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么多人看着呢!(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8,166 字
“师尊……轻、轻点……疼……”
“忍着!刚才逞能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现在知道叫唤了?”
“嘶……但是师尊,您摸的是弟子的胸肌,那里没有经脉啊……而且您的手是不是伸得太进去了?”
“闭嘴!为师这是在用灵力探查你的心脉是否被魔气侵蚀!若是留下了后遗症,以后怎么……怎么修炼!”
“那也不用掐着那一点不放吧?都有反应了……”
……
演武广场,废墟般的擂台之上。
烟尘散去,原本紧张肃杀的气氛,此刻却变得极其……诡异。
数千名玄胤宗弟子,以及高台上的长老和首座,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呆滞地看着废墟中央的那两道身影。
只见那位平日里高冷如冰山的瑶光峰主冷清秋,此刻正半跪在地上,怀里抱着衣衫破碎的苏浪。
她那一双美眸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原本用来施展杀招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极其仔细地在苏浪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胸膛和腹肌上来回游走,美其名曰检查伤势。
而我们的当事人苏浪,一脸痛苦地躺在师尊香软的怀里,嘴里哼哼唧唧,脸上却挂着一种想让人冲上去踩两脚的享受表情。
“咳咳!”
终于,一道威严中带着几分尴尬的咳嗽声从天而降,打破了这份旖旎。
掌门真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带着几位首座落在了擂台旁。
冷清秋娇躯一僵,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红到了耳根,连忙站起身来,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姿态,只是那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掌门。
“那个……掌门师兄,你也看到了,苏浪为了宗门声誉,不惜透支身体与那魔教妖人搏斗,伤势极重,本座只是……例行救治。”
“极重?”
掌门真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了一眼此时已经生龙活虎地站起来,甚至还顺手理了理发型的苏浪。
这小子面色红润,气血如龙,哪里像是有伤的样子?
反倒是另一边……
众人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深坑。
原本不可一世的赵无极,此刻正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死狗,浑身漆黑,口吐白沫,双眼翻白。
身上那件道袍早就被苏浪的净化之光烧成了灰烬,整个人清洁溜溜地躺在那里,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两下。
最离谱的是,他脸上的戾气和魔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大彻大悟般的……傻笑。
“嘿嘿……光……好大的光……好温暖……”
赵无极流着哈喇子,显然已经被净化傻了。
“魔教渗透,事关重大!”
执法长老面色凝重,上前一步查探了赵无极的状况,沉声道,
“此子体内魔气虽已被……净化,但经脉中残留的药力确是魔血丹无疑!天枢峰竟然出了这种败类,必须严查!”
天枢峰首座此刻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噗通一声跪在掌门面前:“掌门师兄!老夫失察!绝不知晓这孽徒竟然勾结魔教啊!”
掌门挥了挥手,示意将人带下去严审,随后目光复杂地看向苏浪。
“苏浪,此次你揭穿魔教阴谋,又在大比中夺魁,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浪身上。
天阶功法?极品灵器?还是长老之位?
苏浪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竟然极其自然地再次牵住了冷清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掌门,功法灵器什么的,弟子都不缺。”
“弟子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苏浪目光深情地看着身旁因为当众被牵手而浑身紧绷的师尊,
“瑶光峰年久失修,特别是师尊的寝宫,隔音效果不太好……不是,是阵法有些老旧了。弟子希望能拨一笔款项,为师尊修缮一下寝宫,最好是那种……能隔绝一切探查,无论里面动静多大外面都听不见的顶级阵法。”
“不知掌门可否应允?”
全场死寂。
随后是一片卧槽的心声。
隔音阵法?动静多大都听不见?
你小子到底想在师尊寝宫里干什么?!
就连掌门真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闪了腰,愣了好半天,才干笑两声,
“咳咳……尊师重道,乃是我辈楷模,准了!本座亲自批示,用最好的材料!”
“多谢掌门!掌门大气!”苏浪笑得灿烂无比。
冷清秋此刻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苏浪的手心,那眼神仿佛在说:孽徒!回去再收拾你!
苏浪却反手挠了挠她的掌心,回了一个极其暧昧的眼神:弟子等着师尊收拾,最好是用鞭子。
人群中。
伪装成外门弟子的姬红叶,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轻轻摩擦着。
刚才苏浪那化身小太阳的一拳,不仅轰碎了赵无极的魔爪,仿佛也轰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那种至刚至阳的气息,对于她这种修炼魅术的魔女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渴望的救赎。
“这个变态……竟然这么强……”
姬红叶咬着红唇,眼中水雾弥漫,
“那我以后岂不是……要被他玩坏了?”
想到昨晚那个带着霸道纯阳气息的吻,她只觉得浑身发软,一种名为臣服的种子,在心底疯狂生根发芽。
……
夜幕降临。
瑶光峰主殿。
说是庆功宴,其实偌大的主殿里,只有两个人。
“啪!”
殿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一连串繁复的禁制被开启。
冷清秋转过身,背靠着朱红色的大门,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燃烧着两团火焰,死死盯着苏浪。
“苏浪!你今天在广场上……简直胆大包天!”
“谁让你牵我的手了?谁让你跟掌门要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奖励了?”
虽然嘴上是在斥责,但她的声音却有些发颤,更像是在撒娇。
“师尊,您这可是过河拆桥啊。”
苏浪将外袍随手扔在地上,一步步向她逼近,
“今天为了给咱们瑶光峰争气,弟子可是连命都豁出去了。那赵无极的魔爪那么臭,弟子为了净化他,可是牺牲了大量的……阳气。”
说到阳气二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现在弟子感觉身体被掏空,急需补充。”
苏浪走到冷清秋面前,双手撑在门板上,将她圈在自己怀里,这就是传说中的门咚。
“师尊,您之前可是答应过的。”
“只要弟子赢了,就给我奖励。”
冷清秋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男子气概的徒弟,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的苏浪刚刚经过大战,身上那股纯阳圣体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轮烈日,疯狂地烘烤着她那颗早已动摇的道心。
“我……我是说给你奖励,没说……没说那个……”
冷清秋眼神慌乱,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双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哪个?”
苏浪坏笑着凑近,
“是指……像昨晚梦里那样,叫我夫君?”
最后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冷清秋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浪:“你……你知道?”
虽然之前苏浪暗示过,但她一直自欺欺人地以为那只是巧合,或者是这孽徒在诈她。
“既然师尊都知道了,那弟子也就不装了。”
苏浪一把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含住了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
“摊牌了,那个师尊的心魔……就是我。”
“唔……”
敏感点被袭击,冷清秋发出一声令人骨头酥麻的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苏浪怀里。
一种终于不用再压抑的解脱感和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孽徒……我要清理门……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浪堵住了嘴。
【叮!检测到与高气运女主(冷清秋)进行深层负距离接触预演!】
【羁绊值暴涨!当前好感度:60(情根深种)!】
【纯阳圣体渴望爆发!检测到冷清秋体内寒毒因情绪激动而复发,建议宿主立即进行全身心治疗!】
冷清秋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大口喘息着,哪里还有半点元婴大能的样子。
“师尊,您也不想寒毒发作,变成冰雕吧?”
苏浪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大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下滑,
“弟子为您好好疏通一下经脉。”
“去……去床上……”
冷清秋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
“别在这……地凉……”听到这句暗示性极强的话,苏浪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胯下的肉棒瞬间勃起到极限,硬邦邦地顶着自己裤裆,更是隔着衣料重重抵在了冷清秋柔软的臀缝间。
“啊!”冷清秋被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烫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并拢了那双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里的修长玉腿——今夜的庆功宴,她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裙,搭配的正是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以及薄如蝉翼的8D白色丝袜。此刻那双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珍珠光泽,足尖上尖细的银白色鞋跟随着苏浪抱起的动作在空中微微晃动,反射着殿内夜明珠的光芒。
苏浪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那张巨大的床铺。他的手掌紧紧托着师尊弹性十足的臀肉,手指甚至陷进了丝袜包裹的臀缝里,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丝袜下肌肤的温度与滑腻。冷清秋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早已红透,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苏浪低笑着,抱着她来到床边,却没有直接将她放下,而是保持着怀抱的姿势,自己先坐在了床沿。
这个坐姿让冷清秋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上半身靠在苏浪坚实的胸膛上,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被迫分开,膝盖跪在苏浪身体两侧的床铺上。更要命的是,她臀部的正下方,就是苏浪高高耸起的裤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双腿间的隐秘凹陷处。
“唔……”冷清秋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和热度——粗壮、滚烫、充满威胁性,正隔着她的裙摆和内裤,不断向她的花穴施加压力。
“师尊,”苏浪在她耳边吐着热气,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高耸,“您今夜这身打扮……是特意为弟子准备的吗?”
说话间,他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柔软。冷清秋的乳房饱满而挺拔,即使隔着衣裙,苏浪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开始揉捏,拇指更是恶劣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用指腹反复按压、打转。
“不、不是……嗯啊……”冷清秋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苏浪的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浑身发颤,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仿佛电流般直冲小腹深处。她本能地挺起胸膛,试图让那作恶的手掌更用力地蹂躏自己。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足尖上的高跟鞋鞋跟一下下敲击着床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苏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师尊的腰肢滑下,直接探入了裙摆——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包裹着大腿的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摸上去极为顺滑,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掠过丝袜的边缘,最终探入了裙摆深处。
那里,冷清秋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色绸缎内裤。苏浪的手指轻易地隔着一层布料按在了她双腿间的隐秘地带——湿透了。
“啧,师尊的身体很诚实啊,”苏浪坏笑着,指尖在那片温热的濡湿布料上来回滑动,“内裤都湿成这样了……是白天在广场上就给弟子准备的吗?”
“胡、胡说!”冷清秋羞愤地扭动腰肢,但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她的花穴更用力地摩擦苏浪的手指,“我、我只是……因为寒毒……”
“寒毒会让师尊的小穴流水吗?”苏浪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手指猛地用力,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师尊这里的反应,可不是寒毒能解释的。”
“啊——!”冷清秋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了身体。阴蒂被如此直接地刺激,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了一股滚烫的淫水,甚至将内裤和裙摆都浸湿了一小片。
苏浪感受到指尖布料骤然增加的湿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看来师尊已经等不及了。”
他终于不再隔着衣物挑逗,而是直接扯开了冷清秋裙摆的系带,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一把扯下。内裤离开身体时,发出轻微的“嘶拉”声,还拉出了一道晶莹的粘液丝线。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冷清秋那完全暴露的花穴彻底呈现在苏浪眼前——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盛开的花瓣,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不断翕张着,吐出透明粘稠的淫水。那颗小巧的阴蒂更是勃起到了极致,红艳艳地挺立在顶端,仿佛在邀请人来品尝。
而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分跨在苏浪身体两侧,足尖上的银白色高跟鞋鞋跟深深陷进床褥里,丝袜包裹的足背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又舒展,显示出主人此刻的紧张与兴奋。
“真美……”苏浪喃喃道,手指直接抚上了师尊暴露的花穴。他先是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指尖在入口处打转,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紧致。“师尊这里……是在流着口水等弟子的肉棒吗?”
“不、不要说……嗯啊!”冷清秋的话再次被呻吟打断,因为苏浪的食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整根手指齐根没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立刻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内壁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吸吮着入侵者。苏浪能清晰感受到师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光滑、湿滑、火热,越是深入越是紧致。
“师尊里面……好紧,”苏浪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液,“是在练习夹紧弟子吗?”
冷清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慢、慢点……哈啊……”
她的身体随着苏浪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摇晃,胸前的那只手还在持续不断地揉捏她的乳房,两颗乳尖早已硬得像石子。更羞耻的是,她的花穴在手指的侵犯下越发饥渴,淫水像泉水般不断涌出,将苏浪的手指、手掌,甚至床褥都打湿了一大片。
“看来一根手指不够啊,”苏浪察觉到师尊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果断又加入了中指,“师尊,想要几根?”
两根手指并排插入,立刻撑开了那原本紧窄的入口。冷清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深处猛地剧烈收缩,竟然就这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淫水像喷泉般涌出,洒了苏浪满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双白丝美腿死死夹紧了苏浪的腰,足尖的高跟鞋都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床垫。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冷清秋才瘫软在苏浪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涣散。
但苏浪并没有罢休。他的手指继续在她湿润的甬道里抽插,同时将怀里的娇躯稍稍抱起,另一只手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师尊休息够了吗?”他将已经硬到发紫的粗壮肉棒从裤裆里解放出来,那根东西笔直地挺立着,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弟子可是憋了一整天了。”
冷清秋迷离的目光落在眼前那根可怕的凶器上,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她看到苏浪眼中燃烧的欲望,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股更加汹涌的空虚和渴望,终于咬了咬红唇,做出了决定。
“浪儿……”她第一次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声音颤抖着,双手主动环住了苏浪的脖颈,“给、给我……全部给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浪最后一丝理智。他低吼一声,将师尊的身体稍稍托高,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花穴入口,猛地向下一按——
“啊啊啊——!!!”
粗壮滚烫的龟头瞬间撑开了湿润的穴口,势如破竹地插进了最深处。冷清秋仰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起身体,花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苏浪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师尊的花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窄,即便有大量淫液的润滑,插入时仍然感受到了惊人的阻力——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柔又霸道地包裹着。
“师尊……您里面……太棒了……”苏浪喘着粗气,暂时停下了动作,好让冷清秋适应这份饱胀感。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软肉的形状——那是一道环形的小小肉环,此刻正因为被龟头顶住而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害怕,又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冷清秋的阴道还在持续地高潮性收缩,淫水像是止不住般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无力地缠在苏浪腰间,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床垫,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动、动一下……”大约过了一分钟,冷清秋才从极致的刺激中缓过来,她双眼含泪,看向苏浪的目光里满是渴求,“浪儿……动一动……”
“遵命!”
苏浪双手握住师尊丝袜包裹的纤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起初的动作很轻柔,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再缓缓插到最深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时“啪叽、啪叽”的脆响。
“嗯啊……嗯……哈啊……”冷清秋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她仰着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胸前的乳房随着苏浪的抽插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颗嫣红的乳尖硬挺地挺立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苏浪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扣进他的皮肉里。
苏浪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试图顶开那道柔软的屏障。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到穴口,让红肿的阴唇外翻,再狠狠插回最深处。
“师尊……您的子宫口……在吸我……”苏浪喘息着说,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时,那道环形软肉都在颤抖、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他的龟头,“想要弟子……顶进去吗?”
“不、不可以……那里……”冷清秋下意识地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抬得更高,让苏浪的龟头能更深地顶入,“啊!太、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的花穴因为持续的冲击又开始痉挛,内壁肌肉疯狂收缩,绞得苏浪的肉棒阵阵发麻。淫水像是失禁般不断涌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水渍。她足尖的高跟鞋早就从脚上脱落,甩到了床边——那双白丝玉足完全暴露在空中,足弓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内用力蜷缩,足背上薄薄的丝袜因为用力而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苏浪抽插了数百下后,突然将跪坐着的冷清秋放倒在床上,自己则顺势压了上去。他抓住师尊那双白丝美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将龟头的冠状沟完全埋入花穴最深处。
“师尊……弟子要加快速度了……”
“嗯……啊啊!慢、慢点……这样太……哈啊!”
苏浪开始了一连串狂暴的冲刺。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剧烈摆动,粗壮的肉棒在师尊湿热的花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到仿佛要刺穿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寝殿,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冷清秋已经被干得目光涣散,只能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花穴像是有生命般拼命吸吮着苏浪的肉棒,每一下收缩都想从上面榨取更多。那具清冷的仙子躯体此刻荡妇般在床上扭动,白丝美腿在苏浪肩膀上无力地摇晃,足尖偶尔蹭过他的后背,丝袜摩擦皮肤的触感让他更加疯狂。
“师尊……我要射了……”苏浪感觉到精关开始松动,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告诉我……射在哪里……”
“里、里面……”冷清秋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死死抱住苏浪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子宫……射进师尊的子宫里……全部……一滴都不准浪费……”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苏浪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那道早已松软的子宫口,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啊啊啊——!!!”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冷清秋的最深处。她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到极限,也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淫水混合着苏浪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白浊。
苏浪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挤出,他才瘫倒在师尊柔软的身体上。肉棒还插在湿热的花穴里,能清晰感受到内壁依然在微微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残存的精液。
两人就这样重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精液的气味。冷清秋的白丝美腿无力地从苏浪肩膀滑落,丝袜上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得有些透明,足尖的丝袜甚至被蹭破了一个小洞,露出泛红的脚趾。
不知过了多久,苏浪才缓缓从师尊体内退出。随着“噗嗤”一声,混合着白色精液的淫水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冷清秋的白丝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
“师尊,”苏浪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被干得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绝美仙子,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您的寒毒……好点了吗?”
冷清秋眨了眨眼睛,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感受着体内那股灼热的暖流——那是苏浪纯阳圣体的精华,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流向四肢百骸,将积压已久的寒气一点点驱散。
“嗯……”她轻声应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满足的微笑,但随即又板起脸,“孽徒……谁允许你……你射在里面的……”
虽然嘴上在责怪,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捂住小腹,仿佛想把那份暖流锁在体内最深处。
苏浪坏笑着凑近,在她耳边低语:“那下次……弟子射在师尊脸上?或者……后面?”
冷清秋的脸瞬间又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期待。
苏浪没有再继续挑逗,而是将师尊抱起,走向寝殿后方连接的温泉池。那双高跟鞋被他随手踢开,冷清秋的白丝玉足在空中轻轻晃荡,足底还沾着些微精液的痕迹。
温泉池内,苏浪仔细地清洗着师尊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他将白丝从脚尖缓缓褪下,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敏感的脚心、脚趾,惹来冷清秋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和轻笑。
“师尊,”当白丝完全褪下,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足时,苏浪突然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上,“刚才忘了说……您的丝袜和高跟鞋,真的很美。”
冷清秋咬了咬唇,没有拒绝,而是用足心轻轻摩擦起那根滚烫的硬物,足趾调皮地夹弄着龟头的冠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