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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节

第27章 你若治不好,朕诛你九族!(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1万 字

“轰隆——!!!”

大周皇都,这座承载着千年龙气的雄城,在今日遭遇了有史以来最荒诞的一次空袭。

只见一艘骚气冲天的粉红色飞舟,裹挟着长长的红色尾焰,精准无比地砸穿了养心殿那覆盖着琉璃金瓦的穹顶。

“哗啦啦——”

碎瓦横飞,金梁断裂。

漫天尘土中,那艘名为合欢舟的座驾,极其嚣张地插在了大殿中央,距离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榻,仅有三丈之遥。

“护驾!护驾!!”

“有刺客!该死!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顷刻间,养心殿周围乱成一锅粥。

数十道强横的气息冲天而起,数不清的金吾卫如同金色的潮水般涌入大殿,手中的长戈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将那艘粉红飞舟团团围住。

而在龙榻之上。

那位原本正沉浸在绝望中的女帝萧凝霜,此刻虽然动弹不得,但那一双原本死灰色的眸子里,却燃起了足以焚烧苍穹的怒火。

“咳咳……那个,降落姿势稍微有点狂野了,见谅见谅。”

烟尘散去,一道带着几分欠揍的声音从飞舟上传来。

紧接着,一只手推开了舱门。

苏浪一身胜雪白衣,发丝微扬,单手负后,踩着飞舟的船舷,以一种众卿平身的姿态,俯瞰着下方那群杀气腾腾的金吾卫。

在他身后,姬红叶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堂堂魔教圣女,跟着这个疯子主人,竟然真的干出了空投皇宫这种事!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禁宫!给咱家拿下!”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正是之前在玄胤宗被冷清秋吓破了胆的王公公,手里拂尘一甩,就要指挥金吾卫动手。

“慢着。”

苏浪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冷清秋给他的瑶光峰主令,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恐怖的元婴大圆满剑气。

“本座乃玄胤宗瑶光峰亲传大弟子,苏浪。”

“奉我家师尊之命,特来给女帝陛下送温暖……哦不,是治病。”

“若是你们耽误了治疗时机,导致女帝陛下彻底变成一块石头……啧啧,这九族还要不要了?”

苏浪晃了晃令牌,眼神玩味地扫过王公公。

王公公脸色一僵,感受到那令牌上的剑气,昨天的心理阴影瞬间爆发,膝盖一软,硬生生止住了冲势。

“都……都退下……”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生硬的声音,从龙榻方向传来。

虽然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所有的金吾卫动作整齐划一地顿住,随即缓缓退向两旁,让出了一条通往龙榻的道路。

苏浪挑了挑眉。

哟,还能说话?看来还没彻底凉透。

他收起令牌,一步跃下飞舟,大摇大摆地朝着龙榻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终于看清了这位传说中的大周女帝。

不得不说,系统给出的98分颜值评价,绝对没有掺假。

萧凝霜端坐在龙椅上,身穿明黄色的九龙帝袍,头戴帝冕,五官精致立体,带着一种混血般的深邃感。

特别是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充满了与生俱来的高贵与霸气。

只可惜……

此时的她,真的就像是一尊精美的玉雕。

从脖子往下,整个身体僵硬地保持着一个坐姿。

唯有那双眼睛还在转动,但也显得极为迟缓。

“你……就是苏浪?”

萧凝霜死死盯着走到面前的这个男人。

英俊邪魅,而且……身上散发着一股让她体内沉寂已久的血液都开始躁动的气息。

那是纯阳之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已经凝固的皇道龙气,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丝畏惧而又渴望的哀鸣。

“正是草民。”

苏浪虽自称草民,却连腰都没弯一下,反而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萧凝霜的脸在观察,

“啧啧,陛下,您这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

“放肆!竟敢直视龙颜!”旁边的王公公刚要呵斥。

“闭嘴!让开!”

苏浪突然转头,眼神一冷,那股金丹期的威压混合着纯阳神火的炽热,直接让王公公闭上了嘴。

随后,苏浪转回身,极其大胆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萧凝霜那张绝美的脸颊。

“陛下,您这脸皮……硬度堪比灵器啊。”

苏浪一脸感叹。

萧凝霜:“……”

如果眼神能杀人,苏浪现在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被一个男人,当着满朝侍卫的面,用手戳脸?还评价硬度不错?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若治不好……朕……诛你九族!”

萧凝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叮!接触目标:女帝萧凝霜!】

【接触部位:脸颊】

【检测结果:体内皇极惊世龙气失控,已完全侵蚀经脉与血肉,导致肉身晶体化。若不及时疏通,三天内将彻底变成一尊没有意识的雕像!】

【治疗方案:以宿主纯阳圣体为钻头……咳咳,为引导,注入纯阳之气,中和龙气,软化经脉!】

“诛我九族?”

苏浪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龙椅扶手上,将萧凝霜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陛下,现在能救您的,这天上地下,只有我一人。”

“您这态度,可不像是求医,倒像是逼婚啊。”

“大胆!”

周围的金吾卫就要冲上来。

“都给朕……滚出去!”

萧凝霜拼尽全力,发出一声嘶吼。

她知道苏浪说的是真的。

她没时间了。

三天。

如果这三天不能解决问题,大周皇朝就真的要变天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皇位,这点屈辱……她忍!

“是!”

王公公和一众金吾卫面面相觑,虽然担心,但皇命难违,只能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养心殿,并顺手关上了大门。

大殿内,顿时只剩下苏浪和萧凝霜,还有正在旁边看戏的姬红叶。

“好了,无关人员都走了。”

苏浪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陛下,咱们开始吧?”

“怎么……治?”萧凝霜眼神警惕。

“这石化症,根源在于龙气太硬,阴气太弱,阴阳失调。”

“所以,必须要用我的纯阳之气,深入陛下的体内,将那些硬邦邦的龙气一点点打碎、揉开、中和。”

说着,他的视线不怀好意地在萧凝霜那僵硬却依然显得波澜壮阔的胸前扫了一圈。

“鉴于陛下现在全身都是石头,经脉闭塞,隔空输气是没用的。”

“臣必须……贴身治疗。”

“贴……贴身?”萧凝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对,哪里硬,就按哪里。”

苏浪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我看陛下现在全身上下就没有软的地方,所以……臣得从头按到脚,一寸都不能放过。”

“放心,臣的手艺,可是经过我家师尊和柳蓝师叔双重认证的,保证让您……欲仙欲死,哦不,是药到病除。”

“你……”

萧凝霜刚想拒绝,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来不及了。”

苏浪收起玩笑的神色,一把抓住萧凝霜那只冰冷僵硬的玉手。

入手处,冷硬如铁,甚至带着一种粗糙的磨砂感。

“小叶子,过来把女帝陛下的龙袍脱了。”

苏浪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啊?我?”姬红叶指了指自己,一脸懵逼,

“在这里?脱龙袍?”

“废话!隔着这么厚的衣服,我怎么找穴位?”

苏浪翻了个白眼,

“快点!要是女帝陛下挂了,你也别想活。”

姬红叶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颤颤巍巍地解开了萧凝霜那繁复华丽的帝冕腰带。

萧凝霜死死闭上眼睛,

她堂堂大周女帝,九五之尊,今日竟然在自己的寝宫里,被一个男人命令脱去龙袍……  随着那一层层明黄色的锦缎滑落,女帝那僵硬却依然拥有惊人曲线轮廓的身躯逐渐暴露在养心殿略显昏暗的光线中。姬红叶颤抖着手指解开繁复的帝袍系带、盘扣,当明黄九龙帝袍完全褪至萧凝霜腰间时,萧凝霜的上半身只余一件单薄的雪白丝绸中衣——那是贴身穿着的最后遮羞物,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那不正常的灰白色大理石质感。而她的下半身,从苏浪此刻俯视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双被包裹在明黄龙袍裙摆下的修长双腿,以及……脚上那双堪称圣物的鞋子。

那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高跟鞋,鞋身用玄黑色极品天蚕丝绒面制成,鞋跟细长如利锥,足有七寸高,闪耀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鞋面上用金线绣着微缩的九龙盘绕纹路,与帝袍上的九龙遥相呼应,尽显帝王威仪。更让人呼吸一滞的是,从玄黑色高跟鞋鞋口往上延伸,是包裹着萧凝霜那双笔直玉腿的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那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目测不超过10D,在养心殿长明灯的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哑光。丝袜是连裤款式,袜口收紧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与挺翘圆润的臀线交界处,被褪至腰间的帝袍裙摆半遮半掩,反而更添一丝禁忌的诱惑。此刻萧凝霜全身石化僵硬,那双穿着黑丝玉足与细高跟的美腿只能维持着端坐时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的仪态姿势,鞋尖笔直地指向地面,鞋跟深深陷入铺着金丝绒地毯的地面。

“不错。”苏浪的视线在那双黑丝美足与高跟鞋上停留了数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陛下连病中都保持着皇家威仪,这身行头……很配您。”

萧凝霜紧闭的双眸眼皮剧烈颤动了一下,金色长睫如蝶翼扑闪。她当然听得懂苏浪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亵渎之意,但此刻她除了用眼神杀人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苏浪不再多言,手掌已经带着滚烫的纯阳神火,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肩膀上。指尖触及的瞬间,苏浪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丝质中衣下,女帝肩膀肌肉僵硬得如同千年玄铁,皮肤表面甚至带着粗糙的磨砂颗粒感——那是龙气结晶化在肌理表层形成的微小硬粒。

“忍着点,陛下。”

“第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苏浪说话间,掌心纯阳神火的温度骤然攀升,从温暖滚烫瞬间飙升到足以融化精铁的恐怖高温。但诡异的是,那火焰并未烧毁萧凝霜身上的衣物,而是如同有生命般渗透进丝绸中衣,直接作用于她石化的肌肤。

“轰!”

金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了萧凝霜的半边身子,从肩膀蔓延至整个右臂、右侧背部,甚至一路向下灼烧到她右侧腰臀与大腿。火焰跃动间,能清楚看见她身上那件雪白中衣被高温炙烤得紧贴皮肤,勾勒出底下那对虽然僵硬却依然饱满傲人的乳峰轮廓,以及乳尖在布料摩擦下隐约凸起的两点嫣红。

“呃——!”

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女帝那紧闭的齿缝间溢出。那不是娇吟,更像是野兽受伤时的低吼,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只见萧凝霜那双被金色火焰包裹的右肩,原本灰白如石的肌肤表面开始浮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淡金色的粘稠液体——那是被纯阳神火强行熔化的龙气结晶与血液、淋巴液的混合物,带着浓郁的腥甜与淡淡麝香,顺着她光滑的背部肌肤往下流淌,浸湿了中衣,也让那层薄薄的黑丝袜袜口处沾染上湿漉漉的金色痕迹。

那坚硬如石的肩膀,在纯阳神火的灼烧和苏浪的大力揉捏下,竟然发出了一阵“咔咔”声,就像是冰层正在破裂。苏浪的手指如铁钳般扣进她肩胛骨的缝隙,拇指抵住锁骨,其余四指深深陷入背肌,以近乎粗暴的手法揉搓、按压、碾磨。每一次发力,都能听见更深层的结晶体碎裂声,伴随着萧凝霜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那颤抖从肩膀开始,如同涟漪般扩散至她整个上半身,让那对被中衣包裹的乳峰也跟着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丝久违的知觉,哪怕是疼痛,也让萧凝霜感到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能感觉到疼了!

不只是疼。在疼痛的洪流之下,有一股炽热、霸道、蛮横的能量正沿着苏浪的手指疯狂涌入她干涸僵死的经脉。那能量所过之处,被龙气冰封的神经末梢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苏醒,传递回来的除了灼痛,还有……酥。麻。痒。酸。种种被遗忘了太久的感官刺激如潮水拍岸,冲击着她已经习惯麻木的意识。最让她恐惧的是,当苏浪的手指揉捏到她右侧肩胛骨下方、靠近腋窝的位置时,一股触电般的麻痹感竟然直接窜到她右侧乳房的乳尖,让那粒早已失去知觉的嫣红蓓蕾猛然收缩、硬挺,在中衣上顶出更加明显的凸起。

“有效果!”

苏浪眼睛一亮,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几分,指法如同疾风骤雨般在她僵硬的背部游走。他彻底放开了手脚,双手十指张开,覆盖住萧凝霜整个背部区域,从颈椎开始一路向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进行深度的按压、推拿、刮痧。纯阳神火被他精准控制成无数细如牛毛的火针,刺入她每一个被龙气堵塞的穴位。

“陛下,您的背太硬了,得大力出奇迹啊!”

苏浪一边说着,一边突然改变了手法。他右手继续以纯阳神火灼烧她背部的龙气结晶,左手却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滑过腰窝,直接按在了她后腰与臀峰交接的那道诱人曲线上。萧凝霜全身猛地一僵——虽然她本来就僵硬,但此刻那种僵硬里多了恐慌的意味。她能清晰感觉到,苏浪那只滚烫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覆盖在她穿着黑丝连裤袜的右臀上,五指张开,指腹陷入她僵硬的臀肉,甚至……拇指已经抵在了臀缝的边缘,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与一层贴身绸裤,能清楚感觉到肛门口那圈紧闭褶皱的轮廓。

“这里也是重灾区。”苏浪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左手拇指却开始在那圈褶皱上打着圈按压,“龙气下沉,聚集在盆骨与会阴,导致下半身经脉彻底封死。陛下,您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嗯,排泄过了?”

萧凝霜的呼吸骤然急促,淡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羞耻、愤怒、恐慌、以及一丝被说中事实的狼狈,在她眼中交织成混乱的风暴。她确实已经三个月无法排泄了——身体石化到连肠道蠕动都停止,所有代谢废物都被龙气结晶包裹,硬生生封存在体内。但这种事,被一个男人如此直白地点破,还在这种姿势下……

苏浪没有等她回答,左手拇指的力道猛地加重。纯阳神火凝聚在指尖一点,如同烧红的铁针,隔着丝绸裤与黑丝袜,精准地刺入她肛门口那圈紧闭的括约肌。“噗嗤”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伴随着萧凝霜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喘,金色火焰如跗骨之蛆般钻了进去,开始在肠道内壁上蔓延、灼烧、融化那些凝固的龙气结晶与……更污秽的固态沉积物。

“呃啊……!”

这一次的闷哼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萧凝霜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从那个最羞耻的后庭入口涌入,在她的直肠内壁上肆虐,所过之处带来难以形容的灼痛与撑胀感,但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那些沉积物的融化,肠道开始恢复蠕动功能,一股强烈的便意混合着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特别是臀部的肌肉,在黑丝袜的包裹下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臀部与龙椅接触的部分甚至因为痉挛而微微抬起,又落下,发出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

与此同时,苏浪的右手已经从她的背部移动到了正面。他毫无预兆地将萧凝霜僵硬的身体往前推了推,让她上半身微微前倾,背部拱起,这个姿势让那对被雪白中衣包裹的乳峰更加突出地悬垂下来。苏浪的右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五指张开,如同测量尺寸般,一把抓住了她右侧的整只乳房。

“这里也需要通一通。”苏浪的声音依旧平静,掌心纯阳神火却瞬间包裹住那只僵硬如石球的乳房。火焰的高温让薄透的中衣迅速变得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那只乳房的完整形状——饱满如倒扣玉碗,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色,此刻因为高温炙烤与粗暴揉捏而充血肿胀成深粉色,乳尖硬挺如小指指节,顶着湿透的布料,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不知是融化的龙气结晶还是……别的什么。

苏浪的揉捏手法堪称粗暴。他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像捻动一颗石子般来回搓揉,中指则深深陷入乳肉根部,以画圈的方式按压乳房底部的腺体与经络。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乳肉深处那些龙气结晶碎裂的细密“咔咔”声,伴随而来的是萧凝霜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乳房表面肌肤逐渐恢复的柔软弹性质感。最要命的是,当苏浪的指尖偶尔刮过乳尖顶端那颗敏感的小孔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会直接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让她子宫的位置都跟着抽搐。

“唔……停……那里……”萧凝霜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哀求和……媚意。

但苏浪置若罔闻。他的右手继续蹂躏那只可怜的乳房,左手却离开了她的臀部,转而下滑,顺着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外侧一路抚摸到膝盖,再滑到小腿,最后握住了她那只穿着玄黑高跟鞋的右脚脚踝。

“腿部的经络更重要。”苏浪一边说,一边直接将她的右腿从龙椅上抬了起来。因为石化僵硬,萧凝霜的腿只能保持笔直状态,被苏浪轻易地举高,摆成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姿势——她的右腿被高高抬起,鞋跟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左腿依然笔直地踩在地面。这个高难度姿势全靠那双七寸细高跟的支撑力维持,鞋跟深深刺入地毯,鞋尖指向天花板,而包裹着纯黑丝袜的整条右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苏浪眼前,暴露在旁边看呆了的姬红叶眼中。

丝袜在拉扯下紧贴肌肤,透出底下灰白色正在逐渐褪去、浮现正常血色的大腿肌肤。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因为双腿大开而被绷紧,深深陷入腿根柔软的嫩肉里,甚至能隐约看到腿心处那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轮廓——那里,同样是龙气淤积的重灾区。

苏浪的左手顺着她抬高的右腿内侧黑丝袜往上抚摸,从脚踝到膝弯,再从膝窝到大腿根部。他的指尖带着纯阳神火,在黑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丝袜材质被高温炙烤得微微收缩,更紧地包裹住她逐渐恢复弹性的腿部肌肉。当他的手指终于抵达大腿根部最顶端、触碰到那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时,萧凝霜全身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那里是她最私密、最脆弱、也最不能被触碰的禁区——女子阴户。虽然此刻还隔着黑丝袜与绸裤两层布料,但苏浪指尖那滚烫的温度与霸道的气劲,已经毫无阻碍地渗透进去,直接灼烧到了她紧闭的阴唇、萎缩的阴蒂、以及……干涸僵死的阴道内壁。

“找到了,最大的堵塞点。”苏浪的语气带着一丝发现猎物的兴奋,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地按压在她阴户正中央的位置,隔着布料开始以旋转的方式施加压力。纯阳神火被他控制成螺旋状钻头,一边融化外层布料,一边向内渗透。“陛下,您这里的龙气结晶厚度至少有半寸,把整个子宫口都封死了。怪不得您这石化症来得这么急——龙气属阳,但过刚易折,必须要有阴气调和。您这些年只顾着修炼皇道龙气,却完全忽略了女子天生的至阴本源,导致阴阳彻底失衡,阳气暴走,这才反噬自身。”

随着他的按压与火焰钻透,萧凝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在被“打开”。不是情欲意义上的湿润张开,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结构解冻。外阴唇那些凝固如石蜡的肌肤开始软化、恢复弹性和血色;阴蒂那粒早已失去知觉的小肉芽在纯阳神火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肿胀,从黄豆大小硬挺成花生米大小,隔着湿透的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起;阴道口那圈紧闭的褶皱肌肉开始抽搐、放松,一点点张开一条细缝,大量被融化的金色粘稠液体混合着积存了三个月的淫水,从缝隙中涌出,浸透了绸裤,又渗透黑丝袜,在她腿心处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甜与麝香,混杂着纯阳神火的焦灼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味。

“呃啊啊……!”

这一次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萧凝霜大张的齿缝间冲出,带着哭腔与崩溃。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治疗”,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感觉到阴蒂传来的剧烈快感电流般蹿遍全身——那是被冰封了太久后的过度敏感,是神经苏醒后的报复性反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高抬起的右腿在黑丝袜包裹下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叩击着龙椅扶手,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小叶子,过来帮忙。”苏浪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把陛下左腿的高跟鞋脱了,丝袜也褪到脚踝,我要疏通脚底的涌泉穴。”

姬红叶如梦初醒,看着眼前这淫靡得近乎荒诞的一幕——大周女帝被摆成一字马姿势,右腿高举,黑丝腿心湿透,左腿笔直踩地,而那个变态主人正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女帝的阴户,还让她去脱鞋脱袜……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走到萧凝霜左侧,颤抖着手托起那只依然踩在地上的左脚。

玄黑色高跟鞋的做工极其精美,鞋面冰凉,鞋跟尖锐。姬红叶摸索着找到脚踝处的搭扣,轻轻一按,搭扣弹开。她小心翼翼地将高跟鞋从女帝僵硬的脚上褪下——当鞋子完全脱离的瞬间,一只穿着纯黑超薄透肉丝袜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那足型堪称完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趾纤细修长,每一颗趾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涂抹着淡金色的凤仙花汁,在黑色丝袜的掩盖下若隐若现,透出神秘诱惑的光泽。丝袜极薄,能清楚看见足底肌肤的纹理与淡淡青色血管。因为石化,这只脚的肌肤同样呈现灰白色,足趾僵硬地保持着穿高跟鞋时的微曲姿态。

姬红叶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丝袜袜口,沿着女帝的小腿一点点往下卷。丝袜材质顺滑细腻,随着卷下的动作,萧凝霜左腿的肌肤一寸寸暴露——从小腿到脚踝,再到足跟、足弓、脚背,最后是五根足趾。当丝袜完全褪到脚踝处堆成一圈时,那只赤裸的玉足彻底呈现在姬红叶眼前。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确实很美,哪怕石化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精致与秀气。

“可以了。”苏浪的声音传来。他已经暂时放过了萧凝霜的阴户,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她右腿的经络疏通上。他左手依然握着她右腿脚踝,右手却沿着她黑丝大腿往上,一直抚摸到臀腿交接处,然后猛然发力,将她整个右腿向侧面掰开,摆成一个更加羞耻的侧向一字马姿势——此时萧凝霜的右腿被横向打开,与左腿呈九十度角,黑丝腿心彻底暴露,湿透的绸裤与丝袜紧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楚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细缝中正缓缓渗出金色粘液的景象。

苏浪的右手食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按在了那道湿漉漉的细缝正中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陛下,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也有点……爽。”苏浪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我要用纯阳之气强行冲开您的子宫口,把里面淤积的龙气结晶全部震碎排出。这个过程需要您的配合——尽量放松,不要抵抗,让我的气能顺利进入您身体最深处。”

话音未落,他抵住阴道口的食指猛然发力,一股狂暴炽热的纯阳神火气劲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向那道紧闭的缝隙!

“噗嗤——!”

清晰的入肉声响起。不是布料破裂声,而是更深处肌肉被强行撑开的黏腻声响。萧凝霜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淡金色的瞳仁里瞬间布满血丝。她的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倒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她能清楚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霸道的“东西”(尽管只是气劲,但凝练如实质)正蛮横地顶开她紧闭的阴道口褶皱,撑开那狭窄的甬道,一路向深处挺进!

干涸了三个月的阴道内壁突然被异物入侵,那种撑胀感与灼痛感混合着诡异的酥麻,让她整个下腹都开始抽搐。阴道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绞紧,想要将那根入侵的“气劲肉棒”排挤出去,但那气劲实在太霸道,不仅没有被挤出,反而在她收缩时膨胀得更粗、刺得更深!

“对,就这样收缩。”苏浪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右手食指依然抵在她阴户外,指尖不断输出纯阳神火气劲,“您的阴道肌肉还有反应,说明神经没死透。多收缩几次,有助于震碎内壁上的结晶。”

他说话间,那根气劲肉棒已经在萧凝霜的阴道深处横冲直撞,顶开了层层褶皱,最终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子宫口同样被龙气结晶封死,坚硬如铁,但在纯阳神火气劲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出现细密裂纹。每一次撞击,萧凝霜的身体都会剧烈震颤一次,阴道里涌出更多混合着金色结晶碎屑的粘稠液体,顺着她被掰开的腿根流淌,在龙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呃啊……呃啊……哈啊……!”

断断续续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与崩溃的愉悦。太久了……她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的感觉了。尽管只是气劲模拟,尽管伴随着剧痛,但那种深层次的饱胀感与子宫被顶撞的悸动,唤醒了她作为女性的原始本能。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阴道内壁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润滑液体,混合着融化的龙气结晶,让那根气劲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逐渐软化,甚至开始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任由气劲钻入子宫深处,灼烧那些淤积在最核心的龙气结晶;阴蒂硬挺到发痛,隔着湿透的布料频频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股窜遍全身的快感电流。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的堤坝在生理反应的海啸下节节溃败。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与屈辱的淡金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瞳孔涣散,眼神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本能反应——当苏浪的气劲肉棒又一次狠狠撞进子宫深处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腰部上挺,用阴户去迎接、去磨蹭他那根抵在外面的手指,试图获得更多、更深的刺激。

站在一旁的姬红叶早已看呆了。她看着堂堂大周女帝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躺在龙椅上,双腿被掰开成羞耻的姿势,黑丝腿心湿透,阴户隔着布料被一根无形气劲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看着女帝那张高贵绝美的脸蛋上布满红潮,金色长睫被泪水打湿,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与涎丝;看着苏浪一脸专注认真,如同在完成一件精密手术,但那只抵在女帝阴户上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在精准控制气劲的节奏与力道,时而浅出深入,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旋转搅动,把女帝干得眼神涣散,蜜穴汁水横流。

这是治疗吗?这分明就是……公开的、以治疗为名的强暴。但偏偏,她又无法否认治疗的效果——萧凝霜原本灰白如石的肌肤此刻已恢复了近半的血色,僵硬的身体在一次次撞击痉挛中逐渐软化,甚至能看见她腰部有了微微起伏的呼吸动作。龙气结晶碎裂的“咔咔”声不绝于耳,那些金色的碎屑与粘液不断从她阴道口涌出,显然堵塞正在被快速疏通。

“咔嚓!咔嚓!”

伴随着最后几声巨大的脆响,萧凝霜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被彻底撞开,大量淤积的金色结晶碎块混合着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溅湿了苏浪的手指,也溅湿了她自己的黑丝大腿与龙椅坐垫。与此同时,她全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绝顶呻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那根气劲肉棒,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那是被融化的龙气本源与女子阴精的混合物,带着浓烈到刺鼻的腥甜麝香,灌满了整个阴道,又顺着交合处溢出。

高潮了。这位大周女帝,在养心殿的龙椅上,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气劲插到了高潮,潮吹了。

苏浪终于收回了手指,也收回了那根气劲肉棒。他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金色粘液,看着瘫软在龙椅上、双眼失神、浑身湿透、还在微微抽搐的萧凝霜,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一轮疏通完成,效果不错。陛下的子宫口已经打开,核心堵塞物排出了三成。”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刚完成了一次针灸,“接下来是第二轮——需要更深入的接触,用我的纯阳本源直接注入您体内,与您残留的龙气本源交融,完成阴阳调和。这次,可能需要脱掉您下半身的所有衣物,包括那条湿透的绸裤和丝袜。”

萧凝霜空洞的瞳孔缓缓聚焦,当听清苏浪的话时,那瞳孔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混着羞耻与渴望的麻木——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三个月来的第一次高潮,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蚀骨,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帝王的尊严与骄傲。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这个叫苏浪的男人会真的进入她,用他那根真实的肉棒,插进她刚刚被气劲蹂躏得敏感红肿的阴道里,把精液射进她刚刚敞开的子宫深处。

她应该拒绝的。但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吐出的却是虚弱而颤抖的三个字:

“……随你吧。”

治疗,或者说以治疗为名的侵犯,正式拉开更深入、更淫靡的序幕。

而在旁边看着的姬红叶,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治病?

这分明就是在……打铁啊!

“不过……”姬红叶看着女帝那原本灰白的皮肤上,随着苏浪的按压逐渐浮现出一抹正常的红润,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心惊。

“这个变态主人……虽然手段下流了点,但本事……好像是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