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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3章 帝国主神拉诺德

法师领主的神选种田系统 · 幸运神选 · 6,315 字

  卡尔站在营地中央,看着眼前这支堪称“豪华”的商队护卫阵容,满意地点点头。

  二十多辆满载的马车牛车,粮食、铠甲、武器、药剂、美酒、黑松露……血茵领大半年的家当精华都在这儿了。

  护卫方面,新晋冠军骑士埃德加一身精金混合板甲,阳光下英气勃勃;四十名尤里克之怒侍从甲胄鲜明;十名剑士眼神锐利;

  二十名火枪手更是领地压箱底的宝贝——他们的制式火枪,保养得油光锃亮,虽然射速慢了点,但那动静和威力足够吓破大多数绿皮和野兽人的胆。

  加上车夫、杂役,上百号人。这阵仗,在恶地边境跑商,堪称武装游行。

  “出发!”卡尔一挥手,自己登上了最宽敞的那辆四轮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实的兽皮,小桌上摆着热茶和点心——领主嘛,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

  或许是临行前给全队加持的【幸运】术真的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兵强马壮的架势吓退了不轨之徒,头三天的路程顺遂得让人犯困。

  除了冻硬的车辙硌得屁股疼,以及夜里哨兵抱怨“连个偷行李的地精都没有,守夜守得打瞌睡”,简直像郊游。

  唯一的小插曲发生在第二天下午。一队约莫二十多骑的库尔干掠夺者如同秃鹫般出现在地平线上,他们穿着杂乱的毛皮和抢来的帝国盔甲碎片,挥舞着弯刀,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试图冲散车队。

  然后,他们就见识到了什么叫“排队枪毙”。

  埃德加甚至没让侍从们结阵。他只是挥了挥手。二十名火枪手出列,分成三排,在车阵的掩护下开始装填、瞄准、射击。

  “砰!砰!砰!”

  三轮算不上整齐但足够密集的齐射。白烟弥漫,刺鼻的硝烟味散开。冲在最前面的几骑连人带马像被无形的重锤砸中,翻滚着栽倒。库尔干人嚣张的嚎叫瞬间变成了惊恐的呜咽。

  他们显然没料到这支“肥羊”队伍里有这么多会喷烟吐火的铁管子。面对超出预期的伤亡和继续指向他们的黑黢黢枪口,掠夺者们很从心地一拉缰绳,呼啦啦地调头跑了,只在雪地上留下六匹还在抽搐的马匹和三具不太完整的尸体。

  “打扫战场。”埃德加骑士平静地下令,仿佛只是赶走了一群烦人的苍蝇,“尸体掩埋,盔甲和武器收拾一下,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经过泣泪丘陵时,一支不知死活的地精战帮从岩石后面跳出来,哇啦乱叫着投掷简陋的石块和标枪。

  结果被尤里克之怒的侍从们一个盾牌冲锋就撵得漫山遍野乱跑,留下了十几具绿色的小尸体和更多惊慌失措的屁精。卡尔甚至没下马车,只是掀开帘子看了两眼。

  这次遭遇也并非全无好处。泣泪丘陵银矿的守卫者,朝圣团团长劳伦斯听说路过的车队是“血茵领的卡尔领主”,立刻热情地迎了出来。

  这位老兵拍着卡尔马车车厢,声音洪亮:“卡尔阁下!早就听说您在血茵河谷干得不错!怎么,这是要去威格森道夫?”

  “正是。”卡尔走下马车,笑着点头,“劳伦斯团长,矿区一切安好?”

  “托您的福,还算安稳!就是缺些好铁器和新鲜给养。”劳伦斯搓着手,很是热络。

  “您看,巧了不是?我们正好也攒了一批银锭要送去镇上兑换物资。要不……咱们搭个伙?一起走,路上也安全些!”

  卡尔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多一支熟悉地头、同样全副武装的队伍同行,百利无一害。于是,朝圣团的几辆矿车加入了队伍,劳伦斯团长和他手下的三十多名矿工护卫也走在了队伍两侧。

  这下,整支队伍看起来更加浩浩荡荡,气势汹汹,沿途别说劫匪,连狼群都只敢远远瞄两眼就夹着尾巴溜了。

  第四天傍晚,血茵领-朝圣团联合车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威格森道夫镇。

  离着镇子还有两三里地,喧嚣声就已经随风飘了过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鼎沸人声、牲畜嘶鸣、车轮吱嘎、铁匠铺叮当、以及各种南腔北语调门吆喝的巨大声浪,隔着冬日清冽的空气,显得格外热闹,甚至……有点吵闹。

  镇子外围的空地上,已经扎起了大片大片的临时帐篷和简陋窝棚,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其间。

  有穿着厚实皮袄、胡子冻成冰碴的北方行商;有裹着鲜艳头巾、眼神警惕的阿拉比香料贩子;

  有牵着矮种马、马背上驮满皮毛的基斯里夫猎人;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穿着简朴长袍、兜帽遮脸、举止安静得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疑似震旦旅人。

  更多的,则是来自恶地各个角落、大大小小的开拓领主、佣兵团长、独立镇的代表们,他们带着自己的护卫和货物,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汇聚而来。

  真正的“大商队”——那支来自帝国腹地、据说由几家玛丽恩堡和努恩大商会联合组织的庞大队伍——核心成员和贵重货物应该已经进入了镇内受到保护的区域。

  但仅仅是它吸引来的这些“追随者”和“竞争者”,就已经让这个平日只是边境补给站的小镇,膨胀成了一个人声鼎沸、鱼龙混杂的临时大集市。

  “嚯,好家伙!”朝圣团的劳伦斯团长咂咂嘴,指着镇口那排新设的、有士兵把守的木栅栏和税卡,“瞧这架势!镇长这次可算逮着机会,能好好捞一笔过路费和交易税了!”

  卡尔也透过车窗打量着。镇子原本低矮的木墙似乎被草草加高了一些,墙上巡逻的士兵数量明显增多,穿着还算统一的帝国边境军服饰,但精气神比上次来时好了不少,大概是兜里即将进账的税金让他们腰杆挺直了些。镇内炊烟密集,许多屋顶都冒出了陌生的烟柱,显然住满了外来客。

  “莫瑞斯!”卡尔叫过这位前血鸦部落首领,如今的白狼骑士,吩咐道:“你带人在镇外找个合适的地方扎营,看好货物,加强警戒。这地方人多眼杂,别让宵小摸进来。”

  “是,领主大人!”莫瑞斯捶胸领命,转身呼喝着开始指挥卸车、圈地、立栅栏、搭帐篷。

  尤里克之怒的侍从们动作麻利,很快就在一片相对空旷的背风处清理出营地雏形,精良的装备和整齐的动作引来周围不少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埃德加,”卡尔转向身边的冠军骑士,“换上便服,带上几个机灵的,跟我先进镇子转转。咱们得先摸摸行情,听听风声。”

  “明白。”埃德加点头,很快脱下那身过于招摇的板甲,换上一件厚实的旅行斗篷,遮住了里面的锁甲和佩剑,又点了四名看上去最不起眼但眼神机警的侍从。

  卡尔自己也换了身普通的深色法师袍,将【虹吸法杖】用布套仔细裹好,看起来就像个带着随从出门游历的寻常法师学徒——如果忽略他那过于平静的眼神和周身隐约的、属于上位施法者的淡然气度的话。

  一行人穿过嘈杂的临时营地,走向镇口税卡。

  把守的士兵倒是没为难,只是按照镇长新颁布的“非常时期条例”,每人收了五个铜便士的“临时入镇费”,又简单检查了一下没有携带明显违禁品,比如成桶的火药或瘟疫尸体,就挥手放行了。

  踏进威格森道夫镇的石板路,喧嚣声瞬间放大了十倍。狭窄的街道被涌动的人潮和临时摊位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里混合着牲口味、烤面包香、劣质烟草、廉价香水、未鞣制皮料的腥膻、还有人群汗液蒸腾的复杂气息,浓得化不开。

  “上好的塔拉贝克领毛毯!保暖又气派!只要十五个银先令!”

  “来自阿拉比的奇香!保证让您的夫人爱不释手!嗅一下,三个铜子!”

  “矮人精工匕首!附魔?呃……暂时没有,但绝对锋利!削铁如泥!”

  “刚出炉的热馅饼!肉馅饱满!童叟无欺!”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喝骂声、牲畜叫声、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走调鲁特琴声……各种噪音交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卡尔和埃德加等人不得不侧着身子,才能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缓慢前进。

  “看来……咱们的酒和药剂,不愁没销路了。”卡尔在震耳欲聋的喧嚣中,偏头对埃德加提高声音说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就冲这热闹劲儿,只要东西够好,价格……说不定能比预想的还要‘友善’些。”

  他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那些挂着不同家族纹章或商会标志的临时店铺和摊位,最后望向了镇子中心广场的方向——那里是镇长官邸和本地行会大厅所在地,通常也是最大生意和最重要消息汇聚的地方。

  “走吧,去广场看看。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拍卖会之类的。”卡尔掂了掂腰间那个装着药剂的盒子。他这些东西,必须得找个合适的场合,才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领主大人,小心些。”埃德加不动声色地靠前半步,宽阔的肩膀巧妙地隔开一个挤过来的、眼神飘忽的皮货商,他压低声音,斗篷下的手始终虚按在剑柄上。

  “这种龙蛇混杂的场面,是拉诺德信徒最爱的‘舞台’。他们不一定动刀,但丢个钱袋、摸个怀表、或者用灌铅骰子哄您‘玩两把’,可是家常便饭。”

  拉诺德……卡尔脑中立刻浮现出关于这位“夜行者”的零碎知识。

  拉诺德是变幻无常的幸运与财富之神。作为普通人的神祇,拉诺德教派非常奇特,它缺乏其他教派的肃穆、华丽与威严,甚至缺乏教会应有的组织结构。

  他的牧师都是小偷、骗子和赌徒,而不是出身高贵受过良好教育的精英。他的庙宇是赌场、妓院、酒馆和其他罪恶窝点,而非金碧辉煌的大理石教堂。

  拉诺德本无神格,全靠欺骗女神莎尔雅才把自己变成神。对大多数人来说,他被称为夜行者,是小偷、蟊贼和流氓的守护神。

  他的符号和格言受到旧世界犯罪分子的崇敬,是各类业内黑话形成的基础。

  拉诺德同时也是骗子的守护神,他保佑并鼓舞诈骗和欺瞒。他还是游戏和赌博的守护神,更重要的是,他执掌运气。

  正因为如此,拉诺德才被帝国普通人所崇拜,旧世界的人掌握着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迷信说法和手势,以确保自己能得到运气之神的注意。

  他同时还是保护者,代表将人民从暴政中解放,拉诺德是帝国内部民主运动的凝聚标志,也是善于煽动的政治家最爱利用的名头。

  拉诺德教派也将世界其他地方视为不断流动的财富之河,并且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

  大多数信徒只相信自己的智慧和能力,祈祷拉诺德是为了保佑自己不翻车。

  信徒们常常嘲笑强加在他们身上的限制和界限,继而故意违反法律进入禁区,在被抓之前又溜回黑暗中。

  其他宗教团体都看不起拉诺德牧师,拉诺德牧师也不太看得起他们的华而不实。

  拉诺德信徒们的信条之一就是要揭穿那些装模做样、自视甚高者虚伪的面纱。

  正因为如此,拉诺德牧师总躲在人们的视线之外,在小巷、秘密集会所或其它下九流的场所进行自己的工作。

  如果仅因如此就认为这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神灵和信仰教派,那就大错特错了。

  尽管这个教派充斥着赌徒、小偷和骗子,但这些人总会把他们搞来的钱捐出相当一部分给教派,或者在某些情况下捐给需要帮助的人。

  追随夜行之神的人往往将犯罪视为一场表演,他们憎恨暴力,视其为“失败”,而最好的罪行是那些在作案几个月后才被发现的罪行。对他们来说,金钱不是目的,而是获得幸福的手段。

  还有一部分信徒会以拉诺德之名保护弱者,拉诺德揭露权贵的虚伪和暴行,维护普通公民的权利,使人民免受无谓的迫害和剥削。

  然而大多数其他神的信徒认为他们不过是以自由和正义之名破坏现状,不顾相应的社会代价。

  拉诺德信条:

  1)十分之一的财富属于拉诺德

  2)反对不必要的暴力

  3)靠智慧而非刀剑谋生

  4)善用匕首和小刀,而非长剑和铠甲

  5)宁为自由身死,不为安稳苟活

  6)盗匪无信,但要信任兄弟姐妹

  所以  从最有权势的贵族到最下层的贫民,社会的各个阶层都能找到拉诺德信徒,大多数信徒都是因为通过毅力、天赋还有运气超越了原来的生活地位。

  如果有猎巫人或其他宗教的牧师在旁边,拉诺德的信徒一般会选择藏起自己佩戴的信物,他们普遍认为拉诺德的符号如果被公开展示就会失去效力。

  就在卡尔脑子里转着关于拉诺德信徒那些亦正亦邪、神神叨叨的念头时,前方人群突然一阵骚动,伴随着几声尖锐的叫骂。

  “站住!你这该死的小贼!”

  “抓住他!他偷了汉斯老爷的钱袋!”

  只见一个矮小圆滚、裹着件过于宽大的褐色短袍的身影,正以一种与体型极不相称的灵活和速度,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像颗弹力过人的肉球。

  他一边跑,一边还忙不迭地将一个鼓囊囊的皮质钱包往自己怀里塞,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惊慌,不如说是一种“哎呀被发现了真不好意思但东西到手了还是先溜为敬”的滑稽混合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那顶随着奔跑上下颠簸的、插着一根歪斜褪色羽毛的宽边帽,以及帽檐下那双滴溜溜转的、写满了“我不是故意的下次还敢”的大眼睛。

  是个半身人!还是个……牧师?卡尔瞥见他短袍领口若隐若现的一个符号——那是一个简化版的、像是用两根交叉骨头托着的倾斜钱袋,正是拉诺德的圣徽!

  “嚯,半身人牧师?”卡尔忍不住乐了,暂时忘了警惕,对埃德加道。

  “这可真稀罕。他们这个种族不是向来对严肃的教会敬而远之,更偏爱厨房、宴会和……呃,‘借用’点无伤大雅的小玩意儿吗?什么时候也对夜行者的‘事业’感兴趣了?”

  埃德加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警惕地扫视四周,沉声道:“领主大人,半身人向来喜欢偷窃,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不奇怪,但一个半身人拉诺德牧师在这种混乱中直奔我们方向冲来……恐怕不是巧合。”

  他话音未落,那半身人“牧师”已经像颗炮弹般冲到了近前。

  他似乎被身后追兵逼急了,也或许是看卡尔一行人穿着普通、站位松散,竟直直地朝着卡尔和埃德加之间的缝隙撞来,嘴里还夸张地喊着:“借过!借过!法师阁下,行行好。这个汉斯可是出了名的恶魔,就喜欢抓我们这样帅气的男性折磨,满足他妻子出轨后的扭曲欲望,你可得躲远点!”

  卡尔一头黑线,我们这样帅气的?从对方嘴里听到这句话,他一点也没感觉到夸赞。

  毕竟对方是个身材短小、样貌猥琐的半身人,胖乎乎的油腻脸庞上眼歪嘴斜,跟他并列,卡尔肯定开心不起来。

  埃德加眼神一厉,立即挡在了这个半身人面前,斗篷下的手,按住佩剑,就低喝一声:“滚!再靠近,别怪我不客气。”

  似乎是这声怒喝吓到他了,那半身人冲到他们面前约莫三步远时,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哎哟一声,以一个非常夸张、近乎杂耍般的姿势向前扑倒,恰好从卡尔身边“滑”了过去,连卡尔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蹿,很快消失在另一条更拥挤的岔路里,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带着哭腔的“对不起对不起”的喊声,和几个骂骂咧咧、气喘吁吁追过去的壮汉。

  一场闹剧,来得快,去得也快。周围的人群只是稍微骚动了一下,见没热闹可看,又恢复了各自的讨价还价和拥挤前行。

  “虚惊一场?”卡尔挑了挑眉,看着半身人消失的方向,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钱包、药剂盒、法杖都在。

  “看来这位‘夜行者的仆人’,业务水平有待提高啊,连目标都没碰着。”

  他很确定,这个半身人都没碰到自己,埃德加把他给挡开了,他距离自己最近时也有三步以上的距离。

  埃德加却眉头紧锁,依旧没有放松警惕:“领主大人,我总觉得不对劲。拉诺德的信徒很少做无意义的举动,尤其是在这种公开场合。他们的每一个动作,哪怕看起来再滑稽愚蠢,都可能藏着目的。”

  就在这时——

  一只素白手掌,轻轻地拍在了卡尔的左肩上。

  那手掌隔着冬季衣物依旧带着温暖柔软的触感,力道适中,仿佛老朋友打招呼。

  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愉悦笑意的女声,几乎同时在他耳畔响起:

  “喂,还在看那个笨手笨脚的小贼的热闹呢?别看了,你身上最值钱的宝贝刚才都已经丢啦。”

  卡尔瞳孔骤缩!

  有人近身!而且是在他刚刚被那场闹剧吸引了注意力、埃德加也因为半身人的出现而分神的瞬间!

  如果说真的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的宝物偷走,那只有这个人。因为自始至终,只有她跟自己有过身体接触!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那只还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腕!触手所及,是细腻的肌肤和包裹其下的、柔韧却充满力量感的骨骼,不像是干粗活的人,但也绝非养尊处优的娇弱。

  他手指瞬间发力,反关节一拧,同时腰身发力,猛地转身,另一只手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将这不速之客制住!

  “谁?!”

  然而,当他完全转过身,看清眼前之人的刹那,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警惕,和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以及后续手段,全都僵在了半空。

  因为他抓住的,是一位女性。

  她仅比卡尔略矮一些,但身姿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质地精良的鎏金红裙,外面罩着件带有焰阳骑士团徽记暗纹的赤色披风。

  披风的兜帽被她掀在脑后,露出一头灿烂如同融化阳光的金色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顽皮地垂落在颊边。

  她的脸庞线条柔美,皮肤白皙,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欢喜,此刻正因为手腕被卡尔用力抓住而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似嗔似笑的神情。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让周围嘈杂灰暗的街景都瞬间黯然失色。

  圣焰之绽·瑟拉菲娜!

  焰阳骑士团的大祭司,冠军级牧师,那位在信中画着生气矮人涂鸦的、阳光明媚且光彩夺目的美少女导师!