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4章 第三十四章:神坛之下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3,546 字
顾家倒台的消息在海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但作为始作俑者的沈清舟,却缺席了第二天的庆功宴。
半山别墅,主卧。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散发著昏黄暖昧的光晕。
沈清舟躺在深灰色的大床上,平日里那张总是冷静自持、透著上位者威严的脸,此刻却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锁,呼吸沉重而灼热。
她发烧了。
这两年的高强度工作,加上那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早就透支了她的身体。这次处理顾家的事情,更是耗费了极大的心力。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病来如山倒。
「39度5……」
林亦然看著电子体温计上的数字,心疼得揪成了一团。
她将退烧贴小心翼翼地贴在沈清舟滚烫的额头上,又转身去拧干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著脖颈和手心。
「妈……」
林亦然坐在床边,握著沈清舟的手,贴在自己微凉的脸颊上。
「你吓死我了。」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为她遮风挡雨的神明,此刻脆弱得像个凡人。
沈清舟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凤眼,此刻布满了水雾,带著几分茫然和虚弱。
「然然……」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
「几点了……公司那边……」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公司!」
林亦然有些生气地打断她,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已经下午了。公司倒不了,我也已经让特助把重要文件都发到我邮箱了。」
她扶起沈清舟,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喂她喝水。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睡觉。」
沈清舟靠在林亦然怀里,鼻尖萦绕著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也是她最好的安神药。
喝了水,喉咙里的火烧感缓解了一些。
沈清舟看著眼前这个忙前忙后、一脸严肃的小女人,嘴角虚弱地勾了勾。
「我的然然……真的长大了。」
「会照顾人了。」
「那当然。」
林亦然放下水杯,重新扶著她躺下,手指轻轻梳理著她汗湿的长发。
「以前是你照顾我,把我从那个地下室里救出来,给我饭吃,教我做人。」
「现在轮到我了。」
她低下头,在沈清舟发烫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沈清舟,你老了,以后该我养你了。」
「老?」
沈清舟挑眉,即使病著,听到这个字还是本能地不悦。
她伸手掐了一把林亦然的腰,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威胁意味十足。
「等我好了……让你知道我老不老。」
「好啊,我等著。」
林亦然笑著抓住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现在乖乖睡觉,出汗了就好了。」
这一觉,沈清舟睡得很沉。
或许是因为林亦然一直在旁边守著,或许是因为那只手始终被林亦然握著。
这两年来,她第一次没有借助药物,睡得如此安稳。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烧退了一些,身上黏腻腻的全是汗,但精神好了不少。
沈清舟动了动身子,发现林亦然并没有在床上,而是在一墙之隔的画室里。
玻璃墙处于透明状态。
藉著画室里柔和的灯光,她看到林亦然正坐在画架前,手里拿著画笔,神情专注。
画布上,是一个女人的睡颜。
眉眼舒展,毫无防备。
那是睡著后的沈清舟。
沈清舟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
这种岁月静好的画面,让她心里那根紧绷了三十多年的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醒了?」
林亦然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转过头,隔著玻璃冲她一笑。
她放下画笔,按下开关。
玻璃门滑开。
林亦然赤著脚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粥。
「刚熬好的清粥,吃点?」
沈清舟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看著林亦然自然的动作,突然不想动手了。
「没力气。」
沈清舟理直气壮地说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亦然。
「要喂。」
林亦然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
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董吗?
这分明就是个借机撒娇的大猫。
「好,喂你。」
林亦然坐到床边,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她嘴边。
一口,两口。
一碗粥很快见底。
沈清舟吃了东西,有了些力气,那股子隐藏在骨子里的掌控欲又开始冒头了。
「我要洗澡。」
她掀开被子,皱眉看著自己被汗水浸湿的睡衣。
「身上脏死了。」
「医生说刚退烧不能洗澡,会著凉的。」林亦然严肃地拒绝。
「难受。」
沈清舟抿著唇,一脸的不情愿。
林亦然叹了口气,放下空碗。
「那我帮你擦擦身子,行了吧?」
她去浴室端了一盆温水,拿了干净的毛巾。
「脱衣服。」
林亦然站在床边,像个小护士一样命令道。
沈清舟这次很配合,张开双臂,任由林亦然解开她的睡袍带子。
深灰色的真丝睡袍滑落。
沈清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生病让她瘦了一些,但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紧致的肌肤依然充满了力量感与美感。
只是此刻,这具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林亦然的喉咙紧了紧。
她拿著温热的毛巾,从沈清舟的脖颈开始擦拭。
锁骨、胸口、小腹……
动作轻柔细致。
但随著擦拭的深入,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
沈清舟的皮肤因为发烧而格外敏感,毛巾粗糙的纹理划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然然……」
沈清舟抓住林亦然的手腕,声音有些暗哑。
「别只擦上面。」
她的眼神向下示意。
「下面也出汗了。」
林亦然的手一抖,脸颊瞬间红了。
「你自己……」
「我没力气。」
沈清舟无赖地靠在床头,眼神却像是带著钩子。
「林护士,做事要有始有终。」
林亦然咬了咬唇,心一横。
反正看也看过无数次,摸也摸过无数次了。
她将手伸向那处隐秘的角落。
那里确实因为高烧出汗而有些潮湿,但也因为刚才的接触而有了些许反应。
「这里……也要擦干净。」
沈清舟微微分开双腿,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擦不干净的话……容易滋生细菌。」
林亦然拿著毛巾的手有些颤抖。
她轻轻擦拭著那处柔软的褶皱,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颗敏感的珠子。
「嗯……」
沈清舟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像是开关。
林亦然扔掉毛巾,直接跨坐在了沈清舟的腿上。
「沈清舟,你是故意的。」
她双手撑在沈清舟身侧,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虚弱却依然色气满满的女人。
「明知道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还勾引我。」
「那你要上钩吗?」
沈清舟的手掌贴上她的腰,隔著那层薄薄的睡衣,抚摸著那个属于她的纹身。
「我想你了。」
「虽然我们就在一起,但我还是想你。」
这句生病时的真心话,彻底击溃了林亦然的理智。
「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亦然俯下身,吻住了沈清舟滚烫的唇。
「既然沈总没力气……」
「那今晚,我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伸手探入沈清舟的腿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湿热。
病中的身体反应似乎比平时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湿成这样……」
林亦然坏心眼地用手指沾了一点晶莹,涂抹在沈清舟的小腹上,画著圈。
「看来沈总的病,不在头上。」
「而在这里。」
沈清舟喘息著,眼角泛红,那是病态与情欲交织的颜色。
「那就……治好它。」
林亦然不再犹豫。
她褪去自己的衣物,赤裸著身体,缓缓下沉。
没有借助手指,也没有借助任何工具。
她选择了最亲密、也最温柔的方式——磨豆腐。
两具同样柔软、同样滚烫的女性躯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敏感点对著敏感点。
那是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触感。
「啊……」
沈清舟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著床单。
这种纯粹的、毫无间隙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是细密而绵长的。
「舒服吗?妈?」
林亦然双手抱著沈清舟的脖子,腰肢缓慢而有节奏地研磨著。
她在沈清舟耳边低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以前都是你在上面掌控我。」
「今天……你在下面。」
「只能看著我,只能感受我……」
沈清舟看著上方的林亦然。
少女的长发垂落,扫在她的胸口,带来阵阵痒意。
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占有与爱意。
这就是她的女孩。
她的小天鹅。
如今正展开翅膀,将她庇护在身下,给予她最极致的快乐。
「舒服……」
沈清舟坦诚地承认。
她不需要在林亦然面前伪装强大。
此刻的臣服,也是一种享受。
「然然……快点……」
她主动抬起腰,去迎合林亦然的动作。
两处湿热的源头互相摩擦、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快感如潮水般上涨,一点点淹没了理智。
「这就给你……」
林亦然加快了速度。
她在沈清舟身上驰骋,像是一个高傲的女骑士。
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沈清舟最脆弱的神经。
「啊——!」
高烧让沈清舟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海。
脑海中炸开绚烂的烟花。
所有的疲惫、病痛,都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紧紧抱住身上的林亦然,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咬痕。
「我爱你……」
这是她在意识模糊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
第二天清晨。
沈清舟醒来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连日来的沉重感一扫而空。
烧已经彻底退了。
她侧过头,看著身边还在熟睡的林亦然。
少女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她怀里,身上布满了红痕——那是昨晚情到浓时,沈清舟没忍住留下的。
虽然说是林亦然主导,但到了最后,某个「病人」还是没忍住翻身做主了一回。
沈清舟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早安,我的良药。」
林亦然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她怀里钻了钻。
「妈……别闹……腰疼……」
沈清舟笑了。
她起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外,阳光明媚。
海城的秋天很少有这么好的天气。
这场病,似乎带走了所有的阴霾。
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
从今往后。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的身后,有了一个可以让她安心倒下的怀抱。
一个名为林亦然的,温柔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