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龙皇陨落，龙族俱灭！

　　龙依、龙绮两位龙皇看着她所展示的画面，俱是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

　　“可惜，事到如今，你们仍不愿归附我人类，既然如此……”骆曦神念微动，一掌挥出。

　　龙绮身形瞬间崩碎，化为虚无，只剩龙依孤零零地浮立于月球表面。

　　“龙依道友，我已摧毁你的生机，一个时辰后，你便会彻底消亡，”骆曦顿了顿，“最后，去看看你的世界吧，然后……陪你的龙族，一同上路。”

　　龙依眼中只剩死寂，没有言语，只是化作龙形，毅然飞向那颗满目疮痍的星球。

　　在因果视角中，龙依只是默默地将最后一只羽龙血脉中的龙性剥离，点化为凤，任其飞入那漫长无尽的黑夜。

　　骆曦沉默许久，看着飞入黑夜的凤族，终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次动手，任其消失在漫漫长夜之中。

　　“没想到，龙族终究如同未来魔女修真史所载，消失于历史长河之中，我还以为，祂们或能成为我们的同伴。”银杏亦是唏嘘不已。

　　“祂们的欲望已然远超其能力太多。本就是已灭绝的史前生物，因我与骆昕的时空干涉与因果干涉而再现，化为超凡真龙，不知感恩也就罢了，”骆曦摇头，“明知我们偏向人类，且地球终将由人类主宰，祂们却妄图断绝人类诞生的前因……”

　　“莫说祂们能否有能力真个断绝，纵使成功，又岂能抹去那时空乱流中失散的人类？更可笑的是，祂们竟真以为我与骆昕会畏惧因果……不会全力出手。”

　　银杏点头：“新旧更替，在五十亿年的魔女修真史中，求道者何其之多，当真是仙人之兮列如麻，龙依也算一代枭雄，是唯一晋入高级魔女之境的存在，却是落得个如此下场。”

　　骆曦未再接话，只是看向一旁的骆昕。

　　自她斩杀龙绮摧毁龙依生机起，骆昕便一直保持着沉默。

　　“怎么了，小昕？”骆曦静静地看着妹妹。

　　“没什么……”骆昕欲言又止，最终似下定决心，还是说出了心中疑惑，“哥哥，我有个问题。当时龙依晋级高级魔女，而祂们欲灭绝所有合弓纲哺乳类生命，我若阻止，必与龙依为敌，需动用高级魔女层次的力量……”

　　“但那种力量，很可能影响你的推演……我当时的念头是：若人类注定无法诞生，那便彻底放开，全力出手，毁了这世界，”骆昕带着迷茫，认真地注视着她，“哥哥，我……做错了吗？”

　　骆曦失笑，原来如此……

　　对于骆昕的做法，骆曦其实还是比较认可的，想到这里，骆曦慢慢开口，“不，你没有做错，这是最优的抉择。你终于懂了‘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的道理，双输总好过单赢，何况龙族本是弱势一方，我们根本不会输。”

　　“抱最坏的打算，为最坏的结局制定计划，届时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亦能从容应对。”骆曦平静说道。

　　“最坏的情况么……”骆昕喃喃自语。

　　“是的，”骆曦点头，“实际上，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拥有面对最坏情况的勇气。”

　　众人一番感慨，望着满目疮痍的地球，皆陷入沉默。

　　骆曦却不甚在意，直接道出下一步计划：“接下来，我们该迎接人类的回归了。”

　　“因果视角显示，人类将于千万年后现世。”她看向骆昕，“进行时空加速吧……我们直接去往人类诞生的时间节点。”

　　“不会影响你的推演？”骆昕疑惑。

　　“会。但我已梳理出时空与因果的运作规律，并为之构建了模型。凭此模型，我可迅速修正推演结果。”骆曦解释。

　　“你也达到B级魔女的顶点了么？强度、精度、深度、维度……四个方面皆至B级极限？”骆昕显然十分好奇。

　　“没错。穿越五十亿年，虽在你的时空干涉下，我们仅度过四五年时光，但已足够我将那四个方面锤炼至极限。”

　　随即她又摇头：“只是，我感觉这并非B级魔女的‘终点’，而是B级魔女某个……‘阶段’的顶点。”

　　“哦？”骆昕越发好奇。

　　“因果干涉在‘维度’层面的运用。”骆曦看向妹妹，“因果干涉可对干涉者自身，施行一种更高维度的干涉，令因果跨越维度，构成循环，形成闭合……”

　　“这便能解释，为何幻影初始态曦能将我的经历编纂成书。”

　　“另外，你记得我与初始态曦的那场战争吧。她最后那招——‘织命还己’，便是此类招式。”

　　“初始态曦借助那场战争，真正将因果尽加己身，意图构建完整的因果闭环。她已将因果推演至极致，欲借此获得完整的因果干涉权能。”骆曦说道。

　　骆昕沉默片刻，忽然问道：“若初始态曦能编织因果，那我们……又算什么？”

　　骆曦望向星空，指尖一缕因果线浮现，又悄然消散。“我们皆是因果的参与者，亦是编织者。但有些线头，连我也看不清其源头。”她轻笑，“初始态曦是如此，我亦如此，幻影初始态曦亦是。何必……追问到底？”

　　骆昕听得似懂非懂，转而问道：“那初始态曦与幻影初始态曦，究竟有何区别？”

　　“不知。”骆曦摇头，“但我可感知到，她们的本质源头不同。”

　　“初始态曦更像是……超高规格的因果干涉类魔女。而幻影初始态曦，则更似不同‘曦’留下的分身之聚合体，只是我们所遇的这个聚合体，其主意识更偏向初始态曦。”

　　“例如先前我在海王星，为阻止‘海之心’检测机制运作，曾留下四道灵魂分身。她们消散后，便会形成某种‘幻影’。不同的幻影聚合，便成‘幻影曦’。”骆曦微蹙眉头，“不知你……是否会有此类情况。”

　　“没有。”骆昕答得果断，“所有不同世界、不同时空的‘我’，皆是我。每一位‘昕’，皆可视为‘唯一态昕’的一部分。只不过某些低位格的‘昕’，未能理解此事实——譬如我曾遭遇的‘终极态昕’，自以为最强，却不知她自身亦是唯一态昕的一部分。我……亦是如此。”

　　“终极态？”骆曦眉头蹙得更紧，“先前听幻影初始态曦提及，说‘终极态曦’的选择与她相同……当真令那时的我十分费解，难道真有‘终极态曦’存在？”

　　听着骆昕之言，骆曦对魔女这超凡途径越发感到其深不可测。

　　似乎每一位高级魔女，皆拥有不同且极其玄奥诡谲的状态。

　　多想无益。

　　骆曦收回思绪，望向那满目疮痍的星球，对骆昕道：“暂且不谈这些，先加速时空吧，我们……该去见证人类的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