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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36章 升温

藏仙 · kyukyumiao · 3,271 字

  次日

  第二天辰时。

  苏清漪比平时早到了一炷香。

  她站在药庐门口。

  没有掀门帘。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掐着掌心。

  和昨天下午慕容寒来辞行时一样的动作。

  和昨晚在东厢丙号门口扶着门框时一样的动作。

  她昨晚从东厢走回雪霁峰弟子房之后没有睡。

  她坐在床沿上。

  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慕容寒的茶。

  那股热流。

  冰核吸收之后裂痕扩大。

  她扶着墙走到东厢。

  推开门。

  说了四个字。

  然后她在他腿上高潮了。

  她咬了他的肩膀。

  她留下了牙印。

  她在他裤子上留下了湿痕。

  她离开的时候说了“明天辰时来药庐复查暗伤”。

  她用的还是医者语气。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用医者语气说话。

  她只知道一件事。

  昨晚她在他怀里确认的东西。

  白天也可以确认。

  不需要热流。

  不需要药。

  不需要借口。

  但她需要一个借口。

  她掀开门帘。

  刘泽宇已经在石臼前面了。

  冰心草粉末碾好了一天的份。

  细度刚好。

  不多不少。

  他把粉末倒进药罐。

  和每天一样。

  他听到门帘掀开的声音。

  转过身。

  苏清漪站在门口。

  素白长裙。

  乌黑青丝垂腰。

  和每天一样。

  但她今天的脸比平时白了一度。

  一夜没睡之后皮肤变得更薄更透的白。

  不是苍白的病色。

  她的眼睛下面有极淡的青色。

  她在袖子里掐着掌心的手指还没有松开。

  她说:“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刘泽宇把药罐放在石臼旁边。

  他说:“全部。”苏清漪的冰核在他说“全部”的时候震了一下。

  她说:“你后悔吗。”刘泽宇说:“你后悔吗。”苏清漪沉默了片刻。

  她昨晚想了很久。

  在想一件事。

  他明明有机会做更多。

  他的阳具在她腿根摩擦的时候有反应。

  她隔着三层布料感觉到了。

  但他没有做更多。

  他说了一句“明天早上你回想今晚。不能后悔”。

  然后他停了。

  一个筑基期的男修。

  在金丹期女修欲火焚身的情况下。

  停了。

  因为他不想让她后悔。

  苏清漪看着他的眼睛。

  她说:“不后悔。”她走到他面前。

  距离一步。

  和昨晚在东厢丙号门口一样的距离。

  她说:“暗伤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继续复查。”她用的还是医者语气。

  但她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那个弧度。

  刘泽宇看到了。

  暗伤

  药庐内室。

  和昨天一样的布置。

  诊榻。

  矮桌。

  灵石灯。

  但今天的灵石灯没有开。

  晨光从内室的小窗照进来,在诊榻上画了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苏清漪坐在矮桌后面。

  她把右手伸出来。

  摊在矮桌上。

  掌心朝上。

  和昨天一样的姿势。

  刘泽宇把左手放在她掌心里。

  他的虎口上那道疤痕的新肉已经完全长平了。

  淡粉色的。

  苏清漪的拇指在他虎口新肉上轻轻抚了一下。

  和她第一次在药庐里把脉时一样。

  但今天她没有立刻收回去。

  她把了比平时长了将近三倍的时间。

  从脉象里读到灵力通道恢复八成。

  光核充盈度恢复到八成。

  然后她把手指从他的手腕上移开。

  往下移了三寸。

  停在他的大腿上。

  隔着仆从服的白色粗布。

  和昨天一样的位置。

  和昨晚在东厢丙号床上她腿根压着的位置一样。

  她的手掌贴在那里。

  没有移动。

  她说:“暗伤的位置还是没有完全恢复。按压的时候有反应。”她这次没有编。

  按压的时候确实有反应。

  他的大腿肌肉在她的掌心里微微绷紧了。

  和刘泽宇昨晚在她胯下绷紧时一样的反应。

  刘泽宇把手覆在苏清漪那只按在腿上的手背上。

  和昨晚一样。

  他的手掌比她的手大了将近一圈。

  他的体温比她高了将近一个灵力度。

  苏清漪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

  和昨晚一样。

  但今天她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她抬头看着他。

  他说:“暗伤扩散到大腿。需要疏导吗。”苏清漪的冰核在他说“疏导”的时候震了一下。

  昨晚他在东厢丙号床上说了同样的话。

  然后他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

  然后她在他腿上高潮了。

  她说:“需要。”这个字她说得比平时任何一个字都快。

  没有经过医者语气的过滤。

  直接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她的耳朵尖红了一截。

  刘泽宇把手从她手背上移开。

  放在她腰的两侧。

  把她从矮桌对面的椅子上提起来。

  提到了自己腿上。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今天她睁着眼。

  腿上

  苏清漪跨坐在刘泽宇腿上。

  面对面的。

  她的膝盖分开。

  素白长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方滑下来,盖住了刘泽宇和她之间的缝隙。

  她的腿根隔着裙摆和亵裤压在刘泽宇的大腿肌肉上。

  和昨晚一样。

  但今天她没有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

  她看着他。

  距离不到一尺。

  她能看清他左眼瞳孔里映着的晨光光斑。

  和他虎口上那道疤痕的新肉。

  和他嘴唇上有一道极细的干纹。

  他早晨碾药之后还没有喝水。

  她以前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任何一个人。

  她说:“昨晚你没有碰我别的地方。”刘泽宇说:“嗯。”她说:“你现在可以碰。”刘泽宇把手从自己的膝盖上移开。

  放在苏清漪的腰侧。

  隔着素白长裙的布料。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的两侧。

  大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

  她的腰窝在他的拇指下陷了两道极浅的弧度。

  她在他触碰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吸得很慢。

  然后慢慢吐出来。

  他说:“你的腰很软。”苏清漪的冰核在他说话的时候震了一下。

  她说:“骨头和肌肉的比例决定的。”她用医者语气解释了自己的腰。

  解释完之后她把脸转到一边。

  耳朵尖红得比刚才更亮。

  刘泽宇开始动了。

  和昨晚一样。

  他的大腿肌肉在苏清漪胯下有节奏地绷紧和放松。

  每一下都把他大腿上最硬的那条肌肉往上送。

  隔着裙摆和亵裤擦过苏清漪的阴户。

  苏清漪今天没有闭眼。

  她看着他动。

  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肩膀。

  昨晚她咬的位置。

  隔着粗布看不到牙印。

  但她记得牙印的位置。

  她在他的肌肉绷紧到最大幅度的时候把手指放在那个位置上。

  隔着粗布压了一下。

  然后她的腿往外分了一寸。

  和昨晚一样。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分开的。

  她的裙摆在她分开膝盖的同时往下滑了一截。

  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光洁的皮肤。

  晨光照在那截皮肤上。

  泛着极淡的象牙色光泽。

  刘泽宇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膝盖。

  然后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到大腿上。

  隔着裙摆。

  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外侧。

  用拇指在裙摆布料上慢慢往下滑。

  滑过膝盖窝。

  滑到小腿肚。

  他的拇指在她小腿肚上停了一息。

  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硬。

  他说:“放松。”苏清漪把小腿肚上的肌肉松开了。

  松开之后她的胯在他大腿上的重量压得更实了。

  隔着三层布料的摩擦面积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半。

  她的呼吸在面积增大的那一瞬间重了一拍。

  她的手抓住了刘泽宇后背的粗布。

  但今天她没有抓断线头。

  她只是抓着。

  苏清漪在刘泽宇大腿上高潮了。

  和昨晚一样。

  但又不一样。

  昨晚她的高潮是在催情药力和欲火的双重推动下被逼出来的。

  今天是清醒的。

  她在睁着眼的情况下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触到了那个临界点。

  她知道临界点在那里。

  她昨晚到过一次。

  今天她看着刘泽宇的眼睛自己走到了那里。

  她的腿在那一瞬间猛地夹紧了刘泽宇的腰。

  和昨晚一样。

  刘泽宇的腰侧仆从服布料被夹出了两道新的折痕。

  苏清漪的后背弓起来。

  她的头往后仰。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她看着刘泽宇。

  刘泽宇也看着她。

  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

  素白长裙。

  乌黑青丝。

  脸颊上有两团极淡的红。

  嘴张开了一点。

  但没有声音。

  她在高潮里保持了沉默。

  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是清醒的。

  清醒的时候叫出来和昨晚被药催着叫出来是两回事。

  她的腿内侧在裙摆下面剧烈地痉挛。

  体液透过亵裤和裙摆浸到了刘泽宇的裤子上。

  位置和昨天一模一样。

  面积小了一些。

  因为今天没有催情药的辅助。

  但她高潮的强度没有比昨晚弱。

  因为今天是她自己选的。

  苏清漪从刘泽宇腿上下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和每天一样。

  膝盖伸直。

  腰背挺直。

  下巴微收。

  但她站起来之后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

  她把裙摆往下拉了一寸。

  裙摆的内衬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

  面积比昨晚小。

  但位置完全一样。

  第二件。

  她走到矮桌后面。

  把医案翻到新的一页。

  提起笔。

  笔尖在墨池里蘸了一下。

  她的手没有抖。

  她写下了一行字。

  字迹和每天一样工整。

  她写完之后把笔放在砚台上。

  转过身。

  看着刘泽宇。

  她还坐在诊榻上。

  裤子上大腿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也看着那片湿痕。

  她说:“暗伤恢复得不错。明天继续复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她讲解药方时一样。

  干净的。

  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比进药庐时大了一分。

  第三件。

  她走到药庐门口。

  掀开门帘之前回头看了刘泽宇一眼。

  她说:“你刚才说我腰很软。”她停了一下。

  “谢谢。”然后掀开门帘出去了。

  刘泽宇坐在诊榻上。

  他把手按在丹田上。

  光核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极轻。

  像一枚被风轻轻推了一下的铃铛。

  窗外。

  晨光从雪霁峰东侧的冰松林上斜着切下来。

  药庐后园里冰心草的叶尖上挂着晨露。

  晨露在晨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把冰心草粉末倒进药罐。

  开始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