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2 节

第0025章 第二十五蔁 63 九 3 65 七 27。:灵魂的缺口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3,384 字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半山别墅。

雕花的铁门向两侧打开,熟悉的庭院灯光亮起,照亮了这座沉寂了两年的宅邸。

车刚停稳,张妈就迎了出来。老人家两鬓斑白了不少,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林亦然,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小姐……」

张妈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摸摸林亦然,又怕这只是个梦。

「你可算回来了……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啊。」

林亦然心里一酸,上前一步抱住了这个从小照顾她的老人,鼻尖有些发酸。

「张妈,我回来了。」

她拍了拍老人的背,声音温柔,褪去了在画展上的那一身凌厉,变回了那个在长辈面前撒娇的小女孩。

「国外的饭太难吃了,我好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哎!哎!做好了!都在锅里热著呢!」张妈一边抹眼泪一边笑,「都是小姐爱吃的,快进屋,外面冷。」

沈清舟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眼神柔软。

这座空荡荡的房子,因为她的归来,终于又有了温度。

餐厅里,灯光暖黄。

桌上摆满了林亦然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那道炖得软烂入味的番茄牛腩。

林亦然坐在沈清舟对面,像是两年前一样,乖巧地吃著饭。只是那双拿筷子的手,更加修长有力,指甲上涂著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著冷艳的光泽。

「多吃点。」

沈清舟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心疼。

「在国外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吃了。」

林亦然咬了一口排骨,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熟悉得让她想哭。

「可是国外的东西,没有家里的味道。」

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清舟,意有所指地说道:

「也没有妈妈的味道。」

这句话让空气中的温度升高了几分。沈清舟放下筷子,拿过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深邃地看著她。

「既然回来了,以后每天都能吃到。」

「不仅是饭。」沈清舟的声音低了下来,「别的也是。」

林亦然放下碗,舌尖舔过唇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却又色气满满。

「我吃饱了。」

她站起身,走到沈清舟身边,向她伸出手,眼神里闪烁著两年未见的渴望与依赖。

「沈总,带我去看看我们的房间吧。」

「我想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乖乖换床单。」

二楼主卧。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林亦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依然是她离开时的样子,甚至连床头柜上放著的那个相框,照片都没有换——那是她十八岁生日时,抱著沈清舟撒娇的合影。

唯一的变化,是那张床。

原本白色的床单,换成了深灰色。

那是一种极具禁欲感,却又最适合承载情欲的颜色。

「满意吗?」沈清舟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嗯……颜色我很喜欢。」

林亦然转过身,双手环住沈清舟的脖子,身体紧紧贴著她。

「去洗澡?」沈清舟问道。

「一起。」

林亦然没有犹豫,直接拉著她的手走进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水汽氤氲。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水中纠缠。这一次,没有了两年前的生涩与试探,也没有了那种即将分离的绝望。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以及久别重逢后的急切。

林亦然将沈清舟压在浴缸边缘,主动吻上她的唇。

她的吻技进步了很多,懂得如何挑逗,如何引导。舌尖滑过沈清舟的上颚,轻轻吸吮著她的舌根,逼得沈清舟发出难耐的喘息。

「这两年……有没有想过找别人?」

林亦然的手指在水下游走,抚摸著沈清舟紧致的腹肌,语气虽然带著笑意,眼底却藏著不安。

「没有。」

沈清舟仰起头,任由她在自己脖颈上啃咬,声音坚定。

「除了你,我对谁都没感觉。」

她抓住林亦然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还有身体……除了你,谁都唤不醒。」

「那种生理上的冷淡和排斥,比什么都真实。」

沈清舟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解释道:「然然,我的欲望,只对你一个人产生。」

这句话彻底安抚了林亦然这两年来的不安。

「我也是。」

林亦然低笑一声,手指顺著沈清舟的大腿内侧滑入,声音软媚:

「妈,你知道吗?」

「在伦敦的每一个晚上,我都是想著你的脸,才能入睡的。」

「我会幻想你的手,你的嘴……还有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我想你想得……都要坏掉了。」

这番露骨的告白,让沈清舟彻底失控。

「哗啦——」

水花四溅。

沈清舟猛地翻身,将林亦然反压在身下,水流激荡,拍打著浴缸壁。

「既然坏了,那就让我修修。」

从浴室到床上,是一路吻过去的。

两人的身体都还带著湿漉漉的水汽,滚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林亦然仰躺在床上,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红唇微张,眼神迷离。

在深灰色背景的衬托下,她白得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

而左腰侧那个黑色的纹身,更是妖冶得夺目。

Prperty f Q.Z. Shen

沈清舟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死死盯著那行字。

那是林亦然用痛楚刻下的誓言,是她沈清舟的专属印记。

她俯下身,虔诚地吻了上去,舌尖描绘著每一个字母的形状。

「然然……」

沈清舟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失而复得的颤抖。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嗯……我是你的……我是妈妈的乖孩子……」

林亦然难耐地扭动著腰肢,双手抓著沈清舟的头发,将她按向自己的身体。

「妈……快点……」

「我要你进来……」

「我要你填满我……」

沈清舟不再等待。

她分开林亦然的双腿,将那双早已准备好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却又能进入得最深的姿势。

手指探入那片泥泞。

毫无阻碍。

那里早已为了迎接她的归来,软成了一汪春水,热情地吞没了她。

「啊!」

林亦然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久违的充盈感,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栗。

不仅仅是身体被填满。

更是心里那个空了两年的大洞,终于被堵上了。

「舒服吗?」

沈清舟看著她脸上痴迷的表情,动作温柔而坚定。指腹摩擦著那熟悉的内壁,感受著它热情的吸附与绞紧。

「舒服……哈啊……好舒服……」

林亦然哭著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就是这里……妈……再深一点……」

「不想当画家了……只想当妈妈专属的宝贝……」

「只想烂在你怀里……」

这两年的高冷、独立、坚强,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了。

在沈清舟面前,她只想做回那个被溺爱、被掌控的孩子。她不需要伪装坚强,因为她的天塌下来,有沈清舟顶著。

沈清舟吻去她的眼泪,心疼又满足。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将这两年的思念全部注入她的体内。

「别哭。」

沈清舟喘息著,汗水顺著她的鼻尖滴落在林亦然的胸口。

「以后……再也不让你哭了。」

「除非……是在床上。」

这句情话,比任何誓言都动听。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

从激烈的宣泄,到温柔的缠绵。她们像是两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小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著彼此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

随著一阵剧烈的痉挛,林亦然在沈清舟怀里达到了顶峰。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缺氧。而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飘了起来,与沈清舟的灵魂紧紧纠缠在一起。

没有你我。

只有两个残缺的半圆,终于拼凑成了完整。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林亦然醒来的时候,感觉腰上一沉。

低头一看,沈清舟的手臂正紧紧锢著她的腰,手掌正好覆盖在那个纹身的位置。即使在睡梦中,这个女人的占有欲也丝毫未减。

林亦然勾起嘴角,心里甜得冒泡。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去够床头的水杯。

刚一动,身后的人就醒了。

「去哪?」

沈清舟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拖回怀里,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喝水……嗓子哑了。」林亦然小声抱怨道。

沈清舟起身,拿过水杯喂她喝了两口,然后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今天不出门了。」沈清舟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懒洋洋地说道。

「那公司怎么办?还有画展的后续……」

「推了。」

沈清舟闭著眼,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休假。」

「然然,关于你那幅画……」沈清舟突然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嗯?」

「《牢笼》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沈清舟睁开眼,看著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摩挲著她腰间的纹身。

「这两年,我把你送走,以为是给了你自由。但我发现,没有你的自由,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无期徒刑。」

「你不在的时候,这个家就是我的牢笼。」

林亦然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红。

她转过身,捧起沈清舟的脸,认真地看著她。

「那现在呢?」

「现在……」

沈清舟吻了吻她的掌心,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现在,我们都在笼子里了。」

「这座房子,这张床,还有这份关系。」

「林亦然,我不想再放你出去了。」

「这次回来,我打算把你『锁』死在我身边。做我的秘书也好,做我的专属画家也好,总之,要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这可能有点自私,也有点病态。」沈清舟顿了顿,目光灼灼,「你愿意吗?」

林亦然笑了。

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正是她努力变强、画出那幅画、纹上这个纹身的目的。

她主动凑上去,在沈清舟唇上落下一个吻。

「求之不得。」

「妈,把笼子锁好吧。」

「钥匙……你可以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