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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0032章 第三十二章:疯狗的项圈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3,386 字

顾家那位二世祖顾明,显然是个没长脑子的。

自从那晚在慈善晚宴上被林亦然当众下了面子,再加上沈氏明确拒绝帮顾家填补赌债窟窿,顾明就在圈子里放出了狠话,说要让林亦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捞女」好看。

这些流言传到沈清舟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批阅文件。

「沈董,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特助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

沈清舟头也没抬,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让她自己玩。」

她太了解林亦然了。这两年在国外,那个孩子早已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既然林亦然说了要保护她,那她就安心享受这份保护。

她倒要看看,这只小狼崽子的牙齿,磨得够不够锋利。

……

周五晚上,海城顶级私人会所「浮生」。

林亦然今晚约了几个艺术圈的朋友在这里聚会,沈清舟因为有个跨国视频会议,要晚一点过来接她。

包厢里烟雾缭绕,推杯换盏。

林亦然有些微醺,她借口透气,拿著手包走出了包厢,来到了露台的走廊上。

刚转过弯,就被一道充满酒气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我们身价百亿的林大股东吗?」

顾明一身酒气,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满脸油腻的红光。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富二代,显然是来找茬的。

林亦然停下脚步,甚至懒得正眼看他。

「好狗不挡道。」

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转身欲走。

「装什么清高?」

顾明伸手拦住她,目光猥琐地在林亦然身上打量。

「谁不知道你是沈清舟养的一条狗?怎么?那老女人把你伺候舒服了?给你点股份你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听到「老女人」三个字,林亦然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卷起了风暴。

她转过身,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妩媚,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说什么?」

「我说沈清舟是个老女人!」

顾明仗著酒劲,越说越起劲,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见。

「三十多岁了还没人要,玩个养女当消遣。也就是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肯干的货色,才把她当个宝……」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

不是巴掌声。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林亦然随手抄起走廊装饰架上的一只水晶花瓶,毫不犹豫地砸在了顾明的头上。

鲜血混合著花瓶里的水,瞬间顺著顾明的额头流了下来。

「啊——!」

顾明惨叫一声,捂著头蹲在地上。

他身后的几个富二代都吓傻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美人,动起手来这么狠。

「你……你敢打我?!」顾明难以置信地吼道。

「打你?」

林亦然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瓶颈,一步步走到顾明面前。

她穿著十公分的细高跟,居高临下地看著像条死狗一样的顾明。

然后,抬起脚。

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顾明的手背上。

「啊——!」

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林亦然面无表情,脚尖用力碾压,直到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嘴巴这么臭,我不介意帮你洗洗。」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顾明的头发,迫使他抬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沈清舟也是你能叫的?」

「她是我的神。」

「你这种垃圾,连提她的名字都不配。」

林亦然的眼神太过疯狂,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顾明被吓破了胆,浑身发抖,连疼都忘了喊。

「住手!」

会所的经理带著保安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林小姐……这……」

林亦然松开手,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医药费算我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那副优雅高贵的模样。

「另外,告诉顾家。」

「如果不想顾氏明天就破产,就让这个废物管好自己的嘴。」

「否则下次……」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碎的就不是花瓶,是他的喉咙。」

……

会所门口。

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那里。

沈清舟坐在后座,车窗降下一半。

她显然已经知道了里面发生的事,但脸上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车门打开,林亦然坐了进来。

她身上带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酒气。

「手疼吗?」

沈清舟拉过她的手,藉著车内的阅读灯,仔细检查著。

刚才砸花瓶的时候,有一块碎片划破了林亦然的掌心,渗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不疼。」

林亦然摇头,眼神还有些未散去的戾气。

「就是可惜了那个花瓶,手感不太好。」

沈清舟低笑一声,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消毒棉片,轻轻擦拭著她的伤口。

「以后这种脏活,让保镖去做。」

「不行。」

林亦然抽回手,猛地扑进沈清舟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他骂你。」

「他说你……」

林亦然咬著牙,那几个字她根本说不出口。

「说我老?」

沈清舟毫不在意地接过了话茬。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因为这两句话少块肉?」

「那也不行!」

林亦然抬起头,眼眶微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

「你是最好的。」

「谁都不能说你不好。」

「谁说我就杀了谁。」

看著她这副护短又偏执的模样,沈清舟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她养大的孩子。

一只只会对著外人呲牙,却在她怀里撒娇的疯狗。

「好,杀了他们。」

沈清舟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现在……」

「先回家。」

「我也想看看,我的小疯狗……除了咬人,还会做什么。」

回到别墅。

林亦然被沈清舟一路抱进了卧室。

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那面巨大的玻璃墙。

沈清舟将林亦然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解开了领带。

「手受伤了,不能碰水。」

沈清舟握著她那只受伤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今晚,不用手。」

「那用什么?」

林亦然眼神迷离,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反应有些迟钝,但也更加大胆。

沈清舟没有回答。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那是之前包装礼物用的,丝滑柔软。

「把手绑起来。」

沈清舟命令道。

林亦然乖顺地伸出双手,任由沈清舟将她的手腕并拢,用丝带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这种束缚感,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沈总这是要……审讯犯人吗?」

「不。」

沈清舟俯下身,手指沿著她的锁骨下滑,解开了她的衣扣。

「是在给我的小狗……戴项圈。」

衣衫尽褪。

林亦然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双手被缚,眼神却充满了渴望。

沈清舟看著她腰侧那个纹身,眼底的暗火跳动。

她低下头,一路吻了下去。

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平坦的小腹。

最后,停在了那处芳草萋萋的秘境。

「既然手不能用。」

沈清舟抬起头,看著林亦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那就用腿。」

「夹紧我的头。」

林亦然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要求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

但她没有拒绝。

双腿颤抖著分开,然后在沈清舟埋首下去的瞬间,用力夹紧。

「唔!」

温热灵活的舌尖,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疯狂扫荡。

沈清舟的技巧极好。

她知道怎么用力,怎么轻舔,怎么在那一点上反复折磨,逼出林亦然最真实的声音。

「啊……妈……哈啊……」

林亦然仰著头,手腕被丝带勒出了红痕,却挣脱不开。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著腰肢,将自己送得更深。

「太快了……受不了了……」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沈清舟的手指也没闲著。

两根手指探入,配合著舌尖的动作,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送。

「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沈清舟在间隙中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著银光。

「现在怎么只会哭了?」

「呜呜……因为是你……」

林亦然哭得梨花带雨,双腿却死死夹著沈清舟的脖子,不肯松开。

「因为是你……我才湿的……」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什么?」

沈清舟故意停下了动作,手指坏心地在那处敏感点上按压,却不给她痛快。

「主人……」

林亦然崩溃地喊了出来。

「你是我的主人……」

「求主人……给我个痛快……」

这声「主人」,彻底击碎了沈清舟的理智。

她不再逗弄。

埋首苦干,舌尖与手指并用,将林亦然送上了云端。

「啊——!」

随著一声高亢的尖叫,林亦然浑身抽搐,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沈清舟一脸。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涣散,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

沈清舟直起身,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

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面容,此刻染上了几分情欲的堕落,却显得更加性感迷人。

她解开林亦然手上的丝带。

将那个瘫软成泥的人抱进怀里。

「做得好。」

沈清舟亲吻著林亦然受伤的手心,声音温柔而沙哑。

「以后谁敢惹你,就像今天这样打回去。」

「打死了,我给你递刀。」

「只要你记住……」

沈清舟的手指抚摸著林亦然的后颈,那里有一块脆弱的脊椎骨。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这条项圈,只有我能握著。」

「你也只能……做我的疯狗。」

林亦然缩在她怀里,听著这霸道又病态的宣言,心里却甜得像是灌了蜜。

她主动蹭了蹭沈清舟的掌心,乖巧地应了一声:

「汪。」

这一声,是对沈清舟所有权的最高认证。

也是她们这段共生关系的最好注解。

沈清舟笑了。

笑声低沉愉悦,回荡在深夜的卧室里。

她拥紧了怀里的人,闭上眼,终于在失眠了两年后,获得了最安稳的一夜好眠。

有你在,地狱也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