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2章 第三十二章:疯狗的项圈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3,386 字
顾家那位二世祖顾明,显然是个没长脑子的。
自从那晚在慈善晚宴上被林亦然当众下了面子,再加上沈氏明确拒绝帮顾家填补赌债窟窿,顾明就在圈子里放出了狠话,说要让林亦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捞女」好看。
这些流言传到沈清舟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批阅文件。
「沈董,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特助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
沈清舟头也没抬,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让她自己玩。」
她太了解林亦然了。这两年在国外,那个孩子早已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既然林亦然说了要保护她,那她就安心享受这份保护。
她倒要看看,这只小狼崽子的牙齿,磨得够不够锋利。
……
周五晚上,海城顶级私人会所「浮生」。
林亦然今晚约了几个艺术圈的朋友在这里聚会,沈清舟因为有个跨国视频会议,要晚一点过来接她。
包厢里烟雾缭绕,推杯换盏。
林亦然有些微醺,她借口透气,拿著手包走出了包厢,来到了露台的走廊上。
刚转过弯,就被一道充满酒气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身价百亿的林大股东吗?」
顾明一身酒气,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满脸油腻的红光。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富二代,显然是来找茬的。
林亦然停下脚步,甚至懒得正眼看他。
「好狗不挡道。」
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转身欲走。
「装什么清高?」
顾明伸手拦住她,目光猥琐地在林亦然身上打量。
「谁不知道你是沈清舟养的一条狗?怎么?那老女人把你伺候舒服了?给你点股份你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听到「老女人」三个字,林亦然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卷起了风暴。
她转过身,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妩媚,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说什么?」
「我说沈清舟是个老女人!」
顾明仗著酒劲,越说越起劲,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三十多岁了还没人要,玩个养女当消遣。也就是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货色,才把她当个宝……」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
不是巴掌声。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林亦然随手抄起走廊装饰架上的一只水晶花瓶,毫不犹豫地砸在了顾明的头上。
鲜血混合著花瓶里的水,瞬间顺著顾明的额头流了下来。
「啊——!」
顾明惨叫一声,捂著头蹲在地上。
他身后的几个富二代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美人,动起手来这么狠。
「你……你敢打我?!」顾明难以置信地吼道。
「打你?」
林亦然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瓶颈,一步步走到顾明面前。
她穿著十公分的细高跟,居高临下地看著像条死狗一样的顾明。
然后,抬起脚。
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顾明的手背上。
「啊——!」
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林亦然面无表情,脚尖用力碾压,直到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嘴巴这么臭,我不介意帮你洗洗。」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顾明的头发,迫使他抬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沈清舟也是你能叫的?」
「她是我的神。」
「你这种垃圾,连提她的名字都不配。」
林亦然的眼神太过疯狂,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顾明被吓破了胆,浑身发抖,连疼都忘了喊。
「住手!」
会所的经理带著保安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林小姐……这……」
林亦然松开手,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医药费算我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那副优雅高贵的模样。
「另外,告诉顾家。」
「如果不想顾氏明天就破产,就让这个废物管好自己的嘴。」
「否则下次……」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碎的就不是花瓶,是他的喉咙。」
……
会所门口。
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那里。
沈清舟坐在后座,车窗降下一半。
她显然已经知道了里面发生的事,但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车门打开,林亦然坐了进来。
她身上带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酒气。
「手疼吗?」
沈清舟拉过她的手,藉著车内的阅读灯,仔细检查著。
刚才砸花瓶的时候,有一块碎片划破了林亦然的掌心,渗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不疼。」
林亦然摇头,眼神还有些未散去的戾气。
「就是可惜了那个花瓶,手感不太好。」
沈清舟低笑一声,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消毒棉片,轻轻擦拭著她的伤口。
「以后这种脏活,让保镖去做。」
「不行。」
林亦然抽回手,猛地扑进沈清舟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他骂你。」
「他说你……」
林亦然咬著牙,那几个字她根本说不出口。
「说我老?」
沈清舟毫不在意地接过了话茬。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因为这两句话少块肉?」
「那也不行!」
林亦然抬起头,眼眶微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
「你是最好的。」
「谁都不能说你不好。」
「谁说我就杀了谁。」
看著她这副护短又偏执的模样,沈清舟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她养大的孩子。
一只只会对著外人呲牙,却在她怀里撒娇的疯狗。
「好,杀了他们。」
沈清舟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现在……」
「先回家。」
「我也想看看,我的小疯狗……除了咬人,还会做什么。」
回到别墅。
林亦然被沈清舟一路抱进了卧室。
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那面巨大的玻璃墙。
沈清舟将林亦然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解开了领带。
「手受伤了,不能碰水。」
沈清舟握著她那只受伤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今晚,不用手。」
「那用什么?」
林亦然眼神迷离,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反应有些迟钝,但也更加大胆。
沈清舟没有回答。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那是之前包装礼物用的,丝滑柔软。
「把手绑起来。」
沈清舟命令道。
林亦然乖顺地伸出双手,任由沈清舟将她的手腕并拢,用丝带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这种束缚感,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沈总这是要……审讯犯人吗?」
「不。」
沈清舟俯下身,手指沿著她的锁骨下滑,解开了她的衣扣。
「是在给我的小狗……戴项圈。」
衣衫尽褪。
林亦然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双手被缚,眼神却充满了渴望。
沈清舟看著她腰侧那个纹身,眼底的暗火跳动。
她低下头,一路吻了下去。
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在了那处芳草萋萋的秘境。
「既然手不能用。」
沈清舟抬起头,看著林亦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那就用腿。」
「夹紧我的头。」
林亦然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要求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
但她没有拒绝。
双腿颤抖著分开,然后在沈清舟埋首下去的瞬间,用力夹紧。
「唔!」
温热灵活的舌尖,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扫荡。
沈清舟的技巧极好。
她知道怎么用力,怎么轻舔,怎么在那一点上反复折磨,逼出林亦然最真实的声音。
「啊……妈……哈啊……」
林亦然仰著头,手腕被丝带勒出了红痕,却挣脱不开。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著腰肢,将自己送得更深。
「太快了……受不了了……」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沈清舟的手指也没闲著。
两根手指探入,配合著舌尖的动作,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送。
「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沈清舟在间隙中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著银光。
「现在怎么只会哭了?」
「呜呜……因为是你……」
林亦然哭得梨花带雨,双腿却死死夹著沈清舟的脖子,不肯松开。
「因为是你……我才湿的……」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什么?」
沈清舟故意停下了动作,手指坏心地在那处敏感点上按压,却不给她痛快。
「主人……」
林亦然崩溃地喊了出来。
「你是我的主人……」
「求主人……给我个痛快……」
这声「主人」,彻底击碎了沈清舟的理智。
她不再逗弄。
埋首苦干,舌尖与手指并用,将林亦然送上了云端。
「啊——!」
随著一声高亢的尖叫,林亦然浑身抽搐,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沈清舟一脸。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涣散,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
沈清舟直起身,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
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几分情欲的堕落,却显得更加性感迷人。
她解开林亦然手上的丝带。
将那个瘫软成泥的人抱进怀里。
「做得好。」
沈清舟亲吻著林亦然受伤的手心,声音温柔而沙哑。
「以后谁敢惹你,就像今天这样打回去。」
「打死了,我给你递刀。」
「只要你记住……」
沈清舟的手指抚摸著林亦然的后颈,那里有一块脆弱的脊椎骨。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这条项圈,只有我能握著。」
「你也只能……做我的疯狗。」
林亦然缩在她怀里,听著这霸道又病态的宣言,心里却甜得像是灌了蜜。
她主动蹭了蹭沈清舟的掌心,乖巧地应了一声:
「汪。」
这一声,是对沈清舟所有权的最高认证。
也是她们这段共生关系的最好注解。
沈清舟笑了。
笑声低沉愉悦,回荡在深夜的卧室里。
她拥紧了怀里的人,闭上眼,终于在失眠了两年后,获得了最安稳的一夜好眠。
有你在,地狱也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