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2章 第十二章:寒假里的「小秘书」

海城的冬天湿冷入骨。 大学终于迎来了寒假。

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说,寒假意味著睡懒觉、追剧、打游戏。 但对于林亦然来说,寒假意味著——全天候盯梢。

沈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林亦然抱著一叠文件,跟在秘书身后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著一套自己买的「职场风」套装——白衬衫配黑色包臀裙。 虽然款式简单,但穿在这个19岁的少女身上,却因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硬是穿出了几分禁欲的诱惑感。 胸前的临时工牌上写著:【寒假实习生 林亦然】。

是的,这就是她软磨硬泡求来的「寒假工」。 美其名曰是为了「提前适应社会,积累经验」。 实际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就是想黏在沈清舟身边,顺便帮沈总挡一挡那些狂蜂浪蝶。

「亦然,这份文件送进去给沈总签字。」 秘书处的姐姐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眼神有些同情。 「沈总今天心情不太好,刚才骂了市场部一顿,你……小心点。」

林亦然眨了眨眼,心里暗笑。 心情不好?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这女人还在车库里把她吻得喘不过气,心情好得不得了。 看来沈总的「双标」玩得越来越溜了。

「好的,谢谢姐姐。」 林亦然乖巧地接过文件,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进。」 里面传来沈清舟冷淡的声音。

办公室里气压确实很低。

沈清舟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 手里夹著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老板椅。 冷冽的目光落在林亦然身上,带著几分对下属的审视。

「沈总,这是市场部送来的报表,需要您签字。」 林亦然努力维持著实习生的人设,恭敬地把文件放在桌上。 低眉顺眼,不敢多看一眼。

沈清舟没说话。 她慢条斯理地掐灭了烟,拿起文件翻了两页。

「啪。」 文件被重重地摔在桌上。

林亦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

「这就是你们整理出来的东西?」 沈清舟的声音冷得掉渣。 「数据标注不清,重点不明。」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语气严厉: 「拿回去重做。」

林亦然有点懵。 这份报表她只是负责跑腿送进来而已,又不是她做的! 这女人分明是在藉题发挥!

「沈总……」 林亦然忍不住想辩解,「这是李经理让我送来的……」

「你在推卸责任?」 沈清舟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既然文件经过了你的手,你就有义务检查。」 「在沈氏,我不养闲人。」

林亦然咬了咬下唇,眼眶有点红。 好啊,沈清舟。 在家里叫人家「小宝贝」,在公司就叫人家「闲人」? 这总裁架子摆得挺足啊!

「是,沈总教训的是。」 林亦然忍著委屈(演的),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 「我拿回去重做。」

就在她的手刚碰到文件夹的时候。 沈清舟的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背。

微凉的指尖,带著熟悉的触感。

「不过……」 沈清舟话锋一转,语气里的冰冷散去,带上了一丝玩味。 「看在你还是个新人的份上……」 「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补考』的机会。」

林亦然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只见沈清舟眼底的怒气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欲望。

「什么……机会?」 林亦然配合地问道,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既然沈总想玩角色扮演,那她就奉陪到底。

沈清舟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亦然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

沈清舟一把扣住她的腰,将人拉进怀里。 林亦然惊呼一声,跌坐在沈清舟的大腿上。

「沈总,这是在办公室……」 林亦然故作惊慌地推拒著她的胸口。 「被人看到不好……我还在实习呢……」

「百叶窗拉著,门锁了。」 沈清舟在她的颈侧嗅了嗅,满意地闻到了自己送她的香水味。 「没人进得来。」

她修长的手指挑起林亦然的下巴,目光放肆地打量著她。 「林亦然,你知道职场上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吗?」

「什、什么?」

「实习生想要转正,想要拿到好评……」 沈清舟的手指顺著她的衬衫领口缓缓下滑,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得学会讨好上司。」

「这叫……潜规则。」

林亦然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女人,玩得还挺花!

「那……沈总想要我怎么讨好?」 林亦然咬著嘴唇,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带著几分勾引。 她的手也不甘示弱,悄悄探向沈清舟的西装裤扣。

「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沈清舟按住她作乱的手。 「今天不想动。」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微微分开双腿,一副女王等待服侍的姿态。

「既然是实习生,就要有点眼力见。」 沈清舟拍了拍林亦然的屁股,示意她下去。

「钻下去。」 沈清舟指了指宽大的办公桌底下。 声音低沉喑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用你的嘴,让我满意。」 「这份报表,我就给你签字。」

林亦然瞪大了眼睛。 在这里?桌子底下? 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但看著沈清舟那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样子,她心底那股M的属性又被激发了出来。 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觉得腿有点软。

「是,沈总。」 林亦然乖巧地从她腿上下来。 慢慢地,跪在了沈清舟脚边的地毯上。

办公桌下的空间有些昏暗狭窄。 充满了沈清舟身上那股冷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这种压抑的视角,让林亦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臣服感。

她抬起头。 只能看到沈清舟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剪裁精良的西装裤里。 还有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跟鞋。

林亦然颤抖著手,解开了沈清舟的腰带。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嗡——」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林亦然吓得手一抖。

沈清舟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伸手接起了电话。 「喂?」 声音平稳冷静,听不出一丝异样。

「沈总,财务部的李经理在外面,说有急事要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的声音。

林亦然抬头看著沈清舟,用眼神询问:要停吗?

沈清舟低头看了她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她伸出手,按在林亦然的头顶,轻轻往下压了压。 无声地命令:继续。

然后,对著电话说道: 「让他进来。」

林亦然疯了。 让李经理进来? 那岂不是……当著下属的面?

虽然有办公桌挡著,外面的人看不到桌底下的光景。 但这也太……太大胆了!

「怕了?」 沈清舟捂住话筒,低声问道。 「怕了就出去。」 「不过,你的实习评定,可能就要拿不及格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更是赤裸裸的调情!

林亦然被激起了胜负欲。 好,你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玩!

她深吸一口气,埋下头去。

几秒钟后。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财务部李经理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沈总,关于下个季度的预算……」 李经理一边说著,一边走到办公桌前。

他有些奇怪。 沈总今天的坐姿似乎有些僵硬。 双手紧紧抓著扶手,身体微微后仰,眉头微蹙。 脸色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额头上似乎有一层薄汗。

「预算……怎么了?」 沈清舟的声音有些紧绷,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

桌底下。 林亦然正在卖力地工作。 为了报复沈清舟刚才的「找茬」,她故意用舌尖在那处敏感点上快速扫荡。 还坏心地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嘶……」 沈清舟倒吸一口凉气。

「沈总?您不舒服吗?」 李经理关切地问道。

「没事。」 沈清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著呼吸。 放在膝盖上的手,藉著桌子的遮挡,伸下去狠狠按了一下林亦然的脑袋。 警告她别太过分。

「这里……这几项支出有问题。」 沈清舟指著文件上的一行字,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是,这里是因为……」 李经理正准备解释。

突然。 他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水声的「咕啾」。 从沈总的办公桌底下传来。

李经理愣了一下。 什么声音?

沈清舟心脏猛地一跳。 她重重地合上文件夹,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行了。」 沈清舟打断了他,脸色潮红,眼神却锐利得吓人。 「这份预算我不满意。拿回去重做。」

「啊?」 李经理懵了。 刚才不是才说了几项有问题吗?怎么突然又要全部重做?

「出去。」 沈清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气和……急切。 「现在。」

「是、是……」 李经理不敢多问,抱著文件落荒而逃。

门关上的那一刻。 沈清舟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把老板椅向后一推,低头看向桌底那个始作俑者。

林亦然正抬起头,嘴唇红润水光,嘴角还挂著一丝银丝。 一脸无辜地看著她。 「沈总,我表现得好吗?」

「林、亦、然!」 沈清舟咬牙切齿。 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是她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的时光。 那种在下属面前随时可能崩溃的羞耻感,把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一把将林亦然从桌底下捞出来。 也不管这里是办公室了。 直接将人压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胆子肥了是吧?」 沈清舟捏著她的下巴,眼底燃烧著熊熊烈火。 「敢在桌底下咬我?」

「是你让我讨好你的嘛……」 林亦然并不怕她,反而主动环住她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那这份报表……沈总签字吗?」

沈清舟冷笑一声。 「签。」

她单手解开林亦然的衬衫扣子,动作粗暴而急切。

「不过……」 沈清舟吻上她的锁骨,声音沙哑。 「刚才只是利息。」 「现在,我要收本金了。」

窗外,是海城冬日的暖阳。 而在这云端之上的办公室里。 这场关于「寒假实习」的特殊课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