨意,实际上……恐怕是想半路截杀,断了朕最后的生路!”

“若非你师尊冷清秋护短,你现在……怕是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苏浪眼睛微微眯起。

又是截杀?又是夺权?

这剧情怎么这么耳熟?

不过……

“陛下是想说,有人不想让你好起来?”

苏浪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那现在臣把你治好了,岂不是……坏了某些人的好事?”

“没错。”

萧凝霜点了点头,目光直视苏浪,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所以,你现在想走,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现在整个皇宫,除了这座养心殿还在朕的掌控之中,外面……怕是已经被摄政王的人包围了。”

“苏浪,你虽然金丹四重,战力不俗,但面对千军万马,还有元婴期的摄政王……你有几分胜算?”

旁边的姬红叶脸色一白。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这大周皇宫,竟然比魔教还要凶险!

然而,苏浪却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龙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凝霜,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再次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床咚姿势。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而富有侵略性。膝盖抵在柔软的龙榻边缘,将那件凌乱的龙袍彻底压开,萧凝霜那对刚刚被暴力揉搓过的奶子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点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而瞬间挺立,周围还残留着之前激吻时被用力吸吮出的淡淡红痕。

“陛下,您这是在吓唬我?”

苏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玩味的沙哑,热气直接喷在萧凝霜的耳朵上。

他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攥住女帝右边那团温软的乳肉,拇指用力碾过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萧凝霜浑身一颤,喉咙里压抑着发出一声闷哼,淡金色的眸子瞪得滚圆,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颗乳尖在他指腹的蹂躏下,变得更硬、更挺了。

“还是在……求我留下来保护你?”

苏浪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说完这句话,他甚至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她冰凉的耳廓。

萧凝霜被这一连串的突袭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她刚刚恢复了几分威严女帝的姿态,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彻底击溃。那双包裹在黑色丝绸长裙下的修长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再次变得湿润黏腻,那件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娇嫩的阴户,随着她微小的扭动而摩擦着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

她今天穿着的是符合女帝身份的正式朝服长裙,但裙摆之下搭配的却是一双纯黑色、透肉度极高的超薄连裤丝袜——这是皇室秘制的特殊材质,薄如蝉翼却能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此刻,那层薄薄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在龙榻暗金色的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脚上是一双与之搭配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高,此刻正斜斜地歪在龙榻边缘,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微微弓起的足弓。

“这个男……男人……怎么在这个时候还能这么不正经!”

萧凝霜在心里羞愤地叫道,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那张因为潮红未退而显得格外娇艳的脸庞更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被苏浪攥在手里的奶子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

“朕……朕是在陈述事实!”

她强撑着嘴硬,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她试图用双手去推苏浪的胸膛,可那双手刚抵上去,就被他身上那股灼热磅礴的纯阳气息熏得软了力气,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们可以合作,你帮朕铲除奸佞,稳固皇权,朕给你想要的一切资源,助你早日碎丹成婴!”

她试图用正经的话题转移注意力,可苏浪那只作乱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粗糙的指腹继续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用力掐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萧凝霜的身体泛起一阵战栗,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悸动。

“甚至……”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如果你表现得好……这龙床……也不是不能分你一半。”

说完这句话,萧凝霜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哪里是女帝该说的话?这分明就是……分明就是在邀请他上自己的床!可她能怎么办?体内那股被苏浪纯阳真元唤醒的渴望,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那个坚硬、滚烫、尺寸骇人的肉棒,已经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连带着那种被彻底撑开、贯穿的快感,都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苏浪听到这句话,心头一跳,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

分我一半龙床?

这暗示……不对,这已经是明示了吧?!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萧凝霜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嘴。

这是一个更深、更霸道的吻。

苏浪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萧凝霜起初还僵硬地试图抵抗,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可很快,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苏浪纯阳圣体的气息笼罩下,她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灼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和丝袜。

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在欲望的驱使下,居然主动抬了起来,绕到了苏浪的腰侧,用足弓处包裹的丝袜轻轻摩擦着他后腰的肌肉——那是她身为女帝的最后一点矜持,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渴望。那双黑色高跟鞋因为她抬腿的动作而彻底滑落,掉落在地毯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苏浪感受到了她的主动,吻得更深了。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顺着萧凝霜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探入她臀部的凹陷处,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揉捏着女帝丰满挺翘的臀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更能感觉到她夹紧的臀缝中间,那处隐秘的、已经湿透的禁地。

“嗯……哈啊……”

漫长的深吻让萧凝霜几乎窒息,当苏浪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一条淫靡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嘴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淡金色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严,分明就是个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小女人。

苏浪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娇艳欲滴、衣衫不整、黑丝美腿缠在自己腰间的女帝,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成交!”

他打了个响指,声音里满是愉悦,

“这种造福百姓……咳咳,匡扶正义的好事,臣义不容辞!”

但他并没有立刻从萧凝霜身上起来,反而将身体更往下压了压,让两人小腹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隔着几层布料,萧凝霜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浪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可怕尺寸的肉棒,正滚烫地、硬邦邦地抵在她最柔软的腿心。龟头甚至精准地顶在了她内裤裆部那块早已湿透的布料上,抵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

“不过陛下,现在外面既然都被包围了,咱们是不是得演一出戏?”

苏浪一边说,一边恶劣地用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

萧凝霜被这隔靴搔痒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得更紧,却被苏浪的膝盖强行分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一下下精准的顶弄。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在阴道里积聚、翻滚的声音,羞耻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演……演戏?”萧凝霜大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重复他的话。

“对啊。”

苏浪坏笑着,终于停下了那磨人的顶弄,但身体依然紧密地压着她,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瓦和一片狼藉的龙榻,

“摄政王既然以为陛下快死了,那咱们就让他高兴高兴。”

“待会儿我就对外宣称,陛下病重,急需一种特殊的药引……”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凑近她的耳朵,用极轻、却极色情的气声说道:

“而我苏浪,就是那个唯一的药引。我这纯阳圣体的精元,可是滋补陛下龙体、压制魔气的无上良药……每天都需要定时、足量地注入陛下体内才行。”

他刻意加重了“注入”两个字的读音,胯下的肉棒配合着话语,又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腿心。

萧凝霜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她当然听懂了这淫秽至极的暗示——他不仅要住进来,还要每天……每天用那种方式“治疗”她!

“从今天起,我就住在这养心殿了,陛下负责装病,我负责……治疗。”

苏浪笑容满面地宣布了最终的决定。

萧凝霜瞪大了眼睛:“住……住在这?!”

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了不少。

这是她的寝宫!是女帝的深闺!是她平时处理最机密政务的地方!

这要是传出去……一个陌生男人,不仅在她病重的时候闯入她的寝宫,还和她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现在甚至要堂而皇之地住进来,每天和她同床共枕……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内心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渴望,却像魔鬼的低语一样,在她耳边响起。她的子宫因为这“每天治疗”的提议而兴奋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那双缠绕在苏浪腰间的黑丝美腿,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足弓处包裹的黑丝摩擦着他结实腰侧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和挑逗。

“怎么?陛下不愿意?”

苏浪一脸无辜地反问,但眼神里的玩味和掌控欲却根本掩饰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萧凝霜的裙底。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和内裤,用粗糙的指腹按压揉弄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按揉。

“唔……!不……不要……”

萧凝霜猛地弓起腰,嘴里发出破碎的拒绝声,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将自己的阴户更用力地送到他的手指下。那种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内裤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细密而磨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蔓延到全身。

“不愿意也行,”苏浪慢悠悠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开始用两根手指夹住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来回搓动,

“那我现在就杀出去,只是这飞舟有点漏风,万一把今天的事给漏出去......比如,英明神武的女帝陛下,被我这个小小的金丹修士按在龙床上,用这根……”

他挺了挺腰,让肉棒更凶狠地顶了她一下,

“用这根肉棒肏得浑身抽搐、淫水直流,还主动夹着腿求我留下来……这种事传出去,陛下您的威严,怕是要荡然无存了吧?”

“闭嘴!”

萧凝霜气急败坏地吼道,可这声怒吼因为快感的侵蚀而显得绵软无力。她知道自己完全被这个男人拿捏住了。身体的渴望,名声的顾虑,皇权的危机……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苏浪掌控她的筹码。

她浑身颤抖着,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和愤怒。苏浪的手指还在她腿心作乱,那精准的技巧让她距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小腹深处痉挛般地收缩着,渴望着那最后的释放。

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撑不住那摇摇欲坠的骄傲和尊严,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旁边凌乱的被子里,闷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还有更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欲望:

“朕……允了!”

“只要不让那些乱臣贼子得逞……随……随你便!”

话音刚落,苏浪按揉她阴蒂的手指骤然加重了力道,并且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甜腻的尖叫从被子里传出。萧凝霜的黑丝美腿骤然绷得笔直,足尖用力地勾起,浑身像是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彻底冲垮了内裤和丝袜的防线,湿透了苏浪的指尖,甚至将龙榻上暗金色的丝绸都濡湿了一大片。

她在苏浪的手指下,隔着衣服和丝袜,达到了这次对话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苏浪满意地收回手,看着指尖晶莹黏稠的液体,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女帝的淫水,味道不错。

“得嘞!”

他心满意足地从萧凝霜身上下来,看着她瘫软在龙榻上,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还在微微抽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的诱人模样。

他这才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看傻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双腿也下意识并拢摩擦的姬红叶。这个小侍女显然全程目睹了这一切,此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那副想看又不敢看、想逃又挪不动步子的纠结模样,让苏浪心情大好。

姬红叶今天穿的是一身浅粉色的侍女长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而裙摆之下,赫然是一双纯白色、透肉度极高的超薄长筒丝袜!那层白丝将她纤细匀称的小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在养心殿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脚上搭配的也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同样纤细高挑。黑白双色的丝袜美腿,此刻就这么并排出现在苏浪眼前——龙榻上是高潮过后瘫软无力、黑丝凌乱的女帝,旁边是羞怯难当、白丝紧裹的侍女,这强烈的视觉对比和掌控感,让苏浪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叶子!别愣着了!”

苏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快去把门堵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

“然后,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你家陛下现在……浑身都是汗,还有……别的什么东西,需要好好清理一下。”

他看着姬红叶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更加通红的脸颊,坏笑着继续说:

“从今天开始,咱们要在皇宫里……过上一段没羞没臊……哦不,是惊心动魄的日子了!”

他特意走到姬红叶身边,伸手捏了捏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白丝小腿,感受着那层薄薄丝袜下温热滑腻的肌肤触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放心,小叶子……你也有份。你家主人我,向来不偏心。”

姬红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白丝美腿,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匆匆转身去执行苏浪的命令——先将养心殿那扇被苏浪砸坏的大门,用能找到的一切东西堵上。

苏浪则走回龙榻边,看着还沉浸在余韵中、眼神迷离的萧凝霜。他弯腰,毫不客气地将她身上那件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的黑色丝袜和内裤直接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然后,他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上了这张象征着大周皇朝至高权力的龙床,将浑身赤裸、只裹着一件破烂龙袍的萧凝霜搂进了怀里。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光裸的臀瓣,手指甚至探入股缝,轻轻按压着那处还在微微翕张、湿滑泥泞的穴口。

“陛下,”他贴着她的后背,肉棒硬挺地抵在她臀缝间,声音慵懒而满足,“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床共枕的……战友了。为了演得更逼真,我觉得我们得习惯这种……紧密无间的相处方式。”

萧凝霜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在他灼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包裹下软化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将自己赤裸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在他坚硬的肉棒上,甚至还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龟头在她臀缝间滑动。

这是一个无声的默许,也是一个更深的沉沦。

在养心殿外数百丈高楼之上,摄政王萧天策眼中阴冷地盯着那破了一个大洞的养心殿,却不知道,里面那张属于女帝的龙床上,已经躺上了另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正将大周皇朝最尊贵的女帝搂在怀里,手指深入她的臀缝,揉捏玩弄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准备开始一段漫长而“深入”的“治疗”与“合作”。

苏浪感受着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外徘徊,却并不急着再次进入。他看着萧凝霜泛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这位女帝陛下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巨大的转变。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让她彻底习惯、甚至迷恋上这种被他完全掌控、日夜“浇灌”的生活。

毕竟,从她主动说出“分你一半龙床”那句话开始,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就彻底掌握在他手中了。而接下来的日子,他会让她亲身体会到,臣服于他苏浪的胯下,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他的手继续在她臀缝间作乱,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褶皱,引得萧凝霜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苏浪低下头,吻了吻她冰凉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睡吧,陛下。今晚你累了。明天……我们再继续治疗。”

萧凝霜没有回答,但身体却在他的怀抱里,逐渐放松了下来。那双刚刚高潮过的长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足弓处光裸的肌肤蹭着苏浪的小腿。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在身后这个男人坚实而灼热的怀抱里,在体内残留的快感余韵中,在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包裹下,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苏浪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完全依偎在自己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松开了探在她臀缝间的手,转而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搂住。胯下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肉棒,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抵着她的臀缝,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微微摩擦着那处柔软的肌肤。

他也闭上了眼睛,开始调息。体内澎湃的金丹四重修为运转不息,与怀中女帝体内那股被压制的龙气和魔气隐隐呼应。纯阳圣体和玄阴龙体的交融,带来的不仅是极致的肉体欢愉,更是修为上的突飞猛进。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龙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麝香、汗水与精液的混合气味,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碎的龙袍布片、破碎的黑丝袜和一只歪倒的黑色高跟鞋。姬红叶已经用殿内的家具和帷幔,勉强堵住了破损的殿门,此刻正红着脸,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满地的狼藉。当她看到龙榻上交颈而眠的苏浪和萧凝霜时,脸颊更是烧得慌,连忙低下头,匆匆退到外间,靠着墙壁坐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这一夜,对养心殿内的三个人来说,注定是漫长而又不平静的开始。而对养心殿外虎视眈眈的摄政王来说,却是一个致命的误判。他以为他即将收获一具女帝的尸体和一个混乱的皇朝,却不知道,在那座看似脆弱的宫殿里,一个更加危险、更加强大的存在,已经悄然扎根,并且用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将那位女帝陛下,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和……修炼鼎炉。

……

与此同时。

养心殿外,数百丈外的一座高楼之上。

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目光阴冷地盯着那破了一个大洞的养心殿。

在他身后,王公公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爷……那苏浪不仅进去了,还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

“而且……而且里面刚才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

摄政王萧天策冷笑一声,手中的玉扳指瞬间化为粉末,

“那个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动静?”

“看来那个苏浪,是想用什么邪门歪道续命。”

“传令下去!封锁养心殿!”

“只许进,不许出!”

“本王倒要看看,他能给本王交出一具什么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