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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节

第0014章 第十四章:围裙下的年夜饭

溺爱成瘾(GL) · 键盘练习 · 8,274 字

海城的冬日难得放了个大晴天。

阳光透过主卧厚重的窗帘缝隙,倔强地钻了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而温暖的光斑。

林亦然是在一阵抗议般的饥饿感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身子,刚想伸个懒腰,却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脸委屈地皱成了一团小包子。

酸。

浑身上下,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腰肢酸软得甚至撑不起上半身,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残留著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昨晚在酒店的行政套房里,沈清舟简直像个不知餍足的吸血鬼。

说是给身为「实习生」的她放假,结果回到家,这女人又借口说「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把她在浴缸里摁著又折腾了一回。

林亦然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钻,手却摸了个空。

身边的床单已经凉了,显然主人已经起床很久了。

「沈清舟……」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软绵绵的,带著刚睡醒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没人回应。

只有空气中飘荡著一股淡淡的、诱人的焦香味。

不是张妈平日里炖汤的中药味,而是一股浓郁的黄油与迷迭香混合的气息,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林亦然吸了吸鼻子,强撑著酸软的身体爬了起来。

她随手抓起一件搭在床尾的深灰色真丝睡袍套在身上。

那是沈清舟的衣服。

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袖子长出一大截,只能露出几根纤细的指尖。下摆更是直接拖到了脚踝,领口大开,随著她的动作,若隐若现露出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点点红梅。

赤著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林亦然像只刚睡醒、慵懒又黏人的猫,循著香味摸下了楼。

别墅里静悄悄的,佣人们都放假回家过年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厨房那边传来细微的声响。

开放式的厨房里,阳光正好。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背对著她忙碌。

沈清舟今天难得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西装,而是穿著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居家长裤。

长发随意地用抓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少了平日在商场杀伐决断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人妻感,温柔得让人心动。

最要命的是,她腰间系著一条黑色的围裙。

那是张妈留下的普通款式,系在沈清舟身上却变了味。细细的带子勒在她劲瘦的腰肢上,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随著她的动作,那带子轻轻晃动,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禁欲与诱惑。

「滋啦——」

平底锅里的牛排在黄油中煎烤,发出悦耳的声响。

沈清舟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正要回头,腰间却突然一紧。

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林亦然从背后抱住了她,脸颊在那件米白色的毛衣上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带著一点点起床气的抱怨:

「妈……早安。」

沈清舟手上的动作没停,熟练地给牛排翻了个面,嘴角却微微勾起,语气宠溺: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早?」

「唔……谁让沈总昨晚『加班』加得太猛了……」

林亦然闭著眼睛,贪婪地吸取著沈清舟身上混合著油烟气与冷杉香的独特味道,语气里满是控诉:

「压榨实习生是要付加班费的……我现在浑身都疼呢,沈总不负责吗?」

这声「沈总」,带著几分昨晚余韵的娇媚。

沈清舟轻笑一声,关掉了火。

她转过身,顺势将这个黏人的小妖精圈在怀里与流理台之间。

低头,视线落在林亦然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明艳动人的脸上,最后停在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想让我怎么负责?」

沈清舟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平日里用来看文件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凤眼微微瞇起,带著几分危险的审视,仿佛还在昨晚的角色扮演中没走出来。

「我饿了……」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尾音上扬,像个小钩子一样挠在沈清舟的心尖上。

「想吃肉。」

沈清舟挑眉,看了一眼平底锅里煎得恰到好处的和牛。

「这不就是肉?」

「不是这个……」

林亦然摇摇头,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经像条滑腻的小蛇,钻进了沈清舟的毛衣下摆。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沿著腹肌的线条轻轻画圈,引起沈清舟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踮起脚尖,凑到沈清舟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我想吃……这块肉。」

「沈总这块肉,比和牛香多了。」

沈清舟的呼吸猛地一滞。

眼底的温柔瞬间被一股深沉的墨色取代。

她一把按住林亦然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声音沙哑了几分,带著警告:

「林亦然,这是厨房。」

「厨房怎么了?」

林亦然眨眨眼,一脸天真无邪,另一只手却已经攀上了沈清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是无尾熊一样。

「妈……你穿围裙的样子真好看。」

她凑近沈清舟的唇,若即若离地磨蹭著,吐气如兰:

「特别是……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时候……会更好看。」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沈清舟不再跟她废话。

她猛地一用力,托著林亦然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重重地放在了身后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

「啊!」

林亦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腿夹紧了沈清舟的腰。

大理石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袍渗入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而身前,是沈清舟滚烫的身体。

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既然想吃,那就别后悔。」

沈清舟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的调料架上。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欲望赤裸裸地燃烧著,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吞吃入腹。

她强势地挤进林亦然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

「刚才喊我什么?」

沈清舟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妈……」

林亦然乖巧地叫了一声,眼神却大胆地在沈清舟唇上流连,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上唇,这是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动作。

「不对。」

沈清舟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在那处红梅上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

②60⒈l.7l.⒍9⒊ 个签

「唔……沈清舟……」

林亦然仰起头,双手无助地抓著沈清舟肩膀上的毛衣,指节泛白。

「还是不对。」

沈清舟的手指解开了她睡袍的腰带。

丝绸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在冬日的阳光下,少女的身体白得发光,美好得让人想要狠狠破坏。

「昨晚最后,在浴缸里……你是怎么求我的?」

沈清舟的声音低沉蛊惑,手掌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轻轻摩挲,却迟迟不肯给予她想要的抚慰。

林亦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看著沈清舟那副「不喊就不给」的恶劣模样,咬了咬下唇,眼角泛起一抹媚意。

她凑过去,主动吻上沈清舟的唇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著点试探:

「沈……沈总?」

沈清舟的瞳孔微微收缩。

「很好。」

沈清舟低笑一声,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与此同时,她的手不再犹豫,顺著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长驱直入。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

林亦然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成了一滩水。

沈清舟稍微退开一点,手指在那处湿润的入口处打著圈,感受著那里热情的吸附。

「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看来沈总的实习生是真的饿坏了。」

「唔……别说……」

林亦然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清舟死死抵住。

「为什么不说?」

沈清舟恶劣地勾了勾手指,指尖在那处敏感的凸起上轻轻一刮。

「啊——!」

林亦然尖叫一声,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虽然别墅区私密性极好,这栋楼又是在半山腰,根本不会有人看见。

但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还是让林亦然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沈清舟……你太坏了……」

林亦然带著哭腔控诉,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却又忍不住挺起腰身,主动去迎合那根作乱的手指。

「坏?」

沈清舟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拿过旁边原本准备用来做浓汤的一小碗淡奶油。

微凉的指尖沾了一抹雪白的奶油。

然后,涂抹在了林亦然胸前挺立的红樱上。

「那我就再坏一点。」

她低下头,舌尖卷起那一抹奶油。

温热与冰凉交织,粗糙与细腻碰撞。

「唔!」

林亦然的脚趾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抱住沈清舟的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好吃吗?」

沈清舟抬起头,嘴角沾著一点白色的奶油渍,眼神迷离而色气。

「我喂你,好不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林亦然最后的理智。

「要……我要……」

「妈妈……给我……」

她哭喊著,像只渴求抚慰的幼兽,毫无保留地向沈清舟敞开著自己。

沈清舟不再逗弄她。

修长的手指藉著爱液的润滑,深深地顶入。

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著一种惩罚性的急切与占有。

「啊……哈啊……」

厨房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那羞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

平底锅里的牛排早已冷透,散发著寂寞的油光。

但没人在意。

此刻,这对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母女,正在享用著属于她们的、最美味的「年夜饭」。

「看著我,然然。」

沈清舟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坏心地卡在那最敏感的一点,既不退出也不前进。

她俯身贴在林亦然耳边,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告诉我,你是谁的?」

林亦然被吊在半空中,难受得眼角泛红,身体空虚得发抖。

她看著眼前这个掌控著她所有感官的女人,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彻底崩塌。

她颤抖著唇,带著浓浓的哭腔,喊出了那个最能取悦沈清舟的答案:

「是妈妈的……」

「我是妈妈一个人的……」

这声软糯又绝望的告白,瞬间击碎了沈清舟眼底最后一丝清明。

这是在犯罪。

但这简直……太棒了。

沈清舟的瞳孔剧烈收缩,心底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彻底冲破了牢笼。

「乖孩子。」

沈清舟低哑地应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喊著妈妈的小嘴。

与此同时,她的手不再犹豫,顺著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疯狂地攻城略地。

「咕啾、咕啾——」

手指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内快速抽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带著一种要把她弄坏的狠劲。

「啊——!妈……哈啊……!」

林亦然尖叫一声,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向后仰去,后背抵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

厨房里是失控的母女。

「记住这种感觉,然然。」

沈清舟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在那最深处重重一按,逼出她最后的尖叫。

「啊——!」

随著一阵剧烈的痉挛,林亦然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浇湿了沈清舟的手,也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瘫软在沈清舟怀里,连呼吸都在颤抖。

许久。

厨房里的空气依然黏腻而潮湿。

沈清舟慢条斯理地抽出手,用纸巾擦拭著指尖的晶莹。

她看著怀里已经神志不清的小家伙,眼底满是餍足的宠溺。

随即,她重新开了火。

将那块冷掉的牛排倒进垃圾桶,从冰箱里重新拿出一块新的。

「好了,下面的小嘴喂饱了。」

沈清舟将林亦然凌乱的睡袍拢好,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现在,该喂上面的小嘴了。」

半小时后。

餐厅里。

林亦然坐在餐桌前,手里拿著刀叉,却连切肉的力气都没有。

她幽怨地看著对面那个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优雅进食的沈总。

「沈总……我手酸。」

她嘟著嘴,声音哑哑的撒娇,故意又喊回了那个称呼。

沈清舟放下酒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全是笑意。

她起身走到林亦然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刀叉,细心地将牛排切成小块。

然后叉起一块,喂到她嘴边。

「张嘴。」

林亦然乖乖张嘴吃下,脸颊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

「好吃吗?」沈清舟问。

「嗯……」

林亦然咽下牛肉,舔了舔嘴角,眼神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她看著沈清舟那截皓白的手腕,脑海里全是刚才在流理台上这双手是如何作恶的画面。

「好吃是好吃……」

她凑过去,在沈清舟耳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著勾人的甜腻:

「但是没有刚才的『奶油』好吃。」

沈清舟动作一顿。

她看了一眼林亦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弧度。

「是吗?」

「那今晚守岁……」

她俯下身,在林亦然耳边低语:

「我们换个吃法。」

「比如说……在你的画室里?」

林亦然的脸瞬间红透了。

画室?

那里可是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看著沈清舟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林亦然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泛起一阵甜蜜的期待。

这个年,大概是过不完了。

第0015蔁 fg 第十五章:腰际的勋章

海城的梅雨季总是来得缠绵悱恻。

窗外的雨丝细细密密地斜织著,将整座半山别墅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湿冷的空气无孔不入,即便是开了恒温系统的室内,似乎也能感觉到那股透进骨子里的凉意。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暖灯。

沈清舟刚从公司回来,脸上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并购案谈判,即便是铁打的人也有些吃不消。

她站在床边,随手将盘起的长发散落下来,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的扣子。随著丝绸衬衫滑落,露出了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

然而,在她左侧腰际的位置,靠近盆骨上方那处原本最为优美的线条处,却横亘著一道狰狞的旧疤。

那疤痕虽然经过岁月的冲刷已经淡化成了肉粉色,但在周围雪白细腻的肌肤映衬下,依然显得触目惊心。它像是一条盘踞在腰间的印记,平时被衣物严密地包裹著,无人知晓,只有在这样赤诚相对的时刻,才会展露它残酷的过往。

每逢阴雨天,这道旧伤就会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著她多年前那个鲜血淋漓的下午。

沈清舟微微蹙眉,手掌复上左腰,想要按揉一下那处酸痛的地方。

一双温热的小手,却先一步贴了上来。

林亦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像只无声无息的小猫。

她的指尖有些颤抖,轻轻地、近乎虔诚地抚摸著那道隐没在腰线处的疤痕。

「又疼了吗?」

林亦然的声音软软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心疼。

沈清舟的动作一顿,随即放松了身体,任由身后的人触碰。

「老毛病了,没事。」

她转过身想去拿睡衣,却被林亦然从身后死死抱住。

少女的双臂紧紧环著她的腰,脸颊正好贴在那道疤痕的位置,轻轻蹭著,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熨平那里的疼痛。

「别看了,很丑。」沈清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宠溺。

「不丑。」

林亦然反驳得很快,她蹲下身,掀起沈清舟衬衫的一角,在那道腰侧的疤痕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是我的勋章。」

「也是沈清舟爱我的证明。」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记忆大门。

时光仿佛倒流回了十二年前。

那一年,林亦然七岁。

那是她童年里最黑暗、最绝望的三天。

因为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昂贵的古董花瓶,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再次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像个疯子一样,将瘦小的林亦然丢进了那个充满霉味和黑暗的地下室,并且锁上了沉重的铁门。

「既然你学不会规矩,就在里面好好反省!」

整整三天三夜。

没有光,没有食物,只有老鼠爬过的悉索声和无边无际的恐惧。

七岁的林亦然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角落里,嗓子已经哭哑了,意识也开始模糊。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第三天的傍晚,铁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林亦然费力地睁开眼,以为是有人来救她了。

可逆著光走进来的,却是手里拎著皮带、满身酒气的父亲。

「三天了,知道错了吗?」

男人面目狰狞,手中的皮带高高扬起,破空声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恐怖。

林亦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落下。

「砰!」

一声闷响,伴随著男人错愕的惊呼。

林亦然颤巍巍地睁开眼。

只见一道纤细却坚定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那个时候的沈清舟,才二十二岁。她刚嫁入林家不久,穿著一身干净得不染尘埃的白色连衣裙。

可此刻,那件白裙子的腰侧,迅速渗出了一团触目惊心的血红。

那一记带著金属扣的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沈清舟的腰上。

沈清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冷汗从额头滑落。那一鞭子若是打在孩子身上,怕是要去了半条命。

但她一步都没有退,反而忍著剧痛,弯下腰,将那个脏兮兮、臭烘烘的小女孩紧紧抱进了怀里。

「别怕……」

沈清舟颤抖著手捂住林亦然的耳朵,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隔绝了那个男人的咒骂和狰狞的面孔。

她的声音虽然因为疼痛而发颤,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亦然别怕,妈妈来了。」

「没人能伤害你了,妈妈带你出去。」

那一刻。

在七岁的林亦然眼里,沈清舟不是继母。

她是从天而降的神明。

是将她从无边地狱里拉出来的、唯一的光。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这份感情就已经变质了。

不再是单纯的依赖,不再是普通的亲情。

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著与占有。

既然是你救了我,是你闯进了我的世界,那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这条命是你的,身体是你的,灵魂也是你的。

「在想什么?」

沈清舟转过身,看著眼眶通红、明显陷入回忆的小家伙,伸出手指,温柔地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

林亦然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看著沈清舟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占有。

「在想……那时候的妈妈,一定很疼。」

她伸手环住沈清舟的腰,指腹在那道旧疤上轻轻摩挲,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几分心疼的撒娇:

「如果那时候我能长大一点就好了,我就能保护你了。」

沈清舟心头一软,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摸了摸林亦然的头,轻声说道:

「傻瓜,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可是我不想只让你保护。」

林亦然仰起头,踮起脚尖,在沈清舟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勾人:

「我现在长大了,也可以照顾妈妈了。」

她看了一眼沈清舟疲惫的神色,又看了看窗外的雨夜,眼珠子转了转,贴在沈清舟耳边小声说道:

「妈,我看你今天好累,腰也很酸吧?」

「我帮你洗澡吧?」

「顺便……帮你『全身』按摩一下,好不好?」

她刻意咬重了「全身」这两个字,手也不安分地在沈清舟腰窝处点了点。

沈清舟挑了挑眉,看著眼前这个明显没安好心的小狐狸。

按摩?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但看著林亦然那副乖巧又期待的模样,再加上腰间旧伤确实隐隐作痛,沈清舟还是点了点头,纵容了她的请求。

「好。」

「那就辛苦然然了。」

主卧附带的浴室很大。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沈清舟习惯用的冷杉精油滴入水中,随著升腾的热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这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沈清舟将长发挽起,跨入浴缸。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缓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酸痛。她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浴缸边缘,微微闭上了眼睛。

林亦然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跪坐在浴缸边。

因为热气的熏蒸,她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粉红,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是透著一种诱人的光泽。

她拿起一旁的沐浴球,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妈,你侧过来一点。」

林亦然轻声指挥著,声音甜得像蜜。

沈清舟依言侧过身,将受伤的那一侧腰际露在水面上。

林亦然的手指沾著泡沫,复上了那片肌肤。

这一次,她没有了往日的急切。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指腹打著圈,在那道腰侧的疤痕上轻轻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著旧伤的酸痛。

「舒服吗?」

林亦然凑过去,下巴抵在沈清舟的肩头,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嗯……不错。」

沈清舟闭著眼,声音慵懒沙哑,显然是很享受这难得的服务。

「那……这里呢?」

林亦然的手指开始不规矩了。

顺著腰侧的线条一路向下,滑过了胯骨,没入了水中。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沈清舟的大腿内侧,在那敏感的皮肤上轻轻一勾。

沈清舟的身体微微一颤,睁开了眼。

「林亦然。」

她喊了一声,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反而带著几分纵容的笑意。

「不是说按摩腰吗?」

「这也是按摩呀,全身按摩嘛。」

林亦然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手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她干脆也跨进了浴缸。

身上的吊带睡裙瞬间被打湿,半透明地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她从侧面抱住了沈清舟,手掌贴合著那道腰伤。

两具湿润滚烫的躯体在水中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妈……水好热哦。」

林亦然在沈清舟耳边撒娇,舌尖坏心地舔了舔沈清舟敏锐的耳垂。

「我觉得……你也热起来了。」

她感觉到了沈清舟呼吸的变化,也感觉到了那具身体在自己怀里逐渐升温。

沈清舟转过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看是你热了吧?」

沈清舟的手指挑起那湿透的吊带肩带,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上流连。

「既然想洗澡,那就洗干净点。」

她拿起沐浴球,将泡沫涂抹在林亦然的锁骨、胸口。

然后,手掌覆了上去。

「唔……」

林亦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哼吟,双手无力地攀附著沈清舟的肩膀。

沈清舟的手法很老练,带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泡沫在两人肌肤之间滑动,带来一种极致的腻滑触感。

「妈……别揉那里……好痒……」

林亦然双眼迷离,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把自己送进沈清舟手里。

「不是说要报答我吗?」

沈清舟吻上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求饶堵了回去。

「当年我救了你。」

她的声音低沉蛊惑,像是海妖的歌声,引诱著人沉沦。

「所以……你这辈子都是欠我的。」

「要用身体还,知道吗?」

林亦然迷离著双眼,主动迎合著沈清舟的吻,双臂缠上她的脖颈。

「知道……」

「我是妈妈的……这条命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

她在沈清舟耳边呢喃,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向神明献祭,声音软媚入骨:

「只要妈妈要……我什么都给。」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浴室里的火。

水声哗啦作响。

原本温馨的帮洗澡,逐渐演变成了一场激烈的掠夺。

沈清舟的手指探入水中,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朵为她绽放的花。

「唔!妈……哈啊……」

林亦然在沈清舟怀里剧烈颤抖,随著手指的动作,眼泪混合著水珠滚落。

她低头,在沈清舟腰侧那道旧疤上狠狠亲了一口,就像当年沈清舟为了护她而受伤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留下的不是伤疤。

而是充满爱意与欲望的吻痕。

「沈清舟……我爱你……」

「好爱好爱你……」

在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林亦然哭著喊出了这句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

但对于这两个相拥取暖的人来说,这一刻,就是全世界最温暖的地方。

那道隐秘的腰伤,不再是痛苦的记忆。

它成了她们之间,最深的羁绊。

是刻在骨血里,至死方休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