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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23章 柳长老怎么疯了?(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6,377 字

一道充满了怨气、怒火、还有极致焦躁的女声,如同炸雷般响彻云霄。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焦糊味扑面而来。

只见山门处,一道红色的身影硬生生撞开了外围的迷雾,带着一身滚滚热浪,杀气腾腾地冲了上来。

正是丹堂首座——柳蓝!

只不过,今天的柳蓝状态看起来相当……恐怖。

她那一身原本精致的紫色旗袍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头发披散,双眼赤红,眼角带着媚意与痛苦交织的泪痕。

最可怕的是她周身的温度,高得吓人,所过之处,瑶光峰的积雪瞬间融化成水,又蒸发成雾。

“柳蓝?!”

姬红叶吓了一跳,连忙躲到苏浪身后,“这老……柳长老怎么疯了?”

苏浪也是眼皮一跳。

这架势,不像是来求医的,倒像是来索命的啊!

“苏浪!”

柳蓝瞬间冲到苏浪面前,带起的一阵热风差点把苏浪的眉毛给燎了。

她一把揪住苏浪的衣领,将那张美艳却扭曲的脸凑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昨天对本座做了什么?!”

“你把本座体内的火毒引出来了一半,却又不彻底吸走!昨晚本座回去后,火毒反噬,比平时猛烈了十倍不止!”

“本座整整一夜……整整一夜都在水里泡着,却还是觉得像是在岩浆里洗澡!”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啊?!”

柳蓝显然是快被折磨疯了。

本来习惯了的痛苦,突然被苏浪缓解了一下,结果还没爽完就停了,那种反弹后的空虚和加倍的灼烧感,足以让人发狂。

“咳咳,柳师叔,冷静,冷静!”

苏浪感受着她身上那惊人的高温,以及那毫不掩饰贴上来的柔软,连忙举起双手,

“昨天那是不可抗力啊!师尊突然回来,把我抓走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不管!”

柳蓝根本听不进解释,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灭火!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疯狂的渴望,死死盯着苏浪,就像是在看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丹鼎峰!”

“如果今天不能把本座治好……本座就直接把你这纯阳之体炼成人体大丹,一口吞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浪能感觉到,柳蓝体内的那一朵红莲火种正在暴走,如果再不引导,恐怕她真的会自爆,拉着整个瑶光峰陪葬。

“好!我去!我现在就去!”

苏浪当机立断。

这不仅是救人,更是吞噬神火和突破金丹的最佳时机!

“小叶子,看好家!师尊出关前别打扰她!”

苏浪飞快地吩咐了一句。

下一秒。

他就被已经急红了眼的柳蓝拦腰抱起,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星,火急火燎地朝着丹鼎峰的方向砸去。

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姬红叶愣在原地,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又……又是别的女人……”

“昨晚是师尊,早上是柳蓝……”

“我这个圣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排上号啊!!”

瑶光峰上,回荡着姬红叶悲愤的呐喊。

......

风声呼啸,热浪滚滚。

此时的柳蓝,就像是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肌肤上那足以烫熟鸡蛋的高温。

“柳师叔!慢点!慢点啊!弟子的发型要乱了!”

苏浪艰难探出头来,大声抗议。

“闭嘴!”

柳蓝根本没有心思理会他的调侃,双眼赤红,咬着牙低吼道,

“本座现在感觉就像吞了一万根烧红的烙铁!要是再不把你带回去灭火,本座就……就在这里把你给办了!”

感受到她那几乎失去理智的疯狂,苏浪识趣地闭上了嘴。

看来这红莲神火的反噬,确实非同小可。

……

丹鼎峰,首座阁。

作为整个玄胤宗炼丹师心中的圣地,这里平日里也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但今天,所有人都被天上掉下来的那一幕惊掉了下巴。

只见一道赤红色的火光如同陨石坠落,轰然砸在首座阁前的广场上,激起漫天烟尘。

“那是……首座大人?”

“天哪!首座大人怀里抱着的那个男人是谁?”

“好像是……瑶光峰的苏浪?那个传说中的软饭王?”

“我的天!首座大人竟然这么狂野?直接把男人抢回峰了?这是要……强抢民男?”

在一众弟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柳蓝根本没有半分停留,抱着苏浪直接撞碎了首座阁的大门,冲进了专属炼丹房。

“砰!”

厚重的青铜大门重重关上。

紧接着,一层层红色的禁制光幕升起,将整个炼丹房彻底封死。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不知多少倍,中央那尊巨大的九龙赤火炉正喷吐着熊熊地火。

“唔……”

刚一落地,苏浪还没站稳,就被柳蓝一把按在了一张由千年火暖玉打造的宽大云榻上。

“快……给我……”

柳蓝此时已经彻底抛弃了作为首座的尊严和矜持。

她体内的火毒与红莲火种产生了共鸣,正在疯狂灼烧着她的经脉和理智。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

柳蓝嫌身上的旗袍碍事,直接动手撕开了领口,露出了大片大片泛着粉红色的雪腻肌肤,以及那件被汗水浸透,几乎变成透明的黑色鸳鸯肚兜。

那剧烈起伏的波涛,就在苏浪眼前晃动,散发着熟透了的诱人甜香。

“师叔,您这……也太不见外了吧?”

苏浪咽了口唾沫,虽然嘴上花花,但眼神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看到,在柳蓝的小腹处,也就是丹田的位置,有一朵妖艳至极的红色莲花印记正在若隐若现,每一次闪烁,柳蓝的脸上就会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少废话!昨天那个纯阳之气,快给本座输进来!”

柳蓝那双原本妩媚动人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命令。她的黑色细高跟因为急切的踮脚动作而在地面发出急促的叩击声,脚踝上紧裹的透肉黑丝袜绷出诱人的线条,那圆润的脚后跟与纤细的足弓在黑丝的勾勒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肉色光泽。汗水沿着她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脖套衫袜的边缘,在锁骨处积成一洼亮晶晶的水痕。

“啧啧,这就是求医的态度吗?”

苏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反手扣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了爆发力的手腕。他稍微用力一拽,柳蓝的身体便因失去平衡而向前倾倒,被他顺势揽入了怀中。这一下动作之快,让柳蓝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跌坐在了苏浪的大腿之上。那张千年火暖玉打造的宽大云榻恰到好处地承托住了两人的重量,温润的玉质让滚烫的肌肤触感更为绵密。

苏浪从背后环抱住柳蓝,双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柳蓝的肩头,鼻尖抵着她披散的长发,深深吸了一口气——除了浓烈的药香与焦糊味之外,还能闻到她肌肤深处被火毒逼出的、带着微微咸腥的汗液气息,以及一种……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麝香。

“你……放开!”柳蓝剧烈挣扎起来,那双套着黑丝的小腿在他腿侧胡乱踢蹬,尖细的高跟鞋跟好几次蹭到了苏浪的小腿,“本座命令你……啊!”

她的命令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因为苏浪的右手已经从她撕裂的旗袍领口钻了进去,精准地包裹住了她左侧那团沉甸甸的绵软。隔着那件几乎湿透的透明黑色鸳鸯肚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硬挺的乳尖正倔强地顶着自己的掌心,如同熟透的樱桃般又热又硬。

“柳师叔,你这里的温度,可比外面高多了。”苏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的意味。他的拇指开始隔着湿透薄纱肚兜,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

丝绸肚兜本就薄如蝉翼,被汗水浸透后更是紧贴在乳肉之上,几乎等同于无物。苏浪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那乳晕的粗糙颗粒感,以及乳头在受到刺激后更加肿胀挺立的变化。每一下按压,都让柳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嗯……不要……碰那里……”柳蓝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但火毒催生的欲望与纯阳之气带来的清凉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身体反应——她的理智在抗拒,可她的阴道却诚实地分泌出了大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浸透了包裹着臀部的旗袍绸缎与丝袜裤裆。

苏浪自然也察觉到了。因为他环在柳蓝腰间的左手,此时已经从她旗袍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先是触碰到了被黑丝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外侧——那丝袜的触感滑腻微凉,因汗湿而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曲线。他沿着腿根向上摸索,很快就来到了双腿交汇的隐秘之处。

隔着一层湿透的丝绸内裤和丝袜裆部的双层织物,苏浪的指尖依然能感受到那里灼人的高温,以及一股黏腻的湿意正在迅速扩散。他的食指顺着那道凹陷的缝隙轻轻一刮。

“呃啊!”柳蓝猛地弓起了背,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了一下。她那双套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一下,脚背在黑丝下绷得笔直,“别……别碰……”

“嘴上说不要,可柳师叔的这里……”苏浪的手指加大了力度,直接隔着内裤和丝袜按压在了她隆起的阴阜上,“都湿成这样了。是在欢迎弟子为你‘治病’吗?”

说着,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揉压。透过两层浸满淫水的织物,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那个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阴蒂,正在布料下突突跳动,像一颗亟待安抚的小红豆。

柳蓝的呼吸彻底乱了。苏浪每一下按压,都像是在她濒临崩溃的理智上再添一把火。她体内肆虐的红莲火种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地涌向下体,让那处私密的肉穴愈发燥热、瘙痒、空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苏浪……给我……把纯阳之气……给我……”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尊严了,扭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哀求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本座……本座好难受……”

苏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继续着他的挑逗。右手捏住她的左侧乳头,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尖;左手则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反复摩擦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他的动作时轻时重,节奏变换,让柳蓝完全无法预测下一刻的刺激会来自哪里。

“师叔想要纯阳之气,是不是该换个说法?”苏浪舔了舔她滚烫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求我。说……求弟子用大肉棒给你止痒。”

如此粗俗直白的要求,让柳蓝脸上烧起一片羞耻的红晕。她身为丹堂首座,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身体深处那灭顶的燥痒和空虚感,正如同万蚁噬心般折磨着她。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

“求……求你……”她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蚋的声音,“用……用你的……肉棒……给本座止痒……”

“听不见。”苏浪坏笑着,左手食指猛地隔着布料用力戳进了她阴道口凹陷的位置。

“啊——!”柳蓝尖叫一声,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了云榻的软垫里,“求你!求弟子苏浪……用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给柳蓝止痒!这样够清楚了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泪水混合着屈辱与快感,从她眼角滑落。

苏浪满意地笑了。“这才乖。”

他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挑逗。他摸索着找到了柳蓝内裤的侧边,手指轻易地勾开了那早已被淫水浸透、毫无阻隔作用的丝绸边缘,然后……钻了进去。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挡,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片滚烫、湿滑、泥泞的秘处。柳蓝的阴毛不算浓密,被汗水与淫水打湿后紧贴在耻丘上。他的中指顺着那道已经完全湿润敞开、微微外翻的肉缝向上一划,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硬得发疼的阴蒂。

“唔嗯……!”柳蓝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堵住那无法抑制的呻吟。苏浪的手指触感清凉——那是纯阳之气自然流转带来的效果——与她滚烫的阴户形成了鲜明对比。仅仅是触碰到,就让她舒服得脚趾在黑丝袜里蜷缩了起来。

苏浪没有急着插入。他用指腹按住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技巧性地快速揉搓、按压、画圈。另一根食指则拨开两片早已濡湿肿胀的阴唇,在不停翕张、吐出透明黏液的阴道口周围打转,偶尔用指尖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到那圈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像贪婪的小嘴般吸吮上来,却又在他抽出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

“师叔的这里,已经饿坏了啊。”苏浪感受着指尖那惊人的湿滑与热度,低头在她耳边说,“淫水流个不停,是想把弟子的手指都泡软吗?”

“快……快进去……别玩了……”柳蓝彻底沦陷在了情欲的漩涡中。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臀,用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去追逐、去摩擦苏浪的手指,试图让那根作恶的手指插得更深一些。她的臀部在黑丝旗袍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每一次挺动,都让丝袜裆部与内裤在苏浪腿上摩擦出细碎的窸窣声。

苏浪顺从了她的“要求”。一直在阴道口徘徊的食指,终于猛地向里一插,整根手指齐根没入了那温暖紧致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柳蓝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部烫得惊人,肉壁紧密地包裹、蠕动着苏浪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大量的淫水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挤压出来,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瞬间就浸湿了苏浪的手指和她的内裤丝袜裆部。

苏浪开始缓缓抽送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带着浓郁麝香气味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柔软湿滑的肉壁殷勤的包裹与吸吮。他的拇指依然在揉搓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之下,柳蓝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不行……要……要去了……”柳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那双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腿紧紧夹住了苏浪的腿,脚踝处的丝袜边缘因为用力而勒出浅浅的肉痕。

苏浪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就这么静静插在她高潮边缘的阴道里。

极致的快感被骤然中断,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柳蓝几乎发疯。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动起来摩擦那根救命的手指,但被苏浪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师叔,想高潮吗?”苏浪慢条斯理地问,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勾了勾,刮蹭过某处特别柔软敏感的肉壁。

柳蓝浑身一颤,眼泪汪汪地点头:“想……想……”

“那师叔自己动。”苏浪松开了些许禁锢,“用师叔的小穴,好好‘伺候’弟子的手指。什么时候让弟子满意了,就让你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也是彻底的征服。柳蓝咬着牙,屈辱感让她脸上的红晕更甚,但身体深处那迫切的需求压过了一切。她开始笨拙地、一下下地抬起臀部,又落下,让那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进出。

丝袜包裹的臀肉与苏浪的大腿碰撞,发出轻微的“啪叽”声。黑丝裤袜裆部早已湿透,随着她的动作,黏腻的淫水不断被挤出,在苏浪的裤子上留下了深色的水渍。高跟鞋的细跟随着她的起伏,不断在云榻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苏浪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丹堂首座,此刻衣衫半解、黑丝凌乱地坐在自己怀里,主动挺动着腰肢用阴道吞吐着自己的手指,桃花眼里满是情欲的水光和哀求。他右手的揉捏也没有停下,捏得她左侧的乳尖愈发红肿挺立,乳头周围那圈深色的乳晕都在刺激下微微凸起。

“师叔动得不错。”苏浪赞许道,左手的手指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在她阴道里加速抽插起来,偶尔弯曲指节,摩擦过那片敏感的 G 点区域,“再加把劲,就快要到了。”

他的鼓励像是催化剂。柳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完全抛弃了最后一丝矜持。她的呻吟声也毫无顾忌地放大,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啊、啊”声。淫水随着手指的快速抽插飞溅,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终于,在某一刻,苏浪的拇指用力按压住了她勃起的阴蒂,手指在阴道深处精准地抵住了她的子宫口,猛地一阵快速颤动。

柳蓝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是剧烈的、如同癫痫般的痉挛。她的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抽搐,死死绞紧了苏浪的手指,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苏浪的手指和被浸湿的黑丝裆部汩汩流出。

“咿呀啊啊啊啊——!!!”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声,脑袋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脆弱而性感。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持续了接近半分钟的高潮才缓缓平息。柳蓝瘫软在苏浪怀里,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与泪水混合,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体内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些,但火毒远未根除,那朵红莲印记仍在丹田位置闪烁。

苏浪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了一缕粘连的透明丝线。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羞赧地别过脸去,这才慢悠悠地说:

“柳师叔,这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治病’,现在才开始。”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依然湿透、敞开的旗袍下摆,以及那双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裹着湿透黑丝袜的修长美腿上。

“啧啧,这就是求医的态度吗?”

苏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反手扣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了爆发力的手腕——这一次,他直接拉着她,让她从面对自己变成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柳蓝那双裹着湿透黑丝的腿自然而然地分开,跨在了苏浪腰侧,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点着云榻,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她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露出了那双从大腿根到脚尖都紧裹着透肉黑丝袜的诱人长腿,以及丝袜裆部那道湿透的、深色的、正对着苏浪胯部的痕迹。

“柳师叔,治病这种事,还得让我这个神医来主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