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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0021章 兼职被陷害之后,被凌意拉回来美操一顿。脑子一扔,就让 AI 给我写,我就要看。

是小狗也是主人 · 金星魔羯食用指南 · 8,721 字

  车窗外的流光在凌意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他坐在驾驶座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着冷硬的白。他没转头,只是盯着前方的路况,那副模样像是一尊精密运转的机器,连呼吸的频率都透着股子让人心惊的克制。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夏尾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上的蒂芙尼蓝裙子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她把脸别向窗外,看着路灯杆飞速倒退成模糊的光带,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像野草一样疯长。刚才在晚宴上被当众展示的羞耻感还没散去,手腕上那圈被他拽出来的红痕正火辣辣地跳着疼。

  “到了。”

  凌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没有起伏,没有情绪,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区的地下车库。感应灯随着引擎的熄灭亮起,惨白的光线打在他侧脸上,将那原本就锋利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冷硬。

  夏尾解开安全带,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手腕。

  那只手干燥、滚烫,掌心里带着常年握枪或握方向盘磨出的薄茧。凌意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扣着,指腹在她腕骨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疼?”

  他问得很轻,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心尖。

  夏尾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那点力气就像是蚍蜉撼树。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没吭声,只是抬起眼皮冷冷地瞪着他:“松手。”

  凌意垂眸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点感激涕零,只有满溢出来的抗拒和那股子该死的桀骜。他没松手,反而稍微用了点力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夏尾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跳却在这个时候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昨天那个破酒店里,”凌意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如果我不去,你现在是不是就在那儿喂老鼠?”

  夏尾被噎得脸色一白。她当然记得那种绝望,那种被黑暗吞噬的冰冷感。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哪怕再硬气也骗不了自己。

  但她是夏尾。

  是被饶秋屏那个女人当成筹码扔掉的女儿。

  是不想靠别人施舍也能活下去的蠢货。

  “所以呢?”她仰着头看他,声音虽然有点抖但依然带着刺,“你想让我跪下来谢恩?还是想让我给你立个长生牌位?”

  凌意盯着她看了半晌。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暗的情绪——像是被压抑的怒火,又像是某种深沉的占有欲。

  “我不缺谢恩的人。”他松开手,指尖顺势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也没让你立牌位。”

  他说完推门下车。

  黑色的风衣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夏尾坐在车里没动。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后视镜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跟了上去。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镜面四壁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高大冷硬如铁壁,

  一个纤细倔强如野草。

  夏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手腕上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她咬了咬牙,伸手去解裙子背后的拉链——

  动作粗鲁得差点把拉链扯坏。

  “手别动。”

  凌意突然开口。

  声音就在耳边炸开。

  夏尾吓得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我...我自己能脱。”她硬邦邦地说道。

  “让你脱了吗?”凌意从身后绕过来。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捏住那个细细的拉链头轻轻往下一拉。

  “滋啦”一声轻响。

  裙子的束缚瞬间松开。

  夏尾浑身一颤——

  脊背上瞬间覆上一层薄薄的汗意。

  他能感觉到他手指擦过皮肤时的热度...

  那是滚烫的...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裙子滑落在脚踝处。

  夏尾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胸口——

  身上只剩下那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凌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视线从她泛红的耳根一路下滑到锁骨...

  再到胸口起伏的曲线...

  最后停留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转过去。”他说道。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夏尾咬了咬牙:“凭什么?”

  “凭我现在是你男人。”凌意扯了扯领带——

  那个动作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烦躁。“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剥?”

  夏尾被他那句“男人”噎得脸色发青。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背对着他。

  手指颤抖着去解背后的扣子——

  但手抖得太厉害...

  试了几次都没解开。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紧接着一只大手覆了上来。

  他的手指很稳...

  一下就解开了那个死结...

  夏尾觉得自己的背脊像是过了电一样发麻。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洗干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声音很轻很轻...

  却像是一道命令烙在了她的皮肤上。“一身脏味。”

  夏尾没敢回头——

  只是快步走进浴室...

  反手把门关上...

  隔着磨砂玻璃门...

  她能听到他在外面脱衣服的声音...

  布料摩擦的声音...

  还有皮带扣解开的金属撞击声...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让她浑身发烫...

  水声响起的时候...

  夏尾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通红...

  眼神迷离...

  活像个发情的荡妇...

  “操...”

  她低骂一声伸手去调水温——

  冷水冲在身上的时候稍微清醒了一点...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就像是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看...

  看她的脊背弯度...

  看她的腰臀比...

  看她的每一寸皮肤...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

  凌意已经坐在床边了。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

  腰带系得很松...

  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L   &   Y】两个字母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他拇指一翻——

  盖子弹开又合上...

  "叮"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过来。”他说道。

  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夏尾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没动:“我累了...我想睡觉。”

  凌意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慢慢合上盖子。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死水...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重了一些。“别让我说第三遍。”

  夏尾咬了咬牙知道反抗没用——

  这老男人发起狠来根本不管不顾...

  与其最后被强行拖过去丢人现眼...

  不如现在就...

  她慢吞吞地挪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床边的时候被凌意一把拽住了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

  直接把她拽得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浴巾散开了一角...

  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胸口上的红痕...

  凌意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狠狠跳了两下。

  然后伸手把她抱起来扔在床上——

  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弄疼她。

  夏尾刚想爬起来就被他压住了肩膀——

  沉重的身躯覆上来...

  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再动我就把你办了。”

  夏尾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凌意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

  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皮肤...

  引起一阵阵战栗...

  他没急着进去...

  而是俯下身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刚好能留下一个牙印...

  “以后这种破事少接。”他在她耳边说道。“不想活了吗?”

  夏尾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男人...是在关心她?

  还是只是在宣示主权?

  “我需要钱。”她硬邦邦地说道。“我也要生活。”

  “钱我会给。”凌意的手指停在她胸口的位置揉捏了一下。“但我没让你去卖肉。”

  夏尾被他说得脸涨得通红:“我没卖肉!我就是...”

  “就是什么?”凌意抬头看着她。“就是想证明你能靠你自己活下去?就是想摆脱我?”

  他说着手指猛地往下一探——

  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地方。

  “唔...”夏尾闷哼一声仰起头。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刚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流...

  被这个疯子这么一碰更是水珠子乱溅...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挺诚实的嘛...”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只有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在昏暗中投下一圈光晕。凌意并没有急着动作,他撑在夏尾上方,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低垂着,视线落在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染上薄红的脸上,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仿佛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私有物品。

  “腿张开。”

  他开口了。

  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就像是在下达一道工作指令。

  夏尾咬紧了下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偏过头去,拒绝与他对视,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不。”

  就一个字。

  倔强,带着刺。

  凌意看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眉心极轻地跳了一下。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暴怒,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指腹按在她紧闭的大腿外侧,稍微用了点力往外一掰。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语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握笔和掌控权力的干燥温度,那种不容抗拒的力度迫使夏尾不得不松开紧咬的牙关,随着他的力道颤巍巍地分开双腿。

  晚楓

  这种顺从是被逼出来的。

  夏尾觉得屈辱。

  她眼眶发酸,却死死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凌意俯下身,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面对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过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昨天在破酒店里,”他突然开口,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份枯燥的合同,“如果我不去,你现在是不是就在那儿喂老鼠?”

  夏尾被噎得胸口发闷。那股子绝望感其实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但在这种时候被这个男人翻出来羞辱,还是让她觉得喉咙发紧。她别过头去盯着墙壁上的挂画,声音冷硬:“那是意外。”

  “意外?”凌意嗤笑一声。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处湿润的源头,并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那两片紧闭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为了赚那一千块去那种荒郊野岭拍什么破写真。这就是你说的意外?”

  夏尾浑身一颤。

  那里被他的手指触碰得有些发麻,那种隐秘的快感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她咬着牙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凌意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大腿根。

  “别动。”他命令道。

  夏尾被迫敞开身体任由他为所欲为。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处湿软里打着圈,并没有什么技巧性的挑逗,纯粹是带有掌控欲的探索和碾压。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觉得涨得难受,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说话。”凌意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

  “唔...”

  夏尾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弓起。那里被填满了,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依然强烈。

  “以后这种破事少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我不缺钱养你。”

  “我不稀罕你的钱。”夏尾喘着气回了一句。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了一下,狠狠刮擦过那块敏感的内壁。

  “啊...”夏尾仰起头,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凌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但他很快掩饰住了那点情绪波动,抽出了手指。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那个硕大的冠头已经抵在了湿热的穴口处。

  那种即将被贯穿的压迫感让夏尾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别...”

  “忍着。”

  只有两个字。

  凌意腰身发力。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和缓冲。

  硕大的巨物强行挤开了紧致的媚肉。

  一点点往里挤。

  “呃——!”

  夏尾猛地瞪大眼睛。

  太大了...

  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袭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拒他的胸膛。

  却被凌意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上。

  “看着我。”他命令道。

  汗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他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某种深沉的情绪——

  是占有欲。

  也是某种极力压抑下的怒火。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他低声说道。

  说完猛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到底。

  “啊!哈...”夏尾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

  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

  那种酸胀感简直要命...

  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凌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只留个冠头在里面...

  然后再狠狠顶到底...

  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得令人脸红心跳。

  “啪...啪...啪...”

  那种沉稳而有力的节奏感...

  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作...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敏感点...

  逼得夏尾不得不仰起头承受他的侵略...

  “唔...太深了...凌意...”

  “深?”凌意冷笑一声。“这才哪到哪。”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合不拢腿的。”

  夏尾被迫低头看去——

  那里淫靡得让人羞耻欲死...

  粉嫩的肉瓣被撑得发白...

  紧紧裹着他青筋暴起的巨物...

  随着他的抽送带出晶亮的水丝...

  “别看...”她偏过头想要闭上眼。

  却被凌意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看清楚。”

  “我是你男人。”他说道。“只有我能操你。只有我能把你填满。”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夏尾心上。

  她咬着牙不说话...

  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种隐忍的倔强在情欲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又那么让人心疼。

  她不想承认...

  但这具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开发出了可耻的记忆...

  只要他一碰...

  就会自动软成一滩水...

  凌意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她的感觉。

  他放缓了速度...

  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

  而是改为极慢极深的研磨...

  每一次都顶到宫口然后停住...

  感受着那里的媚肉紧紧吸吮着他的巨物...

  “那个打火机...”他在她耳边突然开口说道。

  声音依然平稳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发狠的人不是他。“别弄丢了。”

  夏尾被他操得神智有些涣散...

  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

  “我给你的那个Zippo。”凌意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腰侧软肉。“刻了字的那个。”

  “知道了...”夏尾喘着气说道。“别弄丢...”

  凌意满意了。

  他俯下身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刚好能留下一个牙印。“记住了就好。”

  他又开始动起来——

  这次比刚才更快更狠...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逼得夏尾尖叫出声...

  “不...不行了...要到了...”

  “到了?”凌意冷哼一声。“给我忍着。”

  他说着突然伸手去揉弄那颗挺立的乳尖——

  指尖带着粗砺的茧子摩擦过敏感的红樱...

  这种双重刺激下...

  夏尾终于崩溃了...

  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子宫猛烈收缩吸吮着他的巨物...

  那种紧致感逼得凌意也闷哼一声...

  他猛地往上一顶——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那种滚烫的感觉烫得夏尾浑身一颤...

  凌意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下来...

  砸在她的脸颊上...

  过了许久...

  他才撑起上半身把她捞进怀里。

  大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动作依然很克制...带着一种安抚的味道。

  “明天把学校退了。”

  他说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夏尾猛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凌意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我说把学校退了。”

  “我不退!”夏尾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

  结果牵动了下面还在流水的穴口疼得她又跌回他怀里。“我不退学!我要读书!”

  “读书?”凌意冷笑一声。“读什么书?读那个姓沈的书吗?”

  提到沈鹤...

  夏尾心里一紧:“你提他干什么!”

  “我不提他你提谁?”凌意眯起眼睛盯着她。“昨天那个破酒店是谁找的?啊?为了赚钱去那种地方?你要是真出事了是不是还要我去给你收尸?”

  他说着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

  捏着她肩膀的手指也收紧了几分。“夏尾你是不是有病?有钱不去赚非要往火坑里跳?你是觉得我管不了你是不是?”

  夏尾被他捏得肩膀生疼——

  心里那股子倔劲儿

  “我有病也是你传染的。”夏尾咬着牙,声音虽然带着颤音,却依然不肯服软。她伸手推拒他的胸膛,试图从他沉重的身躯下挣脱出来,“别以为救了我一次就能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那是我的学校,我想上就上。”

  凌意垂眸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他并没有因为这番顶撞而动怒,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撑起上半身,让两人结合的地方彻底分离。

  “唔……”

  随着那根巨物的抽离,夏尾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来,下身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无力地张合着,流出了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凌意翻身下床,赤裸的上身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冷硬线条。他并不避讳自己的身体,仿佛那只是一具用来行走的工具。他走到一旁的柜子前,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疯狂索取的人不是他。

  “既然不想听我的建议,”他背对着她拿起烟盒,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弹出一根烟叼在嘴里,“那就去查查那个‘浮于野’书店的老板背景。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你看到的那么干净。”

  夏尾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这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凌意没回头,打火机的火苗窜起又熄灭,“别傻了。那个书店离学校近,环境单纯,适合你这种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白兔。而且……”

  他顿了顿,转过身靠在柜子上,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她,“那里不需要你抛头露面去赚那种卖肉钱。”

  “我没卖肉!”夏尾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向他,“那是正当兼职!”

  枕头被凌意单手接住,随手扔回床上。他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指尖缭绕上升,模糊了他那张冷峻的脸。“正当?被人绑起来扔在破酒店里就是正当?夏尾,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理智。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像垃圾一样被人遗弃。更不喜欢她在那种肮脏的地方等死。”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那个姓沈的能给你什么?清华的录取通知书?还是让他像看戏一样看着你为了几千块去冒险?”

  提到沈鹤,夏尾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猛地坐起来,浴巾顺着肩膀滑落一半,露出满是红痕的胸口。她瞪着他:“关你什么事!那是我的自由!”

  “自由?”凌意嗤笑一声。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凌意不想给的自由,那就是个笑话。”

  他说着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明天去把退学手续办了。这是最后一次商量。”

  “我不办!”夏尾偏过头甩开他的手,“你要是敢动我的学籍……”

  “那我就停了你妈在泰国生活不下去。”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精准地扎进了夏尾最软弱的肚子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

  夏尾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凌意——

  这个男人……

  他怎么能这么狠?

  怎么能拿这种事来威胁她?

  “你……”夏尾的声音在发抖。

  凌意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他松开手,站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我也不是非得逼你。你可以去上学。只要你能保证每天放学后直接回家,不跟那个姓沈的私下见面,不接任何乱七八糟的兼职……”

  “做不到。”夏尾打断了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里的酸涩,“你把话说得太绝对了。沈鹤是我的朋友。我也需要钱生活。这些你都给不了我。”

  “给不了?”凌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我要是给不了你钱,你今天能坐在这个别墅里跟我吵架?你要是缺钱直接说就是了。非要去那种破地方把自己弄得一身脏味回来让我洗?”

  他说着转身往浴室走,“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我没听到你去书店报到的消息……”

  他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没回头,“那你以后就别想再踏出这个大门半步。”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夏尾坐在床上发呆。

  身上那种黏腻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满身的痕迹。

  大腿内侧红肿得不像话。

  最下面那处更是火辣辣地疼……

  这老男人……

  简直就是个疯子。

  又是个控制狂。

  她咬了咬牙从床上爬起来。

  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扶着墙走到浴室门口——

  门没锁。

  磨砂玻璃门上映出凌意高大的身影。

  他正站在花洒下冲澡。

  水流顺着他的背脊滑落…

  流过紧实的臀腿…

  夏尾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只是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走进另一个更衣间。

  柜子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全是新的。

  吊牌还没拆。

  全是那种名牌货……晚封H依0八②84午六伞9.

  香奈儿、迪奥、爱马仕……

  夏尾随手扯下一件真丝睡袍套在身上——

  淡紫色的。

  很软。

  很舒服。

  她坐在床边等了很久。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了。

  凌意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夏尾裹着那件淡紫色的睡袍…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正低着头发呆。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几缕发丝还在往下滴水…

  顺着脖颈滑进领口里…

  凌意脚步顿了一下。

  手里的毛巾搭在脖子上。

  他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块。

  夏尾被这股力道震得往旁边挪了挪。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他突然开口。

  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无波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拿老太太命威胁她的疯子不是他。

  夏尾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老男人变脸变得真快。

  刚才还阴云密布…

  现在就开始装好人了?

  “粥。”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皮蛋瘦肉粥。”

  “好。”凌意答应得很干脆。“让李姨做。”

  他说着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视线落在她那只紧紧攥着打火机的手上。

  那只手很小…

  手指纤细…

  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指甲盖上修剪得很整齐…

  透着淡淡的粉色…

  凌意盯着那只手看了半晌——

  然后突然伸出手覆盖了上去。

  掌心滚烫…

  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

  夏尾被他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

  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相扣。

  “别攥那么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捏坏了还得赔你个新的。”

  夏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是指那个打火机吗?

  这老男人还挺在意这个破铜烂铁?

  “谁要你的破铜烂铁。”她嘴硬道。

  但手却没有松开。

  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凌意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大而有力…

  她的手小而柔软…

  被包裹在里面显得格外脆弱…

  心里那种奇怪的满足感又冒了出来。

  就像是……

  终于把这只乱飞的鸟关进了笼子里。

  “睡吧。”他松开她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明天还得早起去书店报到。”

  提到报到…

  夏尾心里还是憋着一股火气。

  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下了。

  太累了。

  精神紧绷了一整天…

  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

  她现在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凌意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她已经睡着了。

  脸上还带着点未干的泪痕…

  嘴角却紧紧抿着…

  这倔脾气…

  真是随了那个女人。

  他伸手帮她把脸颊边被水打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躺了下来。

  一只手依然搭在她的腰上…

  像是某种无声的禁锢。

  窗外夜色正浓。

  别墅区里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远处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这一夜…

  两个各怀心事的灵魂紧紧纠缠在一起…

  谁也没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