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师尊,您也不想昨晚的事被人知道吧?(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9,755 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瑶光峰上,驱散了昨夜的几分凉意。
“咔嚓。”
苏浪推开洞府的石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该去看看师尊起床了没。”
苏浪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迈步向主殿走去。
刚走到主殿门口的广场上,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从偏殿走出来。
冷清秋。
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袭极其保守的高领道袍,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那修长的天鹅颈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特意披了一件厚厚的雪狐披风。
但这依然遮掩不住她那绝世的风姿,反而因为这层层叠叠的包裹,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一层层剥开的破坏欲。
只是……
苏浪敏锐地发现,平日里走路带风步步生莲的师尊,今天的步态竟然有些……虚浮?
每走一步,她的双腿似乎都在微微打颤,时不时还要伸手扶一下旁边的汉白玉栏杆。
“师尊,早啊!”
苏浪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快步迎了上去。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下台阶的冷清秋娇躯猛地一僵,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踩空。
“哎呀!师尊小心!”
苏浪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冲到她身旁,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入手之处,软弹惊人。
即便隔着厚厚的道袍,苏浪依然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腰线在自己的掌心中微微颤抖——这具昨夜在梦境中被自己肏弄得魂飞魄散的娇躯,此刻正实实在在地被自己掌控在怀中。苏浪甚至能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想象出师尊那具完美胴体此刻的模样:昨夜梦中留下的那些欢爱痕迹,那些被自己吮吸啃咬得发红的乳尖,那双腿间被粗大肉棒反复冲撞、至今还微微红肿的小穴,此刻肯定都在道袍下微微发烫……想到这里,苏浪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的手掌更是放肆地顺着冷清秋的腰线向下滑动,隔着道袍按在了她那饱满如蜜桃般的臀瓣上。
冷清秋像是触电了一般,慌乱地想要推开苏浪,但是熟悉的气息传来,让她分了神。
那是……纯阳之气!
浓郁到几乎具象化的纯阳阳气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冷清秋体内潜藏的寒毒后遗症如同遇见了克星,瞬间就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更糟糕的是,这阳气的味道、这身体的热度、这怀抱的力道……竟都与昨夜梦中那个将自己肏得死去活来的“夫君”一模一样!昨晚梦境中那种被这种气息支配的恐惧与快乐瞬间涌上心头——记忆中那股被粗大肉棒充满的饱胀感,那股被龟头顶在子宫口反复碾磨带来的极致酸痒,那股被滚烫精液灌满整个子宫的灼热……所有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冷清秋感到自己双腿间那处羞人的地方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薄透的白丝裤袜内侧已经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极其保守的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达十寸,搭配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原本是想要用这身圣洁的打扮来掩盖昨夜梦中的淫靡,却不曾想这身装扮在苏浪眼中反而成了另一番风景——那被白丝包裹的纤细脚踝,那踩着高跟鞋时因受力而紧绷的丝袜脚背,无一不透着禁欲之下的诱惑。
“唔……”冷清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她感到苏浪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掌开始极其暧昧地揉捏起来,厚实的手掌隔着道袍布料按压着她敏感的臀肉,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想起昨夜梦中被那只手掰开臀瓣、从后方深深进入的场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推拒的力道渐渐减弱,到最后竟变成了像撒娇般的轻捶——那双原本想要推开徒弟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搭在了苏浪宽阔的胸膛上,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苏浪察觉到怀中师尊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收紧了手臂,将冷清秋那具温软的娇躯彻底压进了自己怀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苏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正隔着厚厚的道袍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尺寸、那弹性,与昨夜梦中自己握在掌心吮吸揉捏时的触感分毫不差。更让他兴奋的是,冷清秋此刻几乎是半靠在自己身上,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踮起脚尖,这使得她的整个身体曲线更加突出:纤细的腰肢愈发显得不盈一握,饱满的臀瓣在后腰处划出诱人的弧度,胸前那对巨乳更是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道袍领口处溢出来一般。
“你……放开……”冷清秋再次发出抗议,但这次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甚至连耳根都在发烫,不敢抬头看苏浪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用一种蚊呐般的声音说道:“孽徒……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然而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苏浪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娇躯正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寒冷,而是因为兴奋和期待。更明显的是,冷清秋的双腿正在不易察觉地互相摩擦,穿着白色丝袜的膝盖内侧在轻微地厮磨着,这动作苏浪太熟悉了,昨夜梦中当自己用手指玩弄她的小穴时,她就是这副模样,双腿夹紧又分开,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刺激。
“师尊真的想让弟子放开吗?”苏浪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冷清秋的耳畔,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可是师尊的身体……好像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呢。”
说着,苏浪那只原本按在冷清秋臀上的手掌突然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探去,隔着厚厚的道袍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凹陷的位置。即使隔着层层衣物,苏浪依然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水汽——师尊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那温热的淫水甚至已经浸透了内裤和丝袜,在道袍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冷清秋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别……那里不行……”
然而她的抗议在苏浪耳中却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苏浪非但没有停手,反而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对准那处凹陷的位置开始了缓慢而持续的按压揉弄。他按压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用力过猛而弄疼怀中的美人,又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冷清秋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苍白的面颊此刻染上了诱人的绯红,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此刻也已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
“师尊感觉到了吗?”苏浪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师尊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这才只是被弟子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而已,就这么敏感吗?还是说……师尊昨晚在梦里,已经被弟子肏习惯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冷清秋的心理防线。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夜梦中的画面:自己被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夫君”按在床榻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自己未经人事的小穴,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带来源源不断的痛苦与快感……而此刻,梦境中那股被支配的感觉再次涌来,现实中的苏浪和梦中的“夫君”身影开始重叠,冷清秋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那是一种被肉棒填满过后的空虚,一种只有被粗大阴茎贯穿才能缓解的饥渴。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双腿间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浸透了丝袜,甚至已经渗透了道袍的内衬。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丝袜和内裤的摩擦下变得肿胀发硬,每一次苏浪隔着布料的按压,都会带给她一阵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苏浪自然察觉到了怀中师尊的变化。他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地动作起来,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开始模仿性交时的抽插动作——隔着厚厚的道袍布料,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冷清秋小穴的位置开始了有节奏的“戳刺”。每一次“戳刺”,都会让冷清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停……停下……”冷清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交织下的崩溃,“孽徒……你……你怎么敢……”
“弟子为什么不敢?”苏浪轻笑一声,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动作——那只原本揽着冷清秋腰肢的手,此刻竟大胆地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最终隔着道袍按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那饱满柔软的触感让苏浪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了起来,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粒小豆子的形状和硬度。“师尊的奶子……也这么敏感呢。只是摸了一下,乳头就硬成这样了。昨晚梦里,弟子可是用嘴把师尊这两颗小樱桃都吮吸得又红又肿呢,师尊还记得那种感觉吗?被弟子的舌尖舔弄,被牙齿轻轻啃咬,然后整个人都被肏得像一滩烂泥……”
“别……别说……了……”冷清秋已经快要崩溃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这个孽徒,但她的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的爱抚。苏浪双手带给她的刺激是如此清晰而强烈:一只手隔着衣料揉捏着她敏感的乳房,乳头在布料摩擦和掌心按压的双重刺激下传来阵阵酥麻;另一只手则隔着层层阻碍“侵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模仿性交的戳刺动作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让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着真正的肉棒填满。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虽然瑶光峰主殿前的广场平日里少有弟子走动,但此刻依然有零星几个早起修炼的弟子经过。他们看见自家峰主被那个唯一的男弟子揽在怀中,虽然听不见两人的低语,却能看见两人极其暧昧的姿势——苏浪几乎是半抱着冷清秋,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冷清秋的脸颊更是埋在苏浪的颈窝处,看起来像是在……撒娇?
那几个弟子吓得连忙低下头,匆匆离开,生怕多看一秒就会被杀人灭口。毕竟整个玄胤宗谁不知道,瑶光峰主冷清秋是出了名的高冷孤僻,平日里对任何男子都不假辞色,此刻竟然被徒弟抱在怀里……这画面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宗门都要地震。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此刻在那层层叠叠的道袍之下,正在发生着何等淫靡的事情——他们敬若神明的瑶光峰主,此刻正被自己的徒弟在光天化日之下隔着衣服玩弄着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在苏浪的怀中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如果不是苏浪揽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因为腿软而跪倒在地了。
“师尊的身体……真是诚实得可爱。”苏浪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他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不再隔着道袍按压,而是开始试图掀开冷清秋道袍的下摆。那厚厚的布料被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露出了下方一截白皙的手臂——等等,不是肌肤,而是被纯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截小腿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着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丝袜的材质是如此之薄,薄到能清晰看见下方肌肤的纹理,甚至能隐约看见冷清秋小腿上那淡青色的血管。而最诱人的是,那丝袜一直延伸到足踝,然后消失在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中——那双鞋的鞋跟纤细如针,至少有十寸高,此刻正因为冷清秋踮着脚尖而绷得笔直,鞋尖处尖锐的弧度让人联想到某种危险的武器。
苏浪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原本只是想隔着衣服挑逗一下师尊,却不曾想这无意间掀起的道袍下摆,竟露出了如此诱人的风景。冷清秋今天穿的这身打扮,简直是在他的欲望上火上浇油——那层层叠叠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道袍,与那在道袍下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袜和高跟鞋,形成了极致的禁欲与诱惑的反差。这反差让苏浪瞬间硬得发疼,胯下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限,紧紧地顶在了冷清秋的小腹处。
冷清秋自然也感觉到了那根硬物的存在。隔着两人的衣物,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大、滚烫、坚硬如铁,此刻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昨夜梦中被这根肉棒贯穿的感觉再次涌来,她的蜜穴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师尊感觉到了吗?”苏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他的胯下开始轻微地顶弄,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冷清秋的小腹上摩擦,“弟子这里……已经硬得快爆炸了。全都是因为师尊……师尊这身打扮,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简直是在勾引弟子把师尊按在地上就地正法。”
冷清秋羞得说不出话。她能说什么?说“不要”吗?可是她的身体正渴求着那根肉棒的进入。说“要”吗?那她作为师尊的尊严和矜持就彻底荡然无存了。她只能咬紧了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苏浪的颈窝,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羞耻的现实。
然而苏浪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那只已经掀起了道袍下摆的手,此刻开始顺着冷清秋丝袜包裹的小腿向上滑动。那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但下方的肌肤却温暖柔软。苏浪的手指如同弹奏乐器般在小腿上游走,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丝袜表面,时而用指腹按压腿肚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冷清秋的身体轻轻颤抖。
终于,苏浪的手指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这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当他的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那柔嫩的大腿内侧肌肤时,冷清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苏浪用手肘轻轻顶开。
“师尊这么敏感啊……”苏浪低笑,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敏感区域画着圈圈,隔着丝袜摩挲着细嫩的肌肤,“这里……昨晚梦里,弟子的肉棒可是狠狠地顶在这里呢。师尊还记得吗?弟子从后面抱着师尊,肉棒深深地插在师尊的小穴里,每一次抽插,卵袋都会拍打在这里,发出啪啪的响声……”
“够了……求你别说了……”冷清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苏浪的衣襟。但诡异的是,即使是在哭泣,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回应着苏浪的爱抚——蜜穴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淫水,乳头依旧硬挺地顶着道袍布料,甚至连她的臀部,都在无意识地随着苏浪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摆动,仿佛在渴求着更深入的“侵犯”。
苏浪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师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这就是高高在上的瑶光峰主,这就是平日里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冷仙子,此刻却在自己的怀中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自己的肉棒。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单纯的性爱更加让人兴奋。
他那只在大腿内侧游走的手,终于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双腿之间那处湿润的凹陷。即使隔着丝袜和内裤,苏浪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热度、湿度和柔软。他的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画着圈圈摩擦。
“啊——!”冷清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射中的天鹅。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生理上最纯粹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和丝袜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苏浪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润感,知道师尊已经濒临高潮。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和速度,食指开始快速地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隔着布料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从乳房下移,再次按在了冷清秋的臀部上,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用力地揉捏着,仿佛在揉捏一团温软的面团。
“师尊……要去了吗?”苏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徒弟隔着衣服用手指玩弄到高潮……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师尊以后还怎么做人啊?但是师尊的身体好像完全不在乎呢,你看,师尊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把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
“啊……啊……别……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冷清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身体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即将爆发。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苏浪的衣襟,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皮肉,双腿也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地颤抖,那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苏浪身上。
“那就去吧。”苏浪沙哑着声音,最后一次用指尖狠狠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让所有人都看看,冰清玉洁的瑶光峰主,在被徒弟玩弄时是什么淫荡的模样。”
“啊——!!”
冷清秋发出了一声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分开,蜜穴内部开始了疯狂的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即使隔着道袍、内裤和丝袜三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听见那“噗嗤”的水声。更羞耻的是,她竟然真的达到了高潮——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瑶光峰主殿前,被自己的徒弟隔着衣服用手指玩弄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冷清秋瘫软在苏浪怀中,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地抽搐,蜜穴也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浸得湿透。
苏浪搂着怀中高潮后软成一滩泥的师尊,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慢慢地放下冷清秋的道袍下摆,遮住了那双被淫水浸湿的白色丝袜美腿,然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保持着那个亲密的拥抱姿势。只是他的手指,依然在冷清秋的后腰处轻轻摩挲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野猫。
良久,冷清秋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当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时,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再次将她淹没。她猛地推开苏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美眸中水光潋滟,既有未散的情欲,又有极致的羞愤。
“你……你……”她指着苏浪,手指都在颤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浪却只是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坏笑,甚至还抬起刚才玩弄过她小穴的那只手,当着她的面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师尊的味道……真香。这股混合着体香和淫水的味道,弟子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冷清秋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捂着脸,羞愤欲绝地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向了主殿的方向。只是那跑动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旧发软,白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每跑一步,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丝袜都会摩擦着她的肌肤,提醒她刚才发生了多么淫靡的事情。更糟糕的是,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那股被玩弄到高潮后的空虚感如同蚀骨的毒药,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甚至连耳根都在发烫,不敢抬头看苏浪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用一种蚊呐般的声音说道:“孽徒……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师尊,天地良心,弟子只是怕您摔着。”
苏浪不仅没放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将她往怀里紧了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负数,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他低下头,凑到冷清秋那滚烫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地问道:
“不过师尊……您堂堂元婴期大能,怎么走个路都腿软啊?难道是……昨晚没睡好?还是做了什么……特别累的运动?”
轰!
冷清秋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梦里那个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夫君,以及最后那令人羞耻的求欢画面。
最要命的是,眼前这个孽徒身上的味道,跟梦里那个男人……简直一模一样!
“闭嘴!不许说!”
冷清秋羞愤欲绝,猛地抬起头瞪着苏浪,美眸中水雾氤氲,咬着银牙道,
“昨晚……昨晚为师只是在修炼神魂秘术!出了点……小岔子而已!”
“哦~神魂秘术啊……”
苏浪故意拖长了尾音,视线极其放肆地在她的俏脸和那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扫过,
“那这秘术的副作用还挺大的,看来以后弟子得经常帮师尊调理一下才行。”
“你敢!”冷清秋气得想打人,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软在苏浪怀里,那种浓郁的阳气让她体内的寒毒后遗症极其舒适,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就这样赖在他怀里不起来的冲动。
【叮!检测到冷清秋对宿主产生极度复杂的依赖情绪!】
【羁绊值+200!当前好感度:30/100(状态:想打又想抱)。】
【触发特殊互动:纯阳磁场!宿主此刻对冷清秋的吸引力提升1000%!】
既然系统都这么给力了,苏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师尊,您的手好凉。”
苏浪突然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调戏,而是极其认真地输入了一缕精纯的纯阳灵气。
“嗯……”
冷清秋轻哼一声,那股暖流顺着掌心钻入经脉,瞬间抚平了她神魂中的躁动和疲惫。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正经且温柔的少年,她的心跳再次不争气地漏了半拍。
这孽徒……有时候还挺贴心的。
“师尊,您也不想昨晚……咳,您也不想那神魂秘术出了岔子的事情,被其他长老知道吧?”
苏浪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的温柔再次变成了那种欠揍的坏笑。
“如果被他们知道,高冷的瑶光峰主竟然会在梦里……唔!”
一只微凉的小手慌乱地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别说了!”冷清秋眼眶都红了,这哪里是徒弟,这简直是她的冤家债主!
“唔唔唔(那有奖励吗)?”苏浪眨巴着眼睛示意。
冷清秋读懂了他的眼神,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像是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弟子后,才飞快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本泛着金光的古籍,塞进了苏浪怀里。
“这是……这是《九转金身诀》的残篇!拿去!给本座闭嘴!”
说完,她猛地推开苏浪,红着脸冲进了主殿。
“这几天你去宗门广场把宗门大比的名给报了!别赖在峰里烦我!”
“砰!”
殿门再次紧闭。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倩影,苏浪拿开捂在嘴上的手,忍不住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真香。”
随后,他拿起怀里的那本古籍看了一眼。
《九转金身诀》?
这可是传说中的天阶炼体功法!虽然是残篇,但也价值连城啊!
“师尊出手果然阔绰,看来以后得多去她梦里逛逛,这致富经不就来了吗?”
苏浪美滋滋地将功法收好,心情大好地哼着小曲,向着山下的宗门广场走去。
……
玄胤宗,宗门广场。
作为方圆万里内最顶级的修仙宗门,今日的玄胤宗格外热闹。
半个月后的宗门大比,不仅关乎着弟子们的排名和资源分配,更是决定了谁能代表宗门进入后续开启的上古天宫秘境。
因此,不管是外门还是内门,所有的弟子都在摩拳擦掌,报名处更是排起了长龙。
“听说了吗?天枢峰的赵无极师兄放话了,这次大比他要拿第一,谁敢挡路就废了谁!”
“切,赵师兄那是针对瑶光峰那个苏浪吧?听说昨天赵师兄在瑶光峰……咳咳,裤腰带断了,丢了好大的人!”
“嘘!小声点!你想死啊?赵师兄今天一大早就来了,脸色黑得像锅底,正在那边找人撒气呢!”
苏浪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走在人群中,凭借着那出众的颜值和那股懒散却自信的气质,引得周围不少女弟子频频侧目。
“这就是苏浪师兄吗?好帅啊!”
“听说他是瑶光峰唯一的男弟子,肯定有过人之处……”
“可惜了,得罪了赵无极,这次大比恐怕要惨了。”
苏浪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向报名点。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登记台的时候,一道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站住!”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苏浪停下脚步,挡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五的巨汉,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隆起,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在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天枢峰的弟子,一个个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蛮牛泰山!赵无极手下的小弟!”
“完了,这泰山可是聚气境九重巅峰,力大无穷,据说能生撕虎豹!苏浪被他拦住,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围的弟子见状,吓得纷纷后退,瞬间空出了一大片场地。
泰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浪,眼中满是轻蔑,瓮声瓮气地说道:“你就是苏浪?那个软饭男?”
“赵师兄说了,这个报名点,狗与苏浪,不得入内!”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苏浪挑了挑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泰山,然后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坐在高台上冷笑的赵无极,摇了摇头叹息道:
“唉,赵师兄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啊,昨天裤子掉了不够,今天这是又想把里子也丢了吗?”
说完,他看向面前的泰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大块头,我不喜欢跟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动手,容易拉低我的智商,我数三声,好狗不挡道。”
“找死!”
泰山勃然大怒,他最恨别人说他没脑子!
“给我趴下!”
轰!
泰山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一拳轰出。
拳头带着恐怖的风压,直奔苏浪的面门。
周围的女弟子甚至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肉模糊的画面。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并非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手掌包裹住拳头的声音。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苏浪依旧单手插兜,他仅仅是伸出了左手,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接住了泰山那毁天灭地的一拳!
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量,在他掌心中仿佛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怎么可能?!”
泰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座巍峨的神山上,无论他如何用力,竟然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力量不错,可惜……有点虚。”
苏浪嘴角微扬,【纯阳圣体】在体内悄然运转。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纯阳之力从他掌心爆发。
“跪下。”
苏浪轻喝一声,手腕轻轻往下一压。
“咔嚓!”
“啊——!”
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和惨叫声。
那个两米五的巨汉,如同被泰山压顶一般,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将坚硬的石板地面都砸出了两个大坑!
“我说过,好狗不挡道。”
苏浪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衣袖,在泰山痛苦的哀嚎声中,优雅地跨过他的身体,走向了已经呆若木鸡的登记长老。
“瑶光峰,苏浪,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