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师尊,这世界坏掉了吗?(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988 字
“铮——!”
凌厉的剑气连空气中的热浪都切成了两半。
冷清秋手中的霜寒古剑直指柳蓝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剑尖距离对方那挺翘的鼻梁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柳师妹,你的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过火了?”
冷清秋的声音比这丹鼎峰终年不熄的地火还要灼人,却又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而在剑锋之下,柳蓝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慵懒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咯咯咯……师姐这是干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柳蓝笑得花枝乱颤,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更是险象环生,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本座不过是请师侄来帮个小忙,顺便……探讨一下医术,怎么?师姐连这点醋都要吃?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帮忙?”
冷清秋目光下移,落在柳蓝那只此时还若有若无地勾着苏浪裤腿的脚丫上,眼中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瑶光峰的弟子,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帮忙!尤其是帮一些不知廉耻的长辈!”
“不知廉耻?”柳蓝眼神一冷,随即又化作更浓烈的媚意,她故意当着冷清秋的面,再次向苏浪抛了个飞吻,
“本座可是付了报酬的,倒是师姐你,把这么个宝贝徒弟藏着掖着,独吞好处,才是真的自私吧?”
“你!”
眼看着两位就要在丹鼎峰上演一场拆迁大战。
夹在中间的苏浪冷汗直流。
这特么哪里是修罗场,这分明就是火葬场!
“那个……两位师长,冷静!一定要冷静!”
苏浪知道,这种时候如果不拿出点不要脸的精神,今天恐怕是没法活着走出去了。他猛地挣脱了柳蓝那勾人的脚丫,那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中的玉足不甘心地从他裤腿上滑落,足尖在高跟鞋的鞋跟处微微蜷缩。苏浪深吸一口气,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态,瞬间扑到了冷清秋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师尊那纤细紧致的腰肢。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冷清秋身体猛地一僵,苏浪的手臂像是铁箍般牢牢锁住她,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冰蚕丝绸袍,苏浪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尊那具娇躯每一处柔软的曲线。
冷清秋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但在苏浪扑过来的瞬间,他注意到师尊裙摆下方露出了白皙脚踝上方的一抹纯黑——那是纯粹的、漆黑的超薄连裤丝袜,袜口隐入裙中,只在小腿后侧透出微微的肉色光泽。苏浪甚至能感觉到师尊那双踩着同色系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玉足在裙下微微颤抖,鞋跟大约七厘米,将她的足弓绷出一条优雅诱人的弧度。
“师尊!您终于来救徒儿了!”
苏浪这一嗓子嚎得那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仿佛刚才在那享受足底按摩的人不是他一样,但他的动作却丝毫不像那么回事。在抱住师尊腰肢的同时,他的右手已经从侧面滑了下去,顺着那纤细窄瘦的腰线一路向下,越过臀部的峰峦,隔着裙子和黑色丝袜摸到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他的手从后方绕过去,掌心贴住冷清秋左侧大腿外侧,拇指则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内缝线缓缓向上摸索,指尖隔着薄薄的黑丝和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最私密的三角区域。
冷清秋浑身猛地一颤,“你……”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本能地想挣脱,但苏浪的左手却在这时从正面搭上了她的胸脯。那只手掌精准地扣住了师尊右侧乳房的峰峦,五根手指隔着三层衣料——外袍、中衣和肚兜——仍能感受到那团饱满软肉的惊人弹性和分量。冷清秋的乳房不算夸张,但形状极美,如倒扣玉碗般挺翘,此时在苏浪掌心下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羞涩而硬挺起来,隔着布料在苏浪掌心里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苏浪将脸埋在冷清秋后颈处,呼吸间全是师尊发丝间清冷的幽兰香气,嘴唇几乎贴着那洁白如雪的肌肤,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您不知道,柳师叔她……她太热情了!徒儿拼死抵抗,宁死不从,时刻谨记着身心都是属于师尊的,这才勉强保住了清白啊!”
他一边说着,右手的动作却没有停。拇指已经探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丝绸材质的亵裤,薄得几乎透明。苏浪的手指没有直接伸进去,而是隔着内裤和丝袜两层布料,按在了那道已经开始湿润的缝隙上。冷清秋穿的虽然是黑色连裤丝袜,但因为材质极其轻薄,只有8D的厚度,所以触感与直接触摸肌肤几乎无异。苏浪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三角区正中央的凹陷,以及凹陷处已经渗出的一层薄薄的湿热。那是师尊的身体诚实地对他产生反应的证据——阴道口已经微微开启,淫水正一点点润湿亵裤和丝袜的布料,让那一小块区域变得更加柔软且富有弹性。
冷清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试图夹住苏浪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道缝隙里,“嗯……”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她的脸颊泛起一层红晕,耳廓更是红得几乎滴血,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软,腰肢在苏浪臂弯里微微颤抖,后背不自觉地往后靠,几乎是半依偎在了徒弟怀里。
苏浪的左手此刻也开始加大力度,那五根手指不再只是虚按,而是开始真正揉捏起那团软肉。他用掌心压住整个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然后手指收拢,将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再松开,再收拢。这个反复揉捏的动作让冷清秋呼吸都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苏浪掌下变形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抖动着,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三层布料都硌得苏浪掌心发痒。
“师尊,”苏浪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那滚烫的耳垂,“您感觉到了吗?徒儿的心跳……跳得这么快,都是因为您啊。”
他的右手此刻终于不再局限于外围试探。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和丝袜布料,顶在了那条缝隙的正中央,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布料因为淫水的润湿而变得顺滑,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只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才能听见。苏浪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道柔软凹陷的形状,以及凹陷顶端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豆粒——那是师尊的阴蒂,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硬挺肿胀,在他手指的摩擦下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划过都会让冷清秋的身体一阵痉挛。
“唔……苏浪……放手……”冷清秋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碎,她一只手还握着霜寒古剑,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了苏浪揽着她腰的手臂上,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抓住了他,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他的衣袖里。她的双腿在黑色丝袜中紧紧并拢,高跟鞋的鞋跟微微跺地,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整个人因为苏浪的动作而微微向前弓腰,翘臀向后顶,这个姿势反而让苏浪的手指更容易深入那片湿热区域。
苏浪的左手此刻从乳房上移开,转而解开了师尊外袍侧面的几个系带。冰蚕丝绸的布料顺滑无比,系带一松,前襟就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素白色的中衣。苏浪的手指从中衣的领口探进去,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层更薄的丝绸肚兜。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隔着肚兜布料,用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冷清秋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苏浪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右手的手指此刻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摩擦——他左手捏着师尊的乳头揉搓捻弄的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薄薄丝绸亵裤,直接按在了冷清秋湿润的阴户上。
这一次,布料更薄了,触感也更加直接。苏浪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柔软凹陷的每一个褶皱,以及从凹陷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淫水。他用中指指腹压住那道缝隙,从阴道口一直向上划,直到顶端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豆粒。当他指尖重重碾过阴蒂时,冷清秋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将苏浪的手死死夹在大腿内侧。但她穿的是超薄黑丝连裤袜,双腿并拢时丝袜相贴发出细微的摩挲声,非但不能阻止苏浪,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湿润中。
“师尊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呢。”苏浪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右手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区域里缓缓画圈,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阴蒂,时而快速摩擦,时而缓慢研磨,“是因为担心徒儿?还是因为……徒儿这样抱着您,碰到了您?”
冷清秋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整个人靠在苏浪怀里,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以及隔着衣物传来的体温。她的意识有些昏沉,理智告诉她这样在丹鼎峰大殿门口、在柳蓝和两个女弟子的注视下被徒弟如此亵玩是极其羞耻且不应该的,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像是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人恐慌又渴望的空虚感。
苏浪的右手此刻调整了姿势。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一根手指按压着阴蒂,另一根手指则滑到了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变得极其柔软湿润,亵裤布料在淫水的浸泡下几乎透明,紧贴着肌肤,能清晰看到下方那条微微开启的粉嫩缝隙。苏浪用中指指尖抵住那个小小的入口,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旋转,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每一次按压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水,让那片布料变得更加湿滑。
冷清秋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一只手已经松开了剑柄,转而抓住了苏浪揽着她腰的手臂,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按在了苏浪抚摸她乳房的那只手上,但力道却软绵绵的,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像是在引导他更用力地揉捏。那对乳房在苏浪掌下已经完全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掌心,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冷清秋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鼻音。
“师尊……您别动,”苏浪一边在她耳边说话,一边低头轻吻她后颈那片裸露的肌肤,舌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舔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徒儿还没说完呢……柳师叔刚才用穿白丝的脚丫勾引徒儿,可是徒儿心里想的只有师尊……只有师尊穿着黑丝的这双腿……”
他说着,抚摸她下体的右手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中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按压,而是隔着亵裤布料,用指尖轻轻顶进了那道缝隙里。因为淫水的润滑,加上布料已经被浸透变得极其柔软,他的指尖竟然真的顶进去了一小截——大约半个指节的长度,隔着一层薄薄丝绸,进入了师尊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入口。
冷清秋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收缩,“不……不能……”她破碎地呢喃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苏浪的指尖吸得更紧。那层丝绸亵裤此刻成了一层既存在又不存在的阻隔——它确实隔在两人之间,但因为太薄太湿,所以触感几乎等同于直接插入。苏浪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紧致肉壁的温热、柔软和湿润,以及它们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快感而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啊……啊……苏浪……停下来……”冷清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向苏浪,翘臀向后挤压着,让他的指尖能更深入一些。她那双裹在黑丝中的腿此刻已经完全软了,如果不是苏浪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高跟鞋的鞋跟微微跺地,发出细碎急促的“咔嗒”声,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玉足在裙摆下不安地小幅度蹭动着,足趾在黑丝袜尖蜷缩起来。
苏浪此刻也呼吸粗重,下体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冷清秋柔软的臀缝里。他能感觉到师尊臀部的两瓣软肉因为他的顶撞而微微分开,然后将他的勃起夹在中间。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让肉棒在那道臀缝里摩擦了几下,龟头隔着两层布料蹭过那道紧闭的菊花,然后继续向上,顶在了师尊尾椎骨下方的位置。
“师尊……”苏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右手中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冷清秋阴道里缓缓抽插,虽然只有半个指节的深度,但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淫水,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淫水被挤压、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您感觉到了吗……徒儿的这里……因为您硬成这样……”
冷清秋当然感觉到了。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的臀缝里,随着苏浪说话时的呼吸微微颤抖着,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打湿了她裙子和丝袜的布料。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加强烈的渴望。下体被手指隔衣插入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半个指节虽然浅,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褶皱,让她小腹深处酸软发麻,子宫口都在微微收缩。
苏浪的左手此刻终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只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滑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乳房。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住细腻温软的乳肉,那种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冷清秋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苏浪用拇指重重碾过那颗乳头,冷清秋“嗯啊”一声短促的叫了出来,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师尊……您的声音真好听……”苏浪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右手中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深度有限,但频率却越来越快,“再叫大声一点……让柳师叔听听……徒儿是怎么让师尊舒服的……”
“不……不要……”冷清秋羞耻地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淫水已经多到浸透了亵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上留下深色的湿痕。苏浪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子宫口一阵发紧。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除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和胸口被揉捏玩弄的酥麻之外,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就在这时,苏浪的左手离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向下滑去。那只手越过平坦的小腹,顺着黑丝袜的袜口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亵裤的边缘。冷清秋穿的是连裤丝袜,袜口很高,在腰部上方,所以苏浪的手能从上方直接探入。他的手指这次没有任何阻隔地碰到了那片湿透的毛发和柔软隆起的阴阜。
“啊!”冷清秋惊喘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但为时已晚。苏浪的手掌直接覆盖了她整个下体,中指和食指分开,准确地探进了那道已经完全湿润敞开的缝隙里。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师尊紧致湿热的阴道里。
那瞬间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冷清秋的阴道比苏浪想象的要更加紧致、温热,肉壁像是活物般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淫水多得像是要溢出来,发出“噗嗤”一声轻响。苏浪的手指只插进去两个指节,但已经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深处传来的强烈吸力。而冷清秋则感觉到一股真实的、被侵入的饱胀感从下体传来,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满足得几乎要流泪,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比刚才强烈了数倍。
苏浪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起来,这一次是真实的插入,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指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浸湿了黑丝袜的袜口。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着,让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冷清秋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慢……慢一点……”冷清秋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虽然被她努力压抑着,但还是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在苏浪怀里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玉足已经踮到了极致,足弓在黑丝下绷出诱人的弧度,足趾蜷缩,整个人几乎挂在苏浪身上。
苏浪一边用手指在师尊阴道里抽插,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后颈,牙齿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印。他的肉棒在冷清秋臀缝里顶得更加用力,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撞击着,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两人的衣物都打湿了一小块。
“师尊……您里面好紧……好湿……”苏浪喘息着在她耳边说道,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夹得徒儿的手指好舒服……再紧一点……对……就是这样……”
冷清秋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情欲的漩涡。她被徒弟从后方抱在怀里,在丹鼎峰大殿门口,在柳蓝和两个女弟子的注视下,被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粗暴地抽插玩弄,阴蒂被手指摩擦得又肿又疼,乳尖被捏在另一只手里捻弄,整个人像是坏掉的人偶般挂在徒弟身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但身体却更加贪婪地索取着。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苏浪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插入,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肉壁死死吸着那两根手指,不愿它们离开。
“苏浪……苏浪……”她破碎地呼唤着徒弟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不行了……要……要去了……”
“乖,师尊,再忍一下,”苏浪的声音温柔但不容拒绝,手指抽插得更加凶猛,拇指摩擦阴蒂的速度也达到顶峰,“徒儿要看着师尊在徒儿怀里高潮……要把师尊玩到失禁……让所有人都看到师尊因为徒儿的手指变成什么样……”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冷清秋的理智。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啊——!!!”
紧接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像是抽搐般死死夹紧了苏浪的手指,大量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苏浪的手掌,甚至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将黑丝袜的大腿内侧完全打湿,深色的水痕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明显。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急促地跺了几下,整个人几乎瘫软在苏浪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冷清秋的阴道一直剧烈收缩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苏浪的手弄得一片狼藉。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后,她整个人像是虚脱般靠在苏浪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苏浪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他将沾满师尊淫水的手举到面前,低头舔了舔手指,然后凑到冷清秋耳边轻声说:“师尊……好甜。”
冷清秋羞耻得浑身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想推开他,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继续抱着。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这一切,全都被不远处的柳蓝和两个女弟子看在眼里。柳蓝坐在软榻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端着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那两个女弟子则满脸通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苏浪这才满足地松开了一只手,但仍保持着从后方抱住师尊的姿势。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手帕,细心地擦拭冷清秋腿上的淫水,然后整理好她的衣裙,将解开的系带重新系好。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抬起头,对着柳蓝的方向露出一个无辜又得意的笑容。
“师尊,徒儿真的拼死抵抗了,”他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但嘴唇却贴着冷清秋滚烫的耳垂,“您看,徒儿的心,徒儿的身体,永远都是属于您的。”
冷清秋此刻才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神智,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满足感和高潮后的慵懒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咬着嘴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瞪了苏浪一眼——但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嗔怪,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和依赖。
苏浪咧嘴一笑,他知道,师尊嘴上不说,但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他。这个拥抱,这个在众人注视下的亵玩,已经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师徒”的屏障。从现在起,冷清秋不仅是他名义上的师尊,更是他实质上的女人。
柳蓝:“???”
大殿门口偷看的两个女弟子:“???”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冷清秋显然很吃这一套。
听到苏浪那句身心都是属于师尊的,她原本凛冽的杀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耳根处泛起的一抹粉红。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冷清秋冷哼一声,手中的剑缓缓放下,顺势反手揪住了苏浪的耳朵,虽然动作看着凶,但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情,
“既然清白还在,那还不快跟为师回去?留在这里等着被人当下酒菜吗?”
“是是是!弟子这就滚回去!”苏浪点头如捣蒜。
“慢着。”
柳蓝坐直了身子,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浪,又看了一眼冷清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人你可以带走,但……来日方长。”
“冷师姐,你身上的寒毒,和我身上的火毒,其实是一样的道理,你应该最清楚,这种病,只有他能治。”
“这根独苗……你一个人,真的吃得下吗?”
冷清秋娇躯猛地一僵,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那就不劳师妹费心了。瑶光峰的事,本座自有分寸。”
说完,她一把抓住苏浪的衣领,脚下生云,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丹鼎峰的上空。
……
云端之上,罡风凛冽。
但被冷清秋护在灵气护罩里的苏浪,却感受不到丝毫寒意,只有那一阵阵从师尊身上传来的幽兰香气。
此时的冷清秋,背对着他,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玄女。
但苏浪能感觉到,师尊的心情很复杂。
“师尊……”苏浪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冷清秋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苏浪,你知道为什么柳蓝堂堂丹堂首座,会有那种难以启齿的隐疾吗?”
“甚至……为什么为师身为元婴大能,却会被这寒毒折磨得痛不欲生?”
苏浪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微正:“是因为……修炼出了岔子?”
“不,不是修炼的问题。”
冷清秋转过身,美眸深深地注视着苏浪,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是因为这个天道……病了。”
“天道病了?”苏浪一愣。
“万年之前,九天十地曾发生过一场浩劫,导致天道法则残缺。”
冷清秋的声音带着一丝苍凉和无奈,
“从那以后,世间阳气崩塌,阴气却异常昌盛,这也导致了在这方世界,女子修炼的速度远超男子,各大宗门、圣地、皇朝的掌权者,九成以上皆为女性。”
苏浪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
他穿越过来就发现,这玄胤宗里也是女强男弱,厉害的长老几乎全是富婆,男弟子大多只能干苦力或者是吃软饭。
原来是世界观设定就是阴盛阳衰!
“但是,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冷清秋继续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女子虽修炼极快,但体内积累的阴气因为没有足够的纯阳之气调和,修炼境界越高,副作用就越恐怖。”
“为师修的是冰系功法,所以副作用是极寒噬骨,每逢月圆之夜,便如坠冰窟。”
“柳蓝修的是火系丹道,她的副作用便是丹火攻心,每夜燥热难耐,欲火焚身。”
“还有皇朝那位女帝……听说已经修炼得浑身僵硬如石,成了真正的石女。”
说到这里,冷清秋看着苏浪的眼神变得异常炽热,
“这些万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解决之道,哪怕是用尽各种天材地宝,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直到……你的出现。”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抚摸着苏浪的脸庞,
“纯阳圣体……那是传说中上古时期才存在的完美体质。你的身体,你的灵力,对于这世间所有受苦的强大女修来说,就是唯一的救命解药。”
“现在你明白了吗?柳蓝为什么勾引你?”
“因为你是药,是这九天十地唯一的……活药。”
苏浪听得目瞪口呆,随后心中狂喜。
好家伙!
原来我不只是软饭王,我是整个世界的刚需啊!
全世界的富婆都得了缺阳病,而我是唯一的药引子?
这剧本……我喜欢!
“那师尊……”苏浪反手握住冷清秋的手,眼神深情款款,
“既然我是唯一的药,那这味药……只想给师尊一个人吃,哪怕被师尊吃到渣都不剩,弟子也心甘情愿。”
“油嘴滑舌!”
冷清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行了,别贫了,回峰。今晚……你不仅要修缮阵法,还得帮为师……彻底根除一下这几天积累的寒气。”
说到根除二字,她的声音明显低了八度,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羞涩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